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奴花妃傳】（24）book18.org
作者：寫小說寫個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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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上） 藤原香子豐腴詩媚獻身，美人計權謀暗藏book18.org
此刻，玉藻妃亦緩緩隨之俯身，粉色髮絲滑落肩前，病怯的美態反而更添虔敬。其餘百官更是齊齊下拜，口呼「唐皇萬歲」。book18.org
殿堂內，燭光如火，映照著一片俯首的身影。唯有我與花妃們靜立，目光從容，居高臨下。book18.org
——這一方「琉光天璽」，已然成了唐國天威的象徵。book18.org
我輕輕將其收回錦匣，語聲溫和而不容置疑：book18.org
「此印乃陛下親賜。自此，倭國與我大唐，邦交為憑，世世不絕。」book18.org
說罷，我緩緩合上錦匣，殿內一片死寂。燭火忽明忽暗，眾人胸口仿佛仍被那方透明印璽的光輝壓著，久久無法舒展。大殿內，群臣尚沉浸在「琉光天璽」的震撼之中，久久不能自已。book18.org
我抬手輕輕一拂袖，示意隨從再度上前。book18.org
「陛下，第二件國禮。」book18.org
隨著我聲音落下，兩位花妃同時出列。水仙素手托舉，一本厚重的書籍靜靜浮於掌心；茉莉聖潔光輝映照，將書頁鍍上一層流光。她們緩緩走到殿心，將那書籍高舉過頭，姿態如侍奉聖物，令殿堂瞬間肅穆無比。book18.org
「此乃大唐皇帝親賜——《寰宇志》。其內記載山川萬里，風物人情，天下之景，皆繪於紙上。以供陛下與群臣，開卷而知四海。」book18.org
話音未畢，眾臣的目光已全然被那書籍所吸引。只見那書冊厚重如磚，封面深藍，猶如夜空。銅版紙泛著冷冽光澤，燭火映照下流光溢彩，宛若琉璃鍛成。封皮之上，燙印著鎏金的篆字——「寰宇志——世界百科全書」，筆畫細膩，勾勒如龍蛇飛舞，光芒流轉間，仿佛有金線遊走其上。book18.org
「書……這是書？！」book18.org
群臣低呼出聲，可與他們所知的書籍相比，這本書宛若另一重世界。水仙纖指翻開第一頁，紙張厚實而光潔，平展如鏡，絲毫不見纖維粗糙。銅版紙在燭火下折射出溫潤的光輝，仿佛天工所制。book18.org
「請諸位觀之。」book18.org
茉莉緩緩展開雙臂，書頁在空中徐徐翻動。只見其上並非簡陋的手繪，而是色澤艷麗的圖畫，山川江河，城郭屋舍，栩栩如生。青山疊翠，白雲繚繞，江河奔流，城郭林立，纖毫畢現，仿佛一幅幅實景縮影，被壓入書頁之中。book18.org
「天啊……」book18.org
有文臣禁不住失聲驚呼。book18.org
「這……這如何做到？！」book18.org
更有老臣顫巍巍起身，眯眼細看，眼中充滿不敢置信。翻至中頁，赫然是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圖。海陸山川，諸國疆界，以細密紋理標註。那筆觸精確，輪廓清晰，竟能見到海岸曲折，山脈起伏，甚至遠至倭人聞所未聞的地域。book18.org
「世上竟有如此……圖卷？！」book18.org
群臣紛紛起身，目不轉睛。有人雙手顫抖，似要伸去觸摸，卻在水仙冷冷一瞥下，急忙縮手。book18.org
安倍晴明則靜靜立於群臣之列，狹長的眼眸深邃如潭。他曾自我誇耀，得唐使私賜一冊《周易詳解》，視若至寶。然而此刻，他心頭翻起巨浪。book18.org
——與眼前這部《寰宇志》相比，之前所得不過是案頭小書，宛如燈下小札，怎可與今日這煌煌巨典並論？book18.org
他胸中五味翻湧，卻不得不俯首自嘆：大唐的器重與賜禮，層次分明，高下立判。book18.org
殿內光線昏暗，唯有書頁在水仙與茉莉的手中熠熠生輝。銅版紙的光澤折射，仿佛有光自紙中湧出，將群臣的面龐映得忽明忽暗。每一頁的展開，都是新的衝擊：book18.org
——有萬里長城巍然橫亘，石塊紋理清晰，仿佛觸手可及。book18.org
——有絲路駝隊行進，黃沙漫漫，駝鈴仿佛在耳邊叮咚作響。book18.org
——有南海群島，碧波浩渺，舟楫點點。book18.org
——甚至有西方遠地的異邦人，發色眼瞳各異，衣飾奇特，皆被細緻繪錄。book18.org
群臣神魂顛倒，仿佛隨著書頁之展而遊歷四海。book18.org
「這……這真是凡人所繪嗎？」一位耄耋老臣聲音顫抖，「簡直如親眼所見……」book18.org
鳥羽天皇的目光，也被死死鎖在那本書上。他自問坐擁天下，卻忽覺眼界侷促，猶如井底之蛙。大唐以一冊書，便令他窺見天地之闊，萬邦之眾，宛如憑空開了一扇天窗。book18.org
水仙合上書頁，聲音溫潤而篤定：book18.org
「此書內，所載者乃大唐天下所知，非止為一國之私。倭國既為友邦，自當同享此見聞。此乃我皇帝之意。」book18.org
殿中頃刻死寂，群臣低頭，不敢言語。book18.org
茉莉聖潔微笑，輕聲補道：book18.org
「聖諭既言，大唐願與四海邦國共修邦交，則此書便是誠意。願諸位與陛下共閱之，不但見天地之大，更知唐國之心。」book18.org
她的聲音清越如鍾，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book18.org
安倍晴明長身而拜，語聲低沉，卻帶著真切的嘆服：book18.org
「此書……非止工藝神奇，更是蘊含天下胸懷。晴明愚鈍，唯能叩謝唐皇恩德。」book18.org
隨著他一拜，群臣心弦再度繃緊，紛紛俯首。大殿之內，萬頭低垂，唯有那一冊書，仍在水仙與茉莉手中高舉，光輝奪目。book18.org
——唐皇之禮，果真層層遞進，一步步將倭國朝堂壓得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大殿內靜穆，空氣仿佛凝固在書頁合攏的那一刻。群臣尚未從《寰宇志》的震撼中回神，呼吸之間仍覺心口沉重。book18.org
我放下酒盞，緩緩起身，聲音沉穩而清晰：book18.org
「方才兩件國禮，分別以鎮國之璽與寰宇之書，昭示我皇帝陛下之心。然今日乃大婚盛典，豈可無后妃之禮？第三件國禮，正是我唐王特意賜予倭國皇后的厚禮，還請玉藻妃笑納。」book18.org
此言一出，大殿再度譁然。群臣紛紛轉目，皆落在玉藻妃纖弱的身影上。她粉色的長髮垂在肩頭，神情依舊恬靜虛弱，眼眸中卻閃過一抹難掩的好奇。book18.org
而在她抬眸的瞬間，殿心忽然泛起一陣光影波動。book18.org
——那是傳送門被開啟的徵兆。book18.org
我隨意出手結出一道圓形門戶，宛若流轉的水面。片刻後，數名花妃跨步而出，合力推著一件龐然之物出現在殿中。黑布覆蓋，扁平修長，足有五米余長，高度更超過常人一倍。厚重的氣息仿佛壓迫整個殿堂，令所有人屏息凝視。book18.org
「這……是什麼？」有人低聲驚疑。book18.org
「難道是兵器？抑或祭壇之器？」另有人揣測，卻無人敢妄加言辭。book18.org
那龐然之物被推至殿心正中，底部暗藏的滑輪在石板上滾動發出低沉的「軋——」聲，直到穩穩停下，才令大殿微微一顫。群臣屏氣凝神，目光被牢牢勾住。book18.org
我緩緩走近，伸手搭上那厚重的黑布，唇角含笑，聲音不疾不徐：book18.org
「此物，乃是皇后專用之器，今日便請諸位一同見證。」book18.org
話音落下，我猛然一拂！book18.org
「唰——！」book18.org
黑布應聲而落，頃刻之間，整個大殿都仿佛亮了三分。只見那龐然之物赫然是一座巨大的木製梳妝檯！木色溫潤如玉，雕工繁複而細緻，桌面與支架上盤繞著纏枝牡丹與飛翔的雲鶴，工藝精美，線條流暢，仿佛活物。book18.org
但真正震撼人心的，並非雕飾，而是梳妝檯中央那一面前所未見的巨大玻璃鏡！book18.org
它高逾常人，寬及數尺，表面光潔無暇，映照如水。燭火在鏡面上映出千點流光，群臣面龐一一倒映其中。與銅鏡朦朧模糊的反射不同，那鏡面清澈如湖，纖毫畢現，每一縷髮絲、每一道衣紋，皆纖細入微，真實無比。book18.org
「啊——！」book18.org
殿內驟然響起一片驚呼。有人不敢置信地抬手，又猛然收回。有人慌忙扯動衣袖，仿佛怕鏡中窺盡心事。更有年長的武士，驟然見到自己面容如此清晰，竟面色發白，低聲喃喃：book18.org
「神物……此必是神物！」book18.org
玉藻妃亦屏住呼吸。她緩緩起身，蓮步輕移，走近梳妝檯。那一刻，她的粉發、她的纖細手指、她的低垂眼睫，全都在鏡面上一一倒映。鏡中之人楚楚動人，眉眼間卻多了一分病態之美。book18.org
她輕輕抬手，指尖觸向那冰涼的鏡面。隨著指腹滑過，倒影中那一抹纖弱身姿與她動作完全契合，真實得讓人心神恍惚。book18.org
「這……這真是……」book18.org
她輕聲呢喃，聲音裡帶著顫抖。book18.org
我上前一步，俯身揖禮，聲音溫和卻清晰傳遍殿堂：book18.org
「此鏡以琉璃煉成，映物如實，不增不減。此乃唐王賜予皇后之禮，寓意明鏡高懸，映照天下。願皇后日日臨鏡，常保天姿。」book18.org
群臣聞言，盡皆低頭。無人不知，大唐帝國此番三重國禮，一件比一件震撼：book18.org
——「琉光天璽」，彰顯天命所歸。book18.org
——「寰宇志書」，展現天下胸懷。book18.org
——「琉璃梳台」，專為皇后所設，重情重義。book18.org
這不僅是禮物，更是權勢、技藝與姿態的全然碾壓。book18.org
安倍晴明凝視著那面鏡子，目光深邃莫測。他心知，此物的出現，已經遠遠超越「工藝」與「奢華」，而是從根本上改變倭國人的認知：book18.org
——世間竟有如此映照真實的「神鏡」？book18.org
倭國宮中珍藏的銅鏡，與之相比，簡直如同渾濁潭水。book18.org
玉藻妃緩緩回身，屈膝向我行禮，聲音依舊虛弱，卻帶著從未有過的真切：book18.org
「臣妾……謹謝唐王厚賜。」book18.org
她粉發順著肩頭滑落，低垂的姿態宛如花枝俯首。book18.org
我抬手，示意殿中鼓樂稍歇，目光環視滿堂群臣，聲音平穩而沉雄：book18.org
「唐王所賜厚禮，至此已盡。三件雖不多，然足見我皇陛下待倭國之誠意與厚望。」book18.org
話音落下，殿中鴉雀無聲，片刻之後，才見鳥羽天皇急忙起身，拱手深揖，聲音中掩不住激動：book18.org
「誠惶誠恐，承蒙唐王陛下厚賜，實乃我邦莫大之榮！今夕得見天朝恩德，鳥羽感激涕零，唯恐受之不當。」book18.org
他再三千恩萬謝，臉上帶著小心而謙卑的笑意，又親自舉起酒盞，誠惶誠恐地勸我縱情痛飲。book18.org
「還望大使今夜無拘無束，痛飲享樂，切莫拘謹。」book18.org
說到此處，他神情微頓，似有顧慮，終是緩緩道出：book18.org
「然……玉藻妃素體孱弱，常年多病。適才久立已覺疲乏，且此地人聲鼎沸，恐不利娘娘靜養。敢請大使恕罪，讓她先回後宮安歇，可好？」book18.org
此言一出，殿堂內的目光齊齊看向我。book18.org
我未答，先回首與花妃們交換一瞥。黑薔薇端坐席間，眉眼依舊冷冽，卻輕輕一點頭。她的眼神中分明寫著：這一步該順水推舟，不必生枝節。book18.org
我唇角微揚，轉而望向玉藻妃。她面色蒼白，確有些病態之美，粉發垂落，因勞乏而顯得愈發楚楚。book18.org
我緩聲開口，語調沉穩，帶著分寸：book18.org
「陛下所言甚是。娘娘既需靜養，自當早些安歇，勿再辛勞。行舟謹祝娘娘早日康健。」book18.org
玉藻妃微微欠身，虛弱的嗓音帶著一抹感激：book18.org
「臣妾多謝大使體恤。」book18.org
隨即，幾名宮女上前，小心攙扶著她緩步退下。殿門再度闔上，一縷清風自她離去的方向飄入，似乎也將殿中緊繃的氣氛輕輕吹散。隨著玉藻妃退場，宴會再度熱烈。酒盞相擊，清音迴蕩。燭光搖曳，映得群臣臉龐時明時暗。我在席間周旋，自然從容，舉杯與眾人交錯，言笑皆有分寸。酒過數巡，殿中熱意漸盛，我輕輕一拍幾卷書冊，旁置的世界地圖徐徐展開。book18.org
燭光下，那幅巨大的地圖宛如展卷山河。群臣目光隨之被牢牢吸引。book18.org
我緩緩起身，指尖輕點其上，聲音清朗而鏗鏘：book18.org
「諸位觀之，此乃天下之勢。凡與我大唐修好，奉禮稱臣者，邦交綿長，百姓安泰，商賈流通，衣食無憂。譬如西域諸國，倚我庇護，絲路繁盛，財貨川流不絕。」book18.org
我又輕輕一拂，指向另一角，神色一凜：book18.org
「而那些不識時務，逆我天朝者，結局便不堪言。數年前，印度本是佛法淵藪，然因多次違抗，終在兵戎與教義交鋒中日漸勢微，佛土不復昔年之盛。至今，反而需依仗大唐，方能苟延。」book18.org
此言一出，殿中群臣面色不由一變。book18.org
我目光微沉，手指緩緩落在那片孤立於大洋之上的島嶼——倭國。book18.org
「至於貴邦——」book18.org
我停頓半息，舉起酒盞，目光緩緩掃過殿中官員，唇角微揚，既似笑，又似不笑：book18.org
「在此幅天下圖中，不過小小一隅。若順天朝之勢，和樂相處，亦可享太平。若逆而行之，便如狂瀾擊石，轉瞬粉碎。」book18.org
群臣無不屏息，額角隱隱見汗。燭焰搖曳之間，酒氣、威壓與未言的鋒銳交織，將整個大殿牢牢籠罩。book18.org
鳥羽天皇額上已有薄汗，卻強作鎮定，舉杯高聲道：book18.org
「唐國果真雄盛無雙！朕與滿朝群臣，皆願修好，絕無二心！」book18.org
殿中群臣齊聲附和，聲浪如潮。我舉盞未飲，緩緩落下，語聲在殿堂中沉沉迴蕩：book18.org
「我觀陛下心懷仁念，欲為萬姓蒼生免去兵戈之苦，誠乃明君也。此行舟敢在殿上直言：我大唐並不圖你邦之田土，不索貢賦，不役兵卒，不徭納糧。大唐所求，不過一份信義。」book18.org
群臣面色微動，竊竊私語。我的話語一字一句，清晰而鋒銳：book18.org
「——自今往後，切莫懷敵意於大唐。若有一念叵測，後果自負。大唐並不喜滅國屠城，更不願見種族泯絕。然天下之事向來由不得心，往昔有些愚昧小邦之主，口裡一套，背後一套，詐而不忠，見利忘義，終至亡國滅宗，血流漂杵。此等下場諸位當以為戒。」book18.org
殿中空氣陡然一滯。燭焰顫抖，照出百官額上的細汗。他們已親眼見過「琉光天璽」，那晶瑩剔透、似神跡的國璽；見過那冊煌煌巨製，仿佛能包納天地的圖鑑巨書；更見過牡丹赤手空拳，以三招摔碎弁慶之威。如今我言辭雖和緩，卻如雷霆，昭示出大唐既有滅國之能，也有寬仁之心。book18.org
鳥羽天皇端坐御席，背脊卻不自覺僵直。他的雙手在袖中緊緊握合，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額角已滲出冷汗。片刻之後，他終於俯首，聲音微顫卻竭力保持鎮定：book18.org
「大使之言，鳥羽銘心刻骨！朕自承大唐乃天朝上國，德威並濟，非我小邦可敵。此番得蒙唐王垂顧，已是萬幸。今夕之後，朕即命中書，草定誓文，以金印為契，誓世代與唐修好，永不背離，世世子孫皆奉大唐為宗主！」book18.org
這番話一出，滿朝譁然，卻無人敢出言阻攔。百官面色或青或白，但皆低首稱是。他們心知肚明：眼前所見所聞，已足以證實，大唐並非虛言自誇，而是真切擁有毀國滅族之能。而如今，天朝竟願以禮厚待，以交好為先，這對倭國來說，已是莫大的恩典。book18.org
我輕輕一笑，舉杯再度高聲：book18.org
「善。願倭國與我大唐世世修好，澤被萬民。此杯，敬和好之約！」book18.org
殿中歌舞漸起，酒香瀰漫。只是今夜的氣氛已不似最初那般單純的喜樂。鳥羽天皇面色雖勉力維持平和，眉宇間的陰影卻難以消散。方才之事，如重石壓胸，讓他即便手中執盞，舉落之間也多了幾分凝重。藤原道長端坐一側，神色安穩如山。他舉止規矩，言辭謹慎，幾句場面話無懈可擊，卻也無甚生氣。話語之間多是「陛下仁德」、「唐邦雄盛」之類的恭維，聽得久了，只覺枯燥無味。至於源賴光，她自始至終姿態低斂，眼神微垂。席間觥籌交錯，眾人或笑或勸，她卻不置一詞，只以清茶代酒，偶爾起身輕輕一揖。她那份靜默與自持，不僅讓人難以揣摩，更仿佛無形間與周遭喧鬧隔開一道屏障，無人敢貿然觸碰她的沉默。book18.org
於是，真正撐起今夜氣氛的，反倒是安倍晴明。book18.org
他笑意如春風，話語如清泉，似與我相識多年的老友，舉杯間毫無拘束。與我對飲時他不止一次大笑，言談風趣，或指樂伎之舞，或評倭邦之俗，再與我探討大唐的宴飲禮儀如何不同，賓主招待之間又有何雅趣。他的言辭不卑不亢，卻帶著機敏的聰慧，恰到好處地把死寂氣氛沖淡，讓眾人不至於過分拘謹。book18.org
席間，安倍晴明屢次舉杯相邀。他舉止瀟洒，寬袖流轉，笑容和煦而帶著一絲狡黠。他忽而俯身，半帶隨意地低聲詢問：book18.org
「不知大使今番欲停留幾日？此間山川雖不及大唐壯闊，然倭國自有奇景異俗。若大使能多留數日，敝國必竭力奉迎，願盡綿薄心意，博大使一笑。」book18.org
他話語溫潤，卻暗含探詢之意。殿中不少人也豎起了耳朵，想要聽我答覆。book18.org
我沉吟片刻，笑意淡淡而篤定：book18.org
「原本行程已有定數，然今次幸遇天皇大婚，喜上加喜，此等大事，豈可匆匆離去？行舟願飛書京師，奏聞唐王，請聖裁後再作定奪。」book18.org
此言一出，晴明眼底閃過一抹喜色，舉盞為我賀：book18.org
「妙極！如此便好。大使若留，倭國諸事皆可從容籌備，必不至怠慢。」book18.org
他轉過身，向殿內諸臣拱手，笑聲清朗：book18.org
「諸位今夜共飲，皆得大唐厚賜之恩。既然大使不急返國，那便當盡地主之誼。還請諸位放懷暢飲，不必再拘謹！」book18.org
殿中頓時應和聲起，氣氛再次熱烈。隨著樂聲再度響起，晴明復又側身對我，眼神熠熠：book18.org
「大使與諸位夫人今夜所居驛館，雖是國賓館舍，終究簡陋，不配大使久留。倭國已有備處，恭請大使移居其間，以享與天皇陛下同等之規格。此處名為——『霞月苑』。」book18.org
他吐字清晰，聲調輕柔，卻帶著無法拒絕的誠意。我側目，心頭暗暗一笑。霞月苑，這名字頗有和風之意，聽來便是供達官顯貴、皇室親貴休憩的雅居。晴明此舉，顯然不單是待客之道，更是欲以更高禮遇，將我牢牢安置在倭國的尊榮之位。book18.org
我舉盞一飲，朗聲道：book18.org
「如此厚待，行舟自當領情。」book18.org
席間觥籌交錯，絲竹之音悠悠。安倍晴明忽然撫掌而笑，似是興起話題，寬袖一振，語聲清朗：book18.org
「適才見大使諸位夫人風姿各異，真乃天人下凡，令人目不暇接。晴明斗膽相問——倭國婚俗，雖亦可娶妻納妾，然多以正妻為尊，側室雖有，終究不敢與之並列。大唐禮制恢弘，不知大使與七位夫人是如何成禮？可有異於我邦？」book18.org
此言一出，殿內群臣皆豎耳相聽。鳥羽天皇也側目，眼神里浮現幾分探詢。我微微一笑，將案前酒盞端起，緩緩飲了一口，方才開口，聲音沉穩：book18.org
「諸位或許有所不知。行舟雖看似年少，然早年蒙唐王垂青，委以出使之職，已歷歲年。遠涉重洋，往返諸國，遇人遇事，皆是天命所賜。至於幾位夫人，並非皆出自中原一地，實乃我在異鄉結識，情緣相投，遂結連理。」book18.org
此言一落，殿內頓時一陣低聲驚嘆。有人掩袖私語，有人面露訝然——大唐使者的夫人，竟無一是本土女子？我抬手一指，目光先落在夜來香與黑薔薇身上。二女並肩而坐，一人丰姿妖艷，紫瞳媚笑；一人冷艷高貴，雪肌若玉。燈火輝映之下，與倭國女子迥然不同。book18.org
「且看夜來香夫人與黑薔薇夫人。她們二人，膚色、眉目，與大唐人皆異。夜來香出身大食以西之地，乃羅馬舊土之外，海風與花香長養之所；黑薔薇則自歐羅巴北境而來，寒雪漫天，諸國並立，民風勇烈。二人皆遠離中土萬里，緣分卻使她們落入我行舟座下。」book18.org
群臣交頭接耳，有人驚訝：「竟真是西域之外之人？」也有人露出恍然之色，似乎想起了方才翻閱那部「天下圖鑑」時見過的面貌。book18.org
我又轉目，指向牡丹。此時她龍鱗戰甲猶未脫去，赤金光澤映襯著她小麥色的肌膚，宛若烈火中鍛造的女神。book18.org
「至於牡丹，她出自大西洋彼岸之土。彼方日光熾烈，江山無盡，部族以勇力為尊。牡丹便是其中最出色的女子。若非天命指引，豈會在萬里之外與行舟相遇？」book18.org
言罷，殿內再次掀起低語。有人驚嘆「竟有此遠方國度」，也有人難以想像「海天之際，居然真有人煙」。book18.org
隨後，我將手輕輕一引，鳳仙狐媚一笑，粉發九尾在暗影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此位鳳仙，本出自北境寒土。彼地白雪常年，冰原萬里。其人聰慧機敏，姿容絕世，與倭邦多有相似之處，卻又多一份靈異之姿。」book18.org
我話音方落，已有幾位倭國貴族暗暗點頭，低聲議論。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又指向金盞。此女靜若冰山，雙眸無波。book18.org
「金盞之來歷，更是殊異。她出身極西之境，諸多小邦林立，其人精於術數，善解百工之巧。若非親見，難以言明。然其助我良多，方才所見唐皇聖顏，亦是她以術數之法推衍顯化。諸位見之，當知其非凡。」book18.org
此言一出，群臣更是駭然。方才震撼他們魂魄的「影像聖諭」，竟出自這女子之手？立時，許多人看向金盞的眼神充滿了惶懼與敬畏。book18.org
我轉身，望向茉莉。此女金髮碧眼，丰姿雍容，宛若聖潔天使。book18.org
「茉莉本是西方大國舊土之人，彼地昔年強盛無雙，曾與我大唐並峙。然今風雲變幻，她卻遠渡重洋，隨我而行。其人博學，善理典籍，亦是我座下不可或缺之人。」book18.org
群臣聞之，神色皆肅然。西方舊國，能與大唐相提並論，想來必是強盛非常。我最後伸手，落在水仙身上。她安然端坐，雙瞳澄澈，神情溫婉，黑髮垂肩，恍若唐人女子。book18.org
「至於水仙，雖半出異域，然血脈中自有我大唐一脈。往昔她曾隨國使來唐，因緣際會，遂留於我身邊。她既懂中原之禮，又知海外之俗，實是承前啟後的女子。」book18.org
我言至此處，微微一頓，舉盞笑道：book18.org
「諸位皆可見，我幾位夫人，出身各不相同，卻皆因緣際會而聚於行舟身邊。此非凡俗可得，實乃天命使然。大唐之雄渾，不止在疆土之廣，更在四海之人心所向。」book18.org
此言一出，殿內鴉雀無聲。片刻後，竟有群臣低低嘆息：book18.org
「此等奇緣，實為天眷。」book18.org
安倍晴明凝視著我，眼神里閃爍出幾分若有所思的光彩。他緩緩舉盞，輕聲一笑：book18.org
「大使能得此等奇女子環侍左右，實為天下之幸。此亦昭示大唐之廣，四海之人，皆可匯聚。倭國觀之，當知天朝之勢不可測也。」book18.org
我方才舉杯，略帶笑意地回應安倍晴明之言，殿中氣氛因我夫人們的介紹而漸漸趨於熱烈。此時，忽聽藤原道長放下酒盞，袖口一抖，語聲沉穩，卻隱隱透出幾分意味不明的試探：book18.org
「呵呵，大使果然福緣深厚，能得異域佳人環侍，實乃天眷之兆。我倭國雖小，實難與天朝相較，但我邦女子亦有才貌兼備者。大使少年英雄，風流倜儻，今次出使又豈能空手而歸？若只飲酒縱談，卻無絲竹之和，未免遺憾。」book18.org
他話鋒一轉，唇角帶笑，聲音驟然抬高：book18.org
「來人——讓香子上殿，拜見大使！」book18.org
殿內驟然一靜。群臣目光齊刷刷轉向殿門，空氣中似有一絲期待與不安。片刻之後，珠簾微動，一陣幽香若有若無地飄散開來。輕盈的腳步聲自殿外傳來，似是蓮瓣輕落水面。隨著殿門緩緩開啟，一個女子的身影出現在火光映照的門檻處。她緩步而入，動作從容，卻帶著幾分少女的羞怯。身著一襲淺紫長袖和服，織錦暗紋在燭火下閃爍微光，如夜色花瓣般鋪陳。衣襟修合，卻勾勒出她胸前飽滿的曲線，輕輕起伏間仿佛要將那層絲織繃斷。腰肢纖細，卻因層層衣料包裹而更顯婀娜。book18.org
她的發色濃黑而帶紫意，順滑垂落腰際，用一隻嵌玉的笄輕輕挽住發尾。鬢側有幾縷髮絲散落，映襯著那張白皙的臉。眉目娟秀，眼神含光，卻帶著未諳世事的羞澀。那雙眸子仿佛盈滿水意，烏黑深處映著燭火跳動，似要把人吸入其中。她唇色淡紅，似是方才略施脂粉，卻不顯濃艷，反而襯托出她本身的豐腴與清雅。頰上泛起一抹淺淺紅暈，仿佛因驟然面對滿殿注視而羞怯。她輕輕屈膝一拜，聲音柔軟清澈：book18.org
「臣女藤原香子，出自攝關之家，系右大臣藤原氏遠支之後。年少未曾出閣，蒙父兄教誨，自幼習禮學書，略通詩文。今承家門推舉，得以隨道長大人入宮，不勝惶恐。今日得見大唐大使，實乃三生之幸，還望垂憐。」book18.org
這一拜，裙裾緩緩鋪展，顯露出她勻稱而豐滿的大腿曲線。她雖年輕，卻絕非稚嫩，正是最盛年的豐腴與嫵媚。殿內不乏飽經風霜的老臣，可此刻竟也忍不住屏息，心頭微微一顫。book18.org
藤原道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假意推辭，實則處處暗示：book18.org
「此女乃我遠支親族，名藤原香子，自小家學深厚，身世清白，素來端莊。雖是女子，卻飽讀詩書，尤愛大唐風雅，常常研讀唐詩，撫卷至夜半不寐。今聞大使遠來，她心中激動，屢次央求，實在拗不過她方才讓她入殿。若有失禮之處，還望大使恕罪。」book18.org
我聽得這話，心頭不禁冷冷一笑。什麼「央求見我」？分明是你這老狐狸故意推人上場，借美人之姿試圖擾亂我心。堂堂藤原攝政，慣用的手段仍不過是美人計，可笑的是他竟自以為這一計策足以讓我失神。book18.org
我袖中手指輕輕一扣，目光卻從容如常，只是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笑。book18.org
「呵，既然是藤原大人至親，又如此仰慕唐風，行舟豈有拒之理？香子小姐，請上殿來，與我同飲一杯。」book18.org
我朗聲開口，語氣從容大方。言辭中既不失禮，也沒有半點推拒，反倒主動邀她共席。藤原香子緩緩抬眸，眼神微顫，卻終究依言上前。她蓮步輕移，裙裾曳地，每一步都讓衣襟間豐腴的曲線微微起伏。那份華美與羞怯交織的姿態，仿佛一幅娟麗畫卷，徐徐鋪開。book18.org
她走至我席側，微微側身，雙手合袖，輕聲道：book18.org
「承蒙大使厚恩，香子惶恐。」book18.org
我伸手示意，讓人設席。殿中侍女匆忙鋪墊錦墊，擺上酒盞。香子緩緩坐下，背脊挺直，雙手置於膝上，舉止端莊。只是她那雙眼，仍忍不住悄悄瞥我，目光里有驚惶，有好奇，更有幾分藏不住的熾烈。大殿內珠簾輕動，燭火明滅。藤原香子一登場，本就被「琉光天璽」「寰宇志書」「琉璃梳台」震懾過的群臣，眼神自然被這位紫衣佳人牢牢勾住。她的姿態確實不同於之前藤原道長獻上的舞伎、侍女，那些不過是胭脂粉黛的供物，而香子舉手投足間有書卷氣，吐字清朗，便讓人看見她的與眾不同。book18.org
在眾人殷切目光中，安倍晴明最先開口，以輕快語調緩解氛圍：book18.org
「適才聽聞香子小姐自幼好唐詩，不若趁此機緣，借唐大使一試才情，豈不兩國同樂？」book18.org
香子微微一怔，旋即低眉含笑，玉指撥開袖口，輕聲吟誦：book18.org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book18.org
殿內頓時靜極，唯有她清澈婉轉的聲音在梁宇間迴蕩。我微微頷首，唇角帶笑，順勢接道：book18.org
「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book18.org
香子美眸一亮，眼神中分明有幾分意外與欣喜。她輕輕點頭，又信手拈來：book18.org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只相似。」book18.org
我心中暗笑，這分明是欲探我學識。可我生於現代，義務教育中背誦成千上萬詩句，豈會被區區考倒？我毫不遲疑地續上：book18.org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book18.org
殿內群臣面面相覷，驚嘆聲低低泛起。大唐使者不止武勇與權勢凌人，連詩詞唱和也絲毫不落下風。但我卻不願陷入他們設下的「附庸風雅」之局，抬手止住後續，朗聲笑道：book18.org
「詩文固然可喜，然諸位當知，行舟並非文士。術業有專攻，我若日日沉迷吟詠，豈不有負皇命？我所肩負的，乃是大唐與四海邦交之責。詩書不過閒暇愛好，至於精力與心血，必須盡數傾注於國策、軍略、外交，以不辱聖恩。」book18.org
此言一出，氣氛陡轉。殿內群臣低聲交談，不少人面露讚嘆，天皇也連連點頭。book18.org
藤原道長卻立刻順勢而上，端起酒盞，聲音穩重而帶著幾分暗示：book18.org
「誠如大使所言，大丈夫自當胸懷社稷，以政事為重。香子雖為女子，但自幼鑽研詩書，心慕唐風。若能在大使身旁以才情相佐，或許亦能如幾位夫人一般，分擔大使一二。此舉豈非相得益彰？」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深深一揖，目光卻若有若無地掃過我與香子之間。話里話外，已是明示「許配」。book18.org
殿中空氣微凝，所有人都聽出了弦外之音。香子俏臉瞬間飛紅，雙手緊握衣袖，低頭不敢與我對視。可她那雙眼珠，卻還是忍不住偷偷抬起，閃著細碎光芒。book18.org
——嬌羞之中帶著火熱的仰慕。book18.org
與先前獻上的雙胞胎侍女不同，那些不過是藤原家的私奴，而眼前這位藤原香子，乃是正經的攝關之家遠支之後，出身清白，年少未嫁。她並非被迫賣身的低賤女子，而是名門閨秀，身世無瑕。這一層身份差距，便已足以讓殿中百官心頭一震。若說誰能與大唐大使聯姻，而不至於辱沒我的身份，恐怕也唯有這藤原香子了。book18.org
大殿內燭光搖曳，絲竹輕奏。方才藤原道長話鋒已然挑明，欲借藤原香子之姿，將我納入他們布下的棋局。群臣屏息而候，目光全都凝聚在我身上，等著看大唐大使會如何回應。book18.org
我微微一笑，舉盞而立，眼神溫潤而不失鋒芒，聲音清朗傳遍殿堂：book18.org
「藤原大人厚意，行舟心領。香子小姐才情斐然，詩文信手拈來，博雅端莊，確實不在我大唐名門閨秀之下。更兼容貌俏麗，氣度雍容，身世顯赫，非胭脂俗粉可比。若僅以擇偶之理來論，香子小姐無可挑剔。」book18.org
此言一出，殿中立刻響起一片低低的附和聲。有人點頭，有人眼底浮現羨艷之色。能得如此佳人青睞，何嘗不是人間美事？更別說她的身份——攝關之家遠支之後，清白未嫁，此等女子若能與大唐大使成婚，既是榮寵，也是邦交之象徵。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中） 瓊宮夜宴香才女，花妃共榻乳膩春， 丹心詩骨難抗欲，玉體投懷任君憐book18.org
然而，我話音微頓，轉而緩緩搖頭，目光深邃，聲調卻沉靜而有力：book18.org
「但——迎娶香子小姐，仍舊是一件難事。」book18.org
大殿內霎時寂然。群臣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疑惑與不解。甚至鳥羽天皇也微微前傾，眼神裡帶著驚訝與擔憂。他似乎已準備好見證一場大唐與倭國的政治聯姻，卻不曾料到我會在此時拒絕。book18.org
「難事？」book18.org
有人低聲重複，聲音裡帶著無法壓抑的驚愕。book18.org
我並未急著解釋，而是抬手輕輕一拂衣袖，飲盡杯中酒，方才緩緩開口：book18.org
「諸位或許有所不知。我雖身世顯赫，位列大唐大使，蒙皇恩殊榮，位高權重，但這一生的道路，卻註定不同於常人。」book18.org
我目光落在殿中展開的天下圖卷上，指尖微微一動，那浩瀚山河再次映入眾人眼底。book18.org
「行舟身負皇命，受託以安穩諸邦為責。凡四海之外，諸國林立，邦交錯雜。大唐雖為天朝上國，然亦需使者往來，宣諭德威。此乃我之使命——或許終生都要在外漂泊，行走天涯。今日在倭國，明日便可能遠赴極西，後日又當南下南洋。」book18.org
我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卻字字如鐵，擊在人心頭。book18.org
「這意味著，我這一生，難有長居之所，難得安逸之時。縱有『驚魂號』這般先進的飛舟載具，已大幅減輕行旅之辛勞，但長途奔波、四海漂泊，仍舊是常事。我的夫人們之所以能隨我而行，並非因她們姿容貌美，而是因她們皆具非凡之能，或武勇，或術數，或智謀。能在刀光劍影與驚濤駭浪中與我同存共榮。」book18.org
我頓了頓，目光緩緩落在香子嬌美的身影上。她正低垂著眼，雙手緊握衣袖，豐腴的胸膛因緊張而起伏不定。book18.org
「香子小姐縱然才華橫溢，溫婉嫻雅，但終究是養在深閨的名門閨秀。她未曾歷風沙，未嘗過顛沛流離。若隨我而行，便意味著捨棄安穩宮苑，踏上漫漫征途。風餐露宿，遠離鄉土，與我一同顛簸餘生。」book18.org
我輕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感慨，卻仍舊堅定：book18.org
「這……對一位柔弱女子而言，未免太過苛刻。非是我對香子小姐不滿，而是憂心她難以承受此生之重。若因我之任性，而令一位清白閨秀困頓流離，那才是真正的不仁。」book18.org
殿中一片寂然。我的話語，宛如沉重山石，壓得群臣再無言辭。鳥羽天皇眉宇間微動，似有感觸。他心知自己後宮佳麗如雲，卻無一人願意捨棄榮華富貴隨我漂泊。藤原香子若真被我帶走，這一生未必得安穩。藤原道長面上神色不改，但袖中手指已緊緊收攏。他原本以為我會順水推舟，至少表面應允，未料我竟直言「難事」，還點明原因。這等說辭既合情合理，又無可反駁。book18.org
殿中竊竊私語漸起。book18.org
「原來如此……」book18.org
「果然非凡人之路，非凡女可伴。」book18.org
「這倒也合情理，大使所言，不是拒絕，而是擔憂。」book18.org
安倍晴明低低一笑，寬袖一展，出聲解圍：book18.org
「果然大使所慮甚遠。常人眼中，娶妻不過是成家立業之事，於大使而言，卻關乎國運與行程。香子小姐雖佳，卻未必能承此重。」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卑不亢，既替我緩和了語氣，也不讓藤原香子失了顏面。然而香子卻在此刻輕輕抬頭，明眸中閃爍著一抹堅定與羞怯交織的光彩。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顫抖：book18.org
「大使言重了。臣女雖未歷風沙，未嘗顛沛，但若能侍奉大使，隨君南北，縱是漂泊生涯，亦是榮幸。人生苦短，何必安逸？若能見識四海，伴隨大使，縱使千辛萬苦，臣女亦願隨之。」book18.org
這一番話一出，殿內瞬間安靜。所有人都被她的決絕震了一震。藤原道長眯起眼睛，似是滿意，又似在心底暗暗冷笑。不愧是他推出來的女子，果然敢於當眾表態。我方才言明「此事為難」，殿內一片寂然，空氣似乎凝固。就在眾人尚未從香子「誓願隨我漂泊」的表態中回過神時，藤原道長卻已開口，聲音沉穩，帶著幾分勸導的意味：book18.org
「大使所慮甚是，行走四海，風塵僕僕，非尋常女子可堪承受。然此事不必急於定論。香子既出自我藤原氏，素來飽讀詩書，性情堅韌。她若能暫隨大使左右，不過是出使倭國期間，稍作引導與照拂，未必便要隨君萬里。待大使行期已定，再作商議亦可。」book18.org
此言一出，殿中低語漸起。群臣聽來，這分明是道長退了一步，先不強求婚配，只勸我留下香子「權作助手」。book18.org
鳥羽天皇亦點頭，語聲溫和而鄭重：book18.org
「道長之言，頗合情理。大使此行肩負皇命，所見所聞關乎兩國邦交。若有一位熟知倭國典章、禮儀、風俗之人隨侍，豈不更省去許多誤會？香子自幼在宮中任職，諸事熟稔，若能為大使引路，自當再好不過。」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目光緩緩落在香子身上，語氣更添幾分柔和：book18.org
「至於之後之事，皆可從長計議，不必急於一時。」book18.org
安倍晴明在一旁微微一笑，袖中摺扇輕敲掌心，似不經意，卻語聲清朗：book18.org
「晴明斗膽進言。大使方才憂慮香子柔弱，不堪漂泊。然臣以為——香子小姐並非尋常閨閣女子。她在宮中曾為中宮之側侍，掌管文翰，兼事典籍。其人不但學問深厚，且心志堅韌，日日伏案，批改文書，體力與耐性實非尋常女流可比。更兼其餘暇之時，仍能自撰文稿，創作不輟，連我亦嘆服。大使若以『柔弱』二字評之，恐未必公允。」book18.org
三人一唱一和，話語之中皆是勸留。殿中群臣也逐漸點頭稱是，目光再度轉向我，仿佛等著我給出最後的裁決。我端坐案前，指尖輕叩酒盞，目光在香子與三人之間緩緩流轉。沉默片刻，我忽然出聲，聲音沉靜：book18.org
「哦？既然諸位皆言香子小姐不同凡俗，非是尋常弱質，我倒也好奇。香子小姐既在宮中有職，平日又自撰文章——敢問可有成稿？若無實物，不過是溢美之辭，豈能服人？」book18.org
話音落下，殿內霎時靜極。香子俏臉泛起紅暈，雙手緊緊攥住衣袖，明眸低垂，卻終是緩緩抬起。她的聲音微顫，卻清澈可聞：book18.org
「臣女……確有一書。」book18.org
說罷，她輕輕起身，纖腰一折，屈身施禮。隨後伸手從隨身宮女懷中取出一卷厚重書稿，雙手托舉，高舉過頭，緩緩呈上。book18.org
「此書名為《源氏物語》，臣女愚鈍，仿古人筆法，撰寫成篇。篇幅冗長，未敢輕易示人。然既然大使有疑，臣女斗膽以此為證。」book18.org
書卷厚重，燭光下紙頁泛出溫潤光澤。看得出這絕非一時興起的短篇，而是積年累月，傾注心血之作。我伸手接過，隨意翻開一頁。只見其中文字娟秀，筆力婉轉，辭藻清麗而不失深沉。每一行都似傾訴著柔情與幽怨，人物情感細膩至極，章回連貫，情節層層遞進。book18.org
我翻過幾頁，心中已暗暗驚嘆——這絕非尋常閨秀隨筆，而是一部真正的文學巨製。我抬起目光，定定看著香子。她臉上紅暈更濃，胸口因緊張而急促起伏，卻仍舊挺直了背脊，不願示弱。book18.org
「好一部《源氏物語》，果真文筆斐然，朗朗上口。」book18.org
我輕聲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訝然。殿中群臣早已屏息。有人低聲驚嘆：「竟真有巨著！」有人則面色肅然，顯然已被震懾。待我緩緩闔上書卷，將其置於案上，語聲清朗：book18.org
「能撰此書，非一日之功。長篇巨製，必需日復一日伏案不輟。此等心志與毅力，遠勝尋常。若無堅韌之性，豈能完成？香子小姐雖為閨閣，卻以筆代劍，毅力可見。她之所長，確非泛泛。」book18.org
話至此處，我語調微轉，眼神中透出幾分玩味：book18.org
「看來，行舟方才言她不堪漂泊，未免有失公允。」book18.org
這一句話，殿中群臣心神一震。藤原道長暗暗一笑，鳥羽天皇舒了口氣，安倍晴明更是搖扇輕嘆：book18.org
「果然如此。」book18.org
香子卻低下頭，俏臉緋紅，眼眸里卻有一抹晶亮。那是羞怯，也是雀躍。她知道，自己已經以才華與堅韌，撼動了這位大唐大使的心防。book18.org
——此刻，殿內氣氛已然轉向，似乎所有人都在等我下一步的決定。book18.org
我指尖輕輕摩挲著案上那部《源氏物語》，書頁的溫潤觸感似乎仍殘留著墨香。心下已有幾分讚許，但面色仍舊冷靜不動。我抬眼，看向藤原道長，語聲低沉而從容：book18.org
「藤原大人，此事雖好，但有一點行舟不敢不言——婚姻之大，素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香子小姐既出自名門，理應由其父母主持婚嫁之事。即便是天皇賜婚，也當先通知其父母，得其允准，方算合禮。若僅憑殿上一言，恐難服人。」book18.org
此話一出，殿中群臣微微側目，皆覺我言之有理。畢竟婚姻大事，本不容草率。book18.org
藤原道長卻不慌不忙，袖口一抖，聲音平穩：book18.org
「大使所慮周全，然此事並非無解。香子之父確為我遠支親族，今歲在地方供職，未得入京。論輩分，她自是我侄輩。於理，於禮，我皆可代其為主。更何況，陛下若賜婚便是金口玉言，又豈容再有疑議？在座諸公，皆知我藤原氏家風謹嚴，豈會容不合禮法之事？」book18.org
他話音堅定，儼然以長輩之姿替香子主持。殿內不少人暗自點頭。鳥羽天皇與安倍晴明更是附和：book18.org
「道長所言甚是。」book18.org
我心頭冷笑。這老狐狸言辭滴水不漏，逼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接納香子。若一味推拒，反倒顯得我無情無義，損了大唐的「寬容大度」之名。book18.org
沉吟片刻，我抬盞一飲，放下酒杯，語聲緩緩：book18.org
「既然如此，行舟便不再推辭。然此事關乎婚配，終非兒戲。既然藤原大人願以長輩身份為證，行舟自當尊重。只是——香子小姐與我素未謀面，便談婚嫁，未免倉促。依我之見，不若先讓香子小姐暫隨我左右，作為嚮導與助手，協助我出使倭國。待日後時機成熟，再議婚姻之事不遲。」book18.org
此言一出，殿內一陣竊竊私語。有人眼神訝然，有人則暗暗點頭。book18.org
藤原道長神色微頓，卻旋即展顏一笑，拱手道：book18.org
「大使此言甚是。香子年少，才情雖高，卻未諳世事。若能隨大使左右，不獨為嚮導，亦可學得見識。此乃大幸。」book18.org
鳥羽天皇亦點頭：book18.org
「如此妥帖。」book18.org
安倍晴明搖扇而笑：book18.org
「大使之言，正合人情。婚嫁非可倉促，然先以才情相伴，則大使不至孤行無援，香子亦不失此緣。」book18.org
我微微頷首，轉眸看向香子。她低眉俯首，俏臉緋紅，卻能看見眼眸深處閃爍著抑不住的光彩。她已明白——自己成功留在了我身邊。book18.org
殿內氣氛稍稍緩和，我心頭忽生一念。伸手入懷，從空間袋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冊筆記本，封面漆黑光潤，邊角以金色暗紋鑲嵌，翻開時紙頁雪白平整，厚薄均勻，宛如冰雪裁成。與之相伴的，是一支修長的鋼筆，筆桿烏黑，金屬光澤映著燭火，筆尖在光芒下閃耀著冷冷鋒芒。book18.org
殿內群臣無不側目——他們從未見過此物。book18.org
我雙手托起，聲音沉穩而清晰：book18.org
「香子小姐才情出眾，今有幸相見，行舟心懷仰慕。此物聊表結交之禮，若他日香子小姐真有意下嫁，行舟必當以厚聘相迎，禮數更高，絕不辱沒。」book18.org
我說著，將那本筆記本與鋼筆遞出。香子怔了怔，似乎未曾見過如此奇物。她輕輕上前，雙手接過，指尖觸及那冰涼的筆桿，微微一顫。她緩緩翻開紙頁，只見那平整如玉的雪白紙面，連絲毫毛糙都無。她輕輕撫摸，仿佛觸及天外神物。book18.org
「這……竟如此光潤？」book18.org
她低聲呢喃，眼神里滿是驚艷。又看那鋼筆，她輕輕旋轉，指尖撫過筆尖，竟有一絲寒意沁入肌膚。她呼吸微亂，俏臉泛紅。作為一位痴迷於文采與創作的女子，她如何不明白，這般紙筆，意味著何等便利與尊榮？book18.org
她忍不住在眾目睽睽之下展開筆記本，試著執筆輕描。只見筆尖觸紙，墨跡流轉如泉水，線條連綿順滑，宛若天工。book18.org
殿中頓時一陣驚呼。book18.org
「好……好利落！」book18.org
「竟不需蘸墨，便能隨意成字？」book18.org
「此等文具……未曾見過！」book18.org
群臣屏息，目光貪婪。即便是鳥羽天皇與藤原道長，眼神中亦有一抹動容。香子卻早已沉浸其中。她筆下落字，娟秀清麗，一行行流暢無比，竟比她平日所用毛筆更為輕快。她驚訝、激動，眼眶裡甚至隱隱有了水光。book18.org
她緩緩抬首，眼神定定望向我，聲音輕顫，卻滿是喜悅與感動：book18.org
「大使……此物……真是為我所賜？」book18.org
我淡然一笑，聲音清朗：book18.org
「香子小姐之才，理當配得此物。此只是結交之禮。若他日真成姻緣，必有厚聘相隨。今日不過權作一份『投緣』。」book18.org
話音落下，殿內氣氛頓時微妙。群臣皆心中暗嘆：唐使者所賜，雖非「國禮」，卻幾乎不遜於國禮的神異與震撼。對一名才情女子而言，這份禮物比金銀珠玉更有誠意，更能直擊人心。book18.org
香子俏臉潮紅，低下頭，卻忍不住以手撫筆，珍惜如命。她心頭的悸動，已然毫不掩飾。此刻她已不再僅僅是「被推上殿的棋子」。在我與她之間，真正有了一絲私人意味的情誼。殿堂之中，樂聲再起，酒盞再斟。但無論是鳥羽天皇，還是藤原道長、安倍晴明，目光皆若有深意，投向我與香子之間。book18.org
他們已看出，這一局美人計並未完全落空，反而因我的饋贈而更添一層微妙的牽絆。我輕輕抬手，示意香子不必拘謹，吩咐侍女添了錦墊，在我花妃們的席次之間留出空位。book18.org
「香子小姐，既然暫隨行舟，便不必侷促。且坐於此，與幾位夫人同席。」book18.org
話音一落，殿中群臣眼神各異。有人暗暗嘆息——這位藤原家女郎，初登殿便獲此殊禮，已不再是尋常的「獻媚之姿」。夜來香嫣然一笑，美眸波光瀲灩，主動挪身半步，讓出一席之地。她伸手牽住香子的手腕，柔聲笑道：book18.org
「香子妹妹，來，坐在我旁邊，今日是喜宴，不必生分。」book18.org
香子俏臉酡紅，眼神羞怯，卻滿心歡喜。她心知——能坐入這些絕艷女子之間，已然被大唐使者接納，便等於踏出了最艱難的一步。她忙不迭點頭，輕聲應道：book18.org
「謝夫人厚愛。」book18.org
她蓮步輕移，緩緩落座。與夜來香比肩而坐時，那股濃烈的異域風情撲面而來——紫發妖嬈，媚笑入骨，與倭國女子的清麗含蓄大不相同。香子雖自詡豐腴明媚，可在夜來香身旁，仍覺一股莫名的壓迫。book18.org
然而夜來香並無敵意，只親手為她斟酒，玉指修長，輕聲道：book18.org
「妹妹莫要緊張，且飲一盞。」book18.org
香子忙雙手接過，俯首一飲而盡，語聲顫顫：book18.org
「謝姐姐。」book18.org
我端坐高席，目光淡然掃過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香子果然心思單純，以為坐入花妃之間，便是「預備後宮」的標誌。她歡喜之意溢於言表，眼神里甚至閃爍著與諸妃並肩的憧憬。殿中樂聲依舊，燭火搖曳。我乘著氣氛，再度舉杯，高聲道：book18.org
「行舟奔波海外，諸國往返，其間奇聞異事，豈可不與諸位共享？」book18.org
群臣頓時安靜下來，皆屏氣凝神，欲聽我言。我將酒盞一飲而盡，緩緩放下，目光投向殿中巨幅地圖，語聲沉沉：book18.org
「行舟曾至南海諸島，遇海寇橫行，百舟圍堵。彼時孤舟在海，四面皆敵，若正面硬拼，必陷險境。我令舟上士卒偽作沉船之象，暗布火油。夜半點燃，烈焰沖天，海寇見之，以為天火降災，倉皇潰退。行舟趁亂殺出重圍，反以寡敵眾，得全勝。」book18.org
言罷，群臣面色皆變。有人驚嘆：「竟有此機謀！」有人更是低聲私語，滿心震撼。book18.org
我又微微一笑，聲音不疾不徐：book18.org
「昔日西域，有國拒我唐使，欲劫行舟。彼國王侯設宴，暗伏刀斧手，欲以飲宴為局。我察覺異狀，先自引刀斬落燭台，滿堂大亂。趁其驚惶，拔劍逼其王侯於席前，喝令群臣降服。次日，此國獻城投降，自此歲歲奉貢，不敢再逆。」book18.org
群臣面面相覷，愈發屏息。安倍晴明搖扇輕嘆，低聲自語：book18.org
「此等膽略……我邦未有。」book18.org
鳥羽天皇更是頻頻點頭，額上細汗卻掩不住驚嘆：book18.org
「不愧是唐皇倚重之人！」book18.org
香子雙手緊握酒盞，眼神熾烈，幾乎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她的心神全被我言辭勾住——年輕如我，卻已歷經此等險境，所言非虛，字字帶血。難怪我有七妃環侍，難怪我能立於殿堂之上，壓得萬官噤聲。殿中氣氛漸盛，杯盞相擊，樂聲悠揚。直至月上中天，酒意方濃。book18.org
我緩緩起身，俯身拱手，聲音沉穩：book18.org
「夜已深沉，行舟不敢擾陛下安歇。今日已盡歡，容我告辭。」book18.org
鳥羽天皇慌忙起身，深揖而送：book18.org
「大使不必拘禮，願常駐我邦。」book18.org
安倍晴明笑意溫潤，寬袖一展，躬身道：book18.org
「大使請隨我來，先前所言之宅，已備妥當。」book18.org
——霞月苑。book18.org
我記得這三個字，正是晴明所報。隨他步出大殿，夜風拂面，燈籠火光如星河閃爍。未行多遠，便見一片幽深園林映入眼帘。長廊蜿蜒，白石鋪地，兩側植有櫻樹與松柏，枝影婆娑，月色如水。穿廊入苑，迎面是朱漆大門，高聳如宮殿。門扉開啟，暖光流瀉，一座恢弘宅邸赫然展現眼前。琉璃瓦覆頂，雕樑畫棟，檐角懸鈴，清音陣陣。庭院中假山流水，池上小橋橫陳。寢殿高闊，帷幕錦繡，內飾金碧輝煌，幾乎不遜皇宮正殿。book18.org
更有侍女數十，早已整齊候立，齊聲俯首：book18.org
「恭迎大使大人！」book18.org
我心下暗笑。驛館雖為國賓所居，終究簡陋，豈能與此相較？霞月苑分明是倭國最高等級的貴族苑邸。安倍晴明此舉，已表明態度——他欲讓我在此安然久居，盡享尊榮，不再懷疑，不再設防。book18.org
晴明執扇而笑，語聲清澈：book18.org
「大使且安住於此。此苑自今日起，便唯大使所用。苑中一切下人，皆聽大使使喚，絕無旁議。此處無拘無束，若大使願常留，便可視此地如京師之宮殿，不必有半點顧慮。」book18.org
霞月苑的廊燈在夜風裡搖曳，光影如流水般傾灑。安倍晴明執扇而立，寬袖微揚，笑容依舊溫潤。book18.org
「今夕大使所顯，真乃威儀無雙。」book18.org
他低聲開口，語調中卻暗藏幾分意味深長：book18.org
「唐皇厚禮已下，陛下與朝野皆震。只是大使驟然來臨，我邦未及籌備，諸多事務倉促。故請大使莫要急躁，於此地暫居一日。明日之後，不論政務還是遊覽，我等自會妥善奉迎。」book18.org
我雙手負在身後，目光沉靜，唇角含笑：book18.org
「晴明公言重了。行舟有的是耐心，自當容你們從容籌備。」book18.org
晴明眸光一轉，忽又俯身，近我耳畔，以只有我能聽見的低聲呢喃：book18.org
「此苑重門疊戶，外人不得入。大使且放心——今夜無人打攪。閣下既有諸位夫人相伴，何不盡情同樂？況且……」book18.org
他話音一頓，眸中閃過一絲狡黠與曖昧：book18.org
「香子小姐已入座於夫人之間，心意昭然若揭。大使若肯收其清白，亦是我邦之幸。齊人之福，何樂不為？」book18.org
我目光微眯，笑意更深。晴明此言，無疑是明示：倭國願將香子「獻作質子」，讓我在權勢與肉慾之間占得雙重便宜。book18.org
我沉吟片刻，語聲淡淡：book18.org
「晴明公所慮甚周。行舟明日不擾，你等儘快籌備文書與貢禮便是。至於今夜——」我頓了一頓，唇角挑起譏誚般的弧度，「自當好生享樂。」book18.org
晴明大喜，深深一揖：book18.org
「必當儘快照辦。今夜還請大使寬懷。」book18.org
我拱手送他，直至他身影消失在廊外，方才轉身，目光落回身後隨行的花妃與香子。夜風掠過，帶著淡淡櫻花香。殿門合上，苑中只余我們。我帶著眾人步入臥室。此處寢殿廣闊，榻榻米一望無際，幾乎能容數十人酣眠。燭火搖曳，紙障映照出柔和光暈，氤氳出曖昧的氛圍。book18.org
夜來香輕笑著伸展嬌軀，紫發如瀑，眼角媚光四溢：book18.org
「小壞蛋，這可比那驛館舒坦多了。你看，這麼大的榻榻米，足夠我們一同翻滾。」book18.org
牡丹嗤笑一聲，解下戰甲，露出古銅色肌膚，赤臂拍了拍厚實的榻面：book18.org
「正好，今晚不用擠成一團。」book18.org
鳳仙九尾搖曳，依偎到我身側，嬌聲似嗔：book18.org
「少爺，你可別忘了，晴明大人臨走時還特意提了香子。人家呀，明明害羞得要命，卻還是被推了進來。」book18.org
她尾巴輕輕勾向香子腰間，逼得她俏臉飛紅。香子低垂著眼帘，指尖揪著袖口，唇瓣微啟，卻未敢言語。她的呼吸急促，胸前起伏不止，顯然心跳如鼓。我故意收聲，轉而假意問道：book18.org
「香子小姐，今夜你是要另居別院，還是就留在此處，與我夫人們同榻？」book18.org
這話一出，殿內氣氛陡然一緊。香子臉頰瞬間緋紅如火，貝齒輕咬下唇，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夜來香眼波流轉，笑得像一隻偷了腥的貓。她毫不客氣地攬過香子的纖腰，胸前豐碩狠狠擠壓在香子臂彎：book18.org
「妹妹這還用問？自然是留下呀。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怎能錯過？今夜你就要學會體會——被我們家小壞蛋寵愛的滋味？。」book18.org
香子嬌軀一顫，呼吸更亂，似乎連指尖都在顫抖。她抬眼望我一瞬，眸光濕潤，仿佛在請求，又像在期待。榻榻米寬廣無垠，我負手而立，目光冷冷掃過。花妃們環侍，個個神情不同：黑薔薇高傲冷漠，卻唇角似有譏笑；水仙低眉順目，神色溫柔；茉莉端莊聖潔，卻掩不住眼底暗潮；金盞如冰，眸中無波。book18.org
而香子，此刻正被夜來香摟在懷中，粉頰緋紅，似是半推半就，卻沒有半點掙脫的意思。book18.org
我心中暗笑——安倍晴明所謂的「無人打攪」，自然是早有安排。book18.org
「很好。」我緩緩開口，語聲低沉而清晰，「既然如此，今夜便由我親自決定。」book18.org
我抬手，輕輕一揮，紙障合攏，燭火微暗，寢殿中只余呼吸聲與衣衫摩挲的細響。book18.org
空氣驟然變得熾熱，榻榻米之上燭影搖曳，殿中氤氳的氣息愈發熾熱。夜來香早已環臂摟住藤原香子的纖腰，將她半推半搡地送到我懷中。香子原本還想退後，可腳步虛浮，終究還是跌入我胸膛。book18.org
一瞬間，她仰起臉，水潤的眼睛在暗光中微微顫動。那抹羞怯與驚慌，卻又夾雜著說不出的興奮，讓我心頭暗笑。book18.org
她當然明白自己正被推向怎樣的結局。今夜她不是攝關家遠支的清貴閨秀，而是大唐使臣懷裡的女人。藤原香子纖長的睫毛輕輕顫抖，心底卻泛起一種無法言喻的熱流。——眼前的顧行舟，不僅僅是大唐的使臣，更是她自幼便憧憬的大國化身。他年輕，卻已是帝國重臣；他勇武睿智，文武雙全；更令人震撼的是，他身邊環侍著一眾天姿國色的夫人，卻仍能讓她們心甘情願，溫順如婢。book18.org
這樣的男子，註定是讓女人清心順服的強者。香子本已嬌羞戰慄，但越是想到這一點，越覺自己若能被他納入懷中，反而是一種榮耀。四周的花妃們宛如一圈火焰，將我們圍在中央。牡丹盤膝而坐，赤臂支頤，眼神帶著挑釁；黑薔薇冷艷無聲，只用紅眸冷冷注視；茉莉端莊，卻嘴角含著曖昧的微笑；水仙、鳳仙、金盞皆安然自若，仿佛見慣了這一幕。book18.org
唯有夜來香笑得最放肆，嬌聲喚道：book18.org
「小壞蛋，今夜可別讓香子妹妹失望呀。」book18.org
香子呼吸急促，嬌軀輕顫。我伸手撫上她的面龐，手指划過她的唇角。她像受驚的雛鳥一般戰戰兢兢，忽然低聲開口，聲音帶著惶恐：book18.org
「……大使殿下，臣女……臣女還沒有準備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顫抖，仿佛帶著哭腔，卻又不是真正的拒絕，而是一種茫然的無措。book18.org
我輕笑，指尖在她唇瓣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別叫我大使殿下。」book18.org
香子愣了愣，抬眼望我，眼神里閃著困惑。我俯身，在她耳邊低聲呢喃：book18.org
「你可以像戀人一樣稱呼我。你心裡想怎麼叫，就怎麼叫。」book18.org
她的呼吸一滯，雙頰飛紅。我的手指已探入她衣襟，溫熱掌心貼上她胸前的豐腴。她渾身一顫，低低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喘息，整個人像要溶化般軟在我懷裡。迷亂之間，她聲音嬌媚而含糊，終於低聲吐出兩個字：book18.org
「顧君……」book18.org
那語調纏綿曖昧，仿佛帶著醉意的情話。我心頭一震，忽然想起源賴光的女兒黃泉影——當年她同樣曾在我耳畔呢喃「顧君」，只是那段因緣因種種阻隔未曾成就。如今，另一個身份高貴的女子卻在我懷中嬌聲喚我「顧君」，讓我心底的征服欲油然而生。book18.org
香子羞怯地蜷縮著，明明心中仰慕，卻仍舊小聲呢喃：book18.org
「顧君，香子……香子不知自己是否能勝任……夫人們皆如天人，香子怎敢相比……」book18.org
我低聲冷笑，手掌忽然探入她衣襟之下，一把握住她胸前那對豐碩的乳肉。手指用力，十指陷入柔腴之中。香子發出一聲被壓抑的驚呼，眼角迅速溢出淚光。book18.org
我俯身在她耳畔，吐息灼熱，聲音低沉而粗野：book18.org
「你別以為，我讓你留在身邊，是看中你的詩文才情。」book18.org
香子嬌軀一顫，眼神迷離，呼吸急促，仍舊在我手下戰慄。book18.org
「那……那顧君，是因何？」book18.org
她顫聲問，聲音里既有惶恐，也有一絲期待。我淫笑著俯身，唇齒幾乎貼上她的耳垂，手下驟然加力，狠狠捏住那團豐腴。book18.org
「就因為這個。」我低聲獰笑，「因為你奶子夠大，夠騷。老子一看到你就想操你。明白了嗎？」book18.org
話音一落，我指尖一捏，她忍不住高聲哭吟出聲：book18.org
「呀——顧君……！」book18.org
藤原香子心口驟然一顫，那粗鄙不堪的字眼仿佛帶著烈焰，瞬間點燃了她心底最隱秘的角落。常年累月的矜持與家教，本該讓她對這種言語生出厭惡，可她偏偏沒有半點排斥。相反，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與快感沿著脊背攀爬而上，直衝天靈。book18.org
她的眼神迷離，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仿佛要將和服下豐腴的乳峰撐裂。心底那股說不出口的矛盾，在此刻被徹底撕開——作為倭國前無古人的不世才女，藤原香子當然仰慕能與她吟詩作對的風雅才子，只有那樣的男人才能真正讀懂她筆下的字句，體會她心靈的細膩與溫婉。沒有共鳴的婚姻註定是孤寂與折磨，可是，她又何嘗沒有一次次在午夜夢回時，渴望過被一名強壯的、如武神般的男人死死壓在身下，令她屈服，令她不必再強撐矜持與清高？book18.org
香子渴望的不僅僅是溫柔體貼的理解，更是鐵與火般的征服與庇護——她幻想過被一雙粗糲的手掌套上項圈，化作一個羞恥的玩物，在他懷裡哭泣，在他眼底被徹底奴役。那樣的恥辱，反倒會讓她得到無與倫比的安全感，可這種幻想在現實中荒唐到近乎不可能。倭國的才子們只會在她面前低聲吟詠，讚嘆她的才情，卻永遠不敢說出任何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而那些粗鄙的武士，縱然身軀高壯，卻只會大聲吆喝、刀劍見血，根本無法同她在燈下推杯換盞，談論詩經與風雅。她的渴望，既要白日裡的風流才子，又要夜半時分的冷酷魔王——這種兩極並存的男人，從未在倭國出現過。book18.org
於是，她把這種無法傾訴的矛盾，悄悄寫進了她的《源氏物語》。字裡行間，暗流涌動，全是她心底不敢言說的慾望。可即便如此，她也從未料到，會在今夜、在這片陌生的大唐使節懷中，真正滿足了她那全部的羞恥與幻想。book18.org
顧行舟——他白日裡胸懷萬里，縱談天下大勢，旁徵博引詩書，連她吟出的詩句也能立刻對答如流，甚至比她更深刻地看透了文字背後的情感與諷喻。可在夜色與燭影間，他卻能一邊攬住她的腰身，一邊用最粗魯最下作的淫語辱罵她是個「奶子大的騷貨」。溫文爾雅與獸性徵服在同一張臉上重疊，徹底擊碎了她心底最後的屏障。book18.org
香子怔怔望著我，臉頰燒紅，眼角氤氳水光。她分不清這是羞恥還是興奮，只覺得身體正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牢牢攫住。那是她筆下虛構的男人，那是她夢裡臆想的存在，如今就活生生地將她壓在懷裡。book18.org
她已然沒有退路。胸腔里的心跳急促得仿佛要從喉嚨衝出，她嬌軀戰慄，雙唇微啟，聲音如泣如訴，卻帶著沉淪的呢喃：book18.org
「顧君……你竟……全都看穿了……我……逃不開了……」book18.org
榻榻米上的燭火輕輕搖曳，光影映得藤原香子的肌膚如雪。她才剛剛跌入我懷，尚未來得及平復心跳，便被我粗野的一拽，華麗的淺紫和服從胸口猛然綻開。織錦暗紋在撕裂聲中散落，絲緞滑落榻面，大片雪白的肌膚驟然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她驚呼一聲，聲音裡帶著哭腔，卻並未掙扎。胸前那對碩大、圓潤、白膩的乳肉猛然躍出，豐腴沉甸甸地顫抖著，仿佛在向我邀寵。book18.org
我低聲冷笑，粗聲在她耳邊咆哮：book18.org
「呵……香子，你自詡才女，吟詩作賦，可這副奶子，哪裡像文雅的閨秀？長得這麼大、這麼白、這麼騷盪，分明是給男人揉捏、引誘男人播種受精的淫貨奶子！」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下） 堂前才女吟騷浪，破處墮賤泣乳春，玉體初開羞落紅，群妃共賞賤花魂book18.org
話音落下，我五指大張，狠狠攫住那團柔腴，指節深陷，任由乳肉在掌中變形。香子渾身一顫，喉間立刻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羞恥地咬緊下唇，淚光閃爍，卻沒有推開我。她身子僵硬，雙手無措地攥著散亂的衣袖。不是抗拒，而是不知如何迎合。她還是處女，從未被男人如此粗暴褻玩。羞恥、惶恐、迷亂交織，卻讓她體內的某種暗流瘋狂涌動。book18.org
我俯身，唇齒幾乎貼上她耳垂，聲音低沉而譏誚：book18.org
「你那本《源氏物語》，我隨意翻閱幾頁，就見得滿篇淫慾——光天化日之下寫男女偷情，甚至還有夜半私會，女子被情郎壓在榻上，衣衫半解，喘息不斷的橋段。呵……堂堂藤原家的清白閨秀，卻寫這種淫穢小說，香子，你不是才女，你只是個渴望被玩弄的騷貨罷了！」book18.org
她嬌軀驟然一抖，眼眶含淚，臉色漲得緋紅。聲音斷斷續續，帶著辯解，也帶著羞慚：book18.org
「顧君……那只是……只是書中人物的感情……我寫的是男女之間的情愛糾葛，不是……不是專為寫那種事……才、才下筆的……」book18.org
我大笑，手掌在她乳肉上用力一擰，乳尖瞬間硬挺，燭光下泛起濕潤光澤。book18.org
「不承認嗎？你越辯解，越顯得心虛！你心底渴望的，不就是被男人疼愛、被男人肆意玩弄？你書中的公子少年，不正和我幾分相似嗎？只不過他太軟弱，哪懂真正的征服！而我——我才是能壓住你、支配你，讓你生死不得自理的男人！」book18.org
香子渾身顫抖，雙乳在我掌下猛烈起伏，淚水滑落卻無法掩蓋她眼眸深處的光。她羞恥、害怕，卻更渴望。book18.org
我猛然抬起她下巴，逼她直視我的眼睛，聲音冷硬如鐵：book18.org
「給我聽清楚了，藤原香子——你是我的女人，你這一生都休想違抗我、懈怠我，更別想離開我！我不需要你裝作才女，我要的是你跪在我腳下，哭著叫我顧君！」book18.org
話落，我猛然低頭，唇舌封住她的櫻唇。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貝齒，直入其中，攪動、纏繞、掠奪。濃烈的吻壓得她呼吸幾乎斷絕。香子原本僵硬的身體，漸漸軟化。她雙眸半闔，淚光氤氳，舌尖在我蠻橫的攻勢下逐漸回應。起初怯生生，顫抖著被動迎合，但隨著唇舌的糾纏，她渾身發燙，呼吸急促，胸前的雙乳在我掌中越發顫動，乳尖硬挺得仿佛要滴出蜜液。book18.org
「唔……顧……君……啊……」book18.org
她呻吟出聲，嬌軀如藤蔓般纏上我，雙手不自覺抓住我的肩膀，指尖深陷其中。明明方才還羞怯得不敢反抗，如今卻像被點燃春情的雌獸，熱烈地回應我的舌吻。她呼吸熾熱，舌尖主動追逐我的舌，雙乳被我揉捏得發麻，卻愈發渴望。那壓抑多年、埋藏在字句背後的慾望，在此刻徹底決堤。book18.org
「顧君……顧君……求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泣不成聲，卻又充滿渴望。任由我粗野揉弄，任由我在她口腔中掠奪，整個身體仿佛溶化在我懷中。藤原香子，那個白日裡吟詩作賦的名門閨秀，此刻在榻榻米上，被我撕裂和服、掠奪初吻，徹底陷入情慾的深淵。book18.org
而我正冷笑著，用粗野與溫柔並存的支配，讓她的幻想一步步化為現實。榻榻米上傳來衣物撕裂的聲響，織錦的紫色袖口滑落，散亂成一片華美的碎影。藤原香子裸露的乳房雪白高聳，沉甸甸地在我掌中彈跳。我的五指帶著侵略的力度，揉壓、捻搓、擰弄，將那對豐乳逼得乳尖硬挺，泛起晶瑩的淚珠般濕意。book18.org
「啊……顧君……！」book18.org
她聲音破碎，像從喉嚨深處被掏出來的呻吟，既是羞恥又是快感。她的雙眼霧蒙蒙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卻沒有半點抗拒。她的身體被我掌控，被我像樂器一樣演奏——乳尖被我指腹撥動時，她像琴弦一樣震顫，低聲溢出顫抖的「嗯啊」；我舌尖沿著她頸側舔舐時，她又像長笛一樣吐出斷續而急促的呼吸；我的手指順著腰肢探下，按住她的秘處，她整個人驟然弓起，像鼓面被重槌敲擊般爆出一聲尖叫。book18.org
已經有了豐富的性愛經驗，我深知女人的敏感之處。舌吻時，我先輕輕掠過她唇角，再逐漸用力，直至撬開牙關，把她舌尖完全捲住，強硬而不容退避。那粉嫩細膩的乳尖，我不只是粗暴揉搓，而是忽輕忽重，先讓她羞恥得發麻，再突然一捏，使她快感如電流竄入心肺。下體的愛撫，我避開初次觸碰時可能帶來的痛意，只在濕潤的花瓣邊緣打轉，用掌心溫熱的摩擦讓她自己溢出蜜液。book18.org
她哭泣，卻哭得顫抖著笑，眼角閃爍著迷亂的水光。淚與汗交織，她嬌喘著仰起頭，氣息斷續：book18.org
「顧君……我……我好像……要被你拆散了……」book18.org
我獰笑著壓下她的雙腕，把她的身體徹底釘在榻榻米上。粗野的侵略性，讓她如同小獸被獅爪擒住。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乳隨起伏劇烈彈跳，乳尖在燭火映照下濕得晶亮。周圍的花妃們靜靜觀望。夜來香眯起媚眼，笑得像是早已預料這一幕；牡丹赤裸著小麥色的手臂，托腮而看，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羨意；黑薔薇冰冷的紅瞳掃過，卻並不干涉；茉莉雙手合十，似乎在為香子的幸福祈禱。她們習慣了我的粗野與溫柔並存，習慣了夜夜在快感與支配中沉淪。book18.org
香子半睜著淚眼，視線迷離地望見這一切。她心中暗想：原來顧君的妻妾們，每一夜都能享受這種夢幻般的疼愛？難怪她們七人共侍一夫，卻不見爭寵。只要能被這雙手、這張唇、這股霸氣寵幸，哪怕只有一次就足夠填滿一生了。她心底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與驚懼——這種極致的疼愛，也許有些女人窮盡一生都不曾得到。而她，今夜就淪陷在其中。book18.org
快感襲來，眼淚順著面頰流淌。她卻不是因痛哭泣，而是因幸福到極點的失控。淚水模糊間，她忽然回想起白日。那時藤原道長召她入內，以冷冷的眼神威脅：倭國能否安然，全在她一人身上。若她不肯施展美人計，全家上下盡數難逃禍事。香子當時心如死灰，覺得自己不過是棋局上的棄子，註定成為政治犧牲品。或許結局會如她小說里那些可憐的女子一般——被權勢者玩弄，遺棄，終老在孤寂與恥辱里。book18.org
她原本不敢期待幸福。可現在，她卻在我懷中聽到那句低沉霸氣的話——book18.org
「香子，你是我的女人，你這輩子都是我的。」book18.org
她心底忽然生出一股極大的安全感。淚水再度奔涌，卻是因為從未有過的歸屬。只要能跟隨我，不管是為奴為婢，還是被鎖鏈束縛，她都心甘情願。book18.org
她嬌聲哭喊，聲音破碎而淫靡：book18.org
「顧君……我……我願意……永遠都屬於你……啊！」book18.org
我的動作更加猛烈。唇舌席捲她的口腔，手掌死死攫住乳峰，腰下沉重的撞擊逼迫著她徹底張開。每一次衝擊，她的身體都發出不同的聲響——呻吟、啼哭、顫抖的喘息——宛如樂曲的高潮部分，被我精準演奏。book18.org
榻榻米在搖晃，燭影在跳動。香子的身體在我身下被徹底占據，她再不是名門的清貴閨秀，而是哭著叫「顧君」的女人，被粗野、霸氣、無所顧忌的征服與寵愛填滿。book18.org
她的心，徹底沉淪。book18.org
榻榻米上的空氣越來越灼熱，燭火在紙障上映照出搖晃的影子。我的唇舌已經在藤原香子全身巡遊了許久，從她微顫的肩頭到敏感的乳尖，再到腰間的曲線，每一次舔吻都帶著強烈的占有意味。book18.org
藤原香子早已嬌喘連連，聲音一聲高過一聲：book18.org
「啊……顧君……不要……啊……太舒服了……」book18.org
她的雙腿原本羞怯地併攏，被我粗暴而又嫻熟地分開，再分開。起初她還有些抗拒，可隨著我的舌尖舔過她耳垂、我的手指不斷在花瓣上揉弄，她終於徹底崩潰。她主動蜷起白皙的大腿，羞恥地緩緩張開，露出已經濕透的秘處。那嬌嫩的花唇在燭光下閃爍水光，滴下的汁液在榻榻米上浸出深色的痕跡。她沒有說話，只是咬著唇，淚眼婆娑，身體的動作卻比言語更清楚地告訴我：她已經準備好，把自己僅存的純潔奉獻出來。book18.org
我壓下她，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舌尖在敏感處繞圈。她整個人猛地一抖，眼角立刻溢出淚水，呻吟中帶著顫慄。book18.org
「香子，」我低聲在她耳邊獰笑，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我可愛的肉感小母豬……我這輩子只給你這一次選擇的機會——接下來我要操你了，我的雞巴很大，破處會很痛。你若害怕我可以用小手段麻痹你的下體，讓你輕易度過第一次，不必受苦。」book18.org
話音落下，她猛地睜大眼睛，淚珠滑落，急促喘息。可她卻搖了搖頭，雙臂顫抖著勾住我的脖子，聲音嬌弱而清晰：book18.org
「不要……顧君，我願意承受……我想記住這份痛。我想牢記你是如何強硬地奪走我的第一次……我……我願意永遠記住，自己就是顧君的女人。」book18.org
她的語氣中沒有一絲猶豫，只有羞恥與決絕。book18.org
我冷笑，獰聲低吼：book18.org
「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如你所願。」book18.org
我抬起她的雙腿，壓在榻榻米上，讓她的下體完全敞開。粗硬熾熱的肉棒頂在她的花唇上，滑過濕潤的縫隙。她全身繃緊，雙手死死抓住榻榻米，指尖泛白。book18.org
「顧君……啊……求你……」book18.org
她聲音顫抖，淚水模糊了雙眼。book18.org
我腰身一沉，猛地一挺——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緊密的花徑被撕裂，處女的嫩膜瞬間破開。鮮紅的血順著交合處流淌，染濕了榻榻米。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香子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嬌軀劇烈痙攣，眼淚噴涌而出。她痛得渾身顫抖，指甲深深嵌進榻榻米，仿佛要把它撕裂。我低頭，咬住她的嘴唇，狂暴而深入的舌吻堵住了她的哭聲。我手掌壓住她的腰，把她死死釘在地上，不給她任何逃避的可能。她的身體在痛苦中扭動，淚水打濕了我的面頰。可就在痛意之下，她的聲音卻變得破碎而幸福：book18.org
「顧君……啊……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永遠……都是你的女人……」book18.org
她一邊哭，一邊呢喃，帶著無可抵擋的沉淪。她身體的顫抖不再只是因為痛，而是因為快感和歸屬感交織。我的肉棒在她體內緩緩推進，帶著霸道的力量，血液與愛液混雜，滑膩的觸感包裹著我。每一次深送，她都會哭著嬌叫，腰身下意識迎合，仿佛在用行動證明她的承諾。book18.org
她的眼淚和呻吟，像祭禮的歌聲。她的第一次，徹底被我奪走，被銘刻進她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榻榻米上傳來「啪啪」的撞擊聲，燭火搖晃，空氣熾熱。藤原香子嬌聲不斷：book18.org
「顧君……啊……你操得我……我再也逃不掉了……我是你的……啊啊……我是你的女人了！」book18.org
她哭泣著，呻吟著，卻滿臉幸福。榻榻米上燭火搖曳，紙障上映出的影子交纏扭動。藤原香子雙腿大張，雪白的肌膚因汗水泛著晶瑩的光澤，處女血與淫液混雜，順著交合處不斷淌落，染紅了榻面。她的嬌軀因我的抽插而一波波震顫，哭泣與呻吟交織，宛如一首被強行奏出的情慾樂章。book18.org
「啊……顧君……好深……我……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她聲音斷續，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大乳隨著我腰部的猛烈撞擊劇烈晃蕩，乳尖硬挺，滲出淚珠般晶瑩的液跡。那原本端莊嫻雅、氣質如蘭的藤原香子，在此刻已完全瓦解。她是攝關家女郎，是未出閣的名門大小姐，自幼被作為家族明珠呵護長大，從未與男子有過半分肌膚之親。她的性知識不過是嬤嬤在婚前的耳提面命，或是偷偷翻閱過的幾幅春畫、幾卷小說中略帶隱晦的描繪，她當然知道男女交合為何物，卻從未真正體驗過。book18.org
而今，她終於在我粗暴無情的貫穿下，嘗到了身為女人最原始的幸福。破處的撕裂之痛讓她淚眼婆娑，嬌軀顫抖，但隨之而來的狂烈快感卻遠遠蓋過了痛苦。書頁上寫過的旖旎，畫軸里描摹的纏綿，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她的身體被徹底喚醒，魂魄都被抽離，變成了只會嬌媚呻吟、任人宰割的雌獸。book18.org
「啊……顧君……我……我好幸福……」book18.org
她哭中帶笑，顫聲嬌吟，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每一次抽插如同鐘擺般搖曳。曾經的大家閨秀、才女名媛，在我身下徹底崩塌，被我征服、被我占有，成為一個只會因快感而痴迷的淫蕩雌奴。book18.org
我俯身，唇舌碾壓她的唇瓣，舌尖入侵，將她口腔深處攪得一片混亂。手掌死死攫住她的乳房，用力揉壓，指節陷入柔腴，逼得她發出破碎呻吟。book18.org
「說，香子——你是不是我的女人？是不是我顧行舟的倭國小賤貨？」book18.org
我的聲音粗野，帶著霸道的逼迫。香子淚眼婆娑，唇瓣因我的吻而紅腫，嬌喘不止。她哭著，卻仍努力迎合，顫抖著點頭，聲音破碎：book18.org
「是……啊……顧君，我……我是你的女人……你的……倭國小賤貨……啊啊！」book18.org
我獰笑，腰下猛然一沉，肉棒狠狠貫入她的最深處。香子尖叫一聲，纖腰弓起，胸前乳肉高高顫動，淚水與汗水齊涌。她痛得發抖，卻又因這暴烈的占有而渾身痙攣。book18.org
「很好，就是這樣！給我說下去，騷貨。用你寫書的本事，把你那點文學造詣全都化成淫話浪語來取悅我！」book18.org
我低聲咆哮，手掌掐住她的下頜，逼她直視我。她喘息如破碎的笛音，淚眼濕漉，明明羞恥得快要暈厥，卻還是努力張口。book18.org
「顧君……你的肉棒……像天雷一樣，把我劈開……啊……我好賤，好喜歡……求你狠狠玩弄我……香子……就是你懷裡的騷母豬……求你……每天都這樣操我，把我操得哭著吟詩……寫不出正經句子，只會寫淫詞……」book18.org
她的話帶著哭腔，卻文句連貫，宛如吟詩，正是文藝少女最下流的騷話。她把多年來積攢的才思，全都用來討好我，讓我聽得血液沸騰。我猛然大笑，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輕咬住，再猛地一拉。她痛得尖叫，卻立刻呻吟成癱軟的聲線：book18.org
「啊……顧君……咬我……咬爛我的奶子……這樣我才知道……我是你的女人……你的賤奴……永遠逃不掉……」book18.org
我腰身一挺，整根貫到底。她哭著顫抖，淚水滑落臉頰，卻主動抬起雙腿，緊緊纏住我的腰。她的身體學會了迎合，每一次撞擊都抬腰配合，每一次沖入都哭著吟浪語。book18.org
「顧君……啊……你最喜歡我這樣下賤的樣子吧？我願意……願意一輩子都做你腳下的賤貨……隨你週遊世界……在船艙、在宮殿、在野外……無論哪裡，我都張開騷穴等你……讓你播種，讓你羞辱……」book18.org
她的聲音顫抖，卻越說越放肆。明明是名門大小姐，卻在我胯下，用最下流的詞句懇求。book18.org
我喘息粗重，眼神灼熱，低聲獰笑：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香子，你取悅了我，很好！若你能一直這樣下賤地討好我，我就會更愛你。或許我會真的把你帶在身邊——讓你跟著我，隨我走遍世界，讓你夜夜在我懷裡哭著呻吟！」book18.org
話音一落，我再次重重一撞。她仰首尖叫，聲音破碎：book18.org
「啊——顧君……帶上我！讓我永遠……永遠跟著你！我願意……做你最下賤的倭國母狗……！」book18.org
她哭著喊出這句話，淚水如泉涌，卻笑得無比幸福。book18.org
她徹底被我征服了。book18.org
藤原香子緊緊抱著我，豐腴的身軀在餘韻中顫抖不已，白皙的肌膚宛若覆著一層汗水的水晶，在昏黃的燭火下泛著光澤。她胸前那對碩大沉甸的乳房早已濕透，因呼吸而起伏不止，乳尖如紅玉般硬挺，滲出細微的晶瑩。她半闔著眼，淚光在眼角閃爍，順著腮邊緩緩流下。那並非痛苦的淚，而是被徹底征服之後的滿足與歡喜。book18.org
我壓在她身上，喉間發出低沉的嘶吼，像是野獸在獵殺之後的怒吼。精關一松，我怒龍猛衝，熾烈的濃精在香子子宮深處狂噴而出。那股熱流如同滾燙的岩漿一般，直接衝擊她從未被侵入的子宮壁，帶來一陣撕裂性的酥麻與熾痛。她身體猛地一顫，仿佛被雷電擊中般全身痙攣，嬌聲斷裂成哭泣般的尖叫：book18.org
「啊啊！顧君——我、我不行了！」book18.org
我怒吼著持續灌注，濃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衝進她體內，力量簡直不可理喻。香子能清晰感受到子宮被一股股灼熱的精漿硬生生填滿，像是被熔鐵灌注一般，沉重、火熱、黏稠。她下腹鼓脹，子宮痙攣收縮，卻根本無法抵擋我那一波又一波的侵略。book18.org
「香子，你這騷貨，把我的種全都吞下去！」book18.org
我低聲獰笑，手掌死死掐著她雪白的乳肉，狠狠揉捏。book18.org
「啊！全在裡面了！顧君的……濃濃的種子……全都在我的子宮裡了！」book18.org
她嬌媚地哭喊，語音破碎，卻充滿狂喜。隨著我的精液不斷溢出，藤原香子似乎真的能感受到體內的卵子被這狂猛的精流輪姦、撕碎、占有。那種屈辱與幸福交織的感受讓她的心徹底瓦解，甚至產生了一種淫靡的幻覺：自己或許僅此一夜，就已經懷上了顧君的孩子。想到未來，她挺著孕肚依然被這具霸道的男人壓在榻榻米上，繼續被他肆意姦淫、寵愛、玩弄……她的身體因這畫面而更加戰慄。book18.org
「啊！懷上也好！懷上顧君的孩子……也要被繼續操、繼續寵……我、我願意！」book18.org
她在高潮的淚水中瘋狂低語，聲音裡帶著不可抑制的渴望。我的怒龍在她體內依舊脈動著，噴吐出的每一股精液都黏糊糊地濺在她的子宮深處，層層疊疊，如同厚重的泥漿一般牢牢覆蓋在她的卵子上。每一次子宮的痙攣都仿佛在催促著，讓她徹底被我的種子霸占，成為我獨一無二的雌奴。book18.org
她雙腿在抽搐中死死環住我的腰，像是生怕精液會漏出似的，將我緊緊箍住。她哭著，笑著，呻吟著，聲音嬌媚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顧君……啊……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永遠……永遠都是你的……精液太多了……全都在我裡面！」book18.org
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呼出的熾熱氣息與濃烈的雄性氣味一同侵入她的意識。我獰笑著低語：book18.org
「香子，你這騷貨，就算懷孕了，我也會天天操你，讓你在孩子面前都記住，你只屬於我！」book18.org
香子渾身顫抖，快感與羞恥讓她的理智徹底融化。她完全沉淪在我的霸道與粗野之中，淚水順著臉頰流下，卻是極度幸福的淚。她知道，從此以後，她已經不再是那個清高端莊的藤原家小姐，而是我大唐使臣的雌奴，是被強烈征服、被徹底占有的母犬。book18.org
她的心底只有一個聲音： 顧君，我離不開你了。book18.org
內射高潮中的藤原香子，其腦海中閃過無數片段——家中長輩告誡她要守身如玉，婚姻是家族的安排；那些書畫中描繪的男女情愛，總是隔著紙墨的空虛；還有藤原道長以她的家族為要挾，逼她上殿施美人計時的屈辱……這些念頭在這一刻全都消解。她流著淚，哭中帶笑，心中只有一個聲音：能被眼前這位大唐少年英雄徹底占有，是她此生最大的幸運。book18.org
「顧君……我……我真的好幸福……原來……原來女人被男人疼愛是這種感覺……」book18.org
她嬌聲低泣，語氣里卻滿是感激與崇拜。book18.org
「我會記住這一刻，永遠記住……是命運讓我遇見了你……」book18.org
她豐滿的身體在我懷裡如同一具熱情洋溢的樂器，被我演奏到極致，音色哀艷而動人。大乳在餘韻中依舊輕輕顫抖，豐臀還殘留著我抽插的余勢，淫液混著我的精液從她被撐開的花穴里溢出，順著白滑的大腿根滴落在榻榻米上，勾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跡。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體內的慾火並沒有因這一發而平息，反而被她的嬌媚點燃得更為熾烈。我低下頭，舔舐她淚水與汗水交融的面龐，粗聲笑道：book18.org
「香子，這才剛開始呢……今夜還長，我們再來一次吧。」book18.org
她怔了怔，眼中還閃著淚光，似乎沒反應過來。她微微抬頭，帶著羞澀的茫然：book18.org
「顧君……你、你不是已經……」book18.org
我卻沒給她多餘的時間去思索，直接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趴伏在榻榻米上，雙手按住她的纖細腰肢，將她碩大的雪臀高高翹起。那對渾圓豐滿的臀瓣如兩座白玉山峰般在我掌心顫動，豐厚而多肉，艷麗的蜜穴在臀縫間微張，仍在不住地溢出我方才的精液。book18.org
我俯身，壓在她背上，在她耳畔低聲獰笑：book18.org
「香子，你現在是我的母狗了——我要像操母狗一樣再操你一次！」book18.org
話音未落，我便猛地貫入。香子「啊啊啊！」一聲驚叫，整個人被頂得前胸撲在榻榻米上，碩大的乳房被擠壓得變形，乳尖硬挺著磨蹭地面，溢出羞恥的淚般乳液。book18.org
她的指尖死死扣住榻榻米，臉頰緊貼在草蓆上，淚水與口水一併流淌，伴隨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與嬌叫。book18.org
「顧君……不、不行了……你太、太猛烈了……啊！人家……人家第一次就、就被這樣……」book18.org
她的哭喊中帶著哀求，卻又夾雜著明顯的興奮與渴望。她原本端莊高潔的閨秀形象此刻全然崩潰，只剩下被粗暴貫穿的雌性歡吟。我一邊狠力貫穿，一邊拍打她碩大的雪臀，掌聲「啪啪」作響，與肉體撞擊聲交織成淫靡的樂曲。香子被操得魂飛魄散，嬌聲浪叫：book18.org
「啊！顧君！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母狗！啊……快、快再操我！」book18.org
藤原香子的淫叫一直從午夜持續到第二天早上。夜色已褪，東方的晨曦尚未爬上京畿的瓦檐。倭國皇宮深處，卻依舊燈火未熄。厚重的簾幕低垂，殿內焚著檀香，煙氣繚繞，沉悶的氣息如同積壓在空氣中的怨毒。鳥羽天皇端坐御榻之上，臉色鐵青，眼下的青痕顯示他一夜未眠。藤原道長在側，神情複雜，眉宇間有幾分難堪。源賴光冷若寒冰，低垂雙眸，似乎並不願與人對視。安倍晴明卻不慌不忙，姿態從容，一手執扇輕搖，仿佛早已胸有定計。book18.org
殿中一片死寂，直到簾幕後暗影閃爍，一名身形瘦削的忍者悄然現身。他單膝跪地，低聲稟報，聲音在靜謐中格外刺耳：book18.org
「啟稟陛下，唐國大使……昨夜在『霞月苑』內，果然與藤原香子同宿。屬下守在暗處，耳目細查，一夜之間，她哭喊聲不絕，直到今晨才寂靜。屬下所聞——」book18.org
他頓了頓，似乎連自己都覺得話語不堪出口，但在主上的逼視下只得繼續：book18.org
「——藤原香子初為處子，竟在頃刻之間失守。大使手段粗野，連番肆虐，她從最初的啼哭到後來自甘墮落，直呼『倭奴母狗』，稱願終身為其賤婦。香子小姐……徹底屈服了。」book18.org
話音落下，殿中氣氛陡然凝固。book18.org
「八嘎！」book18.org
鳥羽天皇猛然一拍御案，茶盞跌落，碎裂聲脆響。他面色漲紅，胸膛劇烈起伏，咬牙切齒道：book18.org
「藤原香子！真是個不要臉的賤母狗！第一次與男人同榻竟被人操弄到恬不知恥，哭喊著要做大唐的婢奴？！這等下賤女人，你們竟推她去引誘大唐使者？！」book18.org
天皇聲音驟然拔高，幾乎帶著顫音。他轉頭死死盯住藤原道長，眼底燃燒著壓抑的怒火。book18.org
「道長，你選的這個人……到底行不行？！本以為她才情出眾，能以文化之繩鎖住那小子的心，可如今看來，她倒是被人徹底鎖住了！我看她不是倭國的棋子，而是大唐的玩物！」book18.org
藤原道長面色一片青白。他本意是借香子以柔制剛，沒想到顧行舟不但武力無雙，更是洞察人心、善於調教。短短一夜，香子已被徹底征服，哭著稱賤，心甘情願。此事若傳開，豈非等於告訴天下：倭國的名門閨秀，竟以最下賤的姿態匍匐在大唐使臣胯下？book18.org
他額角沁出冷汗，低聲強作鎮定：book18.org
「陛下息怒……香子本是我遠支，未曾有過人事，想來心志尚淺，被那小子一時哄騙……此事，未必便不能轉機。」book18.org
「轉機？」鳥羽天皇冷笑，指尖掐得關節發白，「她已經喊著要做『倭國母狗』，這便是你所謂的轉機？！」book18.org
殿中氣氛劍拔弩張。藤原道長臉色漲紅，心中焦躁，卻又不敢頂撞天皇。氣急之下，他猛然轉頭，將矛頭指向源賴光。book18.org
「賴光！」他厲聲喝道，「昨夜的宴席，你親眼所見。那名牡丹女子，以赤手空拳三招摔碎弁慶！這是何等羞辱！你身為女武神，難道不應站出一戰，為倭國挽回顏面？可你……卻坐視不理！莫非你心生懼意，不敢與那黑膚女交手？！」book18.org
帷幕內香煙氤氳，氣氛一度緊繃得令人窒息。源賴光緩緩抬眸，紫瞳中映照著燭火，閃爍冷冽的光。她的神態仍舊一如方才——端坐如松柏，紋絲不動，既沒有怒意，也無懼色，聲音沉穩，清晰得像刀鋒在石上划過：book18.org
「牡丹能在三招之內製服弁慶，我同樣有信心在三招之內製服她。她與弁慶之間的差距，就如同我與她之間的差距一般……不可逾越。」book18.org
此言一出，殿內一片譁然。藤原道長臉色微變，卻被這鏗鏘的語氣噎得一時說不出話來。鳥羽天皇也怔住，目光銳利地盯著賴光，似要從她眼神里看出虛實。book18.org
沉默片刻，他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壓抑的質問：book18.org
「既然你如此有把握，那你為何不出手？你眼睜睜看著那唐人女子出手羞辱我倭國的武士，卻坐視不理，任由國體蒙羞！」book18.org
此時，換作常人，早已慌亂辯解，唯恐失去天皇信任。但賴光只是微微俯首，以一種莊重、肅穆到極致的姿態回應。她的聲音不疾不徐，每個字都像落在石板上的重錘：book18.org
「陛下，您想清楚了嗎？」book18.org
這一問，如同驚雷炸響在殿內。鳥羽天皇臉色陡然一變，心底竟湧起一絲寒意。賴光的眼神堅定而肅然，仿佛不容任何輕慢，她緩緩續道：book18.org
「若我當場出手，必然會激化矛盾，令局勢一發不可收拾。那並非比武，而是挑釁唐國使者。唐國大使雖年輕，卻背負帝國威儀。若我輕舉妄動，不僅是與他為敵，更是與大唐帝國為敵。」book18.org
她的聲音低沉，字字如石：book18.org
「我願意拼盡全力守護平安京，願意以身殉國與大唐血戰到底。但我沒有信心，僅憑我一己之力就能抵禦整個大唐帝國的征伐。」book18.org
說到這裡，賴光直直抬起頭，眼神如電，紫瞳中閃爍的鋒銳令殿內不少人心中一顫。她一字一句，斬釘截鐵：book18.org
「若陛下您確實不願受辱，寧死也要找回顏面，那我，源賴光，立刻便可以領命出手——抓捕、處決唐國使臣以及他隨行的一眾人等，然後率兵守衛京畿，準備與大唐帝國的全面戰爭。只要陛下一聲令下，我便無所猶豫。生死在此，不足為懼。」book18.org
這番話擲地有聲，殿內靜得可怕。鳥羽天皇的呼吸急促起來，他並非沒有血性，可賴光的話卻如同冰水般將他灌醒。他攥緊御案的手指逐漸鬆開，心中翻湧的怒火，終究被理智澆滅。book18.org
是啊。顧行舟再怎麼英雄少年，不過是個使者，殺了他、羞辱他，對大唐帝國的國力耗損而言或許微不足道。book18.org
可誰能保證這麼做之後，大唐會忍氣吞聲？book18.org
若唐國真以此為藉口大舉征伐，倭國以區區島國之力，拿什麼去抵擋？book18.org
鳥羽天皇的面色漸漸冷靜下來，他眼底的怒意仍在，卻已被憂慮和不安壓過。藤原道長見狀，心頭暗暗鬆了口氣，卻仍不敢言笑，只是低聲附和：book18.org
「陛下，賴光所言，非虛……唐國如今的強盛，遠非往昔可比。若真要開戰，恐怕……後果難料。」book18.org
「後果難料」只是客氣的說法，如果換個不在乎天皇臉面的人，此時的形容至少是蚍蜉撼樹、螳臂當車。鳥羽天皇冷冷瞥了他一眼，面色陰沉。他深知這些話不是膽怯，而是冷酷的現實。顧行舟一行人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已讓他們徹夜未眠。book18.org
樁樁件件，都是大唐國力的縮影。book18.org
顧行舟固然年輕，但他背後的帝國，才是壓得他們透不過氣的龐然巨獸。book18.org
「行舟大使一再表示，唐國此來只有交好之意。」安倍晴明搖著羽扇，輕聲道，「然而世間從未有過絕對的盟約。國與國之間，唯有實力才能保證利益。若我倭國沒有足夠的力量，再多盟約也只是一紙空文。即便唐國今日不動手，日後他們若起貪心，我等也難以抵擋。」book18.org
殿內沉重的氣息仿佛凝成實質，檀香繚繞，掩不住緊張的燥意。鳥羽天皇端坐御榻，面色陰沉，眼神冷冷盯住前方的安倍晴明。那張原本溫和的面孔此刻染上了一絲怒意，仿佛隨時會爆發。book18.org
「晴明。」天皇的聲音低沉，卻帶著壓抑不住的鋒銳，「之前的宴會上，你與那大唐使者似乎頗為親近啊？怎麼，難道說你這廝想搭上他那條船，去到你心心念念的大唐帝國修你的道法去麼？」book18.org
此話一出，殿中幾人神色驟變。藤原道長心頭猛地一緊，暗道：壞了，陛下把怒氣撒到晴明身上了。源賴光抬眸，紫色瞳光一閃，卻很快又垂下，不表態也不勸解，只是靜觀其變。book18.org
安倍晴明卻絲毫不慌，依舊維持著一貫的從容。他手中羽扇輕搖，長袖掩住了半邊面孔，嘴角卻牽起一抹恭謹而謙卑的笑意。book18.org
「陛下息怒！」他連連拱手，語氣謙恭卻不失輕快，仿佛帶著三分自嘲，「臣豈敢為了修道求學，而置國家利益與陛下安危於不顧？！」book18.org
他頓了頓，扇骨「啪」地合上，抬眼含笑：book18.org
「咱們君臣四人，皆對那唐國大使唱白臉，若無人唱紅臉，又如何能探得虛實、博得信任？臣不過是犧牲己身，以諂媚姿態入局，博取他幾分好感。陛下可不能因此便懷疑臣有『喜新厭舊』之嫌吧？」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