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細碎的刀工聲，鍋碗瓢盆的碰撞像一首輕快的家常樂曲。母親繫著圍裙俯身切菜，而水仙安靜地立在她身旁，雙手熟練地將處理好的配料擺放整齊，動作優雅從容。她今日的打扮簡單，長長的黑髮順直垂下，配合白色家居圍裙，整個人顯得清秀又端莊。每一個轉身、每一個微笑，都透著一種大家閨秀的涵養。book18.org
「水仙，把那蔥花撒上。」book18.org
「是，媽媽。」book18.org
她柔聲答應，嗓音輕輕柔柔，像一陣涼風拂過耳畔。手勢嫻熟，撒下的蔥花均勻地鋪滿鍋面，沒有一絲慌亂。母親偏頭看了她一眼，眼底不自覺浮現出笑意。那笑意不同於面對夜來香時的戒備，也不同於看黑薔薇時的無奈，而是一種發自心底的欣賞。我和父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隔著一道門框看這一幕。父親點燃一支煙，緩緩吐出一口白霧，目光卻沒有離開廚房半分。他很少露出什麼情緒，但此刻眼神里的微妙鬆弛，我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咱們家水仙多棒啊……」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爹媽是不是真的將水仙當成了家人，反正現在要是我們吵架了，這兩人絕對會幫水仙，而不是我這個只會氣的他們跳腳的混小子。面對父母被水仙迷的神魂顛倒，我也苦笑沒有辦法回應——因為我知道在長輩的印象里，父母對她的這評價已經等同於「認可」，要是將來我不娶水仙始亂終棄，只怕兩個人丟下我跟水仙一起生活也不是沒有可能。book18.org
「確實很棒……」book18.org
如今回想起來，水仙確實幫了我一個大忙——她是我冒險途中第三個加入的花妃，排在夜來香和黑薔薇之後。夜來香太騷媚，她妖媚的紫眸和輕佻的笑意讓人一眼就知道不是個省心的角色，她對我再怎麼溺愛痴纏，在我媽眼裡也只是個危險的狐狸精，很難完全相信這種女人對婚姻的忠誠。而黑薔薇的缺點更不用說，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殺氣，讓我爸待在她身邊都緊張得手心冒汗，我家本就沒有誰是能逗大家樂子的開心果，如果再來一個這種超級低氣壓核心，只怕結婚後年夜飯吃的都得像奔喪宴一樣難以下咽。book18.org
當時我真的是年少輕狂，做事不計後果，在短短一個月里就帶了兩個絕色女人回家同住。說實話父母沒有報警將她們趕走已經算得上開明與縱容。可當時他們心裡怎麼想的我可比誰都清楚——那時夜來香和黑薔薇都得強行收斂，哪怕和我同居也只能偷偷摸摸，生怕被父母當場捉住。book18.org
然而我的第三花妃水仙.莎布來了以後，一切都變了。她不但在硬體條件上有著對長輩更高級的親和力，而且似乎天生就知道如何在我父母面前展現自己。第一次進門時她微微俯身行禮，聲音溫柔：book18.org
「叔叔阿姨好，我叫莎布……咳咳，您二老可以和行舟一樣，叫我水仙就行。」book18.org
那一聲「叔叔阿姨」搭配國泰民安級的笑臉，叫得我母親心都軟了，父親也沒再像對待前兩個女人那樣給水仙冷臉。只是初次相處融洽並不讓我意外，更讓我驚訝的是水仙她融入我們家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她不會搶風頭，卻總能在合適的時機幫母親打下手。切菜時替母親拂去額前的汗，煲湯時貼心地調小火候，連端盤子時都雙手捧著，姿態恭謹而優美。她不需要任何教導，舉手投足間就是「理想媳婦」的模樣。book18.org
「媽媽，這裡我來吧，您休息一會。」book18.org
「哎喲，這孩子真懂事。」book18.org
母親笑著接過毛巾擦手，語氣里已透著幾分親昵。父親在一旁看報紙，偶爾抬眼，也會點點頭，眼神里寫著滿意。他和黑薔薇之間從來找不到話題，但對水仙，他竟然能說上幾句閒話，比如問她家鄉在哪裡，她便答「江南水鄉，世代刺繡」，笑容溫婉，言辭得體。父親不再追問，只是微微頷首，那一刻，我看出他心底已經認定：這姑娘才是真正合適的。book18.org
廚房裡細碎的聲響還在持續，水仙如親女兒一般一直站在母親身邊，黑長直的髮絲乖順地垂在耳畔，動作優雅而從容。她切菜的姿態並不張揚，卻處處透出嫻熟和規矩。母親偶爾吩咐一句，她便輕聲應下，嗓音柔和得像一陣春風。看著這熟悉的一幕，我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三年前的記憶——那時水仙剛來還不到一周，當時的她也是這樣舉止優雅、柔聲細語。她每一次開口叫「叔叔阿姨」的時候，我爸媽眼神里就會閃過一種驚艷欣喜的光。相比夜來香那妖媚的笑容、黑薔薇那讓人如坐針氈的冷冽，水仙像是從父母的幻想中走出來的理想兒媳，乖巧、安靜、懂事。book18.org
然而我的爹媽最初還是心存顧慮，水仙的優秀已經超過了他們的接受能力，不管我和這些「喜歡Cosplay的二次元同好女孩」究竟是不是年輕人的放縱亂搞，她這種極品兒媳婦是決不能放走的，而很顯然水仙留在這裡的最大阻礙就是之前先她一步和我認識的魅魔和吸血鬼了。book18.org
他們兩人經常念叨這件事，直到某個晚飯後的夜晚，我們剛吃過飯，水仙主動留下來和母親收拾碗筷。我坐在一旁，父親點了煙，沉默地看著。等桌子收拾完，母親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著壓抑的無奈：book18.org
「水仙啊，你一個良家女孩子，這麼乖巧懂事，為什麼也要跟我們行舟一起胡鬧？你看看他，之前一個月不到就弄回來兩個……我和他爸心裡也急啊，這哪是過日子的樣子？你要是真喜歡他就別和那兩個妖精混在一起了，跟阿姨說句實話，你是不是也想讓她們倆離開？」book18.org
父親在旁邊沒說話，目光卻不自覺的掃過去，顯然也認同妻子的擔憂。我當時被嚇得心頭一緊，還沒來得及開口阻止，水仙便笑了——那笑容溫柔而堅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從容。她輕輕搖頭，聲音柔和：book18.org
「阿姨，您誤會了，我並不覺得這是胡鬧——我們和行舟都是認真交往的，除了人數多了一點，和一般戀愛也沒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母親愣住，下意識反問：book18.org
「啊？你不覺得……三個女人和一個男人一起很荒唐嗎？」book18.org
水仙卻繼續微笑，語氣依舊輕柔，卻每一個字都讓父母的三觀崩塌：book18.org
「在我眼裡，優秀的男人本就該有三妻四妾，能被行舟這樣優秀的人選中也是我的福氣——無論將來他讓我做大還是做小，我都能接受，即便未來還有更多女人加入他的身邊我也不會嫉妒。」book18.org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連牆上的掛鐘聲都顯得格外清晰。母親整個人愣在原地，筷子差點掉下來。父親煙頭上的火光明滅不定，仿佛沒聽懂她說的話。可水仙的表情沒有一絲動搖，她垂下眼，依舊是溫婉的姿態。那神情不像是客套，更不是敷衍，而是一種從骨子裡帶出來的篤定。book18.org
「我願意與夜來香、黑薔薇一起服侍行舟。大家各有各的優點，行舟身邊能有她們守護我也很安心。只要能陪在他身邊，我什麼都不在乎。」book18.org
「……」book18.org
母親張了張嘴，半晌沒說出話來。父親狠狠抽了一口煙，半分鐘後，居然「噗」地笑了一聲，搖搖頭：book18.org
「這丫頭……究竟是現代人，還是你小子撿到寶，被下凡報恩的仙女看上了？」book18.org
從戰鬥冒險的角度來說，各有所長的冒險者們組成一個隊伍互相配合確實很有必要，水仙也有做不到的事情，自然需要我，需要夜來香和黑薔薇，但在不知真相的我爹媽眼裡就不是這麼回事兒了——母親回過神來之後眼裡漸漸浮現出不可思議的喜色，那一刻她仿佛突然意識到這個姑娘不僅賢惠溫柔，而且完全不和別人爭寵，還主動替她們說好話。換句話說，她簡直是夢裡才能遇見的「完美兒媳婦」，完全以夫為尊的傳統大家閨秀！book18.org
後來我記得很清楚，第二天清晨我父母就真的跑去廟裡上香了，母親在廟裡大跪大拜，合掌嘀咕：book18.org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別的跑不跑無所謂這個水仙姑娘可千萬別跑了，讓她永遠留在我兒子身邊吧……」book18.org
那只是水仙來我們家的第一周發生的事情——正因為有了她這個T0級SSR，父母對我後續「抽卡」的行為也就不管不問了，家裡多了更多的女人也就只是嘴上說說讓我收斂一下，反正他們眼裡未來我的「正妻」水仙都對我「納妾」沒意見，他們兩個老人還管那麼多幹嘛？安心等著抱孫子就完事兒了。book18.org
「吃飯吃飯！」book18.org
不多時餐桌已經擺好，湯氣氤氳，菜香撲鼻。我們家吃飯向來有一套固定的布局——我坐在長桌正中偏右的位置，左邊緊挨著夜來香。她總喜歡主動靠過來，碗筷一擺好就先夾點菜放到我碗里，笑容騷媚，仿佛整桌人都不存在，只把注意力傾瀉在我一個人身上。她嬌聲說「來，小壞蛋，多吃點肉補身體」，讓母親在一旁皺了皺眉，但又礙於她笑得太過殷勤，不好發作。在夜來香旁邊坐著鳳仙。那粉毛的狐狸精吃東西小口小口，姿態優雅，卻總不忘偷偷觀察我。每次看到夜來香親熱，她狐耳就會豎一下，尾巴微微抖動，滿臉寫著「吃醋」，偏偏她又愛裝作若無其事，嘴裡咬著一塊肉，眼神卻小心翼翼往我這邊飄。再往下就是牡丹。她的性格最直爽，吃飯時不拘小節，一手抓筷子一手托碗，大口吃肉，邊吃邊跟我談論今天鍛鍊的成果，還夾一筷子直接放我碗里，笑著說：「達令，你可別輸給我。」她這種辣妹式的熱情，母親表面嫌她太豪放，其實暗地裡倒覺得她開朗大方，至少比夜來香要順眼得多。book18.org
黑薔薇和茉莉則遠遠坐在桌子的另一邊。黑薔薇性子冷，不喜歡在人前展現親昵，吃飯時就安靜地坐著，動作優雅，紅瞳冷冷掃過眾人，不說一句話。茉莉也一樣，聖潔的光環讓她和魅魔、狐狸精這些「邪門歪道」格格不入，她寧可坐在對面默默吃飯，也不會爭搶在我身邊的位置。book18.org
金盞·終結的位置最特別。她不會進食，卻依舊規規矩矩落座，位置在父親身側。她的存在本就冷冽疏離，但奇怪的是，父親倒是跟她聊得來。他們時常在夾菜的間隙交換幾句對話——不是別的，而是一些古早網絡遊戲的攻略心得，或者對一盤圍棋棋局的推演。父親神色不變，金盞的雙眼微微閃爍著掃描光，像兩人心照不宣的默契。這樣一來，她雖然不吃飯，卻也像家裡的一份子，沒有被孤立在外。book18.org
而真正最特別的，是水仙。她的位置總是在母親身邊，雷打不動。第一次如此坐下時母親心裡欣慰得不得了，甚至親手給她夾菜，笑眯眯地問長問短，完全把她當成小女兒一樣看待。水仙也總是以溫婉的笑容回應，舉止得體，碗筷動作乾淨優雅，和母親配合得天衣無縫。然而三年下來，母親卻漸漸有些不是滋味。因為她發現，其他花妃們總能借著坐在我身邊的機會時不時給我喂口菜，幫我倒點湯，甚至偷個親昵的小動作。夜來香夾菜時會故意用胸前的柔軟蹭到我手臂；鳳仙總是盯著我碗里的份量，哪怕自己不捨得吃，也要把最好的那塊肉送給我；牡丹更誇張，直接嚷嚷著要和我拼酒，讓氣氛熱熱鬧鬧。book18.org
母親有時候看著這一幕，心裡反而為水仙感到不平。她明明是最合適的一個，卻總是規矩地坐在自己身邊從不去爭寵，久而久之母親反倒覺得她委屈。book18.org
「水仙啊，下次你也去坐到行舟身邊去吧。」book18.org
母親有一次夾了塊魚肉遞給她，語氣頗為認真。book18.org
「老是待在我這裡，像個外人一樣。你才是最懂事的，行舟能有你這樣的媳婦，是祖墳冒青煙了。」book18.org
我父親那天喝了點酒，也點點頭：book18.org
「是啊，你這孩子太懂事了。男人嘛，總得有人在身邊照顧。」book18.org
可水仙只是微微一笑，眉眼溫柔，輕聲回答：book18.org
「爸，媽，行舟待我已經很好了。其他姐妹們也很需要他的陪伴，我在您身邊就好了。」book18.org
她的語氣不卑不亢，沒有半點做作，說完還輕輕替母親撥了一下鬢角，溫柔的好像是剛剛得到貞節牌坊，要為死去的丈夫伺候一輩子公婆的俏寡婦——母親被她這一舉動弄得心都軟了，眼眶甚至有點泛紅，心疼得不得了。可我比誰都清楚，她眼前這副溫婉的模樣掩蓋著怎樣驚心動魄的過往。book18.org
我幾位花妃並非全都一開始就心甘情願追隨我，反而大多是在戰場上與我刀劍相向後才被我「收入懷中」——她們之中有三人是徹底戰敗、被我用力量屈服之後才成為了我的戰利品。而那幾次對決中最為兇險的一次便是挑戰水仙……或者說古神「黑山羊」的戰鬥。book18.org
我記得那一夜，月色蒼白，花海如潮。我們在一座古城的廢墟中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查，已經得知了黑山羊的存在——那是古老傳說中半人半神的怪物，既掌控豐饒也帶來毀滅。為了那場狩獵，我與夜來香、黑薔薇籌備了整整數日，準備了最鋒銳的武器、最完備的魔法符陣，甚至連退路都預先安排好。book18.org
那一戰本質上並非對抗某個敵人，而是以人類之軀去挑戰一位神明，說是去賭命祈求今後的富貴也不為過——當黑山羊從月相落下，踏入花海的瞬間，天地都仿佛都因為她的降臨低垂下來。它的蹄足踩踏而過，盛放的花朵在一瞬間枯萎，空氣被扭曲成透明的漣漪。它的雙角高聳入雲，眼眸卻是一片空白，只有不屬於凡世的光芒閃爍。book18.org
「你確定要迎戰她嗎？」book18.org
夜來香在我耳畔低聲呼喚，紫發在夜風中飛舞。那是她極少有的緊張時刻。黑薔薇則沒有開口，她只是拔劍而立，紅瞳死死盯著那巨影，殺意冷得像霜雪。我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中的劍。那一刻，我心裡無比清楚，這場戰鬥若有半點猶豫，我們會連名字都葬送在這片花海里。book18.org
戰鬥驟然爆發。藤蔓拔地而起，帶著倒刺與尖牙撲來。夜來香在空中振翅，魔焰化作鎖鏈纏繞四周，照亮夜空。黑薔薇的劍鋒劃開花海，血霧與火光交織。我則一步不退，舉盾抵擋那撕裂一切的衝擊，奮力揮劍斬開通路。可那畢竟是神明，黑山羊每一次咩鳴都像是雷霆炸裂，震得耳鼓轟鳴，血液翻湧。它的軀殼孕育著無數蠕動的陰影，每一聲低吼都在召喚新一輪的死亡。book18.org
那是我第一次真切地感覺到「死亡」這個字眼在胸口壓下的重量，若不是命運的眷顧，我們絕不可能勝出——我已記不清最後一擊是如何落下的。記憶里只有白光的爆裂，天地間花瓣漫天飄落，藤蔓化為灰燼。等到視線恢復時，那巨影已然消散，花海的中心只剩下一個人影。她跪坐在枯萎花朵之間，烏黑的長直發如瀑布般垂落，眼眸深藍如海，卻依舊帶著神明的威嚴。她的四肢仍覆著黑毛，足尖是蹄，額間生著雙角，手指尖利如刃。可她再也不是那無法直視的龐然巨物，而是以「人」的姿態出現在我們眼前。book18.org
「你贏了。」book18.org
她開口時一直看著我，聲音輕緩，仿佛風過林梢，卻迴蕩在我們靈魂深處。book18.org
「按照古老的契約，擊敗我的人，將得到我的侍奉。」book18.org
她低垂目光，藍瞳中倒映出我的影子。book18.org
「自此以後，我將順從你，成為你的眷屬。」book18.org
我至今仍能想起當時胸口的悸動。那一刻我並沒有興奮，反而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敬畏。畢竟她不是凡人，而是曾經俯瞰人類的神。book18.org
「但你要記得，」她的聲音繼續，平靜卻不可違逆，「侍奉你的我仍需足夠的貢品，供奉之物不是獻血和牲畜，而是你的精氣。」book18.org
夜來香聞言輕勾唇角，眼神里閃過一絲曖昧。黑薔薇卻沉默不語，紅瞳冷冷一閃。book18.org
而我只是握緊了劍，站在原地久久無言。book18.org
年少輕狂的我選擇接受這個代價，於是黑山羊便消失了，留在我身邊的便只有聽話乖巧的水仙——前提是她所需要的一切都得到了滿足。book18.org
每當輪到水仙侍寢的日子，我爸媽總是格外的開心，晚飯媽媽便要給我準備些滋補的菜品，意味深長的鼓勵我「好好乾」——夜幕至深，我家的別墅內只剩下廊燈昏黃的光亮，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聲聲清晰。就在這靜寂中，某間臥房的門意外敞開了一條縫，溫黃的燈光泄出，落在對面牆壁上。那光影斑駁，卻清楚勾勒出一個年輕且豐滿的女性輪廓：長發垂落，纖腰擺動，豐腴的臀部起落有致。她騎在男人身上，影子隨著動作不斷顫動，甩動的腰肢與搖曳的臀線讓畫面曖昧無比。book18.org
而此時的臥室內，喘息聲與床榻的撞擊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啊……♡……再多一點……嗯啊♡……行舟，再給我……」book18.org
水仙的媚聲甜膩勾魂，像一縷纏繞的蜜絲飄散出來。book18.org
「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我的聲音狼狽，喘息斷裂，近乎乞求。book18.org
「行舟♡……不可以停下……再給我……我還要……你的貢品♡……」book18.org
她的聲音一次比一次高昂，帶著無法滿足的貪婪，無盡索取。拐角處，我爸媽正扒著牆邊向內探頭。他們沒有八卦到對我的私生活感興趣，但水仙的優秀總是讓兩人格外關注，就像著急國寶大熊貓能不能多下崽兒一樣，迫切的希望我們能在晚上儘快的做出「成果」來——我媽探頭望出去，眼神落在牆壁上的影子。那清晰的線條告訴她，平日裡乖巧溫順的水仙正占據著主動騎在她的寶貝兒子身上，腰臀起伏不止，動作極盡妖嬈。book18.org
她忍不住捂住嘴角，眼神中透著幾分得意，不時的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我爹的腰窩，姨母笑的那叫一個開心：book18.org
「看見了嗎？這水仙平時看著那麼乖，關鍵時刻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呢~」book18.org
我爹皺了皺眉，乾咳一聲，像是想掩飾什麼。但那投影與聲響依舊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們，屋裡的年輕人正沉浸在瘋狂的纏綿里。他沒說話，只是默默點頭，嘴角卻也和我媽一樣抑不住微微上揚。身為男人他心裡自然很清楚——水仙這姑娘不僅外表端莊懂事，在房事上也如此得心應手。如此一來，自己的混蛋小子早晚會被她降服得服服帖帖，傳宗接代再她的努力求索下根本不叫事兒。book18.org
「再深一點♡……嗯啊……就是那裡♡……別停，不許停♡！」book18.org
水仙的聲音再度響起，尖銳的嬌吟幾乎要把夜色撕裂，而我的回應則是更加無力的呻吟：book18.org
「我……真的……要不行了……要射了！！」book18.org
此時的我已經虛弱到「病入膏肓」的地步，而水仙也在高亢的嬌吟之後將喘息恢復平靜。身為過來人的我媽輕輕抿唇，拉著我爹悄悄離開，一邊走還一邊暢想未來：book18.org
「這下我可徹底放心了——有水仙在，咱們指不定哪天就能抱上孫子……你沒聽出來嗎？這孩子可不是光圖個快活，她是在拚命要孩子呢，一晚上好幾次，這事兒也勤快的緊……」book18.org
老顧靜靜聽著，眼神閃爍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壓低聲音回答：book18.org
「嗯……所以說女孩要是真下了心思，這事誰也還真攔不住。」book18.org
不多時，房間裡再度傳來沉悶的喘息與床榻嘎吱嘎吱的撞擊聲，節奏凌亂卻持續不斷。水仙的呻吟依舊甜得發膩，徹底蓋過了我的聲音，像是要把男人的理智都吞沒。走廊的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眼裡的默契笑意。他們沒有再逗留，只是輕輕搖頭轉身離開。腳步聲漸漸遠去，留下的只有牆壁上那個扭動不休的靚麗影子，以及屋內淫靡的餘音。book18.org
我的父母並不會知道，在我的房間裡發生的並不是單純的情愛溫存，而是殘酷的精力消耗戰——水仙身為邪神貪婪、執拗的本性，讓我年輕力壯的身體一次次瀕臨極限。在父母眼中她只是賢淑體貼的好兒媳，卻不知曉在這扇門內，我有多少個夜晚都被她逼得狼狽不堪。book18.org
水仙對性愛從不滿足於三五次，每一夜都要十次以上才會停下。她說那是與我約定好的「貢品」，分量比情愛更重。若不給夠天知道這位曾經的邪神會做出怎樣的事，哪怕當初我僥倖戰勝了她，如今也不敢保證自己還能再次取勝。book18.org
而老顧頭與老宋太太只當這是我們年輕人之間花哨的情趣，笑著離去，心裡盤算著抱孫子的美夢。我卻只能在屋裡，咬牙迎接水仙一次次病態的激烈索求。book18.org
「嘿！我說你這傻小子發什麼呆呢？趕緊吃飯，吃完你還得上學去呢！」book18.org
我的回憶思緒被我媽的「獅子吼」強行拉回現實，疲憊得差點趴在碗里——我剛剛在上周末經歷了「魔鬼拉練」：周六一整天和七位花妃混在一起「極限大亂斗」，各種姿態花樣齊飛，簡直比任何冒險副本都要更累。到了周日我又被黑薔薇拖出去到野外「快活」，整天都沒得休息。今天周一一大早起來，我還得強打精神去學校扮演那個看似普通的高中生顧行舟，沒有蝙蝠俠那麼多錢卻操著同樣的心，幹著同樣的活兒，要不是這群嬌妻美妾我實在割捨不下早就提桶跑路了。book18.org
「別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年輕輕的這麼喪，還能活到老嗎？」book18.org
我無法責怪父母的苛刻，畢竟找七個老婆是我咎由自取，如今累死也怪不得別人。母親不耐煩地催促讓我嘆了口氣，端起粥碗灌下一口，腦袋還昏昏沉沉。抬眼望去後宮七花妃此刻都在我身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吃飯閒聊，她們沒有外出任務時幾乎都選擇閉門休整。夜來香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披著絲質睡袍，眼神迷離，顯然昨夜還未從夢境中醒來。黑薔薇則獨自倚著窗，手中翻閱一本厚重的書籍，銀髮垂落，神色冷淡如常。茉莉依舊保持著一塵不染的潔凈姿態，背後的羽翼收攏，閉眼祈禱般坐在角落。鳳仙、牡丹和金盞各自安靜，整個屋子竟反而顯得安穩。book18.org
但有兩個人例外。牡丹性格豪爽，體力無限，她要是被關在家裡哪怕半天，就會像被囚禁的飛龍一樣坐立難安。於是她幾乎每天都纏著母親，陪她去菜市場買菜、提東西、還順便幫忙和鄰居打招呼混臉熟。三年時光過去，她早就適應了人類社會，也摸熟了我家周邊的環境。母親漸漸習慣了有她在身邊，甚至有時候出門買米買油，還會特意喊她同行，沒有我的同意也有單獨外出無需彙報的權利。book18.org
而另一位——水仙，則走了一條與之完全不同的路。她是最懂得偽裝和滲透的一個。三年前第一次見到我父母，她便靠著溫柔、端莊、體貼的姿態征服了他們。而在日常的朝夕相處里，她又一次次巧妙地把握分寸，讓他們對她愈發喜愛。book18.org
「爸，媽……其實我對行舟在學校里的生活很感興趣呢……說出來也不怕您二位笑話，我沒上過現代學校，只在家裡跟先生讀過一些書，父親說女子無才便是德，我在遇到行舟之前，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book18.org
這是她在某個晚間看電視時巧妙拋出的話。語氣輕柔，既不是刻意的要求，也不是撒嬌，而是像隨意聊起的一點卑微的心愿。一個準兒媳婦把話說到這份上，我爸媽再傻也聽明白啥意思了——一個學生每周最少上五天學，如果水仙能和我一起走讀，那和我在一起的時間就是別人的5倍，將來當然會跟我感情最深厚。於是我的父親便托關係找熟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為水仙辦下了轉學手續。那段時間他每天都在打電話寫申請，眉頭緊鎖，仿佛在處理國家大事。可一旦談到水仙時他神色又會柔和下來，仿佛這事本就值得，再辛苦也要辦妥。book18.org
而當手續辦好，水仙穿著新校服，笑盈盈地出現在我的班級門口時，班上幾乎沸騰了。book18.org
「哇——新轉來的美女！」book18.org
「不是，這身材也太好了吧？！」book18.org
「等會兒……為什麼她直接走到顧行舟旁邊去了？！」book18.org
整個班級瞬間炸鍋，因為水仙並不是以「普通轉學生」的身份亮相，而是光明正大地被介紹為「我的未婚妻」。這幾個字一出口班裡男生的下巴幾乎齊齊掉下來，女生們則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震驚與八卦。book18.org
「顧行舟？！他什麼時候有未婚妻了？！」book18.org
「我靠，這麼漂亮……這哪是未婚妻啊，這是童話故事裡的大小姐吧！」book18.org
「完了，我們徹底無望了……」book18.org
那一刻我甚至聽到有人因為夢想破碎而捶桌子的聲音，還有人小聲抱怨命運不公蒼天無眼。而作為造成騷動的當事人，水仙卻始終保持著那副溫柔淡然的模樣。她微微彎腰，朝老師與同學行了一禮，聲音輕緩清晰：book18.org
「大家好，我叫水仙，今後還請請多關照。」book18.org
她的笑容不炫耀、不張揚，卻足以讓全班鴉雀無聲。如果她想，她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使用她的神力改變周圍人的想法——讓他們無視她，或者將所謂的嬌艷未婚妻轉校生當成一種很普通的概念。儘管當初將我們幾人打的人仰馬翻頭破血流，但肉搏確實是她最不擅長的東西，與之相對的是，她非常擅長擺弄智慧生物的腦子，不管是物理層面還是精神層面。book18.org
但她絕不會這樣做，這樣做就沒有意義了——她要利用這現有的劇情發展讓我好好享受她的侍奉，享受人生贏家的光環，一但她在別人腦子裡「隱身」了，那我便如同錦衣夜行，也沒法在學校里產生對她的慾念和亢奮。book18.org
她是要吃精氣的，而我就是她的食物，自然是越撲騰越有嚼勁兒。book18.org
「爸、媽，我和水仙出門了！你們幾個好好在家待著等我回來，別給我惹事……」book18.org
我站在玄關處回頭吩咐，還特意瞪了夜來香一眼——那騷蹄子昨晚還在我被窩裡翻騰，要不是水仙今天要陪我去學校，我怕是連床都爬不起來。夜來香沖我拋了個媚眼，黑薔薇只是翻書隨意點頭應和，其他幾人各有反應，但都沒有說話。我合上大門，和水仙並肩走出。清晨的陽光不算刺眼，空氣里混著剛澆過水的泥土味。水仙一身整潔的校服，白襯衫領口收得嚴實，黑髮束在腦後，氣質端莊得像一位家教優秀的大小姐。book18.org
可我比誰都清楚，這副溫柔面具下藏著怎樣的深淵——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不出意外的話，一會兒可能就要「出意外」了。book18.org
「行舟，今天你精神不好啊。」book18.org
她偏頭看我，眸子裡閃過一抹狡黠，語氣卻溫柔得像在關心。book18.org
「是因為你最近幾天太累了？」book18.org
我哼了一聲，不願理她。水仙卻笑，笑容溫婉，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可那不是你的責任嗎？貢品，不論何時都要送到——哪怕是在外面，在車上……」book18.org
話到這裡，她輕輕停頓，眼神落在遠方駛來的公交車上，藍眸閃過一抹危險的光。公交車靠站，車門一開，瞬間湧上去的人群差點把我和水仙衝散。我伸手一把將她護在懷裡，順勢擠進車廂中段。早高峰果然是人山人海，整個車廂像被塞滿的蒸籠，空氣里全是汗味和呼吸聲。我們被人群裹挾著往裡推，最後幾乎緊緊貼在一起。夏季的校服輕薄得像紙，我能清晰感覺到水仙胸口那沉甸甸的壓迫，還有她大腿內側不時蹭到我的觸感。book18.org
「行舟……」book18.org
她忽然湊近我耳邊，吐息冰涼，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甜膩。book18.org
「你知道嗎？現在的你，聞起來全是貢品的味道。」book18.org
我渾身一震，立刻側過臉，生怕周圍人注意到。可水仙卻偏偏把聲音壓在耳畔，嬌柔得像在低吟。book18.org
「要不要試試呢？在這裡……給我一點就好。」book18.org
她輕輕搖動腰肢，胸前的柔軟在我胸膛上一下一下摩擦。擁擠的人群里，這細微的動作根本無人察覺，可對我來說，卻比任何挑逗都更致命。book18.org
「你瘋了？」book18.org
我咬牙低聲呵斥，額頭滲出細汗。book18.org
「噓……」book18.org
她把指尖按在我唇邊，動作迅速，仿佛在哄小孩。藍眸彎起，笑得純凈而危險。book18.org
「這裡這麼擠，大家都只會看到一對被迫貼在一起的年輕男女罷了，沒有人會懷疑的——他們可不知道你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呀。」book18.org
她說話時故意在我耳垂吹了口氣，濕熱的吐息鑽進脊背，電的我渾身發麻。周圍人的肩膀擠壓，腳步搖晃，我根本無處可退。她的身體緊貼著我，仿佛在公共場合搭建了一個屬於她的牢籠。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聲輕得幾乎不可聞的嬌吟從她喉嚨里溢出，像是故意送進我耳里的暗號。我呼吸急促，喉嚨發緊，心跳急得像要被人察覺。book18.org
「水仙，你千萬別亂來……」book18.org
我的聲音低沉而急切，幾乎帶著乞求。她卻側過臉，唇瓣幾乎要貼上我的耳廓，輕聲說：book18.org
「再忍忍吧……我保證，到學校之前，你會想求我快點結束。」book18.org
隨著車身的顛簸，她的腰肢故意摩擦。校服裙擺在擠壓中掀起一角，若不是人群遮擋，怕是能讓人瞧見那危險的春光。我的手死死抓著吊環，青筋暴起，只怕自己一時失控當場暴露。車廂里依舊是普通的早高峰景象：有人在打哈欠，有人盯著手機，有人埋頭抓著包。沒有人注意到，在這密不透風的角落，一位明艷端莊的少女正用看似無害的笑容，把她的「未婚夫」逼到瀕臨失守的邊緣。book18.org
我咬緊牙，胸腔里湧起一種羞恥又熾烈的快感。水仙的低語再次傳來，尾音微顫：book18.org
「行舟……給我吧，就在這裡……」book18.org
我知道她不是在撒嬌，而是在提醒我——這是貢品，是神明對凡人的索求，不容拒絕，她不會因場合而手下留情。車身一晃，我差點沒站穩，額頭抵在她肩上。她輕輕笑了，嗓音溫柔得像是戀人安慰：book18.org
「真乖……等我們下車時，我會讓你更舒服的。」book18.org
早高峰的公交車像是活物般震動，車廂里塞滿了上班族和學生，空氣里混雜著汗味、香水味，還有塑料與鐵的味道。人群擠得緊密，每個人都在為自己搶一方小小的立足之地。我與水仙被推搡到車廂正中，四面八方全是肩膀與手肘，幾乎沒有轉身的餘地。吊環在頭頂搖晃，玻璃窗反射出密密麻麻的影子。book18.org
她站在我身前，纖細的腰肢被人潮擠壓，整個人緊貼在我懷裡。白色校服被汗水與悶熱熏得柔軟，貼在她的肌膚上，勾勒出清晰的曲線。裙擺被人群擠動而微微上翹，露出雪白的大腿。我本該努力維持冷靜。可偏偏我那種怪異的體質又在幫倒忙——哪怕一整夜沒合眼，哪怕身體疲憊得像散架，只要受到一點刺激我便會毫無節制地勃起，甚至哪怕在睡夢裡，只要有人輕輕挑逗，我也能在無意識狀態下硬如鐵石。book18.org
這件事喜歡夜襲我的花妃們都知道，而水仙更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她抬眸望著我，藍色的眼睛安靜、端莊，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仿佛是個恬淡溫柔的高中女生。可只有我能感受到她的身體正一點點貼近，柔腴的胸脯輕輕壓在我胸膛，呼吸若有若無地拂過我的下巴。book18.org
「行舟……」book18.org
她低聲喚我，嗓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魅惑。下一秒我便感到她的手悄無聲息地探入我腰間。冰涼的指尖勾住褲腰，輕輕一撥，便將我埋藏在內褲里的慾望之根釋放出來。book18.org
「嘶——！」book18.org
我倒吸一口涼氣，心跳猛地加快。這不是第一次了，她早已摸透我身體的反應。果然我那怪異的體質立刻展現威力——哪怕我心裡緊張到極點，下體卻還是毫不猶豫地勃起，堅硬到讓人髮指。book18.org
我拚命壓低聲音警告她：book18.org
「水仙！這裡是公交車……！」book18.org
她卻裝作若無其事，依舊保持著端莊的笑容，眼神若無其事地落在窗外。纖細的手只是輕描淡寫地擺弄兩下，像是在整理衣料，可實際上她已將我的陽具徹底掏出。灼熱的硬物頂在她裙擺下，輕薄的布料完全擋不住那份燙人的存在。book18.org
「呵呵……」book18.org
她嘴角輕輕一勾，像是只聽得見我心跳。隨著公交車一個急剎，她身體一晃，整個人貼得更緊。趁勢她雙腿微微一合，便順利的將我的分身牢牢夾住。少女柔腴的大腿肌膚透著驚人的彈性，夾得我幾乎窒息。即便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內褲濕潤的觸感，冰涼中帶著滾燙，仿佛一片禁地，將我完全囚禁其中。車廂里的顛簸成了最自然的掩護。每一次車輪壓過坑窪，水仙的腰肢就輕輕搖曳，大腿間的摩擦隨之增強。我咬緊牙關，喉嚨里不斷溢出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嗯……行舟，你是不是……已經很舒服了？」book18.org
她低聲呢喃，呼吸若有若無地拂過我耳廓。我全身緊繃，冷汗順著後頸滑下，手指死死抓住吊環。可下體卻無比誠實，被她夾得愈發堅硬，甚至因為那特異的體質幾乎比平常還要脹大一圈。book18.org
「別……快停下……」book18.org
我的聲音破碎，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水仙卻像是根本沒聽見，只是更加順勢而為。公交車搖晃，她的大腿便隨著節奏輕輕摩擦，像是最隱秘的律動。她的內褲早已濕透，淫液滲出，潤滑得可怕，讓那夾纏變得更加順滑無阻。book18.org
「呵呵，行舟……你的身體真是老實呢，明明說不行了，可是——」book18.org
她微微收緊雙腿，力度驟然加大，帶著故意的殘忍。book18.org
「——它還在拚命跳動呀。」book18.org
我早已瀕臨失守，吊環在我手裡晃動，掌心全是汗，眼角餘光里是密密麻麻的頭顱，每個人都在無聊的早晨里打盹、看手機，沒人注意到這裡。可我卻被困在水仙的腿間，呼吸急促得像溺水。book18.org
「啊……不行……水仙……停下……！」book18.org
我的聲音被人群和車輪聲掩蓋，只剩下斷斷續續的低喘。水仙卻俯身靠近，柔順的黑髮輕輕掃過我下巴。她的藍瞳明明清澈，卻暗藏一絲瘋狂的亮光。唇瓣幾乎貼在我耳邊，吐息帶著熾熱與潮濕。book18.org
「行舟，你知道自己是多麼特別嗎？雖然你的魔法能力也很優秀，但果然還是任何狀態下都會勃起這一點最吸引我——你這樣的身體可是為我專門準備的貢品呢，這便是我們的命中注定……」book18.org
她的話像是咒語，狠狠勾起我背脊一陣戰慄。那雙誘人的美腿忽然猛地收緊，柔腴的力量夾得我龜頭一陣麻木。緊接著她不斷扭動腰肢，借著公交車的顛簸開始有節奏地碾磨。濕透的內褲被淫水浸濕，幾乎成了透明的膜，隔著它摩擦我，發出隱約的「滋滋」聲。我咬緊牙關，整個身子僵硬到極點。可偏偏那種濕潤與緊密讓我無法呼吸，快感像洪水一般倒灌上來，完全不容抵抗。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水仙輕笑，聲音甜得要命。book18.org
「你看，你說不行了，可你的身體比誰都老實……是不是已經要射了？」book18.org
「別……別玩了……真的要……」book18.org
我聲音破碎，像是在哭，可她卻偏偏得寸進尺。她鬆開一隻手，悄悄伸到身後，手掌正好覆蓋住我暴露的龜頭。細膩的掌心冰涼，指尖卻帶著令人顫慄的溫柔。她像早有預謀一般握住我，指腹在敏感的頂端輕輕摩挲。book18.org
「那就射吧。」book18.org
她俯身低語，聲音裡帶著病態的嬌媚。book18.org
「射在姐姐手裡，不要弄髒別人的眼睛哦。」book18.org
這一刻，我再也壓不住。腰肢猛地一緊，熱流轟然爆發。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我差點叫出聲，卻被她趁機吻住耳廓，像是在安撫，也像是掩飾。濃稠的精液洶湧而出，被她牢牢接在掌心。那灼熱像岩漿一般湧進她手裡，她的指尖甚至因灼熱而微微顫抖，卻依舊穩穩地握著。book18.org
「好多呀……呵呵~行舟你真的好寵愛我。」book18.org
她輕聲呢喃，語調里滿是滿足。車廂繼續搖晃，四周的人依舊渾然不覺。只有我在她懷抱與腿間無力地抽搐，胸口劇烈起伏。精液一次次噴出，被她完全接納，絲毫沒有漏到地面。book18.org
「看吧，你根本忍不住。」book18.org
她抬起那隻手，借著裙擺巧妙遮掩，掌心滿是滾燙的白濁。她就這樣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伸出粉舌，輕輕舔過指尖，眼神媚惑至極。book18.org
「好燙……好濃……嗯♡，果然是最好的貢品。」book18.org
我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吊環成了唯一的支撐，我的呼吸急促到胸口發疼，可她仍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端莊地挺直身子，裙擺遮掩著，笑容溫柔。book18.org
「行舟，別這樣一副要暈過去的表情呀。」book18.org
她輕聲笑道，仿佛在哄孩子。book18.org
「這只是早晨的開胃菜哦。今天還有一整天呢。」book18.org
公交車在下一站停下，門開，陽光傾瀉進來。人群推搡，她依舊緊緊挨著我，仿佛只是普通的戀人。可只有我知道，短短几分鐘里，我已經被她徹底榨得虛脫。book18.org
而她，依舊意猶未盡。book18.org
晨光從教室的大窗瀉落，斜斜鋪在課桌上。粉筆摩擦黑板的聲音單調而規律，空氣里瀰漫著新翻書頁的油墨氣息。可對我來說，這一切都像罩著一層灰色的紗。book18.org
「行舟，醒醒。」book18.org
水仙低聲在我耳畔提醒。她坐姿端正，眼神專注，像是最乖巧的模範生。可她微微偏頭時，垂落的髮絲輕輕掃過我手背，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立刻讓我後背一陣警惕性的酥麻。book18.org
我打了個激靈，強行直起腰背，卻還是忍不住哈欠連連。昨夜被她榨得精疲力竭，清晨在公交車上又被玩到當場繳械，如今能睜著眼盯著課本，已經是極限。原子筆在指間打著轉，我眼皮幾次差點合上，要不是她時不時伸手在桌下輕輕掐我大腿，我恐怕早就趴下睡死過去。book18.org
偏偏這一幕落在我的那些狐朋狗友眼裡，就是另一番模樣。下課鈴一響，他們就呼啦啦圍過來，擠在我桌旁。book18.org
「哎喲，怎麼說，我們的現充兄最近狀態是真不行啊！」book18.org
「看看這黑眼圈，嘖嘖，果然應了那句老話——英雄難過美人關呢。」book18.org
「哈哈哈，說不定是被嫂子吸乾了陽氣，早晚得扶牆上學！」book18.org
他們七嘴八舌，笑得前仰後合。有人甚至伸手比劃個鬼樣，學著虛弱的姿態扶桌而行，逗的全班哄堂大笑。book18.org
我有心辯解，卻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藉口——難道要說你們猜得沒錯，我確實每天都在被這位古神化身的女人榨成空殼？嘴張了張，最後只能苦笑著擺擺手，算是默認。水仙卻始終安靜，她只是垂著眼帘，嘴角掛著溫柔的笑意。那神色看在別人眼裡，就像賢惠的妻子寵溺地看著丈夫被調侃，毫不生氣，反而多了一份親昵。book18.org
可我最清楚——那份笑容底下，是她特有的從容與掌控。事實很快驗證，課間十分鐘，水仙的座位幾乎成了小型朝聖場所。幾個本來吊兒郎當的男生此刻一本正經地遞水、借筆記，甚至搶著搬凳子給她墊腳。還有幾個女生湊在一旁，悄聲請教她化妝與髮飾的技巧，仿佛她天生就該被簇擁在中央。book18.org
「水仙，你渴嗎？我去買了冰的橙汁。」book18.org
「水仙，要不要看這道題？我解了一半，想聽聽你的想法。」book18.org
「水仙姐姐，你的頭髮好長啊，能教教我怎麼保養的嗎？」book18.org
我坐在一旁，手裡翻著作業本，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那場景讓我覺得荒謬又心驚。短短几周時間，她就把整個班級折服，像是天然的核心，或者說……偶像。book18.org
上課之後人群散去，我忍不住壓低聲音對她說：book18.org
「你也太誇張了吧？他們只是同學，是普通人，你沒必要像神祇一樣接受他們的跪拜。」book18.org
水仙轉過頭，藍瞳中閃爍著笑意。她輕聲回答：book18.org
「行舟，你錯了——正因為他們只是凡人，所以這樣的朝拜才最真實。」book18.org
「這算哪門子的朝拜，他們只是被你外表吸引，把你當成好看的女人罷了。」book18.org
她搖搖頭，笑意依舊溫柔，卻帶著某種不可撼動的篤定：book18.org
「你真的這麼認為嗎？可所謂的『最初信仰』並不見得是因為見到神跡才產生的——你要知道，若是神祇在信徒面前展露本相只會令他們恐懼和疏遠。可若是以凡人的姿態接受他們的仰慕與追隨，他們反而會心甘情願獻出虔誠……」book18.org
「你沒發現嗎？他們此刻為我爭先恐後，只希望我能多看他們一眼，這不就是最古老的獻祭嗎？」book18.org
她的話讓我喉嚨一緊。明明身處嘈雜的教室，可那一瞬間，我仿佛又看見月下花海，黑山羊降臨的場景。只是現在，她披著校服，唇角含笑，看上去溫婉端莊，沒人會想到她的本質是那吞噬一切的古神。book18.org
「水仙……」book18.org
我壓低聲音，心底湧上一絲複雜。book18.org
「你還是沒融入人類社會的思維。別人對你示好，不等於敬拜。」book18.org
她卻笑得更柔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點破我的天真：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只看見了形式，而我看見了本質。信仰的核心從來不是理解，而是依附。就像我對你一樣。」book18.org
她說完，便不再多言，只是將一縷長發別到耳後，目光重新投向講台。那動作美得幾乎帶著催眠力，周圍的人立刻安靜下來，生怕打擾了她。book18.org
我靠在椅背上，心底卻久久難以平復。book18.org
是啊，她說得沒錯。她對我的依附並不是出於愛情，而是古老契約的必然。可我卻在不知不覺中，被她的笑容與體溫牽絆，分不清孰真孰假。book18.org
記憶像水面的漣漪，總在某些時刻無聲泛起。其實早在剛轉學來時，水仙就被老師點名成了「活動委員」。那會兒我還暗自奇怪，為什麼老師會把這樣一個不討喜的累活交給新來的轉學生？可後來事實證明這根本不是負擔，而是她天然的舞台。從那以後，每逢班級需要組織活動，水仙總是第一個站出來安排。奇怪的是從沒人反對，也沒人推諉。大家好像天生就覺得把事情交到她手裡才是理所應當的，她只需輕輕一笑，便能讓原本散漫的同學們心甘情願聽命，這種無形的號召力，長久以來在班級里悄然紮根。book18.org
今天午休時，我們依舊在教室後排開了個小會。陽光被窗簾遮住一半，教室里半明半暗，蟬鳴在外頭持續不斷。水仙依舊坐在我身邊，黑髮順直垂落肩頭，姿態端莊，手裡攤著筆記本。而我們對面的兩個男生，卻緊張得幾乎不敢呼吸。他們平日裡就是最安靜的書呆子類型，一個戴著厚重的眼鏡，總是縮在書本後面；另一個則個頭高些，卻總是低著頭，像是怕被誰盯上。可只要水仙在，他們便像換了人似的——眼神灼灼地盯著她，卻又在她一抬眸的時候慌忙移開，耳尖紅得像快要滴血。book18.org
「校慶的節目，大家有什麼想法嗎？」book18.org
水仙的聲音輕柔，像是拂過耳邊的風。兩個男生幾乎同時僵住。那個戴眼鏡的支支吾吾：book18.org
「我……我沒什麼特別的……」book18.org
話音小到幾乎被空氣吞沒。另一個則緊抿嘴唇，喉嚨滾動，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們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偷偷落在水仙身上：她低頭翻筆記的模樣，她側臉映著窗光的輪廓，甚至她輕輕呼吸時胸膛起伏的幅度。在他們眼裡，這些細枝末節都成了能讓人失眠的詩句。book18.org
可他們誰都不敢開口表達，只能任由這份心意在胸口堆積，化為懊惱與衝動。那種青春期的壓抑幾乎要把他們折磨得發狂。水仙自然明白他們的狀態，卻始終保持那副溫婉從容的笑意。她不會調笑他們，也不會刻意冷落，只是把話說下去：book18.org
「既然大家暫時沒什麼想法，那就先聽我的安排吧。」book18.org
她一邊寫下要點，一邊抬眸掃他們一眼。那眼神沒有任何鋒利，卻讓兩個男生猛地直起身子，像是被聖旨點到。book18.org
「你們去找合適的人選，幫忙做伴奏。要是他們猶豫就替我多勸兩句，好嗎？」book18.org
她的話溫柔得像請託，可兩個男生卻像接受了神聖的使命一樣，齊聲點頭：「好！」聲音甚至比平時回答老師提問還要大上幾分。我看得暗自嘆氣，這哪裡是普通的「活動委員」，這分明是降臨人間的女祭司，隨口一點便有人甘願赴湯蹈火。而兩個男生的神情更讓我心底生出複雜感。他們眼裡閃爍著光芒，那是赤裸裸的渴慕。他們想靠近，卻不敢；他們想表達，卻不敢。只要能在她身邊幫點小忙，他們就已經覺得心滿意足。哪怕是最瑣碎的差事，也能讓他們興奮許久。book18.org
「那就這樣定下吧，接下來是……」book18.org
水仙合上筆記本，笑意清淡，兩個男生幾乎同時咽了口唾沫，短短的笑容卻讓他們失神。兩個男生不斷低頭應和，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可就在某一瞬間，水仙忽然停下說話的動作，抬手拉了拉衣領。book18.org
布料鬆開半寸，胸前那道雪白的溝壑頓時顯露出來。她仿佛無意般用指尖在頸邊扇了扇風，低聲喃喃：book18.org
「真熱啊……」book18.org
香汗自她鎖骨滑落，映在肌膚上，晶瑩剔透。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順著空氣散開，兩個男生立刻僵住，眼睛死死黏在她胸口，卻又不敢直視，只敢斜斜瞟一眼。他們鼻息急促，連手上的筆都握不穩，可真正狼狽的人其實是我——因為在水仙那看似隨意的動作之後，她的另一隻手便已經悄然落到我腿上，順著大腿內側滑動。指尖涼滑，隔著布料就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挑逗。我咬緊牙關，試圖用手臂擋住，可她卻不慌不忙，唇角勾著一抹笑意，借著說話的節奏，手已輕輕探入了褲腰內。book18.org
「接下來，音響的借用交給你們兩個，可以嗎？」book18.org
她一邊布置任務，一邊在桌下握住我的肉棒，在她輕輕摩挲幾下之後那東西就硬得嚇人。我眼角抽搐，汗珠順著鬢角滴落，身體僵得像鐵板。對面兩個男生哪裡知道桌下的秘密，他們只覺得眼前的水仙比仙女還要不真實。她胸口微敞，呼吸間帶出若隱若現的乳香。每一次說話雪白的曲線都輕輕顫動，把他們看得喉嚨滾動，幾乎要窒息。book18.org
「可、可以！我一定辦好！」book18.org
戴眼鏡的男生聲音顫抖。另一個拚命點頭，眼神死死黏在她胸前，根本挪不開。而我已經被她手心緊緊包裹、俘獲，白玉手指上下套弄，龜頭頂在她掌心，早已被擼得血脈鼓脹。若不是我的座位靠牆，換個角度這副狼狽的樣子必然一覽無餘。book18.org
「別、別這樣……」book18.org
我壓低聲音，聲音沙啞。水仙佯裝沒聽見，仍舊笑著繼續分配任務：book18.org
「伴奏的部分，麻煩你們儘快落實，校慶可不允許出差錯。」book18.org
她手上的動作卻更快了，指尖搓弄著敏感處，潤滑的前液被她塗抹開來，弄得我幾乎要咬碎牙關。我死死盯著桌面，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在認真聽。可視線餘角里，她白皙的喉嚨正隨著呼吸上下滾動，汗珠順著鎖骨沒入胸口。那副光景，落在兩個男生眼裡無異於毒藥。book18.org
他們甚至沒注意到自己雙手握成拳，指節發白，仿佛在竭力壓制內心的衝動。book18.org
「老師把活動交給你，真是太對了……」book18.org
戴眼鏡的男生忍不住喃喃。book18.org
另一人咽了口唾沫，低聲道：book18.org
「水仙……真的，好美……」book18.org
他們的聲音卑微而熾烈，就像信徒低聲吟唱祭祀。可我知道——真正被她玩弄的，其實是我。她手心一緊，低低笑了聲，那笑意只屬於我，卻像是隨風拂過，誰也沒察覺。book18.org
「再堅持一下嘛……」book18.org
她唇瓣微啟，仿佛在給我最後通牒。我全身汗透，呼吸急促到快要失控，桌下的抽搐愈發明顯，眼看下一秒就要崩潰。可水仙只是淡然看著我，又偏過頭對兩個男生說：book18.org
「那辛苦你們了，下周我們一起加油。」book18.org
兩個男生立刻挺直腰背，目光熾熱如火，像被她賜下使命的騎士。而我只能咬著牙，在她掌心的擺弄下瀕臨極限。教室里午休的空氣依舊悶熱，天花板風扇徒勞地轉著。任務布置完畢後，水仙並沒有立刻宣布結束，反倒悠然地靠坐回去。兩個男生也似乎沒有離開的打算，一個摳著筆帽，另一個低頭在本子上亂畫，時不時偷看她一眼。book18.org
而水仙，依舊維持著那副溫柔得體的笑意，仿佛並未察覺任何異樣。只有我知道，她的右手此刻正安穩地套弄著我的陽根，指尖靈活得仿佛在演奏一曲亢奮的樂音。book18.org
那隻手——纖細修長，骨節勻稱，指甲被打磨得圓潤潔白，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每一次輕輕一握，都精準捏在最敏感的地方，力道時輕時重，像是在把玩一件珍寶。她的掌心溫熱而柔軟，摩擦間帶著濕潤，弄得我渾身汗毛倒豎。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左手隨意拾起桌上的鋼筆，旋轉、輕彈，甚至用指尖輕輕撫過筆桿。那動作優雅得不帶一絲刻意，卻無端撩撥人心。兩個男生盯著她的手看，眼神漸漸迷離。book18.org
他們看見的是一隻溫婉的女子之手在把玩筆桿，仿佛情人溫柔摩挲；而他們沒看到的，是同樣的手法正在桌下套弄著我的堅硬雞吧。book18.org
「這鋼筆真好看。」book18.org
水仙低聲說著，指尖順著筆身緩緩滑落。兩個男生下意識咽了口唾沫。眼鏡男推了推鏡框，聲音有些發抖：book18.org
「水仙同學的手……真好看啊。」book18.org
另一個臉紅到耳根，乾脆低下頭，聲音像蚊子：book18.org
「嗯……如果、要是能……」book18.org
話沒說完就給他吞回去了。他們不敢說出口，可我看得一清二楚——那是少年最熾烈又最隱忍的幻想，水仙那雙手若是能落在他們身上，撫摸他們，就算死也無憾。book18.org
「咳。」book18.org
我輕輕咳嗽了一聲，嗓音沙啞，那是我與水仙之間的暗號。水仙眼神一閃，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她左手的鋼筆忽然「啪嗒」一聲從指尖滑落，筆身在桌沿彈了幾下，跌落在我這邊。book18.org
「呀，不小心掉了呢。」book18.org
她輕輕一聲，便俯身探過來。那一瞬間，她的胸口在兩個男生眼裡驟然擴大，領口裡溢出的香氣撲面而來，雪白的乳溝在燈光下泛著潮潤的光澤。兩個男生差點屏住了呼吸，心跳快到耳鳴。可他們沒看到的是，她彎腰的同時，右手猛然一拉掀開了我的褲布，雪潤的唇瓣悄無聲息地覆了上來。book18.org
「嗚……！」book18.org
我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她冷涼而柔軟的舌頭捲住龜頭，瞬間把積攢已久的慾望全數引爆。她沒有一點猶豫，含得極深，喉嚨一收一放，仿佛早已習慣這般掠奪。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喉嚨一哽，手指死死抓緊桌角，差點將木頭掐裂。而桌對面的兩個男生只看見她彎腰撿筆的動作——優雅、自然，甚至帶著幾分天真無害的嬌俏。他們呼吸急促，幻想著那俯下身的笑顏若是為他們而展，人生何其滿足。book18.org
「水仙同學真……真溫柔啊……」book18.org
其中一個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幾乎失智，我也已經被榨到極限。火熱的精液猛然湧出，噴薄而出，盡數被她咽下。水仙沒有皺眉，反而輕輕吞咽，像喝下一口甘露般平靜。不多時她拾起鋼筆，緩緩直起身子。動作利落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唇角依舊帶著那抹溫柔笑意，聲音平靜清澈：book18.org
「讓你們久等了，剛才說到哪裡來著？」book18.org
兩個男生紅著臉搖頭，根本沒聽清她說什麼，只是被那一顰一笑徹底迷倒。而我卻已經腰腿發軟，冷汗濡濕後背，只能強撐著身體裝作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水仙在他們眼裡依舊是高潔無暇的仙女，而我心裡清楚，她才是最殘忍、最貪婪的捕食者。book18.org
會議結束，臨走之前那兩個男生卻遲遲沒有挪動腳步。教室里靜了一瞬，空氣像被拉緊的弦。眼鏡男咳嗽了一聲，低著頭，卻還是忍不住抬眼去看水仙：book18.org
「那個……水仙同學，這次的活動你安排了很多事吧？我只是想確認一下……顧行舟他，有沒有也分到任務？」book18.org
話音落下，他飛快地看我一眼，眼神閃爍，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嫉妒。另一人則索性更直白一些，嗓音小卻帶刺：book18.org
「是啊，別怪我說話直……你該不會因為他是你未婚夫，就把輕鬆的部分全留給他了吧？我們可都看在眼裡呢。」book18.org
他的語氣小心翼翼，卻明晃晃地透出不滿。兩人不敢對水仙有半句不敬，但對我這個現充，心裡的怨氣顯然壓抑已久。我一時間臉色發僵，甚至生出幾分狼狽。若是換成別人我還可以反駁，可他們的話卻像針一樣扎在我的疲憊上——最近我的確顯得萎靡，被水仙折騰得日夜不寧，外人看在眼裡自然覺得我就是個空殼，被美色掏空的書生。book18.org
如果可以的話，這個校慶破活動我真的是一點也不想摻和——可就在這時水仙忽然笑了，那一笑淡若春風，仿佛她根本沒有被他們的語氣冒犯到。她微微垂眸，長睫顫動，柔聲答道：book18.org
「怎麼可能呢？行舟確實是我的未婚夫，這沒錯。」book18.org
話音未落，兩個男生的心都一緊，下意識以為她會護著我。可下一瞬她的話鋒一轉，嗓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book18.org
「正因為如此，他便要比別人付出更多。若是他什麼都不做，就算我再怎麼努力也難以服眾呀。」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嘴角含笑，神情溫婉，卻輕飄飄丟下一句：book18.org
「所以，這次最繁重的體力活——整理倉庫，就交給他一個人去做了，沒有幫手。」book18.org
剎那間我心口猛地一震，險些當場沒反應過來。整理倉庫？那可不是小活兒。那些堆滿雜物的鐵架子、塵封已久的器材，光是搬動就足以累到虛脫。我本來就已經被她榨得體力透支，如今還要一個人去和那些鐵疙瘩搏鬥？book18.org
我怔怔地看著她，卻見她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笑容溫柔，仿佛這只是再正常不過的安排。而那兩個男生的反應，卻完全不同。眼鏡男眼神驟然一亮，點頭如搗蒜：book18.org
「原來如此……這樣就公平多了！」book18.org
另一個也鬆了口氣，甚至勉強擠出一個笑容：book18.org
「嗯……顧同學果然也要出力嘛，那我們就放心了。」book18.org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眼底的酸意和嫉妒都被滿足的虛榮壓下，好像只要確認我也要受苦受累，兩人就能安心回去，心裡甚至暗暗舒暢。book18.org
「那我們先走了，水仙同學，下次再見。」book18.org
他們虛偽的客氣告別，帶著那種社會人特有的僵硬笑容，甚至沒有提到我。可我看得分明，他們轉身時背影輕快，像是心頭的大石終於落了地。book18.org
門口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課桌周圍只剩下我和水仙了。我整個人僵坐在椅子上，半晌才緩緩轉過頭，咬牙低聲：book18.org
「你究竟想幹什麼？本來我就已經累得要死了，你現在還讓我去整理倉庫？」book18.org
水仙支著下巴，藍色的眼瞳里透出一絲調皮，像是故意在等我發火。book18.org
「就像他們說的，你若是什麼都不做我還怎麼隨使喚他們？難道你要我催眠、腦控他們幹活嗎？」book18.org
她輕聲說，像是在安撫，又像在挑逗。book18.org
我呼吸急促，忍不住怒極反笑：book18.org
「好好好！這麼使喚傻小子是吧……今晚你一個人睡吧，相公我舉鐵去，沒空和你親近了！」book18.org
水仙對我的威脅只是笑而不語。她微微側首，那雙深藍色的眼睛裡透出幾分狡黠與沉靜，仿佛胸有成竹，根本不在意我甩下的狠話。那一瞬間，我反而心口一沉，隱約有種被她算計在手心的錯覺。我和她在學校平靜地度過了一個下午，待到放學鈴聲響起，學生們卻沒有立刻散去——校慶臨近，整個班級都被要求留下來布置教室，進行節目的彩排。課桌被搬到一邊，椅子疊在角落，地面空曠，正好可以作為排練場地。book18.org
而在這一切的正中央，站著的是水仙。她依舊穿著凸現她身材的JK制服，外面套著熨燙板正的校服外套，烏黑的長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身影筆直挺立，像是一株挺拔的竹，隨意一個動作都帶著不容忽視的優雅。此刻她正揮動手中的筆記本，一邊指揮著男生們抬桌子，一邊指導女生們裝飾牆面，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book18.org
「那幾張桌子麻煩一起搬到講台前，動作輕一些，別碰壞了黑板。」book18.org
「彩帶用這邊的紅色，和後面的橫幅顏色一致，整體才不會顯得凌亂。」book18.org
「你們辛苦了，一會兒我請大家喝飲料。」book18.org
每一句話都恰到好處，沒有凌厲的訓斥，卻能讓所有人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節奏走。教室里亂糟糟的環境，因她的一句話、一眼神，便像被整理過的樂章，逐漸有了節拍。站在一旁的班主任甚至都鬆了口氣，笑眯眯地靠在門邊，看著水仙忙碌的身影。對於老師來說，這個活動委員幾乎是天賜的幫手，不但能把每個家庭嬌生慣養的獨生子們捏合成一個整體，還能保持秩序和氣氛，簡直堪稱奇蹟。book18.org
而班上的男生們則完全是另一副模樣。有人搬著桌子，卻忍不住頻頻回頭張望；有人拿著彩帶，動作卻遲緩，目光全都黏在水仙的臉上。哪怕她只是隨手將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後，都能引來一陣心跳加速的竊竊私語。book18.org
「水仙同學真是太厲害了。」book18.org
「是啊，簡直不像咱們班的學生，好成熟……」book18.org
「要是能和她多說一句話就好了。」book18.org
如今，她站在燈火通明的教室中央，指揮若定，像極了真正的仙子降臨人間。我靠在門邊，看著那些男生們一副神魂顛倒的模樣，卻只覺得體力被抽空後的疲憊愈發沉重。昨晚到今天，我幾乎沒有完整休息過，她一次次索取，讓我就算在課堂上也難以集中精神。可在別人眼裡，我卻像個不稱職的守護者，整日萎靡，反襯得她更加光輝奪目。book18.org
「顧行舟。」book18.org
我的名字忽然從她唇間傳出，清亮而篤定。她轉頭看向我，藍色的眼眸像一汪靜水，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book18.org
「倉庫那邊還沒整理完吧？麻煩你先過去看看，確認一下東西的位置。等我們這邊結束了再過去幫你。」book18.org
說完，她便又低下頭去，繼續安排其他同學的工作。那模樣仿佛真的只是隨口一提，並無私心。可周圍同學投來的眼神卻讓我心口發堵——他們竟然用一種帶著憐憫的目光看我，好像我才是那個累贅，被水仙刻意照顧、安排去干苦差事的可憐人。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深吸一口氣，背起書包，轉身走出教室。身後仍是喧囂的聲音，笑語與交談不斷，唯獨我一步步走遠，像是被整個熱鬧的世界孤立在外。book18.org
——倉庫。book18.org
走廊的盡頭，鐵門半掩，昏黃的燈光透出，地面映出斑駁的影子。推門而入，空氣卻讓我一愣。這裡沒有預想中的潮濕霉味，也沒有厚厚的灰塵。相反，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清香，似乎有人灑過清水，甚至還有若有若無的花草氣息。地面被擦得一塵不染，牆角的蛛網早已不見蹤影。架子上的器材排列整齊，仿佛經過精心打理。book18.org
這可不是普通的，許久沒有打掃過的雜物間——我正出神，忽然身後傳來輕盈的腳步聲，下一瞬一股熟悉的香氣撲面而來，柔軟的身體緊貼上背脊，溫涼的氣息吹拂在耳畔。book18.org
「喜歡嗎？」book18.org
那是水仙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似笑非笑的意味。她雙臂環上我的腰，整個人貼在我身後，胸前的柔軟緊緊壓住我的背。book18.org
「這就是我準備的驚喜了。」book18.org
她的嗓音帶著一絲蠱惑，一字一句，像藤蔓一樣攀上心頭。我渾身一震，手指收緊，心底忽然湧起一種不安的預感。book18.org
我忍不住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訝異與不解：book18.org
「……教室那邊，不需要你指揮嗎？」book18.org
水仙歪著頭，唇角彎起笑意，仿佛早就料到我會問這個。她的藍瞳清澈而深邃，映著昏暗燈光，帶著幾分戲弄：book18.org
「需要呀。」book18.org
她輕輕湊近，在我耳邊吐息，嗓音柔軟，像絲線般勾人心弦：book18.org
「所以我在那裡留下了分身，足夠應付那些同學。至於本體嘛——自然要來陪你玩的。」book18.org
她的話輕描淡寫，仿佛只是隨口一說，可我知道那便是她超凡的神力。對她來說創造一個能處理瑣事的替身輕而易舉——她並沒有違背我們之間的約定，沒有用自身的能力去強行控制、影響凡人，她只是調度出一個一模一樣影子，讓他們以為她依舊在那裡，指揮有條不紊。book18.org
我心底暗暗發冷。因為這正是她與其他花妃最大的不同：夜來香靠媚惑，黑薔薇憑冷厲，而水仙呢？她永遠是以「高高在上」的方式輕輕撥弄，就像在玩一場棋局。book18.org
「那這裡的打掃，也是你做的了？」book18.org
我環顧四周，整潔得近乎不真實的倉庫，反倒更像一處舞台，空氣里沒有霉味，反而清新。水仙點點頭，眉眼含笑，聲音清脆：book18.org
「嗯，對呀~舞台已經準備好，接下來就等主角和配角登場了。」book18.org
她說得雲淡風輕，卻讓我心底一沉。主角和配角？我還沒弄明白她話里的含義，可下一瞬，便聽見隔壁傳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響。book18.org
那是男生廁所的位置。學校里最偏僻的一處老舊建築，光線昏暗，磚瓦斑駁。多年來幾乎無人打理，成了被遺忘的角落。按理說，那裡幾乎不會有人使用。可自從水仙轉學而來，那地方就莫名其妙地熱鬧了起來。book18.org
「……你該不會是——」book18.org
我話沒說完，卻看見她眼底閃過一抹戲謔。我使用魔法強化了自己的雙眼，透視身後的牆壁。感受到那個空間妖邪、詭異的氣息。年輕人慾望堆積的氣味在空氣里混雜著粉筆灰和一股曖昧的酸澀，我愣在當場，差點被周圍的情況嚇到——廁所牆壁上，一幅幅粗陋卻熱烈的塗鴉映入眼帘。有人用白色的粉筆勾勒出一位少女的身影，長長的直發披散，身著短裙，雙腿交疊。她的胸部被誇張地畫得高聳圓潤，衣襟敞開，仿佛下一刻就要躍然紙上。旁邊潦草的字跡寫著：book18.org
「水仙學姐♡」。book18.org
另一面牆上，更大膽的塗抹顯得幾近褻瀆：有人畫出一個跪在地上的女子，神態溫順卻赤裸全身，豐腴的身軀被誇張地放大，甚至在腹部添上了鼓脹的弧線，旁邊寫著：「顧行舟的未婚妻，但也是大家的。」字跡歪斜，卻透著一種青澀的瘋狂。book18.org
更遠的角落，有人直接畫了下流的姿勢：雙腿大張，短裙掀起，胸口赤裸，嘴唇半張，表情帶著媚態。畫工稚拙，卻直白到沒有餘地。粉筆線條模糊不清，地面上甚至能看到濺落的斑點，顯然有人在這幅塗鴉前「自我安慰」過。book18.org
還有更古怪的——有人把她畫成女神，立於講台之上，身後畫上象徵神性的光環，可偏偏胸口和下身的位置被惡意地描出粗大誇張的細節，旁邊寫滿了學生們歪七扭八的咒語：book18.org
「請賜我力量……請讓我也能得到一次注視……」book18.org
這裡的一切，就像是一座用粉筆與慾望勾勒出的「褻瀆神殿」——我站在那裡，心口發緊，仿佛踩進了某種儀式的遺蹟。水仙的聲音忽然在背後響起，低柔卻清晰：book18.org
「看到了嗎？他們嘴上不敢說，但心裡已經用這種方式供奉我很久了。」book18.org
我猛地回頭，只見她仍是那副清純的校服模樣，短裙輕擺，雙腿白皙修長，仿佛依舊是教室里那個高潔的班級委員。可她眼底那抹病態的笑意，讓這一切顯得荒誕。她緩緩走到我身旁，指尖遞出魔力觸鬚，輕輕拂過牆上的一幅塗鴉，那是她被畫得最淫蕩的一幅。粉筆痕跡因手指的摩擦微微模糊，仿佛她本人正在與那形象重疊。book18.org
「人類的妄想啊，真是可愛。」book18.org
她輕聲嘆息，藍色的眼眸倒映著那些粗陋的畫跡，仿佛在欣賞藝術品。book18.org
「神明若展現原貌，誰敢直視？所以他們只能這樣，偷偷地、卑微地，用最原始的方式『崇拜』我。」book18.org
她的話輕而慢，帶著幾分冷意，又幾分自嘲。我沉默著，心底湧起一種難言的錯亂感。眼前的牆壁與她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讓我仿佛置身於一場荒誕的彌撒。book18.org
這座本該廢棄的廁所，的確已經成為某種「邪神的褻瀆神殿」，而水仙就是被全校男生供奉的女神。倉庫里寂靜無聲，只有昏黃的燈光映照在灰白的牆面。我與水仙並肩而立，她伸出纖細的指尖輕輕在空中勾勒。藍色的符文無聲浮現，宛如水波蕩漾，片刻後那面厚重的牆壁逐漸變得透明，如同被揭開了一層幕布。book18.org
隔壁廁所的景象，清晰映入眼帘。那是我並不想看到的畫面，卻又在這一刻被迫直視。book18.org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踉蹌著走了進來——正是中午和水仙一起開會的那個男生。瘦削的肩膀微微聳動，眼鏡反著微弱的光，他環顧四周，確認四下無人後，立刻彎腰、急切地拉開褲鏈。book18.org
沉悶的呼吸聲在昏暗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突兀。他低頭，手掌迅速覆上那已然勃起的下體，動作急切而混亂。粗重的喘息一聲高過一聲，帶著壓抑的興奮。他盯著牆壁上的塗鴉，仿佛那一幅幅拙劣的白色線條真能化作他幻想中的女子。book18.org
「水仙……水仙同學……我好愛你……我想要你……」book18.org
呢喃聲一聲聲溢出，顫抖中帶著貪婪。他的手瘋狂地上下套弄，動作凌亂卻極度迫切，像是生怕一旦停下，那夢境就會破碎。水仙站在我身邊，安靜注視著，紅唇輕彎，藍色的眼瞳映照著那少年的狼狽。她沒有出聲，只是微微側首靠在我肩上，像是在欣賞一場荒誕的戲劇。book18.org
然而畫面忽然一變，那男生的動作驟然停頓，肩膀劇烈抖動，竟然哭了出來。book18.org
「……不行……我不配……我根本不配啊……」book18.org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他一邊抹眼淚，一邊仍舊機械地擼動著下體，嘴裡斷斷續續，聲音充滿自卑：book18.org
「我只是個……沒女生喜歡的垃圾……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得到她……」book18.org
他哭得像個孩子，卻沒有停止，淚與慾望交織，哭腔裡帶著絕望的快感。水仙的指尖輕輕掠過我的手背，涼意沁入皮膚。我看見她唇角緩緩上揚，像是在低語，卻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那男生很快又變了——抽泣漸漸止住，呼吸變得粗重，眼神里浮現出另一種黑色的情緒。自卑被一點點蠶食，取而代之的是妒火與怨毒。book18.org
他咬牙，嘴裡迸出低吼：book18.org
「我不配……難道他就配嗎？！」book18.org
他手上的動作更猛烈了，他雙眼赤紅，死死盯著那幅粉筆畫，像是要將自己的怒意射在那虛假的線條上。book18.org
「……顧行舟……為什麼……為什麼是他！該死的！！」book18.org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瘋狂的質問，唾液濺在地上。手掌的摩擦聲與急促的喘息混雜在一起，整個廁所像在震動。我屏住呼吸，額頭冒出冷汗。隔著牆壁的透明界限，我能清晰看到那男生的每一個細節——那種妒忌的神色，幾乎化作扭曲的陰影。book18.org
終於，他徹底陷入了癲狂。book18.org
「水仙！你這個……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book18.org
他嘶吼著，表情猙獰，雙眼血絲遍布，辱罵的話一字一句從他牙縫裡迸出：book18.org
「肯定很爽吧……你每天晚上肯定都被操得很爽吧！啊……啊啊啊——！」book18.org
伴隨著最後的咆哮，他腰身猛地一挺。白濁的精液從他手中迸射而出，噴洒在牆上的塗鴉上。那幅被畫得低俗下流的「水仙」在一瞬間被斑斑白跡覆蓋，線條模糊，仿佛真有一具軀體被玷污。book18.org
呼吸沉重，他的身體還在抽搐，額前的髮絲濕漉漉貼在皮膚上。整個廁所里瀰漫著黏膩的味道，與粉筆灰混合在一起，噁心卻真實。book18.org
我全身繃緊，心底湧起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而水仙，依舊在笑。她的聲音終於響起，低低的，帶著若有若無的愉悅：book18.org
「看見了嗎？行舟……這就是信徒對神祇的『供奉』了——哭泣也好，嫉妒也罷，最終他們還是把自己最深處的東西獻了出來。」book18.org
她靠得更近，冰涼的呼吸拂過我耳畔，聲音輕柔，卻像利刃一樣直擊心底：book18.org
「這才是真正的神殿——污穢、骯髒，卻比任何廟宇和教堂都能滿足信徒的需求。」book18.org
我下意識握緊了拳，卻什麼都說不出口。牆壁那頭的少年已經癱坐在地，精疲力竭，而我心底的壓抑感卻更甚。book18.org
我喉嚨一緊，忍不住低聲對水仙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壓抑的憤怒。book18.org
「夠了，水仙。你別忘了自己是什麼——你不屬於這個世界，不要再用你的神力去影響這些普通人，他們只是凡人，承受不了的。」book18.org
我的眼神死死盯著她，心跳紊亂。明明她此刻不過是身穿校服、安靜立在我身邊的少女模樣，可心底那份畏懼卻如潮水般湧上來。book18.org
可水仙只是垂下眼，輕輕一笑。book18.org
「行舟，我的好相公……」book18.org
她的嗓音冷靜而柔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哀怨：book18.org
「你真的誤會我了。」book18.org
她緩緩伸出手，指尖在空氣里划過，隔壁廁所的一切仍在透視魔法中清晰可見。那一片髒亂的牆壁，塗滿了粗鄙拙劣的白色線條：有人畫了她張開雙腿、乳房高聳的形象，有人畫了她趴在地上被人肆意蹂躪的姿態，甚至還有幾幅是她跪在地上吞咽不明液體的淫穢畫。稚拙的粉筆筆觸，帶著青少年的癲狂與慾望，卻在昏暗中格外刺眼。book18.org
「這些不是我畫的。」book18.org
她的藍瞳澄澈如海，映照出那一幅幅低俗的塗鴉。book18.org
「這廁所也不是我建的。至於他們……是他們自己走進來，自願這樣做的。行舟，我沒有對任何人施加任何的精神暗示，我們約好的。」book18.org
她微微一頓，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意：book18.org
「甚至……連他們留下的精氣我都沒有收取，全部讓它們隨風消散了。」book18.org
我胸口猛地一窒。她說得太過輕描淡寫，仿佛那些狼狽的青春殘渣在她眼裡根本連拾取的價值都沒有。book18.org
「所以——這一切可以說和我毫無關係。」book18.org
水仙的語氣溫柔，卻更像是一種冷酷的譏諷。我呼吸急促，心底的恐懼比之前更甚——她根本不需要做什麼，只要以「水仙」的姿態出現在這裡，人類就會自我毀滅。book18.org
就在這時，隔壁廁所的門「吱呀」一聲再度被推開。第一個男生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衣衫不整，淚痕未乾，仿佛剛剛遭遇了一場無法言說的夢魘。片刻後，另一個身影急匆匆走了進來。是那個比眼鏡男更沉默的同學。他的神情與前一個截然不同，沒有半點羞愧與猶豫。推門、鎖門、拉下褲鏈，一氣呵成，熟練得像是來過無數次。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眼裡閃著病態的光芒，轉身盯住牆上的粉筆畫，嘴角咧開，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book18.org
「乖水仙……小寶貝兒！我來了。」book18.org
他低聲喃喃，手掌覆在自己胯間，已經硬得嚇人。他盯著那幅畫上粗糙的乳房輪廓，像是看到真人一般，伸手在牆上撫摸，手指在石灰面上摩挲，嘴裡吐出的氣息熾熱而急促。book18.org
「水仙小寶貝兒……今天老子給你攢了好多貨……一會兒全都射給你好不好？」book18.org
他一邊自語，一邊扯下校服的袖口，用牙齒咬在嘴裡，壓抑著低吼。另一隻手動作急促，套弄得啪啪作響。book18.org
「啊……小仙奴……你就是老子的淫蕩小仙奴，對吧？就等著主子喂你呢。」book18.org
我呼吸驟緊，拳頭死死攥著，胸口一陣翻騰。而他卻越來越亢奮，臉上掛著癲狂的笑容，對著牆上的塗鴉不斷索吻，甚至伸出舌頭去舔那灰白的線條。book18.org
「水仙……騷貨仙女……你就是欠乾的小騷貨……嘖嘖嘖……」book18.org
他舔得滿嘴粉筆灰，卻渾然不覺，眼神痴迷。手下的動作愈發劇烈，胯部一下一下猛撞著空氣，仿佛真正在操弄某個虛幻的軀體。book18.org
「老子最喜歡你這張臉了……笑得溫柔，下面騷得要命……哈啊……受不了了！」book18.org
他整個人仰頭，背脊弓起，像野獸一般發出嘶吼。精液噴薄而出，濺在牆上的粉筆畫上，將那原本拙劣的線條完全覆蓋。白濁順著牆壁滑落，滴在地板上，混著灰塵凝成一團團污跡。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胃裡翻騰，幾乎要吐出來。而水仙仍舊平靜，她的側顏美麗而冷漠，仿佛一尊旁觀眾生的女神。她淡淡看著那少年在自己的幻想里崩潰，絲毫不為所動。book18.org
「行舟……」book18.org
她低聲說，聲音像嘆息，卻藏著殘酷的真理：book18.org
「他們以為自己在褻瀆我，但事實上——這也是一種祭祀。」book18.org
我全身一震，背脊生寒。她沒有笑，卻比笑更讓人不安。book18.org
——是啊，她不需要伸出手去誘惑，甚至不用開口。只要存在，就足以讓人獻出全部。book18.org
牆壁的透明魔法還在繼續，那男生癱倒在地，手裡黏膩的液體還滴落不止，喘息急促，雙眼空洞。我卻再也看不下去，猛地轉開視線。book18.org
「水仙……你太危險了。」book18.org
我喉嚨發緊，胸腔里湧出的心緒幾乎要將我撐裂。透視魔法還在散發著微光，隔壁廁所里殘留著那股淫靡的氣息，但此刻我的注意力早已全被水仙奪走。book18.org
我死死盯著她，聲音低沉沙啞：book18.org
「我要把你帶回家，鎖在房子裡，永遠不許你踏出一步。」book18.org
這不是玩笑，我的心裡真真切切冒出了這個念頭。她只是靜靜存在就能讓人類自我墮落，如果放任她繼續在這所學校，繼續在社會上出現……後果簡直不堪設想。book18.org
「呵呵~是嗎？」book18.org
她卻忽然輕笑出聲，那聲音溫柔又帶著一絲危險的慵懶，好像我幼稚的想法對她來說不過是熟悉的劇本。book18.org
「行舟啊~」book18.org
她的藍瞳帶著一絲憐憫與玩味，像是看穿了我全部的心思。book18.org
「你的想法也和那些男孩一樣呢——他們也想把我占為己有，把我鎖起來，永遠獨享。」book18.org
我心口一震，立刻反駁：book18.org
「不！我和他們不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她輕聲逼問，語氣中沒有慍怒，反而是一種含笑的蠱惑：book18.org
「是因為你贏過我，所以如何處置都理所當然嗎？」book18.org
我的呼吸驟然急促，脊背冷汗涔涔。book18.org
「你是危險的！」book18.org
我低吼出聲，像是要說服她，更像是在說服自己：book18.org
「如果放任不管，你絕對會讓這個社會崩潰！」book18.org
水仙安靜地看了我幾秒，藍瞳里倒映出我僵硬的神情。然後她笑了，那笑意不是溫柔，而是帶著某種底層的譏諷與自信。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她輕輕開口，嗓音卻帶著妖異的磁性，像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蠱惑：book18.org
「你想囚禁我……就只是為了封印我而已？」book18.org
我一愣，還未開口，她便緩緩抬起手，落在自己校服的紐扣上。book18.org
「還是說……」book18.org
輕輕一聲脆響，第一顆扣子解開。白皙的鎖骨在昏黃的倉庫燈光下泛著冷意。book18.org
「你真正的心意，其實和他們一樣呢？」book18.org
第二顆，第三顆。紐扣逐一鬆開，襯衫微微敞開，那片白嫩的肌膚在呼吸間起伏，像是雪地里緩緩綻放的紅蓮。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卻比任何暴烈的撕扯都更挑逗。book18.org
我瞳孔驟縮，喉嚨里像卡了一塊火石。book18.org
「別——」book18.org
我想要阻止，卻只是徒勞。水仙沒有停下，她像是聽不見我的聲音，指尖繼續向下，一點點拉開遮掩。短裙下的絲襪在動作中微微拉緊，勾勒出她筆直的大腿曲線。那一瞬間，她清純的校服短裙與赤裸漸露的軀體形成了極度的反差。book18.org
她開始低聲吟誦起古老的咒語，聲音輕緩卻仿佛來自深淵。隨著每一個音節落下，她的小腹上逐漸浮現出暗紅的符文——那是我熟悉的、屬於她本源的淫紋。book18.org
「慾念……解放。」book18.org
符文蔓延開來，像是燃燒的蛇形紋路。她原本平坦的小腹開始緩緩鼓起，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撐開。短短几秒她的身姿已然改變，那片雪白的肌膚之下孕肚突兀地隆起，弧度圓潤而飽滿。符文環繞著鼓脹的腹部閃爍，宛如某種古老的祭壇，在呼喚著慾望的焚燒。除了我最喜歡，最讓我難以抵抗的孕肚外，水仙的四肢也恢復成我初見她時的那般形態：羊蹄，獸尾，尖角，絨毛……半人半羊的姿態展現出她的不凡和神性，比起充斥的魔力，那絕對魅惑的身姿更是讓我冷汗狂飆，無法移開視線。book18.org
「看見了嗎，行舟？」book18.org
她緩步走到我面前，眼神溫柔，唇角卻勾起一抹危險的笑。book18.org
「這是我的真身……孕育與索求的象徵。你剛才還說要封印我，可你現在的身體卻比任何言辭都更誠實呢……」book18.org
她俯身，紅唇離我只差一線。乳房隨著動作晃動，雪白的弧度與孕肚同時壓迫我的視野。我猛然發現，自己的下身早已不受控制地高高昂起。那根灼熱的慾望幾乎要撐破布料。book18.org
而此刻，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比任何觸碰更要致命。水仙的聲音在我耳邊低低響起，像是呢喃，又像是審判：book18.org
「你真的要封印我嗎？與我永不相見？」book18.org
她的舌尖輕輕舔過我的耳廓，帶來冰涼卻火辣的觸感。book18.org
「還是說……」book18.org
她雙手環上我的脖頸，孕肚緊緊貼住我的小腹，符文的熱度仿佛直接燙進我的皮膚。book18.org
「你願意在這裡——作為主角，和我一起欣賞小丑們的表演，一起找點快樂？」book18.org
我大腦轟鳴，理智與慾望撕扯交戰。她輕輕摩擦著孕肚，藍瞳深處浮現出熾烈的光。book18.org
「他們只是祭品，不值一提的耗材。」book18.org
她的嗓音溫柔，卻無情。book18.org
「而你……你是唯一能與我共享這些快樂的人。你不是牲畜，你是共主。就像人類吃掉家畜一樣，你也不會覺得不妥吧？」book18.org
我的喉結滾動，呼吸粗重，目光死死盯著那閃爍著妖異光芒的孕肚。口乾舌燥，熱流翻湧。理智瘋狂嘶吼讓我退開，可身體卻在不受控制地前傾。book18.org
她已經動真格了。book18.org
水仙……正在引誘我徹底發狂。我的大腦仍在警告我：危險，快停下！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像被某種熾烈的本能驅使般，狠狠地抱緊了她。指尖深陷在她後背的柔軟與綿密羊毛間，掌心能感受到她冰涼卻顫抖的體溫。book18.org
「呵呵……行舟♡」book18.org
她笑著，藍瞳中閃爍出仿佛要將我整個人吞沒的光。沒有任何抗拒，反而主動迎合，任我貪婪地親吻。唇舌纏繞時，她發出低低的嬌吟，帶著一股近乎得逞的歡愉。我的手像被她操縱一般遊走在她的身體上。她那對乳房比想像中還要飽滿，每一次揉捏都沉甸甸地擠壓進掌心，帶來驚人的彈性。乳尖被我指節摩擦，硬得像小小的石子，卻被她主動壓上來，讓我能更用力地搓揉。水仙仰頭嬌笑，胸膛在呼吸間急促起伏，大奶子上下搖晃，白花花地晃動在昏黃光線下。book18.org
「用力點♡……別憐惜我。」book18.org
她主動將我的手拉到胸肉深處，讓我指節嵌進那片軟膩，甚至鼓勵我粗暴地揉捏。她的嗓音混合著滿足與挑逗，完全不掩飾自己的縱慾。另一隻手順勢滑下，抓住了她的臀瓣。那股渾圓的重量幾乎壓斷我的指骨，豐厚而紮實的彈性讓我忍不住狠狠捏緊，再用力拍打。她反倒笑得更媚，扭腰甩臀，把屁股主動送到我掌心來。那碩大的安產型大屁股在燈光下抖得一顫一顫，簡直像是為我獨占而生的戰利品。book18.org
而最讓我目光移不開的，卻還是她小腹上的孕肚。那鼓脹的弧度閃爍著符文的光澤，隨著呼吸顫動，像是散發熱量的祭壇。每次視線掠過那片圓潤，我的下體便更熾烈地跳動。book18.org
「嗯啊♡……行舟，看見了嗎？這是屬於你的……」book18.org
她拉著我的手，主動放到孕肚上。我的掌心立刻感受到一股滾燙的熱流，仿佛裡面真有生命在蠕動。符文的紋路一閃一閃，烙進我的皮膚，刺激得我心臟狂跳。book18.org
理智在咆哮，可另一種聲音卻不斷在心底低語：這就是你的榮耀。book18.org
隔壁的男廁所里，那些同齡的少年們只能對著粉筆畫自瀆，把妄念射在冰冷的牆壁上。他們永遠只能靠幻想度日，永遠無法真正觸碰到她。而我呢？我抱著水仙真實的身體，親吻她，揉捏她，撫弄她的孕肚。她不但沒有抗拒，反而帶著笑意引導我的動作。book18.org
這種優越感讓我徹底停不下來——我的舌頭貪婪地在她的鎖骨、乳房、腹部遊走，留下密密麻麻的濕痕。她呼吸愈發急促，身體戰慄著，雙腿間的濕意濃烈到滲出絲襪邊緣。她像個真正的女神，卻低聲淫笑著允許我玷污。終於，我再也忍不住，雙手抱住她那圓潤的孕肚，將臉埋進去，用舌頭拚命地舔舐。那冰涼與熾熱交織的觸感讓我渾身戰慄，仿佛喝下烈酒般燒得發狂。book18.org
「啊♡……行舟……舔我的孕肚，好舒服♡！」book18.org
她的呻吟顫抖破碎，獸尾巴瘋狂擺動，尖角微微顫抖，像是也被快感侵蝕。book18.org
我眼神模糊，口舌不停，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這才是屬於我的特權。book18.org
水仙的身體被我吻得遍布津痕，她忽然輕輕拉住我的手，眼神迷離卻透著狡黠。book18.org
「行舟……到這邊來。」book18.org
她引我走到倉庫盡頭，那面緊鄰廁所的牆壁前。昏黃的燈光打在牆面上，斑駁的痕跡好像掩蓋不住另一側的騷動。她轉過身，乖巧地趴上去，雙手貼在牆壁，額角的雙角在光下投下深深的陰影。短裙隨著動作撩起，圓潤碩大的屁股高高翹起，尾巴搖擺不休，像在催促。book18.org
「這裡才是……最好的觀影席位。」book18.org
她媚聲低語，眼角濕潤，藍瞳里燃燒著赤裸的挑逗。book18.org
我再也壓抑不住，直接頂入她的濕熱羊穴。羊腸道緊窄得幾乎要將我撕碎，一進一出的瞬間，那股熟悉到骨子裡的擠壓感差點讓我當場繳械。無數個夜晚我都曾在這裡崩潰過，在她病態的索求里潰不成軍。而今天的緊緻與熾熱，比以往更具挑戰，仿佛她體內的每一道褶皺都在貪婪吞噬。book18.org
「嗯啊♡♡……好深♡……就是這樣♡！」book18.org
她的呻吟如同邪祭般綿延，尾巴亂甩，臀瓣抖顫，淫靡到極致。就在我沉迷其中時，隔壁傳來了動靜。透視魔法自動展開，我的眼前浮現出廁所里的畫面。book18.org
第一個男生跌跌撞撞地走進來，眼神裡帶著暴躁的火焰。他拉開褲鏈，怒吼著對著牆上的水仙粉筆畫撲去。那筆觸潦草，卻依稀勾勒出她的大奶子、肥臀和笑靨。他毫不猶豫地擼動，嘴裡低吼：book18.org
「賤女人……婊子……老子操死你！干爛你！」book18.org
他的動作粗暴，像是要強姦粉筆勾勒出的幻影。而水仙在牆這邊也被我狠狠壓住角，我照著他的節奏，猛地貫穿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行舟……你也在強姦我嗎♡……好……好爽♡♡！」book18.org
她尖叫出聲，乳房在胸前搖晃，孕肚隨著衝撞不斷顫抖，淫紋閃爍著猩紅的光。book18.org
接著第二個人走進廁所，完全不同。他抱著胯下，眼裡流淌出痴迷與溫柔。手淫的動作緩慢，嘴裡卻滿是情話：book18.org
「水仙……我的小寶貝♡……我真的好愛好愛你啊……要是能娶到你該有多好……」book18.org
他痴痴地吻著牆上的塗鴉，仿佛真在親吻她。我被這一幕刺激，動作慢下來，輕輕撫摸著水仙的孕肚，低頭吻上她的脊背。book18.org
「行舟♡……別停……你對我這麼溫柔，我要融化了♡♡！」book18.org
她喘息著回頭，淚光漣漣，像極了被寵溺的戀人。廁所里人來人往。有人進來時神色羞恥，急急擼幾下就射在粉筆畫上，慌張逃走；有人卻得意洋洋，邊打手槍邊說著齷齪的話，好像宣示主權。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性格，不同的慾念。book18.org
而我這邊，卻在真實地占有水仙。每當有人粗暴，我便抓著她的角猛干，讓她被操得淫叫失聲流淚；每當有人深情，我便溫柔親吻她，慢慢磨擦，讓她在嬌吟中淚眼朦朧。book18.org
這種錯位感，讓我愈發瘋狂。book18.org
「行舟♡……你看，他們只能射在牆上……而你♡……你是真的在我的體內抽插呢♡！」book18.org
她聲音破碎，蹄子敲擊地面，被羊毛覆蓋的小腿顫抖得幾乎站不穩。大屁股被我撞得啪啪作響，肉體摩擦的聲音與隔壁的擼動聲交織成淫靡的合奏。我喘息著，手掌死死壓在她的孕肚上，感受著符文熾熱的脈動。理智徹底崩塌，我的心底只剩下一個念頭——這是我的榮耀，這是我的女人。隔壁的人再怎麼渴望也只能和粉筆畫交配。而我卻在這屬於神祇配偶的「觀影席位」上，把女神的真身壓在身下，讓她大奶子晃動，大屁股拍響，孕肚在我眼前一顫一顫。book18.org
「啊啊♡♡！行舟……用力……再狠狠點♡♡！」book18.org
水仙的尖叫在倉庫里迴蕩，而隔壁廁所里，精液一波接一波射在牆壁上，滲透出斑駁的水痕。book18.org
觀影與表演，現實與幻想，就這樣交錯成了一場淫靡的祭典。book18.org
那一刻，我終於失去最後的克制。雙手死死掐住水仙碩大的屁股，指節發白，汗水順著手臂滴落。我咬牙用力，整根怒脹的肉棒狠狠頂到最深處。熱浪在丹田處炸開，像決堤的洪流一般噴涌而出。book18.org
「噗嚕——噗嚕噗嚕——！」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入她的子宮，灼熱得仿佛岩漿傾瀉。那一瞬間她渾身一顫，眼神驟然失焦，雪白的脖頸猛地揚起。舌頭從唇間滑出，濕漉漉地掛在嘴角。book18.org
「啊啊♡♡♡……要死了♡♡♡！行舟……進來了♡……好燙♡……全都進來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尖銳到仿佛要刺破耳膜，帶著瘋狂的喜悅和無底的渴望。那尖叫直直撞上隔壁的牆壁，像一道震盪的波紋透了過去。book18.org
我猛地拽住她額間的羊角，硬生生把她的頭扭過來，和我對上眼。她淚眼婆娑，藍瞳里燃燒著紅色的慾火。我堵上她的唇，將那尖叫盡數吞沒。舌頭相纏，唾液橫流。她被我狠狠壓制，卻心甘情願地迎合，呻吟混著我的喘息在舌尖震顫。book18.org
子宮深處被灌滿的感覺讓她徹底崩潰。每一次滾燙的灌注，都讓她的孕肚在我掌下鼓脹一分。符文閃爍著血色的光澤，像是呼吸般一漲一縮，仿佛在展示我濃精的重量。book18.org
「噗嚕——噗嚕——！」book18.org
我無法停下，身體本能地繼續衝刺。她則在這一次次頂撞與灌注中失神，腰背拱起，蹄子猛地敲擊地板發出沉悶聲響，尾巴亂甩，濕漉漉地掃在我身上。book18.org
她的淫叫已然無法用言語形容。那種斷裂般的高潮聲，好似要衝破空間的隔閡，鑽進每一個聽到的人耳朵里。隔壁的廁所里，本已安靜下來的空氣驟然躁動。透視魔法中，我看見粉筆畫上歪斜勾勒出的乳房、臀部，竟在這一刻仿佛活了過來。線條微微顫動，仿佛在回應她的尖叫。而在廁所隔間的地面上，殘留的精斑被聲浪與魔力激發，像被喚醒的祭品，再次泛起詭異的光澤。book18.org
「啊啊♡♡♡！要融化了♡♡♡！行舟♡……給我……全都給我♡♡♡！」book18.org
她哭著笑，聲音破碎。舌頭纏繞著我的，汩汩涎液從唇角滴落，順著下頜滴在鼓起的孕肚上。那水漬與汗液混合，映著符文的光，像是一場淫靡的加冕禮。我心臟狂跳，身體被逼到極限，卻還在一波波地爆發。每一次噴涌都被她貪婪地收緊吸吮，仿佛不肯放過一滴。她的穴肉夾得死緊，羊腸般的通道蠕動得像要把我完全吞噬。book18.org
「啊啊♡♡♡！行舟……好滿足♡……你的東西把我撐得要裂開了♡♡！」book18.org
她的笑聲與淫叫交織，像妖歌般透入骨髓。隔壁若是有人聽見，只怕會以為粉筆畫真的開口吟唱了。我死死抱著她，指尖掐進她的奶肉，另一隻手緊扣在孕肚上。那弧度在精液的擠壓下微微顫抖，仿佛真的孕育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這一幕讓我徹底喪失理智。book18.org
——他們只能對著粉筆畫擼出白濁。book18.org
而我，正在用滾燙的精液，讓邪神的孕肚一顫一顫。book18.org
這種絕對的優越感、這種瘋狂的占有欲，讓我在最後的力氣里又一次狠狠貫入。book18.org
「噗嚕——噗嚕噗嚕——！」book18.org
水仙被操得尖叫到失聲，眼神渙散，仿佛被快感徹底掏空。她卻依舊笑著，眼角溢出淚水，喜悅得近乎虔誠。book18.org
那笑意，比任何高潮都更讓我沉淪。book18.org
夜色已經徹底沉下，城市的燈光在不遠處星星點點地亮起。下了公交車，我和水仙並肩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腳步很慢，像是有意要把這一段路無限拉長。夏末的夜風夾著微熱，卻也帶來一絲涼意，吹散了她額前的幾縷黑髮。她輕輕晃動著手臂，指尖若有若無地勾著我的手背，好像在玩一個小小的遊戲。book18.org
一路上她興致盎然，輕聲細語地說著學校里的瑣事——誰在課堂上偷偷睡覺，誰在體育課時摔了個跟頭，老師講笑話冷場時她又是如何巧妙地接話。她說得眉眼帶笑，仿佛她並不是那個曾經的黑山羊，而只是個與我年紀相仿的少女學生。街道兩側的店鋪逐漸打烊，霓虹燈閃爍，空氣中飄著夜宵攤的香氣，眼前的一切都顯得安寧。book18.org
可我的心緒卻並不安穩。走著走著，我忽然脫口而出：book18.org
「我父母真的很喜歡你，想讓我和你結婚。」book18.org
她怔了片刻，隨後勾起唇角，笑意輕柔。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她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一種篤定，仿佛這並不是一個需要確認的事實。book18.org
「我很高興……但結不結婚其實無所謂。」book18.org
我轉頭看著她，夜色里她的面龐格外清晰。校服短裙襯托著她的腿線，仍舊顯得清純無害，可我比誰都清楚，這副模樣下藏著怎樣危險的存在。她目光溫婉，卻吐出的字句讓我的心底泛起複雜的波瀾。book18.org
「我與你的契約是綁定在靈魂上的。」book18.org
她輕輕抬手，食指在自己的心口點了一下，動作像是誓言，又像是警告。book18.org
「比起人類的法律條文，這契約要有效力得多，就算你死了也無法逃離我的注視。」book18.org
我的腳步頓了頓，心頭忽然有些發緊。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我低聲應道。夜風刮過，聲音像是被風捲走。book18.org
「所以……如果有一天，你做了什麼不可挽回的錯事，我一定會封印你。」book18.org
她一愣，藍色的眼瞳中掠過短暫的意外。那神情與其說是恐懼，不如說是難得的驚訝。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她很快恢復了笑意，帶著幾分調皮，卻認真地問。book18.org
我呼吸一滯，隨即吐出一句連自己都沒想到的話：book18.org
「然後我也跳進封印，和你永遠在一起。」book18.org
風聲驟然安靜，仿佛連街燈下的蛾影也停滯了。我的聲音在夜裡顯得格外沉重，卻帶著不容動搖的決絕。book18.org
「這樣我就不會離開你，也不會讓我父母所在的這個世界遭遇危險了。」book18.org
我望著她，心口燃燒。book18.org
「此間可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book18.org
水仙愣住了。她眼底的光芒緩緩轉化，像是湧上來的一陣潮水。她猛地撲過來抱住我，胸膛緊緊貼在我的身上。那一瞬間，她的表情甜蜜到幾乎要融化，笑容像破曉的晨光，卻又帶著古老神明的威嚴與渴望。book18.org
「行舟……」book18.org
她輕聲喚我的名字，語調裡帶著顫抖。book18.org
「原來你願意這麼做啊……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你。」book18.org
她緊緊摟著我，好像怕我下一刻就會消失。她的氣息溫涼，帶著淡淡的青草香，心跳卻和我一同急促起來。book18.org
夜色中，我們的影子被路燈拉長，交織在一起，無法分辨彼此。神明與凡人的關係本該是冷漠的。神明賜予，凡人膜拜；神明沉默，凡人跪拜。但此刻，我和她之間卻有一種更加危險也更加溫柔的紐帶。book18.org
愛，本質上就是一種信仰。book18.org
人們在愛里渴望永恆，在信仰中渴望庇護。一個人可以因愛而奉獻一切，也可以因信仰而犧牲生命。而當愛與信仰重疊時，那份力量便足以改變世界。book18.org
水仙或許曾是邪神，但如今，她既是我的戀人，也是我的信仰。而我對她的愛，同樣是她的枷鎖。我們彼此俘獲，彼此禁錮，既是救贖，也是毀滅。book18.org
我忽然明白，也許這才是神明真正的可怕之處：book18.org
並非她的力量，而是她能讓凡人心甘情願地將愛與信仰都交託給她。book18.org
就像此刻的我。book18.org
水仙在我懷裡輕聲笑著，眼神溫柔得不像是古神，而只是個幸福的女人。可我心底清楚——無論未來她將成為救世的聖女，還是再度復甦的黑山羊，我都已經無法從這份愛與信仰中抽身。book18.org
夜風徐徐，街燈昏黃。我們在這靜謐的街道上緩緩前行，彼此擁抱，仿佛走在一條沒有盡頭的路上。book18.org
這便是我的選擇，也是我的宿命。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