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book18.org
杜大炮徹底懵了。book18.org
他自小衣食無憂,父親在外呼風喚雨,母親在家百般溺愛。偶爾闖下大禍也不過挨兩巴掌,很快就被母親護到懷裡,邊罵邊心疼。可如今——父親的拳頭像鐵錘一樣砸在身上,每一拳都帶著要置他於死地的狠辣。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拳頭砸在臉頰、胸口、肋骨,腳尖狠踢在大腿和小腹。杜大炮鼻血四濺,幾顆牙齒被打得脫落,滾落在地毯上,殷紅的血沾在碎牙上,觸目驚心。他的慘叫變成哀嚎,聲音嘶啞,淚水鼻涕混合著血液,糊了一臉。book18.org
「爸!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他喉嚨嘶啞,話音被血水嗆得斷斷續續。可杜文國充耳不聞,仍舊咬牙切齒,拳腳不歇。book18.org
「逆子!你讓家門蒙羞!我早該掐死你!」book18.org
這聲怒吼,仿佛將這些年來父親積壓的怨氣全部宣洩。終於,兩個家丁上前將渾身血污、口吐胃液的杜大炮架起,拎得像一條死狗。鐵鏈叮噹作響,他雙腿發軟,身體搖搖欲墜,卻還是被迫抬起頭。book18.org
他的眼睛滿是血絲,帶著痛苦與絕望,拚命轉向不遠處那道身影。book18.org
「媽……」book18.org
聲音顫抖,帶著孩童般的本能渴求。他的母親,那個無論何時都會護著他、擋在他面前的女人,是他最後的依靠。book18.org
可如今柳如煙連眼角都沒瞥他一眼。book18.org
她仍舊半跪在我身邊,旗袍下的身段搖曳,手掌輕柔地撫慰著我,媚眼含笑,語氣嬌媚得仿佛在閨房低語:book18.org
「少爺,要不要在這個小雜種面前……」book18.org
她聲音一頓,紅唇輕啟,吐出帶著媚意的字眼:book18.org
「第一次使用您的髒馬桶如煙,好好發泄一下?」book18.org
廳堂驟然一靜。book18.org
杜大炮原本滿是期盼的眼神瞬間凝固,仿佛被當頭一棒擊碎。血淚交織,他的嘴唇顫抖,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他眼睜睜看著最寵愛自己的母親,背過臉去,把最卑賤的媚語獻給了仇敵。那一刻,他的世界徹底坍塌。book18.org
我什麼都沒說,依舊端坐在太師椅上,面容冷峻,仿佛不為所動。可我的沉默在柳如煙眼裡,卻成了一種更高層次的許可。尤其是她側眼瞥見水仙輕輕點下的睫毛、夜來香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種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縱容與命令。book18.org
於是,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不同於尋常貴婦的優雅,而是帶著一種久經風塵的媚態,仿佛終於找到了自己生存的唯一意義。柳如煙嬌軀微顫,雙手撐地,緩緩爬近我,旗袍裙擺摩擦地毯發出輕輕的「沙沙」聲。她鑽進我寬鬆的睡衣下擺,溫熱的吐息立刻噴洒在我胯下。book18.org
「啵、啾、嘖……」book18.org
她沒有任何猶豫,紅唇張開,將我的肉棒整個含入口中。舌頭靈活地纏繞著龜頭,細膩的味蕾在冠溝上反覆打轉,發出淫靡的水聲。她用力吮吸,喉嚨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像是吞咽甘露一般。唾液很快溢出,從她的嘴角沿著睡衣滑落,潤濕了我大腿的肌膚。book18.org
杜大炮整個人僵在鐵鏈中,他瞪大眼睛,呼吸急促到幾乎窒息。book18.org
「媽……媽你在幹什麼?!你瘋了——你怎麼能——」book18.org
他咆哮著,聲嘶力竭,可話還沒喊完,就被「啪!」的一聲打斷。杜文國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他腹部,把他踹得弓身倒在地毯上,哀嚎一聲,嘴裡又噴出一口混著血絲的嘔吐物。book18.org
「畜生!你還敢亂吼!難道你眼裡只有自己這個不孝逆子,沒有尊貴的少爺和仙子嗎?!」book18.org
杜文國的怒吼震得廳堂迴響,他面目猙獰,拳腳再次揮下,把杜大炮壓在地上痛打。父親的腳踹在肋骨上的沉悶聲,混雜著兒子撕心裂肺的慘叫,構成了一曲荒誕而殘酷的交響。book18.org
我低下頭,視線落在柳如煙身上。她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侍奉中,舌頭靈巧得令人難以置信。不同於花妃們技藝中的情慾挑逗,她的動作更像是一種「奉養」。龜頭被反覆吮吸,冠溝處傳來酥麻,但比起熟悉的高潮感,卻更像是一種溫熱的按摩。她嘴裡的吸力並不急切,不像夜來香那樣要把我榨乾,而是輕緩而持久,仿佛在耐心地滋潤。那種感覺讓我心頭一片迷亂——舒適,卻夾雜著莫名的不適。book18.org
我忽然察覺,那種酥麻下涌動的並不是射精的快意,而是一種強烈的尿意。膀胱逐漸被撩撥得脹滿,下體的壓力逼迫神經,讓我幾乎脫口而出要停下。book18.org
「住手……!」book18.org
我低聲嘶啞,下意識想推開她的頭。可柳如煙仿佛早就料到,她眼角濕潤,嘴唇更緊地含住龜頭,舌尖靈巧地抵住馬眼,勾動我的輸精管。那種堅持,帶著一股死心塌地的奉獻。book18.org
「啵啵、咕嚕、嘖……」book18.org
淫靡的吮吸聲在廳堂迴蕩,混雜著杜大炮的慘叫,詭異至極。book18.org
夜來香看在眼裡,尾巴輕輕掃過我的大腿根,嬌聲笑道:book18.org
「小壞蛋,人家都說要做你的馬桶了,就給她一個機會嘛~」book18.org
她的聲音柔媚,帶著不容拒絕的撩撥。我胸腔里的牴觸在她的笑聲中被攪得七零八落。水仙靜靜依偎在我肩頭,藍瞳幽深,什麼都沒說,只是微笑,像是在默許。黑薔薇則站在陰影里,紅瞳冷冷注視,嘴角微抿,看不出喜怒。book18.org
我喉嚨滾動,終於伸手,緩緩按住柳如煙的後腦。她的頭髮順滑柔軟,指尖傳來微微的顫抖。我俯身,聲音低沉而克制:book18.org
「我……要尿了,你準備好。」book18.org
柳如煙的眼眸閃過一抹狂喜,她立刻深深把龜頭抵住喉嚨口,舌頭熟練地勾著尿道口,仿佛要掀開閘門。她的鼻翼急促翕動,臉頰因憋氣泛紅,卻仍舊死死不肯退開。book18.org
杜大炮終於明白過來,雙眼瞬間布滿血絲,仿佛整個世界都塌了,嚎叫的像是瘋狗最後的哀鳴:book18.org
「你敢!你個雜種!不要這麼侮辱我媽!!!」book18.org
鐵鏈「嘩啦啦」作響,他拚命掙扎,喉嚨嘶吼撕裂般,淚水與血水一同溢出眼角與嘴角。他的父親卻狠狠一腳踩在他背上,把他死死壓在地毯上,完全動彈不得。而柳如煙,完全不去看那邊的慘狀,她的舌頭貼緊龜頭,喉嚨吞咽,眼神迷離中全是獻媚與渴望。book18.org
我胸口的氣息終於再也壓抑不住,身體深處的壓力如同被掀開的閘門,滾燙的尿液猛然噴涌而出,直直灌入柳如煙的喉嚨深處。她沒有絲毫退縮,反而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整個嗓子都在隨著液流的衝擊震顫。熱流撞擊食道的聲音極其淫靡,伴隨著空氣里氤氳的腥熱氣息,把整個廳堂染上了一層難以言說的曖昧。book18.org
柳如煙雙頰漲紅,眼角沁出淚水,卻並非抗拒,而是因為太過貪婪。她拚命張大喉嚨,舌根靈巧地貼著我的尿道口,像是要一滴不剩地接納下來。尿流過舌面時,她甚至刻意捲動舌尖,讓每一縷液體都摩擦著味蕾,仿佛真在品嘗美酒。book18.org
「咕嚕、咕嚕、咕嚕……」book18.org
每一聲吞咽都極具誘惑,仿佛在以這種方式表達她的忠誠。我靠在太師椅上,雙目半闔,身體放鬆到極點,那種快感甚至超越了單純的射精。膀胱的脹滿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舒暢感,暖流一波波沖刷著柳如煙的喉嚨,而她吞咽時細膩的摩擦讓我的快意不斷被放大。book18.org
柳如煙整個人幾乎伏在我雙腿之間,睡衣被頂得鼓起,唇瓣死死封住龜頭,不讓哪怕一滴外溢。那種死心塌地的服侍讓我恍惚間生出一種錯覺:她不是杜大炮的母親,而是天生為我存在的卑賤奴婢。book18.org
而另一邊的杜大炮,此刻徹底崩潰。book18.org
他被鐵鏈死死捆縛,雙臂拉扯得青筋暴起,臉因為憤怒與羞辱而扭曲,眼睛通紅,像是要噴出血來。他死死盯著我的表情,只看見我眉眼間逐漸放鬆的舒暢,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嘲弄他。book18.org
「啊啊啊——畜生!畜生!!你這個狗雜種——!我操你媽——操你媽的——」book18.org
他已經無法組織完整的語言,只能用嘶啞的嗓音發出毫無意義的咒罵。那種咆哮仿佛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不斷撞擊鐵欄,血肉模糊,卻依舊無濟於事。book18.org
我靜靜望著他。book18.org
出乎意料地,我的心中沒有狂怒,沒有亢奮,反而出奇的平靜。看著他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樣,我甚至有些驚訝於自己的冷靜。我的確能從中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反差快感——強者凌辱弱者,無能狂怒的人只能哀嚎。這種畫面本該讓一個男人心潮澎湃,可我心裡清楚,這不是我想要的。book18.org
我和他不一樣。book18.org
杜大炮從小到大,就是靠父母的權勢,用各種殘忍的手段玩弄女人,以羞辱他人為樂。他的所謂「強大」全是虛假的偽裝,只能在弱者身上尋找快感。而我此刻的所作所為,儘管表面上殘酷無情,卻有著完全不同的根本目的。book18.org
我要的不是凌辱,而是自保,是正義,是讓真正該受懲罰的人失去一切庇護接受裁決,而不是像他那樣以傷害為嗜好。book18.org
這種冷靜的念頭,竟讓我胸口那一點本能升起的變態快感被迅速壓下去。book18.org
尿流終於停歇,柳如煙依舊貪婪地吮吸,舌尖在龜頭上反覆掃過,把最後一滴殘餘都吞下去。她的胸膛劇烈起伏,雙頰緋紅,嘴角帶著晶瑩的液跡。book18.org
我輕輕推開她的頭,她順勢倒在地毯上,身上的旗袍半敞,雪白的腿裸露在外,姿態狼狽,卻沒有絲毫羞愧。相反,她媚眼如絲,喘息著抬頭望向我,聲音沙啞卻帶著諂媚:book18.org
「少爺……您的尿……真好喝。」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舔過嘴角,表情恍若沉醉。book18.org
「比美酒還香醇甘甜,喝下去渾身都暖……今後……今後讓我多喝一些吧……」book18.org
她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獻媚,雙手在地毯上撐著身體,胸脯隨著喘息顫抖不已。我凝視著她,胸口沉重,卻沒有開口。廳堂里,只剩下杜大炮撕心裂肺的怒吼,以及柳如煙媚聲的餘韻,交織成一曲怪誕而顛倒的樂章。book18.org
我長長吐出一口氣,把仍殘留著餘溫的睡衣理了理,拉直下擺。胸口的氣息漸漸平穩下來,腦海里那些剛才的淫靡與混亂慢慢沉澱成一片冷靜。我抬起頭,視線依次掠過坐在身旁的三位花妃。她們的身影在金碧輝煌的廳堂里交錯著,紫發、銀髮、黑髮宛若三道各不相同的火焰,把我團團圍住。book18.org
我努力讓聲音保持鎮定,語氣里摻雜著少有的嚴肅:book18.org
「我已經明白了你們的心意,你們愛我,願意為我撐起一個安全的庇護所,為我復仇,為我宣洩心中的壓抑和怒火……你們的心意我全部收下了。」book18.org
我的目光緩緩移動,落在水仙溫柔的藍眸上,又轉向夜來香含著媚笑的紫瞳,最後停在黑薔薇冷艷的紅眼。book18.org
「我也愛你們,我願意為你們做任何事。可我必須提前說清楚:順應個人情緒去處理問題對我來說並不值得——你們為了讓我痛快,安排了這些……我很感激,但今後不要再這樣了。」book18.org
廳堂的空氣仿佛被這一句話壓得沉重。水仙呼吸一窒,眼神微微顫動,隨即低下頭,纖白的指尖緊緊扣住袖口。她的唇角抿著,像個做錯事的妻子,卻在下一瞬間抬眼,藍瞳里涌動的是順從與柔意。book18.org
「夫君……」她輕輕應聲,嗓音低到幾乎聽不見,「我聽你的。」book18.org
夜來香則完全不同。她本能地想撒嬌,尾巴輕輕拍打著我的腰間,紫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不舍,可很快,她看見我眼底的冷靜後,表情漸漸收斂。她笑容依舊,但少了戲謔,多了幾分認命般的溫順。book18.org
「小壞蛋……我會乖的。既然你說不要,那我以後就不再亂來。」book18.org
她說著,貼得更緊了些,溫熱的呼吸拂在我頸側,聲音里仍藏著她那份獨有的媚意,卻沒有半點違拗。book18.org
三位花妃中唯獨黑薔薇自始至終沒有開口。她安靜地站在我左側,銀白的長髮垂在肩前,紅色的瞳孔凝視著我,仿佛要把我的靈魂看穿。直到我說完最後一個字,她的唇角忽然彎起,眼底迸射出近乎熾烈的光。book18.org
下一瞬,她跨前一步,猛地張開雙臂緊緊抱住我。book18.org
「契約者……」她的聲音低沉,卻帶著克制不住的喜悅,「我真的沒有看錯你。你不是沉溺於情緒的凡夫俗子,你是能成就大業的人,是值得我侍奉的君主。」book18.org
她的懷抱冰涼卻火熱,猶如鐵與火交織的矛盾體。她的唇極近,紅眸在近距離下熾烈得驚人。我心口猛地一震,抬手環抱住她,在她冰冷的唇瓣上落下一個深深的吻。book18.org
那一刻,她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融化在我懷裡。book18.org
我收回唇,低聲在她耳畔說道:book18.org
「我答應過你們——永遠不會做讓你們失望的事情。」book18.org
話音落下,黑薔薇的眼神徹底融解,仿佛千年的冰川在瞬間崩裂,化為洶湧的暗河。她的呼吸急促,紅眸濕潤,死死貼著我的胸口。book18.org
夜來香睜大眼睛,先是吃驚,隨後捂嘴偷笑,紫色的尾巴歡快地甩動,眸子裡滿是曖昧與滿足。book18.org
「小壞蛋……嘖嘖,居然先親了她。好吧,姐姐也不吃醋,反正你最後還是我的。」book18.org
水仙卻只是靜靜凝望,唇角彎起一抹極淺的笑容。那笑容里沒有一絲嫉妒,只有安寧。藍色的眼睛閃爍著潮汐般的光澤,仿佛在低聲說:夫君,我一直都在。book18.org
三雙眼睛此刻都被同一種情緒浸潤——濃烈到幾乎化不開的愛意。她們的目光像是要把我融化,像要把我綁在這片情網裡,讓我永遠無法抽身。我的胸口沉甸甸的,心跳在耳畔轟鳴。我很少有這樣的時刻,真正感覺自己與她們的羈絆如此緊密。book18.org
然而現實不容我沉浸太久,我抬頭瞥了一眼廳堂盡頭的座鐘,指針正指向五點半,而我平日的起床時間是六點整。還有半個小時的空隙,足以讓我完成一些必要的布置。book18.org
我鬆開黑薔薇,重新站直,深吸一口氣,把尚未散去的情緒壓進心底。book18.org
「距離真正起床還有一段時間,我們必須抓緊。這半小時,能準備的都要準備好。」book18.org
我端坐在太師椅上,手掌緩緩撫過椅扶手冰冷的紋飾,聲音沉穩而克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杜文國,柳如煙。」book18.org
我點名喚他們。兩人立刻伏地,額頭幾乎要嵌進厚厚的紅毯。book18.org
「接下來你們要嚴格遵守我的吩咐——第一,儘快解決杜大炮的問題。你們可以安排他轉學,或者製造一場合理的『離開』,總之不許給我留下任何麻煩。」book18.org
話音在廳堂里迴蕩,像是鐵錘一下一下敲擊在他們的脊樑上。杜文國連忙點頭,額頭磕地,聲音急促:book18.org
「少爺放心,小人立刻就去安排,絕不讓大炮再給您添任何不快!」book18.org
我目光冷冷掠過,繼續布置:book18.org
「第二,今後你們在公眾場合必須保持原有的性格與習慣。不要突然變得過於『規矩』,那只會引人懷疑。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逐漸收斂你們的邪惡和貪婪。記住——你們每天的所有行事,都要如實記錄,發送到我指定的郵箱,由我親自審閱。」book18.org
柳如煙的臉色發白,卻依舊笑意不減,低聲附和:book18.org
「遵命,少爺,奴婢必定照辦。」book18.org
我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像鋒刃般落下:book18.org
「第三,嚴禁在任何公開場合表現出與我相識的痕跡。你們不需要為我做任何我不需要的服務。我若有需要,會直接命令你們,嚴禁你們擅自做主。」book18.org
這句話說完,整個廳堂像被冰霜封住。杜文國猛地磕頭,額頭砸在地上發出「咚」的悶響。book18.org
「少爺放心!小人若有半句違逆,立刻天打雷劈!我……我絕不敢僭越!」book18.org
他的聲音顫抖,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濕透了衣襟。柳如煙緊隨其後,俯首如蛇般伏在地毯上,旗袍的肩頭微微顫抖。我冷冷盯著他們,心中壓下那股躁意。片刻後,才緩緩靠回椅背,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這時,水仙靜靜開口,她的聲音低柔,卻帶著一種不可動搖的冷酷。book18.org
「夫君大可安心使用他們,就像使用棋子一樣。」她的藍眸閃爍著幽光,眼神深邃,「『天使的呢喃』對凡人的心智是絕對的桎梏。幾乎沒有破解之法。只要您願意,他們就會一輩子匍匐在腳下……直到您厭倦為止。」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的輕描淡寫,讓我心頭泛起一陣寒意。可我很快將這種情緒壓下去,不露痕跡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杜文國卻戰戰兢兢地抬起頭,諂媚地試探:book18.org
「少爺……您要不要見見小人的兩位兄弟?文海和文濤都在等候,只要您一句話,他們必定匍匐在您腳下效忠——」book18.org
「不必。」book18.org
我淡淡打斷,聲音不高,卻如同巨石落地,砸得他一句話生生咽回喉嚨。book18.org
「你和你妻子既然本就是這個家族的主心骨,我便沒興趣浪費時間見那些說不上話的小人物——今後若是他們做錯了事,惹我不快,我只會直接找你。至於怎麼處置,你自己掂量。」book18.org
杜文國臉色慘白,卻不敢多言,連連磕頭:book18.org
「小人明白,小人一定會讓他們嚴格遵守少爺的約束,絕不敢有半點差池!」book18.org
水仙側身望著我,唇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像是為我的冷酷與理智而感到滿意。她輕聲補充:book18.org
「夫君,棋局既已布好,就無需再分心。只管下令,棋子會替您抹去一切風險。」book18.org
我沒回應,只是微微垂下眼瞼,思緒翻湧,計算一切布置還有沒有疏漏。然而在廳堂另一端,卻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杜大炮被兩名家丁死死按在地上,鐵鏈勒得他皮膚泛紅。他的臉腫得像豬頭,嘴角的血跡還未乾透。可他眼中燃燒著的憤怒,比任何鞭打都更熾烈。他咬著牙,滿是怨毒地盯著我,像是一頭被折斷脊骨卻仍不肯屈服的野狗。book18.org
「你……你他媽的到底做了什麼?!」book18.org
他嘶聲喊出,嗓音因破裂而沙啞。book18.org
「我爸……我媽……他們為什麼都跪在你面前?!」book18.org
他聲音越來越高,近乎破音:book18.org
「他們以前都是呼風喚雨的人!現在卻像條狗一樣,聽你指揮?!」book18.org
杜大炮掙扎著想要撲上來,卻被鏈條硬生生拖住。他咆哮著,瞳孔充血,整個人像要撕裂。book18.org
「你用了什麼妖術?!你為什麼能讓所有人唯你是從?!你這個雜碎——!」book18.org
杜大炮被家丁死死按在紅毯上,鐵鏈的碰撞聲像喪鐘一樣敲打在空氣里。他的呼吸急促,嘴角還掛著沒擦乾的血絲,雙眼通紅,咒罵的聲音因喉嚨撕裂而沙啞,聽起來既像野狗嚎叫,又像垂死者的臨終掙扎。book18.org
我凝視著他,心中一片冷寂。book18.org
要不要殺了他?這個念頭在腦海里盤旋,像刀鋒一樣冷銳。book18.org
杜文國、柳如煙、杜氏一族的全部關係網都已落入我的掌控。那些人雖然惡貫滿盈,但他們至少有用,可以化為我的屏障與棋子。可眼前這個廢物呢?book18.org
杜大炮,一無是處的二世祖。囂張、無能、暴虐,靠父母的權勢狐假虎威,僅僅活了十幾年就已經讓無數的花季少女人生被毀掉。他的存在不僅不能幫我,甚至可能成為累贅。即便水仙願意施加「天使的呢喃」的控制,也無法讓這種廢材變成真正有價值的臣屬。book18.org
最乾淨的做法就是在此時此刻將他的直接抹去。book18.org
我只需開口,家丁們就會舉起鐵鏈,或是杜文國親手將他掐死。那一瞬間,他會掙扎,會咒罵,會恐懼至極,而後安靜。此後再無後患。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甚至能想像血濺紅毯、屍體被拖走的畫面。簡單,乾淨。book18.org
然而,心底卻浮起另一種聲音。book18.org
萬一……他還有用處呢?book18.org
我的手指緩緩摩挲太師椅的扶手,目光落在杜大炮滿是血污的臉上。那絕望、那怨毒、那歇斯底里的吼叫……其實對我來說,何嘗不是一種別樣的「資源」?book18.org
我不是杜大炮那樣的人,不會為了取樂而傷害無辜。但我終究是人而不是神——若有一天我疲憊至極,心神憔悴,渴望發泄……這樣的存在,或許正好能成為那個「出口」。book18.org
一個靶子。book18.org
一個永遠不會反抗成功的廢物。book18.org
一個只配被羞辱、被踐踏的人肉沙包。book18.org
殺了他,反而是一種解脫。讓他從痛苦中輕鬆地死去,豈不是太便宜?book18.org
我胸口起伏,眉心緊皺,陷入沉思。就在這時,肩頭忽然傳來溫涼的觸感,水仙輕柔地貼在我背後,她的氣息拂過我耳畔,藍色的眼眸幽深似海。她的聲音低低,像夜裡最隱秘的低語:book18.org
「夫君,其實……您根本不用在他身上費心思。」book18.org
她的縴手悄悄貼上我的心口,指尖細細描摹著脈搏的跳動。book18.org
「像他這種人,不需要『天使的呢喃』也能的控制住——他根本沒有堅強的意志力,失去父母的依靠他的世界便已經崩塌,哪怕外表再怎麼囂張,都只是除了嘴硬再無反抗之力的蟲子而已。」book18.org
她的唇角揚起一抹淡笑,帶著病嬌般的陰柔:book18.org
「與其現在殺了他,不如將他交給他的父母管理。他們已經完全效忠,必然會乖乖地把這逆子鎖在籠子裡。等到哪一天,夫君疲憊了、煩悶了、需要一個泄憤的靶子時,再把他拎出來……供你玩弄。」book18.org
她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就像在說一件日常瑣事。book18.org
我背脊一震。book18.org
夜來香嬌笑一聲,紫色的尾巴勾起我的手臂,貼著我喉嚨輕聲呢喃:book18.org
「小壞蛋,姐姐覺得這個提議不錯呀~畢竟這廢物活著,比死了更有趣。」book18.org
黑薔薇則冷冷注視著杜大炮,唇角泛起一抹嗜血的笑意:book18.org
「契約者,你若要他死,只需一句話。但若留他一命,他的痛苦才剛剛開始。看著他在絕望里掙扎遠比屍體更能提醒世人——違逆你的下場。」book18.org
三位花妃的話語像三柄利劍,層層切割我心底的猶豫。book18.org
我低下頭,再次凝視杜大炮。他此刻已被打得半昏,嘴角涎水與血混合,眼神仍滿是惡毒。他死死瞪著我,像一條斷了牙的毒蛇,仍想咬出最後一口。book18.org
——我心裡已然明白。book18.org
殺他,簡單幹脆,卻沒有意義。book18.org
留他,才是更深的懲罰。book18.org
我緩緩抬起手,向杜文國與柳如煙招了招。兩人立刻匍匐上前,伏在地毯上,恭聲聽令。book18.org
「杜大炮就交給你們兩人。」book18.org
我的聲音冷靜、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鎖好他,管好他,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殺也不許放,等我想起他的時候,他必須隨時能被帶到我面前。」book18.org
話音落下,整個廳堂一靜。杜文國額頭重重叩地,聲音帶著被主人命令的病態狂喜:book18.org
「遵命!小人必定看守好逆子,絕不讓他給少爺添半點麻煩!」book18.org
另一邊的柳如煙媚眼如絲,紅唇含笑:book18.org
「少爺放心,他就是奴婢的一條狗。今後他的一呼一吸,都由奴婢看管。您何時想用,奴婢便何時奉上。」book18.org
杜大炮猛地瞪大眼睛,面容因驚駭與憤怒而扭曲。他拚命掙扎,喉嚨嘶啞:book18.org
「爸!媽!你們瘋了?!你們竟然——竟然要把我獻給他?!」book18.org
我端坐在太師椅上,任由杜大炮在鐵鏈的拖拽下嘶吼咒罵。他的聲音已經嘶啞得像鐵銼在砂紙上摩擦,卻仍舊頑固不休,仿佛嘴巴是他最後的武器。可在我眼中,這不過是無能狂怒的哀鳴。杜文國早已氣得面孔鐵青。這個曾經引以為傲的兒子如今成了不折不扣的恥辱,他的拳頭不住顫抖,指節發白,眼神里滿是暴戾——他很想殺掉這滿口噴糞蠢貨,卻又清楚我未曾下令,自己若擅自下手就是逾矩。他的身體像被釘在原地,想動又不敢動,胸口急促起伏,壓抑得幾乎要炸裂。book18.org
一旁的柳如煙卻在此時主動跪下。她的動作嫻熟而嫵媚,仿佛生來就是為男人跪伏的尤物。旗袍在地毯上鋪開,她的手指纖細而顫抖,卻沒有半分猶豫。她抬起頭,眼眸濕潤,裡面不單是下屬對主子的臣服,還有女人對男人的情愛、長輩對晚輩的寵溺,甚至母親對兒子的亂倫之欲……那份感情熾熱得令人錯愕。book18.org
我看著杜大炮,他的眼珠幾乎要從眼眶裡炸裂出來。他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的母親,那個曾經護著自己、為自己遮風擋雨的女人,此刻正把全部的關注都投射在我身上,那眼神里已經再也沒有他的位置了。book18.org
柳如煙嬌聲開口,語氣裡帶著顫抖與卑微:book18.org
「少爺……奴婢和丈夫教子無方,讓這廢物狗種兒子惹您生氣。奴婢該死,萬死難赦。求您開恩,讓奴婢替他贖罪……無論用什麼方式。」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心口浮起一絲冷笑:book18.org
「你都已經喝過我的尿了,我還怎麼讓你贖罪?」book18.org
話音落下,大廳驟然一靜。杜大炮渾身僵硬,像是被雷擊中一樣,眼睛死死瞪大,難以置信。他的世界觀徹底崩塌,母親的尊嚴、血緣的親情,全都被我一句話粉碎成齏粉。柳如煙卻沒有絲毫退縮。她的臉上反而浮現出一種狂熱的光輝,仿佛聽見了某種至高無上的恩賜。她俯身叩首,額頭在厚重的紅毯上重重砸下,聲音沙啞卻急切:book18.org
「少爺,奴婢懇請您……用更加羞辱的方式凌辱奴婢。讓奴婢永遠成為您的專屬馬桶,成為只屬於您的廢物。奴婢願意承受一切,只為向您證明自己已經徹底放下尊嚴!」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瞬,抬起頭,媚眼朦朧,唇角扯出一抹笑:book18.org
「不如……紋身如何?您願不願意在賤奴身上留下印記?讓奴婢每一次脫光衣服,都能看到自己是您的所有物。無論是站在鏡前,還是被任何人看見,她們都會知道——奴婢是顧行舟大人的財產。」book18.org
她的聲音溫柔,卻帶著扭曲的渴望。旗袍的領口因她伏身的動作而敞開,胸前雪白的肌膚半掩半露,仿佛已迫不及待要獻出一塊空白的畫布,讓我在上面刻下烙印。我依舊沒有表態,面色沉靜,目光落在柳如煙身上。她像一條失去了自尊的母犬,滿眼都是渴望與卑微。我沒有開口說什麼,反倒是懷裡的夜來香忽然笑了。book18.org
她的笑聲嬌媚,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高傲。紫色的瞳孔在燈火中泛著狡黠的光,她懶洋洋地伸直腰背,尾巴輕輕勾過柳如煙的下頜,語氣宛如女主人訓誡奴婢: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想做小壞蛋的『簽名馬桶』,那把衣服就脫了吧。」book18.org
她的話音清脆,帶著凌駕性的命令,雌媚的聲線令人難以抗拒——柳如煙猛地一顫,整個人仿佛被電流擊中,旋即喜極而泣。她嬌聲應了一句「是」,立刻俯身叩首,額頭抵在厚重的紅毯上。然後,她抬起頭,媚眼如絲,唇角溢出狂熱的笑意,雙手緩緩撫上自己的旗袍扣子。book18.org
「咔嗒、咔嗒……」book18.org
扣子一枚枚解開,衣料緩緩滑落。她的身體逐漸暴露在空氣中時,我能清晰看到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鎖骨下的皮膚雖白皙,卻比少女的緊緻略顯鬆弛;小腹平坦,卻隱約有過往孕育的淡淡紋路。可她保養得極好,肌膚依舊白嫩,曲線依舊豐滿。尤其是胸前那對飽滿高聳的乳房,在失去束縛後顫抖著彈出,乳尖因羞恥與亢奮而綻放出誘人的粉紅。book18.org
能被一個正廳級幹部看中娶回家,在上流太太圈子裡混的風生水起的女人,姿色必然不差。更重要的是如今的柳如煙已經不再是凡人。三位花妃賜下的血液重塑了她的體魄,讓她的肌膚在燈火下泛著近乎玉石般的光澤。那份妖媚,比尋常女子要高出數個層次,只是與我身邊的夜來香、水仙、黑薔薇相比,她仍舊差了一個境界罷了。book18.org
那是血脈與天賦的鴻溝,是普通人類終其一生也無法觸及的完美——然而柳如煙自己並不在意被三位妖妃比下去,她脫得每一件衣物,都像是在剝離殘餘的尊嚴,那姿態媚而諂,仿佛只要能讓我滿意,她願意當眾剝得一絲不掛。book18.org
「媽!別!別脫啊!!!」book18.org
杜大炮嘶聲嘶吼,他的聲音因腫脹的喉嚨而破裂,像垂死的野獸。他瘋狂掙扎,鐵鏈在地上拉出刺耳的聲響,眼中布滿血絲,淚水與血混合成一道道污痕流淌。book18.org
「媽你瘋了嗎?!你怎麼能在他面前脫光?!你是我媽啊!你怎麼能這麼折辱我?!」book18.org
他的哭喊帶著絕望,聲音撕裂到近乎慘叫。可柳如煙只冷冷掃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沒有一絲母愛的猶豫,只有蔑視與厭棄。book18.org
「廢物狗種……你不配管老娘的事。」book18.org
她語氣裡帶著冰冷的快意,仿佛終於找到機會當面否認這個讓她蒙羞的兒子。夜來香在我懷裡嬌笑,目光滿是興味,她伸出一根手指輕點柳如煙的肩膀,像主人對寵物的誇獎: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柳如煙便笑著扭動腰肢,將旗袍徹底褪下,滑落到腳踝,再被她一腳踢開。接著是絲質的內衣、蕾絲的褻褲,一件件剝落在紅毯上。她的身軀漸漸徹底裸露,雪白的肌膚與高聳的曲線在廳堂燈火下熠熠生輝。當最後一件衣物脫落,她昂起頭,雙手環抱著自己豐滿的乳房,媚笑著轉了個身,將自己從頭到腳完全展現在我與花妃們的面前。book18.org
「少爺……請您看,奴婢這副身體已經完全屬於您。」book18.org
她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病態的熱情。雙眼灼灼,仿佛靈魂都燃燒成了火焰。book18.org
「您若願意,就請在奴婢身上留下只屬於您的烙印吧……奴婢願意成為您的簽名馬桶,您的所有物,您的……性愛奴隸。」book18.org
她頓了頓,忽然回頭看向夜來香,眼神中帶著祈求的意味,跪伏在她面前,雙手托起自己高聳的乳房,顫聲說道:book18.org
「夜來香大人,求您賜下紋身……求您在奴婢身上刻下少爺的名字,讓奴婢今後每一次照鏡子、每一次被人看見時,都知道自己是顧行舟少爺的私有財產!」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不是屈辱的哭,而是狂喜與渴望的哭。book18.org
杜大炮徹底崩潰了。他撕裂喉嚨般嚎叫:book18.org
「不!!!媽!!!你不能!!!你怎麼能這樣求她——你不要再說了!!!你要是敢紋上去,我……我——」book18.org
他的話語混亂無比,像是一隻被活生生剝皮的野獸,絕望到近乎窒息。而柳如煙卻媚眼如絲,完全無視兒子的慘叫。她的眼神只黏在夜來香與我身上,仿佛整個世界只有我的名字,只有那道即將落在她肌膚上的烙印。book18.org
夜來香終於收起了笑聲,眸光轉向柳如煙,尾巴輕輕一甩,語氣里透出一種妖媚又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那就擺好姿勢吧,賤貨。」book18.org
她輕輕抬起下頜,像女王般命令。book18.org
「撅起你的屁股,把最羞恥的地方朝著小壞蛋,讓他看清楚你今後屬於誰。」book18.org
柳如煙嬌軀一震,隨即滿臉狂喜,立刻俯下身,雙手撐在厚厚的紅毯上,屁股高高翹起,雪白圓潤的臀肉在燈火照耀下泛著濕亮的光。她主動將雙腿分開,羞恥的花穴微微外翻,連同後庭一併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book18.org
「少爺……請看,奴婢的髒穴,永遠為您敞開……」book18.org
她媚聲哀求,乳房垂下晃動,乳尖硬挺,整個人像是要把靈魂都獻出來。夜來香笑得花枝亂顫,修長的指甲緩緩豎起,猩紅的指尖忽然燃起一小簇紫火。那火焰幽暗妖艷,仿佛來自深淵的咒印。她輕聲吟誦咒語,手指猛地一划。book18.org
「滋——!」book18.org
紫色的光束驟然從她指尖射出,準確落在柳如煙雪白的臀肉上。瞬間那裡的皮膚被灼燒出一道焦痕,血絲滲出,伴隨著焦肉的氣味瀰漫開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柳如煙的慘叫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聲音又尖銳又媚盪,像是痛苦的呻吟,卻帶著撕裂般的高潮感。她的身體在紫火灼燒中劇烈顫抖,卻依舊穩穩撐著,不敢亂動半分。book18.org
「啊啊……好燙……少爺……夜來香大人……奴婢……奴婢願意……再深一些!」book18.org
與她媚叫聲幾乎同時響起的,是杜大炮撕心裂肺的慘叫。book18.org
「媽!!!不要啊!!!你怎麼能讓他們這樣對你——」book18.org
他的嗓音破碎,拚命掙扎,鐵鏈在地毯上拖得叮噹作響。可他越是掙扎,越是顯得無能狂怒。夜來香忽然眯起眼,饒有興致地看向他,下巴微抬,語氣裡帶著狡黠的嘲弄。book18.org
「咦~小壞蛋,你快看呢。」book18.org
她指尖挑了挑柳如煙的髮絲,唇角帶笑。book18.org
「你家這小子嘴上哭得悽慘,可是雞巴卻硬得發紫呢。哈哈……柳如煙,你瞧你兒子,居然在你叫的這麼慘的時候衝著你勃起了哦~」book18.org
柳如煙的眼神頓時閃過一抹瘋狂的光彩。她被紋身的臀肉微微顫抖,燙出的血絲順著股溝流下,卻依舊媚態十足地抬起頭。book18.org
「對!他就是這樣一個畜牲!」book18.org
她的話音帶著快意的歇斯底里。book18.org
「少爺您有所不知……在遇見水仙仙子之前,這逆子經常偷偷拿奴婢的內衣、內褲手淫。甚至……甚至和那些小女友做愛時,也要讓她們假扮成媽媽,他明明就是想操我這個母親,實在是過於禽獸……」book18.org
「住口!!!」book18.org
杜大炮的慘叫像是瘋狗最後的嚎叫,然而下身依舊僵硬挺立。羞恥與慾望撕裂著他,他眼睛布滿血絲,淚水和血混合著涎水從臉上流淌。杜文國看見這一幕,怒火反而被徹底點燃。他目眥欲裂,猛地上前一步,腳尖狠狠踹向杜大炮兩腿之間。book18.org
「噗——!」book18.org
沉悶的聲音伴隨著骨肉擠壓的痛苦迴響。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杜大炮慘叫如殺豬,身子猛地弓起,冷汗瞬間濕透全身,雞巴也在巨痛中抽搐,卻依舊不肯完全軟下去,反而在羞辱與劇痛的夾擊下微微顫動。book18.org
「畜牲!逆子!」杜文國咬牙切齒,怒吼聲震得廳堂迴響,「你竟敢在少爺面前沖你媽勃起?!你這豬狗不如的畜牲,老子早該掐死你!」book18.org
柳如煙卻仿佛全然不在意,反而媚笑著回頭,眼神黏在我的臉上。她的屁股仍舊被紫色的火焰灼燒,一道道烙痕逐漸拼湊成符文的形狀。book18.org
她痛苦得呻吟,卻依舊帶著狂喜:book18.org
「少爺……請再深一些……讓這個賤奴的屁股……永遠只屬於您!」book18.org
夜來香指尖的紫火緩緩收束,最後一筆落下時,柳如煙整個身體驟然一顫。她的媚叫從喉嚨深處噴涌而出,仿佛靈魂被徹底擊穿。雪白的臀肉上,鮮血和汗水交織,燙出的痕跡清晰地拼湊成一組詭異的哥特體字母。book18.org
「滋——」book18.org
隨著咒語結束,符文驟然亮起。紫火瞬間蔓延開來,字跡在她右半邊雪臀上燃燒成一團妖異的火焰。book18.org
——「JOKER」book18.org
五個字母縱橫交錯,燃燒的火焰像是鑲嵌在她皮膚上的烙印。那火焰並不會真正灼傷,卻持續搖曳著,帶來一種夢魘般的視覺衝擊。血跡很快被蒸發,留下宛如火焰與血肉融為一體的印記。book18.org
「啊啊啊……好燙……好舒服……!」book18.org
柳如煙呻吟著,屁股微微扭動,淫水從花穴不斷滴落。她完全沒有掩飾,反而媚態十足地把臀肉撅得更高,任火焰在她雪白的肌膚上舞動。夜來香嬌笑著,伸出指尖抹過柳如煙股溝,沾起她溢出的淫汁,輕輕塗抹在新烙下的傷口上。紫火舔舐過淫液,發出「滋滋」的聲響,竟像真的在被澆滅降溫。book18.org
「看見了嗎,小壞蛋?」夜來香將帶著淫汁的指尖伸到我眼前,笑容如同妖女,「這是你的簽名,你的奴隸,連她的騷水都在為你滋潤印記呢。」book18.org
我目光凝在那片火焰上,不得不承認,那一刻既淫靡又震撼。紫火烙印與女人雪臀的結合,竟帶出一種詭異的美感。柳如煙回頭,眼眸里全是熾烈的痴迷與獻媚。她搖晃著屁股,把那團燃燒的字母盡情展示給我看,然後——把目光惡毒地甩向她的兒子。book18.org
「你看清楚了沒?廢物!」她媚聲高喊,尾音里卻帶著笑,「媽媽已經是行舟少爺的專屬性奴了!以後我身上的每一滴水,每一口氣,都只屬於行舟少爺!你這種廢物兒子……我終於再也不用正眼看你了!」book18.org
「媽——!!!不要啊啊啊——!!!」book18.org
杜大炮終於發出歇斯底里的嘶吼,眼白布滿血絲,脖子青筋暴突。他拚命掙扎,鐵鏈被拽得叮噹作響,血跡從手腕和腳踝的勒痕滲出。可他還是沒有昏過去。book18.org
我冷冷注視著,心裡明白,這是水仙的布置。book18.org
他被注射了強心劑,她要確保這個廢物保持清醒,要讓他看清楚母親一步步墮落,永遠陷入無法自拔的絕望。杜大炮本該在之前就崩潰,但藥劑強行維持了他的意識,讓這場殘忍的「遊戲」繼續玩下去。book18.org
柳如煙此刻已徹底忘情,她匍匐在地,雙乳貼著紅毯,屁股高高翹起,烙印隨著呼吸搖曳出妖火般的波動。她的聲音沙啞卻滿是媚意:book18.org
「少爺……奴婢已經是您的專屬馬桶了,身體、靈魂、尊嚴,全都是您的。」book18.org
她停頓一下,臉上浮起一抹羞恥卻又痴迷的紅暈,唇瓣顫抖,吐出更加卑賤的哀求:book18.org
「可是……奴婢現在,真的……真的好饑渴……剛才被夜來香大人用冥火紋身的時候,我被燙得淫水直流,現在小穴里空得發抖……」book18.org
她仰起頭,媚眼如絲,聲音裡帶著哭腔似的急切:book18.org
「少爺,只要幾分鐘……只要您願意賞我一次……操我一次,哪怕只有幾下,奴婢也會感激涕零,永遠銘記您的大恩大德!」book18.org
她的屁股扭得更高,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在紅毯上留下濕痕。火焰烙印在臀肉上跳動著,宛如宣告她的賤役身份。我看著她的姿態,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她的羞恥、她的瘋狂、她的臣服,都在這一刻赤裸無遺。夜來香抱著我的手臂,笑意越發濃烈,尾巴纏繞著我,低聲呢喃:book18.org
「小壞蛋,怎麼樣?要不要賞賜她?她已經完全變成了只屬於你的母狗了。」book18.org
我沉默著,目光緩緩掠過跪伏在我面前的女人。柳如煙此刻赤裸著身體,雪白的肌膚在燭火與晨光交錯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雖然她已不再年輕,雖然比不上三位花妃那種神女般的絕色與妖冶,但放在凡俗中,她的身段和姿色依舊遠勝大多數女人。book18.org
她的胸極大,飽滿的乳肉像是隨時要從胸膛里溢出,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暈顏色偏深,卻在這片白皙的雪膚映襯下顯得格外妖嬈。隨著呼吸起伏,那兩團西瓜般的乳肉輕輕顫盪,似乎在無聲地乞求我的觸碰。book18.org
再往下便是圓潤碩大的屁股。雪白的臀肉因為剛才烙下的火焰印記而微微泛紅,冒著紫火的字母「JOKER」依舊在右半邊雪臀上燃燒著,妖異的光彩映得整個臀部更加豐腴、淫蕩。臀縫之間濕漉漉的一片,淫水順著股溝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星星點點的水漬。book18.org
她的腰比起年輕女子略顯粗了一點,缺少那種纖細的腰肢曲線。但這絲不足卻被豐滿的胸與肥美的臀完全掩蓋了——若說花妃們是高高在上的神祇與妖姬,那麼柳如煙此刻展現出的就是淪落風塵女子特有的那股味道。book18.org
她不是聖潔的戀人,也不是冷艷的妻子,而是一個經驗豐富、閱人無數的妓女。這樣的女人也許不會有人想與她認真談情說愛,可若只是享受一夜的放縱,她的身體卻註定能給男人帶來極致的快感,她的諂媚與討好便是讓人沉醉的溫柔鄉,體驗絕不會比其他花妃差太多。book18.org
我凝視著她,心底忽然浮起一個念頭:柳如煙這副身子到底干不幹凈?妓女出身,風塵味濃厚,她在和杜文國結婚前曾與多少男人交過合?她是否也會將自己的姿色作為一種籌碼,被丈夫拿去交易?她的身體是否早已被歲月和放縱污穢、侵蝕?雖然玩弄她能得到一時縱慾快活,可若染上什麼病豈不是自毀前途,因小失大?book18.org
我嘴上不說,心裡卻已在權衡利弊。柳如煙低垂著眼,像是立刻察覺到了我的顧慮。她抬起頭,媚笑裡帶著幾分急切,連忙開口,聲音沙啞卻真誠:book18.org
「少爺……您是不是在擔心奴婢髒?怕奴婢以前的風塵經歷會給您帶來污穢?」book18.org
她輕輕挪動膝蓋,跪爬到我腳邊,仰起臉,眼神殷切。book18.org
「奴婢明白……以奴婢的出身,本就不配讓少爺觸碰。可如今卻不同了。」book18.org
她伸出雙手,按在自己鼓脹的乳房上,狠狠一擠,兩團乳肉立刻從指縫間溢出,乳尖顫抖著挺立。book18.org
「自打昨夜三位主母娘娘憐憫奴婢,各自滴血入我體內,我的肉身便已被娘娘們徹底重塑。奴婢現在,已是邪神、吸血鬼、魅魔的『三重眷屬』,娘娘們的神力在我體內流轉,不僅賦予我長久的壽命,還能凈化我身體里殘留的一切污穢。」book18.org
她的語氣愈發急切,胸口劇烈起伏,豐滿的乳肉幾乎撞到我膝頭。book18.org
「少爺,您不用擔心臟病,也不用嫌棄舊痕。那些陰道的松垮、生產留下的疤痕,甚至婦科的舊病,全都在娘娘們的神力之下消弭無形。如今的奴婢除了失去處女膜,別的地方都與真正的處子無異。小穴緊緻溫潤,時刻保持在無垢的狀態,隨時隨地……準備被您玷污、侵犯,只有您能讓奴婢變髒,只有您能讓奴婢得病……」book18.org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低聲媚笑,眼角卻溢出濕潤的光,仿佛在乞求我的憐憫,又似乎在乞求我的凌辱。book18.org
我聽著,唇角緩緩勾起。book18.org
「哦?這麼說,你現在跟處女沒什麼兩樣了?」book18.org
我伸出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仰起頭。她的眼睛濕漉漉的,媚態叢生。book18.org
我語氣淡淡,卻刻意摻雜一絲揶揄:book18.org
「既然你都能重塑身體,那怎麼不幹脆把處女膜也修復?說不定這樣我會更喜歡你呢?」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柳如煙整個人驟然一震。她的眼睛瞬間睜大,臉色驟變,急切地伏地叩首,額頭重重磕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咚」聲。book18.org
「少爺!奴婢不敢……絕不敢做此事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急促得發顫,連忙發聲為我解釋:book18.org
「奴婢修復身體是為了讓少爺玩得盡興、安心,是為了讓您更舒服。可若修復處女膜那就是欺騙!是奴婢妄圖冒充清白,妄想用假象騙取少爺的歡心!」book18.org
她的身子劇烈顫抖,連磕了數下頭,額前鬢髮散亂,聲音沙啞而悲切:book18.org
「奴婢卑賤配不上少爺,哪怕像爛泥一樣被您踩在腳下也心甘情願。奴婢也只願真實的侍奉您,不敢虛假,還請您明鑑呀!」book18.org
我俯視著她狼狽的姿態,唇角笑意漸濃。book18.org
——她的身體確實經過重塑,潔凈無垢。book18.org
——她的態度,更是徹底卑賤到骨子裡。book18.org
這一切,都讓我心中生出一種難言的快意。我凝視著跪伏在腳邊的柳如煙,心中忽然湧起一絲難以言說的複雜感。她的眼神濕潤,卻滿是殷勤與順從。曾經在酒會上長袖善舞的局長夫人如今已經徹底淪落為一個奴婢。她一口一個「少爺」,把自己踩得比塵埃還低,卻偏偏又帶著毫不掩飾的痴迷與殷勤。book18.org
我竟對她心生了一點慚愧——是的,儘管確實是因為使用了邪神之術的催眠,但柳如煙的愚忠和奴順,已經到了讓我不好意思的地步。這樣一個女人為了讓我安心、為了讓我滿意,甘願放下尊嚴,甘願接受任何侮辱。如果我連一點「甜頭」都不給她,是不是顯得太過冷酷無情?book18.org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椅扶手,目光落在掛鐘上。指針緩緩遊走,離母親進來喊我起床還有二十分鐘。book18.org
二十分鐘,我能給她什麼賞賜?book18.org
我的平均射精時間在三十分鐘左右。只要真正進入抽插,光是肉體的愉悅與血肉的摩擦,就足以讓我沉浸更久。可眼下時間不足,若只是簡單地操她,很可能最後我還沒射母親就推門進到了我的臥室,發現我不在家裡這件事。book18.org
那樣的場面我絕不想發生——我眉頭輕皺,心頭有些踟躕。柳如煙卻像早已看透了我,她抬起頭,媚眼如絲,紅唇微張,吐息滾燙。book18.org
「少爺……」她聲音低柔,卻帶著迫切的誘惑,「若是您願意賞賜奴婢,奴婢願意使出渾身解數,在您這裡展盡所有手段,用十五分鐘就能把您的精液榨出來。」book18.org
她說著,整個人伏低在我腿邊,雙乳壓在地毯上,碩大的乳房被擠得形狀變形,雪白乳肉從腋下溢出。她抬首仰望我的姿態,帶著奴婢般的殷勤,像是在乞求我的施捨。book18.org
我呼吸微微一窒。book18.org
十五分鐘就能成功榨精?她居然敢對我這個正值當年的年輕男孩這麼說?柳如煙似乎看出我的狐疑與猶豫,臉頰泛紅,媚態更濃。她用力咬了咬唇,羞澀卻堅定地補充:book18.org
「奴婢明白,少爺是能降伏眾多花妃娘娘的猛男。若是您使出全力對付奴婢,奴婢也只能雌伏在您的胯下醜態百出,任由您蹂躪……可如果您著急泄火,奴婢也有辦法加速您的快樂,不會傷及您的尊嚴。」book18.org
她低下頭,聲音哽咽,卻依舊帶著卑微的獻媚:book18.org
「少爺,您永遠都是奴婢尊貴、偉大的主人,是能讓神女都臣服的蓋世英雄。只是……若您願意給奴婢一個機會,哪怕只讓我用卑賤的奇技淫巧討巧對付您一下,奴婢也願意用盡全力,讓您在這二十分鐘里盡情舒暢。」book18.org
說完,她額頭緊緊貼在我腳邊,雙肩微微顫抖,仿佛隨時準備承受我的命令。book18.org
我靜靜注視著她,心口的那股慚愧感,與慾火交織在一起。柳如煙說得沒錯,我的確是能與花妃們激烈糾纏數個時辰不泄的男人。可時間只有二十分鐘。若真要讓我爽快地射一次,或許……真的要靠她這種「風塵女子」的技巧。book18.org
我的唇角緩緩勾起。book18.org
「十五分鐘?」book18.org
我低聲道,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柳如煙立刻順從地仰起臉,媚眼裡閃爍著淚光與渴望。book18.org
「是的,少爺。」她沙啞低語,紅唇微啟,舌尖輕舔唇瓣,動作下賤到極致,「請您賜我機會……我一定能讓您滿意。」book18.org
我注視著她,心頭的踟躕漸漸散去。book18.org
「那就讓我看看,你所謂的『全力以赴』——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話音落下,柳如煙的眼神驟然亮起。她急切地點頭,乳房顫抖著貼緊地毯,整個人像是隨時要撲進火焰里去。book18.org
她舔了舔唇,身體一點點向我腿間爬近,帶著徹底獻身的卑微姿態。book18.org
這女人,已經徹底把自己奉為奴婢。book18.org
而我,也決定接受這二十分鐘的「演出」。book18.org
夜來香和水仙一左一右緊緊被我攬進懷中,她們的身體像兩團熾熱的火焰,乳房豐盈而柔軟,被我交替揉捏,指尖陷進雪白的深溝,掌心傳來滾燙的彈性。嘴唇交錯,香氣交織,夜來香甜膩的舌頭帶著淫媚的撩撥,水仙的唇卻冷冽而綿長,像在試探我的靈魂。book18.org
「夫君,別亂動。」book18.org
水仙在唇齒間吐出呢喃,藍色眼瞳里蕩漾著一抹深意。book18.org
「嗯~小壞蛋,你就放心看戲吧。」book18.org
夜來香媚笑著,尾巴捲住了我的手腕,輕輕拍了拍。book18.org
她們分明是任我玩弄,卻又像在叮囑,仿佛對柳如煙的手段有一種十足的自信。我沒有多想,任由她們的唇舌與乳肉將我埋沒。與此同時,柳如煙跪在我的雙腿之間,媚眼如絲,臉上滿是渴望與狂喜。她扭動著腰肢,赤裸的身體在燭火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下一刻她轉過身去,雪白豐滿的大屁股高高翹起,顫巍巍地搖晃。她伸手扶住我堅硬如鐵的慾望之根,龜頭頂在她已經濕透的穴口。那騷穴里透出的氣息,竟不像尋常女人的腥臊,而是一股淡淡的花香。清新、甜膩,卻又帶著淫靡的灼熱。book18.org
「少爺……這便是三位娘娘賜予奴婢的凈化之身,今後專供您一人使用。」book18.org
她的聲音顫抖,卻帶著熾熱的感激。隨著她緩緩下壓,龜頭被柔膩的肉壁吞沒,熱流瞬間包裹住我。穴肉蠕動,花汁淌落,伴隨著「嘖嘖」的水聲,仿佛整條甬道都在主動迎合。book18.org
「啊啊啊啊~少爺的大肉棒……終於……進來了!」book18.org
柳如煙尖叫著,聲音沙啞而放浪。她腰臀劇烈顫抖,仿佛每一次下沉都能直擊靈魂。book18.org
另一側,杜大炮的嘶吼震耳欲聾。book18.org
「啊啊啊——混帳!畜生!你放開我媽!!!」book18.org
他掙扎著,鐵鏈嘩啦作響,血淚順著面頰流下。他哭喊到聲帶撕裂,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沙啞的嚎叫。可這哭聲與辱罵,卻只成了這淫靡場景的背景音,更凸顯他的無力與絕望。柳如煙卻放縱得徹底,雙乳在空中搖晃,乳尖挺立,花穴緊緊咬著我的肉棒,淫水順著大腿根流淌。book18.org
「啊……奴婢……奴婢感激少爺的恩賜!求少爺再深一點……再狠狠一點!」book18.org
她回過頭,媚眼半閉,淚水與笑意交織在一起,整個人徹底沉溺在放蕩中。book18.org
「夜來香娘娘,水仙娘娘……求您們……允許奴婢『動真格的』,讓奴婢用盡全力服侍少爺!」book18.org
我正與水仙接吻,手指掐住她的乳頭。她微微睜眼,藍瞳映著火光,冷靜又妖異。她伸手輕輕拍了柳如煙的屁股,聲音低柔,卻帶著不可違逆的命令:book18.org
「准了。」book18.org
另一邊,夜來香笑得花枝亂顫,紫瞳閃爍,妖媚至極。book18.org
「小壞蛋~既然她求到這份上,就讓她獻上全力吧。奴婢能做到什麼,我們可都想看呢。」book18.org
得到兩位花妃的應允,柳如煙猛然仰頭,眼神狂熱。她深吸一口氣,穴肉驟然收緊。book18.org
「咕嘰、啾啾、啵啵——」book18.org
那一瞬,我的全身都僵住了——柳如煙的淫穴忽然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肉壁仿佛活了過來,不斷蠕動、收縮、旋轉。那種觸感不是普通女人能做到的,更像我將肉棒插進了一台人肉構造的滾筒洗衣機,將我的慾望死死吸入,瘋狂揉搓。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我忍不住仰頭低吼,指尖在夜來香與水仙的乳肉上用力掐緊。夜來香嬌吟連連,被我捏得全身酥軟,卻依舊笑得嫵媚:book18.org
「小壞蛋……舒服嗎?她這騷穴可真拚命呢~」book18.org
水仙的唇被我吞沒,她輕聲喘息,藍瞳中閃爍著冰冷的光,卻依舊將我攬得更緊。柳如煙見我歡喜,更加徹底放開自己,屁股瘋狂扭動,穴肉像有意識般輪流夾緊龜頭、莖身與根部,每一下收縮,都帶來極其震撼的快感。book18.org
「少爺!奴婢……奴婢要榨乾您!啊啊啊……快點……再深一點,讓賤奴的騷穴全部記住您的形狀!」book18.org
她尖叫、媚笑,身體上的紋身「JOKER」在紫火中閃爍,隨著她的淫水與扭臀不斷抖動。廳堂內,淫叫、親吻、水聲、鐵鏈的撞擊聲交織成一首荒淫的樂曲。杜大炮已經哭到泣不成聲,他滿臉血淚,瞳孔放大,目光死死盯著母親搖晃的肥臀,看著自己母親主動將身體奉給我,還興奮到極致。他終於發不出聲音,只能張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book18.org
而我早已被柳如煙的「真本事」徹底點燃。我的雙手死死摟住夜來香與水仙,將她們的乳肉揉捏到變形,與兩女的舌頭瘋狂交纏。與此同時,下身的肉棒被柳如煙榨得幾乎發麻,快感一波高過一波。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夜來香、柳如煙、水仙,三女幾乎在同一時刻尖叫淫叫。聲音交織在一起,像是獻給我一個人的荒淫交響。我的理智逐漸模糊,身體在慾望與恥感的交錯中瘋狂沉淪。book18.org
而柳如煙,正用盡全力徹底將我推向極限。她的身體就像完全覺醒了一般,那肥美的大屁股在我身前劇烈起伏,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急切的求歡,乳房搖晃成一片雪浪,乳尖硬挺到泛紅。與其說她是在取悅我,不如說是她把自己完全交給了慾望和經驗——成熟女人的老練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她沒有任何少女的羞澀,沒有任何躲閃或猶疑,只有放蕩到底的迎合。穴肉緊緊裹住我的肉棒,不僅僅是夾緊那麼簡單,而是蠕動、扭轉、擠壓、翻卷,像是無數隻小舌頭在同時挑弄龜頭與莖身。每一下扭腰,都精準擊打到最敏感的部位,仿佛她從年輕時便研究透了男人身體的全部弱點,如今在這神力強化的驅使下,將所有淫巧發揮到極致。book18.org
「啊啊啊……少爺……奴婢……要把您榨乾……全都射在奴婢的子宮裡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嘶啞中帶著狂喜,腰肢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淫水混著汗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打濕了厚厚的紅毯。那股氣味夾雜著淡淡花香和淫靡腥甜,把整個廳堂都熏得熱燙。我緊咬牙關,胸口劇烈起伏。原本以為還能堅持,可在這無休止的吸榨下,理智被快感一點點吞沒。柳如煙真的是個徹底的肉食者,根本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一開始便是全速狂榨,不像花妃們會在挑逗與溫存之間讓人漸漸沉淪,她是赤裸裸地直奔終點,將我的精氣視作必須奪取的獵物。她的「人肉滾筒洗衣機」正帶著瘋狂的旋轉感與上下吸力,把我的肉棒深深攪動,龜頭被一圈圈軟肉死死鎖住,幾乎動彈不得,卻在摩擦與吸吮之間被迫一次次衝擊快感的巔峰。book18.org
「操……我操!啊……!!」book18.org
我終於忍不住低吼,雙手死死抓緊夜來香與水仙的豐乳,把兩女揉捏得變形。夜來香嬌笑著用舌尖掃過我的唇角,媚聲如絲:book18.org
「小壞蛋~忍不住了吧?就讓她榨個痛快嘛。」book18.org
水仙的藍瞳幽深,輕輕貼在我肩頭,指尖撫著我的後背,像是在默默見證。她的氣息淡淡,卻帶著冷冽的安慰:book18.org
「夫君,放鬆享受,別有顧慮。」book18.org
十五分鐘的極限終於到來。柳如煙的屁股瘋狂扭動,穴肉突然一陣全面收緊,像是整個甬道都在痙攣,把我死死鎖在最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少爺!射給奴婢!求您快射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尖叫與我喉嚨爆發出的吼聲重疊在一起。下一瞬體內的閘門徹底崩潰,熾熱的精液像洪流般噴射而出,直接灌滿她的子宮。每一次脈動都噴涌數十毫升,連續不斷。book18.org
「咕嚕咕嚕——」book18.org
柳如煙的腹部因灌注而微微鼓脹,淫穴依舊緊緊吸附,不肯放過哪怕一滴。她仰頭尖叫,淚水與口水交織,滿臉都是狂喜。我全身僵硬,胸口急劇起伏,仿佛被徹底掏空。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我甚至能感到雙腿發軟。數百毫升精液在她體內洶湧翻騰,熱意讓她渾身顫抖,雙乳搖晃著,奶頭硬得幾乎要滴出乳汁。book18.org
就在這一幕達到極致的同時,杜大炮終於徹底崩潰。他親眼看著我在他母親體內內射,看著柳如煙像個發情母獸一樣為我尖叫。他的眼睛死死瞪大,血絲遍布,口中發出破碎的尖叫。book18.org
「不——不可能——媽——你……你怎麼能……!」book18.org
那聲音已經無法成句,只是撕裂喉嚨的嘶吼。終於,他的眼神徹底渙散,身體一軟,仰頭倒下,直接昏死過去。鐵鏈「哐啷」作響,空蕩的廳堂里,只剩下他的慘叫餘音。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滿身是汗,根本沒空搭理他。柳如煙還在扭動屁股,仿佛捨不得鬆開,滿臉媚態地回頭笑著:book18.org
「少爺……奴婢的子宮……好飽……啊~奴婢……感激不盡……」book18.org
夜來香哈哈嬌笑,指尖輕輕抹過我汗濕的胸口:book18.org
「小壞蛋,你看,她多麼盡心盡力呀~」book18.org
水仙只是淡淡一笑,眼神幽深,卻沒有言語。黑薔薇依舊抱臂站在一旁,冷冷注視,紅眸里閃過一抹掠影。book18.org
一直跪伏在原地杜文國卻在此時忽然起身,臉色鐵青。他並不是因為心疼兒子,而是因為杜大炮的叫喊讓他覺得丟盡顏面。此時兒子昏倒在地,他卻怒不可遏,狠狠一腳踹在兒子已經受傷的胯下。book18.org
「畜生!逆子!竟然敢昏過去……少爺的恩典豈是你能拒絕的?!」book18.org
「噗——!」book18.org
杜大炮在昏迷中被踢得噴出一口血沫,身體抽搐。杜文國怒吼一聲,立刻轉頭吩咐兩名家丁:book18.org
「把這個逆子拖下去喂藥治療,繼續給他注射強心劑!不許他輕易瘋掉或死去——少爺要玩夠他,必須讓他活著!」book18.org
兩名家丁恭聲應諾,立刻拖著滿身血污的杜大炮離開。鐵鏈拖行的聲音在紅毯上迴蕩,伴隨著他昏迷不醒的喘息與喉音。我靠在太師椅上,胸口劇烈起伏,手掌仍緊緊摟著夜來香與水仙。柳如煙趴伏在我腿間,屁股高高翹起,紋著「JOKER」的雪白臀肉還在微微顫抖,體內滿溢的精液順著大腿縫隙滴落,染濕了厚厚的紅毯。book18.org
我渾身都像被抽空了力氣,四肢酸軟,卻仍靠在太師椅上,胸膛起伏得厲害。水仙依偎在我左側,藍眸溫柔得像潮水,指尖輕撫我胸膛,唇瓣在我頸側留下細細的親吻。夜來香則在右邊,用她那雙妖媚的紫眸凝望著我,笑得媚骨橫生,濕潤的舌尖輕輕掃過我的唇角,帶著挑逗與安撫的意味。她們都不言語,只是用身體、用氣息讓我感到自己被徹底擁抱著。而黑薔薇悄然繞到我身後。她的手冰涼卻有力,放在我僵硬的肩膀上,慢慢揉壓。指節一點點沿著肌肉線條滑下,找到最僵硬的地方,用冷冽而精確的力道按壓,逼出我肌肉里的酸脹。那力道恰到好處,帶著獨屬她的冷艷與克制,讓我在餘韻的虛脫中逐漸舒緩下來。book18.org
杜文國則早已低眉順眼,從下人手裡接過一隻精美的紫砂壺,親自倒好一杯茶,端到我身前。他動作小心翼翼,生怕濺出半滴,甚至不敢抬頭看我懷裡的花妃,更不敢去看自己方才被我內射的妻子。book18.org
他就像一條徹底被抽掉脊樑的老狗,恭恭敬敬地把茶奉上,聲音顫抖:book18.org
「少爺,請您用茶,潤潤喉,歇一歇。」book18.org
我接過茶盞,指尖還在顫抖。熱氣氤氳而起,茶香撲鼻。我抿了一口,滾燙的熱流順著喉嚨涌下,剎那間那種乾渴與虛脫感得到極大緩解。呼吸漸漸平穩,體內的力氣也回升了幾分。book18.org
片刻沉默後,我放下茶盞,想要說些什麼——或許是告誡,或許是命令,但話到嘴邊卻又停下。畢竟這種場景本就已經荒唐到極致,我若再開口反而顯得矯情。然而柳如煙卻早已看穿我的心思。她濕透的身體仍未起身,直接拉著丈夫的手,一起跪倒在地,額頭緊緊磕在紅毯上。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熾熱的狂熱與卑微:book18.org
「少爺,請您放心。今後我們只是表面夫妻,奴婢發誓除您之外,再無任何男人可染指我的身體,奴婢的一切都只屬於您一人,今後唯有您的精液才配留在我的子宮。」book18.org
她的話字字鏗鏘,卻充滿媚態,語氣諂媚到極致。那種徹底捨棄尊嚴的卑順,讓廳堂里的空氣都隨之顫動。book18.org
杜文國亦深深叩首,語氣虔誠:book18.org
「少爺,老奴也願隨妻子發誓。今後專注侍奉您,絕不再荒淫無度,浪費時間在女人身上。」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像突然想到什麼,急忙補充,語調帶著諂媚:book18.org
「不過少爺還年輕,體力充沛,器宇軒昂……若有更多需要,老奴可憑手上權柄為您物色最純潔的女教師、各大高校的校花美人,送到您身邊供您隨意玩樂。只要您一句話,整個城市的鮮花美玉都能為您採摘……」book18.org
他低聲下氣地說著,眼神裡帶著亢奮而病態的光。我的眉頭瞬間蹙起,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聲音沉穩,卻帶著鋒芒:book18.org
「別做多餘的事情。」book18.org
這四個字,重重砸在他的脊背上。杜文國身子一抖,額頭磕在地上,額角很快沁出汗跡,急聲應諾:book18.org
「是!少爺說什麼就是什麼!老奴絕不敢自作主張!」book18.org
柳如煙也連忙附和,俯首貼地,聲音沙啞:book18.org
「奴婢今後也不敢僭越,只聽少爺和娘娘們的命令。」book18.org
我凝視他們,心中那股冷意漸漸沉澱下來。終於,我揮了揮手,示意不必再言。夜來香趁機貼得更緊,笑意妖媚:book18.org
「小壞蛋,別讓他們掃了興致。咱們走吧。」book18.org
水仙輕聲點頭:book18.org
「夫君,該回家了。」book18.org
黑薔薇則默默鬆開我的肩膀,冷眸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抬手在空氣中划過一記符文。空間瞬間扭曲,魔力的波紋在廳堂里蕩漾開來。隨著「轟」的一聲低沉迴響,傳送法陣驟然展開。白光閃爍間,我摟緊懷裡的兩位花妃,身後黑薔薇也貼身隨行。下一瞬,我們的身影從杜文國莊園的金碧輝煌中消失,重新回到我熟悉的臥室。這裡依舊維持著我半個小時之前離開的樣子。厚重的窗簾遮住晨光,只在縫隙間漏下一點白亮。空氣里殘留著淡淡的薰香,床榻微亂,被子半掀開,散發著昨夜餘溫。茉莉還沉浸在夢境之中。她全身赤裸,金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開,像陽光般鋪在枕頭與雪白的肌膚上。她的胸口起伏,呼吸均勻,裸露在外的乳房極其誇張地隆起,沉甸甸壓在身側,乳尖微微翹起,在晨曦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仰臥著,腰線柔和,臀部圓潤高翹,潔白豐腴的大屁股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呈現出一種毫無遮掩的豐饒。book18.org
夜來香靠在我肩頭,紫發散落,媚眼如絲。她看著茉莉那副懶洋洋、赤裸暴露的姿態,忽然掩唇竊笑,俯在我耳邊低語:book18.org
「小壞蛋,你看看這隻聖潔的天使~表面上裝得多純,多高潔,實際上這身子一眼就能看出欠操得很呢。」book18.org
她尾音拉得極長,帶著打趣與挑釁。她說話時,眼角餘光時不時掃過茉莉挺拔的胸脯與翹臀,仿佛在等待我的反應。我心頭微熱,卻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book18.org
「行舟,起床了,該吃飯了!」book18.org
是母親宋蘭芝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潑辣與乾脆,隔著門板傳進來。我心頭一緊,連忙應了一聲:book18.org
「知道了,媽!」book18.org
我不敢耽擱,趕緊起身穿衣,內衣和校服有條不紊的往身上套。水仙幫我整理衣襟,黑薔薇冷靜注視。至於茉莉,我便交給夜來香去喚醒。book18.org
「把她叫起來,一起下去吃飯。」book18.org
我隨意的吩咐,沒想到夜來香卻狡黠一笑,轉身爬上床。她並沒有伸手搖晃,也沒有呼喚名字,而是直接俯身,低下頭,將唇印在茉莉的嘴唇上。魅魔女妖柔軟的紅唇貼上去,舌尖靈巧探入,引得茉莉睡夢中一聲低吟,下意識張開唇瓣,以為是我在輕吻。她懵懵懂懂地回應著,嬌軀輕顫,直到呼吸急促間睜開了眼,那雙湛藍如海的眼睛在瞬間圓睜,隨即滿是不可置信。映入眼帘的並非我,而是笑意妖嬈的夜來香。book18.org
「你……!」茉莉猛地掙開,急急後退,白皙的身子捲起被單,雙頰通紅,胸脯因憤怒而劇烈起伏,「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夜來香卻舔著唇,眸光狡黠:book18.org
「當然是叫你起床啊,懶蟲淫貨。你呀,就知道跟我們的小壞蛋快活~昨天是不是又被他操了一整晚?看你這副沒精神的模樣,還能去學校嗎?」book18.org
她聲音嬌媚,卻帶著嘲諷的鋒利。尾巴在空中輕甩,仿佛在強調她的調笑。茉莉被她打得措手不及,剛要張口訓斥,卻在她這一連串明目張胆的挑釁中,竟突然語塞。昨夜的記憶湧上心頭,她和我確實纏綿到深夜,金髮玉人曾經一次次顫抖,高潮的餘韻還沒從身體里徹底散去。book18.org
「我、我才沒有你說的那麼貪婪享樂……」茉莉羞惱地辯解,藍眸閃爍,嗓音低低,帶著顫抖,「昨晚……也就兩三次而已。」book18.org
她的聲音細若蚊鳴,連自己都聽不下去,臉紅得快要滴血。夜來香仰頭大笑,胸脯顫動,紫色的瞳孔里滿是戲謔:book18.org
「兩三次?呵呵~這要是換了別的男人,怕是早就被你榨乾了。可咱們的小壞蛋,精力可不是你想像的那點點~」book18.org
她說著,還朝我拋來一個曖昧眼神。茉莉徹底窘迫,翅膀緊緊收攏,把身體遮掩起來,卻偏偏遮不住那雙顫抖的巨乳與圓潤的臀瓣。她羞惱地望向我,仿佛想要尋求庇護,又因為昨夜的激情而不敢直視。我看著她這幅窘態,心中一暖,卻也暗自頭疼。夜來香與茉莉天性不同,一個放浪不羈,一個聖潔高傲。如今這樣直白的挑釁與調笑,怕是只是個開始。book18.org
門外,母親的腳步聲又近了一些。book18.org
「行舟,怎麼還沒下來?別磨蹭!」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抬手止住夜來香的笑鬧,壓低聲音:book18.org
「別胡鬧了,快點讓她穿好衣服。咱們下去吃飯。」book18.org
夜來香吐了吐舌頭,依舊一副得逞的樣子。水仙溫聲上前,替茉莉拾起衣裙,低語安撫。黑薔薇則冷冷一笑,紅瞳微閃,仿佛在暗自觀察一切。茉莉終究還是穿上衣物,雖心中羞憤,卻也只能強忍不言。樓下的餐廳依舊是昨晚我熟悉的模樣,長桌上鋪著整齊的亞麻桌布,陽光透過紗簾落在瓷白的餐具上,映得每個細節都安寧而溫潤。空氣里瀰漫著麵包烘烤的香氣與淡淡的牛奶味,仿佛一切都無比尋常。book18.org
我和花妃們一同下樓時,意外看見父母已經換好了整齊的運動裝。父親顧長淵穿著一身灰色運動服,腳上是陳舊的運動鞋,整個人看似隨意,卻透著一種不容忽視的沉穩。母親宋蘭芝則換上了一套幹練的運動套裝,頭髮高高紮起,眼神凌厲而精神,看上去不像去晨練,更像是要赴一場嚴肅的會面。book18.org
「爸,媽?」我忍不住出聲,「你們要出門?」book18.org
宋蘭芝提了提手裡的毛巾,表情一如既往的強勢,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自然:book18.org
「晨練去。好久沒活動筋骨了,身體都僵了,不舒服。」book18.org
顧長淵只是點頭,神色平淡:book18.org
「動一動,流流汗。」book18.org
餐桌旁,牡丹·紅龍剛把一塊烤肉片塞進嘴裡,聽到「晨練」兩個字,立刻眼睛一亮,火紅色的長髮都跟著晃動起來。她猛地放下刀叉,拍著桌子笑道:book18.org
「嘿!這聽起來不錯啊!我正好也有點手痒痒,不如我跟你們一起去?運動嘛,我最拿手了!」book18.org
「你?」宋蘭芝眉梢一挑,斜眼看了她一眼,乾脆利落地搖頭,「不行。」book18.org
牡丹愣了愣,眼神里寫滿了不服氣:「為啥啊?我正好能陪你們——」book18.org
「你是年輕姑娘。」宋蘭芝雙手抱臂,語氣毫不留情,「我們那幫老頭老太太湊一塊兒,活動筋骨就是舒展緩慢的動作。你一個年輕人跟進去,非得把節奏全帶偏了。」book18.org
牡丹張了張嘴,想要爭辯,卻對上宋蘭芝那不容置疑的眼神,頓時泄了氣。她悶哼一聲,抱著手臂癟嘴坐下,嘴裡還小聲嘟囔:book18.org
「切,真沒勁……」book18.org
父親顧長淵看著這一幕,神情不動聲色,轉身便和宋蘭芝一同走了出去。臨走時他淡淡吩咐:book18.org
「早點吃飯,別誤了時間。」book18.org
大門合上,家裡霎時安靜了下來。空氣中只餘下餐盤輕輕碰撞的聲音。我心底暗暗舒了一口氣。父母的存在始終像一層無形的壓迫感,即便他們從未逼問過我,但我清楚,他們的眼睛似乎什麼都能看穿。如今他們一走,長桌邊只剩下我和花妃們,我終於能稍微放鬆下來,不必再偽裝成那個「乖學生」的模樣。book18.org
夜來香最先靠過來,紫色的尾巴輕輕掃過我小腿,笑得嬌媚:book18.org
「小壞蛋~現在家裡只有我們啦,你是不是覺得心裡一下子輕快了?」book18.org
我瞥了她一眼,沒說話,卻默認了她的話。銀白長發的黑薔薇依舊冷漠,紅色的眼睛在光影下冷冷閃爍,她不動聲色地端起酒杯,姿態優雅,卻明顯專注在我的神色上。水仙則安靜地坐在我另一側,藍色的眼瞳深邃,仿佛能看透我心底的思緒。我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塊煎得焦香的培根放入口中。油脂在舌尖炸開,熱量湧入胸膛,讓我徹底從昨夜的混亂中脫離出來。片刻後,我放下刀叉,抬眼望向眾人。book18.org
「趁著這會兒沒人打擾,我們開個會。」book18.org
我低聲開口,語氣認真而沉穩。花妃們安靜下來。即便夜來香依舊笑盈盈的,尾巴搖晃不停,但眼神也逐漸專注,黑薔薇乾脆將杯子放下,雙手交疊撐在桌上,水仙輕輕點頭,表示隨時準備傾聽。book18.org
「這段時間,我們已經走過不少世界。」我說,語氣低沉,「有些世界,我們斬殺了邪惡的根源,徹底恢復了秩序。那些地方已經不需要我們操心,可以放心離開。」book18.org
我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迴蕩,每一個字都敲打在她們心頭。book18.org
「但也有的世界,問題還沒徹底解決。」book18.org
空氣陡然凝重起來。夜來香的笑容稍稍收斂,黑薔薇的瞳孔閃爍著深紅的光,水仙輕輕握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比如茉莉的故鄉。」book18.org
我頓了頓,目光不自覺飄向樓上的方向。那裡茉莉還在更衣,那位金髮碧眼的天使,明明清冷聖潔,卻在暗黑世界裡背負了沉重的宿命。book18.org
「暗黑世界。」book18.org
我輕聲吐出這三個字,空氣霎時凝固。book18.org
「我們已經消滅了安達利爾,這個女魔頭的隕落,確實讓那個世界少了一大禍患。」我的語氣並未因勝利而輕鬆,反而更冷冽,「但那只是開始。安達利爾只是七魔頭之一。除了她之外,還剩下六個。每一個都比她更強大,更難對付。」book18.org
我把筷子放下環顧著長桌,碗碟叮咚輕響,金色的陽光斜斜灑在桌布上,映得每個人的面龐都格外鮮明。昨日的瘋狂和黑暗暫時遠去,而眼下的安寧卻更像是風暴前的片刻靜止。book18.org
「瓦瑞夫的車隊還需要一個月才能抵達魯.高因。」book18.org
我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一股隱隱的重量。book18.org
「這還是在一切順利的情況下。也就是說,我們再次啟程,回到暗黑世界進行冒險和戰鬥,還要等足足一個月。」book18.org
話音落下,夜來香正嚼著吐司,紫色的尾巴晃了晃,隨意甩在桌腿旁。牡丹則直接端起一大杯牛奶咕咚咕咚喝下去,金紅色的眼眸閃著興奮,似乎對「戰鬥」兩個字敏感異常。book18.org
「這段時間我們可以休息調整。」我繼續說道,目光從每一位花妃臉上掃過,「但最好不要浪費,一個月的空檔,不能只是單純地消耗掉。」book18.org
我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book18.org
「所以,我想聽聽你們的主意。」book18.org
話音落下,空氣里微微凝固。夜來香第一時間就笑了,伸手托著下巴,紫發垂落在肩頭,眼裡閃著玩味:book18.org
「小壞蛋,你問我這種事等於是白問啦~你又不是不知道,姐姐對打打殺殺的遊戲沒有太大興趣,人家只想陪你床上折騰~」book18.org
她說得露骨,語氣里滿是撒嬌與媚意。桌邊的牡丹也立刻哼了一聲,甩了甩火紅的長髮:book18.org
「我倒是想插嘴,可惜我這腦子就是用來揮拳的,不是用來想那些彎彎繞繞。你讓我上場砸碎敵人的頭盔可以,讓我出主意就免談咯!」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還握了握拳,指節發出「咔啦」的脆響,顯然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動手,而不是坐在這裡和我們講決策分析到細節——我點了點頭,其實這兩人的態度我早有預料,夜來香專注在情慾與侍奉,牡丹單純直接,喜歡硬碰硬的解決方式,讓她們參與戰術謀劃,本來就強人所難,只是我不想將兩人排除在外才多問一嘴,是愛,也是尊重。book18.org
至於另一位腦子比較好的花妃水仙,她靜靜地坐在我右手邊,藍色的眼瞳映著窗外的光,沉默得像一汪深潭。她的神情柔和,甚至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態度曖昧友好但沒有說話。book18.org
水仙考慮問題向來很周密,甚至能看穿局勢的走向,可她從來不願意打破我的主導。她寧可把建議埋在心裡,也要讓我做最後的定奪,她的沉默,正是另一種順從。book18.org
於是,整個餐桌上真正會發聲的只剩下兩人了。黑薔薇率先開口。她的銀白長發在陽光下閃著冷光,紅色的瞳孔銳利如刀鋒。她沒有多餘的鋪墊,只是簡明扼要地吐出一句:book18.org
「我們可以進行一些壓力不大的討伐戰。」book18.org
她的聲音冷冽,像冬夜裡的寒風。book18.org
「我們需要保持狀態,不能讓身體和鬥志因為休整而遲鈍。若是徹底放鬆,等到一個月後再次面對暗黑世界的強敵,勢必會出現反應上的遲滯。可若是強行進行高強度的冒險戰鬥則可能透支我們的精力,得不償失。」book18.org
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酒杯,神情冷酷:book18.org
「所以,維持在合適的強度,獵殺一些並非頂尖的敵人,保持狀態。就像獵犬時不時需要放出獵場跑一圈,才能維持最敏銳的嗅覺。」book18.org
我聽著,緩緩點頭。事實上我就是這麼打算的,只是換個口吻把問題拋給花妃們,既能讓她們參與其中,又能印證我的決策正確。黑薔薇的意見和我心中所想幾乎沒有差別,有她和我心心相印,我也能更有自信的去決策團隊的走向。book18.org
「很好。」我沉聲應道,「正合我意。」book18.org
此時金盞也轉頭看我,動作精確得如同機械臂驅動,角度像是被程序校準過的運算結果。液態金屬的頸部線條隨之微微調整,黑色馬尾垂落肩頭,雙瞳深處閃過一道冷硬的掃描光。book18.org
「經濟問題。」book18.org
她開口,聲音沒有絲毫感情起伏,宛如合成器吐出的指令:book18.org
「必須被納入考慮,Master。」book18.org
她的雙眸輕輕閃爍,像是演算的數據流一瞬間在視網膜上跳動。隨即,她的嗓音如同報表般繼續:book18.org
「在異世界冒險,高難度戰鬥的平均消耗指數為【167%】。」book18.org
「武器損壞率:每次中型戰鬥後,約【12.6%】機率出現不可逆傷害。」book18.org
「鎧甲修復平均成本:相當於五十枚世界金幣,誤差範圍±3。」book18.org
「藥劑與彈藥消耗:若維持高強度作戰,七日內將出現赤字。」book18.org
她的語調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在讀取冷冰冰的參數:book18.org
「這些戰鬥成本無法用現實世界貨幣替代支付,必須依靠各世界本土貨幣、資源、材料作為支撐。若資金斷供,即便維持最大戰力,也將在關鍵時刻因補給不足而失效。」book18.org
她停頓零點五秒,雙瞳重新對準我,冷光一閃:book18.org
「尤其是我。」book18.org
夜來香「噗嗤」一聲笑出來,紫色尾巴在桌下輕輕掃動:book18.org
「明知道自己最燒錢,還當著大家面直接彙報。」book18.org
金盞沒有抬眼,也沒有理會調侃。只是冰冷地繼續陳述:book18.org
「我的戰鬥效能指數在小隊中排名第一,但維持峰值運轉所需的補給亦為第一,若供給不足性能下降曲線將出現斷崖式墜落,整體戰力削減預估——【37%】。」book18.org
她的聲音像鋒利的刀子划過空氣:book18.org
「因此我的結論是——在這一個月內,必須制定【可持續經濟計劃】。」book18.org
「方案一:低級魔物討伐,平均收益約為每次五十至一百枚金幣。副產物材料可供鍊金或鍛造,提升裝備耐久。」book18.org
「方案二:資源點占領。預計收益更高,但風險指數增加【22%】。」book18.org
「若兩者並行執行,可在一個月內積累更多補給儲備,使隊伍的存活機率上升【41.8%】。」book18.org
她說完,沒有任何表情變化,聲音驟然收束,就像程序運行到終點,冷漠地打出一行字:book18.org
「報告結束。」book18.org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金盞的報告讓餐桌一時間陷入死一般的靜默,我緩緩呼出一口氣,總覺得事情放到桌面上討論要比避而不談要好得多。目前黑薔薇的建議是短期的狀態維持,金盞的建議則是長遠的經濟基礎,冷酷直白的數據反倒讓我更確定:兩者結合,正是我所需要的答案。book18.org
我沉默不語,夾了一塊烤麵包送入口中,咀嚼間思緒卻早已游離在現實與異世界的夾縫中。黑薔薇提出的夜間獵殺魔物計劃在腦海中反覆推敲。比如從現在開始,每天晚上開啟傳送門帶著姑娘們去狩獵,像健身一樣揮灑精力、保持戰鬥手感——這樣的安排其實很適合我。只要每次戰鬥不拖太久,不影響大家的睡眠和次日的狀態,就能像規律鍛鍊身體一樣,既滿足花妃們身為異種妖物的戰鬥本能,也能保證我們始終保持最佳狀態迎接下一個大Boss的到來。book18.org
然而我心裡清楚,這樣做的最大問題便是時間分配——夜間本就是花妃們慾望最旺盛的時刻,尤其是夜來香和牡丹,基本上每天都要爭著和我纏綿個天昏地暗。現在如果要把這段時間切出一部分專門用來戰鬥,也不知道她們會不會鬧小脾氣。夜來香已經習慣了夜裡纏著我不撒手,牡丹更是直接用身體表達所有的需求,水仙和黑薔薇在後宮裡表面雖然克制,卻也都是壓抑得極深。只有金盞例外,她的慾望是通過程序算法分配的,只要能按時補給,她什麼都能忍耐。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不禁苦笑。自己雖然是主角,但每晚面對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姑娘還真有點心力交瘁的意味,也許必須和她們好好溝通下,讓大家理解分工合作的必要性,畢竟……獵殺魔物本身就是最棒的「前戲」,等戰鬥結束回到家中,剩下的體力全部交給她們發泄也未嘗不可。book18.org
而金盞的經濟警報則更讓我心頭一緊,補給、武器、彈藥的消耗,如果僅靠異世界的掉落資源遲早會出現缺口。不過今天三位花妃為我降伏了杜文國那條老狗和他的兄弟——三人在京海市明里暗裡盤剝了不知多少黑錢,只要善加利用短時間內倒也不愁沒有資金渠道。尤其是金盞的武器彈藥,如果能在現實世界用現金購買,那美國、東南亞這些不禁武的地方簡直就是天然軍火庫。只需要杜文國稍微出點血就能撐起金盞一個月的花銷了。book18.org
「你們放心吧,這些問題我都會妥善處理。」我一邊切著培根一邊開口,聲音平穩而自信,「獵殺魔物、資源補給、經濟計劃,這些全都包在我身上——你們只需要管好自己,吃好、睡好、練好,剩下的事都不用操心。」book18.org
話音剛落,夜來香已經笑吟吟地湊了過來,紫色的尾巴在我腿上輕掃,媚眼如絲:book18.org
「小壞蛋,你說得這麼好聽,不會是想糊弄我們吧?今晚要是少陪了姐姐,可別怪人家晚上把你吸干哦~」book18.org
牡丹聽罷直接翻了個白眼,嘴裡還塞著一塊烤牛肉,火紅的長髮幾乎炸起一圈:book18.org
「我才不怕你這些妖精搶人,我可以先下手為強。」book18.org
她說著把杯子砸在桌面上,沒頭沒腦鑽到桌子底下。只見一團火紅的影子一晃,下一刻,她的指甲已經勾上了我的褲腰。我還沒反應過來,牡丹就已經熟門熟路地將我拉到椅子邊緣,動作帶著龍族天生的霸氣。她的指尖帶著微微的鱗片質感,指腹卻出奇地柔軟,隔著褲布輕車熟路地摸索著我的慾望。黑薔薇皺了皺眉,卻沒有出言阻止,只是紅眸微閃,唇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夜來香則毫不在意,反而興致勃勃地撐著下巴,像在看一場家常早會裡的情色鬧劇。book18.org
牡丹一邊吞咽著剛剛塞進嘴裡的牛肉,一邊熟稔地拉開我的褲鏈,動作粗魯卻意外地帶著幾分溫柔。下一秒她便用熱燙的舌頭頂住了我的冠狀溝,鼻息炙熱地噴在我的根部。空氣中夾雜著食物的油香與牡丹體溫的焦灼,我幾乎能感到她每一下呼吸都在向我宣告她的存在感。book18.org
「牡丹,你先好好吃飯,別——」book18.org
我本能地想要拒絕,畢竟餐桌上還有其他人,可話還沒說完,牡丹已經一口將我的肉棒吞了下去。她的舌頭極其有力,每一圈都帶著龍族獨有的粗糙質感,卻又配合著她青春火辣的咬合力,仿佛每一下都能把我的慾望攪碎、吞沒。她用力吮吸時下巴微微發緊,喉嚨深處傳來陣陣吞咽的水聲,黏膩的唾液將我的下體裹得濕熱滑膩。我的呼吸驟然急促,整個人仿佛陷進了一團火焰里。夜來香掩唇偷笑,伸出修長的手指撫摸著我的大腿,紫發從桌面垂下,宛如一道妖艷的帷幔。水仙則微微偏頭,藍瞳里掠過一抹好奇和無聲的縱容,仿佛在用眼神示意:讓她得逞吧,反正你是我們的。book18.org
牡丹毫無顧忌地發出「啾啾、咕噥」的聲音,吞吐之間牙關偶爾輕咬,刺激得我全身發麻。她雙手抱著我的腰,像是抱著她最珍貴的獵物,龍尾偷偷纏上了我的小腿。她的動作沒有一絲羞澀,反而帶著野性的直率和獨占欲,每次用力都仿佛在宣布她的主權。book18.org
「嗯~味道果然最好……」book18.org
她抬起頭時,唇角還沾著一絲白濁,眼裡滿是得意。還沒等我喘口氣,她又低下頭,一邊用舌頭舔舐我的龜頭,一邊用指尖在我的睪丸上輕輕撥弄。那種多點位的刺激讓我幾乎繃不住,胃裡的一口熱氣直衝腦門。我低頭看見桌布下的世界,一團烈焰般的紅髮在我的大腿間晃動,鼻息交錯間夾雜著她的喘息和食物的余香。黑薔薇看了兩眼,淡淡嘲弄道:book18.org
「真是沒救的傢伙,這麼饞精液,難怪你天天嚷著餓。」book18.org
水仙則伸出腳尖,悄悄地勾住我的腳踝,用溫柔的動作給予我支撐。牡丹越發賣力,喉頭傳來陣陣吞咽聲,雙手死死摟住我的腰,仿佛要把我整個吞進她的身體。她的舌尖在我的敏感地帶打著圈,牙齒時不時輕輕刮過莖身,每一下都刺激得我從脊椎升起一股酥麻。夜來香笑著給她鼓勁,甚至幫我撫平額頭的冷汗,聲音裡帶著一點點嘲弄:book18.org
「牡丹就是這樣,越吃越饞,快點滿足她吧,反正你體力多得用不完~」book18.org
我終於忍不住,腹肌一陣收緊,一股滾燙的精液猛然噴涌而出,牡丹咕嚕一口吞下,嘴角還沾著余滴。她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得意地鑽出桌布,抱住我的脖子低聲在我耳邊嘟囔:book18.org
「比什麼牛奶、麵包都好吃。以後每天早上都給我一口。」book18.org
餐桌上氣氛徹底被她點燃,夜來香撲上來環住我的脖子,紫瞳里閃爍著火星:book18.org
「小壞蛋,別光顧著她,姐姐還等著你寵呢~」book18.org
水仙靠在我肩頭,淡淡一笑,指尖輕撫我的後背,仿佛在安撫又在宣示歸屬。我一邊撫摸著她們的頭髮,一邊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黑薔薇起身為我倒了一杯冰水,遞過來時眼裡帶著一絲關切,雖然嘴上依舊冷硬:book18.org
「補充點水分,別剛吃完飯就脫力。」book18.org
我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氣,仿佛把一夜的餘韻和早晨的混亂都壓進胸膛。客廳的鬧鐘正好敲響,我低頭親了親夜來香和牡丹的額頭,水仙也溫順地蹭著我的頸窩。所有人都用一種極致的信任和依賴看著我,仿佛我是她們唯一的世界中心。今日上學依舊是水仙和茉莉陪我出門。屋外的風還帶著微微的潮氣,初秋的天光照在街巷,鋪開一片淡金色的靜謐。我背著書包,水仙和茉莉一左一右,腳步無聲地跟在我身邊。book18.org
茉莉金髮披肩,早已洗漱妥當,臉上還殘留著洗面奶的清香,穿著潔凈的職業裝,胸前的紐扣扣得一絲不苟,包里夾著她自帶的精緻便當。她的步伐一如既往的優雅從容,只是偶爾目光落在我臉上,會不經意地變得柔和起來。她對這種日常其實並不排斥,甚至在我目光游移到她領口時,還會下意識地用手理一下鬢髮,掩飾內心的波瀾。book18.org
另一邊的水仙則不同,黑髮如瀑,眸光幽藍,氣質內斂中透著幾分危險的迷人。她今天刻意用微妙的精神力調節周遭氛圍,讓路人對我們三人的存在自動忽略。無形中仿佛隔絕出一片獨屬於我們的氣場,行人擦肩而過,連餘光都不會在我們身上停留一瞬。這種心理暗示極其隱蔽,不會引發懷疑,卻給我帶來難得的安靜思考空間。book18.org
一路上,我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調戲茉莉,心思完全沉浸在金盞總結的報表與自身下一步籌謀中。整個團隊未來的發展問題成了我腦海的主旋律。無論是補給魔法消耗品還是現實世界的武器彈藥補給採購,乃至杜文國、杜文濤那幫人的黑金洗錢管道,怎樣用最隱蔽高效的方式流轉資金、如何避免引起現實世界權力的關注,這些都在我心裡反覆推敲。book18.org
水仙一邊掃視四周,保證「無感」效果,一邊用淡淡的聲音給茉莉簡述早上家庭會議的要點,內容簡明扼要,層層遞進,從暗黑世界當前局勢到經濟壓力、夜間狩獵計劃都不遺漏。茉莉聽得極專注,很快補上了信息差,偶爾皺眉,偶爾眼神閃動,很快就進入了參謀模式。book18.org
「我們一直以為時間最寶貴,」水仙低聲道,「但其實資源的可持續才是真正的制約點。黑薔薇與金盞的建議,你都清楚了?」book18.org
「嗯。」茉莉點頭,目光微微一閃,神色很快變得認真,「我明白了。金盞的數據其實已經是最優解,可惜我們這支隊伍不能完全按她的算法生活,人畢竟不是機器。」book18.org
說著,她目光投向我,藍眸裡帶著某種溫柔與揶揄。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book18.org
「不過……行舟,你最近在學校學習會不會有壓力?畢竟家庭、冒險、再加上後宮那麼多姑娘,換了普通人早就崩潰了吧?」book18.org
我笑了笑搖頭回應:book18.org
「其實也還好——學校課程難度一般,內容我都能聽懂,金盞每晚都會幫我『開小灶』,有不懂的她能直接解析模型,連各個學科的知識脈絡都能瞬間梳理成圖譜,基本不用擔心成績問題——你要真替我擔心,就應該多關注怎麼幫我分擔點經濟壓力才是真的。」book18.org
我在說話的時候下意識的摟緊了她,小手不規矩的亂摸,惹得茉莉瞪了我一眼,臉上卻有點發燙。片刻後她話鋒一轉,認真地說:book18.org
「你的總體思路沒錯,把平日裡的碎片時間利用起來,而不是把所有的冒險任務都壓縮在周末,這樣會讓我們在兩種生活中割裂自己,像是在不同的人生中切換,時間久了會有很不好的影響……但我覺得,就算如此,你不該用晚上去狩獵魔物——至少,不該天天都這麼做。」book18.org
水仙也點頭同意,聲音溫柔的附和著:book18.org
「夜間的時間,對我們來說很特殊。它不僅僅是休息和恢復精力的窗口,更是……你和我們『相處』的時刻。」book18.org
茉莉聽到這兒,臉頰一紅,卻還是坦誠地開口:book18.org
「其實……我也不希望你把晚上全部拿去戰鬥。雖然我們都是為了更強,為了生存,可……有時候我真的等不及,就想和你多在一起,哪怕只是安靜地抱一會兒。」book18.org
這些後宮成員從來都不僅是我的「戰力」或「工具」,更是將我當作生活重心的女人,她們對我的依賴遠超我的想像。可問題是,如果不把夜晚的時間壓榨到極致,那我該怎麼辦?白天難道還能隨便擠出更多的空檔?學校的課表密密麻麻,哪怕對於我這種對學業沒什麼壓力的學生來說,表面上也得維持「正常」的出勤率,不然學校總會追究——只要在家長會上露一次餡,父母那邊就是一個巨大的麻煩。book18.org
「如果晚上不能壓榨,」我終於低聲問茉莉,「那難道你覺得白天能更靈活嗎?你覺得我該怎麼擠出時間?莫非要我曠課?」book18.org
茉莉像是早有預料,藍色的眼睛裡划過一抹精明的光,「對,應該如此——」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著我,似乎怕我反駁:book18.org
「你不是普通人,行舟。你明明有超越絕大多數人的能力、資源和意志,卻要把自己困在一間教室里,聽著那些死板無趣的課本內容……你的大腦、你的時間,都該用在最有價值的地方。你說過,學校課程對你來說根本沒有挑戰,對吧?」book18.org
「你還真是想讓我逃課?說得輕巧,可那不是長遠之計。時間久了學校會打電話,甚至直接把家長叫到校長室——你知道我不想讓父母知道這些,他們已經為我操心夠多了。」book18.org
茉莉沒有反駁,反而抬手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臂,語氣罕見地柔和:book18.org
「你當然要保護家人,但保護不等於束縛自己。如果能用某種『特殊』的方式騙過那些凡人的視線呢?你以為我只懂得如何戰鬥嗎?管理、偽裝、權謀……我能做到的事情比你想像的更多,只不過……」book18.org
她話鋒一轉,把目光轉向水仙,語氣里透著一點戲謔的尊重:book18.org
「你的另一位邪神妻子,應該有比我更加高明的手段吧?」book18.org
水仙輕笑一聲,黑髮在風裡微微飄起。她的藍眸在清晨的陽光下深不可測,像是能把現實世界撕裂一角,露出幽暗深淵。book18.org
「當然可以,」她聲音平靜而篤定,眸光微微一動,周圍空氣似乎都變得稠密起來,「常規的『催眠暗示』只能短暫糊弄班主任和同學,但如果你真下定決心要徹底釋放白天的時間,我可以為你和我自己各製作一具『分身傀儡』。」book18.org
茉莉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沒想到水仙會這麼痛快地答應。她又壓低聲音問道:book18.org
「能撐多久?如果被班裡同學近距離觀察,真的不會露餡?」book18.org
「用凡人的五感絕無可能識破,」水仙的聲音仿佛冰泉流過心湖,既溫柔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這種技術的本質是將我的精神力寄宿在傀儡體內,分出極小一縷意識,模擬日常動作與表情、偶爾互動。只要不是長期被特殊儀器監控,絕對能完美應對學校內的社交和應酬。」她側頭望向我,唇角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當然,前提是你真下定決心,今後大幅減少學校出勤,真正把精力投注在我們的『主線事業』上。」book18.org
我沉默了。空氣里有風吹過校園路邊的新柳,金色的日光在地面碎成斑駁光點。我不自覺攥緊了書包帶——這份權力,這份自由的代價,並不輕。我能感受到茉莉的手在我後腰輕輕用力,似乎在悄悄鼓勵我。book18.org
「你不是一個人,行舟,」她低聲說道,眼神誠懇,「你有我們、有整支團隊支持你。就算偶爾出事,也總有辦法圓回來。你現在思考的是如何讓隊伍和後宮、還有家人和普通人生保持最合理的平衡,這本來就不該是一個『按部就班』的人生。」book18.org
水仙看了我一眼,忽然笑出聲來:book18.org
「你倒是比我知道的其他能穿越的主角要謹慎得多,多少人求不得的無限假期和自定義人生,到你這兒倒成了負擔。」book18.org
「我只是……」我深吸口氣,有些苦澀地笑了笑,「不想讓父母失望。他們都是極度傳統的人,總覺得學習、升學才是唯一出路。我不能讓他們擔心,更不能讓他們覺得我在走歪路。」book18.org
水仙沒有再多說什麼,她只是伸出手指,輕輕點在我的手背上。一股細膩的、柔軟卻冰涼的精神力波動順著她的指尖流入我的體內,帶來一陣莫名的鎮定和清明。book18.org
「放心好了,我會處理一切細節。只要你願意放下最後一點顧慮,從明天開始,你只需要偶爾出現在重要場合,剩下的出勤、上課、點名、家長會——都交給我們的分身。」book18.org
我閉上眼,想像那樣的生活:不用再聽枯燥的課,不用為一次作業或一次點名而心驚膽戰,整天都可以安排狩獵、修煉、後宮管理,哪怕偶爾帶著夜來香、牡丹直接傳送去異世界浪一整天,白天和晚上都能最大化地榨取世界的饋贈與女人的柔情……book18.org
心頭的負罪感卻始終若有若無,像一根魚刺扎在喉頭。我低聲說:book18.org
「……那你們會不會覺得這樣太任性了?整天不去學校,像是徹底和普通人的世界告別。你們會不會覺得我太自私?」book18.org
茉莉突然上前一步,擁住了我。她的胸膛柔軟溫熱,呼吸在我耳邊輕顫:book18.org
「自私一點又怎樣?你已經為了我們和這支隊伍承擔太多。現在到了我們保護你、替你分憂的時候。」book18.org
我緩緩吐出一口氣,伸手摟住她的腰。水仙則默默靠過來,黑髮拂過我側臉,淡淡的香氣裹住我全部神經。book18.org
「行舟,」水仙的聲音柔和而堅定,「我答應你,無論在現實世界還是異界,我都會為你掃清一切障礙,你只需要相信我。」book18.org
我抬頭看向她,第一次發現這雙藍色的眼睛裡竟然有一抹極淺的、近乎母性的溫柔。她不像夜來香那樣張揚,也不像牡丹那樣霸道,水仙的愛是深不見底的——只要我肯走出去,她就能為我遮風擋雨,把一切庸常與威脅都隔絕在外。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