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師父收徒記 (83-96)作者:枇哩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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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深巷明朝book18.org

一覺不覺時。book18.org

沈月溪醒來了,卻不敢睜眼。book18.org

她側躺在一個人懷裡,頸下枕著他的臂,而她的手,摟在男人腰上。book18.org

掌下傳來青年肌膚溫暖的熱度,以及薄被貼身的滑感,讓沈月溪明白一個事實——葉輕舟沒穿衣服,她也沒穿。book18.org

救命。book18.org

是她醒太早嗎?可從眼皮透出的光感知,天應該大亮了。葉輕舟怎麼還不起?明明醒了,在撥弄她的頭髮。他平時起老早了,也沒有賴床的習慣。book18.org

沈月溪窘迫得腳趾都摳了起來,決定賴一會兒,等葉輕舟走了再起身。book18.org

回籠覺自是全無心情睡,單純地閉眼裝死,一動不動。book18.org

整個人變得無比僵硬,連眉毛都在用力輔助閉眼。book18.org

葉輕舟察覺,強忍著才沒笑出來,忖了忖,找了個角度,慢慢朝她親去。book18.org

柔軟的唇瓣碰到嘴角,沈月溪登時睜大了眼,一掌推開葉輕舟靠近的臉,五指都糊在他臉上,斥道:「禁止白日宣淫。」book18.org

「嗯。」葉輕舟本也只是想把裝睡的沈月溪弄醒,微笑應到,熾熱的鼻息打在沈月溪的掌心。book18.org

沈月溪連忙收回手,摟著胸前的被子,暗暗揩了揩手心,側身朝另一邊,儘量用平淡的語氣,以維持自己的威嚴,命令道:「起來,穿好衣服。」book18.org

話音落下,背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葉輕舟起身穿衣。book18.org

沈月溪好奇轉頭看了一眼,瞅到葉輕舟赤裸的背影,又倉皇轉過臉。book18.org

光蛋溜鳥,不要臉。book18.org

直到身後傳來關門離開的聲音,良久的安靜過後,沈月溪才又小心翼翼回頭觀望了一眼,確定房內無人,手忙腳亂坐起來找自己的衣裳。book18.org

大都堆在床腳,層層迭迭,皺皺巴巴,只苦尋不到小衣。book18.org

沈月溪想起了點什麼,緩緩將目光挪到地上,果見雪白一片耷拉在遠處。book18.org

哎——呀——book18.org

沈月溪惱恨得拍了一下額頭,捂著胸,貓著腰,小碎步挪過去撿起來。book18.org

倏然,一道人影投下,投在沈月溪腳邊。book18.org

沈月溪怔在原地,仿佛木偶人一樣緩緩抬頭,頭顱和脊椎連接處的關節似乎還在發出僵硬朽頓的轉動聲。book18.org

衣冠楚楚的葉輕舟站在她面前,呆呆地眨了兩下眼。book18.org

青年墨色的瞳孔中,映出女子赤裸的身體,連鞋都沒穿,躬著腰,一手勾著蔫巴的小衣,一手捂在胸前,渾圓的乳像饅頭一樣被按平,擠出一道溝。book18.org

明亮的日光灑在她肌膚上,像月色一樣柔媚皎潔。三千青發如絲如蔓,掩著雪肌,更映襯脂白,隱隱可以看到點點細碎紅痕。book18.org

白天看和夜裡看是完全不同的樣子。book18.org

很……漂亮……book18.org

想不到詞了。book18.org

葉輕舟沒料到進門即見如此春色,耳後根不動聲色地泛出紅。book18.org

被看了個光,沈月溪下意識想叫,但一想到昨晚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而且在客棧這種人流混雜的地方,又嚷不出來了,只慍聲低喊道:「轉過去!」book18.org

葉輕舟這才回過神,依言背身,遞出方才去沈月溪房裡拿的乾淨衫裙,示意道:「衣服。」book18.org

「放地上。」沈月溪乾澀地命令。book18.org

「會髒。」葉輕舟回答,一動不動。book18.org

沈月溪抿了抿唇,跟做賊似的躡手躡腳靠近,一把奪過自己的衣裙。book18.org

細長的衣帶勾住葉輕舟食指,沈月溪扯了扯,沒扯脫,又扯了扯。book18.org

背身而站的葉輕舟嘴角微動,鬆了鬆手指,衣帶如溪流滑走。book18.org

纖薄的系帶從指縫間抽去,留下一陣輕軟的癢意。book18.org

葉輕舟不自覺碾了碾指腹。book18.org

「出去。」拿到衣服的沈月溪轟道。book18.org

聞言,葉輕舟也沒多呆,踱步到外間等待。book18.org

候了約摸有兩刻,沈月溪才姍姍開門出來。book18.org

分明是一樣的裳裙,一樣的妝飾,連簪子斜插的角度都沒什麼改變,白衣黑髮,不染纖塵,葉輕舟看她,卻覺得自有一分冶麗神態。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領口遮不住的紅痕,還有兩道齒印。book18.org

「笑什麼?」沈月溪見葉輕舟嘴角莞爾、眉目舒展,好奇問。book18.org

葉輕舟搖頭,靠近牽住了沈月溪的手。book18.org

溫熱的,指間還有練劍寫字的繭。book18.org

有點過於親昵了,他們平時不會沒事牽手的,沈月溪有些不習慣。book18.org

但和床帷之事比起來,似乎也談不上親昵了。book18.org

想著,沈月溪撩了撩鬢邊並未亂的發,也就隨之任之了。book18.org

第84章 目指天山book18.org

二人簡單吃了點東西,葉輕舟好整以暇問:「我們接下來去哪裡?」book18.org

這個方向往西北,似乎不像是要回曆城,故而葉輕舟有此問,想沈月溪應該不至於連方向也分不清。book18.org

若是當真走錯,現在易轍還來得及。book18.org

一旁的沈月溪漫不經心回答:「去天山,找我師姐。」book18.org

當時她們師姐妹二人一起去陵陽,怕出意外,在彼此身上留了一縷氣息,可以大概感知位置。book18.org

沈白依此時正在天山。book18.org

葉輕舟一頓,「你師姐怎麼又去天山了?」book18.org

沈月溪也訕笑,「我師姐這次是被那隻臭狐狸拐去的……」book18.org

沈月溪淺淺嘆了一口氣,「師姐是個悶葫蘆,做的永遠比說的多。我怕他們一時之間也說不開,兩個人都難受,得去看看。」book18.org

這話經由沈月溪的嘴說出來,葉輕舟只覺得荒誕可笑——她也不見得多理解風月吧,倒是很積極介入別人的感情。book18.org

而且要是沈白依中途不呆天山、跑到別的地方去怎麼辦?book18.org

葉輕舟給沈月溪澆了盆冷水:「我覺得你這一趟會白跑。」book18.org

「白跑也要去!」沈月溪堅定道。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結果,兜兜轉轉,還是要往天山去一趟。book18.org

葉輕舟無奈,提醒道:「天山距離千萬里,須芥車雖好,行駛太慢,過年也到不了西域崑崙。」book18.org

雖然有誇大的成分,但照這個速度,少說要走三個月。book18.org

沈月溪自然知道,但是葉輕舟的傷來回折騰也裂開兩次了,萬事都要等他傷好再說。而且,沈月溪現在也騎不了馬。book18.org

她下面疼。book18.org

可能是被弄傷了。穿舊穿軟的衣料偶爾磨過都痛,更別提馬鞍了。book18.org

到底是個男人,又年輕,不缺力氣,沒有分寸,後面已經不管她了,還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book18.org

沈月溪別了別嘴,也準備折磨一下葉輕舟,道:「要不然這幾天你跟我學御劍吧。」book18.org

葉輕舟嘴角微挑,微有得意,回道:「我已經會了。」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會的?」沈月溪驚詫。book18.org

「你去陵陽那幾天,鶴君教了我一點。」book18.org

準確說是十一天,再除去養傷被囚的幾日,能學會御劍,可謂難得。book18.org

沈月溪甚是得意,「我就說鶴君師姐是個好師父吧。」book18.org

這句話的重點在「我」,不在「鶴君」,她在夸自己眼光毒辣。book18.org

葉輕舟乾笑,算是抱怨:「你為什麼不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的問題?你老這樣那樣,誰學得會?」book18.org

沈月溪反譏:「為什麼不是徒弟的問題?我就是看一遍就會呀。」book18.org

她可以別人不可以,那就是別人的問題。book18.org

葉輕舟默了默,知道在劍學上的爭執都贏不過沈月溪,乾脆認命,煞為認真地點頭,「你說的都對。」book18.org

沈月溪沒忍住笑出聲,輕輕踹了他一腳,催道:「走了。」book18.org

說罷,他們結帳離開,一起出城。book18.org

經過昨天的藥鋪時,葉輕舟停了下來,進店自己擬了幾味藥,叫夥計全部研成了粉。book18.org

等在一邊的沈月溪草草看去,只認出其中有益母草,調經消腫,不似男子用藥。不過藥理之事,千變萬化,蜈蚣還能救人呢。所以沈月溪也沒置喙,只問:「鶴君師姐的藥,藥效過了?」book18.org

鶴君知道藥石於葉輕舟無效,自不會再費力不討好煎藥,所以葉輕舟根本沒用藥,他本身的體質也談不起藥性相衝,只能接著糊弄一下,一手拎著藥,一手拎著沈月溪,「嗯。走吧。」book18.org

第85章 諱疾忌醫book18.org

須芥車上,二人同坐。book18.org

少了周圍的人來人往,單獨待在封閉的空間,沈月溪莫名感到一陣侷促——不知道該幹什麼的侷促。book18.org

白天,比晚上難熬。book18.org

沈月溪想著,靠在角落裡,百無聊賴,索性閉眼裝睡,不成想真的睡著了。book18.org

他們起晚了,出發也晚了,看天色,雲黑氣重,似是有雨。為免餐風宿露,所以他們只趕了小半天的路,抵達下一座城鎮便落了腳。book18.org

照例是兩間房。book18.org

沈月溪沐浴完,正想看看自己私處的情況,恰時響起敲門聲。book18.org

沈月溪又匆忙理好裙子開門,但見葉輕舟站在門外,端著碟餅糕,花形、蝶形、鳥形,別致可愛,金黃酥脆。book18.org

「這什麼?」沈月溪好奇問,她沒見過。book18.org

「今天乞巧節,客棧送了些吃的,說叫『巧果』。」葉輕舟在廚房煮藥,掌廚的胖師傅見了就隨手送了他些。葉輕舟想沈月溪喜歡這些零七零八的吃食,就收了。book18.org

果然,沈月溪聞之大喜,拿過手,坐到桌邊有一口沒一口吃起來。book18.org

葉輕舟幫忙關了門,又從袖中掏出一個類似裝胭脂的小罐子,卻道:「還有這個,給你制的藥。」book18.org

沈月溪對吃藥有種天然的抗拒,只覺手裡的糕點瞬間變成了哄人就範的甜棗,垮下了臉,「我沒病啊,為什麼要吃藥?」book18.org

「不是吃的,」葉輕舟搖頭,語態稀鬆平常,「是塗的。」book18.org

塗……book18.org

「咳咳——」沈月溪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被餅噎死,連忙倒了杯水壓驚。book18.org

葉輕舟一怔,闊步上前給她拍背,「你沒事吧?」book18.org

他有臉問?book18.org

沈月溪痛苦地把水咽下肚裡,終於疏通了咽喉,將手上剩下的半塊餅扔進碟里,冷漠拒絕:「我沒事,不用了,謝謝。」book18.org

「沒事?」葉輕舟疑怪,有幾分歉疚,「可我昨天看到,有點腫了……」book18.org

那處的肉,終年不見天日,里里外外,嫩得跟瓣牡丹似的,經不得磨撞。葉輕舟昨夜給沈月溪洗澡的時候看到摸到,有些紅腫。果然,她今天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book18.org

話音未落,沈月溪一下彈起來,羞惱斥道:「你還說?」book18.org

葉輕舟沉默了稍許,勸道:「不要諱疾忌醫。」book18.org

沈月溪:……book18.org

他這個時候想起自己是個大夫了?這話說得,倒是她無理取鬧了。book18.org

沈月溪嘴巴張合了幾下,卻不知能說什麼,最後掃了一眼桌子,悻悻地道:「放那兒吧。」book18.org

「你自己來嗎?」葉輕舟問,十分認真,不帶一絲輕薄的情慾,像個真正仁心的郎中,關心的僅是傷病本身。book18.org

沈月溪卻沒辦法僅把他當做一個醫者,把這件事視為一場普通的詢病問疾,眼皮跳了跳,反問:「不然呢?」book18.org

「裡面,也要,」葉輕舟瞟了一眼沈月溪的手,留著約摸半分長的指甲,不長,但撓人很疼,有點擔心,「你……會嗎?」book18.org

沈月溪沒接話。book18.org

葉輕舟心想果然,勸道:「你手指碰不到那麼深的地方。別再把自己再弄傷了。」book18.org

「我幫你吧。」葉輕舟說,坦蕩得讓沈月溪開始懷疑是自己太扭捏。book18.org

第86章 芳草萋萋book18.org

沈月溪不坦蕩。她在那個普通且帶著善意的「幫」字里,聯想到的是淫靡情色。就在昨夜,距現在不滿十二個時辰。book18.org

沈月溪躺在床上,眼前是泛黃微垂的苧麻帳頂,像倒扣的天穹。book18.org

燭燃在床邊小几上,火光閃爍,影子搖曳。book18.org

她想,他大概能看得很清楚,她下面的情形。book18.org

裙子褲子是沈月溪自己脫的。葉輕舟在一邊洗手,沈月溪瑟縮在床角,三下兩下解開腰帶,幾層混在一起脫了下來,便如一塊死肉般躺下。book18.org

沈月溪閉起了眼,還是感覺能看清這不定的光,於是抬起左手小臂,擋在了目前。book18.org

須臾,墊褥微凹,有人側身坐到了床邊,伸手,將她堪堪到胯的衣擺又往上掀了六寸,到肚臍的位置。book18.org

肚子很涼,又忽一熱。book18.org

是葉輕舟的掌,按住了她的小腹。book18.org

「不要動。」他說,如此夜的燭火,幽暗低沉。book18.org

他沒跟她說過要動刀。book18.org

冰涼的鋒刃貼著沈月溪小腹下部,一點點刮下,隱秘地帶匍匐的黑色雜草被悉數除去。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刀刃的鋒利——那是把可折迭的小剔刀,沾著水,十分小心地摩擦著她的肌膚。從肌膚里長出的硬質毛髮,被從根部剔斷時,又傳出直抵肌理的酥癢。book18.org

沈月溪第一次生起了對刀劍的害怕,控制不住抖,扭腰想躲。book18.org

立即被他按住,輕喝道:「不要動。」book18.org

同樣的話,語氣比初始更強硬,不容置喙。book18.org

那剔刀,一遍遍從水裡過,一遍遍從她身上滑。才沾上她的溫度,頃刻又變成水的冰涼。book18.org

直到移動到最里處的桃花源,最後一根芳草也被斬斷,刀被扔進銅盆水中,收都沒收,鐺然沉底。book18.org

他在另一盆水裡又洗了一次手,旋開了藥罐蓋子。book18.org

有藥香味游進沈月溪的鼻腔,帶著絲絲甜潤。book18.org

是很好聞的味道,不是那種令人作嘔的苦藥味。book18.org

可沈月溪還是不喜歡。book18.org

最不喜歡的,是必須這樣張著腿。book18.org

雙腿早在他剔刀的威脅下大張開來,沈月溪攏回了些,又被葉輕舟用手背往兩邊推了推。book18.org

用手背大抵是因為手指上糊了藥膏。book18.org

起先是外面。book18.org

沒有毛髮的遮擋,那處乾淨得像片新田,一覽無餘。book18.org

他一手將肥厚的大陰唇向兩邊掰開,徹底露出裡面豌豆花似的小陰唇,一手沾著軟膏,從裡到外,塗抹起來。book18.org

力道很輕,又很仔細,沒有遺漏任何一寸。book18.org

不痛,反而有種被喂了薄荷的涼爽,以及被若有似無碰到的瘙癢,像蝴蝶戲過。book18.org

沈月溪握緊了拳,想催他快點,別折磨她。然喉間一片黏膩,根本說出話。沈月溪不自覺咽了口唾沫,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收緊了小腹,開始默背劍訣。book18.org

早已爛熟於心的劍訣,此時卻有點磕磕巴巴。book18.org

背到第七句時,葉輕舟停了一下,中指抵在穴孔處,說道:「我進去一點點。」book18.org

很溫柔的語氣,卻不是商量,單純的一句提醒,不需要首肯,手指已經溜了進去。book18.org

一整根,像一尾細滑的長魚。book18.org

經過初夜的墾拓,加之方才花唇的摩蹉,溝渠已經不再是一個指節插入都困難的緊巴,兩根手指太粗,一根卻有餘裕,勉強可以自由穿游。book18.org

他的手指其實也沒辦法到他昨天頂到的最深處,但也已經足夠深。帶著細繭的指腹,推拿著每一片褶皺,由淺入深。book18.org

沈月溪以前不曾感知到自己下面,昨夜過後,莫名有了很明顯的空蕩感覺。book18.org

沈月溪想起市井一句糙話:book18.org

肏開了。book18.org

此時,再次被填滿。book18.org

含蓄多時的水,最終還是被和緩地捅了出來,沈月溪甚至聽到了咕嘰聲,提著的一口氣徹底泄了,自暴自棄地放鬆小腹,流了更多。book18.org

劍訣,早已背不下去。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第87章 巴山夜話book18.org

初涉情事的身體,如斯敏感。秘液如泉,沾得葉輕舟滿掌都是。book18.org

女子雪色的袖子擋在眼前,遮住了大半張臉,神色莫辨,只露出一點鼻子和一張嘴——雙唇微微張著,緩慢而粗重地吐著氣。book18.org

可惜現在不是冬天,看不到慾望的形狀。book18.org

葉輕舟履行完畢醫者的所有職責,緩緩抽出手,沒忍住,彎腰親了一口沈月溪。book18.org

猝然,沈月溪睜開眼,挪開手臂,眼神語氣都有點凶,「你上完藥,要上我了?」book18.org

手撐在沈月溪身側的葉輕舟:「……」book18.org

好歹考慮下她現在的狀況,以及他自己的腰。book18.org

沈月溪像用完一個東西,沒有絲毫情誼地驅趕道:「回去。」book18.org

葉輕舟默了默,搖頭,「回不去了……」book18.org

什麼回不去了?再賴著腿給他打折。book18.org

「我把我那間房,轉給一個沒定到房間的人了。」葉輕舟悠悠解釋,沒有笑,卻分明有幾分狡黠。book18.org

客棧已滿,客房轉讓,做個好人。book18.org

沈月溪憤憤咬牙,「那你就去睡馬廄!」book18.org

「不要,」他脫口道,身子更低了幾分,抵著沈月溪的額頭,表述自己的態度,「師父,我不碰你。」book18.org

這個碰僅限下面,所以一直抱著她。book18.org

沈月溪煩躁地推了葉輕舟一把,從他懷裡掙脫,翻了個身,躺向里側,不想理他。book18.org

變相把外邊讓了出來。book18.org

葉輕舟會意,放下簾帳,貼著沈月溪的背側身躺好,從後面抱住她。book18.org

床榻一下暗了許多,只有稀疏的床帳織孔透出點點光。沈月溪不耐煩地把葉輕舟的手從腰上拿下去,他又會摟上來,甚至把她的手也抓住。book18.org

手心貼著手背,五指插入縫中,地抓。book18.org

他什麼時候變成粘人精了,以前明明拒人千里的。book18.org

沈月溪懶得再同葉輕舟爭鬥,但心頭還是有些不爽快,一為自己不爭氣心猿意馬,二為葉輕舟的浪蕩行徑,低聲罵了一句:「無賴。」book18.org

初見時還以為是個實誠的木頭,簡直是沈月溪對葉輕舟最大的誤解。他根本就是顆松花蛋,又黑又皮。book18.org

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就是來睡她的。book18.org

環抱在後的葉輕舟沒太聽清,撐起身體,問:「你說什麼?」book18.org

沈月溪嗤笑了一聲,挑眉,「誇你呢。」book18.org

「不信。」這副表情,分明是壞笑,而且剛才還在生氣,葉輕舟才不信沈月溪嘴裡有好話。book18.org

「愛信不信。」沈月溪懶懶地說。book18.org

「那你再夸一遍。」book18.org

沈月溪斜睨了葉輕舟一眼,有點像翻白眼,「想得美。」book18.org

葉輕舟輕笑,伸手替沈月溪理了理頭髮,勾到她耳後,壓低了聲音:「對不起……」book18.org

「是不是很疼?」book18.org

問的是昨夜的事。book18.org

葉輕舟承認,自己被某些高漲的情緒沖昏了頭腦,歡喜而又畏懼——歡喜沈月溪的喜歡,又畏懼一切可能只是她的一時衝動。甚至分不清哪一種感情更強烈。book18.org

可他不會容許她反悔,只有盡情地占有、放肆地掠奪,立刻,馬上,用一種最為原始的、男人對女人的方式。book18.org

沈月溪其實不太想提起昨夜的細節。倒不是因為不好,或許後半程有些吧,但沈月溪更多會想起自己的窩囊與放縱。book18.org

這種事又怎麼計較,她是師父啊……book18.org

突然,沈月溪想到了一個問題,瞳孔逐漸放大,驚恐地看向葉輕舟,「你……是不是還沒成年?」book18.org

葉輕舟:「……」book18.org

男子二十歲加冠,葉輕舟滿打滿算還差小半年滿十九。book18.org

「我的天……」沈月溪皺起眉,捂住臉,一副懊悔樣子,「我就說要換一天。」book18.org

這天要是一換,直接得拖一年加半載。book18.org

那更不成了。book18.org

葉輕舟把沈月溪的手從臉上拿開,姑且算寬慰:「你把娘胎里那一歲加上,再算個虛歲,不就夠二十了嗎?」book18.org

「還能這麼算?」沈月溪嘲笑他耍滑。book18.org

「就算不這麼算,我這個年紀娶親生子的也一大把了。」book18.org

聞言,沈月溪抿了抿唇,擔憂問:「我會懷孕嗎?」book18.org

葉輕舟一頓,搖頭,「不會。」book18.org

「可你昨夜……」肯定射進去了,兩次。book18.org

「要兩個人都想,才行。」他們這條血脈在子嗣傳承上有些特別,不然太恐怖。book18.org

沈月溪肯定是不想的,葉輕舟也不想。book18.org

聽罷,沈月溪稍微放心了下來,又安然翻了回去。book18.org

見狀,葉輕舟好奇輕聲問:「你今年多大?」book18.org

「六七十了。」沈月溪淡淡道,沒忘葉輕舟當初嚇蒼生的話。book18.org

葉輕舟暗笑,胸有成竹判斷道:「你十八歲離開浮玉山,今年二十一。」book18.org

他二十,也不算差太多,葉輕舟想。book18.org

沈月溪不置可否,只道:「我當初到浮玉山,忘憂長老給我摸骨,說我大概是七歲,就按照這個年齡算了。可能大點可能小點,誰知道。」book18.org

「嗯,」葉輕舟點了點頭,壓低了身體,商量著問,「你能不能轉過來,我這樣好累。」book18.org

手撐酸了。book18.org

沈月溪側目瞅向撐著上半身、湊在她耳邊的葉輕舟,不解道:「你躺下說我也聽得見。」book18.org

「可我想看著你。」葉輕舟說。book18.org

不是為聽清聲音,只是為看清每一顰一笑。book18.org

少年人對愛意的表達純粹得像水晶,天生天長,喜歡就貼近,牽手、擁抱、親吻,做一切親密的事。book18.org

沈月溪暗暗抓了抓枕頭,沒轉,還往裡挪了挪,離他遠點,似是訓話:「睡覺了,看什麼看。」book18.org

葉輕舟緊跟著貼了過去,重新懷住沈月溪,吻了吻她的發。book18.org

很香。book18.org

第88章 心燈一盞book18.org

此夜卻無法安眠,兩個人都是。book18.org

起先因為太亮,沈月溪來回輾轉。睡意沒磨來,身後之人下面那器物反倒莫名其妙硬了,隔著薄薄的褻褲,一直戳在沈月溪臀間,很不舒服。book18.org

許久,沈月溪忍無可忍,翻正身子,厲聲責道:「你能不能管管你的鳥!」book18.org

沈月溪雖對男女情事涉獵不深,但在市井上混得風生水起,什麼髒話都聽過、都會講。book18.org

葉輕舟默住,耳朵一直在發熱,沉聲道:「這個事,控制不住,沒辦法……」book18.org

不是假話。葉輕舟自己也不想,他也答應了不碰沈月溪,可到底年少,氣盛。這個姿勢也不好,一不小心就滑臀縫裡去了。叫她翻過來她也不翻。book18.org

葉輕舟無奈道:「你別老動。」book18.org

沈月溪好端端被倒打一耙,更氣惱了,「我動是因為你戳著我。」book18.org

越動越硬,越硬越動,似是陷入了一個死循環。只有揮刀斬斷,才能從中得到解脫。book18.org

沈月溪推了推葉輕舟胸膛,嗔道:「你別挨著我。」book18.org

真過分。她樂意湊近他的時候,胸都貼他背上了,也沒顧過他的感受。他那個時候十六七,因牢獄之災而延緩的發育齊齊展開,精力比現在還要旺盛且敏感,夜裡老是做夢。book18.org

他還不敢想自己夢的是誰,心理和身理的雙重摺磨。book18.org

葉輕舟垂下眸子,扇樣的睫毛投下濃密的陰影,「哦」了一聲,乖乖轉過身,挪到床邊,背對著沈月溪。book18.org

像座夜裡冷寂的山。book18.org

他又開始裝可憐、博同情了,沈月溪暗罵。book18.org

哦哦哦,他心情不好就會哦哦哦。這幅樣子,像是她欺負他,害他受莫大的委屈。book18.org

分明是他硬要貼著她,又管不住下面。book18.org

一直脹著他自己不難受嗎。book18.org

沈月溪癟嘴,沒好氣地問:「你就這麼躺著?」book18.org

葉輕舟語氣懶懶,其實毫無睡意,「我腰上的傷還沒完全好,泡不得冷水澡。」book18.org

還有另一種方法,但是當著沈月溪的面,葉輕舟有點做不來。book18.org

那便只能生挨過去,等它自行消退。只是此處沈月溪的味道太濃郁,會比平常更困難費事一些。book18.org

「睡吧。」葉輕舟閉起了眼,開始放空自己。book18.org

里側的沈月溪翻了個白眼,嘴型無聲描出三個字:真煩人……book18.org

年紀小,還得人哄,真煩人。book18.org

沈月溪不耐煩地踢了葉輕舟一腳,赤腳碰到他的褲腿,命令道:「轉過來。」book18.org

「幹什麼?」葉輕舟沒動。book18.org

「轉過來。」沈月溪不甚高興地又重複了一遍,聽來有點嬌嗔意味。book18.org

葉輕舟第一次感受到了女人可怕的反覆無常,煩躁地翻身,「幹什麼?」book18.org

沈月溪沒答,目測了一下兩人的距離,覺得太遠,又道:「過來一點。」book18.org

葉輕舟無法,向前挪了一個身位,聽見沈月溪還是不滿意地催促,嗓音愈發輕細:「再過來一點。」book18.org

再近,都能親上了。book18.org

葉輕舟嘴唇微張,又抿緊,接著往前移了一點。book18.org

四目相對,鼻峰相聚不過一尺,好像連呼吸也交融在一起。book18.org

葉輕舟看到沈月溪在曖昧燭光下蕩漾如波的眸子,以及不知因何而紅的臉頰,眼神不禁游移向下,又能瞅見她三角形的領口,遺出半抔雪痕。book18.org

「不許說話。」身前的沈月溪硬巴巴地說,然後頭靠了過來,切斷了葉輕舟的視線,發頂抵到他下巴。book18.org

手,在往下走。book18.org

「嗯!」瞬間,葉輕舟倒吸了一口冷氣,大腿內側肌肉繃得死緊。book18.org

毫無徵兆的,沈月溪握住了他下面鼓脹的一團,或者說掏更合適,隔著一層衣料,沒太用力。book18.org

葉輕舟手扼住沈月溪的腰,下意識閉眼低頭,像是在吻她的發頂,鼻腔內滿滿儘是發香味,沖得人頭暈腦脹,悶聲喊道:「師父……」book18.org

「不許說話。」沈月溪說著,手上收緊了些,指頭滑過充盈的囊袋,順著長根,緩緩往上摸到頂。book18.org

毫無高明的技巧,只是在簡單描摹形狀,可因為是沈月溪,葉輕舟一想到,氣都喘不上來,胸膛極速起伏。book18.org

反應很大。book18.org

沈月溪僵著手,一點點感受著青年身下本就挺立的巨物,在她掌心,變得更熱、更粗、更硬,一跳一跳的,真像只雀鳥,透著駭人的活力。book18.org

逗鳥,沈月溪也是頭回,根本不會,腦子一熱就做了。她心底還惆悵如何是好,是不是要請教一下葉輕舟,畢竟他和這根東西一起活了十八年,他最知道怎麼讓自己舒服。book18.org

然幾番下來,沈月溪發現好像無論怎麼摸、摸哪裡,兩個球也好,莖身也罷,或者傘一樣的頭,葉輕舟都會壓抑地哼喘兩聲。book18.org

昨夜初歡,沈月溪暈迷昏沉,自己都顧不來,更顧不上葉輕舟,這個時候倒有閒情觀察葉輕舟的反應了。book18.org

和日常的性格一樣,葉輕舟習慣性咬牙忍耐,喘聲悶悶,只有爽到極致的時候,才會從喉間深里溢出些許艱澀低啞的聲音。book18.org

如他所言,控制不住。book18.org

沈月溪可以從葉輕舟的聲音里判斷出,哪些是他更喜歡被撫摸的地方——卵蛋和玉莖里側的銜接處、莖身和棱冠的交接地帶、馬眼邊緣。碰到的時候他會嘶鳴,比他平時的聲音要高亢些,但很短促。book18.org

「別……師父……」他說,眯著眼,死命抓著她的腰,指都要掐進她肉里了。book18.org

嘴比下面還硬。book18.org

分明很喜歡。book18.org

性器蓬勃梆硬,撐起潔白的褻褲,頂端不知何時浸出一片微小的濕痕。沈月溪用食指點了點,拉出了細長黏膩的絲。book18.org

是滿溢而出的前精。book18.org

沈月溪的力道很輕,又隔著一層衣料,被摸探的感覺並不太真實,但她每次指腹游移,布料縱橫的織紋都會磨過充血敏感的表皮。尤其是她指尖圍著鈴口打轉的時候,粗糙的紋路磨過馬眼——book18.org

很要命。book18.org

但她又不給他持續的快感,儘是星星點點的酥麻,越累越多,脹得發疼,卻發泄不出。book18.org

葉輕舟逐漸有點飄飄然,出於求生的本能仰頭,頸項伸展,凸起的喉結更加明顯地上下滾動,深吸深呼,以緩解肺部的窒息與燒灼。book18.org

如果,他不曾在昨夜經歷真正的男歡女愛,也許早在沈月溪勾勒的第一下就繳械投降,也就不必受這樣憋脹的折磨。book18.org

命根被這樣滿是不足的狎戲,也只能可憐地、斷斷續續地,吐出一點清亮的水,化成她指尖淫靡的絲。book18.org

葉輕舟再受不了,拿住了沈月溪作祟的手,往褲子裡帶,「進去……師父……嗯……進去摸……」book18.org

沈月溪不是很願意,但他的聲音實在太可憐,下巴一直在蹭她的頭髮。book18.org

好吧,沈月溪承認,她比較吃這套,心內邪惡地浮起一種報復與支配的快感。book18.org

叫他昨天逞凶。book18.org

看來也不是只有她一個人會沉溺男女之事。book18.org

沈月溪壞心思地把手握成拳,收起五指,玩味地仰首含了含青年展露出的喉結,低聲要求:「求我。」book18.org

求我,小葉子,就給你。book18.org

「嗯……」葉輕舟壓低下巴,護住自己的脖子,換成嘴與沈月溪吻在一處,泄出祈求的聲音,「求你……」book18.org

他已然被屬心之人製造的慾望俘虜,眉目間都是不自知的沉迷,輕易折服,逃脫不出。book18.org

葉輕舟也沒想過要逃,他完全縱容自己沉溺在沈月溪纖長的指上。最初那些話也不是拒絕,而是要沈月溪不要用零碎的手段折磨他。book18.org

沈月溪為這樣迷亂的葉輕舟所蠱惑,回應了他的親吻,重新張開手,貼著他腹部薄韌的肌肉,摸了進去。book18.org

首先觸碰到的,是一叢潮熱的毛髮,像端午節里一鍋煮得稀爛的艾草,凌亂地糾纏在一起,又濕又燙。book18.org

手指從草叢穿過,有點癢,沈月溪心裡想的卻是,哪天她也要剔了葉輕舟的毛,一根都不剩。book18.org

再次觸碰到男人底下這根光溜溜的孽根,一些舊日記憶浮上心頭。book18.org

仍是一樣的彎曲,卻似乎要更滑更潤,大抵是他流的東西太多。也更粗壯,不止一握。book18.org

是幾個月長大了,還是蛇涎香中她摸到的本就不是完全勃起的狀態?book18.org

沈月溪握劍似的握住了陽根,具體感受了一下,搏搏似有血脈在賁張。book18.org

沈月溪指腹緊緊貼住柱壁,便如掐住了生命的脈搏。book18.org

「嘶……」葉輕舟顫抖著倒吸了一口氣,訴道,「指甲……」book18.org

聞聲,沈月溪便如貓一樣收起了爪子,儘量不要指甲劃到他,還安撫貓兒似的上下摸了摸,隨之輕輕擼動,虛心問:「這樣,可以嗎?」book18.org

豈止是可以。book18.org

再狂烈的催情香藥,都不及沈月溪主動給他的刺激。book18.org

只是差了些功夫。book18.org

「嗯……」葉輕舟似吟似答,微微挺著腰把雀兒往沈月溪手裡送得更多,教她,催她,「再……嗯哼……再快……快一點……唔……對……嗯……重一點……就這樣……」book18.org

沈月溪依言加了點力氣和速度。幸而葉輕舟溢出的前液不少,整根棍兒潤潤的,沒那麼滯澀,不然搓慢了他不爽,快了他又要痛,有他受的。book18.org

沈月溪一邊套弄,一邊低頭偷偷看了一眼。book18.org

褻褲幾乎沒褪,褲頭卡在兩個球下,只單露出挺拔的性器——房中的燈一盞都沒滅,哪怕在封閉的帳中,也勉強看得清楚,是深粉色的,越往上顏色越嫩,傘似的頭愈顯艷麗。book18.org

無論什麼色澤,與他別處的白嫩皮肉比起來,都很突兀。book18.org

外表也很猙獰粗獷,粗長挺翹,似一把殺人的短匕,沒有一分精秀氣,卻意外十分脆弱。book18.org

——比他身上任何一處都不經碰,和她下面一樣。book18.org

沈月溪似乎明白,為什麼葉輕舟說她會傷到自己了。book18.org

這種時候,沈月溪竟然走神了,葉輕舟從沈月溪手腕上的勁兒上發現。book18.org

然而騰騰湧升的慾望無法忍受下墜。book18.org

「師父……」葉輕舟喊道,把沈月溪游離的神思拽到自己身上,然後難耐地抓住沈月溪的手,帶著她快速擺臂。book18.org

後面幾乎是葉輕舟包裹著沈月溪的手在套弄,完全不需要沈月溪多做什麼。沈月溪覺得她只是提供了一隻手而已。book18.org

沈月溪這才想到,所以為什麼不能葉輕舟自己撫慰出來,而她要選擇替他動這個手。book18.org

下次不幹了。book18.org

沈月溪癟了癟嘴。book18.org

雖然不用她多上心手中之物,但重複且單調的動作委實讓沈月溪有點手酸,催促著問:「你能不能快點?」book18.org

快點射,沈月溪的意思是,葉輕舟似乎理解成了另一種含義,更加快速地帶著她抽動。抑或他其實早已神思混沌,無法理解什麼詞句,只是因為節節攀升的快感,無意識越來越快。book18.org

腕上銀鐲,瘋了一樣搖響。book18.org

他整個人都在發燙。那片稚嫩的粉色,已經從他耳朵擴散到臉上、脖子,全不似平日的冷白,像落日霞光下灑染的雪,白中泛紅。book18.org

頸上條條肌肉緊繃成塊,泛著絲絲閃爍的薄汗。一條青色的血管自肌間肉里繃現,像一枝紮根岩石縫隙里遒勁的樹根,從耳後一直延伸到鎖骨,血流汩汩。book18.org

火熱的、奔騰的、狂放的、迷人的,生命的力量。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沈月溪用另一隻空閒的手,輕輕颳了刮那根青脈,用指甲——這處不怕指甲,從耳後一點點划下。book18.org

「呃!」book18.org

脖上的血管似乎連接著底下的命脈,還沒劃到一半,葉輕舟悶吼了一聲,眼神空迷,頭抵在沈月溪下頜,蟲一樣弓起腰,腿根輕微顫動。book18.org

生命的泉水,一股股往沈月溪掌心涌射,頃刻,就濕了兩人的五指。book18.org

帳中,瞬間充斥起淫靡味道。說熟悉不熟悉,說陌生不陌生。昨夜有聞到過,但沒這麼充盈。book18.org

許久,兩人還保持著終止時的姿勢,渾身頹軟。book18.org

他的手卻抓得很緊,一直不松。book18.org

沈月溪抿了抿唇,不知緣何自己的嗓子也是乾的,分明她沒怎麼說話,輕聲道:「我想……洗個手。」book18.org

所以,放開她一下。book18.org

懷中的葉輕舟從極致而持久的靈魂出竅中拉扯起自己的神智,開口,是真的被灼透的乾燥沙啞,「好……你別動……」book18.org

俄而,葉輕舟鬆開沈月溪的手,撩簾起身。book18.org

床帳輕晃未止,葉輕舟端來銅盆清水,引著沈月溪的手浸入水中。book18.org

女子手臂舒展,才發現皓腕內側也有星星痕跡,已凝結成突兀的斑,昭示彼時的激烈。book18.org

葉輕舟眼睫輕顫,舀起水,徐徐淋下,替之輕輕抹乾凈。book18.org

罷了,葉輕舟將盆端開,見案上擺的燈台,隨手拂滅,又去熄其餘的。book18.org

確實有點太亮堂了,白晝一般。book18.org

直滅到最後一盞,葉輕舟還沒有停下的意思。沈月溪怪道:「不留一盞嗎?你不是怕黑嗎?」book18.org

為這事兒她不知道費了多少燈油錢。book18.org

床下的葉輕舟一頓,手停在半空中,瞅了一眼帳後朦朧的沈月溪,像月宮裡的仙娥。book18.org

葉輕舟其實沒太想到留燈的事,只是想起沈月溪太亮睡不著。book18.org

葉輕舟微微一笑,手中帶風,隨手一掃,覆滅了最後一星亮光。book18.org

葉輕舟摸黑上床,如願正面抱住了沈月溪,攜之躺下,輕鬆道:「沒事。」book18.org

第89章 女曰雞鳴book18.org

一夜無夢,兩人皆然。book18.org

夜裡下了雨,路上有淺淡的水痕與狼藉的落葉,風也濕涼。book18.org

天開始放光,街道上漸漸也有行人二三,叫賣聲徐徐響起。book18.org

榻上的葉輕舟緩緩睜眼。book18.org

他還保持著朝里側躺的姿勢,懷中卻空空如也。book18.org

沈月溪白天睡太多,是故天不亮就醒了,此時正斜坐在窗邊吹風,單手撐著下巴,只披著一件外衫。頭髮簡單盤著,露出修長的後頸,鬢邊的發隨風輕動。book18.org

葉輕舟會心一笑,撐起身體正欲起身,感覺手頭有點異於往常的輕,低頭,只見腕上空空蕩蕩。book18.org

「醒了?」窗前的沈月溪聽到背後窸窸窣窣的聲音,知道葉輕舟已醒,回頭催他,「快起來。我看那個豆花很好吃的樣子,我們去吃。」book18.org

沈月溪已經觀望了賣豆花的阿嬤許久,卻擔心吵醒葉輕舟,沒敢大動作——他向來睡得淺。book18.org

昨夜的雨應該不小,葉子打了一地,不知道他睡得怎樣,反正沈月溪是一點沒聽到。book18.org

沈月溪見葉輕舟還坐在床上傻傻不動,雙手拉他的手,拔蘿蔔似的,「快起來,還要趕路呢。」book18.org

使的是蠻力,哪裡奈何得了百來斤的男人。book18.org

葉輕舟嘴角微莞,紋絲不動,餘光瞄見沈月溪手上齊套的三光鐲,心有所動,趁其不備,一把握住沈月溪的手,將人拉到床上,壓到身下。book18.org

「師父……」葉輕舟醒來第一句話,嗓子還有點乾澀,頭嵌在沈月溪頸側,手從她璀璨的銀鐲摸過,捂上她火熱的胸口。book18.org

掌下,心跳如雀鳥,活潑有力。book18.org

還有心側安靜棲息、等待化蝶的血蟲。book18.org

被壓著的沈月溪心頭好一陣發顫,以為葉輕舟大白天要做什麼不正經的事,啪一下拍掉葉輕舟的手,嗔道:「幹什麼?不許毛手毛腳。」book18.org

渾然忘了自己昨夜的所作所為。book18.org

說著,沈月溪推開了山一樣的葉輕舟,一下跳開,重新挽了挽散亂的發,嘀咕道:「不起來我自己去吃了。」book18.org

說罷,便自顧自出了門。book18.org

仰躺著的葉輕舟收回目光,凝視著自己尚帶餘溫的手,徐徐收攏,虛握成拳。book18.org

也許,可以再等等……book18.org

***book18.org

葉輕舟整頓清楚下樓時,沈月溪正在大快朵頤。給他,只有白面饅頭,還洋洋得意地說什麼早起的鳥兒有蟲吃。book18.org

葉輕舟提起衣擺,坐到沈月溪對角,好笑道:「你就比我早這麼一回。下次你該說早起的蟲兒被鳥吃了。」book18.org

原則靈活,也是沈月溪的一大原則。book18.org

沈月溪輕嗤。book18.org

正說著,一道纖細的影子倏然投到桌案上,疑聲喚他:「公子?」book18.org

聞聲,兩人雙雙側頭,只見一名清麗的異族少女,十七八歲模樣。白裙如梔,外罩彤色短衫,額前還掛著五彩絲編的花縷,扎在辮子裡,一起束在腦後,合一根馬尾。book18.org

少女是來謝恩的。她在樓上一眼眺見人群里的黃衣公子,覺得很像昨夜的恩人,小跑過來一看果然沒認錯,連忙道謝:「昨天多謝公子讓房間給我,不然我都不知道住哪裡了。」book18.org

原是昨夜無處投宿那人。book18.org

一晚過去,葉輕舟已經完全忘記此事,更沒記人。book18.org

葉輕舟的目光從女子無甚紅潤氣的雙頰和嘴唇掃過,遲緩地搖頭,「不用,你又不是沒付房錢。」book18.org

而且葉輕舟更多是出於私心,承受不起這份謝意。book18.org

「要的要的,」少女很客氣也很堅持,「昨天天氣不好,我走了好幾家客棧,都客滿了。要不是公子,我就要大雨天露宿街頭了。我也沒什麼能報答公子的,你們還沒吃吧,我請你們。」book18.org

說著,少女呼來小二哥,點了好多七七八八的菜品,完全沒聽到葉輕舟的拒絕。book18.org

旁聽的沈月溪明白了幾分,難以置信地覷向葉輕舟,壓低了聲音道:「真有這麼個人啊?我以為你騙我的。」book18.org

葉輕舟是真不怕她一狠心趕他去睡馬廄,一點退路不留。book18.org

此話一出,葉輕舟倒品出一番隱含的縱容意味,「你覺得我騙你還……」book18.org

不趕他,三個字沒來得及說出口,被沈月溪斥了一句:「吃你的。」book18.org

恰時,小二哥盛上五六樣小食,擺了小半個桌子,比他們平時午飯、晚飯還豐盛,饅頭成為最寡淡寒磣的一樣。book18.org

對角的小姑娘一刻也沒閒著,占著湯匙,給他們盛湯。第一碗給葉輕舟,第二碗給沈月溪。book18.org

沈月溪受寵若驚,禮貌地伸出雙手,「謝……」book18.org

話音未落,甚至連碗都沒碰到,言笑晏晏的少女手一抖,青花瓷碗哐當一聲摔到地上,裂成七八片。小姑娘也眼神渙散,似一樽白瓶,徑直倒下。book18.org

「喂!」沈月溪嚇了一跳,眼疾手快接住少女,沒讓她一頭栽到地上,「你怎麼了?」book18.org

別是訛詐,她可連人手都沒碰到呢。book18.org

彤衫少女已經徹底昏迷,仰躺在沈月溪懷裡,一動不動,臉色慘白。book18.org

一旁的葉輕舟心道不好,趕忙繞過桌凳,伏到沈月溪身邊,替女子摸了摸脈。book18.org

要死。book18.org

見此女第一眼時,葉輕舟便猜她十有八九心肺有疾,呼吸氣血不暢,真正探診才知其中嚴重。book18.org

人心四竅,她卻天生有一竅不太通,是以體虛氣短。肺內還有一股火症,是後天之疾,肆虐多年。book18.org

心虛而肺旺,先天不足帶著後天之病,無法調和,又引出其他零零碎碎的雜症,千瘡百孔。book18.org

「怎麼樣?」沈月溪察覺到葉輕舟神情的嚴肅,擔心問。book18.org

「等人醒來再說。」葉輕舟正色道,沒時間多解釋,當即把人抱回了樓上。book18.org

第90章 落雨如珠book18.org

這一等就是一天,一直到傍晚。book18.org

少女心脈太弱,葉輕舟擔心她承受不住,所以分了三次替她施針導氣。book18.org

第三次扎完針,少女眼皮波動,終於醒來。book18.org

沈月溪鬆了口氣,「你醒了?」book18.org

聞聲,榻上的少女懵懂轉頭,看見早上的白衣姐姐站在旁邊、黃衣哥哥坐在床側,微微一笑,嗯了一聲。book18.org

她的記憶停留在早晨吃飯的時候,知道自己又暈了,肯定是他們把她送回房間的,歉疚地說:「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book18.org

沈月溪愣了一下,搖頭安慰道:「出門在外,都是你幫我、我幫你的。你不要在意。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嗎?」book18.org

「沒有哪裡不舒服。」少女搖頭,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快,覺得很神奇,就是肚子空空,不受控制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沈月溪會心一笑,「你餓了吧,想吃什麼?」book18.org

少女反問:「你們吃了嗎?」book18.org

「還沒有。」book18.org

「那我們一起吧,」少女邀請道,「謝謝哥哥姐姐救我。」book18.org

同早上一樣,少女點了許多菜,須臾已快吃完一碗,胃口很不錯的樣子。book18.org

沈月溪稍感慰然,斟酌開口:「你……」book18.org

「我叫雨珠,藍雨珠。」少女微笑報上名字。book18.org

「沈月溪,」沈月溪點了點頭,介紹完自己和葉輕舟,接著問,「你怎麼一個人?你家人呢?」book18.org

沈月溪問了掌柜,藍雨珠沒有同伴。她一個重病纏身又全無靈力功法的小女孩兒,獨身在外實在危險。沈月溪可以把她送回去。book18.org

鄰座的藍雨珠神色一暗,咬著筷子尖,垂下眸子,「我的家人……都已經死了。死了很久很久了。」book18.org

「……」沈月溪語默,覺得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乾笑安慰道,「沒事,我爹娘也早沒了。」book18.org

一旁喝水的葉輕舟愣住。book18.org

這個話題真陰間,一個房間三個人湊不出一對存在的父母。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葉輕舟心裡暗嘆了口氣,放下茶杯,扯開了話鋒問藍雨珠:「那你一個人要去哪裡?」book18.org

藍雨珠答道:「就隨便走走,也沒有要去哪裡。」book18.org

「你這樣……」沈月溪蹙眉,欲言又止。book18.org

藍雨珠知道沈月溪在擔心什麼。她從小到大見的最多的就是這種憂慮的表情。莞爾笑道:「我反正也沒多久能活了,就想到處看看,多吃點好吃的……」book18.org

「死在路上也不怕,」藍雨珠豎起手指,指著天,渾身透著一種長年和自己這副殘破身體相處後的平靜與釋然,「我族是天葬,不講入土為安的。」book18.org

讓鳥獸帶走他們的肉體,而靈魂不死。book18.org

說得不好聽一點,就是曝屍荒野。book18.org

像紅塵春泥里的落花。book18.org

只是這朵,還未及綻放,就要凋謝。book18.org

沈月溪突然有陣心揪的感覺,不自覺捏緊了湯匙,胡亂攪著碗里的湯。book18.org

瓷匙碰著瓷碗,發出十分不寧的聲響。book18.org

一旁的葉輕舟聞見,似是不以為意地插了一句:「死生之事,誰說得准。何況你的病,又不是無藥可治。」book18.org

沈月溪愣了一下,有點意外地看向葉輕舟。book18.org

藍雨珠也怔住,聲音有輕微的顫抖,「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已經看過不知道多少大夫,都說她肺腑間的火熱之症經年不去,累及心臟,已經有心衰的跡象,壽命所剩無幾。book18.org

此人卻說有方可治、有藥可醫?book18.org

葉輕舟不疾不徐解釋道:「你的病症,在於心疾交著肺火。第一步要先拔除體內肺熱,減輕心肺的負擔。本來,肺熱之症不難治,但你拖得太久,已成頑疾,必要用非常之藥。新摘下的天山雪蓮花,藥性最是寒冷,可以中和你肺腑間的火熱之氣。不過——」book18.org

葉輕舟話鋒一轉,「雪蓮花極其難尋,生長在極寒的雪山之巔,隱藏在積雪之下。而且西域高寒,少人煙而多妖獸,你又有心肺之患,很有可能真的死在路上。」book18.org

高處不勝寒,何況一柱擎天的天山。甚至不用登上天山,天山所在的崑崙域,已經是一片冰寒,妖魔頻出。book18.org

不去,藍雨珠或許還能苟活一二年;去了,便是以命相搏,孤注一擲。book18.org

她要想清楚。book18.org

藍雨珠卻沒有猶豫。她本來也不怕死。笑道:「我反正也無處可去,就當去看天山的風景了。說不定,我運氣好,能找到雪蓮花,撿回一條命……」book18.org

就像下雨天遇到他們一樣。不僅好心騰給她一間客房,還給她看病。book18.org

藍雨珠忍不住眼眶發紅,感激道:「謝謝……哥哥姐姐……」book18.org

葉輕舟沒有接話,似乎完全一個局外人。book18.org

沈月溪眉梢微挑,笑道:「那正好了,我們也要去天山,可以一起。你要是身體不舒服,你葉哥哥還可以給你看看。」book18.org

葉輕舟:……book18.org

沈月溪亂喊什麼?book18.org

第91章 解濟蒼生book18.org

夜幕籠下,弦月如鉤,燈盞如星。book18.org

小灶上的湯藥已經熬了小半個時辰,坐在跟前的葉輕舟隔著干帕揭開罐蓋,看了看藥渣的狀態,還要一會兒,又蓋了回去。book18.org

沈月溪閒散地倚在門邊,一臉洞悉地凝著葉輕舟,笑意微微,「我就說,你當初給肖大人看病,不僅僅是因為報恩。」book18.org

不然是因為什麼?book18.org

葉輕舟腦筋一緊,連忙分辯道:「我跟肖……」book18.org

「錦」字差一點蹦出來,葉輕舟一想稱呼閨名太親密,結巴了一下改口:「小姐……真的沒什麼。當年的婚約,是我爹口頭定的,我十歲都沒有,後來沒幾個月就出事了……」book18.org

從青州離開的路上,葉輕舟就跟沈月溪說了這些事,就是怕有什麼誤會。book18.org

他對肖錦,絕無男女之情,更遑論為她救父。真的只是感念知州大人為他爹修墳立碑,恰好手上又有當初給沈月溪煉的藥。book18.org

沈月溪完全沒往這方面想,許久才反應過來,哭笑不得,「我不是說這個。」book18.org

倒是他應激了。book18.org

沈月溪似乎也不是一個會糾結這些的人,洒脫得過分。book18.org

葉輕舟眉心微動,繼續有一下沒一下對著小灶眼扇著,一時也說不清心底希不希望沈月溪在意一下了。book18.org

沈月溪憋笑得嘴巴抿成了一條線,從後面摟住葉輕舟的脖子,整個人近乎壓在他背上,接著刨問,一整副調侃的語氣:「小葉子哥哥,請問素不相識的藍雨珠對你有什麼恩吶?」book18.org

葉輕舟:……book18.org

葉輕舟如一根被不安分的燕雀停駐的樹枝,身體往前傾了傾,側頭睨著頸邊的女子,沉聲喊了一句,連名帶姓:「沈月溪。」book18.org

別亂喊。book18.org

「嗯?」沈月溪無辜應道,似是在等待答案。book18.org

葉輕舟無奈撇過頭,撇清道:「我只是把實情告訴藍雨珠,要帶她一起的是你。」book18.org

又甩她身上了?book18.org

沈月溪微眯著眼,貼在葉輕舟耳邊,輕聲慢語,帶著微微笑氣:「小葉子,你不誠實。」book18.org

分明是他變了。如果是以前的葉輕舟,碰到有人倒在他面前,估計會直接退避三舍。book18.org

葉輕舟仍舊不以為然地否認:「明明就是你說,出門在外,都是你幫我、我幫你。之前在青州,還勸我救人。」book18.org

所以他只是遵照她的意思而已。book18.org

如果不是沈月溪露出那副表情,葉輕舟不會插手。book18.org

他太了解沈月溪,說是多管閒事也好,樂於助人也罷,本質上是個爛好人。她很難放下一身疾病的藍雨珠,大機率會折返浮玉山找鶴君。book18.org

所以不如陪她做好人,盡人事,聽天命,也少浪費點時間。book18.org

陪,葉輕舟是這麼定義自己的行為的。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個仁善慈悲的人。book18.org

身後的沈月溪左右搖了搖頭,「那你就是曲解我的意思了。我只是見你太難過,安慰你而已,可沒有旁的意思。我師父那句話還有下半句呢,我都沒跟你說。」book18.org

「什麼下半句?」葉輕舟好奇問。book18.org

沈月溪嘴角微莞,複述道:「師父說,承天所賦,要做的,是學會駕馭這份天賦,解濟蒼生。」book18.org

沈月溪尊重葉輕舟的選擇,但他要是願意讓這個世上多個好大夫,更是一件好事。book18.org

「解濟蒼生?」葉輕舟喃喃重複了一遍,老神在在道,「蒼生去靈虛派了,輪不到你救了。」book18.org

「……」沈月溪咬牙切齒,一下鎖緊了葉輕舟的喉,「你還有臉提?」book18.org

葉輕舟頓感一陣哽咽,下意識拍著沈月溪的手,要她鬆鬆。book18.org

沈月溪這才卸下手勁。book18.org

葉輕舟終於得以喘息,輕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都說女人如水,果然如此,說發難就發難,要被她卡死了……book18.org

忽然,葉輕舟臉頰一熱,像被小鳥啄了一口。book18.org

葉輕舟猛然轉頭,愣愣地瞅著蛇樣纏掛在自己身上的沈月溪。book18.org

她剛剛是親他了吧?做什麼親他?book18.org

打一頓給一顆甜棗?book18.org

沈月溪嫣然一笑,渾似沒有異常。book18.org

「藥好了。」她眼神示意了一下,便起身揚長而去。book18.org

葉輕舟摸著臉上被鳥啄蛇吻過的地方,還有些沒恍過神來。book18.org

這一天天的,真過得像夢一樣。book18.org

剛才不是夢吧?book18.org

第92章 好為人師book18.org

幻夢一般的不真實感不日從葉輕舟心頭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比真切的心塞。book18.org

沈月溪對藍雨珠,真可謂關懷備至。天涼叫加衣,暑熱叫擦汗,體貼入微。book18.org

不要說當初對葉輕舟沒有這般殷勤,現在也沒有。book18.org

午時稍息,葉輕舟取好山溪水,冰涼清甜,給沈月溪也嘗一嘗。她接過手,一句好話也沒有,轉頭就去找了同行的藍雨珠。book18.org

殊不知對男孩兒和對女孩兒本來就是不一樣的,何況彼時的葉輕舟,冷漠疏離,一點也不可愛。雨珠好,可以陪沈月溪聊天,不至於白天裝睡了。book18.org

藍雨珠正在研究可大可小的馬車,發現幻形的馬兒會像真的一樣眨眼,鼻孔卻一點氣風也沒有,覺得很神奇。book18.org

藍雨珠接過沈月溪遞過來的水,連聲道謝,一邊好奇問:「沈姐姐,你們是仙門的人嗎?」book18.org

「以前是。」現在嘛,已經鬧第二次了。沈月溪想到乾笑。book18.org

藍雨珠瞭然點頭,又問:「所以沈姐姐真的是葉哥哥的師父囉?」book18.org

她聽到葉哥哥管沈姐姐叫「師父」,也不知是逗趣還是確有其事。book18.org

不過看葉哥哥的性格,似乎不像會開玩笑的樣子——也可能只是不和她開玩笑。book18.org

沈月溪笑著,眼睛彎彎像月牙,肯定道:「對呀。怎麼了?」book18.org

一臉不太相信的樣子。book18.org

「沒怎麼,」藍雨珠連忙搖頭,「就是看起來……和別人不太一樣。」book18.org

藍雨珠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們之間的感覺。師徒,姐弟,抑或是夫妻,好像都是他們,又都不是他們。book18.org

沈月溪雲淡風輕道:「別人是別人,我們是我們。」book18.org

「那沈姐姐一定很厲害。」藍雨珠以前的老師,都是鬢髮斑白的老人。沈姐姐年紀輕輕就可以教別人,定然一身好本事。book18.org

藍雨珠一臉欽佩艷羨,「我要是也能和哥哥姐姐一樣厲害就好了。就可以照顧重要的人了。」book18.org

而不是總做被照顧的那個。book18.org

沈月溪起了好奇心:「誰?」book18.org

藍雨珠一頓,搖頭否認:「沒有誰。」book18.org

沈月溪會心一笑,也沒有追問,道:「你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就這樣,再這樣……」book18.org

說話間,兩人已經一招一式耍起來。book18.org

——並不是什麼深奧功法,而是醫家健體強身的八段錦,還特意放慢了速度、簡化了動作,所以哪怕滿口這樣這樣,藍雨珠也能跟上。book18.org

真周到。book18.org

葉輕舟一邊在旁觀望,一邊輕輕甩掉手上冰涼的水意,若有所思。book18.org

***book18.org

入夜。book18.org

葉輕舟慣常給藍雨珠送完藥回來,沈月溪正鴨子似的坐在床上整理被褥。簪了一整日的頭髮散在背後,微有曲度,漾出海浪樣的波紋。book18.org

只是聽腳步聲,沈月溪就知道是誰,小小回了個頭,問:「雨珠怎麼樣?」book18.org

「還行,」葉輕舟回答,慢悠悠地坐到床邊,又慢悠悠地問,「你哪裡學的,八段錦?」book18.org

「鄰居大娘有段時間生病不是天天打嗎?」加上沈月溪有拳腳的底子,看兩遍基本就爛熟於心了。book18.org

沈月溪挑眉,半開玩笑地問:「怎麼,你也想學?」book18.org

葉輕舟不置可否,眯了眯眼,像在笑,語氣也十分誇讚:「你可真是,好為人師啊。」book18.org

這可不是什麼好話,說人自以為是、妄自尊大的。book18.org

偏生從葉輕舟嘴裡吐出來,一點效力都沒有。book18.org

沈月溪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胳膊肘搭到葉輕舟肩上,像在倚一塊石,好心提醒:「我本來就是你的師父,小葉子。」book18.org

仰視的姿態,卻絕對自信。book18.org

尤其當沈月溪壓著葉輕舟的肩膀,大半的體重傾軋過來,無形中傳遞出一種壓迫。book18.org

這大概就是沈月溪喜歡勾搭葉輕舟肩膀的理由。以前,沈月溪強逼葉輕舟幹什麼,也習慣攬他的肩。book18.org

卻又這般貼近。book18.org

葉輕舟甚至能看清她睫毛和睫毛的間隙,眨乎間,像風中盛開的合歡花。book18.org

撓得人心發癢。book18.org

剎那成念,葉輕舟一把摟過女人近在咫尺的腰,把人擠在懷裡,像是怕被風吹走,應和道:「對,你是我的,師父。」book18.org

像合歡的兩片葉,磨碾的兩扇石。book18.org

合攏到了一起,一上一下。book18.org

於親吻之道,沈月溪已算瞭然於胸。因為他們實在親得太多,幾乎每個夜晚,從嘴唇到耳鬢,從頸項到胸口。book18.org

他們還撫摸,撫摸各處地方。book18.org

吻不到之處,手都可以到。book18.org

沈月溪最後也沒能如最初所想,還是動手幫葉輕舟撥弄了。book18.org

否則他不饒她。book18.org

讓開過葷的狼改頭吃素,幾乎不可能。book18.org

和冷淡的性格相反,葉輕舟出奇重欲,抑或他本身就處在一個慾望如流焰的年紀。動情時,葉輕舟會帶著她的手往私密處蓋。滿滿一捧。book18.org

沈月溪暈暈乎乎的,便照做了。book18.org

這次,流程似乎有點不太一樣。book18.org

解了上衣不夠,還解了下褲。粗長的匕首貼著腿間縫隙來回礪,在潤它的鋒。book18.org

此前,葉輕舟不會如此。因為害怕會二次傷害細嫩的蕊心,他連上手都是小心的。book18.org

這可能算他唯一的節制。book18.org

沈月溪醒悟葉輕舟的打算,推了推匍匐身上的人,拒絕道:「不行。還沒好。」book18.org

葉輕舟疑惑,也開始有點懷疑,不太肯定,「你好了。」book18.org

沈月溪飛了個白眼,「我說的是你。」book18.org

「我也好了。」葉輕舟可以保證。book18.org

然而沈月溪不信他,因為他慣會嘴硬。沈月溪只信自己看到的。book18.org

沈月溪戳了戳葉輕舟腰上粗糙的劍痕,道:「等你這條疤不見了,你才算徹底好了。」book18.org

葉輕舟攢眉,捉住沈月溪附在他腰間的手,不滿道:「那至少還要一個月。」book18.org

「那就一個月唄。」book18.org

「……」book18.org

好無情的話。book18.org

唯一算得上慰心的,可能是沈月溪接著哄了一句:「我可以,用別的方法,幫你。」book18.org

說著,沈月溪反握住了葉輕舟的手,暗示意義十足地將手指插進他指縫,十指相扣。book18.org

「不一樣,」葉輕舟同她扣緊了,「師父,那不一樣。」book18.org

那是一場曠遠而充盈的跋涉,靈與肉都在獲得極致的滿足,無可比擬。book18.org

沈月溪無法否認這一點。所以哪怕他的手指再靈活,她也沒辦法獲得同那夜一樣至死的快感。book18.org

可是,不行。book18.org

沈月溪錯開了與葉輕舟對視的目光,宣示著無聲的拒絕。book18.org

葉輕舟低眉,似乎思索了一下,「可以換你在上面,我不動。」book18.org

還能這樣?book18.org

沈月溪的第一想法是驚奇,隨後又多了一層狐疑,不悅問:「你哪裡學的這些?你是不是背著我逛花樓了?」book18.org

否則葉輕舟如何會這麼多?初次那晚也是,和沈月溪比起來,葉輕舟未免有些太上道了。book18.org

葉輕舟微愣,隱著一份逗弄的心思,解釋:「凌霄峰,你架子上,有本書,我看了。」book18.org

「什麼……」沈月溪反應過來,霎時瞠大了眼,臉漲得通紅,辯解道,「那……不是我的!」book18.org

是長松師兄硬塞她的!她就看了兩頁,發現不對勁就藏起來了。book18.org

那麼多書,還藏得那麼深,葉輕舟怎麼偏生能翻出來那本?什麼運氣?book18.org

沈月溪一邊心頭默罵長松師兄害人不淺,一邊強逞起氣勢呵斥:「你怎麼什麼書都看!」book18.org

葉輕舟莫名其妙,「不是你讓我看的嗎?」book18.org

「我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我讓你憋一個月你怎麼不憋?你不會自己篩一遍什麼能看什麼不能看?」沈月溪反問。book18.org

「總有用得到的時候。」其二,葉輕舟也好奇沈月溪會看這種東西,紅著臉全讀完了。book18.org

「……」沈月溪冷笑,「你學這個倒是學得快,看一遍就會了?」book18.org

跟她學劍怎麼沒這個悟性?book18.org

葉輕舟解釋道:「一共就十六式,又不難,還都有畫。」book18.org

且他生來,圖文過眼,瞬記不忘。book18.org

沈月溪心中已不止是窘迫驚訝,「你還數了?」book18.org

「……」葉輕舟語遲,「那上面標著圖號。」book18.org

沈月溪抿了抿唇,撇開臉,不想再糾纏這個話題。book18.org

更顯出纖長的鎖骨,圈出一汪池。book18.org

適合放一尾魚。book18.org

葉輕舟不禁伏下身子,吻了吻沈月溪肩窩,又是脖頸,語音含糊地問:「試試嗎,師父。你在上面,我可以不動。」book18.org

吻像羽毛,在肌膚表面滑搔,激出柔和的癢。book18.org

沈月溪的呼吸逐漸下沉。book18.org

她想起了七夕前夜數不清的親吻,走馬燈似的在腦海閃現。book18.org

他們比即將相會的牛郎織女還歡樂放肆。book18.org

「只能一次。」沈月溪咬了咬唇,最終道。book18.org

葉輕舟默然了稍許,答應道:「好。」book18.org

「你不許看。」沈月溪的第二個要求。book18.org

第93章 紅鮫綃透book18.org

只能一次,不許看。葉輕舟都一一答應了。book18.org

他摟著沈月溪的背,便帶著人坐了起來。book18.org

沈月溪毫無防備地跨坐在葉輕舟腿上,渾身赤裸,忍不住腳趾抓起,強硬命令道:「閉眼。」book18.org

葉輕舟依言合上眼瞼。book18.org

四感陷入紛亂的黑暗。book18.org

腿上一輕,身上的沈月溪微微直起了腰,靠了過來,一雙酥乳碾著他的胸膛,手摸著他的發。book18.org

幾下,沈月溪解開了他的髻。book18.org

墨發烏藤一樣垂散而下,瀉下稍短的幾根,掃過葉輕舟的眉眼。book18.org

繼而,一片柔軟的長布縛到葉輕舟眼前,在腦後打了個結。book18.org

「不許摘下來。」沈月溪說。book18.org

是葉輕舟的髮帶,二指多寬,將將遮住青年閉合的眼睛,遺下高聳的眉骨。book18.org

眉發墨黑,緞帶殷紅,襯出一股少年氣的白凈,雪一樣。book18.org

真說起來,其實剛遇到那會兒的葉輕舟更白,卻一點血色也沒有。再穿縞服素,整個人單薄像一張隨時會飄走的白紙。book18.org

美其名曰,出塵。book18.org

沈月溪不喜歡任何病慘慘的東西,便想用濃麗的色彩壓住他,於是給他挑了這麼一身。book18.org

殷紅的巾,赤得、暖得像爐里熊熊燃燒的烏炭,此時竟透出一股妖冶氣。book18.org

怪這紅色太艷。book18.org

沈月溪不禁低頭,輕輕吻了吻他。book18.org

不太同於那日因為暗笑他嘴硬的突襲親吻,那是一種非常純粹的喜歡,當然此時也喜歡,卻摻雜了許多色慾。book18.org

沈月溪一面親含著,一面放低了上身,正坐到男人根兒上,學他的方法,只是換她動,前後擺著胯,里里外外潤著他的匕。book18.org

——一把要預備捅進她體內的匕。book18.org

又粗,又硬。book18.org

每每凸起的棱口磨過沈月溪兩瓣鮮嫩的合歡葉中間,都激起陣陣酥麻。book18.org

蜜汁在緩緩外流。book18.org

卻仍不夠。還有一半未打濕。book18.org

沈月溪抓住懷裡坐享其成的男人的手,捂到自己胸口,不滿地念著:「幫我……小葉子……」book18.org

不得不承認,她的身體在偏愛他,遠勝對她這個主人。他也知道的,該怎麼弄。book18.org

「嗯……」葉輕舟答應道,咬了咬沈月溪的下巴,又狠狠抓了兩把手中的乳。book18.org

蜜瓜一樣。book18.org

葉輕舟不自覺啟開一線眼,所見盡蒙著一層艷紅的霧。book18.org

紅霧裡,女子身形綽約,豐乳微晃,顯出一股極致的風情魅惑。book18.org

不像仙士,像妖精——上了岸的鯉魚精,拚命仰著脖頸,嘴巴張著,卻無論如何喘不贏氣。book18.org

大抵是因為視覺受限,其餘感官變得比平時更靈敏。葉輕舟能從她細碎的喘息聲里,聽到淺淺的滿足與更深的渴求。book18.org

魚要水,她要他。book18.org

蜿蜒往下,葉輕舟最終含住了沈月溪飽滿的乳房。book18.org

這個姿勢好像天生用於戲乳——坐在他身上的高度正正合適,完全不用多躬腰,就吃到了。book18.org

只能用唇抿住尖兒,不能用牙,因為實在太嫩,雖然舔起來是腫脹的一粒。book18.org

就像泡發的紅豆,一點點硬,實際一碾就碎。book18.org

「小葉子……」沈月溪吟著,想往後仰,卻被葉輕舟單手扣著腰背,逃不了分毫,還在壓著她往他身上靠,吃進去更多。book18.org

他沒有用牙,唇舌間的力道卻一點不小,舔著、嘬著她的乳珠——有時候轉著圈,有時候平滑而過。舌苔像搓衣板上的起伏,濕熱得又像個籠屜,極盡地折磨著她的神智。book18.org

快感浪一樣迭起,從胸口匯向小腹,奔涌而出,而沈月溪早已下身發軟,忘了扭腰。book18.org

良久,青年似終於吃膩了,鬆了罪惡的口,從酪一般的胸脯里抬頭。book18.org

眼紗早已被沈月溪迷亂中撥動,飄到不知哪個床角,露出男人微挑的眼睛,似笑非笑的。book18.org

沈月溪卻已無心掛懷他閉眼與否,腦子似也濕侉了,轉不了一點。book18.org

葉輕舟自然也十分清楚兩人下面的情況,畢竟沈月溪就坐在他性器上,早把他沾濕了。book18.org

該上正餐了。book18.org

葉輕舟一手擎住沈月溪的腰,帶著她向上抬了抬,一手引著沈月溪的指,向下握住他的莖,沉聲道:「師父,扶著,坐進去。」book18.org

把玉握雀,沈月溪不是第一次,卻是頭回扶著往自己身體里插。book18.org

沈月溪的五指無比僵硬,覺得自己才是應該是閉眼的那個,羞愧難當。book18.org

可不看,對不準。book18.org

於是,她只能親眼看著他是怎麼殺進她體內的。book18.org

葉輕舟明明完全可以自己扶立起陽物,往沈月溪穴里懟,肯定比指導沈月溪這個愣頭青來得輕鬆。實則他根本碰都沒碰,每個動作都隔著沈月溪的手,似乎一定要沈月溪親手把陽根送進陰穴里。book18.org

因為他只是幫她。book18.org

不能主動肏她。book18.org

看他多乖乖聽她的話。book18.org

形似三角錐形的龜頭,破開封閉的陰唇,緩緩擠進了洞穴。book18.org

一旦對準,沈月溪立馬撇開頭,攀掛在葉輕舟肩頭。book18.org

但手仍需扶著,因為沈月溪並沒有辦法一口氣坐到底——往下坐一點點,耐不太住,停一下,或者又往上提一提,再繼續。直到生吞下一整根巨物。book18.org

滿滿一腔,嚴絲合縫。book18.org

連陰唇也緊緊附咬在棒身上,陰毛更是勾勾搭搭——男人的濃密,女人的淺短,早春長出的草皮一般。book18.org

僅僅是進入,似乎就花光了沈月溪全部力氣,整個人掛在葉輕舟身上,像只落水的貓。book18.org

葉輕舟要卑鄙地承認,他喜歡享受這一刻,享受沈月溪的虛弱與無力。book18.org

下面卻咬得死,隨著呼吸在收縮。book18.org

葉輕舟安撫似的摸著沈月溪的脊背,側首抿住了沈月溪的耳廓,討饒一般道:「師父,別夾這麼緊。」book18.org

氣音綿長得像簫聲,吹進沈月溪耳窩,吹得沈月溪渾身筋骨都散了。book18.org

「對,」葉輕舟不吝肯定,緩緩揉著沈月溪的腰,上上下下的,引導意味十足,「動一動,師父……」book18.org

漸漸的,沈月溪跟著葉輕舟的手動了起來。book18.org

一上,一下。book18.org

交合處,逐漸發出噗呲噗呲的撞擊聲。book18.org

他們互相摟抱著彼此,下巴託付一樣擱在對方肩膀,頸項交纏,喘息不休。book18.org

這個姿勢,未必有一上一下躺在床上入得深,但卻必須互相擁抱支撐。book18.org

他們是彼此的唯一。book18.org

沒有什麼比這更讓人滿足。book18.org

「師父……」穴在根上套,乳在胸上碾,葉輕舟感受到一陣從尾椎冒出的爽快,情不自禁喊出聲。book18.org

除去那些沒有實意的呻吟——呻吟也是沙啞的——這兩個字似乎是葉輕舟每次最為放肆的吶喊,昭示著他正陷在滅頂的快感中。book18.org

沈月溪也在沉浮中逐漸升騰,體內像有翻滾的水汽,目眩眩的,腳趾扣得死緊。book18.org

也不知從何時起,是嫌輕還是嫌淺,沈月溪往下坐,葉輕舟也趁機向上頂,兩相合力,入到極深的地方,又迅速抽出,翻帶著嫩紅的肉。book18.org

她兩股都在抖——不是因為動作太劇烈,而是那種控制不住的筋攣。book18.org

任何沉迷色慾的人,無論男人女人,大抵都是一樣的放浪形骸,沈月溪也同然——她明明很清醒地知道,但在放任葉輕舟這種挺腰的行為。book18.org

一下,應該不會有問題吧,她想,默認一次,就會有第二下、第三下……又或者一開始答應,就是一種沉溺。book18.org

她是個壞師父……book18.org

「呃!」分不清是誰受不住的低吟,又迎來一個深撞。book18.org

所有思緒都被擊碎為泡沫,又以排山倒海之勢衝撞起沈月溪的身體。book18.org

要衝出來了……book18.org

沈月溪收緊腰……book18.org

小腹卻一空。book18.org

黃龍出了洞。book18.org

一切美滿在極速破裂。book18.org

是葉輕舟把著她的腰,沒讓她再動,趁機拔了出來。book18.org

沈月溪蹙眉——她不知道自己在蹙眉,也不知道自己正拿著疑惑怨懟的眼神看著他。book18.org

「只能一次,」葉輕舟搖著頭,一副認真相,「還不行。」book18.org

不想這麼快射給她。book18.org

——放屁!book18.org

沈月溪給葉輕舟手淫過幾次,很了解葉輕舟臨近高潮的反應,一點不安靜——會嘶喊,硬生生從胸膛里爆出的那種聲音,很沉。憋著射精那幾下,會撞得異常重。哪怕不是在她穴里,在她手心,也會無意識往前頂。book18.org

她知道他那時也在結束的邊緣了。book18.org

卻硬生生停了下來。book18.org

是在炫耀自己一流的自制力?又準備把她不上不下晾著來幾回?book18.org

沈月溪惱得揪了一下葉輕舟的腰。book18.org

「嘶——」葉輕舟倒吸了一口涼氣,似乎很痛。book18.org

沈月溪連忙收回手,以為碰到了葉輕舟的傷,又想起自己捏的是他左腰,他傷在右邊,痛個鬼。book18.org

果然,葉輕舟奸計得逞一笑,牙白得刺眼。book18.org

沈月溪錘了他一拳,嗔道:「你老騙人!」book18.org

完全和他說的不是一回事。不用他動是假的,不看她也是假的,只來一次……這算只來一次嗎!book18.org

葉輕舟收住笑,捉住沈月溪的手,放到自己傷口上,「師父,你摸,沒有裂開。」book18.org

至少這點是真的。book18.org

或許他從始至終想證明的,就只有這一點。book18.org

「誰管你!死了好了!」沈月溪惱恨地罵道,卻被葉輕舟一把抱住。book18.org

「放開我!」沈月溪輕輕掙扎著。book18.org

「不放。」葉輕舟環得更緊了,滿手女子藻荇似的發,沾染著夜的清涼。book18.org

一直到沈月溪怒火稍息,不再暴躁地掙動,葉輕舟低聲問:「還來嗎?」book18.org

「累了。」沈月溪沒好氣道。book18.org

「沒關係,」葉輕舟向下壓倒口非心是的沈月溪,重新回歸男上女下的姿勢,「我來。」book18.org

被猛烈撞過的穴口尚未完全閉合,留下一個小拇指大的洞,掛著清亮的液,靡靡水紅。葉輕舟把著自己的肉莖,輕而易舉再度攻了進去。book18.org

「嗯……」沈月溪無意識拱起腰,沒出息地貼了上去。book18.org

半途熄火的爐子,重新添起了柴。不消片刻,燃得比初時更旺。book18.org

從高處跌落半空,讓他們更渴求歡愛,卻又更耐情慾的摧折而需要積累更多快感。book18.org

他們有了名正言順逞兇鬥狠的理由。book18.org

尤其是葉輕舟,每一下都鉚足了勁,又急又重。book18.org

抑或他的本性就是如此,狡黠不馴,加之鼎沸的氣血,慾火難涼。前戲的溫情只是偽裝的外表,一旦交媾就暴露無遺,擄著沈月溪的腰肏。book18.org

有汗流下,順著青年腹部薄韌的肌肉溝壑一直淌,但往往流不到腹股交接的地方,就滴落到沈月溪肚皮。book18.org

沈月溪也被逼出一通汗,口乾舌燥得很,一口咬住了葉輕舟的肩膀。book18.org

卻是梆硬的一塊。book18.org

他渾身沒有一塊不在用力的地方——用力肏她。book18.org

長進短出,橫衝直撞。book18.org

蠻橫無禮得像個草莽,沈月溪卻沒有一丁點不適。book18.org

沈月溪嚴重懷疑,葉輕舟在那個藥里加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了,比如狐香蛇血,聽說吃了會動情思春。book18.org

再貪味的身體,也禁不住這樣持續不斷地攻撻。book18.org

沈月溪嗚咽著,像剛睜眼的小狗崽乞食的聲音,不可遏制地顫腰,抖出一溜瓊水。book18.org

「呃……」沈月溪不由伸頸喘息,身上縱行的葉輕舟卻一下扣住了她的手,壓到旁邊,親了過來。book18.org

非常霸道的親吻,唇貼著唇,舌頭抵著舌頭,堵得密不透風,呼吸都不能。book18.org

一邊親一邊頂。她動,他就返還更大的力道。book18.org

他怕不是要她死。book18.org

「唔!嗯!」沈月溪不得說話、不得喘息、不得掙脫,下意識扣緊了葉輕舟的五指,指甲都扎了進去。book18.org

隱隱的窒息,將快感無限延伸。沈月溪的腦子一片發白,感覺自己在雲里,無意識抬腿,交叉著勾緊了葉輕舟的腰,整個人開始顫抖,不停顫抖……book18.org

如此這般,沈月溪最後已分不清自己具體泄了幾次,而葉輕舟才射出一波。book18.org

交合的縫隙,溢出半凝固豬油一樣的白膩。book18.org

他們的一次,不是一個一次。book18.org

「師父,」葉輕舟懶懶地趴在沈月溪身上,手還揪著半隻乳,問,「舒服嗎?」book18.org

沈月溪眉心微動,閉上了眼,有氣無力罵道:「孽障。」book18.org

上方的葉輕舟肩膀一抖一抖,從胸膛深處悶出一陣低沉的笑聲。book18.org

罵他呢,還笑。book18.org

沈月溪掐了掐他,卻因為一點力氣也沒有,就像是軟殼螃蟹夾石頭。book18.org

葉輕舟從憋笑中抬頭,輕聲問:「師父,我送你一件禮物要不要?」book18.org

「什麼禮物?」book18.org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葉輕舟賣了個關子。book18.org

第94章 尾大不掉book18.org

沈月溪第二天是被狗叫聲吵醒的。book18.org

有那麼一瞬間,沈月溪以為自己躺在家裡,鄰居大娘的大黑又開始叫喚了。book18.org

其實是客棧老闆娘養來看門的黃狗,就栓在門口。book18.org

沈月溪不討厭狗,不過也談不上喜歡,因為小時候被狗搶過東西。但無可否認,客棧這條大黃狗生得那叫一個俊,一身腱子肉,毛色油亮——此時正躺在藍雨珠腳邊撒嬌打滾,像個攤開的烤饅頭。book18.org

以為是個百鍊鋼,實際是個繞指柔。book18.org

老闆娘不僅不惱,還特喜歡,正在和藍雨珠談笑,說咱這狗靈性,不咬好人。book18.org

沈月溪笑了笑。book18.org

正摸狗聊天的藍雨珠見沈月溪下來,竹筍似的竄了起來,湊到跟前,招呼道:「沈姐姐,早啊。」book18.org

「早,」沈月溪應道,卻見藍雨珠歪了歪頭,眼神有點疑惑地看著她,奇怪問,「怎麼了?」book18.org

藍雨珠指了指自己側頸,關心問:「沈姐姐,你脖子怎麼紅了?」book18.org

沈月溪一下睜大了眼,啪地捂住脖子,抿緊嘴。book18.org

眼光毒辣的老闆娘率先笑了出來。book18.org

沈月溪更覺無地自容,糊弄了一句「蚊子咬得」,掉頭進了大廳。book18.org

正廳里,葉輕舟在等上餐,遠遠見她們在逗笑,不一會兒沈月溪就回來了,便說:「還要一會兒……」book18.org

話音未竟,被沈月溪推了一把。book18.org

葉輕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book18.org

他又做錯什麼了?book18.org

***book18.org

不知是不是白天說了蚊子,晚上帳子裡真進了一隻蚊子,嗡嗡嗡地圍著飛,一點燈又不見蹤影。book18.org

一時也不知道到底是蚊子被關起來殺,還是他們被關起來咬了。book18.org

沈月溪心力交瘁,氣惱地搡了一把身邊的葉輕舟,怨道:「都怪你。」book18.org

葉輕舟尚不知白天沈月溪為什麼生氣,問她也不說,哭笑不得,「這也怪我?打不到我有什麼辦法。我又不是貓頭鷹,晚上也能看得清。」book18.org

於是,師徒兩人被一隻蚊子折磨得熬了個大夜,第二天起來具是眼下一片青黑。book18.org

藍雨珠關心問:「沈姐姐,你沒睡好嗎?」book18.org

沈月溪苦笑,「蚊子鬧得。」book18.org

這回是真蚊子,他們什麼事也沒幹。book18.org

藍雨珠明悉點頭,心道沈姐姐真招蚊子,想起自己挎包里還有半隻金蟾干,驅蚊很有效果,正好可以給沈月溪,又覺得女孩子可能不喜歡蟾蜍屍體,便趁空去買了個香囊,又把蟾蜍干仔細鉸碎了,裝進香囊里。book18.org

罷了,藍雨珠回到落腳的客棧,正見沈月溪坐在大堂里,獻寶似的把香囊送給沈月溪,笑說:「我家在山裡,蚊蟲也很多,就用這個驅蚊驅蟲,很管用的。送給沈姐姐。」book18.org

收到禮物的沈月溪連聲道謝,欣然接過,又湊到鼻尖嗅了嗅。book18.org

沈月溪臉上的笑容微有凝固,眼中像發現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藍雨珠以為沈月溪聞出什麼了,心虛地喚了一聲:「沈姐姐?」book18.org

沈月溪聞聲回神,重新把目光聚焦到少女瓜子形的臉上,掂了掂著手裡的香囊,莞爾一笑,「很香。」book18.org

說罷,沈月溪又不動聲色地朝客棧大門對著的熱鬧長街看了一眼。book18.org

***book18.org

他們被跟蹤了。book18.org

打從沈月溪第一次在客棧門口發現有個黑衣人暗中觀察他們,此後幾天,沈月溪常常感知到這個人的存在。book18.org

雖說此人還沒做什麼對他們不利的事,但背後跟個尾巴的感覺實在不好。大概就像是晚上側睡不蓋被子,背後涼嗖嗖的。book18.org

沈月溪煩躁地撓了撓頭,趁著跟葉輕舟一起取水的功夫,哀怨地說:「小葉子,我們好像被人跟蹤了。」book18.org

「不是好像,」葉輕舟撥了撥水面,拂去表層的贓物,再取了水,一切不疾不徐,「其人身法還很了得。」book18.org

沈月溪輕笑,「是啊。一天三四個時辰地跑,是個活的都要停下來歇會兒。也就是我那匹馬是泥捏的,不知餓不知累。這個人,靠一雙腿跟了三天。」book18.org

饒是沈月溪,可能也比不上。book18.org

沈月溪撿起一塊石頭,打了個漂亮的水漂,「你覺得為了我,你,還是她?」book18.org

葉輕舟微微側首點頭,「我猜是為她。」book18.org

「何以見得?」book18.org

「因為我們倆到這邊來,」葉輕舟塞上水囊塞子,「他沒跟上。」book18.org

而且根據這幾天的觀察,這個暗中人幾乎都在圍著藍雨珠轉,每次露出馬腳也是因為藍雨珠。book18.org

沈月溪也回頭瞥了一眼不遠處一個人坐在石頭上的藍雨珠,「是敵是友呢?」book18.org

「請出來一見,就知道了。」說著,葉輕舟隨便撿起一粒石子,手臂一甩,就扔了出去。book18.org

流星一樣,徑直向藍雨珠砸去。book18.org

沈月溪還沒反應過來,另一個方向同樣飛出一粒石頭。兩石相撞,雙雙落到地上。book18.org

順著石子射出的軌跡,沈月溪瞅准暗中之人隱身的位置,左手一揚,催動月鐲砸去。book18.org

躲在樹上的人望風而動,當即躍到另一棵樹上。沈月溪早已抽出旻昱,一個飛身劈下,將人斬落半空。book18.org

這人年紀不大,腳上功夫卻非同一般,而且詭異。book18.org

落地的瞬間,他腳尖輕點,便調轉了方向,幾個旋身,從沈月溪背後繞到了另一側,伸手就要掐沈月溪的脖子。book18.org

沈月溪也不遜,將劍輕輕一拋,轉為右手劍,朝少年刺去。book18.org

「阿夏!」一旁的藍雨珠驚喊道,嘶著聲音。book18.org

少年掐喉的動作一頓。book18.org

沈月溪的劍已經架到他頸側,相距不過一寸。book18.org

林中葉落,掉到劍刃上,分成兩片。book18.org

被這樣一柄吹毛斷髮的劍逼著脖子,少年的神情卻沒有一絲變化。害怕,不服,或者認輸,都沒有。甚至在笑。book18.org

更顯狂傲。book18.org

他穿著和藍雨珠風格極為相似的衣服,也扎著辮,束成一束高高的馬尾在身後。只是衣服是墨藍色的,靛草染出的墨藍,額間點有暗紅的花鳥紋。book18.org

看面相,他的年齡應該和藍雨珠差不多大,卻有幾簇銀白的發。book18.org

沈月溪一臉正色地看著少年。book18.org

「沈姐姐不要。阿夏不是壞人。」藍雨珠連忙跑過來,捉住沈月溪的手臂,哀聲求道,聲音因為剛才的長嘶有些沙啞。book18.org

沈月溪瞟了一眼淚眼朦朧的藍雨珠,利落收回劍,「你們認識?」book18.org

僅從衣著,也能看出他們兩個有點關係。book18.org

「他……是我哥哥,」藍雨珠含糊回答,又補充道,「鄰居家的那種哥哥。」book18.org

「既是舊相識,為什麼不現身?」book18.org

少年撇開眼不答,藍雨珠也低下頭,吞吞吐吐道:「因為……我讓他不要找我……」book18.org

第95章 四人同行book18.org

一個不讓找,一個就只能暗中保護,也著實辛苦。book18.org

沈月溪拱了拱手,笑道:「不打不相識了。」book18.org

少年也微微一笑,問道:「不知兩位尊姓大名?」book18.org

雖然他跟了好幾天,但一直保持著距離,所以還不知道他們的名字。book18.org

相較於被劍架到脖子上時的笑容,少年此時的眉梢眼角都趨向柔和,顯出一股和善氣。book18.org

不過還是有點假。book18.org

可能因為沈月溪領教過他狠辣的出招,先入為主,所以不以為然?book18.org

沈月溪的目光在少年額間的紅紋上逗留了片刻,點頭示意道:「沈月溪,葉輕舟。」book18.org

「葉?」少年挑眉,饒有興致地轉向葉輕舟,「搞不好還是同門同宗呢。」book18.org

葉輕舟顯然不喜歡套近乎,冷淡道:「同姓並非罕事。」book18.org

「葉公子誤會了,」少年失笑搖頭,「我不姓葉,我姓羋。羋冥夏。」book18.org

葉輕舟:……都不同姓攀什麼親戚?book18.org

沈月溪抿唇輕咳了一聲,掩飾住自己想笑的意圖。book18.org

被葉輕舟瞪了一眼,狀似在控訴她哪邊的。book18.org

沈月溪無辜地看了回去。book18.org

見兩人表情千變萬化,羋冥夏微笑解釋道:「是族中曾有葉姓先人,也頗善醫藥,不過兩三百年前就因為理念不合分家了。」book18.org

一個鼎盛的王朝可能也不過三百年壽命,少說也是十二代,五服都不知道出幾次了。book18.org

葉輕舟不以為意地撇開了臉。book18.org

沈月溪也挑了挑眉,問道:「羋冥夏,不知是哪三個字?」book18.org

這倒有點難為羋冥夏了,僅這個姓氏就不太好說是哪個「羋」。book18.org

一旁的藍雨珠伸出手,「沈姐姐,我寫給你看啊。」book18.org

與其說是寫,不如說是畫。一筆一頓地落在沈月溪掌心,沒一道筆順是對的。book18.org

他們畢竟不是中原人。book18.org

所幸不是什麼複雜的字,沈月溪輕鬆認了出來,恍然大悟道:「原來是屈子一家。」book18.org

屈子出自古楚國,羋姓屈氏。他們可能也來自南方某個部族。book18.org

羋冥夏扯了扯嘴角,「不敢高攀。倒是閣下,身手不凡,不知出自何門何派?」book18.org

沈月溪揉了揉鼻子,思忖了會兒,笑容可掬道:「自創,紅薯派。」book18.org

羋冥夏:……book18.org

葉輕舟:……還來?book18.org

藍雨珠:……這名字好接地氣啊。book18.org

***book18.org

四人因此同行……這樣說恐怕不對,他們本來就是同行,不過三明一暗,現在坐到了一輛馬車上。book18.org

彼此都默契地沒什麼話說。book18.org

側坐在旁的藍雨珠偷偷看了一眼對面的沈月溪,正在閉目休憩,默默摳了摳手指頭。book18.org

日薄西山,四人落腳,又草草用了個晚飯,便要各回各處。book18.org

「沈姐姐,」藍雨珠騰一下站起來,拉住沈月溪的袖子,頗有些侷促地邀請道,「你想去散步嗎?消消食。」book18.org

沈月溪餘光里瞟見座中兩個男人微愣的表情,也是始料不及,眨了眨眼,欣然點頭,「好啊。」book18.org

說罷,二人相攜而去。book18.org

後方的羋冥夏有些擔心地望著兩人的背影,恍然注意到旁側投來的目光,微笑轉頭,「葉公子,不用這樣看著我,我對你沒有惡意。」book18.org

說著,雙手撐著桌面就要起身離開。book18.org

「等一下,」葉輕舟遞出兩包藥給羋冥夏,「你既然來了,以後藍雨珠的藥,歸你了。記得三碗水煎成一碗水。」book18.org

眼見羋冥夏呆了一樣也不曉得接,葉輕舟直接塞到了他手裡,隨即提劍挑起自己和沈月溪的包袱,瀟洒而去。book18.org

揣著藥的羋冥夏:……這就安排上了?book18.org

***book18.org

夏天的白天很長,時辰雖晚,天還是微亮的。日月同時掛在天兩邊,而街道兩旁人家也早已燃起了燈火。book18.org

「沈姐姐,」藍雨珠低聲開口,「對不起。」book18.org

沈月溪愣一愣,問:「怎麼了?」book18.org

藍雨珠歉疚道:「我不是故意騙你們的。」book18.org

儘管羋冥夏不是藍雨珠的親哥哥,卻勝似家人。藍雨珠承認,自己當時說家人都已經去世的時候,抱了隱瞞的心思。book18.org

藍雨珠解釋道:「我的家人、族人,確實都死了,只剩下我和阿夏了。我們是同一天出生的,阿夏比我早一點,算是哥哥。我身體越來越差,看了很多大夫,都沒用。我不想再拖累阿夏,就留了一封信走了。我沒想到他能找到我。」book18.org

沈月溪攢眉道:「你不該這樣的。你本來就身體不好,更沒功法傍身,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你也說了,你們是彼此唯一的家人了。試想一下,如果羋冥夏留下一封信,說自己要去做一件危險的事,你會放任不管嗎?」book18.org

藍雨珠無聲搖頭。book18.org

沈月溪道:「所以啊,他肯定天涯海角也會要找到你。再如果,你真的一個人悄無聲息地沒了,你讓他怎麼辦呢?自責沒有保護好你,或者一直找一個實際已經死去的人?」book18.org

藍雨珠默然不語。book18.org

沈月溪又緩和安慰了一下:「不過遇到葉輕舟,能幫你看看,也算焉知非福了。」book18.org

藍雨珠問:「沈姐姐,我騙了你,你不生氣嗎?」book18.org

沈月溪一笑置之,「你有族人在世,是件好事,我怎麼會生氣呢?而且你這頂多算沒說全吧。人生在世,誰沒幾句難言之隱呢。你不知道吧,我是乞丐出身呢。」book18.org

和藍雨珠很像,走到哪裡是哪裡,每天都在做夢有人能幫幫她。她比藍雨珠幸運,身體好,還遇到了師父。book18.org

藍雨珠莞爾一笑,「現在知道了。」book18.org

***book18.org

兩人悠悠轉了一圈,重新回到客棧。book18.org

沈月溪目送藍雨珠上樓,散漫地叉起手,對著空無一人的身後勸了一句:「你老這樣跟著人家姑娘,會糟人厭煩的。」book18.org

伴著一陣不加隱藏的腳步聲,羋冥夏從暗處顯身,似有自嘲,「你什麼時候知道的?」book18.org

沈月溪揚眉,「我不知道,我猜的。」book18.org

羋冥夏:……book18.org

被騙了。book18.org

沈月溪得意一笑,「你不用擔心我會對雨珠不利。我們如果要傷害她,就不會救她了。」book18.org

「早點休息吧。」沈月溪留下一句話,也要轉身回房。book18.org

身後響起一聲不屑的輕笑。book18.org

「如果人心那麼容易分辨,我的族人就不會葬身火海了。」幽暗中,羋冥夏嘴角微挑,自言自語般。book18.org

沈月溪腳步一頓,回首再看,身後已空無一人。book18.org

第96章 含玉弄珠book18.org

沈月溪回到房中,見葉輕舟在伏案看書,奇怪問:「你今天怎麼沒去煎藥?」book18.org

葉輕舟從一堆手札里抬眸,見她,嘴角微揚,「我交給羋冥夏了。」book18.org

「你倒會見縫插針,」沈月溪輕輕關上門,靠到書案邊,屁股抵著桌沿,雙手朝後撐著桌面,挑眉問,「你什麼時候在羋冥夏身上下了追蹤咒?」book18.org

「就在把藥給他的時候,」葉輕舟一邊收拾札記,一邊解釋道,「他這個人行蹤詭秘,防一手總不會有錯。」book18.org

而且羋冥夏那句話聽起來很奇怪。book18.org

為什麼說「對你沒有惡意」……book18.org

一副眼睛都不眨的樣子,沈月溪一看就知道葉輕舟又在想東想西了。book18.org

沈月溪疑惑歪頭,目及葉輕舟身前的紙紮,撅了撅下巴問:「這是你娘留下的手稿?」book18.org

葉輕舟回神,點頭,「對。反正沒事,就趁空整理一下。」book18.org

葉母在青州十五年,留下的筆記並不算多,壘起來也就三四本書厚。收納的抽屜里放著殺蟲的樟腦,保存良好,墨跡清晰,唯有發黃的紙頁透出歲月的痕跡。book18.org

沈月溪手多翻了翻,一點都看不懂,果然隔行如隔山,又見有些上面還畫著草藥,栩栩如生,不禁調侃:「你們醫家,還得會畫畫呢,不然編不出好書。」book18.org

「還得會點拳腳,以防被無理取鬧的病人打死。」葉輕舟遞了個調侃的眼色,手上的動作卻不停。book18.org

也不知道是葉輕舟和沈月溪待久了,還是他本來就不著調,偶爾冒出些冷幽默,讓人哭笑不得。book18.org

沈月溪笑聲嗤嗤,把手札還回葉輕舟手中,得意道:「那你這個師父拜得正好了。我別的不太行,拳腳一等一。」book18.org

葉輕舟眼珠悠悠轉到沈月溪身上,抿唇翹起,有點像狐狸,趁機拉住沈月溪的手腕,突然發力往懷裡帶。book18.org

然沈月溪只上半身輕微晃了晃,腳下紋絲不動,不明所以問:「幹什麼?」book18.org

不愧拳腳一等一,下盤穩當,突襲都拉不動。book18.org

葉輕舟無法,直接起身,把人抱到了桌子上坐好。book18.org

親了上去。book18.org

一點招呼都沒有,又是坐在桌子上這種奇怪的姿勢,沈月溪下意識往後仰,撅起下巴,便被吻住了下頜,又往下到脖子。book18.org

癢嗖嗖的。book18.org

他總這樣親她。用唇瓣,用鼻尖,貼著磨著綢一樣肌膚,像吻,也像嗅。book18.org

卻談不上輕柔。book18.org

恍惚間,沈月溪想起幾天前的事,稍微推開了站在她雙腿間的葉輕舟,嗔道:「別親能看得到的地方。」book18.org

避蟲的香囊也有了,效果出奇好。再被藍雨珠看到,沈月溪只能說刮痧颳得了。book18.org

葉輕舟頓悟,「你那天無緣無故生氣,就是因為這個?」book18.org

什麼叫無緣無故?book18.org

「被看到的不是你!」沈月溪又想到天香樓那次,一把扯住葉輕舟的領子,把人拉到跟前,語氣不善問,「還有天香樓那夜,我昏迷不醒,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book18.org

彼時的沈月溪還不甚懂男女之事,只猜可能和葉輕舟有點關係。現在看來,不就是親得太用力留下的瘀斑。book18.org

別告訴她,是他好心給她颳了個痧。book18.org

葉輕舟抿緊了唇,圓月之下的場景飛速從腦海閃過——緋紅的唇,玉白的膚,和眼前的人重合。book18.org

「我給你哺藥……」葉輕舟極力想找一句貼切的話描述那晚的事,最後只剩下一個最為簡單的動作,「親了你……」book18.org

何其單薄的形容。又是怎樣的親吻,能到胸口的位置?book18.org

沈月溪笑容淺淺,揪扯領子的手一轉,搭上葉輕舟的肩膀,雙手圈著他的脖子,語調緩緩,「還有呢?」book18.org

「沒了……吧……」葉輕舟眼神遊移。book18.org

「吧?」book18.org

親了,當然也摸了,衣服也脫了一半。book18.org

再是情難自禁,也改變不了趁虛而入的事實。葉輕舟害怕沈月溪惱恨,內里心虛,語氣卻肯定地說:「真沒了。」book18.org

沈月溪自是不信,卻懶得同葉輕舟計較,沒好氣地搡開葉輕舟,嘀咕了一句:「哼,難怪我做夢。」book18.org

原是現實映射到了夢裡。book18.org

葉輕舟模模糊糊聽到沈月溪的叨咕,好奇問:「你做了什麼夢?」book18.org

「噩夢!」沈月溪不假思索回斥,「我都那樣了,你還想著做那檔子事?你是人不是人?」book18.org

葉輕舟不敢辯駁,捉住沈月溪的手,摩了摩她掌心手背,服軟道:「以後不會了。我說了,送你一個東西,以後就都不會了。別生氣了?」book18.org

沈月溪歪頭,「到底什麼東西?你說兩三次了。」book18.org

胃口是真釣足了。book18.org

葉輕舟守口如瓶,「明天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明天是七月半,也就是中元節,人之所謂鬼節,專門給祖宗燒紙的。book18.org

沈月溪狐疑蹙眉,「你為什麼要中元節給我送禮?」book18.org

葉輕舟:……book18.org

這日子確實不太行。book18.org

葉輕舟自忖失策,「你說得對。那還是等中秋吧。」book18.org

「又改中秋了?」沈月溪微嗔微怨,「就不能現在給我嗎?」book18.org

「給你。」葉輕舟一臉乖順道,捧住沈月溪鵝蛋形的臉,撲吻了過去。book18.org

誰要他這個!book18.org

沈月溪埋怨地嚶了一聲,隨即被撬開齒關,勾著舌頭。book18.org

她嘗到了甜的津,也不知是誰的。鼻間儘是葉輕舟呼出的濁氣,堪比五六月的熱浪,熏得她頭昏意沉。book18.org

青年男女,龍精虎猛,又是初涉此道,食髓知味,完全壓抑不住對性事的喜歡,鉛球似的自然而然往下沉。book18.org

沈月溪意思著掙扎了兩下,身體便軟了,下意識勾住葉輕舟的脖子,氣息不穩道:「去床上……」book18.org

不知是催促,還是殘存的理智不讓胡來。book18.org

應該是前者。沈月溪大概不知道桌邊也可以——躺著來,坐著來,站著來。book18.org

下回吧,今天還是不要忤逆她。book18.org

葉輕舟輕聲答應,將人打橫抱起。book18.org

床帳早早就放下了,籠著雕花床。葉輕舟抱著沈月溪,用她的腳背撩開一線紗簾,順勢把人送進帳中。book18.org

簾合幕閉。女子岔腿躺著,青年跪在玉腿間,俯身在上,蜻蜓點水般往下吻,在儘量不要留下可窺見的痕跡。book18.org

葉輕舟一邊親,一邊解沈月溪的衣服——卻不是全然脫掉,而是卡在手臂處。book18.org

不知是不是急躁得連多幾步脫衣都不想做。book18.org

沈月溪只覺得有點不好動。book18.org

接著,葉輕舟托起沈月溪的臀,扯掉她的里褲。book18.org

這次倒乾淨,直接把褲子扔到了一邊。book18.org

葉輕舟微微抬起沈月溪的大腿,五指淺淺地抓進白潔的腿肉里,摳出小小的窩,帶著往兩邊壓。book18.org

沒有厚重的衣布,也沒有蔥鬱的陰毛,玉戶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展露在外。book18.org

他直勾勾地看著,賞什麼東西一樣,又像在探究。book18.org

沈月溪受不了這個眼神,咬了咬唇,伸手擋住,「別看……」book18.org

「師父,」葉輕舟說,是陳述的語氣,「你濕了。」book18.org

沈月溪腦子裡的弦一下繃斷,拚命想閉上腿,卻迎來他阻止的力氣,往兩邊下壓,打得更開。book18.org

其實只是一點點濕意,很難講是被看濕的,還是此前的親吻引得。因為一句話,或者目光,似乎又流了些,當著葉輕舟的眼,從兩片花瓣中間淌出,潤得艷紅,像清晨帶露的花。book18.org

古有看殺衛玠,她要被他看殺了。book18.org

沈月溪惱羞成怒,「你不許說話!」book18.org

「好。」葉輕舟答應道,伏下身子,親了親沈月溪大腿內側。book18.org

觸唇,是和乳肉相差無幾的、終日不見陽光的細膩,卻帶著肌肉的緊緻。book18.org

靜謐無聲中,只有女子細碎的嚶嚀與斷續的呼吸。沈月溪整條腿,從腿根到腳趾,都繃緊了。book18.org

沒玩過的花樣最新鮮,沒碰過的地方最敏感。又或者因為此處離穴口太近,花底蜜開始汩汩地流,完全不由控制。book18.org

青年愈吻愈上,沒有停止的意思。沈月溪有種不好的預感。book18.org

果然,他張嘴含住了她整個陰部。book18.org

又濕又熱,包裹得一絲縫隙也沒有。book18.org

「葉輕舟!」也不知道是羞得還是氣得,沈月溪喊道,試圖挺腰坐起。未脫盡的上衣顯出作用,縛著沈月溪的手臂,動彈困難,一下被葉輕舟按回原位。book18.org

他是不是早想好要這麼對付她?book18.org

沈月溪羞惱地想,咬著自己的手背。book18.org

寬大的舌徹底蓋住陰阜,舌尖抵住兩瓣花唇的銜接處,以此為缺口,徐徐往上,輕易帶開閉合的花唇,露出幽深縫道。book18.org

沈月溪徹底脫力,癱死在榻上,每被舔一下,小腹收一下,顫聲道:「不要……小葉子……髒……」book18.org

當她求他,別這麼舔她。那裡是能吃的嗎。他肯定是瘋了,平時那麼愛乾淨,竟然舔她那種地方。book18.org

葉輕舟完全不聽,肆意地舔弄,靈活地掃著濡濕的肉唇——分不清是他的津含得,還是她的水潤得。book18.org

上端的陰蒂早立了起來,被他整顆包住,用舌尖抵著轉,時而圍著凸起的豆點繞。book18.org

有點像他舔乳的章法,不過更輕更緩。book18.org

所以,他是有理智的,控制著力道,只是假裝聽不見,不想放過她,一定要吃干抹凈這個穴。book18.org

「不要……放開……」沈月溪無數次想閉腿,都被他的手臂擋住;想抬臀往上逃開,只要一點點意圖,扯開一點點縫隙,立馬會被扼著腰,往下拖回他嘴上。book18.org

然後,他會報復一樣舔得更重。book18.org

青年不說話,嘴邊只有噗呲噗呲的舔納聲。book18.org

卻分明在說不許躲,不許逃,給他舔。book18.org

嬌嫩的穴,被蛇樣的舌嚇得、勾得不住收縮,擠出淋淋的汁,都自然而然流進他口中。book18.org

沈月溪聽到了男人吞咽的聲音,像嘗到了什麼瓊漿玉液,狠狠吮吸。book18.org

沈月溪覺得自己在被抽干。她分明在泄,是舒服的反應,卻一點滿足也沒有,空虛得不得了。就像一樽傾倒的酒罈,酒液流出來,內部愈發空蕩。book18.org

沈月溪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開始扭腰,往他嘴上蹭、鼻尖磨,想要更多。book18.org

「好葉子……」她喊,伸手抱住葉輕舟緊貼在她腿中間的腦袋,摸著他有些紅熱的耳朵——不是因為害羞而耳紅,他似乎已經不會害羞,單純因為沉迷在性事裡的激動。book18.org

好葉子?book18.org

葉輕舟聽到,似乎還有點討好祈求的意思,舌尖似被燃紅的炭灼了一般,頓了一瞬,接著如她未言說的所願,破開軟肉,入肉似的進出抽插。book18.org

歡脫得像條鑽洞地泥鰍,捅著、挖著洞裡的蜜水。book18.org

快感從沈月溪尾巴骨里冒出,層層迭迭,順著脊椎一路攀升,在腦海里炸出五光十色的花。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要到了,而且是非常澎湃的浪潮,止不住吸腹,腰挺得像虹橋一樣。book18.org

僅存的一點理智是撥開葉輕舟的頭,但他無所謂,甚至就想要如此,想送她上去,狠舔了一口。book18.org

一聲短吟,像弦斷了似的,沈月溪跌進被子了,身體不住顫抖。book18.org

底下是沛然的水,一股腦往外涌,多得凶得都裹不住、咽不及,從葉輕舟嘴角流出一絲。book18.org

青年從女子頹然的腿間抬起來,雙唇晶潤,鼻翼邊竟然也沾著星星泛光的清液。book18.org

凸出的喉結上下滾了滾。book18.org

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知道他在咽什麼。恐怕都不知道吃了多少。book18.org

沈月溪呼吸一窒,懊惱地把袖子拉到手心處,粗魯又仔細地揩掉葉輕舟臉上的痕跡,嗔問,聲音很啞:「不嫌髒嗎?」book18.org

還吃下去了。book18.org

葉輕舟搖頭,聲音卻很潤,「有股……很乾凈的乳酪味,但是沒有酸味。」book18.org

「誰問你了!」沈月溪怨道,根本不想知道自己是什麼味道,又怯怯地問,「你老實告訴我,你的十六式,用到哪裡來了?」book18.org

葉輕舟一愣,隨即狹促展笑,「師父,書,可以再讀的。」book18.org

十六式用完,也可以有別的式。book18.org

這意思是不是她也要去讀幾本啊,好收拾收拾他。book18.org

沈月溪攢眉,嘴角耷拉道:「下次不許舔那裡了知道嗎。太髒了。」book18.org

病從口入知不知道。book18.org

下次的事下次再說吧,葉輕舟想,默然不答,拿自己早硬成棍的長物戳了戳沈月溪濕糊糊的下面,從半閉不閉的蚌肉縫隙擦過,問:「還要嗎?」book18.org

他總這麼問她,顯得自己多尊重她的意願,實際她但凡說不願意,他也有自己的理由再來。book18.org

她說累他會說他來。book18.org

沈月溪已看透了他。book18.org

加之,舌頭再靈活潮熱,終究太短,不足以填滿她。所有感覺還停留在膚表,沒有完成極致的饜足。book18.org

所以他隨便動腰頂幾下,隱秘地帶又分泌出幾分潤澤。book18.org

沈月溪抬腿跨上了葉輕舟的腰,細聲道:「輕點。」book18.org

「嗯。」葉輕舟點頭,沉腰舂了進去。book18.org

軟和的臼裹著堅實的杵,一點點搗著帶露的粉嫩月季花瓣,搗得稀爛,爛出糜膩發泡的汁水。book18.org

沈月溪伸著頸,環抱著身上作孽的青年。book18.org

她在他身下,眼兒迷離,臉色潮紅,既可愛,又可憐。book18.org

葉輕舟捉著沈月溪的手,放到自己後頸,粗喘著氣問:「摸到了嗎?」book18.org

「什麼……」沈月溪定神感受了一下,指腹下有線狀的沙粒感。book18.org

像結痂癒合的抓痕。book18.org

「你也老抓我。只是我好得比較快,看不見印子。」葉輕舟道。book18.org

喜不自勝的時候,難免控制不住力道。沈月溪最狠的時候,一爪子從肩胛抓到脖子,一點不比吻痕隱秘。book18.org

葉輕舟都怕她指甲劈了。book18.org

沈月溪撇開眼,拒絕承認,「你活該。」book18.org

是他要肏那麼狠的。book18.org

葉輕舟憋笑,想吻她,又想她嫌髒,便遏住了親嘴的想法,只在她頸窩磨了磨,懟了一句:「壞師父。」book18.org

話音未落,撞鐘似的撞了起來。book18.org

小帳中,浪音裊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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