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月下懲愛book18.org
沐浴後，宋楚楚只披了一件薄紗，趴伏在榻上，肌膚微濕，發尾滴著水珠，順著脖頸滑落至鎖骨間。她一動不動，唇緊緊抿著，背脊微顫。book18.org
湘陽王坐於榻側，手中攤開一盒藥膏，眸色幽暗。book18.org
他目光一寸寸掠過那片白皙玉肌——頸項上那道深青的勒痕仍在，腰側幾道細細血痕紅得刺眼，兩側臀瓣的幾處傷口還滲著血珠。book18.org
宋楚楚默默地將頭埋進臂彎里，一眼也不望他。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終是俯身，蘸了藥膏，指腹輕輕按上她的傷處。book18.org
她一聲不吭，整個人繃得死緊，額頭貼著枕面，牙關緊咬，淚水無聲落下。book18.org
他剛碰到她臀上的傷痕，她便輕輕顫了一下，隨即嗚咽聲破了堤。book18.org
「嗚……」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哭，淚水一滴滴落入枕褥，濕了一片。book18.org
湘陽王動作頓住，眉心微蹙。片刻後，他繼續塗藥，語氣低沉：book18.org
「既知會疼，為何還要惹本王？」book18.org
她沒有回，只是小聲地抽噎，眼淚越流越快，肩頭微微抖著。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手掌覆上她細瘦的背脊，輕輕撫著：「你不該進那地方。」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枕間，肩頭微微抽動，卻仍一言不發。book18.org
湘陽王神情冷峻，指尖蘸著藥膏，一寸寸覆上她另一側臀肉的血痕，開口語氣低緩：book18.org
「若是初入府時的你，可敢踏進那種地方？」book18.org
她渾身一震，像是被釘住，眼淚更急。book18.org
「如今倒好，仗著寵愛，便真以為自己無所不敢了？」book18.org
當他指尖觸及腰側那處，她忽地一抖，悶聲嗚咽了一下，卻不敢動。book18.org
她本是埋首臂彎，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可不知怎地，眼尾餘光瞥見了什麼——那一片血紅有一抹形狀異樣的痕跡。book18.org
她怔了怔，下意識偏頭去看。book18.org
只一眼，眸中淚意尚未乾，就瞬間凝住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字。book18.org
細細的筆劃，異常清晰——「湘」。book18.org
正正刻在她的腰間，恰是昨夜她被輕薄的位置。book18.org
她整個人如遭雷擊，喉頭髮緊，連哭都忘了。book18.org
她本能地要扭頭看他，卻又倉皇收回目光，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羞恥至極。book18.org
望著那一小塊皮膚，那一個字，像是怎麼也移不開視線。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才慢慢地，淚水又流了下來。book18.org
她原以為，這些調教、羞辱、懲罰，都是情慾里的風暴，可她突然意識到——book18.org
他不是一時之興，這不是一場遊戲。book18.org
項上的束縛已不在，可她還是覺得透不過氣。book18.org
「會……留疤痕嗎？」book18.org
聲音極輕，像風一吹就沒了。book18.org
湘陽王聞聲抬眼，對上她那雙哭得紅腫的眼。良久，他淡聲答：「依時上藥，這次，不會。」book18.org
宋楚楚的喉頭像堵著什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終是匆匆扯過被褥掩身，便背對著他蜷入床榻內側，下意識與他拉開了些距離。book18.org
湘陽王盯著她背影，眉峰微動，心頭一陣沉悶。book18.org
日頭已漸漸高了，窗外蟬鳴聒噪，天色清明，卻似與她全無干係。book18.org
宋楚楚這一整日幾乎不曾開口，連眼神都落不實處。問她，她也只是輕聲道一句「累」，便轉過身去，窩在榻上，縮作一團。直到正午，仍只是說「想睡」——卻似始終未曾真正合眼。book18.org
偶爾起身拈著筷子吃了幾口清粥小菜，每每下嚥只覺喉間一陣酸疼，便再無胃口。臀肉和腰側傷處仍隱隱刺痛。昨夜留下的傷痕像是還掛在意識里，輕輕一動，便牽出整夜的記憶。book18.org
湘陽王只瞥了她一眼，便吩咐阿蘭：「她若改變主意，想出門，你便隨著。」book18.org
語罷，便轉身出門，只有暗衛暗中跟隨。book18.org
直至傍晚，天邊漸漸泛起金霞。book18.org
宋楚楚坐在窗前，望著樓下街巷熱鬧，人聲鼎沸、商販吆喝。book18.org
湘陽王終於回來，拂開門帘，見她倚在窗邊，一身素衣襯得人極靜，像是與這塵囂格格不入。book18.org
他目光微沉，落在她頸側——那道昨日所勒出的痕跡，青紫纏繞在那片細白肌膚上，刺得人眼疼。book18.org
她聽見動靜，回頭見他，便起身福了一禮：「見過王爺。」book18.org
他步子一頓。此行微服在外，王妾本無需行禮。book18.org
「這是在杭州的最後一夜了，你當真……不想去西湖？」book18.org
宋楚楚只是微微搖了搖頭，聲音低低的：「……妾有些倦了，免得掃了興致。王爺另請人陪吧。」book18.org
他忽地邁步上前，伸手將她整個人抱入懷中。book18.org
她嚇了一跳，身子微僵，卻沒有掙扎。book18.org
他的下巴輕輕抵著她發頂，語氣低沉下來，帶著一絲克制的溫柔：「是疲倦，還是在怪本王？」book18.org
她怔了一下，連呼吸都輕了幾分。book18.org
窗外霞光斜落，照亮她泛紅的眼眶與素白的臉，像一副失色的畫。book18.org
他低下頭，唇貼近她發側，聲音壓得很低，只淡淡說了一句：book18.org
「陪本王走一趟。」book18.org
說罷，便自袖中取出一條新買的羅巾，淺紫底紋，綴著細緻的花鳥繡樣。book18.org
他抬手，欲為她繫上。指尖剛觸及她脖頸，宋楚楚便輕顫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要避開。book18.org
他動作微頓，語氣卻極輕：「別動。」book18.org
那語聲帶著一點溫柔，像春雪消融時的一滴水聲，緩慢滲入她心底。book18.org
他細細將羅巾繞於她頸上，動作極輕極穩，像是怕碰痛了她。book18.org
待系好，方才抬眼，見那圈青紫痕跡已被掩得剛剛好，恰如一切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夜幕初降，西湖邊水氣氤氳，遠處舟影搖搖，一艘小畫舫已靜靜泊在岸邊。book18.org
宋楚楚剛上船，船內燈火已映入眼帘。book18.org
與她想像的紅燈綠酒不同，畫舫內無一點艷俗之氣。book18.org
銀白與淡紫的燈籠懸掛於樑柱之上，形如星辰墜落，隨水波輕晃。舟頂開著一口月井，周圍雕著細緻藤紋，仰頭便可望見夜空中那一輪新月。book18.org
「……好漂亮……」她脫口而出。book18.org
她眼尾一瞥，只見臥榻鋪著溫軟織毯，几上放著精緻的小點美茶。book18.org
她怔怔地站著，眼神閃動。book18.org
湘陽王走至她身側，低聲道：「你說過，想看月，也想看水裡的燈影。」book18.org
宋楚楚鼻頭微酸，悄悄地咬了咬唇，掩住眼中情緒。book18.org
他替她披上舫中放置的銀紗小氅。那一刻，她心跳忽然有些亂。book18.org
她走入舫中，坐在那鋪了香毯的軟榻上，默默地將几上的食盒打開——有定勝糕，龍井茶酥，糖芋頭，酒釀湯圓。旁邊一盞龍井茶香裊裊。book18.org
「你不是說想都嘗一遍嗎？」book18.org
宋楚楚咬下一口糕點，細細咀嚼，只覺心頭髮燙。book18.org
湘陽王在對面落座，靜靜看她，不言不語。book18.org
水波蕩漾，畫舫緩緩行於湖面，銀色的月光透過圓窗灑下，她吃著糕，終於抬頭看他，眼神仍濕潤，卻少了白日裡的退縮與傷意。book18.org
「……這裡……真的很美。」book18.org
她剛說完，便見他伸出手來，掌心向上，靜靜遞在她面前。book18.org
「走，本王帶你看看更美的。」book18.org
她怔了一下，望著他那修長的手指微頓片刻，終於還是將手輕輕放入他掌中。book18.org
他領她繞過內舫，踏上船首的木階，來至一處小露台。book18.org
湖心舟緩，忽聞一聲轟然，璀璨煙火自水岸沖天而起。紅、金、紫、翠，一層層綻開在夜空中，如花怒放，如夢似幻。西湖水面映著萬千流光，動人心魄。book18.org
宋楚楚倚在欄邊，睜大了眼，眼中倒映煙火與水光。她張了張口，聲音里透著驚喜與不敢置信：book18.org
「……好漂亮……誰在放煙火呀？」book18.org
湘陽王立在她身側，手扶著她的腰，眸光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語氣平靜道：「……王府暗衛。」book18.org
宋楚楚一愣，轉頭看他，眼睛瞪得圓圓的：「……暗衛還會放煙火？」book18.org
他挑眉，語氣淡然：「本王要他們放，他們就得會。」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腦中不禁想像神秘的黑衣暗衛此刻被王權逼迫，躲在草叢堆里放煙火，終是沒忍住，先是輕笑一聲，轉瞬又連著幾聲，在湖心夜色中輕盈盪開。book18.org
她悄悄側過身，輕輕倚入他懷中，雙手緩緩繞過他的腰，抱住他。頭輕靠著他胸膛，仰起臉，眼中倒映著夜空中層層綻放的絢爛煙火。book18.org
她低聲道：「謝王爺。」book18.org
湘陽王低頭望著她，沒說話，只伸手將她攬得更緊些。book18.org
煙火漸歇，湖面重歸寂靜，唯有遠處偶有一兩聲餘爆，在夜空中緩緩綻放餘光。book18.org
二人回到舫中，重新坐回軟榻上，香毯鋪地，燭影搖曳。茶香縈繞，與定勝糕、糖芋頭的甜味交錯，氤氳在舫內。book18.org
食畢，他便一手將她拉進懷裡，兩人雙雙臥倒在軟榻上。book18.org
舫頂那道圓窗——月井，正對著夜空。book18.org
她仰著臉，望見一輪新月橫掛夜幕，點點星子伴其旁。book18.org
「好美。」她嘆道。book18.org
宋楚楚靠在他懷裡，又蹭近了一寸。book18.org
半響，她似是考慮了許久，才怯怯開口：「妾……還有一事想問。但王爺……別罰妾，可好？」book18.org
湘陽王以下巴廝磨她發頂：「說來聽聽。」book18.org
「……玉香樓那個女子……」她咬了咬唇，鼻尖一酸，「王爺以金步搖相贈。她，是不是對王爺很重要？」book18.org
湘陽王輕嘆一聲，大掌尋到她的指尖，扣在胸前，語氣低緩：「那個女子，與聖上有些舊緣。步搖乃皇兄所贈，本王不過奉命轉交而已。」book18.org
又無奈補道：「本王才沒間情與她糾纏。」book18.org
宋楚楚一聽，雙眼一亮，驀地抬頭看他，笑顏頓時綻開。book18.org
他狠狠捏了捏她下頷，板起臉道：「你就是為了這個，跟到玉香樓去？」book18.org
她吃痛低呼一聲，又把臉貼回他胸膛，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王爺昨夜……好可怕。妾以為，王爺真的、要殺了妾……」book18.org
他手臂一緊，指腹滑過她的發頂，語聲淡然：「你的性子，得寸進尺。會怕，不是壞事。」book18.org
宋楚楚撅了撅嘴，悄悄地抬眼望他，見他目光仍穿過月井，鎖在那輪皎月之上，便迅速地「啾」一下親上他的唇。book18.org
隨即，她像隻做賊的貓似的，飛快把臉埋回他胸前。book18.org
親王的嗓音帶笑：「方才還說怕，這會兒就敢親？膽子還挺大。」book18.org
他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臂一攬，便將人牢牢困住。book18.org
宋楚楚尚未反應，便見他俯身而下，低頭在她耳邊低語：「夜色已深，湖面上船隻稀少……本王可是做什麼，都無人阻止。」book18.org
話落，他指尖已輕輕解開她頸上的絲巾，將那條銀紫色柔緞徐徐抽出。book18.org
她緊張地仰頭望他，眼裡盈著水光。book18.org
湘陽王眸色愈加幽深，輕道：「想退，現在還來得及。」book18.org
竟難得地給她選擇的餘地，連語氣都輕了叄分。book18.org
她臉色潮紅，又湊前挑釁似地「啾」一下親上他的唇，然後羞怯地垂下了眼眸，聲音軟得似水：「……有點想王爺罰。」book18.org
湘陽王整個人靜了叄息，唇邊笑意一點點壓下，喉結緩緩一動。book18.org
他低頭貼近，聲音低啞：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語畢，他在她粉頸那圈青紫瘀痕上輕輕一吻，語氣低柔而克制：「頸上傷還未好……這裡，暫且不動。」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已拿起那條淺紫絲緞，姿態從容地在她雙腕上纏繞。羅巾緩緩收緊，她的手被他舉過頭頂，束在榻背那根雕花木條上。book18.org
木條冰涼，刻有細緻梅紋，她手腕纖白，愈顯嬌弱。book18.org
宋楚楚嚥了嚥口中津液，神情羞怯，卻無恐懼。book18.org
親王指節撫過她臉龐，目光深沉，聲線低啞地落下：「你可知道，本王覺得你動彈不得的樣子——最為動人？」book18.org
他的眸光一寸寸掠過她微啟的玉唇、頸項那圈未退的青痕、婀娜的身段——「還有你說不出話、喘不過氣、掙脫不開的模樣……無一不叫本王又愛、又恨。」book18.org
宋楚楚聽見此話，睫毛狠狠一顫，臉頰猝然泛起一層燙人的潮紅。book18.org
他話語中毫不掩飾的殘忍與迷戀像是絲線，一寸寸纏上她的四肢與心頭。那種「動彈不得、逃不脫」的畫面，在她腦海里竟不知羞恥地浮現——她被困在他懷中，呼吸紊亂、聲音微啞，卻只能顫聲喚他一聲「王爺」。book18.org
她不敢與他對視，只將眼神躲閃著垂下，唇瓣緊抿，雙手早被束縛無力，指尖卻悄悄蜷緊。book18.org
羞，怕，卻又有那麼一絲……止不住的悸動，自小腹處悄然盪開。book18.org
湘陽王將她衣襟緩緩剝落，指節滑過肌膚，惹她一陣顫慄。book18.org
「永寧侯此生做得最對的一件事——」book18.org
修長的手指動作慢條斯理，將衣物一層層解開。book18.org
「便是將你送回京，送到本王手裡。」book18.org
不知是因為今夜的月色太美，方才的煙火太璀璨，還是這畫舫太精緻，宋楚楚的膽子也大了起來。book18.org
她眸子晶瑩，臉色緋紅，輕喚道：「王爺……靠近些……」book18.org
湘陽王聞言，緩緩俯身湊近。book18.org
她紅唇微啟，眸光直勾勾地望進他的雙眼，聲音嬌媚：book18.org
「那……那現在人在王爺手裡，還被綁起來了，怎麼辦？」book18.org
語畢，竟伸出小舌於男子的薄唇上輕輕一舔，舌尖探入唇縫，又迅速收回。book18.org
親王聽見這話，還未及開口，唇上已被她那小小一舔划過。那動作輕得像羽，卻像火一樣落在他心口。book18.org
他一愣，整個人頓住，眸中瞬間暗了幾分。book18.org
他俯視著她，目光一寸寸從她唇邊掃過，落在她被綁於榻背的雙腕、微顫的鎖骨、豐盈的酥胸、與那副故作無辜的面容。book18.org
下一瞬，他冷笑了一聲，聲線極輕：book18.org
「知道自己被綁著，還敢勾引本王……宋楚楚，真是欠收拾。」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便一點點解開外袍的系帶。book18.org
一件件衣料在他指間滑落，靜靜墜於船榻之側。他動作從容，彷彿獵人卸下披風，只為親手收割獵物。book18.org
宋楚楚目光怔怔地望著他，臉上漲紅，說不出話來，視線掠過起伏明顯的喉結，落至胸膛肌理分明的線條，繼而到那血脈膨脹的陽具。book18.org
她霎時羞得移開了目光。book18.org
他俯下身來，一手捏住她下頷，將她臉輕輕扳回來，唇角緩緩勾起：book18.org
「怎麼？方才不是還挺會撩？現在倒是乖了？」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似是豁出去般，再次抬眼與他對視，伸出舌尖，於他放在唇邊的手指上又輕輕一舔。book18.org
湘陽王的瞳仁猛地一縮，戲謔的神色在瞬間碎裂，深沉與佔有欲翻湧而起。book18.org
那貼緊她大腿的堅挺肉莖震了一下，帶著難以掩飾的躁動。book18.org
他猛地將兩根修長指節探入她濕軟的口中，語氣輕而冷：book18.org
「不是很會舔麼？來，繼續。」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宋楚楚眼中羞愕交織。手腕仍被羅巾高高綁著，動彈不得，只能任他指節在唇齒間恣意侵入，輕挑撩弄著她香軟的小舌。book18.org
她含著他的手指，舌尖被迫一寸寸滑過指節，微微一捲。唾液在口中泛濫，聲音細碎而曖昧。她羞得紅透了臉，卻不敢躲開，只能望著他，眼角泛著水光。book18.org
湘陽王低頭看她，眸色幽深似夜。她又羞又媚，丁香小舌聽話地勾住他的指節，輕輕含弄。book18.org
他緩緩抽出手指，唇邊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book18.org
「小嘴倒是伶俐，含得這般乖……那便更乖些罷。」book18.org
話音一落，他便起身，跨坐至她胸前位置——book18.org
他雙膝分開，牢牢壓住她兩側，讓她動彈不得，只能仰著頭，那粗大的肉莖便懸於她臉上。book18.org
指尖撫過她微顫的下頷，「張嘴，乖。」book18.org
她羞紅著臉，卻還是慢慢地抬頭，紅唇微啟——book18.org
湘陽王喉間滑出一聲悶哼。那張美艷的臉就在自己胯下，粉軟的小舌纏上熱熾飽漲的雄物，畫面淫靡又惹火。book18.org
一片濕潤的觸感覆上，她的臻首微微晃動，紅唇輕輕夾住莖身一側，柔軟的唇瓣貼合其上，緩慢地上下摩挲。一次次地滑過，卻始終未曾真正含入，溫熱與濕潤在其表皮游移，讓他全身血液都像往那處衝去，腰背緊繃如弓。book18.org
玉唇間的肉莖微微顫動，脈管突突跳著。她睫毛顫了顫，抬眼看他一眼，眼裡還裝無辜！book18.org
親王伸手捏住她下顎，腰身一送，便把蓄勢的性器塞入她嘴中！book18.org
「唔！」宋楚楚下意識地動了動雙腕，卻仍被縛得嚴實，小嘴被堵得滿滿，濕潤的眸子委屈地望他。book18.org
他身體略往前頓，一手撐在榻後的牆壁上，腰間開始用力地抽插，一下下迫使她把口張得更開。book18.org
宋楚楚一聲嗚咽，纖眉緊皺。昨夜那勒頸的傷痕尚未痊癒，此時喉間又被他無情地衝撞，疼痛頓時鋪天蓋地襲來。book18.org
她呻吟著想側開臉，卻被他按緊頭顱。那強勢的頂弄一下一下更狠，像是要罰她舌尖的輕佻、唇瓣的放肆。book18.org
「撩得那麼高興？」湘陽王嗓音壓得極低，卻又沉沉壓著慾望，「想必……是不怕疼了？」book18.org
她含著淚，身子微顫，喉頭火辣辣地痛著，卻根本無處可逃。唇瓣又被他推得更開，津液一絲絲沿著唇角滑落。book18.org
她的眼眶泛紅。那是羞、是疼、是被侵佔到極致的委屈與快感混雜。book18.org
可她的身子……卻越來越熱了。book18.org
他動作不歇，節奏又深又狠，剛硬的肉莖帶著懲罰意味地衝撞著她喉頭。book18.org
宋楚楚終是忍不住，眉頭緊蹙，眼淚滾落，喉間發出一聲帶痛的哀鳴：「嗚啊……」book18.org
那聲音太真切，連湘陽王也微一頓，眸光幽深地俯視著她濕紅的眼角與泛著津液的唇瓣。book18.org
他終於緩緩退出了幾分，讓她得以喘息。book18.org
掌心捧著她潮紅的臉頰，他語氣似笑非笑，低沉緩慢地說：book18.org
「怎麼？太疼了？」book18.org
他拇指抹過她唇角那抹濕意，語聲柔得幾近溫存，卻一句一句像刀子般慢慢剖開她的羞恥。book18.org
「若楚楚真受不了……也行。求本王操別的地方，也可。」book18.org
宋楚楚聽罷，羞得欲撞牆。可嚥了嚥津液，喉間實是酸疼無比，可憐兮兮地望著他。book18.org
「嗯……不說，就是小嘴還想要的意思？」book18.org
那濕滑勃發的陽具又輕輕頂開她的唇瓣。book18.org
「……王爺……求您……」聲音愈來愈小，「操……別處……」book18.org
親王眸中儘是壞心的笑意，「別處，是哪處？」book18.org
她一陣嗚咽。他怎麼這麼壞！book18.org
奈何敵強她弱，不得不低頭。book18.org
她羞得不敢看他一眼，「妾……的……小穴……」book18.org
語畢，輕輕把雙腿張開了些許。book18.org
湘陽王睨著她，唇角尚帶笑意，卻不再言語。book18.org
下一瞬，修長筆挺的身形自她胸前緩緩後移，雙膝拖動著褥面，從她身上退下。目光始終鎖住她羞紅的臉，像是一頭從容盤旋的獵豹，帶著十足的氣定神間與壓迫。book18.org
他跪在她腿間，身形挺拔如松，骨節分明的手指扣住她膝彎，輕而不容拒地往兩側一分。book18.org
她尚未來得及反應，雙腿已被他穩穩分開，腿間之處早已濕潤不堪。book18.org
堅硬滾燙的陽具毫不猶豫地埋進她溫熱的花穴！book18.org
「啊！……」她發出一聲甜膩的驚呼。霎時的入侵帶著一點點痛意，更多的卻是快感。book18.org
他扣緊她修長的大腿，一隻玉足軟軟地搭在他的肩上。book18.org
他不單單是腰部猛然一挺，還猛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身前一帶——像是將獵物死死拽回，任由他嵌入。book18.org
她整個人被這動作頂得往上彈了一下，細聲嬌喘中，高懸的雙腕也隨之繃緊，腕間那圈柔緞勒痕微微泛紅，指尖蜷縮顫動，如蝶翅抖著。book18.org
「小賤貨，怎就這般濕了？」男子輕斥一聲，卻側頭於她足踝輕咬一口，寵意滿滿。book18.org
羞辱的話語和姿勢讓宋楚楚咬唇不語，下一瞬，他的律動帶著一股蠻不講理的衝勁，將她深重地貫穿。book18.org
「嗚！」她驟然倒抽一口氣。碩大的性器兇猛地撞擊花心深處，偏偏花穴淫液流淌，只讓男子的掠奪更為輕易。book18.org
臀上幾道尚未癒合的刀痕被撞得生疼，像是他故意為之，每一下都撞在她痛處上。身子在那痛意中愈發顫抖，可那刺痛又迅速被花穴深處的酥麻快感淹沒，彷彿身體自己記得——愈痛……便愈加沉溺。book18.org
湘陽王喘著粗氣，低頭一望，那濕意泛濫的內壁緊緊夾住自己的雄物，每一次抽離便將那粉嫩的媚肉微微帶出，又再重重推進，淫液將二人交合處浸透，抽插間牽出一道濕響。book18.org
視線緩緩上移，落在她腰間那枚尚未癒合的字痕上——「湘」，筆劃清晰，血意尚存。嫣紅、殘酷，卻讓他的陽具更硬上一分。book18.org
目光繼續往上——是她在劇烈衝撞中顫動的酥胸，雪膩挺翹，乳尖染紅；再往上，是她那張被羞恥與情慾染透的臉。book18.org
他驀地俯下身，她的雙腿被拉得更開，身子猛然一顫。角度一轉，小穴被他深深貫入——直撞最敏感的深處。book18.org
「啊！……王爺……」那帶哭腔的嬌吟把他的慾火愈燒愈旺。book18.org
每一下的撞擊都讓花心疼痛、酥麻，快感卻使意識朦朧，渾身明明無力，修長雙腿卻緊緊夾住男子的腰，任他深入、抽送。book18.org
「王爺……王爺慢點……嗚……」book18.org
她不禁扯動雙腕，絲巾勒住的地方早已泛紅，掙也掙不脫。book18.org
「啊！」那一下深得狠辣，她驚喘一聲，身子本能一縮，卻立刻被他按住——一手扣住她後頸，肉莖埋於她體內，輕輕廝磨著深處。book18.org
「楚楚，告訴本王……」他聲音低啞，氣息濁熱，另一手覆上她一側的圓潤雪峰，用力揉捏，直揉得乳尖泛紅、挺翹。book18.org
大手再移至她下顎，使她輕輕仰首，指尖滑過頸側那圈青紫的勒痕。book18.org
「你屬於誰？」book18.org
「嗚……」宋楚楚嬌喘著，映入眼帘的是穿過舫頂月井的圓月，聲線甜膩嬌媚。「是王爺的……」book18.org
她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湘陽王聞言，喉結重重一動，掌心再度扣緊她的腰肢，重重一頂——book18.org
「是本王的什麼？」book18.org
「啊……！」宋楚楚哭音未落，已被他狠狠貫穿，撞得整個人向後一仰，雙乳高高挺起。book18.org
她緊緊咬著唇，身子顫抖：「是……王爺的……女人……王爺的妾……王爺的奴……」book18.org
語罷，怒張的陽物再度重重插入，似要將她嬌柔的花穴無情碾碎。宋楚楚幾乎哭出聲來，臻首後仰，意識像失了魂般，隨著他的節奏顫抖、起伏。book18.org
明明疼，小穴卻吸得那麼緊。book18.org
「說得這般甜，本王便疼你一輩子。」他咬上她耳垂，細碎、急促的吻落在她的耳際、臉側、粉頸，下身的抽插更為狂野、狠戾。book18.org
「嗯啊……！好、好舒服……」book18.org
畫舫微晃，燭火搖曳，二人安躺於榻上，氣息依舊濃烈。book18.org
宋楚楚蜷在湘陽王懷中，雪肌微汗，唇色嫣紅，髮絲零亂如墨。book18.org
月井之上的明月依然光潔，投下清光。book18.org
湘陽王一手環著她的纖腰，將她攬得緊緊的，另一隻手輕柔地替她撫過額前濕亂的髮絲，調笑道：book18.org
「楚楚是愈來愈壞了，竟敢在畫舫中勾引本王。」book18.org
宋楚楚紅著臉不語，又在他懷裡蹭了蹭。book18.org
她望著那一輪明月，只覺心頭被塞得滿滿的，感到無盡的暖意，輕嘆一聲：book18.org
「子衡……」book18.org
話一出口，湘陽王身形一僵，宋楚楚也愣住。book18.org
她有些慌亂地抬頭望他。book18.org
他只輕吻她額間，將她的臉按回胸膛上，柔聲道：「只許今夜這樣喚，以後可不許。」book18.org
宋楚楚禁不住唇角微彎，乖巧道：「知道了。」book18.org
又似細細的咀嚼那兩個字：「子衡。」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 江家book18.org
馬車搖搖晃晃行出杭州，宋楚楚靠在親王懷裡昏昏欲睡。忽聽他低笑一聲，在她耳邊道：book18.org
「到了江府，可得行止穩妥些，別讓若寧比下去。」book18.org
宋楚楚扁了扁嘴，哼哼兩聲：「若真要比，妾怎都比不過嘛。」book18.org
頓了頓，她眼珠子一轉，忽地坐直了些，語氣帶著幾分驕氣道：「不過王爺別忘了，王府里教規矩的李嬤嬤可不是吃素的。妾學那些禮數，可是學得仔細得很。怎麼走路、怎麼福身、何時行禮、笑要幾分——都記得清清楚楚。怎會丟了王府的臉？」book18.org
湘陽王不置可否道：「若你所言非虛，倒要賞李嬤嬤一份。」book18.org
宋楚楚立刻氣鼓鼓道：「那應該賞妾才對吧！」book18.org
他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笑道：「好，賞你。」book18.org
江府大門前早已整裝迎客。江大人立於台階之下，見湘陽王下轎，立刻迎上前，恭敬行禮：「下官恭迎王駕，萬分榮幸。」book18.org
湘陽王頷首還禮，語氣溫和：「江大人不必多禮。」book18.org
江大人一側目，見親王身後一位裝束華美的女子，眼神頓了頓，含笑道：「這位便是寧兒常提及的宋娘子吧？」book18.org
宋楚楚聞言，上前兩步，行了一個規矩妥帖的福身禮，語氣端雅：「妾身宋氏，見過江大人。」book18.org
她步履從容、福禮合度，笑容含蓄不失禮數，舉手投足間自有一份嫻靜端莊——與平日裡那恣意嬌俏的宋楚楚判若兩人。book18.org
湘陽王眼神一動，似是有些意外。book18.org
江大人微笑頷首，轉身作勢引路：「裡頭已備了茶點，夫人與寧兒皆在堂中恭候，王爺請。」book18.org
湘陽王點頭隨江大人入內，穿過數道迴廊，入得正堂之時，果見江府已備下香茗果點，香氣清雅撲鼻。book18.org
江若寧一襲月白紗衣，簡素而不失氣度。她容顏如雪，見人入堂，只微微一笑，向湘陽王盈盈一禮，語聲清潤：「妾身見過王爺。」book18.org
湘陽王目光落在她身上，語氣也柔了幾分：「這一別數日，倒瘦了些。」book18.org
江若寧垂眸淺笑，只低聲道：「王爺遠勞，勞苦了。」book18.org
宋楚楚也不敢怠慢，立即端身福禮，語音端雅：「妾身宋氏，見過江夫人，見過准王妃。」book18.org
江若寧眨了眨眼，眼中掠過一絲驚訝。book18.org
這下，湘陽王也挑了挑眉——平日在王府，她最會屁顛屁顛去纏著江若寧，一口一個「江姐姐」，他還真沒見她給江若寧行過一次禮。book18.org
江夫人看得滿意，微笑點頭，夸道：「果然是永寧侯的千金，端莊嫻雅、慧質蘭心，一舉一動皆有章法。」book18.org
湘陽王臉上繃著，心中卻暗自腹誹：這誇得……怎麼像是在夸江若寧？book18.org
「夫人過譽了。」宋楚楚輕聲答道，以帕掩唇，神情溫婉含笑，舉止恰如其分，「是准王妃管教得宜，妾身才得學上半分。」book18.org
此話一出，江若寧略顯怔忡，江大人則喜笑顏開，連聲稱讚。book18.org
湘陽王聽罷，幾乎沒忍住笑意，唇角抽動了一瞬，忙側過臉去掩飾。book18.org
心中冒出兩個念頭：book18.org
——李嬤嬤當真該賞。book18.org
——所以她是懂禮的？那平日裡……是成心氣本王？book18.org
小坐片刻，堂中氣氛溫雅融洽。book18.org
女眷們應江夫人之邀，移步後院賞荷。book18.org
宋楚楚起身時，湘陽王目光微挑，淡淡一眼掃來，似在無聲告誡——別闖禍。book18.org
她回眸眨了眨眼，神情靈動，似回一句——放心啦，妾會乖。book18.org
堂中只餘男子，湘陽王道：「聽聞江大人棋藝不凡，久仰之下，心癢已久，今日可有幸一弈？」book18.org
江大人聞言一愣，隨即笑聲朗朗：「王爺既有雅興，下官豈敢推辭？正巧書房有一副嶄新棋盤，請移步一敘。」book18.org
江大人引路入內，穿廊過階，轉入一處靜雅書齋。book18.org
甫一踏入，湘陽王眸光便微頓。book18.org
這書房竟與他想像中大有不同，非雕樑畫棟之奢華——但見青松畫軸懸於壁上，筆力蒼勁；几案上書冊整齊擺放，間有拓本古帖與手抄經卷，皆為名家真跡，紙墨古香；牆角置著幾盆幽蘭與墨竹，香氣淡雅，無半分張揚。book18.org
湘陽王腳步略緩，目光在書齋中輕掃一圈，眉目微動，似真被這清雅之境勾起了幾分興致。book18.org
「江大人這書房，頗有幾分名士風骨。」book18.org
江大人微笑應道：「王爺過譽了。下官粗陋之處，不足登大雅之堂。只是從小性喜翰墨，便愛將這書齋打理得清淡些，省得心煩時更添俗念。」book18.org
湘陽王頷首一笑，眼中閃過一抹難得的認同與舒意——江若寧那幾分寡淡從容……倒真是家學所成。book18.org
江大人拈鬚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王爺請落子。」book18.org
江父的棋風深沉穩健，步步不急，張弛有度。湘陽王原本只抱著小試之意，轉瞬竟也收了輕視之心，須得專注幾分，頗感興味。book18.org
他向來覺得江若寧棋風已夠穩重，沒想到其父更勝一籌——不僅會守，更會等，穩中藏機。book18.org
——這父女二人……一個似水藏鋒，一個如山藏勢。難怪她總那麼能忍。book18.org
棋局正酣之際，忽聽門外傳來一陣輕快腳步聲，緊接著書房門被輕輕推開。book18.org
一名穿著嫩黃襦裙的小姑娘探頭進來，約莫十四、五歲年紀，容貌清秀脫俗。book18.org
「父親，我——」book18.org
她話未說完，便見書案對面坐著一名氣度非凡的男子，嚇得話音戛然而止。book18.org
江大人眉頭微皺，語氣嚴厲：「晴川，不可無禮。此處有貴客，豈容你擅闖？」book18.org
小姑娘剛要退下，卻聽那貴客淡聲道：「無妨。」book18.org
湘陽王抬眸看她一眼，目光略頓，帶了些探尋與玩味。book18.org
江晴川年幼，生得極像江若寧十六歲時，那年紀未束髻，初著女紅，卻也已有文會上題詩作畫的風華——當年他就是從那風華中將她奪走的。book18.org
江大人見親王目光多落在小女身上，心中微動，掠過一絲思慮，未明言。book18.org
江晴川低頭道：「門房剛來報，沉府的人來取前些年寄存的〈山居秋暝〉真跡，母親翻遍了畫閣都沒找著，說那捲畫當時是您親手藏的……要您過去一趟認領。」book18.org
江大人聞言，眉宇間浮現幾分為難，遲疑道：「王爺……」book18.org
湘陽王已淡淡開口，半分不躁：「無妨，江大人請便。本王自會在此稍候。」book18.org
江大人抱拳一禮，語氣帶歉：「王爺稍待，下官片刻便回。」book18.org
湘陽王目送他離去後，起身走到書架前間覽。數幅畫作掛於牆上，有山水、有竹石，皆非凡品。他微抬衣袖撫過畫軸，忽覺衣袍掃落一疊紙冊，夾雜著幾卷詩稿與舊字帖跌落在地。book18.org
他俯身拾起，忽見一張略泛黃的箋紙紙邊有些磨損，卻不掩字跡秀麗。book18.org
他垂眸一看，眉微挑。book18.org
「月下疏影橫斜水清淺。」book18.org
墨色清潤，字跡端凝——是江若寧的筆跡，他再熟悉不過。只是那筆鋒間仍帶幾分稚氣，顯是多年前所寫。book18.org
湘陽王唇角微動，正欲輕嘆一聲，目光卻在下聯定住。book18.org
「風來香袖輕拂夢初回。」book18.org
一瞬，指尖微頓。book18.org
那行字，筆鋒輕靈自如，帶有一股恣意不拘的洒脫。語氣看似婉約，實則藏著些許調戲之意。夢初回、香袖拂——分明是才子打趣佳人時才會有的風韻。book18.org
他緩緩翻至紙背，落款赫然叄字：沉懷琛。book18.org
他眼神頓時深了幾分——這名字，不陌生。思忖幾息，腦中忽閃過京中那些流傳於貴女之間的閨閣話題——翰林院沉大人，才名冠京，文章絕倫，在京中素有『清言君子』之譽。book18.org
……出自蘇州，當年或許正是江大人的門生。book18.org
若他當年未以聖旨搶人，她心中偏向的便是此等男子了罷？book18.org
他輕嗤道：「清言君子？倒也……風流得很。」book18.org
說罷，指尖一轉，便將那紙箋重新夾回詩稿中。book18.org
片刻後，書房門被輕輕推開，江大人回來，眉眼帶笑：「讓王爺久等了。」book18.org
湘陽王轉過身，笑意從容：「方才聽江二姑娘所言，那畫是沉府來人取的——可是翰林院沉大人之家？」book18.org
江大人聞言一怔，旋即笑著點頭：「正是。沉家與寒舍世交多年，懷琛亦曾受業於下官門下。」book18.org
後園荷花初綻，碧葉如盤，粉紅輕搖。江若寧與宋楚楚並肩行至水榭，坐於涼亭中小憩。江夫人吩咐婢女取果酪茶點，自個兒也暫行離去。book18.org
微風輕拂，亭中一時寧靜。book18.org
江若寧斜倚欄杆，目光落在宋楚楚頸間的紫羅巾上，語氣柔和：「你今日這條巾子……色澤倒是好看，只是這天氣已暖，戴著可不熱？」book18.org
宋楚楚正彎腰看著荷花，聞言一怔，笑道：「啊……這條巾子……是王爺送的。」book18.org
她語氣略急，似欲輕描淡寫帶過。誰知這一俯身，那羅巾便不慎滑落半寸，露出頸側一圈模糊的青痕。江若寧眼尖，眉心輕蹙，眸中掠過一絲疑色，忍不住伸手輕輕撫了撫那系巾的結。book18.org
「等等……這裡怎麼……」book18.org
手指一動，紫羅巾向側一垂，那圈痕跡便更清晰些——青紫交錯，如被人勒過，纖嫩肌膚上尚未褪去青印。book18.org
宋楚楚猛然反應過來，倏地起身，手忙腳亂地將巾子重新系好，整張臉一下燙紅了。book18.org
江若寧瞠然望她半晌，神情複雜，終於輕聲道：「……這，是王爺？」book18.org
宋楚楚垂著頭不語，牙齒咬著唇，羞得幾乎要鑽進地縫。book18.org
江若寧眼中驚愕，心口微窒，沉聲道：「楚楚，脖子上……不能亂來，那地方……若是用力過猛……」book18.org
她語氣不重，卻難掩那種驚懼與擔憂交雜的情緒。book18.org
宋楚楚慌忙抬頭，解釋道：「不是……只是那晚……我頂撞了王爺，他不許我說話……就……但他沒真要傷我……」book18.org
她聲音愈來愈小，語尾幾近哭腔，彷若在為那夜的驚懼與羞辱辯白。book18.org
江若寧怔然，強作平靜地伸出一手，輕輕覆上宋楚楚的臉側，帶著安撫的力道。她望進她的眼，聲音極輕：「好了，我知道……他怎會捨得真傷你。是我一時太緊張罷了。」book18.org
這時，亭外婢女快步而來，舉著食盒行至涼亭前，江夫人隨後而至：「來，這是今日廚下新做的杏花酥，你們都嚐嚐。」book18.org
江若寧牽著她的手過去，柔聲笑道：「來吧，嚐一口。」book18.org
書房內，二人續弈。book18.org
片刻靜默間，江大人似隨手落子，話語卻輕描淡寫地道：book18.org
「適才小女莽撞，還望王爺莫怪。她年紀尚幼，性子倒也還算聽話，只是見識不多，須得家中多加管束。」book18.org
湘陽王似未多思，淡聲應道：「無妨。小姑娘心思玲瓏，倒也機敏有禮。」book18.org
江大人笑了笑，語氣宛若間談：「她自幼與寧兒感情親厚，如今寧兒蒙王爺垂憐，是江家的福氣。晴川年歲漸長……若能在旁伺候姐姐，也不失為一樁周全事。」book18.org
湘陽王聞言輕挑眉，手中棋子轉了半圈，才似笑非笑道：「江府姊妹情深，倒叫人羨慕。」book18.org
他頓了頓，補道：「只是王府規矩森嚴，江二姑娘年紀尚幼……若真有緣，日後再議也不遲。」book18.org
江大人聞言，微怔一瞬，隨即拈鬚一笑，語氣恭順道：「王爺言之有理，是下官唐突了。」book18.org
棋局再起，書房內只餘落子聲聲，沉穩如山。book18.org
入夜，客棧內燭光搖曳。宋楚楚洗去風塵，著了件輕柔衣裙，躡足敲了敲湘陽王的門，低低喚了聲：「王爺。」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她先探頭望了望，輕問：「江姐姐到了嗎？」book18.org
湘陽王倚窗而立，聞聲回頭，柔聲道：「尚未。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她咬唇上前幾步，指了指自己頸間那條紫羅巾，語氣帶著點難得的侷促與羞怯：「今日在江府……江姐姐看到了……」book18.org
「看到了？」book18.org
她眼神閃躲：「就是……巾子鬆了些，她瞧見了……那個痕……」book18.org
他目光落在她頸項，「她說什麼？」book18.org
「她沒多說，只是……臉色變了。」宋楚楚聲音低下去，「好像有點擔憂，又有點怕。」book18.org
湘陽王靜靜望她，眸色卻溫了一瞬。他抬手，指腹撫上她頸側，語氣很輕：「怕了也沒用。」book18.org
他湊近了些，氣息落在她耳際：「本王的印記，留在哪兒……旁人不敢問。」book18.org
宋楚楚心頭一跳，垂下眼，小小聲道：「江姐姐是個很溫柔的人，妾怕她多思、難過……」book18.org
湘陽王輕笑一聲，語中似嘲又似寵：「那便晚了。她最會多思。」book18.org
說罷，他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先去歇吧，記得上藥。」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 看不見book18.org
夜已深，客棧燈火未歇。book18.org
湘陽王剛沐洗過，身著月白色寬袍，領口微敞，鬢角微濕，正坐於榻邊閱讀信札。忽聽外頭傳來輕輕一聲：「王爺。」book18.org
他抬眼望去，只見門扉處立著一人，目光在她身上頓了一瞬——素青紗衣，衣領系得極高，袖口亦收得密實，與她往常在府中間時所穿截然不同。book18.org
「進來。」他聲音低緩。book18.org
江若寧輕步入內，微微福身，聲音婉婉：「妾承王爺恩許，得以先入蘇州探親。今又蒙王爺親至江府拜訪，並攜厚禮，江家上下皆感恩不盡。妾心知一切皆王爺垂憐，銘感於心。」book18.org
她眉眼含笑，說得極是得體。可他一眼看去，只覺得——比以往生分了些。book18.org
湘陽王不語，只緩緩將手中書冊闔起，眸光落在她身上許久。book18.org
「天已入夏，怎麼穿得這般嚴實？」他語氣仍淡淡，象是隨口。book18.org
江若寧眼睫微垂：「江府晚間風涼，妾體寒，怕著了涼。」book18.org
「過來。」他輕道。book18.org
她甫步至榻前，便被男子一把拉進懷裡。湘陽王低頭吻住她的唇瓣，數日不見的思念與心中的悶火交織，讓他的吻愈加急切。book18.org
他吻得愈來愈深，含著她下唇輕啃，再探入她口中索取，力道極是霸道。他的吻是那樣的熟悉，她的身子幾乎不假思索地想回應，可下一瞬——book18.org
腦海閃過那圈脖頸上的瘀痕，青紫交錯，染在雪膚上，份外刺眼。楚楚一個嬌柔女子，是犯了多大的錯，才讓他下得了那樣狠的手？book18.org
江若寧心頭一緊，只餘幾分遲疑的迎合。book18.org
他掌心沿著她背脊緩緩下滑，輕巧地解開她腰後的系帶。衣物鬆動之際，他稍一用力，便將那襲素青衣裙從她肩頭褪下，滑落至榻旁。book18.org
江若寧身子輕顫，卻未出聲，只是微微低垂著眼，不語也不拒。book18.org
湘陽王低低一笑，在她耳畔道：「穿得這般嚴實，還不是要脫的。」book18.org
她靠在他懷中，赤裸著玉背與香肩，肌膚在燭火下泛著溫潤光澤，唯獨那系得極高的內襦衣領，仍遮住了鎖骨之上。他目光落在那條紗帶上，指尖一撫，便將其解開。book18.org
最後一層衣物滑落時，她終於抬手掩住胸前，耳根緋紅。book18.org
他手掌覆上她的手腕，緩緩將她擋在胸前的手移開，露出雪膩香柔的酥胸。book18.org
他喉結一動，手不經意地滑過她白皙的肌膚。她身形略顯單薄，總讓他覺得彷彿一握就會斷裂。book18.org
就在他指腹探向她的脖頸時，她身子忽地一僵。book18.org
極輕，卻瞞不過他。book18.org
湘陽王輕咬了她的下唇一記：「你在怕？」book18.org
她猶豫了片刻，輕輕搖頭。book18.org
他仍貼著她，低聲呢喃，帶著刻意的慢與壓迫：「從你踏進這廂房，便沒抬眼看過本王一眼。」book18.org
她睫毛顫了顫。book18.org
「看見宋娘子頸上那道傷，便開始怕了？」book18.org
江若寧依然沒抬眼看他，只輕聲道：「王爺與宋娘子的事，妾不敢妄論。」book18.org
「不敢妄論……」他慢條斯理地重覆，指腹卻在她脖頸上輕輕一繞，「那若本王今夜，也在你這裡留下痕跡，你又當如何？」book18.org
她猛地抬頭，雙眸驀然睜大，眼中閃過一抹驚懼，象是被突如其來的冷意擊中，一時竟啞口無言。book18.org
湘陽王卻已摘下床帳的系帶，緩緩纏上她的雙腕，一張俊臉神色莫辨。book18.org
江若寧尚未回神，那系帶已悄然繞過腕骨，溫柔而堅定地束住她。book18.org
「王爺……」她顫著想問，卻不敢說出口，連氣息都隱隱滯住。book18.org
「妾……不……想……」她心頭驟亂，象是被什麼堵住了氣息。忽而低頭，咬住手腕上的系帶，牙關緊咬，雙目泛著水光，眼中是羞、是懼。下一瞬——book18.org
「撕啦」一聲脆響。book18.org
系帶，斷了。book18.org
湘陽王微愣了一瞬，低頭看著那垂落的斷帶。book18.org
他是真的沒料到。book18.org
這個總是柔聲細語、萬分得體的江若寧，她竟真敢——當著他的面，咬斷束縛。book18.org
半晌，他低低笑了一聲，笑得極輕，卻冷意森森。book18.org
「江若寧……你倒是讓本王開了眼界。」book18.org
江若寧慌亂地往後挪了半步，身後已是榻角，無路可退。她身無寸縷，呼吸紊亂，唇瓣顫了顫，終於啞聲開口：book18.org
「王爺要妾如何服侍……妾從未推拒半分……為何，為何非要……如此？」book18.org
湘陽王望著她，一字一頓都似在凌遲：book18.org
「你怕本王將對宋娘子的手段用在你身上，便索性先激怒本王？」book18.org
「江若寧，你向來不笨——再想想，這筆帳，到底誰吃虧？」book18.org
江若寧被他的氣場牢牢鎖住，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他眸光冷冽，聲音幾近呢喃：book18.org
「現在還有一次機會——自己把手伸出來。還是……要本王，動手來取？」book18.org
江若寧胸口起伏劇烈，指尖微微發顫。book18.org
她沒有伸手，也沒有再逃，只靜靜望著他，眼中情緒翻湧，象是有什麼在心底崩塌了。book18.org
湘陽王等了片刻，卻沒等來她任何動作。那一點點殘餘的耐性，也在沉默中被耗盡。book18.org
他不再多言，俯身一探，猛地攫住她手腕，將人強行扯至身前。book18.org
江若寧驚呼一聲，下意識欲掙，卻已被他牢牢制住。book18.org
「鬧夠了。」他語氣極輕，卻像寒刃貼骨。book18.org
另一條系帶被他利落抽下，將她雙腕重新縛起，束於身前。book18.org
江若寧身子僵直，卻沒有再反抗，只低著頭，指尖緊緊扣入掌心。那模樣，不象是順從，更象是某種沉默的絕望。book18.org
湘陽王凝視她半晌，忽而伸手，捧起她的臉。book18.org
「不願看本王？」他聲音冷得像雪，「那便別看了。」book18.org
語畢，他低頭自腰間取下一方墨帕，將她雙眼蒙住。book18.org
江若寧微微一顫。眼前忽然陷入漆黑，所有感官瞬間被放大，心跳聲彷若鼓鳴，在耳中震響不休，胸腔內幾乎快炸裂。book18.org
湘陽王指腹緩緩滑過她唇邊，動作輕得近乎憐惜。book18.org
「這樣不是挺好？」他低聲道：「不必再看見什麼，也不必再思量什麼。」book18.org
她視線盡失，只覺他沉默了片刻。下一瞬，手臂猛地一緊，整個人被他扯入懷中。book18.org
江若寧尚未反應過來，便被他猛然翻身，身子一輕，重心失控間，已被壓制著，橫伏在他膝上。book18.org
雙腕仍被束縛，置於身前，腰腹貼靠著他結實的大腿，圓潤的臀部微微翹起，髮絲散落，頰側緊貼冰涼的絲緞榻邊。book18.org
姿態羞辱，極盡脆弱。book18.org
她微微掙了掙，卻只換來他一聲低笑。book18.org
黑帕蒙住雙目，令她無從預料他的動作。他掌心落在她腰窩處，緩緩下滑，停在她雪滑的臀肉上，未動，卻讓她渾身緊繃，象是即將墜入深淵。book18.org
她屏息不語，心中空白一片，耳畔只剩自己急促的呼吸與心跳，彷若整個世界都靜止——book18.org
忽然，「啪」的一聲，清脆響亮。book18.org
江若寧驀地一震，呼吸險些倒抽，整個人像被雷擊般怔住，痛楚從臀瓣炸開，她幾乎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羞辱與突如其來的痛楚交織，她失控地向前一爬，只想掙開、逃離。book18.org
隨即，她腰際被牢牢制住，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掌扣住她，使她只能死死伏在他腿上，絲毫動彈不得。book18.org
第二掌緊接而至，力道更重，打得她差點叫出聲來。眼前漆黑一片，感官被迫放大，那掌落下的聲音與觸感彷彿都被放大數倍，疼得幾乎刻進肌理。book18.org
「王爺……」她聲音顫了，「妾做錯了什麼？」book18.org
那不是哀求，而是質問。book18.org
她實在想不通——在毫無預兆、毫無解釋的情況下，竟被如此懲處。她一時委屈得胸口發悶，眼眶猛地泛酸。book18.org
那人卻依然沉默，一語不發。book18.org
當第三掌落下，掌風帶著沉狠的力道，狠狠抽在同一側早已泛紅的臀肉上，江若寧猛地一震，狠狠咬著唇，卻止不住掙動腰肢。book18.org
「到底是為何？若妾犯了錯，請王爺明示——」book18.org
語尾尚未落下，「啪」的一聲脆響，第四掌已重重落在另一側臀瓣。這一掌力道更甚，毫不留情，象是對她問題的唯一回應，直抽得肌膚發熱作痛。book18.org
江若寧悶哼一聲，止不住的淚水自蒙眼的帕下滲出。book18.org
「王爺，您告訴妾——」book18.org
她話未說完，湘陽王的聲音已落下：「你並未犯錯。只是——本王想這樣待你。」book18.org
江若寧怔住，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book18.org
「當有一日，你不再問為何，只知順從——那時，本王才信，你是真正屬於本王的。」book18.org
短暫的靜默之後，她聲音微啞，卻仍撐出最後的意志：book18.org
「若妾不能呢？」book18.org
他的語氣平靜得可怕：「那便罰到你能。」book18.org
話音一落，第五掌猛然落下，打得她幾乎驚叫出聲。那一下實在太狠，痛意像火燒般從臀根燎上背脊，霎時全身汗濕，雙拳緊握，心頭怒意直竄，逼得她理智驟斷。book18.org
「顧子衡！你這個——」book18.org
她猛地喚出他的名，卻又生生吞下那句「瘋子」，胸腔劇烈起伏。她素來信理，可這男人卻極致的蠻橫無理。book18.org
他不是要懲罰，他是要吞噬。book18.org
湘陽王本正抬手準備再落下一掌，聞言動作忽地一頓，眼神驟沉。book18.org
他低頭望向她，語氣冷得幾無情感：「你說什麼？」book18.org
她咬緊唇，未作聲，只有一聲聲急促喘息。book18.org
「怎麼，不說了？」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近乎戲謔的殘酷。「還記得自己是何身份？」book18.org
「說吧，江若寧。你剛剛想說什麼？」book18.org
他俯身逼近，幾乎將她整個人籠在臂彎間，聲音低冷入骨：「說完了，本王才決定……下一掌打多重。」book18.org
江若寧咬緊牙關，終是吐出一句：book18.org
「君子不器，王爺倒是極擅此道。」book18.org
言下之意——你就這一招。book18.org
語落，室內為之一凝，湘陽王甚至有一瞬沒動。book18.org
她幾乎以為，他會怒極將她推下榻去。卻不料下一刻，傳來的，竟是男人涼薄的一聲笑。book18.org
他溫熱的掌心輕輕落下，在她挨打處揉捏，動作溫柔得近乎愛撫，卻更令人羞恥難當。book18.org
更讓她羞懼的是——男子的堅硬雄物，此刻抵住她腰側，隔著薄薄衣料，灼熱熾人。book18.org
她一動不敢動，身子卻止不住顫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擦過那挺拔的陽具，那短促的廝磨令她心跳驟停，羞恨得幾乎想咬斷舌頭。book18.org
湘陽王眉心微挑，象是察覺了什麼。book18.org
「繼續罵啊。」他聲線低啞，似笑非笑，「本王倒想看看，你這副溫婉的皮相下，還藏著多少驚喜。」book18.org
話音未落——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是一掌驟然落下。book18.org
那一掌重重抽在先前已紅腫的地方，痛得她整個人顫了一下，淚水奪眶而出，浸透了蒙住雙眼的墨帕，混著壓抑至極的啜泣聲。book18.org
他手法沉穩，掌掌交錯，精準地落在兩側臀肉紅腫處，半寸白皙的肌膚都無意放過。book18.org
直至她終於忍不住悽然痛呼出口，那聲音壓抑已久，終是被他一掌掌逼了出來。book18.org
湘陽王俯下身，語氣近似溫柔——book18.org
「可受夠了？」book18.org
「說一句——你以後一切聽命於本王，不反抗，不問緣由，不問手段。」book18.org
「本王便停下來。」book18.org
她雙眼被黑帕蒙著，淚水滲透布料，濕了臉頰與枕邊。身子一抽一抽地輕顫著，哭聲啞啞壓抑，卻勉強地擠出一句：book18.org
「盛名之下，其實難副。」book18.org
湘陽王嗤笑一聲，轉眸望向一旁榻幾，取了銅盆中的水，掌心沾濕。book18.org
水痕未乾，下一掌便又驟然落下——book18.org
啪！聲響清脆刺耳，力道比先前狠上幾分，濕掌抽膚，痛意鋒利如刀，江若寧驀地一顫，壓抑地叫出聲來。book18.org
打完便於她紅腫的臀肉上輕揉幾下，在酸麻刺痛中揉出一種說不清的酥軟感，象是安撫，又象是羞辱。book18.org
手才離開，另一掌已緊接著落下——帶著水痕，一下一下狠戾無情，她終於忍不住低低嗚咽。book18.org
如此反覆，溫熱的大掌再度揉捏她熱燙的肌膚。她的兩側臀瓣早已紅腫一片，掌痕如火印般層層疊疊，有的地方甚至浮起細密瘀痕，紫紅交錯。book18.org
她身子一顫，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他的指尖忽而一滑，探入她大腿內側柔嫩之處——那裡的肌膚比臀部更敏感，象是雪面上划過炙火，令她下意識蜷了蜷腳趾。book18.org
「過剛易折——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book18.org
他俯首，唇幾乎貼著她耳廓：「你若真寧為玉碎——夜長得很，本王便陪你耗著。」book18.org
掌勢繼續無情落下。book18.org
江若寧不知自己還能撐多久。book18.org
身上疼得快麻了，羞辱像烈火將理智燒得四分五裂，而他還在耳邊，低聲逼問。book18.org
她抽噎著，喉中哽得發疼，唇瓣微顫，象是想說什麼，卻最終化作更深的哭聲。book18.org
就在她哭聲漸起之際，他掌心忽又覆上她臀上最紅腫之處，指節微壓，似揉非揉。那處早已瘀脹發燙，觸之即痛，被這麼一按，立時抽出一陣灼痛。她身子猛地一抖，連哭聲都斷了半拍，喉中只餘下低低的哽咽與喘息。book18.org
「妾……」book18.org
湘陽王頓住，側耳傾聽。她啞聲嗚咽著，話未完就哽在喉中，象是每說一字便要拚命壓下一聲啜泣。book18.org
「……以後……聽命於王爺……不……」book18.org
一向溫婉沉靜的嗓音，此刻卻似被揉碎了般。book18.org
他大掌掃過她顫抖的玉背，等了數息，俯身於她耳畔，語聲低柔而狠馭：「乖，把話說完，便結束了。」book18.org
她艱難地將話從齒縫中擠出來——book18.org
「不反抗……不問緣由……不問手段……」book18.org
雙眼仍被黑帕蒙著，只覺耳邊靜得可怕。book18.org
湘陽王終於鬆開她雙腕的綁縛，一手將她抱起。book18.org
那一刻，她象是徹底崩潰，用盡全力撲進他懷中，死死抱著他，哭得幾乎喘不過氣。book18.org
她從未哭得這樣狠，象是壓抑了太久、太久的情緒，全在這一夜，被強行撕裂、傾瀉而出。book18.org
她也從未抱得這樣緊，象是生怕一鬆手，她就會整個碎掉。book18.org
湘陽王垂眼望著她，眼神複雜難明，從未見她如此脆弱，一手輕輕順著她的後背，另一手調整她坐姿，讓她坐得更穩。book18.org
卻在掌心無意掠過她大腿內側處時，忽然一頓。book18.org
——一片濕潤。book18.org
她顫了顫，只貼得他更緊，象是渾然未覺。book18.org
他眼神微變，低頭看她，忽然明白了。book18.org
宋楚楚是喜歡疼，從痛中得慰。book18.org
但江若寧……心思緊繃，極致壓抑，她喜歡的是猛然的情緒決堤。book18.org
剛剛那般死撐，那般崩潰，如今卻緊緊摟著他不放。book18.org
他緩緩抱緊了她。book18.org
她臉頰緊貼著他的肩，哭聲漸漸低了下來，只餘喉中時斷時續的啜泣。眼前一片黑，視線被阻，她只能靠氣息與觸感辨認他的存在。book18.org
湘陽王這才將她從懷中拉開些許，讓她能抬起頭來。他指腹拭過她臉頰上的淚痕，異常溫柔。book18.org
「本王讓你選。這眼上的帕子——今夜，可要摘？」book18.org
江若寧遲遲未作聲。良久，她輕輕搖了搖頭。book18.org
看不見——好像更容易。book18.org
他把她眼前的黑帕稍稍繫緊些，「好，今夜依你。」book18.org
語畢，他便俯身吻上她的唇。book18.org
這個吻帶著難以壓抑的強烈占有欲。他深深吸吮她柔軟的唇瓣，舌尖強勢探進，逼迫她的貝齒張開，攫奪她口中的柔軟。江若寧輕顫著摟緊他的頸項，視覺仍然黑暗，身上感官敏銳——面前男子的雄性氣息、唇上的熱烈深吻、那隻於她身軀游移的大手，無不撩得她身子發燙，小腹悸動難止。book18.org
湘陽王一手托住她腰身，另一手則引她的掌心貼上自己胸膛。book18.org
他低頭在她耳畔輕聲低語：「你來替本王除衣。」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輕輕點頭。book18.org
眼前一片黑暗，看不見，反倒讓她膽子生出幾分來。她抬起手，指尖試探著落在他身上，觸到的是一片滾燙而結實的肌膚。book18.org
她一顫，微微倒抽了一口氣。 纖細的指尖沿著他男子的鎖骨緩緩下滑，碰觸到肌理分明的胸膛，象是從火中撫過。她呼吸亂了些，手指頓了頓，終是勾住了他的衣襟，一寸寸地往下褪去。book18.org
指尖不慎擦過他的腰際，親王低低地笑了一聲，使她羞紅了耳根。book18.org
她的縴手沿著他腹肌下滑，緩緩解開他的腰帶。book18.org
細緞鬆開時，她還未及退開，忽然——book18.org
手腕被猛地捉住，被強勢按上了熾熱、堅硬如鐵的肉柱。book18.org
江若寧低低地驚呼一聲，幾乎忘了呼吸。她下意識欲抽回手，卻被他箝得死緊，男子滾燙的雄物在她手心中輕輕彈動。book18.org
「摸到了么？」他聲音低啞，象是從喉間擠出來的，「方才打你時，本王便已這般想要你。」book18.org
他俯首貼近，唇語幾乎磨過她耳廓：「你一順從，便象是認了命，只讓本王想要更多。」book18.org
她聽罷，指尖微顫，卻依舊被他緊緊按在他的男根上。book18.org
這般偏執、霸道掌控的狂語該讓她退卻，她卻只覺身子更熱了些，小腹一緊。book18.org
她覺得——有些認不得自己了。book18.org
湘陽王掌心順勢掠過她腰背，俯身將她壓在榻上。book18.org
修長的手指忽然緩緩划過濕潤的蜜穴口，一下又一下，引她一陣顫慄。book18.org
他輕吻她的耳垂，聲線幾近是哄誘：「再順從些，自己放進去。」book18.org
她雙腿微顫，羞意洶湧而上，卻還是循著他的指引，握緊那蠢蠢欲動的陽具，顫抖地對準小穴口，輕扭腰肢，放了進去。book18.org
湘陽王一聲悶哼，猛然扣緊她的腰身，重重地頂入，力道又深又狠。book18.org
「啊……！」狠戾的深入於黑暗中驟然襲來，她猝不及防。小穴深處的痛意和酥麻快感同時炸開，被狠狠放大。被懲罰拍打過的臀肉此刻被用力壓在榻上，她不禁仰首，痛苦又甜美的嬌吟溢出唇瓣，雙腿緊緊纏住了他的腰。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俯身用力吻住她的唇，唇舌交纏間氣息愈發急促，喃喃道：「本王知道，你也能乖，也能聽話，是不是？」book18.org
江若寧一聲嗚咽，於那又快又狠的律動中咬緊下唇，身子隨著他的衝撞顫個不停。book18.org
他攫緊她的一縷烏髮，不輕不重地一扯，逼得她臻首一偏，發出一聲細碎的低呼。book18.org
「回答本王。」他的聲音低啞，氣息灼熱地磨在她耳畔。book18.org
花穴一片黏膩，緊緻又柔嫩。男子幾乎不用使力，便能極深地貫入，每一下都象是狠狠賞給她的懲罰，卻換來她更緊的收縮，象是貪他更狠一點，連回應都帶上了破碎的顫音：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她被那挺進一下一下逼得身子發顫。可他那雙手卻不曾停下，順著她的腰肢摸上雪膩的雙峰，揉捏、撫弄、指腹輕碾過敏感的乳尖，引她又是一聲顫吟。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女子的內壁一陣痙攣，夾得肉莖發疼，他便抓緊她大腿側的柔肉，象是情潮翻湧下無處安放的力氣，只能深深嵌進她身上。book18.org
親王忽然摟住她翻身，自己仰臥於下，雙掌扶住她柔軟的腰肢，引她慢慢坐起。book18.org
她還未從驚愕中回神，黑暗之中便感覺他抓住她的手，將她的指尖引至那濕熱的花蒂。book18.org
「再乖些——摸這裡。」book18.org
江若寧渾身一震，幾乎欲抽回手。book18.org
可他指節分明的大掌已穩穩包裹她纖細的手，操控、引導著她在那柔軟的花珠上來回揉按。book18.org
「嗯……！」她輕聲驚呼，一邊羞怯地想要抽手，卻又像被那低啞嗓音勾住了魂。她看不見他的臉，只能聽見他緩慢又強硬的指令，象是某種無形的絲線，一寸寸將她牽引至順從的深淵。book18.org
她的指尖輕輕動了。book18.org
「……真乖。」他低聲誇她，掌心緩緩鬆開，卻在下一瞬猛然一挺——book18.org
「嗚啊……！」江若寧驟然仰首，身體一震。book18.org
他牢牢攫緊她紅腫未褪的臀側，從下往上深入，律動再次開始，每一下都深而不留情。她一聲聲嬌吟控制不住，似哭似喘，感覺連花心都在顫抖。視線一片漆黑，內徑深處的酥麻全然占據她的神智，教她意識模糊。book18.org
「王爺……嗯……」book18.org
她一手無力地撐在他腹肌上，另一手聽話地在花珠上一下一下划過，每一下都使花穴緊緊收縮、渴求。book18.org
湘陽王望著她——她全身一絲不掛，肌膚白得幾乎晃眼，跨坐在他腰間，腿軟身酥，眼帕仍蒙著雙眸，嬌喘連連地喚他，那隻柔軟的小手還順著他的指令，不停揉著自己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支配者眼中最要命的畫面。book18.org
他喉結一動，牙關咬緊，眼眸幽暗至極，往上的撞撃愈來愈暴戾，掌心掐著她紅腫的臀肉，大腿肌肉繃緊，象是要將她整個人釘牢在他身上。book18.org
「唔啊……！」江若寧劇烈一震，身子隨他的動作起伏，白皙酥胸誘人地顫動，花蒂上的玉手卻忍不住加快動作，那小腹的緊意強烈，男子剛硬的肉莖蠻橫、兇猛，快感一波波地淹沒她。book18.org
她只覺很熱、很舒服，連腰都不禁動了起來，迎合男子的抽送。book18.org
親王的目光掃過身下一片狼藉的交合處，重覆的貫穿，加之花珠上的刺激，小穴已濕得不像話。book18.org
「啊……啊不……啊……！王爺……」 快感攀升至傾瀉、釋放，她終於壓抑不住，紅唇微張，連呻吟都帶著哭腔。花心狠狠一縮，男子的抽插卻仍未停歇。book18.org
湘陽王猛然坐起，伸手從她發後一拉，鬆開她眼上的黑帕。book18.org
墨布一松，視野驟明，她霎時怔住。book18.org
眼前，是男子額角微汗、眼神幽暗如深海，近得幾乎貼著她。book18.org
小穴仍在抽搐緊夾，那片柔肉將飽漲蓄勢的陽具死死吞住，不肯放開。book18.org
未及反應，她已被湘陽王強勢地吻住，唇齒交纏間，他一聲悶哼，雙臂猛然收緊，幾乎是將她整個人死死壓入懷中。book18.org
下一瞬，他腰身一沉，深深一頂，熱流洶湧，陽精重重泄入她體內。book18.org
他整個人像被抽空，胸膛劇烈起伏，唇仍埋在她頸側，久久不肯鬆開。book18.org
「嗚……啊……」江若寧像被熔成了一灘水，癱軟地抱著他，氣息紊亂，連一個字也說不出口。book18.org
客棧的下人備好浴水後，香湯氤氳，蒸汽縈繞在屋內，連燭光都被映得一層柔霧。book18.org
木桶內，江若寧倚在湘陽王懷裡，臉側貼著他寬厚的胸膛，濕發服貼在肩頸，整個人懶懶的、象是還未從方才抽離。book18.org
他一手抱著她，一手則緩慢地揉著她紅腫的臀肉。動作不重，象是安撫，又似玩弄。book18.org
水波輕晃，他指腹不時壓過微腫的地方，她便忍不住低低抽口氣，整個人又縮了縮。book18.org
「嗯……王爺輕些……」她聲音極低，像怕驚擾了什麼。book18.org
他低聲笑了一下，抬起她的下頷。清徹的美眸對上他的眼神，她臉頰羞紅，但至少——眸光沒有躲。book18.org
「服從了本王，天沒有塌，你也沒有死。」他輕撫她臉側道。book18.org
江若寧怔怔望著他。她確實沒有死，卻彷彿有什麼在這夜斷了——又有什麼，在悄悄生根。book18.org
她將臉輕輕埋進他頸側，聲線柔靭中透著一縷依戀：「這……便是王爺所要的？」book18.org
他抱緊她，聲音極輕，卻帶著一分執著：「嗯，且想要更多。」book18.org
她睫羽微顫，聲音像輕煙般落下：「妾……會盡力一試。」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 小瑣事book18.org
小瑣事之王爺是君子book18.org
湘陽王曾言，他最討厭踏入那種女兒家逛的地方。book18.org
香粉氣太重，女子嘈雜，吵得頭疼。book18.org
可今日，卻也無可奈何，只得立在蘇州緞翠居的一隅，袖手望著店中兩道纖細倩影——book18.org
一個細細挑著玉釵，一個低頭比對繡花香囊，目光認真得彷彿在審閱朝政要事般。book18.org
江南這一路走來，他倒真是把兩人都弄哭了。book18.org
——一個哭得喘不上氣，留下頸上一圈瘀青，身上數處淺淺刀痕；book18.org
——另一個臀瓣被打得紫紅交錯，還忍著哭音罵他一句「盛名之下，其實難副」。book18.org
湘陽王低聲嗤笑，眼底卻柔了幾分。book18.org
他本不是什麼會哄人的性子，可這兩人……好像都得哄。book18.org
不補償一下，連他自己都覺得，似乎過了些。book18.org
宋楚楚站在一方匣案前，指尖輕輕摩挲著一枝琉璃簪釵。book18.org
那釵子嵌珠鑲翠，式樣略顯張揚，卻鮮明俏麗，極襯她的外貌與性子。book18.org
她拿起來端詳兩眼，又像心虛似的放回盒中；可隔了半晌，又忍不住偷偷拿起，這般拿了又放、放了又拿，期間還悄悄瞥了江若寧一眼。book18.org
江若寧此刻正在另一邊專心看一枝素玉釵，簪身通白無雕，僅在末端系了淡紫流蘇，靜婉端方。book18.org
湘陽王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book18.org
他走近江若寧身側，壓低聲音笑道：「你挑的總是這麼素，楚楚如今連釵子都不敢戴了。」book18.org
江若寧聞言一頓，抬眼望了宋楚楚一眼，眸光溫潤。book18.org
她走過去，將那枝琉璃釵取起，不疾不徐地插入宋楚楚發間，動作輕巧妥貼。book18.org
宋楚楚一怔，下意識要抬手取下，卻被江若寧握住手腕。book18.org
「公子覺得——好不好看？」book18.org
她回頭望向湘陽王，眼神柔得可以滴水。book18.org
湘陽王視線落在宋楚楚那微紅的臉頰與亮晶晶的眼神上，頓了頓，含笑點頭：「當然好看。」book18.org
宋楚楚瞬間紅透了耳根，卻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眼裡像藏了一湖春水。book18.org
今夜湖上文士雅集，眾人登船飲酒賦詩。那畫舫船身三層，上有小閣、下設簾廊，紅燈掛角，清風送香。book18.org
宋楚楚與江若寧並立船首，身後絲竹聲遠，湖面清波蕩漾，月光灑於水心。book18.org
宋楚楚頭上斜插新買的琉璃釵，艷光流轉，襯得她明眸皓齒，頰泛桃紅，宛如春日桃花。book18.org
江若寧一身月白長裙，發上僅挽一枝素玉簪，輕盈無華，卻在夜風中自帶一股說不出的清遠與雅致，如水中月。book18.org
一艷一清，一動一靜——並肩立於畫舫船首，燈火與月色交映之下，美得叫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岸上有文士低聲驚嘆：「湖上一景，竟不在詩酒，而在那兩位佳人。」book18.org
就在兩人對沿岸美景入神之際，湖面忽有一葉輕舟緩緩划過，舟上坐著幾位年輕姑娘，衣裙隨風，笑語盈盈。book18.org
其中一人指著畫舫船頭的另一側，嬌聲嘆道：「那位公子……好俊俏。」book18.org
另一人附和道：「是啊……該是哪家世子？」book18.org
又一人壓低聲音笑道：「這才是謙謙君子，當真風流倜儻。」book18.org
宋楚楚一聽，忍不住轉頭望去。book18.org
果不其然，湘陽王正立於畫舫另一端的船欄前，側身望著湖景，摺扇輕搖，月色映得他輪廓清俊，鬢邊微風而動，確有幾分不食煙火的風雅之姿。book18.org
宋楚楚咯咯笑了出來。book18.org
江若寧轉頭問：「笑什麼？」book18.org
宋楚楚笑得雙肩微顫，湊近她低聲說：「她們說……王爺謙謙君子。」book18.org
江若寧一怔，目光落向那抹熟悉身影，嘴角終究還是忍不住微微揚起，像湖面一圈漣漪。book18.org
「我讀書不多，但『謙謙君子』，不能用在王爺身上吧？」宋楚楚小小聲道。book18.org
「別胡說。」江若寧低聲嗔道，語氣卻帶笑意。book18.org
宋楚楚眼尖，一指她唇角：「你看，你也笑了！」book18.org
江若寧咬唇想止住笑，卻怎麼也壓不下嘴邊那抹柔意。book18.org
宋楚楚湊近些，低聲補刀：「若王爺是君子，那肯定是——君子動口又動手的君子。」book18.org
江若寧終於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正要止住，卻忽聽背後傳來一聲輕咳——book18.org
不輕不重，恰好落在兩人耳畔。book18.org
宋楚楚猛地一震，笑音效卡在喉中，差點沒被自己嗆著，連忙轉頭。book18.org
只見湘陽王不知何時已在二人身後，負手而立，眉梢眼角都含著三分淺笑，卻讓人背脊生寒。book18.org
「你們倒是雅興不淺，月下論君子之道，可否也與我分杯羹？」book18.org
語氣極溫，氣壓極冷。book18.org
宋楚楚眼珠子一轉，飛快地扯出笑臉：「……人家不過是說公子……風采不凡，當得起『謙謙君子』四字嘛！」book18.org
湘陽王挑眉，似笑非笑：「謙謙君子……動口又動手？」book18.org
目光掃過宋楚楚的俏顏，又落了在江若寧身上。book18.org
宋楚楚支吾著低頭，耳根早已紅透。book18.org
江若寧垂眸輕道：「我……未言此語。」book18.org
宋楚楚頓時睜圓了眼，跺腳喊道：「江姐姐！」book18.org
餘光偷偷瞄了王爺一眼——那人神色平靜，卻隱隱透著幾分風雨欲來的危險氣息。book18.org
她心下一跳，忙湊上前，笑嘻嘻地挽住男子的手肘，輕輕一扯，將他引向船欄前，與她一同望向湖面。book18.org
「哎呀，人家只是胡說幾句……」book18.org
她語氣柔得像羽毛撓人，眼波微轉，小聲道：「丞相肚裡還能撐船呢，何況是親王？王爺這等雅量，哪會跟小女子計較嘛。」book18.org
她聲音剛落，湘陽王已一手攬過她的腰，另一手也搭上江若寧纖腰間，將兩人一左一右收至身側。book18.org
語氣輕柔得近乎寵溺：book18.org
「……回到王府，你們就知道。」book18.org
小瑣事之宋娘子命犯貪睡book18.org
轉眼間二月過去，正妃禮完成，江若寧正式成為湘陽王府的女主人。book18.org
雅竹居升格為正妃所居，重新修葺，添置高等侍女、首飾首帳。book18.org
若宋楚楚說不吃醋，那是騙人的。江若寧剛被封正妃那數日，宋楚楚每日去練武場騎馬練箭，驅散心中煩悶。book18.org
湘陽王教她騎射已有些時日，現下愈練愈起勁，竟連平日練習所用的弓都吃不消，「喀」地一聲，斷成兩截。book18.org
下人向湘陽王回報時，他也只是低笑了一聲。book18.org
——若她不鬧，還是宋楚楚嗎？book18.org
數日後，袁總管親至怡然軒送來一長匣漆盒，外觀樸實，卻一看便知非凡品。book18.org
宋楚楚拆匣一看，赫然是一把新弓——弓身烏沉細長，握柄包著柔韌皮革，弓弦緊實，拉力恰好，竟與她手勁、身形極為相合。book18.org
她的指尖摩挲著弓柄中刻的一個小小字樣：「楚」。只見她耳根發紅，動作卻極為輕柔地將弓放入匣中，甚至還拿了錦巾鋪底，擺得妥妥貼貼。book18.org
這醋，好像沒吃得那麼起勁了。book18.org
但對她而言，其實吃醋都是小事。大事是——李嬤嬤說，王府有了正妃，她便需要每早辰時初到雅竹居請安。book18.org
她欲哭無淚。入府以來，可是辰時才起床的呀。book18.org
清晨，雅竹居。book18.org
江若寧正對銅鏡挽發，身後傳來輕微腳步聲，伴著一聲打呵欠的低喃：book18.org
「妾……來請安了……」book18.org
江若寧回頭，只見宋楚楚披著半松的霞色斗篷，眼皮沉重、步伐飄忽，兩輪黑眼圈明顯，一看就是才從床上滾下來沒多久。book18.org
她聲音迷迷糊糊地補上一句：「……時辰……剛剛好……吧？」book18.org
江若寧忍不住輕笑一聲，手中簪花也差點沒插歪。放下梳具，語氣婉轉：book18.org
「你真的需要睡這麼多？」book18.org
宋楚楚一臉真誠點頭：「需要，極需要。若不讓妾補上一覺，妾就會——」book18.org
話未說完，外頭傳來侍女回稟：book18.org
「啟稟王妃，王爺吩咐請宋娘子午膳時同行。」book18.org
宋楚楚眼神瞬間一變，含著深沉哀怨。book18.org
「王妃……你能不能幫妾回個話——就說，妾午息還沒醒……」book18.org
江若寧失笑：「午膳未到，你已打算回榻小憩？」book18.org
數日後——book18.org
王府書房。book18.org
湘陽王翻著宋楚楚近日繪畫的小冊，描摹的山水、人物雖不精細，卻處處透著俏皮與靈氣。他薄唇勾了勾，吩咐道：book18.org
「去告訴宋娘子，今日來書房用午膳。」book18.org
不多時，小廝回來，面帶猶疑，低聲回道：book18.org
「回王爺……宋娘子……尚在午息。」book18.org
湘陽王手中冊頁一頓，語氣微沉：「這已是第幾日了？」book18.org
「第十日……」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息，唇角抽了抽。book18.org
「午息——睡到這個時辰？」book18.org
「奴才問過阿蘭姑娘，說宋娘子從早向王妃請安回去後，就說頭昏……便一直睡到了現在……」book18.org
湘陽王不語，合上畫冊，啪地一聲清脆響。book18.org
下一刻，他已起身，袖袍一拂，直往怡然軒而去。book18.org
怡然軒內，窗簾半垂，香氣暖融融，小榻之上，一團粉色被褥隆起，宋楚楚正抱著香枕沉睡，一臉安詳。book18.org
阿蘭正欲喚醒，忽見湘陽王踏入，嚇得半跪行禮。book18.org
湘陽王抬手止住她，目光落在那榻上熟睡的小人兒——book18.org
散亂的髮絲，微張的唇，還發出極輕的鼻音。book18.org
他瞇了瞇眼，走近兩步，在榻前負手而立片刻，聲音極低：「宋楚楚，起來。」book18.org
她沒有動靜。book18.org
「宋楚楚。」book18.org
仍無反應。book18.org
他俯下身，伸手挑開她一縷髮絲，語氣微冷：book18.org
「這才第十日，這麼快便裝死了？」book18.org
她眉頭微動，迷糊間翻了個身，嗓音呢喃：book18.org
「唔……阿蘭……再睡一刻……」book18.org
湘陽王：「……」book18.org
次日，雅竹居。book18.org
湘陽王呷著江若寧親自沏的蘇州碧磥春，沉吟半響，才開口道：「宋娘子……聒噪，每日晨起就來打擾你，沒吵著你清靜吧？」book18.org
江若寧輕笑出聲。book18.org
他側目：「笑什麼？」book18.org
她含笑看他一眼，語氣溫溫：「王爺若真心疼，便下令免了她請安禮就是，怎麼反說人家聒噪？」book18.org
湘陽王頓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本王何時說過心疼了？」book18.org
江若寧慢悠悠抬眼，似笑非笑：「妾也沒說王爺說過了呀。」book18.org
湘陽王盯著她看了兩息，忽而一笑，端起茶盞抿了一口。book18.org
「真是愈發伶牙俐齒了。」book18.org
這日，宋楚楚睡了大半日，聽聞免請安的消息後，便興奮地跑來雅竹居。book18.org
一手挽著江若寧的手臂：「我就知道，江姐姐最好了！」book18.org
江若寧戳了戳她的額：「你要謝的另有其人。」book18.org
宋楚楚眨了眨眼：「……王爺？」book18.org
江若寧輕點了點頭。她立刻轉身往外沖，邊跑邊喊：「王爺——妾醒了！真、的、醒了——！」book18.org
小瑣事之甜食減半book18.org
湘陽王這夜踏入怡然軒，剛跨進廳門，便見宋楚楚抱著一方錦墊，氣鼓鼓地窩在榻上。book18.org
他倚在門邊，含笑問道：「這是又受了什麼天大委屈？」book18.org
宋楚楚抬眼瞥他一眼，扁著嘴：「江姐姐把妾的甜食減了一半！」book18.org
湘陽王挑眉：「為何？」book18.org
宋楚楚撇撇嘴，不吭聲了。book18.org
他目光一轉，看向一旁的阿蘭，語氣不重，卻自帶幾分壓迫：「說。」book18.org
阿蘭忙低頭回道：「回王爺，沉大夫為娘子把平安脈，說娘子脈象偏虛，糖食太多對身子不利，王妃便……」book18.org
話未說完，湘陽王已嘆了口氣，抬手一擺：「你先退下。」book18.org
阿蘭應了一聲，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還不忘替兩人掩上了帘子。book18.org
屋內霎時靜了下來。book18.org
他這才走至榻前坐下，抬手撫了撫宋楚楚鬢邊的髮絲，語氣不輕不重：book18.org
「那是身子重要，還是甜食重要？」book18.org
宋楚楚囁嚅了一下，低低道：「……都重要。」book18.org
湘陽王輕笑一聲，湊近在她耳邊低語：「再鬧，本王就把另一半也減了。」book18.org
她更委屈了，抗議道：「沒了甜食，妾的人生便少了一半樂子！」book18.org
他笑意更深：「這般嚴重？那你都說說什麼人生樂子？」book18.org
她認真數道：「睡好的、吃好的、跟王爺做——」book18.org
話一出口，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下，猛地住嘴，瞪大眼、嘴巴張著不敢收回，耳根紅得像熟透的楊梅。book18.org
湘陽王原本還帶著三分戲謔的笑意，這下也怔了一瞬。book18.org
空氣安靜了兩息，他挑了挑眉：「哦？跟本王做什麼？」book18.org
她整張臉快要埋進錦墊里，扭扭捏捏地蹭了兩下，悶聲道：「……下棋……說話……散步什麼的……」book18.org
「嗯？」他湊近，薄唇咬住她耳垂一角，含住輕輕一啄，「本王怎麼記得你不擅下棋？」book18.org
宋楚楚羞惱得整張臉都紅了，急忙縮著脖子躲開，卻被他緊緊按住，只能小聲嗚咽：「王爺欺負人……！」book18.org
他在她耳側低聲笑：「不早說……原來楚楚的人生樂趣，是在榻上。」book18.org
語畢，便將她的抗議聲全數封住。book18.org
翌日，袁總管親赴沉大夫的醫館，吩咐道：「湘陽王有命，請沉大夫列一張單子——甜而不滯，養脾不傷胃的甜食，宋娘子能吃的，全列上。」book18.org
沉大夫躬身應是，心中卻忍不住腹誹：——這位宋娘子，怕不就是王爺的甜食吧。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 奔川book18.org
怡然軒內，燭光昏黃，宋楚楚身著淺藍紗衣，內里卻未穿寸縷，美妙曲線與挺立乳尖隔著薄紗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羞怯地爬上貴妃榻，並跨坐上男子的大腿。男子赤裸身軀，挺拔的陽具貼著她的花唇，灼熱的溫度使她一陣顫慄。book18.org
湘陽王眼神帶著一絲玩味，靜靜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紅著臉，雙手扶著他結實的胸膛。book18.org
「好嘛……王爺答應妾嘛……」book18.org
——今晨邊關傳來消息，永寧侯即將啟程回京述職，會暫時留京。宋楚楚聞訊，心中喜不自勝。按理，侯爺回京自當在侯府居住。她思父情切，卻知自己與侯夫人素來不睦，若回侯府小住，恐為難父親。思來想去，她終於鼓起勇氣向湘陽王開口，低聲請求——能否請爹爹來王府暫住幾日？book18.org
湘陽王卻悠悠嘆了口氣：「這些日子，宋娘子總是有所求才來親近本王，這般薄情，教本王如何不心寒？」book18.org
她……哪有！冤枉！這王府里，果然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book18.org
於是此刻，她穿著他最愛的薄裳，半裸著身子坐於他大腿上。book18.org
他語氣清淡：「喂酒。」book18.org
她怔了一瞬，旋即乖順地俯身拿起榻邊的酒盞，雙手捧起，輕輕遞至他唇前。book18.org
他並未低頭接飲，似笑非笑道：「用嘴。」book18.org
她臉紅得像熟透了的桃子，小小啜了一口。酒液入口微苦，她不敢咽，只含著，慢慢湊近他的唇。book18.org
湘陽王眼也不眨地望著她，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的唇貼上他的，他沒給她躲閃的餘地，唇舌輕挑，將她口中酒一點不漏地奪了去。book18.org
待兩人唇分，她心跳如擂，卻聽他含著笑意慢聲道：「再來一口。」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又捧起酒盞，低頭啜了一口。book18.org
這一回，她含得比剛才還多些，嘴唇泛著晶亮的酒意，湊過去時動作極輕，像怕驚動了什麼猛獸。book18.org
湘陽王輕笑一聲，伸手扣住她後頸，低聲道：「不許灑了。」book18.org
這回，他吻得更深，從她口中細細奪取酒液，舌頭刻意與她的小舌糾纏，似欲把她的氣息一併奪去。book18.org
一吻過後，她喘息未歇，他卻意猶不盡地舔了舔她的紅唇，「這回，本王喂你。」book18.org
宋楚楚尚未反應過來，湘陽王便抬手提起酒壺，略一仰首，琥珀色的酒液滑入口中。book18.org
隨即低頭，掐住她柔軟的臉頰，將唇又覆了上去。book18.org
她被迫接住這一口，卻沒全接穩。一縷涼涼的酒意從唇角滑下，沿著脖頸而下，又幾滴順著她胸前薄紗滑落，濺在他小腹。book18.org
他低頭望了望身上的濕痕，語氣仍是溫溫淡淡的，卻帶著一種壞心腔調——book18.org
「不是說了，不許灑。」book18.org
親王湊近她耳畔緩緩道：book18.org
「自己弄髒的，自己收拾。從哪裡灑的……便從哪裡舔回去。」book18.org
她羞得欲在地上尋個縫鑽進去，從此不出來，卻仍是乖順地伏下身，膝跪榻前，唇緩緩貼上他腰腹肌理，怯怯地舔過那一片濕意。book18.org
他一手撐在身後，一手輕按她後頸，指尖微微收緊，聲線低得近乎呢喃：book18.org
「嗯，真乖。」book18.org
她只覺他小腹灼熱緊繃，酒香縈繞鼻尖，連呼吸都亂了幾分。小舌順著他的腰線緩緩滑下，舔過那幾滴殘留的酒痕。book18.org
他輕撫她的下顎線，聲音開始沙啞：「繼續。」book18.org
宋楚楚忍著羞意，唇舌繼續向下游移，最終將男子熾熱勃張的性器含入嘴中。湘陽王微微悶哼了一聲，修長的手指將她的一縷烏髮撥至她耳後。book18.org
她唇舌交替，已習慣了用這種方式取悅他，小巧的唇被撐得飽滿，一吞一吐都發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抬眸，都鎖住親王滾燙的眼神。book18.org
她心知肚明——他從來吃她這一套，尤其是這副討好他時半羞半怯的模樣。book18.org
她將自己的臻首壓下，伴隨著細碎的呻吟，讓陽具的頂端深深抵於喉間。湘陽王眉目微擰，低低喘息，只覺那細嫩的咽喉正一點一點將他最敏感的地方緊束、吞噬，快感如烈焰般節節竄上脊背。book18.org
臻首起伏套弄，玉唇每次吸吮都將肉莖緊緊纏著不放。男子的雄物緊繃滿脹，在又濕又熱的柔舌刺激下硬得似鐵一般。book18.org
她才剛「啵」一聲地將肉莖吐出來，正要伸出軟舌舔吻，便被他猛地拉起，穩穩坐在男子身上。book18.org
「楚楚那麼乖，本王自然不會食言。」他邊說，邊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待侯爺進京，本王便送帖請他來府上小住數日。」book18.org
她雙眸水意盈盈，笑意綻放。「真的？」book18.org
他抬眉一笑：「騙你做什麼？」book18.org
他語氣一轉，雙手一沉，對準那濕漉漉的蜜穴口，將她緩緩按下。book18.org
「啊……」宋楚楚失聲低喘，兩手慌忙撐上他肩頭，身子重重地坐下去。那姿勢極羞人，卻也極貼合，只覺花穴被撐開，肉柱的頂端深深碾壓敏感的花心，稍一動便讓她顫抖不已。book18.org
湘陽王掌心握緊她圓潤的臀肉，引著她的節奏，使她輕輕搖動，動作不急不緩，卻教她每一下都深刻難當。book18.org
宋楚楚慢慢抓住了騎坐的節奏，那羞人的動作愈發得心應手，細腰纖柔地一下一下起伏著，每一次落下，都讓他悶哼一聲。胸前薄裳早已凌亂未整，隨著她起落的動作，那對柔軟的雪團在他眼前一上一下，晃得他眸色愈沉。book18.org
親王目光灼熱，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只任她在自己腿上這般嬌軟搖動，緊緻的小穴被塞滿，努力地吞納著。偏她還一副無辜模樣，一雙水眸霧氣朦朧，連喘息都細細軟軟的。book18.org
他終於忍不住，一手不客氣地覆了上去，掌心大張，狠狠揉捏那團柔軟酥胸，捏得她低喘一聲，身子都差點癱軟在他懷裡。book18.org
「晃得本王心煩意亂……」他說罷，便俯下身，將一側的粉嫩乳尖含住，手心使勁揉按，唇齒吮吻、輕咬。book18.org
「啊……王爺……」宋楚楚整個人一顫，身子霎時癱軟，酥麻感自胸前傳至四肢百駭，內壁狠狠收縮、夾住男人的欲根。book18.org
她連腰都沒了力氣，動作漸慢，卻被他一手按住腰際，嗓音低啞又霸道：「誰許你停了？」book18.org
「嗚……」她被撩撥得連起伏的動作都顯得委屈。book18.org
湘陽王一手扣住她的纖腰，一手玩弄著她另一側充血的乳尖，不輕不重地拉扯，腰間往上挺入，力道毫不留情，還咬了她粉頸一口：book18.org
「這副模樣，說——是不是故意勾引本王的？」book18.org
「嗯啊……啊……王爺……」book18.org
蜜穴顫顫地流出淫液，宋楚楚雙手抓緊男子線條分明的肩膀，弓起身子，挺胸迎上他的掌心，卻帶著哭腔否認：「妾……才……不是……」book18.org
他只覺那一聲聲嬌軟的否認，教他恨不得欺負個沒完。他指尖收緊，感覺那雪團幾乎要溢出指縫，腰間又狠狠抽送，惹來一聲尖細的嬌吟。book18.org
「小騙子。那這副搖得人心神俱亂的模樣，是在做什麼？」說罷，眉頭輕皺，「還夾得那麼緊……」book18.org
湘陽王下身猛然一挺，那一下力道兇狠，教宋楚楚叫出聲來，身子也忍不住縮了縮。他趁勢扯她入懷，聲線帶著些許陰狠，彷彿從喉間擠出來：book18.org
「快說——分明是生來就該被本王欺負的，是不是？」book18.org
她嗚咽一聲，又搖了搖頭。book18.org
下一記貫穿強悍狠戾，他幾乎是感到一分阻力，似是撞到了女子的宮口，進無可進，宋楚楚一聲高亢的吟叫脫口而出，雙眸圓睜，渾身顫抖，象是快要被乾哭了似的。book18.org
「太……太……深了……」book18.org
「不說？那本王就一直操到你肯說為止。」book18.org
宋楚楚又疼又羞，偏他低喘著氣，律動不止，索求不休。那股酥麻快意像火一般竄上來，腦子裡象是被誰狠狠攪了一勺，整個成了漿糊，只剩下小穴被狠狠操弄的意識。最終一頭鑽進湘陽王的頸窩裡，一邊「嗯嗯啊啊」的承受著，聲音甜膩得要命：book18.org
「妾……生來就是給王爺欺負的……」book18.org
湘陽王喉間滾了滾，低頭重重親了她臉側數下，聲音燙得發顫：「這麼乖……乖得……不像話。」book18.org
肉體拍打的聲音不絕，女子的蜜液將二人的交合處沾得一片濕潤，親王再也克制不住，一手扶著她後腰，另一手緊緊扣著她後頸，動作愈發急切，每一下都重重沒入，象是要將她釘在自己身上似的。book18.org
「嗯啊……王爺……！」book18.org
又是一記蠻橫的深送，脹大的雄物被緊緊包裹，興奮地脈動著，陽精一抽一抽的泄在那溫暖濕熱的花徑。book18.org
這夜，湘陽王靜靜望著宋楚楚的睡顏，指腹輕輕撫描著她的眉目。book18.org
她睡得極熟，唇角連在夢中都微微上翹，像做著極快樂的夢。book18.org
他心頭泛起一絲無奈與妒意。book18.org
永寧侯究竟是如何將她寵大的？竟叫她夢裡也笑得如此甜。果真是她的天了？book18.org
他喉間低低一嘆，低頭在她發頂吻了吻。book18.org
罷了，罷了。book18.org
——真是要命。book18.org
往後的日子，宋楚楚心情特別愉悅。book18.org
湘陽王既應允了請永寧侯到府上小住，她也比往常更乖巧。該做什麼便做什麼，一步也不越矩，連吵鬧都收斂了許多。book18.org
那日午後，天氣晴好，她坐在院中描梅。book18.org
杏兒採購回來，小跑著進院，一邊喘氣，一邊壓低聲音道：「娘子，奴婢方才在市口撞見侯府的侍女小翠……她說，永寧侯在回京途中染了急病，如今落腳洛川，聽說情況……有些不好。」book18.org
宋楚楚聞言，筆鋒猛地一抖，墨跡潑斜整張宣紙。book18.org
她握筆的手微微發顫，嗓音帶著一絲顫抖：「……你說什麼？」book18.org
杏兒急道：「說是高燒不退，病得急，暫時動不得，只能留在洛川靜養一陣子……娘子別急，也許只是勞累過度。」book18.org
宋楚楚一句話也聽不進去，整個人怔怔地站起來，衣袖已不覺間沾了墨。book18.org
書房——book18.org
湘陽王凝眉低語：「……病重？」book18.org
袁總管拱手回道：「是，確是從洛川傳回來的消息。」book18.org
「永寧侯身子素來康健，怎會忽然病得如此沉重？」book18.org
袁總管道：「這……奴才也不敢妄言。那封傳信語焉不詳，僅說病勢來得急，需在洛川靜養，待痊癒後方能再啟程。確實……有些含糊。奴才已加派人手，暗中查探。近日應會有迴音。」book18.org
湘陽王沉吟片刻，語氣低冷：「再派兩人，快馬往洛川，說是送藥——」book18.org
他頓了頓，眼神微寒：「要查清，是何病，有無大夫診脈，服過何藥，隨行之人可有異動……一事一節，不許漏掉。本王，要句句分明。」book18.org
「是。」book18.org
袁總管才剛行至門口，尚未跨出門檻，外頭便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book18.org
「王爺……！」book18.org
宋楚楚不等通傳，已匆匆闖了進來，裙裾凌亂，氣息不穩。book18.org
她慌張地福了一禮：「王爺……妾聽說，爹爹他……重病在身，如今落腳洛川，情況危急……」book18.org
湘陽王眉目一沉，擺手讓袁總管退下，目光落在她神色倉皇的小臉上。book18.org
「你從哪裡聽來的？」book18.org
「是杏兒……她從街上聽見的，說是侯府的丫環傳出的消息……王爺，消息是真是假，妾不知，可妾……真的放心不下爹爹……」book18.org
她的聲音愈說愈輕，眼圈早已泛紅。book18.org
湘陽王的聲線放柔了一分：「本王已派人前往洛川，近日便會有確切回報。楚楚，你若信本王，便莫再輕信市井流言，更不可驚慌成此模樣。」book18.org
她低頭，咬唇不語，片刻後卻抬頭，聲音顫顫：「王爺……洛川離京僅數日的馬程，若連這點路都無法繼續，只怕……病得當真不輕。妾……妾想親自去一趟……」book18.org
湘陽王眼神微斂，唇角卻勾出一抹冷意：「不可。」book18.org
她怔了一瞬，隨即「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眼淚終於落下來。book18.org
「王爺，您說過的。若妾乖，便會疼妾一輩子……求您了，讓妾去，好不好？」book18.org
湘陽王的目光落在她跪地的身影上，眉宇微皺，沉默了片刻，方上前把她扶起：book18.org
「你且起來。」book18.org
他語調平穩，卻透著壓抑的力道，「洛川情勢未明，永寧侯這場病，或許並非尋常風寒。本王已派人查探，不出數日，便能探得真相。」book18.org
他頓了頓，眼神深沉：「此時讓你去，於理不合，於情亦不妥。若途中有失，本王如何向你父親交代？」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下來了幾分：book18.org
「乖一點，等消息。若侯爺真病重到不可耽擱——本王自會親自帶你去見他。」book18.org
夜幕低垂，怡然軒燈影微明。book18.org
湘陽王踏入內室時，只見宋楚楚靜靜坐在案前，雙目呆滯，手中筆未動，紙上卻滿是交錯筆痕。她竟象是坐了許久，卻什麼也沒畫出來。book18.org
他眉頭一皺，轉頭看向一旁侍立的阿蘭。book18.org
「她可有用膳？」book18.org
阿蘭垂首答道：「回王爺，自午後便滴水未進……」book18.org
湘陽王低聲吩咐道：「去膳房盛一碗清粥來。」book18.org
片刻後，溫熱的粥被端上案前，他揭開蓋子，將碗輕輕推至宋楚楚面前。book18.org
「吃。」book18.org
她眼神飄忽，低聲道：「王爺……妾並不餓。」book18.org
他語氣不重，卻帶著淡淡冷意：「本王沒問你餓不餓。」book18.org
她怔了一怔，低下了頭，卻仍沒有動手。book18.org
他輕嘆一聲，索性坐到她身側，拿起湯匙，舀了一勺粥，吹了吹，舉到她唇邊。book18.org
「張口。」book18.org
宋楚楚抬眼看他一眼，眼角仍泛著紅，終於乖乖地張了嘴。book18.org
一勺接著一勺，湘陽王喂得極耐心，語氣也低了下來：「不許剩，一口一口，把它吃完。」book18.org
宋楚楚低頭把最後一口粥吃完，小聲道：「謝王爺……」book18.org
湘陽王沒回話，只將空碗擱在一旁，動作自然地伸手去解她的外衫。book18.org
她微微一怔，下意識地伸手攔了下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慌張與遲疑：book18.org
「王爺……妾今夜恐怕……侍候不好……」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又補上一句：「王爺要不要……移步雅竹居？」book18.org
湘陽王聞言，眉梢微挑，隨即低低地嗤笑了一聲。book18.org
「是誰侍候誰？」book18.org
他語氣慵懶，卻透著點嘲弄，手下不停，已將她的外衫褪了去，將人領至榻上。book18.org
他只讓她倚入他懷裡，替她掖好被角，並未多作動作。book18.org
她一時間竟有些怔住了，抬頭看他。book18.org
只見湘陽王閉著眼，眉宇沉靜，將她摟得極緊，掌心貼在她腰後，象是要將她整個人揉進懷裡似的。book18.org
他低聲道：「本王在，安心睡。」book18.org
她鼻頭一酸，慢慢地將臉埋進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book18.org
「王爺……妾好怕……」book18.org
「本王知道。」book18.org
他低頭吻了她額角數下。一室靜謐，只餘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又是數日煎熬。book18.org
書房中，日光穿簾，探子匆匆入內，跪地回報：book18.org
「啟稟王爺，屬下依令探查，洛川傳言不假——永寧侯確實落腳於一名舊部的宅中，已有四日未曾露面。」book18.org
湘陽王抬眸，眼神如刀，「病情如何？」book18.org
探子低頭應道：「宅中雖有召大夫來診，亦見人持苦寒藥材入宅，但病因未明，未有人知侯爺到底患了何疾。更有一事——」book18.org
「說。」book18.org
「據查，侯爺暗中召來三位舊部。三人輾轉達至洛川，行蹤極隱，未驚動外人。」book18.org
湘陽王指尖微頓，半晌，低聲開口：book18.org
「他請三位老卒來作甚？」book18.org
探子垂首，語聲壓得極低：book18.org
「三人皆是當年沙場之人，熟悉洛川一帶地形，且擅於埋伏設陣。屬下斗膽猜測，侯爺此行……恐是設局請君入甕。」book18.org
書房驟然寂靜，氣息凝重如鉛。book18.org
湘陽王眉宇間的寒意微散，唇角終於緩緩勾起，帶出一抹輕嘲又釋然的笑。book18.org
——那老頭，不但沒病，且寶刀未老，還能伏敵於無聲處。book18.org
他半倚在案前，低低一笑：「既如此——倒也無須再替他擔心了。」book18.org
下一瞬，袁總管便疾步奔入書房，聲音帶著幾分驚慌：book18.org
「王爺！怡然軒來報——宋娘子不見了！」book18.org
湘陽王神色驟變：「不見了？」book18.org
袁總管拱手，額間冷汗直冒：「據阿蘭所言，宋娘子清早只說想靜靜，不願人打擾。阿蘭未多想……可至午膳時，整座院子都尋不見人影。」book18.org
湘陽王霍然起身，聲音一沉：「全府找過了？」book18.org
「已找遍，上上下下、前後花園、廚房庫房、練武場，連竹林與池岸也不曾落下……皆無蹤影。」book18.org
他吞了口唾沫，聲音更低了幾分：「而且……宋娘子的馬不見了……兵器房也少了一把匕首與一條九節鞭。」book18.org
湘陽王臉色驟沉，眸中一片陰霾，猛地一聲怒喝——book18.org
「混帳！」book18.org
話音未落，掌下驀地一揮——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案上的茶盞瓷壺應聲摔碎，熱茶濺濕了桌布，瓷片四散跌落地上，發出悽厲碎響。book18.org
書房中眾人心頭一震，探子、袁總管、小廝齊齊跪地，誰也不敢作聲。book18.org
湘陽王咬緊後槽牙，嗓音幾乎從喉中擠出：book18.org
「派三隊輕騎，微服走三條路去洛川，沿城南出關大道、官道和林間小徑——」book18.org
永寧侯是在請君入甕……而宋楚楚，正往瓮里撞。book18.org
她獨自上路，身邊半個人都沒帶，任誰隨手一拎，便能將她拆骨吞腹。就憑那條九節鞭，也敢當護身符？book18.org
他強壓下喉間的驚怒，聲線低沉得幾乎冷得發抖。book18.org
「備馬！本王親自去追。」book18.org
他轉首，聲音冷如鐵鑄：book18.org
「袁總管，你留守王府。她若自己回來，讓她跪在書房門前等本王。」說罷，衣袂翻飛而出，背影如風刃破空，滿室寒氣未消。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