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澤邦尼亞傳奇第一季:鉛色森林】(23-24)book18.org
作者:骨折的海綿體book18.org
23book18.org
今天依舊是個大雨瓢潑的壞天氣,使得在森林裡穿行成為一件糟糕透頂的事。book18.org
溪水暴漲,疏鬆的林地上很快匯成一個個不知道深淺的水坑,泥濘不堪的山路坎坷難行,上坡也逐漸變成跟意志的角斗。book18.org
為了尋找在上一次戰鬥中失蹤的鎮民,這已經是以林湖鎮守衛隊隊長布林·阿姆博瑞為首的搜索隊進入這片恐怖森林的第三天。book18.org
林湖鎮附近有許多天然岩洞以及廢棄的伐木場和礦場可以躲藏,但是由於缺少線索,加上隊伍中也沒有像伊歐恩那樣善於追蹤痕跡的資深獵人,使得排查進度十分緩慢。book18.org
隨著調查區域開始向森林腹地深入,遭遇獵頭族的風險也不斷加劇,許多人因此失去了信心和勇氣,選擇脫離隊伍返回小鎮。在這趟魯莽的探索途中,原先二十七人的隊伍如今就只剩下布林和他的副手托德·比弗斯、「泥腿子」克魯格·伊蘭特、「老煙鬼」歐爾·科克斯這三個最早加入守衛隊的骨幹成員。book18.org
昨晚四人在老里克伐木場過了一夜,找到了一些有人活動過的痕跡,起來一大早就跟著線索一路沿著伐木道向北。所有人埋著頭,頂著狂風暴雨繼續前進。冰冷刺骨的風雨無情地抽打著他們,每一個人無不希望儘快找到可以遮風避雨的地方,同時心裡還抱著一絲希望。林間山路兩旁的冷杉在狂風下不停搖擺晃動,雨聲和風聲嚴重干擾聽覺。走在隊伍最前面的布林腳步一停,左手緊握由橡木打造的木盾,兜帽下的敏銳目光突然捕捉到灌木叢間一個一閃而過的黑影。book18.org
不遠處的密林傳來一聲模糊不清的鳥叫,布林迅速拔劍,身後的同伴們就緊跟上來。所有人緊緊靠在一起,儘可能的用簡陋盾牌遮擋身軀,以防突如其來射來的冷箭。布林盯著黑影消失的方向,聞到了「老煙鬼」歐爾嘴裡嚼動的煙草所散發的苦澀味。book18.org
「是什麼?人還是動物?!」book18.org
「沒看清,我不確定。」book18.org
隊伍中唯一的弓箭手克魯格從箭袋裡抽出一支做工精良的羽箭,主動請纓道:「我可以去查探一下。」book18.org
布林聞言搖搖頭,覺得沒有冒險的必要,直到確認安全後才放下手中的盾牌。book18.org
這一次突然遭遇成為了壓垮所有人連日來緊繃的神經,就連布林自己也產生了放棄的想法。說起來,他們終究不是什麼訓練有素的戰士,更何況他們只有四個人。book18.org
這條伐木道究竟通向何方?沒人知道。book18.org
布林唯一知道的是,他們都已經到了極限:無論是身理還是心理,可所有人都保持著沉默。book18.org
四人繼續前進,沿著蜿蜒曲折的山路爬上山脊,眼前的地形豁然開朗。在烏雲的映襯之下,一座村落就在不遠處的半山腰之上,看起來有幾百戶人家。在靠近村子和森林交叉的十字路口,一座高山被掏空了一半,附近還擺放著無數大大小小的腳架與推車。book18.org
一行人快速且警惕地靠近,他們在村口的矮牆前集合。村裡死寂一片,有發生大火的跡象,視線之內只剩下殘垣斷壁。book18.org
呼嘯的狂風與滂沱的大雨很好的掩蓋了腳步聲,前進了約幾十米後,布林看到了躲雨的成群烏鴉,發覺情況不妙。book18.org
這時雨勢減小,烏鴉們重新開始覓食,它們在村中的一塊空地上空集結,圍成一個不停環繞的黑圈。也就是在那片空地上,歐爾和他的同伴們看到了觸目驚心的一幕:一具具屍體被釘在一排排木樁之上,絕大多數都殘缺不全,有的沒有頭顱,也有的沒有四肢,幾乎都被剝皮以後再開膛破肚,暴露在外的內臟則成為烏鴉嘴裡最美的佳肴。那些基本完整的屍體上也有人為施加的傷害跡象,不少人被挖去了雙眼,割掉了嘴鼻耳舌,而靠近空地的一棵巨大冷杉之下,擺放著一座用各種屍塊壘成的祭壇,四周還圍繞著數百顆頭顱,像是某種恐怖詭異的獻祭儀式。book18.org
空地上的死者都是成年男人,沒有女人和孩子,對整座村落的搜索也很快進行。book18.org
一座座燒毀的房舍中隨處可見被大火吞噬後的焦屍,不少被割掉雙乳的婦女被弔死在屋檐下,失去哺育能力就意味著無法喂養下一代,在失去成為母親資格的同時也喪失作為女性的尊嚴。在村子後面的墓地里,一隻孤零零的小手從土裡伸出來,卻只是無數被活埋的孩童之中最接近生命曙光的那個,直挺挺地似乎想要抓住那虛無縹緲的希望。book18.org
整座村落就像是一個血淋淋的屠宰場,就連牲口和家畜也沒有倖免,行兇者手段的殘忍程度更是遠遠超過屠殺這個字眼的範疇,簡直是完完全全赤裸裸的虐殺。無需開口說話,憑藉多年來生死與共所形成的默契,布林只用一個眼神就讓眾人心領神會,勝過千言萬語。book18.org
不畏強敵的勇氣與點燃的怒火徹底超越了心中的恐懼,所有人都熱血沸騰,四下散開尋找行兇者的蹤跡。book18.org
靠近最後要搜索的農舍,破爛的院門歪斜在一邊,裡面有個荒蕪的露天院子。正對院門的是一幢房舍,呈品字形結構布置,兩邊分別是倉庫和馬廄。book18.org
偽裝成鳥叫的口哨聲再次從一旁的樹林裡響起,引起布林注意的同時,也讓他發現房舍的煙囪有煙冒出。向前走進房檐下邊界分明的陰影中,布林甩掉身上厚重且吸足雨水的斗篷,他探出頭張望,然後繞過牆角,輕腳移動到門口。托德,歐爾和克魯格在門邊擇位站定,換上了更善於在狹小空間作戰的短柄斧和匕首。book18.org
在得到進攻的指示後,托德抬起右腿,一腳踹開顫顫巍巍的木門。book18.org
木門嘎吱尖叫著猛地旋開,碎片四下飛濺。布林反手握緊匕首,端起盾牌,衝進門,然後馬上被散發著濃烈血腥和腐爛惡臭的空氣嗆得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天吶!!!」book18.org
緊跟著進入歐爾和克魯格也轉身而逃,推搡著最後進門的托德被腐臭味逼了出來。book18.org
農舍里的窗戶被木板封死,與陰暗的室外相比更顯幽暗。book18.org
站在門內的布林僅僅能分辨出比陰影更深的黑色污跡,噩夢般地飛濺在地板和牆壁上,直到一具臉色蒼白的女人屍體出現在視野里。只見她赤身裸體的躺在地板上,雙手舉過頭頂,手掌心被鐵釘牢牢固定在牆上,她的喉嚨被人割斷,露出黑洞洞的斷面。book18.org
難以忍受的嘔吐感令布林腳步踉蹌地原路退出,臉扭向一邊,彎下身咳嗽著嘔吐起來。book18.org
「阿姆,裡面到底有什麼?!」book18.org
聽到歐爾在門外喊叫,布林的聲音因為嘔吐而變得嘶啞,思緒也從恐慌中恢復過來。book18.org
「小···小聲一點,我們在這裡不安全。」book18.org
托德點點頭,割下斗篷的一角,將布條撕成三份,分別遞給歐爾和克魯格。他們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等布林拆掉了窗戶上的木板以後,依次進入房舍。 在日光的照耀下房舍內部看起來並不大,還隔成了兩半,前邊的是起居室,後面則是臥室。就在布林看見女人屍體的地方,還有另外數十名年輕女人,有些甚至還是尚未成年的少女,她們全部遭到過性侵,並排靠著躺在滿是尿液和排泄物的地板上,雙手被釘在牆上,大腿被分開綁住,以一種屈辱的方式被迫露出最私密的部位,一直延伸到盡頭的臥室。book18.org
種種跡象表明,她們每一個都遭受了慘無人道的強暴與輪姦,毫無遮掩的身體上滿是淤青和鞭痕,乳房全是烙鐵所造成的傷口,乳尖被穿刺後統一打上鐵環,不少人的嘴唇和眼皮也被縫合起來。顯然這裡是行兇者享樂和發洩慾望的地方,四人無法想像這些可憐無助的女孩們在親眼目睹親人死後,又經歷了何等嚴酷折磨和凌辱,而且那些畜生在離開時還割斷了所有人的喉嚨。book18.org
布林在屍體間拾路而行,蠅群隨著他的接近打著轉飛散,繞著椽木嗡嗡作響。book18.org
巨大的大長桌上擺放著各種腐爛的食物,大多被掃落到地上,桌面上凝固這一層血漿,還有很多一灘又一灘來歷不明還散發著腥臭的濃稠液體。環顧四周,看著掛在牆上的彩帶和隨處可見的枯萎花環,結合餐桌上豐富的食物,猜想在襲擊發生前這裡應該正在舉辦某種宴會。他繼續往臥室走,臥室的門一推就開了,發出吱扭一聲,令人發麻。book18.org
一股死亡的氣息撲鼻而來,站在布林身後的托德看到眼前一幕立時便吐了。 灑滿枯萎花瓣的婚床上吊著一位身穿白裙頭戴花冠的少女,筆直的繩索拉扯著她的脖頸,另一頭繞過房梁固定在床腳上。下半身被一個削尖木樁貫穿,鮮血淋漓的木刺從她的腹部穿出,鮮血已經乾涸。在兩種酷刑的摧殘下,布林不願去想她是先死於哪一種。他只是沉默又憐憫地看著少女,她張著眼睛,嘴巴也敞開著,仿佛還在試圖說著什麼,恍惚間竟然跟在瀑霧堡地牢內被折磨得體無完膚的女兒重合在一起。book18.org
作為父親,布林無法承受這一切,眼眶頓時濕潤。book18.org
少女身上的白裙和剪短的辮子證明她是一個新娘,而她的新婚丈夫就倒臥在床的另一邊,死前同樣遭受了非人的折磨:生殖器,手指和腳趾被全部砍斷,還被挖去一隻眼睛,最後被一支射入胸口的弩箭奪去生命。布林和托德小心翼翼地放下少女的屍體,歐爾也抱起新郎的屍體放在床上,將這對命運悽慘的新人用床單包裹在一起。book18.org
為了尋找行兇者的蛛絲馬跡,布林將拔出的弩箭遞給克魯格,雖然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可還是問了一句。book18.org
「獵頭族嗎?」book18.org
克魯格盯著箭頭上獨有的倒刺,頓時眉頭緊鎖。book18.org
「不,更糟,是羅達尼精靈!」book18.org
話音剛落,布林和托德霎時間汗毛豎起。book18.org
羅達尼黑暗精靈是要比獵頭族更加恐怖的存在,信奉唯一的黑暗古神--托古忒達貝,殘酷嗜血,熱衷劫掠和施虐。book18.org
他們曾是夜之精靈安諾斯的子嗣,是尤因萊茵精靈王國黑夜的守護者。 精靈紀元3677年,最後一棵生命之樹枯萎凋零,尤因萊茵精靈王國也迎來了滅亡。book18.org
隨著人類時代的來臨,失去魔法庇護的中洲北方精靈遭到了人類的入侵和捕殺,被迫躲入深坑洞穴。由於缺少食物,精靈們也像其他北民暗族部落那樣在暗無天日的地底聆聽到了托古忒達貝的低語,開始以生病和虛弱的同族為食。而後這種違背常理的行為被神話為獲得力量和生命力的方式,繼而發展出與獵頭族一樣的食人傳統,整個族群也就此跳入瘋狂的深淵。book18.org
在邪靈肆意橫行的第三紀元,以羅達尼黑暗精靈為首的北方暗族部落是黑暗魔君在中洲北方最忠誠的盟友,他們嗜血的咆哮和恐怖的號角曾經響徹整個北方領的土地。羅達尼黑暗精靈在戰爭中以虐殺戰俘和平民的行為臭名昭著,這群無組織無紀律且全民皆兵的暴徒,無論男女都有著極強的施虐欲,通過折磨敵人肉體的方式從而獲得精神和生理上的雙重滿足,是一群不折不扣的瘋子。不過在北方聯合王國建立,尤其是在貝拉奧爾人年復一年不知疲倦的全面圍剿之下,北領地內的暗族部落幾近滅絕,只剩下零星的獵頭族仍然在紅河谷湖間地頻繁活動。 入夜,微弱的火光在馬廄里閃爍。book18.org
黑暗中,亮光的存在是一種風險,尤其是已知有恐怖敵人的存在。book18.org
可是生存高於一切,即便臨近夏天,紅河谷夜間的溫度仍然會降到如岩石般寒冷。book18.org
如果想活下去,至少需要一點兒溫度,以免被凍死。book18.org
布林披著粗布毯子,蜷縮在火堆旁,盯著火光範圍之外的黑暗,但看不到任何東西,仿佛整個世界都已被黑暗的虛空所吞噬。一旁,歐爾向克魯格抱怨馬廄里的馬糞味有點熏人,克魯格咧嘴一笑,沒有停下檢查羽箭的動作,他正在為今晚的第一輪值夜做準備。而托德正坐在篝火前將布袋裡最後一點魚乾捏碎,扔進了燉鍋,與黑麥粥攪拌在一起。除了自言自語的歐爾,其他人都沒有說話,似乎都在逃避什麼。book18.org
「該死的,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歐爾叫罵著從草墊上坐起,布林知道他想幹什麼,沒等開口,托德就嚴聲喝阻道:「太多了,我們處理不了。」book18.org
的確,屍體太多了。book18.org
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但這就是現實。沒時間猶豫或憐憫、感傷,他們都知道,歐爾自己也明白。book18.org
「那麼我們明天幹什麼,繼續找嗎?」book18.org
「不,歐爾。」布林默默地盯著他,聲音嘶啞,「明天我們就要啟程返回林湖鎮,爭取在天黑前趕回去。」book18.org
「那格蘭特,格拉維諾家的兩兄弟,還有比爾和拉爾森怎麼辦?我可是答應過塔貝婭,要把她的丈夫和兒子······」book18.org
歐爾情緒激動地舉著火把走出馬廄,聲音洪亮又毫無徵兆的戛然而止,似乎是看到了某種危險,右手閃電般地拔出腰間的短柄斧,斧頭的鋒芒在火光中乍現。他雙目突出,臉色驚恐的大張著嘴,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他襲來,輕而易舉地割開胸前簡易的皮甲。book18.org
「啊!!!!!!」book18.org
隨著一聲慘叫,馬廄中的三人被驚動,紛紛轉過頭。只見歐爾捂著胸口砰然倒地,鮮血飛濺到掉落在地上的火把上,激起火星,嘶嘶作響。布林和克魯格迅速衝出去,手忙腳亂地想把受傷的歐爾拖回馬廄,聽到他還能短促的咒罵飽含著痛苦與恐懼,看來傷得並不重,只是純粹嚇壞了。book18.org
一陣短暫的騷亂過後,克魯格踩滅了火把,托德也成功熄滅了篝火,四周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book18.org
「那是什麼鬼東西?!」book18.org
歐爾驚恐的喊叫,還沒有從剛剛的襲擊中回過神來。book18.org
布林一把捂住他的嘴,手中緊握長劍,照著伊歐恩教的那樣閉上眼,聽到有什麼東西正圍繞著他們來回跑動,極具野性,而且移動速度極快。book18.org
等到眼睛適應了黑暗,他才睜開眼環顧四周,它似乎停下了。布林看向聲音消失的方向,隱隱約約看到前方有一團模糊的影子,像是一堆石頭一動不動。 克魯格循著布林的視線看過去,他也看到了,輕聲問道:「那是狼嗎?」 「不是狼。」布林肯定地回答,因為狼怕火。book18.org
突然,一雙綠光閃過,克魯格跳了起來,彎弓搭箭朝著襲來的黑影射出一箭,卻聽見羽箭撞上硬物後彈開的聲響。book18.org
「不,真的不是狼!」book18.org
克魯格過於驚慌失措,更來不及射出第二箭,就在黑影撲上來的瞬間,布林的劍搶先砍中了它。book18.org
那不知名的野獸從他面前跳開,剛好就落到偷偷繞後的托德面前,托德舉起從馬廄里找到的馬糞叉,狠狠刺入它的後背。book18.org
野獸吃痛,發出一聲非人間的尖叫。book18.org
那是一種可怕的尖嘯聲,不像他們所聽過的任何一種動物的叫聲,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可是布林沒有被嚇退,連連揮劍劈砍,似乎是砍中了什麼,野獸摔倒了。同時,克魯格也撿起掉落的短柄斧加入進來,形成三人圍毆之勢。 憑藉著人數優勢,單打獨鬥的野獸逐步落入下風,但困獸猶鬥,它突然一口咬住布林,拖著他一路狂逃。book18.org
「不,不,不,阿姆!阿姆!」book18.org
托德吼叫著追了上去,仍能聽到野獸急促的腳步聲,但是隨著黑暗中的聲響突然消失。他馬上停下腳步,聽見了一下撞擊岩石的聲響,接著是一個遙遠的飛濺聲,然後是一片死寂。托德再次追了上去,感到自己的心臟正怦怦亂跳。 托德先是在幾步外找到了布林的劍,劍刃上沾滿了濃稠的綠液,像血一樣粘稠,散發著惡臭。旁邊還散落著野獸的一部分,一條斷肢,一定是布林用劍砍下來的。他低頭凝視著這巨大的爪子,有他自己的手兩倍大,掉在一灘綠色液體的血泊之中。爪子被褐色的鱗片所覆蓋,幾乎像是一層盔甲,那短粗的肢體前端長著鋒利的鉤爪,令人望而生畏。托德不想去碰它,深吸了一口氣,沿著腥臭的綠色血跡一路尋找。果然,他最擔心的事發生了,面前幾英尺處就是斷崖。book18.org
站在懸崖邊緣,托德望著崖底奔騰不息的冷溪河,膝蓋下沉,渾身都在發抖。然後,身後的黑暗中傳來一個聲音,那是歐爾的聲音,一向以硬漢形象示人的他此刻在克魯格攙扶下,發出了從未有過彷徨無依的聲音。book18.org
「阿···姆,阿姆呢?」book18.org
托德緩慢地轉過身來,搖搖晃晃地穩住身形。book18.org
他沒回答,也無法回答,山谷中只剩下刮過的狂風怒號。book18.org
當巨魔森林在夜裡發出不明的慘叫聲時,靠在岩石上的伊歐恩緩緩醒來,恰巧看到一顆流星划過夜空,消失在遠方的天際。book18.org
在很多人的眼裡,流星被視為不祥的預兆,也通常預示著自己熟識的某個人的消逝。book18.org
經歷第一次覺醒後,伊歐恩幾乎可以不用睡眠,可並不代表他不會入睡。這不僅僅是刻意去模仿普通人的行為,而是伊歐恩想要融入到他們的一種生活方式,繼而成為了一個習慣,也遭受著夢境的困惱。book18.org
他總是做著這樣的夢。book18.org
在夢裡,柔和的風拂過樹葉,輕輕地撫摸他的額頭。book18.org
在夢裡,枝梢上爭先恐後地冒出鮮綠嫩芽和淺紫花蕊,生長著,綻放著;雪白絨絮飄飄落進碧澈平靜的湖水,漣漪起細碎波紋,一圈圈漾往遠方,直到看到那座破敗的城堡。book18.org
相同的夢境重複上演,然後在每一次醒來時痛苦的想要忘卻。book18.org
那是伊歐恩第一次見到西瑪,從尤莉婭手中接過那個小小的襁褓時,剛剛出生的西瑪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有兩個巴掌大的小東西。book18.org
一滴淚無聲掉落,睡在夜間剛剛發芽的草地上的白狼抬起了頭,它走到伊歐恩的身邊,像是感覺到了他的哀傷。book18.org
伊歐恩撫著它的毛髮,隨著愛撫從耳根的柔毛順到脖頸,白狼享受地從肺底喘出一陣咕嚕,緊跟著耳朵向後折去,腦袋望向深邃的夜空。book18.org
就在同時,伊歐恩也注意到空中的躁動。book18.org
在見到飛落的黑影時,伊歐恩就意識到那是一個信使。book18.org
信使就站立在伊歐恩身後的大岩石上,眼睛閃閃發光,猶如寶石一般,深邃而又引人入勝,是只貓頭鷹。book18.org
「史派西!」book18.org
伊歐恩呼喚著它的名字,同時抬起手臂。上一次見到它時,伊歐恩還尚且稚嫩,在矮人好友「黑鬍子」卡里姆的忽悠下,加入了他在西方從事地下勘探的旅程。後來伊歐恩才知道,自己工作的名字叫盜墓。他手中的卡斯加德之劍,也是在一次「勘探」時找到的。book18.org
史派西落在彎曲的手臂上,一雙圓鼓鼓的大眼睛睜得大大,時不時抬著自己的左腿。book18.org
伊歐恩注意到了綁在它左腿上的信卷,拆下後又擔心天色太暗,展開信時才發現信是用特殊墨水寫的,即便在視線不良的夜間也能看到。信上還施加有隱形魔法,只有真正的收信人才能看到。book18.org
突然,不遠處的森林裡燃起大火,還傳來男人的喊叫與不知名野獸的咆哮聲。book18.org
伊歐恩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拉上兜帽,迎著即將升起的朝陽向遠處的隘口走去。book18.org
離家,他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心裡想著妻子此刻正在幹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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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地為牢!book18.org
日夜交替,流逝的時光無聲地吞噬人的意識。book18.org
無論經歷了多少次,無論被愛欲的洪流吞沒了多少次,貝特茜仍有思考的餘地——即使時間很少,但終歸還能思考。book18.org
在過去的四天裡,他們從沒有邁出臥室半步,甚至連床都沒有下過。只是重複做著最原始的事情,用各種各樣的體位,如同發情的野獸般瘋狂交媾。book18.org
至於究竟做了多久,做了多少次數,貝特茜早已放棄去數。book18.org
每當貝特茜覺得自己就要死去時,她就被強行灌上幾口藍色藥劑,體力恢復的同時性慾也會呈幾何倍數增強。book18.org
很多時候,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件被人隨意把玩的玩具,被一次次摧殘玩壞後,又被刻意小心地縫補修繕,然後重複循環的過程。book18.org
身下皺巴巴的、滿是汗味和尿騷味的床單濕了又干,乾了又濕,還有那無法忽視到隨處可見凝固的精斑。而床下,全是他們隨意排放的尿液和糞便,散發著陣陣惡臭。book18.org
貝特茜也曾哭泣過、哀求過、咒罵過、反抗過,她用那雙細瘦而無力的雙手拍打、抓撓著男人結實的胸膛,可俯在身體上方的男人穩如磐石,根本無法撼動,換來的也只是更為激烈的頂撞和快感。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book18.org
就如每次歡愛一樣,沒有收斂,毫無克制,次次用力頂得極深。book18.org
遠超正常人的幅度和頻率讓貝特茜幾乎無法喘氣,木床劇烈地搖晃起來,吱吱嘎嘎響聲不絕。book18.org
隨著頂撞的頻率開始越來越快,肉體撞擊聲也愈發的響亮密集,預示著釋放的到來。book18.org
身體已經比意識更熟悉這個過程,這是貝特茜最害怕緊張的時候,對受孕的恐懼讓她咬緊了嘴唇,在身心煎熬之下又無法阻止欲液的洗禮。book18.org
在一記又深又重的撞擊之後,男人爽叫著,渾身緊繃地釋放出大量的白濁液體,狠狠地灌入最深處,這同時也是今晚的第六次。book18.org
貝特茜的身體早已麻木,只能隱隱約約的感到飽漲,難受地扭扭腰。book18.org
伏在貝特茜布滿汗水背上的羅西妮感覺到身下不安分的扭動,湊到她的耳畔。book18.org
「怎麼?!感覺很漲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貝特茜輕聲應了一句,臉色羞紅——幾天前,她和弗洛克的關係還形同陌路,現在卻做著世上最親密的事情。book18.org
「一定是連續射進去太多次了。」羅西妮看著鼓脹起來的小腹和打濕後彼此纏繞在一起的恥毛,帶著一種戲耍般的口吻。book18.org
「想讓我拔出去嗎?」book18.org
「是的,求你。」book18.org
「轉過來吻我。」book18.org
面對不容置於的命令,融合了哭腔的呻吟讓人難以自持,貝特茜的眼裡溢滿了閃爍的淚水,扭過腰肢望向只知一味索取的男人。book18.org
雖然換了一具肉身,可還是熟悉的方式,嘴唇和牙齒互相擠壓碰撞,舌面纏攪交互。book18.org
上顎,齒列,舌根,牙齦,舌與舌追逐嬉戲。book18.org
這是一個漫長的吻,長到兩人呼吸都開始紊亂,廝磨的下唇布滿晶亮的水光。book18.org
當這個吻結束,羅西妮也信守了承諾。抽出終於軟塌下來的性器,一大股腥臭的濁液爭先恐後般的噴涌而出,染濕身下一大片床單。book18.org
羅西妮掰開污穢不堪的臀瓣,紅腫的後穴無法閉合,暴露出裡面紅通通的腸肉,就仿佛是一張被操爛的嘴,散發出一股難聞的腥氣。體液在沖刷過傷痕累累的腸壁時產生了一種被灼燒的錯覺,貝特茜在痙攣中痛苦出聲,眼淚不受控制地滴落下來。book18.org
突然,一陣強烈的反胃感席捲而來,使喉嚨都痙攣起來,可是又什麼也吐不出來。貝特茜在襲來的高潮中劇烈戰慄著,如同一根暴露在空氣中的神經般被席捲,被折磨。book18.org
羅西妮微笑著靠在床頭,揉著自己癟下去的囊袋。book18.org
在征服貝特茜的同時,占據著弗洛克肉身的羅西妮同樣也在發掘這個男人的潛力,同時也愛上了男人射精的快感。此刻,這具赤身裸體的人類皮囊蒼白而又僵硬,好似被風侵蝕後的石頭。book18.org
這場性愛已經不眠不休的持續了四天,兩具肉體都在羅西妮的深刻調教之下達到新的平衡,兩次太過臨近的激射讓這具算不上強壯的肉體倍感疲勞,在沒有魔藥的加持下,連續六次已經是極限了。book18.org
羅西妮有意無意地擼動疲憊不堪的肉莖,前一秒還在懷疑這具肉體已經再也射不出任何東西了,但是小傢伙很爭氣的又立刻充血膨脹挺立。book18.org
貝特茜的視線本能地跟隨,注視著那紫紅色的冠首從包裹中露出了頭,分泌出細細的粘液。book18.org
她沉迷般的凝視著,這些日子以來,她已經飽嘗過它帶給自己的美妙滋味:不僅比丈夫的粗長很多,並且還非常的持久。book18.org
每次被它勢大力沉的貫穿時,貝特茜都感覺自己仿佛被穿刺在一根熾熱的兇器上。任由著它將滅頂的炙熱和愉悅一次次楔入體內,然後在一次次劇烈噴射,被濃濁的精液灼燒到失去意識。book18.org
一想起這些,貝特茜的臉就立刻紅暈起來,腫脹麻木的股間又激起強烈的熱潮。下意識地併攏雙腿,收緊自己的屁股,試圖阻止從那兩個肉穴流出來的情液。book18.org
見到她露出一副煎熬忍耐的樣子,羅西妮一路爬到貝特茜的面前。book18.org
避開視線,即便被強行做了無數次,貝特茜內心還是接受不了這種難以啟齒的關係。book18.org
她只能閉上眼,聞到近在咫尺的羅西妮吐露出來的濕熱氣息,強烈的男性氣息真是好聞極了,濃郁無比,就像是栗子花香。book18.org
「是不是又想要了,說你愛我,我就給你。」book18.org
這句話就像是一聲響雷在貝特茜的腦海中炸響,她緊咬著下唇,拒絕對方的言語戲弄。book18.org
羅西妮帶著乖戾的微笑親吻著貝特茜,順著赤裸的肌膚,肆無忌憚地在烙印上吻痕,漂亮的肉體一片狼藉,脖子、乳房、腰窩、臀部,全都是如同雄性標記領地的痕跡,連大腿內側也沒有放過。book18.org
貝特茜無力地融化在對方的懷抱中,感覺自己整個人的身體被男人的臂膀支撐,裸露的肌膚間相互貼近。book18.org
過多的性愛讓他們都非常熟悉彼此的身體,默契也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程度。貝特茜只能無奈地再次攬住了他的脖子,這樣的姿勢讓他們貼得更緊密,幾乎是無縫隙地貼合在一起。身上的汗液變得滑膩膩,誰也說不清究竟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汗水。緊實的胸膛壓著白皙柔軟的胸乳,讓它們失去了原先的形狀,頂端的乳尖卻不容忽視地隨著肌膚的摩擦,敏感的兩點傳來怪異的感覺,與身下的快感交纏在一起,令人瘋狂。book18.org
伊歐恩的清心寡欲,讓貝特茜在他的冷談下變成了一個敏感缺愛的女人,慾望得不到滿足,惡魔就此趁虛而入。book18.org
張開雙腿環繞著那精瘦有力的腰,被人掌控的身體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意念,緊接著那滾燙的性器就狠狠地一進到底。食髓知味的身體對於常人難以承受的尺寸早已熟悉,彼此濃密的體毛糾纏在一起,有點刺癢。敏感的褶皺都被熾熱的肉柱碾開平鋪,持續麻木的肉壁被撐開到極致,最後在層層疊疊的包覆之下狠狠地撞擊在宮口的軟肉上,混合著細密微末的酥麻開始蔓延。book18.org
柔嫩的花心被一再蹂躪,貝特茜再度失去呼吸的本能,那具貧瘦又精幹的身體在她身體里躬耕灌溉,她亦在他身下婉轉承歡,抱著她吻她,撫摸她每一寸因為愛激動而顫抖的皮膚,細緻入微又不失激烈的索取她的身體,體液再一次交融。book18.org
羅西妮把那兩條綿軟的雙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她的力量全部集中起來,抵住花心開始擠壓研磨,這帶給貝特茜更多的快感。book18.org
肉體的撞擊聲沒能掩蓋住其他的聲音,被堵住嘴而偶爾漏出的呻吟與口舌交纏的黏膩聲響在室內迴蕩。慾望的氣味與臥室里的潮熱混雜在一起,空氣變得粘稠而又悶熱。book18.org
兩人都流了很多汗,同樣潮濕的身體彼此接觸磨蹭,滑溜得如同兩尾相戲的魚。book18.org
靈巧的舌頭撬開了豐滿的唇,直接探入,捲起她的舌,用力吸吮、拉扯。甘美清冽的氣息直接從唾液中被貝特茜吞下,像灌下一桶烈酒,刺激得她幾乎發瘋,雙手牢牢抓著那精瘦的肩膀,生怕這個美味會從自己嘴裡逃掉。book18.org
她們上面的嘴已經糾纏不清,身下也沒有片刻的安寧,彼此結合的部位發出更響亮的、黏膩而羞恥的碰撞聲。book18.org
不安、恐懼和快感交織,貝特茜第一次感覺到性愛不是單純的肉體感知,而是將自己最脆弱的部分暴露出來,就連靈魂也無所遁形。book18.org
眼前的男人如同一隻野獸,仿佛就是性愛本身,誘惑著貝特茜去靠近,去品嘗。book18.org
在高潮稍縱即逝後,又孜孜不倦地嘗試來迷惑她的神智、挑逗她的身體,令她頭皮發麻。book18.org
恍惚間,過往所有淫亂不堪的畫面,竟然都無一例外地變成了一個溫馨的的念頭。book18.org
各種綺麗甚至狂野的幻想,占據著貝特茜的全部思緒,讓她有種相愛的錯覺。book18.org
可這感覺是真的嗎?book18.org
如今,已無關緊要。book18.org
撞擊和抽插仿佛沒有盡頭,貝特茜漸漸翻起了眼白,視線迷離。她正迎來一波波高潮與痙攣,最後失去對身體的控制,在潮吹的快感與羞恥中抽搐,甜美痛苦的喘息呻吟連成一片。book18.org
在數十次又狠又重的撞擊之後,羅西妮低吼一聲,榨出了這具肉體最後一點的精華,在撞開宮口的同時將稀薄的精液激射在孕育生命的子宮肉壁上。貝特茜眼前一黑,疲倦地偎依在羅西妮的懷抱之中,潮紅汗濕的臉上滿是慵懶而饕足的痴態,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中。book18.org
高潮過後的貝特茜簡直太美了,指尖、膝蓋、前胸、耳尖,全是誘人的酡紅色,眼睛、唇舌、花穴、後穴,從裡到外都濕透了。book18.org
心滿意足的羅西妮抱起她走下床,這是她們四天來第一次離開這間臥室,在浴室里洗完了澡。翻箱倒櫃,找到了一條幹凈的睡裙給貝特茜換上,還意外的發現了一串被手帕包裹的珍珠項鍊,然後抱到她女兒們的房間,輕柔地放在床上。 伸手拂過她微熱的臉頰,肌膚一接觸,睡夢中的貝特茜很自然地就貼了上來,她對自己的依賴已經變成了身體的自然反應。book18.org
貝特茜沉沉睡去,幾縷髮絲粘在紅潤的臉頰上,呼吸平穩綿長。book18.org
她睡的如此安心,仿佛從未有過任何煩惱。book18.org
微弱的月光照射在貝特茜的容顏之上,棕色光澤的秀髮散落在她皙白的脖頸之間,誘惑中卻顯得那般聖潔。book18.org
羅西妮默不作聲,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熟睡的女人。book18.org
過去幾天高強度又頻繁的暴力性交免不了會把她弄傷,身上滿是自己的痕跡。她探索了貝特茜身上的每一個部位,無論是緊緻濕熱的花穴還是後庭,每一處都是銷魂之處。在灌滿這兩處之後,花瓣似的嘴唇變成了目標,柔滑,細膩的腿縫也是一處天堂,豐滿柔軟的雙乳間的滋味更是妙不可言,是肉慾信徒的完美人選。book18.org
她是那麼的香甜,天生就該被人品嘗。book18.org
從貝特茜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憤怒和屈辱,也沒有悲傷,她哭過千萬遍的眼睛閃著水色的碧柔此刻緊閉著。book18.org
疲憊爬滿她每一寸肌膚,即使在睡夢中還是無法得到一絲的緩和,玫瑰般的雙唇微張不清晰的吐出了幾句話,有些紊亂的呼吸迴蕩在悄然的夜裡。book18.org
「你一定是累壞了,好好休息吧。」book18.org
羅西妮溫柔地拂過那被淚水弄得一塌糊塗的臉龐,親了一下貝特茜還在微微顫抖的睫毛,握住她因不安而不由顫抖的手,又在不經意間說了一句。book18.org
「我愛你。」book18.org
愛語輕柔飄渺,漂浮在夜間的空氣中無人知曉,就像她跟貝特茜之間的秘密一樣。緊接著一股刺穿靈魂的痛楚襲來,像是一種警告。book18.org
這不該是她能說出的話,即便是羅西妮也覺得可笑,同時又一次感應到了某種力量不容自己抗拒的召喚。book18.org
隨後在某一個瞬間,羅西妮感覺到貝特茜在睡夢中握緊了自己的手。儘管她現在不得不暫時離開,但通過貝特茜潛意識的反應堅信,用不了多久,貝特茜就會心甘情願的成為她的新娘。不僅僅只是要她的肉體,要她的靈魂,還要她無路可退,死心塌地。book18.org
她操控起貝特茜的夢。book18.org
聽起來似乎很卑鄙,但她是惡魔,為了達到目的,她可以不擇手段。book18.org
+++++++++++++++++++++++++++++++++++++++++++++++++++++++++++++++++++++++++無盡的黑暗,無盡的噩夢。book18.org
一切都是如此模糊,貝特茜慘白的視野看不清任何東西,聲音忽遠忽近。 「我愛你。」book18.org
伊歐恩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語。book18.org
他親吻著她的臉頰,大手愛撫她胸口的圓潤。book18.org
挺立飽滿的乳尖被指尖揉捏撥弄,然後被含進火熱的嘴裡啃食。book18.org
她顫抖著嬌喘出聲,卻被他的吻堵住了小嘴,只發出了甜膩的輕哼。book18.org
他急切的挺動,幾乎有些粗魯,撞擊她敏感的花心,滑擦她充血挺立的肉核。book18.org
她抬起腿環繞他的腰,想要更多,更多。book18.org
她想要他。book18.org
他親吻她的耳朵,濕熱的舌描繪小巧的耳廓,往深處探入。book18.org
他在她耳邊訴說著迷人的情話,說他會怎樣愛撫親吻她,說他有多少種方法能把她留在這張床上,說他有多愛她。book18.org
柔軟的羽毛包裹她的身體,拂過她的臉頰,柔軟而憐愛。book18.org
她想要說她愛他,她需要他,想要再次為他生兒育女。book18.org
只要他說,她願意和他去任何地方,為他做任何事。book18.org
滾燙的汗水滴在她的胸口,她即將被他帶到頂點,身體已經不能用舒服能夠形容。book18.org
她攀著他的肩膀,輕呼著他的名字,等待白光乍現。book18.org
「貝絲?!」book18.org
當那熟悉的呼喊聲響起的同時,黑暗中被打開了一扇門。book18.org
燭火搖曳,站在門口的人影在黑暗中漸漸清晰,正是自己的丈夫伊歐恩,而與自己纏綿互訴愛意的人卻是弗洛克。貝特茜含著淚看著伊歐恩,訴說著無助與絕望。隨後,她就聽到丈夫冷冷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婊子!!!」book18.org
伊歐恩沒有選擇拯救自己,而是將她拋棄了。book18.org
貝特茜喊叫著從夢中驚醒,薄汗浸濕了睡裙。她費力的撐開眼瞼,看到陽光穿過窗戶。book18.org
強烈的日光刺痛了疲憊不堪的眼睛,她乏力迷茫地半張開眼環顧四周,分不清身處夢境還是現實,直到那些意亂不堪的畫面一遍又一遍的浮現在眼前。 望著一屋的冷清和寒意,貝特茜的嘴角溢出一絲苦澀,她的內心只剩下滿滿的自嘲可悲。伸手遮住自己的雙眼,任自己臉上那參雜百般複雜滋味的笑靨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難看,直到最後的崩潰痛哭。book18.org
到了最後,留下的只有一室孤寂伴隨她而已。book18.org
到底,她無法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也從來不曾得到過。book18.org
明明難過到渾身發顫,卻連一滴淚水都沒有流出,就像淚水早已流盡,殘留在身體里的,只剩下冰冷的、壓抑的絕望。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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