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好時節 (1v1)】(16-19)book18.org
作者: OI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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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婚事book18.org
姜小姐從未理解自家人如何同意她和裴先生結婚這回事，一切奇蹟般的水到渠成。book18.org
裴先生對此同樣一知半解。他感覺姜家人頂多問了些普通問題，諸如你愛她什麼、你想怎麼對她好之類—這些問題對他也不構成問題，他很誠實地都答了。book18.org
疏於管理自己人設的裴先生，從來沒想過旁人眼中深情款款的形象從何而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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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入冬的十月尾巴，薑母坐在客廳，一面嗑瓜子一面問輪班回來探望的女兒，「你們的關係……之後想怎樣？」book18.org
「結婚啊。」平躺在沙發上為自己進行醒面環節的姜寶韞甚至懶得看媽媽一眼。book18.org
「結婚啊，什麼時候？」book18.org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book18.org
「嘖……欠什麼，我看是你欠揍。」薑母捏了下女兒的臉頰，「到底缺什麼？」book18.org
「缺新郎啊。」book18.org
姜寶韞滑下沙發，溜到正在客廳另一個角落擺弄立體拼圖的裴應身後，一把圈住他勁瘦的腰。「美人，你就從了大爺我吧，嫁進來後每天吃香的喝辣的，還有大把銀兩和潑天富貴傍身，怎麼樣？」book18.org
「大爺，小的是正室嗎？」剛剛全都聽見了的裴應任她抱著繼續比對拼圖塊，「你這個是正經人家嗎？」book18.org
「正經人家……不算吧，我好像不太正經。」姜寶韞真反省起來了。book18.org
「那怎麼辦呢……雖然小門小戶出身，清白終究還是不能……」裴應故作猶豫，實際上背著長輩，手指已經悄悄爬上她的手腕。book18.org
「美人，你說好要堅守的清白呢？」book18.org
「清白是要的，人也是要的。」裴應低聲道，攥緊她的手不放。book18.org
「哎呀，看你長得一表人才，做人怎麼這樣……」book18.org
薑母拿過矮桌上的手機，刻意把音量調至最大，對著摟在一起的兩人拍了張照，發出清脆而響亮的喀擦聲。book18.org
裴應放開了姜寶韞的手，兩人齊齊轉過來看她。book18.org
「小應，你怎麼想？」薑母忽略對自己扮鬼臉的女兒。book18.org
「最近在看婚紗了。」裴應對薑母笑笑。book18.org
「什麼婚紗？你穿嗎？」姜寶韞大吃一驚，想像了下裴應籠在雪白裙襬和朦朧頭紗里的畫面，頓時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我也要看，讓我也給點意見嘛。」book18.org
「你穿。」裴應聽她興致高漲而就知道不是好事。「我給你看過，那時候你說你的cp還沒有結婚的打算，所以不看。」book18.org
「好像……是有這回事……」姜寶韞轉著無辜的鹿眼開始回想。book18.org
「別指望她了，拿給我看看。」薑母繼續咬瓜子。book18.org
裴應在她身旁坐下，兩人拿著平板開始對婚紗品頭論足。book18.org
姜寶韞嚴正抗議婚禮實在太麻煩，接著立刻被媽媽的食物誘惑—你不是愛吃西式喜餅嗎—以及裴應的制服誘惑—新郎禮服讓你挑—雙重夾擊，假日早上腦袋還昏昏沉沉的姜寶韞莫名其妙點頭答應了。book18.org
至此，裴先生和姜小姐的婚禮無異議拍板定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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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下午，因為擁有行動力超強的母親，看了三小時衣服的姜寶韞又被老鷹拎小雞似的抓到了婚慶公司，渾渾噩噩地問了價格簽下合同付完訂金。book18.org
接著她繼續行屍走肉般當司機送薑母回家，一路上聽著她打電話給大家報告喜訊也沒什麼特殊感受，等到載裴應回家的路上她終於如夢初醒。「等等……剛剛專員介紹的內容聽起來好複雜，我本來覺得登記下就好了，沒有想要辦婚禮的打算啊？」book18.org
「你已經答應了，自述理由是食物和美色。」裴應坐在副駕，一副防風墨鏡在修長手指間舞成絢麗的花。book18.org
「哎，食色性也。這不能怪我。」book18.org
「你想反悔？」裴應說著打開了鏡架，把墨鏡掛回臉上。book18.org
姜寶韞瞟他一眼，看見血紅夕陽正懸在窗外，伴隨車輛一路前行。裴應托著臉似乎有些睏倦，映耀著紅色的反光鏡片遮住了雙眼。她看不出情緒，心跳卻莫名漏了一拍。book18.org
「那倒不是……其實我還挺守信用。就算不守信用，也會因為想把穿西裝的帥氣新郎帶回家而赴湯蹈火的。」姜寶韞直覺這人有點低落，試圖哄他。book18.org
「好吧。」裴應低頭去轉音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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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時刻直覺強到接近通靈的姜寶韞覺得不太對勁。book18.org
裴應嘴角翹起的弧度還是溫柔和煦，卻有種說不上來的詭異。book18.org
停進他家車庫裡時，姜寶韞清楚這就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必須弄懂裴應發生什麼事，然後決定是各回各家還是留下來讓他覺得熱鬧些。book18.org
「你很累？」姜寶韞也沒熄火，身子斜斜壓近他。book18.org
「還好。怎麼啦？為什麼這樣問？」幽暗的車庫裡只有前方水泥牆被大燈照亮，裴應試著不要向後退。book18.org
「你的嘴唇真好看。」姜寶韞眼前就是線條曲折無一處不精緻的粉色薄唇張張合合，腦袋一熱誇讚道。book18.org
裴應笑了，露出八顆白玉和虎牙尖尖，接著把她摟進懷裡。book18.org
姜寶韞只看見那個笑容半秒鐘就跌進了全黑的擁抱中，她掙扎著爬了起來，伸出手指抬起罩住他眼睛的深煙青色鏡片。book18.org
然後她確信今天還是晚點走會更好。book18.org
「我餓了。在你這裡弄晚餐，一起吃完再走？」姜寶韞輕輕拉掉他的墨鏡，轉頭去熄火。book18.org
「嗯。」裴應沒藏住，一時分不清自己應該慶幸或懊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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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應進了浴室洗澡。水柱打在身上的時候，他想起十年前的少女姜寶韞。book18.org
那時候她只是高中同學的妹妹。姜寶年是明目張胆的怪人，十二分俊俏的臉、無比詭異的性格與絕頂聰明的腦袋，沒人敢接近他。恰巧裴應在正常與失控的邊界晃蕩，不排斥也不主動，而姜寶年似乎特別愛來找自己，一來二去剛好玩上了。book18.org
他和姜寶年逐漸熟稔，互相串門時知道這人有個生性愛鬧的大哥，還有個怕生的小妹。book18.org
大哥剛上大學，鬼點子挺多，回家時會帶著他們玩，惡作劇自然也不少。但裴應畢竟不是親弟弟，總歸還是姜寶年和姜寶韞受害更多。book18.org
小兩歲的妹妹就不是裴應能應付的範圍了。那時候她還怯生生叫裴應哥哥，只要他出現在客廳就默默隱形，一點點往外面退。裴應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在拜訪姜家時變著法子拐姜寶年進房間裡，省得妹妹看見他還得躲。book18.org
裴應記不得她怎麼對自己放下戒心的，總之回過神時姜寶韞已經會對他笑了，和他玩也不害怕了。她長得和手足很像，後來裴應發現性格其實也像，她其實跟大哥一樣愛看熱鬧，有時和姜寶年一樣缺根筋。這些都挺可愛，她不煩人也不過度天真，但少年裴應有時看著這位妹妹會感到畏怯，因為她性格裡面獨特的不為所動。book18.org
裴應認為不為所動，並不是指她意志堅定或不可摧折。姜寶韞的不為所動是種目空一切的狀態，她其實觀察入微，她其實思想深刻，但就是缺乏反應。book18.org
裴應確定自己喜歡她，又過了好一陣才領悟到，她這樣的性格其實挺冷血——純真無垢的冷血。他有時為此覺得害怕，有時又覺得這樣也好，反正自己遠遠看著，她就在外圍無關緊要地繞圈也不跑。book18.org
至於姜寶韞會不會愛人，他沒有想法，至少從前沒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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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洗好澡進了廚房，二樓都是番茄奶油燉菜的厚重香味。book18.org
姜寶韞把勺子塞給裴應讓他看著爐子，拿了衣服自己也去洗澡了。book18.org
裴應失魂落魄地攪著冒泡的燉菜不讓它粘底，腦子裡依舊在思索愛為何物。直到姜寶韞披著潮濕的長髮出來，試圖從鍋里偷走一顆香菇，他才終於覺得能喘口氣。book18.org
「妹妹，你覺得愛是什麼？」裴應把問題丟給她。book18.org
「呃……情感的指代詞彙？」姜寶韞只關心鍋里燉菜，千方百計要繞過裴應的防線去夾一朵花椰菜。book18.org
「真的還沒熟，你不要想了。」裴應牽住她的右手摘下筷子，彎腰盯著她看。「不要用問題回答問題嘛。」book18.org
「一種盒子……為了包裝複雜的情感，避免人類在思想里山窮水盡無所事事，我們將它命名為愛……比較接近name it to tame it的態度吧。」失去偷菜工具的姜寶韞十分憂鬱，在急需補充糖分的時刻艱難表達。「愛是虛名，問題根本在於『盒子裡面裝什麼』，但是也許不要認真深挖會更好。」book18.org
「噢，這是你對愛的定義。」裴應知道她沒打算帶入自己的情形，只能順著她的思路徐徐圖之。「那麼實際案例討論呢？」book18.org
「這可以分成他人和自我來討論的。我的思路會是先解決我自己，接著確定知識論中的他心問題立場，這樣再順著推論到他人身上。」book18.org
裴應緩緩點頭。book18.org
「而我搞不懂自己。」姜寶韞有點心虛，為自己的虎頭蛇尾感到羞愧。「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才可以將針對同一個主體的情感打包起來命名為愛……所以大多數時候就跟著大多數人的用法，多說總是沒有壞處……其實這樣的語言使用方式很廉價吧？可是我懶得多想，深入探討也並沒有很大的收益，反正本來這詞彙的發明就是要方便大家不假思索的。」book18.org
「你想得好仔細。」裴應一直知道她伶俐過人，得到這樣的答案倒也不意外，揉著姜寶韞的臉頰誇她。book18.org
姜寶韞露出得意的笑，下意識不想多糾纏這個問題。book18.org
「我好餓。」她把裴應放在臉上的手抓下來啃，口齒不清道。「梧要零食……想疵晚餐。」book18.org
「太輕了，再用點力。」他看著手腕上兩圈淡淡牙印和埋頭苦幹的濕淋淋腦袋只覺得癢，還有點好笑。「是不是沒吃飯呀？」book18.org
「對！你做零食的時候話不要那麼多，真咬你哦！」姜寶韞惡狠狠威脅。book18.org
「哎，我是零食嗎？」裴應滿心喜愛，貼著她的臉調笑。「我的體重超過80公斤，這樣你正餐得吃多少呀？」book18.org
裴先生終究如願得到了嘴唇上的可疑齒痕，因為姜小姐柿子挑軟的捏，嫌棄他手上都是難啃的硬骨頭。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他觀察到擁有80公斤活體零食的姜小姐，正餐只能吃兩碗。book18.org
裴先生困惑地請教姜小姐問什麼會如此本末倒置的情形，這才得知她居然在「分兩百多頓燉湯」和「沒事啃兩口還能長回來」之間選擇後者，鄭重感謝了她的不殺之恩。book18.org
姜小姐雖然藉口留下來晚餐，但是晚餐後也沒打算立刻走，跟著裴先生鑽進了書房，安安靜靜窩在搖椅上拿他的新書看。book18.org
裴先生心情好，很有耐性地坐在書桌前處理事情，等待著合適的時機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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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冷杉 (微H)book18.org
裴應在晚上九點多結束了手頭上的正事，準備拐姜寶韞上床。她對這件事不特別主動卻很樂於合作，次次都會回應，裴應要是覺得合適了就引她勾她，等著姜寶韞明白過來配合自己。book18.org
他知道姜寶韞每次做完都有點昏昏沉沉，平時又早睡，只要他稍微再拖久一些，結束後她大概也不能自己開車回家。正好裴應沒打算放她回家。他是很習慣自己睡一張雙人床，但這幾個星期覺得躺在被窩裡懷中抱著玉軟香溫的人要好得多，睡得很踏實。book18.org
他收拾好東西，走去靠在姜寶韞肩膀上，跟著看她正在讀的書。是亞歷山大大帝的傳記，她看得很快卻相當認真，草草掃過迅速翻面，只輕輕蹭了下他鬢角沒有轉過來說話。book18.org
裴應親她臉頰，細細密密一路向下，叼住白皙的脖頸停住了。book18.org
「好，我知道……頭髮好癢啊……」姜寶韞伸手圈著他的後腦勺亂揉，還壓著書頁繼續讀。「你等一等，我要知道大流士三世後來怎麼樣了。」book18.org
「我可以告訴你。」裴應拿下她的手，溫熱嘴唇貼上去繼續吻。book18.org
她沒法翻書，不滿地瞪他，看見這人眉眼低垂的溫柔神情，氣又消了大半。book18.org
「那你說。」姜寶韞乾脆闔上書，騰出手去摸他。book18.org
「大流士出逃後，被原先自己手下的總督囚禁。總督在亞歷山大接近時殺死了他，偽裝亞歷山大殺死大流士的假象，宣稱自己成為大流士的繼承者。亞歷山大追捕總督，殺死他之後宣稱大流士選擇自己當繼承者。」裴應半跪下來讓她捧著臉，流暢地補完所有情節後，清炯目光轉過來盯住她。「怎麼樣，你喜歡這個結局嗎？」book18.org
「沒有意料之外的情節，很合理的互相算計……但是有意料之外的cp。」姜寶韞湊上去對他笑。book18.org
「嗯？」book18.org
「總督和大流士很不錯啊。就是那種……雖然我愛你但是我更愛權勢，我殺了落難的你換權勢之後又發現，其實我愛的一直是你，只是你以前權勢滔天讓我陰暗到發瘋……你成了我的墊腳石，我錯了，現在我也要成為其他人的墊腳石，希望這樣可以稍減罪惡，赴死之前想的是，愛人啊我即將要去見你……」姜寶韞看見亞歷山大和赫費斯提翁時就已經想了一大段，現在更是行雲流水信手拈來。book18.org
「你這不是很明白嘛。」明白的又是別人的感情。裴應在心裡發牢騷。book18.org
「裴應，你什麼時候也開始喜歡BL的？」姜寶韞很意外，以為他喜歡自己編的劇情。book18.org
「才不喜歡BL。」裴應站起身，拿起她腿上厚重傳記向桌上一拋，書穩穩地落在書桌轉角空位，他向她張開手臂。book18.org
姜寶韞有點迷糊，但明白裴應正在求歡，溫順地讓他抱起來趴在他肩上。book18.org
主臥就在書房對面，裴應穿過了兩扇門坐上大床，斜斜靠在床頭上，手壓住姜寶韞後腰不讓她坐直。book18.org
「你不能這樣和我搶空氣……」兩人鼻尖相磨，姜寶韞嘟囔著抗議，裴應恍若未聞，吻住她珊瑚色的嘴唇。book18.org
手指從毛衣下擺爬進去，裴應輕車熟路解了內衣拉掉，原本就已經很顯身材的圓領修身毛衣裹著豐盈胸口，頂端挺立的茱萸果輪廓清晰可見，掛在輕輕蕩漾的渾圓乳房上，向下又收緊成不盈一握的腰肢。book18.org
「讓我坐好……」她又抓到空隙抱怨，推著裴應的胸口想要起身。book18.org
裴應躲開了，故意讓姜寶韞失去重心，接住她順勢往旁邊滾了一圈。book18.org
「笑什麼，壞人。」姜寶韞被他圈在懷裡，聽見了胸腔里笑聲低沉的共鳴。book18.org
裴應笑得更歡了，抓著她的手往自己心口放。book18.org
姜寶韞原本就是一分氣九分裝，見裴應這樣心更軟了，抱著他哄，「起來坐好，躺著不好幫你弄出來。」book18.org
裴應依言慢慢挪回去靠著床頭坐好，貼著她的臉黏黏糊糊地吻，靈活的舌頭搔癢她上顎，姜寶韞明顯感覺他氣息重了些，已經立起的性器戳在肚臍下方，一隻手還摟著腰，另一隻手隔著衣料捧住綿軟乳肉不客氣地搓揉著。book18.org
「好了……我說好了……放開我……」姜寶韞被纏得緊，小腹上還頂著硬物，心裡記著要幫他泄出來。book18.org
裴應教了她一兩次，那東西長相比家裡的解剖圖畫得要兇狠，當然活物也難伺候得多。可姜寶韞覺得能掌握他迷亂時極其誘人的聲音和表情特別好，所以她很喜歡。book18.org
「你真的……夠了……」她推著裴應脖子才終於讓他稍微拉開距離，掐住他的臉頰。「不是說太久沒解決會疼嗎？趕快脫呀。」book18.org
「……我冷，你過來點。」裴應眼裡含著水霧，似乎下一秒就要支離破碎。book18.org
裴應溫暖的手和發燙的胸膛都顯示他在說謊，甚至額角還有汗濕的痕跡，姜寶韞也不打算慣著他，自己伸手去拉他褲頭。「摸起來這麼熱你騙誰呢，脫掉。」book18.org
「是真的……就因為體溫高所以才怕冷。」裴應配合地抬臀讓她拉掉棉褲，半勃陰莖把黑色內褲撐起了大大鼓包。book18.org
「好吧。」姜寶韞坐回他光裸的兩條腿中間，稍微揭開了上身的衛衣，順著人魚線一路向下摸，依然是燙的，她也不確定裴應是不是真冷。「那我握著會不會好一點？」book18.org
「嗯，你摸摸它。」裴應又稍微起身讓她拉掉內褲，陰莖彈了出來，他又拉著姜寶韞另一隻手向衛衣裡頭探去。「這裡也冷。」book18.org
「這樣我不會，得要兩隻手的……」姜寶韞對手淫不怎麼熟練，況且他也不是一隻手方便掌握的尺寸。book18.org
「沒關係，現在隨便弄下就好了……對，往上……輕一點……」裴應呼吸亂了些，看向她的眼神露出了哀求意味，壓在她後背的手卻力道不減。「你過來一些嘛……也不要只顧著下面……你摸摸我……」book18.org
「等等憋太久會痛我可不管喔。」姜寶韞又被他拉近，調整了下舒服地趴在裴應身上去咬他鎖骨，一隻手在他胸上四處游移，另一隻手顛著底下囊袋玩。book18.org
「嗯……不痛，就這樣好……」裴應很滿意這個姿勢，雙腿把人夾緊一些，讓她隨便作亂。book18.org
姜寶韞摸了半晌，手裡的肉柱愈來愈硬，挺起的角度也已經到頂，她抬頭想看看裴應的表情，發現他緊閉著雙眼向後仰，面上儘是隱忍。book18.org
「差不多了對不對？」姜寶韞湊上去，溫軟雙唇抿住突起的喉結，裴應悶哼了聲。「放開我好不好？看著才好替你弄啊。」book18.org
裴應鬆了手，姜寶韞退開一些，照著他教的方法依樣畫葫蘆。沾了頂端溢出的前精當潤滑，虎口和手指夾住陰莖開始上下套弄，慢慢悠悠、不松不緊。book18.org
裴應閉眼輕輕喘著，偶爾溢出一兩聲呻吟，聽上去歡愉多過痛苦。姜寶韞放心加快了速度，他還是嫌有點不夠，讓姜寶韞用另一隻手裹住前端，照著她的節奏自己微微擺腰向前撞。book18.org
又過一陣，姜寶韞開始覺得規律動作手酸了。裴應擺動的幅度愈來愈大，速度也逐漸變快，她轉頭打算看看時鐘，被裴應擋住臉逼了上來。book18.org
「……看我……為什麼不專心……」裴應想射了。雖然快要憋不住衝動，還是停下動作控訴她。book18.org
「才沒有不專心……是太久了手酸。」姜寶韞兩手都還握著他的性器，不高興地扭動著閃開正咬自己後頸的人。「我就想看看時間……別咬我啦……」book18.org
被說時間久了。這個誇獎裴應很受用，拉著姜寶韞的手放開快要脹裂的陰莖，重新環上自己的腰。book18.org
「嗯？你做什麼……不是得握著嗎？」姜寶韞一頭霧水，感覺用力抱住自己的人不停顫抖著。book18.org
「痛。」裴應額角的青筋浮起，咬緊牙關吐出幾個字眼，盡全力把射精的衝動壓回去，「但是……訓練……我……」book18.org
「好，好啦……慢慢來。」姜寶韞哄他，感覺到抖動逐漸平息。「沒關係，好了再跟我說。」book18.org
「在高潮前停下來……是一種延長射精時間的訓練方法。」裴應撐過了艱難的部分，下腹空虛麻癢取代脹痛。他抱住姜寶韞把人壓在床上，臉埋進她脖頸間難耐地吮。book18.org
「這個有什麼必要嗎？明明已經很久了，而且你又不舒服。」姜寶韞替身上的裴應擦掉汗。book18.org
「就要。」裴應任性地和她鬧。「你再摸摸我……」book18.org
「那你起來呀。」姜寶韞拿他撒嬌沒轍，伸手向下探去裹住龜頭。「我手酸了，慢點好不好？」book18.org
「我可以自己來……」裴應伸手連著她的手指一起包住性器。「但是毛衣髒了洗不掉……」book18.org
姜寶韞聽出他聲音里的急切，乾脆俐落地把毛衣拉到乳房上緣，露出飽滿的胸與纖細的腰，白皙細嫩的皮膚透著粉紅。book18.org
她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好了，你弄吧。」book18.org
裴應又貼近了一些，手肘撐在她臉旁，下身快速動了起來。衛衣寬鬆衣料晃蕩蹭過挺立的乳尖，姜寶韞虛虛扶著裴應濡濕的後頸，耳邊是他有些喑啞的呻吟。book18.org
有些什麼在膨脹，不是晚秋深夜裡的涼意，也不只是慾望。姜寶韞切實感受到壓著她的這男人在愈來愈快的撞擊中毀壞了一些什麼，與此同時有其他的東西正在滋長。她隱約有些遺憾，因為無法分辨那究竟是什麼。book18.org
她轉過去用嘴唇貼住了裴應的臉頰，嘗到了一點汗液的苦咸，還有絲香氣——類似柑橙但並不是。她迷迷濛蒙困惑著，終於想起浴室里放的冷杉沐浴露，自己也用了，兩人是一樣的味道。book18.org
裴應沒有注意到姜寶韞在分神，獨自和慾望奮鬥著。book18.org
喘息漸漸急促，腰腹往前的力道也愈來愈猛。姜寶韞回過神來，手裡抓著脹大的陰莖，手指被磨得生疼，她也沒抱怨，只是閉上眼睛等待著，等待著最後十幾下快速衝刺，然後身上的人像被扼住咽喉似的停了呼吸，身體僵直緊繃，一股熱流噴濺在她胸腹上。book18.org
裴應鬆開了手，她也收回了自己的手指。book18.org
他清醒過來，去抽了幾張衛生紙，姜寶韞接過來自己擦乾淨胸腹上的濁液，把毛衣拉下來蓋好，裴應還抓著她的手清理黏液，動作比她細緻的多。book18.org
姜寶韞看著裴應起身去洗手的背影，把自己徹底埋進被子裡，全然的黑暗與靜謐讓她安心許多，直到感覺旁邊的床墊往下凹陷，她也沒打算鑽出來。book18.org
一條手臂隔著棉被蓋在她身上，除此之外什麼也沒發生。姜寶韞算不清時間，懷疑裴應是不是睡著，探出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冷嗎？」裴應對著只露出兩顆大眼睛和幾縷散亂頭髮的人問。book18.org
姜寶韞搖搖頭，又鑽出來一點。book18.org
裴應臉上掛著無心的微笑，淡得幾乎看不見。book18.org
出於某些自己也不理解的原因，姜寶韞甩開了棉被，滾進裴應懷裡。book18.org
裴應沒有問為什麼，只是摟住她，但姜寶韞想解釋，「好冷」脫口而出。book18.org
「嗯。」裴應聽起來在悶笑，姜寶韞看不見表情，哼了一聲表達自己不悅的態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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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好人上 (微H)book18.org
姜小姐認為裴先生是個溫柔的人，當然這和他平日作風裡多少帶點惡意並不衝突。此處毋寧說，姜小姐看見裴先生的惡意就好像看見一隻豹子擁有利爪與尖牙，會稍微安下心，畢竟這是他本該有的，一直溫柔下去反而太嚇人了。book18.org
他是顧及體面的人，比起她這種沒耐性而偏好一拍兩散的總是要吃虧點，多使些台面下的手段，或者暗戳戳膈應人也沒什麼大不了，人生在世嘛，多找兩個玩具很重要。而且，假如裴先生要噁心別人，他自然也會徹底掌握那個倒楣蛋的狀態，姜小姐認為這正是同理能力極高的證據。book18.org
無論如何裴先生是個好人，而且是特別體貼入微又和善柔軟的好人。姜小姐如此堅信，而她的世界觀人生觀與價值觀—毫無疑問—是從世界角落的可疑市集裡面殺價買回來湊數的集合體，備受珍惜且被她貼身攜帶著。book18.org
憑藉過去十年樹立的堅定信念，姜寶韞面對有著軟土深掘習性的裴應沒有太大抵抗力。book18.org
比如這晚，裴應在射過一遍之後衣著整齊的回到床上，獲得了內衣失蹤但同樣衣著整齊的姜寶韞投懷送抱。book18.org
他對這件喜事的回應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條標準的衣著整齊必備的領帶。book18.org
「妹妹，戴上這個好不好？」他把酒紅千鳥紋的領帶卷捧到她面前。book18.org
「好呀，我可會打領帶了，會打六種結哦。」姜寶韞很興奮的炫耀，抓起領帶轉過身，對著裴應的脖子開始繞。book18.org
「六種呀，好厲害。」裴應本意不是讓她給自己戴，但也迅速接受了。「為什麼學這個？我沒看你打過領帶。」book18.org
「工作需要。」姜寶韞驕傲道。「因為想創造那種掌握對方呼吸的cp，可是狗煉太粗野了，我喜歡優雅的隱密的扼住對方咽喉，所以領帶是個好選擇。」book18.org
「我覺得你也可以試試的……畢竟少見，而且你的脖子又漂亮，看上去會很特別。」book18.org
裴應拿起細端搔癢她，被姜寶韞拍了一下才老實。book18.org
「我在家裡試過耶，但是不好意思戴出門。」姜寶韞弄了個平結試手感，很快又拆掉換了更複雜的，纖纖十指迅速飛舞。book18.org
「Eldredge Knot。這個好看，而且它的酒窩好漂亮。你平常都打什麼結？」book18.org
「普通的結。」裴應想要拆掉重弄給她看，被姜寶韞抓住了手。book18.org
「不要拆，你用比的，我能看懂。」book18.org
「先這樣繞……斜的一圈再換橫的……然後向上，套進去。」book18.org
「Half Windsor……也好看，但為什麼是這個？」book18.org
「學長教的。」book18.org
「好吧，上班只要看起來差不多就行……但是Eldredge有個特別的好處，你想不想知道？」book18.org
「嗯，你說。」book18.org
「因為它纏繞的步驟更多所以不容易滑動……」姜寶韞猛地抓住領帶用力一扯，裴應失去重心倏然向前沖，堪堪停在距離柔軟胸脯只有幾吋的位置。「這樣也不會勒到氣管，不會因為被扯就失去戰力哦，某些覺得抓住領帶就可以支配別人的小壞蛋皮就要繃緊點了。」book18.org
確實沒有收緊多少。裴應輕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姜寶韞下巴靠在他濃密黑髮上，沉浸在自己的藝術里難以自拔，沒有看見幾乎貼在她胸口上的裴應咧開嘴又瞪大了雙眼，短暫露出了簡直能稱之為不祥的森冷笑容。book18.org
「好的，你之後記得教我，這樣下次就能試試了。」裴應慢吞吞挪回原位，靜靜看著姜寶韞閃爍笑意的雙眼，因為血液沸騰而感到目眩神迷。「幫我拆掉好不好？平常上班被勒得夠久了，這樣戴著就想到辦公室，不舒服。」book18.org
「哎，那你要早點說。」姜寶韞有點愧疚，也忘了剛剛到底是誰把領帶拿到床上來的，很快解開了結，把領帶繞在手指上重新弄成卷。book18.org
裴應接過她手上領帶，吻了下她的額頭，推著人背對自己。book18.org
「怎麼了？」姜寶韞回頭問。book18.org
裴應不說話，捧著她的臉頰又按了回去。book18.org
「啊？裴應……」book18.org
「嘖。」他向來很有耐性，但現在也即將見底，貼著她耳廓低聲道。「又在裝傻嗎？」book18.org
「嘖。」姜寶韞莫名喜歡他煩躁時的咂舌聲，自己學又學不像，不高興的借題發揮。「哪有人知道裝傻還故意揭穿的？我不要面子嗎？」book18.org
「你坐起來……」裴應又恢復了溫柔語氣，扶著她的腰起身，把人圍在自己懷裡，長腿固定住她亂動的腳，腦袋擱在她肩膀上。book18.org
姜寶韞象徵性掙扎兩秒就痛快地放棄，自知躲不過，所以轉過臉去親他，兩人纏纏綿綿交頸相靡。book18.org
好一陣之後她被壓得不象話，轉開臉催他快些。book18.org
「Patience. my friend.」裴應貼著她臉頰，一隻手插進她散亂的長髮梳理。氣喘吁吁的姜寶韞沒想到這人居然還有心思跟她玩星戰梗，一時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book18.org
「好了，別動。」他給她蓋上眼皮，抖開抓在手裡的領帶覆上去。「就戴一下下，等等好了馬上幫你拿掉。」book18.org
「Oh my ever-so-righteous lord.」姜寶韞任他擺弄，但依舊沒打算偃旗息鼓。「what about my right to human dignity？」book18.org
「Ah my noble friend. dignity is not claimed with words—it is earned through deeds.」裴應在她腦後綁了個牢固的結，拉起她緊抓手臂的指尖貼住臉。「May your honorable pride endure till the break of dawn.」book18.org
「稍微確定下……是在誇飾吧？現在幾點？till the break of dawn？」book18.org
「嗯。」裴應抱緊她。「你別怕，我在這裡呢。」book18.org
就是你在我才害怕啊，還有你倒是回答我關於時間的問題啊。姜寶韞在心裡吐槽，嘴上無理取鬧。「我想咬你。」book18.org
「好。」裴應手臂貼住她嘴唇，姜寶韞兔子似的開始拿他磨牙。「把褲子脫了吧，你來還是我來？」book18.org
她懶得回答，扯下自己的長褲往旁邊扔，裴應看著淺藍布料攤在地上，千鈞一髮之際抓住了她蓄勢待發的手，解救了即將受害的輕薄內褲。book18.org
「好了，這不要丟在地上。」裴應注意到有一小片閃著水澤的痕跡，但剛剛看見了她的手勁，所以他決定不要調侃。book18.org
「才沒有丟在地上，是床尾吧。」book18.org
「有，是你沒看見。」裴應默默把內褲折起來放進口袋。「你好生氣啊。」book18.org
「閉嘴。」看不見又裸著下身的姜寶韞特別暴躁。「到底要不要做。」book18.org
裴應往下看看她的臉。有點過於蒼白了，額頭上掛著細密汗珠，要不是暗紅布料蒙住雙眼，她一定會對自己瞪眼的，秀氣的鼻尖也帶著濕意，剛剛被啃過的嘴唇倒是艷麗的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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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好人下 (微H)book18.org
他分開兩條勻稱的腿，從枕頭旁邊抽了一張方巾，輕輕把人抬起來墊在她身下——自從他們開始在這張床上做，裴應就明白留在床單上的體液從生理和心理意義上來說有多麼惱人。book18.org
姜寶韞安靜得簡直不像她。裴應分開兩瓣合起的陰唇，水液立刻涌了出來，灰色方巾被沾濕後是接近黑的顏色。book18.org
「妹妹……」裴應把掌根貼在她腿心細緻的揉，又坐得離她近了些。同時又一隻手由下而上穿過胸乳間，把她往自己身上壓。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又……那就……」姜寶韞感覺他又硬了，挺起的性器整根抵在她臀部和下背上，她伸出一隻手準備去摸他。book18.org
「先別動。」裴應繼續揉著她軟滑的私處，「你害怕嗎？」book18.org
「……我可以解決。」姜寶韞有些僵硬的回答，裴應看見她兩道秀氣的眉毛皺了起來。book18.org
「不，你會直接解決我。」裴應的臉頰貼在姜寶韞柔順的長髮上，她聽見這話，覺得心口有什麼狠狠震了一下。「你很好，生活很順利，如果我是不穩定因素，如果我讓你害怕，你應該扔掉我。」book18.org
「你到底想做什麼？」姜寶韞竭力維持聲音平穩。「我是害怕，但能解決。你為什麼不相信我？」book18.org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害怕。」裴應明知故問。book18.org
「我看不見，我不喜歡這樣。」book18.org
「不是因為這個？」裴應修長的手指探入甬道，沒有故意挑逗，但她已經又濕又軟，因此毫無阻礙。book18.org
「跟自慰沒關係，你都弄過好幾次了。」姜寶韞依舊處於一團亂麻的狀態。「為什麼說要解決你？」book18.org
「我試著學你想事情。」裴應又加了一根手指繼續往裡探，姜寶韞夾緊了雙腿，整隻手裹在一片熱得讓人上火的泥濘里，但是他不打算停下來，語調分不清是蠱惑還是自棄。「想像里你就會這樣做，你應該這樣做，你善良、活潑、有勇氣，姜寶韞是好到不可思議的人，但這不妨礙你繼續維持自己可怕的保護機制—讓你不舒服的人事物就像指甲白邊，修剪不需要任何……」book18.org
「對。」姜寶韞打斷他，聽起來像在笑。裴應發現她側過了臉，臉頰上小小酒窩和張揚的唇角熠熠生輝，甚至她鼻樑上凝滯厚重的酒紅領帶都沒能壓得住這種明艷。「說得對……知道你很理解我了，真好……我是混帳，但那和解決你有什麼關係？你居然還覺得自己是……指甲什麼來著？」book18.org
裴應重重吐出一口氣，姜寶韞笑得更開懷了。book18.org
「瘋子。」裴應貼在耳朵上小聲罵她。book18.org
「笨蛋。」姜寶韞聲音里滿是愉悅，拍拍裴應不知何時搭在她鎖骨上的手掌，「你要勒我嗎？別用手，用領帶吧？」book18.org
「不要。再說我咬你哦。」他拿姜寶韞的口頭禪威脅她。book18.org
姜寶韞把手掌抬到肩膀上，裴應叼住了她的指節不放。book18.org
「說真的，為什麼剛剛決定要讓我感覺到你硬了？」姜寶韞感受到他逐漸升高的體溫和慾望忍不住問。book18.org
「安慰你，告訴你你很漂亮，不是只有你有慾望，所以被看見也不要害怕。」裴應鬆開齒關，解開了毛衣領口的兩顆扣子，手伸進去捧住了一邊粉嫩綿柔的乳肉搓揉。「我剛剛還覺得你膽子不大很可愛……我怎麼敢這樣覺得。」book18.org
「就知道你人最好了。」姜寶韞拍拍裴應插在她兩腿之間的手臂，「但我不害怕了，跟你說我能解決吧。」book18.org
「不害怕了？」裴應彎了下手指，溫暖濕熱的甬道褶皺此起彼伏響應他的動作。「那你別夾著我了，不好動作。」book18.org
「好的。」姜寶韞很聽話地張開兩條腿，他的手指慢悠悠滑到凹窩裡轉了圈，她呼吸一滯就想闔腿，卻已經被擋住了退路。「你……」book18.org
「還是稍微害怕點吧……」裴應拔出了手指轉到她面前，小心地替她拉掉上身的毛衣，還沒忘了在她後面墊個枕頭。book18.org
「你想做什麼？」心情好歸心情好，缺了視覺的姜寶韞糊裡糊塗被這樣擺弄還是難免惶惑。book18.org
「想要你害怕我……」裴應把她壓到枕頭上，張嘴去咬粉色的乳尖，犬齒陷在白皙的嫩肉里。book18.org
「嗯……」姜寶韞被他吮著胸有些舒爽，感覺到他發燙的身體貼著自己也安了心，悄悄夾緊腿想要緩解倏然襲來的空虛感。book18.org
「但是不要太害怕。」裴應按住她亂扭的腿，手指又無禮的闖了進去。book18.org
「裴應，你要求……啊……」姜寶韞想回嘴，被裴應用拇指颳了下敏感的肉豆，喘口氣就忘記了自己原本想說什麼。book18.org
「哄我。」裴應跨坐到她兩腿上，用熱燙的性器去拱她的大腿內側，繼續和她進行單方面協商。book18.org
「不要動……喂……不要那麼快……」姜寶韞在黑暗裡無力地承受他有些蠻橫的親昵動作，底下的穴倒是汩汩流著水，殷殷吸著男人的手指。book18.org
「但是不要哄得太過頭……」裴應忍著慾望取悅她，卻還堅持要繼續陳述強人所難的片面最惠國條款。為了讓她不造反，不對自己有求必應更好，要讓她自由，然後她才樂意回來黏著自己。book18.org
「說什麼……啊……哈啊……裴應！」手指快速抽動著，姜寶韞感覺一股異樣的電流從私處散開，無措的探出手想找他。book18.org
坐在她身上的裴應停下動作看著，看著他漂亮非常的姜小姐，身下穴道濕淋淋的含著手指，裸著雪白身體難受的扭動，兩顆飽滿的奶晃蕩著誘人犯罪的波紋，還用厚重領帶蒙住雙眼，硃唇皓齒喊自己名字的聲音像嚼爛了果泥再吐出來似的，又甜又軟又惹人愛。book18.org
「我在這裡，在這裡……」裴應把臉貼在她伸出來的手掌上，姜寶韞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勾住他的後頸把人往前拉。book18.org
裴應盯著她玲瓏的覆著水霧的鼻尖，鬼使神差的又添了一句。「你要喜歡我……」book18.org
「呵。」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姜寶韞剛緩過來些，人還喘著就已經開始嘴賤，學著他的條款範本照樣造句。「喜歡你……但是不要太喜歡……」book18.org
「這個用不著……」裴應又繼續催著動情的小穴吞吐手指，胸口壓在她軟嫩乳房上輕輕搖晃著。book18.org
等到姜寶韞嘴裡只剩斷斷續續的呻吟，裴應兵不厭詐，按捺住飽脹慾望繼續對她進行招人煩的說教。「應該有人說過，對於喜歡這件事……你永遠不能……不能嫌多……而年紀還小就……就不要畫地自限，所以……」book18.org
她沒在聽。困在情慾織就的濕熱繭殼裡，只感覺有溫熱的氣息吹在自己嘴角，本能地知道那是自己想要的，於是魯莽地湊了上去。book18.org
裴應愉快的接受索吻，兩人舌頭很快交纏在一起，幾滴津液溢了出來，順著她的臉頰滴到枕頭上。book18.org
他咬著她上面的嘴，一面對下面咬住他的嘴耕耘不輟，不多時她的喘息愈來愈快，身體也逐漸失力。裴應摟著她自發抬起的腰，繼續用嘴撩撥乳珠，底下的手指也提升了節奏。book18.org
終於她在雙管齊下的刺激中僵直了身體，裴應感覺緊窄甬道又向內痙攣著收縮，像是要趕出異物又像要把他永遠鎖在體內，他收了手指的動作去貼她抬首繃直的脖頸。這種時候姜寶韞還是天鵝般優雅，不同只在於失神張開的紅唇無聲而不能歌唱。book18.org
她慢慢軟了下來，裴應在終於還了點活動空間給他的花徑里又安撫性的慢慢抽送兩下，被已經精疲力盡的姜寶韞抓住了手腕。book18.org
「哎，你別動……不要了。」book18.org
「好吧。」裴應由著她拉出自己的手，在一片泥濘的方巾上找了個比較乾燥的角落擦乾淨手，趴下去解她蒙眼的領帶。book18.org
「你還沒射啊。」姜寶韞重見光明的第一時間就對他昂然挺立的胯部嘆氣。book18.org
「第二次，我也沒辦法。」裴應在她面前已經擺脫了對性慾的羞恥感，正在向無恥近乎神勇的境界高歌猛進，一邊事不關己的說風涼話，一邊改了坐姿故意把囊袋擱在她膝蓋上。book18.org
「我……算了，過來吧。」姜寶韞是真的累，但也是真的有責任感，開始慢吞吞爬起身來打算繼續替他弄。book18.org
「沒事，我可以自己來。」裴應反而覺得不好累著她了，湊過去柔聲和她商量。「洗澡睡覺好不好？你泡熱水澡我在旁邊解決？」book18.org
「哦。」姜寶韞如蒙大赦，靠在他肩膀上繼續提要求。「想穿衣服找不到……不想動，你幫我拿。」book18.org
裴應看看她一南一北被隨便扔在地上的毛衣和長褲，又想想自己揣進兜里的粉色內褲，果斷把自己穿著的衛衣脫下來給她罩上了。衣擺蓋到大腿中段，於是間歇性生肖屬鴕鳥的裴應和對衣著無所謂的姜寶韞就都當作穿好了。book18.org
裴先生抱起軟綿綿的姜小姐去了浴室，最後兩人到底幾點入睡並不是重點，重點是裴先生如願抱著香香軟軟的心上人沉入夢鄉，而姜小姐——姜小姐也有見到第二天的太陽，並且她依舊認為裴先生是溫柔體貼又人美心善的大好人。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