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好時節 (1v1)】(08-13)book18.org
作者: OI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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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海妖 (微H)book18.org
裴應洗完手回來，看見姜寶韞依然包著被子，在床上左三圈右三圈滾著玩，鵝黃裙子被隨手丟在床頭櫃的角落。book18.org
他笑著走過去，她剛好滾到身前被他接個滿懷。book18.org
「裴應！」她明顯亢奮的有點過頭。book18.org
「怎麼啦。」book18.org
「你的被子好香！」book18.org
「我每個禮拜都洗被子和床單，這樣很難是臭的。」他實事求是吐槽她，把她摟在胸前，稍微撥開蓋住肩頸的被子，「妹妹，現在換你解決了。」book18.org
姜寶韞泄氣皮球似的忽然就蔫了，「我以為你會忘記這回事呢。」book18.org
「為什麼你希望我忘記這回事？」book18.org
「我不會，我不知道。」姜寶韞咕噥著。book18.org
裴應沒說話，蹭了下她的臉。book18.org
「你不勸我的嗎。」姜寶韞看他一眼，說出的話聽起來甚至不太像個問句。book18.org
「你最討厭有人勸你了。」裴應繼續摩挲她的臉，「最煩有人明明什麼都還不懂就硬要你順著他的心意走了，對不對？」book18.org
「說對了。還有，你明明就想勸我。」姜寶韞轉過去親他一口，「但你偏不要說，你陰險。」book18.org
「嗯，我陰險。」裴應把她摟緊些，安靜等著。book18.org
「我試試看吧。」姜寶韞沉默一會終於說。book18.org
裴應稍微鬆開懷抱讓她動一動，姜寶韞坐到了他腿上，他隔著棉被繼續展開雙臂環住她。book18.org
「眼睛閉起來，別看我。」她有些蠻橫道，裴應乖乖照做。book18.org
姜寶韞剛剛趁著他去洗手，早就把被折騰得不象樣的衣物都脫了，在棉被底下是一絲不掛。她把棉被披在肩上，顫抖著分開兩片陰唇，裡頭包著的溫暖水液瞬間浸濕了裴應的褲子。book18.org
她把褲管卷上去，露出裴應線條優雅的大腿，然後充血腫脹的腿心貼了上去，輕輕搖晃著。book18.org
姜寶韞沉默著磨蹭了三四分鐘，覺得微微的酥麻快感已經差不多了就準備起身。book18.org
閉著眼睛也聽不見她聲音，只感覺有水順著大腿向下流的裴應忍不住問，「妹妹，你……這樣就好了？」book18.org
「對，我覺得好了。」book18.org
「我以為不管男女多少都會用上手？」book18.org
「我試過幾次，但是好沒意思。就算把手指放進去也沒什麼感覺，就懶得弄了。」book18.org
裴應朝她伸出一隻手掌，姜寶韞有點疑惑的也伸出一隻手搭了上去，他細細的摸了一圈，拎著她柔若無骨的手指到有點疑惑的問，「這個……其實是尺寸問題吧？」book18.org
姜寶韞看著裴應明顯比她大幾號的手，抓過來端詳，他的手指修長勻稱，透著白玉的質地。book18.org
「啊，你是打算毛遂自薦的意思吧？」她問。book18.org
「……這個，就試試嘛。」book18.org
「也好，反正沒什麼損失。」book18.org
她捏著他的手比劃了一下，最後背對著裴應窩進他懷裡，光裸的背貼著他胸膛，兩條腿張開溝著他的膝蓋。裴應還是閉著眼，摸索著給她理理被子。book18.org
姜寶韞拉著他手，往自己的腿心探去。book18.org
裴應閉著眼，只感覺黑暗中觸到了一片濕黏的地方，然後第一個指節被塞進了窄小溫暖的甬道，他有點不安的問，「我……能動嗎？」book18.org
「等等，讓我放到底試試。」book18.org
姜寶韞聽起來十分冷靜，推著他的食指繼續往前，最後盡根沒入。裴應覺得十分奇異，溫暖液體浸濕他的手掌，甬道上無數裂開的小嘴推擠著吸吮著手指。book18.org
她扣著他的手腕抽出來一些又推進去，來來回回四五遍，裴應知道她在模仿性行為中的活塞運動，溫順的任她隨便擺布。book18.org
「你的手的確尺寸比我的大，所以被填滿的感覺更明顯。」姜寶韞停下動作偏過頭對裴應說，「我也覺得這樣比之前自己來還有趣，但是理由應該是我現在沒穿衣服還貼在你的腹肌上，這是心理上的興奮，生理上倒還好。」book18.org
「你在給我評考績嗎？」裴應圈著姜寶韞細細的腰拉近自己一些，下巴靠在她頭頂上，「也太公正客觀了吧。」book18.org
「但是我誇你了。」姜寶韞知道他在和自己鬧，故作無辜。book18.org
裴應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殼，「換我試試好不好？」book18.org
「好啊。」姜寶韞對他答應的很爽快，靠在他胸上不動了。book18.org
「我知道你害羞，但是……我能不能看看你的臉？」book18.org
「不行，我不要。」book18.org
「那你和我聊聊天，我想聽你說話。」裴應退而求其次。book18.org
「哦，這是拿聲音當保險的策略對吧？」姜寶韞在熟人面前本來就話多，從善如流開始滔滔不絕，「我記得小時候我爸也愛這樣，他要單獨帶我出門，又怕上廁所的時候小孩走丟，他就讓我在廁所外面大聲報數給他聽，好丟臉啊，但是停下來他又會馬上跑出來……哎，你要放兩根手指進去就慢一點，好脹啊。」book18.org
「痛嗎？」裴應讓她說話的確是想聽聽狀態如何，姜寶韞嘟囔著不會，裴應用臉頰磨了磨她頭頂，繼續摸索著。book18.org
「……喔，跟你說，後來因為我拒絕跟他單獨出門，所以他都會帶哥一起去，結果有次姜寶旬帶著我溜去打了兩個小時的遊戲。」book18.org
「旬哥的確就是這種人呢，但是他也不會把弟弟妹妹弄丟吧。」裴應說著，併攏食指和中指繼續往花徑里探，溫熱的甬道一邊吐出水液一面收縮著。book18.org
「是不會，應該說他作為我們生活裡面最大的麻煩，十分有效的嚇阻了其他麻煩。」姜寶韞吐槽親哥姜寶旬。book18.org
「那旬哥要是知道我們的事會怎麼樣呢？」book18.org
「不知道，他結婚之後還是很愛看戲，但是好像沒有再跟我碎碎念什麼『男人都是下等動物』之類的話了，可能是雷聲大……啊……」裴應對著內壁輕輕揉按，按到一個稍微陷進去的凹點時她忽然蜷縮起來，麻癢爬上四肢百骸。book18.org
「怎麼了？」裴應也聽出大概不是痛的，在附近又摸索了一下。book18.org
再一次被壓了下敏感點的姜寶韞汁液橫流，水在裴應掌心已經積成一灘，她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book18.org
「妹妹，你跟我說說話。」裴應聽不見她的聲音有些焦急。book18.org
「……嗯……我不……你再進去……進去點……」姜寶韞直接扣著他的手繼續往裡面擠，然後又沉默下來，只是輕輕喘息。一波高過一波的浪潮拍打著，她感覺下一秒就要溺亡。book18.org
「妹妹？」裴應還在等著。book18.org
「……動一動，好不好……」她聲音和人都軟得簡直要化成一灘水。book18.org
「好吧，但是我還是要知道你怎麼了。」一直闔著眼的裴應把她攏一攏聚在懷裡繼續動作，「你還是得說點話。」book18.org
「我……想不到……我不……嗯……」book18.org
「那你唱唱歌好不好？」裴應心也軟的一塌糊塗，柔聲哄她，「唱……唱〈西風的話〉好不好？」book18.org
「……想……想不起來……歌詞……」book18.org
「去年—我—回—來—，你—們—剛穿新棉袍—」裴應貼在她耳畔低低唱。book18.org
「去—去年……嗯……回—來……，你—們—剛……剛穿—棉袍—」姜寶韞帶著哭腔跟著唱，音準飄得不行。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斷斷續續唱著，低沉醇厚的男子嗓音和清脆婉轉卻破碎不成章句的女子嗓音交纏在一起，冷白的銀色月光聽見都溫柔了些許，斜斜照在兩人交迭的身體上。book18.org
裴應一隻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被含在她體內，溫柔的抽動著。姜寶韞斜倚在他身上，渙散美目半睜半閉，一手被裴應抓著十指緊扣，另一手抱著他屈起的腿，大腿上有三四道醒目的抓痕，她兩條漂亮的腿被他分開壓在小腿底下。蓋住兩人的鼠灰色被子已經被扔到一邊，手指和私處交合的地方濕了一大片床單。book18.org
「花—少—不愁沒有—顏—色—，我—把—樹葉都—染—紅—」姜寶韞慢慢回過神時，裴應嘴唇幾乎貼在她耳邊，柔聲唱完最後一句。book18.org
「你……唱歌真好聽。」姜寶韞遲疑了下，最後只能這樣誇他。她把裴應的手輕輕拉出來，抓過衛生紙擦乾淨水漬。book18.org
「你唱歌也好聽的，就是音準不太好，而且容易忘詞。」裴應還是閉著眼，笑著誇她。book18.org
「那是你趁人之危！」姜寶韞拉過他的手腕咬一口，「我平常音準很好！記憶力也很好！」book18.org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其實真的好聽，其實我真的喜歡，最好你只唱給我聽。裴應在心裡想著，她的歌聲像海上妖女惑人心神。book18.org
但是他不敢說。book18.org
姜寶韞下了床穿好衣服才讓裴應睜開眼，他對那衣服現在的評價是不如不穿。book18.org
當然那件黃色直筒裙的料子還是好的，可是特別輕薄，姜寶韞剛剛又流了層薄汗，鵝黃色紗裙緊緊咬著她的皮膚不放，胸貼也剛剛被裴應揉成一球了，兩團嫩乳的尖端好似雪山上黃杜鵑的紅花蕊，搖晃著像在引誘誰。剛剛被兩人扯開的裙襬高衩裂到接近臀側，動作稍大一些就要走光。book18.org
他身下的性器又硬了些，但他剛剛就有意不讓姜寶韞發現，於是趕緊起身裝忙。他看見她撿起原本外面罩著的針織外套穿上，但是並不怎麼管用。book18.org
裴應只好去找了件自己的西裝外套給她。book18.org
她本來就生的艷麗，穿著過大的黑西裝外套倒是有幾分冷冽意思。上半身的曲線是一點不顯了，兩人又把底下還露出來的開衩線頭修剪平整，裴應才終於能送她回家。book18.org
「你下次帶點衣服過來放在我這裡吧，我還有兩個空衣櫃，你放點衣服比較方便。」裴應終於說出了一直想提的要求。book18.org
「太好了，我上禮拜和笙笙出去買了好多衣服，這兩天覺得我缺衣櫃呢。」book18.org
接著，打扮的像姜總和她的菁英秘書裴先生的兩個人，在午夜時分終於踏上了姜寶韞的回家之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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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衣物book18.org
姜寶韞過幾天就搬了兩大袋衣服到裴應家，他指了書房樓上的次臥讓她放衣服，裡頭只有一張偏小的雙人床、一副桌椅、兩個櫥櫃和一排衣櫃，金黃色的夕陽從靠著床的窗戶灑進來，灰撲撲的房間被鍍上一層光芒。book18.org
姜寶韞有些愣住了，她看得出來這房間清理過但還是缺點煙火氣。book18.org
「這以後就當你的房間，好不好？」裴應拎著一袋衣服跟在她身後。「太小的話，對面的那個房間你也能放東西，反正也是空的。」book18.org
姜寶韞心情有點複雜，終於有點自己要在陌生地方安頓下來的感覺，但是「裴應家裡的屬於我的房間」又不太踏實，她張了張嘴，回應卡在喉嚨里。book18.org
「妹妹？」裴應拉開空衣櫃，把她的衣服整袋放進去，「你怎麼啦？是不是家具太少了不夠用？」book18.org
「不是。」姜寶韞悶悶的說，走過來把她手上的那袋衣服也放進去，開始撥弄衣櫃里的空衣架。「你讓我想想，感覺……總之讓我想想。」book18.org
裴應從另一側也擺弄了下衣架，喀啦啦一陣輕響傳出去，和姜寶韞弄出的亂響正好撞在一起。book18.org
「看啊，波動。」裴應看著沿整排衣架各自分開的兩道波紋，一道清楚，一道凌亂。「你當波源感覺特別難分析。」book18.org
「真慶幸我的種族不是起波器啊。」姜寶韞有時覺得裴應哄人實在荒唐，笑了。book18.org
「幫你整理衣服嗎？」裴應也對著她笑。book18.org
「好啊，上排的衣架我不太好拿。」book18.org
這兩袋衣服是全新的，是她和許如笙出門逛街，被調侃要「買來穿給你家好男人看」的衣服，她買衣服的風格從來不是細水長流而是憋個大的，一不小心就買太多了。book18.org
裴應也注意到了，問了幾句，姜寶韞隨便搪塞他。在交談中她很快擺脫剛剛進房時心底奇異的酸楚，變回平常話多的樣子。book18.org
很快一袋衣服已經掛好，裴應拿起袋底兩包萊姆綠夾鏈袋，很自然地就要打開，姜寶韞跳起來抓住他的手腕。book18.org
「等等等等……這個不行，不要、不要開……給我吧。」book18.org
姜寶韞低著頭抓著他手，慌得都有點語無倫次。裴應看著她通紅的耳尖有些困惑，一面下意識想安撫她，稍微蹲下身仰視著她，輕聲問她好不好。book18.org
姜寶韞不看他，自顧自把巴掌大的夾鏈袋從他手裡解救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染著櫻粉色的臉對著裴應擔憂的眼神，深吸一口氣，拿出成仁取義的氣勢解釋道，「這個裡面，裝的是內褲！」book18.org
這下輪到裴應臉紅了。他幫著姜寶韞整理新衣裳時，委實沒想到裡面有貼身衣物存在。雖然兩人也已經習慣時不時接個吻，幾天前也相互聽過看過對方慾望失控的狼狽樣子，但是他還是被這事擊穿了。book18.org
他喃喃道著歉，姜寶韞倒是冷靜了下來，還生出了一點欣賞美人赧色的閒情逸緻，她輕聲哄裴應，挽著他的手向房門走去，打開門，把他推到門外。book18.org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裴應站在門外，知道她等下就要關門，可憐兮兮地抓住姜寶韞的袖口。book18.org
其實他已經恢復理智了，但是對她無傷大雅的裝點可憐絕對利大於弊。裴應很清楚這點。book18.org
「我都說不是你的錯啦，你不要再道歉了，再這樣我……」姜寶韞拍拍他的手，視線不小心掃過胯間，裡頭的東西頂起了一塊鼓包，明顯到她沒法視而不見。「啊，你……」book18.org
裴應又一次覺得血液凍結，難堪到摀著臉蹲在地上，試圖掩藏自己勃起的證據。book18.org
姜寶韞看著茂密黑髮下埋的兩隻通紅耳朵，遲疑著伸出手揉揉他的耳殼，雖然自己也面紅耳熱，但是明顯裴應需要她幫忙。book18.org
「好啦，這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前幾天剛剛看過呢。」姜寶韞也蹲下來，端出她畫兒童繪本的幼教老師腔調，「這件事情很健康的，我們要正常的紓解它，你等一等，等我整理完衣服就來幫你忙。」book18.org
裴應沒有說話，從胸腔里溢出一點深沉的類似哀號的聲音。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這真的沒有關係。」姜寶韞伸手摟住他的背，臉頰貼著他髮絲安慰著，「你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我們本來就說好的，我會幫你呀。」book18.org
「妹妹……讓我自己冷靜下，拜託……」裴應臉還是埋在臂彎里。book18.org
「那我回去掛衣服，你去弄晚餐？」姜寶韞總覺得該給這人找點事情做。book18.org
「嗯。」裴應悶聲回答。book18.org
姜寶韞又安撫性的搓搓他，退到門後輕輕關上門，被隔絕在門外的裴應又蹲了一陣，直到感覺性器軟了下來，他才用力甩頭驅走羞恥感，搖搖晃晃起身向廚房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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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應在廚房裡切蘋果，一面放著財經新聞。他估計姜寶韞大約不會弄很久，決定把昨天煮得太多沒吃完的通心粉拿出來微波下就好。book18.org
他切好一盤之後果然她就下來了，還刻意小聲關門，放輕了腳步。裴應把水龍頭轉到最大，水流打在砧板上嘩嘩響，就想看看她葫蘆里賣什麼藥。book18.org
姜寶韞近乎無聲的走進廚房，看了一圈隨手抓起蘋果問，「你還沒開始的話，要不要跟我出門吃飯？」book18.org
裴應還記著剛剛的插曲，聽見她語氣如常，稍微放下心。book18.org
「吃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我們出門找……反正好吃的。」姜寶韞嚼著蘋果說。「我請你。」book18.org
看見裴應有點疑惑的眼神，她又補充道，「為了討好一定不會跟我收租金的房東先生。」book18.org
裴應絲毫不想被當成房東，但是心裡明白要是不讓她算這筆帳後果很嚴重，只好隨口跟她貧。「那就拜託房客小姐了，我去查一下實價登錄資料，看看這裡的租金大概要吃多少才能回本啊。」book18.org
「嗯啊。」姜寶韞繼續嚼蘋果，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斑馬紋短袖和土黃短褲，「要吃好一點的話，我好像得去換衣服，這樣穿真是對不起高級餐廳。」book18.org
裴應沒來得及阻止她，她叼著蘋果就上樓去了。他嘆口氣，把剩下的食物收進冰箱，又回房撿起剛剛脫掉的襯衫和西裝褲穿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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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客廳剛剛訂好餐廳，姜寶韞就和裴應坦白了。book18.org
她根本不是想要討好房東大人才帶他出門吃飯。她就是因為整理新衣服突然看到好看洋裝，想穿出門才決定出門，帶上裴應只是順手。book18.org
裴應看著她身上鴉黑煙管褲、露出白皙腰線與肚臍的湖藍弔帶背心，有點無力地問，「……你不是說想穿洋裝嗎？」book18.org
「哦，我剛剛又覺得這件好看。」姜寶韞套上黑色針織罩衫，攤開雙臂展示給他看。book18.org
「是好看。」裴應對著那件網眼極大、十分通風的沒用罩衫揚起眉毛，「但是晚上回來你會冷。」book18.org
「好嘛。」姜寶韞敷衍他，隨手抓起旁邊沙發上的外套，拉著一臉不贊同的裴應就走，「我們快點，等下遲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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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識見book18.org
兩人最後去了火鍋店。姜寶韞吃飯快，畫面也十分令人心驚，基本上剛從滾燙湯底中撈出來的食物，蘸了醬料沒兩秒就被她咽下去了。裴應從自己的觀察中發展推論，傾向於相信她的口腔和消化道是由防火材質構成。book18.org
姜寶韞吃完之後，專注於對吃相斯文的裴應輸出她的新系列構想。裴應很仔細地聽著，偶爾聽不懂的地方問上兩句。book18.org
然後姜寶韞自己說累了，打算去自助區裝飲料。book18.org
裴應見她許久沒回來有點擔心，放下筷子出了卡座去找她。book18.org
他遠遠就看見姜寶韞端著杯子，面前站著兩個男人，明顯有其中一個非常熱烈，手勢豐富的在對她說些什麼，另一個倒是冷冷的，眼神越過她盯著旁邊柱子，裴應看不見背對著他的姜寶韞臉上表情。book18.org
熱烈哥的演說似乎告一段落，姜寶韞對他點點頭轉身要走。此時冷漠哥開始激動，他也急切的對熱烈哥說了些什麼，裴應看見姜寶韞臉上划過一抹微笑，她又轉回去站定了。book18.org
等裴應走到她斜前方稍微聽了兩句，他就知道姜寶韞方才的笑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眼前兩個男人在爭論冷戰期間馬歇爾計畫對東亞島鏈與第三世界的影響，熱烈哥充滿對世界大同的盲目信心，冷漠哥則相當憤世嫉俗。book18.org
姜寶韞依然帶著充滿興味的笑容，一面裝傻一面搧風點火，在兩人的立場間反覆橫跳，時不時挑著語病彬彬有禮的問怎麼回事。過了一陣子她才看見裴應，對他笑著示意，裴應走過去站在她身旁。book18.org
熱烈哥和冷漠哥爭論著，見到有個陌生男人近她身，兩人都停了下來。book18.org
「這位是？」熱烈哥先反應過來問。book18.org
「這是我碩二的同屆同學，賈衍翰、陳謙文。」姜寶韞沒回他，先轉向裴應介紹，依序指著熱烈哥和冷漠哥。book18.org
「我是寶韞的朋友裴應，你們好。」裴應不等她介紹，自己對兩人笑道。book18.org
「男朋友。」姜寶韞往他身邊挪了一步，對著兩人補充。book18.org
裴應有些詫異，但很快反應過來攬住她的腰，繼續對著兩人笑。book18.org
兩人都愣住了。但冷漠哥似乎受過更多社會毒打，恢復速度比熱烈哥快些。book18.org
「你好你好，裴先生今年貴庚？在哪裡高就？」他皮笑肉不笑對裴應伸出手。book18.org
「虛歲二十七，平常工作嘛……比較操勞，真是一言難盡。」裴應對他苦笑。「陳先生呢？」book18.org
「我今年二八，公司讓我來進修，明年就能拿到學位了。」冷漠哥立時將面如冠玉氣質翩翩的裴應定位成小白臉，轉過臉對姜寶韞十分不贊同地說，「寶韞你也真是的，一般禮儀上是要先介紹地位低或年齡小的人，你這樣以後進職場很麻煩的。」book18.org
裴應看姜寶韞嘴角一勾擠出個小梨渦，一副又想惹事的表情，圈著她後腰的手稍微用了點勁。姜寶韞抬頭看他，漂亮鹿眼裡滿是疑惑。book18.org
「真是對不住啊，陳先生。」裴應稍微彎下腰平視冷漠哥，柔聲和他賠罪，「寶韞家家教挺嚴格的，其實我想她也很明白禮儀慣例。可能只是稍微有點偏心我吧？雖然這也情有可原，但畢竟是我的緣故，還是覺得很抱歉，陳先生……看在我的份上原諒她怎麼樣？」book18.org
「並沒有偏心你。」姜寶韞剛剛施法前搖被打斷還沒消氣，靠在他身旁抱怨道，但聲音太軟，聽上去只是撒嬌。book18.org
「就是偏心我。」裴應對著她寵溺的笑了一下，轉回去看冷漠哥，「不是偏心我的話，難道還有什麼其他可能嗎？」book18.org
「你……」冷漠哥覺得聽起來哪裡都不對勁，又一時找不出回擊辦法，氣極語塞。book18.org
「那麼，就先這樣吧，很期待下次再見到陳先生。」裴應對他點頭致意，摟著姜寶韞往旁邊去。book18.org
「衍翰你也下次見！」姜寶韞被他拉著，回頭和剛剛一直因為過於沉默被晾在一旁的熱烈哥補了個道別，熱烈哥呆呆地對著她的背影揮手。book18.org
裴應也跟著她回頭，兩人看著裴應笑意全失的表情都是渾身一顫，他稍微抬起眼皮瞟了兩人一眼，目光鋒利如刃，冷冷掃過兩人胸口，立時又轉回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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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陳先生好糟糕，等等人家回家躲在床上咬著被子哭哦。」姜寶韞沒看見他的眼神，走出十幾步就開始自顧自壞笑。book18.org
裴應依舊環著她的腰，貼在她耳邊輕聲問她要不要放開。book18.org
「先不要，就當作我有男朋友，讓他們這樣想就好。」book18.org
「當作你有男朋友？」裴應盯著她頭頂蓬鬆的發旋，「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他們好麻煩。」姜寶韞拿冰淇淋鏟子用力鏟起冰球，「我有時候其實覺得挺好玩，但是更多時候覺得麻煩，玩也不能盡興，真的好麻煩……你要吃什麼口味？」book18.org
「薄荷和香草。」裴應手裡纏著她針織罩衫的線玩，「妹妹，你能看得出來他們對你有興趣啊？」book18.org
「當然可以啊，這是什麼問題。」姜寶韞繼續戳頑強的結凍冰淇淋，「我還能看出來，陳謙文就是那種沒本事但想找個好看戰利品的人，得不到就找人撒氣，見鬼去吧他。賈衍翰倒是好一點，是個無聊的好人，雖然我對他也不感興趣，但還是會顧下面子的……看，我這麼人見人愛，要是分不出來哪些人該保持距離可就麻煩了。」book18.org
「人見人愛所以能分出來啊……」裴應笑著調侃，心底五味雜陳，他的確覺得沒有誰能不愛她，然而她也似乎真的沒感覺自己愛她。book18.org
姜寶韞把自己的那碗冰塞到他手上，忽然嚴肅起來，「裴應……」book18.org
「嗯？」裴應本來有點神傷，強打起精神看著她被冰櫃反光照亮的側臉。book18.org
「你會這樣問……是不是表示你其實不會分辨哪些人喜歡你？你這麼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如果分不出來的話一定傷了很多人的心……」book18.org
「……我分得出來好嗎。」裴應成功被帶歪，「等等等等……他們都是男的，對我有興趣的是女孩子啊，只是領域不同所以不熟練而已……我很清楚要怎麼跟沒興趣的人保持距離的。」book18.org
「這就是你不對了。」姜寶韞拿起旁邊的巧克力餅乾和薄荷葉，對冰淇淋比划著找擺放位置，「喜歡美人是不分男女的，你對男孩子的心意一無所知……」book18.org
你也一樣，你也總是對男孩子的心意一無所知。裴應在心底回嘴，選擇不要說出口。book18.org
他選擇先阻止姜寶韞又抄起冰鏟的瘋狂行為，「不要……不要再挖了，這個小碗裝不下了，而且不是都擺好裝飾了嗎，為什麼還要在上面放冰淇淋？」book18.org
「什麼裝飾，餅乾是骨架好嗎，可以拿來插冰球啊，你多吃點……」book18.org
「我不要，真的。」剛剛的妒意和傷神都拋諸腦後，裴應無奈到有點腦殼疼。「不要再拿冰淇淋弄建築工程了，你一點都不專業。」book18.org
「哎，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啊，你怎麼知道我不行，說不定我其實是建築界的遺珠呢，人生就是要勇於挑戰……」姜寶韞胡鬧本來就是想轉移話題，直覺氣氛變了也見好就收，嘴上不停，卻還是挽著他的手臂回卡座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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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承諾 (微H)book18.org
吃完晚飯已然八點半，姜寶韞結過帳就和裴應說想回家，他就陪著她回去了。因為已經無所謂被哥哥發現，她最近也讓裴應跟著上樓送到門口。book18.org
通常裴應就在門口和她道別，然後獨自回家。今天不一樣，姜寶韞拉他進了門，趁著他還暈暈乎乎，把他按在客廳搖椅上塞了杯水果茶，又往他手邊放報紙雜誌，頃刻間又消失在通往房間的走廊。book18.org
「妹妹……你這是？」他回過神來叫她。book18.org
「你無聊了可以去起居室或書房找東西看，但是不要進臥室。」姜寶韞的聲音從虛掩的臥室門中傳來。book18.org
裴應翻了下她隨手放的書，《人鼠之間》、《紅樓夢魘》和一本寫了幾頁的數獨題，雜誌是經濟學人，裡頭貼著標籤，他知道那是她導師指定的作業。book18.org
有點凌亂的桌上散落兩張已經完成的筆記和空白格紋紙，他隨便翻了一篇專欄，拿過白紙和紙夾對照著格式開始寫。book18.org
走廊傳來隱約的水聲，裴應想她正在洗澡，嘆口氣繼續奮筆疾書。book18.org
姜寶韞過了半晌才出來，已經換上寬鬆的家居服，正在擦乾濕淋淋的頭髮。book18.org
「你在幫我寫作業嗎？裴應哥哥我就知道你人最好啦。」她看見裴應拿著紙夾正寫東西，高興的開始嘴甜，掛著燦爛笑容繞到他身後看。book18.org
「哎，這不是老頭子指定的地方……」姜寶韞壓在搖椅椅背上，看清楚他寫的地方後有點低落，「我之前只挑喜歡的專欄寫就被碎碎念了，這樣不行……」book18.org
一滴水落在紙張下緣，因為椅子的緣故一起往後仰的裴應詫異地抬頭看她，「哭啦？你的作業這麼多嗎？」book18.org
「是頭髮滴水啦。」姜寶韞嘟著嘴拿毛巾又抹了一下頭髮。「作業沒有很多但是不想寫作業……真的真的不想寫作業……」book18.org
一股暖和又柔軟的香氣從背後裹住裴應，帶著潮濕的水氣。又一滴水珠落進他頭髮中，姜寶韞毫無所覺，但是他知道有點什麼正在蔓延，頭皮發麻。book18.org
「報告其實寫的挺好，真的不喜歡嗎？」他柔聲哄她。book18.org
「才華和興趣往往是沒法一起發展的。」姜寶韞順著他的話頭自誇了一句，伸出手向下勾住他的脖子又道，「而且也不一定寫得好，可能你就想騙我寫作業。」book18.org
「騙你寫作業對我有什麼好處嗎？」裴應逗她。book18.org
「應該沒有……假如你不是那種特別難揣摩的心理變態。」她放開椅背，搖椅和坐在上頭的裴應一起搖晃著，「你應該不是。那好，我接受你的誇獎。」book18.org
裴應輕笑一聲，擦掉額頭上滑落的水珠。book18.org
「換你去洗澡吧。」姜寶韞拍拍他肩膀。book18.org
「嗯？」book18.org
「吃晚餐前我不是說過幫你解決的嗎。」她還記著裴應傍晚勃起，自己答應幫他紓解慾望的事。「先洗澡比較乾淨嘛。」book18.org
裴應下意識答了句好，忽然想到這樣顯得自己有點輕慢，又往回找補，「可是……可是我沒有換洗衣物，衣服還是髒的，而且不能沾水……」book18.org
「哦，我有男生的衣服啊，去看看有沒有你能穿的。」book18.org
兩人到了起居室里，姜寶韞拉開其中一個櫥櫃，裡頭滿滿都是男士衣物，明顯比日常衣物的色彩和款式要華麗花俏得多。book18.org
「不是跟你說過我畫BL嘛……有時候需要一點參照物。」姜寶韞看裴應有點震驚，和他解釋道。book18.org
「啊，衣服嗎……」裴應目瞪口呆，「我還以為……我想說BL是不穿衣服的……」book18.org
「你看到的是不正經的那種吧。」姜寶韞一臉嚴肅的和他科普，「我們還是有在好好畫穿衣服的正經畫面啦。而且色氣這種東西很多時候依賴的就是想像力，所以有穿衣服比沒穿衣服更好看。用想像力剝掉衣服的話，有穿衣服就等於沒穿衣服，但是有穿衣服又大於沒穿衣服。所以我們普遍認同的理念是裸體萬歲，並且衣服底下的裸體萬歲萬歲萬萬歲。」book18.org
「……我要去洗澡，請幫我挑正經的衣服。」面紅耳熱的裴應沒有聽懂「衣服vs.裸體」的論述，也難得完全不想理解一段複雜的敘述，只想趕緊轉移話題。book18.org
最後姜寶韞面帶遺憾的塞給他十分正常的深藍棒球衫和黑運動短褲，再掏出一件內褲，急著逃跑的裴應並沒有注意到它奇怪的結構，趕緊接過就進了浴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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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應還是在浴室里，借著水流聲的掩護自己用手泄了一遍。book18.org
靠著霧氣凝結的玻璃，他想像自己的手壓在她柔軟乳房上，汗液流過她蒸騰的背，順著淺淺的溝匯入底下的腰窩，一灘小小的混濁的水窪，再向下是她扭動臀部夾住自己——然後呻吟出聲，那聲音過於急切、甜得發膩、無比破碎且渴望歡愉。book18.org
裴應繼續閉著眼，背後是熱水傾瀉而下，他貼在冰涼玻璃上猛力擺臀，死死咬住自己上臂肌肉，另一隻手握住脹大陰莖，配合著衝撞節奏前後抽動。book18.org
約莫在他顫抖著射出來的當口，裴應對自己的慾望有了更深刻的認識——他想毀掉她，他想把姜寶韞壓在身下看著她崩潰，要她因為自己墜入深淵。book18.org
自己是愛她的，但是愛真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己也真不是個東西。進入不應期的裴應有點痛苦地想著。book18.org
在他抽紙包起地上濃精的時候，姜寶韞來問了他兩句，似乎以為他在浴室有什麼麻煩，他趕緊安撫她，一邊加快了搓洗速度。book18.org
接著他發現江寶韞給他的內褲看上去不像人穿的，上頭的破洞多得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伸腳。book18.org
暫時對自我存在失去耐性的裴應乾脆直接穿上運動短褲，披了上衣就挾著水氣出浴室，一面走一面扣鈕扣，手上抱著原本的正裝。book18.org
她不在起居室，裝著男士衣物的櫥櫃關起來了。他又往客廳去，姜寶韞坐在沙發上捧著雜誌和紙正在寫。book18.org
裴應走過去坐下，姜寶韞很自然地因為坐墊傾斜失了重心，裴應順勢抱住她。book18.org
「為什麼是V國升息？貨幣政策？」姜寶韞讓他圈著，捏著他剛剛寫的報告用紙繼續往後補，「你不是說你做期權期貨嗎？而且V國影響力不大吧？」book18.org
「還是有關係的，雖然主要歸學長管，這部分模型不是我做的。」裴應輕聲和她解釋，「V國風險比較大，邊境有戰亂風險，國際新聞不太樂觀，當地通膨指數這兩個月飆太高了，所以他們央行升息幅度很大……雖然比例會放少一點，但是應該還是會考慮進場……」book18.org
「好哦，那就這樣跟老頭子說，這份就是我這禮拜自主學習的額外孳息了。」姜寶韞很高興的在紙的邊緣紀錄幾句，他垂眼看著她顫動著的濃密睫毛。「老頭子會罵我奸詐金融人的，然後讓我多賺一點孝敬恩師。」book18.org
「嗯？開始裝好學生啦？不是討厭作業嗎？」book18.org
「不裝白不裝嘛，而且剛剛看了一下發現我也喜歡這篇，你寫的內容也好好。」姜寶韞和他耍賴，拿了旁邊茶几上裝褐色茶湯的玻璃杯討好他，「請你喝茉莉花茶，這份第一作者給我。」book18.org
「好燙。」裴應就著她手啜了一口花茶抱怨道。「而且格式錯啦。」book18.org
「什麼格式？」姜寶韞有點迷惑。book18.org
「求人應該是這樣的。」裴應接過杯子遞到她唇邊，挨近她壓低聲音道，「你若有心，吃了我這半盞殘酒……」book18.org
姜寶韞臉紅了，但依舊愉快的接著和他演武二與潘金蓮，拿過杯子砰地放在桌上。「莫要如此不知羞恥！倘有風吹草動，武二眼裡認得是嫂嫂……」book18.org
姜寶韞沒能說完台詞，裴應低下頭親她一口，替她接著說，「心裡也認得是嫂嫂？」book18.org
姜寶韞笑著也啄他一口。「武二和嫂嫂好了，那西門慶的戲份怎麼辦？」book18.org
「沒有西門慶，你心裡認得是我就好了。」book18.org
「那好吧。」姜寶韞被他半垂的瑞鳳眼勾得五迷三道，滿心覺得裴應真是個冰雪聰明討人歡心的大美人，也就遵從本心貼上去，撬開齒關勾出他舌頭輕輕吮著。book18.org
裴應先是任她胡鬧，慢慢地把主控權往回收。姜寶韞發現時已經整個人被固定在他懷裡，他潮濕的前額碎發弄的她發癢，也被纏得有點吸不到氣。她用力推了幾下，裴應才放開她後頸。book18.org
「……不寫作業啦？」半晌，裴應問軟軟趴在他懷裡的姜寶韞。book18.org
「不寫……我下午答應要幫你的，現在弄吧。」姜寶韞轉頭看看牆上的掛鐘，往後算了一個小時，「弄完你就能回去，大概十一點到家怎麼樣？」book18.org
「好。」裴應摸摸她的長髮，「要不要去床上？」book18.org
姜寶韞點點頭，從他身上滑了下去，領著他進了臥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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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內褲 (微H)book18.org
姜寶韞去找了墊子免得兩人弄髒床，回到臥室就看見裴應裹著被子滿臉郁色。她展開墊子推推他，裴應幽怨的瞟她一眼，沒動。book18.org
「你怎麼啦？」姜寶韞有種調戲了良家好人的感覺，很有興致地湊上去哄他。book18.org
「我沒有內褲穿。」裴應低落道，「舊的髒了，你給我的沒法穿。」book18.org
「可以的，那只是款式比較特別，開口稍微多點而已……我教你怎麼穿好不好？」book18.org
「不好。有破洞的內褲算什麼內褲。」裴應瞪著床墊邊緣，知道她會哄自己所以再次重申，「我沒有內褲穿。」book18.org
「反正也要脫掉的，這樣還省一個步驟呢。」book18.org
「你就是個壟斷者。現在還在狡辯，話術是反正不處理惡性競爭的話利益都要歸你，那麼就不要處理算了，這樣還省一個步驟呢。」book18.org
「好像也是哦。」姜寶韞仔細想想，發現他的範例挺符合現狀，「不然你說怎麼辦。」book18.org
「財產充公。」book18.org
「好吧。」姜寶韞把這句話理解為自己也不能穿。她爽快妥協了，反正內褲遲早也是要脫掉的，早點脫讓裴應高興也不是大問題。book18.org
她又爬下床去衣帽間脫了內褲，換上件寬鬆柔軟的連身裙又回去了。book18.org
姜寶韞一路關燈，最後只留盞床頭昏暗的小夜燈，她鑽進裴應懷裡和他賣乖。「我也脫產了，現在我們都是無產階級啦。」book18.org
裴應笑著吻她，在被窩裡拉好她掀起的裙子下擺，手指又順著向上爬到背部勾到了內衣的背帶。book18.org
「這是什麼？」裴應明知故問。book18.org
「啊，是內衣。」姜寶韞有點渙散，目光都集中在他被昏黃燈光照亮的半張柔和臉龐上。book18.org
「我也沒有內衣穿，只有你有內衣穿。」裴應才剛剛得逞，乘勝追擊蠱惑她，「monopolies…… trains of evil attend them……forever dangerous to public liberty……」book18.org
姜寶韞迷迷糊糊中回憶起這是課本內容，A國國父批評茶葉公司的。所剩不多的理智告訴她這挺嚴重，於是妥協道，「好……那不然就財產充公。」book18.org
這話正中裴應下懷。book18.org
他解開連衣裙後方系帶，又摸索著弄掉了礙事的內衣，拉下來向背後一扔。book18.org
姜寶韞看見空中優雅的弧線終於回神，「等等……你本來就不用穿內衣，這是特例是natural monopoly啊，責任不該歸我……」book18.org
「而natural monopoly的成因是高門檻與壓倒性優勢……」裴應柔聲跟著她複習重點，把她拉過來貼在自己的胸膛上，與和煦表情形成強烈映照的是他簡直要把她揉進骨血的力道，「告訴我，你的壓倒性優勢是什麼？」book18.org
姜寶韞被他按得有些疼，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連衣裙系帶鬆了之後就委靡不振，向下滑到幾乎衣不蔽體的程度，豐盈白皙的乳房下緣被壓在他胸上，上半部擠出過分飽滿的弧度，乳首還被蓋在柔滑細膩的鳶尾藍布料底下，卻完全遮掩不住尖端興奮挺立的突起。book18.org
「你該不會想說胸部……壓倒性……」姜寶韞忽然發現這人不大正經，試圖調戲回去。「其實……其實我覺得你胸也不小啊……」book18.org
「……不然我們比比怎麼樣？」裴應稍微鬆開她，示意姜寶韞解自己上衣。book18.org
原本勉強掛在乳尖上的軟布因為失了支撐滑落下去，原本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漂亮胸乳現下毫無遮掩，綴在雪乳上兩顆硬挺的小小乳珠顫抖著。book18.org
但姜寶韞沒打算露怯。她還是故作鎮定解了扣子拉開前襟，裴應積極配合著讓她幫自己脫下上衣。book18.org
他褪去上衣時，姜寶韞把羞赧與勝負都扔在腦後了。此刻藝術家的本能占了上風，她只在意一具優美如希臘雕像的真人胴體就在觸手可及的範圍，而且可以親自丈量尺寸，於是顫抖著伸出手指去摸她向來畫不好的側腹肌肉群。book18.org
可惜功敗垂成。裴應看姜寶韞心思不純——或說心思太純，眼疾手快抓住她渾若無骨的手腕。book18.org
「不行，現在不行，你再想人體模特的事我要去穿衣服了。」裴應訓她。book18.org
姜寶韞掙扎了兩下甩不開，掀起眼皮剜他一眼，裴應被她看得下腹一緊。book18.org
「不是說要比比誰的優勢比較大嗎……來，你試試。」裴應抓著她的右手腕放上自己左胸，又拉過她左手掌去捧起她的左乳。book18.org
「要說體積的話應該是我比較大……」姜寶韞捏捏這個再捏捏那個，細膩白皙的軟乳從纖細五指間溢出，裴應的胸肌紋絲不動。「但是你好硬啊。」book18.org
「那也不太一定，」裴應牽著她的手指蓋上自己不顯眼的平坦乳頭，另一隻手裹住她微微搖晃的乳房，大拇指壓上指甲蓋大的櫻粉色乳珠左右劃圈，「看，比這個是你更硬。」book18.org
「……global test and local test……」姜寶韞身體的某些部份癢得難受，但腦海里跳出來的是她經濟數學課的老師，老師總是苦口婆心要學生多注意全局與區域觀測結果可能相去甚遠。大約世間道理總是相通的，無論是經濟情勢還是乳房硬度分布。心繫天地萬物的姜寶韞同學很欣慰。book18.org
天賦異稟的優等生裴應同學也聽懂了。然而有些時候，他並不特別想理解自己放在心尖上十年的這位妹妹到底在想什麼，此刻就是個絕佳範例。book18.org
「把該死的知識從你的腦袋裡面趕出去……」裴應終於按捺不住，從牙縫裡擠出幾句咬牙切齒的話，「我不是喜歡上……不……你不要再當百科全書了……」book18.org
「好吧。」姜寶韞從善如流。book18.org
接著她發現自己衣衫不整，和身材無瑕臉蛋絕色的裴先生面對面躺在床上這個事實，並且他有隻手還握著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環著自己光裸的後背。book18.org
姜小姐找回了尷尬與羞赧的能力。book18.org
裴先生很高興看見眼前人凝脂般的肌膚逐漸染上一層淡淡胭脂色。book18.org
「過來點……」他又把姜寶韞摟進自己懷裡，沿著她的脖頸向下吻，隨後又加了句要求。「你也摸摸我。」book18.org
被迫挺著胸讓他吮的姜寶韞，除了裴應還帶著水氣的頭頂就只能看見床頭燈，不高興的揪了下他的耳朵，把他亂翹的頭髮從前額往後梳。book18.org
入眼是裴應平直濃眉和闔上的狹長鳳眼，鼻尖陷在柔軟雪色中。他毫不介意姜寶韞掀他瀏海，無禮的用舌頭頂了下她的乳尖，又重重咬了一口軟肉。book18.org
姜寶韞不好意思繼續看下去了，轉移目標去摸索他後背。本來還想著斜方肌菱形肌三角肌，慢慢也就忘了解剖名詞，沉浸在純粹的讚嘆中了。book18.org
裴應逐漸放肆，壓著她手不讓動。本來她也抱怨幾句，裴應又湊上來堵著她的嘴不讓說，姜寶韞憤怒地抬起腿去夾他窄勁的腰以示抗議。book18.org
裴應更為兇狠的壓了上來，姜寶韞驚覺自己的裙襬已經卷到腰腹上，胯間花唇被分開，濕漉漉的小穴頂在裴應結實的光裸腹部側邊。book18.org
更糟糕的是，裴應挺直的性器就壓在她的大腿根，只隔著一層薄薄的運動短褲，他似乎還覺得舒服，前後左右搖晃著頂了幾下。book18.org
姜寶韞暗叫不好。他們其實談過了，既然說定要結婚，那麼婚前不會進行插入式性行為。本來結婚是為了求個人前名聲清白，別留半點讓人閒話的空間。book18.org
「裴應……裴應？裴應！」他伏在姜寶韞鎖骨上，她按著裴應後頸強迫他抬起頭。book18.org
他並不清醒，目光中滿是混濁的欲色。下身還在頂弄她的腿，姜寶韞感覺他貼著自己穴口的肌肉被牽動，拉扯間麻癢舒緩了些，水液控制不住涓滴而下。book18.org
裴應漸漸回神，原本昭示著風雨欲來的晦暗目光軟化。姜寶韞也明白洶湧慾望並沒有消失，只是暫時拉回了韁繩。book18.org
「裴應……結婚之後……我們說好的……」她喘息著提醒他。book18.org
裴應從她身上爬起來，把姜寶韞翻過去背對自己，又在她身後也跟著側躺，心口黏著她汗涔涔的背，昂揚性器抵住柔嫩臀肉。book18.org
「如果不舒服就叫我，用力點……掐我或咬我都行，愈痛愈好，讓我清醒一點……」裴應邊說邊把她捲起的裙擺拉下來鋪平，蓋住弧線優美的小屁股和腿根，「……還有，褲子和裙子會弄髒一件……你選吧。」book18.org
「……弄裙子……褲子等下讓你穿回家的……」姜寶韞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book18.org
裴應沉默下來，拉掉自己穿的短褲，吻了她後背。book18.org
他把顫抖著的姜寶韞完全圈進懷中，一手向上抓住嫩乳揉捏，另一手向下探去，喘息吹在她耳廓上，漏出幾不可聞的感嘆，「真軟……」book18.org
「你……你別進去……現在解決你就行……你別弄我……」姜寶韞抓住他裹上光潔陰阜的大手。book18.org
「好，不弄裡面。」裴應答應她，依舊用手指向肥嫩的陰阜里摸，輕輕撥開花唇，手指也沾染潺潺淫液。他和姜寶韞試過第一次之後就看過陰核高潮的資料，在濕熱的洞口附近試探著找它的位置。book18.org
同時他有力的腿頂開姜寶韞的股間，姜寶韞感覺繃緊的肌肉隔著輕薄布料貼在花唇上，修長的手指還在周圍作亂。book18.org
她嗚咽一聲，儘管沒有拒絕的意思，還是稍微蜷起身子。book18.org
「別怕……我答應過你的……」裴應輕輕拍著她肩膀讓她貼回自己身上，指尖終於找到陰核，「再濕點，不然磨擦會疼……你別怕……」book18.org
他捏住花核碾了幾下，姜寶韞眼前閃過白光，一大股淫液泄了出來，浸透裙面，沿著裴應的大腿向下奔流。book18.org
裴應感受到她接近斷氣的喘息聲與溫熱的水流，知道差不多了。book18.org
他把化成一灘泥濘的姜寶韞聚進懷裡，脹得發疼的陰莖塞進她股間，隔著一層濕透的布料貼著軟爛的花心，然後輕聲叫她。「妹妹……你幫幫我……」book18.org
「……嗯。」姜寶韞理智尚未回籠，本能地回應他。book18.org
「就兩件事……抓好裙子，夾緊腿……就這樣，幫幫我……」book18.org
「好……我知道……我要幫你……」姜寶韞抓緊他遞過來的布料，大腿夾住滾燙的性器，花心還在不斷往外流水。book18.org
裴應扶住她的腰，開始模擬著交合的節奏前後擺動勁瘦腰身，恥骨磨著俏臀，漸次加大力度。book18.org
隔著一層浸透的裙擺，花唇被陰莖粗魯的反覆搓磨，柔滑且黏膩的布料對嬌氣的穴口還是太過刺激，姜寶韞又顫慄著泄了幾遍身，連著她腰腹上都是被裴應大力頂弄濺出來的水液。book18.org
姜寶韞在反覆刺激中，只記得裴應要她抓好裙子夾緊腿，感受著身後男人愈急愈重的衝撞和他誘人墮落的低喘，在愈發洶湧的情慾中迷失了方向。book18.org
她不記得裴應什麼時候射出來的。姜寶韞回過神來時，裴應還喘著，但已經在研究她連身裙的背後系帶要怎麼打結了。book18.org
「……沒有用啊，都已經濕得不象話了……還打結呢。」姜小姐渾身無力但嘴上依然硬氣。「我要去換衣服，你別弄了。」book18.org
「好，那就別穿了……裙子也不大能看了。」裴先生很好說話，結依然系好了但抱著她哄。「下次買衣服叫上我……這件裙子算我的錯。」book18.org
「你怎麼老是覺得自己錯，我的裙子我說了算，我說你沒錯你就沒錯……」姜小姐碎念著摸下了床，裴先生已經穿好褲子，依然裸著上身，她撿起棒球衫扔給他，又往衣帽間去了。book18.org
裴先生在身後問她能不能給條正常的男士內褲，姜小姐回他沒有哪個單身女性會有半條正常的男性內褲。裴先生只好摸摸鼻子把運動短褲當作一條特別寬鬆的內褲穿。book18.org
姜寶韞在衣帽間裡把自己弄乾凈了出來時，裴應已經回到客廳，拿著她的花茶慢慢啜著。book18.org
「接近十一點了，我很準時吧？剛剛就跟你說十一點。」姜寶韞走過去抱住他邀功，裴應順手喂了她一點茶。book18.org
「很準時……我問看看公司要不要把你請回去當打卡鐘。」裴應逗她。book18.org
「啊，薪水高嗎？」book18.org
「和我們做投資破產的機率一樣高。」裴應繼續信口開河，被姜寶韞在下巴上咬了一口。book18.org
兩人沉默著，裴應微笑著繼續喝微涼的茉莉花茶，姜寶韞梳著他太久沒剪的頭髮，把上半部的頭髮抓起來梳了個小包，拿過茶几上的木釵固定住了。book18.org
「這樣好看。」姜寶韞扣著他臉觀察了一下，自己很滿意。book18.org
「好看的人看什麼都好看。」裴應繼續勾她。book18.org
「你……回家睡你的覺。」姜寶韞想親他，但是理智告訴她兩人明天都還得早起。book18.org
「晚安。」裴應倒是很乾脆，站起來揉揉她的長髮，拿個袋子裝了正裝就走。book18.org
姜寶韞這晚睡得特別香甜，不知道是不是裴應留下了什麼魔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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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姜寶旬book18.org
裴應第一次被姜寶韞帶進閨房的夜晚，還有最後一個劫數等在回家的路上，但裴應同學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正在逼近。book18.org
雖然剛剛姜寶韞趕他回家睡覺，但是裴應依舊覺得今夜他們的距離很令人滿意，胸口處沉甸甸的，似乎連心臟都因為太過幸福而發懶。book18.org
他走進停滿車輛的地下室，看著灰色的四方水泥柱，腦海里飄過的念頭竟然是「水抵兩岸，悉皆怪石欹嵌，盤缺不可名狀。清流觸石，洄懸激注，佳木異竹，垂陰相蔭……」。book18.org
裴應發了一陣呆，意識到自己病得不輕。book18.org
他有些恍惚地繼續向前走，前面有個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book18.org
是姜寶韞的大哥姜寶旬。book18.org
姜寶旬從車上下來，浮誇地嘆了一大口氣，舉起手上裝咖啡的杯子，擺出氣吞山河的架式灌了半杯，擦掉嘴角流下的咖啡滴。book18.org
他又咬住空紙杯伸了個懶腰，手臂上掛著的白袍滑到肩上，姜寶旬抓住它甩掛到另一邊肩上，拿下嘴上空紙杯瞄準十幾步開外的垃圾桶。book18.org
紙杯畫出完美的弧度，是個空心球。於是姜寶旬給自己配了個歡呼的音效。book18.org
不得不感嘆，長得好看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姜寶旬一套極其幼稚的操作，配上寬肩長腿和帶痞氣的英俊長相，居然還有點少年俠客闖江湖的味道，端的是風流倜儻肆意瀟洒。book18.org
然而這套對認識他十幾年的裴應不大管用，裴應已經學會儘量對姜家兄妹任何詭異的舉止都當作沒看見。所以他只是等著，等姜寶旬的自娛自樂差不多告一段落，就叫了他一聲「寶旬哥」。book18.org
姜寶旬剛在醫院超時加班，委實沒想到這個時間會有人在地下停車場叫住自己，看見是裴應之後也心下瞭然，知道裴應和自己弟弟姜寶年感情好，想著是姜寶年叫他來打遊戲。book18.org
「裴應啊，你是來找我們家可愛的小蠢材玩嗎？」姜寶旬一面說一面向裴應走來。book18.org
姜寶年在手足嘴裡的綽號是極其反差的「大天才」和「小蠢材」，通常看心情換著用，共通點是嘲諷。book18.org
「哎，寶旬哥剛值完班嗎？這麼晚？」裴應有點心虛，含糊帶過回答，把話題轉回姜寶旬身上。book18.org
「噢，要是真的值班就好了。裴應你不懂，你不懂住院醫師有多麼血汗，我們把醫院當溫暖的家，醫院給我們立冰冷的碑。我是他媽的值班十二小時後又他媽的非自願加班額外八小時，錯過了和漂亮老婆的晚餐而且即將要錯過和老婆美好的夜晚……寧寧真的好早睡，雖然她會等我但是每次都在沙發上睡著，雖然睡著也很可愛沒錯，但是我還是想要看到她醒著會笑的樣子啊。」姜寶旬怨氣很重，機關槍似的和裴應說了一大通，最後總結，「早知道住院醫師不是人乾的工作我當年就不選醫，你看姜寶年跟你還能玩到半夜，我就只有在醫院被出包病人玩到半夜的份！」book18.org
「時間就是金錢嘛，這樣想的話寶旬哥你也在醫院投資了很多……」book18.org
「裴應，投資有賺有賠的啊，你不要這樣詛咒我！我不想要這幾年的心血像前幾周的股市一樣慘烈崩盤！」book18.org
「但我們平常……是太習慣賺錢了，對不起啊。」量化金融從業者裴應補刀，「一個半月前崩盤我們也是有賺到，還不少。」book18.org
「裴應我不要看見你！你有時候比大天才還煩人！」姜寶旬悲憤的對他叫，迴音在地下室內如漣漪四散。book18.org
裴應笑了，一個清朗明亮的燦爛笑容。姜寶旬看見他笑就來氣。book18.org
「我要回去找老婆，你也趕快回你家去。」他捶了下裴應肩膀，拉著搭在肩上的白袍越過他向後走。裴應說了句再見繼續去找車。book18.org
姜寶旬走出幾步之後，發現他忘了每次見到裴應的時候都必須進行的流程：逼問最近有什麼新的理財產品，並且讓裴應解釋裡頭的門道。book18.org
裴應討厭歸討厭，但是不會像業務一樣哄他買，而且解釋的是真清楚。儘管姜寶旬知道裴應無所謂的態度是因為這小子真的不缺錢，並且完全看不上自己的錢，但好用的人總是要利用一下的。book18.org
於是姜寶旬轉回去大叫裴應，一面朝他奔去。book18.org
裴應轉過身來，但是姜寶旬已經看見他後腦勺上的發包。姜寶旬覺得這髮型落魄得很帥氣，好看程度直逼自己的那種帥氣，所以他又推著裴應轉身，仔細觀察了下裴應的髮型。book18.org
接著他發現了一件很嚴重的事—那隻插在上頭的木釵是姜寶韞的。book18.org
「裴應啊……髮型真好看，怎麼弄的？」姜寶旬狐疑的問他。book18.org
「拿手指卷一卷，然後髮釵先往上再向下固定。」裴應面上還是從容表情，實則已經開始冒冷汗。book18.org
「我想學，你再弄一次嘛。」姜寶旬把木釵抽了出來交給他。book18.org
裴應硬著頭皮弄了一遍。他之前看見過姜寶韞盤頭髮的優雅動作，試了幾次被她嫌棄又亂又扯痛她頭皮，後來索性就不學了。裴應此刻想回去掐死那個沒有認真學習的自己。book18.org
他盤出來的發包凌亂不成形，翹起的髮絲每根都狼狽得不行，姜寶旬翻了個白眼。「裴應……」book18.org
「寶旬哥，這是姜寶年盤的，我也不知道他怎麼辦到的。」book18.org
裴應一開始就知道不對勁。book18.org
其實姜寶年今天下午搭機去G國交流了，根本一開始姜寶旬推測裴應來找弟弟的假設就是錯的。但是他也只能繼續編下去，祈禱姜寶旬不關心弟弟的動態。book18.org
「姜寶年會做這種事情？你們這是摯友情變基友情嗎？」姜寶旬半信半疑，拉出他腦袋上搖搖欲墜的木釵捏在手裡。「好啦，但是釵子是姜小韞的，你把它弄壞她會把你從樓上扔下去。我幫你還給她。」book18.org
「好，那……寶旬哥我就先回家了。」裴應急著想走。book18.org
「等等，我要問你理財產品呢。」book18.org
「我明天要早起，現在真的沒法解釋很多，不然下次見面……」book18.org
「哦，那你下次什麼時候來找姜寶年？我要是剛好沒班就勉強臨幸他家好了。」姜寶旬一面說一面掏出手機想看行事曆。book18.org
訊息列跳出一條通知，是薑母在家庭群組問姜寶年在G國吃得好不好。姜寶旬想起姜寶年確實說過自己要去G國交流，但他沒關心弟弟什麼時候出國。book18.org
「裴應……」姜寶旬已經二十小時沒有睡眠的腦子動用了緊急能源儲備，開始急速運轉。book18.org
「嗯？」book18.org
「姜寶年是什麼時候出國的？」book18.org
「下午的飛機。」裴應知道瞞不住，坦然回道。book18.org
「啊……那你是……」book18.org
裴應發現姜寶旬的反應比他想像中更慢。儘管有點心虛，還是輕輕把躺在姜寶旬掌心裡的釵子拈了起來。book18.org
「你幹嘛拿姜小韞的髮釵？」姜寶旬的嘴比腦袋轉得更快，「臥槽……你去了姜寶韞那裡嗎？還是待在姜寶年家拿了姜寶韞留的東西……裴應，你是這種變態嗎，你暗戀我妹妹十年終於在壓抑中瘋狂了？」book18.org
「寶旬哥，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是早上姜寶年給我弄的髮型，然後我忘了東西在他家，晚上他讓我自己回來拿呢？其實我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這是妹妹的釵子？」裴應細緻地替他補上合理情節，臉上卻掛著難得一見的狡黠微笑。book18.org
「你不知道這是誰的釵子就讓我還她啊！我是她親大哥！」姜寶旬知道裴應編了合理情節在嘲諷自己，抓住他的上臂猛晃。「姜寶韞神秘兮兮的曖昧對象是你啊！為什麼為什麼！」book18.org
「嚴謹一點，是男朋友。」約好要結婚生孩子的假的男朋友。裴應在心裡默默補完，順道把姜寶旬的手從自己身上拔下來。book18.org
「你到底喜歡她多久……」姜寶旬還在崩潰狀態。book18.org
「從十六七歲開始，跟你知道的差不多。」裴應冷靜回答。book18.org
「你是真的都不交女友……」book18.org
「現在有了。」book18.org
「但是……但是姜寶韞也一直沒有男友……」book18.org
「對，但現在也有了。」book18.org
「你們兩個，其實都長得很好看，所以說……」book18.org
「謝謝。我再跟妹妹說，她會很高興的。」book18.org
「你不要再叫她妹妹了！去你妹的她根本不是！」姜寶旬被刺激到了，之前聽習慣的稱呼此刻顯得無比刺耳。book18.org
「我會考慮看看的。」裴應氣死人不償命。book18.org
「十年哎裴應……你怎麼那麼能忍啊……」姜寶旬不理會他隱蔽的挑釁。book18.org
「我心智堅定啊。」book18.org
「是說，你們到底都有什麼毛病，為什麼前面都不交男女朋友……」book18.org
「不是妹妹我就都沒想答應。然後妹妹的話，我猜她對愛一直很困惑吧。」book18.org
「你不要叫她妹妹。」姜寶旬很堅持，冷靜下來又續道，「但是現在為什麼突然可以了？你們真的好奇怪啊？誰先開始的？」book18.org
「雖然我很積極在配合啦……但不是我先開始的。」book18.org
「裴應，我以前就覺得你真的很窩囊耶。」姜寶旬氣結，「但是你對其他人又很硬氣，到底為什麼看到姜小韞就那麼沒出息啊，你喜歡的話就要抓緊啊，還要等十年讓她來追你？」book18.org
「寶旬哥。」book18.org
「怎樣？」姜寶旬看到裴應終於認真起來有點發怵。book18.org
「這是唯一的方法。寶韞她不大理解愛是什麼，她把愛情當成一種複雜的會傷害自己的東西。她很聰明也很會保護自己，對求愛的人只有玩性，也不太能憐憫。」裴應盯著姜寶旬那張和姜寶韞有七分相似的臉，一字一句道，「所以我不能追求她，不能乞求她愛我，人不能從森林裡帶走一朵不願意離開的花。」book18.org
「哇……我感覺你沒說錯，姜寶韞雖然是我妹妹，但說實話她真不是個好東西。」姜寶旬摸著臉沉思，「好啦，你雖然變態，但真是個深愛她的可愛變態……你會是我妹夫嗎？」book18.org
「我們是有在打算結婚，可能也不會很久。」裴應也實在沒想到姜寶旬對自己放心到這個程度，乾脆乘勝追擊。book18.org
「好，好吧……那我們家還有誰知道這事？」姜寶旬忽然間升起一點勝負欲，「姜寶年知不知道？我爸媽知不知道？」book18.org
裴應搖頭，姜寶旬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book18.org
「很好，我會幫你的。」他拿出可靠大哥的架式和裴應保證，「你下次來家裡就和爸媽公開，我幫你講話，現在回家睡覺去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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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姜寶韞第二天早上醒來就發現裴應留了兩條訊息給她。book18.org
第一條是「我昨天在停車場遇到寶旬哥，沒有瞞住他」。book18.org
第二條是「我們得開始看看婚禮準備事宜了」。book18.org
她親愛的大哥姜寶旬也留了兩條訊息給她。book18.org
第一條是「半夜回家在地下室遇到裴應，他全都招了」。book18.org
第二條是「這傢伙真的好愛你，他是個神經病，但你也是，你們天生一對」。book18.org
姜寶韞腦補了一下昨晚的畫面，暗自稱讚裴應很會演戲，然後就趕緊出梳洗出門去出版社了。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