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誕之家】(1.6-1.9)book18.org
作者:邊緣行者book18.org
2025/10/08 發布於 八叉書庫book18.org
字數:42387book18.org
第六章 伏擊book18.org
羅根仿佛成了一個不知疲倦的皮條客,鍥而不捨地在妻子林夕月和父親羅基之間搭建著那座畸形的橋樑。他不再直白地提那令人作嘔的交易,而是換了種更迂迴、更誅心的方式。book18.org
飯桌上,他會看著默默扒飯的父親,狀似無意地嘆氣:「唉,爹這輩子不容易啊,壯年喪偶,一個人拉扯俺長大,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這身力氣,這硬朗身板,真是白瞎了……」他說著,眼神卻瞟向旁邊的林夕月。book18.org
夜裡,他會在林夕月耳邊,用那種帶著愧疚和引誘的語調絮叨:「夕月,俺知道,是俺沒用……但你還這麼年輕……爹那人你知道,老實巴交,最重情義,只要你點個頭,他肯定把你當寶貝疙瘩疼……一次,就一次,神不知鬼不覺,俺給你們把風……完了咱就好好過日子,俺保證再也不提這茬,咱一家四口……哦不,五口,和和美美……」book18.org
這種無孔不入的暗示和撮合,像慢性毒藥一樣,一點點侵蝕著林夕月的心防。家裡的氣氛變得愈發曖昧和緊繃。book18.org
這一切,羅隱都看在眼裡。父親那些意味深長的話語,母親看爺爺時那越來越複雜的眼神,家裡那種無形中拉近又緊繃的詭異氣氛……都像冰冷的針,一下下扎在他心上。book18.org
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絕望和無力。這些天與母親的親密,讓他快樂,也讓他清醒地認識到一個殘酷的事實:自己終究是個孩子。他那點稚嫩的「本錢」和笨拙的技巧,或許能帶來些許新奇和刺激,但根本不足以真正填滿母親那片深不見底的「幽谷」,無法讓她體驗到傳說中那種蝕骨銷魂的極致快樂。他還差得遠呢。book18.org
當然,他雖然稚嫩,但勝在精力旺盛,學習能力強。幾次親密下來,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只會橫衝直撞的莽撞小子。他開始懂得觀察母親的反應,摸索著尋找能讓她發出更愉悅哼唧的角度和節奏。book18.org
林夕月也開始從中體驗到不同於以往的滋味。有時情動之處,她會下意識地挺動腰肢迎合,甚至會無意識地引導著兒子的動作,喉嚨里溢出的不再是完全壓抑的嗚咽,而帶上了一絲真實的、舒坦的顫音。這種由兒子帶來的背德快意,讓她沉溺其中。book18.org
但這表面的平靜下,暗流從未停止。book18.org
這兩天放學,羅隱總發現泰迪那個陰魂不散的雜碎又出現在他家附近。book18.org
這次他學乖了,不再單獨行動,而是帶著他那兩個同樣歪瓜裂棗的跟班,鬼鬼祟祟地躲在遠處牆角,腦袋湊在一起,壓低聲音嘀嘀咕咕,眼神時不時地瞟向他家院子,明顯不懷好意。book18.org
羅隱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他知道,這混蛋肯定是衝著他娘來的!上次的虧他肯定沒吃夠,這是在琢磨更壞的主意!book18.org
他不動聲色地從路邊撿了半塊結實的板磚,悄悄塞進書包里,然後假裝無事發生地往家走,耳朵卻豎得老高,試圖聽清他們在說什麼。但距離太遠,只隱約聽到「埋伏」、「機會」、「教訓」幾個零碎的詞,這讓他更加不安。book18.org
回到家,他立刻把看到的情況告訴了母親。林夕月聞言,俏臉一寒,冷笑一聲,那雙漂亮的杏眼裡閃過一抹潑辣和狠勁:「哼!還敢來?上次是老娘大意,讓他占了點便宜!這次他要是再敢伸爪子,老娘專門往他命根子上踹!讓他徹底變成個真太監!」book18.org
聽到母親這番彪悍的宣言,羅隱心裡稍微寬慰了些。對,娘厲害著呢!實在不行,他書包里還有板磚!他摸了摸書包里那塊冰冷的硬物,心裡踏實了不少。book18.org
夜裡,依舊是母子二人的秘密時光。羅隱輕車熟路地壓在那具溫軟豐腴的身體上,胯部一下下地擠進那片早已熟悉輪廓的溫熱沼澤里。book18.org
他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內里某些細微的褶皺和敏感點的位置。有幾次他中途想停下來喘口氣,卻被情動中的母親不由分說地重新拉回身上,甚至急切地抓住他那根半軟不硬的「小根苗」,就往自己依舊濕潤泥濘的「黑森林」里塞。book18.org
羅隱有些哭笑不得,感覺自己才十二歲,就提前體會到了村裡那些老爺們兒嘴裡抱怨的「交公糧」的滋味。book18.org
但好在他遠未到力不從心的年紀,渾身有著用不完的精力和熱情,對於母親的需求,他永遠有求必應,樂此不疲。book18.org
一次又一次的緊密連接,頻繁的親密交流,使得母子二人的身體都深深沾染了彼此的氣息和味道,那種混合著少年清冽和成熟女性馥郁的特殊氣味,仿佛已經滲入肌膚,短時間內再也無法剝離。book18.org
轉眼到了周末。早晨,父親羅根和爺爺羅基說要一起去縣城,和收購農作物的商人談談價格,得下午才能回來。book18.org
家裡又只剩下母子二人。林夕月心情似乎很好,提議道:「豆丁,今天隔壁村有集,娘帶你去趕集,買點好吃的。」book18.org
羅隱自然高興地答應。book18.org
母子二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門。他們需要穿過村後那片一望無際、比人還高的高粱地,才能到達隔壁村子。時值秋季,高粱穗子沉甸甸地低垂著,形成一片艷麗的海洋,風吹過,沙沙作響,淹沒了所有的腳步聲和低語。book18.org
林夕月今天穿了件素凈但合身的格子襯衫,下身是條深色褲子,襯得身段愈發豐滿誘人。她心情頗佳,主動挽起兒子的胳膊,兩人依偎著走在高高的高粱稈之間的小路上。陽光透過縫隙灑下來,光斑跳躍在他們身上。book18.org
羅隱感受著母親身體的柔軟和溫度,聞著她身上傳來的、混合了雪花膏和特殊體香的熟悉味道,心裡充滿了巨大的滿足和幸福感。他多麼希望這條路永遠沒有盡頭,就這樣一直和娘走下去。book18.org
林夕月似乎也很享受這獨處的時光,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偶爾指著路邊的野花說幾句閒話。book18.org
他們緊緊挽著手的親昵模樣,在高粱地的背景下,遠遠看去,竟像極了一對正在熱戀中、偷偷約會的年輕情侶。當然,路上偶爾遇到的零星村民,只會覺得這對母子感情很好,絕不會想到那層層衣物之下,掩蓋著怎樣悖德熾熱的秘密。book18.org
他們在集市上逛了很久,看看這,摸摸那。林夕月給兒子買了糖人,買了爆米花,兩人吃吃玩玩,享受著閒暇和自在。book18.org
眼看日頭快到頭頂,集市漸漸散去,母子二人也打算返回了。他們再次走進了那片寂靜的、仿佛與世隔絕的高粱地海洋。book18.org
只是這一次,羅隱隱隱覺得,那片沙沙作響的海洋深處,似乎隱藏著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讓他的後背莫名有些發涼。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母親的手。book18.org
秋風刮過高粱地,帶起一陣連綿不絕的沙沙聲,如同無數竊竊私語的鬼魂藏身於那片無邊的海洋。沉甸甸的高粱穗子低垂著,仿佛一顆顆沉默而壓抑的頭顱,密密匝匝地擠在一起,將小路擠壓成一條幽深而逼仄的通道。陽光被切割得支離破碎,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更添了幾分不安定的詭譎。book18.org
羅隱緊緊攥著母親的手,掌心有些濕黏。這片平日裡走慣了的路,此刻卻顯得格外漫長而危機四伏。每一陣風吹草動,每一次高粱稈不自然的晃動,都讓他心頭一跳,仿佛那搖曳的陰影里隨時會撲出什麼可怕的東西。他像只受驚的小鹿,警惕地豎著耳朵,眼珠子不安地四處逡巡。book18.org
林夕月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份不同尋常的壓抑,她加快了腳步,鞋子踩在鬆軟的土路上,發出篤篤的聲響,在這片過分的寂靜里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突然!book18.org
身後一片高粱稈猛地向兩側分開,一個身影如同蟄伏已久的惡犬,猛地竄了出來,攔在了路中央!book18.org
是泰迪!book18.org
他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報復的快意和下流猥瑣的笑容,叉著腰,張口就噴出一連串惡毒骯髒的污言穢語:book18.org
「哎呦喂!這不是咱村的貞潔烈女林大美人嗎?咋地,剛被自家的小崽子喂飽,這就急著出來遛食兒了?瞅你倆這手拉手的親熱勁兒,剛才在高粱地里沒少干好事吧?是不是把你那倆騷奶子又塞你兒子嘴裡嘬了?小豆丁,你娘那地兒香不香?哈哈哈!」book18.org
這些話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在林夕月最羞恥的神經上。她臉色瞬間煞白,繼而漲得通紅,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泰迪尖聲罵道:「放你娘的狗臭屁!泰迪你個天殺的小畜生!滿嘴噴糞的玩意兒!老娘撕爛你的臭嘴!」book18.org
罵著,她鬆開羅隱的手,就要衝過去撕打。book18.org
泰迪卻嘿嘿一笑,異常滑溜地一縮身子,像泥鰍一樣重新鑽回了密密的高粱地里,瞬間消失不見,只留下那片還在晃動的高粱稈和一連串猥瑣的嘲笑聲。book18.org
「狗雜種!有種你別跑!」林夕月對著那片晃動的影子怒罵,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羅隱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拉住母親的胳膊:「娘,別追了,小心有詐!」book18.org
林夕月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去,但人已經鑽進高粱地沒了影,她只好恨恨地跺了跺腳,扯著兒子:「走!快點走!這地方晦氣!」book18.org
母子二人驚魂未定,加快腳步往前趕。然而,內心的不安卻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book18.org
果然,沒走出多遠,前面一片高粱又是一陣晃動,泰迪竟然又一次鑽了出來,直接攔在了他們前方的路上!book18.org
這一次,他臉上的表情更加得意,言語也越發不堪入耳,甚至開始添油加醋地編造起來,繪聲繪色,仿佛他親眼所見:book18.org
「咋了?被老子說中了?惱羞成怒了?林夕月,你裝啥裝啊?村裡誰不知道你是個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騷窟窿?自家男人不行,就勾引自家小崽子!剛才老子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把你兒子那小白屌往你那黑乎乎的騷逼里塞!一邊塞一邊哼哼『豆丁快草娘』!是不是?小豆丁,你娘那逼水多不多?是不是一插就噗嗤噗嗤響?你娘是不是還手把手教你咋日她?教你咋摳她那豆豆?啊?說說啊!」book18.org
這些極其具體又惡毒下流的編造,像一把把精準的刀子,狠狠捅進了羅隱和林夕月最隱秘、最不堪的角落!羅隱的臉瞬間血色盡褪,一種被徹底窺破隱私的恐慌和羞恥感讓他手腳冰涼。book18.org
林夕月更是氣得眼前發黑,渾身血液都湧上了頭頂!巨大的羞辱感和怒火瞬間吞噬了理智!她尖叫一聲,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母獅,不管不顧地再次朝著泰迪衝過去:「我操你祖宗!老娘今天非宰了你個小王八蛋不可!」book18.org
泰迪見狀,依舊是嘿嘿一笑,靈活地往後一退,再次消失在茫茫的高粱海洋之中。book18.org
「啊——!」林夕月撲了個空,對著那片空蕩蕩的高粱地發出憤怒至極的尖叫,氣得直跺腳,她一把拉過還在發愣的兒子,幾乎是拖著他在小路上狂奔起來。「快走!快走!」book18.org
羅隱的心沉到了谷底。泰迪今天太反常了!他不再是簡單的騷擾和辱罵,而是像一隻經驗豐富的獵犬,不斷地挑釁、激怒,將他們往更深、更孤立無援的地方引!他想起那天偷聽到的「機會」、「教訓」……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冰水澆頭,讓他瞬間清醒——這不是偶然!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book18.org
他的手下意識地伸進書包,緊緊握住了那半塊冰冷堅硬的板磚。粗糙的觸感傳來,給了他一絲微不足道的勇氣。book18.org
母子二人幾乎是跑著前進,氣喘吁吁,心跳如鼓。眼看就要走出這片令人窒息的高粱地,離村子大概只剩不到二里地的路程,前方隱約能看到開闊的田野了。book18.org
就在他們稍微鬆一口氣的時候,泰迪陰魂不散的身影,第三次,從正前方的高粱叢里鑽了出來!book18.org
他似乎是算準了他們的路線和時間,就堵在這最後的關口上。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等林夕月開口,就搶先一步,用盡畢生所學的所有最骯髒、最惡毒的語言,發起了總攻。他唾沫橫飛,表情扭曲,將林夕月描繪成一個飢不擇食、人盡可夫的蕩婦,將羅隱說成一個罔顧人倫、嗜母如命的小畜生,細節之具體,想像之齷齪,令人髮指。book18.org
林夕月已經被氣得失去了理智,所有的修養和顧忌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像個潑婦一樣,叉著腰,用同樣不堪入耳、甚至更加粗俗潑辣的多村髒話瘋狂地回罵過去,將泰迪家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罵他斷子絕孫,罵他窩囊廢,罵他那玩意兒短小如蟲……book18.org
這場發生在寂靜高粱地里的、內容極其下流惡毒的對罵,仿佛兩隻野獸在互相撕咬,每一句都試圖將對方剝皮抽筋,踩進最污穢的泥沼。book18.org
羅隱站在旁邊,看著母親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的美麗面孔,聽著那些從他最愛的娘嘴裡噴涌而出的、他從未想像過的污言穢語,心裡充滿了巨大的荒謬感和撕裂般的痛苦。book18.org
泰迪似乎也被罵急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一隻手悄悄地伸進了褲兜里,眼神變得越發兇狠,像一頭即將撲食的惡狼,蓄勢待發。book18.org
終於,林夕月罵得嗓子都有些啞了,見泰迪只是陰狠地盯著她,並不還嘴,那股邪火更是無處發泄。她徹底失去了理智,尖叫著沖了過去,一把死死揪住了泰迪的衣領!book18.org
「你罵啊!你再罵啊!小畜生!」她嘶吼著,用力把泰迪往旁邊的高粱地里拖,「今天老娘就替你爹媽清理門戶!」book18.org
羅隱心裡咯噔一下,大叫不好:「娘!別進去!有古怪!他故意的!」book18.org
但此刻的林夕月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哪裡還聽得進勸?她死死揪著泰迪,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往高粱地深處扯。泰迪這次竟然沒有劇烈掙扎,只是半推半就地被她拖著走,嘴角甚至勾起一絲計謀得逞的陰笑。book18.org
羅隱心急如焚,眼看母親已經消失在茂密的高粱叢中,他只能一咬牙,也硬著頭皮跟了進去。book18.org
林夕月拖著泰迪往深處走了好一段距離,直到確定外面的小路上絕對聽不到裡面的動靜了,才猛地將他推搡到一小片相對空曠的、被壓倒的高粱形成的空地上。book18.org
「我讓你嘴賤!我讓你滿嘴噴糞!」她像瘋了一樣撲上去,拳頭巴掌如同雨點般落在泰迪身上、臉上,專往疼的地方招呼。她幾次擡起腳,想狠狠踹向泰迪的褲襠,都被泰迪驚惶地蜷縮身體,用雙手和膝蓋死死護住。book18.org
泰迪一邊承受著毆打,一邊卻還在用那種極其下流的語言刺激她:「打啊!使勁打!打死老子,老子也值了!反正老子已經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了!被自己兒子日的爛貨!騷逼!你兒子那小白屌是不是很帶勁?啊?你叫床聲是不是很騷?是不是一邊被日一邊喊『好兒子草死娘了』?哈哈哈!」book18.org
這些話像汽油一樣澆在林夕月的怒火上,讓她徹底瘋狂,不遺餘力地毆打著,消耗著自己所剩不多的體力。book18.org
羅隱跟在後面,看得心驚肉跳。他看到母親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呼吸變得無比急促,額頭鬢角全是汗珠,顯然體力正在快速消耗。而不遠處的泰迪,雖然被打得鼻青臉腫,但護住了要害,眼神里的兇狠和等待的神色卻越來越濃。book18.org
不能再等了!book18.org
羅隱眼中閃過一抹狠色,猛地從書包里掏出那半塊板磚,就要衝上去給泰迪來個狠的!book18.org
就在他舉起磚頭的瞬間——book18.org
異變陡生!book18.org
兩側的高粱叢如同被驚動的毒蛇,猛地向左右分開!兩個早就埋伏好的身影——正是泰迪的那兩個跟班!——如同餓虎撲食,一左一右猛地撲了上來,死死抱住了他的胳膊和腰,用力將他按倒在地!book18.org
那半塊板磚「哐當」一聲掉落在泥土裡。book18.org
「娘!小心!」羅隱被死死壓住,只能發出絕望的嘶喊。book18.org
幾乎在同一時間,一直蜷縮在地上挨打、看似處於劣勢的泰迪,眼中猛地爆發出野獸般的凶光!他低吼一聲,如同壓抑已久的彈簧,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早已氣喘吁吁、體力不支的林夕月狠狠撲倒在地!book18.org
兩人的身軀緊密地貼合著,重重砸在倒伏的高粱稈上,壓倒了一片穗子。book18.org
林夕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掙扎著想推開他,但耗盡體力的她,此刻就像一隻被剝去利爪的母貓,反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book18.org
泰迪死死壓在她身上,感受著身下那具成熟豐腴身體的柔軟和驚人的彈性,聞著那混合了汗味和女性幽香的氣息,那雙眼睛裡燃燒著報復得逞的瘋狂和赤裸裸的慾望。book18.org
艷麗的高粱穗子在陽光下沉默地搖曳,仿佛無數雙冷漠的眼睛,注視著這片被罪惡和慾望玷污的土地。book18.org
高粱穗子被碾壓得七零八落,如同破碎的華美綢緞,鋪陳在泥土地上。泰迪和林夕月,兩個扭打在一起的身體,就在這片狼藉之上劇烈地翻滾、撕扯。book18.org
泰迪像一頭終於撲倒獵物的年輕豹子,憑藉著一股蠻力和瘋狂的勁兒,死死纏抱著身下這具他覬覦了太久太久的溫軟身體。林夕月則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銀魚,拼盡全力地掙扎、扭動,試圖擺脫這令人作嘔的禁錮。她的雙手被泰迪死死按在頭頂兩側的泥土裡,任憑她如何用力,都像鐵鉗般紋絲不動。book18.org
兩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合、摩擦,汗水迅速浸濕了單薄的衣衫。林夕月那對平日裡驕傲聳立的飽滿峰巒,此刻被泰迪瘦削卻有力的胸膛死死擠壓著,變形,扁塌,透過濕透的布料,幾乎能感受到彼此心臟瘋狂擂動的撞擊。粗重的、帶著血腥味的喘息聲從泰迪喉嚨里溢出,噴在林夕月的臉上。而林夕月則是屈辱的急促呼吸,每一次吸氣都充滿了絕望和憤怒。book18.org
羅隱被兩個跟班死死按在地上,臉頰被迫緊貼著冰冷潮濕的泥土,鼻子裡充斥著泥土的腥氣和腐爛高粱杆的味道。他眼睜睜看著母親被泰迪那骯髒的身體肆意壓著、蹭著,看著母親胸前的柔軟被擠壓變形,看著母親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慌亂,看著泰迪那張因興奮而扭曲的醜臉幾乎貼到母親的臉上!book18.org
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焚毀一切的怒火瞬間吞噬了他!那是心愛珍寶被玷污、神聖領域被侵犯的極致狂怒!book18.org
「泰迪!我操你祖宗十八代!放開我娘!你個狗日的!老子要殺了你!」羅隱目眥欲裂,眼球布滿血絲,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身體瘋狂地扭動掙扎,試圖擺脫壓制。壓著他的兩個半大小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和狠厲嚇得一哆嗦,手上力道都不由自主地鬆了幾分。book18.org
他們畢竟也只是半大孩子,跟著泰迪起鬨架秧子、欺負欺負同齡人還行,何曾見過眼前這般充滿原始暴力和性暗示的激烈場面?兩人心裡都開始發毛,眼神里露出了明顯的怯意和後悔。book18.org
林夕月的掙扎漸漸弱了下來,長時間的搏鬥和極度的憤怒恐慌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她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浸濕了頭髮,黏在額角和臉頰,顯得狼狽又脆弱。她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幾乎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泰迪感受到身下獵物的力竭,得意地哼了一聲,竟然低下頭,用他汗津津、髒兮兮的鼻尖,戲謔地頂了頂林夕月光潔的鼻尖,嘴裡噴著令人作嘔的熱氣:book18.org
「哼!騷貨!接著橫啊?剛才罵老子不是罵得挺歡嗎?現在怎麼沒勁兒了?嗯?你兒子可在那邊看著呢!讓他好好看看,他娘是怎麼被老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book18.org
林夕月猛地別開臉,躲避著他噁心的觸碰,眼睛裡噴射著屈辱的火焰,聲音因為脫力和憤怒而顫抖,卻依舊帶著狠勁:「泰迪……你……你現在放開我……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你要是敢……敢動真格的……我林夕月對天發誓……一定閹了你……讓你老李家斷子絕孫!」book18.org
「閹了我?」泰迪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反而更用力地壓了壓她,感受著身下驚人的柔軟,「嚇唬誰呢?你以為老子是嚇大的?再說了,誰不知道你是個守活寡的騷窟窿?老子這是發善心幫你止癢!是你勾引老子的!剛才是不是你主動把老子拖進這高粱地的?啊?是不是想讓老子干你?現在又裝起貞潔烈女了?」book18.org
這倒打一耙的無恥言論,氣得林夕月渾身發抖,差點背過氣去!「你……你放屁!畜生!王八蛋!我就是讓狗日了也不會讓你碰!」book18.org
「不讓碰?」泰迪淫笑著,騰出一隻髒手,竟然粗暴地在她胸前揉捏了一把,那動作充滿了侮辱和征服欲,「現在可由不得你了!等老子把你剝光了,在這高粱地里好好快活快活,讓你嘗嘗真男人的滋味!看你還能不能嘴硬!老子要讓你爽得嗷嗷叫,讓你以後見了老子就腿軟!然後嘛……就把你光著屁股綁在這高粱稈上,讓全村的老少爺們都來看看,他們日思夜想的林大美人,是個什麼浪蕩德行!」book18.org
他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幅淫靡的畫面,語言極其下流詳細,每一個字都像毒針一樣扎在林夕月和羅隱的心上。book18.org
林夕月聽得臉色慘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嘴上卻不肯認輸,她強撐著冷笑道:「呸!就怕真脫了褲子,你他媽還沒進門就尿了!」book18.org
雖然處於絕對劣勢,但她那潑辣和不屑的勁頭,依舊帶著一種驚人的魅力,試圖在心理上壓倒對方。book18.org
被按在地上的羅隱也嘶聲喊道:「泰迪!你敢動我娘一根手指頭!我爺爺和我爹回來,一定剝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家房子都點了!」book18.org
提到羅根和羅基,尤其是那個沉默寡言、眼神兇狠的村長,泰迪眼中果然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他畢竟只是個半大孩子,對成年人,尤其是掌權者,有著本能的恐懼。但他此刻已經被慾望和憤怒沖昏了頭腦,那絲畏懼很快就被更強烈的情緒壓了下去。book18.org
「少他媽拿他們嚇唬老子!到時候誰知道是老子乾的?」他色厲內荏地吼了一句,但手上的動作卻不由得頓了一下。book18.org
而壓著羅隱的那兩個跟班,聽到羅隱的威脅,又看到泰迪似乎真的要來真的,心裡的恐懼終於壓過了那點可憐的義氣和好奇。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退縮。book18.org
「泰……泰迪哥……要……要不算了吧……這……這要是真鬧大了……」一個跟班哆嗦著開口。book18.org
「是啊……泰迪哥……玩……玩過頭了……」另一個也怯生生地附和。book18.org
就在他們心神動搖、手上力道鬆懈的瞬間!book18.org
羅隱一直暗中積蓄的力量猛然爆發!他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幼狼,發出一聲低吼,身體猛地一拱,竟然一下子掙脫了束縛!book18.org
他甚至來不及站起身,就手腳並用地撲向旁邊掉落的板磚,一把抓起,然後如同旋風般沖向了正壓著母親的泰迪!book18.org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廢話,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掄起板磚,照著泰迪那顆令人作嘔的後腦勺,狠狠砸了下去!book18.org
「嘭!」book18.org
一聲結結實實的悶響!book18.org
「嗷——!」泰迪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從林夕月身上翻滾下去,雙手死死捂住後腦勺,疼得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發出殺豬般的嚎叫。book18.org
那兩個跟班徹底嚇傻了,看著羅隱手裡沾著點點血跡的板磚,看著他那雙血紅得嚇人的眼睛,再也不敢停留,發一聲喊,如同驚弓之鳥,連滾帶爬地衝出高粱地,瞬間跑得無影無蹤,嘴裡還喊著:「不關俺們事!俺們不幹了!」book18.org
情勢瞬間逆轉!book18.org
剛才還絕望無助的林夕月,猛地從地上坐起身,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凌亂的頭髮沾著泥土和草屑,衣衫不整,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已經重新燃起了憤怒和狠厲的火焰。book18.org
羅隱扔下磚頭,急忙衝過去想扶她:「娘!你沒事吧?」book18.org
林夕月卻一把推開他,自己掙扎著站了起來。她看著地上還在痛苦呻吟、試圖爬起來的泰迪,眼神冰冷得像是數九寒天的冰碴子。book18.org
她整理了一下被扯爛的衣領,雖然狼狽,卻挺直了脊樑。然後,她對著兒子,也是對著自己,冷冷地、一字一句地說道:book18.org
「沒事了,豆丁。」book18.org
「現在,該輪到咱們娘倆,好好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了。」book18.org
「這地方……偏僻得很。」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決絕。金色的夕陽透過高粱稈的縫隙照射下來,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一半是受盡屈辱後的冰冷,一半是復仇火焰燃起的灼熱。book18.org
夕陽將最後一點餘暉吝嗇地灑進這片與世隔絕的高粱地空場,給狼藉的現場鍍上了一層詭異的橘紅色。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碾碎的高粱汁液、汗水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book18.org
林夕月劇烈起伏的胸口漸漸平復了一些,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和泥土,眼神恢復了往日的幾分銳利,只是那銳利中淬著冰冷的寒芒。她示意羅隱到空地邊緣盯著點外面的動靜,自己則一步步走向蜷縮在地上呻吟的泰迪。book18.org
她的腳步很慢,踩在倒伏的高粱稈上,發出輕微的咔嚓聲,在這寂靜的氛圍里,如同死神逼近的鼓點。book18.org
泰迪捂著劇痛的後腦勺,那裡已經鼓起一個雞蛋大的包,火辣辣地疼,讓他頭暈眼花,大半力氣都仿佛隨著那一磚頭流失了。他眼睜睜看著林夕月陰沉著臉靠近,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沒有了平時的水波瀲灩,只剩下讓他心寒的冰冷和……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book18.org
色厲內荏的本能讓他強撐著發出威脅,聲音卻因為疼痛和恐懼而有些變調:「林……林夕月!你……你敢動老子一下試試!老子……老子發誓!等老子緩過來,一定……一定找機會活生生干服你!讓你跪著求老子!」book18.org
聽到這敗犬般的哀嚎,林夕月竟然氣笑了。她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哦?干服我?泰迪,不是老娘瞧不起你,你除了會耍陰招、滿嘴噴糞,你還有啥本事?我還真沒看出來。恕我直言,你這一次次的上躥下跳,都快把老娘逗笑了。」book18.org
泰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激動起來,試圖用語言挽回最後的尊嚴,話語也變得越發下流和具體:「老子沒本事?老子本事大著呢!那天……那天在小樹林,你撅著腚撒尿,老子看得清清楚楚!你那兒……長得又肥又厚,黑乎乎毛茸茸的,中間那條縫兒粉嫩粉嫩的,嘖嘖,流出來的水兒嘩啦啦的……老子告訴你,你那兒天生就是給老子長的!顏色、模樣,都跟老子的是絕配!」book18.org
他越說越離譜,竟然開始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他偷窺到的細節,試圖用這種極端羞辱的方式重新占據心理優勢,仿佛這樣就能證明他早已「擁有」過她。book18.org
羅隱在邊上望風,聽得面紅耳赤,拳頭攥得死死的,既噁心泰迪的污言穢語,又因為母親最私密的模樣被如此詳盡地描述而感到一種被侵犯的憤怒。book18.org
林夕月的臉色也瞬間變得難看,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立刻爆發,反而像是被逗樂了,或者說,被激起了另一種更危險的興趣。她像一隻玩弄獵物的貓,慢慢蹲下身,與泰迪平視,眼神里充滿了戲謔和探究:「哦?說得跟真的一樣?口說無憑啊,小兔崽子。老娘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那意淫吹牛?」book18.org
泰迪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和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嘴硬道:「老子……老子從不吹牛!」book18.org
「是嗎?」林夕月輕笑一聲,眼神驟然一冷,「那得驗驗貨才知道!」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泰迪的褲腰!book18.org
羅隱心裡一緊,他知道母親這是在故意羞辱泰迪,是在報復,但聽到母親說要「驗貨」,要去「欣賞」泰迪那骯髒的地方,他還是感到一陣強烈的不自在和嫉妒,仿佛屬於自己的某種特權被侵犯了。book18.org
泰迪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死命掙扎,雙手死死護住自己的褲腰帶:「你……你想幹什麼?!滾開!」book18.org
兩人頓時撕扯在一起。一個要扒,一個死命護。泰迪雖然受了傷,但畢竟是個半大小子,拚死反抗之下,林夕月一時竟也沒能得手。book18.org
這反而更激起了林夕月的執拗和那種貓捉老鼠的戲弄心態。她停下動作,拍了拍手,站起身,用極其輕蔑的眼神上下掃視著泰迪護住的部位,語氣充滿了挑釁:「怎麼?不敢亮出來?剛才不是吹得天花亂墜嗎?合著就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只會嘴炮的慫貨?」book18.org
「誰他媽慫了!」泰迪最受不了這種激將法,尤其是來自他覬覦的女人的鄙視,他腦子一熱,護著褲子的手竟然鬆開了,梗著脖子吼道,「老子這就讓你見識見識!嚇死你個騷貨!」book18.org
林夕月要的就是他這句話!她眼中寒光一閃,再次迅捷地出手,抓住他的褲腰和褲腿,猛地往下一扯!book18.org
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混合著汗臭、尿騷和青春期男生特有的腥臊味道,瞬間撲面而來,熏得林夕月下意識地眉頭緊皺,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只見泰迪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夕陽下——毛髮黑黢黢、凌亂而旺盛,甚至有些打結,顯得髒兮兮的。而就在那片雜亂無章的黑色叢林之中,一根令人咋異的物事,因為方才的撕扯和激動,已然昂然挺立!book18.org
那東西尺寸不小!雖然不及爺爺羅基的恐怖巨物,但也遠超普通成年男子,長約莫有十五六厘米,粗如兒臂,呈現出一種與泰迪年齡極不相稱的、深沉的、近乎棕黑色的色澤,上面青筋環繞,顯得猙獰而富有原始的衝擊力。只是那上面沾染的污垢和散發出的難聞氣味,大大折損了其本身的威懾力,反而增添了幾分令人作嘔的骯髒感。book18.org
羅隱在不遠處看得清清楚楚,他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瞬間瞪大了!他萬萬沒想到,泰迪這個令人厭惡的傢伙,居然……居然有著如此本錢!一股強烈的自卑和嫉妒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他下意識地對比了一下自己那尚且白嫩纖細的「小竹筍」,一種難以言喻的挫敗感和焦慮瞬間淹沒了他。book18.org
而林夕月的反應更是讓羅隱心頭一沉。book18.org
她也明顯吃了一驚,下意識地捂住了嘴,眼睛死死地盯著泰迪胯下那根昂藏的凶物,眼神里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甚至……有一絲極其短暫的、連她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覺的呆滯。她的喉嚨,極其輕微地、不動聲色地滾動了一下,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book18.org
這個細微的動作,像一根冰刺,狠狠扎進了羅隱的眼裡,也扎進了他的心裡。娘……她為什麼是這種反應?她不是應該覺得噁心和憤怒嗎?book18.org
就在這時,林夕月似乎回過神來,她強壓下內心的震動,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玩味的、冰冷的表情,用以掩飾剛才的失態。她指著那根髒兮兮的「兇器」,冷笑道:「就這?又臭又髒,跟從糞坑裡撈出來似的!不洗乾淨就想往老娘身上湊?你也配?」book18.org
泰迪被她這鄙夷的態度再次激怒,加上那地方暴露在空氣中和被注視的刺激,讓他更加口無遮攔,污言穢語脫口而出:「洗什麼洗?老子就要原汁原味地弄進去!把你裡面也弄得又臭又髒!讓你里外都沾滿老子的味兒!讓你變成跟老子一樣的髒貨!看你還怎麼裝清高!」book18.org
這些話極其惡毒和下流,羅隱聽得一陣反胃,厭惡到了極點。但他驚恐地發現,面對如此侮辱,母親林夕月竟然沒有像之前那樣暴怒!她眼神中飛快地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羞恥?還有一絲被這種極端污辱性語言所莫名觸動的興奮?book18.org
她竟然擡起腳,用鞋尖,在那根昂首挺立、髒兮兮的「沖天柱子」上,極其輕佻地、帶著侮辱意味地撥弄了一下!book18.org
「嗯……」泰迪猝不及防,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既痛苦又帶著奇異快感的呻吟,他破口大罵,更加瘋狂地用各種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咒罵著,描述著要如何折磨玩弄林夕月。book18.org
而林夕月眼中那絲興奮的光芒似乎更亮了一些。但下一秒,這光芒就被冰冷的狠厲所取代!她猛地擡起腳,用鞋底狠狠踩住了泰迪的命根子,開始用力地碾壓!book18.org
「啊——!」泰迪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嚎,身體弓成了蝦米,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鬆開!臭娘們!鬆開!」book18.org
羅隱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到了極點。一方面,他看到泰迪受苦覺得解氣;另一方面,母親剛才那細微的、異常的反應,以及此刻用這種方式報復,都讓他感到一種說不出的難受和異樣。這和他想像中的報復完全不同,裡面摻雜了太多他無法理解的、黑暗而扭曲的東西。book18.org
林夕月碾壓了幾下,看著泰迪痛不欲生的樣子,眼中寒光一閃,作勢就要狠狠地、用盡全力跺下去!book18.org
這一下要是踩實了,泰迪這輩子就真的完了!book18.org
死亡的恐懼瞬間攫住了泰迪,他爆發出最後的力氣,雙手猛地護住了自己的要害,驚恐地大叫:「不要!我錯了!林姨!饒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book18.org
林夕月的腳懸在半空,冷冷地注視了他幾秒鐘,才緩緩收回。她輕蔑地冷哼一聲,如同女王俯視螻蟻:「記住今天的疼!再有下次,老娘直接給你踩成爛泥!讓你老李家絕後!滾!」book18.org
泰迪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抓起褲子,也顧不上穿,捂著劇痛的下體,踉踉蹌蹌、狼狽不堪地逃進了高粱地深處,很快消失不見。book18.org
危機解除,空地上只剩下母子二人。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天色已經擦黑。羅隱跟在母親身後,心裡一陣後怕。今天真是太險了,幸虧泰迪那兩個跟班臨陣脫逃,不然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但除了後怕,還有一種更複雜的情緒縈繞在他心頭,沉甸甸的。他忍不住又想起了泰迪那髒兮兮卻尺寸驚人的本錢,那深棕色的、和母親那裡幾乎一模一樣的顏色……一種混合著羨慕、自卑和焦慮的情緒啃噬著他。如果他也有那樣的……是不是就能真正滿足母親?book18.org
而走在前面的林夕月,沉默著,腳步有些快。晚風吹起她凌亂的髮絲,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book18.org
第七章 攤牌book18.org
夜色如墨,將白日的喧囂與驚險悄然掩蓋。炕上,母子二人再次糾纏在一起,重複著那悖德又令人沉溺的秘密儀式。book18.org
羅隱伏在母親溫軟豐腴的身體上,瘦削的腰肢生澀卻又執著地起伏著。他低著頭,目光死死盯著兩人緊密連接的部位——自己那尚且白嫩、與年齡相符的「小根苗」,正一次次地沒入那片深棕色、充滿了成熟野性魅力的神秘幽谷之中。視覺的衝擊和身體的快感交織,讓他頭暈目眩。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不該出現的畫面,如同惡毒的幽靈,猛地竄入他的腦海——泰迪那根髒兮兮、卻尺寸驚人、同樣呈現出深棕色的醜陋東西,仿佛正取代了他的位置,以一種更蠻橫、更具侵略性的姿態,闖入這片他視為獨享的聖地!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荒誕而可怕的想像,讓羅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傳來一陣尖銳的抽痛和難以忍受的嫉妒!動作不由得一頓,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嗯?怎麼了寶貝?」身下的林夕月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異常,發出一聲帶著情動霧氣的詢問,扭動腰肢下意識地迎合了一下,試圖重新喚起他的節奏。book18.org
羅隱猛地回過神,被自己剛才那離譜的胡思亂想嚇了一跳,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惡。他怎麼會想到那個噁心的傢伙!他用力甩了甩頭,像是要把那個可怕的畫面驅逐出去,更加賣力地動作起來,仿佛只有這樣,才能重新確認自己對這片領域的占有權,才能覆蓋掉那不該存在的幻影。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爺爺羅基和父親羅根就開始在院子裡忙活,將晾曬好的糧食裝袋,準備迎接之前約好的收購商。空氣中瀰漫著穀物乾燥的香氣和一種忙碌的期待。book18.org
快到晌午時,一輛風塵僕僕的越野車停在了院門口。車上下來兩個穿著體面、一看就是城裡來的男人。父親羅根立刻熱情地迎了上去,臉上堆滿了平日裡罕見的、帶著點討好意味的笑容。爺爺也搓著手,憨厚地站在一旁。book18.org
驗貨、談價……一切進行得似乎很順利。父親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真切,甚至吩咐林夕月:「夕月,去做幾個好菜!好好招待王老闆和李司機!」book18.org
林夕月應了一聲,系上圍裙進了灶房。羅隱則被父親打發去燒火。他看著母親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聽著外面男人們時而爆發出的爽朗的笑聲,心裡卻因為昨天那個突如其來的念頭而有些鬱悶。book18.org
飯菜很快做好了,相當豐盛,有肉有蛋,顯然是下了本錢。父親甚至把他珍藏了好久、平時自己都捨不得喝的一瓶白酒拿了出來。堂屋裡,酒桌氣氛熱烈,父親和爺爺陪著收購商推杯換盞,說著些恭維和生意往來的話,看起來對談妥的價格非常滿意。book18.org
羅隱和母親則在廚房另支了一個小桌子,默默吃著飯。母親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側耳聽著堂屋的動靜,眼神有些飄忽。book18.org
這頓飯吃了很久,一直到日頭西斜,天色漸暗。堂屋裡的喧鬧聲漸漸變成了醉意朦朧的大舌頭髮音和含糊不清的保證。最終,那個李司機攙扶著醉醺醺的王老闆,搖搖晃晃地上了車,引擎轟鳴著離開了。book18.org
院子裡,只剩下微醺的爺爺和已經喝得舌頭打結、滿面紅光的父親。父親還在興奮地拍著爺爺的肩膀,重複著:「爹……瞅見沒……這個價……划算……俺就說……俺能談下來……」book18.org
爺爺憨厚地笑著點頭,眼神卻似乎比平時清明一些。book18.org
父親最終撐不住酒勁,踉踉蹌蹌地回屋倒頭就睡了,鼾聲很快響起。book18.org
堂屋裡杯盤狼藉。爺爺雖然也喝了酒,但狀態明顯好很多,他開始默默地收拾碗筷。母親林夕月也挽起袖子,開始刷洗堆積如山的鍋碗瓢盆。book18.org
廚房本就狹窄,兩個人轉身都有些困難。爺爺每次收拾了一摞碗盤送進來,都需要緊貼著正在水池邊忙碌的母親的身體才能擠過去。book18.org
起初,羅隱並沒太在意,只是幫忙遞遞東西。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book18.org
爺爺每次端著碗盤從母親身後擠過時,他那因為酒精和某種潛意識興奮而悄然隆起的褲襠,總會不可避免地、緊緊地摩擦過母親那圓潤飽滿、因為彎腰刷碗而更顯挺翹的臀部!book18.org
那摩擦並非一觸即離,而是帶著一種緩慢的、擠壓式的、仿佛無意卻又持續片刻的接觸。堅硬的帳篷輪廓清晰地划過柔軟的臀峰,甚至陷入那道深深的股溝,然後再緩慢地移開。book18.org
羅隱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他清楚地看到,每一次摩擦發生時,母親刷碗的動作都會極其細微地頓一下,她的貝齒會輕輕咬住下唇,仿佛在無聲地忍耐著什麼,又像是在克制某種即將脫口而出的驚呼,側臉飛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book18.org
而爺爺,雖然臉上依舊是那副老實巴交的表情,但在那摩擦發生的瞬間,他的嘴巴會微微張開,鼻腔里發出極其輕微、幾乎聽不見的、如同抽氣般的聲音,眼神也會瞬間變得深邃,飛快地掠過母親的身體曲線。book18.org
一次……兩次……三次……book18.org
這種無聲的、充滿性暗示的摩擦反覆上演著。狹窄的廚房裡,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而曖昧,只剩下水流聲、碗碟碰撞聲,以及那令人窒息的、肉體摩擦衣料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羅隱感覺一股邪火直衝頭頂,嫉妒和憤怒像毒藤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臟!他有好幾次幾乎要控制不住衝上去,一把將爺爺從母親身邊推開!book18.org
但他殘存的理智死死拉住了他。他害怕自己的行為太過突兀,反而會暴露他察覺了這齷齪的勾當,甚至可能讓母親難堪。他只能死死咬著牙,雙手在身側攥成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幾次擡起手,又無力地放下,像個多餘的、憤怒的旁觀者。book18.org
而最讓他心寒的是,母親和爺爺,似乎完全沉浸在這種隱秘的肢體接觸所帶來的刺激中,他們的全部注意力仿佛都集中在了那一次次摩擦碰撞的點上,根本沒有注意到旁邊羅隱那陰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臉色!book18.org
這種被無視、被排除在外的感覺,比直接的羞辱更讓他難受。book18.org
終於,爺爺收拾完了最後一批碗筷,桌子也擦乾淨了。母親也刷完了最後一個碗,關上了水龍頭。book18.org
那令人煎熬的摩擦酷刑,總算告一段落。book18.org
羅隱暗暗鬆了一口氣,但心裡那股憋悶和怒火卻絲毫未減。母親剛才那副逆來順受、甚至隱隱帶著一絲享受般的隱忍模樣,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了他的心裡。她的綏靖和沉默,在他看來,幾乎等同於一種默許和縱容!book18.org
他決定,晚上必須要「懲罰」她!要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宣告主權!book18.org
爺爺默默看了林夕月一眼,眼神複雜,然後低著頭回了他的倉房。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熄了灶房的燈,也收拾了一下,似乎有些疲憊地嘆了口氣,這才走向臥室。羅隱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地跟在她身後。book18.org
一進臥室,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羅隱猛地從後面抱住母親,一隻手有些粗暴地探進她的褲腰,一把將她的內褲扯了下來!book18.org
林夕月被他的突然襲擊弄得驚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就被羅隱推倒在炕上。他扶著自己那根因為憤怒和嫉妒而異常硬挺的「小根苗,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朝著那片熟悉的幽谷頂了過去!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一聲異常清晰的水聲響起!book18.org
竟然順暢無比地一沒到底!book18.org
那裡……竟然早已泥濘不堪,滑膩濕濡得超乎想像!仿佛剛剛經歷過一場情動。book18.org
羅隱的身體猛地一僵!所有的動作都停住了。book18.org
他當然知道這突如其來的泛濫意味著什麼!絕不是因為他!只可能是剛才……剛才在廚房,被爺爺一次次摩擦出來的!book18.org
一股酸溜溜的、帶著強烈占有欲的怒火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他強裝平靜,聲音卻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和冰冷,貼在母親耳邊,一字一句地問:「娘……這裡……為什麼這麼濕?」book18.org
林夕月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黑暗中,她的臉頰滾燙,眼神慌亂地躲閃著,支支吾吾地解釋:「……瞎……瞎問什麼……還不是……還不是你個小冤家整天折騰娘……」book18.org
這蒼白的、避重就輕的解釋,如同火上澆油!book18.org
他帶著一種懲罰性的、發泄般的力道,狠狠地動作起來!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將那些不屬於他的濕滑和熱度全都驅逐出去!book18.org
「啊……輕點……豆丁……」林夕月吃痛,卻又在他的粗暴中感受到一種別樣的刺激,她心虛之餘,竟也生出一絲討好的迎合,努力放鬆身體承受著兒子的怒火,喉嚨里溢出既痛苦又愉悅的呻吟,「娘……娘是你一個人的……別瞎想……」book18.org
她的迎合和討好,此刻在羅隱看來,更像是一種心虛的掩飾。他不再說話,只是用更激烈的動作發泄著內心的嫉妒、不安和一種無法言說的恐懼。book18.org
收穫的喜悅如同暖流,短暫地融化了這個家庭積壓已久的冰層。兩輛轟鳴的卡車拉走了院子裡堆成小山的糧食,也帶來了比往年厚實兩成的鈔票。book18.org
林夕月仔細清點著那幾沓散發著油墨香的紙幣,指尖都帶著輕快,臉上難得地漾開了真切的笑意。就連一向陰鬱的羅根,眉宇間的褶皺也舒展開來,破天荒地提議:「今晚整幾個硬菜,喝點!」book18.org
夜幕降臨,堂屋的燈泡散發著昏黃的光暈。桌上擺滿了比平時豐盛不少的菜肴,甚至有一盤切好的醬牛肉。book18.org
一家四口圍坐桌旁,氣氛是許久未有的熱烈。羅根給父親和自己倒上了白酒,甚至給林夕月也破例斟了小半杯。book18.org
酒過三巡,酒精染紅了每個人的臉頰,也撬開了緊抿的嘴唇。羅根的話多了起來,爺爺羅基黝黑的臉上也泛著紅光,偶爾憨厚地附和幾句。林夕月抿著酒,眼波流轉間,少了平日的潑辣,多了幾分柔媚的風情。book18.org
羅隱小口吃著肉,看著眼前這看似和睦的一幕,心裡卻莫名地有些發慌。這難得的溫馨,總讓他覺得像暴風雨前的寧靜,虛假得令人不安。book18.org
果然,酒酣耳熱之際,父親羅根抹了把嘴,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樣的鄭重。他看向羅隱,語氣不容置疑:「豆丁,吃差不多了吧?去院裡玩會兒,俺們大人商量點事。」book18.org
羅隱的心猛地一沉!那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他不敢違抗,慢吞吞地放下筷子,一步三回頭地挪出了堂屋。book18.org
院子裡月光清冷,晚風吹得他一個激靈。他哪裡有什麼心思玩?父親刻意支開他,要商量的事,絕對非同小可!他像只被遺棄的小獸,在院子裡焦躁地轉了兩圈,最終一咬牙,貓著腰,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潛回到堂屋的窗戶底下,心臟咚咚地敲打著胸腔,幾乎要跳出來。book18.org
屋裡,短暫的沉默後,響起了父親羅根的聲音。那聲音不再是平日的陰沉或酒後的興奮,而是帶著一種哭腔,一種壓抑到了極致的痛苦和絕望。book18.org
他開始訴說,語無倫次卻又細節清晰地描述起一年前那個可怕的下午——他是如何興致勃勃地去視察養殖基地,如何被那頭突然發狂的公羊頂翻在地,胯下傳來那陣撕心裂肺、讓他瞬間意識到某些東西永遠失去的劇痛……他描述著這一年來,自己作為一個男人、一個丈夫尊嚴盡失的痛苦,描述著對未來的絕望和對「斷子絕孫」的恐懼……book18.org
他的哭聲壓抑而悲切,充滿了真實的痛苦,聽得窗外的羅隱都心裡發酸。book18.org
但很快,父親停止了哭泣,話鋒一轉,圖窮匕見,用一種混合著無奈、絕望和一種近乎瘋狂的「誠懇」語氣,提出了那個盤桓在他心中已久的荒唐計劃:book18.org
「……夕月,俺是真的沒辦法了!俺是個廢人!可你還年輕,正當年……俺知道你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可長年累月這麼守下去,俺看著都心疼……俺不忍心啊!爹……爹他身子骨還成,精力也旺……都是自家人……俺……俺求求你們……就當可憐可憐俺……湊一塊兒……給俺再生個孩子吧……這樣對誰都好!俺……俺也能再有個後……」book18.org
他甚至舉起手,對天發誓:「俺羅根對天發誓!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他知俺知!絕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要是……要是真有敗露的那天,所有責任俺一個人扛!」book18.org
窗外,羅隱聽得渾身冰涼,血液都快凝固了!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驚叫出聲。book18.org
他的心揪成了一團,瘋狂地無聲吶喊:「拒絕他!娘!拒絕他!爺爺!你快罵他瘋了!」book18.org
屋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和酒精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book18.org
過了許久,久到羅隱几乎要窒息時,爺爺羅基那沙啞、帶著遲疑和一絲不易察覺顫抖的聲音響起了,他像是在試探水溫,小心翼翼地問:「夕月……你……你咋看?」book18.org
所有的壓力,瞬間都聚焦到了林夕月身上。book18.org
羅隱能想像到母親此刻的表情。他屏住呼吸,和屋裡的兩個男人一樣,緊張地等待著她的宣判。book18.org
他聽到母親呼吸變得有些紊亂,顯然內心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掙扎。沉默,漫長的沉默。book18.org
終於,她開口了,聲音有些發飄,帶著酒意,也帶著一種極度的困惑和荒唐感:「那……那我和爸以後……算啥關係?公媳不是公媳,夫妻不是夫妻……這……這不是全亂套了嗎?」book18.org
這似乎是一個質疑,一個基於倫理的困惑,但聽在羅隱耳中,卻像是一道脆弱的防線!她沒有立刻嚴詞拒絕,而是在考慮「關係」的定義?這本身就讓羅隱感到一陣恐慌。book18.org
父親羅根的沉默了片刻,然後,一個更加驚世駭俗、足以震碎三觀的提議,從他嘴裡吐了出來,語氣竟然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理直氣壯」:book18.org
「這樣吧!如果你同意……俺……俺給你和爹,辦個婚禮!就咱仨!俺來當證婚人!以後……有外人在,你還叫爹!關起門來……沒人的時候……你和爹……就是俺們倆都承認的兩口子了!這……這樣總行了吧?」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這話如同一個炸雷,不僅炸得窗外的羅隱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也炸得屋裡的林夕月和羅基目瞪口呆!book18.org
爺爺羅基直接被這匪夷所思的提議干無語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更是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恐怖最噁心的話,失聲叫道:「羅根!你……你精神有問題!你就是個變態!」book18.org
被妻子罵變態,羅根非但沒有羞愧,反而更加「理直氣壯」地反駁,聲音帶著一種扭曲的悲涼:「變態?哪個男人被弄成俺這樣,跟太監差不多,他能不變態?俺沒出去殺人放火,就算好的了!這難道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啊?都是自家人!」book18.org
他的邏輯扭曲而強大,帶著一種絕望者的瘋狂,竟讓人一時無法反駁。book18.org
屋裡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book18.org
最終,林夕月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長長地、疲憊地嘆了一口氣,那口氣里充滿了混亂、掙扎和一絲……被這瘋狂現實拖拽著的無力感。她的聲音很低,幾乎聽不清:「……你……你讓俺……想想……給俺點時間……」book18.org
沒有明確的同意,但也沒有了之前斬釘截鐵的拒絕。book18.org
「想想……好!好!你想想!好好想想!」羅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聲應著,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欣喜。book18.org
這場荒唐至極的家庭會議,就這樣不了了之。book18.org
晚上,羅隱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絕望的小獸,瘋狂地壓在母親身上,動作粗暴而激烈,仿佛要通過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將聽到的那些可怕話語全部撞碎,將母親身上可能存在的、對那個提議的絲毫動搖全部抹去!book18.org
身下的林夕月氣喘吁吁,承受著兒子帶著懲罰意味的占有。在情動的迷亂間隙,她或許是為了試探,或許是真的閃過了一絲念頭,竟然喘息著、斷斷續續地開口:「豆丁……如果……如果媽媽給你生個弟弟或者妹妹……行不行?」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點燃了炸藥桶的引線!book18.org
羅隱的動作猛地停住,黑暗中,他擡起頭,死死盯著母親模糊的臉龐,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恐懼:「不行!絕對不行!」book18.org
他像是宣誓主權般,更加瘋狂地動作起來,仿佛要將自己徹底融入母親的身體,讓她再也無法產生任何別的念頭。book18.org
林夕月被兒子這突如其來的、充滿占有欲的爆發嚇了一跳,隨即感受到他那份幾乎要毀天滅地的恐慌和依戀。她心裡一軟,湧起無限的愧疚和憐惜。book18.org
她連忙伸出雙臂緊緊抱住身上這隻憤怒顫抖的小獸,親吻著他汗濕的額頭、臉頰,用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氣安撫著:「好了好了……豆丁不氣……娘瞎說的……無論發生什麼,娘永遠不會拋棄你……娘保證……」book18.org
她的親吻和保證,像是最好的鎮靜劑,暫時撫平了羅隱的狂躁,卻無法驅散他心底那巨大的、如同黑洞般的恐懼和陰影。他知道,有些東西,一旦被提出,就像魔鬼被釋放出了瓶子,再也無法輕易收回。book18.org
這個夜晚,母親的承諾溫柔而堅定,但窗外呼嘯的夜風,卻仿佛帶來了更深處、更寒冷的訊息。book18.org
羅根感覺自己像一頭被蒙上眼推磨的驢,在原地徒勞地轉了一圈又一圈。那晚借著酒勁,他幾乎已經將那層最恥辱的窗戶紙捅破,妻子林夕月那句「給俺點時間想想」,明明就是鬆動的跡象,離他那個瘋狂的計劃成功僅差一步之遙!可一夜過去,太陽照常升起,林夕月卻像是忘了那回事,絕口不再提起,態度又恢復了之前的模糊和迴避。book18.org
這種不了了之的態度,讓羅根陷入了極大的困惑和焦躁。他像一隻疑心病極重的老貓,開始不動聲色地、仔仔細細地觀察著妻子的一舉一動。book18.org
他注意到,林夕月看兒子羅隱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那不再是純粹的母愛,裡面摻雜了太多他熟悉又恐懼的東西——那是女人看男人的眼神,帶著欣賞、迷戀、甚至是一種赤裸裸的慾望和占有欲。這種眼神,他曾經在她年輕時看到過,但對象是他自己,而現在,卻落在了他們年僅十二歲的兒子身上!book18.org
再加上這段時間,母子二人那種過分親密的氛圍,那種仿佛自成一體、將他排除在外的默契,那種偶爾聽到的、從他們房間裡傳來的、極其細微卻令人心悸的窸窣動靜和壓抑哼吟……所有線索像碎片一樣在羅根腦子裡拼湊起來,逐漸指向一個讓他頭皮發麻、渾身冰涼的可怕真相!book18.org
難道……難道豆丁這小子……?!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瞬間噬咬了他的心臟!是了!一定是這樣!怪不得夕月對爹那裡都猶豫不決,原來家裡早就有個小姘頭填了她的窟窿!兒子,竟然成了他計劃最大的絆腳石!book18.org
一股混雜著震怒、羞辱和嫉妒的邪火猛地竄起,燒得他雙眼赤紅!他幾乎要立刻衝進去,將那個玷污人倫的小畜生揪出來。book18.org
但殘存的理智和上次強行拆散母子後引發的劇烈反彈,像一盆冷水,暫時澆熄了他的衝動。他不敢再打草驚蛇了。夕月的潑辣和決絕他是見識過的,萬一徹底撕破臉,她帶著兒子一走了之,或者破罐子破摔鬧得人盡皆知,那他羅根就真的成了全村最大的笑話,徹底萬劫不復了!book18.org
他只能強壓下沸騰的怒意,像一頭潛伏在暗處的受傷野獸,焦灼地等待著,觀察著,尋找著致命一擊的機會。book18.org
夜,深沉。book18.org
羅隱像一隻貪婪的幼獸,蜷縮在母親溫暖豐腴的懷抱里。嘴巴本能地含住胸前那枚飽滿挺立深紅葡萄,賣力地吸吮著,發出滿足的吧唧聲,仿佛那裡仍有甘泉。book18.org
瘦小的腰肢卻以一種與年齡不符的熟練和執著,在母親大大岔開的雙腿之間快速聳動著,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小小打樁機,急促地搗入那片溫暖泥濘的幽谷深處,激起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濕漉漉的奇妙聲響。book18.org
林夕月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因為愉悅而微微顫抖。她的雙手溫柔地、甚至帶著點甜膩的鼓勵,在兒子那快速起伏的、尚且單薄卻充滿力量的臀部輕輕滑動撫摸著,感受著那份屬於少年的蓬勃生機。火熱的喘息從她微張的紅唇中溢出,帶著蝕骨的媚意。book18.org
就在母子二人沉醉在這禁忌的極樂世界,仿佛要融化在彼此身體里時——book18.org
突然!book18.org
一股冰冷刺骨的涼風毫無徵兆地猛地灌入!溫暖的棉被被人粗暴地一把掀開,扔到了地上!book18.org
「啊!」母子二人同時被這突如其來的寒冷激得渾身一哆嗦,瞬間從情慾的雲端跌落!book18.org
羅隱的動作戛然而止,巨大的驚恐讓他本能地想要更深地鑽進母親懷裡尋求保護。他顫抖著回頭看去——book18.org
清冷的月光從窗戶透進來,勾勒出床前一個高大而僵直的黑影。父親羅根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無聲無息地站在那裡。光線昏暗,看不清他具體的表情,只能隱約看到他鐵青的、扭曲的臉部輪廓,以及那雙在黑暗中燃燒著駭人怒火的眼眸!book18.org
「看你乾的好事!畜生東西!還不快給老子滾下來!」羅根的聲音低沉嘶啞,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壓抑到極致的暴怒和恥辱!book18.org
羅隱嚇得魂飛魄散,神經瞬間繃斷!父親的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巨大的恐懼如同冰水澆頭,他身體一軟,下意識地就想從母親身上滑下來。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剛要動作的瞬間,一隻溫柔卻異常堅定的手,穩穩地按在了他的後腰上,重新將他按回了原處,死死地貼合在母親身上!book18.org
羅隱嚇得大氣也不敢出,渾身僵硬,動彈不得。book18.org
只見母親林夕月,儘管也是一絲不掛,身體還殘留著歡愛的痕跡和熱度,臉上卻不見多少驚慌。她甚至沒有立刻拉扯被子遮蓋,反而就那樣坦然地看著床前暴怒的丈夫,眼神平靜得近乎冷漠,不言不語,仿佛在等待他的下一步。book18.org
這副鎮定的、甚至帶著點挑釁的模樣,更是徹底激怒了羅根!book18.org
「不要臉的騷貨!」他再也忍不住,聲音猛地拔高,充滿了刻毒的羞辱,「你是誠心想讓我無地自容是不是?」book18.org
林夕月聞言,非但沒有羞愧,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針鋒相對地回敬,聲音同樣冰冷:「大家彼此彼此,都不是什麼正經玩意兒,就別在這兒裝模作樣分什麼好人爛人了。我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想怎麼吃就怎麼吃!我沒出去偷野漢子,就算是對得起你,給你留足面子了!」book18.org
「你——!」羅根被這話噎得一口氣沒上來,臉色由青轉紫,指著她的手都在哆嗦,「從……從俺被那畜生頂了……俺就知道……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但俺沒想到……沒想到竟然是家裡的混帳東西!是你生的這個小畜生!」book18.org
林夕月仿佛徹底豁出去了,破罐子破摔,語氣硬得像石頭:「反正你都看到了!你想咋辦?去外面嚷嚷啊!讓全村人都來看看!怕俺就不幹了!大不了俺帶著豆丁遠走高飛!離開這個鬼地方!」book18.org
「你!」羅根氣得渾身直哆嗦,血壓飆升,「你不要臉!俺……俺還要呢!」book18.org
他仿佛一瞬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整個人佝僂了下去,像是蒼老了十歲。他無力再面對妻子那冰冷的強硬,只能將一腔怒火和羞恥感宣洩在兒子身上,怒斥道:「小畜生!趕緊給老子起來!穿好衣服滾回你自己床上睡覺去!從今往後!不准你再上你娘的炕!聽見沒有!」book18.org
羅隱聽到這話,心裡先是一喜,仿佛看到了赦令,知道父親似乎不打算立刻施行更可怕的懲罰。他急忙再次試圖爬起來。book18.org
可母親那隻手,卻像鐵鉗一樣,依舊死死地按著他,根本不讓他離開!book18.org
「豆丁,別怕。」林夕月甚至安撫地拍了拍兒子的後背,然後擡起頭,直勾勾地看著幾乎要崩潰的丈夫,語氣平靜卻帶著致命的威脅,「羅根,我把話撂這兒。你要是不同意俺和兒子好,斷了他的念想,俺明天就出去偷漢子。村頭的光棍老劉,鎮上的王屠戶,俺看他們對俺都挺有意思。你看是自己兒子好,還是讓外人給你戴綠帽子好?你自己掂量著辦!」book18.org
這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準無比地捅進了羅根最恐懼、最無法忍受的痛處!book18.org
他可以扭曲地接受父親和妻子結合,因為那好歹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關起門來還是他老羅家的人!但他絕對無法接受!萬萬不能接受妻子被外面的野男人沾染!那意味著徹底的背叛和恥辱,意味著他作為男人最後一點遮羞布都會被扯得粉碎!book18.org
林夕月這個威脅,正好打在了他的七寸上!book18.org
羅根的呼吸猛地一窒,臉上的憤怒和羞辱瞬間被一種巨大的、無法承受的恐懼所取代。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死死地盯著妻子,仿佛想從她臉上看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虛張聲勢,但他只看到了一片冰冷的決絕和魚死網破的瘋狂。book18.org
他知道,她做得出來。她真的做得出來。book18.org
最終,所有的怒火、屈辱、不甘,都化作了一聲極其壓抑的、如同困獸般的低吼。羅根猛地一跺腳,像是無法再在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裡多待一秒,轉身摔門而去!沉重的腳步聲顯示著他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再無動靜。book18.org
逼仄的房間裡,重新只剩下母子二人。book18.org
直到此時,緊繃的神經才驟然鬆弛下來。兩人這才發現,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他們渾身都已經被冷汗浸透,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冰涼粘膩。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般的驚恐,以及一種……扭曲的、難以置信的……驚喜?book18.org
他們竟然……贏了?用一種如此不堪的方式,守住了這個黑暗的秘密。book18.org
羅隱受此驚嚇,早已軟了下來,滑出了那片溫暖的沼澤。巨大的情緒起伏和恐懼過後,是鋪天蓋地的疲憊。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長長地吁出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輕輕說了一聲:「沒事了……睡吧。」book18.org
她拉過被子,蓋住兩人冰涼的身體,將兒子緊緊摟在懷裡。book18.org
羅隱蜷縮在母親的懷抱里,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混合了情慾和冷汗的氣味,心中忐忑萬分,五味雜陳。在極度的疲憊和母親一下下溫柔的輕拍中,他最終還是陷入了不安的夢鄉。book18.org
月光依舊冷冷地灑進屋內,照亮了床上相擁而眠的母子,也照亮了地上那床被掀落的、皺巴巴的棉被。這個家,維持住了一種岌岌可危的、建立在瘋狂和威脅之上的、扭曲的平衡。book18.org
第八章 荒誕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羅隱是在一種忐忑不安的寂靜中醒來的。身邊的被窩已經空了,殘留著母親溫熱的體香和一絲昨夜驚魂未定的氣息。他豎起耳朵聽了聽,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灶房傳來母親準備早飯時鍋碗瓢盆輕微的碰撞聲。book18.org
父親呢?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根針,一下子刺破了他勉強維持的平靜。他小心翼翼地爬起身,穿好衣服,躡手躡腳地走到堂屋門口,偷偷往外張望。book18.org
院子裡空無一人。一種混合著慶幸和莫名不安的情緒在他心裡瀰漫開來。他鬆了口氣,仿佛暫時卸下了千斤重擔,但同時又隱隱覺得,這種平靜似乎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吃早飯的時候,氣氛有些沉悶。母親林夕月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顯然昨夜也沒睡好。她把粥碗推到兒子面前,眼神有些飄忽,儘量避免與他對視。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提起父親,也沒有提起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對峙,仿佛那只是一場共同的噩夢,天亮就該遺忘。book18.org
「多吃點,吃了好上學。」母親的聲音有些乾澀。book18.org
羅隱默默地喝著粥,味同嚼蠟。他偷偷觀察著母親,發現她雖然看似鎮定,但眼神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book18.org
懷著複雜的心情,羅隱背起書包去上學。一路上,他都提心弔膽,警惕地四處張望,生怕那個陰魂不散的泰迪又會從哪個角落裡蹦出來。但奇怪的是,直到他走進校門,那個令人厭惡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這種反常的平靜,反而讓他心裡更加七上八下。book18.org
放學鈴聲一響,他幾乎是跑著回家的。推開院門,心裡已經做好了面對各種狀況的準備——父親的怒火,或者更糟的,某種無法預料的衝突。book18.org
然而,院子裡依舊只有母親在晾衣服的身影。夕陽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畫面看起來平靜而尋常,甚至有些溫馨。晚飯已經做好了,擺在堂屋的桌子上,冒著熱氣。book18.org
「回來了?洗洗手吃飯。」母親回過頭,對他笑了笑,但那笑容似乎有些勉強,像是畫上去的。book18.org
羅隱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娘……爹呢?」book18.org
母親晾衣服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語氣平淡地說:「哦,你爹……有點事,出門了。」book18.org
出門?去哪裡?去幹什麼?羅隱心裡充滿了疑問,但看著母親那明顯不想多談的表情,他把問題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晚飯桌上,只有母子二人和爺爺羅基。氣氛比早餐時更加古怪。三個人默默地吃著飯,咀嚼聲和碗筷碰撞聲顯得格外清晰。爺爺依舊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樣子,只是偶爾擡眼看看林夕月,眼神複雜,欲言又止。book18.org
最終還是爺爺打破了沉默,他放下筷子,看著林夕月,聲音沙啞地問:「夕月……根子他……這是去哪了?咋也沒說一聲?」book18.org
林夕月的臉頰不易察覺地紅了一下,眼神躲閃著,含糊地應付道:「啊……他……他說是去鄰縣找個遠房親戚……有點急事,過兩天就回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泄露了內心的不平靜。book18.org
爺爺渾濁的眼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埋頭扒飯的羅隱,最終什麼也沒再問,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氣,那嘆息里充滿了無奈和一種洞悉一切的蒼涼。他重新拿起筷子,默默地繼續吃飯,仿佛剛才的疑問只是飯桌上一個無關緊要的插曲。book18.org
這頓味同嚼蠟的晚飯終於結束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天,父親羅根依舊音訊全無,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這種突如其來的「消失」,像一塊巨石投入這個本就暗流涌動的家庭,激起的不是漣漪,而是更深的不安和猜測。book18.org
終於,在父親失蹤的第三天傍晚,就在羅隱以為他再也不會回來的時候,院門外傳來了熟悉的、疲憊的腳步聲。book18.org
羅根回來了。book18.org
他風塵僕僕,滿臉倦容,嘴唇乾裂,眼窩深陷,像是走了很遠的路,吃了很多的苦。但奇怪的是,他臉上那種常年籠罩的、苦大仇深的陰鬱之氣,似乎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甚至……一絲難以形容的、仿佛看透了什麼的「超脫」?book18.org
他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迎出來的妻子和兒子,沒有說話,徑直去水缸邊舀了瓢涼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book18.org
林夕月看著他這副樣子,張了張嘴,似乎想問他這幾天去哪了,但最終什麼也沒問出口,只是眼神複雜地看著他。book18.org
羅隱更是大氣不敢出,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父親,生怕他是回來秋後算帳的。book18.org
然而,羅根並沒有發作。他喝完水,抹了把嘴,甚至沒有多看林夕月一眼,就轉身走進了院子角落的倉房。book18.org
羅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父親去找爺爺了!他們要說什麼?book18.org
他屏住呼吸,偷偷蹭到倉房門口,耳朵緊緊貼在門板上,卻只聽到裡面傳來壓得極低的、斷斷續續的交談聲,根本聽不清具體內容。只能隱約感覺到,父親的聲音似乎很平靜,而爺爺大部分時間都在沉默地聽著,偶爾發出一兩聲沉悶的回應。book18.org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倉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羅根率先走了出來,臉上依舊是那副疲憊而平靜的表情。爺爺跟在他身後,佝僂著背,黝黑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是眼神似乎比平時更加渾濁和……黯淡?他看了一眼站在院子裡的林夕月,嘴唇動了動,最終也只是搖了搖頭,默默地走回了倉房。book18.org
第二天,一個讓羅隱意想不到的消息傳來了。book18.org
爺爺羅基提出,他要搬出這個家,搬到村外田地旁邊那棟早已廢棄的、看地用的破舊小屋去住。理由是秋收完了,地里需要人看著,免得被野外的野豬拱的一個坑一個坑的。book18.org
這個決定來得突然又突兀。book18.org
羅隱聽到這個消息時,心裡先是猛地一松,仿佛一座一直壓在胸口、讓他喘不過氣來的大山,突然被移開了!這些天,爺爺的存在,尤其是父親那個荒唐的提議之後,就像一片巨大的、沉默的陰影,籠罩在這個家的上空,也籠罩在他的心上。那種潛在的、巨大的威脅感,讓他日夜難安。book18.org
現在,爺爺要走了,意味著那個可怕的可能性暫時被消除了,他感到一陣巨大的驚喜和解脫。book18.org
但緊接著,一種複雜的、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又涌了上來——不舍,甚至還有一絲……愧疚?book18.org
平心而論,爺爺對他,是真的非常好。從小到大,雖然話不多,但有什麼好吃的總會偷偷塞給他,農忙再累也會記得給他編個蟈蟈籠子,在他被村裡孩子欺負時,也會默默地站出來用眼神嚇退對方。book18.org
有爺爺在這個家裡,就像有一根定海神針,雖然沉默,卻給人一種踏實的安全感。book18.org
現在這根「針」要拔走了,這個家,仿佛一下子變得空落落的,也變得更加……不可預測。book18.org
他偷偷看向母親。母親林夕月聽到這個消息時,正在和面,手上的動作明顯頓住了。她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甚至附和著說:「也好……地確實得有人看著……那房子收拾收拾也能住人……」book18.org
但羅隱敏銳地捕捉到,母親的眼神里飛快地掠過了一絲極其複雜,難以琢磨的情緒。book18.org
羅隱看不懂母親這種情緒。他只知道,爺爺的離開,似乎讓母親並不像他那樣感到純粹的高興。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天,全家人都動員起來,去收拾田邊那棟廢棄的土坯房。父親羅根出乎意料地賣力,打掃灰塵,修補漏雨的屋頂,加固歪斜的門窗,仿佛想用忙碌來掩蓋什麼。母親林夕月也里里外外地擦拭打掃,鋪上帶來的被褥,但她的話很少,只是默默地幹活。book18.org
爺爺羅基則大部分時間都蹲在門口,默默地抽著旱煙,看著忙碌的兒子和兒媳,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麼。偶爾和羅隱的目光對上,他會勉強扯出一個憨厚又有些僵硬的笑容,然後很快又低下頭去。book18.org
羅隱看著爺爺那蒼老而孤寂的背影,看著這棟破敗不堪、幾乎四面漏風的小屋,再對比家裡雖然壓抑卻溫暖舒適的倉房,心裡那點不舍和愧疚感更濃了。但他什麼也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問。book18.org
一切收拾停當,勉強像個能住人的地方了。自始至終,父親、母親和爺爺三人之間,都保持著一種詭異的默契。沒有人再提起那個荒唐的「計劃」,沒有人再提起那晚的對峙,也沒有人解釋父親消失的三天去了哪裡,以及他到底和爺爺說了什麼,才讓爺爺如此突然地決定搬走。book18.org
所有不堪的、瘋狂的、痛苦的過往,仿佛都被刻意地掩埋在了這忙碌的搬遷之下,表面上看起來,這個家似乎又恢復到了某種「正常」的軌道。book18.org
但羅隱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爺爺的遷徙,像一道無聲的界碑,立在了這個家庭的邊界,也立在了每個人心裡。book18.org
風從田野上吹過,刮過那棟孤零零的小屋,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預示著這個冬天,將會格外寒冷。book18.org
爺爺搬走後,家裡仿佛一下子空闊了許多,但也隨之陷入一種令人窒息的沉悶。三個人吃飯,飯桌上常常只剩下碗筷碰撞的細微聲響,空氣凝滯得如同膠水。book18.org
父親羅根變得更加沉默,眼神時常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母親林夕月也收斂了許多,不再像以前那樣與兒子肆無忌憚地眉來眼去,夜裡也安分了不少,只是偶爾在無人處,看向羅隱的眼神會流露出一絲複雜的、被壓抑的渴望和不安。book18.org
羅隱夾在父母之間,感受著這種詭異的低氣壓,心裡七上八下。他有些害怕父親哪天突然爆發。book18.org
這種令人不安的平靜,在爺爺搬走後的第三天傍晚被打破了。book18.org
吃完晚飯,母親正在收拾碗筷,父親羅根突然清了清嗓子,聲音有些乾澀地開口:「夕月,豆丁,先別忙了,坐下,俺……俺有點事,想跟你們嘮嘮。」book18.org
他的語氣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正式感」,這讓母子二人都是一愣,心裡同時拉響了警報。林夕月放下抹布,擦著手,和羅隱一起有些忐忑地在桌邊坐下。book18.org
羅根看著並排坐在一起的妻子和兒子,目光在他們臉上來回掃視,眼神複雜得如同打翻了的調色盤,有痛苦,有屈辱,有麻木,最終卻奇異地沉澱為一種近乎認命的平靜。他沉默了幾秒,仿佛在積蓄勇氣,然後猛地站起身,走到牆角,拿起那個他帶回來的、看起來更破舊的編織袋。book18.org
在母子二人疑惑又緊張的注視下,他伸手進袋子裡摸索著,然後,掏出了一把東西,隨手扔在了飯桌上!book18.org
那是一些方形的小鋁箔包裝袋,散落在粗糙的木桌面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在昏黃的燈光下,包裝上「超薄」、「浮點」、「激情」等字樣和露骨的圖案隱約可見——那是一盒盒尚未開封的安全套!book18.org
羅隱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大腦像是被雷劈中,一片空白!這個東西他在村子裡經常見到,小時候還曾把這個東西當成氣球吹……book18.org
但稍微大一些,漸漸的懂了這個到底是幹什麼的,於是就再也沒吹過了。book18.org
現如今,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父親……父親居然……掏出這個東西扔給他們?!這……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林夕月也徹底懵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又猛地湧上,變得通紅。她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一樣,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手指顫抖地指著桌上的東西,聲音都變了調:「羅根!你……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book18.org
羅根看著他們震驚失措的樣子,臉上露出一抹極其苦澀、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重新坐下,雙手搓了把臉,聲音疲憊而沙啞,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理性」:book18.org
「俺沒瘋……俺這兩天……一個人想了很多……」他擡起頭,目光空洞地望著屋頂的椽子,仿佛在對著空氣說話,「俺連……連撮合自己爹和自己媳婦這種畜生不如的事……都乾得出來……俺還有啥不能接受的?」book18.org
他的話語像冰冷的刀子,剖開自己最不堪的傷口,血淋淋地展示出來。book18.org
「讓你守活寡,是俺對不起你……找個外人,俺受不了……找俺爹……你又不樂意……」他頓了頓,目光緩緩移回到兒子羅隱身上,那眼神讓羅隱不寒而慄,「想來想去……讓豆丁……讓俺親兒子代替俺……好像……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book18.org
「至少……」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扭曲的表情,「肥水沒流外人田……是吧?」book18.org
這話里的邏輯扭曲到令人髮指!林夕月聽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羅根不再看他們,目光重新聚焦在那些安全套上,語氣變得異常冷靜,甚至帶著一種分配任務般的刻板:「東西給你們。以後……注意安全措施。」book18.org
他擡起眼,眼神銳利地看向林夕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特別是你!管好他!別搞大了肚子!不然生出個殘缺兒,傻子呆子,害了孩子,也害了這個家!那才真是造孽!」book18.org
接著,他伸出三根手指,語氣凝重,如同頒布聖旨:「俺只要求三條!三條紅線!誰也不能越過!」book18.org
「第一!」他屈下一根手指,「必須做好措施!絕不能懷孕!這是鐵律!」book18.org
「第二!」第二根手指彎下,「做事一定要隱秘!絕對不能讓人知道!把你們的嘴都給俺管嚴實了!要是傳出去半點風言風語……」他眼神一厲,後面的話沒說,但威脅之意不言而喻。book18.org
「第三!」他屈下最後一根手指,說出了最石破天驚的話,「你們倆……不能這麼稀里糊塗地混著!兩天後,給你們辦個婚禮!就咱仨!俺當證婚人!走個形式,也算……也算有個名分!」book18.org
「轟——!」book18.org
羅隱只覺得天旋地轉,大腦徹底死機!舉……舉辦婚禮?!他……娶自己的娘?!這已經不是荒唐了,這簡直是瘋了!是只有在最荒誕的噩夢裡才會出現的場景!他猛地扭頭看向母親,發現母親也正震驚無比地看過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駭然、荒謬和一種不知所措的慌亂。book18.org
「以上三條!」羅根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混亂,帶著一種最後的、冰冷的決絕,「如有違反……後果自負!」book18.org
說完這些,他仿佛完成了一件極其重大的使命,整個人都鬆懈下來,但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顯得更加蒼老和疲憊。book18.org
屋子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桌上那些小鋁箔袋在燈光下反射著詭異的光。book18.org
過了許久,羅根像是又想起了什麼,他轉過頭,目光複雜地看向還在震驚中無法回神的兒子羅隱,語氣竟然帶上了一絲……託付?book18.org
「豆丁……」他聲音低沉,「以後……你就真是她男人了……給俺看好你娘……別讓她……被別人搶走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晦暗不明:「要是你自己守不住……那就……不關俺的事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道冰冷的符咒,又像是一把沉重的枷鎖,猛地套在了羅隱的脖子上!讓他瞬間感到一種窒息般的壓力和無邊的荒謬!book18.org
父親……竟然讓他「看好」母親?以「丈夫」的身份?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世界?book18.org
羅根說完,不再理會石化般的母子二人,默默地站起身,佝僂著背,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book18.org
堂屋裡,只剩下羅隱和林夕月,對著滿桌的「安全措施」和那個足以震碎三觀的「婚約」,面面相覷,久久無言。book18.org
燈光搖曳,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扭曲地投在牆壁上,仿佛預示著這個家,已經徹底滑向了一個無法回頭的、黑暗而瘋狂的深淵。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天,家裡的氣氛變得極其微妙,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繃得緊緊的,卻又瀰漫著一種詭異的、粘稠的期待。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仿佛變了個人。她不再像以前那樣,眼神拉絲般時刻黏著羅隱,反而刻意地與他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距離。但這種「距離感」非但沒有讓羅隱感到輕鬆,反而更像一種無聲的、高明的挑逗。book18.org
她開始更注重打扮,即使在家裡,也會將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換上乾淨合身的衣裳,偶爾還會抹上一點淡淡的、帶著香氣的雪花膏。她走路的姿勢似乎也發生了變化,腰肢輕擺,臀波搖曳,帶著一種這個年紀婦人特有的、熟透了的嫵媚風情。看羅隱的眼神,不再僅僅是母親的慈愛或情人的痴纏,而是多了一種更深沉的、混合著占有、期待甚至一絲……審視的複雜光芒,仿佛在估量一件即將完全屬於她的珍寶。book18.org
這種若有若無的、帶著致命誘惑的氣息,像羽毛一樣不斷搔刮著羅隱敏感躁動的神經。他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早已食髓知味,連續幾天的「禁慾」讓他身體里積攢了滿滿的能量,無處發泄,幾乎要憋得發狂。他看著母親那仿佛無意間流露出的萬種風情,口乾舌燥,心猿意馬,像個被吊在鉤子上的魚,難受又焦灼。book18.org
但與此同時,一種更深的不安和茫然也在他心底蔓延。父親那天的「託付」和「婚約」,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稚嫩的心上。他才十二歲,本該是在田野里瘋跑、為了一顆糖和人打架的年紀,卻突然被賦予了「丈夫」的身份和「保護」母親的重任?這巨大的角色轉換帶來的不是自豪,而是沉重的惶恐和自我懷疑。book18.org
他真的能做到嗎?他能像真正的男人一樣,保護母親不被外人覬覦?能承擔起一個「丈夫」該有的責任?父親似乎真的打算徹底撒手,將一部分本該屬於他的擔子,以一種扭曲的方式壓在了自己兒子肩上。這種「信任」讓羅隱感到窒息,甚至破天荒地產生了一絲後悔——如果早知道親近母親的代價是如此沉重、如此瘋狂,他還會那樣義無反顧地沉溺下去嗎?book18.org
他不確定。未來像一片濃霧,看不清方向,只感到無邊無際的迷茫和壓力。book18.org
在這種焦灼、渴望、不安與迷茫的複雜情緒中,兩天時間緩慢而煎熬地過去了。book18.org
第三天,家裡的氣氛陡然變得不同尋常。院門一大早就被父親從裡面反鎖了。院子裡,竟然多了一些格格不入的、簡陋卻刺眼的紅色裝飾——窗戶上貼了歪歪扭扭的剪紙紅喜字,晾衣繩上掛了幾條紅色的布條,雖然寒酸,卻頑強地營造出一種詭異的「喜慶」感。book18.org
羅隱的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他換上了一身勉強算乾淨整齊的衣服,手足無措地站在院子當中,看著同樣穿戴整齊、表情複雜的父親羅根。book18.org
父親今天颳了鬍子,頭髮也用水抿過,但眼底的疲憊和那種深入骨髓的頹喪卻無法掩蓋。他看著緊張得同手同腳的兒子,臉上忽然露出一抹極其苦澀、充滿自嘲的笑容。book18.org
「豆丁……」他聲音沙啞地開口,「你是不是覺得……俺這個爹,很窩囊?很丟人?」book18.org
羅隱猛地擡頭,對上父親那雙空洞卻又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一時語塞,臉頰火辣辣的,一種混合著羞愧、同情和恐懼的情緒讓他說不出話。book18.org
父親似乎並不需要他的回答,他仰頭看了看被院牆框住的一小片天空,喃喃自語般說道:「等你啥時候……真正站在俺這個位置上……你就明白了……有些滋味,比死還難受……」book18.org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羅隱,眼神里有一種認命般的平靜:「現在說這些……還有啥用?干都乾了……像個男子漢一樣……受著吧。」book18.org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裡屋的門被輕輕推開了。book18.org
羅隱下意識地轉頭望去,剎那間,呼吸為之停滯!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竟然穿上了一身顯然是精心準備過的、雖然布料普通但剪裁合體的紅色衣裙,像極了舊式的新娘嫁衣!她臉上施了脂粉,嘴唇塗得紅艷,平日裡挽起的髮髻也精心梳理過,插了一根平時捨不得戴的銀簪。陽光照在她身上,整個人仿佛都在發光,一種混合著成熟風韻和羞怯少女感的、驚心動魄的明艷嬌媚,撲面而來!她微微低著頭,臉頰緋紅,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任君採擷的柔順與誘惑。book18.org
羅隱看呆了,大腦一片空白,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到母親作為一個「女人」的驚人美麗。book18.org
「傻愣著幹啥?!」父親在一旁恨鐵不成鋼地低聲催促,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痛苦和不耐煩,「還不趕緊過去牽你媳婦的手!」book18.org
羅隱如夢初醒,心臟狂跳著,幾乎是同手同腳地挪到母親面前。面對此刻光彩照人、氣質完全不同的母親,他緊張得手心全是汗,異常拘謹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母親微涼的手指,喉嚨發乾,下意識地低喚了一聲:「……娘。」book18.org
「還叫娘呢?!」父親在後面不滿地呵斥了一聲。book18.org
羅隱身體一震,看著母親那雙含羞帶怯、又充滿了鼓勵和期待的眼睛,一股莫名的勇氣和荒唐的使命感突然湧上心頭。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天大的勇氣,用顫抖的聲音,笨拙而又清晰地叫出了那個石破天驚的稱呼:book18.org
「……老……老婆……」book18.org
林夕月的臉頰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羞得幾乎要擡不起頭,鼻腔里發出一聲極其輕微、卻又清晰無比的、如同蚊子哼哼般的應答:「……嗯。」book18.org
這一聲「嗯」,像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羅隱所有的猶豫和惶恐!book18.org
父親羅根看著眼前這詭異又「和諧」的一幕,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最終化為一聲長長的、充滿了無盡複雜意味的嘆息。他走上前,來到並排站立的母子……不,「新人」面前。book18.org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展開,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極其怪異、仿佛念悼詞般的肅穆語氣,開始念道:book18.org
「今,天地在上。我羅根,在此見證:吾兒羅隱,與吾妻林夕月,雖為母子,但情投意合……今日起,自願結為正式夫妻。雖無法理認可,但天地可鑑。」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院子裡乾巴巴地迴蕩,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羅隱的心上。book18.org
「現在,新人手牽手,並排站好。」父親指揮著。book18.org
羅隱被母親柔軟的手緊緊牽著,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僵硬地並排站在父親面前。book18.org
「轉身。背對俺。」book18.org
母子二人依言轉身,背對著羅根。book18.org
「一拜天地!」book18.org
林夕月輕輕拉了一下羅隱,兩人朝著院門外的天空,緩緩跪拜下去。book18.org
「二拜高堂!」book18.org
兩人轉過身,對著站在面前的、表情木然的羅根,再次跪拜。book18.org
「夫妻對拜!」book18.org
羅隱和母親面對面跪了下來。直到此時,他才真正看清母親眼中的情緒——那裡面再也沒有了絲毫的猶豫和掩飾,只剩下赤裸裸的、幾乎要溢出來的嬌媚、愛戀和一種塵埃落定的歸屬感。仿佛經過這個荒唐的儀式,某種枷鎖被打破了,某種禁忌變成了「合理」。book18.org
這眼神讓羅隱心中猛地一熱,一股混合著巨大成就感和背德刺激的洪流衝垮了所有的不安!他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征服了世界的英雄,像個真正的大人!他激動地俯身拜下去,因為動作太大,額頭還不小心輕輕磕到了母親的額頭,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即母親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寵溺的笑聲。book18.org
「禮成!」父親的聲音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帶著一種解脫般的虛無,「送入洞房!」book18.org
「洞房」二字,像帶著魔力,讓母子二人身體同時一震。book18.org
林夕月站起身,緊緊拉著羅隱的手。她的手心有些汗濕,卻異常堅定。她牽著他,轉身朝著那間熟悉的、此刻卻仿佛被賦予了全新意義的臥室走去。book18.org
每一步,都像是走向一個未知的、黑暗而誘人的深淵入口。book18.org
就在即將踏入房門的那一刻,林夕月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依舊站在院子裡、像一棵迅速枯萎的老樹般的丈夫羅根。book18.org
她的眼神複雜難明,有愧疚,有解脫,有一絲憐憫,最終,她紅唇輕啟,用極其輕微、卻足以讓在場兩個男人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然後,她不再回頭,拉著羅隱,決絕地步入了那片被紅色窗花映照得有些曖昧的昏暗之中。book18.org
院門緊閉,喜字無聲。一場扭曲的儀式,將一個家庭徹底推入了無法回頭的黑暗深淵。book18.org
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仿佛將外面那個荒誕又真實的世界徹底隔絕。屋內沒有點燈,只有窗戶上那對歪斜的紅喜字剪紙,透進些許朦朧的、被染上紅色的昏暗光線,給原本熟悉的房間披上了一層陌生而曖昧的外衣。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母親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氣,混合著一種特殊的、只有緊密接觸後才能聞到的、暖融融的體息,此刻顯得格外清晰和誘人。book18.org
羅隱的手還被母親緊緊攥著,他能感覺到她掌心的微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自己的心跳得像一面失控的鼓,咚咚咚地撞擊著胸腔,血液奔涌的聲音在耳膜里轟鳴。剛才儀式上的激動和「使命感」在獨處的靜謐中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真實的、混合著巨大惶恐、極致興奮和深入骨髓的背德感的眩暈。book18.org
林夕月鬆開了他的手,卻沒有立刻動作。她背對著他,站在炕沿前,微微低著頭,紅色的嫁衣勾勒出她豐腴而優美的背部曲線。她就那樣靜靜地站著,像是在平復心情,又像是在進行某種最後的確認。昏暗的光線下,她的側臉輪廓柔和而聖潔,卻又因那身刺目的紅和此刻的情境,散發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禁忌的妖嬈。book18.org
羅隱僵在原地,手足無措,喉嚨乾得發緊。他不知道該做什麼,該說什麼。叫「娘」?還是叫……「老婆」?這兩個稱呼在腦海里打架,讓他混亂不堪。book18.org
終於,林夕月緩緩轉過身來。她的臉頰在紅光的映襯下,艷若桃李,那雙平日裡或潑辣或溫柔的眼睛,此刻盈滿了水光,直勾勾地望著他,裡面有羞澀,有期待,有決絕,還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近乎獻祭般的虔誠。book18.org
她一步步向他走近,腳步很輕,卻像踩在羅隱的心尖上。直到兩人幾乎鼻尖相碰,她能感受到他灼熱急促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book18.org
「豆丁……」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沙啞的磁性,不再是平日裡訓斥或安撫的語調,而是充滿了女人味的、低回的誘惑,「現在……就剩咱倆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冰涼,輕輕撫上羅隱滾燙的臉頰,動作緩慢而充滿占有欲地摩挲著。那觸感讓羅隱渾身一顫,一股熱流猛地從小腹竄起。book18.org
「叫俺……」她引導著,眼神迷離,「叫俺一聲……」book18.org
羅隱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紅唇,聞著她身上誘人的氣息,被那種巨大的誘惑和儀式賦予的「合法性」沖昏了頭腦,他咽了口唾沫,鼓足勇氣,用氣聲喚道:「……老婆……」book18.org
這一聲呼喚,像打開了某個禁忌的開關。book18.org
林夕月眼中瞬間迸發出驚人的光彩,她低吟一聲,猛地踮起腳尖,將自己溫軟豐潤的紅唇印上了羅隱尚且稚嫩的嘴唇!book18.org
這不是母子間溫柔的親吻,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掠奪般的、充滿情慾氣息的深吻。她生澀卻又熱情地撬開他的牙關,小巧的舌頭如同靈活的小蛇,糾纏著他,吮吸著他,將一種成熟女人才有的、霸道而甜膩的氣息渡入他的口中。book18.org
羅隱的大腦徹底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惶恐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激烈至極的親吻焚燒殆盡。他本能地回應著,雙臂緊緊環住母親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腰肢,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book18.org
兩人踉踉蹌蹌地倒在了鋪著嶄新紅色床單的炕上。林夕月的手開始急切地、卻又帶著一種儀式感般地解著羅隱的衣扣。她的手指微微發抖,呼吸急促,胸脯劇烈起伏,頂端的嫣紅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也若隱若現,充滿了成熟的誘惑。book18.org
羅隱也顫抖著,去扯母親那身刺眼的紅嫁衣。衣料的摩擦聲、急促的喘息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交織成一曲詭異而熱烈的洞房夜曲。book18.org
當最後一絲束縛被除去,兩具身體毫無遮掩地貼合在一起時,那種熟悉的、卻又因情境而變得全新的觸感,讓兩人都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母親的肌膚光滑而微涼,像上好的絲綢,而羅隱年輕的身體則像一團燃燒的火。book18.org
林夕月仰躺在紅色的床單上,烏黑的頭髮散開,身體在朦朧的紅光下,白皙得晃眼,起伏的曲線驚心動魄。她微微張開雙腿,那片神秘幽邃的、羅隱早已熟悉的領地,此刻仿佛籠罩在一層聖潔又淫靡的光暈中,等待著「丈夫」的探索和占有。book18.org
羅隱伏在她身上,看著身下這具美得令人窒息的身體,一種巨大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他不再是那個偷偷摸摸、心懷恐懼的孩子,而是被「儀式」認證的「丈夫」。這種身份的轉變,像烈酒一樣麻醉了他的神經,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和慾望。book18.org
他低下頭,再次吻上母親的唇,然後是下巴,脖頸,一路向下……像一隻虔誠而又貪婪的朝聖者,膜拜著屬於他的聖地。他的親吻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在那片雪原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book18.org
林夕月閉著眼,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雙手插入羅隱濃密的黑髮中,時而溫柔撫摸,時而用力按壓,引導著他的動作。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微微顫抖著,迎合著兒子的愛撫。book18.org
當羅隱終於進入那片溫暖濕潤的沼澤時,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悠長的、仿佛靈魂都在戰慄的嘆息。這一次,沒有了往日的慌亂和偷偷摸摸,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帶著儀式感的莊重和放縱。book18.org
動作由慢到快,由生澀到熟練。紅色的光影在牆壁上投下兩具緊密交纏、起伏律動的剪影,扭曲,放大,如同皮影戲裡最荒誕不經的一幕。汗水浸濕了紅色的床單,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屬於情慾的特殊氣味。book18.org
林夕月的呻吟不再壓抑,變得高亢而婉轉,帶著一種徹底釋放的酣暢淋漓。她緊緊抱著身上的少年,雙腿盤繞在他的腰際,仿佛要將他徹底吞噬。在這個被紅色包裹的、與世隔絕的狹小空間裡,她暫時忘卻了所有的倫理、羞恥和未來的迷茫,只沉溺於這具年輕身體帶來的悖德快感之中。book18.org
羅隱也在這種前所未有的、被完全接納和鼓勵的親密中,感受到了巨大的力量和滿足。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小豹子,奮力衝刺著,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在向這個世界宣告著他的占有。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漸漸平息。book18.org
羅隱癱軟在母親汗濕的胸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還因為極致的釋放而微微抽搐。book18.org
林夕月輕輕撫摸著他汗濕的脊背,眼神迷離地望著窗外那輪被紅紙濾過的、顯得異常詭異的月亮,臉上帶著事後的慵懶和紅暈。book18.org
紅燭影深,一室荒唐。這個夜晚,像一個濃墨重彩的污點,永遠地烙印在了他們的生命里。book18.org
第九章 河畔book18.org
周六的早晨,羅隱被一個光怪陸離的噩夢驚醒的。book18.org
夢裡,他和母親似乎還在那間貼著紅喜字的屋子裡,但泰迪不知怎麼闖了進來,獰笑著,手裡揮舞著那根髒兮兮的、尺寸駭人的棕色棍子,要往母親身上撲。母親驚恐地躲閃,而父親羅根就站在一旁,非但不阻止,反而像個司儀一樣面無表情地喊著:「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只是那「夫妻」變成了母親和泰迪!他想衝過去,身體卻像被釘住一樣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最後場景碎裂,他猛地坐了起來,渾身冷汗。book18.org
窗外天已大亮,陽光有些刺眼。他喘著粗氣,茫然地環顧四周——是自己的房間,熟悉的土牆,破舊的書桌,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book18.org
他趿拉著鞋走出房門,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住了。book18.org
院子裡,昨天那些刺眼的紅色裝飾——窗上的喜字、晾衣繩上的紅布條——全都消失不見了,仿佛從未存在過。母親林夕月繫著圍裙,正在灶房門口熟練地揉著麵糰,準備蒸饅頭,灶膛里的火苗噼啪作響,炊煙裊裊。父親羅根則坐在院裡的馬紮上,正和幾個早起來訪的村民交談著,說的無非是些村裡誰家地界劃分、明年種子選哪種之類的瑣事,村民們不時點頭附和。book18.org
這幅日常、平靜、甚至有些溫馨的畫面,像一盆冷水,澆在了羅隱混亂髮熱的頭腦上。book18.org
他恍惚了一下,隱隱約約覺得這個場景……好像在哪裡見過?是了,在很多個普通的早晨,不都是這樣嗎?父親接待村民,母親準備早飯,自己睡眼惺忪地爬起來……book18.org
「豆丁,傻站著幹啥?還不快去洗臉刷牙?一會兒吃飯了!」母親林夕月擡起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自然得像往常任何一個早晨,臉上帶著勞作後的紅暈,眼神平靜,看不出任何異樣。book18.org
羅隱含糊地應了一聲,心不在焉地走向水缸。他一邊洗漱,一邊偷偷觀察著母親。她動作利索,神情專注,偶爾和外面的父親搭句話,內容也是關於饅頭鹼放得合不合適之類的家常。沒有任何嬌羞,沒有任何不同,完全就是一個尋常家庭主婦的模樣。book18.org
這更加深了羅隱的懷疑。難道……昨天的荒唐是夢?book18.org
洗漱完畢,他磨磨蹭蹭地走到院子裡。那幾個村民看見他,紛紛帶著討好的笑容打招呼:book18.org
「豆丁起來啦?越長越精神了!」book18.org
「是啊,瞅這小伙兒,隨他娘,俊!」book18.org
「村長,你好福氣啊,兒子這麼出息!」book18.org
父親羅根面色如常,甚至帶著點身為村長的矜持和威嚴,謙虛地擺擺手:「小孩子家,差得遠呢,還得好好念書。」book18.org
這幅父慈子孝、其樂融融的畫面,讓羅隱徹底陷入了錯亂。要麼昨天的一切都是夢,所以父親才能如此正常;要麼……就是他自己精神出了問題,產生了逼真的幻覺?book18.org
早飯桌上,母親把熱騰騰的饅頭和稀飯端上來,還特意炒了一盤雞蛋。父親留那幾個村民一起吃飯。飯桌上,村民們更是把恭維話說了個遍,夸林夕月賢惠漂亮,夸羅隱聰明懂事,最後總結道:「羅村長,你這真是祖上積德,娶了這麼個好媳婦,生了這麼個好兒子,羨煞旁人啊!」book18.org
讓羅隱差點把嘴裡的飯噴出來的是,父親羅根竟然哈哈大笑起來,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甚至有些誇張的得意:「哈哈,都是鄉親們擡愛!俺這人沒別的,就是運氣好點!」book18.org
羅隱低著頭,拚命扒拉著碗里的飯,心裡翻江倒海。這太不正常了!如果昨天是真的,父親怎麼可能表現得如此正常甚至得意?這完全不符合邏輯!book18.org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飯,父親又叮囑了村民幾句關於春耕準備和上面新政策的話,便起身送客了。book18.org
羅隱心裡亂糟糟的,也跟著走到院門口,想透透氣。就在這時,他無意中聽到已經走出十幾米遠的那幾個村民中,兩個老光棍壓低了聲音的交談飄了過來,語氣瞬間從剛才的恭敬變成了毫不掩飾的猥瑣和憤懣:book18.org
「呸!什麼玩意兒!羅根那個沒卵用的太監,真是占著茅坑不拉屎!」book18.org
「就是!林夕月那娘們兒,你看那奶子,那屁股蛋子,嘖嘖……真是白瞎了!」book18.org
「要是擱俺,早他媽讓她一年生一個了!還能讓她守活寡?」book18.org
「嘿,你說……咱有沒有機會……幫幫羅村長『照顧照顧』他媳婦?」book18.org
「滾你媽的蛋!你也配?老子還差不多!」book18.org
接著是一陣心照不宣的、下流的鬨笑聲。book18.org
羅隱聽得怒火中燒,拳頭攥得死死的,這些老不羞!他用力把院門「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那些污言穢語,心裡暗罵不止。book18.org
返回院子裡,看到父親已經躺回了那張破舊的躺椅上,手裡拿著一份不知道是什麼的油墨刊物,似乎在看,又似乎沒看。他用眼角餘光瞥了羅隱一眼,沒說話,又繼續「專注」於手中的刊物。book18.org
羅隱張了張嘴,想問點什麼,比如「昨天……」,但話到嘴邊,看著父親那副平靜無波甚至有些疏離的樣子,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萬一真是夢,自己這麼一問,豈不是不打自招,找揍嗎?book18.org
他悶頭回到屋裡,母親正在刷碗。他默默地幫忙把飯桌擦乾淨,然後逃也似的鑽回了自己的小屋,坐在書桌前,攤開作業本,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腦子裡全是昨天和今天的巨大反差。book18.org
就在他心神不寧的時候,房門被輕輕推開了。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抹布,似乎剛忙完。她反手關上門,搬了個小凳子,緊挨著羅隱坐了下來。book18.org
一股熟悉的、帶著皂角清香和女性特有溫軟氣息的味道瞬間包圍了羅隱。他身體微微一僵,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book18.org
他感受著身邊母親傳來的誘人氣息,大腦瘋狂運轉著。他鼓足勇氣,想試探著叫出那個石破天驚的稱呼,卻又怕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換來的是母親的驚愕和父親的耳光。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臉憋得通紅,最終,還是用細若蚊蚋的聲音,怯生生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娘……」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到身邊的母親氣場陡然一變!book18.org
林夕月猛地轉過頭來看向他,那雙平時溫柔或潑辣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火辣辣的光芒,簡直與剛才廚房裡那個賢惠主婦判若兩人!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帶著挑逗的弧度,聲音壓低,帶著一種撓人心肝的沙啞:book18.org
「嗯?怎麼?才過了一晚上……就不認帳了?小——老——公——」book18.org
最後三個字,她拖長了音調,帶著戲謔,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親昵和占有欲。book18.org
轟!book18.org
羅隱只覺得一股巨大的、混雜著狂喜、釋然和巨大刺激的熱流瞬間沖遍全身!不是夢!昨天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那個荒誕的婚禮,那個熾熱的洞房,都是真實存在的!book18.org
巨大的驚喜將他淹沒,他再也顧不上任何猶豫和害怕,猛地轉過身,一把緊緊摟住母親豐滿柔軟的腰肢,把臉埋進她帶著煙火氣息卻依舊溫暖的懷裡,用帶著哭腔的、卻又無比清晰和激動的聲音,貪婪地喚道:book18.org
「老……老婆!你真是我老婆!」book18.org
林夕月被他抱得身子一軟,發出一聲滿足的輕笑,也伸出手回抱住他,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傻小子……現在信了?以後沒人的時候,才能這麼叫……記住了嗎?」book18.org
「記住了!老婆!」羅隱用力點頭,心裡那塊巨大的石頭終於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踏實的、扭曲的幸福感。現實與荒誕交織,這個家,終於在這詭異的平衡中,找到了一種獨屬於它的、黑暗的「正常」。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暖融融的,透過稀疏的雲層灑下來,給秋日的村莊鍍上了一層慵懶的金色。林夕月提著一大桶待洗的衣物,對著屋裡喊了一聲:「豆丁,陪娘去河邊一趟!」book18.org
羅隱應聲而出。當他看到站在院中等他的母親時,眼睛不由得亮了一下,心跳也漏了幾拍。book18.org
經過昨夜那場荒唐而熾熱的「洞房」,母親仿佛被注入了一種全新的生命力。她依舊是那身樸素的家常衣服,但眉眼間卻流轉著一種藏不住的、水汪汪的嬌媚。臉頰白裡透紅,像是被春雨滋潤過的桃花瓣,嘴唇也顯得格外紅潤飽滿。她走起路來,腰肢似乎比平時更軟,臀波搖曳得更加勾人,整個人像一隻剛剛飽餐過、正在盡情釋放自己成熟魅力的雌獸,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無形的鉤子,牢牢牽動著羅隱那顆早熟而躁動的心。book18.org
「傻看啥呢?走了!」林夕月被兒子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卻沒有絲毫惱怒,反而帶著一絲被欣賞的得意和甜蜜。book18.org
羅隱嘿嘿一笑,趕緊上前接過母親手裡的木桶,兩人並肩向村外的小河邊走去。一路上,他時不時偷偷側目打量母親,只覺得今天的娘,怎麼看都看不夠,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風情,讓他口乾舌燥,心裡像有隻小貓在撓。book18.org
河邊靜悄悄的,只有嘩啦啦的流水聲和偶爾幾聲鳥鳴。選了一處水流平緩、岸邊有平坦大石頭的地方,林夕月挽起袖子,蹲下身開始搓洗衣服。book18.org
她蹲下的姿勢,將女性身體最誘人的曲線展露無遺。尤其是那圓潤飽滿、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部,因為蹲姿而顯得更加挺翹豐碩,緊繃的褲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隨著她搓洗衣物的動作微微晃動,像兩盤充滿彈性的發酵麵糰,又像拉動磨盤時富有節奏感的石磙,散發著原始而強烈的生育氣息和性誘惑。book18.org
羅隱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只覺得一股邪火從小腹直衝頭頂,剛才路上壓下去的躁動再次洶湧而來。他做賊似的四下張望,確認河岸兩邊空無一人,只有風吹過枯蘆葦的沙沙聲。book18.org
色膽包天之下,他再也按捺不住,悄悄蹲到母親身後,伸出那隻尚且稚嫩卻已經不安分的手,從下面輕輕地、帶著試探地托住了母親一邊豐碩的臀瓣。book18.org
入手是驚人的柔軟和充滿彈性的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肌膚的溫熱和滑膩。book18.org
林夕月搓洗的動作猛地一頓,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立刻斥責或推開,只是停頓了片刻,便又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著手裡的活計,任由兒子那隻作怪的小手停留在那敏感的部位上。book18.org
這種無聲的默許和縱容,像是最好的鼓勵。羅隱的膽子頓時大了起來。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揉捏起來,感受著那驚人的手感和彈性,指尖甚至試探性地向更深處、那道神秘的溝壑邊緣滑去。book18.org
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攀上了母親的後背,隔著衣服,笨拙卻又急切地摸索著,最終復上了那團他覬覦已久的、隨著母親動作而微微顫動的柔軟峰巒。book18.org
「嗯……」林夕月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搓衣服的力道也亂了節奏,臉頰飛起兩抹誘人的紅霞。她終於忍不住,回過頭,眼波流轉地瞪了羅隱一眼,聲音帶著嬌喘,輕飄飄地罵道:「小色鬼……小混蛋……沒個正形……娘洗衣服呢……」book18.org
但這罵聲里聽不出半分真正的怒氣,反而像羽毛搔癢,更像是一種變相的鼓勵和調情。book18.org
羅隱被她這欲拒還迎的模樣撩撥得更加難耐,手上的動作越發大膽和用力。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林夕月似乎徹底被兒子摸得動了情。她猛地放下手裡搓了一半的衣服,濕漉漉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然後站起身,轉過來直勾勾地看著羅隱。book18.org
她的眼神此刻已經變得水光瀲灩,裡面燃燒著赤裸裸的慾望和邀請,毫不遮掩,像要把羅隱生吞活剝了一般。她的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紅唇微張,吐氣如蘭。book18.org
「你……你在這兒等著……」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黏膩的沙啞,指了指旁邊的洗衣桶,「娘……娘去那邊……解個手……」book18.org
說完,她也不等羅隱回應,便轉過身,毫不掩飾地、甚至刻意地扭動著那對讓羅隱魂牽夢繞的圓潤臀瓣,一步三搖地向著不遠處那片雖然葉子枯黃但依舊茂密的高粱地走去。那扭動的幅度,那搖曳生姿的背影,仿佛在無聲地發出最原始的召喚。book18.org
羅隱盯著母親那消失在高粱稈縫隙間的、誘人至極的臀肉曲線,狠狠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只覺得渾身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他哪裡還等得住?幾乎是在母親身影消失的下一秒,他便像一隻被激發了所有狩獵本能的小豹子,毫不猶豫地、迫不及待地追了上去!book18.org
鑽進茂密的高粱地,光線頓時暗了下來,四周瀰漫著泥土和枯葉的氣息。只見林夕月正站在一小片空地上,背對著他,聽到腳步聲,她回過頭,臉上帶著一種計謀得逞的、狡黠而又媚意橫生的笑容。book18.org
羅隱看著母親在幽暗光線下更顯妖嬈的身影,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了一聲,像頭餓狼般狠狠地撲了過去!book18.org
「呀!」林夕月卻像是早有準備,發出一聲帶著笑意的驚呼,靈巧地往旁邊一閃。book18.org
羅隱撲了個空,收勢不及,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泥,沾了一臉的枯葉和泥土。book18.org
「噗嗤——」林夕月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豐盈隨之蕩漾出誘人的波浪。她非但沒有拉他,反而故意轉過身,背對著他,撅起那個讓羅隱瘋狂的圓臀,左右誇張地扭了扭,動作充滿了極致的挑逗和放浪,嘴裡還用那種能酥到人骨子裡的聲音說道:book18.org
「來呀……小畜生……不是能耐嗎?來抓娘呀……抓住了……娘就隨你……」book18.org
這赤裸裸的挑釁,瞬間讓羅隱的眼睛都紅了!他迅速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上拍打身上的泥土,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小公牛,再一次不管不顧地、帶著一股蠻勁撲了上去!book18.org
這一次,林夕月沒有再躲閃,而是嬌笑著,順勢倒在了鋪滿枯黃高粱葉的土地上……book18.org
茂密的高粱稈深處,一片被壓倒的空地上,兩具身體緊密地交纏著。羅隱將母親林夕月牢牢壓在鋪滿枯葉的地上,嘴巴如同溺水者尋求空氣般,緊緊地堵住母親那嬌艷欲滴的紅唇,貪婪地吮吸著,交換著濕熱的唾液,發出「滋滋」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book18.org
慾火焚身的羅隱,粗暴地扯下母親的褲子,將那兩條光滑白皙、如同嫩藕般的大腿用力分開,展現出其間那片神秘幽谷的驚人風景。他急不可耐地又去扯自己的褲腰帶,卻發現情急之下,褲帶竟然被他慌裡慌張地系成了一個死疙瘩,越是用力,纏得越緊。book18.org
「娘……我……我解不開了……」羅隱喘著粗氣,暫時分離了四片膠著的唇瓣,聲音裡帶著哭腔般的急躁和哀求。book18.org
林夕月被他這副猴急又笨拙的樣子逗得又好氣又好笑,風情萬種地翻了個白眼,伸出依舊沾著些許河水涼意的手,靈巧地幾下便解開了那個死結。隨即,她迫不及待地用自己的手,幫著掰開已經泥濘不堪的幽谷入口,語氣急促得像是要點燃的火藥桶:「快……別磨蹭了……放進來……快點兒……」book18.org
羅隱如蒙大赦,扶著那根早已堅硬如鐵、青筋畢露的稚嫩根苗,輕車熟路地頂在了那片溫熱濕滑、如同最美綢緞的褶皺入口處,腰肢用力一挺!book18.org
「嗯……」book18.org
「哼……」book18.org
伴隨著濕滑內壁緊密的包裹和擠壓,一半的深入讓母子二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仿佛靈魂都為之戰慄的呻吟。book18.org
就在這時,羅隱腦子裡猛地閃過父親那張陰沉的臉和那句「注意安全措施」的警告。他動作一僵,冷汗瞬間就下來了——這次出來,他根本就沒帶那個東西!book18.org
「別停……沒事……」身下的林夕月仿佛感知到了他的猶豫,睜開迷離的雙眼,紅唇貼近他的耳朵,吐出一句如同惡魔低語般的鼓勵,「他又不知道……快……娘想要……」book18.org
這句話像最烈的催情藥,瞬間將羅隱殘存的理智焚燒殆盡!他低吼一聲,血脈僨張,胯下猛地用力,將剩餘的部分狠狠地、徹底地鑲入了那片溫暖的極致深淵!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清晰無比的、帶著水聲的奇妙聲響,標誌著徹底的結合。book18.org
林夕月滿足地悶哼一聲,修長的雙腿如同柔韌的藤蔓,立刻盤繞上羅隱尚且瘦削的腰際,將他牢牢鎖在自己身上,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吸納進去。book18.org
羅隱開始不知疲倦地聳動起來,在這片與世隔絕的高粱地里,他仿佛成了天地間唯一的主宰,身下的母親是他最珍貴的戰利品。他貪婪地注視著母親微張的紅唇,那嬌艷的顏色和濕潤的光澤讓他怦然心動,再次俯身吻了上去,舌頭霸道地探入母親溫熱的口腔,盡情攪拌起來,汲取著那份獨屬於母親的、帶著背德甜美的津液。book18.org
林夕月嗚咽一聲,非但沒有抗拒,反而熱情如火地回應著,香舌與他激烈糾纏,鼻息間溢出的呻吟越發婉轉勾魂。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羅隱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被母親下身那片濃密捲曲的黑色森林刮擦得痒痒的,連帶著整個深入其中的下體,都傳來一種酥麻入骨的奇異癢意,這感覺催促著他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book18.org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幾乎要撕裂靈魂的顫抖中,他將自己所有的、滾燙的生命精華,毫無保留地注入到了母親那深不見底的生命通道最深處……book18.org
風暴過後,世界重歸寂靜,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母子二人心虛地悄悄撥開高粱稈,張望了一眼河岸,確認依舊空無一人,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林夕月走到河邊,撩起清涼的河水洗了把依舊發燙紅潤的臉,轉過身嬌嗔地瞪了羅隱一眼,罵道:「小調皮鬼……差點讓你誤了正事……」book18.org
釋放完畢的羅隱清醒了不少,看著母親嫵媚中帶著嗔怪的模樣,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心裡卻充滿了巨大的滿足感。book18.org
兩人收拾好略顯凌亂的衣衫,提起洗好的衣物,準備返回。誰知,剛從小路拐上大路,一個令人厭惡的身影就迎面走了過來——正是陰魂不散的泰迪!book18.org
羅隱心裡一沉,暗罵一聲晦氣。book18.org
泰迪看到他們母子二人,先是一愣,尤其是看到林夕月那明顯經過滋潤後更加嬌艷動人的臉龐和微微凌亂的髮絲,他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緊接著,那張臭嘴就開始不受控制地滿嘴噴糞,繪聲繪色地編造起母子二人的黃謠:book18.org
「哎呦喂!這不是剛偷完漢子的林大美人嗎?瞅這臉蛋紅的,奶子挺的,是被哪個野漢子喂飽了?該不會是你身邊這個小豆丁吧?哈哈哈!小豆丁,厲害啊,都會日自己娘了?感覺咋樣?你娘那騷逼是不是特別帶勁?水多不多?叫得騷不騷?」book18.org
羅隱面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手下意識地摸向了褲兜里那塊一直備著的半塊板磚。book18.org
林夕月更是氣得臉色通紅,柳眉倒豎,毫不示弱地破口大罵回去,言辭之潑辣粗俗,一點也不比泰迪遜色:「放你娘的狗臭屁!泰迪你個有人生沒人教的野種!滿嘴長瘡的玩意兒!瞅你那張臉,跟被驢踢過似的!真他媽比鬼都難看!」book18.org
泰迪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他似乎篤定了什麼,竟然梗著脖子嚷嚷起來:「林夕月!你少他媽裝清高!老子告訴你,你這騷貨,老子是操定了!這輩子不把你弄上床,老子誓不為人!你等著!」book18.org
這話,無異於在向羅隱赤裸裸地宣戰,公然宣稱要給他戴上一頂碩大的綠帽子!羅隱哪裡還忍得住?新仇舊恨湧上心頭,他怒吼一聲「我操你媽!」,掏出板磚就要衝上去跟泰迪拚命!book18.org
「豆丁!別衝動!」林夕月卻一把拉住了他。她冷冷地看著泰迪,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和狠厲。她對羅隱低聲道:「看娘的。」book18.org
說完,她一個箭步上前,動作快得驚人,趁著泰迪還在那大放厥詞,擡起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book18.org
「呃!」泰迪猝不及防,被踹得彎下腰,疼得齜牙咧嘴。book18.org
林夕月毫不留情,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像拖死狗一樣就往剛才那片高粱地的方向拽!book18.org
「娘……還去那兒?」羅隱有些忐忑地問,上次的驚險還歷歷在目。book18.org
「沒事!」林夕月回頭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語氣篤定,「這回娘有準備,不會讓他得逞了!相信娘,這回非得好好給他個教訓不可!」book18.org
再次進入高粱地深處,林夕月讓羅隱在旁邊望風。她放開泰迪,擺開架勢,一拳一腳,有條不紊地往泰迪身上招呼。這一次,她顯然學聰明了,不再像上次那樣一股腦地發泄怒火耗盡體力,而是從容了很多,每一下都很有力,專挑肉厚的地方打,偶爾還會停下來喘口氣,保存體力。book18.org
泰迪一開始還抱著僥倖心理,配合地蜷縮在地上挨打,指望林夕月像上次一樣力竭。但眼看林夕月越打越從容,絲毫沒有力衰的跡象,他急了。瞅准一個空檔,他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想像上次一樣將林夕月撲倒!book18.org
然而,早有準備的林夕月反應極快,側身躲過,順勢一腳狠狠踹在他的側腰上!book18.org
「嗷!」泰迪慘叫一聲,再次被踹翻在地。book18.org
林夕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怎麼?還想故技重施?」book18.org
她眼中寒光一閃,突然上前,一把抓住泰迪的褲腰,用力往下一扯!連同內褲一起,直接將他的褲子褪到了腳踝!book18.org
那根髒兮兮、深棕色、尺寸驚人的醜陋之物,再次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挨打和憤怒,顯得更加猙獰。book18.org
看到這個東西,林夕月的眼神極其快速地掠過一絲難以捕捉的、隱晦的興奮光芒,但隨即被怒火掩蓋。她擡起腳,作勢就要狠狠地踩下去!book18.org
泰迪嚇得魂飛魄散,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命根子。book18.org
林夕月踩了個空,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又開始用拳頭和腳往泰迪身上其他部位招呼。泰迪被打得哀嚎連連,漸漸失去了反抗的力氣。book18.org
羅隱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明明受苦的是泰迪,施暴的是母親,但他卻一點也樂不出來。他敏銳地感覺到,母親和泰迪之間,似乎有一種奇怪的氣氛在流動,一種超越了單純仇恨和報復的、暗流涌動的張力。他說不上來那是什麼,只覺得心裡有些發堵,有些不安。book18.org
終於,林夕月再次掰開泰迪護著要害的手,這一次,她的腳結結實實地踩在了那根醜陋之物上,開始用力地碾壓!book18.org
「啊——!臭娘們!鬆開!老子操你媽!等老子逮著機會,非把你按在地上乾得你哭爹喊娘!把你那騷逼操爛!讓你滿身都是老子的味兒!讓你懷上老子的種!……」泰迪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疼得涕淚橫流,卻依舊不忘用最惡毒下流的語言咒罵著,描繪著各種不堪入目的畫面。book18.org
然而,奇怪的是,聽著這些污言穢語,林夕月非但沒有更加生氣,呼吸反而微微急促了一些,臉頰也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她踩踏碾壓的力道,竟然不自覺地加大了幾分。book18.org
泰迪的哀嚎聲越來越悽厲,最後終於忍不住開始求饒:「別踩了……林姨……俺錯了……再也不敢了……饒了俺吧……」book18.org
但這一次,林夕月仿佛沒有聽見,她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腳下那根被她踩踏的、屬於另一個年輕男性的器官,眼神複雜難明,腳下依舊在不停地用力,像是在發泄,又像是在……享受某種扭曲的快感?book18.org
這種詭異的氣氛讓羅隱心中的不安達到了頂點,他忍不住開口呼喚了一聲:「娘……算了吧……」book18.org
林夕月這才像是猛然驚醒,腳上的力道一松,放過了已經奄奄一息的泰迪。她冷冷地瞥了地上蜷縮成一團的泰迪一眼,丟下一句話:「皮癢了下次再來,下次,老娘慢慢收拾你。」book18.org
羅隱第一次在泰迪那雙總是充滿淫邪和囂張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真正的畏懼。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羅隱看著身邊神情似乎舒展了不少、甚至隱隱帶著一絲髮泄後的暢快感的母親,心裡突然湧起一個陌生的念頭:他好像……還並不是很了解這個與他有著最親密關係的女人。在她嫵媚潑辣的外表下,似乎還隱藏著更複雜、更幽暗的,他從未觸及的一面。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