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誕之家】(2.1-2.4)book18.org
作者:邊緣行者book18.org
2025/10/08 發布於 八叉書庫book18.org
字數:40837book18.org
第二卷 嚴絲合縫book18.org
第一章 渡氣book18.org
林夕月一手將沉甸甸的、裝滿待洗衣物的柳條筐夾在纖細卻有力的腰間,另一隻手則像鐵鉗般牢牢攥住兒子羅隱的手腕,步履生風地走在前面。book18.org
秋風拂過,吹動她額角的碎發,也勾勒出她比往日更加挺直的脊背和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book18.org
羅隱被動地跟在後面,手腕處傳來母親掌心灼熱的溫度和不容掙脫的力道。他偷偷擡眼打量著母親的背影,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從父親離開後,母親身上那種純粹的、包容的母愛似乎悄然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外露的、混合著掌控欲和某種亟待宣洩的火焰般的氣息。book18.org
這變化讓他心情複雜難言——他既懷念從前那個溫柔呵護他的娘親,卻又不由自主地被眼前這個風情萬種、帶著危險誘惑的「妻子」所吸引,兩種截然不同的期待在他心中撕扯。book18.org
來到村外的小河邊,河水潺潺,反射著秋日略顯蒼白的陽光。羅隱一眼就看到張爺爺一家正在河對岸那片茂密的高粱地里忙碌地收割,沉甸甸的高粱穗子被鐮刀砍倒,發出嘩啦啦的聲響。book18.org
看到有人在場,羅隱心裡先是閃過一絲慶幸,仿佛找到了暫時的避風港,但隨即,一股隱秘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失望感又悄然浮起——看來今天河邊這場「幽會」,註定要受到限制了。book18.org
張爺爺顯然也看到了他們母子,他停下手中的活計,直起早已被歲月壓彎的腰杆,用掛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把臉,隔著河大聲打招呼:「夕月,帶豆丁來洗衣裳啊?」book18.org
林夕月停下腳步,臉上擠出一個還算自然的笑容:「是啊,張叔,忙著呢?」book18.org
張爺爺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惱火:「可不是嘛!唉,你說氣人不氣人?最近不知道是哪個缺德帶冒煙的玩意兒,總趁夜裡來俺家這高粱地里瞎折騰!你看這倒伏的一片!」他指著地里幾處明顯被胡亂壓倒的痕跡,憤憤地問道:「你們娘倆……最近有沒有瞅見啥可疑的人影兒?」book18.org
母子二人聞言,臉上都掠過一絲極不自然的尷尬。林夕月下意識地緊了緊握著兒子的手,強裝鎮定地搖頭:「沒……沒看見啊張叔。是不是……誰家牲口沒看住跑進來了?」book18.org
羅隱也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筐里的衣物,含糊地附和:「嗯……沒看見。」book18.org
張爺爺顯然也沒真指望從他們這裡得到答案,只是習慣性地抱怨,他啐了一口,罵罵咧咧地自問自答:「媽的,肯定是泰迪那伙小扯犢子!整天遊手好閒,不幹人事!別讓老子逮著!」book18.org
有張爺爺一家在不遠處忙碌,羅隱那顆原本七上八下的心,倒是莫名地安定了幾分。至少,母親應該不會在這裡對他做什麼出格的事……吧?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回到母親身上。只見她已蹲在河邊光滑的大石頭上,開始浸濕衣物。book18.org
因為她蹲下的姿勢,那肥碩豐滿的臀部被繃緊的褲料包裹著,如同兩瓣碩大無比、充滿彈性的石磨盤,圓潤的弧線蘊含著驚人的力量感,隨著她搓洗衣物的動作微微起伏。book18.org
這景象讓羅隱看得心頭一熱,一股邪火又悄悄竄起。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村裡老一輩人常掛在嘴邊的一句糙話:「屁股大好生養。」book18.org
娘的這腚盤子,生得如此肥碩豐隆,照理說應該是極易受孕的體質才對。可為什麼這麼多年過去,家裡卻只有他一個孩子?爹那方面出事是去年才發生的,在此之前呢?難道……是爹的原因?可爹之前又那般嚴肅地叮囑他必須注意「安全措施」,那緊張的樣子,似乎又暗示著問題不出在娘身上……book18.org
他腦子裡亂糟糟的,理不出頭緒。他只知道,母親本人對於是否會「鬧出人命」這件事,似乎並不像父親那樣憂心忡忡,也不知是她心大,還是……另有緣由?book18.org
「豆丁,發什麼呆呢?」林夕月回過頭,將幾件搓洗好的衣物遞過來,「幫我把這幾件放框里瀝瀝水。」book18.org
羅隱應了一聲,走到她身旁蹲下。靠近了,母親身上那股混合著皂角清香和成熟女性特有體息的誘惑味道更加濃郁,絲絲縷縷地鑽入他的鼻腔,撩撥著他本就躁動不安的神經。他忍不住湊過去,將嘴巴貼近母親那白皙小巧的耳廓,用半是挑釁半是勾引的語氣,壓低了聲音悄悄說道:book18.org
「老婆……你今兒個非要叫我陪你來……是不是就想著……趁機『收拾』我?來啊……我人就在這兒呢……等著你……」book18.org
林夕月聞言,正在搓衣的動作猛地一頓。她倏地轉過頭來,一雙漂亮的杏眼裡仿佛有實質的火焰在跳動,灼灼地盯住羅隱。她飛快地瞟了一眼河對岸仍在忙碌的張爺爺一家,確認無人注意這邊,這才轉回頭,嗓音因為壓抑而變得異常沙啞低沉,帶著一股狠勁兒:book18.org
「小兔崽子……皮癢了是吧?別得意……今天算你運氣好,有人在這兒……老娘先放你一馬……你等回去的……看我怎麼好好『收拾』你……」book18.org
這充滿威脅的話語,配上母親那噴火的眼神,讓羅隱腿肚子本能地一軟,差點當場就要求饒認慫,但殘存的那點少年意氣讓他硬生生把服軟的話咽了回去,只是梗著脖子,沒吭聲。book18.org
可心裡那股憋屈感卻更濃了。憑什麼……憑什麼自己總是被娘這麼輕易地拿捏?仿佛她才是掌控一切的那一方,而自己只是個隨時可以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玩具。book18.org
就連在那最親密的事情上,也往往是他失控呻吟的時候多,母親卻總能保持著一種遊刃有餘、甚至帶著審視的姿態。這感覺……憋屈透了!簡直顛倒了陰陽!book18.org
一股不服輸的、想要「支棱起來」的衝動猛地衝上頭頂。羅隱腦子一熱,作死的心再次占領高地。他趁著母親轉頭去拿另一件衣服的間隙,擡起手,「啪」地一聲,不輕不重地拍在了母親那圓滾滾的臀峰上!book18.org
掌心傳來飽滿、溫熱、充滿彈性的美妙觸感,讓他心頭一盪。book18.org
「啊呀……!」book18.org
林夕月臀部驟然遇襲,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壓抑的低呼。她像只受驚的兔子,猛地扭頭看向張爺爺的方向,見那邊的人依舊埋頭幹活,似乎並未察覺這邊的動靜,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緊接著,她轉過頭,眼中羞怒交加,竟一口咬住了羅隱近在咫尺的耳垂!book18.org
不是那種情慾的舔舐,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微微用力的啃咬。book18.org
濕滑、溫熱又帶著輕微刺痛的觸感從耳垂傳來,伴隨著母親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的、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威脅:book18.org
「小蠶蛹!你成功把老娘惹火了……很好……晚上……你看我給不給你個終生難忘的『教訓』……你給老娘等著……」book18.org
耳畔是母親濕熱的氣息和陰森的威脅,身體感受著那懲罰性的啃咬,羅隱控制不住地渾身一顫,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竄上天靈蓋。book18.org
完了……這下真是玩脫了……他心裡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後悔淹沒。這下徹底老實了。book18.org
自從經歷了那場荒誕的「婚禮」,母親在他心中的形象,就徹底與一頭美麗而貪婪、永遠填不飽肚子的母獸畫上了等號。她說要「教訓」他,那就絕不是隨便說說而已。book18.org
可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就算他今天不主動挑釁,以母親近日的狀態,難道就會放過他嗎?那無休止的索取,早已讓他痛苦並快樂。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羅隱眼神閃爍,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各種念頭,甚至隱隱生出了找個藉口溜掉的衝動。但他的手腕始終被母親那隻看似纖細、實則力道驚人的手牢牢攥著,如同戴上了一副無形的枷鎖,根本動彈不得。book18.org
林夕月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回過頭,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帶著貓捉老鼠般快意的弧度:「怎麼?小蠶蛹……想開溜啊?」book18.org
羅隱面色一僵,強迫自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忙否認:「沒……沒有的事……娘,我哪敢啊……」book18.org
他被母親一路「押解」著,回到了那個此刻在他眼中無異於龍潭虎穴的家。book18.org
用過晚飯,收拾完碗筷,家裡的氣氛便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粘稠而曖昧。空氣中仿佛流淌著無聲的緊張,每一個呼吸都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book18.org
本來,母親前些日子看他確實招架不住,已經稍稍放寬了「征斂」的力度和頻率。借著這兩天的喘息之機,他好不容易才恢復了一點元氣。book18.org
可偏偏……偏偏自己就管不住那股想要撩撥、想要挑釁的蠢勁!現在好了,徹底點燃了火藥桶!這種完全被動、弱勢、仿佛待宰羔羊般的感受,讓他心裡憋屈得快要爆炸,卻又無可奈何。book18.org
羅隱寫完作業,長長地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輕微的脆響,心中不停的思考著夜裡該如何對敵?book18.org
他推開房門,走到院子裡,想借著傍晚的涼風驅散一下滿腦子的睏倦。天色尚早,西邊天際還殘留著一抹魚肚白,將褪未褪的霞光給這農家小院鍍上了一層朦朧而柔和的微光。book18.org
院子裡打掃得乾乾淨淨,父親早上清理過的落葉堆在牆角,柴火碼放得整整齊齊,水缸蓋得嚴實,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甚至透著一絲過分的整潔,反而襯出幾分人去屋空的冷清。book18.org
晚風拂過,帶來遠處田野的泥土氣息和隱約的炊煙味,四周一片靜謐,只有幾隻歸巢的麻雀在屋檐下嘰喳,營造出一種暴風雨前短暫的、近乎詭異的平和氛圍。book18.org
就在這時,羅隱的目光被院門處的異樣吸引了過去。只見母親林夕月正以一種極其古怪的姿勢貼在厚重的木門上,她貓著腰,整個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沒有發出絲毫聲響。她將左眼緊緊貼在門板一道細微的縫隙上,聚精會神地向外窺探著什麼,那專注的神情,仿佛門外潛藏著什麼驚人的秘密。book18.org
羅隱心裡頓時升起一股好奇,娘這是在瞧什麼稀罕景兒?他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湊了過去,剛想開口詢問,卻見母親猛地轉過頭來,食指豎在唇邊,沖他做了一個凌厲而無聲的「噓」手勢,眼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book18.org
羅隱立刻像被掐住了脖子,把所有疑問都咽了回去,大氣不敢出。book18.org
林夕月又貼著門縫觀察了片刻,這才緩緩直起身,向後退了一小步,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著篤定、嫌惡和一絲計謀得逞般的神神秘秘。羅隱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將自己的眼睛對準了那道縫隙。book18.org
門外,是那條再熟悉不過的、空蕩蕩的黃土路,被暮色渲染得一片朦朧。對面王寡婦家那扇醒目的紅色鐵門緊緊地閉合著,與往常並無二致,連個人影都沒有。book18.org
什麼也沒有啊……羅隱滿心疑惑地轉過頭,用眼神向母親傳遞著不解。book18.org
林夕月卻示意他稍安勿躁,她伸出手指,先是點了點門閂的位置,然後做了一個輕輕拉開的動作。book18.org
接著,她示意羅隱往門軸那邊的角落站一站,將門扇拉開後的主要空間讓出來。book18.org
羅隱雖然滿腹疑團,但還是依言照做了,強忍著心中的好奇與一絲莫名的不安,屏息凝神。book18.org
只見母親深吸一口氣,右手穩穩地握住了內側的門把手,然後,毫無預兆地,猛地向內一拉!book18.org
「吱呀——哐當!」book18.org
木門被驟然拉開!book18.org
「哎呦——!」book18.org
一聲猝不及防的驚呼伴隨著重物落地的悶響!一個身影因為失去依靠,直接從門外摔了進來,結結實實地栽了個標準的狗啃泥,狼狽不堪地趴在了院子的硬土地上。book18.org
羅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定睛一看,頓時火冒三丈,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只見地上這人比他略高一些,膚色是常年風吹日曬的古銅色,頭髮剃成了扎手的板寸,身上的衣服邋裡邋遢,沾滿了塵土,濃眉大眼本該顯得精神,偏偏配上了一臉的麻子,此刻因疼痛而扭曲著——不是那個陰魂不散的泰迪還能是誰?!book18.org
這狗賊!剛才竟然一直像壁虎一樣趴在門外?!還巧妙地躲在了門軸後的視野盲區里?!他想幹什麼?偷聽?還是圖謀不軌?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泰迪,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語氣充滿了刻薄的嘲諷:「果然是你這個壞到流膿的臭蟲……隔著門板,老娘都能聞到你身上那股子腌臢味兒!」book18.org
羅隱怒火中燒,衝上去對著泰迪的屁股就狠狠踹了一腳,厲聲質問道:「操你祖宗!你他媽趴我家大門上想幹啥?!找死是不是?!」book18.org
泰迪被踹得齜牙咧嘴,卻慢悠悠地、帶著股混不吝的勁兒從地上爬起來,胡亂拍打著身上的塵土,耷拉著眼皮,就是不吭聲。book18.org
羅隱視線左右一掃,立刻發現了倚在牆根的那半塊熟悉的、邊緣鋒利的板磚。他剛想衝過去抄起來,卻聽到母親冷靜得近乎冷酷的命令:「豆丁!先把門關上!閂好!」book18.org
羅隱咬了咬牙,只好暫時放棄板磚,快步繞到依舊梗著脖子的泰迪身後,「哐當」一聲將兩扇木門嚴絲合縫地推上,然後利落地插上了粗重的門閂,發出沉悶的「咔噠」聲。book18.org
聽到門閂落鎖的聲音,泰迪終於急了。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扯住羅隱的胳膊,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你們關門幹啥?俺……俺就是路過!碰巧靠在門上歇歇腳!快把門打開!俺要出去!」book18.org
林夕月豈會信他的鬼話?她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泰迪的衣領,那力道大得幾乎將他提離地面,臉上皮笑肉不笑,眼神卻冰寒刺骨:「路過?歇腳?說得比唱得還好聽!來都來了……不『好好招待』你一下,豈不是顯得我們老羅家不懂禮數?老娘這心裡……可過意不去!」book18.org
泰迪被她扯得一個趔趄,拚命掙紮起來,嘴裡不乾不淨地大罵:「放開我!林夕月你個騷貨!爛褲襠的玩意兒!要不是你整天扭著個騷腚在村裡晃,渾身散發騷氣,能把老子勾得來嗎?你自己不檢點,還他媽怪老子盯著你?!」book18.org
這話簡直惡毒至極,林夕月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容里淬滿了寒冰。她掄圓了胳膊,「啪」地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了泰迪的臉上,留下一個清晰紅腫的掌印!book18.org
「小癟犢子!滿嘴噴糞的畜生玩意兒!你跟誰在這兒充大爺呢?!」林夕月柳眉倒豎,潑辣的罵聲在院子裡迴蕩:「跟個糞坑裡撈出來似的,臭不要臉的玩意兒!」book18.org
泰迪被打得腦袋一偏,臉上火辣辣地疼,但他似乎毫不在意,依舊梗著脖子,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嘴裡嚷嚷著歪理:「臭男人配騷女人,天經地義!老祖宗傳下來的道理!」book18.org
一旁的羅隱實在聽不下去了,這混帳東西居然敢如此侮辱母親!他大罵一聲:「我去你媽的可愛道理!」舉起剛才趁機摸到手裡的板磚,作勢就要朝著泰迪的後腦勺狠狠拍下去!book18.org
「豆丁!住手!」林夕月卻及時出聲阻止。她將羅隱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語氣嚴肅地告誡:「兒子,聽話,這回讓娘來收拾他。你年紀小,下手沒個輕重,這板磚要是真砸實了,萬一鬧出人命,咱娘倆還得給他償命,為了這麼個臭蟲,不值當!」book18.org
羅隱看著母親不容置疑的眼神,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不甘不願地點了點頭,放下了板磚,但依舊緊緊攥在手裡,像一頭蓄勢待發的小豹子,虎視眈眈地盯著泰迪。book18.org
林夕月轉回身,再次提起泰迪的脖領子,將他抵在冰冷的門板上,冷冷地問道:「說吧,你到底想咋樣?一遍一遍像蒼蠅似的湊過來,一遍一遍挨揍沒夠?你是不是天生就長了副賤皮子?不挨打渾身不舒服?」book18.org
泰迪見掙扎無望,索性也不裝了,他直勾勾地盯著林夕月,眼神里充滿了赤裸裸的慾望和偏執,劃出了他的道:「林夕月!俺今天就跟你明說了吧!俺就是看上你了!你太騷了!骨子裡透出來的騷勁兒,俺實在受不了!只要你點頭,讓俺結結實實地操一頓,痛快痛快!俺對天發誓,從今往後,俺泰迪要是再敢纏著你,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俺立馬滾得遠遠的!要不然……哼哼,你和你這小白臉兒子,今後就別想有安生日子過!」book18.org
這番無恥至極的言論,徹底點燃了林夕月心中的滔天怒火!她手臂牟足了勁,帶著風聲,又是一記更狠的耳光扇了過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下力道極大,打得泰迪眼前金星亂冒,耳朵里嗡嗡作響,整個人站立不穩,晃了兩下,「噗通」一聲栽倒在地上。book18.org
林夕月還不解氣,衝上去對著蜷縮在地上的泰迪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專挑肉厚又不致命的地方下手,嘴裡更是破口大罵,言辭激烈粗俗:「你咋不滾回家操你自個兒的媽呢?!難道你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沒媽教嗎?!畜生不如的玩意兒!」book18.org
沒想到,一直表現得混不吝的泰迪,聽到「罵媽」這話,居然猛地激動起來,一邊護著頭臉,一邊嘶聲喊道:「我警告你!林夕月!你罵我可以!不能罵我媽!」book18.org
林夕月被他這反應弄得一愣,隨即更加怒不可遏,一邊繼續踢打,一邊罵得更加不堪入耳:「我就罵!我就罵!怎麼著?!你肯定是操自己媽操出癮頭了是吧?!見著個女的就想上去操!你媽當年生你的時候,是不是就盼著你快點長大成人,好讓你這孝順兒子爬上去操她?!」book18.org
說者或許無心,但聽者有意。站在一旁的羅隱,聽到母親這極度侮辱性的罵戰,聯想到自家那難以啟齒的混亂關係,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表情尷尬無比,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book18.org
「啊——!!!」泰迪仿佛被這句話徹底刺穿了最敏感的神經,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嚎叫,竟然頂著雨點般的拳腳,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不管不顧地狠狠將林夕月撲倒在地!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book18.org
林夕月猝不及防,被重重地撲倒在地,後背撞在堅硬的土地上,痛得她發出一聲悶哼。而她胸前的衣襟,竟被泰迪這瘋狂一撲給撕裂開來!book18.org
霎時間,一對雪白、飽滿、如同剛出籠的暄軟饅頭般的豐碩乳房,毫無遮掩地彈躍而出,暴露在微涼的晚風和眾人驚愕的視線中!那頂端的兩顆嫣紅乳頭,如同成熟誘人的櫻桃,在夕陽最後的餘暉下,竟然反射出些許晶瑩的光澤,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散發出令人窒息的誘惑力。book18.org
母親愣住了,似乎完全沒預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book18.org
羅隱也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傻傻地看著母親暴露的胸口……book18.org
原來,林夕月為了方便晚上「教訓」兒子,在家裡圖省事,外衣下面壓根就沒穿內衣!這一下突如其來的撕扯,讓她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還是在這個令人憎惡的泰迪面前!book18.org
泰迪顯然也沒料到會是這般情景,他趴在林夕月身上,看著眼前近在咫尺、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跳動的兩團驚人雪膩,整個人都呆住了,隨即眼睛瞬間充血,呼吸變得如同破風箱般粗重灼熱,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狠狠地吞咽了一大口唾沫。book18.org
被巨大的羞辱和憤怒沖昏了頭腦,又被眼前這極致的美景所刺激,泰迪失去了理智。他低吼一聲,張開大嘴,如同餓極的野狗,快速地低下頭,一口就將林夕月左邊那顆嫣紅挺立的乳頭連帶著小半團雪肉嘬進了嘴裡,開始毫無章法地、用力地吸吮啃咬起來,臉上露出一種近乎癲狂的陶醉表情,仿佛在品嘗什麼夢寐以求的瓊漿玉露。book18.org
「嗯……!」book18.org
敏感的乳尖傳來一陣混合著疼痛和奇異刺激的觸感,林夕月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了一下,紅唇微張,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帶著哭腔的哼吟。book18.org
這聲音,這景象,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羅隱的視網膜和心臟上!book18.org
「我操你媽!!!」book18.org
羅隱雙眼瞬間變得血紅,所有的理智都被滔天的怒火和嫉妒燒成了灰燼!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舉起一直緊握在手中的那半塊板磚,用盡全身力氣,對著泰迪毫無防備的後腦勺,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book18.org
「嘭——!!」book18.org
一聲沉悶得令人牙酸的撞擊聲響起!book18.org
泰迪正在瘋狂吸吮的動作猛地一僵,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悶哼,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從林夕月身上翻倒下去,癱在地上一動不動,沒了聲息。book18.org
院子裡,只剩下羅隱粗重的喘息聲,和林夕月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茫然又驚恐地望著天空。夕陽徹底沉入了地平線,最後一絲光亮也被暮色吞噬,濃重的陰影籠罩下來,將這片剛剛發生過激烈衝突的土地,染上了一層不祥的暗色。book18.org
泰迪癱軟在地,像一灘爛泥般紋絲不動。羅隱胸膛劇烈起伏,方才那雷霆一擊的余怒仍在血脈中奔涌咆哮。一想到那對曾哺育自己幼年、象徵著他與母親最親密連接的雪峰,竟被這腌臢東西用骯髒的嘴巴肆意玷污啃噬,一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便直衝喉頭,仿佛生吞了只活蹦亂跳的綠頭蒼蠅。他衝上前,又狠狠補上一腳,踹在泰迪的腰眼,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嘶啞變形:「狗雜種!起來啊!剛才不是挺橫嗎?!操你十八輩祖宗的!繼續狂啊!」book18.org
然而,地上的人依舊毫無反應,連一絲微弱的呻吟都欠奉。這死寂讓羅隱心頭猛地一沉,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他狐疑地又用腳尖撥弄了一下泰迪軟塌塌的胳膊,聲音帶上了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喂!別他媽裝死狗!給老子起來!」book18.org
一旁的林夕月已然迅速攏起被撕裂的衣襟,勉強遮住那片驚心動魄的瑩白。她踉蹌著撲到泰迪身邊,伸出微微發顫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向他的鼻端。指尖傳來的氣息微弱得幾乎感知不到,她的臉色瞬間「唰」地褪盡血色,變得慘白如紙。book18.org
「快!快救他!」她失聲驚叫,聲音裡帶著哭腔,手忙腳亂地將雙手疊放在泰迪瘦削的胸膛上,憑著模糊的記憶和本能,用力按壓起來。動作因為極度的驚慌而顯得雜亂無章,每一次按壓都帶著絕望的力度,纖細的肩膀控制不住地瑟瑟發抖。book18.org
羅隱看著母親這番驚慌失措的模樣,再看向地上如同破布口袋般的泰迪,臉色也瞬間變得跟他一樣慘白。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冰錐,狠狠扎進他的腦海——難道……難道這混蛋……真被自己一磚頭給……砸死了?不可能吧?這傢伙平時皮糙肉厚,抗揍得很,怎麼會……book18.org
見胸外按壓似乎毫無起色,林夕月猛地擡起頭,眼中滿是慌亂的水光,聲音急促地命令道:「兒子!快!人工呼吸!往他嘴裡吹氣!」book18.org
「啊?!」羅隱如遭雷擊,猛地後退半步,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抗拒與嫌惡。要他給這個滿嘴噴糞、渾身惡臭的泰迪做人工呼吸?光是想像那場景,就讓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比吞了蒼蠅還要難受百倍!book18.org
林夕月見兒子僵立不動,臉上寫滿不情願,心急如焚之下,也顧不得許多了。她一咬牙,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子,那張嬌艷欲滴、曾與兒子纏綿交換過無數甜蜜津液的紅唇,此刻卻要對準了泰迪那骯髒的、散發著異味的大嘴,眼看就要印上去……book18.org
「等一下!」羅隱見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衝上前,一把攔住母親。他看著泰迪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內心掙扎如同沸水,最終,一種不願母親沾染這份污穢的複雜情緒占了上風。他硬著頭皮,帶著壯士斷腕般的悲壯,猛吸一大口氣,閉上眼睛,撅起嘴巴朝著泰迪的口鼻部位湊了過去……book18.org
然而,還沒等他的嘴唇真正觸碰到,一股濃烈的、如同盛夏腐爛垃圾堆混合著隔夜泔水的刺鼻口臭,猛地鑽入他的鼻腔!book18.org
「嘔——!」book18.org
羅隱只覺得胃部一陣劇烈的痙攣,再也忍不住,猛地扭開頭,伏在一旁劇烈地乾嘔起來,眼淚鼻涕都嗆了出來。他做不到!他寧可去親糞坑,也絕不願意觸碰這令人作嘔的源頭!book18.org
林夕月看著兒子狼狽痛苦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閃過一絲決絕:「還是……我來吧……」book18.org
她再次深吸一口氣,用微微顫抖的手指捏住泰迪的鼻孔,然後,毅然決然地俯下身,將自己那飽滿濕潤、曾承載過兒子無數痴迷親吻的紅唇,緊緊地貼合在了泰迪那張散發著惡臭的嘴巴上,用力地將口中的氣息渡了過去。一次,兩次……她重複著這個在她看來是救命的動作,紅唇與那骯髒的嘴唇不斷貼合、分離、擠壓,在昏暗的暮色中構成一幅詭異而刺目的畫面。book18.org
羅隱強忍著嘔吐的慾望,看著母親為了救這個混蛋,竟然不得不進行如此親密的接觸,心中五味雜陳,麵皮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羅隱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泰迪的褲襠——那裡,原本平坦的部位,此刻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膨脹、隆起,支起了一個高高的、輪廓分明的帳篷!book18.org
羅隱先是一愣,隨即,一股被愚弄的狂怒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這卑鄙無恥的狗賊!他根本就沒死!他是在裝死!而且,居然還在這種時候,對著正在「救」他的母親,起了如此齷齪的反應!book18.org
「你個王八蛋!!」羅隱怒吼一聲,猛地一把推開還要繼續「渡氣」的母親,擡起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朝著泰迪那隻攤開在地上的手掌跺了下去!book18.org
「嗷——!!!」book18.org
一聲殺豬般悽厲的慘叫驟然劃破院落的寂靜!book18.org
泰迪如同被滾油潑到,猛地縮回手,捂住被踩得瞬間紅腫的手指,整個人像安了彈簧一樣從地上一躍而起,詐屍般坐了起來,疼得齜牙咧嘴,涕淚橫流。book18.org
林夕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愣在原地,足足好幾秒鐘沒有反應過來。當她看清泰迪那副活蹦亂跳、還能慘叫的模樣,再結合剛才羅隱的怒吼和泰迪褲襠那羞恥的隆起,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一陣紅一陣白,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被欺騙的愕然,隨即被滔天的羞怒所取代!她竟然被這個下流胚子給耍了!還白白……book18.org
羞憤交加之下,她像是被徹底激怒的母獅,猛地衝上前,目標明確,伸手就要去扯泰迪的褲腰帶!book18.org
泰迪注意到她眼中那瘋狂的光芒和直奔自己要害而來的動作,嚇得魂飛魄散,怪叫一聲,也顧不上手指的劇痛,猛地向旁邊一滾,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像只受驚的兔子,跌跌撞撞地沖向院門。book18.org
他手忙腳亂地拔開門閂,用力拉開一扇門,側著身子就要往外鑽。book18.org
「想跑?!老娘今天非廢了你不可!」林夕月顯然是被氣瘋了,理智全無,尖叫著追了上去,從後面一把死死扯住泰迪松垮的褲腰,用力往下一拽!book18.org
「刺啦——噗通!」book18.org
布料撕裂聲和泰迪的驚叫聲混雜在一起,他的褲子直接被林夕月從後面扒到了腳踝處,下半身瞬間光溜溜地暴露在微涼的晚風中,那醜陋之物也隨著他的跑動可笑地晃蕩著。book18.org
這下,連羅隱都看得目瞪口呆了,一時忘了動作。book18.org
泰迪感受到下身一涼,驚恐萬狀,帶著哭腔哀求:「林姨!林姨!饒了我吧!我錯了!我真錯了!我還是個孩子啊……」book18.org
「孩子?!我讓你裝孩子!」林夕月顯然已經打定了主意要給他個終生難忘的教訓,根本不理會他的求饒,張開五指,不管不顧地再次朝著泰迪雙腿之間那晃蕩的醜陋之物抓去,勢要將其徹底廢掉!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求生欲讓泰迪爆發出驚人的潛力,他就地一個懶驢打滾,險之又險地滾出了門檻,狼狽不堪地摔在了門外的土路上。他也顧不上疼痛,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甚至來不及完全系好,就像背後有惡鬼索命一般,連滾帶爬,一溜煙地狂奔而去,那速度簡直堪比受驚的野馬,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漸濃的暮色里。book18.org
林夕月追到門口,看著泰迪狼狽逃竄的背影,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踩著腳怒罵:「小雜種!下流胚子!有種你別跑!再讓老娘看見,非騸了你不可!」book18.org
羅隱站在院子裡,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落下帷幕,心中百感交集,也不知是該慶幸這混蛋命大沒被自己失手打死,還是該憤怒於他又一次成功逃脫,他只能暗暗握緊了拳頭,一種無力與後怕交織的寒意,悄然爬上脊背。book18.org
第二章 研磨book18.org
夜色如墨,將白日的喧囂與衝突悄然掩蓋。當王寡婦再次敲響羅隱家的門,言說晚上要去鄰村親戚家吃席,央求羅隱過去照看一下李思怡的功課時,羅隱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應承下來。book18.org
此時此刻,能暫時逃離家中那令人窒息的、混合著情慾與暴戾的詭異氛圍,哪怕是去面對那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片子,也顯得如同喘息般珍貴。book18.org
踏進王寡婦家收拾得乾淨卻難免透著一絲冷清的小院,李思怡正趴在炕桌上,對著作業本愁眉苦臉。一見到羅隱,小丫頭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像是注入了星星。book18.org
這一回,羅隱倒是幹勁十足,許是為了排遣內心的紛亂,他格外耐心地坐在一旁指點,三下五除二,便領著李思怡將那幾道繞人的算術題攻克了下來。book18.org
作業完成,王寡婦還未歸來。李思怡沒了課業壓力,立刻恢復了活潑本性,纏著羅隱要玩過家家。她自封為「妻子」,指派羅隱當「丈夫」,又將兩個掉了漆的舊洋娃娃塞給他,權當是他們的「孩子」。book18.org
羅隱心緒繁雜,對此等稚童遊戲實在提不起多少興致,只是礙於情面,勉強陪著這小丫頭片子進行著這角色扮演,動作敷衍,心思早已飄回了那個令他既渴望又畏懼的家。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院門外傳來腳步聲,帶著些許酒氣的王寡婦回來了。她臉頰泛著醺然的紅暈,眼神比平時更顯迷離些,腳步也有些虛浮。她先是進屋,柔聲細語地哄睡了還在嘟囔著遊戲的李思怡,替她掖好被角,這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來,帶上了裡屋的門。book18.org
「豆丁,今晚真是多謝你了,」王寡婦走到外間,倚著門框,目光落在羅隱身上,帶著酒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寂寥,「陪嬸坐會兒,說說話吧?家裡……怪冷清的。」book18.org
羅隱正求之不得能晚些回去面對母親那未知的「怒火」,聞言立刻點頭,痛快地應道:「好,王嬸,我陪您。」book18.org
王寡婦笑了笑,在羅隱對面的小板凳上坐下,雙臂環抱著膝蓋,這個姿勢讓她顯得有幾分脆弱。她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有些飄忽,開始斷斷續續地訴說開來。book18.org
「豆丁啊,你是不知道……以前你李叔還在的時候……」她聲音帶著回憶的暖意,又混雜著現實的苦澀,「家裡水缸永遠是滿的,柴火垛得比牆還高。他還會打上二兩散酒,跟我嘮嘮村裡的新鮮事……哪像現在……」她嘆了口氣,聲音低了下去,「現在里里外外都得我一個人張羅,挑水劈柴,像個男人一樣。這空落落的屋子,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book18.org
羅隱聽著,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他搜腸刮肚,想用些熨帖的話來安慰她,卻只能笨拙地說道:「王嬸……您別難過……日子……總會好起來的……您這麼能幹……」book18.org
這蹩腳的安慰,卻讓王寡婦「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角的細紋都舒展開來。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羅隱的頭,語氣帶著由衷的欣慰:「豆丁真懂事,還會安慰人呢?」book18.org
或許是酒精卸下了心防,她的話漸漸多了起來,眼神也愈發柔軟。她望著羅隱清秀卻難掩疲憊的小臉,忽然帶著幾分醉意,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來,豆丁,讓嬸抱抱你……嬸這心裡頭空得慌……」book18.org
羅隱不好拒絕,只得有些僵硬地往前挪了挪身子。王寡婦伸出雙臂,將他輕輕攬入懷中。book18.org
一瞬間,一股與母親身上截然不同的氣息包裹了羅隱。那是一種淡淡的、帶著陽光晾曬過的皂角清香,混合著一點點勞作後健康的汗味,以及女性身體本身溫軟的暖香,質樸,乾淨,莫名地讓人感到心安。這種陌生的、屬於成熟勞苦女性的氣息,讓羅隱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漣漪。book18.org
王寡婦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半大的小子,笑眯眯的,又深深嘆了口氣:「唉,嬸一直想著,要是能再有個兒子就好了……早些年有個算命先生說過,俺們家要是能湊個『龍鳳呈祥』,往後必然吉祥安泰,順風順水……可惜啊,你李叔走得早,這個念想……算是徹底斷了……」她的語氣里充滿了難以實現的遺憾。book18.org
羅隱仰起頭,試圖安慰:「王嬸,您……您還可以再找一個啊……」book18.org
王寡婦卻苦笑著搖了搖頭,眼神黯淡下來:「哪有那麼容易……俺那公公還硬朗著呢,早就立下了規矩,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只有思怡一直跟著姓李,將來才能繼承老李家遺產。book18.org
我要是改了嫁,思怡肯定得跟著改姓……這不行,絕對不行……」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無奈:「再說了,我現在也不是什麼年輕大姑娘了,帶著個孩子,又有誰要呢?」book18.org
羅隱窩在她懷裡,忍不住開始搜刮肚子裡那點有限的詞彙,笨拙地奉承起來:「王嬸,您挺好看的……一點也不顯老……」book18.org
這話逗得王寡婦咯咯直笑,眼角的魚尾紋都漾開了花。她抱著羅隱,只覺得這孩子越看越招人疼,越看心裡越軟,最後又化作一聲悠長的嘆息:「唉……你要是我兒子該多好……嬸一定把你捧在手心裡,好好疼你……」book18.org
羅隱聽著這話,心裡一動,鬼使神差地順著杆子往上爬,脫口而出:「王嬸,要是您不嫌棄……我……我可以當您的乾兒子……」book18.org
王寡婦聞言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極有趣的笑話,哈哈笑了起來,用力揉了揉他的頭髮:「傻小子!這話可不敢亂說!嬸可不敢跟你娘搶兒子!你是不知道,你小時候啊,長得那叫一個俊,粉雕玉琢的,跟年畫上的娃娃似的!你娘那時候,把你當眼珠子似的護著,寶貝得不得了!我想抱一下都得看她臉色。」book18.org
羅隱仔細打量著近在咫尺的王寡婦。她梳著一頭利落的短髮,身材苗條勻稱,胸脯不算特別豐碩,卻也弧度優美,一雙眼睛細細長長,不笑的時候也像是含著三分笑意,總是一副和和氣氣的模樣。說起來,她也只比母親林夕月大三歲而已,卻因生活的磨礪,顯得更沉靜些。book18.org
羅隱嘴裡像是忽然抹了蜜,繼續說著討巧的話:「王嬸,我是說真的……您要是願意,我以後隔三差五就來,陪您說話,讓您抱個夠……」book18.org
王寡婦被他逗得眉開眼笑,心裡那點陰霾似乎也散去了不少,她捏了捏羅隱的臉蛋,笑道:「好啊!這可是你說的!不過……這事兒可不能讓你娘知道,她那個脾氣喲……嬸可怕她來找我算帳!」book18.org
兩人正說笑間,院門外突然傳來了幾下清晰的敲門聲,緊接著,一個他們無比熟悉、此刻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冷意的聲音響了起來:book18.org
「豆丁?在裡頭嗎?天不早了,跟娘回家,有點事兒。」book18.org
是母親林夕月!book18.org
羅隱的心臟猛地一跳,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剛才在王寡婦這裡獲得的片刻安寧與異樣溫暖,瞬間被這聲音擊得粉碎,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了上來。book18.org
王寡婦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些,她拍了拍羅隱的肩膀,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快回去吧,豆丁,你娘喊你了。」book18.org
羅隱點了點頭,從王寡婦溫暖的懷抱里有些不舍地掙脫出來,低低地應了一聲:「嗯,王嬸,那我先回去了。」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向門口,每一步都感覺格外沉重。門外,如狼似虎的母親,以及那個永遠充斥著慾望與壓抑的家在等待著他。book18.org
……book18.org
跟在母親身後,踏著胡同里坑窪不平的土路往家走,羅隱全身的神經都如同拉滿的弓弦,繃得緊緊的。空氣中仿佛瀰漫著無形的硝煙,預示著一場無法迴避的「風暴」。book18.org
而他那尚且稚嫩的身體,卻先於理智做出了最原始的反應,褲襠處迅速支起一個倔強的帳篷,硬邦邦地抵著布料,如同嗅到血腥味的幼獸,本能地進入了臨戰狀態。book18.org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鎖在前方母親那隨著步伐左右搖曳的豐碩臀瓣上。那兩團在昏暗光線下依舊輪廓驚人的軟肉,像熟透的、飽脹的果實,充滿了成熟的彈性和誘惑。一股邪火猛地竄起,燒得他口乾舌燥。book18.org
他決定不能坐以待斃,打算先發制人。於是快走兩步,整個胯部不由分說地緊緊貼了上去,精準地嵌入了母親雙腿之間那道柔軟的股溝凹陷處。book18.org
「嗯……」林夕月身子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哼吟。她沒有推開,反而像是某種默契的回應,那肥碩的臀丘微微向後撅起,帶著灼人的熱度,開始上下小幅度地、充滿挑逗意味地摩擦著兒子那早已劍拔弩張的襠部輪廓。book18.org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在這條被夜色吞噬的狹窄胡同里,如同連體嬰般緊緊地貼合在一起,伴隨著壓抑不住的、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詭異地蠕動著,扭動著,每一步都踏在倫理的懸崖邊緣。book18.org
羅隱雙手從後面環住母親柔軟而充滿韌性的腰肢,將滾燙的臉頰貼在她微涼的後背上,聲音因慾望而沙啞變形,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老婆……我受不了了……我現在就想……想要你!」book18.org
林夕月回過頭,眼波在黑暗中流轉,媚意橫生,聲音嬌滴滴得能滴出水來:「討厭……急什麼……先……先回家……回到家,娘隨你怎麼……折騰……」book18.org
羅隱擡眼環顧四周,胡同里烏漆嘛黑,像一頭沉默的巨獸,吞噬了所有的光線和聲響,死寂得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他們兩人。book18.org
「沒人……」他喘息著,如同宣判,站立著調整姿勢,扶穩母親的腰,那硬挺的輪廓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更深地陷入她股溝的溫熱凹陷,瘋狂地摩擦著內里那片早已泥濘的火熱。book18.org
「不行……絕對不行……」林夕月的抗拒聽起來軟弱無力,聲音帶著顫抖,像是最後一道脆弱的防線,「這是外面……萬一……萬一哪個殺千刀的撞見了……咱娘倆就全完了……」book18.org
被慾望和黑暗環境雙重刺激的羅隱,此刻色膽包天,豈肯就此罷休?他繼續軟磨硬泡,聲音裡帶著哭腔般的哀求:「娘……親娘……求你了……就這一次……這黑燈瞎火的,就算有鬼影子飄過,也認不清誰是誰啊……」book18.org
「你……你這個小色中餓鬼……真是我上輩子欠了你的債,這輩子來討債了……」林夕月又羞又氣,最終,那點可憐的堅持在兒子滾燙的攻勢和自身洶湧的情潮下土崩瓦解。她像是認命般,又像是帶著某種破罐破摔的放縱,伸手抓住自己的褲腰,猛地往下一褪!book18.org
布料滑過雪白豐腴的大腿,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最終堆疊在纖細的腳踝處。霎時間,兩瓣肥碩白膩、如同剛出籠的暄軟白面饅頭般的臀丘,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濃稠的黑暗裡,那驚人的白皙仿佛自身會發光,晃得羅隱眼花繚亂,呼吸驟停。book18.org
羅隱低吼一聲,如同急躁的困獸,手忙腳亂地扯下自己的褲子。那根尚且白嫩、尺寸青澀的男根,卻倔強地昂首挺立著,直指前方那片神秘的幽暗之地。book18.org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母親兩瓣雪臀中間那片濃密的、如同原始森林般的黑色陰影。從那陰影的最深處,正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一股混合著成熟女性體息和情動分泌物的、濃郁得化不開的、仿佛能吞噬人心魂魄的危險氣息。這股氣息如同無形的浪潮,一波波沖刷著他那因興奮而微微顫抖的稚嫩根芽,讓他頭暈目眩,幾乎要窒息在這極致的禁忌快感中。book18.org
他向前挺身,那敏感的小頭立刻抵在了陰影中心的柔軟凹陷處,前端被一片溫熱、濕滑、仿佛有生命般微微翕動的軟肉緊緊包裹住。book18.org
黑暗中,傳來母親壓抑到了極致、反而更顯魅惑沙啞的誘哄:「進來呀……小老公……進來……看看你當初……是從哪個門裡爬出來的……」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最烈的春藥,徹底摧毀了羅隱最後一絲理智!他低吼一聲,腰肢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向前一頂!book18.org
那根白嫩的物事,瞬間衝破層層濕滑褶皺的阻礙,擠入了一片無比溫熱、緊緻、四面八方都在瘋狂蠕動擠壓著他的奇妙空間深處!book18.org
「嗯哼……!」book18.org
林夕月發出一聲婉轉悠長、帶著痛楚與極致快感的哼叫,那聲音甜膩入骨,聽得羅隱渾身骨頭都酥了半邊。book18.org
羅隱瘦削的胯部重重地撞擊在母親那豐滿如磨盤般的翹臀上,發出「啪」的一聲清脆肉響,在那白膩的軟肉上撞開一陣誘人的臀波。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這死寂的胡同里顯得格外響亮、刺耳,帶著一種褻瀆神靈般的罪惡快感。book18.org
「輕點兒……小祖宗……你輕點兒……」林夕月壓低聲音,帶著嗔怪,更多的卻是難以掩飾的興奮。book18.org
羅隱卻感覺異常的刺激,他咬緊牙關,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扶住母親柔軟腰肢的兩側,胯部開始不管不顧地、瘋狂地前後聳動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清脆而富有節奏的撞擊聲連綿不絕,如同戰鼓般敲打在寂靜的夜裡。book18.org
林夕月上半身情不自禁地向前俯去,雙手撐住自己的膝蓋,將臀部撅得更高,把那最私密、最風騷的部位完全暴露給身後的兒子,任由他在後面肆意撻伐,瘋狂耕耘。這從未有過的、在戶外野合的極度刺激與羞恥感,讓她渾身戰慄,忍不住微微張開紅唇,像離水的魚兒般,不斷地吐出灼熱的氣息。book18.org
「吧唧……吧唧……」book18.org
粘稠的水聲從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不斷傳來,那是羅隱的根部在母親早已泥濘不堪的肉洞中瘋狂攪動時,擠出的豐沛愛液滴落在地上的聲音。book18.org
羅隱喘著粗氣,動作不停,在母親耳邊斷斷續續地說道:「老婆……以後……你裡面不要穿褲頭了……這樣方便我……隨時隨地干你……」book18.org
林夕月回過頭,黑暗中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熊熊慾火,她吃吃地笑罵:「小蠶蛹……口氣倒不小……行啊……老娘以后里面什麼也不穿了……我倒要看看……你這小牛犢子……有多大能耐……」book18.org
說著,她臀部故意向後猛地一撞,結結實實地拍在羅隱的胯骨上,將他撞得腰身一弓,發出一聲混合著痛楚與舒爽的呻吟。book18.org
羅隱穩住身形,重新用胯部將母親的臀瓣頂回原位,一邊奮力衝刺,一邊帶著一絲擔憂問:「老婆……這次……又沒戴那個……你……你不怕……搞大肚子嗎?」book18.org
林夕月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極其輕蔑的哼笑,聲音隨著撞擊而顫抖:「哼……小蠶蛹……想把你娘我……嗯……搞大肚子……就憑你這……還沒長開的……小嫩芽……還差得遠呢……嗯啊……」book18.org
這話深深刺痛了羅隱那點可憐的自尊心,他立刻羞怒地回擊:「那……那我今後……每次都要……狠狠地……全都灌進去!」book18.org
林夕月似乎被他的狠話逗樂,嘻嘻一笑,語氣帶著縱容和挑釁:「行呀……你就可勁兒灌吧……反正……就你這長度……哼……也頂不到……最裡頭……」book18.org
「你……!」羅隱仿佛受到了奇恥大辱,一股邪火混合著強烈的征服欲轟然爆發!他下體使出吃奶的力氣,更加兇狠大力地撞擊起母親那彈性驚人的翹臀,每一次都仿佛要用盡生命的所有力量。book18.org
他的聲音隨著身體的猛烈撞擊而震顫,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宣誓:「老婆……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徹底……塞滿你……填飽你!」book18.org
「噗呲……噗呲……」book18.org
兩人交合處粘稠的液體越來越多,隨著羅隱不知疲倦的瘋狂攪動,發出更加響亮而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林夕月在情慾的浪潮中載沉載浮,發出一聲如夢囈般的、帶著無盡誘惑的回應:「好……我等著……那一天……」book18.org
空曠死寂的胡同,被濃重的黑暗徹底包裹。中央,一對母子赤裸著下身,以最悖逆的姿態緊密連接著。少年單薄的腰肢瘋狂聳動,不斷撞擊在成熟女性豐腴的臀丘上,發出清脆的肉響和粘稠的水聲。女人壓抑的嬌喘與少年稚嫩卻兇狠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如同鬼魅的低語,為這個初秋陰冷的夜晚,塗抹上了一層最為荒誕、最為黑暗、也最為熾熱的底色。book18.org
而漆黑的胡同也仿佛一個與世隔絕的囚籠,將一切聲音與光影都吞噬殆盡。book18.org
羅隱如同陷入泥沼的困獸,從後方徒勞地衝撞著母親那兩團豐碩如磨盤、卻又充滿驚人彈性的臀丘。他敏感的、尚且稚嫩的棍狀器官,用盡全身氣力,瘋狂地搗入前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卻依舊緊緻火熱的柔軟巢穴深處。極致的舒爽如同電流般一陣陣竄上脊髓,讓他控制不住地從喉嚨深處溢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匯聚成流,沿著鬢角滑落,昭示著他體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逝。book18.org
到了最後,他那瘦削的腰肢已然酸軟無力,再也無法支撐主動的聳動,只能僵在原地,全靠母親那充滿力量的豐臀主動向後迎合、一次次結結實實地拍打在他的胯骨上,才勉強維持著這緊密而淫靡的連接。局面,竟又一次毫無懸念地滑向了被動。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帶著喘息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那語調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戲謔:「嗯?怎麼了,小蠶蛹?剛才不是還威風凜凜,又是放狠話要填飽我,又是主動出擊的嗎?怎麼這才一會兒功夫,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兒了?」book18.org
羅隱忍不住齜牙咧嘴,倒吸著涼氣。母親那幽邃的生命通道,此刻仿佛擁有了獨立的意識,化作了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正不知疲倦地、一圈圈地吸吮嘬弄著他敏感的命根子,尤其是頂端那最為脆弱的鈴口。book18.org
一陣陣蝕骨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不斷湧來,衝擊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堤壩。他清晰地感覺到,那關乎男性尊嚴的精關已經開始鬆動,仿佛隨時都會決堤。book18.org
他死死咬住下唇,連大氣都不敢喘,拼盡全力強忍著那即將噴薄而出的衝動,額頭上青筋都微微凸起。book18.org
他最後只能咬緊牙關,連括約肌都下意識地繃緊,像一隻將頭埋進沙子的鴕鳥,不敢搭話,生怕一開口,那壓抑的呻吟和求饒就會不受控制地衝出口。book18.org
母親見兒子沉默抵抗,反而更加來勁,臀部的撞擊力道不減,口中的挑釁也越發尖銳刻薄:「呵……小蠶蛹……東西不大,口氣倒是不小……你知不知道,當年老娘生你的時候,下面被撐開了多大一道口子?那可是能讓你整個小腦袋瓜鑽出來的寬度!就憑你現在這根還沒長開的小嫩芽,也敢在你娘面前大放厥詞?嗯?」book18.org
羅隱雙手死死扣住母親柔軟而韌性的腰肢兩側,下意識地想要阻止她那如同打樁機般不斷向後拍打的豐臀。然而,母親仿佛早已洞悉他的意圖,腰肢一擰,臀部的力量驟然加大,那兩團充滿彈性的軟肉帶著千鈞之力向後頂來,根本不是他這單薄力氣所能抗衡的。他的阻擋如同螳臂當車,徒勞無功。book18.org
漸漸的,在母親一波強過一波的兇猛撞擊下,羅隱忍不住痛苦地弓下了身子,整個脊柱都彎成了蝦米狀。那瀕臨爆發的極致快感混合著難以承受的酸麻,如同海嘯般席捲了他的全身,讓他四肢百骸都開始發軟、顫抖。他終於再也招架不住,從齒縫間擠出了破碎的求饒:「老婆……等……等一下……讓我……讓我緩緩……就一下……」book18.org
林夕月聞言,臀部猛地向後一頂,緊緊抵住羅隱不住顫抖的胯部,將他牢牢釘在原地。她微微側過頭,氣息同樣急促不穩,聲音里卻帶著勝利者的嘲弄:「怎麼了?小蠶蛹?這就不行了?剛才不是還說……要狠狠灌滿我嗎?」book18.org
羅隱死鴨子嘴硬,強撐著最後一點面子,找著拙劣的藉口:「不……不是……我是覺得……在這裡……還是太危險了……萬一……」book18.org
「噗嗤——」母親發出一聲瞭然的嬌笑,打斷了他的辯解,那笑聲在寂靜的胡同里顯得格外清晰,「好……那就回家……我倒要看看,回到窩裡,你這小蠶蛹還能耍出什麼花樣來……」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臀部向前微微一收。book18.org
「啵——」book18.org
一聲輕微而曖昧的聲響,羅隱那根早已被蹂躪得有些通紅、沾滿粘稠愛液的白嫩傢伙,瞬間從那片溫熱緊緻的巢穴中滑脫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敏感地微微跳動。book18.org
林夕月甚至懶得彎腰,直接擡腿,利落地將那雙堆積在腳踝處的褲子徹底踢掉,抓在手裡。頓時,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兩條雪白豐腴的大腿在濃稠的黑暗中白晃晃地閃著誘人的光澤,如同暗夜裡悄然綻放的優曇。book18.org
羅隱看著母親如此大膽放肆的模樣,眼睛都直了,喉嚨乾渴得厲害。他也想提上褲子,但那極度敏感的、濕漉漉的小頭剛一接觸到粗糙的褲料,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索性,他也心一橫,學著母親的樣子,將褲子扒下抓在手中,同樣光著下半身,亦步亦趨地跟隨著前方那具白得晃眼的胴體,一路小跑著返回家中。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身後傳來母親利落上門閂的清脆聲響,仿佛一道無形的結界落下,標誌著這個家徹底與外界隔絕,也預示著接下來,她將再無顧忌,可以放開手腳,為所欲為。book18.org
「哦……」book18.org
羅隱忍不住呻吟出聲。他直挺挺、依舊硬脹的命根子被母親回身一把握住,那微涼而柔軟的手掌觸感,與方才內部的火熱緊緻形成鮮明對比,帶來一陣戰慄。他就這樣被母親牽著自己的「把柄」,如同牽引著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步步走進了那間被他們視為「婚房」的臥室。book18.org
「嘭!」book18.org
房門被緊緊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徹底隔絕了最後一絲來自外界的可能窺探。book18.org
昏暗的燈光下,母子二人面對面站立著,空氣中瀰漫著情慾與汗水的濃烈氣息。book18.org
林夕月沒有絲毫猶豫,伸手將上身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濕的襯衫脫下,隨手扔在地上。接著,她毫不猶豫地將身上剩餘的衣物盡數除去,就那樣毫無遮掩地、大膽地站在兒子面前,展示著自己完全成熟的、如同白玉雕琢般的曼妙胴體。飽滿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的嫣紅如同雪中紅梅,傲然挺立。平坦的小腹之下,那片濃密捲曲的烏黑森林,因為方才激烈的「戰鬥」而顯得更加濕潤,上面沾染的晶瑩愛液在昏黃燈光下反射出曖昧的光澤,無聲地訴說著之前的瘋狂與接下來的索取。book18.org
林夕月的耐心早已被體內翻騰的慾火燒成了灰燼。她如同一頭髮情的母豹,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占有和征服。她猛地伸出手,一把將尚在愣神的羅隱粗暴地扯到跟前,動作迅捷得不容反抗,三下五除二,便將他身上那點可憐的布料撕扯下來,扔在一旁,讓他如同初生嬰孩般徹底暴露在昏黃的光線下。緊接著,她手臂一用力,竟像拎起一隻毫無重量的小雞崽般,輕而易舉地將兒子整個提起,然後毫不憐惜地再次扔向了那張承載了無數悖德瘋狂的土炕。book18.org
羅隱瘦小的身軀砸在硬實的炕面上,發出一聲悶響,他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像風中殘葉。他知道,在這間徹底與世隔絕的「婚房」里,他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無助地等待著母親接下來更兇猛、更無情的「鞭笞」與索取。book18.org
帶著一絲微弱的、近乎本能的求生欲,羅隱顫抖著聲音,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試圖爭取一點點可憐的主動權:「老婆……這……這回……能不能讓我……在上面……」book18.org
話音未落,林夕月如同被觸動了最敏感的神經,斬釘截鐵地駁回了他的請求,聲音甚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尖銳刺耳:「不行!」book18.org
她惱怒地瞪了羅隱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挑戰者。book18.org
隨即,她腰肢一挺,身體由爬伏改為蹲姿,雙腿在羅隱身體兩側大大地分開,如同扎馬步般穩固。那飽滿肥碩的臀部帶著千鈞之力,沉沉下壓,精準地對準了羅隱因恐懼和刺激而依舊向上聳立的、顯得格外脆弱的命根子頭部。她雙腿之間那片毛茸茸、濕漉漉、如同沼澤般深不見底的幽秘之處,牢牢地、帶著滾燙熱度抵住了他那稚嫩的頂端。book18.org
羅隱仰望著母親那如同女武神般騎跨在自己身上、眼神灼灼如狼似虎的邪惡模樣,一股深沉的無力感與冰冷的畏懼感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的心。book18.org
他忽然間有了一絲明悟——此刻的他,就像一隻弱小的食草動物,距離進化成能與母親匹敵的、強悍的食肉者,還有著漫長而艱難的道路。而母親,則是一隻純粹的、慾望永無止境的食肉猛獸。現階段,他們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物種的生物。他妄圖與母親「匹配」,無疑是以卵擊石,痴人說夢。book18.org
所以,在每一次與母親的「激戰」中,他才會如此不堪一擊,一觸即潰,這對他而言是何等的不公!或許,村裡那些覬覦母親的糙漢光棍們,隨便拎出一個來,體格和耐力都遠勝於他,都不可能像他這樣,遭受如此單方面的、碾壓式的「欺凌」吧?book18.org
一股混合著絕望、屈辱和叛逆的邪火猛地竄起,他盯著母親那張因慾望而扭曲的俏臉,不管不顧地嘶聲叫罵道:「騷貨……!」book18.org
林夕月聞言,猛地一愣,神色間非但沒有怒意,反而閃過一絲被冒犯的、病態的興奮。她像是被點燃了更旺的火焰,惡狠狠地怒罵回去:「小畜生!反了你了!敢罵你娘!」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那蓄滿力量的豐臀猛地向下一砸!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巨響在狹小的房間裡炸開,仿佛連牆壁都隨之震動!book18.org
「啊——!!」羅隱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上半身被這沉重的撞擊力砸得猛地弓起,又重重地摔回炕面,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book18.org
林夕月看著兒子因極度痛苦而扭曲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近乎殘忍的滿足光芒。她臀部高高擡起,懸停在半空,如同行刑的鍘刀,然後瞬間再次狠狠砸下,結結實實地拍打在兒子那單薄得可憐的胯骨上。如此循環,周而復始。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book18.org
每一次沉重的臀擊落下,都伴隨著羅隱無法抑制的、混合著劇痛與一絲被虐快感的慘叫。而林夕月則始終一聲不吭,只是死死咬住自己嬌艷的下唇,貝齒深陷,面色潮紅,眼神迷離中透著一股嗜血的陶醉。book18.org
她似乎覺得還不夠,俯下上半身,在保持下身兇猛拍打節奏的同時,一隻手粗暴地抓住自己胸前那團沉甸甸、雪白晃眼的碩大乳房,將頂端那顆已然硬挺、呈現出深紅色的乳頭,不由分說地朝著兒子因慘叫而張開的嘴巴強行塞了過去!book18.org
「嗚……!!」book18.org
羅隱的慘叫戛然而止,變成了一聲沉悶的、被堵住的嗚咽。他睜開因痛苦而模糊的雙眼,只看到一片雪白的、帶著汗味的柔軟死死擠壓在自己的口鼻之間,幾乎令他窒息。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含住,開始本能地吸吮起來。然而,剛一吮吸,一股難以形容的、帶著淡淡腥膻和另一種……屬於陌生男性的、令人作嘔的酸臭味道,猛地從那乳頭上傳來,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這難聞的味道……有些熟悉……book18.org
電光火石間,白天胡同里那不堪的一幕猛地闖入腦海——泰迪那張骯髒的、散發著惡臭的嘴,正貪婪地啃噬吸吮著母親這顆乳頭的畫面,清晰得如同昨日!book18.org
「嘔——!」book18.org
羅隱感到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猛地吐出了口中的乳頭,張大嘴巴,如同離水的魚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慘白。book18.org
林夕月臀部的拍打並未停止,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羅隱,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逼問:「怎麼?不想吃娘的奶了?」book18.org
羅隱臉色蒼白如紙,強忍著嘔吐的慾望,虛弱地懇求:「我……我想吃另一個……可以嗎?」book18.org
這句話仿佛瞬間刺痛了林夕月某根敏感的神經,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尖銳的哭腔:「不行!就吃這個!就吃這個!!」她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帶著一種受傷般的偏執,「難道……你覺得娘髒了?!被那臭蟲碰了一下,你就嫌棄娘了,是不是?!啊?!」book18.org
看著母親瞬間泛紅的眼眶和激動的神色,羅隱心中一慌,急忙否認:「沒有!沒有!娘……我沒有嫌棄你……」他硬著頭皮,閉上眼,帶著一種赴死般的悲壯,重新將那顆曾經被泰迪口水玷污過的、仿佛帶著無形烙印的乳頭,再次含進了嘴裡,強迫自己繼續吸吮。book18.org
「嘶……」羅隱在心中瘋狂地、無聲地對著泰迪破口大罵:「這該千刀萬剮的狗賊!他媽的八輩子沒刷過牙嗎?!口水怎麼他媽的跟毒藥一樣,污染性這麼大!操他祖宗!book18.org
他機械地、麻木地吸吮著,那股令人作嘔的異味似乎隨著唾液的稀釋和時間的流逝,漸漸變得淡了一些,但那種心理上的膈應與屈辱感,卻如同附骨之疽,深深紮根。book18.org
林夕月低頭,看著自己那顆曾被外人玷污、此刻卻被兒子重新含在口中吸吮的乳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混合著興奮、刺激甚至是一絲報復般快意的光芒。她悶哼一聲,臀部在又一次重重拍下後,不再擡起,而是緊緊抵住羅隱不住顫抖的胯部,開始用一種緩慢而磨人的力道,前後左右地研磨起來。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嘰……」book18.org
兩人緊密連接處,隨著這研磨的動作,發出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粘稠無比的濕潤聲響,仿佛那裡已經化作了泥濘的沼澤。book18.org
羅隱還是第一次被母親用這種方式「伺候」,那被緊緊包裹、壓迫、摩擦的極致觸感,從最敏感的部位傳來,混合著心理上巨大的屈辱與背德刺激,形成一種他根本無法招架的、毀滅性的快感風暴。book18.org
不一會兒,他只感覺那致命的奇癢如同千萬隻螞蟻在骨髓里爬行,然後,身體猛地一僵,一股股灼熱的生命精華,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噴射而出,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掏空!book18.org
他身體如同篩糠般劇烈地抖動起來,呼吸驟然停止,眼前金星亂冒,意識都出現了瞬間的空白。book18.org
在榨乾了他最後一滴精力之後,林夕月仿佛也耗盡了所有氣力,上半身重重地、軟軟地壓在了羅隱同樣虛脫的身體上。book18.org
母子二人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渾身蒸騰著滾燙的熱氣,汗水與各種體液混合在一起,濕漉漉地緊緊擠壓、貼合著彼此,只剩下胸膛劇烈起伏,發出拉風箱般粗重而疲憊的喘息。book18.org
極致的瘋狂與耗竭帶來了深沉的疲憊。沒過多久,羅隱感覺一陣睏倦傳來,仿佛身體被掏空。book18.org
忽然,羅隱感覺耳垂又陷入一片溫熱的空間。滋滋……耳垂被滑膩的舌頭不斷的撩撥舔舐著,讓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book18.org
他的手緊緊的抓住母親肥碩的臀部,手指深深地陷入那片彈性軟肉之中。book18.org
疲軟的、依然陷入母親溫熱濕潤通道的男根,又重新擡頭。book18.org
母親仿佛有所察覺,停止了舔舐兒子的耳垂,眼神一亮,本來逐漸沉寂的慾火,再次如火焰般燃燒。book18.org
她的身體重新挺直,雙腿又一次變為蹲姿……book18.org
羅隱見狀叫苦不迭,他改口稱呼,試圖喚醒母親的母性來逃脫再次被榨取:「娘……娘……不……不來了吧……」book18.org
他話音未落,突然下體被一股巨大的衝擊力砸中。book18.org
嗷……book18.org
他張開嘴忍不住叫出了聲。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新一輪的肉與肉的激情碰撞隆重開幕。book18.org
第三章 救火book18.org
羅隱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被渾身上下無處不在的酸痛喚醒。昨夜,母親如同不知饜足的饕餮,接連壓榨了他三次,直到他精疲力竭、意識模糊才肯罷休。他掙扎著穿衣起身,只覺得頭腦昏沉,眼前發花,四肢軟綿綿的使不上半分力氣,像是被抽乾了骨髓。book18.org
擡眼望向牆上那座老舊的掛鐘,時針已然指向了上午十一點。空癟的胃袋開始發出抗議的鳴響,一股強烈的飢餓感攫住了他。book18.org
廚房方向傳來叮噹作響的烹飪聲和滋啦啦的油爆聲。他循著聲音,腳步虛浮地挪過去,只見灶間油煙瀰漫,母親林夕月正背對著他,在灶台前熱火朝天地忙碌著。一股混合著油脂與調料的濃郁香氣撲鼻而來,勾得他腹中饞蟲大動。book18.org
經過昨夜淋漓盡致的宣洩,母親此刻容光煥發,面色紅潤得如同塗抹了胭脂,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灩,連眼角細微的紋路似乎都被熨平了些許。她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著一種被充分滋養後的、慵懶而飽滿的雌性魅力,像一枚熟透的、汁水豐沛的蜜桃。她回頭瞥見兒子,眼神倏地一亮,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親昵:book18.org
「喲,小老公……總算醒啦?快去拾掇拾掇,這就開飯。」book18.org
羅隱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蹲在門檻上,機械地刷著牙,冰涼的水刺激著口腔,讓他混沌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些許。book18.org
不一會兒,母親端上來一個碩大的海碗,裡面堆著小山似的、呈現出乳白色的肉質食物,塊頭飽滿,散發著奇特的海腥氣。book18.org
羅隱愣住了,用筷子撥弄了一下,好奇地問:「娘,這是啥玩意兒?」book18.org
林夕月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意,催促道:「甭問,你先嘗一個試試。」book18.org
羅隱依言夾起一塊送入口中,仔細咀嚼。口感異常彈牙,肉質緊實而富有韌性,需要費些力氣才能咬斷,帶著一股屬於海洋的、淡淡的咸腥氣息,味道算不上絕頂鮮美,卻也別有一番風味。book18.org
母親雙手捧著臉頰,肘部支在桌沿,笑眯眯地望著他,問道:「咋樣?好吃不?」book18.org
羅隱又塞了一塊進嘴裡,含糊地點頭:「嗯,還行……挺有嚼頭。」他四下張望,「飯呢?光吃這個?」book18.org
林夕月指了指那海碗:「這就是飯,吃吧。」book18.org
羅隱「哦」了一聲,雖然覺得奇怪,但腹中飢餓,也沒多想,便一口接一口地吃了起來。母親自己只象徵性地嘗了幾塊,便放下了筷子,只是靜靜地、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狼吞虎咽。book18.org
當碗里的食物被消滅掉三分之二時,羅隱感覺有些飽腹,甚至開始膩味,剛想放下筷子,卻聽到母親用不容置疑的、帶著一絲威壓的語氣吩咐道:「剩下的,都吃完,不准剩!」book18.org
羅隱擡起頭,有些難以置信:「都……都吃完?」book18.org
「對!一個都不准剩!」林夕月斬釘截鐵,眼神裡帶著警告,「吃不完,看我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羅隱被她話里的寒意激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言,只好硬著頭皮,強迫自己繼續往嘴裡塞那已經有些難以下咽的肉塊。終於,在母親如同監工般的注視下,他艱難地咽下了最後一塊,肚子撐得滾圓,幾乎要凸出來。book18.org
他打著飽嗝,再次好奇地追問:「娘,這到底是啥啊?怪頂飽的。」book18.org
林夕月這才輕描淡寫地說道:「海鮮,你爹從鄉里託人捎回來的。」她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又道,「啊,對了,趕緊收拾一下,等會兒跟我一起去看看你爺爺。」book18.org
「爺爺?」羅隱一愣,一股對爺爺的思念之情悄然湧上心頭。book18.org
不知道他一個人住在那個孤零零的田間小屋裡,眼看天氣一天冷過一天,他有沒有足夠的柴火取暖?吃的穿的夠不夠?一個人會不會感到寂寞難耐?……而且,爺爺當初之所以搬出去住,羅隱隱約覺得與自己有關,這種想法讓他心裡時常縈繞著一層愧疚的陰雲。畢竟,從小到大,爺爺待他是真心實意的好。book18.org
母子二人簡單收拾了一下。林夕月挎上一個蓋著藍布的小籃筐,裡面裝滿了自家腌制的、油光鋥亮的臘肉。羅隱則拎著兩瓶用草繩系好的白酒,默默跟在母親身後。book18.org
他們走出村子,踏上一條蜿蜒在田野間的土路。深秋的風帶著寒意,吹動著枯黃的野草。走了約莫二十分鐘,眼前出現一大片收割後顯得空曠寂寥的田地。又往田地深處跋涉了十分鐘左右,一座低矮的土坯小屋孤零零地矗立在田埂邊,像被遺忘的孤島。book18.org
相比上次來時,小屋外圍多了一圈歪歪扭扭、用樹枝和木棍紮成的簡陋柵欄。小院裡堆滿了劈好的乾柴,碼放得還算整齊。房頂上晾曬著幾串小魚乾,黑黢黢的煙囪里正冒出縷縷帶著柴火味的黑煙。book18.org
羅隱跟著母親踏進小院,打眼粗略一掃,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看來爺爺獨自生活,基本的溫飽還能自理,日子不算太糟。book18.org
房門敞開著,母子二人拎著東西走了進去。一股混合著霉味、煙火氣和隔夜飯菜餿味的複雜氣息撲面而來。外間只有一個泥土壘砌的灶台,一張布滿油污的破舊木桌,幾個充當凳子的樹墩子,牆角堆著幾個腌鹹菜的大缸。桌子上還擺著早已發硬發黑、顯然從早上就沒收拾的殘羹剩飯。book18.org
就在這時,裡間臥室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林夕月以為是爺爺在收拾,便徑直走了過去,嘴裡說著:「爹,我們來看你了……」book18.org
然而,當她掀開那掛著破布簾的門洞,看清裡面的情形時,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瞬間僵在了門口,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如同煮熟的蝦子!book18.org
裡屋炕上,爺爺羅基竟然全身一絲不掛!他正背對著門口,彎著腰,用一塊看不出顏色的濕布巾,費力地擦拭著古銅色脊背上勞作留下的汗漬和泥垢。他那精瘦卻結實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下呈現出硬朗的線條,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物事——book18.org
那東西與他精瘦的身形形成了駭人的反差!如同一條沉睡的、黝黑髮亮的巨蟒,軟塌塌地垂墜在雙腿之間,長度驚人,粗壯的程度更是遠超常人想像,上面布滿了虯結凸起的青紫色血管,顯得猙獰而充滿原始的壓迫感。下方的囊袋如同兩個沉甸甸的、布滿褶皺的黑色絨布口袋,松垮地懸掛著。book18.org
聽到動靜,爺爺猛地回過頭,看到站在門口、目瞪口呆、面紅耳赤的兒媳婦,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從茫然變成了極度的慌亂和窘迫!「哎呀!夕……夕月!你……你們咋來了?!你看這……我這……」他手忙腳亂地想要尋找什麼東西遮擋,視線在狹小的屋子裡焦急地掃視,可他的所有衣物,包括褲頭,都晾曬在院子裡的繩子上。book18.org
情急之下,他只能下意識地伸出那雙布滿老繭和裂紋的大手,試圖去捂住自己那駭人的命根子。book18.org
然而,那物事的尺寸實在過於驚人,他那雙粗糙的手掌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遮住一小半,大部分依舊坦蕩蕩地暴露在兒媳婦灼熱的視線下,顯得更加尷尬和不堪。book18.org
他窘迫得無地自容,黝黑的臉膛漲成了紫紅色,語無倫次地解釋:「我……我尋思……這方圓幾里地就我自個兒……所以就沒……沒在意……夕月……要不,你去院裡……幫爹拿件褲頭來……」book18.org
林夕月猛地回過神,強自壓下內心的劇烈震盪和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她別開視線,不敢再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爹……你……你的衣服都洗了吧?這天氣越來越涼,穿濕的容易作病……我看……就這樣吧……反正……反正也都是自家人……」她最後一句說得極其勉強,聲音低若蚊蚋。book18.org
爺爺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找到了台階,悻悻地點頭,訕訕地放下了手:「好……好吧……那就……聽你的……」book18.org
站在母親身後的羅隱,早已將爺爺胯下的「壯觀景象」盡收眼底,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畏懼和震撼。book18.org
他鼓起勇氣,上前一步,將手裡拎著的兩瓶白酒奉上,試圖打破這凝固的尷尬:「爺爺……給……給您酒。」book18.org
爺爺見到酒,如同見到了救星,臉上瞬間多雲轉晴,綻開憨厚而欣喜的笑容,一把將孫子抱起來,放到炕沿上坐下,仿佛這樣才能緩解一些赤裸身體的窘迫。「好孫子!還記得給爺爺帶酒!哈哈!」book18.org
林夕月的表情十分不自然,眼神飄忽,始終不敢落在公公身上。她將籃筐放在桌上,聲音有些發緊:「爹……我給你帶了點我腌的臘肉,你先吃著,吃完了我再給你送。」book18.org
她像是急於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立刻轉向兒子,「豆丁,好好陪你爺爺說說話,我去把外頭收拾一下……」說完,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離開了這間瀰漫著老年男子體味和尷尬氣息的小臥室。book18.org
羅隱和一絲不掛的爺爺並排坐在冰涼的炕頭上。他的目光總是不受控制地、偷偷地瞟向爺爺胯間那條安靜蟄伏的「黝黑巨蟲」,眼神里混雜著孩童本能的畏懼,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覺的、深藏的羨慕。book18.org
爺爺為了緩解氣氛,乾咳一聲,找了個話題:「豆丁啊,最近在學堂里,功課咋樣?」book18.org
羅隱收回心神,描述了自己最近月考取得的優異成績。book18.org
爺爺聽了很是高興,布滿皺紋的臉上笑開了花,連聲誇讚。接著,他又貌似隨意地問道:「那……最近有沒有惹你娘生氣啊?」book18.org
羅隱心中猛地一跳,垂下眼瞼,低聲回答:「沒……沒有……」實際上,他何止是惹母親生氣,他簡直是夜夜與母親在炕上「貼身肉搏」、「殊死較量」,將母親「得罪」得徹徹底底。book18.org
爺爺並未察覺孫子的心虛,只是欣慰地點了點頭,語重心長地說:「那就好……要聽話,別惹你娘生氣……她一個人,不容易。」book18.org
他注意到孫子的目光總是若有若無地掃過自己的胯下,不由嘿嘿一笑,帶著點老不修的得意:「咋?瞅著了?嚇到了吧?沒事,等你小子再長大些,沒準兒也能這樣。」book18.org
羅隱心裡暗自嘀咕,他可一點也不希望自己那地方長得如此……猙獰可怖。book18.org
爺爺忽然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神秘感,對孫子說道:「其實啊……豆丁,爺爺告訴你,村裡那些老娘們兒,別瞅著臉啊身上啊白凈,她們下頭那地方啊,顏色也深著呢……跟咱們老爺們兒差不多,都是黑黢黢的……」book18.org
羅隱聞言,心中深以為然。他想到了母親,母親全身肌膚白皙細膩,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可偏偏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幽谷,卻是深沉的棕褐色,濃密的毛髮捲曲著,充滿了野性的、與外表截然相反的誘惑力,反差極大。book18.org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爺爺那雖然略顯滄桑、但尺寸駭人的物事上,忍不住將其與記憶中泰迪那根同樣顏色深、卻更顯髒亂年輕的「兇器」進行比較。爺爺的顯然更乾淨些,但帶著歲月磨礪的痕跡,尺寸也似乎更勝一籌。經歷了最近與母親頻繁的「戰鬥」,羅隱懵懵懂懂地開始意識到「尺寸」在某些事情上的重要性。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羨慕和好奇促使他鼓起勇氣,小聲問道:「爺爺……你……你這裡……怎麼長得……這麼大?我……我以後也能長成這樣嗎?」book18.org
爺爺聽到這個問題,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勾起了往事,嘿嘿笑了起來,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我一猜你小子就得問這個!嘿,你爹小時候,也偷偷問過我……」book18.org
他陷入了回憶,聲音變得悠遠:「說起來啊……可能跟我小時候經常吃後山的一種野菜有關係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它,反正打那以後,就跟吹了氣似的,越來越大……」book18.org
「那時候家裡窮啊,經常揭不開鍋,飢一頓飽一頓的。有一次,我餓得前胸貼後背,眼冒金星,實在沒法子了,就壯著膽子跑到後山去挖野菜。那後山,可不是啥好地方,老輩子人說有狼,還有熊瞎子,邪性得很,村裡人平時都不敢去。但你爺爺我那時候年輕,膽子肥,再加上餓急眼了,就豁出去了。許是祖宗保佑,運氣好,我在後山亂石堆里,愣是找到了一條被荒草埋著的小路。順著那小路往裡走上個把時辰,就能到一個隱蔽的山谷,裡頭就長著那種野菜。」book18.org
羅隱聽到這裡,精神猛地一振,眼睛裡放出光來,急切地追問:「爺爺!那……那地方你現在還能找到嗎?」book18.org
爺爺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以前倒是熟門熟路。後來我還帶你爹去過一趟,但那小子嫌那野菜苦得鑽心,咽不下去。也是,不是餓到那份上,誰樂意吃那玩意兒?苦得你直跺腳,舌頭都能麻半天。」book18.org
「等他後來娶了你娘,不知道咋的又想起這茬了,非要我再帶他去尋。可那時候再去找,才發現那條小路早就被山洪衝出來的小河溝給截斷了,加上年頭太久,塌方的塌方,長樹的長樹,早就封死了。我帶著他找了好幾回,都沒找著入口,最後他也只能死心了。」book18.org
見孫子臉上露出明顯的失望神色,爺爺又補充道:「你要是真想去……等哪天得空了,爺爺我再帶你去找找看。就怕你這小身板,進了那大山,沒走多遠就得累趴下嘍。」book18.org
羅隱一聽還有希望,急忙用力點頭,像是生怕爺爺反悔。book18.org
爺爺臉色轉而變得嚴肅,鄭重地警告他:「不過咱可得說好了,到時候我告訴你大概方位,你自個兒可千萬不能偷偷去!那山裡頭情況複雜,你不熟悉,萬一迷了路,十天半個月都轉不出來!裡頭不光有狼,聽說還有熊瞎子,太危險了!聽見沒?」book18.org
羅隱連忙保證:「聽見了,爺爺,我一定不自己去!」book18.org
這時,母親林夕月在外間收拾好了灶台和桌子,端著簸箕走了進來,開始收拾裡屋炕上散亂的雜物和被褥。自打母親進來之後,羅隱就敏銳地察覺到,爺爺的注意力似乎不再完全集中在他身上了。他那雙略顯渾濁的眼睛,餘光總是不由自主地、悄悄地追隨著母親忙碌的身影。book18.org
羅隱甚至注意到,爺爺胯下那根原本軟塌塌垂著的「黝黑巨蟲」,似乎……似乎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正在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趨勢,逐漸擡頭,展現出些許甦醒的猙獰跡象。book18.org
雖然母親始終背對著炕沿,或是側身忙碌,刻意避免與爺爺對視,但羅隱還是捕捉到,在她偶爾轉身的間隙,那眼角的餘光,總會以極快的速度,難以控制地掃過爺爺那愈發顯眼的胯下之地,隨即又像被燙到一般迅速移開,臉頰上剛剛褪下去的紅潮便會再次泛起。book18.org
屋子裡瀰漫開一種無聲的、粘稠的、混合著尷尬、禁忌與某種暗流涌動的曖昧氣息。羅隱被這詭異的氣氛弄得心神不寧,如坐針氈,只覺得屁股底下的炕席仿佛長出了釘子。book18.org
母親手腳麻利地收拾了一會兒,終於直起腰,像是完成了某種艱巨的任務。她儘量不與爺爺對視,目光落在空處,聲音帶著刻意維持的平靜:「爹……東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改日……改日我再和豆丁來看你……我們……我們先回去了。」book18.org
爺爺坐在炕上,一隻手不自覺地握住了自己那已經半擡頭、愈發顯得駭人的命根子,仿佛這樣才能獲得一絲安全感。他看著兒媳婦,點了點頭,聲音有些乾澀:「好……好……你娘倆回去……路上慢點……家裡有啥需要出力氣的話……記得來告訴我一聲就行……」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夕陽將母子二人的影子拉得老長。羅隱默默地跟在母親身後,敏銳地覺察到,母親的呼吸遠不如來時平穩,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紊亂的急促,胸膛微微起伏,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她心裡劇烈地衝撞著,無法平息。book18.org
還沒等他們走出那片空曠寂寥的田地,走在前面的母親林夕月猛地剎住了腳步。自從在小屋中窺見了公公那駭人而原始的雄風,一股無名邪火就在她體內左衝右突,燒得她面頰酡紅如醉,氣息紊亂得如同剛跑完十里山路,胸脯劇烈地起伏著,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膛而出。她突然回過頭,那雙平日裡或潑辣或嫵媚的眼睛,此刻卻像是兩口沸騰的深井,直勾勾地釘在兒子羅隱身上,裡面翻滾著赤裸裸的、幾乎要焚毀一切的慾望烈焰。book18.org
羅隱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如同母獸盯上獵物般的眼神嚇得腿肚子一軟,差點一個趔趄栽倒在干硬的土坷垃上。他強迫自己穩住心神,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假裝平靜地開口,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怎……怎麼了……娘?」book18.org
母親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雙燃燒的眼睛死死地鎖住他,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看穿、吞噬。過了好一會兒,那緊繃的氣氛幾乎要讓羅隱窒息時,她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我……去地里……解個手……」book18.org
說完,她不再看兒子,徑直轉身,毫不猶豫地踏進了旁邊那片剛剛收割完、只剩下枯黃根茬的田地。乾燥鬆軟的泥土瞬間淹沒了她的鞋面,她卻毫不在意。緊接著,讓羅隱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她竟然就站在地壟溝里,毫不避諱地、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急躁,雙手抓住自己的褲腰,猛地向下一褪!book18.org
布料滑過肌膚,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最終堆疊在她纖細的腳踝處。霎時間,兩條雪白、豐腴、充滿健康力量感的大腿,以及那兩瓣如同成熟蜜桃般肥美圓潤的臀丘,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蒼茫的田野和昏黃的天空之下。她背對著羅隱,緩緩蹲下身,那個姿勢,使得兩瓣雪臀中間那道幽深的縫隙被迫裂開,如同熟透的果實自然綻開,隱約可見其間兩片飽滿的、呈現出深棕色的厚實肉唇,如同未經打磨的古老貝殼,微微向外翻開,露出內里一絲嬌嫩濕潤的緋紅。四周濃密捲曲的黑色毛髮,如同未經修剪的原始叢林,充滿了野性而蓬勃的生命力。book18.org
她就那樣蹲在田地里,臀部刻意地向後高高撅起,將那處女性最私密、最風騷的裂口毫無保留地朝向兒子,空門大開。那微微濕潤、不時自主翕張一下的穴口,仿佛擁有獨立的生命,正在無聲地發出最原始、最熾熱的召喚。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著,像是被體內奔涌的洪流衝擊得難以自持。book18.org
羅隱看得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他何曾見過母親如此放浪形骸、如同野外發情雌獸般的模樣?一股混合著巨大震驚、強烈刺激和無法抑制的征服欲的邪火,猛地從小腹竄起,瞬間席捲全身,將他方才還感覺虛弱不堪的身體強行點燃!那根原本疲軟的命根子,如同被注入了狂暴的能量,迅速充血、膨脹、堅硬如鐵,再次進入了蓄勢待發的戰鬥狀態!book18.org
母親回過頭來,臉上的表情極其古怪,混合著極度的渴望、一絲羞恥和一種近乎崩潰的迷亂,像極了村裡那些在春天夜裡繞著牆頭悽厲叫喚、尋求配偶的母貓。她看著兒子,眼神迷離,紅唇微張,從喉嚨深處擠出斷斷續續的、如同夢囈般的哀求:「豆丁……快……快來……乾娘……娘……娘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book18.org
這直白而瘋狂的勾引,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羅隱搖搖欲墜的理智堤壩!他被刺激得血脈僨張,之前所有的虛弱和疲憊瞬間不翼而飛,仿佛被打了一劑強心針,滿血復活!他低吼一聲,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褲子,那根直撅撅、白嫩卻充滿力量的陰莖如同出鞘的利劍,在微涼的空氣中傲然挺立。他一個箭步衝下田地,沖向那個正對他撅著雪白肥臀、發出無聲邀請的母親。book18.org
他甚至無需用手扶正,直接紮下馬步,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抓住母親那兩團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臀肉,腰肢猛地向前一送,一扭!book18.org
「啵——!」book18.org
一聲輕微而清晰的沒入聲響起!book18.org
那堅硬的白嫩陰莖,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精準無誤地刺入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火熱濕滑的腔洞最深處!book18.org
「啵啵……啵……」book18.org
更令人心驚的是,母親的幽邃通道仿佛真的擁有了獨立的意識,內里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壁,竟然開始自發地、一圈圈地、貪婪地蠕動、收縮、嘬弄起來,如同無數張小嘴,拚命吸吮著闖入者敏感的表皮,尤其是那脆弱的頂端。book18.org
「嘶——!!」book18.org
一陣強烈到極致的、混合著尖銳快感和輕微刺痛的酥麻感,如同高壓電流般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羅隱被刺激得面目猙獰,倒吸一大口涼氣,差點當場就丟盔棄甲,一瀉千里!book18.org
好在,經歷了與母親這麼多場實力懸殊的「殘酷戰鬥」,他早已不是那個一觸即潰的初哥。他死死咬住後槽牙,額頭上青筋暴起,憑藉著一股頑強的意志力,強行穩住了那即將崩潰的精關,開始在這片天為被、地為席的田野上,發起了一場註定沒有勝算的、絕望而瘋狂的衝鋒……book18.org
羅隱全神貫注,渾身上下每一根神經都繃緊到了極致,如同在駕馭一頭驟然失控、變得極度危險的美麗凶獸。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聳動著瘦削的腰胯,動作帶著一種如履薄冰般的遲緩與謹慎,每一次深入的探索和短暫的撤離,都仿佛在刀尖上跳舞。book18.org
他內心深處涌動著一股莫名的恐懼,生怕自己一個不慎,整個人就會被母親那仿佛化為饕餮巨口的幽邃巢穴徹底吞噬、消融,連骨頭渣子都不剩。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令人面紅耳赤的粘稠水聲不絕於耳。母親那處生命的通道,此刻如同被春雨浸泡透了的沼澤地,每一次緊密的連接與短暫的分離,都會在那並不完全嚴絲合縫的交合縫隙間,帶出些許晶瑩滑膩的分泌液,滴落在乾燥的泥土上,留下深色的印記。book18.org
「呃……呃……嗯……」book18.org
母親的反應異常激烈,遠超以往任何一次。她的十指死死地摳進身下鬆軟的泥土裡,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隱現。她的喉嚨里不斷溢出壓抑不住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悶哼與輕吟,那聲音不似人聲,更像某種瀕臨絕境的雌獸發出的哀鳴與嘶吼,在空曠的田野間低回盤旋,帶著一種摧毀理智的魔力。book18.org
羅隱心中雪亮,母親此刻如同火山噴發般不可收拾的情態,根源必然還是在於之前在小屋中,爺爺那具赤裸身軀所帶來的、過於強烈的視覺與心理衝擊。book18.org
但這一次,母親的反應之癲狂、需求之猛烈,顯然已經超出了他貧瘠人生經驗所能理解的範疇,像一場突如其來的、足以焚毀一切的山火。book18.org
他只能像一名勢單力薄、裝備簡陋的救火隊員,面對眼前這片熊熊燃燒、烈焰沖天的慾望森林,一次又一次地、徒勞地抱著自己那點微不足道的「水源」,奮不顧身地撲將上去。book18.org
冰涼與熾熱激烈碰撞,瞬間蒸騰起一片迷茫的白霧。他頭一次對自己在這個畸形家庭中的定位,產生了深刻的懷疑與動搖……表面上看,似乎是擁有戀母情結的他占盡了天大的便宜,年紀輕輕便已涉足並沉溺於這驚世駭俗的背德關係中。book18.org
然而,此刻筋疲力盡、仿佛被掏空般的他,卻隱約感覺到,自己更像是父親精心布下的一層「保險」,是那個無能丈夫為安撫、或者說暫時「堵住」慾望蓬勃的妻子,而準備的最低限度的保障品……一個隨時可以被消耗、被替代的,可憐的「安全閥」。book18.org
在這股異常致命、如同擁有自主意識般瘋狂吸吮和擠壓的觸感持續攻擊下,羅隱那本就所剩無幾的體力與意志,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book18.org
他並沒有堅持多久,最終,在一陣天旋地轉的極致快感衝擊下,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仿佛瀕死野獸般的、混雜著解脫與絕望的嘶吼,將體內最後一點滾燙的生命精華,毫無保留地、徹底地灌注入了母親那深不見底的身體熔爐之中。book18.org
連續的、高強度的縱慾,早已透支了他年幼的身體。此刻,一股強烈的、無法抗拒的眩暈感猛地襲上頭顱,眼前陣陣發黑,強烈的睏倦如同厚重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意識。book18.org
他迷迷糊糊地、幾乎是憑藉本能,將自己那根已經軟垂、沾滿粘液的命根子,從母親依舊微微痙攣的溫熱巢穴中抽離出來。然後,他搖搖晃晃地、笨拙地提起褲子,系好褲帶。book18.org
然而,雙腿如同煮爛的麵條般綿軟無力,再也支撐不住他虛脫的身體。他眼前一黑,一頭向前栽倒下去。book18.org
預想中撞擊地面的疼痛並未傳來,他落入了一個異常柔軟、溫暖而熟悉的懷抱。緊接著,他感覺自己整個身體一輕,竟然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攔腰抱了起來。book18.org
他勉強擡起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地向上望去,映入眼帘的是母親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那張臉上還殘留著情潮未完全褪去的緋紅,如同晚霞浸染,但更明顯的,是那上面布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愧疚與心疼之色。她的眼神複雜難明,看著懷中虛弱不堪的兒子,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book18.org
他就這樣被母親以一種保護性的、近乎呵護的姿態橫抱在胸前,行走在返回村莊的田間小路上。book18.org
深秋的晚風帶著涼意,拂過他滾燙的臉頰,帶來一絲清醒。耳邊,是母親因為方才激烈運動而尚未平復的、帶著火熱溫度的呼吸聲,一聲聲,清晰地傳入他的耳膜,如同催眠的樂曲。book18.org
身體的極度疲憊與精神的巨大耗竭,讓他再也無法抵抗睡意的侵襲。在母親平穩而有力的懷抱節奏中,在田野間獨有的、混合著泥土與枯草氣息的晚風吹拂下,羅隱徹底放棄了思考,沉入了無邊的黑暗夢鄉。至於歸途,至於明天,至於那隱藏在平靜水面下的、更加洶湧的暗流,此刻都已不再重要。book18.org
第四章 破壞book18.org
羅隱的意識如同漂浮在混沌的河流里,不知何時靠的岸,也不知何時沉入了無夢的深眠。當他被一種熟悉的、如同暖玉般的溫軟觸感包裹著,悠悠轉醒時,發現自己正赤條條地躺在自家炕上那床略顯破舊卻異常溫暖的棉被裡。book18.org
同樣一絲不掛的母親林夕月,正以一種全然占有的姿態,將他緊緊摟在懷中,仿佛他是世間最珍貴的易碎品。一股混合著熟睡後暖意、淡淡汗味以及成熟女性獨有體息的、令人安心的誘人氣息,如同無形的繭,將他整個人溫柔地包裹。book18.org
窗外,天色已然透出朦朧的灰白,如同稀釋的墨汁,昭示著新的一天悄然來臨。一絲涼意狡猾地鑽進被窩的縫隙,讓他下意識地、更深地往母親溫暖柔軟的懷抱里縮了縮,尋求著那份堅實的庇護。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聲帶著睡意的、慵懶而滿足的輕吟從頭頂傳來。母親被他細微的動作驚醒,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她低下頭,發現兒子正睜著一雙清澈卻帶著些許迷茫的眼睛望著自己,那雙漂亮的杏眼裡瞬間閃過一絲光亮,如同晨曦穿透薄霧:「豆丁……醒了?」book18.org
羅隱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提醒道:「娘,今兒個周一,得上學……」book18.org
母親擡起頭,眯著眼看了看牆壁上那座走得慢吞吞的老掛鐘,聲音帶著安撫人心的柔和:「才五點半,天還沒亮透呢,再偎一會兒。」book18.org
羅隱「嗯」了一聲,乖巧地伸出雙臂,更緊地環抱住母親柔軟而充滿韌性的腰肢,將自己整個身體都貼了上去,不留一絲縫隙。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安心與濃濃的依賴感,如同溫泉般汩汩湧出,熨帖著他那顆尚且稚嫩的心。book18.org
母親的手在他光滑的後背上,以一種極其輕柔的、充滿憐愛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如同安撫嬰孩:「要是還困,就再眯瞪會兒,到點兒了娘叫你。」book18.org
羅隱搖了搖頭,將臉頰貼在母親溫熱的頸窩裡,貪戀著這份肌膚相親的安寧:「不睏了。」book18.org
母子二人就這樣毫無隔閡地、赤裸相擁,沉浸在一種悖德卻又奇異的溫馨靜謐之中,仿佛外界所有的紛擾與不堪都被隔絕在了這方小小的天地之外。book18.org
然而,這片寧靜並未持續太久。過了一會兒,母親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遲疑與掙扎:「豆丁……娘……娘突然覺得……咱娘倆……還是回到以前那樣……更好一些……要不……要不……咱倆還是當回母子吧……」她頓了頓,仿佛在斟酌詞句,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自嘲,「那場婚禮……現在想來,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胡鬧……你還這麼小……」book18.org
羅隱心頭猛地一跳,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他擡起頭,急切地反駁,甚至下意識地用回了那個禁忌的稱呼:「老婆……你……你怎麼突然說這些?」book18.org
母親深深地嘆了口氣,那氣息里充滿了無盡的疲憊與自我厭棄:「娘這幾天……想了很多……越想越覺得……自己不配當一個母親……俺太自私了……」她的聲音開始哽咽,「泰迪那混帳說得對……娘……娘骨子裡就是個騷貨……一個連自己親生兒子都不肯放過的、徹頭徹尾的壞女人……一次又一次地……把你拖進這灘渾水裡……天底下……哪有俺這樣當娘的?」book18.org
羅隱聽得心裡發慌,如同墜入冰窟,他急忙用力搖頭:「不!不是的!您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娘!誰都比不上!」book18.org
母親苦笑了一聲,伸出手指,帶著無盡的憐愛和愧疚,輕輕颳了刮羅隱的鼻尖:「傻孩子……不用安慰娘了……娘自己做的事,自己心裡清楚……有多髒,多噁心……」book18.org
她眼中泛起淚光,帶著一絲微弱的希冀,「娘不知道……現在懸崖勒馬,還來不來得及……豆丁,要不……咱以後……就別再那樣了……好不好?你還當俺是你娘……俺還當你是俺兒子……如果……如果你以後長大了,恨俺……恨俺毒害了你年幼的心……娘也認了……只求你能……能給娘一個彌補的機會……」book18.org
這番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羅隱的心上。一時間,他心中五味雜陳,翻江倒海。一方面,他清晰地、殘酷地認識到自己的渺小與無力。book18.org
他這副尚未長成的身軀,根本無法真正承擔起「丈夫」的責任,無法填滿母親那深不見底的慾望溝壑。聽到母親想要結束這段畸形的關係,內心深處,竟然可恥地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悸動。book18.org
然而,另一方面,一股更加洶湧的、混合著巨大不舍與尖銳酸楚的浪潮,瞬間將他淹沒!這段時間與母親的「夫妻」生活,雖然充滿了被碾壓的無力與羞恥,卻也讓他刻骨銘心地體會到母親那遠超常人的、如同火山般熾烈洶湧的慾望。book18.org
她需要性,渴望性,這與村裡其他女人截然不同,是她獨特的、無法剝離的一部分。book18.org
一旦停止……那被強行壓抑的、巨大的空虛與饑渴,必將再次如同惡鬼般啃噬母親的身心。而一旦父親得知此事,為了「安撫」母親,那個被暫時請走的爺爺……必然會如同幽靈般再次被召回,頂替他現在的位置!book18.org
到那時,他只能像只被遺棄的小狗,蜷縮在自己冰冷的小屋裡,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爺爺與母親……那令他心碎神傷的夜夜笙歌!book18.org
如果他從未擁有過母親,或許還能勉強忍受。但如今,母親毫無疑屬於他,是他黑暗世界裡唯一的光和熱。book18.org
這就好比要他將自己視若性命、緊緊攥在手心的稀世珍寶,眼睜睜地、親手奉送給他人!那種撕心裂肺的酸楚與不甘,幾乎要讓他窒息!book18.org
羅隱猛地一咬牙,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斬釘截鐵地回答,聲音因激動而顫抖:「不!我不要!你是我老婆!以前是,現在是,以後……永遠都是!」book18.org
母親看著他這副執拗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心疼,有無奈,最終化為一種近乎悲涼的寵溺笑容,她輕輕撫摸著兒子的頭髮:「傻孩子……真是個小傻瓜……只要你心裡還喜歡娘,還願意親近娘,娘就……就心滿意足了……」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飄忽,「你還這麼年輕,路還長著呢……等你再長大些,娘就老了,變成黃臉婆了……到那時候,你還會喜歡一個皺巴巴的老太婆嗎?你長大後,要堂堂正正地娶媳婦,成家立業,給娘生個大胖孫子或者漂亮孫女……你要活在太陽底下,活得光明正大……不能總跟著娘……一輩子躲在這樣骯髒的、不見光的陰影里啊……」book18.org
羅隱心亂如麻,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破碎的音節:「我……我……」book18.org
母親將他更緊地摟了摟,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娘啊……還是希望你能像個正常孩子一樣,健健康康地長大,順順噹噹地成家,堂堂正正地做人。」她的目光深處,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濃烈的不舍與痛苦,「以後……以後還是叫我『娘』吧……別再叫別的了……聽話……娘……娘不想再繼續錯下去……不想再傷害你了……」book18.org
就這樣,沒有任何激烈的爭吵,沒有外力的強行干涉,羅隱被他最依賴、最眷戀的溫柔鄉,以一種近乎殘忍的「為你好」的方式,生生剝離了出來。那層由荒誕婚禮賦予的、扭曲卻也曾帶來極致親密與刺激的關係,被母親親手斬斷。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林夕月仿佛真的變回了從前的那個母親。她恢復了往日的溫和與細心,照顧著羅隱的起居,過問他的學業,眼神里不再有那種赤裸裸的、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慾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努力壓抑後的、帶著淡淡哀愁的母性光輝。羅隱再也見不到她身上那股危險的、令人心悸的獸性了。book18.org
只是,在夜深人靜之時,當羅隱躺在自己久違的、卻顯得異常冰冷空曠的小屋炕上,總能隱約聽見,從廚房方向傳來一陣陣被極力壓抑著的、細碎而急促的喘息聲,如同困獸的哀鳴,斷斷續續,敲打著寂靜的夜。book18.org
幾天的「休養生息」,讓羅隱被過度榨取的身體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禾苗,重新恢復了旺盛的精力。book18.org
然而,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心中仿佛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塊最重要的東西,空落落的,灌滿了冷風。book18.org
他幾次三番,對著母親那張恢復了平靜的側臉,想要衝口而出那聲早已叫慣了的「老婆」,但那兩個字卻像沉重的石塊,死死卡在喉嚨里,無論如何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母親也不再與他共浴,更不再允許他爬上那張曾經承載了無數瘋狂的大炕。他久違地、也是被迫地,回歸了屬於自己的、那間冰冷而孤獨的小屋。黑夜漫長,唯有窗外嗚咽的風聲,與他內心無聲的嘶鳴相伴。book18.org
……book18.org
日子像村頭那架老破水車,吱吱呀呀地往前碾,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一個多月的光景。book18.org
羅隱和他娘林夕月之間,那股子黏糊糊、燙人手的邪火好像真被日子給沖淡了,又變回了尋常人家的母子。該吃飯吃飯,該上學上學,林夕月也不再像前陣子那樣,眼神鉤子似的剜著兒子,多了幾分當娘該有的沉穩,雖然這沉穩底下,總像是憋著股沒處撒的悶氣。book18.org
羅隱這頭,隔三差五就得被他娘逼著,硬塞一頓「海鮮」。頭兩回還覺著新鮮,肉質肥嫩,帶著海腥氣,算是打牙祭。可再好的東西也架不住這麼個吃法,三四回下來,那玩意兒進了嘴就跟嚼木頭渣子似的,又腥又韌,咽下去都費勁,直頂得他胃裡翻騰。book18.org
偏偏這東西下肚,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怎的,他身上那股子年輕的精力,像是被灶膛里潑了油的柴火,呼啦一下燒得更旺了,憋得他渾身燥熱,夜裡躺在冷炕上,翻來覆去跟烙餅似的,腦子裡全是之前和他娘胡天胡地的那些混帳畫面,攆都攆不走。book18.org
而他娘林夕月那邊,這一個月清湯寡水地過來,臉上那層被兒子滋養出來的紅潤光澤,肉眼可見地黯淡了下去,像是蒙了層灰。脾氣也跟著見長,看啥都不順眼,鍋碗瓢盆磕碰得叮噹響,罵起街來也比往常更沖,那股子潑辣勁里,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和……空虛。book18.org
而夜裡,他躺自己那冷被窩裡,豎起耳朵,又能聽見隔壁房裡傳來那熟悉又磨人的動靜——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夾雜著極力壓抑的、從鼻腔里擠出來的短促喘息,像是有隻無形的鉤子,一下下勾著他那本就不安分的心。那是他娘,又在自個兒解決那難以啟齒的饑渴了。book18.org
偷聽了幾回,羅隱只覺得一股邪火從小腹直往頭頂竄,燒得他口乾舌燥,再也按捺不住。book18.org
終於,在一個月亮被烏雲捂得嚴嚴實實的深夜,他像只被某種氣味勾了魂的野狗,赤著腳,悄沒聲地溜到了他娘的房門外,耳朵緊緊貼在冰涼的門板上,貪婪地捕捉著裡面每一絲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陶醉在這獨屬於成熟雌性的、隱秘而放浪的交響曲里。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裡面那動靜越來越急、越來越密,仿佛到了某個臨界點的剎那,羅隱腦子一熱,猛地伸手,「吱呀」一聲推開了那扇並未插嚴的房門!book18.org
屋內沒點燈,只有微弱的天光勾勒出炕上那個窈窕身影的輪廓。林夕月顯然沒料到兒子會在這個節骨眼闖進來,動作猛地一僵,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法。book18.org
羅隱也不說話,就那麼直挺挺地蹲在炕沿底下,黑暗中,一雙眼睛亮得嚇人,死死盯著炕上的母親,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野獸般的渴求,呼出的氣息都帶著滾燙的溫度。book18.org
林夕月感受著兒子那幾乎要實體化的、灼人的視線,沉寂了個把月的身子像是被丟進了火星的乾柴堆,一股難以言喻的躁熱「轟」地一下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燒得她四肢百骸都酥麻了。那強行壓抑下去的慾念,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理智的堤壩。book18.org
她鬼使神差地沒有讓兒子出去,也沒有慌亂地遮掩。反而像是破罐子破摔,又像是某種無聲的挑釁和引誘,她無視了蹲在炕頭、虎視眈眈的兒子,喉嚨里溢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帶著顫音的哼吟,竟然又繼續了剛才那未完的動作!book18.org
只是這一次,這漫漫長夜不再是她一個人的孤軍奮戰,黑暗裡,多了一雙燃燒著烈焰的眼睛,一個沉默而危險的觀眾。book18.org
就這麼僵持著,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禁忌和一種一觸即發的危險氣息。林夕月心裡那點被強行按下去的委屈和邪火,在這詭異的氣氛里,如同澆了油的野火,越燒越旺。她像是賭氣,又像是某種自暴自棄的宣洩,猛地一把掀開了蓋在身上的薄被!book18.org
微光下,那具成熟豐腴、曾經與兒子無數次緊密交纏的胴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她甚至故意大大地分開了那雙白皙修長的腿,將女性最私密、最風騷的幽谷地帶,以一種近乎展示的姿態,呈現在兒子灼熱的視線下。book18.org
那片曾經吞噬過少年無數精華的、深棕色的神秘領域,在黑暗中仿佛自帶幽光,伴隨著她手指急促而熟稔的動作,展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墮落的騷魅。book18.org
羅隱雙眼瞬間充血變得通紅,像兩團燃燒的炭火!他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積蓄了個把月的精力與渴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他猛地從炕沿下竄起,如同撲食的獵豹,雙手如同鐵鉗般,一把死死抓住了母親那兩隻纖細的腳踝!book18.org
「啊!」林夕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渾身劇烈一顫,從迷亂的情潮中驚醒了幾分。她看著兒子那副幾乎要失去理智、恨不得立刻將她生吞活剝的駭人模樣,一股混雜著恐懼、羞恥和殘存母性的情緒猛地湧上心頭。她帶著哭腔,聲音破碎而哀切地哀求道:「豆丁……兒子……別……別這樣……看著……你就看著娘就好……求你了……別過來……」book18.org
這帶著淚音的哀求,像一盆摻著冰碴子的冷水,兜頭澆在了羅隱燃燒的慾火上。他狂亂的動作猛地頓住,通紅著眼睛,死死盯著母親那張梨花帶雨、寫滿哀懇的臉,胸膛劇烈起伏著,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僵持了幾秒,他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極其不甘地、一步一步地,慢慢鬆開了抓住母親腳踝的手,頹然地向後退去,重新退回到了那片陰影里,回到了那個只能遠觀、不可褻玩的,「觀眾」的位置。book18.org
只是那目光,依舊如同實質,死死釘在母親那具仍在微微顫抖、散發著無盡誘惑的雪白胴體上,仿佛要將她每一寸肌膚都烙印在靈魂深處。book18.org
日頭偏西,將羅隱瘦長的影子拖拉在塵土飛揚的村路上。他背著洗得發白的書包,剛拐進自家胡同口,就聽見院子角落那間堆放雜物的倉房裡,傳來一陣高過一陣、不堪入耳的對罵聲。是他娘林夕月,還有那個陰魂不散的泰迪!book18.org
「你個挨千刀的色中餓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性!滿腦子除了那點齷齪事還能裝點啥?滾回你家糞坑裡待著去!」林夕月的聲音又尖又利,像淬了毒的針。book18.org
「我呸!林夕月你個騷窟窿!裝啥清高玉女?骨子裡就是個離了男人不能活的爛貨!」泰迪的污言穢語更是如同糞坑爆炸,又髒又臭。book18.org
緊接著,便是「砰砰」的悶響和泰迪殺豬般的哀嚎,顯然是在裡面動起了手。book18.org
羅隱眉頭擰成了疙瘩,心裡一陣煩惡,像生吞了只蒼蠅。他快步走進院子,推開虛掩的倉房門。昏暗的光線下,只見母親林夕月正騎跨在泰迪身上,兩條結實的手臂掄圓了,拳頭如同擂鼓般砸在泰迪護住頭臉的胳膊上。她因為用力,臉頰漲紅,額角沁出細汗,胸脯劇烈起伏著。book18.org
然而,讓羅隱瞳孔一縮、心裡猛地一沉的是兩人此刻的姿勢——母親是騎坐在泰迪腰腹位置,她那豐碩如磨盤般的臀部,結結實實地壓在泰迪的胯部,隨著她捶打的動作,兩人的下體不可避免地緊密擠壓、摩擦在一起!那景象,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曖昧與齷齪,看得羅隱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面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但他咬著牙,沒吭聲。畢竟,眼下是母親在占據絕對上風,是在「教訓」這個屢教不改的混蛋。book18.org
泰迪被打得嗷嗷直叫,卻依舊嘴硬,從胳膊縫裡露出那雙充滿怨毒和不甘的眼睛,嘶聲吼道:「林夕月!你個騷娘們!有本事……有本事明天晌午,村後小樹林!就咱倆!單挑!你敢不敢來?!看老子不把你……」book18.org
林夕月聞言,停下了拳頭,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盡輕蔑的冷笑,打斷道:「單挑?就憑你?行!明天就明天!看老娘不把你屎打出來!」book18.org
羅隱眼神冰冷。他二話不說,扭頭就在院子裡四處尋找,最終在柴火垛後面摸出了那塊邊緣已經有些圓潤、但依舊沉手的半截板磚。可等他握著磚頭回到倉房門口,裡面早已不見了泰迪的蹤影。book18.org
「娘,那雜種呢?」羅隱沉聲問道。book18.org
林夕月正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衫和頭髮,氣息還有些微喘,聞言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一絲髮泄後的疲憊與不耐:「打累了,攆走了。跟條瘋狗似的,揍他都嫌髒了老娘的手!」book18.org
「那明天小樹林約架的事?」羅隱不放心地追問。book18.org
「哼,屁大點事!」林夕月渾不在意地撇撇嘴,臉上恢復了幾分往日的神采,甚至帶著點躍躍欲試的興奮,「老娘還能怕了他個小癟三?你放心上學去,用不著你摻和,娘一個人就能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讓他以後見了老娘就繞道走!」book18.org
看著母親那自信滿滿、甚至有些亢奮的模樣,羅隱心裡卻莫名地升起一股不安。泰迪那小子混不吝,下手黑,明天單獨赴約,萬一……他不敢再往下想。book18.org
羅隱抿緊了嘴唇,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明面上不跟著去,但要偷偷尾隨,藏在暗處。萬一那泰迪真要什麼陰損招數,他手裡這塊板磚,也不是吃素的!book18.org
他默默握緊了手裡冰涼堅硬的磚塊,眼神望向村後那片在暮色中顯得愈發幽深寂靜的小樹林方向,一絲冰冷的寒芒在眼底悄然閃過。book18.org
……book18.org
日頭毒辣辣地懸在頭頂,把土路曬得冒起一層虛煙。羅隱一路小跑,推開自家院門,裡頭卻空蕩蕩的,他娘林夕月不在。book18.org
「壞了!」羅隱心裡咯噔一下,暗罵自己回來晚了。他不敢耽擱,撒開腳丫子就往村後那片小樹林沖,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後背的粗布衫子溻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他貓著腰,像條潛入草叢的獵犬,悄無聲息地撥開茂密的枝葉,往林子深處摸去。耳朵豎得老高,仔細分辨著裡面的動靜。book18.org
很快,一陣壓抑又急促的喘息聲,混合著肉體摩擦枯枝敗葉的窸窣聲,如同鬼魅的低語,斷斷續續地飄了過來。book18.org
羅隱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循著聲音,小心翼翼地扒開一叢半人高的灌木,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血液瞬間衝上了頭頂!book18.org
只見林間一小片空地上,母親林夕月和泰迪如同兩條糾纏廝打的土蛇,在枯黃的草地上瘋狂地翻滾、撕扯著!book18.org
母親的頭髮早已散亂,幾縷烏黑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平日裡潑辣凌厲的眼神此刻卻顯得有些渙散,透著一種力不從心的虛弱。book18.org
她身上的碎花襯衫被扯得凌亂不堪,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崩開了,露出一小片晃眼的雪白肌膚和一道深邃的溝壑陰影。而泰迪則像一頭終於撲倒獵物的鬣狗,憑藉著一股蠻力和體重的優勢,死死地將母親壓在身下,那張布滿麻子的臉上因興奮而扭曲,泛著油光。book18.org
羅隱低聲咒罵了一句,牙齒咬得咯咯響。他一眼就看出來,娘這是又脫力了!就跟上次在高粱地里一樣,準是前面跟這混蛋周旋消耗了太多體力,這會兒又成了砧板上的肉,他不明白娘咋就不長記性呢!book18.org
泰迪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唾沫星子如同雨點般噴在林夕月臉上,帶著一股難聞的腥氣。他死死壓著身下這具讓他夢寐以求的溫軟身體,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騷貨!這下……這下周圍總沒人了吧?啊?老天爺開眼!今天!老子他媽終於能實實在在操一回你這騷窟窿了!老子真是……真是饞你饞得心肝脾肺腎都疼啊!夜裡頭閉眼全是你這浪勁兒!」book18.org
林夕月被他噴得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惡與噁心,奮力扭動著脖頸,試圖避開那令人作嘔的氣息,卻因為力竭,掙扎顯得徒勞而微弱。book18.org
泰迪見狀,更加得意,咧著嘴,露出焦黃的牙齒:「嘿嘿!俺知道!咱倆骨子裡就是他媽一路貨!老子是牲口,你是發情的母馬,半斤對八兩,誰也別嫌誰埋汰!咱倆撞一塊,能有個屁的好事!」book18.org
「放你娘的羅圈屁!」林夕月終於忍無可忍,從牙縫裡擠出怒罵,聲音雖因脫力而有些沙啞,卻依舊帶著狠勁,「誰跟你這糞坑裡泡大的雜種是一路人!撒泡尿照照你那德行!」book18.org
羅隱屏住呼吸,像一隻潛行的狸貓,悄無聲息地從背後接近。他緊緊攥著懷裡那半塊冰涼梆硬的板磚,粗糙的稜角硌得掌心發痛。他計算著距離和角度,腳步放得極輕,生怕踩斷一根枯枝,驚動了前面那頭正在施暴的畜生。book18.org
泰迪完全沉浸在即將得手的狂喜中,一隻手依舊死死按著林夕月的肩膀,另一隻手則急不可耐地伸向她的褲腰,嘴裡還在不乾不淨地嚷嚷:「還他媽嘴硬?等會兒老子一邊日得你嗷嗷叫,一邊嘬你那倆騷奶頭!上回就嘗了一口,真他娘的香!羅隱那小豆芽菜,打小就吃這麼好的東西,真他媽是祖墳冒青煙了!你說你這身騷肉,不就天生是欠爺們兒狠狠乾的料嗎?等老子把你伺候舒坦了,看你還硬不硬氣……」book18.org
他手指剛勾住林夕月的褲腰,正要發力往下扯……book18.org
「嘭!!」book18.org
一聲悶響,如同熟透的西瓜被人狠狠砸了一拳!book18.org
「嗷嗚——!!」泰迪發出一聲悽厲到變調的慘叫,整個人像是被抽了筋的癩皮狗,猛地從林夕月身上翻滾下去,雙手死死捂住瞬間鼓起一個大包、火辣辣劇痛的後腦勺,眼前金星亂冒,耳朵里嗡嗡作響。book18.org
他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都快飆出來了,茫然又驚駭地扭頭望去——只見羅隱如同從地底鑽出來的煞神,面無表情地站在他身後,手裡還掂量著那塊讓他恨之入骨、卻又避之不及的半截板磚!book18.org
「我……我操你祖宗!!」泰迪氣得差點背過氣去,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罵道,「你他媽是地里鑽出來的鬼啊?!還是屬狗皮膏藥的?!咋他媽次次都能讓你黏上?!」book18.org
林夕月劫後餘生,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她看著兒子如同山嶽般擋在自己身前的身影,那雙原本因虛弱和憤怒而有些黯淡的杏眼裡,瞬間迸發出驚人的亮光,仿佛落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又像是在無盡的黑暗裡看到了一輪陡然升起的太陽,充滿了難以言喻的依賴、慶幸和一種……異樣的神采。book18.org
羅隱沒理會泰迪的鬼哭狼嚎,先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彎腰,小心翼翼地將渾身發軟的母親從地上攙扶起來。他感受到母親的手臂冰涼,還在微微顫抖,心裡那股邪火燒得更旺了。他冷哼一聲,聲音像是淬了冰碴子:「對別人來說,我是人。對你這種專干下三濫事兒的畜生來說,我就是專門索你命的活鬼!」book18.org
泰迪捂著劇痛的後腦勺,心態徹底崩了,像個撒潑打滾的潑婦,帶著哭腔嚷嚷:「羅隱!我日你八輩祖宗!你他媽為啥一次又一次壞老子好事啊?!你瞅瞅你娘!都憋成啥樣了!眼珠子都快冒綠光了!你再不讓她痛快痛快,她非得活活憋出毛病不可!你他媽到底有沒有點孝心啊?!你咋這麼壞啊你!比老子還壞!」book18.org
羅隱被他這番顛倒黑白、厚顏無恥的歪理邪說給氣樂了,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嗬!照你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替我盡孝了?」他晃了晃手裡那塊沾著點灰土的板磚,語氣帶著戲謔,「你說的好像挺在理。可惜啊,我手裡這『理』字,它不答應。我有什麼辦法?」book18.org
泰迪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竟然不顧形象地哀求起來,語氣卑微得令人髮指:「親哥!算我求你了!你就行行好,擡擡手,放過我,也放過你娘,就讓我們美美地弄上一回!就一回!我保證!以後把你當祖宗供著!天天給你磕頭都行!」book18.org
羅隱眉頭一挑,眼中寒光一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哦?讓你叫我祖宗?那也行啊。這樣,你先回去,讓你娘也出來給我『儘儘孝』,讓我也好好『孝敬孝敬』她,讓她老人家也爽快爽快。怎麼樣?你不是有名的大孝子嗎?這點『孝心』總該有吧?」book18.org
「你……!」泰迪被這話噎得臉色瞬間鐵青,像是生吞了一隻活蒼蠅,喉嚨里咯咯作響,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這時,林夕月已經稍稍緩過氣來。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眼神恢復了往日的潑辣和冰冷。她上前一步,二話不說,擡起腳,用千層底的布鞋底,狠狠地踹在了泰迪的肚子上!book18.org
「呃!」泰迪猝不及防,被踹得悶哼一聲,痛苦地彎下了腰,像只煮熟的大蝦。book18.org
「跟這滿嘴噴糞的雜碎廢什麼話!」林夕月嫌惡地拍了拍褲腿上沾著的草屑,一把拉住羅隱的手,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卻異常堅定,「我們走!」book18.org
她的手心有些冰涼,卻緊緊攥著羅隱的手,仿佛要將所有的力量和溫度都傳遞過去。book18.org
母子二人不再理會身後如同喪家之犬般呻吟咒罵的泰迪,轉身並肩走出了這片瀰漫著淫靡與暴力氣息的小樹林。book18.org
回家的土路上,日頭依舊毒辣,但牽著手的母子二人,卻仿佛感覺不到那份灼熱。一種微妙難言的氣氛,在兩人之間無聲地流淌、蕩漾。book18.org
陽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