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誕之家】（1.10-1.11）book18.org
作者：邊緣行者book18.org
2025/10/08 發布於 八叉書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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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騎虎book18.org
羅隱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頭耷腦地坐在王寡婦家的炕沿上。旁邊的李思怡正咬著鉛筆頭，對著作業本上的數學題愁眉苦臉。可羅隱的心思完全不在輔導作業上，他的眼皮沉重得直打架，腦子裡渾渾噩噩，身體深處傳來一種被掏空般的虛弱感。book18.org
這一切，都源於他那溝壑難填的「新婚妻子」——母親林夕月。book18.org
不知為何，今天天還沒亮，大概五點鐘左右，母親就把他從睡夢中搖醒。黑暗中，她像一條滑膩溫熱的水蛇，不由分說地纏了上來，用她那成熟飽滿的身體和嫻熟的技巧，半夢半醒間又要了他兩次。加上昨天白天在高粱地里的那次瘋狂，以及昨天夜裡的例行「公事」，短短一天一夜的時間，他這個稚嫩的身體，已經傾瀉了整整四股生命精華。book18.org
哪怕他正處於精力最旺盛的年紀，此刻也感覺有點頭重腳輕，眼前發花。這一刻，他對母親那仿佛無底洞般的慾望，有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直接、更殘酷的認識。以前他只是兒子，母親或許還存著一絲矜持和顧忌。可自從那個荒誕的婚禮之後，她似乎徹底撕下了那層偽裝，將他完全視作了滿足慾望的工具，毫無節制地索取著。這讓他開始感到力不從心，甚至隱隱有些……畏懼。畢竟，他只是個半大孩子，那方面的本錢和耐力，根本無法與泰迪那種早熟得嚇人的傢伙相比，更別提去真正滿足一個正值虎狼之年的成熟女人了。讓他扮演「丈夫」的角色，實在是太過勉強。book18.org
「小隱哥……這道題……」李思怡怯生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他察覺到這小丫頭片子時不時地偷瞄他，眼神古怪。book18.org
羅隱強打精神，有氣無力地懇求：「我的小祖宗哎，你快點兒寫行不行？」book18.org
李思怡噘起了小嘴，委屈巴巴地說：「這題……我不會嘛……」book18.org
羅隱無奈，只好湊過去，幾乎是手把手地，三下五除二幫她把那道並不算難的題解了出來，字跡潦草得像鬼畫符。book18.org
「寫完了……」李思怡放下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小隱哥，你能不能……再陪我一會兒？我自己呆著害怕……」book18.org
羅隱翻了個白眼，心裡叫苦不迭，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家蒙頭大睡，但又不好把一個小丫頭單獨扔在家裡，只能硬著頭皮說：「行吧行吧，等你娘回來。」book18.org
屋子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李思怡不再看作業本，而是直勾勾地盯著羅隱，那目光讓他渾身不自在，好像自己臉上真長了花似的。book18.org
「我臉上有東西？」羅隱忍不住問道。book18.org
李思怡沒說話，反而慢慢地湊近他，小臉幾乎要貼到他的臉上，然後把小嘴湊到他的耳邊，用極輕極輕的氣音悄悄說：「小隱哥……你是個大壞蛋……」book18.org
羅隱心裡咯噔一下，表情瞬間僵硬。book18.org
李思怡繼續幽幽地說：「我問我媽媽了……她說，女孩子撒尿的地方……是不能隨便給男孩子看的……」book18.org
羅隱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支支吾吾地辯解：「我……我不是故意的……以後……以後我不看了……」book18.org
「不行！」李思怡卻不依不饒，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你都看了！你得負責！」book18.org
「負……負什麼責？」羅隱頭皮發麻。book18.org
「除非……」李思怡眼珠轉了轉，閃過一絲狡黠，「你也給我看看你的！這樣我們就扯平了！」book18.org
羅隱像被蠍子蜇了似的，猛地往後一縮，連連擺手：「去去去！一邊玩去！小孩子家家的，瞎說什麼呢！」book18.org
李思怡見狀，小嘴一癟，眼看就要哭出來，帶著哭腔威脅道：「你要是不給我看……我……我就告訴我娘！說小隱哥偷偷看我撒尿！耍流氓！」book18.org
這話像一道晴天霹靂，直接把羅隱嚇傻了！這要是傳出去，傳到父親或者母親耳朵里，那還得了？！他頓時哭喪著臉，壓低聲音急道：「別！別告訴你娘！我……我求你了！這事兒不能說出去！」book18.org
李思怡立刻破涕為笑，像只偷到腥的小貓，用力點了點頭：「嗯嗯！我不說！那……那你給我看？」book18.org
羅隱看著她那水汪汪、充滿好奇和無辜的大眼睛，又想到那個可怕的威脅，內心掙扎了許久，最終，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疲憊和妥協占了上風。他咬了咬牙，羞恥地呵斥了一句：「……太近了……你轉過去……」book18.org
李思怡乖乖地轉過身。book18.org
羅隱做賊似的飛快褪下褲子，將那根尚且白嫩、未完全發育、但因為近期頻繁使用而顯得有些微微紅腫的稚嫩物事，暴露在了空氣中短短一瞬，然後又飛快地提了上去，心臟砰砰狂跳，老臉燒得滾燙。book18.org
「好了……扯平了！」他聲音發顫地說。book18.org
李思怡轉回身，小臉也紅撲撲的，眼神有些呆愣愣的，似乎還沒從剛才那驚鴻一瞥中回過神來。book18.org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了王寡婦回來的腳步聲。羅隱如蒙大赦，幾乎是逃也似的跟王寡婦打了個招呼，就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李家。book18.org
回到家門口時，天色已經完全黑透。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父親那屋亮著燈。羅隱站在房門外，腳步變得異常沉重，心裡充滿了抗拒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畏懼。他仿佛能透過門板，看到母親正躺在炕上，眼神灼灼地等待著他這個「小丈夫」回去履行義務。book18.org
他在寒冷的院子裡來迴轉著圈，拖延著時間，直到夜裡十點多，估摸著母親可能已經睡了，才躡手躡腳地推開房門。book18.org
屋裡沒有點燈，一片漆黑。他剛鬆了一口氣，以為躲過一劫，卻聽到炕上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book18.org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book18.org
羅隱嚇得渾身一抖，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他看到母親林夕月正趴在被窩裡，一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直勾勾地盯著他，絲毫沒有睡意。book18.org
「天……天太黑……路不好走……」羅隱結結巴巴地找著藉口。book18.org
「上床吧。」林夕月的語氣聽不出喜怒。book18.org
羅隱哆哆嗦嗦地開始脫衣服。他磨蹭著，脫掉了外衣外褲，卻罕見地沒有像往常一樣，連褲衩也一起脫掉。book18.org
「褲頭為什麼不脫？」林夕月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質問。book18.org
羅隱心裡叫苦不迭，支支吾吾了半天，但在母親那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最終還是屈服了，慢吞吞地脫下了最後一道屏障，將自己完全袒露在冰冷的空氣和母親灼熱的視線中。book18.org
「上來。」命令式的語氣。book18.org
羅隱擡腿，像上刑場一樣，艱難地爬上炕，鑽進了被窩。book18.org
他剛躺下，身邊的母親突然一個翻身，那具柔軟、溫熱、散發著誘人香氣卻又如同山嶽般沉重的身體，緊緊地壓了過來！book18.org
羅隱身體猛地一僵，忍不住顫抖起來，口中發出近乎哀求的聲音：「老婆……今晚……我……我就……」book18.org
林夕月撐起身子，在黑暗中俯視著他，眼神侵略性極強，像一隻盯上了獵物的母貓。她伸出手，準確地握住了羅隱那根因為緊張和條件反射而微微起立的「白杆」，熟練地把玩著，語氣帶著危險的挑逗：「今晚怎樣？說清楚。」book18.org
不等羅隱回答，她已然起身，扶住那根稚嫩卻倔強的東西，調整姿勢，將自己濕潤泥濘的幽谷入口，精準地頂在了其頭部，開始緩慢而用力地摩擦著。book18.org
敏感的頂端傳來極致的刺激，羅隱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呻吟：「哦……今晚我……我……」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打斷了他的話！book18.org
林夕月的臀部猛地坐了下去，將那根東西徹底吞沒！巨大的衝擊力讓羅隱感覺自己的骨盆都快被砸碎了，忍不住痛呼出聲！book18.org
「看你還敢不敢躲著我！」林夕月眼神中閃過一絲惱火，臀部再次高高擡起，然後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book18.org
「看你還敢不敢躲著我！」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不敢了……老婆……我不敢了……」羅隱被她這近乎懲罰般的、迅猛而粗暴的動作折磨得哀嚎連連，只覺得下身火辣辣地疼，原本就所剩無幾的精力被迅速榨乾。book18.org
由於母親的動作幅度極大且毫不憐惜，羅隱沒堅持多久，就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被迫交出了自己最後一點庫存。他像一灘爛泥般癱在炕上，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意識迅速模糊，仿佛已經昏迷過去。book18.org
第二天，羅隱頂著更加嚴重的黑眼圈和一張隱隱發青的臉起了床。父親羅根在飯桌上看到他這副樣子，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什麼也沒問。book18.org
課堂上，他更是昏昏沉沉，老師講的什麼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好幾次差點從凳子上栽下去。老師擔心地詢問，他只能勉強擠出個笑容，撒謊說最近有些失眠。他總不能實話實說，告訴老師，自己是被親生母親給榨乾了吧？book18.org
晚上放學回家，羅隱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剛進院子，就被父親叫住了。book18.org
羅根把他拉到院子的角落，表情異常嚴肅，壓低聲音問道：「豆丁，你跟爹說實話……你和你娘……最近咋樣？我看你這臉色……一天比一天差……你……你到底能不能……守住你娘？」book18.org
羅隱心裡一緊，低著頭，不敢看父親的眼睛，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羅根看著他這副樣子，眉頭皺得更深了，語氣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既有擔憂，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豆丁，不行就別硬撐！你還小，身子骨要緊！要是……要是實在扛不住……你就說出來……爹……爹再想別的辦法……找別人……代替也行……你可不能把自己累垮了！」book18.org
「找別人代替」這幾個字，像針一樣狠狠扎進了羅隱的心裡！他猛地擡起頭，看到父親眼中那抹認真，並非完全是玩笑！一股巨大的恐慌和強烈的占有欲瞬間攫住了他！他急忙搖頭，聲音因為急切而有些尖銳：「不！不用！爹！我能行！我真的能行！我能守住娘！」book18.org
他不能失去這個「身份」！不能把母親讓給任何人！哪怕是累死，他也要守住！book18.org
羅根盯著他看了幾秒，眼神深邃，最終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說什麼，轉身回屋了。book18.org
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羅隱站在原地，晚風吹過他單薄的身體，帶來刺骨的寒意。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已經騎上了一隻兇猛無比的老虎，上去難，下來……恐怕會更難。前方是看不到盡頭的索取和壓力，而他，一個十二歲的孩子，真的能撐下去嗎？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book18.org
夜，深得像化不開的濃墨。寒風偶爾刮過窗欞，發出嗚嗚的聲響，如同孤魂野鬼的哀泣。炕上，羅隱蜷縮在被子的一角，像只受驚的幼獸，儘可能遠離身邊那具散發著誘人熱度卻又讓他心生畏懼的身體。book18.org
連續幾日的過度索取，已經在他稚嫩的身心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黑眼圈濃重，臉色發青，甚至連眼神都有些渙散。此刻，當林夕月習慣性地靠過來，手如同帶著電流般撫上他的腰際時，羅隱控制不住地瑟縮了一下，身體微微僵硬。book18.org
林夕月的手頓住了。她在黑暗中靜靜地看了兒子一會兒，借著窗外微弱的光，能清晰地看到他臉上那份難以掩飾的疲憊和……恐懼。她無聲地嘆了口氣，那口氣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情慾未得滿足的焦躁，有對兒子身體的擔憂，但更多的，是一種突然湧上心頭的、母性本能般的後悔與自責。book18.org
她終究……還是個母親。book18.org
悄然間，她身上那種作為「妻子」的、充滿侵略性的氣息褪去了。她收回了手，輕輕替羅隱掖了掖被角，聲音恢復了往日作為母親特有的、帶著憐惜的溫柔：「睡吧……豆丁。這兩天……好好休息。不來了。」book18.org
說完，她轉過身，背對著羅隱側躺下。那個背影，在清冷的月光勾勒下，竟透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孤寂，還有一絲……被拒絕後的失落。book18.org
羅隱看著母親的背影，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方面，他因為暫時的「赦免」而鬆了口氣；另一方面，一股強烈的慚愧和自卑感又啃噬著他。他恨自己的不爭氣，恨自己這具尚未長成的身體，無法滿足母親深不見底的渴求。他害怕，害怕母親這短暫的溫柔背後，是更大的失望。book18.org
萬一……萬一自己一直這樣「不行」，父親會不會真的失去耐心，把爺爺重新請回來？到那時，他豈不是要徹底失去和母親親近的機會？這個可怕的念頭像一條毒蛇，纏得他幾乎窒息。book18.org
他躺在另一邊，思緒亂飛，仿佛陷入了慢性死亡的絕望。就在這時，泰迪那個嚇人的、髒兮兮卻又尺寸驚人的東西從他的腦海中浮現……如果他長著那個東西……是不是就能……就能填滿母親，讓她不再失望？book18.org
想到這，羅隱自己都嚇了一跳！他猛地搖頭，像是要甩掉什麼髒東西一樣，book18.org
可是，那個畫面一旦出現，就像跗骨之蛆，怎麼也甩不掉。泰迪那猙獰的器官，和母親幽谷的深壑，在他腦海里形成了某種詭異的、令人心悸的匹配度。只可惜，他不是泰迪。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天，父親去鄉里開會，不在家。母親林夕月果然信守承諾，沒有再向他索取。羅隱得以喘息，蒼白的臉上終於恢復了一點血色。然而，這種平靜之下，暗流依舊洶湧。book18.org
第三天後半夜，羅隱被一陣隱約的、壓抑的窸窣聲驚醒。他豎起耳朵，聲音是從廚房方向傳來的。那是一種他熟悉的、卻又讓他無比難堪的聲音——母親自我安慰時，身體摩擦和極力壓抑的細微呻吟。book18.org
這一刻，羅隱躺在冰冷的被窩裡，聽著隔壁廚房那充滿渴求與孤獨的聲音，心中百感交集。慚愧、自卑、恐懼、擔憂……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如同地獄般的煎熬。他仿佛一瞬間，真切地體會到了父親作為一個「廢人」的痛苦和絕望。這種明知道伴侶的需求，卻無力滿足，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自我解決的心情，原來如此撕心裂肺。book18.org
次日放學，羅隱又一次看到泰迪提前溜出校門，而那個方向，赫然又是通往他家的路！一股無名火瞬間頂上了羅隱的腦門！這個像蛆蟲一樣噁心的人物，打不怕，罵不走，陰魂不散，簡直是他生活中的噩夢！book18.org
一放學，羅隱就火急火燎地往家沖。跑到家門口，他警惕地四下張望，卻沒有發現泰迪的身影，這讓他稍微鬆了口氣。但緊接著，他發現家裡的院門竟然大敞著！book18.org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他衝進家裡，里里外外找了個遍，都沒有母親的身影！book18.org
「娘？！」他驚慌地喊了一聲，無人應答。book18.org
看著敞開的大門，一個可怕的猜測浮上心頭：難道母親又像上次一樣，衝出來把泰迪揪到高粱地里去「教訓」了？可是這次他不在場！萬一泰迪故技重施，母親體力不支再次被……book18.org
羅隱不敢再想下去！他扔下書包，從角落摸出那半塊時刻準備著的板磚揣進兜里，心急如焚地朝著村外那片高粱地狂奔而去！book18.org
他在高粱地邊緣轉悠了半天，大聲呼喊著母親，卻只聽到風吹過高粱稈的沙沙聲和自己的回聲。絕望像冰水一樣漸漸淹沒了他。book18.org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一個被隨意丟棄在田埂邊的、破舊不堪的書包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泰迪的書包！book18.org
羅隱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沿著書包所在的方向，撥開茂密的高粱稈往裡鑽。一路上，他看到不少東倒西歪、仿佛被掙扎碾壓過的高粱稈。book18.org
他越走越深，突然，一陣斷斷續續的、屬於泰迪的哀嚎聲傳了過來！book18.org
羅隱精神一振，放輕腳步，悄悄地摸了過去。撥開最後一叢高粱，他看到了前方的景象——book18.org
泰迪鼻青臉腫地躺在一片被壓倒的空地上，顯然被狠狠修理過一頓。但奇怪的是，羅隱只能看到他的上半身，他的腰部以下被密集的高粱稈嚴嚴實實地遮擋著，形成了一個視野盲區。泰迪表情痛苦，口中發出壓抑的呻吟，上半身時不時地會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地落下，他的目光總是驚恐地看向自己被遮擋的下半身，仿佛那裡正在承受某種難以言說的酷刑。他那條髒兮兮的褲子被胡亂扔在一邊，顯然下身已經是不著寸縷的狀態。book18.org
『難道娘又在踩他那噁心的東西？』羅隱心裡猜測著，見狀反而鬆了一口氣。只要母親占上風就行。他找了個隱蔽的位置坐下來，準備等母親「教訓」完再說。book18.org
這時，泰迪似乎受不了了，開始帶著哭腔求饒：「林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真不敢了……」book18.org
高粱稈後面傳來母親林夕月一聲冰冷的冷哼：「饒了你？哼，今天這兒就咱倆，叫破喉嚨也沒用！我看誰還能來救你！」book18.org
泰迪見求饒沒用，臉色一變，又開始瘋狂叫囂，污言穢語層出不窮，威脅著等會兒要如何如何報復。book18.org
羅隱在一旁聽得直皺眉，覺得泰迪真是死性不改，都這地步了還敢嘴硬？book18.org
然而，母親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她沒有暴怒，反而傳來一聲帶著不屑的輕笑：「嚇唬誰呢？你以為老娘是吃素的？」book18.org
泰迪又被懟得噎住，轉而服軟，委屈地辯解：「我……我今天就是路過……你為啥又打我？」book18.org
林夕月的聲音帶著一種戲謔的調笑：「我想打你就打你，需要理由？最近老娘心情不好，不行嗎？你整天在我面前晃悠，撒野撒慣了是吧？你以為你能為所欲為？」book18.org
泰迪沉默了，似乎在掂量這話里的含義。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林夕月放話，語氣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興奮：「以後你只要敢出現在我家門口，我見一次打一次！記住了，揍你不需要理由！我還上癮了呢！」book18.org
泰迪仿佛徹底看清了她的某種面目，聲音陰沉地，帶著恨意說道：「騷娘們……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一定要干你！」book18.org
這句話似乎激怒了林夕月，泰迪緊接著發出一聲更加悽厲的慘叫！book18.org
隨即，是母親冰冷的、卻仿佛帶著一絲顫音的回答：「來啊……我等著呢……又髒又臭的丑玩意兒……」book18.org
就在這時，羅隱聽到了高粱稈被撥動的腳步聲，似乎是母親要出來了。他不敢再多待，連忙躡手躡腳地，沿著原路快速退了回去，心臟在胸腔里怦怦狂跳。book18.org
雖然沒看到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剛才那番對話，以及母親語氣中那種異樣的興奮感，讓羅隱心裡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母親和泰迪之間，似乎並不只是簡單的施暴與反抗關係，那裡面包裹著更複雜、更黑暗的東西，是他這個年紀還無法完全理解的。book18.org
他逃也似的離開了高粱地，身後的一片植被仿佛隱藏著吞噬一切的秘密。book18.org
秋日的傍晚，天色陰沉得厲害，像是憋著一場遲遲未落的冷雨。放學的鐘聲敲響，孩子們如同出籠的麻雀，嘰嘰喳喳地湧出校門。羅隱背著洗得發白的舊書包，隨著人流往外走，心裡盤算著趕緊回家，免得又撞見那個陰魂不散的傢伙。book18.org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剛拐出校門不遠，那個熟悉又令人厭惡的身影就堵在了路口——泰迪叼著根草棍，斜倚在土坯牆邊，吊兒郎當的樣子。羅隱注意到，最近泰迪似乎總是獨來獨往，身邊不見了那倆哼哈二將。大概是上次在高粱地里，那兩個跟班關鍵時刻臨陣脫逃，讓泰迪徹底寒了心，不再帶他們玩兒了。book18.org
泰迪一看見羅隱，那雙三角眼裡立刻射出慣常的、混合著嫉妒和下流的光芒，張口就是一套熟練的污言穢語：「喲嗬！豆丁小姐放學啦？急著回家找你那漂亮娘吃奶去啊？你娘那倆大奶子，是不是都快讓你嘬癟了？晚上是不是還得趴你娘肚皮上睡覺啊？小兔崽子，毛長齊了嗎就學人日逼？」book18.org
這些話像淬了毒的針，精準地扎在羅隱最敏感脆弱的神經上。他怒火「噌」地頂到腦門，拳頭瞬間攥緊，指甲掐進了掌心。就在他準備不管不顧衝上去跟這個雜碎拼了的時候，一個搖搖晃晃、滿身酒氣的身影突然從旁邊胡同里竄了出來！book18.org
那人四十多歲年紀，頭髮亂得像雞窩，臉色酡紅，眼神渾濁，走路歪歪扭扭，正是泰迪他爹，村裡有名的酒鬼兼賭棍李老歪。book18.org
李老歪根本沒看羅隱，徑直衝到泰迪面前，二話不說，掄起蒲扇般的大手，「啪」地一聲脆響，結結實實地扇在了泰迪臉上！book18.org
這一巴掌力道不小，泰迪被打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臉上瞬間浮現出五個清晰的紅指印。他捂著臉，擡起頭，眼神里不是害怕，而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近乎兇狠的陰沉。book18.org
「小兔崽子！說！是不是你又偷老子錢了？！」李老歪噴著熏人的酒氣，唾沫星子幾乎濺到泰迪臉上，聲音因為醉酒而含混不清，卻充滿了戾氣。book18.org
羅隱本來要發作的怒火，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打斷了。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躲到一棵老槐樹後面，心裡差點笑出聲來。好傢夥，惡人自有惡人磨！他樂得看這場熱鬧，剛才的怒氣也消散了不少，轉而變成了一種幸災樂禍的看客心理。book18.org
泰迪咬著牙，低著頭，一聲不吭，但那緊攥的拳頭和微微顫抖的肩膀，顯示著他內心的憤怒和屈辱。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破舊、面色憔悴的中年婦女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是泰迪他娘。她一看這情形，立刻像只護崽的老母雞一樣，張開雙臂擋在了兒子面前，對著醉醺醺的丈夫哭喊道：「你打孩子幹啥？！錢是我拿的！是我藏起來的！」book18.org
李老歪眼睛一瞪，酒氣更盛：「你拿的？你他媽敢拿老子的錢？反了你了！」book18.org
泰迪娘雖然害怕，但為了兒子，還是壯著膽子反駁：「我不拿？我不拿錢藏起來，這個家早就讓你喝光輸光了！我們娘倆喝西北風去啊？你看看家裡還有啥？米缸都快見底了！」book18.org
「放你娘的屁！老子掙錢老子花！用你管？！」李老歪被戳到痛處，惱羞成怒，一把揪住老婆枯黃的頭髮，狠狠地往地上一甩！book18.org
「啊！」泰迪娘慘叫一聲，重重摔在地上，疼得直掉眼淚。book18.org
一直沉默的泰迪看到母親被打，眼睛裡瞬間布滿了血絲！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小狼崽，低吼一聲，猛地撲了上去，用自己尚且單薄的身體擋在母親面前，對著父親嘶吼道：「別打俺娘！」book18.org
這一幕，讓躲在樹後的羅隱愣了一下，心裡竟生出幾分意外的觸動。這個滿嘴噴糞、行事下流的泰迪，居然……還會護著自己的老娘？看來這傢伙，也並非完全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冷血畜生，到底還通著點人性。book18.org
「小雜種？！」李老歪見兒子敢反抗，更是火冒三丈，擡起腳就踹，拳頭也像雨點般落在泰迪身上、頭上。泰迪畢竟是個半大孩子，哪裡是成年醉漢的對手，只能蜷縮著身體，死死護住母親，硬扛著父親的毆打，嘴裡發出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泰迪娘在地上哭喊著，試圖爬起來阻止，卻又被丈夫一腳踢開。book18.org
周圍的村民有探頭看的，但大多見怪不怪，搖搖頭又縮回去了。清官難斷家務事，何況是李老歪這家子爛帳。book18.org
打罵聲、哭喊聲、求饒聲在黃昏的村口迴蕩，顯得格外刺耳和淒涼。book18.org
最終，李老歪似乎打累了，也可能是酒勁上涌，他喘著粗氣，指著地上的母子倆，罵罵咧咧地撂下幾句狠話：「媽的……等老子酒醒了再收拾你們……把錢給老子準備好……」然後，他便搖搖晃晃地、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了，消失在昏暗的胡同深處。book18.org
羅隱站在樹後，看著這狼藉的一幕，心裡剛才那點幸災樂禍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有對泰迪母子的些許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種沉重的感慨。book18.org
原來，這個整天在他面前囂張跋扈、滿腦子黃色廢料的泰迪，背後也有著如此不堪和痛苦的家庭。他那份混不吝和戾氣，或許正是這種家庭環境催生出來的扭曲產物。book18.org
「唉……」羅隱無聲地嘆了口氣，默默地轉身，沿著回家的路走去。晚風吹過，帶著深秋的寒意。他忽然覺得，那句老話說的真對：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自己家裡那本經，雖然扭曲荒誕，充滿了不見光的秘密，但至少……表面還能維持著一種詭異的平靜。而泰迪家這本經，則是赤裸裸的、鮮血淋漓的苦難。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加快了回家的腳步。外面的世界很混亂，而屬於他的那個扭曲卻又熟悉的「家」，此刻竟顯得有幾分……難得的「安穩」了。只是這種「安穩」背後，又隱藏著多少即將噴發的火山呢？他不知道，也不敢深想。book18.org
第十一章 噩夢（第一卷完結）book18.org
深秋的寒意已然透骨，但羅家小院的廚房裡卻暖意融融，瀰漫著飯菜的香氣。羅隱放學回來，一進門就看到母親林夕月正背對著他，在灶台前忙碌。她今天穿了條略顯緊身的棉褲，勾勒出驚人圓潤飽滿的臀部曲線，像兩隻熟透了、沉甸甸的蜜桃，隨著她切菜的動作微微顫動，散發出一種原始而強烈的雌性誘惑力。book18.org
羅隱看得眼睛發直，喉嚨有些發乾。這幾日他刻意「養精蓄銳」，身體里積攢的能量又開始蠢蠢欲動。他悄悄放下書包，躡手躡腳地靠近，如同偷腥的貓，伸出那隻不安分的手，結結實實地印在了那充滿彈性的臀瓣上，甚至還用力抓捏了一下。book18.org
「哎呀！」林夕月驚呼一聲，回過頭，看到兒子正色眯眯地撫摸著自己的臀部，她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被冒犯的慍怒，但隨即被一抹更深的、水汪汪的慾火所取代。她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嗔怪幾分挑逗地笑罵：「小混蛋……怎麼？又不老實了？還敢撩騷？忘了前幾天下不來炕的教訓了？」book18.org
若是以前，羅隱聽到這話肯定會心虛退縮。但此刻，他自覺「休養」完畢，底氣足了不少，非但不慌，反而湊近母親耳邊，用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生澀卻故作強勢的語氣輕聲叫囂：「老婆……你等著……晚上……晚上我要你好看……讓你哭爹喊娘……」book18.org
林夕月被兒子這副笨拙又大膽的調情模樣逗樂了，呵呵一笑，非但沒有推開，反而更貼近了些，幾乎咬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聲音沙啞而誘惑：「好啊……我等著呢……看晚上……到底是誰先哭……」book18.org
晚飯異常豐盛，有壯陽的韭菜炒雞蛋，辛辣的大蔥蘸醬，香脆的炒花生，甚至還有一盆熱氣騰騰、滋補的燉羊肉。羅隱看得食指大動，坐下就狼吞虎咽起來。book18.org
期間，林夕月不停地給他夾菜，專挑韭菜、雞蛋、羊肉這些「好東西」往他碗里堆，甚至還強迫他吃了幾口他平時不愛吃的大蔥，美其名曰「殺菌」。book18.org
連一向沉默的父親羅根，也罕見地開口，神神秘秘地呵斥道：「小子，讓你吃就吃！你娘……是為了你好！別不識好歹！」book18.org
羅隱被這陣勢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美食當前，他也顧不上多想，只好悶頭大吃，直到撐得肚皮滾圓。book18.org
夜間，父親果然「識趣」地早早回了自己房間，熄了燈。羅隱自覺狀態飽滿，雄赳赳氣昂昂地推開母親的房門。一股熟悉的、混合著雪花膏和成熟女性體息的溫熱香氣瞬間將他包裹，如同踏入了一個專為他設立的溫柔陷阱。book18.org
然而，他剛邁進房間，就聽到身後「咔嚓」一聲輕響——門被反鎖了！book18.org
羅隱心中一抖，猛地回頭，只見母親林夕月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正緩緩放下鎖門的手。她背對著他完成這個動作，然後才慢慢轉過身來。book18.org
那一刻，羅隱心臟驟停！book18.org
母親的眼神……不再是晚飯時那帶著挑逗的嫵媚，而是變成了一種直勾勾的、赤裸裸的、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凶光！像一頭餓了許久的母豹，終於等到了送上門的小獵物，要將他生吞活剝！book18.org
羅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在這可怕的眼神注視下，瞬間冰消瓦解，腿肚子都有些發軟。book18.org
林夕月豐滿的身軀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一步步逼近，直到幾乎與他面對面貼在一起。她微微低頭，俯視著比自己矮一點的兒子，聲音帶著一種危險的、慢條斯理的挑逗：「怎麼，小丈夫？剛才吃飯的時候，不是挺能耐嗎？不是說……要讓老娘哭嗎？怎麼現在……成軟腳蝦了？怕了？」book18.org
這充滿蔑視和挑釁的話語，像火星掉進了油桶，瞬間點燃了羅隱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和被壓抑的邪火！他頭腦一熱，什麼害怕都拋到了腦後，低吼一聲，粗暴地一把扯開母親的睡衣前襟，露出裡面那對雪白飽滿的峰巒，然後像頭餓急的小獸，張嘴就含住了頂端那枚早已硬挺的嫣紅葡萄，貪婪而用力地吮吸起來！book18.org
「嗯……」林夕月嬌軀猛地一顫，被兒子這突如其來的、帶著懲罰意味的吮吸刺激得呻吟出聲，積壓了幾天的慾望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她也不再矜持，雙手急切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扯下羅隱的衣服褲子，動作急躁，仿佛要將這幾日的「虧空」連本帶利地討回來。book18.org
羅隱也不甘示弱，反手抓住母親的睡褲腰際，用力往下一扯，直接褪到了腳踝。林夕月驚呼一聲，卻默契地擡起腳配合。book18.org
羅隱狠狠地吮吸了好一會兒，直到母親氣喘吁吁，眼神迷離，才意猶未盡地鬆開。母子二人此刻都已一絲不掛，在昏暗的燈光下近距離對峙著。母親身上散發出的炙熱氣息和濃烈的女性荷爾蒙，幾乎要將羅隱淹沒、融化。book18.org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光禿禿的胯間——一根尚且白嫩、卻因興奮而倔強挺立的「小白杆」，直挺挺地指向對面。而對面的母親胯下，則是一片濃密捲曲的黑色森林，森林的幽暗深處，仿佛一張貪婪的、濕熱的深淵巨口，正無聲地張開，等待著吞噬這貿然闖入的、白嫩而單薄的「勇者」。book18.org
這強烈的視覺反差讓羅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想起父親的警告，故作鎮定地走到炕邊的抽屜，拿出一個安全套，像舉行某種莊嚴的戰前儀式般，緩慢而認真地撕開包裝，將那層薄薄的橡膠緩緩套在自己的「小白杆」上。book18.org
林夕月靜靜地靠在炕沿看著他的動作，眼神里最初是玩味，漸漸染上了一絲被輕視的惱怒。等他終於戴好，她仿佛失去了耐心，猛地上前，一把將他攔腰抱起，重重地扔在了鋪著厚褥子的炕上！book18.org
羅隱被摔得七葷八素，還沒反應過來，母親已經擡腿跟上炕，像一隻優雅而危險的母獸，四肢著地，爬行著向他逼近。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柔軟山峰，隨著爬行動作誘人地搖晃著，充滿了視覺壓迫感。book18.org
羅隱嚇得身體本能地向後縮去。book18.org
母親爬行到他身上停了下來，那對晃動的山峰幾乎懸在羅隱臉上方，他的眼球不由自主地被那美妙的律動所吸引，仿佛被催眠。book18.org
母親透過雙峰之間的縫隙，低頭俯視著身下顯得格外渺小的兒子，一字一頓，聲音冰冷：「今天，可是你先招惹我的。別怪老娘……心狠手辣了。」book18.org
羅隱猛地回過神，一股不甘和屈辱湧上心頭。他伸出雙手，狠狠地扣住母親那高高翹起、如同磨盤般的豐臀，用力揉捏起來，仿佛在做最後的反抗。book18.org
林夕月一愣，眼中凶光更盛，似乎沒想到這「獵物」死到臨頭還敢挑釁。她任由臀部被兒子揉捏，眼神像是在欣賞垂死掙扎。book18.org
突然，她腰肢一挺，身體直了起來，雙腿以一個大角度分開，蹲下，飽滿的臀部沉沉下壓，覆蓋在羅隱那直挺挺的「小白杆」頂端。book18.org
她一隻手伸到下面摸索了一下，勾住那戴了套的物事，向後輕輕一拉。book18.org
羅隱立刻感覺到自己敏感的頂端被引導著，頂在了一處異常柔軟、溫熱、又帶著毛茸茸觸感的奇妙凹陷處。剛一對準，那小頭便不由自主地陷入了一小半！book18.org
極致的包裹感和刺激讓羅隱猛地張大嘴巴，倒抽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林夕月卻不急，像貓戲老鼠般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現在……有什麼遺言？」book18.org
羅隱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求饒或壯膽的話，突然——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清脆而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響起！book18.org
他整個下體被一個柔軟而沉重的巨物狠狠砸中，那根「小白杆」瞬間被吞沒到了最深最熱的所在！book18.org
「哦……」book18.org
「嗯……」book18.org
極致的快感與輕微的痛楚交織，讓母子二人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與悶哼。book18.org
最重要的部位再次緊密連接。book18.org
林夕月根本沒給他喘息的機會，臀部開始有節奏地擡起、砸下，擡起、砸下……用她胯間那片幽暗的、深棕色的、充滿成熟野性力量的區域，毫不留情地吞吐、碾壓、欺凌著兒子那相對弱小稚嫩的器物。book18.org
羅隱咬緊牙關，試圖堅持，但實力的差距是懸殊的。幾分鐘後，他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哀嚎般的求饒：「老婆……輕點……我不行了……」book18.org
然而，林夕月根本不予理會，反而砸得更起勁，眼神里的戲謔和征服欲讓羅隱在感到屈辱的同時，竟也生出一種扭曲的刺激感。他看著自己的「小白杆」在母親那深不見底的幽谷中被肆意蹂躪，一股悲涼和無力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就在這時，那個不該出現的的影子再次不受控制地竄入他的腦海——泰迪！泰迪那個和母親一樣顏色、一樣濃密、卻尺寸駭人、充滿野蠻生命力的東西！如果……如果是那個東西長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被母親囂張的碾壓和腦海中幻想的刺激雙重作用下，一種混合著屈辱和報復性的衝動，讓他脫口而出：book18.org
「你就會……欺負我……算什麼本事……有種……有種你去欺負泰迪啊！看他那大玩意兒……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book18.org
話一出口，羅隱自己和林夕月都愣住了！book18.org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秒。book18.org
羅隱瞬間驚醒，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他驚恐地看著母親。book18.org
只見林夕月砸下的動作猛地停住，臀部高高擡起，只留最敏感的小頭還被緊緊鎖在溫熱深處。她的呼吸驟然變得無比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臉頰一陣紅一陣白，眼神複雜得像一團亂麻，震驚、羞惱、憤怒，還有一絲……被莫名點燃的、極其隱晦的興奮？book18.org
「老……老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嘴瓢了……」羅隱哆哆嗦嗦地道歉，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回應他的，是林夕月臀部更加兇狠、帶著泄憤意味的、一次結結實實的重砸！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下力道之大，讓羅隱感覺自己的胯骨都快被砸碎了，整個身體都跟著震顫了一下，發出殺豬般的哀嚎！book18.org
林夕月居高臨下地冷冷一笑，聲音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好啊……有出息了……敢說出這種話？你把他叫來……信不信……老娘連他一起收拾？！」book18.org
說完，她不再給羅隱任何說話的機會，臀部的起伏頻率和力度驟然加大，如同狂風暴雨般砸落！book18.org
「啊！輕點！老婆！我錯了！真錯了！」羅隱疼得涕淚橫流，連連求饒。book18.org
但林夕月仿佛因為「泰迪」這個元素的意外加入，變得異常興奮和狂野，根本停不下來。她一邊猛烈動作，一邊還在羅隱耳邊喘息著挑釁，言語越發不堪入耳。book18.org
最終，羅隱再也招架不住，精關失守，一瀉千里……book18.org
風暴過後，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母子二人虛脫般地依偎在一起。林夕月的氣色明顯好了很多，眉宇間籠罩多日的陰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飽餐後的慵懶和滿足。book18.org
羅隱貼著她溫熱的身體，小聲道歉，腸子都悔青了。book18.org
林夕月卻似乎並沒有真的生氣，只是笑罵了一句：「小變態……那麼髒那麼臭的東西……你就忍心看著它玷污你老婆？虧你說得出口……」book18.org
語氣里，竟聽不出多少責備，反而帶著點難以言喻的嗔怪。book18.org
羅隱再次誠懇道歉。book18.org
林夕月低下頭，紅唇在他嘴上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說了句：「傻小子……睡吧。」book18.org
然後，她便摟著他，很快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仿佛剛才那場激烈而扭曲的「戰爭」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羅隱帶著困意迷迷糊糊。母親最後的反應，那句關於「泰迪」的失言所帶來的詭異效應，都像迷一樣縈繞在他心頭。這個由慾望、倫理、扭曲關係編織成的網，似乎變得越來越複雜，越來越深不見底了。book18.org
夜，像一塊浸透了墨汁的巨大絨布，沉沉地覆蓋著村莊。萬籟俱寂，只有寒風偶爾掠過屋檐，發出如同嗚咽般的低鳴。羅隱深陷在睡眠的泥沼中，眉頭緊鎖，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正在做一個光怪陸離、充滿了扭曲象徵的噩夢。book18.org
夢中，他仿佛又回到了那間熟悉的、貼著褪色紅喜字的屋子。他正伏在母親林夕月溫暖豐腴的身體上，重複著那悖德而熟悉的律動。母親的眼神迷離，紅唇微張，發出誘人的呻吟。一切都如同往常一樣，帶著罪惡的快感。book18.org
然而，突然間，異變陡生！book18.org
身下的母親身體開始劇烈地膨脹、扭曲！她的肌膚失去了柔軟，變得如同冰冷的岩石，體型像充氣一樣飛速變大，轉眼間就化作一座巍峨聳立、散發著壓迫性氣息的黑色鐵塔！而原本那片溫暖濕潤、讓他沉溺的幽谷地帶，更是駭人地裂開，變成了一張布滿粘液、不斷張合、滴著涎水的血盆大口！口中是深不見底的黑暗，散發出貪婪和毀滅的氣息，朝著渺小的羅隱當頭罩下，要將他整個人連皮帶骨地吞噬進去！book18.org
「啊——！」羅隱驚恐地大叫，感覺自己像狂風中的一片落葉，隨時會被那恐怖的巨口碾碎、消化！極致的恐懼攫住了他的心臟！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身影猛地從旁邊沖了過來，一把將他從「鐵塔」的陰影下扯了出去！book18.org
羅隱驚魂未定地擡頭，看清救他的人時，更是大吃一驚——竟然是泰迪！那個他平日裡最厭惡、最忌憚的泰迪！book18.org
此刻的泰迪，在夢中卻仿佛成了唯一的救星。羅隱也顧不得許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指著那座仍在咆哮、巨口一張一合的「母親鐵塔」，帶著哭腔喊道：「快……快！消滅這個怪獸！」book18.org
泰迪小麥色的臉上露出一絲混合著不屑與興奮的獰笑，冷哼一聲：「沒出息！躲遠點，看老子怎麼收拾她！」book18.org
說罷，他周身突然爆發出刺眼的白光，所有的衣物在這光芒中瞬間消融。他的身體也如同吹氣球般迅速膨脹、拔高，肌肉虯結，青筋暴起，轉眼間就長成了一座與「母親鐵塔」齊平的、同樣散發著野蠻力量的褐色巨塔！book18.org
羅隱仰望著這兩尊頂天立地的巨人，心中竟生出一種荒謬的興奮感，他揮動著小小的手臂，仰頭高喊：「快！消滅她！為了……為了地球的和平！」book18.org
泰迪所化的褐色巨塔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胯下那根原本就駭人的物事，此刻更是以驚人的速度瘋狂膨脹、變長變粗！最終化作一根宛如千年古樹般粗壯、長度達數十米、黑黝黝筋絡虯結、頂端紫紅髮亮的猙獰巨柱！上面散發出的原始、野蠻的氣息，令人心悸！book18.org
而對面的「母親鐵塔」也不甘示弱，發出一聲尖利的吼叫，那張血盆大口張得更大，裡面黑暗翻湧，仿佛能吞噬一切。book18.org
兩座巨塔緩緩靠近，大地都在震顫。就在它們幾乎要貼在一起的瞬間，泰迪大喝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挺！book18.org
那根恐怖的黑色巨柱，如同攻城槌一般，狠狠地、精準地堵住了「母親鐵塔」那張咆哮的血盆大口！book18.org
「吼——！」泰迪發出勝利般的怒吼，開始一下下地、極其粗暴而有力地貫穿、衝撞著那張巨口！book18.org
「啊——！」母親鐵塔發出悽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劇烈顫抖，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苦。book18.org
站在地上的羅隱，看著這驚心動魄又無比邪惡的畫面，心情複雜到了極點。一開始的興奮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忍和……莫名的酸澀。他看到「母親」在泰迪的暴力征服下痛苦掙扎，心中竟生出些許憐惜。book18.org
「停……停下！泰迪！夠了！」他忍不住朝著高大的褐色巨塔喊道。book18.org
然而，夢中的泰迪仿佛徹底失去了理智，變成了只知破壞和征服的野獸。他對羅隱的呼喊充耳不聞，動作反而一次比一次更重，一次比一次更狠！那根黑色巨柱的衝擊仿佛要將「母親鐵塔」徹底搗毀！book18.org
「不！停下！我命令你停下！」羅隱憤怒地跳腳大喊，一種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肆意蹂躪的憤怒和無力感淹沒了他。book18.org
就在這極致的憤怒和憋屈中，他猛地大叫一聲，從噩夢中驚醒了過來！book18.org
眼前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他渾身冷汗淋漓，心臟像擂鼓一樣狂跳不止，呼吸急促得如同剛跑完一萬米。幾秒鐘後，感官才逐漸回歸現實——他正被母親林夕月溫暖柔軟的手臂緊緊摟在懷裡，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熟悉的、讓人安心的氣息。book18.org
母親似乎被他驚醒，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豆丁……咋了？做噩夢了？」然後更緊地摟了摟他，手掌在他後背上輕輕拍著。book18.org
感受到這份真實的溫暖和呵護，羅隱狂跳的心才漸漸平復下來。他將臉深深埋進母親溫暖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那讓他依戀的味道，噩夢帶來的恐懼和混亂慢慢消散。book18.org
但夢中那兩座巨塔對峙、黑色巨柱貫穿血盆大口的駭人景象，以及最後那種被排除在外、無力阻止的憤怒和酸楚，卻像烙印一樣，深深地刻在了他的潛意識裡。book18.org
還好是夢。羅隱抱的更緊了。book18.org
忙碌的早晨，灶膛里的火苗舔著鍋底，發出歡快的噼啪聲。廚房裡蒸汽氤氳，母親林夕月一邊麻利地將包子上籠，一邊用勺子輕輕攪動著鍋里咕嘟冒泡的小米粥，米香混合著面香，瀰漫在小小的空間裡。羅隱蹲在門檻上，嘴裡叼著牙刷，滿嘴泡沫，機械地來回刷著，眼神有些放空。院子裡，父親羅根正揮著一把大掃帚，一下一下地清理著秋日凋零的落葉，掃帚划過地面的沙沙聲，帶著一種日常的寧靜。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一家三口圍坐在堂屋的小方桌旁吃早飯。吸溜吸溜的喝粥聲此起彼伏，偶爾夾雜著筷子碰到碗邊的清脆聲響。book18.org
林夕月咽下一口粥，頭也不擡地忽然問道：「豆丁，今兒個周六，又放假了吧？」book18.org
羅隱正啃著包子，含糊地應了一聲：「嗯。」book18.org
「等會兒陪娘去河邊洗衣服。」母親的語氣很平常，就像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家務事。book18.org
羅隱拿著包子的手微微一頓，腦子裡瞬間閃過一些畫面——波光粼粼的河面，茂密的高粱地，急促的喘息，還有那揮之不去的、被碾壓的無力感……他強作鎮定，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哦，知道了。」book18.org
早飯快吃完時，父親羅根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臉上帶著一種罕見的、混合著鄭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的表情，宣布了一件事：book18.org
「那個……鄉里來通知了。管規劃建設的劉幹事，年紀大了，快退休了。上頭領導聽說咱村這幾年在我手上，整體布局弄得還行，想借調我去鄉里頂他一段時間。等過陣子，從城裡分來的大學生到位了，我再回來。」book18.org
這話像一塊石頭投進了平靜的湖面。母子二人同時擡起頭，臉上寫滿了愕然。book18.org
林夕月沉默了幾秒鐘，才遲疑地問：「要去……多久才回來？」book18.org
羅根搓了搓手，語氣不太確定：「這個……說不好。興許個把月？也可能兩三個月？看情況。」book18.org
「那……這段時間，村裡誰接替你？」林夕月追問，眉頭微微蹙起。book18.org
「哦，鄉里讓老金先頂著。」羅根答道，「老金經驗比我還老道，交給他我也放心，領導也點頭了。」book18.org
老金？那個五十多歲、頭頂地中海、總是笑眯眯的會計？羅隱在腦子裡過了一下這個人的形象，心裡稍微鬆了口氣。至少不是那些對母親虎視眈眈的光棍漢。book18.org
但隨即，一股更大的、莫名的恐慌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取代了剛才那點輕鬆。父親要離開家？這個消息並沒有讓他感到預想中的「自由」和歡喜，反而是一種仿佛失去了最重要屏障的巨大不安。book18.org
一直以來，儘管父親陰鬱、無能，甚至做出了那些荒唐的安排，但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道無形的堤壩，攔住了外界最直接的惡意，也在一定程度上約束著母親那難以捉摸的慾望。有父親在，這個家再怎麼扭曲，也維持著一種詭異的平衡。可現在，堤壩要撤走了……往後，家裡就只剩下他一個人，獨自面對村裡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以及身邊這位……慾望深不見底的「妻子」？這突如其來的重擔，讓他感到一陣手腳冰涼的恐慌和茫然無措。book18.org
仿佛看穿了母子二人的擔憂，羅根又補充道：「沒事，別擔心。我會托鄉里來回的麵包車，隔三差五就給家裡捎點菜啊、日用品啥的。我的工資我也跟老金說好了，直接發你手上。鄉里那邊會給我發補助的。」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特意看了兒子羅隱一眼，乾咳了一聲，語氣變得有些古怪：「最主要的是……有小隱陪著你，我……我也放心。」他頓了頓，目光在兒子和妻子之間掃了一個來回，壓低了些聲音，帶著點難以啟齒的尷尬，「我……我會在捎回來的菜里，弄點生蚝什麼的……給這小子補一補。我看他前陣子……有點費勁啊……這樣下去可不行。」book18.org
林夕月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低下頭默默喝粥。book18.org
羅隱更是臊得滿臉通紅，支支吾吾地想辯解：「爹……我……我怕我不行……」book18.org
羅根臉色一沉，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怕什麼？你現在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他瞥了一眼旁邊耳根都紅透的妻子，意有所指地說，「你現在……可是有老婆的人了！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說不行？你要是不行……」book18.org
他拖長了音調，眼神銳利地盯著兒子，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我就找別人了！你可想好了！到那時候，你要是再敢纏著你娘，老子扒了你的皮！」book18.org
這話像鞭子一樣抽在羅隱心上。他看了一眼身旁雖然羞澀卻眉眼含春、風情萬種的母親，一股強烈的占有欲和不願認輸的勁頭沖了上來，他一咬牙，硬著頭皮回答：「沒……沒事了……我能行！」book18.org
羅根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甚至露出一絲近乎「欣慰」的古怪表情：「這才對嘛！別讓爹失望。好好……替我疼咱倆的老婆。」他像是故意般，加重了「咱倆老婆」這幾個字的讀音。book18.org
「咱倆老婆」這個說法一出口，林夕月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顯然這個悖逆的說法對她產生了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而羅隱，在最初的震驚和羞恥之後，竟然也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他發現自己和父親之間，那種因為亂倫而產生的尷尬和隔閡，似乎在這一刻奇異地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扭曲的共鳴感，甚至……一絲隱秘的親密感？他甚至荒謬地產生了一種衝動，想向這位「前輩」請教，該如何應對母親那似乎永無止境的索取。book18.org
羅根站起身，長長地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解脫般的疲憊，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好了，我收拾收拾就走了。你娘倆……好好的，別鬧矛盾。」book18.org
林夕月也有些慌了，擡起頭：「現在就走？這麼急？」book18.org
羅根點了點頭，開始收拾碗筷：「鄉里催得緊，讓我最快速度去報到。」book18.org
看著母親默默起身，去裡屋給父親疊好換洗衣物，裝進一個半舊的旅行包里，羅隱心裡五味雜陳。父親這一走，爺爺也不在，家裡就真的只剩下他一個男丁了。這突如其來的「當家」責任，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該怎麼辦？book18.org
母子二人將父親送到院門外，一輛破舊的鄉間麵包車已經等在那裡。父親接過行李，回頭又叮囑了一句：「啊，對了，咱爹一個人住那小房子，我也不放心。夕月，你要是有空，偶爾去看看他，送點吃的。」book18.org
林夕月神情明顯愣了一下，眼神閃爍了一下，才低聲回答：「嗯……我知道了。」book18.org
麵包車發動，噴出一股黑煙，載著父親漸漸遠去，消失在村路的盡頭。book18.org
母子二人站在空蕩蕩的院門口，相顧無言，心中都是五味雜陳。book18.org
回到屋裡，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世界。氣氛瞬間變得有些異樣。book18.org
林夕月轉過身，目光落在兒子身上，那眼神……漸漸開始變了。不再是剛才送別丈夫時的那絲慌亂和不舍，而是像卸下了最後一層偽裝，一種原形畢露的、帶著赤裸裸慾望和掌控欲的光芒，從她眼底深處浮現出來。那眼神，危險，又充滿了誘惑。book18.org
羅隱被她看得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一股混合著巨大刺激和深入骨髓恐懼的戰慄感傳遍全身。book18.org
母親用半是命令、半是挑逗的口吻說道：「去，自己房間寫會兒作業，休息一下。然後……陪娘去河邊洗衣服。」book18.org
這話語裡的暗示，再明顯不過。羅隱咽了口唾沫，心跳如鼓，默默地走向自己的小屋。他知道，從父親離開的這一刻起，這個家，徹底進入了另一個更加未知、也更加危險的階段。而他，被推到了風暴的最中心。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