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誕之家】（3.20）book18.org
作者：邊緣行者book18.org
字數：13098book18.org
第二十章 測量book18.org
羅根沉默了半晌，走廊里的空氣仿佛都因為這個數字而凝固了。他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眼神里充滿了疑惑與審視。他的語氣變得極為疑惑，帶著明顯的試探性，慢吞吞地詢問道：book18.org
「泰迪……到底傷成啥樣了？這城裡的醫院……再貴，也不至於看個跌打損傷就要一萬五吧？這都夠在村裡娶個媳婦的彩禮錢了……潘姐，你跟俺說句實話。」book18.org
潘英的神色明顯地一窘，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她很快就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努力讓面色恢復如常，甚至擠出一絲苦笑，回答道：book18.org
「俺也是聽別人說的……這城裡的大醫院，那可不是咱們鄉下衛生所能比的……啥都貴，挂號貴，檢查貴，開藥更貴……俺這不是……不是怕帶錢少了……到時候抓瞎嗎？心裡沒底……您放心，羅村長，俺絕不會賴帳的……俺對天發誓……俺砸鍋賣鐵也把錢還您……」book18.org
羅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開口說道，聲音裡帶著為難：book18.org
「潘姐，不是俺不痛快……實在是……這個……你要說是小來小去的，三五百，千八百的，俺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鄉里鄉親的，誰還沒個急難處？但你這……你這可不是什麼小數目啊……」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潘英那身洗得發白的舊衣裳上掃過，語氣更加沉重：book18.org
「你家裡的條件……俺也不是不知道……老李那個賭鬼，能指望他啥？你咋還呢？這不是把你往絕路上逼嗎？」book18.org
乾娘潘英仿佛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她挺了挺那並不挺拔的胸脯，臉上露出一種近乎悲壯的神情，胸有成竹地說道：book18.org
「羅村長，不瞞你說，俺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能吃苦！俺可以去縣城裡面搬磚！去工地上和水泥！去給人家當保姆，洗衣服做飯！老爺們能幹的，俺也能幹！老爺們能受的罪，俺一樣能受！俺就不信，靠著這雙手，還不上您的錢！您就放寬心……俺絕對少不了您一分一厘的利息……」book18.org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眼神卻異常堅定，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在塵土飛揚的工地上揮汗如雨的場景。book18.org
父親羅根扶著額頭，一臉的糾結與掙扎。他既同情潘英的處境，又覺得這筆借款風險太大。book18.org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渾身猛地一震！他擡起頭，目光不再是同情與為難，而是變得銳利起來，直勾勾地、仿佛要穿透人心般地看著潘英的臉，在她那張寫滿了愁苦與決心的臉上來回掃視，仿佛想要找出什麼隱藏的蛛絲馬跡……book18.org
潘英被他這突然轉變的、充滿深意的眼神嚇了一跳，心虛地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聲音也變得更加慌亂起來：book18.org
「羅村長……您……您要是實在不方便……俺就不借了……俺……俺昨天在車站，好像遇到縣裡的錢科長了……俺知道他住哪個旅館……俺去找他借借看……或許……」book18.org
父親搖了搖頭，毫不留情地潑了她一盆冷水：book18.org
「你找錢科長？呵呵……你還不如去找咱們村裡的金會計借有希望呢……人家錢科長那是啥身份？能隨便借錢給你？再說了……」book18.org
他話鋒突然一轉，語氣變得意味深長起來：book18.org
「俺也沒說一定不借你啊……關鍵是，你也不跟俺說實話……你這錢，到底是要拿去幹啥？真的只是給泰迪看病？」book18.org
潘英的臉色「唰」地一下變了，變得蒼白。她的嘴唇哆嗦著，眼神躲閃，語氣支支吾吾地回答道：book18.org
「俺……俺真的是帶泰迪去看病的……俺……」book18.org
父親把臉一橫，不再聽她辯解，轉身作勢就要回房間，嘴裡還嘟囔著：book18.org
「行了，不說實話就拉倒……當俺沒問……」book18.org
乾娘見狀，真的急了！她生怕這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一把扯住父親的衣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和哀求：book18.org
「羅村長……別走……俺說實話……俺說實話還不行嗎……」book18.org
父親這才停下腳步，面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眼神依舊銳利。他轉回身，看著潘英，語氣帶著一種村幹部特有的、半是勸導半是威壓的口吻說道：book18.org
「潘姐……俺好歹也是個村幹部……要是連你都能把俺糊弄了，俺還怎麼在村裡混啊？你老老實實告訴俺……這錢，到底要拿去幹啥？說清楚了，俺才能掂量著辦……」book18.org
乾娘潘英見實在瞞不住了，把牙一咬，心一橫，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壓低聲音，說出了真實的用途：book18.org
「俺是想……想借著這個機會……給俺家泰迪……去那個生殖醫院……認證一下……弄個……弄個證書啥的……」book18.org
「嘶——」book18.org
父親羅根倒抽一口涼氣！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有震驚，有恍然，似乎還有一絲……難以形容的瞭然與算計？book18.org
他低下了頭，不再看潘英，只是默默地、細細地琢磨著什麼。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走廊冰冷的牆壁。book18.org
他的目光，時不時地、如同鷹隼般掃過潘英那張因為緊張和羞愧而微微發紅的臉，仿佛在重新評估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可憐的農婦，以及她背後那個「潛力」驚人的兒子……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沒人知道。book18.org
乾娘潘英在他這奇怪目光的審視下，終於承受不住內心的煎熬和壓力。book18.org
她鬆開了抓住父親胳膊的手，身子開始畏縮地向後退，仿佛一隻受驚的兔子，準備落荒而逃：book18.org
「羅村長……那……那俺還是不借了……給您添亂了……俺……俺走了……」book18.org
「站住！」book18.org
父親卻突然低喝一聲，反手一把抓住了想要逃離的潘英，用力將她扯了回來。book18.org
他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仿佛在這短短的幾秒鐘內，下定了某個重要的決心。他的聲音也恢復了一絲往常的沉穩，說道：book18.org
「潘姐……你跑啥？咋這麼沉不住氣呢？俺又沒說不借……」book18.org
父親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走廊里渾濁的空氣和複雜的思緒都吸進肚子裡。然後，他壓低聲音，快速地說道：book18.org
「你先回去，和泰迪收拾收拾。等會兒……咱們兩家一起去醫院。路上，俺抽個空，偷摸去趟銀行，給你取錢。現在俺身上……沒帶那麼多現金。」book18.org
乾娘潘英呆了一下，隨即，一股巨大的驚喜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她！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嘴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聲音也帶著不可置信：book18.org
「羅村長……您……您真的願意借俺？真的……真的嗎？」book18.org
父親點了點頭，但臉上卻沒有太多笑容，反而更加嚴肅。他湊近一些，用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叮囑道：book18.org
「但有一條，你得給俺記牢了——你不能跟任何人說，俺借給你的是一萬五！尤其是……尤其是不能讓夕月知道！如果她問起來，你就說……就說俺只借了你三千，給泰迪看傷的……明白了嗎？」book18.org
「明白！明白！俺明白！羅村長，您放心，俺的嘴嚴實得很！打死俺也不會亂說！」book18.org
潘英高興得手足無措，連連點頭，眼淚都差點掉下來，仿佛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救生圈。book18.org
父親看著她興沖沖離開的背影，臉上的表情卻並沒有輕鬆多少。他的眉頭依舊緊鎖著，仿佛有化不開的憂慮。book18.org
他擡起手，從口袋裡摸出那根舊煙杆，點燃，猛吸了一口，讓辛辣的煙霧在肺里轉了一圈，似乎想用這個動作來平復內心洶湧的波瀾。然後，他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轉身返回了房間。book18.org
這時候，房間裡，母子倆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母親林夕月見父親走了進來，臉色不善地瞥了他一眼，不滿地呵斥道：book18.org
「啥破事啊？談了這麼久？你不知道咱們還得出去吃早餐啊？這去晚了……上午能排上號啊？是不是姓潘的也看上你了，告訴你晚上偷摸去她房間，肏她那又黑又臭的騷逼？」book18.org
父親聞言，神色閃過一絲羞怒，但他強壓著火氣，沒好氣地吼了一句：book18.org
「你咋凈滿嘴噴糞呢！俺現在有那功能嗎……俺要有，還用得著在這兒聽你擠兌？」book18.org
他似乎不想再糾纏這個話題，語氣生硬地說出了乾娘的來意：book18.org
「是說泰迪昨晚上，上廁所不小心，撞牆上了……現在渾身疼，臉都腫了……找俺借點醫藥費……」book18.org
母親冷冷地問道，眼神如同刀子：book18.org
「借多少？」book18.org
「三千……」book18.org
父親面不改色地回答道，語氣儘量顯得平淡：「俺也不能看著不管……就借她了……她說她一定還……」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刻薄的弧度，狠狠地嘲諷道：book18.org
「還？還個屁吧她！就她那邋遢樣，去賣逼也沒人要……那股泔水桶味兒……倒貼錢都嫌髒……」book18.org
父親終於忍無可忍，胸口劇烈起伏，顫抖著手指指著母親，聲音因為憤怒而發顫：book18.org
「夕月……你現在……你現在咋這樣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母親眉毛一挑，橫著脖子，毫不示弱地頂了回去，聲音尖利：book18.org
「咋了？咋了你心裡沒數？老娘他媽的欲求不滿！內分泌失調！看啥都不順眼！這個說法，滿意了嗎？」book18.org
「你——！」book18.org
父親被她這番赤裸裸的、如同刀子般扎心的話氣得眼前發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哆嗦著嘴唇，臉色鐵青。book18.org
羅隱在兩人旁邊，感受著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弱弱地提醒了一句，聲音小得像蚊子：book18.org
「能……能先去吃飯嗎？俺……俺餓了……」book18.org
父親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深深地看了母親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疲憊與無奈。他轉向羅隱，聲音沙啞地說道：book18.org
「再忍忍……你乾娘也帶泰迪去醫院……等會兒……咱們一起去……」book18.org
等了一會兒，門外果然傳來了敲門聲。乾娘潘英帶著泰迪來了。book18.org
羅隱跟著父母走了出去。book18.org
他一見到泰迪此刻的模樣，儘管心裡對他恨得牙痒痒，還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book18.org
只見泰迪此時的狀態，確實十分狼狽。嘴角處有一塊明顯的淤青，顏色已經從最初的深紫轉為了暗黃。兩隻眼睛周圍也是一片青紫，如同被人用顏料塗抹過的熊貓眼。他的眼神有些發直，似乎還殘留著昨晚被痛毆後的呆滯與恍惚，整個人看起來確實有些人不人鬼不鬼的。book18.org
但，羅隱心裡卻清楚地知道——泰迪這張臉，比昨晚母親騎在他身上、將他揍得如同豬頭一般的模樣，已經好上太多太多了！昨晚那種傷勢，換做普通人，沒個三五天根本見不了人。book18.org
可泰迪這小子……僅僅過了一夜，臉上的腫脹就消退了大半，淤血也散開了不少，只剩下一些顏色較深的痕跡。book18.org
這種近乎變態的癒合能力和恢復速度，令羅隱在心裡實在是又羨慕又嫉妒，更夾雜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恨意——這畜生，不僅傢伙大，連皮都這麼厚實耐揍，真是個打不死的小強……book18.org
父親羅根看到泰迪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神色中的疑惑更深了。他上前幾步，湊近一些，目光在泰迪臉上那些青紫痕跡上仔細打量著，語氣帶著關切，但更多的是一種探究，詢問道：book18.org
「泰迪……你跟羅叔說句實話……你這……真是自己不小心撞的？摔的？咋能摔成這樣？」book18.org
泰迪下意識地扭過頭，目光投向一旁面色冰冷、雙手抱胸站著的母親林夕月，似乎想從她那裡得到什麼指示或底氣。book18.org
但他的目光剛一觸及母親那雙如同寒冰般的眸子，就被她用眼神狠狠地、警告地瞪了一下！那眼神里的寒意和威脅，仿佛在說：「你敢亂說一個字試試？」book18.org
嚇得泰迪脖子都縮了縮，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他結結巴巴地、聲音含糊地回應道：book18.org
「是……是俺自己……昨晚天黑，沒看清路……腳下一滑……就……就摔了……俺也沒想到……能摔這麼狠……」book18.org
父親羅根看著他這副畏畏縮縮的樣子，擺了擺手，也懶得再深究下去，反正錢都決定借了，多問無益，只是淡淡地說了句：book18.org
「行了，以後小心點……趕緊的吧，別耽誤工夫。」book18.org
一行五人出了那家逼仄的小旅館，在旁邊一家煙氣繚繞的早餐店胡亂塞了幾個油膩的包子和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米粥，便火急火燎地朝著生殖醫院的方向趕去。book18.org
到了目的地，只見醫院門口那片不大的空地上，早已排起了一條歪歪扭扭的長龍！粗粗一看，前方已經有數十個人了，雖然男女老少都有，但顯然以青壯年男性為主。幾人不敢怠慢，趕緊找到隊尾，匆匆排上。book18.org
不一會兒，他們身後就如同雨後春筍般，迅速地又排起了更長的隊伍！短短二十分鐘，那隊伍就蜿蜒出去老遠，粗算一下，怕是有二百來號人了！book18.org
這讓他們心裡後怕不已，慶幸自己來得還算早，要是再晚點……恐怕今天就真的白跑一趟了。book18.org
放眼望去，排隊的人群真是形形色色，光怪陸離。有衣著光鮮、一看就是城裡人的；有穿著破舊工裝、身上還帶著泥點子的民工；有瘦得跟麻杆似的、眼神閃爍的年輕人；也有膀大腰圓、一臉橫肉的壯漢。book18.org
相比之下，羅隱他們這五個從鄉下來的，衣著普通，面容帶著莊稼人的土氣，倒顯得毫不起眼，沒那麼引人注目了。book18.org
醫院的生殖體檢速度並不算慢，但架不住人多，也快不了多少。一個小時過去了，前方的人流也才下去一半左右，隊伍緩慢地、令人心焦地向前蠕動著。book18.org
期間，父親羅根突然捂住肚子，臉色有些發白地說道：book18.org
「哎呦……俺這肚子…有點不得勁……得去上個廁所……」book18.org
他說著，卻沒有往醫院裡面的廁所方向走，反而轉身朝著外面的大街快步走去。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看著他的背影，皺了皺眉，出聲提醒道：book18.org
「你走錯方向了！醫院不有廁所嗎？」book18.org
父親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聲音有些急促：book18.org
「沒帶紙！俺得先去商店買個紙巾……就近在街邊上的公共廁所解決了就行……你們先排著……」說罷，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book18.org
過了許久，父親才匆匆忙忙地趕了回來，額頭上還帶著細汗。他想返回四人身邊，重新擠進隊伍里原先的位置，卻與後面排隊的幾個面相不善的年輕漢子產生了衝突。book18.org
「喂！你誰啊？擠什麼擠？排隊去後面！」book18.org
一個留著寸頭、胳膊上紋著青龍的壯漢瞪著眼，毫不客氣地推搡了父親一把。book18.org
「就是！想插隊啊？找揍是不是？」旁邊的人也紛紛附和，眼神不善。book18.org
父親連忙解釋，額頭的汗更多了：「俺不是插隊的！俺剛才就排在這裡！俺家人還在前面呢！俺就是去上了個廁所……」book18.org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都像你這樣，出去溜達一圈回來就說原來排這兒，那還排個屁的隊啊！」book18.org
那紋身壯漢不依不饒，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周圍的人也都看了過來，眼看就要動手。book18.org
好在，一旁維持秩序的醫院安全員及時走了過來。那安全員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看樣子也見慣了這種場面。book18.org
他打量了父親一眼，又看了看前面不遠處正焦急張望的母親和羅隱他們，開口說道：book18.org
「他剛才確實排在這兒，我有印象。是去上廁所了。你們別吵吵了，讓他進去吧。」book18.org
有了安全員作證，那幾個年輕漢子才悻悻地讓開了路，嘴裡還不乾不淨地嘟囔著。父親連忙道謝，擦了把汗，重新站回了母親他們身邊。book18.org
又過了一個小時，前面終於只剩下渺渺幾個人了。父親擡起手腕，看了看那塊老舊的、錶盤都有些模糊的手錶，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興奮，說道：book18.org
「還行！才十點鐘！正正好好……上午肯定能弄完……」book18.org
又過了二十分鐘，終於，輪到他們了！前面最後一個人垂頭喪氣地從醫院大門走了出來，看樣子結果並不理想。book18.org
羅隱被母親牽著手，邁入了醫院的大廳。一進去，整個空間豁然開朗，與外面的嘈雜悶熱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大廳寬敞明亮，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某種難以形容的、略帶腥氣的味道。book18.org
四處可見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匆匆走過，牆上貼著各種關於生育健康的宣傳海報，上面的圖畫和文字讓羅隱看了忍不住臉頰發燙。book18.org
一個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略顯疲憊眼睛的中年男性醫生迎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夾板，公事公辦地詢問道：book18.org
「誰檢查？」book18.org
「俺兒子。」母親林夕月連忙將羅隱往前推了一步，緊緊地牽著他的手，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book18.org
那醫生透過口罩上方看了羅隱一眼，明顯地愣了一下，眼神中閃過詫異。他的聲音也帶上了疑惑：book18.org
「這孩子……多大呀？做這個體檢……有點太早了吧？性發育了嗎？」book18.org
「發育了！發育了！」book18.org
母親急忙回答，語氣有些急切，仿佛怕醫生不給檢查：book18.org
「不止發育了……還能……還能……還能遺精呢……早就有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雖然壓低了，但在這相對安靜的大廳里，還是讓旁邊的乾娘潘英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乾娘在身後，聽出母親或許是想說「還能行房」之類的話，面色「刷」地一下紅了起來，連忙低下頭，假裝整理泰迪的衣角。book18.org
是啊……豆丁不僅發育了，還能把她這個大人……「伺候」得舒舒服服……book18.org
那醫生又看了羅隱一眼，眉頭微微皺起，有些為難地說道：book18.org
「這是生殖體檢，是能出等級的……不是光能遺精就行……還得進行別的測試，包括……包括一些功能性的……這孩子太小點了……能行嗎？」book18.org
母親急忙打包票，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book18.org
「能行！他絕對能行的……醫生，您就給檢查檢查吧……俺們大老遠跑來，不容易……」book18.org
那醫生「嘖」了一聲，似乎也不想再多糾纏，反正來檢查的人千奇百怪，他也見怪不怪了。他揮了揮手，指了指旁邊一條用隔離帶隔開的通道，說道：book18.org
「行吧……讓這孩子單獨進去吧。家長在外面等著。」book18.org
母親從身後輕輕推了羅隱一把，俯身在他耳邊，聲音放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叮囑：book18.org
「去吧，豆丁。進去聽話，醫生讓你做啥，你就做啥……別怕……」book18.org
羅隱點了點頭，感覺喉嚨有些發乾，心臟「砰砰」直跳。他深吸一口氣，一臉緊張地走向了那條仿佛通往未知世界的通道。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乾娘潘英從身後悄悄地、極其隱蔽地扯了扯父親羅根的衣角。book18.org
父親心領神會，目光飛快地掃了一眼正全神貫注盯著羅隱背影的母親，然後迅速地從自己褲兜里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用舊報紙簡單包裹著的紙質信封。book18.org
他動作極其自然地、仿佛只是整理一下衣角般，將那信封不動聲色地塞進了乾娘潘英同樣伸過來的、微微顫抖的手裡。book18.org
然後，父親轉向母親林夕月，用一種儘量平常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夕月……咱去那邊的椅子坐一會吧……這站著等，也不知道要等多久……」他指了指大廳角落裡的幾排塑料長椅。book18.org
母親似乎也覺得有道理，又或者是不想離檢查區域太近，免得心裡更焦慮。book18.org
她最後看了一眼羅隱消失的通道口，點了點頭，跟著父親朝長椅走去。book18.org
目送二人離開，乾娘潘英緊緊攥著手裡那個沉甸甸的信封，仿佛攥著全部的希望。book18.org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上前一步，對那個還沒離開的戴口罩醫生說道，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book18.org
「醫生……俺兒子……也做生殖體檢……您看……」book18.org
那醫生看了一眼跟在潘英身後、雖然臉上帶傷但身材已經顯露出少年人粗壯輪廓的泰迪，眉頭又皺了一下，似乎對這個明顯也不算「常規」的受檢者有些頭疼。book18.org
但他沒多說什麼，只是指了指另一個方向的、同樣用隔離帶隔開的入口，公事公辦地說道：book18.org
「行吧……讓他從這進……一樣，家長外面等。」book18.org
……book18.org
羅隱忐忑不安地穿過那條略顯昏暗的走廊，來到一處更加僻靜的區域。這裡的過道兩邊都是緊閉著門的房間，門上用紅色油漆標著數字。book18.org
過道的入口處，擺放著一張簡陋的桌子，後面坐著兩名同樣身穿白大褂的醫生，一男一女，正在低頭記錄著什麼。book18.org
他們看見羅隱走了進來，都是一愣，擡起頭，眼神里充滿了詫異。那個男醫生語氣溫和但疑惑地詢問道：book18.org
「小朋友，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裡是生殖體檢區……你家長呢？」book18.org
羅隱的臉色一陣窘迫，感覺臉頰火辣辣地燒。他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還是努力清晰地回答道：book18.org
「俺……俺是來體檢的……」book18.org
兩名醫生聞言，紛紛又是一愣，彼此交換了一個驚訝的眼神。他們上下打量了羅隱一下——瘦小的身材，尚未完全褪去稚氣的臉龐，顯然沒料到居然會來個這麼小的受檢者。book18.org
但，規定就是規定，既然外面的同事放他進來了，他們也不好再多問。那男醫生指了指桌上的登記簿，說道：book18.org
「那行……你先登記一下吧……姓名，性別，年齡，家庭住址……」book18.org
羅隱上前，拿起那支冰涼的鋼筆，手有些發抖地在登記簿上歪歪扭扭地寫下自己的信息。每寫一個字，他都感覺周圍的空氣又沉重了一分。book18.org
「去6號體檢室。」男醫生登記完，核對了一下，然後指了指過道深處的一個房間。book18.org
羅隱說了聲「謝謝醫生」，聲音乾澀。然後，他鼓起勇氣，沖那個標著「6」的房間走去。book18.org
經過其他房間的時候，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些隱約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book18.org
有男性斷斷續續的、仿佛在用力又像是痛苦的低低呻吟聲；有儀器運轉的輕微「嗡嗡」聲；還有醫生冷靜的、不帶感情色彩的指令聲……book18.org
「堅持住……還有三十秒……」一個房間裡傳來聲音。book18.org
「15分鐘！還不錯！精液活性達標！」另一個房間，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正在宣讀著什麼結果。book18.org
這些聲音混合在一起，讓羅隱感到一陣強烈的獵奇與不安，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他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來到了6號房間門口。book18.org
他站在那扇緊閉的、漆成淡綠色的木門前，深深地呼吸了幾下，試圖平復狂跳的心臟。然後，他擡起微微顫抖的手，敲了敲門。book18.org
「請進！」裡面傳來一個好聽的、帶著些許職業化冷淡的年輕女聲。book18.org
羅隱一咬牙，用力推開了那扇仿佛有千斤重的門，邁步走了進去……迎接他的，將是一個完全陌生、充滿未知與羞恥感的「成人世界」的檢驗……book18.org
羅隱推開門，走了進去。房間內的景象，如同一幅冰冷的、充滿現代機械感的畫面，瞬間映入他的眼帘，與他想像中的任何場景都不同。book18.org
靠窗戶的位置，擺放著一張標準的白色病床，床單雪白得刺眼。厚重的深色窗簾將外面的光線牢牢遮住，只從邊緣縫隙漏進幾縷細微的光帶，在空氣中投下朦朧的塵埃軌跡。book18.org
左邊靠牆，矗立著三四台造型稀奇古怪的醫學儀器，一些探頭和線纜如同章魚的觸手般垂落或盤繞著，閃著金屬的冷光。book18.org
右邊，兩台方頭方腦的顯示器正發出微弱的運行聲響，螢幕上不斷有各種彩色的曲線、數字和波形無聲地飄過、跳動，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隱秘的生命密碼。book18.org
病床的旁邊，靜靜地站著一個曼妙的身影。這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女性，頭上戴著一頂潔白挺括的護士帽，身上穿著合身的白色護士服，下身卻並非傳統的長褲，而是一條剪裁得體的天藍色包臀短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臀部的圓潤曲線，裙擺下，一雙筆直修長、裹在肉色絲襪中的雪白大腿，在房間略顯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醒目。book18.org
她戴著白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具體容貌。但那露在外面的眉宇間，卻閃爍著一股青春活力的、未經太多世事打磨的清澈氣息，眼尾微微上翹，睫毛長而濃密。這一切都顯示，她的年齡大概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或許剛從衛校畢業不久。book18.org
她的身材極為苗條，腰肢纖細得仿佛用力一握就能折斷，是那種城裡姑娘才會有的、缺乏重體力勞作痕跡的「盈盈一握」。book18.org
胸前挺著的乳房，尺寸剛剛好，不如母親林夕月那般豐碩驚人，卻也圓潤挺翹，在護士服下形成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臀部同樣圓潤挺翹，但線條更顯緊緻。整體看來，與母親那種如同熟透水蜜桃般飽滿多汁、充滿原始母性和征服欲的成熟身體形成鮮明對比，更像是一株清新的、帶著露珠的百合，給人一種小家碧玉般的、略帶距離感的精緻美感。book18.org
「你好……」book18.org
羅隱站在門口，感覺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從砂紙上磨出來的。他對著那個陌生的女護士，怯生生地打了個招呼，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book18.org
女護士明顯地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進來的會是這麼一個半大的、臉上還帶著未褪稚氣的少年。book18.org
但隨即，她露在口罩上方的那雙漂亮眼睛微微彎了起來，眼神明顯一亮，仿佛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物。book18.org
她的語氣變得異常溫柔，聲音清脆悅耳，與這冰冷的檢查室格格不入：book18.org
「進來吧，把門關上。」book18.org
她的普通話很標準，沒有鄉下人那種濃重的口音，聽著讓人覺得乾淨又陌生。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羅隱乖巧地應了一聲，走了進來，反手輕輕帶上了門，發出「咔噠」一聲輕響。book18.org
然後，他就像一尊木雕般杵在那裡，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內心充滿了茫然和不安。book18.org
那名護士看著他這副拘謹得過分的樣子，似乎有些啼笑皆非。她沖他招了招手，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笑意，仿佛在逗弄一個害羞的孩子：book18.org
「過來呀！小弟弟……我又不會吃了你……站那麼遠幹嘛？」book18.org
羅隱只好邁開仿佛灌了鉛的雙腿，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她面前，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氣——那是一種混合了消毒水、清爽皂角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年輕女性特有的體香的味道，與母親身上那種濃郁熟透的雌性氣息截然不同，卻同樣讓他心跳漏了一拍，忍不住心中一盪。book18.org
護士近距離地看著他，目光在他清秀卻寫滿緊張的臉龐上停留了片刻。她似乎對他的容貌有些欣賞，眼神柔和了許多，開口詢問道，聲音放得更輕：book18.org
「小弟弟……怎麼這麼小就來做這個測試啊？」book18.org
「俺娘讓俺來的……俺也不知道……」book18.org
羅隱老實地回答，聲音依舊很低，不敢看她的眼睛。book18.org
「行吧……」book18.org
那護士似乎也不打算多問，輕輕嘆了口氣。她又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張即使緊張也難掩俊秀的臉龐上遊走了一會兒，那眼神里除了職業的平靜，似乎還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對美好事物本能的欣賞。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走到牆邊一個金屬柜子前，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把亮閃閃的金屬尺子，一本厚厚的、封面沒有任何字樣的素色圖冊，又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來一張印著表格的紙。book18.org
她指了指房間中央那個造型奇特的儀器，語氣恢復了一些專業的平靜，吩咐道：book18.org
「小弟弟，站到那個機器中間的平台上去。」book18.org
「好。」book18.org
羅隱聽話地走到那個奇怪的機器面前。那機器中間有一個圓形的、略微高出地面的金屬平台，四周被一些環形的支架和探頭環繞著，看起來像是某種測量裝置。book18.org
他擡起腿，小心翼翼地站了上去，感覺腳下的金屬冰涼刺骨。book18.org
護士走了過來，站在他面前，距離近得幾乎能感覺到她呼吸的溫熱氣息。book18.org
她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俏皮，仿佛想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說道：book18.org
「現在……脫褲子吧……」book18.org
「啊？哦……好的……」book18.org
羅隱聞言一愣，腦子裡「嗡」的一聲！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當這個指令真的從一個陌生的、年輕漂亮的女護士嘴裡說出來時，那種羞恥感還是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了他！book18.org
他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顫抖著手，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將外褲褪到了腳踝，然後胡亂地踢到一邊。book18.org
「褲衩也脫……」book18.org
護士又冷不丁地冒出來一句，聲音平*，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book18.org
羅隱的面色頓時窘迫得如同煮熟的蝦子！他有些侷促地、帶著最後一絲僥倖確認道，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護士姐姐……褲衩……也脫嗎？」book18.org
護士隔著口罩，似乎輕輕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無奈的笑意：book18.org
「你不脫褲衩，我怎麼給你測量呢……」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羅隱閉上眼睛，心一橫，仿佛赴死一般。他伸出顫抖的手指，扯住自己褲衩鬆緊帶的邊緣，然後一咬牙，用力地將它也褪了下去！最後一絲遮羞布離體，他迅速地將它扔到了一旁，與外褲堆在一起。book18.org
頓時，他的下體完全呈光溜溜的狀態，暴露在這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眼前這個陌生女護士的目光之下。book18.org
胯間那根尚且白嫩、如同未完全舒展的玉筍般的陰莖，以及下方兩個小巧的睪丸，毫無遮掩地坦露出來，上面光滑得沒有一絲毛髮，顯露出少年人特有的青澀。book18.org
護士的目光落在那處，明顯地愣了一下。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那不是慾望，更多的像是一種職業性的觀察中，夾雜了一絲對這種「未完成」狀態的、略帶驚訝的評估，或許還有一絲對這清秀少年微妙感觸。但很快，她就恢復了專業的神態。book18.org
她一隻手拿起那把冰涼的金屬尺子，然後，緩緩地蹲下了身子，與羅隱的胯部幾乎平齊。book18.org
另一隻手，則自然地、仿佛準備測量什麼物件般，朝著羅隱那因為緊張和寒冷而微微顫抖、瑟縮著的性器，伸了過去……book18.org
羅隱神色猛地一緊！身體本能地向後一縮，雙手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擡了起來，交叉擋在了自己的胯前，做出一個防禦的姿勢！book18.org
那名護士見狀，動作頓住了。她仰起頭，看著羅隱那張寫滿羞恥的臉，隔著口罩，發出了一陣「嗤嗤」的、忍俊不禁的輕笑聲，眼睛彎成了月牙：book18.org
「小弟弟……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怎麼？害怕我呀？小樣……還挺害羞的嘛……我又不是壞人，這是正常檢查程序……」book18.org
她的笑聲和語氣，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卻讓羅隱感覺更加無地自容。book18.org
羅隱的臉皮燙得仿佛能煎雞蛋。他感覺自己被她這輕描淡寫的態度和笑聲「輕視」了，仿佛自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膽小的小孩。book18.org
一股莫名的、想證明什麼的情緒湧上心頭。他咬了咬牙，慢慢地鬆開了護在胯前的雙手，強迫自己站直身體，儘量做出一副滿不在乎的、「這沒什麼大不了」的表情，儘管他的眼神依舊躲閃，身體也依舊僵硬。book18.org
「這才對嘛……」book18.org
護士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輕柔。然後，她再次伸出手，這次動作平穩而自然，一把輕輕地握住了羅隱的命根子。book18.org
「嘶——」手掌傳來的那種溫暖、滑膩卻又帶著明顯「外來」感的觸感，如同一道細微的電流，猛地竄過羅隱的脊柱！book18.org
他忍不住張嘴，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隨即又緊緊地抿住了嘴巴，拚命地想要壓制住身體本能的反應和喉嚨里可能發出的任何不體面的聲音。book18.org
護士似乎完全沉浸在工作狀態中。她的手指靈巧地撥弄著羅隱那根尚且柔軟的陰莖，如同在調整一件精密儀器的部件。book18.org
她輕輕地將它向上擡起，又向兩側微微撥開，仔細觀察著根部、冠狀溝、尿道口等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她的面部貼得很近，呼吸幾乎噴在那敏感的皮膚上。她的目光炯炯有神，專注而冷靜，仿佛在審視一件與情色毫無關係的醫學標本，記錄著顏色、形狀、有無異常等信息。book18.org
這種……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就這樣亮出來，讓一個完全陌生的、年輕的雌性如此近距離地、肆無忌憚地把玩、觀察、測量……這種強烈的羞恥感和被物化的感覺，混合著一絲難以言說的刺激，讓羅隱渾身的血液都仿佛衝到了頭頂，又瞬間冷卻下去，如此反覆。book18.org
他恨不得腳下的金屬平台立刻裂開一道縫，讓他整個人都掉進去，消失不見。book18.org
護士把玩、觀察了好一會兒，這才拿起那把冰涼的金屬尺子。她用尺子小心翼翼地、極其專業地測量著勃起前的長度、直徑，又輕輕托起陰囊，估量著睪丸的大小和質地。每一次尺子冰涼的觸感或手指輕微的按壓，都讓羅隱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book18.org
完成測量後，護士返回到旁邊的桌子，在那張表格上「唰唰」地填寫著什麼，一邊填寫，一邊用一種平板的、記錄事實的語氣自言自語道：book18.org
「陰莖外觀良好，無畸形，無明顯病變。」book18.org
「未勃起狀態，長度6公分，直徑2.5公分，偏細。陰囊、睪丸體積偏小……考慮被測者年齡，屬於正常發育範圍。」book18.org
接著，她又走回羅隱身旁，語氣變得更加輕柔縹緲，仿佛帶著某種催眠的意味，說道：book18.org
「現在……放輕鬆……不要緊張……看著這個……」book18.org
她拿起那本奇怪的素色圖冊，遞給羅隱，示意他翻開。book18.org
羅隱茫然地接過圖冊，依言翻開。下一刻，他的眼睛驟然瞪大！呼吸也猛地一窒！book18.org
只見圖冊裡面，全部都是各式各樣的裸體美女圖片！這些美女各個人種都有，金髮碧眼的，黑膚厚唇的，東方面孔的……她們形態各異，有的仰躺，有的側臥，有的跪趴，全都搔首弄姿，擺出各種極具誘惑性和視覺衝擊力的姿勢！book18.org
關鍵部位雖然經過了一些藝術化處理或遮擋，但那種撲面而來的、赤裸裸的性暗示和肉慾感，強烈得讓任何正常男性看了都會面紅耳赤，心跳加速！book18.org
羅隱猝不及防，眼神如同被磁石吸住般，牢牢地注視著這些圖片。他愣愣地看著這些各式各樣的美女，各式各樣的、他從未見過甚至想像不到的姿勢。book18.org
恍惚之間，他的心思飄忽起來。圖片中那些陌生的、妖嬈的女性面孔和身軀，開始模糊、扭曲、變幻……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將她們的形象強行拉扯、融合……最後，全部變成了一個他無比熟悉的、深深刻在靈魂里的樣子——母親林夕月！book18.org
她面帶那種他熟悉的、帶著幾分慵懶幾分誘惑的微笑，全身一絲不掛，就像圖片中的女郎一樣，在他面前緩緩展現著那具成熟得令人窒息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身體不停地變換著姿勢，擺出各式各樣、比圖片中更加大膽、更加直白、更加充滿原始征服欲的誘惑姿態，仿佛在無聲地召喚他，考驗他……book18.org
「呃……」book18.org
羅隱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的、近乎呻吟的氣音。他只覺丹田處猛地一熱，一股灼熱的暖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地朝著下體奔涌而去！book18.org
胯間那根剛剛被測量過的、尚且白嫩的陰莖，如同被注入了生命的魔術棒，劇烈地跳動了幾下，然後在他和護士的注視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迅速地膨脹、挺立、勃起！顫巍巍地指向空中……book18.org
完全暴露出了它在受到足夠刺激後所能呈現的、與剛才測量時截然不同的另一番面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