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誕之家】（3.16-3.19）book18.org
作者：邊緣行者book18.org
字數：45901book18.org
第十六章 謀劃book18.org
羅隱瞪大了雙眼，如同兩枚凝固的黑葡萄，呆愣愣地看著這個突然闖進男廁所、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乾娘潘英。book18.org
他的大腦仿佛被灌進了一桶滾燙的漿糊，一時間完全停止了轉動，手足無措地僵在原地，甚至忘記了最基本的動作——提上褲子。book18.org
就這樣，任由自己那根尚且白嫩、因為驚嚇和殘餘尿意而微微顫抖著的「小鳥」，可憐兮兮地暴露在這污濁的空氣中，暴露在乾娘那灼熱得幾乎要將他點燃的目光之下。book18.org
乾娘潘英的眼神中，如同火山岩漿般翻湧著難以抑制的激動，但她的語氣，卻異常地哀怨，如同深秋夜雨般淒楚，一開口，便是一串帶著泣音的控訴：book18.org
「豆丁……俺的小心肝！這幾天……真是想死乾娘了……想得俺心肝肺都揪著疼……」book18.org
她往前挪了半步，聲音壓得低低，卻字字清晰，飽含委屈：book18.org
「自打那天……被你娘撞見咱倆那檔子事以後……俺是咋低聲下氣地求她、認錯、說盡了好話……甚至……甚至都給她跪下了！她就是不讓俺見你哪怕一面……」book18.org
羅隱聽著她這番泣訴，只覺得頭皮一陣陣發麻，腦袋裡更是亂成了一鍋煮沸的粥。他絞盡腦汁，試圖從那團混亂中擠出幾句安慰的話來，聲音乾澀結巴：book18.org
「俺娘她……她當時太生氣了……她本來脾氣就不咋好……跟那炮仗似的，一點就炸……」book18.org
乾娘卻仿佛沒聽見他的勸解，又上前一小步，伸出那雙因為常年勞作而顯得粗糙卻異常溫熱的手，輕輕地、如同捧著易碎瓷器般，捧住了羅隱那張俊俏卻寫滿慌亂的小臉蛋。book18.org
她的目光貪婪地在他臉上流連，聲音變得溫存細語，如同催眠的魔咒：book18.org
「沒事，豆丁……這是俺們大人之間的事情，你不用摻和進來……來！先讓乾娘……好好疼你一回……乾娘想你想得……渾身都不得勁……」book18.org
她的臉頰飛起兩朵羞澀的紅雲，但眼神卻大膽得驚人。她微微低下頭，聲音更低，卻更加直白露骨：book18.org
「豆丁……這些日子，乾娘天天都在反思自己……以前下面那個騷窟窿沒人用，懶得拾掇，邋遢得跟個豬圈似的……現在不一樣了……乾娘天天都拿胰子，仔仔細細地洗一遍……就想著……至少讓你覺得，是在肏個女人的逼，而不是……不是在捅一個腌臢的泔水桶……」book18.org
「這……」book18.org
羅隱被乾娘這番大膽奔放、近乎自輕自賤的言論，刺激得渾身血液都往下身涌去！他胯間那根剛剛釋放完畢、尚且軟趴趴的陰莖，竟不受控制地微微一跳，仿佛被注入了生命，開始悄然擡頭，有了反應的跡象！book18.org
他狠狠地吞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喉結劇烈滾動。強壓著心頭那股被勾起來的熊熊色火，他僵硬地、試圖做最後的勸阻，聲音都因為緊張而變了調：book18.org
「乾娘……俺其實也一直想你，但是俺娘她去樹林裡面撒尿去了，隨時都可能回來……這要是再被她撞見……就完了……」book18.org
誰知，乾娘潘英聽了，卻絲毫不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奇異的、帶著幾分狡黠的笑容。book18.org
她竟然就這樣，在這骯髒的旱廁里，緩緩地蹲下了身子！然後，她擡起臉，用自己那張溫熱的、帶著汗意的臉頰，輕輕地、充滿依戀地貼住了羅隱胯下那根已經開始微微勃起的白嫩陰莖！book18.org
她用臉側蹭著那逐漸硬挺的柱身，嘴裡發出夢囈般的聲音：book18.org
「俺看到她去樹林裡了……不用管她，豆丁……她一時半會來不了……你就放心吧……咱倆弄咱倆的……抓緊時間……」book18.org
羅隱聽得一愣，心裡頭那根警惕的弦猛地繃緊了！母親明明只是去小解，根本用不了幾分鐘，乾娘為啥這麼篤定她「一時半會來不了」？book18.org
他剛想張口追問，但話還沒出口——book18.org
「哦！！！」book18.org
一聲壓抑不住的、混合著極致舒爽與驚愕的呻吟，猛地從羅隱的喉嚨深處沖了出來！他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險些站立不穩！book18.org
原來，乾娘用臉蹭著蹭著，突然張大了嘴巴！那溫熱濕潤的口腔，如同一個充滿吸力的柔軟沼澤，竟一口將他那根已經半硬的命根子，盡根吞噬了進去！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狠狠地、用力地吸吮起來！那力道，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吮吸和舔舐，仿佛要將他整個靈魂都從那一處吸出來！book18.org
「滋滋滋……」book18.org
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旱廁里清晰地響起。乾娘吸吮得搖頭晃腦，表情十分陶醉，眉頭舒展，眼睛微眯，仿佛正在品嘗著什麼絕世的佳肴美味，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扭曲的滿足感之中。book18.org
「哦！！呃……啊……」book18.org
羅隱呲牙咧嘴，被迫高高地仰起頭，脖頸繃出脆弱的青筋，眼球因為這從未體驗過的新奇刺激而控制不住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book18.org
他的舌頭都因為過度的刺激而猛地從口腔中伸了出來，甩出一股粘稠的唾液，滴落在他的下巴和胸前。book18.org
「嗯……嗯……滋滋……咕……」book18.org
乾娘一邊賣力地吸吮著，一邊從鼻腔和喉嚨深處發出哼哼唧唧的、充滿饜足的聲音。book18.org
她邊吸吮，邊擡起眼皮，用一種充滿了赤裸裸奴性與卑微討好的眼神，自下而上地仰視著羅隱，仿佛在說：「看，俺伺候得你多舒坦…」book18.org
疑問與擔憂，在這股突如其來的、致命的快感洪流的衝擊下，被暫時地、粗暴地擱置、衝散了。理智的堤壩，在生理的極致刺激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book18.org
羅隱低下頭，目光有些渙散地俯視著胯下這個正在為自己「全心全意」服務的乾娘。book18.org
看著她那卑微討好的眼神，感受著口腔內溫熱緊緻的包裹與吸吮，一股黑暗的、扭曲的邪惡感，如同墨汁滴入清水，在他內心深處悄然蔓延開來。book18.org
這不僅僅是肉體的歡愉，更是一種……權力的確認，一種被徹底崇拜和臣服的滿足。book18.org
他伸出手，手指有些顫抖地，輕輕地撫摸著乾娘在自己胯間不斷晃動的頭頂，那動作，不像是愛撫情人，倒更像是在撫摸一隻聽話的、討喜的牲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掌控感。book18.org
乾娘潘英非但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侮辱，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勵和獎賞！她的眼神更加亮了，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嗚」聲，吸吮得更加賣力，更加深入，仿佛要將自己整個人都獻祭給這根年輕的權杖。book18.org
在這令人眩暈的感官風暴中，羅隱模糊地意識到，他今後……恐怕很難割捨掉這個相貌普通、甚至有些粗鄙的農婦了。book18.org
因為，她給予的，不只是一個百依百順的、可供他發洩慾望的大齡性伴侶這麼簡單……book18.org
她給予的是一種類似於精神臣服，是一塊能夠映照出他「雄性力量」的扭曲鏡片，這對於一個在強勢母親和無能父親夾縫中成長、內心充滿自卑與扭曲的少年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book18.org
「滋滋……咕……」乾娘吸吮得越來越用力，技巧雖然生澀，但那種全心全意的投入和口腔內唾液翻湧、舌苔刮擦帶來的奇妙觸感，讓羅隱漸漸感到一股強烈的、如同過電般的酸麻，從尾椎骨直衝頭頂！他知道，自己快要……快要控制不住了……book18.org
他被迫用雙手按住了潘英的頭部，指尖幾乎要陷進她粗糙的髮絲里。然後，他腰部用力向後一撤，有些粗暴地將自己的陰莖，從那溫暖濕滑的口腔禁錮中，硬生生地扯了出來！book18.org
「啵」的一聲！book18.org
一聲格外響亮的、帶著粘稠水聲的悶響！羅隱那根塗滿了晶瑩唾液、已經完全勃起的白嫩陰莖，猛地從乾娘口中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book18.org
一根根銀亮的、粘稠的唾液絲線，依然頑強地連接在他的龜頭和乾娘尚微微張開的、泛著水光的嘴唇、舌尖之間，久久不願崩斷，勾勒出一幅淫靡至極的畫面。book18.org
乾娘潘英被這突然的撤離弄得有些怔忡，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濕潤的嘴唇，將嘴角殘留的唾液卷進去，臉上露出一副意猶未盡的、仿佛還沒吃夠的饞涎模樣。book18.org
她順勢站了起來，動作因為蹲得太久而有些踉蹌，但她的眼神卻更加熾熱。book18.org
她的雙手，毫不猶豫地伸向自己的褲腰，手指有些急切地摸索著，然後用力一扯！「刺啦」一聲輕微的布料摩擦聲，她竟就在這廁所里，將自己的褲子連同裡面那單薄的褲衩，快速地褪到了腳踝處！book18.org
頓時，一片長滿了黑乎乎、凌亂捲曲陰毛的雜亂胯部，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羅隱眼前，暴露在這污濁的空氣中。book18.org
他強壓住想要就地將乾娘「正法」的衝動，聲音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有些沙啞，但還是努力維持著一絲理智，輕柔地、帶著探究地詢問道：book18.org
「乾娘……你剛才說……俺娘她一時半會來不了……你咋知道的呢？」book18.org
乾娘潘英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甚至帶著幾分快意的笑容，仿佛做了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她的語氣充滿了一種計劃得逞的興奮：book18.org
「因為俺一直盯著她呢！她往小樹林裡鑽的時候，俺就讓泰迪……偷偷跟過去了……」book18.org
她湊近一些，聲音壓得更低，卻掩不住那股狠勁：book18.org
「等她……等她脫了褲子，光著白花花的屁股蹲那兒撒尿的時候……泰迪那小子，就會狠狠地撲過去『招呼』她……嘿嘿……」book18.org
她沒有注意到，羅隱的臉色驟然變得慘白如紙！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驚恐的叫聲從羅隱的喉嚨里迸發出來！這聲音里蘊含的恐懼，瞬間擊碎了旱廁里所有曖昧淫靡的氛圍！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發涼，仿佛有無數冰針扎了進去！方才所有的慾念、刺激、甚至那點扭曲的滿足感，在這個可怕的信息面前，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book18.org
羅隱再也顧不得其他！他用力一把推開了還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乾娘潘英，動作粗暴得幾乎讓她摔倒在地！book18.org
然後，他手忙腳亂地、顫抖著提上自己的褲子，連褲腰帶都來不及系好，便如同一頭髮了瘋的、被奪去幼崽的野獸，跌跌撞撞地衝出了這間骯髒的旱廁，朝著母親消失的那片小樹林方向，拚命地狂奔而去！book18.org
「豆丁！你幹啥去？！」book18.org
身後，傳來乾娘潘英驚愕的、帶著不解和一絲慌亂的呼喚聲。book18.org
但羅隱已經什麼都聽不見了。他的耳朵里，只有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他的眼睛裡，只有前方那片仿佛張開了漆黑巨口的茂密森林；他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瘋狂旋轉的念頭——book18.org
千萬不要有事！千萬不要被那個畜生得手！book18.org
娘！等我！一定要等我！book18.org
他的心中，無聲地發出撕心裂肺的吶喊，雙腳拚命地蹬踏著林間鬆軟的泥土和腐敗的落葉，朝著那未知的、可能正在發生可怕事情的方向，義無反顧地沖了去……book18.org
羅隱不顧兩旁帶刺的灌木枝條如同鞭子般狠狠剮蹭著他裸露的手臂和臉頰，帶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仿佛瘋了一般，火急火燎地一頭扎進了那片幽深晦暗的林子。book18.org
他急促地喘著氣，目光如同探照燈般在眼前凌亂的草木間急掃。很快，他便在潮濕鬆軟的腐殖質地面上，發現了兩排深深的、幾乎重疊在一起的腳印——腳印徑直通往了森林更深處那片光線難以穿透的濃密陰影之中。book18.org
他的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剛想張開嘴，用盡力氣大聲呼喚。book18.org
突然！他的身子被一股從身後襲來的、巨大的力道，狠狠地撞了一下！那力道來得猝不及防，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如同一根被伐倒的木頭般，向前重重地撲倒在了鋪滿落葉和枯枝的地面上！book18.org
「嗚……」book18.org
一聲沉悶的痛哼，被堵在了喉嚨里。他的前胸和膝蓋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仿佛被粗糙的砂紙狠狠磨過。book18.org
還沒等他從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中回過神來，一個柔軟卻異常沉重、散發著熟悉溫熱氣息的身軀，便死死地、如同一塊濕透的厚棉被般，從後背將他整個人牢牢地壓住了！book18.org
緊接著，一隻略顯粗糙卻異常有力的、帶著汗水和泥土氣息的溫暖手掌，從他的腦後伸了過來，精準地、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將他所有即將出口的呼喊，都變成了細微的、如同幼獸哀鳴般的「嗚嗚」聲。book18.org
聞著那股混合著廉價皂角、汗水和一絲淡淡女性體味的熟悉氣息，羅隱瞬間就知道了——是乾娘潘英！她跟了上來，而且，用這種方式將他壓制住了！book18.org
羅隱又驚又怒，心中的恐慌和對母親的擔憂，瞬間轉化為一股蠻力！他開始拚命地掙紮起來，手腳並用，試圖掀翻背上這座「大山」，喉嚨里發出困獸般的低沉咆哮。book18.org
但，乾娘潘英此時卻像是被某種執念附體一般，異常地有力氣！她的身體仿佛與大地連成了一體，任憑羅隱如何扭動、蹬踹，她只是更加用力地下沉身體，用全身的重量和那雙常年勞作鍛鍊出的臂力，死死地箍住他，如同一座真正的五指山，牢牢地「長」在了他的後背上，讓他動彈不得分毫。book18.org
「嗚……嗚……」羅隱的掙扎漸漸變得無力，體力在這徒勞的對抗中迅速消耗。他只能發出更加微弱的、帶著絕望哀求意味的嗚咽聲，企圖能讓背上的乾娘心軟，放開他。book18.org
乾娘潘英卻似乎完全不為所動。她反而將嘴巴湊到羅隱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語氣里充滿了一種混合著無奈、算計與扭曲母愛的複雜情緒，開始安撫、勸慰起他來：book18.org
「豆丁……乾娘知道你孝順，心疼你娘……可乾娘也是沒法子啊……」book18.org
羅隱又奮力掙扎了幾下，但胸口被擠壓得生疼，肺部的空氣都仿佛被擠乾了。他的體力終於暫時耗盡，如同一隻被抽空了氣的皮囊，癱軟在地上，只能發出粗重的喘息，暫時停止了反抗。book18.org
乾娘潘英感覺到他消停了下來，緊繃的身體也微微放鬆了一絲。她遲疑了片刻，終於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挪開了那隻一直死死捂住羅隱嘴巴的手。book18.org
羅隱立刻貪婪地大口呼吸了幾口潮濕的林間空氣。他的脖子艱難地、極其費力地向側面轉動，試圖看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乾娘。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哀懇，聲音因為方才的掙扎和窒息而沙啞不堪：book18.org
「乾娘……親乾娘……求你了……放俺過去吧……只要你放俺過去……到時候……到時候俺也……俺也給你舔逼……咋樣？你不是稀罕俺嗎？」book18.org
他病急亂投醫，甚至不惜用這種屈辱的條件來交換。book18.org
乾娘潘英聽了，卻只是長長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那嘆息里，充滿了一種身不由己的悲哀。她用臉頰蹭了蹭羅隱汗濕的後頸，聲音更低：book18.org
「心肝……不是乾娘心狠……不把你娘也拉下水……她會像防賊一樣防著俺，防著你……這次機會難得啊……天時地利……」book18.org
羅隱的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他語無倫次地、帶著哭腔哀求道：book18.org
「俺娘……俺娘她討厭泰迪……她脾氣不好……會出事的……」book18.org
乾娘潘英卻像是鐵了心，不厭其煩地、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勸解著他，那話語裡，透著一種令人心寒的扭曲邏輯：book18.org
「這女人啊……豆丁，你還小，不懂……沒準你娘她就是長時間欲求不滿……下面那口『旱井』渴得慌……所以脾氣才差，正好，泰迪那小子，傢伙不小！讓他去給你娘那口『旱井』好好填一填，澆透了，你娘滿足了，沒準……沒準脾氣就變好了呢？往後對你，對俺，都能和顏悅色點……」book18.org
聽著乾娘這番驚世駭俗、完全將母親物化和羞辱的「道理」，羅隱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頭頂！但同時，一個念頭卻如同閃電般划過他混亂的腦海。book18.org
他突然停止了哀求，聲音變得異常冷靜，甚至帶上了一絲試探性的順從：book18.org
「乾娘……那……那讓俺……讓俺近距離見識一下，泰迪哥是怎麼……怎麼『招呼』俺娘的……這樣總可以了吧？俺也有點好奇……」book18.org
乾娘潘英聞言，明顯地愣住了。她似乎沒想到羅隱會提出這樣的要求。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會兒，目光在羅隱的後腦勺和前方幽暗的樹林深處來回掃視。book18.org
最終，或許是覺得讓羅隱親眼看到母親的「把柄」被抓住，能更徹底地斷了他對母親的「盲目」維護，也或許是她自己內心某種陰暗的報復欲在作祟——她緩緩地點了點頭，聲音嚴肅地叮囑道：book18.org
「那你可得答應乾娘……只准看，不准出聲……更不准衝過去壞事……」book18.org
羅隱假意順從地、用力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只覺得背上那沉重的壓力驟然一輕——乾娘潘英終於從他的身上下來了。但她的一隻手，依舊如同鐵鉗般，緊緊地攥著羅隱的一隻手腕，仿佛生怕他反悔逃跑。book18.org
她拉著他，貓著腰，躡手躡腳地、如同兩隻在林間潛行的狸貓，沿著那兩排腳印的方向，向著森林更深處，那片傳來隱約悉索聲響的地方，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book18.org
越是臨近那腳步聲延伸的盡頭，那片傳來隱約異響的幽暗深處，羅隱便越是感到一股滅頂般的恐懼，如同冰冷的藤蔓，從腳底纏繞而上，死死地勒緊他的心臟、喉嚨。book18.org
他的整個身體都在無法控制地戰慄著，牙齒甚至發出細微的「咯咯」撞擊聲。book18.org
如果……如果此時已經來晚了呢？如果那個在他心中如同神祇又如同魔障的女人，已經被泰迪那個畜生……玷污了呢？book18.org
那他該怎麼辦？他該如何去面對？是衝上去和泰迪拚命？還是……默默地接受這個事實，接受母親的身體被另一個雄性、而且是他最厭惡的雄性侵入、占有？book18.org
儘管羅隱萬分不願意承認，但一個冰冷的事實卻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內心——母親林夕月那成熟得如同熟透漿果、充滿了驚人生命力與原始野性的女性生殖器官，還真不是目前的他能夠「玩得轉」的。book18.org
他雖然相比同齡人，胯下那根「小祖宗」的尺寸已經算髮育得很充足了，甚至能夠勉勉強強匹配像乾娘潘英這樣、陰道因為長期性壓抑而變得稍微緊湊些的中年婦女。book18.org
但母親……母親可絕對不是乾娘這樣的、可以被隨意「將就」的苦悶婦女能夠比擬的！她的生殖器官，更加原始、更加野蠻、充滿了一種令人敬畏又恐懼的深度與力量感。book18.org
她的陰唇，不是乾娘那種顏色暗沉、略顯單薄的模樣，而是又厚又肥，色澤是一種健康的深褐色，如同兩片飽滿的花瓣，緊緊地守護著那道神秘的縫隙。book18.org
她的陰蒂，也比尋常女人更加飽滿圓潤，仿佛一顆藏在草叢中的敏感珍珠。book18.org
她的陰毛，同樣是又濃又密，捲曲而富有光澤，如同一片生機勃勃的原始叢林。book18.org
仿佛她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比普通女性要大上一號，更具侵略性和存在感——甚至她的胸脯、臀部、整體的體型，都要更加豐腴雄偉一些。book18.org
像這樣一具仿佛為生育和征服而生的成熟女體，本來也不是普通尺寸的成年男性能夠輕易「征服」的，更何況他羅隱，一個半大小子，生殖器還不如普通成年男人粗壯。book18.org
與母親交合的這段時日裡，羅隱可謂是屢戰屢敗。book18.org
每次，都像是一隻不自量力的幼獸挑釁森林女王，結果毫無懸念地被母親狠狠地拿捏在掌心，被這個強悍得令人窒息的女人隨意地擺布、蹂躪、榨取。book18.org
要說每次都被母親當成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玩具、布娃娃一樣玩弄於股掌之間，承受著生理與心理的雙重羞辱，心裡沒點脾氣，那是不可能的。book18.org
可誰讓母親太過強大了呢？她幾乎從每一個方面——體力、經驗、心理、甚至那具身體本身——都對他形成了絕對的碾壓，以至於他根本生不出一絲一毫真正的抵抗之心，只能在那令人眩暈的快感與屈辱中沉浮。book18.org
但泰迪……泰迪不同。book18.org
他雖然僅僅比羅隱大一歲而已，但那小子胯下的陰莖尺寸，卻仿佛怪物一樣，早熟得嚇人。book18.org
一旦……一旦真的與母親那具同樣「非比尋常」的身體結合在一起……鹿死誰手，還真的不好說。book18.org
羅隱甚至陰暗地懷疑，母親想要完全容納泰迪那個「怪物」的傢伙，恐怕也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book18.org
更讓他心裡頭硌應的是，泰迪那陰莖的顏色……居然和母親外陰的顏色……幾乎一模一樣！都是那種健康的、透著生命力的深褐色。book18.org
這種同步，有點誇張得令人不安。如果僅看生殖器官的顏色，可能都會有人覺得……母親和泰迪才是親生母子吧？book18.org
這個荒誕卻又隱隱契合的念頭，如同鬼影般時常在羅隱腦海中閃現，這也是他內心最深層的、難以言說的恐懼之一——母親和泰迪，在某種最原始的生理層面上，真的有點「不對勁」。book18.org
而如今，這種潛藏的、令他寢食難安的恐怖，很有可能就要變成血淋淋的現實……他怎麼還有勇氣去面對呢？他甚至想掉頭就跑，逃離這片即將揭開地獄畫卷的森林。book18.org
「怎麼了？豆丁？」book18.org
覺察到羅隱有點不對頭，身體僵硬，腳步遲疑，甚至有意無意地往後縮，乾娘潘英停下腳步，轉過頭，關切地詢問道。book18.org
「沒……沒什麼……」book18.org
羅隱強行從僵硬的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乾澀。他艱難地控制著自己那仿佛灌了鉛的雙腿，逼迫它們繼續向前挪動，一步一步，走向那未知的、可能正是人間地獄的前方。book18.org
二人沿著那兩排深深的腳印，又向前摸索了一段。密林的最深處，光線愈發昏暗，空氣也仿佛凝滯了。突然，一陣隱隱約約的、似乎是一男一女發出的沉重喘息聲，斷斷續續地飄了過來。book18.org
那喘息聲……很怪。既不像是純粹的情慾勃發時的呻吟，也不像是痛苦的哀嚎。book18.org
它們蘊含著一種難掩的疲憊，以及一種被強行壓抑到極致的……窒息感？仿佛有兩隻勢均力敵的野獸，正在進行一場無聲卻異常艱難慘烈的貼身搏鬥，每一口呼吸都用盡了力氣，每一聲喘息都帶著沉重的負擔。book18.org
二人幾乎是同時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腳步也略微停頓了下來。乾娘潘英臉上原本興奮期待的潮紅，此刻卻混合進了一絲明顯的疑惑，她側耳仔細聆聽著，眉頭漸漸皺起，嘴裡喃喃自語道：book18.org
「這……這是啥動靜？到底是在肏逼呢，還是在干仗呢？聽著咋這麼怪……不太像是弄上了的動靜啊……」book18.org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被更強烈的好奇和某種陰暗的期待取代：book18.org
「走！咱倆湊近點，一探究竟……看看到底是個啥情況……」book18.org
羅隱聽她這麼一說，那顆幾乎已經沉到谷底、快要死去的心，突然如同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猛地又「活」了過來！book18.org
是啊！母親……母親她可不是好對付的！她是林夕月！是那個能把他輕易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強悍女人！book18.org
就算泰迪偷襲，就算他傢伙再大……也不一定就能百分百得手！那喘息聲……那奇怪的、仿佛搏鬥般的喘息聲……難道母親正在反抗？正在和泰迪僵持？book18.org
一股絕處逢生的希望，如同火星濺入乾草堆，瞬間在羅隱心中燃起！他的精神陡然大震，方才的恐懼與退縮被暫時壓下。book18.org
他的腳步不再遲疑，反而加快了幾分，緊緊地跟在乾娘身後，向著那片傳來詭異喘息聲的、被茂密枝葉遮蔽得嚴嚴實實的灌木叢後，小心翼翼地、心臟狂跳地湊了過去。book18.org
第十七章 淺嘗book18.org
羅隱跟著乾娘潘英，一前一後，如同兩隻在叢林中潛行的鼴鼠，悄無聲息地鑽進了一叢異常高聳茂密的灌木叢。book18.org
撥開眼前最後一簇帶著細小倒刺的枝葉，前方豁然開朗，一片不大不小的林間開闊地帶，如同一塊被遺忘的綠色絨毯，突兀地鋪展在眼前。book18.org
而就在這片「絨毯」的中心位置，赫然呈現著一幕令羅隱血液幾乎凝固的景象！book18.org
一對男女，呈男上女下的姿勢，如同兩尊糾纏在一起的泥塑，死死地定格在潮濕的草地上。book18.org
那女人白皙的肌膚和男人古銅色的軀體形成刺眼的對比——不是母親林夕月和泰迪……還會是誰？book18.org
但，二人此時的姿勢卻顯得異常怪異，甚至透著一股僵持的緊繃感。book18.org
母親的兩條胳膊，如同被折斷翅膀的鳥兒，被牢牢地固定在身體兩側，手腕處，泰迪那雙骨節粗大的手正死死地、用盡全力地將它們按壓在她頭的兩邊，陷進柔軟的草地里。book18.org
她那一雙肉感十足、曾經讓羅隱迷戀不已的大白腿，此刻卻被迫向身體兩側大大地分開，幾乎呈現出一個令人羞恥的、接近一字馬的形狀。book18.org
而她的腿彎處，更是被泰迪用自己的膝蓋，如同鐵釘般牢牢地、兇狠地壓住，令她絲毫動彈不得，仿佛被釘在了這片土地上。book18.org
見母親竟然真的被泰迪以這種屈辱的姿態壓制住，羅隱心頭那股被強行壓抑的怒火，如同澆了油的乾柴，「轟」地一下直衝天靈蓋！他目眥盡裂，剛想不管不顧地衝出灌木叢，衝過去阻止泰迪那畜生的暴行——book18.org
卻猛地發現，身旁的乾娘潘英，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詭異的微紅。她的目光，沒有看向兒子泰迪那張因為用力而扭曲的臉，也沒有看向林夕月那雙充滿了憤怒與不屈的眼睛，而是直勾勾地、仿佛被磁石吸住般，死死地盯在了二人緊緊貼合的下體位置！book18.org
那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複雜的光芒——有興奮，有期待，甚至有一絲近乎病態的欣賞？顯然，她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畫面。book18.org
羅隱一愣，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急忙轉回頭，順著乾娘的視線，也將目光投向那最不堪的所在。book18.org
而此時，他赫然發現，不僅是乾娘，就連草地上那對正在激烈對抗的男女——母親林夕月和泰迪——他們的目光，竟然也不約而同地、默契地低垂著，視線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同樣死死地投注在二人下體那方寸之間……book18.org
難道……難道……book18.org
羅隱渾身猛地一震！一股冰寒刺骨的涼意，從尾椎骨瞬間竄遍全身！他的面色在剎那間變得慘白如紙，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抽乾了。book18.org
他忘記了動作，忘記了憤怒，只是如同一尊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目光呆滯地、機械地跟隨著那三道視線，也投向了母親與泰迪下體那片令人窒息的戰場……book18.org
只見母親林夕月的裙擺，早已被粗暴地撩起、堆積在她纖細的腰肢之上。book18.org
下體，一片白花花的肌膚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林間空氣中。她那條單薄的內褲，如同被撕碎的蝴蝶翅膀，被撕扯成兩半，可憐兮兮地丟棄在一旁的草叢裡。book18.org
由於她的雙腿被迫呈現出這種羞恥的一字馬形態，導致她那最私密的部位，此刻竟是空門大開，毫無防禦地坦露在侵略者的眼前，也暴露在這幽暗的森林之中。book18.org
她的恥骨處，那片原本被修剪得整潔有序的濃密陰毛，此時卻因為掙扎和摩擦而顯得有些東倒西歪，凌亂不堪。一絲絲水潤的亮光，在那片茂密的黑色叢林中若隱若現地閃爍著，仿佛清晨葉片上的露珠。book18.org
黑森林的下方，那顆平日裡深藏不露的、飽滿得如同成熟黃豆粒大小的陰蒂，此刻卻不知羞恥地、倔強地探出了頭，在微光中顯得愈發清晰。book18.org
而守護著生命通道的那兩片深褐色的、肥美豐腴的陰唇，此刻卻緊緊地、死死地閉合著，如同兩扇堅不可摧的城門，用盡全力阻擋著門外那個急不可耐的「不速之客」。book18.org
而泰迪，同樣光著下體。他那兩條布滿了粗硬黑色腿毛的、古銅色的大腿，如同兩根堅硬的樹幹，微微分開著，置於母親那雙被迫大大敞開的白皙大腿之上，形成一種極具壓迫感和征服意味的構圖。book18.org
羅隱的目光，如同被燙到一般，顫抖著移向泰迪的胯部。這一看，他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book18.org
只見泰迪的雙腿之間，赫然挺立著一根異常猙獰可怖的深褐色陽具！那東西，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散發著一種與它主人年齡極不相符的、近乎蠻荒的兇悍氣息。book18.org
此時，這根陽具的前端，那顆比尋常雞蛋還要大上一圈的、顏色深褐、飽滿得如同熟透棗子的巨大龜頭，正重重地、緊緊地擠壓在母親那兩片緊閉的深褐色小陰唇之上！book18.org
龜頭的表面，沾滿了一層油亮滑膩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連接著這顆駭人龜頭的，是一根又粗又長、周身布滿了如同蚯蚓般蜿蜒凸起的青筋的深褐色雄偉莖身！仿佛一根縮小版的、更具爆發力的攻城槌！book18.org
羅隱死死地盯著那顆深褐色的、正與母親身體最私密處緊密接觸的巨大龜頭，目光尤其落在那馬眼位置——它正緊緊地、充滿壓迫感地頂在母親那兩片他無比熟悉的深褐色小陰唇的閉合處。book18.org
一股劇烈的心絞痛，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心臟，猛地襲上羅隱的心頭！那種感覺，就仿佛自己獨享的、最神聖也最禁忌的私密空間，被最討厭的死敵，用最骯髒醜陋的部位觸碰、玷污！他的面色難看得如同金紙，牙齒將下唇咬得滲出了血珠。book18.org
但，泰迪此時的狀況，卻也並不輕鬆，甚至透露出一絲尷尬和狼狽。由於他的雙手和膝蓋都用來全力壓制母親的反抗，導致他根本無法騰出一隻手來扶住自己那根兇悍卻難以精確操控的陰莖，來對準母親那處雖然濕滑卻緊緊閉合的生命通道。book18.org
他只能徒勞地、略顯笨拙地用自己的胯部，帶動著那根堅硬的陰莖，如同盲人摸象般，艱難地在母親那片濕滑泥濘的陰唇區域摩擦、探尋著。book18.org
而每次，當他利用身體的慣性，似乎「頂對」了位置，那顆巨大的龜頭即將擠入那道神秘縫隙的剎那——母親林夕月便會猛地、極其巧妙地晃動一下自己的臀部！book18.org
那動作幅度不大，卻精準得如同經過計算，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無情地將那處「洞口」錯開！使泰迪志在必得的一頂徹底撲空，龜頭只能緊貼著那濕滑滑膩的陰唇表面徒勞地划過，留下一道粘稠的水痕。book18.org
然後，泰迪又會不厭其煩地、氣喘吁吁地驅動胯部，甩動著那根猙獰的陰莖，如同困獸般再次尋找著入口……然後，又一次被母親巧妙的「躲閃」無情地挫敗……book18.org
二人的神色，此刻竟然都是全神貫注的！他們的目光，如同被焊在了那方寸之地，死死地盯在正進行著緊張攻防戰的生殖器官上。book18.org
每一次接觸，每一次錯開，二人都會同時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混合著用力、挫敗與某種奇異興奮的沉重喘息！book18.org
那粗重而充滿疲憊感的呼吸聲，清晰地顯示著——這場詭異的、無聲的「搏鬥」，已經持續了有一會兒了，雙方都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卻依然僵持不下。book18.org
還好！泰迪這畜生……還沒插進去！book18.org
這個認知，如同一道曙光，猛地刺破了羅隱心中那片絕望的陰霾！他緊接著大喜過望，幾乎要歡呼出聲！book18.org
母親還在抵抗！她沒有被得逞！他立刻就要伸出手，撥開前方遮擋視線的灌木枝葉，不顧一切地衝過去，阻止泰迪，幫助母親！book18.org
但，乾娘潘英顯然一直在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還沒等他的手觸及枝葉，乾娘那溫熱卻異常有力的身軀，便如同鬼魅般從身後死死地貼了上來！book18.org
她的手臂如同鐵箍，牢牢地環住他的胸膛和手臂，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他背上，再次將他死死地鉗在了原地，動彈不得！book18.org
羅隱猝不及防，他萬萬沒想到，乾娘居然一直在防備著他！為什麼？book18.org
「心肝……肉挖瘩……別白費力氣了……」book18.org
乾娘潘英那溫熱的氣息，再次噴洒在羅隱的耳廓上。她甚至輕輕地、帶著一絲曖昧地用牙齒咬了咬他的耳垂，聲音幽幽地、如同從地底傳來：book18.org
「看著就好……別壞了乾娘的好事……」book18.org
羅隱還想張嘴大喊，試圖用聲音驚動前方的二人，或者引起服務區那邊的注意。book18.org
但乾娘眼疾手快，那隻剛剛鬆開不久的、帶著汗味和泥土氣息的手掌，再次如同鐵鉗般，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將他所有的呼喊都堵回了喉嚨深處！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羅隱只能發出絕望的、微弱的嗚咽聲，如同一隻被扼住了喉嚨的幼獸。淚水，混合著汗水和屈辱，模糊了他的視線。book18.org
乾娘卻仿佛完全沉浸在前方那淫亂又緊張的「戰況」中。她興奮地、目光灼灼地看著泰迪那根猙獰的陽具與林夕月那片肥美的陰部一次次地接觸、錯開，嘴裡發出嘖嘖的驚嘆聲，那聲音里充滿了一種扭曲的自豪與快意：book18.org
「你娘下面是真的肥……天生就是用來配大屌的……還好，小迪的傢伙事不小……」book18.org
發不出聲音，又掙脫不開乾娘的禁錮……羅隱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絕望。他像一個被困在透明琥珀里的蟲子，只能眼睜睜地、被動地看著前方那場關乎母親清白與尊嚴的「戰爭」。book18.org
他的心臟，隨著泰迪每一次兇狠的頂撞和母親每一次驚險的躲閃而劇烈起伏。他的希望，此刻全部寄托在了那個被壓制在地上、卻依然在用最原始的方式頑強抵抗的女人——他的母親，林夕月身上。book18.org
他只能在心中無聲地吶喊，祈禱著她能一直堅持下去，祈禱著奇蹟的發生……book18.org
隨著那一次次粗暴而執著的摩擦，母親林夕月下身那兩片原本緊緊閉合、如同衛士般守護著門戶的深褐色肥美陰唇，漸漸地充血、腫脹起來！那顏色變得更加深邃，仿佛熟透的桑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更令人心驚的是，它們隱隱有向兩邊微微張開的跡象，那道神秘的縫隙，不再是一條嚴絲合縫的細線，而是隱約透出一絲誘人的、濕滑粉嫩的內部嫩肉……仿佛一隻在風雨中飽受摧殘、卻又被催發出驚人生命力的花朵，正在違背主人意志地、羞恥地準備「盛開」……book18.org
不好！book18.org
見母親的生殖器，在泰迪那根猙獰陽具孜孜不倦的摩擦與刺激之下，終於起了生理的反應，開始做出如此淫蕩的、仿佛在迎接入侵者的姿態，羅隱的心猛地揪了起來，如同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緊！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的臉色，此刻也變得異常難看。她的眼中除了憤怒與不屈，更多了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驚與慌亂。book18.org
她顯然也沒想到，自己這具向來被她掌控的身體，竟然會在這個時刻、面對這根令她厭惡的大尺寸陰莖時，背叛她的意志，表現出如此曖昧的、近乎迎合的反應！book18.org
泰迪顯然也敏銳地注意到了母親陰部那微妙卻致命的變化。他的神情猛地一震，眼中爆發出更加熾熱的、混合著得意與殘忍的光芒！他喘著粗氣，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如同惡魔的低語，在母親耳邊響起：book18.org
「林姨……嘿嘿……你的騷窟窿……好像不聽你的了……它要開門……開門迎接俺了……」book18.org
母親終於徹底慌了！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陰唇，在那可惡的摩擦下越來越敞開，那道濕滑的縫隙越來越大，裡面粉嫩的嫩肉若隱若現，仿佛在向敵人展示著最脆弱的防線。book18.org
她用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臉色慘白，眼神劇烈地閃爍著，不知在想些什麼，或許是在拚命壓制身體那背叛的反應，或許是在絕望地思索著脫身之策。book18.org
突然！泰迪的龜頭，好巧不巧地，趁著母親一個瞬間的失神，竟一頭扎進了母親那兩片微微張開的小陰唇中間的、那片濕滑無比的嫩肉之中！雖然只是淺淺地嵌入了一點，但那觸感，卻讓二人都渾身一震！book18.org
「啊……！」book18.org
母親發出一聲短促而驚懼的叫聲，如同被燙到一般！她的臀部，爆發出最後的力量，猛地、快速地向側方一扭！book18.org
「噗嘰」一聲粘稠的水聲，硬生生將泰迪那顆即將深入的龜頭，從那危險的縫隙中甩了出來，再次擦著陰唇滑到一邊。book18.org
但，沒有了小陰唇緊密的守衛，母親的防線已然岌岌可危！接下來的幾次攻防，她險象環生，好幾次，泰迪的龜頭都差點直接叩關而入，頂開那最後的屏障！book18.org
要不是他那龜頭的尺寸實在太過巨大，與母親那雖然肥美卻依舊緊緻的入口尺寸並不完全匹配，需要更精準的角度和力度……恐怕，他早已得手了！book18.org
「豆丁！救俺！」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終於崩潰了！她再也維持不住那強裝的鎮定與不屈，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悲憤又絕望的、徒勞的呼喚！book18.org
泰迪「嘿嘿」一聲，發出得意的、如同夜梟般的怪笑，他低下頭，湊近母親的耳朵，用一種報復性的、快意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林姨……這次，豆丁可救不了你了……他也忙著呢……正忙著和俺娘……親熱呢……你聽，說不定他現在正肏得俺娘嗷嗷叫呢……」book18.org
他的神色中閃過一絲扭曲的快意，仿佛長久以來積壓的嫉妒與怨恨都找到了宣洩口：book18.org
「讓他肏俺娘！現在！俺也肏他娘！這叫禮尚往來！」book18.org
說罷，他突然胯部調整了一下角度，屏住呼吸，那顆油光鋥亮的巨大龜頭前端的馬眼，如同瞄準了靶心的槍口，直勾勾地、精準地對準了母親陰唇中間那片因為充血和分泌物而不停微微蠕動、閃爍著水光的濕潤嫩肉——那正是通往她生命最深處的唯一通道！book18.org
母親看到他這個蓄勢待發的動作，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她的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去了，發出一聲驚恐到極致的、撕心裂肺的大喊：book18.org
「不！豆丁——！」book18.org
那聲音，仿佛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和希望。book18.org
聽到這聲蘊含著無盡絕望與呼喚的吶喊，被乾娘死死捂住嘴巴、禁錮在灌木叢後的羅隱，不知從哪裡湧來一股狂暴的、仿佛要炸裂開來的力氣！book18.org
下一刻，他仿佛被注入了某種原始的、護崽般的蠻力，潛力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激發！book18.org
趁著乾娘潘英因為前方那緊張到極致的一幕而微微愣神、手上力道稍松的剎那——book18.org
羅隱突然暴起！他用吃奶的力氣，猛地一掙！如同一頭掙脫了枷鎖的幼獅，從灌木叢中猛地跳了出來！眼眶通紅，面目猙獰，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book18.org
「豆丁？！」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瞪大了雙眼，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羅隱根本來不及多想，他的目光掃過地上，猛地抄起一塊稜角分明的、拳頭大小的石頭，嗷嗷叫著，如同一道復仇的閃電，不顧一切地朝著泰迪猛衝過去！他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砸碎那個畜生的腦袋！救下母親！book18.org
泰迪看到他突然跳出來，也是一愣。但隨即，他的表情便閃過一絲陰狠的、破罐子破摔的戾氣！book18.org
他咬住牙齒，臉上的肌肉因為用力而扭曲。他竟然不管不顧，無視了猛衝過來的羅隱，腰胯猛地用力，將那顆早已蓄勢待發的巨大龜頭，狠狠地、用盡全身力氣地，朝著母親那門戶大開、濕滑無比的陰道口，狠狠地頂了過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異常清晰、粘稠淫靡的水聲，在這死寂的林間空地上，突兀地、刺耳地響起！book18.org
那聲音，仿佛是某種堅固的薄膜被強行撐開、濕滑的腔肉被粗暴拓開時發出的、令人心膽俱裂的哀鳴！book18.org
「啊——！！！」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猛地擡起頭，脖頸繃出一道悽美而脆弱的弧線，嘴巴張大到極限，從喉嚨最深處迸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仿佛要將靈魂都嚎叫出來的尖利叫聲！book18.org
那叫聲里，包含著極致的絕望、被貫穿的劇痛……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被這巨大尺寸強行填滿所帶來的、扭曲的、生理性的極致暢快與歇斯底里的釋放感！book18.org
這聲慘叫，如同一柄萬鈞重錘，狠狠地錘在了猛衝過來的羅隱的心臟上！他的腿猛地一軟，眼前一陣發黑，腳下被一根凸起的樹根絆住，整個人重重地、狼狽地撲倒在了距離二人僅僅幾步之遙的草地上……塵土和草屑嗆入他的口鼻。book18.org
「哦哦哦！！吼——！」book18.org
泰迪的面容在這一刻扭曲成一幅癲狂的畫卷！他的口中發出了不似人類的、如同野獸般的低沉吼叫，那聲音因為極致的舒爽與征服感而變得尖細走調，仿佛一隻僥倖吞下了天鵝肉的癩蛤蟆，在發出志得意滿又醜陋不堪的嘶鳴！book18.org
羅隱怔怔地趴在地上，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他艱難地擡起頭，目光呆滯地、仿佛不認識般地看著眼前這一幕。book18.org
原本那根一直在門外耀武揚威、油光鋥亮的巨大深褐色龜頭，此時……竟然完全消失不見了！只剩下那根青筋四起、猙獰可怖的陰莖莖身，牢牢地、嚴絲合縫地連接在母親的下體之中！book18.org
那粗壯得驚人的尺寸，將母親那兩片肥厚的小陰唇，毫不留情地擠壓在了角落，幾乎看不見它們的存在，只能看到莖身根部與母親身體連接處那一圈被撐開到極限的、微微泛白的嫩肉……book18.org
「啊——！」book18.org
羅隱突然從地上一蹦三尺高！他發出一聲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小鬼般的、悽厲刺耳的尖叫！book18.org
他撿起剛才脫手的石頭，雙眼血紅，不管不顧地、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泰迪那顆因為極致快感而微微後仰的腦門，狠狠地砸了過去！book18.org
「碰！」book18.org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石頭砸在泰迪的額角，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book18.org
泰迪的身體猛地一頓，那舒爽到極致、仿佛升入雲端的表情，驟然閃過一絲尖銳的痛苦。book18.org
但，他卻仿佛被這疼痛刺激得更加瘋狂了！他竟然不管近在咫尺的羅隱，喉結滾動，再次咬牙，強行挺動著胯部，竟然試圖將已經插入一部分的陰莖，那剩餘的、更加粗壯的部分，繼續往林夕月那緊緻濕滑的「蜜穴」深處擠進去！生生又插進了一小截！book18.org
「呃……哦哦哦……」book18.org
母親再次張口，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拉長了的叫聲！這一次，那聲音里的痛苦似乎被某種更加複雜的、難以形容的感覺沖淡了一些……多了一些……被強行填滿到極限的飽脹感。book18.org
「肏你娘的泰迪！你給俺拔出來！拔出來啊！！！嗚嗚嗚……」book18.org
羅隱徹底崩潰了！他扔下石頭，癱坐在地，如同一個被奪走了最心愛玩具的孩子，發出絕望的、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book18.org
淚水鼻涕糊了一臉，他看著那根在母親體內蠢蠢欲動的猙獰陽具，感覺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book18.org
就在泰迪紅著眼睛，準備再次咬牙，不顧一切地將整根陰莖都徹底捅入，完成這最後的「征服」之際——book18.org
突然！遠處傳來一個男子的、帶著焦急與疑惑的熟悉呼喚聲，穿透了層層枝葉的阻隔，清晰地傳了過來：book18.org
「夕月！豆丁！」book18.org
這聲呼喚，宛如一道炸雷，猛地劈在了這片淫亂而癲狂的林間空地上！讓現場的四人身體紛紛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驟然僵住！book18.org
是父親的聲音……是父親羅根的聲音！book18.org
泰迪與母親林夕月，仿佛觸電一般，眼神中那被慾望和瘋狂淹沒的渾濁，瞬間閃過一絲清醒與巨大的恐懼！book18.org
父親的到來，如同一盆冰水，澆熄了部分燃燒的邪火，也帶來了現實世界最嚴厲的警告！book18.org
泰迪的屁股，如同被針扎了一般，猛地向後用力一縮！他強行控制著自己那已經深深陷入溫柔「蜜罐」之中、品嘗到極致滋味的陰莖，戀戀不捨地、卻又帶著一絲慌亂地開始往外拔……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又是一聲粘稠的、帶著明顯吸力的水聲！那顆濕漉漉、沾滿了混合體液、油光鋥亮的巨大深褐色龜頭，從母親下體那一潭泥濘不堪的「泥沼」中，被狠狠地抽了出來！book18.org
它拔出的瞬間，甚至猛地帶出一股粘稠乳白與透明交織的液體，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更令人心驚的是，隨著龜頭的拔出，母親陰道內那粉嫩的腔肉，都被帶出來了一部分，在那微微張開的陰道口外翻著，劇烈地、可憐地蠕動著……仿佛在訴說著剛才承受的暴行與蹂躪……book18.org
泰迪一把抓起扔在一旁的褲子，甚至來不及穿上，只是胡亂地套在腿上。book18.org
他甩動著胯下那根依舊昂首挺立、濕漉漉滴著不明液體的猙獰陰莖，如同一隻受驚的野狗，再也顧不得其他，迅速地、動作敏捷得如同鬼魅般，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片是非之地，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茂密的叢林深處……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三個呆若木雞、心神俱裂的人……book18.org
母親……終究還是被泰迪那個挨千刀的畜生……給玷污了……哪怕只是進去了一半，哪怕最後拔了出來……可那根骯髒的玩意兒，確確實實捅進去了……book18.org
都怪乾娘！要不是她在後面推波助瀾、死死攔住俺……僅憑泰迪那個有勇無謀的愣頭青，怎可能……怎可能把娘逼到那步田地！book18.org
羅隱的目光，帶著滔天的悲憤與熊熊燃燒的怒火，猛地回過頭，刺向不遠處那個還躲在灌木叢陰影里的身影——乾娘潘英。book18.org
乾娘潘英觸及到羅隱的目光，身體明顯地哆嗦了一下。她的眼神中，先前的興奮與快意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絲慌亂的、深切的愧疚與難以面對的躲閃。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什麼聲音也沒發出。她只是悄無聲息地、如同一抹褪色的影子，一步步向後退去，最終徹底隱沒在了更加濃密的林蔭之中，消失不見了。book18.org
「快！扶俺起來！」book18.org
身旁，突然傳來母親林夕月那帶著明顯驚慌與羞憤的、沙啞急促的聲音，將羅隱從恨意中猛地拉了回來。book18.org
羅隱聞言，急忙拉回思緒，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身，踉蹌著撲到母親身邊。book18.org
他伸出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卻又無比用力地，將狼狽不堪、渾身癱軟的母親從那片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草地上扶了起來。book18.org
母親一站穩，便立刻開始快速地整理自己。她的手指有些發抖，卻異常迅捷地將凌亂披散的長髮胡亂地攏到耳後，又用力地將那被撩起、堆積在腰際的裙擺猛地扯下，使其重新嚴嚴實實地遮蓋住她那雙依舊微微顫抖的、布滿了青紅掐痕的白皙大腿。book18.org
但……那條被撕扯成兩半、如同破布般丟棄在一旁的內褲，卻已經再也無法繼續穿了……她只能咬著牙，將裙擺拉得更低一些，試圖掩飾下體那空蕩蕩的、依舊殘留著劇烈不適與粘膩感的羞恥。book18.org
「夕月！豆丁！你倆在裡面嗎？車快開了！磨蹭啥呢！」book18.org
父親羅根催促的、帶著一絲不耐煩的聲音，再次從林外傳來，比剛才更近了一些，顯然他正在往這邊走。book18.org
「啊！在呢在呢！叫魂呢你！」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猛地提高了音量，發出一聲沙啞卻異常尖利的回應，語氣里充滿了一股壓抑不住的煩躁與怒火，仿佛要將所有的屈辱和憤懣都發泄在這聲呵斥里。book18.org
父親聽到了回應，腳步聲明顯加快，朝著母子二人的方向靠攏過來。book18.org
不一會兒，前方的樹枝被一隻手粗暴地扒開，父親羅根那張帶著疑惑與一絲擔憂的臉，出現在了枝葉的縫隙後。book18.org
但，他一看到二人此刻的模樣，神色頓時一愣，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的面色，異樣地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紅暈，那不是害羞的紅，而是一種劇烈運動或情緒極度激動後的充血。book18.org
她的額頭上、鬢角邊，布滿了細密的香汗，幾縷濕發粘在臉頰上。身上那件素色連衣裙，不僅沾滿了泥土和草屑，裙擺處還有明顯的皺褶和拉扯痕跡，整個人的狀態一看就十分異常，絕非普通的「上廁所」會造成的。book18.org
而羅隱，也是一臉的蒼白，如同大病初癒，眼神空洞。他的衣著同樣凌亂，一副苦大仇深、仿佛剛剛經歷了殺父之仇般的樣子。book18.org
父親羅根見狀，張了張嘴，嘴唇嚅動了幾下，似乎想問什麼。但他的目光在母親那異常紅潤的臉頰和凌亂的衣裙上停留了片刻，一個顯而易見的、卻完全錯誤的猜測，仿佛瞬間在他心中形成了。book18.org
他將到了嘴邊的話語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混合著瞭然、尷尬與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的神情。book18.org
他斟酌了一下語言，用一種試圖緩和氣氛、卻又帶著點無奈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你娘倆……唉……這是……趕緊拾掇拾掇吧……瞅瞅都弄成啥樣了……」book18.org
他顯然是誤會了，以為是母子二人在這林子裡又「情不自禁」地胡鬧了一場，弄得如此狼狽。book18.org
羅隱見狀大急！父親這誤會，簡直是在他血淋淋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他情緒激動地衝上前一步，聲音因為憤怒和委屈而劇烈顫抖，向父親大聲控訴道：book18.org
「爹！不是俺！是泰迪！是泰迪那個挨千刀的畜生！他剛才……他剛才趁俺娘……趁俺娘撒尿的時候……」book18.org
羅隱說著說著，眼前又浮現出那根猙獰的陽具強行擠入的畫面，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後面那最不堪的字眼，無論如何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洶湧而出，順著他蒼白的臉頰滾滾而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父親羅根聞言，整個人都有些愣住了。他看看情緒崩潰、痛哭流涕的兒子，又看看一旁面色變幻不定、緊緊抿著嘴唇的妻子，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仿佛正在艱難地消化著這個比他想像中更加驚人、更加可怕的信息。book18.org
他的臉上，先是一片茫然，隨即是難以置信，最後化為一種極其複雜的、仿佛被打翻了調料鋪的神情。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帶著試探地轉向母親林夕月，詢問道：book18.org
「夕月……這……這是啥情況？豆丁他……他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他的聲音乾澀，眼神緊緊地鎖住母親，仿佛要從她臉上看出真相。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在父親的注視下，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的目光與羅隱哀求的、期盼她說出真相的眼神對視了一瞬，隨即飛快地移開。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麻木的蒼白。book18.org
她的表情變得木然，聲音也恢復了一種異常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冷淡，搖了搖頭，說道：book18.org
「沒有的事。這小子……剛才想折騰俺……俺沒讓他折騰……他就耍小脾氣了，在這胡言亂語呢。別聽他瞎說八道。」book18.org
羅隱一臉震驚地看著母親，眼睛瞪得溜圓，心中瞬間被一股巨大的不解與委屈充斥！book18.org
為啥？為啥這時候，她要否認？她明明被泰迪那個畜生侵犯了啊！她剛才明明叫得那麼慘！為啥不讓爹知道真相？為啥要替那個畜生遮掩？book18.org
父親羅根聽了母親的話，好像更加迷糊了。他的表情疑惑地在母子倆臉上來回掃視，看看一臉「被冤枉」般憤慨卻又說不出話的兒子，又看看面色平靜得有些異常的妻子。book18.org
最終，他長長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那嘆氣聲里充滿了疲憊與一種「搞不懂你們」的無奈：book18.org
「這是唱的哪一出啊……行了行了……俺也不問了……趕緊的吧……俺先回車上了……你們娘倆……快點啊……」book18.org
說罷，他似乎也不想再捲入這場莫名其妙的爭執，轉身，有些倉促地扒開樹枝，腳步略顯沉重地走了。book18.org
等父親的腳步聲徹底遠去，消失在林間，羅隱才猛地轉向母親，臉上的委屈化為了憤憤不平，聲音帶著哭腔和不解，急切地詢問道：book18.org
「娘……你剛才……你剛才為啥那麼說？明明就是泰迪那個畜生……」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猛地擡起手，打斷了他的話。她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恢復了往日的那種銳利與冰冷，只是那冰冷深處，隱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她看著兒子，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如同冰珠砸在地上：book18.org
「為啥？因為你爹——他是個綠毛龜！他的腦子、他的心思，早就跟正常人不一樣了！你以為你跟他告狀，他就能去找泰迪拚命，替你、替俺出氣啊？」book18.org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諷刺的、苦澀的弧度：book18.org
「你沒看見嗎？剛才吃飯的時候，他看那小子順眼得很！恨不得當場就認他當乾兒子！在他那個扭曲的心眼裡，說不定……說不定還覺得這是件『好事』呢！」book18.org
她的話，如同一把把冰冷的錐子，狠狠地鑿在羅隱的心上，讓他渾身發冷，卻又無力反駁。book18.org
他想起父親之前那些驚世駭俗的提議，想起他看泰迪時那欣賞的眼神……母親說的……或許……真的有可能……book18.org
一股更深的、混合淒涼與心痛的寒意，將他徹底淹沒了……book18.org
第十八章 入住book18.org
以往，羅隱總是憑著自己那副瘦小得如同豆芽菜般的柔弱身軀，一次次地、如同不知疲倦的小獸般，挫敗了泰迪對母親的種種侵犯企圖。book18.org
儘管這個凶神惡煞的半大小子體型幾乎是他的兩倍，胳膊比他的大腿還粗，他也從未真正膽怯過，總是梗著脖子衝上去。book18.org
儘管他所守護的那個女人——母親林夕月——體型甚至比泰迪還要豐腴魁梧上一圈，他也從未覺得有何不對，仿佛守護她是天經地義、與體型力量無關的本能。book18.org
但泰迪，就好像是一個陰魂不散的夢魘、一個獨獨釘在母親命運軌跡上的孽障！不知疲倦地躲在暗處，用那雙貪婪得仿佛能冒出綠光的眼睛，如同毒蛇般死死覬覦著她。打不死，趕不走，又像塊滾刀肉一樣甩不掉。book18.org
母親也好似一頭蟄伏的、渾身散發著成熟雌性特有的癲狂與力量感的巨獸，卻偏偏數次被體型小她一號的泰迪，用那種蠻橫又刁鑽的方式給牢牢控制住……仿佛一物降一物。book18.org
羅隱有時候忍不住心裡頭嘀咕，母親明明完全有能力、也有力氣拿捏住泰迪的。畢竟，二人的體型擺在那兒，幾乎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對手。book18.org
但母親有的時候……為什麼就會被泰迪控制住呢？難道是母親故意不反抗嗎？可看她那憤怒掙扎的樣子，又感覺不像……book18.org
這個疑問，如同一根細小的刺，偶爾扎在他心裡，卻又被對母親的絕對信賴給掩蓋過去。book18.org
這段時間，泰迪出奇地沉寂了下來，再也沒像以前那樣陰魂不散地來找他們的麻煩。book18.org
原本羅隱還以為，這小子終於吃到了苦頭，認清了現實，放棄了對母親那痴心妄想的執念……book18.org
結果，這一次，泰迪不光捲土重來，氣勢洶洶，還多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幫凶——乾娘，潘英！這個往日裡對他百依百順、恨不得把心都掏給他的女人，竟然成了背後捅刀子的人！book18.org
這一次，在這對母子天衣無縫的、一個在明處強攻、一個在暗處使絆子的配合之下，羅隱終究還是著了道，被死死拖住，讓泰迪鑽了致命的空子……book18.org
當他眼睜睜地看著泰迪那根深褐色的、飽滿得如同猙獰果實般的巨大龜頭，硬生生地、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擠入母親那片早已濕滑水潤、仿佛在無聲哭泣的生命通道時——他的心臟，仿佛被人用鈍刀子生生挖走了一般！空蕩蕩的，只剩下一個呼呼漏風的大洞，灌滿了冰冷刺骨的絕望與虛無。book18.org
以前，泰迪一直都是一敗塗地的那一個。不光三番五次想侵犯母親被迎頭痛擊，反而自己先被「偷了家」——親娘被他羅隱這個仇敵給「搞」了。那種扭曲的報復快感，曾讓羅隱找到一絲病態的平衡。book18.org
但這一次，一敗塗地的，變成了他羅隱。泰迪，才是那個大獲全勝、志得意滿的一方。book18.org
他不僅成功觸碰到了母親，甚至……甚至將那骯髒的一部分，真正地、不容置疑地留在了母親的身體里，哪怕只是片刻。book18.org
雖然他並未完全插入，還只是探索了最淺層的區域，如同暴風雨前的試探，並未深入觸及那靈魂戰慄的幽暗深淵。book18.org
但，哪怕只進入一個龜頭……哪怕只是那麼一小截……也已經算是……發生關係了。book18.org
有些事情，一旦發生了，就像打破的瓷碗，永遠也粘不回原來的樣子了……哪怕再自欺欺人，把頭埋進沙子裡，血淋淋的事實也早已成了定局，烙在了時間的恥辱柱上。book18.org
「娘……對不起……俺……俺被乾娘……拖住了……」book18.org
羅隱的眼淚順著眼角無聲地滑落，混合著臉上的塵土，留下一道道污痕。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仿佛不是來自身體，而是來自靈魂深處被撕開的口子，讓他控制不住地哽咽起來，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俺之前上廁所的時候……她突然闖進來……俺真的……真的沒有主動找她……」book18.org
「娘不怪你……」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去他臉上冰涼的淚痕，動作有些僵硬，卻異常輕柔。book18.org
「你最後……不還是來救娘了嗎？這就足夠了……你是娘的好兒子，是娘的小男人……」book18.org
她擠出一絲蒼白的、勉強的笑容，假裝滿不在乎地安慰道，聲音卻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沒啥大不了的……就當是被路邊的野狗不小心咬了一口……等以後的……」book18.org
她的眼神陰惻惻地閃爍了一下，如同黑夜中划過的冷焰。book18.org
返回的途中，羅隱宛如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機械地攙扶著母親，腳步虛浮。book18.org
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失去了顏色，只剩下一片灰白的、令人窒息的單調。book18.org
陽光透過枝葉灑下的光斑，鳥雀在枝頭的鳴叫，甚至腳下泥土的氣息……一切都變得遙遠而模糊，仿佛隔著一層毛玻璃。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反反覆復地、不受控制地閃過那個最具衝擊力的畫面——泰迪那根猙獰的深褐色陽具，與母親那片肥美濕滑的深褐色陰部，緊密地、仿佛天生就該如此般連接在一起……book18.org
兩個同樣野蠻生長、充滿了最原始生殖氣息的大尺寸性器官，在那一刻，仿佛真的融為了一體。book18.org
那同為深褐色的表皮，在昏暗的林間光線下，竟呈現出一種出奇的、令人作嘔的和諧感，好像……好像二人本就是一體的，是從同一塊污濁的泥沼里滋生出來的孽種！book18.org
一股深深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恐懼與嫉恨，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席捲而來！book18.org
為什麼！母親明明全身肌膚都白皙如凝脂，為何獨獨……獨獨那最私密的部位的顏色與風格，卻和泰迪這個未開化的、如同山里猩猩般的野小子，一模一樣？book18.org
這種詭異的「同步」，到底意味著什麼？難道真的只是巧合嗎？還是……還是某種更深的、他不敢去想的聯繫？book18.org
羅隱痛苦地扭曲了面容，牙齒將下唇咬得滲出了血珠，咸腥的味道在口中瀰漫。book18.org
兒子的這副失魂落魄、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的樣子，林夕月也全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她的心，如同被針扎了一般，細細密密地疼。她咬著嘴唇，面色閃過一絲蒼白，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神色陡然變得不安與擔憂起來。book18.org
她停下腳步，緊緊地抓住羅隱的手臂，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試探地問道：book18.org
「豆丁？你……你沒事吧？」book18.org
羅隱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目光呆滯地看著腳下的泥土，整個人顯得有氣無力，仿佛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book18.org
母親見狀，心中的不安更甚。她猛地停下，一把將他緊緊地抱在懷裡，用力地、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身體里。book18.org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恐慌與試探，聲音壓得極低，在他耳邊輕聲問道：book18.org
「豆丁……你……你會不會……嫌棄娘？像上次那樣……覺得娘……髒了？」book18.org
羅隱聽到她聲音里那壓抑的恐懼，心中那塊冰冷的石頭仿佛被撬動了一角。book18.org
他長長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那嘆息里充滿了疲憊與無奈。他擡起手，有些笨拙地回抱住母親，聲音沙啞地安慰道：book18.org
「怎麼會呢……」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聽到他這番話，緊繃的身體才終於微微放鬆了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心頭一塊巨石。book18.org
她將臉埋在羅隱瘦削的肩頭，貪婪地嗅著兒子身上那熟悉的、帶著汗味和少年氣息的味道，聲音悶悶地、卻堅定地說道：book18.org
「別難受了，兒子……這次的事，娘記下了！娘一定會好好『報答』這對黑了心肝的母子……好好出口惡氣……你等著看……」book18.org
她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裡面蘊含的寒意，卻讓人不寒而慄……book18.org
返回那輛悶罐子似的麵包車時，車上的乘客幾乎已經坐得滿滿當當，如同沙丁魚罐頭裡擠得嚴嚴實實的魚。只差寥寥幾個人沒有返回。book18.org
父親羅根坐在最後一排的中間位置，乾娘潘英則坐在父親的另一側，而另一側那個緊挨著車窗的座位，顯然是留給母子二人的。book18.org
羅隱一上車，目光便如同探照燈般，一下子就釘在了乾娘潘英的身上！心中那股被背叛、被設計的怒火，「騰」地一下又熊熊燃燒起來！book18.org
他沖她怒目而視，眼神里幾乎要噴出火來！那是一種被親近的人，從背後狠狠捅了一刀的刺痛與暴怒。book18.org
乾娘潘英觸及到羅隱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身體明顯地瑟縮了一下。她急忙錯開了視線，慌亂地轉向髒兮兮的車窗外，假裝專注地看著飛速倒退的樹林和土路，一副做賊心虛、不敢與他對視的模樣，連放在膝蓋上的手都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卻沒有說什麼，甚至沒有多看潘英一眼。她只是冷冷地、用眼角的餘光瞥了她一下，那眼神如同臘月的冰碴子，寒意刺骨。book18.org
然後，她沉下豐碩的翹臀，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後排另一邊、靠窗的位置上，仿佛要用身體的重量來宣洩某種情緒。book18.org
接著，她不由分說地，一把將還僵在過道上的羅隱扯了過來，牢牢地按在自己柔軟的大腿上，用手臂緊緊地環住，動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保護意味。book18.org
「瞅著泰迪那小子人了嗎？」book18.org
父親羅根忍不住，還是開口詢問道，目光在車內掃視了一圈，沒看到泰迪的身影。book18.org
「誰知道死哪個犄角旮旯去了？說不定讓野狗叼走了，正好清凈！」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直白而冰冷地回答道，語氣里的厭惡與恨意絲毫不加掩飾，聲音也不算小。book18.org
這話，讓父親有些尷尬，他下意識地瞟了一眼坐在自己另一側的潘英。見潘英仿佛聾了一般，只是死死地盯著窗外，臉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對這番咒罵毫無反應，他才稍稍鬆了口氣。book18.org
他湊近母親一些，壓低了聲音，帶著點勸解的意味說道：book18.org
「夕月……潘姐還在旁邊呢……咱說話……稍微注意點……別弄得太難看了……」book18.org
母親聞言，猛地轉過頭，狠狠地瞪了父親一眼！那眼神里的怒火與鄙夷，幾乎要化為實質：book18.org
「注意？注意不了一點！俺就這脾氣！愛咋地咋地！嫌難聽？嫌難聽你捂著耳朵！」book18.org
父親被她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只能訕訕地、無奈地沖一旁仿佛變成了木雕的乾娘潘英勉強笑了笑，笑容苦澀而尷尬。book18.org
不一會兒，泰迪終於姍姍來遲。他低著頭，動作有些遲滯地登上了車。他的額角，還殘留著一絲淤青，是剛才被羅隱用石頭砸的。book18.org
他無視了羅隱投過來的那幾乎要將他生吞活剝的仇視痛恨眼神，仿佛那只是蚊蟲的叮咬。他的視線，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直接、赤裸裸地投入了車內最迷人的那道靚影——母親林夕月的身上。book18.org
那目光中，充斥著毫不掩飾的貪婪、痴迷、野獸般的占有欲，以及一絲清晰可辨的意猶未盡……仿佛還在回味著方才林間那短暫卻激烈的「征服」，舌尖都忍不住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也立刻注意到了他這令人作嘔的目光。她忍不住擡起頭來，惡狠狠地瞪向他，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神色——有深入骨髓的厭惡，有被侵犯的怒火，有一絲不甘心的不服氣……book18.org
或許，她對自己竟然在那種情況下被泰迪偷襲「得手」的事情，耿耿於懷，視為奇恥大辱。book18.org
等父親羅根也疑惑地看過來時，泰迪急忙收斂了臉上那副貪婪的神情，恢復了之前那種略顯木訥、憨厚的神態。他主動開口，聲音悶悶地打招呼道：book18.org
「羅叔……俺回來了……剛才……肚子不舒服，蹲得久了點……」book18.org
父親羅根並未起疑，反而和顏悅色地囑咐道：book18.org
「人都到齊了，就差你一個了，趕緊找地方坐好吧，路上顛，小心點。」book18.org
見人終於到齊，司機不耐煩地按了下喇叭，發出一聲刺耳的鳴響，然後啟動了這輛老舊的麵包車。發動機發出嘶啞的轟鳴，漫長而枯燥的旅途，再次吱吱呀呀地啟程了。book18.org
路上，父親羅根許是為了緩解剛才的尷尬氣氛，又或許是真的對泰迪有了幾分好感，開始主動與他攀談起來。book18.org
起初還只是問問地里的莊稼，說說村裡的閒話。但聊得多了，泰迪那滿嘴跑火車、粗話連篇、口無遮攔的毛病，便開始暴露無遺。book18.org
三句話里夾著兩句帶「肏」帶「娘」的髒口，形容什麼都用最粗鄙直白的鄉野比喻，聽得一旁的乾娘潘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十分尷尬。book18.org
她時不時就要低聲斥責兒子幾句：「你這孩子！咋說話呢！沒大沒小的！在你羅叔面前也這麼沒規矩！」book18.org
父親羅根卻哈哈大笑，擺擺手，一副毫不介意的模樣，反而覺得泰迪「直爽」、「沒啥心眼」，甚至還順著他的話頭聊幾句。book18.org
這讓羅隱心中那股憋悶的邪火燒得更旺，他緊緊地攥著拳頭，將臉死死地埋在母親溫暖卻微微僵硬的懷抱里，不再看他。book18.org
迷迷糊糊，恍恍惚惚。羅隱的意識仿佛漂浮在一片溫熱粘稠的泥沼之上，逐漸陷入一種半睡半醒的、身不由己的混沌狀態。book18.org
耳畔，父親那刻意放低卻依舊清晰的說話聲，與泰迪那粗聲粗氣、不時夾雜著粗鄙字眼的回應，如同隔著一層毛玻璃，嗡嗡地傳來。book18.org
後背，母親林夕月那溫熱的、帶著她特有體香的氣息，以及她胸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軟觸感，都如此真實地包裹著他。book18.org
然而，一股沉重的疲憊與精神上巨大的衝擊後的麻木，卻如同無形的枷鎖，將他牢牢地釘在這片昏沉之中，眼皮重得仿佛灌了鉛，無論如何也無法徹底睜開，真正醒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打了個盹兒，又或許漫長得如同熬過了一個世紀——羅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輕輕地、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力道搖晃著。book18.org
「醒醒……小懶貓……到站了。」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那沙啞中帶著一絲刻意放柔的嗓音，如同一根細線，將他從那片粘稠的泥沼中慢慢地拉了回來。book18.org
羅隱費力地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睫毛上似乎還沾著朦朧的水汽。第一個映入他眼帘的，便是母親那張近在咫尺的、即使在昏暗的車廂光線下也難掩其精緻與漂亮的臉蛋。book18.org
「到……到站了？」book18.org
羅隱聞言，瞬間睡意全無！他如同被針扎了一般，迅速地直起身子，脖頸因為僵硬而發出細微的「咔吧」聲。他急切地將臉轉向髒兮兮的車窗，朝外望去。book18.org
只見車窗外，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了，如同潑灑了濃墨。但遠處、近處，一片片、一簇簇花花綠綠的燈光，卻如同瘋長的毒蘑菇，此起彼伏、密密麻麻地亮著，將夜空映照得一片混沌的橘紅。book18.org
那些燈光有些是靜止的招牌，有些是流動的車燈，交織在一起，晃得他這雙習慣了鄉村黑暗的眼睛忍不住眯了起來，心裡頭湧起一股陌生的、帶著壓迫感的眩暈。book18.org
「又到大城市了！」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湊近他的耳朵，沖他調皮地眨巴了眨巴那雙美麗卻此刻蘊藏著複雜情緒的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絲故地重遊般的、刻意營造的輕鬆，仿佛要驅散旅途的陰霾和方才林間的不堪。book18.org
很快，這輛老舊的麵包車如同一條疲憊的老魚，掙扎著駛出一眼望不到頭的、緩慢蠕動的車流，拐進一個占地頗廣、停滿了各式各樣客車、麵包車的巨大院落。book18.org
最終，它吭哧吭哧地停在了一個昏暗的角落裡。book18.org
「到站了！都到站了！趕緊下車吧！記住了啊，大後天早上，還在這個院裡集合，咱們一塊回村！這地方是客運站，都給俺記牢了，別到時候抓瞎找不著！」book18.org
司機扯著沙啞的嗓子，如同破鑼般喊了起來。book18.org
隨著這聲吆喝，車廂內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池塘，瞬間躁動起來。村民們紛紛起身，拿起各自簡陋的行李包裹——鼓鼓囊囊的蛇皮袋、磨損的布包、甚至是用麻繩綑紮的被褥。book18.org
他們互相推搡著，招呼著，魚貫從那扇狹窄的車門擠了下去，帶起一股混合著汗味、塵土和食物氣息的渾濁氣流。book18.org
誰知，剛一下了車，腳踏上堅硬的水泥地面，一股與鄉村截然不同的、燥熱而混沌的空氣，便如同黏膩的熱浪般撲面而來！book18.org
那是一種混合了汽車尾氣、人群體味、遠處食物攤位的油煙以及城市特有的、難以形容的沉悶氣息。一股悶熱的、令人心煩意亂的煩躁感，瞬間取代了村子裡那種開闊愜意的自然氣息，讓人呼吸都覺得有些不暢。book18.org
村民們自發地聚攏在一起，如同一群闖入陌生領地的羊，帶著些許茫然與警惕，一同向著燈火通明的出站口方向挪動。book18.org
由於他們普遍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裳、沾滿泥點的布鞋，手裡拎著與這城市格格不入的簡陋行李，院子裡一些衣著光鮮或哪怕只是整潔些的城裡人，紛紛對他們投來毫不掩飾的、帶著優越感的鄙夷眼神。book18.org
父親羅根挺了挺腰板，試圖拿出一點「村長」的架勢，走在了最前面。母親林夕月緊隨其後，她微微昂著頭，對那些投來的目光視而不見，但緊繃的下頜線卻泄露了她內心的不悅。book18.org
泰迪則吊在最後面，他似乎對這城市的景象充滿了好奇，那顆留著平頭的腦袋不停地左顧右盼，眼神里既有鄉下人進城的茫然，也有一絲野性的興奮。book18.org
羅隱默默地跟在母親身邊走著，腳步有些虛浮。就在這時——一個溫熱的、帶著熟悉汗味和廉價皂角氣息的懷抱，突然從後方緊緊地貼了上來，幾乎是半摟半抱地將他圈住！book18.org
「嘶……」book18.org
一股獨屬於成熟農婦的、濃郁而直接的雌性氣味，混合著旅途的塵灰，猛地鑽入羅隱的鼻腔，讓他心中條件反射般地一盪！book18.org
他猛地回頭看去，赫然看到乾娘潘英那張寫滿了愧疚、不安與一絲討好的臉！正眼巴巴地望著他。book18.org
羅隱臉色瞬間一沉，如同結了冰！他用力地掙脫了她的懷抱。然後，他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重新緊緊跟上了前方母親的身影，將潘英獨自留在了身後那片嘈雜的人流邊緣。book18.org
他目前，可一點也不想碰這個女人！這個導致母親失身的罪魁禍！這個與泰迪合謀、共同算計他，在背後狠狠捅了他一刀的邪惡「背刺者」！哪怕她此刻看起來多麼可憐卑微，也無法抵消她所做的一切！book18.org
出了喧鬧的售票大廳，來到客運站門口。與想像中不同，門口並沒有舉著牌子、熱情招攬住客的旅店夥計。book18.org
這是因為《靈異節》這幾天本身就是三年一度的旺季，四面八方、形形色色的人，如同潮水般湧入溫泉城，早已將城裡大大小小的旅店、賓館、民宿塞得滿滿當當，幾乎處於爆滿狀態。book18.org
這些店家根本不缺住客，自然也就懶得再費力氣來車站攬客了。book18.org
見潘英母子二人還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眼前陌生的街道和川流不息的人車，臉上寫滿了茫然與無措，父親羅根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詢問道：book18.org
「潘姐，你們娘倆……打算去哪住啊？找好地方了嗎？」book18.org
乾娘潘英環顧了一周這令人眼花繚亂的城市夜景，有些畏畏縮縮地搓著手，聲音低低地說道：book18.org
「羅村長，您……您不用管俺們了……俺們娘倆等會自己去找找就行……不能再麻煩您了……」book18.org
父親羅根看著他們那副孤零零的、與這城市格格不入的模樣，點了點頭，語氣倒也算得上關切：book18.org
「那行，你們自己小心點……這城裡人雜，找住處的時候多留個心眼，別被黑了，多問幾家……」book18.org
而一旁的母親林夕月，自始至終都冷眼旁觀著，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book18.org
分別了母子，一家三口走了好幾家門口掛著褪色招牌的小旅館，得到的回應都是「客滿」二字。book18.org
最後，一家名叫「銀色客棧」的、門臉窄小、燈光昏暗的小旅館，倒是還有空房。可也僅剩一間「大床房」了。book18.org
天色已晚，街道上的行人漸漸稀少，帶著一種陌生的、令人不安的靜謐。book18.org
父親羅根來不及多想，也顧不得挑剔，趕緊掏出錢，定下了這最後一間房。book18.org
好在這家旅館的「大床」尺寸倒還算寬敞，睡他們一家三口綽綽有餘，並不顯得擁擠逼仄，只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氣味。book18.org
放好了簡陋的行李，三人肚子都已餓得咕咕叫，便出門打算尋個地方填飽肚子。book18.org
就在一家門口掛著紅燈籠、油煙味四溢的小飯館裡，卻意外撞見了縣裡面的錢科長一家。book18.org
父親羅根眼睛一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堆起滿臉笑容上前攀談，寒暄幾句後，更是搶著為錢科長一家結了帳。book18.org
錢科長推辭不過，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但眼神里卻透出一絲瞭然。他將父親拉到一旁，壓低了聲音，主動透露了一個小道消息：book18.org
「老羅啊……咱這關係，俺也不瞞你……新上任的周組長，聽說準備節後，就拿你們家當典型，進行《二胎戶》複查……你和你媳婦，可得做好心理準備……這次，怕是不好糊弄了……」book18.org
父親的臉色，在聽到這番話的瞬間，如同被人抽乾了血液，驟然變得慘白難看！連握著茶杯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book18.org
躲在一旁偷偷豎著耳朵聽的羅隱，也是面色一白，心臟仿佛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book18.org
錢科長走後，三人各自點了餐。父親只機械地扒拉了幾口，便如同嚼蠟般放下了筷子，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油膩的桌面，不知在想些什麼，額頭的皺紋仿佛又深了幾道。book18.org
回到那家「銀色客棧」，剛一踏進狹窄的走廊，卻迎面見到了兩個此刻最不想見到的身影——泰迪和乾娘潘英！他們母子竟也入住了這裡，房間與羅隱一家只隔著幾個門。book18.org
父親愣了一下，上前擠出一絲笑容攀談了幾句。母親則是毫不客氣地啐了一口唾沫在擦得並不幹凈的地板上，壓低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book18.org
「晦氣！」book18.org
然後便拉著羅隱，頭也不回地朝自己房間走去，仿佛多看一眼都會髒了眼睛。book18.org
回到房間，那股沉悶的氣氛依舊揮之不去。羅隱覺得有些尿急，便出去找廁所。book18.org
順著旅館老闆含糊的指示，他出了旅店後門，在一條七扭八拐的、燈光昏暗的小巷裡摸索了好一會兒，才在一個偏僻的犄角旮旯，找到一個男女共用的、散發著刺鼻氨氣味的廁所。book18.org
廁所旁邊，還有一條更加幽深僻靜的小巷子，黑黢黢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book18.org
返回的時候，羅隱剛走近自己房間門口，便聽到裡面傳來壓抑卻激烈的爭吵聲——又是父親和母親。book18.org
父親果然又在提那件腌臢事！他似乎被錢科長的消息刺激得更加焦躁，正在苦口婆心勸說著母親，話語的核心，依舊繞不開爺爺羅基。book18.org
母親顯然已忍無可忍！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拔高，變得尖利刺耳，對父親破口大罵，各種粗俗刻薄的字眼如同連珠炮般砸了出來，將父親的祖宗十八代和那點可憐的男性尊嚴鞭撻得體無完膚。book18.org
父親似乎也有些急了，他將錢科長透露的消息，如同最後的底牌般摔了出來，聲音帶著一種絕望的嘶啞，向母親陳述著事態的「嚴重性」。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陡然一頓，隨即，她用一種冰冷而帶著譏諷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你少拿那個嚇唬俺！明天，生殖醫院有免費的性功能體檢……俺帶豆丁去檢查一下再說！要是他行，就用不著你爹那老梆子！」book18.org
父親聽了，仿佛抓住了什麼漏洞，苦口婆心地勸，聲音里充滿了一種扭曲的「理性」：book18.org
「夕月……你咋就不明白呢？就算……就算豆丁有那個能力把你搞懷孕……可近親繁衍啊！生的孩子萬一不正常咋整？缺胳膊少腿，或者是個傻子，那不是造孽嗎？還得是俺爹那樣的……跟你沒有血緣關係，生的孩子才健康！再說了，那孩子生下來，俺是要當成親兒子親閨女養的！又不是不認……」book18.org
「你給俺閉嘴！！」book18.org
母親突然炸毛了！她的聲音如同被點燃的炸藥桶，猛地爆發出來，帶著一種被逼到絕境的歇斯底里：book18.org
「羅根！你他娘的聽聽你自己說的是人話嗎？俺也不能……也不能和你們家，祖孫三代都搞上吧！這樣老娘成啥了？成你一家老爺們專用的泔水桶了？誰都可以來捅一下？」book18.org
「你捅完，你兒子捅，你兒子捅完，你爹捅？？」book18.org
她的呼吸粗重，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顫抖：book18.org
「不行！就是不行！這是俺的底線！你要俺說幾次？以後再提這事，老娘就帶著豆丁離家出走！讓你這個綠毛龜一輩子別想再見到俺娘倆！」book18.org
父親仿佛被母親這突如其來的、充滿決絕的爆發嚇了一跳。他的語氣都變得結巴起來，帶著一種委屈和不解：book18.org
「俺……俺也是為了你著想啊……你咋就……咋就不領情呢？那配種令真下來了……就憑豆丁那兩下子……到時候，不是純純讓村口那些餓紅了眼的老光棍們糟蹋你嗎？那樣你就樂意了？」book18.org
「操你娘的！羅根！你們爺仨乾脆一起來得了……老娘一個人『解決』你們全家！省得你們整天琢磨這些腌臢事兒！」book18.org
母親的吼叫聲幾乎要穿透薄薄的門板。book18.org
羅隱在門外聽著母親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言辭越來越不堪入耳，只覺得腦殼嗡嗡作響，太陽穴突突直跳。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必須得出面打斷這場愈演愈烈的爭吵了，否則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子。book18.org
他硬著頭皮，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並不隔音的房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房間裡，父親和母親正面對面站著，中間隔著那張凌亂的大床。兩人都因為激烈的爭吵而面色漲紅，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父親還想說什麼，見兒子突然走了進來，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硬生生將到了嘴邊的話語噎了回去，臉上閃過一絲難堪與狼狽。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看到羅隱走進來，臉上那暴怒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眼神依舊冰冷。book18.org
她轉過頭，衝著父親，用一種斬釘截鐵的、帶著驅逐意味的冰冷語氣說道：book18.org
「你可以滾了。俺要跟俺的小老公……肏逼造小孩了！你，迴避一下！」book18.org
「噗通……」book18.org
羅隱身形猛地搖晃了一下，差點被母親這大膽豪放到驚世駭俗的逐客令給雷得當場栽倒在地！book18.org
他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心臟狂跳，既有一絲被如此直白「宣示主權」的隱秘刺激，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尷尬與對父親處境的擔憂。book18.org
父親羅根聽到這句話，更是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被活活憋死在當場！他的臉色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嘴唇哆嗦著，眼睛裡布滿了血絲，那眼神中的屈辱、憤怒、無力……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吞噬。book18.org
羅隱擔憂地看著父親那副屈辱到極點、仿佛隨時都會爆炸的模樣，心中十分害怕。他害怕父親忍受不了，直接爆發出來，那這個本就搖搖欲墜的家，恐怕真的要徹底碎了。book18.org
父親的面色青一陣白一陣，他死死地低著頭，仿佛要將腦袋埋進胸膛里，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是一種極度失態的、強行壓抑的表現。book18.org
最終，他到底還是沒有爆發出來。那股洶湧的怒火與屈辱，仿佛被他用盡全身力氣，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化作了更深的、冰冷的什麼東西。他邁開步子，腳步有些踉蹌地朝著房間門走去。book18.org
路過羅隱身邊的時候，他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他沒有看羅隱，只是用一種極其怪異的、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敵意與自嘲的、泛著酸溜溜怪調的話語，低聲叮囑了一句：book18.org
「俺……俺先出去了……你……你跟你娘……好好過二人世界吧……」book18.org
那聲音，仿佛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乾澀而扭曲。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如同驅趕蒼蠅：book18.org
「快滾！別在這礙眼！」book18.org
父親羅根的眼神中，最後一絲光亮仿佛也熄滅了，閃過一抹深切的羞怒與灰敗。book18.org
他一言不發，猛地拉開房門，走了出去。在門即將關上的剎那，他又深深地、複雜地看了羅隱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的東西太多，讓羅隱心頭髮沉。book18.org
然後，門被他從外面重重地關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震得牆皮似乎都掉了些許灰塵。book18.org
房間裡，頓時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靜。只剩下母親尚未平復的粗重喘息聲，以及羅隱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book18.org
羅隱的心情十分沉重。僅僅一個還沒有真正落實的政策，一個捕風捉影的消息，卻幾乎將他們一家人都逼瘋了。book18.org
父親的扭曲，母親的暴怒，還有自己那無所適從的尷尬與隱隱的恐懼……這一切，都讓他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與無力。book18.org
他長長地、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走上前，試圖緩和氣氛：book18.org
「娘……你跟爹……又吵架了？」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的神色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她走到床邊坐下，揉了揉眉心：book18.org
「現在看見你爹，俺就煩得慌！廢物一個……不及俺兒子萬分之一！」book18.org
母親在這個家庭中的地位十分特殊。她美麗、強勢、充滿生命力，又因為丈夫的「無能」而掌握著某種隱形的、關乎家庭延續的「權力」。book18.org
如果想要成為這個家真正的「一家之主」，那麼獲得她的認可與支持，無疑是必要的條件。book18.org
而父親羅根，恰恰因為喪失了最基本的繁衍能力，導致了一系列越來越怪異、越來越扭曲的行為。book18.org
這些行為，非但沒有挽回什麼，反而讓母親進一步喪失了對他的最後一點耐心與尊重，變得愈加不耐煩起來。book18.org
如果就這樣發展下去……羅隱不知道會怎樣。他年紀還小，也並沒有太複雜的心思，他只是想與母親過著那種沒羞沒臊的、獨占的生活，從未真正想過要「壓父親一頭」，更沒想過要取代父親的什麼位置。book18.org
可現實，卻仿佛正推著他，一步步走向那個方向。book18.org
「大人之間的事，你不用操心。」book18.org
母親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擺了擺手，語氣恢復了一些平靜，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book18.org
「明天早上……娘帶你去生殖醫院體檢……今晚早點休息，養足精神……」book18.org
聽她這麼說，羅隱心裡不免有些淡淡的失望。他不甘心地走上前，一把摟住母親柔軟卻充滿力量感的腰肢，將臉埋在她散發著溫熱香氣的頸窩裡，貪婪地吸吮著她身上那令人安心又悸動的雌性氣息。book18.org
然後，他擡起頭，目光透過母親胸前那對高聳的、將衣服撐得緊繃繃的巨大山峰之間的縫隙，語氣帶著一絲討好與期待，低聲問道：book18.org
「老婆……你剛才……你剛才不是說要……要和俺……造小孩嗎……」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的面色微微一紅，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她伸出手指，不輕不重地在羅隱的額頭上點了一下，啐了一口，語氣卻帶著幾分嗔怪與無奈：book18.org
「你這個小色鬼！滿腦子就想著那點事兒！俺剛才那是為了氣你爹！你還當真了？」book18.org
她的神色認真起來：book18.org
「明天還得去體檢呢……要是今晚把你蛋蛋裡面的那點存貨都掏空了，明天還能體檢出個啥結果來？給俺老實睡覺！」book18.org
羅隱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聲音拖得老長，帶著被拒絕後的蔫巴勁兒。book18.org
他慢吞吞地脫掉了外衣，只剩下一件單薄的背心和褲衩，然後掀開那床帶著霉味的被子，窸窸窣窣地鑽了進去。被窩裡冰涼，讓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你睡中間……俺不想挨著你爹……」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又傳來一道帶著明顯情緒的、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里滿是對父親的嫌惡。book18.org
羅隱只好將身子往旁邊一挪，在這張不算太寬敞的大床上，給自己騰出了中間的位置，仿佛成了一道隔在父母之間的「人肉屏障」。book18.org
母親伸手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裙擺裡面，臉上閃過一絲煩躁，低聲咒罵了一句：book18.org
「該死的小畜生……把俺褲衩都扯爛了……」book18.org
她蹲下身，在那箇舊布包里翻找了一陣，找出一件備用的、洗得發白的內褲。book18.org
然後，她毫不避諱地擡起一條雪白豐腴的大腿，就在昏暗的燈光下，動作利落地將它穿了上去。book18.org
接著，她連身上那件素色連衣裙也不脫，直接掀開被子，爬上了床，緊挨著羅隱躺了下去，幾乎是將他半個身子都摟進了自己懷裡。book18.org
母親那柔軟溫熱的嬌軀一進被窩，原本清冷冰涼的被褥，瞬間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灼熱的生命力，氣氛變得燥熱而暗流涌動起來。book18.org
一股股濃郁的、充滿成熟女性特有誘惑力的雌性體香，混合著淡淡的雪花膏味，如同無形的絲線，源源不斷地鑽入羅隱的鼻腔之中，撩撥著他年輕敏感的神經。他的渾身開始控制不住地燥熱起來，血液仿佛都往下身涌去。book18.org
他忍不住伸出手，隔著母親那層單薄的連衣裙布料，顫巍巍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兩座柔軟高聳的「山峰」。book18.org
那飽滿彈挺的觸感，讓他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如同拉著破風箱。他將臉埋在母親的頸窩，聲音帶著壓抑的渴望，輕輕呼喚道：book18.org
「老婆……親老婆……」book18.org
母親的乳房被他的手掌覆蓋、揉捏，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起來，胸口的起伏更加明顯。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語氣卻帶著一絲逗弄的、沙啞的笑意，在他耳邊輕聲說道：book18.org
「小粘人精……又想『回老家』了？聞著點味兒就找不著北了……」book18.org
羅隱的身體更緊地貼了上去，聲音里的急促與渴求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想……俺想……老婆……給俺吧……」book18.org
誰知，就在這種情慾悄然升溫、一觸即發的時刻——母親卻突然哪壺不開提哪壺地、用一種幽幽的、帶著一絲冰冷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今天……不行。」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盆冰水：book18.org
「中午……被泰迪那個小畜生弄了一下……心裡頭膈應得慌……沒那個心情了……明天吧……明天再說……」book18.org
羅隱仿佛真的被兜頭潑了一盆摻著冰碴的冷水！渾身湧現的那股躁動與慾火，被無情地扼殺、澆滅！他作怪的小手，如同被燙到一般，猛地從母親的胸脯上滑落下來，僵在了半空。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午後林間那不堪的一幕——泰迪那猙獰的深褐色龜頭，強行擠入母親濕滑門戶的畫面……一種混合著挫敗、屈辱與無力感的情緒，瞬間如同藤蔓般纏繞上來，充斥了他的整個大腦，讓他的呼吸都為之一窒。book18.org
羅隱的雙眼失神地、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片被窗外霓虹燈映照得光怪陸離的污漬，仿佛那是一片看不透的星空。book18.org
不一會兒，身心俱疲的他，在這種複雜難言的情緒和母親溫暖卻帶著疏離感的懷抱中，竟也迷迷糊糊地陷入了夢鄉。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深夜，羅隱感覺身下的床墊一陣微微的塌陷，一股混合著濃烈雄性汗味與廉價白酒氣息的味道，彌散開來，鑽進了他的鼻子。book18.org
羅隱張開惺忪的眼睛。黑暗中，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弱光線，他看到父親羅根那個熟悉的、微微佝僂著的影子，正在他的另一側，輕手輕腳地、仿佛怕驚擾什麼般地躺下。book18.org
他喝酒了？book18.org
羅隱聞著那刺鼻的酒味，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還好，父親並沒有耍酒瘋，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靜靜地躺著。book18.org
很快，一陣粗重的、如同拉破風箱般的鼾聲，便從他的方向傳來，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響亮。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一直沉寂的母親林夕月，突然動了。book18.org
她悄悄地、極其緩慢地起身，動作輕巧得如同一隻夜行的貓。她躡手躡腳地下了床，赤著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板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book18.org
然後，她走到房間門邊，小心翼翼地將那扇並不嚴實的木門，打開了一條細細的縫隙。book18.org
她沒有出去，只是就那樣坐在床邊，面朝著門縫，仿佛在發獃，又像是在凝神傾聽著什麼。book18.org
昏暗中，她的側臉輪廓顯得有些模糊，卻透著一股難以形容的緊繃感。book18.org
是房間裡面太悶了？還是父親的酒味太難聞了？所以她要開門透透氣？book18.org
羅隱有些奇怪，迷迷糊糊地想。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如果只是透氣，為什麼要將門打開一條縫，而不是完全敞開？而且，她為什麼要坐在那裡？book18.org
沒有了門的完全阻隔，走廊內的聲音，開始清晰地鑽入羅隱的耳朵。深夜的旅館並不安靜，時不時就有房間門開關的「吱呀」聲傳來，伴隨著沉重或虛浮的腳步聲——那是各個房間的旅客出去上廁所，或者晚歸的動靜。book18.org
而每次，只要外面傳來房間門開關的聲音，母親就會立刻警覺地起身，將頭微微探出門縫，朝著走廊的方向，無聲地、仔細地張望著什麼。book18.org
羅隱被她這奇怪的舉動弄得有些雲里霧裡，睡意也散去了大半。他屏住呼吸，在黑暗中睜大眼睛，緊張地觀察著。book18.org
終於，隨著外面又一聲不知道哪個房間的開關門聲響起，母親又一次迅速地將頭探出門縫張望。book18.org
這一次，她好像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她的呼吸，竟然刻意地停頓了好一會！身體也微微僵硬了一下，仿佛被什麼東西定住了。book18.org
「啪嗒……啪嗒……」一陣略顯沉重的腳步聲，由近及遠，緩緩地從門外走廊經過，然後漸漸遠去。book18.org
等那腳步聲徹底消失，母親無聲地舒了一口氣，重新開始呼吸。book18.org
她突然回過頭，目光如同探照燈般，直直地看向羅隱躺著的方向！book18.org
嚇得羅隱急忙緊緊地閉上了眼睛，連睫毛都不敢顫動一下，假裝自己還在熟睡。book18.org
娘這是在幹啥？不會是……夢遊了吧？可看她那眼神，分明清醒得很啊……book18.org
羅隱被她這一系列詭異的舉動，弄得心裡頭七上八下，大氣也不敢喘一口，只能僵硬地維持著睡姿。book18.org
母親就那樣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目光仿佛要穿透黑暗，確認他是否真的睡著了。終於，她似乎放下心來，緩緩地移開了視線。book18.org
然後，她穿上了放在床邊的拖鞋，再次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這一次，她將門打開了一條更大一些的縫隙，足夠一個人側身通過。她側著身子，如同一道輕盈的影子，無聲無息地從那條縫隙中鑽了出去。book18.org
「啪嗒……啪嗒……」她的腳步聲，在空曠寂靜的走廊里輕輕響起，然後迅速遠去，消失在了某個方向。book18.org
等那腳步聲徹底聽不見了，羅隱才猛地睜開了眼睛！他的心臟「砰砰」狂跳，一股強烈的不安與好奇，如同貓爪般撓著他的心。book18.org
娘這是……去上廁所了？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小心翼翼？是怕吵醒俺嗎？但剛才她明明可以直接去啊……為什麼要先開門觀察那麼久？book18.org
羅隱越想越覺得不尋常……母親的行為，透著一股刻意的詭異感。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不安情緒，如同冰冷的水蛇，從他的心底悄然湧現，纏繞住他的四肢百骸。他翻來覆去，再也無法平靜。book18.org
糾結了好一會兒，羅隱終於忍不住了。他感覺自己必須弄清楚！不然，他今晚別想睡著！book18.org
不行！得去看看……book18.org
羅隱也跟著起身，甚至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好，只是胡亂地套上拖鞋。book18.org
他學著母親的樣子，側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從那條門縫中擠了出去，來到了昏暗寂靜的走廊。book18.org
然後，他朝著母親消失的方向——大概是廁所的方向，輕手輕腳地跟了過去。book18.org
來到外面後，走廊的燈光更加昏暗，只有盡頭的安全出口指示牌散發著幽幽的綠光。四周漆黑一片，只有遠處街道上偶爾傳來的車聲。book18.org
走廊內，還能聽到一些房間裡傳來模糊的鼾聲或說話聲，反而讓這寂靜顯得更加詭異。羅隱看著四周陌生而漆黑的環境，心裡有些發毛，一股寒意順著脊背往上爬。book18.org
但對母親的擔憂和那股強烈的好奇，壓倒了恐懼。他硬著頭皮，憑著記憶中來時的方向，向廁所的位置摸索著走去。book18.org
到了地方，果然看到一盞銹跡斑斑的、散發著昏黃微弱光線的老舊路燈，在廁所門口搖搖欲墜地亮著，將周圍一小片區域映照得影影綽綽。book18.org
四周靜悄悄的，聽不見一絲人聲，只有夜風吹過破損窗框發出的細微嗚咽。book18.org
羅隱躡手躡腳地來到廁所門口，屏住呼吸，將耳朵貼近那扇髒兮兮的木門，仔細地聆聽著裡面的動靜。book18.org
卻什麼聲音也沒有傳來。沒有水聲，沒有腳步聲，一片死寂。book18.org
羅隱一愣，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母親沒來廁所？那她去哪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瞬間慌了神！不會真的是夢遊了吧……或者……或者遇到什麼危險了？這陌生的城市，漆黑的夜晚……book18.org
羅隱剛想轉身，繼續往別的方向尋找——book18.org
突然！一旁那條他白天見過的、更加漆黑幽深的小巷子深處，隱隱約約地傳來一聲壓抑的、仿佛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悶哼！book18.org
「呃……」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在這死寂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駭人！令羅隱嚇了一跳，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他忍不住往後退了半步，心臟狂跳得仿佛要撞出胸膛！book18.org
他死死地忍住了叫出聲的衝動，再次屏住呼吸，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仔細地聆聽著巷子深處的動靜。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是一聲！這次是一聲清脆的、仿佛是皮肉被用力抽打發出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緊接著，又是一聲痛苦的、被強行壓抑的悶哼傳來：book18.org
「呃哦……」book18.org
嘶——有人在裡面！book18.org
羅隱精神猛地一振，但隨即湧上的卻是更深的緊張與恐懼。他緊張地看著眼前那條仿佛深淵巨口般吞噬了一切光線的僻靜小巷子，裡面黑黢黢的，什麼也看不清，只有無邊的黑暗和那令人心悸的聲響。book18.org
他用力地吞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喉結上下滾動。進去看看？還是……回去？萬一裡面是什麼危險的事情呢？但……但萬一是母親呢？萬一她遇到麻煩了呢？book18.org
想了好一會，對母親的擔憂終究還是壓倒了恐懼。他鼓起勇氣，將心一橫，貓著腰，如同一隻準備潛入黑暗的幼獸，一頭扎進了那條充滿未知與危險氣息的漆黑小巷子……book18.org
第十九章 教訓book18.org
羅隱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小巷子裡，如同一隻受驚的幼獸，屏息凝神地、一步一步地向前摸索。book18.org
他緊貼著冰冷潮濕的磚牆邊緣行走，儘量將自己瘦小的身形隱匿在牆體投下的濃重陰影之中，腳下刻意放輕，連呼吸都壓得極低，生怕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驚動前方那未知的、散發著危險氣息的聲源。book18.org
「砰！」又是一聲沉悶的、仿佛是厚實皮肉與堅硬物體狠狠撞擊發出的聲響傳來！與之前那清脆的耳光聲截然不同，更顯沉重，也更讓人心頭髮緊。book18.org
「嗚……」緊接著，又是一聲痛苦的、被強行壓抑在喉嚨里的悶哼。這聲音……讓羅隱前行的身形猛地一頓，耳朵下意識地豎了起來。book18.org
這聲音……感覺有點熟悉……雖然因為痛苦而變形，但那粗嘎的底子，好像……好像有點像泰迪那小子的聲音？book18.org
羅隱心中的不安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漣漪越擴越大。他繼續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動，直到走到小巷子大約中間的位置，前方那片被樓上某扇窗戶漏出的極其微弱的燈光勉強照亮的一小塊空地上，終於隱約看見了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book18.org
適應了黑暗環境的眼睛，此刻不再像剛進來時那樣抓瞎。雖然看不真切細節，但大致的輪廓卻已經能夠清晰分辨。book18.org
只見一個體型明顯豐腴魁梧的大號身影，如同一座小山般，重重地騎在另一個相對小一號的身影上面！二人的姿勢……呈現出一種怪異的、倒立的「T」字型——上面的人影跨坐在下面人影的腰腹位置，將其牢牢壓制在冰冷的地面上。book18.org
隨著眼睛對黑暗的進一步適應，再藉助那從高處灑下的、吝嗇的微光，羅隱終於勉強看清了兩人的衣著輪廓。book18.org
這一看，他渾身猛地一震！如同被一道細微的電流擊中！book18.org
上面那個豐腴體型的身影……身上穿著的，是一件他再熟悉不過的素色連衣裙！那熟悉的髮型輪廓，熟悉的、即使在黑暗中也能隱約勾勒出的豐滿起伏的身體曲線……無一不在清晰地昭示著——這個人，究竟是誰……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book18.org
而下面那個小一號的身影，也很好辨認。通過那不斷傳來的、帶著痛苦變調的悶哼聲的進一步辨認，羅隱徹底認清了——被母親以這種絕對壓制性姿勢騎在身下的人，正是泰迪……book18.org
羅隱的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急忙將身形更深地隱藏進不遠處一輛銹跡斑斑的、早已被遺棄的破爛汽車殘骸後面，只露出一雙因為震驚而瞪得溜圓的眼睛，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那對詭異的男女。book18.org
母親和泰迪……這大半夜的……他們在這個鬼都不來的僻靜小巷子裡……幹什麼？這個姿勢……難道……難道……book18.org
羅隱只感覺渾身都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一股冰冷的寒意混合著灼熱的嫉恨，如同兩股逆向的旋風，在體內瘋狂撕扯！他拼了命地進一步分辨著二人的具體情況。book18.org
只見母親那如同磨盤般圓潤肥碩的臀部，只是牢牢地、結結實實地壓在泰迪的腰部位置，藉助體重和姿勢將他死死釘在地上。book18.org
但，她的下體……似乎並沒有與泰迪的胯部發生那種他最恐懼的、親密無間的接觸。book18.org
再仔細看，二人的衣著也是相對完好的。泰迪的褲子，雖然在掙扎中可能有些凌亂，但明顯是完整無缺地穿在身上的，並沒有被褪下的跡象。book18.org
這種情景，讓羅隱心中那塊高高懸起的巨石，猛地落了下去，長長地、無聲地鬆了一口大氣……仿佛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一根浮木。book18.org
情況……並不是他想像中那樣不堪……看來，是母親正在教訓泰迪吧……是在報復中午林間的那場侵犯……book18.org
果然！只見母親緩緩擡起了一條手臂，那手臂在昏暗中劃出一道充滿力量感的弧線。她張開了手掌，胳膊幾乎掄圓了，帶起一股細微的破風聲，然後狠狠地、結結實實地扇在了泰迪的臉上！book18.org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小巷裡炸開！格外刺耳！book18.org
「呃……」泰迪被這一記兇狠的耳光扇得腦袋猛地偏向一邊，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都隨之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跑啊！你他娘的怎麼不跑了？狗東西！中午那股野狗撲食的勁兒呢？」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的聲音響起，那聲音里聽不出白天的憤怒與屈辱，反而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嗜血般的冰冷，以及一種大仇得報般的、扭曲的暢快感，仿佛貓在玩弄爪子下的老鼠。book18.org
泰迪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地承受著她的暴力，甚至連掙扎都變得微弱，仿佛真的成了一隻待宰的羔羊。book18.org
「中午那會，不是挺能的嗎？這會蔫吧了？不撒野了？」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如同浸了冰水的鞭子，一字一句地抽打過去。她由掌化拳，那隻拳頭攥得緊緊的，骨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然後，她再次狠狠地捶擊在泰迪的側臉上！「嘭！」一聲更加沉悶的撞擊聲！那是拳頭與顴骨親密接觸的聲響！book18.org
「啊！」泰迪終於忍不住，張開嘴，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呻吟。book18.org
但母親好像對他的慘叫很滿意，臉上甚至閃過一絲快意。她左右開弓，一會兒用巴掌兇狠地扇，一會兒又換成拳頭沉悶地捶，雙手幾乎化為了殘影，毫不留情地、如同疾風暴雨般「招呼」著泰迪頭部和肩膀等部位。book18.org
「嘭……嘭……嘭……」一聲聲沉悶的、如同擂鼓般的撞擊聲，交織著泰迪斷斷續續的、越來越微弱的慘叫聲音為這條偏僻陰森的小巷子，增添了許多詭異而令人毛骨悚然的色彩。book18.org
看著泰迪被母親如同沙包般毫不留情地狂揍，羅隱心中最初的恐懼與不安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啼笑皆非的、複雜的感覺。有解恨，有暢快，也有一絲對母親如此暴戾一面的陌生感。book18.org
原來……母親之前在房間裡那些看似怪異的行為——偷偷開門張望，等待腳步聲……只是在等泰迪出來上廁所！她好尾隨他，趁機進行這場深夜的報復！她根本就沒打算放過他！book18.org
好像是打累了，母親終於暫時停止了動作，微微喘著氣。她的語氣變得有條不紊起來，仿佛一隻玩弄獵物到盡興的野貓，正在進行最後的「訓話」：book18.org
「今天晚上……老娘要徹底打服你……打到你再也不敢跟俺撒一點野為止……你不是能嗎？你不是野嗎？俺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俺的拳頭硬……」book18.org
看來，母親是徹底動了真火，想要一勞永逸地解決掉泰迪這個如同跗骨之蛆般、對她持續覬覦的禍害……用這種最直接、最野蠻的方式。book18.org
「謝謝……」一直一言不發、默默承受的泰迪，突然開口，冷不丁地冒出這麼一句。聲音有些含糊，但卻清晰可辨。book18.org
啊？book18.org
羅隱一愣，有些發矇。泰迪怎麼還感謝上了？難道是被打傻了？還是說……這小子骨子裡就有什麼不對勁？book18.org
母親的身影也明顯地頓了一下，似乎也沒料到他會來這麼一句。她緩緩擡起胳膊，在空氣中用力地輪了一圈，仿佛在積蓄力量，然後借著慣性，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泰迪已經紅腫的臉上：book18.org
「你看你……還客氣上了！沒事……今天晚上……林姨讓你爽個夠……保管讓你『謝』到底……」book18.org
羅隱的麵皮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差點沒繃住，又覺得這場景詭異得令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母親好像被他這句「謝謝」徹底激怒了，或者是覺得受到了某種無聲的挑釁。book18.org
她的雙手又開始左右開弓，耳光與拳頭交替落下，比之前更加兇狠，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屈辱、憤怒與後怕，都通過這暴力傾瀉出來。book18.org
又揍了他好一會兒，母親才氣喘吁吁地再次停止，胸口劇烈起伏著。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戲謔的、仿佛在詢問服務質量般的語調：book18.org
「爽嗎？這力道，輕了，還是重了……你得及時告訴姨……姨好調整……」book18.org
泰迪聞言，居然真的煞有介事地、含糊不清地回答道：book18.org
「力道……有點重了……如果再輕一點就好了……」book18.org
母親的呼吸明顯地一頓，隨即發出一聲短促的、充滿譏諷的嗤笑，顯然被他這不知死活的回答氣得不輕：book18.org
「好……好……那林姨就給你『輕』一點……」book18.org
她又擡起胳膊，這次，她的手掌攥成了拳頭。然後，她的手臂在空氣中快速地、用力地輪了整整三大圈，如同在掄一個沉重的流星錘！最後，藉助著這股蓄積到頂點的離心力，那隻拳頭才重重地、結結實實地落下，砸在泰迪的另一側臉頰上！book18.org
「嘭！」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沉悶的巨響！book18.org
泰迪的腦袋被砸得猛地一歪，嘴巴似乎都被打歪了，發出一聲短促的、近乎窒息的「呃」聲。他好像有些被打蒙了，躺在地上，過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回過神來。book18.org
但，回過神來的泰迪，卻又冒出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book18.org
「打得好！」book18.org
「呵呵……」母親怒極反笑，那笑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陰冷：book18.org
「肏你娘的小畜生！嘴還挺硬！俺讓你嘴硬……」book18.org
「啪！」又是一記耳光。book18.org
「打得好！」泰迪立刻回應，聲音雖然含糊，卻異常清晰。book18.org
「嘭！」一記重拳。book18.org
「打得好！」book18.org
「啪……」book18.org
羅隱在汽車殘骸後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這……這是什麼情況？泰迪這是被打出毛病了？還是他骨子裡就是個挨揍的賤骨頭？book18.org
泰迪已經快被母親打成豬頭了，臉上肯定青一塊紫一塊，腫得老高。這第二天，恐怕很難見人了吧……book18.org
母親再次停了下來，進入了中場休息，劇烈地喘息著，顯然這場單方面的「毆打」也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泰迪居然再次作死，出言挑釁道，聲音因為臉頰腫脹而更加含糊，卻透著一股扭曲的興奮：book18.org
「反正……反正俺已經用雞巴……肏了你的騷逼……你就算打死俺……俺也值了……嘿嘿……」book18.org
羅隱聽到這句話，額角的青筋「突」地一下暴起！拳頭瞬間攥得死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book18.org
他差點沒忍住從藏身處衝出去，加入戰團，對泰迪進行一場「母子混合雙打」！這個畜生！到了這個地步，居然還敢用言語褻瀆母親！book18.org
但，泰迪依舊沒有停嘴，仿佛破罐子破摔，又或者是被打出了某種變態的快感，繼續用那種含糊卻淫邪的語調描述道：book18.org
「中午捅進去的時候……老子的魂都被你這個騷逼吸走了……又軟又熱又濕又滑……嘶……裡面還不停地動……太緊了……擠得老子根本受不了……」book18.org
「老娘撕爛你的臭嘴！！」book18.org
母親徹底暴怒了！她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尖利刺耳！她猛地伸出雙手，如同鐵鉗般，狠狠地掐住了泰迪的脖子！整個人仿佛陷入了一種狂化狀態，雙眼在黑暗中似乎都要噴出火來！book18.org
很快，泰迪就被她掐得臉色由紅轉紫，再變成難看的豬肝色。他的雙手無力地扒拉著母親的手臂，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艱難喘息聲，眼球開始向上翻起。book18.org
羅隱看著，剛開始心裡感到一陣極致的解氣！掐！掐死他！這個畜生！但，隨即湧上的，卻是一股強烈的擔憂與恐懼！book18.org
如果……如果泰迪真的被母親失手掐死了……那可是人命啊！母親豈不是要償命？那樣一來……他豈不是要永遠失去母親了？不！絕對不能！book18.org
羅隱感到一陣滅頂般的驚恐，他剛要從藏身處現身，不顧一切地衝過去阻止母親——book18.org
卻突然聽到，被掐得幾乎要窒息的泰迪，「哇」的一聲，如同一個受盡委屈的孩子般，猛地哭了出來！涕淚橫流，聲音里充滿了恐懼與哀求：book18.org
「林姨……嗚嗚……林姨……俺錯了……真的錯了……別掐了……俺喘不過來氣了……嗚嗚嗚……」book18.org
「去你娘的……」book18.org
母親惡狠狠地怒罵，但手上的力道似乎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哭聲而有一絲微不可察的鬆動。她依舊死死地掐著，眼神劇烈地閃爍著。book18.org
「林姨……嗚嗚……林姨……俺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俺真的喘不過來氣了……要死了……」book18.org
泰迪的哭求聲越來越悽慘，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剛才那副「硬漢」模樣蕩然無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book18.org
見泰迪被掐得真的開始翻白眼，身體也開始輕微地抽搐，母親心中那滔天的怒火，似乎終於有所緩和。book18.org
她遲疑了一下，仿佛在衡量什麼。最終，她咬了咬牙，猛地鬆開了雙手。book18.org
「呼……」羅隱在暗處，也如同虛脫一般，長長地、無聲地舒了一口大氣，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book18.org
泰迪如同瀕死的魚重新回到水中，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胸腔劇烈起伏，發出拉風箱般的聲音。劫後餘生的感覺，讓他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如同女王審視著腳下的敗犬。她的語氣冰冷，如同臘月的寒風，質問道：book18.org
「這回……長沒長記性？還敢不敢再撒野了？」book18.org
泰迪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語氣里充滿了畏懼與哭腔，再也沒有絲毫剛才的硬氣：book18.org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嗚嗚……真的不敢了……」book18.org
羅隱見他這個窩囊透頂的德行，心中跟吃了蜜蜂屎一樣暢快！那股憋屈了一整天的惡氣，仿佛都隨著泰迪這痛哭流涕的求饒而煙消雲散！book18.org
泰迪啊泰迪！你也有今天啊！你也會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求饒啊！book18.org
母親冷哼一聲，眼神陰惻惻地，如同毒蛇般盯著泰迪，繼續威脅道：book18.org
「再有下次！老娘就直接掐死你這個禍害……讓你娘白髮人送黑髮人！你信不信？」book18.org
「信……俺信……嗚嗚……」book18.org
她好像還不解氣，繼續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book18.org
「今後，老娘不會把你當個人看……你在俺面前，就是一條狗……明白了嗎？一條聽話的、不敢呲牙的狗！」book18.org
「明……明白了……俺明白了……」book18.org
泰迪的語氣充滿了馴服，仿佛真的被打怕了，也被掐怕了。book18.org
母親這才緩緩起身，從他身上站了起來。她冷冷地命令道：book18.org
「滾起來！回去要是你娘問起來……你可以去告狀！俺等著你娘倆……『報復』回來！」book18.org
泰迪急忙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踉踉蹌蹌地站好，一邊抹著眼淚鼻涕，一邊急忙說道：book18.org
「沒有沒有……這是俺自己上廁所……不小心磕的……跟林姨無關……真的無關……」book18.org
娘的！這牲口倒是挺上道……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book18.org
羅隱在暗處撇了撇嘴，心中暗罵，但也不得不承認，泰迪此刻的表現，無疑是最「聰明」的選擇。book18.org
見事情似乎已經塵埃落定，母親也準備離開了。羅隱悄無聲息地從汽車殘骸後退了出來，沿著來時的路，比母親更快地返回了旅館房間。book18.org
回到房間，躺回床上，羅隱卻感到一絲不真實感……仿佛剛才目睹的那一切，只是一場荒誕的夢境。book18.org
那個如同滾刀肉般難纏、對母親死纏爛打的泰迪……就這樣……被母親用最原始的暴力，徹底降服了？book18.org
今後，這個孽障真的再也不敢來騷擾母親了？他真的會像一條狗一樣聽話？book18.org
羅隱半信半疑，心中既有大仇得報的暢快，也有一絲隱隱的不安。泰迪那種人……真的會這麼容易就屈服嗎？book18.org
不一會兒，房間門再次被輕輕推開。母親躡手躡腳地返回了房間。她關上門，脫掉了沾上塵土的拖鞋，然後，在黑暗中，她窸窸窣窣地脫掉了身上那件素色連衣裙，只剩下單薄的內衣。book18.org
接著，她掀開被子，帶著一身微涼的夜氣和一絲尚未完全散盡的暴力氣息，躺在了羅隱的旁邊。book18.org
羅隱睜開眼睛，在黑暗中看著她模糊的側臉輪廓。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崇拜與依賴。book18.org
他忍不住側過身子，如同尋求庇護的幼獸，伸出手臂，輕輕地抱住了母親溫暖的腰身。book18.org
母親感受到他的動作，也轉過頭來看他。黑暗中，她的目光與剛才在小巷裡那種兇狠暴戾截然不同，此刻儘是母性的柔和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羅隱的頭髮，聲音溫柔地問道：book18.org
「還沒睡呀？」book18.org
羅隱將頭深深地埋入她溫暖的臂彎，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令人安心又迷醉的氣息，悶聲回答道：book18.org
「嗯，剛醒……娘，你剛才……去上廁所了？」book18.org
母親在黑暗中輕輕地笑了笑，那笑聲里聽不出絲毫異常，反問道：book18.org
「咋？你也想去啊？」book18.org
羅隱搖了搖頭，將她抱得更緊一些：book18.org
「不想去……」book18.org
「不想去就趕緊睡覺吧，明天還得早起呢。」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帶著哄勸的意味，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book18.org
「嗯……」book18.org
羅隱應了一聲，聞著母親身上那令人無比安心的、混合著淡淡體香和一絲汗味的氣息，白天的驚懼、憤怒、不安，仿佛都在這溫暖的懷抱中漸漸遠去。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蒙蒙亮，旅館窗外那片混沌的城市天空剛透出一絲魚肚白，羅隱就被母親林夕月毫不留情地從溫暖的被窩裡挖了出來。book18.org
因為這一天，正是溫泉城的生殖醫院面向全民提供免費生育體檢的日子。這種「免費」的好事，往往意味著需要付出比金錢更昂貴的代價——漫長到令人絕望的排隊時間。book18.org
所以，必須要趕在人潮像螞蟻般湧來之前，早早地去占個靠前的位置。book18.org
目前，由於連年戰事消耗，人口如同破了口子的米袋般不斷流失，兵力捉襟見肘導致前線節節敗退。book18.org
痛定思痛的聯盟，終於掉轉槍口，出台了一個堪稱釜底抽薪的強制生育政策，這個政策，就是那臭名昭著的《預備二胎戶》政策。book18.org
圍繞著這個如同緊箍咒般的政策，又衍生出了一系列光怪陸離的連鎖反應。book18.org
比如，生育能力強大的男性，就會搖身一變，成為「戰略資源」，獲得一系列令人眼紅的優待與「優先交配權」——這個詞在官方文書上被委婉地稱為「社會繁衍貢獻優先選擇權」，但在鄉下人粗鄙直白的嘴裡，就是「先挑娘們肏」。book18.org
那麼，如何才能讓別人，尤其是讓「組織」知道你褲襠里的本錢硬梆、種子肥沃呢？book18.org
去生殖醫院，進行專門的、全方位的「牲口」式體檢。一旦通過那層層苛刻的、近乎羞辱的檢查，那麼，就會得到醫院開具的一紙體檢報告，裡面白紙黑字地說明你屬於什麼等級。生育等級劃分為四檔：金、銀、銅、鐵。book18.org
「鐵」，就是未通過檢測的、生殖能力有明顯缺陷的男性，或者乾脆喪失生育能力的。book18.org
「銅」，正常男性，具備正常的繁殖能力，尺寸也在平均水平線上下晃蕩。這是大多數普通男人的歸宿，不丟人，也不光彩。book18.org
「銀」，性功能強大的男性，精液濃度高得像漿糊，生殖器尺寸比尋常人大上一圈，持久力也驚人。book18.org
至於「金」……那幾乎是傳說中的存在，目前極少見，據說需要各項指標都達到一種非人的程度。book18.org
一旦你選擇花上一次不菲的「認證費」（這筆錢對普通農家來說往往是一筆巨款），那麼就會得到醫院頒發的正式認證書，如同古代的「通關文牒」。這樣一來，生育協會就會將你的信息備案在冊。book18.org
到時候，一旦有家庭觸發了「二胎戶」條件，需要入駐「暗夫」（協助男主人幫助其妻受孕的「野男人」，一個心照不宣的官方稱謂），那麼等級高的，就有優先選擇入駐哪個家庭的權利。book18.org
甚至，政策的模糊地帶暗示，哪怕是直系親屬，在「繁衍大業」面前也「不會影響」——這無疑為許多扭曲的家庭關係打開了一扇黑暗的方便之門。book18.org
所以，「認證」是很重要的，但想要認證，需要一筆不菲的費用。生殖能力普通的男性，哪怕咬牙認證了，多半也只能拿個「銅」級，意義不大；可以認證「銀」級的強大男性，普遍又不缺女人青睞，未必願意花這個「冤枉錢」去弄個官方證明。book18.org
所以，這項認證在許多人看來十分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book18.org
「俺想給豆丁……認證一下生育等級。」book18.org
清晨旅館狹窄的房間裡，母親林夕月一邊利落地收拾著東西，一邊頭也不擡地對坐在床邊抽煙、臉色陰沉的父親羅根說道。book18.org
她的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今天早飯吃什麼，卻在這沉悶的空氣中投下了一顆巨石。book18.org
雖然羅隱目前的「實力」，就算認證了，頂破天也只能是個「銅」級，甚至可能因為年齡和發育未完全而勉強及格。book18.org
但，因為他年齡還小，屬於「潛力股」，會獲得很多的「潛力加分」。所以，認證了，或許就能擠進「銅」級中比較靠前的位置，未來在某些「選擇」中，或許能獲得些許微不足道的「優待」。book18.org
父親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他捏著煙捲的手指猛地一抖，煙灰簌簌落下。book18.org
他擡起頭，死死地盯著母親的眼睛，仿佛要從她眼中看出這話背後的真正含義。他一字一句地、聲音乾澀地問道：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到時候……讓豆丁……當咱家的『暗夫』？」book18.org
「暗夫」這兩個字，他說得極其艱難，仿佛嘴裡含著燒紅的炭塊。book18.org
「對呀，不然他這個半大小子，給他花錢認證等級幹啥？你不是一直吵吵著什麼『肥水不流外人田』嗎？這回老娘隨你心意……把『水』都圈在自家『田』里……」book18.org
母親毫不客氣地針鋒相對，語氣里充滿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甚至帶著點惡意的尖銳。book18.org
這樣一來……關於他羅根的老婆與兒子之間那種不清不楚的關係，就會因為這紙認證而變相地「公開化」！認證了。book18.org
到時候，關於他羅根的笑柄，又會增加一項重量級的——不僅自己是個「廢人」，還得靠著兒子的「本事」來給自家「傳宗接代」這比單純的「綠毛龜」更讓人戳脊梁骨！book18.org
父親的臉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目光中翻湧著壓抑的怒火與難以言說的屈辱：book18.org
「你……你就不能給俺留點臉嗎？這麼搞……俺在村裡還能見人嗎？唾沫星子都能把俺淹死！」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聞言，冷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譏諷與不屑：book18.org
「你以為你在村裡還有啥臉啊？你褲襠被羊頂廢了，全村誰不知道？早就成了茶餘飯後的笑料了！虱子多了不怕癢，債多了不愁！老娘都豁出去不要臉了，你一個大老爺們還怕啥？這也是留個後手！萬一……萬一真逼到了份上，那狗屁配種令真下來了……俺就顧不得那麼多了……好歹……好歹是俺自己的兒子……」book18.org
羅隱在旁邊聽得雲里霧裡，他不是很懂這些複雜算計、面子和扭曲的政策。book18.org
他只覺得房間裡的空氣越來越沉重，壓得人喘不過氣。他看見父親聽到母親最後那番話時，面色變得前所未有地難看，那是一種混合著絕望、憤怒與無力感的灰敗。book18.org
父親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反駁或勸阻，但最終，他只是頹然地低下了頭，用力地吸了一口煙，然後，他擡起頭，目光有些閃爍，聲音乾巴巴地，仿佛在做最後的掙扎，睜著眼睛說瞎話：book18.org
「認證費……要一萬五……俺……俺這次出來，沒帶那麼多錢……要不……要不從長計議吧……等回去再說……」book18.org
他試圖用經濟原因來拖延，或許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希望事情能有轉機。book18.org
但母親卻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仿佛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她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目光平靜卻異常堅定地看著父親，說道：book18.org
「沒事，俺帶了，用不著你。」book18.org
父親愣愣地看著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仿佛沒聽清她說什麼。好一會兒，他才仿佛回過神來，眼神中充滿了意外與難以置信，聲音都有些變調地詢問道：book18.org
「夕月……你……你哪來的那麼多錢？」book18.org
一萬五，哪怕對於他們這樣的，條件還算好的農村家庭來說，也算不上什麼小數目。book18.org
母親的神色微微一滯，但很快恢復了自然，她避開父親探究的目光，一邊繼續整理行李，一邊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這你就別操心了……反正不是偷的，也不是搶的……」book18.org
羅隱在一旁，心中卻是一清二楚。他知道這筆錢的來歷——正是上次那場不堪交易所換來的「報酬」。book18.org
但他咬緊了嘴唇，將這個秘密死死地壓在心底，仿佛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生疼，卻絕不會說出口。book18.org
就在房間裡的氣氛因為這筆「來歷不明」的巨款而變得更加詭異凝重時——book18.org
「咚咚咚……」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卻又帶著幾分怯意的敲門聲。book18.org
「羅村長……在嗎？俺是潘英……」book18.org
乾娘潘英那熟悉的、帶著小心翼翼的聲音，從門外傳來。book18.org
羅隱一愣，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乾娘這麼早來敲門……能有啥事？難道……難道是泰迪那小子，昨晚被母親教訓了之後，回去向他娘告狀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羅隱的神情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book18.org
父親羅根皺了皺眉，似乎也對這大清早的打擾有些不悅。他起身，走過去打開了房門。book18.org
只見乾娘潘英一臉拘謹地站在門外，身上還穿著昨天那身舊衣裳。她的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目光躲閃，先是飛快地瞟了一眼屋裡面色冰冷的母親林夕月，又看了看一臉緊張的羅隱，最後才落在父親臉上，嘴唇嚅動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book18.org
「潘姐，啥事啊？這大清早的……」book18.org
父親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語氣儘量放平和地詢問道。book18.org
乾娘潘英「嗯……啊……」了幾聲，卻又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完整話來，只是用眼神示意著走廊外面，仿佛有什麼難言之隱。book18.org
父親的心情本來就因為認證和錢的事情差到了極點，被她這吞吞吐吐的樣子一弄，也忍不住有些不耐煩起來，語氣加重了幾分：book18.org
「哎呀，有事你就說啊！這吞吞吐吐的！像個啥樣子……屋裡又沒外人！」book18.org
乾娘潘英被他這麼一催，臉色更加窘迫。她一咬牙，仿佛下了很大決心，開口說道，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book18.org
「羅村長……俺想求你個事……你……你能不能出來一趟？就一會兒……」book18.org
「有啥事，就在這說唄，神神秘秘的……」book18.org
父親有些不情不願地，但看潘英那副快要急哭的模樣，又不好斷然拒絕。他回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母親，見她根本沒往這邊看，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父親嘆了口氣，還是跟著潘英走出了房間，順手帶上了房門。book18.org
羅隱看著緊閉的房門，又看看母親，剛想開口說什麼，比如詢問母親是不是擔心泰迪告狀之類的，卻被母親無情地打斷了。她根本沒給他開口的機會，語氣冷硬地命令道：book18.org
「趕緊洗漱！別磨蹭！等會領你去醫院！再晚了，排到天黑都輪不上！」book18.org
……book18.org
門外，狹窄昏暗的走廊里。book18.org
避開了母親林夕月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冰冷視線，乾娘潘英似乎放鬆了許多，但臉上的愁苦卻更濃了。她搓著手，一五一十地說明了來意，聲音依舊壓得很低：book18.org
「羅村長……是因為俺家那個孽障……泰迪……這昨晚上廁所還好端端的，回來就……就滿臉的淤青，腫得跟發麵饅頭似的……一動就疼得齜牙咧嘴……俺問他咋整的，他說是自己不小心撞牆上了……這癟犢子，拿俺不識數呢……牆上能撞出巴掌印來？還能把嘴角撞裂了？」book18.org
「唉……俺到底是他娘……也不能不管他……這樣子，怕是傷著骨頭了……俺……俺想跟您借點錢，領他到醫院看看去……羅村長……您看……」book18.org
父親羅根聽了，眉頭緊鎖，臉上露出同情與關切的神色。他連忙說道：book18.org
「哎呦……這咋還弄成這樣呢？你等俺一下，正好俺家今天也要去醫院，一塊去多好呢……路上也有個照應……沒事，醫藥費俺給你出了……還借啥啊借……」book18.org
他說著，就要轉身回屋拿外套，擺出了一副慷慨解囊、村長照顧困難村民的架勢。book18.org
或許，這也是他在家庭內部權威受損後，急於在外部尋找一點存在感和尊嚴的表現。book18.org
但，乾娘潘英卻急忙伸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袖，制止了他。她的眼神更加慌亂，連連搖頭：book18.org
「不用……不用麻煩您了，羅村長……真的不用……俺帶他去就行……真的不用您跟著……您只要……只要借俺點錢就行……俺保證還您……俺給您付利息……真的……」book18.org
她的態度異常堅決，似乎非常害怕父親真的跟著一起去醫院。book18.org
父親擺了擺手，語氣大方地說道：book18.org
「誒……啥利息不利息的……鄉里鄉親的，說這個就見外了……說吧……要借多少？」book18.org
乾娘潘英遲疑了一下，眼神閃爍，仿佛在心裡進行著激烈的掙扎和計算。最終，她擡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卻又帶著一絲破釜沉舟的語氣，低聲說道：book18.org
「那啥……俺想借……借一萬五……」book18.org
「一萬五？」父親羅根猛地一愣，仿佛沒聽清，或者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聲音都提高了幾度，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一萬五？！」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