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好時節(1v1)】(28-30)book18.org
作者: OI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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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醉話 (微H)book18.org
送大哥大嫂到玄關的姜寶韞掀開了氣窗的帘子向外看，很疑惑兩人怎麼在車上半天沒動靜，瞇起眼努力想望穿哥哥貼了膜的車窗。book18.org
「妹妹，怎麼啦？」送完人就走了的裴應轉回來，一面替她把帘子撩開一面摟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他們為什麼不走？」姜寶韞仰頭問他。「我都翻完鞋柜上的信了，他們怎麼還在這裡？還是打電話問一下？」book18.org
她正說著，外頭灰綠色的休旅車就發動了，沒有一點猶豫很快往巷口駛去。book18.org
「沒事，他們走啦。」看見她對迅速遠去的車尾揮手，裴應輕輕笑了一聲。「這面玻璃看不見的，不然你剛剛在這裡站了這麼久他們早就看見了。」book18.org
「好吧。」姜寶韞抓著手裡的信件回過身，忽然發現自己被裴應圈在玄關牆角里，兩面白牆並著一面寬闊溫暖的胸膛，只留了半人能過的縫隙。book18.org
裴應不說話，她也不抬頭看，盯著麻灰上衣想了片刻，然後義無反顧的把臉埋進了他胸口。book18.org
「有什麼信？」裴應輕柔的摸摸貼在胸口上的小腦袋，手指纏著她的長髮問。book18.org
「水費電費保險費，總之就是想要錢的那些公司。」姜寶韞轉過臉指揮他動作。「你梳另一邊……還有一封是是滿月宴的請帖，小孩爸爸叫裴喬松，是你的哪個親戚呀？」book18.org
「三堂哥，二伯的兒子。」裴應替她捋順了頭髮，放開人又親一口，接過她手裡的信一封封翻看。book18.org
「婚禮上好像見過……是那個留小鬍子看起來很左右逢源的哥哥吧？」book18.org
「別叫他哥哥，叫三哥好了。」裴應瞪著那張正紅色的帖子上龍飛鳳舞的名字，幾不可察的皺起眉頭。「三堂哥就喜歡漂亮的女孩子叫他哥哥，從小就愛這樣四處逗小姑娘。」book18.org
「哼。」滿身反骨的姜寶韞撇撇嘴。「那我不叫了，就不喜歡叫這種人哥哥，從小就愛看變態吃癟。」book18.org
裴應隨口應著，他其實只是不愛她叫別人哥哥，自己和她兩個哥哥都沒這等待遇，沒道理一個她甚至都不太臉熟的人就有。他稍微誇大了下三堂哥的變態事跡，果然對猥瑣男總是沒好氣的姜小姐就上鉤了，裴應奸計得逞後心情十分愉悅，攬著人往客廳去。book18.org
「旬哥剛剛給我一瓶酒，他說好喝的，你要不要試試？」book18.org
「咦，姜寶旬剛剛也給我酒，說度數很高的，讓我千萬不要碰但一定要讓你喝點……三杯下肚你心窩子都能掏出來給我看，好大一瓶呢。」book18.org
「那怎麼辦？」裴應知道姜寶旬總愛使絆子的惡作劇性格，卻沒防到這招，迅速思索著要怎麼不著痕跡地拒絕，打算先探探她的態度。book18.org
「哪怎麼辦，留著煮菜放一點試試……不然拿來消毒也不錯，度數和消毒酒精也差不多了。」姜寶韞抬頭看看他，看他面帶猶疑，恍然大悟警告道。「你不准喝！那個東西喝了可能得送醫院的。」book18.org
「那麼烈啊。」裴應看她沒打算讓自己喝，似乎也對掏自己的心窩子不大感興趣，一時不知道該慶幸還是失落，想了想還是決定報復下姜寶旬。「話說，旬哥怎麼老想灌我酒……」book18.org
「他以前也灌你酒嗎？也是這種烈酒嗎？」姜寶韞不高興了，抬起頭看著裴應。「他做了什麼，我去跟媽告狀！」book18.org
「我記不清楚了……也沒關係的，反正我喝幾口就會裝醉裝睡，他想灌也灌不動，最後自己喝趴了，之前好幾次都這樣，我還得把他搬回去呢。」裴應輕描淡寫總結了下他和姜寶旬出門喝酒的經驗。book18.org
「也就是灌酒未遂對吧……」姜寶韞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蹙起眉頭開始嫌棄哥哥。「心思不正就算了，又酒量不好……還愛亂喝酒，喝酒老得快。」book18.org
「所以你想不想試試好喝的酒？度數應該也不高。」姜寶旬指使妹妹灌醉自己，裴應倒想看看要是反過來他會作何感想。book18.org
姜寶韞沉吟半晌，又有點猶豫。「可是我不太會喝……要是醉了怎麼辦？」book18.org
「回去睡覺就好了。」裴應在她身邊坐下，柔聲蠱惑道。「我可以抱你回床上還能照顧你的……我們喝一點就好，也沒那麼容易醉。」book18.org
姜寶韞答應了，並且說要跟他玩喝酒遊戲，提議找想看的動漫來猜劇情，訂了每十分鐘暫停一次預測之後發展，差異更大的人喝。book18.org
於是兩人弄好下酒菜之後各自先喝了一杯，姜寶韞關了燈，沒骨頭似的窩在裴應懷裡盯著發光螢幕看。book18.org
片子是靈異偵探類型，姜寶韞看得津津有味，喝酒遊戲卻因為腦洞太大總是輸，一連喝了三杯。book18.org
同時裴應沒告訴她的是，這部其實他老早看過劇情介紹了，只好仔細控制自己猜測的內容，盡力不要讓她看出端倪。接著裴應發現她大概也沒指望贏了，絞盡腦汁說出了比她更離譜的答案，總算截走兩杯本來該進她肚子的酒。book18.org
「好熱啊……」姜寶韞趁著暫停的空檔抱怨道，裴應摸摸她的脖頸，果然浮著一層薄汗。book18.org
「但是開窗戶也不好，外面有風的……」裴應揉揉她有點發燙的臉頰。「不然你把衣服脫了怎麼樣？」book18.org
姜寶韞有點茫然地看著他，似乎理智和本能正在對抗著，撲閃著的褐黑鹿眼和水潤的嘴唇有些可愛過頭了。book18.org
「就是脫外衣而已，然後拿外套當被子蓋著呀，這樣方便對不對？」裴應繼續哄她。book18.org
「好吧。」姜寶韞答應了，抓住毛衣下擺就往上拉，裴應趕緊伸長手去抓她扔在另一張椅子上的大衣。book18.org
姜寶韞老實蓋上了大衣，很快又不耐煩的向下拉了些，玉雪可愛的肩膀和半屏酥軟胸脯都曝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喝酒遊戲還在繼續。book18.org
裴應知道女主角馬上就要解開部分陰謀，而且案件是由潛伏在她身邊的亡靈僕人犯下。他故意猜女主角解不開而且要會被殺死，要和惡魔簽訂契約才能換取重回人世的機會。book18.org
姜寶韞壓根對案件進度沒興趣，她所有猜測重點都放在女主角和外婆的扭曲對抗上了，很愉快的在猜外婆製造了什麼陰謀陷害女主角。book18.org
裴應知道她猜的劇情其實正確，剛剛也的確埋了伏筆，但是這並不是接下來要演的部分，他又不能暴露自己其實知道，只好讓姜寶韞繼續喝。book18.org
就這樣過了半小時，她又喝了兩杯，不舒服的扭動一陣，繼續把外套向下拉，隨便堆在腰上，兩條潔白手臂掛在他肩上，內衣托著的柔軟乳肉壓住臂膀。book18.org
「妹妹，你喝醉了……」裴應實在看不下動漫，轉過去貼著她耳畔輕聲細語。book18.org
「鬧鐘又還沒響……你不要一直說話。」電視兒童姜寶韞同學看的正入迷，眼裡只有劇情。book18.org
裴應被忽視了也不氣餒，輕吮著柔軟的小巧耳垂。book18.org
姜寶韞嫌他吹出來的鼻息癢，放開了環住裴應的雙臂，身體往旁邊偏，眼睛還直勾勾盯著螢幕看。book18.org
他又貼上去，溫熱的吻落在眼角，姜寶韞感到視覺受威脅，又不樂意了，身子繼續向沙發上倒去，裴應笑著在底下替她扶穩了彎折的腰，又一次湊上去。book18.org
兩人無聲鬧著，姜寶韞不想漏掉任何劇情，在裴應堅持不懈的密集騷擾下終於側躺在沙發上，舉起大衣蓋住臉側，只留了點縫隙露出兩顆大眼睛。book18.org
裴應暗笑，托住溫軟肩膀和腰肢把她拉起來摟回懷裡，姜寶韞也沒有反抗的心思，只要不干擾她盯著電視就讓他隨便擺布。book18.org
終於鬧鐘響了，姜寶韞戀戀不捨拿遙控器按了暫停，準備開始猜下一輪的劇情。book18.org
她又開始關心女主角的黑貓了，黑貓總是在錯誤時間出現在錯誤地點，並且一開始被女主角收養的契機也很詭異，所以她猜黑貓是某個知情人轉生的，絮絮叨叨分析完可能人選之後她殷切的看著裴應等他說。book18.org
「你不能再喝了，算我輸吧。」裴應拿起桌上玻璃杯，仰起頭三兩口飲盡。book18.org
「瞧不起我的酒量……我還想玩。」姜寶韞悶悶不樂，看著一行酒液從他嘴角溢出來，順著臉頰向下頦淌，伸出手替他揩掉。book18.org
姜寶旬沒有騙人，這酒的確很好喝，醇香甘甜混著少許類似焦糖的苦味，幾乎沒有刺鼻嗆辣的氣味，所以姜寶韞本著不浪費精神吮了下沾著酒液的指頭。book18.org
多了點鹹味，舌頭挑剔至極的姜寶韞醉著也覺得奇怪，微微蹙起眉頭看向裴應。book18.org
「怎麼是鹹的？」book18.org
「流汗。」裴應半垂著眼帘，神情渾沌不明。book18.org
「好吧，我也覺得熱……」姜寶韞想了想，指指他握在手裡的空杯子。「我還要喝，你不玩遊戲也能喝，我也要，這個好喝。」book18.org
「下次吧。」裴應把杯子放回桌上，塞緊酒瓶瓶口。book18.org
他轉過身就撞上姜寶韞失落的眼神，可憐兮兮像他犯了什麼罪大惡極的錯一樣。裴應恍惚了兩三秒，回過神來發現她已經躺倒在沙發上，自己胸口壓著她飽滿的乳房。book18.org
「酒後亂性嗎？這樣不行哦。」姜寶韞抽出手拍拍他肩膀，一副長輩諄諄告誡的架子。book18.org
「什麼亂性……」裴應咬牙道。「就算不喝你也會答應的，這算哪門子亂性，張嘴就胡編。」book18.org
「嗯……我要看小黑貓。」醉了的姜寶韞想到哪出說哪出。book18.org
裴應覺得有點屈辱，嘆口氣就打算起身自己解決。book18.org
「你不是熱嗎？都流汗了。」姜寶韞反倒圈著他脖子不放了，一隻手胡亂摩娑著他臉頰。「熱了就脫衣服呀，我把外套分給你蓋。」book18.org
「妹妹……」裴應幾乎說不出話了。book18.org
「快點，我不偷看你，真的。」她還催著，安撫性的拍拍他頭。book18.org
裴應還是依言脫下了上衣，姜寶韞抖開長版大衣蓋在他背上。book18.org
「不看小黑貓了？」裴應低聲問。book18.org
「……還是算了。」姜寶韞思索一陣，決定忍痛放棄追劇。「我覺得現在比較想看你，你臉紅的時候真漂亮，這個表情也好好看……但是你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呢，皺眉頭又好像在偷笑，奇怪……」book18.org
裴應沒再說什麼，歪頭含住了她的嘴唇輕輕吮兩下，一路纏纏綿綿向下吻到肩頸處，叼起內衣肩帶往下拉。book18.org
「我們要在沙發上做嗎？」姜寶韞剛剛還心情愉悅的在亂揉他後腦勺，總算理智稍微回籠一些。book18.org
「怎麼了？不可以嗎？」裴應鬆開齒關，內衣肩帶掛在她白皙的手臂上，他忍不住又咬了一口。book18.org
「好奇怪……亂七八糟的。」姜寶韞咕噥著。book18.org
「亂七八糟？」裴應停了下來解內衣的扣子，發現她語言能力似乎退化許多。book18.org
「不是，我是說……嗯，應該是淫穢，還有糜爛。」book18.org
「你真的喝多了。」裴應微笑道。book18.org
「我聽說過醉酒的人會說自己沒醉，但是沒醉酒的人也會說自己沒醉……那我到底要不要說自己根本沒醉呀？好像都不管用……嗯……你咬那裡好舒服，等一下換左邊呀……」姜寶韞輕輕拍著裴應的後背，繼續嘮叨腦袋裡閃過的念頭。「那我說自己醉了是可以相信的嗎？因為說沒醉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擺脫嫌疑，是不是其實應該要說醉了，這樣質疑者就應該要反過來要證明沒醉了……咦，說不定是這樣才對，但是也有點不打自招的可能，會不會直接被當證據……為什麼呢？這個『你喝多了』的指控是在說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沒有辯解的可能性了嗎，直接定罪太中世紀了，好過分……」book18.org
「我現在就是咬的左邊。」裴應聽完了她長篇大論，吐出嘴裡被吮的挺立起來的嫣紅乳尖，決定只吐槽她左右不分。「除非你長了三個乳房，左邊還有另一個，不然我就伺候下右邊了。」book18.org
「好呀，我喜歡你這樣，牙齒小力點嘛，但舌頭沒關係……咦，左邊是哪邊，我寫字的手是哪邊，起跑的腳是哪只……」姜寶韞抬起雙手雙腳，發現自己一點頭緒也沒有。「三個乳房長什麼樣子啊，真的要排成橫列的話，不是需要很寬的胸腔嗎……」book18.org
「寫字是這隻手，起跑的腳我也不知道。」裴應起身扣住她的左手，往上挪了一些，用已經挺立起來的性器去蹭她腹部。book18.org
「筆畫由右到左，右手寫才順，所以這裡是右邊……那說錯了，你是從右邊換到左邊的。」book18.org
「妹妹，你連自己是左撇子都不記得嗎？」裴應耐心和酒意上涌的小醉鬼解釋。book18.org
「三顆乳房應該長成三角形的，因為三角形穩定，三角形的乳房不會下垂……哦，還有三位一體，聖父不是聖子，聖子不是聖靈，聖靈不是聖父，但是他們都是乳房，因為流淌奶與蜜之處都是神的應許之地。」姜寶韞抬起手在面前方正的胸大肌上比划著。「這裡、這裡還有這裡……但東正教和天主教還不一樣，而且我根本都不信，那算了……那就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來自三，所以三個乳房很正常……為什麼不是三對呢，如果是成對存在的能階是不是會變低所以比較穩定啊……」book18.org
「我要是神父或道士一定不會饒過你的，你就繼續對神和天道沒禮貌吧。」裴應不讓她繼續在自己身上胡亂設計乳房的位置，捧住她的臉頰搓揉著。book18.org
「你是和尚啊……」姜寶韞臉色潮紅眼神晶亮，繼續胡言亂語。「禿驢，居然對神父始亂終棄，又來和貧尼搶道長！」book18.org
「又逗我笑，小流氓。」拜她所賜，裴應對奇怪段子的防禦能力突飛猛進，一面笑一面辦正事完全不成問題，他不疾不徐解著褲子繼續調戲她。「那師太你就考慮下老衲怎麼樣？讓神父跟道士偷情去吧，我們才是真正的一丘之貉啊。」book18.org
「我知道，那句話怎麼說的……一個字便是僧，兩個字是和尚，三個字鬼樂官，四字專指……」book18.org
「色中餓鬼？」裴應跨到她腰腹上截了話頭，兩人已經渾身赤裸袒裎相對，只他身上還有條輕薄的內褲，但其實已經形狀盡顯，根本遮不住什麼。book18.org
他偏偏舉起大衣裹住她的上身，連帶著視線也擋住了，姜寶韞伸手撥了下，裴應一隻手搓揉著她已經出了水的腿心，俯身壓上來親吻臉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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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三位一體上(H)book18.org
「我們講到哪裡，是三位一體嗎……啊嗯……你輕點……」姜寶韞說到一半聲音就軟了下來，抬起腿夾住裴應的腰，定了下心神繼續嘮叨，兩隻手在他胸口遊走。「跟你說我為什麼知道三位一體，因為……哎呀，不能這麼大力……喂……因為，因為老頭子上課提到impossible trinity，然後花了10分鐘痛罵之前跟他傳教的人講出來的三位一體都是垃圾，不管宗教還是經濟學的都是，他就教那人，那人當然不學了……老頭根本就沒有好好上課，壞人，考試還要自己想辦法……」book18.org
「明明說過這種時候不准提別人對不對？」裴應輕輕咬了她的鼻尖一口。「你才壞，你都不記住我的話。」book18.org
「對不起。」姜寶韞捧著他的臉道歉，半途被裴應手上動作打斷了。「但是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啊……嗯啊……不要了，不行……」book18.org
「只是什麼？」book18.org
「……什麼，只是什麼……」姜寶韞逐漸回過神來，捶了耍壞心眼的裴應一下。「我們不是出門三周嗎？回來的隔周就要去考試了，老頭子喜歡申論題……好擔心寫不出來。」book18.org
「我可以教你。」裴應坐起身，緩緩把食指探進甬道里。「但你要仔細聽，聽完要記住……要抱怨老師的話，至少自己要當個好學生啊。」book18.org
「你也不是好學生，你就仗著自己聰明又記憶力好，我也學過啊，只是忘了嘛……好癢……不舒服……」姜寶韞軟軟抱怨著，對他招手。「你過來……過來，你跟我說一遍impossible trinity。」book18.org
「我大學的時候當過家教。」裴應溫順的趴下去，臉頰貼著她柔軟掌心。「教過一對好可愛的龍鳳胎……才七歲而已，本來是不教那麼小的，但是家長開價很高，而且他們也特別聰明，所以後來接了。」book18.org
「你喜歡他們嗎？」姜寶韞特別喜歡小孩，也沒注意到話題歪了方向，滿眼溫柔把他摟近一些。book18.org
「喜歡……他們都叫我裴應哥哥，熟了之後會往我背上爬。」裴應被她圈住肩膀，插在花徑里的手動作停了下來，有些欲言又止。「所以，如果讓我教你的話……教你……」book18.org
「嗯……」姜寶韞有點奇怪，輕輕拍了拍他。「教我怎麼樣？」book18.org
「……你也要叫我裴應哥哥。」他一咬牙豁出去了。book18.org
「好呀。」還有醉意的姜寶韞根本沒察覺到裴應的羞赧。「裴應哥哥你人真好，我還以為要跟我收家教費呢……已經在想我到底能不能請得起你了，感覺收費很高啊。」book18.org
她曾經叫過裴應哥哥這個稱呼。book18.org
很久很久以前，裴應剛被姜寶年帶回家的時候，怯生生的小妹妹姜寶韞，處在從小女孩轉為少女的過渡期時還這麼叫，她那時有點怕他。book18.org
後來變成裴應有點怕她，接著發覺自己喜歡她。book18.org
姜寶韞長成了少女。book18.org
小女孩叫哥哥很正常，少女就知道這樣有些曖昧了。並且她太有招蜂引蝶的本錢，傲氣很重而對此事十分矜持，所以裴應暗戀她的那些年裡沒聽見過她叫裴應哥哥。book18.org
他想聽，但是不敢求，只是暗暗想著，在午夜夢境和旖旎情思里偷偷念著。book18.org
「妹妹……」裴應伏在她胸口，輕輕闔上眼皮。book18.org
「你怎麼啦？累了嗎？」姜寶韞捏捏他後頸。book18.org
「……裴應哥哥。」他定下心神堅持道。「才不累，我好的很。」book18.org
「裴應哥哥。」她乖乖複述。「你不累那教教我嘛，不然考試要考差了。」book18.org
裴應覺得心口發酸發軟，知道此刻急需換個位置，否則可能真的要死在她身上，而且還是不太光彩的窩囊死法。於是他抽出手指直起身，草草用大衣裹起赤裸的她，抱起來環顧四周。book18.org
「怎麼啦？」姜寶韞靠在裴應肩上，不明白他為什麼說好要教自己卻一直拖延，現在連做愛都半途而廢。「你不要逞強……沒關係，我可以自己去翻課本，而且這兩天做太多了……一定是這樣，人家說縱慾過度對身體不好的，尤其是男孩子，你也不可以太勉強，我們回去睡覺……不對，睡覺會有引申涵義，但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又亂說話。」裴應被她瞎安慰一通後反倒冷靜些了，摟著姜寶韞在沙發角落坐定，拆了旁邊的枕頭套子墊在兩人屁股下方，抱枕的雪白內芯放進她懷裡，忽然被擺成背對姿勢而缺乏安全感的姜寶韞立刻抱住了枕頭芯，十指攥緊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book18.org
「裴應，不是要回去睡覺了嗎？」book18.org
「都說了叫裴應哥哥……還有，學生要有學生的樣子，躺著學像什麼話，學習就要正襟危坐的學。」裴應給自己臨時換姿勢找藉口。book18.org
「噢，你要教我……教我什麼？」姜寶韞的工作記憶受酒精禍害不淺。book18.org
「國際金融里不可能的三位一體。」裴應吻了下她的臉頰，語氣溫柔，慢慢分開她的兩條腿，用膝蓋壓住了。book18.org
「經濟…..金融是以經濟為本，經濟學是經世濟民之學……金融呢，充其量就是總體經濟的延伸，自然也不能脫離經濟存在……老師喜歡我們這樣寫，所以申論題寫不出來可以像這樣稍微批評一下金融讓老頭子心情愉快……啊，後面應該還有一段，是什麼呢……」姜寶韞同學清醒時就算不上乖巧的學生，醉了更是有如混世魔王再臨。book18.org
「好，等等幫你複習。」裴應很有耐性的哄她，娓娓道來時手上不停，又靈巧撥開了腿心濕軟的嫩肉鑽了進去。「impossible trinity有個別名是Mundellian Trilemma，也暗示它背後的模型是Mundell-Fleming Model……」book18.org
「跳過。」姜寶韞一點也不給面子。「早就知道了……我不聽這個。」book18.org
「怎麼這麼心急呢。」裴應佯裝生氣，捧住雪白細緻的乳房搓揉著。「三角是ECM，分別表示穩定匯率、資本能動性和獨立貨幣政策。」book18.org
姜寶韞沒有回答，他疑惑的低頭看了一下，她在懷裡蜷成一團，散亂長發蓋住了大半邊背。book18.org
裴應聽見她淺淺喘息著，手指摸索到敏感的位置按了兩下，姜寶韞果然立刻溢出一聲極低極壓抑的呻吟，濕熱甬道一陣顫抖，弄得他玩心也起來了。book18.org
「妹妹，你是不是都不聽講？讓我講又不聽？把別人當什麼了呢？」裴應捧起她的臉強迫人看著自己。book18.org
「我在聽……」姜寶韞在快感里覺得眼皮有千鈞重，強撐著去看他的臉又看不真切，只聽見似乎正在責備自己。「我在聽，我有在聽。」book18.org
「你沒有。」裴應看著她失神的樣子還是覺得有趣，輕輕攪弄著小穴發出細微水聲，汁液在他掌心蓄成小小一灘。「我在講課，你在底下……吃零食找樂子，還偷玩水，是不是？」book18.org
「我……我不……」book18.org
「我剛剛說不可能的三位一體的元素是ECM，真的有聽見嗎？」裴應看見她眨眨眼，一滴眼淚從眼眶滑出來，掛在臉頰上倔強的要落不落，不可置信問。「哭了？」book18.org
姜寶韞掙開他貼著自己臉頰的手掌，轉過了臉。book18.org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裴應心下懊悔，沒想到她醉了酒連玩笑也分不清楚。「你別哭，是我不好，我亂凶你，對不起……」book18.org
「我沒在聽。」姜寶韞沉默一陣轉過頭來找他，聲音里還有濃重鼻音，裴應不敢多看趕緊湊上去貼住她的臉頰，一片濡濕冰涼。「但是我……我知道三角的元素，是自由資本流動、固定匯率和獨立貨幣政策……那明明是C、E，然後……然後M，你的順序為什麼不一樣？」book18.org
「是以前的老師，他說ECM這個順序聽起來很容易想到economy。」裴應替她擦掉臉頰上的淚。「沒關係，你記CEM也可以，不用奇奇怪怪的口訣就記起來了，這樣不是很好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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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三位一體下(H)book18.org
姜寶韞搖搖晃晃爬起來，裴應護著她免得掉下去，看她一陣忙亂之後轉過來面對著自己坐好。book18.org
「不哭了好不好？」兩人額頭抵額頭，鼻尖廝磨著，裴應輕聲問。book18.org
「我想起來了……剛剛是你一直干擾我的。」姜寶韞咬了他一口。「還罵我，惡人先告狀。」book18.org
裴應點點頭，老老實實等著她繼續撒氣。book18.org
「首先，我們有IS-LM模型，資本完全不流動，重點放在貨幣政策上……政府只管利率，模型沒有資金外流，所以匯率變動不發生……這就是三角里缺乏自由資本流動，但是穩定匯率，而且有獨立貨幣政策……」姜寶韞抓住他挺起的性器，斷斷續續上下動著。「你到底知不知道，被喜歡的人做情色挑逗的時候很難專心的啊？」book18.org
「知道……」裴應壓抑聲音的顫抖，聽她說著還有點心疼。「我知道你會，不用證明了。」book18.org
「哎呀，流水了……再來，蒙代爾-弗萊明模型，是為了解決IS-LM管不著開放經濟的缺失才發明的。」姜寶韞放開了陰莖，握住頂端當道具隨手撥弄著繼續解釋。「我們本來有IS-LM裡面的兩條曲線，也就是代表商品市場的IS線……方向是這樣，然後代表匯率市場的LM線，應該這樣擺……蒙代爾或弗萊明不知道哪個就想在裡面加上一條BP線，表示國際收支，也就是資本流動，BP線會解釋剛剛剛剛缺失的、受政府掌控的利率以及匯率的影響，不可能三角就形成啦，接下來是實際範例……實際範例……」book18.org
「嗯，實際範例有什麼？」裴應聽她說得興起也不打斷，輕輕把她的手掌撬開扣回肉柱上，自己握住她的手掌慢慢滑動著。book18.org
「想不起來……好像老頭上課解釋了L國和G國，然後讓我們作業去寫金融危機的分析。」姜寶韞有些懊惱，懶得管裴應是不是在聽，不高興的噘起了嘴。「想不起來是哪一場危機……我的筆記呢。」book18.org
「你最厲害了，一定沒問題的。」平日裡計畫嚴密且絕不拖延的裴應狠下心說出了自己不能接受的話。「明天再說吧，明天就能寫完。」book18.org
「不想寫，哼。」姜寶韞用白眼結束了不可能的三位一體話題。book18.org
「妹妹，你過來點……」裴應知道這時不打斷她今晚一定沒完沒了了，輕推著人成半跪姿勢，充血而鮮紅得開始有些泛紫的陰莖頂端抵在潔白飽滿的陰阜上。「放進去吧，你試試好不好？」book18.org
姜寶韞點點頭，握好柱身在入口處摸索著，裴應扣住了她細細的腰，在鎖骨上落下幾個吻，耐心地等她慢慢把莖身全部吞吃入腹。book18.org
姜寶韞完成了性器結合的動作，自覺達成了重大里程碑，悠閒地趴在裴應胸口體會著微妙的被塞滿的感受。book18.org
「動一動……」裴應知道她在犯懶，讓她休息了一會還是開始催促。「你慢慢前後搖幾下就好，這樣停著不舒服……」book18.org
姜寶韞含含糊糊答應，照著他的話開始小幅度扭腰，晃蕩著的飽滿乳肉上綴著兩朵發紅的花蕊，隨著動作搔癢他胸口。book18.org
裴應悶哼一聲，乾脆按住了她的後背，姜寶韞動作被阻礙，不高興地扳了他手臂幾下，發現紋絲不動，乾脆放棄抗議消極怠工，又坐下去徹底不動了。book18.org
「再努力一下。」裴應偏過頭在她耳邊細聲呢喃著。「你把自己弄舒服了就好，一遍就行，然後換我來……」book18.org
「可是我覺得這樣放在裡頭就很舒服啊……為什麼好像大部分的人都比較重視活塞運動，是不是進進出出患得患失才是最好的呢……」姜寶韞手指慢慢探進濃密黑髮里，扣住了他的後腦開始上下動，感覺底下緩緩吐出陰莖再迅速把它塞回原位，每每撞到了底端她都忍不住嗚咽一聲，幾次之後姜寶韞下了一個斬釘截鐵的結論。「果然……愛就是犯賤。」book18.org
「什麼犯賤？」裴應沒聽清楚她混著嬌喘嚶嚀的含糊語句，只下意識覺得揪心。book18.org
「什麼患得患失？」book18.org
「活塞運動……」因為輸入的關鍵字過於模糊，運作狀況不太良好的姜寶韞牌搜尋引擎給出了離譜的結果。book18.org
「明明你喜歡……嗯，輕點……」沉浸在歡愉里的裴應感受了下熱情絞著自己性器的小穴，轉過頭想吻她，被專心致志活塞運動的姜寶韞不留神撞了鼻樑。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很痛嗎……」姜寶韞有點慌張，停了下來關心他。book18.org
「沒事，你別停……」裴應熬過了前頭幾秒就覺得無所謂，拍拍懸在半空中的小屁股，似安慰又似鼓勵。「來，繼續吧……真的擔心你就幫我吹兩下，這樣就不痛了……」book18.org
兩雙泛著水霧的眼睛對視著，裴應是疼的，姜寶韞是心疼的。她拗不過他繼續上上下下吞吐著陰莖，潤濕眼神還緊緊盯著他，裴應心底軟成一片，又不敢多干擾，只趁著她每次沉下腰時迅速掠過顫抖著的玫紅色雙唇。book18.org
整個晚上都沒停下過話頭的姜寶韞終於肯安靜辦事，少了密集的言語之後慾望終於逐漸脹大，在寒冷冬夜裡，因為汲取愛人濕熱的氣息和汁水而瘋狂蔓生。節奏逐漸加速，裴應本就知道她體力不怎麼好，方才只是氣她一副意興闌珊的樣子才催人自己動，見姜寶韞已經極其努力卻還不得要領，抓住了胡亂扭動著的腰肢，配合她拉開再重向里撞，往復十幾下姜寶韞就在一次盡根沒入里，被抵著深處顫抖地泄出了一大波水液。book18.org
「好了……你真好……躺下來吧，換我了……」裴應看不見兩人交合的地方，只覺得甬道忽然收緊，被當頭澆了一盆愛液，順著根部向下奔流，底下囊袋也被淋得濕透了。book18.org
姜寶韞動情之後格外黏人，似乎還非常討厭有人盯著自己看，裴應只好讓她一直摟著自己的脖子不放，艱難地把軟綿卻難纏的人放到沙發上躺好，壓著她往裡頭慢慢頂弄。book18.org
「裴應……」姜寶韞盯著他肩頸相連處的水澤，有些失神。book18.org
「嗯……怎麼了？」裴應動作不停，喘息著問她。book18.org
「裴應……嗯……裴應……」她叫著覺得心裡踏實一些，就好像底下的肉穴一樣，被塞進了不屬於自己的部分，卻意外滿足。book18.org
他也聽出了她只是興之所至就想說說話，相當開心終於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外星話題，而是老實叫了自己的名字，一時不知道該回答些什麼，只能更加賣力地把自己埋進她身體里，抱著神識模糊的姜小姐，手臂愈收愈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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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洗乾淨身體躺在床上時，姜寶韞已經倦得幾乎睜不開眼了，裴應湊過來逗她也還是沒精神。book18.org
「你喝了酒明天早上會不會斷片？」他低聲問。book18.org
「嗯。」她答非所問。book18.org
「姜寶年之前跟我說過一次，說你喝完酒就什麼都記不得了……但我剛剛很努力不要讓你多喝，免得宿醉不舒服，所以也可能你還記得。」book18.org
「是哦……」姜寶韞打起全副精神擠出了兩個字。book18.org
「我心情特別好，因為你對我好。」book18.org
她不回話，捏捏抱在自己懷裡的手臂權當聽見了。book18.org
「明天就要一起出門了。」裴應遲疑許久，輕聲又補了一句，「明天我們不能做，之後兩天也不行。」book18.org
「唔。」被睡意包裹的姜寶韞壓根沒聽明白，馬虎應付著。book18.org
「那你就知道了，會不會記得呢……」裴應聲音愈來愈低，要是她睜眼就會發現眼前人滿布愁雲，但是姜寶韞實在太睏了。book18.org
「還是睡吧，晚安。」他摸摸她滑嫩的臉蛋，姜寶韞也懶得開口，只是蹭了下他的手指，很快便睡熟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