罰紅妝book18.org
作者：紅寶石book18.org
第一章 鞭刑book18.org
宋楚楚入湘陽王府為妾已有十日，仍未見過湘陽王一面。book18.org
為妾者非正妻，不行六禮。book18.org
入府當天，她臉色鐵青，從側門草草入府，袁管事把她領至一處偏院。屋舍雖不至於破敗，但陳設簡陋，光線昏暗，顯然為尋常下妾所居。book18.org
她怒聲質問：「你竟敢怠慢於我？你可知我爹爹是誰？」book18.org
袁管事垂首拱手道：「回宋娘子，此乃王爺安排。」book18.org
話無不恭敬之處，卻藏著三分漠然，七分輕慢。book18.org
宋楚楚氣血上涌，驟然扯下腰上絲帶——不，狀似絲帶，實則是一根柔韌細長，適合女子使用的鞭子！「啪」一聲清響，鞭影如蛇，不偏不倚抽在袁管事的腳背上。book18.org
袁管事痛呼一聲，倉皇跌坐在地。他雖知道宋楚楚驕縱跋扈，素有罵名，卻不料她果真如此行徑。他隨即慌忙起身道：「宋娘子攜帶兵器入府，不合王府規矩！」book18.org
宋楚楚卻已在一旁坐下，氣焰不減，將長鞭輕輕按於桌上，哼聲道：「我要見王爺。」book18.org
然而，自她入府以來，湘陽王從未踏足此地半步。book18.org
入府第三日，宋楚楚把下人送來的飯菜摔了一地。「這是何等飯菜！」book18.org
送飯的丫鬞嚇的臉色發白，顫聲解釋道：「宋娘子，這些皆是王府中姬妾所用，廚房每日按例準備，皆是新鮮出爐，美味精緻…」book18.org
「姬妾」二字直觸宋楚楚逆麟，氣的她一張漂亮臉蛋扭曲起來。最後小丫鬞哭著出來，臉上一道深深的紅印，顯是被鞭子抽過了。book18.org
自此過後，下人只敢把每頓飯菜擱在房門前。門卻牢牢鎖著，宋楚楚寸步難出。book18.org
「放我出去！」宋楚楚喊道，重重往門板踢了一腳。book18.org
門外小廝低語：「王爺有命，宋娘子不得出房門半步。宋娘子息怒，莫惹王爺不快。」book18.org
入府已有十日，宋楚楚愈加焦躁難耐。book18.org
她為永寧候庶女，生母為侯府妾室。母親明明比侯府主母更早進門，也與爹爹恩愛甚篤，卻只因家世寒微，只能為妾；宋楚楚也只能稱生母一聲「姨娘」。九歲那年，姨娘因病逝世。所幸的是，爹爹念與姨娘舊情，對她的寵愛不亞於嫡妹。奈何嫡庶終究有別，宋楚楚知道，以她庶女的身份，若要上嫁，只能為妾；可爹爹身為朝中重臣，若她嫁與一個家世比爹爹稍遜一籌的男子，做正妻也非不可能！book18.org
如今，僅僅因她稍稍作弄那自以為高貴的嫡妹，爹爹竟狠心將她送入湘陽王府為妾！book18.org
思緒愈發不甘，宋楚楚怒將架上的碧綠花瓶一掌掃落，碎片噼啪墜地。夜色正深，花瓶的落地聲在寂靜的夜裡份外突兀刺耳。book18.org
此時房門突然被推開，一人徐步踏入。book18.org
男子正值壯年，身穿深色緞袍，腰系玉佩，輪廓分明，眉深目冷，鼻樑挺直。英俊固然英俊，但寒意逼人，且神色不悅，銳利的雙眼讓宋楚楚不禁垂下眼睫。book18.org
她知此人便是湘陽王，忙低首福身行禮柔聲道：「楚楚拜見王爺。」book18.org
湘陽王抬腳越過碎瓷，步至房中唯一的羅漢榻旁坐下，身姿端正，眼神不怒自威。下人連忙收拾地上碎片。book18.org
男子目光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緩緩問道：「入府十日，可還習慣？」book18.org
宋楚楚上前數步，委屈道：「王爺，府中下人皆欺我辱我。我…我終是永寧侯的女兒，他們怎能——」book18.org
「欺你辱你？」湘陽王眼神掠過架上的長鞭，語氣淡然。「聽聞宋娘子善用長鞭？」book18.org
「我……」宋楚楚一時啞口無言。book18.org
「本王問你，是否善使長鞭？」book18.org
親王的語氣威壓逼體，使宋楚楚脊背一涼，生出一絲怯意。「……是。楚楚曾隨爹爹學過一點拳腳功夫，也學過鞭法。但——」book18.org
「來人。」湘陽王語如冰石，「將她拿下。」book18.org
突然房門外兩名侍女疾步走入，分別從左右兩側抓住宋楚楚。book18.org
宋楚楚心頭一震，怒火驟起。於永寧侯府中長大的她，何曾受過這等粗暴對待？情緒失控間，抬手便是一把掌打在侍女臉上，留下刺目紅痕，怒斥道：「你敢？」book18.org
「放肆！」湘陽王厲聲喝道，話音剛落，宋楚楚便覺一陣劇痛襲來——原來纖細的手腕已被湘陽王緊緊抓住，力道之重，幾欲碎骨。book18.org
「放手！」宋楚楚痛呼。book18.org
「出去！」湘陽王怒喝道，下人皆馬上屏退左右， 頃刻室內只剩他與宋楚楚二人。book18.org
「王爺……放手……」宋楚楚無力的掙扎著，淚水嗒嗒滑落臉頰。跟爹爹學過的三腳貓功夫，在這位鐵血將領跟前毫無用處。book18.org
湘陽王一手扼住她的手腕，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與她的淚目對上。「入府不過十日，動輒對府中人打罵，鞭傷侍女，看來，若不挑斷你的手筋，你是不會服帖。」book18.org
宋楚楚驚懼莫名，雙目圓睜，見湘陽王目中沒有絲毫玩笑之意。「你——你怎麼可以——」book18.org
「本王怎不可？」湘陽王聲寒如鐵，「既為本王賤妾，便是重罰，折辱，轉贈，發賣，賜死，皆可。」book18.org
親王的話語一字字的擊在她心間，使她驚的說不出話來，又聽他沉聲一喚：「來人！」book18.org
「不要！」宋楚楚驚呼。他真的要廢了她的手……頃刻淚如雨下，使勁想抽回手，卻無法掙脫。「王爺，不要，不要……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湘陽王並沒有放開她之意，二人距離極近，英俊的面容唯有怒火。他又收緊了指間，語氣森冷：「在王府，你當如何自稱？」book18.org
宋楚楚咬唇忍痛，聲音哽咽，「妾……妾再也不敢了……求王爺開恩……」語未畢，竟抽泣起來。book18.org
湘陽王沉默數息，終於鬆開了手。book18.org
手腕一空，宋楚楚便跌落在地，一手捧著紅腫的手腕。book18.org
「脫衣。」湘陽王命令道。book18.org
宋楚楚驚詫抬頭，一臉不可置信。她聽聞過當朝這位鐵面王爺，年僅二十六，卻已帶領湘陽軍馳騁沙場，殺伐果斷，以雷霆手段震攝朝野。但…她畢竟是永寧侯之女…縱為庶女…即便為妾，難道就任他魚肉？頓時又紅了眼眶。book18.org
偌大的王府，卻沒人救的了她。book18.org
她跪伏於湘陽王前，嗚咽求道：「求王爺看在爹爹面上，饒了我……饒了妾這一回，可好？」book18.org
她的軟弱卻沒能讓面前凌厲的男子動容。此刻湘陽王臉上的戾氣雖消，卻仍冰冷無情。「要麼你在此脫衣受罰，要麼本王讓人把你拖至正院中央，當眾剝衣示辱，讓全府上下看看在王府中無法無天的下場。」book18.org
脫……脫衣受罰？如何罰？宋楚楚不敢問。她手足微僵，終於明白——如今就是爹爹也救不了她，瞬間對自己的衝動愚笨後悔莫及。冰冷的指尖觸碰到身上腰帶時，卻又下不了手。book18.org
她絕望求道：「求王爺高抬貴手……」book18.org
湘陽王默然，面上不露喜怒。永寧侯竟教出如此驕縱女兒。book18.org
「本王賞罰分明。今日之罰若你安然受下，從此謹言慎行，本王承諾既往不究。但若你執意不從，本王也絕不會輕饒。」book18.org
宋楚楚羞怯低頭，一咬牙，鬆開了系在衣襟上的絲帶，一層層解開單衣，任由衣衫滑落。女子十九年華的胴體盡落在湘陽王眼前。尋常女子於此年紀早已嫁人，惟宋楚楚難以管束，惡名在外，實無人敢提親，才致今番這場鬧劇。book18.org
湘陽王的目光大膽的審視宋楚楚的軀體，肌膚水潤欲滴，酥胸起伏微顫。他喉頭一緊，壓下腹下的燥熱。book18.org
宋楚楚不敢抬頭，餘光卻已捕捉到湘陽王自架上取下那條她慣用的軟鞭——正是她自幼用來逞威的利器。book18.org
「入府不足十日，便打了三名下人。你自幼學鞭，理當知其傷人之重。你說，該當幾鞭？」book18.org
鞭…鞭刑？宋楚楚泣不成聲：「妾知錯了……」book18.org
「九鞭，從輕發落。」他淡聲道，毫無溫度。「轉身伏在榻前。若鞭下失儀，則不作數，一切重罰。」book18.org
她聞言，猛地搖頭，身子倉皇往後縮去，哭道：「不要……」book18.org
湘陽王步步進逼，俯身以鞭首抬起她的下頜，眸中無一絲惻隱。「還是——這第一鞭，打在你臉上？」book18.org
她那日怒鞭婢女，抽的正是對方臉頰。一念至此，她心頭陡然發寒，緩緩轉身跪伏好於塌上，背脊修長柔順，肌膚細緻光潔。book18.org
第一鞭落下，聲響清脆，並未用盡全力，但落在她驚懼的神經上，已如雷震心魂。她輕呼一聲，忍住痛意，強迫自己不動。book18.org
第二鞭緊跟而至，力道加重，鮮紅的鞭痕瞬間浮現，燙得她背脊發熱，忍不住輕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book18.org
第三鞭狠狠落下，刺痛如針扎般刺入肌膚深處，宋楚楚雙手緊握塌邊，指節泛白，幾乎要喊出聲來，卻只能咬牙強忍，唯恐落得「鞭下失儀」之罪。book18.org
卻不知到底是湘陽王力道加重，還是宋楚楚單薄的身子愈發受不住疼。第四鞭落下猶如烈火瞬間燒灼整個脊背。她額角滲出細密冷汗，終於抑制不住悽厲的淒鳴，淚水滾落。book18.org
第五鞭正要無情落下，她終於忍無可忍，身子一歪，避無可避地側了過去。鞭影擦肩而過，重重抽在她的香肩上，餘勢落在榻沿，發出沉悶一響。book18.org
湘陽王眸色一深，沉道：「本王方才可說過鞭下失儀的後果？」book18.org
宋楚楚自知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承受更多，莫說是剩餘的四鞭，現在便已疼得身子不自覺蜷縮成團。她梨花帶雨，聲如蚊鳴：「王爺……妾實在無法再承受……再也不敢胡作非為……求王爺饒妾一回…」book18.org
湘陽王垂眸望著她，暗道——若此時放過，前功盡棄，心又硬了下來。book18.org
片刻後，他聲音低沉，緩緩開口：「你既自知受不得餘下四鞭，本王也可成全你。」book18.org
宋楚楚一顫，抬眼望他，目光驚懼未定。book18.org
「本王向來賞罰分明，不喜中途而廢。」他語氣平靜，卻透著威壓，「你可要選，是將這九鞭受完，還是今夜以口承歡，本王念你知錯之誠，可免後四鞭。」book18.org
宋楚楚怔住，滿臉不可置信。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竟會被逼到如此地步。羞恥、屈辱、疼痛與驚惶混雜，她臉色瞬間蒼白，眼淚倏然滑落。book18.org
「宋楚楚，自己選。」book18.org
「不……不……妾……」她咬唇搖頭，卻怎麼也說不出個「不從」。book18.org
或是她絕望中的錯覺，湘陽王雙眸竟似柔和了那麼些。他輕道：「你是因何入府，心知肚明。既已入府，便是本王的妾，再非永寧侯之女。侍候、取悅本王本是你之責。這到底是懲罰還是出路，從，還是不從，想清楚。」book18.org
宋楚楚眼睫輕顫，忽然發現，若再反抗，只會招來更大的羞辱與痛苦。此刻身心俱疲，背上鞭痕疼痛，幾乎難以支撐。book18.org
她垂下眼眸，驕碎一地，聲如蚊蚋：「妾……妾願意侍奉王爺……」book18.org
湘陽王此時坐在榻上，她跪坐在他雙腿之間，一時不知所措。他伸出一隻手，宋楚楚便幾乎是本能地將自己的手放進他掌心。他不動聲色引她的手至腿間，隔著衣衫覆上那堅硬的陽具。「這十日，下人不敢靠近此屋，是以嬤嬤未曾教你如何侍奉也不奇怪，那便由本王來教。」book18.org
宋楚楚羞紅了臉，指尖如燙傷般又想縮回，但被湘陽王按住退路。她輕聲喊痛——那隻先前被他強扣的手腕尚隱隱作痛，他便稍稍放輕了力道。book18.org
「乖些，本王不欲再傷你。」book18.org
他一手解開系帶，露出堅挺的陽具。宋楚楚眼神閃爍不定，手被湘陽王不容拒絕地按在那滾燙的下身。此時他的眼神泛起了一層具侵略性的慾望，與先前的冷漠無情截然不同，卻同樣令她不敢直視。book18.org
但他的另一隻手已牢牢攥住她項後的秀髮，雖不疼痛，但也讓她無處可逃，領著她的俏臉往那挺立的肉莖按去。羞怯，折辱，惶恐，服從……宋楚楚驚的閉上眼睛，嗚咽一聲，那熾熱粗大的肉莖已貼上她的香唇和秀顏。book18.org
湘陽王悶哼，氣息象是亂了些許，輕聲道：「既選了此罰，便好好完成。莫非想換回鞭刑？」book18.org
宋楚楚連忙搖頭，眼裡帶著濕意，一張俏顏磨擦在他的性器上，畫面淫靡勾人，使他忍不住加重了握住她項後的力道。她輕吐一聲，玉唇微啟。book18.org
他穩住聲音命令道：「可親吻，舔舐，唯獨不能動牙傷人。若咬傷了本王，必重罰。張口。」話畢他便將她的頭強硬按下，猛地陽具塞滿她的嘴。book18.org
宋楚楚倏然睜大雙眼，瞳仁微顫，從未受過如此凌辱。她不敢咬傷他，嘴巴頃刻被撐大，肉莖前端直達她的喉頭。book18.org
她想退出來，親王於她後項的手卻牢牢按住。book18.org
「你不掙扎，本王便溫柔些。」他聲音沙啞，克制住想要狠狠操弄這張小嘴的衝動。book18.org
「唔唔……」她無助的發聲，淚眼哀求般對上湘陽王深沉的眼眸。book18.org
湘陽王閉上雙目，緩緩上下挪動腰身，輕輕抽插那張柔軟淋漓的嘴。抓住女人秀髮的手固定若山，陽具的頂端每一下都輕輕頂進她狹窄的咽喉，力道卻不重至讓她作嘔。book18.org
「動你的舌頭。」他呼吸加重，蹙眉命令道。book18.org
宋楚楚腮間酸軟無比，淚珠在眼眶中打轉，幾欲滑落，香舌圍繞口中莖身吸吮了幾下，竟惹的湘陽王把粗長的肉莖埋進喉間深處。她一時不能呼吸，欲抽身，卻又被他一掌制住，不容動彈。book18.org
「以鼻呼吸，別動。」他令道，嗓音沉魅，眼中是藏不住的霸道慾念。他依然深埋她口中，卻拿起她的手放在陽具根部。一手扣住她髮根，領著她臻首起伏，擺動間讓她的手握住挺拔的肉莖順勢上下揉動。book18.org
宋楚楚極力強撐著口，嘴中、手中的肉莖愈發堅挺漲大。嬌軀任他擺弄，滿面皆染男子獨有的雄性氣息，她忽覺身子瞬間發熱，腰下……竟覺一片濕潤，遂一下走神。book18.org
湘陽王忽覺牙齒愈發壓下，警告道：「牙齒若再敢動，後果自負。」book18.org
宋楚楚旋即回神，可憐巴巴的再次忍著腮邊疼痛，撐開嘴巴，任由男子玩弄。起伏的動作引的豐滿酥胸搖曳，男子忍下想將其褻玩、折騰的慾望，專注於她那張不知天高地厚的嘴。book18.org
房中燈光幽暗，陽具霸凌操弄口腔的淫穢濕潤聲音不息。男子的呼吸愈發加重，宋楚楚嗚咽不斷。他甚至不再看她，那柔軟濕熱的唇舌只為他洩慾的工具。book18.org
良久，湘陽王終於止不住扣住她的後腦，興奮的肉莖抖動欲發，忽而陽精盡灌於她喉間。book18.org
宋楚楚動彈不得，只得粉頸抽動，一一吞咽，唾液混著陽精從嘴角緩緩滑落，嬌媚動人。book18.org
湘陽王深吸一口氣，終於鬆開了她。book18.org
宋楚楚於男子前跪好，見男子英俊面容的眉頭微展，眼底或似滿足、或似讚許；她腮間隱隱作痛，口中儘是他的氣息……咬一咬唇，又低下了頭。book18.org
湘陽王打量她片刻。如今她鬢髮凌亂，眼角猶有淚痕，臉頰緋紅，玉唇紅潤，儘是被他掠奪過的痕跡，他的下身竟又異動起來。book18.org
本應命令她為他擦身，但心間一軟……這夜似乎罰夠了。book18.org
再多，恐怕會將她的骨氣徹底踩碎。book18.org
他整理了一下衣裳，語氣不輕不重道：「記住你今夜的模樣，以後莫要再犯。」book18.org
「妾領教。」宋楚楚哽咽道。book18.org
第二章 撒謊book18.org
湘陽王離開後，偏房裡一片死寂，尤覺淒涼。book18.org
宋楚楚伏在榻上，肩膀微微抽動。背上鞭痕灼痛難當，但遠不及心頭的羞辱與無助。她的眼淚已濕透了枕衾，卻止不住地滑落。book18.org
從小到大，爹爹的寵愛、偏袒與維護，一直都是她的依靠……為何爹爹狠心把她送進這裡？book18.org
背脊火辣之痛，腮邊羞澀的酸軟，湘陽王的冷待，以至在他膝前的屈辱…更讓她憤恨的，是方才腿間那莫名的燥動，似是嘲笑她，狠狠踐踏了她作為永寧侯之女僅有的自尊。book18.org
「我不要留在這裡……我想回家……」宋楚楚把臉埋入被褥中，將所有哭聲都堵在喉間。book18.org
忽外，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宋娘子，奴婢是王爺派來侍候您的。奴婢進來了。」book18.org
門被輕輕推開，宋楚楚立刻慌亂的以被褥遮掩身軀。book18.org
「宋娘子別慌。」來人是個年輕女子，十四、五歲的模樣，聲音尚留一絲稚氣。「奴婢名叫杏兒。從今日起奴婢便是娘子的貼身侍女。」book18.org
宋楚楚此刻心情糟糕，正想拿枕頭扔向杏兒，卻在動作中生生止住，想起湘陽王冰冷的警告——「記住你今夜的模樣，以後莫要再犯。」book18.org
她委屈地抱緊枕頭，問道：「你來做甚麼？」book18.org
杏兒輕輕將一盤子擱於几案上。「王爺吩咐奴婢為娘子上藥，更衣。王爺還吩咐廚房為娘子做了銀耳蓮子羹。娘子身上有傷，此湯羹能滋補身體，且潤澤喉嚨——」book18.org
聽及「潤澤喉嚨」四字，宋楚楚羞的把臉埋在被中，又羞又怒的打斷她：「我都不要。你出去，你出去！」book18.org
杏兒也是臉頰一紅，然懂事的輕聲安慰：「宋娘子，此藥必須的上，不然留了疤痕，日後娘子看到會傷心的。」book18.org
宋楚楚見躲不過，又不敢任性發難，便乾脆把臉埋的更深不理會她。杏兒見狀便取起藥膏，輕輕於塌邊坐下。「杏兒冒犯了，娘子請忍著疼。」book18.org
杏兒小心的為她敷藥。那白皙玉背上鞭痕交錯，幾處地方微滲血珠，讓人心生憐惜。book18.org
宋楚楚輕輕顫抖，忽然怯怯一問：「會……留疤痕嗎？」book18.org
杏兒溫柔一笑，更顯乖巧。「王爺賞罰有度，且這藥膏乃宮中祕制，效力極佳，不會讓娘子留疤的。」book18.org
敷好藥後，杏兒小心扶她坐起，取來一件淺月色內衫，替她輕柔穿上，又細細為她瘀青的腕骨推揉上藥。年紀輕輕，卻無微不至。book18.org
最後，她將那碗溫熱適中的銀耳蓮子羹捧至宋楚楚身前，輕聲道：「湯已不燙，娘子可趁熱用了，這是王爺吩咐的。」book18.org
入府至今，這是宋楚楚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溫和的照拂，心中一暖。她低頭舀了一勺湯入口，甘潤滑腴，竟一口接一口地喝了起來。book18.org
未幾，又輕哼了一聲：「你句句不離王爺，可是早入府的老人兒了？」book18.org
杏兒咯咯一笑，只因她分明不老。book18.org
「回娘子，杏兒自小被賣入王府，已有十年。」book18.org
十年……而她只入了府十日，便捱了今夜這一遭。book18.org
「杏兒，」宋楚楚的聲音失落疲憊，傲氣盡消，差點連她自己都認不出來，「你說……我還有沒有機會回侯府？」book18.org
杏兒的臉色露出一絲為難。book18.org
「或許…」宋楚楚雙眼泛紅，「王爺若厭倦了我，便會容我出府歸家？」book18.org
杏兒有些懵懂道：「王爺容貌俊朗，氣度不凡，位高權重，又對娘子多有照顧，為何王府便不能是娘子的歸宿呢？」book18.org
「多有照顧？」宋楚楚幾乎吼出聲來。「簡直荒謬！若不是我命硬，今夜早已小命不保！」book18.org
她激動的挪動身子，一時忘了背上傷口，一張嬌顏又疼的扭曲起來。book18.org
杏兒見狀，連忙伸手攙扶，並拿起一把扇子輕輕撥動涼風，吹拂在她的背上緩解痛意。「可是，娘子，奴婢從未見過王爺像待您這般對待別人。」book18.org
宋楚楚臉一陣青，一陣白。這丫頭是奚落她不成？「你這話是何意？」book18.org
杏兒察覺宋楚楚的怒意，即跪了下來，誠懇道：「回娘子，奴婢從沒見過王爺親手處罰姬妾。王爺雖然嚴厲，但對姬妾向來算得上溫和。若姬妾犯了小錯，一般罰跪或罰抄。若必須體罰，多由家奴代勞。可若犯大錯，比如心存惡毒、害人，王爺絕不饒恕，直接發賣出府。」她壓低聲音，語氣凝重，「王爺最恨歹毒之人。三年前，府中的蕭娘子欲毒害得寵的江娘子，王爺查明真相後，直接將其發配邊疆為軍妓。可像今夜般親手處罰娘子，卻是第一回見。」book18.org
軍妓二字一出，宋楚楚只覺頭皮發麻，唇角顫抖。她原以為今夜的懲罰已是羞辱之極，卻不知竟還有更可怖的下場。book18.org
見宋楚楚面色蒼白，杏兒心中一緊，連忙收斂多言，輕聲道：「娘子，夜已深了，請莫再多想，該休息了。」book18.org
儘管思緒紛亂，憂心如焚，宋楚楚身心俱疲，終還是沉沉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翌日晨光透窗，院中鳥鳴初歇。book18.org
杏兒輕步走入內室，見宋楚楚仍沉睡不醒，便柔聲喚道：「辰時已至，天色已明，娘子該起身用早膳了。」book18.org
宋楚楚緩緩睜開眼睛，朦朧間感覺身體仍有些疲憊。book18.org
杏兒見狀，微微一笑，低聲說：「昨日折騰一夜，便讓娘子睡到辰時，方才起身，免得身子更累。」book18.org
剛想坐起身來，背上鞭痕處便傳來陣陣刺痛，令宋楚楚忍不住皺起眉頭，低聲痛呼。book18.org
杏兒服侍她上藥，用膳，隨後又取出梳具，輕手輕腳地替宋楚楚整理髮絲，動作溫柔細緻。book18.org
銅鏡映出她的面容——青絲垂肩，嬌麗依舊，只是略顯蒼白；眉宇間少了往日的恣意張揚，多了分迷茫不安。book18.org
「娘子，」杏兒輕聲開口，語氣溫柔謹慎，彷彿怕嚇著她，「王爺有令，讓您梳妝後持您的長軟鞭，往書房去一趟。」book18.org
宋楚楚臉色驟變，一抹驚惶掠過眉眼。「為……為何？」book18.org
杏兒垂首答道：「奴婢不知。」book18.org
往書房的路上，每一步都甚為艱難。背上的疼痛，步步牽扯，心頭的懼怕與不安，皆使她拖著腳步，難以前行。book18.org
杏兒於身後低聲提點：「娘子，莫要讓王爺久候。」book18.org
她低著頭，目不斜視，不敢望向府中任何一人，惟恐在他們的眼神中看出對昨夜那場懲罰的知曉或議論。book18.org
步至書房時，午晌已至。房門已然敞開，門外小廝垂手而立，眉目低垂，語氣恭謹：「宋娘子請。」book18.org
宋楚楚攜鞭子入內，步伐遲疑，裙角掃地。入了書房，目光不由自主地環視四周。書房寬敞明亮，碩大書案上擺放著精緻的文房四寶和書卷，硯台雕工細膩，墨色濃郁深沉，甚至連紙張都散發著淡淡的香氣。牆上懸掛著王府名畫；一旁擺放著鎏金青銅器皿，光彩奪目。book18.org
湘陽王府的陳置比侯府是過之而無不及。book18.org
片刻，宋楚楚才驚覺書案後的湘陽王正直勾勾的盯著她看，目光深沉。她連忙福身行禮：「妾見過王爺。」book18.org
湘陽王看著眼前溫順許多的美人，腦海重現當日永寧侯夜訪王府的情景。book18.org
十五天前——book18.org
夜色正深，案前的湘陽王處理公務許久，已近子時。正欲收卷就寢，忽聞門外小廝來報：「王爺，永寧侯前來求見，請問是否開門？」book18.org
湘陽王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子時已深，永寧侯深夜登門所為何事？」book18.org
小廝恭敬回道：「侯爺只道有緊急要事，請求王爺開門相見。」book18.org
湘陽王沉吟片刻，道：「那便請他入內。」book18.org
不久後，小廝領著一身材魁梧，肩寬背厚的男子入書房。永寧侯額頭略有幾道深刻的皺紋，步伐沉穩有力。今夜他並未如往常身披戰甲或軍裝，而是一襲深沉黝黑的絲綢長袍。面對湘陽王，當即抱拳深深一鞠躬，恭敬道：「永寧侯參見王爺，深夜叨擾，尚祈王爺見諒。」book18.org
湘陽王揮手道：「侯爺不必多禮。請坐。」book18.org
二人隨即分別落座於一旁雕飾精緻的紫檀椅上。小廝奉上熱茶後，恭謹退下，輕聲闔門。book18.org
湘陽王抿了一口茶，問道：「侯爺深夜到訪，是為何緊急要事？」book18.org
永寧侯放下茶盞，臉色沉重。片刻，他霍然起身，長跪於湘陽王面前，額頭觸地，說道：「臣懇求王爺，救家女一命。」book18.org
年青王爺忙伸手欲將永寧侯扶起，語氣驚疑：「侯爺這是何意？」book18.org
「求王爺應允。」永寧侯固執道，叩首如故。book18.org
「侯爺這是…」湘陽王心中愈發難明。「侯爺這般大禮，實令本王為難。所言之事究竟為何？」book18.org
永寧侯這才緩緩抬首，面露滄桑倦意。此刻的他，不是久經沙場的將軍，只是一個無力的父親。他抱拳沉聲道：「臣有二女，一嫡一庶。庶女宋楚楚驕縱無狀，近日觸怒了太后。臣得聞宮中密報，太后欲將小女……賜死。」book18.org
湘陽王聞言眉頭一緊，問道：「賜死？令愛所犯何事？」book18.org
此刻永寧候的表情更是汗顏，慚愧道：「不瞞王爺。臣教女無方，小女一時妄念，竟設局造謠嫡妹與外男私通，意圖毀其名聲。敗露之後，太后震怒。」book18.org
說至此處，他聲音微顫：「太后乃拙妻表姊，今得密報，傳太后欲…欲秘賜小女白綾！」book18.org
湘陽王沉吟片刻，緩聲道：「宋楚楚欲毀嫡妹名聲，確該重懲。然賜死，未免過嚴。」見永寧侯神情閃爍，便又道：「侯爺，內情還請一一道來，否則本王恐也愛莫能助。」book18.org
永寧侯長嘆一聲，終是低頭道：「臣那不肖女……險些使嫡女遭歹人玷污。」book18.org
湘陽王聞言，神色一凝，語氣也沉了幾分：「侯爺素來嚴律，怎會教出此等女子？」book18.org
永寧侯眉宇間滿是懊悔，伏地再拜：「楚楚自幼失母，臣一時心軟，溺愛成災，今日之果，實為臣咎。太后雖未明言，臣心知此事再無轉圜之機。左思右想，唯有厚顏前來叩求——請王爺收小女入府為妾。太后是王爺親母，若王爺能出面，楚楚或尚有一線生機。」book18.org
湘陽王聽永寧侯此求，斷然拒絕。「侯爺，王府規律素嚴，豈能容此女子踏足？」book18.org
永寧侯哀求道：「正因湘陽王府規律嚴明，楚楚若入府為妾，交由王爺約束，定能悔過自新，收斂心性。此次雖闖下大禍，幸未鑄成大錯。嫡女雖受驚嚇，尚未受辱，歹人亦已由侯府暗衛誅殺。此事已壓了下來，除太后與臣府，並無他人知曉，嫡女名聲無虞。求王爺給楚楚一次贖過之機。」book18.org
湘陽王向來不喜心腸歹毒之人，正欲再拒，又聽永寧侯求道：「十八年前，王爺年幼，曾誤入獵場險為猛獸所傷。臣當時伴先皇狩獵，冒死相救。臣不敢挾恩……但望王爺念在這舊情份上，救楚楚一命。」book18.org
湘陽王聞言，沉默半晌。永寧侯則伏地不起，靜侯他的回答。book18.org
良久，他方緩緩開口：「若宋楚楚入王府為妾，便從此由本王管教，一切榮辱責罰，從此永寧侯府不得插手，侯爺可允？」book18.org
永寧侯抬頭應道：「臣必遵此約，謝王爺大恩！」book18.org
當下——book18.org
湘陽王放下手中的卷冊，不緊不慢地步至宋楚楚眼前，距離甚近，淡淡的沉香味隨著他的靠近撲入鼻息，溫沉而冷冽。宋楚楚下意識抬眸看了他一眼，四目交接瞬間，她心頭一跳，慌忙垂首，瞬間臉頰緋紅。昨夜，也有這股沉香味。宋楚楚微微一顫，腦海中偏偏浮現出那一幕：他坐於榻上，神色冷峻，命她伏跪於前……book18.org
胸口愈發難以呼吸，她腿下一軟，幾欲倒下。湘陽王見狀以手輕輕攙扶，隨即抽回手，放軟了語氣道：「本王說過，既你已受罰，便既往不究。你毋須害怕。」book18.org
宋楚楚略鬆了口氣，止住眼中滾動的淚珠，垂首道：「是。王爺召見妾，所為何事？」book18.org
湘陽王伸出一手，道：「這長鞭放你身邊予你無益，不許再用。拿來。」book18.org
宋楚楚猛然抬頭看了他一眼，又望向手中長鞭，委屈和不舍均寫於臉上。她輕聲央求：「王爺，這鞭子是爹爹三年前所贈，妾珍惜的很。妾保證不會再用，但…能否讓妾留著，當個念想？」book18.org
湘陽王端詳了她半晌，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沉聲道：「拿來。」book18.org
宋楚楚咬了咬唇，依依不捨地把長鞭奉上。他順手將長鞭擱在書案上，道：「既然來了，那便陪本王用午膳吧。」book18.org
她心底一慌，壓根不想與他用席！只想一心逃離這書房，甚至是這王府！book18.org
「回王爺，妾已用過午膳，就不妨礙王爺了。」宋楚楚垂眉溫婉道。book18.org
竟敢撒謊。湘陽王瞥了她一眼，語帶不容置喙：「既然不用膳，那就替本王磨墨。」不指望永寧侯教過她琴棋書畫，磨墨總會吧？book18.org
宋楚楚雖不情願，只得應道：「是，王爺。」book18.org
她依言上前，輕步坐至書案一側。書案上端正擺著硯台與墨條，她指尖微顫，卻仍小心地拾起墨條，沾水緩緩研磨。她曾隨爹爹於邊關居住，小時候爹爹也曾教她磨墨。細碎的墨香在沉香氣息中一點點蔓延，她的手勢雖略顯生疏，但至少，墨……能用即可。book18.org
她悄悄看了湘陽王一眼，見他全神貫注的閱讀卷宗，並未把注意力放於自己身上，心頭方稍一松。終於，一團墨色濃稠如漆，她放下墨條，垂首低聲道：「王爺，墨已磨好。」book18.org
「嗯。」湘陽王應道。片刻，又隨意問道：「聽聞永寧侯素來疼你，何以會把你匆匆送入王府為妾？」book18.org
宋楚楚心頭一凜，指尖一滑，幾乎推翻硯台。腦中驀地浮現杏兒那句「王爺最恨歹毒之人」，額角已沁出細汗。book18.org
又見湘陽王雙眼始終未離卷宗，便含糊應道：「約一月前，妾的嫡妹在府中險遭歹人行兇。妾……妾雖粗通武藝，卻護妹不周，幸得府中暗衛及時制伏歹人。主母遷怒於妾，爹爹也無可奈何，便……將妾送入王府。」book18.org
語畢，她心中一沉，屏息靜待對方反應。book18.org
湘陽王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哦，那侯府夫人倒真是不講理了。」隨又道：「即已入府，明日起李嬤嬤會教你府中規矩。針線女紅，琴棋書畫，自己挑兩樣來學，會有人教你。」book18.org
見湘陽王沒再追問，宋楚楚暗暗鬆了口氣。「是，王爺。」book18.org
果然，翌日辰時初刻，李嬤嬤已在偏房外候著。book18.org
「宋娘子請起。王爺有命，讓奴婢從今日起教導娘子府中規矩。」book18.org
李嬤嬤神色不苟言笑，從禮儀行止，語言分寸，妝容規矩，王府禁忌，竟講了一炷香的功夫，站的宋楚楚兩腿發麻。講解完畢後便讓宋楚楚開始練習。跪安，福身，如何跪，何時跪，站位，坐臥，哪裡都能找出錯處來。book18.org
「娘子行止當從容婉約，非軍中行伍，您這一腳三尺的架勢，是要去沙場殺敵么？」李嬤嬤斂眉道。book18.org
宋楚楚翻了一白眼，面上滿是不耐。便是走這幾步路，反反覆覆已走了將近一個時辰。始終身上鞭痕未愈，她的肩胛開始隱隱作痛，汗濕衣背。「我又不是入宮選秀，這般婉約作態有什麼用？」book18.org
「宋娘子，」眉頭一擰，聲色俱厲：「王府與永寧侯府不同，妾室的行止須得規矩有度——」book18.org
「憑你也敢妄議侯府！」宋楚楚聲音拔高，大步沖至李嬤嬤身前，手掌一振，幾乎便要動手。book18.org
忽地，腦中閃過湘陽王那夜的冷語——「記住你今夜的模樣，以後莫要再犯。」book18.org
她手一頓，只將倔強不甘的俏臉別開，又紅了眼眶，聲音微顫：「你們湘陽王府就沒一個好人」。book18.org
李嬤嬤一怔，臉色沉道：「宋娘子請謹言慎行，否則只會自招麻煩。」旋即又嘆了一口氣，「既然娘子尚有傷在身，今天便到此為止。杏兒，照顧好你的小主歇息吧。」book18.org
第三章 侍寢book18.org
接下來數日，日復如是，而湘陽王並未再召見宋楚楚。book18.org
晨起後，杏兒便為宋楚楚上藥，梳洗，描妝。book18.org
辰時一過，李嬤嬤按時到來，於偏房中教導府中規儀。她雖性子嚴厲，卻也不失耐性，是以沒有過份為難宋楚楚；而宋楚楚亦逐漸收斂鋒芒。入夜後，杏兒更會陪她反覆練習步行、跪安等禮節，使她能早日上手。book18.org
宋楚楚此刻背對銅鏡，身無寸縷，轉頭望向自己的身影；在杏兒的悉心照料下，玉背上的鞭痕已然不見，疤去印消，彷彿那夜的殘忍對待不曾發生。book18.org
忽地杏兒在門外輕喚：「娘子。」book18.org
宋楚楚忙披衣，道：「進來吧。」book18.org
杏兒徐步入內，低聲道：「娘子，袁總管遣人傳話，王爺稍後要來，讓娘子趁早準備。」book18.org
宋楚楚聞言，心跳驟然加快。book18.org
昨夜，那位侍寢嬤嬤也曾來過，教導她基本的房中之事，但並未詳述如何取悅王爺，只囑咐，「王爺性子冷淡，卻不喜木訥女子。娘子只需自然應對。剩下的，王爺自會引導。」book18.org
卻也令宋楚楚想起那一夜被罰以口承歡時，湘陽王所言——「那便由本王來教。」頓時羞赧難安，指尖顫動。book18.org
杏兒為她備浴，以玫瑰香湯為她凈身。房中點著薰香，香氣宜人，然宋楚楚內心忐忑。book18.org
湘陽王於她而言是個可怕的存在，但他施罰時雖決絕，罰過卻不再追究，這樣的冷靜與分寸，讓她心中竟隱隱升起一絲希望。若她乖順些，是不是……在這王府之中，便也能尋得片刻安穩？以後，或許還能去侯府看爹爹。book18.org
沐浴過後，杏兒為她描妝，整發，穿上輕柔的薄絹，隨後退至門外，只留她一人坐在榻上，雙手緊攥衣角，心跳如擂。book18.org
約一刻後，門被推開，男子踏步而入，一身墨藍內袍，外袍半解，衣帶未束，胸前肌理若隱若現。book18.org
宋楚楚匆忙起身，行禮輕聲道：「妾見過王爺。」book18.org
「不必多禮。」湘陽王將眼前的女子收入眼底。宋楚楚此刻玉容嬌媚，鎖骨隱現，一身素紗難掩婀娜曲線，動人心弦。他心中生出幾分不忍——數日不見，他能看出宋楚楚已恭順許多，然則……book18.org
他將她領至榻邊坐下，一雙手輕解開她身上薄紗，讓美妙嬌軀一一露在眼前。book18.org
宋楚楚垂首，羞意蔓延耳畔。肩胛一陣溫熱，是他指腹輕輕划過，教她嬌軀微顫。book18.org
「背傷可好了？」湘陽王低聲問道。book18.org
「已然好了。」宋楚楚羞答。book18.org
湘陽王解下外袍，俯身將她輕按於榻上。他一手撐在她肩側，另一手則落於她雪白的腰間，掌心灼熱。他今夜未戴冠，部分長發束於腦後，餘發披散於肩，更顯幾分慵懶的俊朗。二人距離極近，那幾縷垂落的髮絲幾乎撩過她的臉龐。墨藍內袍難遮男子的寬厚肩膀；他輕柔的動作，塌上順滑的絲綢，都使宋楚楚心亂如麻。book18.org
「宋娘子，」他輕喚，氣息不疾不徐：「這數日本王聽聞你規矩學的不錯，也一改脾氣，未曾苛待下人，本王甚是欣慰。」book18.org
宋楚楚垂下眼睫，聲音輕得幾不可聞：「謝王爺誇讚。」book18.org
「可本王尚有一事相問。」他低聲道。book18.org
宋楚楚一怔，原本微微放鬆的身子又緊繃起來。她抬眸望他，只見他眼神晦暗難測，溫熱的掌心雖摟住她的腰，臉上毫無色慾，心中升起一陣不安。book18.org
「……王爺請問。」她輕道。book18.org
湘陽王雙眸漸冷，緩緩問道：「你曾言家中嫡妹險為歹人所害，你因護妹不力而被迫入府。那歹人可是你安排的？」book18.org
宋楚楚臉色一變，恐懼之情盡收於湘陽王眼眸。她想起杏兒所言，那淪為軍妓的蕭娘子——王爺最恨歹毒之人！book18.org
她唇齒微顫，聲音幾不可聞：「妾沒有……妾沒做過……」book18.org
當日連爹爹也無法拿出證據，她又何必承認？book18.org
「當真不是你？」book18.org
她僵硬的搖了搖頭。book18.org
湘陽王沉默數息，一手扯下床帳綁帶，臉色深沉地將她雙腕捆於雕花床柱上。book18.org
「王、王爺……您要做什麼？」她渾身一僵，一雙眼睛驚懼交織。book18.org
湘陽王信步至架前，取下一坐沉銀燭台，轉身回榻，隨即跨坐於宋楚楚雙膝外側，燭影於雪白肌膚上流轉。book18.org
「本王不欲再聽你口出半句虛言。」年輕王爺俊臉如霜，將燭台高高抬起，又緩緩一傾，一滴溫熱的蠟油墜落而下，輕巧地滴在她的雪頸下方，一點紅蠟像梅花綻放。book18.org
「啊！」宋楚楚驚呼一聲。灼熱的痛感一瞬即逝，化成酥麻的暖流。但下一滴蠟油近隨而至，落在她柔軟、敏感的胸間，熱意竄入皮下。book18.org
「不要……王爺……不要……」她渾身繃緊，淚眼掙扎，但雙腕的捆綁和壓在她腿上肆虐的男子使她無處可逃。book18.org
他穩住燭台，居高臨下，重覆問道：「歹人可是你所安排？」book18.org
宋楚楚含淚對上湘陽王強硬的眼神。燭火搖曳不定，在他指間晃出危險的光影。懼意幾欲將她吞沒，壓的她不敢再吐一字謊言，卻也讓她不敢道出實情，一時咬緊唇瓣，形成僵持局面。book18.org
湘陽王垂下眼瞼，微傾手腕，滴滴熱油無情的墜落在她的玉膚上。起初一兩滴的灼熱尚可忍耐，然十數滴連接落下，火星般的灼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難以抑制，不住扭動，纖腰如柳，大大的淚珠自眼角落下：「不要……王爺……」book18.org
一滴蠟油不偏不倚落在她的乳尖上，瞬間的刺熱、痛感使她猛地弓起身子，嬌喘不斷，另一側的乳尖卻也莫名挺立起來。book18.org
冷冽的親王將燭台繼續往下領，蠟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烙下顆顆赤紅，又緩緩往下，落至她敏感的大腿根部，若他繼續往下——book18.org
「不要！」宋楚楚悽厲一喊。book18.org
湘陽王止住手中的動作，面無波瀾的看著她。「可有話要對本王說？」book18.org
她極力拚攏雙腿，唯恐那最柔軟的花芯也難逃懲罰。心中的懼怕已達頂峰，開始啜泣起來。「王、王爺……求您……放、放過妾…」book18.org
湘陽王重吸一口氣，把沉銀燭台擱於榻邊矮几，再俯身輕輕扳正她的臉，四目相視。「宋楚楚，本王要實話。不論真相為何，若再有半句虛言，便真不留情了。」book18.org
宋楚楚輕輕嗚咽了幾聲，終道：「是……是妾，買……買通外男……」聲音漸弱，幾乎成了呢喃，「欲造謠…損害嫡妹的名聲……」book18.org
她羞愧得想垂下臉去，卻被親王手掌輕覆下顎，雖不甚用力，仍不容拒絕。book18.org
「僅此而已？」他聲線低沉，難辨怒意。book18.org
「妾…妾發誓！妾真的不知那男子會……會……竟敢企圖傷害嫡妹。」宋楚楚哀求道。book18.org
「若本王無法從你口中取的真相，也只好將你交由大理寺親審。」語畢男子作勢起身。book18.org
大理寺！ 這三個字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向宋楚楚。進了大理寺，不死亦殘。book18.org
「不要！」她抽泣道：「王爺……妾真的沒有說謊……妾、妾從未指使他做出那等齷齪之事……妾只是、只是嫉妒……她一出生就是嫡女，王爺，妾是…一時糊塗……」book18.org
真話出口，痛徹心扉，卻也同時卸下了壓在心頭的千鈞巨石。book18.org
湘陽王審視她的臉許久，將手按在她胸前劇烈起伏的心口，似在辨別她話中真偽。良久，方開口：「你說，當如何罰？」book18.org
此言一出，她如墜冰窖。「妾知錯了……妾真的知錯了……」book18.org
男子目光幽深，似要洞穿她心底。「錯在何處？」book18.org
「妾……不該心生歹念，傷害嫡妹。」宋楚楚鼻間泛起幾聲哽咽，眸中寫滿懇求和羞愧。「更……更不該欺瞞王爺……」book18.org
聽罷，湘陽王終於伸手，松解她腕間束帶，指腹輕拭她眼角淚痕，聲音低緩而威儼：「既已受蠟刑，此罪便已罰過。」book18.org
宋楚楚不敢相信，怔怔地望著他，問道：「當真？」book18.org
「本王金口玉言。既受過罰，本王便不再為難你。今後莫要再欺本王。」他輕道，姆指溫柔滑過她被淚水沾濕的臉頰。冰冷退去，目光突然熱熾，帶上另一種迫逼感。book18.org
「謝王爺。」她頓覺如釋重負，身子癱軟。book18.org
身下的美人一絲不掛，香汗涔涔，斑斑燭蠟點綴於玉肌之上，紅白交錯，嬌艷欲滴。酥胸隨著急促的喘息輕顫……湘陽王是克制自持，卻不是死人。方才逼供時那粉軀不住扭動，他下身堅硬的陽具早已隔著內衫緊貼宋楚楚的大腿。book18.org
他取過榻邊矮几上那銅盆中浸著的濕巾，褪去水跡，輕輕拭去她肌膚上的殘蠟。布巾微涼，落在她身上帶起一陣陣顫慄。當他手指無意掠過那堅挺的乳尖時，異樣的感覺蔓延至腿間，使她嬌軀一顫，唇邊竟溢出一聲浪蕩的嬌吟。book18.org
這聲音驚得她猛然清醒，突然渾身燥熱，臉頰像被燒一般。宋楚楚忙雙肘撐起身子，欲往床頭挪去，慌亂道：「王、王爺，此……此等事讓杏兒做就好……」book18.org
男子卻一手制住她的腰肢，輕輕將她按回原位。「動什麼？」他嘴角微微上挑，笑得似有似無，繼續不急不緩的為她擦去餘蠟。book18.org
那抹笑意，是她入府以來頭一次見到。宋楚楚怔怔望著那俊朗的臉龐，終是咬著唇，乖巧的由他動作。book18.org
擦去了點點凝蠟，玉膚上被熱意親吻過的地方微微浮紅。那紅印不深，亦無疼痛，卻是他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他眸中的情慾加深，驀地俯身，以唇舌撫弄那被蠟油刺激過的乳尖。book18.org
燭蠟留下的灼熱痕跡令乳尖變得極為敏感，那異樣的酥麻感覺再度襲來。宋楚楚既不敢推開他，又無力退避，只得緊抓被褥，咬緊唇瓣，生怕泄出一絲聲音。book18.org
男子於她胸上的動作不止，食髓知味，兩手握緊了她的雙峰，細細親吻餘蠟留下的痕跡。髮絲輕輕掠過她敏銳的肌膚，隨即他的牙齒竟輕咬、拉扯那挺立的乳尖。book18.org
她緊繃的身子終於不由自主地弓起，將胸前雙峰送往他臉龐，也止不住聲聲淫媚的嬌吟：「王爺……不，不要。」book18.org
一聲低笑自她胸間傳來。細碎的吻緩緩移上，落在粉頸。他的唇舌溫熱，吻過之處似癢非癢，教宋楚楚欲拒還迎。最後的吻落在她的耳畔，他吐出戲謔之言：「方才說過莫再欺本王。宋娘子到底是要，還是不要？」男子摸清了她情動的身子，竟壞心的將她那嫣紅的乳尖於指間不輕不重一捏。book18.org
「啊！嗚……王爺……」宋楚楚渾身一顫，敏弱的身子經不起撩撥，腿間頃間溫熱一片，淫液滲透綢緞素被。book18.org
湘陽王的手覆上她腿間的溫軟，見她倔強地夾緊雙腿，便手下力道微沉，將她雙膝分開，於她耳邊低言：「你這是羞還是歡？都濕潤成這樣了。」book18.org
宋楚楚聞言，羞的偏頭把臉埋入被中不看他。book18.org
親王低笑了兩聲，指尖輕觸那嬌柔的花芯。她驚呼一聲，欲緊閉雙腿，他卻再次用力將其強勢分開，低聲威脅道：「再動本王可要綁你了。」book18.org
這個王爺怎麼這樣子！用著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霸道的話語。宋楚楚嗚咽幾聲，卻不敢再動，耳根紅透。book18.org
淫液汨汨流淌，男子指尖輕柔的於花芯上反覆滑動。宋楚楚細緻的雙腿顫抖不斷，花穴愈發渴求。熱潮攀上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充斥著羞恥的歡愉。這陌生的感受讓她既畏懼又渴望，方寸大亂，抬頭與身上男子深邃的目光相遇，顫聲求道：「王爺……王爺……不——」book18.org
那聲「不」尚未說盡，湘陽王已低頭吻住她的唇，封住求饒的話語。男子掌心托住她側臉，唇舌強勢而熟練地與她交纏，將她細弱的抗拒盡數吞沒。另一手卻繼續撫弄她腿間花芯，不曾停歇。book18.org
那不間斷的撥弄終使宋楚楚理智盡失。小腹深處湧上一股強烈的緊意，既酥且癢，又難言之美妙。她把臉深埋於男子的肩頸之間，腰肢不禁淫冶擺動、迎合男子腿間的手。破碎的呻吟自玉唇吐出：「王、王爺……啊……嗚……不……行……嗚……不行……」book18.org
那緊意無法壓制的達至高潮頂峰，宋楚楚一聲尖叫，嬌吟不斷，嬌弱的身子像風中花瓣般顫動，腿間的淫液潺潺不歇，沾滿了男子的手。book18.org
餘韻未盡，她緊抱著他，於他胸前喘息不止。神思微聚，羞的咬緊紅唇，不願把頭抬起來。她顫聲道：「你…你、你欺負人……」book18.org
溫香軟玉在懷，湘陽王挑眉道：「敢直呼本王為『你』，本王是該欺負你更重些。」語畢，退下層層衣料。男子的肌理勻稱，胸膛寬闊結實，肩線挺拔。book18.org
「妾、妾不是有意的……王爺恕罪——」話音剛落，便感到那堅硬、熱熾的陽具正抵住自己柔軟的花穴。book18.org
「晚了，宋娘子。」湘陽王腰身緩緩一挺，那粗大肉莖的頂端便沒入緊濕花穴的開合處。book18.org
宋楚楚緊張低喊：「疼……疼……」book18.org
親王強忍住動作，英俊臉龐情慾克制，眉峰微蹙：「是疼，還是怕？」book18.org
她不敢撒謊，委屈道：「怕……妾怕疼……」book18.org
他輕笑了聲：「怕還來招惹本王？」book18.org
她才沒有！宋楚楚自覺冤枉，那灼熱的陽具卻已在那濕潤的花穴來回淺嘗。初時是輕柔的磨蹭，待那緊澀的花穴漸漸放鬆，透出順從之意後，每一下的推進都帶上了一分力道。book18.org
忽地一絲抽痛自深處襲來——「疼……」book18.org
男子也悶哼一聲，嗓音低啞：「乖，放鬆些。你太緊緻了。」驀地，又俯首再次把那飽受蹂躪的乳尖含入嘴中，深深吮吸。book18.org
「啊！」宋楚楚嬌軀一顫，腿間花穴竟又不爭氣的湧出一片春潮。男子順勢一挺，那粗大的肉莖便沒入一半！花穴被撐開的刺痛伴隨著深處微妙的酥麻感，讓她痛呼出聲。book18.org
湘陽王竭力止住腰下動作，額角見汗，以指尖和溫熱的唇舌交替玩弄她雙峰的乳尖，直至紅腫若櫻還不肯放過。身下的女子嬌喘連連，那本覺已被撐滿的花穴，竟也感到了更多的渴求。book18.org
宋楚楚不禁試探性的放鬆、又再收緊花穴，扭動腰身，貪婪地磨擦著脹大的陽具。book18.org
男子終是忍無可忍，喉間發出一聲低吼，以手攫住她的纖纖細腰，將那怒張的肉莖深深埋入。肉莖達至緊窄深處，被柔軟內壁緊緊包圍，那極致的歡愉使他收緊手中力道，幾欲於她腰間留下紅痕。book18.org
宋楚楚眼眸驟然瞪圓，唇間無聲地張開，乍覺五臟六腑都被擠滿，喉嚨發不出一點聲音。男子忽又將那滾熱武器抽出幾寸，再次挺入。酥麻又劇烈的快感迅間傳至全身，她頓覺神魂俱失，艱難道：「太……太……深了……王爺……」book18.org
湘陽王望向她迷離的眼眸，唇邊綻開一抹滿足的笑意，於她耳畔低吟：「是嗎？本王看宋娘子很是喜歡。」book18.org
男子遂開始在她體內抽插律動起來。一下下充滿力度的進去，綿密不斷的操弄她小穴的最深、敏感之處。book18.org
初嘗魚水之歡的宋楚楚再也無法自持，嬌羞淫媚的聲音自她紅唇溢出，情難自已道：「喜……喜歡……」book18.org
湘陽王聞言，眸色變深，咬了咬牙，低啞道：「這可是宋娘子自己說的，莫怪本王欺負。」book18.org
他隨即強硬地將她雙腿分的更開，加深了腰間的力道，一次次的恣意衝撞少了點憐香惜玉，多了分侵占搶掠。book18.org
無情的撞擊間，那迷人的酥胸激烈抖顫。視覺和肉體的衝擊使親王咬緊牙關，忍住把陽精泄出的衝動。book18.org
宋楚楚此刻已迷失於情慾中，花徑深處又酥又麻，那一絲疼痛反加重令人眩暈的快感，甘苦交織，無力自拔。她放縱地扭動腰肢迎合，伸出雙手抱緊身上男子強健的身體，一聲聲帶著哭腔的破碎嬌吟屢屢擊碎湘陽王最後一絲理智：「嗚……王爺……太……深……啊……」book18.org
燭光照影著塌上交纏的身軀，肉體濕潤的碰撞、男子的喘息、女子的嬌啼求饒，淫靡不絕。book18.org
點滴汗水自湘陽王的髮絲落在女子的嬌軀上。他低頭吮吻著她的唇瓣，下身不住侵占、挺動，享受著那從她唇齒間泄漏的、銷魂蝕骨的呻吟。book18.org
身下女子意亂情迷，本能地回應他的吻，花穴無力地承受著蠻橫的抽動，只覺身心都化成了一灘水。book18.org
良久，男子終低吼一聲，最後一次將那堅硬的陽具深深送入，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抖，陽精盡數釋放於花穴的盡頭。book18.org
宋楚楚只覺得一陣酥麻熱意席捲全身，腦海空空如霧，緊繃如弦的心神終於鬆散，身子徹底軟倒在於塌上。book18.org
湘陽王緩緩將自己抽離。那因剛被占有而泛紅的小穴微微抽動，流淌著溫熱的精液。畫面淫靡撩人，讓他恨不得再狠狠索取。book18.org
他望向身下那被懲罰得徹底的女子，見她已倦極入睡。不禁低笑一聲，看來他是不能指望他這個妾完事後侍候自己更衣了？book18.org
湘陽王緩緩披衣起身，目光掃過宋楚楚雪膚上的斑駁紅痕——燭蠟的印記如花瓣般落在柔軟的胸脯、小腹，幾乎達至腿間，教他心頭微動。book18.org
他低嘆道：「若早便如此乖順，何至於受苦？」book18.org
他俯身為宋楚楚掖好綿被，又將一縷散亂髮絲繞至她耳後，便轉身踏出了廂房。夜風拂面，身心皆一片舒暢。步至廊下，便看見杏兒盡忠地守候著。book18.org
「奴婢參見王爺。」杏兒瞧見湘陽王踱步而近，忙行禮道。book18.org
「嗯，」湘陽王淡淡道，「你家主子累極了，讓她多歇一會兒。待她醒來，備浴湯，備凝脂澤潤膏，再備上避子湯。」book18.org
「是。」杏兒恭敬道，卻神色微動。凝脂澤潤膏…娘子又受罰了？book18.org
片刻後，湘陽王又道：「明日，收拾好怡然軒，便讓宋娘子入住。」book18.org
杏兒聽罷，臉上漾開難掩的欣喜，又再行一禮。「奴婢代宋娘子謝過王爺恩典。」book18.org
第四章 求情book18.org
宋楚楚這一覺睡的格外沉穩，醒來時，渾身酸痛，喉間溢出一聲呢喃，一時有些怔然，忘卻自己在何處。book18.org
「娘子，您醒了。」杏兒連忙上前，輕扶宋楚楚坐起。另一手端來一碗湯藥，語帶猶豫，小心翼翼道：「王爺有命，請娘子先服下避子湯。」她伺候宋楚楚的時間尚短，但已對她的暴燥性子略懂一二，又深知後院姬妾對避子湯的牴觸。book18.org
出乎意料，宋楚楚並未動怒。她一雙眸子迷茫片刻，待重聚神思，臉頰忽地紅了幾分，然不吵不鬧把藥湯一飲而盡。book18.org
杏兒縱然心中困惑，只恭聲問道：「娘子，奴婢已為您備好熱水，可要先行沐浴嗎？」book18.org
宋楚楚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低得幾不可聞：「好。」book18.org
浴房內蒸氣氤氳，讓視線都變得模糊起來。book18.org
宋楚楚讓杏兒在外守候，緩緩步入浴桶，暖水自腳踝漫過小腿，一寸寸淹過膝頭與纖腰。肌膚上的熱意將她緊繃一夜的神經一點點溶解。book18.org
她低低嘆了口氣，將頭輕輕倚靠在桶沿上，整個人沉入水中，只餘香肩與鎖骨浮於水面。熱氣包裹著她，身上的酸痛也隨之鬆緩幾分。book18.org
宋楚楚闔上眼，任熱水撫過肌膚，心神一點點靜了下來。浴房的寧靜和身子的舒暢終給了她力氣去回想昨夜的一切。心中思緒萬千，想著入府以來的一點一滴，淚水緩緩的自緊閉的雙眼流下，滑過臉頰，滴入水中。book18.org
其實她那嫡妹，宋清芷，從未真正苛待、欺負過她。她恨的只是「嫡庶有別」四字。那是主母掛在嘴邊的話，是管事嬤嬤告誡她的話，是城中世家子弟看她時眼底藏著的輕慢與嘲諷。book18.org
她愛隨爹爹學武，宋清芷愛詩書琴棋。她是刁蠻無狀，宋清芷是溫婉得體。她是咄咄迫人，宋清芷是寬容大度。book18.org
她不過是想讓宋清芷出一次丑，哪怕只有一次。她竟生出歪念，買通一男子進府，故意讓他在花園與宋清芷說話，欲加她個「私會外男」的罪名。book18.org
結果，那一聲尖叫之後，一切都亂了。那市井之徒見宋清芷容貌出眾，竟敢欲行不軌，若非府中暗衛及時出手，只怕釀成大禍。book18.org
她知道，若那日宋清芷真出了事，她萬死難贖。她的愚蠢、心狠、魯莽，醜陋得連她自己都厭惡。book18.org
大顆淚珠接連滾落，砸入水面，激起一圈圈微波。book18.org
湘陽王言——「罰過便既往不究。」book18.org
可世間之事，哪能罰過了便了無痕跡？book18.org
思緒正濃，門外一道細聲打斷了她的沉思。book18.org
「娘子，您沐浴已有些時辰了，該出來用早膳了。」book18.org
宋楚楚伸手掬了捧熱水，洗了洗臉，聲音有些低啞地道：「我再泡一會兒。」book18.org
杏兒聞言，輕聲勸道：「娘子今日尚未用膳，泡得太久，對身子不好。」」book18.org
「我說了，我要再泡一會兒。」她語氣輕，但帶著一絲倔強。book18.org
浴房重歸寧靜，她又陷回了自己的思潮之中。她懊悔自己既害了宋清芷，也傷害了爹爹。爹爹可是恨她，才將她匆匆送入王府作妾，讓她去承那位王爺的怒氣與懲罰？book18.org
雖…雖然她承認自己該受罰，但…湘陽王的手段…book18.org
她驀地想起昨夜自己抓緊男子不放，哭求的模樣，吐出的那一句「喜歡」，實在羞的讓她恨不得一頭撞進水裡，最好一覺不醒。book18.org
宋楚楚肌膚嫣紅，忽然覺得浴房太熱了，正想站起身喚杏兒，猛然覺得四肢沉重，似在緩緩下沉……book18.org
湘陽王放下最後一份軍報，起身伸了個懶腰，隨手撫了撫衣袖，便徐徐踏出書房。門外小廝即上前恭敬道：「王爺，弓已備好。」book18.org
「嗯。」他應了一聲，正要往箭場去。book18.org
穿過花廊，一側桃花正盛，他目光一掠，忽然想起昨夜那女子胸前的淡紅蠟印，頃刻唇角微勾，眉間不自覺多了幾分間意。book18.org
剛轉過廊角，卻幾乎與人撞個正著。book18.org
「何事橫衝直撞？」他眉頭一皺，語氣微沉。book18.org
來人定睛一看，臉色驟變，瞬即跪倒，聲音發顫：「王、王爺，宋娘子暈倒了！」book18.org
「怎麼會昏倒？」他沉聲問。book18.org
緊隨於身後的小廝戰戰兢兢地答道：「杏兒姑娘說，宋娘子是在浴桶里昏的，不知是否淹了水……」book18.org
湘陽王聽罷，毫無遲疑，大步流星地轉向偏院的方向，每一步都帶著雷霆之勢。book18.org
趕至偏院，便聽見廂房內傳來杏兒慌亂的呼喊——book18.org
「你們別進來！娘子、娘子尚未穿衣……娘子，您醒醒……」book18.org
門前的僕役和侍衛亂作一團，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急得直跺腳。book18.org
「讓開！」親王聲如霹靂。book18.org
眾人嚇得齊退至門側，噗通跪地叩首：「參、參見王爺！」book18.org
他猛然推門而入——book18.org
入眼的是一室狼藉。水灑了一地，宋楚楚身無寸縷，面色蒼白，雙目緊閉，濕漉漉地躺在地上，濕發凌亂。杏兒跪在她身側，正手忙腳亂地想用薄毯遮掩她的身子。book18.org
湘陽王心頭驟然一緊，快步上前，半跪在她身旁，探指於她頸間，感受那脈搏流動，又以手背貼上她臉頰——一片冰涼。book18.org
他神色一沉，聲音裹著殺氣：「怎麼回事？！」book18.org
杏兒嚇得渾身一抖，連忙跪地：「王爺恕罪！奴婢、奴婢去喚娘子用膳，娘子怎麼也不肯出來，奴婢…奴婢在外面等了許久，不見動靜，覺得不對勁才闖進去……發現娘子她……她就暈倒在浴桶里，奴婢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她拉出來……」book18.org
湘陽王不再多言，將宋楚楚攬入懷中。溫軟的嬌軀貼上他的胸膛，觸手卻是濕透的冰涼。book18.org
「備軟轎。傳大夫至怡然軒。」他沉聲吩咐。話畢，他目光落在杏兒身上，語氣平靜的可怕：「你便是如此照看主子的？」book18.org
杏兒嚇得魂飛魄散，伏地叩首：「求王爺恕罪！」book18.org
「押入柴房，待本王發落。」book18.org
一名侍衛已上前將嚇呆的杏兒拖起，押往柴房。book18.org
親王壓抑的怒氣籠罩整個偏院。無人敢說一言。book18.org
直至門外傳來回報：「王爺，軟轎已備好。」book18.org
湘陽王把宋楚楚橫抱而起，薄毯勉強掩住她大半的肌膚，卻仍露出光潔的肩頭和半截雪白的大腿。踏出門檻前，他冷冷望向滿地跪伏的下人，聲音如寒鐵撞石：「誰敢多看宋娘子一眼——挖眼。」book18.org
一語落地，無人敢抬頭。book18.org
宋楚楚睜開眼睛時，入目的是全然陌生的雕花拔步床頂。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藥香，身下的床榻柔軟舒適。她怔了一瞬，竟不知自己身處何方。book18.org
「宋娘子，您醒了？」book18.org
溫柔的女聲響起，一個面生的侍女輕步上前，小心扶她坐起。宋楚楚望著這張陌生的臉，心頭湧起一陣不安。book18.org
「我……怎麼了？這是何處？杏兒呢？」她聲音沙啞嘶啞，透著虛弱。book18.org
侍女恭聲道：「回娘子，這裡是怡然軒。王爺吩咐這裡以後便是您的住處。奴婢名喚阿蘭，是新指派來服侍娘子。今早娘子沐浴時昏厥在浴桶中，王爺大發雷霆，說杏兒照看不周，已將她押入柴房。」book18.org
宋楚楚心神一震，零碎的記憶逐漸拼湊起來——浴房裡的蒸氣，身體的無力，以及那股下沉的感覺……她猛地想起杏兒在浴房外焦急的呼喊，心頭一緊。book18.org
「王爺要如何處置杏兒？」她急問道。book18.org
阿蘭語氣遲疑：「奴婢不敢妄言。但今早王爺臉色極沉，恐怕……」book18.org
宋楚楚強撐著坐直，臉色蒼白：「我要救杏兒！」book18.org
她掀被欲起，卻被阿蘭攔下。book18.org
阿蘭輕聲道：「娘子，王爺有命，娘子醒後必須先服藥、用膳。」book18.org
「讓開……」宋楚楚掙紮起來。book18.org
「娘子……不可……」book18.org
「讓開！」宋楚楚厲聲喝道。book18.org
阿蘭身子一震，連忙跪下，顫聲道：「娘子息怒。」book18.org
宋楚楚看她這個模樣，立刻後悔自己語氣之重。她垂眸，聲音幾不可聞：「不是……你起來。我只是……我得救杏兒。」book18.org
「娘子，若王爺看見你這虛弱的樣子，肯定會動怒。」阿蘭抬頭勸道：「若想救杏兒，此時必不能逆王爺的意。」book18.org
宋楚楚聞言，神色微變，心中訝異於這侍女的慧黠。book18.org
「……既然如此，把藥端上來吧。」book18.org
她接過藥碗，緩緩喝下。心頭卻焦躁不安。她暗暗思索，要怎樣開口請湘陽王放過杏兒？入府以來，她雖只見過他三次，卻有兩次都遭他重罰……況且湘陽王分明厭惡她這種歹毒之人，她哪裡有臉面替別人開口？book18.org
她抬眸環顧四周，怡然軒的臥室與偏院狹窄的廂房截然不同。這裡空間寬敞明亮，窗明几淨。無論是床架用的上好紅木，榻邊的紫壇木幾，還是一側的臨窗軟榻，都與偏院的簡陋宛如兩個世界。book18.org
「為何王爺讓我搬進此處？」她忍不住問。book18.org
阿蘭笑了笑：「娘子如今得寵，自然不能再住那偏僻的寒院了。」book18.org
宋楚楚幾乎沒將藥噴出來，「我？」book18.org
阿蘭點頭：「娘子昏厥時，王爺緊張的很，親自將您抱上軟轎。」book18.org
她詫異得說不出話來，片刻後才問：「你說的是湘陽王？」book18.org
「娘子說笑了。這王府還有別的王爺嗎？」book18.org
藥後，阿蘭已於桌上備好精緻的飯菜。她一日未進食，的確餓了。book18.org
她吃了一點晚膳，隨即又讓阿蘭為她淡掃娥眉、梳整儀容。既要去求湘陽王，總不能失了禮數。book18.org
細細回想親王罰她之重，雖然不能否認他偶爾流露出的一絲溫柔，但——若這也算寵，那她還有幾條命，承受得了他這般冰火二重天的「疼愛」啊？book18.org
半時辰後，宋楚楚便於清風堂外等候。book18.org
柔風撫面，卻無法撫平她心中的憂慮和急躁。她於門前來回踱步，若湘陽王不肯見她，她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終於，親王的貼身小廝快步走來，恭敬回報：「宋娘子，王爺有請。」book18.org
夜色沉沉，宋楚楚隨小廝步入幽靜的內院。小徑兩側的青松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沙沙作響。長廊內燈籠微弱的燈光忽明忽滅，將雕花欄杆染成一片暖紅。她心跳如鼓，步至長廊盡頭，手心已微微出汗。book18.org
「稟告王爺，宋娘子到。」小廝於寑室門前恭謹道。book18.org
「讓她進來。」不知是宋楚楚的希冀還是錯覺，親王的聲音似比日間少了分凌厲。book18.org
宋楚楚踏入親王寢室，見湘陽王身穿一襲深色絲綢羅袍，衣襟和袖口繡有雲紋。腰間束著細緻的繡帶，佩有一枚簡樸的玉佩。他正端坐於桌前，手捧書卷，專注閱讀。英俊的臉龐未見慍怒時的寒冷，亦無情動時的慾望，唯有從容與平和，散發著一股難以捉摸的威嚴。book18.org
她行至親王身前，福身行禮：「妾見過王爺。」book18.org
「免禮。」他並未看她，「夜已深，宋娘子求見所為何事？」book18.org
語氣不溫不火，更教宋楚楚忐忑不安。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又行一禮，細聲道：「王爺賜怡然軒，妾感恩戴德，謝王爺恩典。」book18.org
「哦？」湘陽王饒有趣味的看了她一眼，「看來宋娘子並非不懂規矩，只是不愛守罷了。」book18.org
宋楚楚訕訕低頭。出身官宦之家，就算素日言行無狀，不守規矩，也見過別人守。book18.org
她繼而試探道：「妾今早於浴房意外昏厥，險些溺水，杏兒年幼，手無縛雞之力，幸得王爺相救。」book18.org
湘陽王聞言，聽出來她話中之意。杏兒「年幼」，「手無縛雞之力」。這是來求情了？book18.org
他放下手中書卷，凝神道：「本王有一事不明。杏兒說喊了你兩聲，你都不願出去。這是為何？」book18.org
宋楚楚垂眸，輕抿唇角。當時自己身在浴中，神思紛亂，還哭的一塌糊塗。但……這樣的狼狽難以啟齒。book18.org
見她卻言又止，他語氣漸冷，續道：「莫非這『意外昏厥，險些溺水』之說，乃是本王罰的你太重，心生絕望，厭了這王府的日子？」book18.org
此言聽的宋楚楚不明所以。甫一抬頭，便對上湘陽王冷冽的目光。book18.org
片刻，忽然明暸他言下之意——他竟疑她自盡！book18.org
一股寒意直達宋楚楚心間。即便她少學禮節，也知姬妾自戕是何等嚴重的罪行，不僅自己會被冠上「不貞不忠」的惡名，死後不得善終。最可怕的是，這滔天罪名甚至會牽連到侯府，讓爹爹和宋家背負上「教女無方」的罵名，前途盡毀。book18.org
這比被鞭打一百次還要可怕，是她絕不能承受的後果！book18.org
她急急跪下，猛地搖頭：「不是的，王爺。妾只是……」聲音逐漸變小，「早上起來時，身子酸乏難耐。入了浴，貪戀溫水舒暢，便神思怠倦，才想多留。」book18.org
見親王一言不發，目光依舊冰冷，她急切續道：「妾說過不敢再欺瞞王爺。妾入了王府，便是您的人，絕不敢自殘。」book18.org
湘陽王打量她眸中的坦然，神色沒有半分閃爍，緩緩道：「本王姑且信你。但杏兒照看主子不力，理受杖責，貶為粗使。」book18.org
宋楚楚聽罷，眼眶頓紅，大膽跪行上前，手指輕拉他衣袖，哀婉道：「王爺，此次是妾的錯。杏兒勸過妾沐浴太久傷身，是妾任性，沒有聽勸。求您開恩……」book18.org
他冷道：「你行事，何曾想過後果？」book18.org
宋楚楚睫毛輕顫，一滴滾燙的淚水自眼角滑下，求道：「妾知錯了。自妾入府以來，杏兒事事盡心，照料周到。求王爺開恩，妾以後必不任性妄為。」book18.org
她說著，又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靜靜跪在他身側，不再多言。book18.org
良久，他才開口，聲線仍冷：「當日你持鞭傷人，可沒見你如此體恤下人。」book18.org
她一震，羞愧垂眸：「妾……往後再不敢了。」book18.org
終於，湘陽王收了幾分寒意：「杏兒罰關柴房三日，免杖。至於你，開始懂的為別人著想，也算是有長進。起來吧。」book18.org
此話一出，由衷的笑容綻放於宋楚楚臉上。「謝王爺！」book18.org
她欣喜的起身，卻因動作過快，突感一陣暈眩，身子晃了晃。book18.org
湘陽王見狀，眼明手快的把她扶住，皺眉低喝道：「你這身子是紙糊的嗎？入府不過月餘便讓王府雞飛狗跳。隨永寧侯學的什麼武？一盆水都能差點把你淹死。」book18.org
宋楚楚臉頰泛紅，輕掙離他的手，站直身子，一時委屈道：「那還不是……」生生把「你害的」三字咽下。book18.org
他瞥了她一眼，淡然道：「罷了。女紅針線，琴棋書畫，讓你從中選兩樣來學，可選好了？」book18.org
宋楚楚低頭應道：「尚未。」book18.org
「明日午時前選好告知袁總管，他自會安排。夜已深，退下吧。」book18.org
「是。」book18.org
臨退出殿門前，宋楚楚回首一眼，目光落在書案邊那抹冷靜身影。雖仍心有餘悸，卻總算護下了杏兒，不禁眉眼微彎，輕輕一笑。book18.org
第五章 裝病book18.org
宋楚楚最後選了作畫和女紅。book18.org
手中拿著畫筆，她指尖輕顫，輕嘆一聲——其實她最習慣、喜愛的，還是鞭子。book18.org
每日，她都依照袁總管的安排學習禮儀、繡活與作畫。book18.org
杏兒尚在柴房罰跪，她也不敢馬虎，一板一眼地認真練習，生怕一個閃失，又惹湘陽王動怒。book18.org
三日後，杏兒終於回到怡然軒。宋楚楚見她一進門，喜色瞬時浮上眉梢。book18.org
湘陽王公務繁忙，已有七天未曾傳她侍寢。book18.org
宋楚楚倒不怎麼在意王爺的冷落，反而放鬆了不少。怡然軒清幽雅致，膳房每日送來的飯菜甜點既清淡又精緻。日子雖單調，卻也無驚無險。她白日裡學習，間時吃吃喝喝，竟也漸漸過出了幾分樂不思蜀的模樣。book18.org
阿蘭見她心情漸和，便開始慢慢與她說起王府的舊事。book18.org
「王妃在三年前病逝後，王爺一直未再納正室。」阿蘭一邊幫她理妝，一邊說道，「後院便只有蕭娘子與江娘子兩位姬妾。」book18.org
宋楚楚一怔，沒想到那位冷厲矜貴的湘陽王，竟比那些平民官宦還要清寡自持。book18.org
阿蘭壓低了聲音，道：「兩年前，蕭娘子給江娘子下毒，被人揭發。幸虧江娘子中毒不深，才撿回一條命。王爺震怒，將蕭氏貶為軍妓，從此不再提起。」book18.org
「王爺痛恨宅斗，那之後，後院便再無新人，直到娘子您入府。」book18.org
宋楚楚一邊聽，一邊將一小塊桂花糕送入口中。她眨了眨眼，忽然問：「那江娘子呢？為何我從未見過她？」book18.org
阿蘭回道：「江娘子得王爺恩准，回娘家省親一月。算算日子，應該也快回來了。」book18.org
「回娘家？」宋楚楚眼神一亮，忽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閃過一絲雀躍，「我也可以嗎？」book18.org
阿蘭微頓了一下，笑道：「這得王爺准許才行……娘子若真想回去，不妨親自稟明請示。」book18.org
宋楚楚聽罷，唇角的笑意微凝，小臉一垮：「那還是算了吧。」book18.org
此時，杏兒輕步踏入內室，道：「娘子，袁總管託人傳話，說王爺今晚要來怡然軒，讓我們提前備下。」book18.org
宋楚楚聞言，心緒一震。原本連日的平靜如湖面無波，如今卻驟然起了風。這七日來，湘陽王未曾踏足怡然軒，反倒給了她一絲難得的喘息。她尚未準備好面對那位王爺──那個讓她害怕、羞辱，卻又無端令她心顫的人。book18.org
他冷肅嚴厲，每次現身非罵則罰，偏偏她……竟對他那夜的氣息與觸碰仍記憶猶新。book18.org
思緒一閃，她腦海中又浮現出那晚在帳中失控嬌喘、哀聲低喚的自己。臉頰瞬間飛紅，連耳根都熱得發燙，下腹亦隱隱發麻，一陣不堪回想的酥意悄然蔓延。book18.org
她咬唇，倏地低聲說：「我……我今晚……能不能說我癸水到了？」book18.org
話一出口，室內氣氛一凝。杏兒與阿蘭齊齊變了臉色，幾乎同時跪了下來。book18.org
「娘子萬萬不可！」阿蘭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明顯的慌亂，「這癸水是天定之事，若叫王爺知曉您妄言欺瞞，恐怕……恐怕不是罰跪可了的事。」book18.org
杏兒也急得直磕頭：「娘子，您千萬別拿自己性命去冒險！」book18.org
宋楚楚咬著唇半晌無語。她並非真要抗命，只是……她怕。怕見那人，怕自己不堪一擊的軟弱，怕那種令她羞愧卻又無力抵擋的悸動。book18.org
片刻後，她低垂著眼，聲音輕得幾不可聞：「若我病了……是不是就能避過這一夜？」book18.org
杏兒怔了怔，遲疑道：「娘子是說……裝病？」book18.org
宋楚楚點了點頭，雙眸微紅，手指輕顫：「若王爺真的責怪，我……我會跪著請罪。但今晚……」book18.org
阿蘭與杏兒對望一眼。然後，阿蘭便道：「奴婢這便去膳房取些稀粥清湯，再吩咐幾句，讓小廝傳話時說娘子腹痛乏力，自午後便食不下咽。」book18.org
杏兒也附和：「奴婢稍後幫娘子熏一點淡粉，讓臉色看起來蒼白些，氣息虛弱些。王爺若真來，只說娘子躺著起不來。」book18.org
宋楚楚抬眸，半是驚訝，半是感激，低聲道：「你們……真的肯幫我？」book18.org
阿蘭一笑：「奴婢自當護著娘子周全。」book18.org
入夜後，怡然軒燈火微暗。宋楚楚斜倚在榻上，臉色憔悴，玉唇不施脂粉，只貼了薄薄一層粉餅，顯得病容隱約。book18.org
她的心跳得極快，緊張地攥緊被角——她不知道這場裝病能否矇混過關，更不知道，那個男人若真踏進來，她能不能繼續裝得下去……book18.org
等了許久，小廝再傳話道：「王爺吩咐宋娘子，好生歇息，保重身子。」book18.org
宋楚楚終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夜深，她在夢中再度回到那個夜晚。鞭影閃爍，怒聲冷斥，但她卻不再只感到恐懼——還夾有一抹難言的悸動。book18.org
她猛地驚醒，臉頰滾燙。book18.org
翌日一整日，宋楚楚心中如壓著一塊石頭，懸而未落。book18.org
她裝病不敢太過逼真，又怕太假露了馬腳，更怕那位王爺忽然傳她過去問話，或請大夫診脈，連呼吸都不敢太輕鬆。book18.org
幾度暗暗懊悔，自己這個「裝病避事」的主意，實在是餿得不能再餿。book18.org
但一日下來，府中皆無動靜。王爺不曾召見，也未使人來探病。book18.org
直到酉末，天色漸暗，屋外下人點起燈籠，室內燈火也漸漸亮起，一整天都未傳出「侍寢」的通傳，她這才終於放下心來。book18.org
「杏兒，」語氣中帶著久違的鬆懈與一絲撒嬌似的貪嘴，「我餓得不行了，去拿點桂花糕來罷。整天裝病只喝粥，我的舌頭都快淡出鳥來了。」book18.org
杏兒輕笑應聲道：「奴婢這便去取。」不多時，一碟清香軟糯的桂花糕便送了上來。book18.org
宋楚楚沒了白日裡的拘謹，小口小口地吃著，吃得眉眼舒展，正舔唇時，忽聽門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book18.org
她尚未回神，一道高大修長的黑影已然跨入內室。book18.org
——湘陽王。book18.org
宋楚楚手中的桂花糕還未放下，嘴裡一小塊未咽完，兩頰微鼓，恰好對上那雙冷峻的眼眸。book18.org
四目相對，空氣瞬時凝固。book18.org
親王看著她滿面紅潤的神色，他嗓音輕冷，卻壓著怒氣：「原來是『病入膏肓』，連桂花糕都不知塞了幾塊進嘴裡了？」book18.org
她手一抖，那小塊桂花糕便掉在地上。還沒開口，湘陽王已冷聲道：「阿蘭、杏兒。」book18.org
聲音未落，兩名侍女已匍匐在地。book18.org
「宋娘子不通規矩也就罷了。你二人竟敢替主子虛報病情，去正院跪到天明。」book18.org
兩名侍女嚇的噤聲，連忙叩首謝罪，起身退下，靜靜跪於正院。book18.org
室內一下靜了下來，只餘宋楚楚與湘陽王四目相對。book18.org
她不敢再對視，忙垂首跪下，雙手緊握於膝前，唇微抖。book18.org
「裝病，說謊，忤逆本王，倒一件不落。」book18.org
湘陽王緩緩坐於桌前，神色冷厲。片刻後，他俯身，指腹輕抬她下顎，逼她抬眼。book18.org
「為何裝病？」book18.org
宋楚楚無法承受那銳利如寒霜的眼，下意識欲轉頭避開，他指間力道卻收緊。他神色更冷：「既不說，那這個寢以後都別侍了。」book18.org
說罷，他起身，衣袍拂過她的手臂，作勢轉身離去。book18.org
宋楚楚心下一慌，幾乎不加思索地伸手扯住他的衣袖，聲音顫得細小：「王爺……」book18.org
他停步，低下頭，看著那指節微顫、緊攥著自己衣角的白皙小手。book18.org
她眼眶微紅，強逼自己對上他的目光：「妾……並非不願。妾是……怕……」book18.org
「怕什麼？」他語氣不變，依舊冰冷。book18.org
「怕……怕……」她唇瓣微顫，卻知道若此刻仍執拗不言，往後恐再無機會開口。她低低道：「怕王爺責罰，怕王爺……欺負……怕疼痛……怕侍寢時……失……儀……」book18.org
他眉頭微蹙。失儀？book18.org
眼見那女子臉色倏地紅透，從耳根紅到頸間，似連呼吸都羞怯起來。他眸光一凝，終是恍然大悟——book18.org
她是怕自己在他面前，失了方寸、丟了顏面。book18.org
他眉眼不動，眸色卻深了幾分，忽地俯身將她從地上攬起，聲音依舊不溫不火：「此次裝病，欺上瞞下，不能不罰。」book18.org
她還未回神，已被他帶至桌前。book18.org
那是寢室一角的雕花紅木桌，桌面乾淨，正對著一方銅鏡。銅鏡高大明亮，映得兩人影影綽綽。她一見那鏡子，心中便湧上一股異樣的不安。book18.org
「王、王爺……」她語帶慌亂地喚他。book18.org
他卻不答，只一手按她肩膀，低聲命令：「手撐桌面，膝不許跪，站好。」book18.org
她愣了下，下意識照做，嬌軀微微前傾，雙手撐在冰涼的桌面。book18.org
湘陽王的指尖輕巧一挑，羅衣便順著她肩頭滑落。絲綢滑過雪白肌膚，跌落在地上。book18.org
銅鏡中，那副姿態無所遁形，衣裳褪盡，臉頰羞紅，唇瓣微張。book18.org
低啞的聲音自她身後傳來，帶著幾分威懾與調侃：「本王便罰你——睜著眼，好好瞧瞧自己是如何失儀。」book18.org
宋楚楚一震，目光不自覺落在鏡中那具赤裸的身體，羞怯得幾乎想垂首避開，卻被他從背後擁住。下一瞬，他已在她的耳垂與頸側落下碎吻。book18.org
他的大手探上她柔軟的胴體，溫熱而不容抗拒。先是撫過她脆弱纖細的頸項，揉弄她胸前微微搖曳的雪峰，滑過那細緻的腰肢，最後緊握她圓潤的臀瓣。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寸寸可欺。book18.org
湘陽王的語氣低沉，貼在她耳畔，像命令、又像引誘：「這有什麼好怕的？本王偏偏就喜歡你失儀的模樣。」語畢，指間於她胸前那早已挺立的乳尖不輕不重一捏。book18.org
宋楚楚喉間一聲嚶嚀，只覺四肢發軟，渾身發燙。正欲偏開臉，不敢看銅鏡中自己放浪的樣子，卻被湘陽王捧住下顎，溫柔而強硬地將她臉轉回。book18.org
「再轉過頭，本王便罰的你更重些。」book18.org
語落，他指尖忽然加重了力道，拉扯她胸前敏感的嫣紅。她驀地嗚咽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唇邊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挺翹的臀瓣不慎摩擦上身後那隔著衣衫的堅硬陽具，這一下，教她羞得幾乎失聲顫抖。book18.org
湘陽王一聲悶哼，掌心覆上她腿間的柔軟，感到那一片濕潤，便含笑咬耳道：「七日不見，宋娘子可是惦記本王了？」book18.org
宋楚楚羞的耳根發燙，猛地搖頭。book18.org
他輕哼一聲，低頭於她臉頰輕啄一下。「嘴倒是挺硬。」book18.org
語畢，他忽地伸手扣住她後頸。她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他帶至腿前，跪坐在他雙膝之間。book18.org
「你這張嘴，撒謊、頂嘴、還會哼吟……倒是萬般能耐俱全。」他語帶戲謔：「既然沒一句實話，那便讓本王來堵住你這張嘴。」book18.org
宋楚楚睜大雙眼，怔怔地望著他緩緩解下衣帶，恰如誤入獵人視線的小鹿，不知該逃還是求饒。直至那堅硬的陽具挺立於她眼前，他穿插於她發間的手輕輕一拉，便教她不得不仰首正對。book18.org
湘陽王朝她一挑眉，深邃的目光帶著一絲玩味。她咬了咬唇，眸中帶了些許迷亂的情感，竟主動湊上前，紅唇輕輕覆在他滾燙的肉莖上。book18.org
他眉眼間不動聲色，唯獨指尖緊扣她發間，力度一點點加重，像在壓著某種突如其來的悸動。book18.org
宋楚楚象是得到了某種鼓勵，唇舌的動作愈發熱切。她伸出小舌溫柔而緩慢地舔舐著，自肉莖的根部，舌尖細緻地描摹過粗大的莖身，隨後紅唇輕輕吮著頂端，卻偏偏不肯再深入，刻意地只在淺處徘徊。book18.org
湘陽王俯視著她，目光熱熾。與初見面的那場懲罰不同，此刻宋楚楚的神色雖然羞赧，卻少了那份倔強不甘與恨意，反倒多了一絲……他微微眯起眼——情意？book18.org
他的反應也褪去當日的粗暴，輕輕撫過女子的髮絲、耳際，姆指摩擦她的下顎。book18.org
覆蓋陽具頂端的玉唇輕輕吮吸，她想起當日親王把她臻首強硬按下，把肉莖深深埋入她喉間的情景。察覺到男子的身軀微微一顫，她竟心血來潮，調皮地將唇舌帶回根部，慢條斯理地吮吻、反覆輕舔。book18.org
她知道親王鍾愛那喉間的深入，偏偏不依。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反抗」他，她心底竟然湧起一陣勝利般的輕快。book18.org
他俯視著膝前的女子，眉頭微蹙。她柔軟的唇舌刻意在他下身淺嘗徘徊，每一下輕柔的吮吻都帶著清晰的挑逗意味。他感到腹下強烈的灼熱難耐，但更讓他心頭一緊的，是她眼中那抹狡黠——這小東西，竟然學會了以這種方式來逃逗他了？book18.org
湘陽王驀地抽離她的玉唇，將她拉起，危險的低語貼耳而來：「宋娘子可有聽過『玩火自焚』？」book18.org
她不及反應，便被他蠻橫地轉過身，雙手被強壓著撐向桌面。於她身後的腰身狠戾一挺，灼熱的陽具便徑直沒入她濕潤的花穴深處！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占有，教宋楚楚雙眼圓睜，身子猛地一震，喉間發出破碎的嗚咽。她雙手緊抓著冰涼的桌面邊緣，指節泛白。雖已非處子之身，但驟然的粗暴還是讓她緊緻的花穴一時難以適應。book18.org
「疼……王爺……疼……」她帶著哭腔低喃。book18.org
「看你還敢戲弄本王？」湘陽王輕輕吻咬她的耳垂，刻意抽離她的花穴些許，又再次無情地挺入。book18.org
那花心被粗暴的撐開，宋楚楚只覺呼吸一窒，幾乎吸不上一口氣。她雙眸似鋪上了一層霧氣，淚水盈盈，轉頭低低求道：「妾不敢了……王爺恕罪……」book18.org
方才還為使壞感到輕快，現今便輕輕以額摩擦他的肩窩求饒。book18.org
湘陽王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笑意。他不再粗暴地衝撞，而是將灼熱的肉莖緩緩頂在最深處，讓她清晰地感受著飽漲的充實。他的手輕輕地滑過她緊繃的腰肢，揶揄道：book18.org
「作繭自縛，卻又不能承受後果，你說本王該拿你如何是好？」book18.org
粗大的陽具依然頂在她的花穴深處，男子一手扣住她的腰間，將她的身體更緊密地貼向自己，另一隻手搓揉著她的酥胸，指尖輕捏、揉弄那敏感的乳尖。book18.org
宋楚楚一陣痙攣，花穴漸漸適應，愈加濕熱，內壁不住摩擦著堅硬的肉莖。book18.org
她不住嬌吟：「王爺……嗚……」book18.org
「怎麼？又弄疼你了？」他明知故問，雙手玩弄她的雪峰，下身卻紋風不動。book18.org
她使勁搖頭，胸前的酥麻快感像電流般達直內徑深處。她的花穴不斷收緊、摩擦，貪婪地尋求更多的觸碰。她雙手撐著桌面，欲扭動臀部，卻被男子生生扣住腰，無法動彈。book18.org
「王爺……」一陣哭腔從喉間溢出。book18.org
「怎麼了？」他嗓音低啞，於她後頸落下一堆碎吻。book18.org
「妾……難受……」宋楚楚帶著哭腔低聲呢喃，身體因慾望的折磨而輕輕顫抖。book18.org
「是哪裡不舒服了？」他語氣含笑，把吻帶到她的頸側，輕輕啃噬。book18.org
宋楚楚渾身一顫，淫液竟已控制不住地自交合處流下大腿間，她又嘗試扭動腰身，依然無果，幾乎欲哭起來。book18.org
他輕吻她臉頰，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語氣低沉而充滿誘惑：「宋娘子想要什麼，只要你說，望著面前的銅鏡說，本王都給你。」book18.org
他輕輕扳正她的臉，讓她不得不將視線投向窗前那面銅鏡。鏡中，她淚眼模糊，赤裸的身體被他從後緊貼。book18.org
宋楚楚看著鏡中那個被情慾與羞恥折磨得不成模樣的自己，臉頰火燒火燎。交合處緊密而熾熱，敏弱的身子被飽漲卻不被滿足。book18.org
「王、王爺……」她咬緊唇瓣，始終說不出口。book18.org
男子逕自將灼熱賁張的陽具自花穴抽出幾寸，又狠狠地深入。book18.org
極致的快感自花心傳遍全身，宋楚楚難耐地發出淫冶的呻吟，按捺不住欲擺動圓潤的臀部，卻還是動不了！book18.org
「王爺……」她臉色緋紅，破碎的望向銅鏡，「求您……」book18.org
「求什麼？」湘陽王不為所動，手掌依然扣在她腰間，不讓她有絲毫挪動的機會。book18.org
下身的陽具又緩緩抽出幾寸，然後在她的驚喘中，再次貫穿而入。「本王說了，你說，本王都給你。」book18.org
淫液汨汨而下，花穴渴望被滿足、被釋放的本能無比清晰。book18.org
她看著銅鏡中自己此刻的淫靡與脆弱，帶著哭腔聲音從喉嚨深處掙扎而出。「王、王爺……求您……動起來……」book18.org
湘陽王聞言，低笑一聲，那笑聲中帶著一絲勝利的沙啞。他不再給宋楚楚思考的機會，將她一腿抬起，按在案角，緊扣著她的腰身，猛地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衝撞！book18.org
她雙眸睜大，尖呼一聲，聲音甜膩淫媚。銅鏡中映出她被索取的身子，酥胸劇烈顫動。book18.org
男子全然不顧憐惜，然她卻未覺半分痛楚，只任由小穴被恣意撞擊的快感吞噬。她腦中一片空白，用力扣住桌面的指節泛白，被身後強壯的男子抱緊，予取予求。book18.org
湘陽王低頭，凝視那濕漉漉的交合處。每一次抽出，花穴內壁都似不舍般緊緊收攏，粉色嫩肉幾乎被牽出，又在宋楚楚的淫亂嬌吟下重新被挺入。book18.org
他咬牙，幾乎是在她耳邊沉喝：「說，說你喜歡本王如此操弄你的小穴！」book18.org
宋楚楚嗚咽了一下以作回應，親王可不放過她。book18.org
肉莖直入花徑盡頭，手繞到前方找到那濕潤的花蒂，撫弄、按壓，熾熱目光直視銅鏡中那正被他恣意擺弄的女子。「說不說？」book18.org
她渾身一顫，理智徹底瓦解，顧不上羞恥，嬌喘連連：「妾……喜、喜歡王爺操弄妾的小穴……」book18.org
湘陽王低吼一聲，俊臉緊皺著眉頭，腰身開始了更狂野的律動，每一次的抽送都引得花穴發出黏膩而羞人的水聲。book18.org
「王爺…啊…王爺……嗚……妾不行了……」宋楚楚時而尖叫，時而低吟，上身無力的伏於桌面。book18.org
雙峰前後顫曳，堅翹的嫣紅於冰涼的桌面摩擦，加之花徑盡頭被狠狠撞擊。宋楚楚的身子在湘陽王的反覆索求下，被磨礪至極限。book18.org
嘴裡求著「不」，然花穴卻濕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直至良久，一陣強烈的痙攣才驀地襲來，小穴緊縮，將男子的慾望推至高峰。book18.org
他猛地抽送，滾燙的陽精瞬間湧入她體內。book18.org
頃刻間，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聲迴蕩在靜謐室中。book18.org
他俯身輕輕吻上那白皙的玉背，才緩緩抽離。book18.org
親王將她自冰冷的桌面橫抱起身，轉而坐於榻上。她虛軟地倚入他懷，髮絲凌亂，肌膚尚帶汗意，兩人身上皆覆著交纏過後的痕跡。book18.org
他未喚人進帳，她也未敢開口。book18.org
只是這樣黏著，半晌無言，靜得能聽見彼此心跳。book18.org
他忽伸手，輕撫過她鬢側，將亂髮撥至耳後，聲線低啞：「待會再叫人進來。」book18.org
她輕聲「嗯」了一下，眼神懵然，哪還有先前那份倔氣。book18.org
宋楚楚此刻的乖順模樣，使他胸口微微一悸。他俯首低語：「宋娘子今夜讓本王甚是愉悅，可想要什麼賞賜？」book18.org
她聞言抬眸，見親王神情舒展，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問道：「妾……可否回侯府探望爹爹？」book18.org
湘陽王抱緊她的手臂微微一僵，眉眼掠過一絲冷意。book18.org
她見狀，小臉垮下來，咬唇低聲：「為何不能？妾……自是王爺的人，還能跑掉不成？」book18.org
他思索片刻，語氣終歸柔下來：「你入府日淺，尚需守矩。本王許你，待表現無虞，自可讓你返侯府省親。明日修家書一封，袁總管自會替你轉交侯府。」book18.org
宋楚楚深知這已是親王的讓步，心頭忽泛起一絲柔情，竟大膽仰首，在他唇上一啄。book18.org
他微怔，無奈嘆道：「你到底知不知，何為僭越？」book18.org
她將頭埋入他胸前，聲音輕軟含笑：「妾不知。」book18.org
這一夜，湘陽王於怡然軒留宿。book18.org
第六章 江娘子book18.org
翌日清晨，天光微明，湘陽王作息素來規律，早已起身盥洗更衣。book18.org
他立於床榻旁，望著塌上尚在酣眠的宋楚楚，俯身為她撥了撥額前碎發，又低聲吩咐杏兒幾句，才轉身前往書房處理政務。book18.org
到了辰時，宋楚楚才被杏兒喚醒。book18.org
「娘子，王爺吩咐——」book18.org
宋楚楚披衣坐起，懶懶伸了個腰，道：「避子湯是吧？拿來吧。」book18.org
她接過杏兒手中的藥湯，悠悠喝著。book18.org
「王爺還吩咐……」book18.org
「嗯？」book18.org
杏兒有些為難地看著她：「說你昨夜行止不拘，本該責罰，但念你是新入府、尚不知矩，便罰你……習畫多練半個時辰。」book18.org
宋楚楚怔了怔，輕聲道：「只是多畫一會兒？」book18.org
「還有一條……」杏兒壓低聲音，「每日練習的紙張，皆要交由王爺親自審閱。」book18.org
宋楚楚瞪大眼，過了一瞬，才反應過來這「責罰」究竟是何意味。昨夜那一啄的僭越，原來並未被遺忘。她羞赧地垂下眼眸，抿唇不語。book18.org
杏兒小聲笑了笑：「娘子，這樣的罰法，怕是王爺自己也沒幾分氣。」book18.org
宋楚楚將臉埋進錦被裡，聲音悶悶的：「……不准笑。」book18.org
用早膳後，她先隨李嬤嬤習禮儀，再隨王爺請來的師傅習畫。如今湘陽王許了日後回侯府省親的機會，她更是不敢馬虎。book18.org
過了午時，宋楚楚便吩咐杏兒於案上備好筆墨、宣紙。book18.org
昨夜，湘陽王應允她修書一封，寄往侯府。book18.org
入府已月餘，她心中有千言萬語想與父親傾訴。可此刻握筆在手，心念翻湧，竟不知該從何落筆。book18.org
軍報堆積如山，湘陽王於書房批閱軍情文書，素來不懈怠，待他放下手中卷冊、略一舒展筋骨時，已是酉時。book18.org
袁總管此刻捧著一沓帳冊，正一一稟報府內諸事，喋喋不休。book18.org
湘陽王神色淡漠，眼神卻似不在帳冊之上。忽然，他心頭一緊，自腰間解下一枚溫潤玉佩，於指間輕輕摩挲。那玉佩通體晶透，邊角溫潤，握在掌心，有說不出的沉靜之感。book18.org
江若寧離府省親已有一月餘——太久了。book18.org
他本允她省親半月，卻奈不住她的苦苦哀求。滿腹經論，連《孝經》都要搬出來。book18.org
思至此，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意。book18.org
「袁總管，」他忽地開口，「江娘子何時入城？」book18.org
「回王爺，根據船期與腳程，明日清晨便可抵達京郊，日上三竿時當能入府。」book18.org
「命人將雅竹居收拾妥當。她舟車勞頓，府中上下不許有任何怠慢。」頓了頓，又道：「還有，把院中盛放的蘭花移植至雅竹居。」book18.org
「是，王爺。」袁總管垂首應道。book18.org
見袁總管仍站立在案前，湘陽王抬眸，「還有事？」book18.org
袁總管即刻上前一步，雙手奉上一封書函。「王爺，宋娘子今午修家書一封，王爺是否要過目？」book18.org
他接過書信，將之打開。book18.org
爹爹親啟：book18.org
女兒宋楚楚，叩首問安。book18.org
別府已有月餘，日夜思念。book18.org
楚楚年少輕狂，心術不正，一時妄念，竟對嫡妹起害心，設局誣陷，壞了家門名聲，幾累爹爹蒙羞。此事於今思之，悔不當初。book18.org
王府之中，規矩森嚴，王爺治事極嚴，然對楚楚並無苛待。晨昏有飯，寒暖有人照應，杏兒伺候周到，皆賴王爺仁心，女兒不敢有怨。book18.org
楚楚知罪，惟願爹爹莫因楚楚之過，損傷身體，憂心過甚。book18.org
倘將來王爺開恩，允楚楚回府省親，楚楚定當跪謝於堂前，當面請罪，再不負父恩。book18.org
紙短情長，願爹爹安康如昔，萬事順遂。book18.org
此致book18.org
親安book18.org
女兒 楚楚 伏筆book18.org
六月初三 拜上book18.org
湘陽王首先注意到的，是那「爹爹」之稱貫徹全文，極盡親暱，恰如他所料——宋楚楚最會撒嬌討好。book18.org
讀至「王爺治事極嚴，然對楚楚並無苛待」時，眉峰略挑。book18.org
入府之初，他可沒少罰，她卻隻字未提。尚知分寸，未失大體。book18.org
宣紙上，幾處墨跡微暈，象是濕了又干透。book18.org
唇角的笑意極輕，似有還無。book18.org
除了會撒嬌討好，還愛哭。book18.org
他將信摺起，遞給袁總管，語氣平淡如常。book18.org
「送到永寧侯手上。」book18.org
夜色正濃，怡然軒內，貴妃榻上，宋楚楚身披薄絹，倚在湘陽王懷中，眉目微倦卻仍帶著餘韻未退的嬌羞。book18.org
「袁總管已將你的家書送至永寧侯府，你該如何報答本王？」他於她粉頸輕咬。book18.org
宋楚楚紅著臉往旁躲。「昨夜，王爺明明說，允妾寫家書是賞，怎麼如今又要妾報答？」book18.org
湘陽王唇邊揚起一笑——他確實說過。book18.org
他輕輕抬起她的下頜，離她極近，語氣似真似戲：「是嗎？本王怎不記得？宋娘子可是做了什麼好事，讓本王歡喜？」book18.org
宋楚楚頓時又羞又惱。面前男子平日嚴峻無比，入了夜便成了個無賴！偏偏眉眼又這般好看。book18.org
她別開臉道：「王爺耍賴，妾不理您了。」book18.org
他伸手將她的臉扳回，唇貼耳際，輕聲呢喃：「你敢？」手滑入薄絹之下，尋到她的酥胸，掌心微壓，惹得她一聲低呼。book18.org
「王、王爺……明明剛剛才——」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已被封住。book18.org
燭光輕曳，二人呼吸漸重，衣衫凌亂。book18.org
今夜，是湘陽王第二次於怡然軒留宿。book18.org
次日清晨，王府里下人們來去匆匆，忙得不可開交。book18.org
眼見侍女提著一盆盆蘭花，東奔西走，宋楚楚側頭望向身旁的杏兒，問道：「他們在做什麼？」book18.org
杏兒解釋道：「回娘子，今日江娘子回府。王爺特命將院中蘭花移植至雅竹居。」book18.org
「江娘子……」宋楚楚輕喃著，心中微微泛起一絲不安。book18.org
她步至花園中的涼亭坐下，輕搖手中扇子，阿蘭和杏兒緊隨身後。book18.org
良久，她終忍不住問道：「江娘子是怎麼樣的人？」book18.org
阿蘭和杏兒對看一眼。杏兒使勁搖了搖頭，不願作答。book18.org
阿蘭輕嘆一聲，才緩緩說道：「回娘子，江娘子乃蘇州知府嫡長女，出身清流世家，詩書禮樂皆通，頗有才女名聲。年方十六入府，已有七年。」book18.org
宋楚楚聽罷，心中愈發複雜。不禁又問：「蘇州知府嫡長女，怎會入了王府作妾？」book18.org
阿蘭面有難色，壓低聲音道：「聽聞當年江家也不願意。但王爺……王爺向先皇求來了聖旨，江娘子不得不入府。」book18.org
宋楚楚心中猛地一緊——湘陽王貴為親王，尊榮無匹，竟對一個女子如此執著，縱使強納也在所不惜。book18.org
她垂下眼眸，扇骨微頓，臉色有些難看。book18.org
見狀，阿蘭遲疑片刻，終還是低聲補道：「一年前，王爺原有意將江娘子抬為側妃，只因江家突逢白事，才暫且擱置。但王爺早已默認江娘子為準側妃，許多內務，皆由她打理。」book18.org
她頓了頓，語氣轉為鄭重：「娘子日後言行，還請多加小心，莫要得罪了她。」book18.org
宋楚楚聞言，只覺胸口悶得厲害。花園中的花卉色彩奪目，現下卻刺痛了她的眼。book18.org
她垂下眼睫，唇角微抿，忽地站起身來，語氣冷冷：「去拿幾盤桂花糕，回怡然軒。」book18.org
「是。」阿蘭和杏兒對視一眼，不敢多言，忙快步跟上。book18.org
夜色沉沉，清風微起。book18.org
王府後苑中燈火搖曳，一盞流螢燈映得石桌旁人影交疊。book18.org
石桌上，擺著一副雕工精巧的棋具，棋盤為黑檀為底，嵌銀描雲；棋子圓潤細膩，光澤柔潤，彷彿玉珠。book18.org
湘陽王與江若寧對坐於石桌兩側，棋局已過半，兩人皆神色專注。book18.org
「這副棋真是不俗，」湘陽王指腹輕撫著一枚白子，低聲贊道，「玉潤而不滑，手感極佳。」book18.org
江若寧輕笑，拿起茶盞淺啜一口，道：「蘇州那邊新出的一批玉棋，工匠是江家舊識，妾去拜望時恰巧得了一副。若王爺喜歡……妾便常回娘家，多帶些珍品回來。」book18.org
湘陽王聞言，挑眉一笑，語氣淡淡卻不容置喙：「不許。」book18.org
江娘子似笑非笑：「王爺這是不肯放人？」book18.org
他不語，只望她一眼，眼中含笑。棋盤之上，他已落下一子，看似不經意，卻封住了她的退路。book18.org
又落一子，江若寧望著棋盤微微蹙眉，片刻後忽將方才落下的棋子撥回，欲改落處。book18.org
湘陽王眸光微眯，語氣不疾不徐：「不許悔棋。」book18.org
江娘子眼波流轉，唇邊帶笑，「子曰：『過而不改，是謂過矣。』妾方才那一步，實是不當，今改之，正合聖人之言。」book18.org
湘陽王唇角微揚，語氣卻依然嚴肅：「強詞奪理。罷了，本王就破例，允你悔一子。可若這盤你依舊輸了，今夜可別怪本王不留情。」book18.org
江若寧聞言，玉頰微紅，嗔道：「王爺怎這般欺人……」book18.org
話未說完，他眼中笑意更濃，又落下一子，道：「你輸定了。」book18.org
是夜，宋楚楚悶悶不樂了一夜。湘陽王留宿雅竹居。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