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中晚】(8)book18.org
作者:tankeysbook18.org
第八章:後庭之歡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雙手猛地抓住柳姨娘豐腴的腰肢,指尖陷進軟肉里,喘著粗氣就要往前頂。柳姨娘卻輕笑一聲,手掌抵住我胸口,輕輕一推,嗔怪道:"小東西,裝什麼正經?姨娘早看出你眼珠子都黏在湘妃身上了,想操你湘妃姐姐想瘋了吧?"book18.org
她低頭啄了我唇角一口,聲音又軟又狠:"姨娘先歇歇,你倆給姨娘演場好戲。來——"她縴手握住我硬得發燙的性器,輕輕擼了兩下,龜頭已滲出晶亮的前液。她牽著它,像牽一條聽話的小狗,緩緩抵向湘妃腿間那還濕淋淋、微微抽搐的穴口。book18.org
"進去吧,乖。"柳姨娘低語,聲音像蠱。book18.org
我腰一沉,整根沒入。湘妃高潮後甬道又熱又軟,內壁像無數小嘴貪婪地裹緊我,每一寸都吸吮著不放。我低喘一聲,俯身抱緊她汗濕的後背。湘妃嗚咽著環住我脖子,雙腿纏上來,聲音破碎又黏膩:"弟弟……姨娘……弟弟……姨娘……"book18.org
我開始抽動,先是試探著淺淺進出,很快就被那緊緻濕熱逼得發瘋,腰胯撞得"啪啪"作響。湘妃被頂得小腹一抽一抽,乳尖在我胸前摩擦,哭喘連連:"弟弟……好深……姨娘看著呢……"book18.org
柳姨娘半倚在榻邊,滿意地欣賞這一幕。一手揉捏湘妃晃動的乳房,指尖捻著那顆紅腫的乳尖;另一手探進自己腿間,慢條斯理地揉按陰蒂,眼神黏在交合處,偶爾低笑:"使點勁兒晚弟,頂到她最裡面……對,就這樣,讓她叫得再浪些。"book18.org
我被她的話刺激得更狠,抱緊湘妃的腰,猛地深頂,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湘妃尖叫著弓起身,腿根痙攣,蜜液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沾濕了我腿根和大片錦被。book18.org
柳姨娘舔了舔唇,聲音低啞:"好戲才開頭呢……姨娘等著看你們誰先求饒。"book18.org
我一邊猛烈撞擊湘妃的臀肉,一邊扭頭看向柳姨娘那似笑非笑的烈焰紅唇,心頭火燒般動情,喘著粗氣湊過去索吻。book18.org
柳姨娘咯咯嬌笑,縴手抵住我臉頰輕輕一推,聲音又甜又毒:"小東西,急什麼?去親你湘妃姐姐的嘴呀。那小嘴裡可不光有張員外的腥味兒,還有姨娘剛才喂她的口水呢,好好嘗嘗這多般滋味兒,嗯?"book18.org
我喉頭滾動,不顧一切俯身吻住湘妃。湘妃先是微微偏頭,聲音細弱帶哭腔:"弟弟……髒……"可我不管不顧,舌頭強硬撬開她齒關,席捲住她濕軟的小舌,像要吸干她口腔里殘留的一切——鹹的、甜的、腥的、蜜的,全攪在一起。 湘妃嗚咽著回應,舌尖顫抖纏上來,眼淚無聲滑落臉側。她被我頂得身子一顫一顫,內壁猛地收緊,像無數小嘴拚命吮吸。下一瞬,她背脊猛弓,尖叫被我堵在喉里,化成悶哼,陰道劇烈痙攣,又一次潮吹噴出,熱液順著我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我還沒盡興,喘著粗氣將她翻轉過來。湘妃乖巧地跪趴在錦被上,臀高高翹起,腿間一片狼藉。我扶住她細腰,從後緩緩頂入,那已被操得紅腫的穴口依舊貪婪吞沒我整根。湘妃低低嗚咽:"弟弟……好粗……姨娘……看著呢……" 我雙手掐住她腰肢,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臀浪翻滾,"啪啪"聲響徹廂房。柳姨娘半倚在旁,媚眼如絲,一手繼續揉自己腿間濕亮的花瓣,一手探到湘妃胸前,狠狠捏住晃動的乳房,指尖捻著乳尖拉長又鬆開,逗得湘妃哭喘更急。book18.org
"使勁兒頂,晚弟,"柳姨娘低笑,聲音像裹了火,"讓她叫得再浪些,姨娘愛聽。"book18.org
我被她的話刺激得發瘋,腰胯撞得更狠,龜頭次次碾過花心。湘妃哭喊著往前爬,卻被我拽回,臀肉被撞得通紅。她小手死死抓著錦被,指節發白,聲音已啞:"弟弟……要死了……姨娘……救救奴家……"book18.org
柳姨娘舔唇,眼神燒灼:"救?姨娘可捨不得這麼快結束好戲呢。"book18.org
柳姨娘手中的玉勢順著湘妃汗濕的脊背緩緩滑下,在圓潤的臀瓣間惡意地來回撥弄,最後抵在那緊閉的臀眼處。她抬頭看我,眼波流轉間儘是魅惑,隨後慢條斯理地舔濕了自己的手指,在那驚恐的注視下,輕輕探入了那處緊緻。book18.org
湘妃跪趴著,兩瓣雪臀被撞得通紅。陰道口被操得翻開,紅腫得像熟透的櫻桃,正不住地往外淌著白濁與蜜液。而在那下方,原本緊閉的後穴因前夜的撕裂還帶著一絲殘存的殷紅,皺褶細密,正隨著她的急促呼吸而微微開合,顯得既可憐又誘人。book18.org
柳姨娘朝我勾了勾手指,眼神往那後庭一瞟,示意我換個地方。我心領神會,拔出沾滿淫水的肉棒,抵住了那處從未被男人染指的褶皺。book18.org
"不要……弟弟……求你……"湘妃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想往前爬,卻被我死死按住腰臀。柳姨娘順勢俯身,雙手鐵鉗般扣住湘妃的肩頭,不容置疑地冷笑:"怕什麼?你那後穴連又冷又硬的玉勢都吃得下,晚弟這通人性的活物,不知比那假貨舒服多少倍。"book18.org
她湊到湘妃耳邊,聲音毒如蛇蠍:"在這練好了,日後才接得住那些口味重的貴客。老客人瞧見你這兒也被開發熟了,只會更離不開你這小婊子,明白嗎?"book18.org
我扶著滾燙的性器,在那窄小的眼兒口用力一抵,湘妃痛得脊背猛地繃直,哭喊聲瞬間嘶啞。柳姨娘卻笑得愈發燦爛,手指在我唇上一抹:"晚弟,使勁兒,姨娘幫你按著她。"book18.org
柳姨娘捏住湘妃汗濕的下巴,強迫她抬起小臉貼近自己鼻尖,嗅了嗅那混著淚水與情慾的味道,低聲呢喃:"……小婊子……疼就叫出來……叫給姨娘聽……"book18.org
她側眸看向我,聲音又酥又狠:"頂得再深些,再用力些。女人初夜就是這樣的,疼過一陣就爽了。這小婊子的後庭初夜白送給你了,不額外收你銀子,好好給她松一松,嗯?"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低吼著應了一聲:"……姨娘說得對……乖姐姐……忍著點……"腰胯猛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破開那層緊得幾乎要絞斷我的褶皺,狠狠埋進最深處。book18.org
湘妃先是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悶哼,脊背繃成鐵弓,指甲死死摳進錦被。可她連著高潮兩次,早已虛得不成樣子,掙扎幾下便軟了下去,索性放鬆身體,任我擺弄。淚水無聲淌過鬢角,她沒再喊疼,只是小聲抽噎,臀肉隨著我的撞擊一抖一抖,像在無聲認命。book18.org
我指甲逐漸嵌進她腰肢軟肉里,留下幾道紅痕。湘妃卻安靜下來,像只被馴服的小獸,只剩低低的嗚咽和身體本能的輕顫。book18.org
柳姨娘見她乖了,眼底浮現一絲愛憐與情動。她俯身吻住湘妃微張的唇,舌頭長驅直入,纏住那條早已被吻腫的小舌深吮。一手揉捏自己沉甸甸的乳房,指尖捻著乳尖拉長又彈回,發出輕微的"啪"聲;另一手則滑到湘妃腿間,輕輕揉按那還紅腫的前穴,幫她把痛意化成另一種酥麻。book18.org
湘妃被吻得喘不過氣,嗚咽著回應,舌尖顫抖纏上來。柳姨娘終於鬆開唇,舔了舔嘴角晶亮的津液,媚笑看向我:"瞧,她現在多聽話……晚弟,繼續,姨娘等著看她被你操哭呢。"book18.org
我被她的話撩得血脈賁張,抱緊湘妃的腰,抽送得更深更狠。後穴緊得幾乎要夾斷,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濕膩的水聲。湘妃終於忍不住哭出聲,卻不再是痛,而是混著羞恥與快感的破碎嗚咽:"姨娘……弟弟……奴家……受不住了……" 柳姨娘低笑,手指在湘妃前穴里攪弄出"咕嘰"水聲:"受不住也得受……這是你的初夜,姨娘替你記著呢。"book18.org
柳姨娘的手指在前穴里攪弄得更深,帶出黏膩的水聲,另一手托著湘妃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張已被情慾浸透的小臉。湘妃眼睫濕顫,原本麻木的表情漸漸化開,眉心舒展,唇瓣大張,舌頭軟軟癱在唇外,口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錦被上。她不再掙扎,只是隨著我每一次深頂而輕顫,喉間溢出細碎又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柳姨娘俯身在她耳邊輕笑,聲音像裹了蜜的毒:"舒服了吧?小婊子……瞧你這浪樣兒,後頭被捅開,前頭被姨娘摳著,雙管齊下才知道什麼叫真爽,是不是?"book18.org
她忽然拔出手指,沾滿蜜液的指尖在湘妃唇上抹了一圈,逼她舔乾淨,才繼續道:"下次張員外再來捧你的場,你可得記得把昨晚的債還上。主動把這後穴獻給他,好好補償人家。若他問起,你就老實交代——說你這後庭還是頭一遭,是姨娘我用玉勢親自調教開的,懂了嗎?"book18.org
湘妃嗚咽著點頭,淚眼朦朧,卻下意識收緊了後穴,像在討好我,也像在回應柳姨娘。我被那驟然收緊的熱度刺激得低吼一聲,腰胯撞得更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帶出濕膩的"咕嘰"聲。湘妃終於徹底失控,哭喘著往前爬,卻又被我拽回,臀肉被撞得泛起層層紅浪。book18.org
柳姨娘滿意地舔了舔唇,重新吻住湘妃那沾滿口水的唇,舌頭長驅直入,纏得她喘不過氣。湘妃嗚嗚回應,身體在雙重侵占下劇烈顫抖,前穴猛地一縮,又一次潮吹噴出,濺濕了我小腹和大片被褥。book18.org
我喘息加重,感覺快要繃不住,低吼著加快節奏:"……姨娘……她夾得太緊了……我……"book18.org
柳姨娘鬆開湘妃的唇,媚眼如絲地看向我,手指在湘妃前穴里最後攪了一下:"乖,再頂幾下……讓這小婊子徹底記住今天是誰開的苞。"book18.org
我咬牙使勁,最後一次深頂徹底貫穿了湘妃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幽深腸道。她本已麻木的肉壁在這一瞬瘋狂痙攣、死死絞緊,我再也按捺不住,隨著一聲低吼,滾燙的白濁如決堤般盡數灌入那緊緻的深處。book18.org
我指甲深深陷入她腰間的軟肉,直到射盡最後一滴,才如釋重負地鬆開手。湘妃癱軟在錦被上,像條瀕死的魚般劇烈喘息,後穴一張一合,如嬰兒吮奶般顫動著,泄出一股股混著紅絲的白濁;前穴亦如失禁般淌著淫水,將褥子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柳姨娘慵懶地瞧著這狼藉的一幕,眼裡滿是饜足。她見我那物事雖泄了元精,卻還半硬著,便大大方方張開豐腴的雙腿,露出那處早已泛濫成災的淫穴,朝我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我剛貪婪地爬過去,柳姨娘卻瞧見我莖身上紅白相間,甚至還沾著些許褐色的穢物,不由嫌惡地皺起細眉,想往後縮。book18.org
"弟弟……等一下……"湘妃此時竟強撐著酥軟的身子爬了過來。她垂著頭,像個卑微的奴隸般跪在我胯間,伸出那條靈巧的小舌,細緻地舔舐起那上面的污穢與殘精。book18.org
我順勢摸上柳姨娘那對沉甸甸的大奶,感受著那驚人的彈力。柳姨娘見狀,眼裡的嫌惡轉為玩味,伸手寵溺地撫摸著湘妃的頭,像是在獎賞一頭聽話的牲口:"真是個乖小婊子,知道怎麼疼男人,也知道怎麼給姨娘排憂……"book18.org
柳姨娘低低笑著,腳趾勾著湘妃的下巴往上一抬,迫使她抬起那張還沾著晶亮口水的小臉:"嘖嘖嘖……自己的後穴處女紅,好吃嗎?"book18.org
湘妃渾身一顫,眼睫濕漉漉地垂著,卻不敢遲疑,聲音細若蚊吶卻字字清晰:"……甜的……像……像剛化開的桂花蜜……又有點咸……像海邊的咸風……還有一點點鐵鏽味……像舊銅錢在舌尖化開……"book18.org
柳姨娘滿意地哼笑一聲,腳趾順勢滑到她唇上,輕輕碾了碾:"乖,記著這味道,以後誰問起,你就照這樣答。"book18.org
我被她倆這番對話撩得血氣上涌,陽物在湘妃溫熱的口腔里又脹大一圈。我猛地抓住她後腦,狠狠往前一頂,直捅進喉嚨深處,咕嘰咕嘰地抽送起來。湘妃被頂得眼角泛淚,卻不敢躲,只嗚嗚地吞咽著,任由我用她的嘴重新磨出硬度。 等那物事重新青筋暴起、滾燙髮亮,我喘著粗氣轉頭,輕喚:"姨娘……" 柳姨娘媚眼如絲,雪白的長腿優雅抬起,用塗著蔻丹的腳趾勾住湘妃下巴,把她從我胯下"請"了出來。湘妃乖得像只小貓,吐出濕淋淋的性器,撐著發軟的身子爬到柳姨娘身側。book18.org
柳姨娘伸出一條藕臂,湘妃立刻像只溫順的貓兒般蜷進她臂彎,腦袋枕在她豐腴的胸脯上,主動湊上去含住那顆深紅的乳尖,細細吮吸,發出輕微的"嘖嘖"聲。book18.org
柳姨娘舒服地嘆了口氣,一手撫著湘妃汗濕的後背,一手朝我招了招:"來,晚弟……姨娘這兒早就等不及了。"book18.org
她大腿徹底分開,濕得發亮的花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像在無聲邀請。我喉頭滾動,膝行上前,雙手扶住她滾燙的腰,龜頭抵在那片泥濘的軟肉上,緩緩頂入。book18.org
柳姨娘仰頭悶哼一聲,腿纏上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她身體里拽:"好……就是這樣……全進來……姨娘要你整根……"book18.org
湘妃一邊舔弄她的乳頭,一邊用小手輕輕撫摸柳姨娘的小腹,像在安撫,也像在助興。book18.org
柳姨娘被我頂得渾身發顫,豐腴的腰肢向上迎合,每一次深撞都帶出"啪啪"的水聲。她喘息著發號施令,聲音又酥又媚:"晚弟……姨娘被你操得好舒服……湘妃,過來,幫姨娘揉揉那後穴口……舌頭也別停,繼續舔姨娘的奶……" 她摟著湘妃的手臂輕輕一扇,啪地落在湘妃臉蛋上,不重,卻足夠讓她一激靈:"輕點!疼了!你這小婊子後穴玩爽了,姨娘這兒可是精貴的地兒,還沒讓人碰過呢……不過看你被開苞後那浪樣,倒也算享福……姨娘老了,可沒這福分……對、對……就是這個力道,沾點水,輕點在後穴口打圈……啊……好舒服……嘴上也別停呀……哦哦哦……"book18.org
湘妃低低應是,指尖沾滿前穴溢出的蜜液,小心翼翼地在柳姨娘緊閉的後穴褶皺上畫圈,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舌尖則捲住那顆腫脹的乳頭,細細吮吸,偶爾用牙齒輕咬,惹得柳姨娘舒服得直哼哼。book18.org
我俯身含住柳姨娘翹在嘴邊的腳趾,貪婪地吮吸舔弄,舌頭繞著腳心打轉,鹹濕的味道混著淡淡的香粉味,讓我更加亢奮。腰胯賣力挺動,像打樁機般一下下往最深處撞,龜頭每一次都狠狠碾過那塊敏感的軟肉。book18.org
柳姨娘終於繃不住了,穴心猛地一縮,一股滾燙的熱流噴涌而出,澆在我龜頭上。我被那熱意刺激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將最後一點存貨盡數射進她體內。身體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她另一側的乳房上,嘴唇無意識地叼住那顆乳尖,像嬰兒般吮吸。book18.org
柳姨娘喘著氣,將我摟進懷裡,一手撫著我的後腦,一手按著湘妃的頭,讓她繼續舔弄。三個赤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汗水、淫液、喘息混成一片,空氣里滿是糜爛甜膩的味道。book18.org
她低低笑著,聲音沙啞卻饜足:"好乖……都好乖……今兒可把姨娘伺候舒坦了……"book18.org
那場荒唐又綿密的調教過後,日子便如水一般,溫溫吞吞淌著。book18.org
我再不敢像從前那樣莽撞追問姐姐的下落,只偶爾趁柳姨娘心情鬆快時,試探著提一句。她要麼笑著揉我眉心,說 "急什麼,人總歸是你的",要麼轉開話題,指尖輕輕一勾,便把我所有心思都勾到她身上去,半分反抗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我與湘妃見了面,也只剩點頭之交。book18.org
從前眼底藏著的那點同病相憐、那點少年心動,早被一場場溫柔折辱磨得淡了。不咸不淡,不遠不近,偶爾遇上,也只當是院子裡多了一道影子。唯有柳姨娘興致上來,一聲吩咐,我們兩個才會一同近身伺候,除此之外,再無半分親昵。book18.org
我大多時候,便賴在前廳。book18.org
碧落姑娘坐在簾下撫琴唱曲,弦音清婉,我自斟自飲,一杯接一杯。酒入喉,是暖的,心卻是空的。book18.org
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姐姐,可一想起她那句 "若是尋來,便不要你了",滿腔急切又硬生生咽回去。book18.org
我怕,怕真的把她逼走,怕到最後,連最後一點念想都沒了。book18.org
這日曲罷,席中幾位公子哥便起了哄。book18.org
碧落收琴起身,斂衽欲退,卻被鄰座一位錦衣公子攔住去路。那公子手搖摺扇,笑意輕佻,出口卻是文縐縐的刁難:"久聞姑娘琴藝卓絕,想來詩詞也通,我出一句上聯,姑娘若對得上,便放你走 ——紅袖輕搖,曲罷不知人在否?" 不是動手動腳的粗鄙調戲,卻是文人最擅長的刁難 —— 有人笑著出題,要碧洛當場對句,字句里藏著輕佻,明著是考才情,暗裡是逼她難堪。book18.org
碧洛垂眸略一沉吟,輕啟朱唇便應:"青弦慢捻,歌殘猶有客相聽。" 她剛移步,又一公子伸手輕攔,笑意玩味:"姑娘好才情,在下也有一聯 ——弦上春秋,唱盡人間風月事。"book18.org
碧落面色平靜,隨口再接:"指間歲月,彈盡俗世悲歡情。"book18.org
兩番攔路,已讓她眉宇間添了幾分侷促,抱琴的手微微收緊。book18.org
最先開口的公子見狀,又拋出一聯,字句繞口,意境刁鑽:"音繞畫梁,一曲難平心上意。"book18.org
此句既扣唱曲,又藏輕薄試探,前後連環,碧落本就心神已亂,一時唇瓣輕顫,竟對答不上,站在台上進退兩難,臉色微微發白。book18.org
我如今自身難保,銀兩所剩不多,又被柳姨娘看得緊,更不想再惹上多餘的情債。可看著她那副要強又窘迫的模樣,竟莫名想起從前的自己。book18.org
我放下酒杯,緩步上前,聲音清淡卻穩:"情歸弦底,三言可解座中愁。" 一句對罷,滿堂稍靜。錦衣公子面色訕訕,摺扇輕頓,自知無趣,悻悻作罷。碧落抬眸望我,眼中藏著淺淺謝意,垂首輕輕一福,才抱著琴悄然退下。 轉身歸座,再舉杯時,餘光瞥見她立在暗處,目光遙遙落來,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感激與溫柔,像暗夜裡悄然綻放的花,不張揚,卻悄悄落進了心裡。book18.org
此後幾日,我依舊在前廳聽曲飲酒,與她不多言語,只偶爾目光交匯,便懂彼此那份身處風塵、身不由己的默契,無聲的羈絆,就此悄然生根。book18.org
只這一瞬,無聲無息,便在彼此心裡,系了一根細細的線。book18.org
這日我又像往常一般,窩在玲瓏閣前廳的角落,自斟自飲聽碧洛撫琴。弦音婉轉,我望著杯中虛影出神,忽聽得身後傳來一聲溫朗笑語,滿是熟稔:"沈賢弟,好雅興。"book18.org
這聲音入耳熟悉,我心頭一震,驀然回頭,便見一身青衫的陸景行立在不遠處,眉眼依舊爽朗,只是稍顯清減。book18.org
我慌忙起身,拱手道:"陸兄?您怎今日會來此處?"book18.org
"自上次與賢弟分別,掐指算來,竟已半月有餘。" 陸景行上前兩步,扶住我的手臂,語氣真切,"這些時日,我無時不刻記掛著賢弟,更記掛著令姐的下落。"book18.org
提及姐姐,我心頭一沉,指尖攥緊了酒杯。book18.org
陸景行見狀,面上浮起幾分愧疚,嘆道:"都怪我,當初一心求見令姐,反倒鬧得你們姐弟分離,至今音訊全無。這半月我從未停歇,一直派人四處打聽,只是始終沒有消息,我心中實在慚愧。"book18.org
我勉強扯出一抹笑意,搖頭道:"陸兄言重了,此事與你無關,是我自家的事。"book18.org
"賢弟莫要寬慰我。" 陸景行嘆了口氣,又道,"不瞞你說,上次同你外出尋姐,歸家後家父見我整日在外遊蕩,只當我是頑劣逃學,一怒之下便將我禁足家中,由家丁嚴加看管,足足半月不得出門。今日總算趁家父外出辦事,我才尋得機會脫身,第一時間便趕來此處尋你,萬幸,竟真的找到了你。"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台上碧落恰好彈罷一曲,纖纖玉指輕離琴弦,起身斂衽,正要收拾琴具退下。book18.org
陸景行目光掃過,眼中掠過一抹讚賞,壓低聲音笑著打趣我:"賢弟好眼光,這撫琴的姑娘容貌清麗,琴藝卓絕,倒是個絕色佳人。賢弟在此半月,莫非是對這位姑娘動了心?"book18.org
我臉頰一熱,連連擺手:"陸兄莫要取笑,我與碧落姑娘不過是聽曲與撫琴的交情,並無其他。"book18.org
"哈哈,無妨無妨。" 陸景行朗聲一笑,抬手攬住我的肩,"外面人聲嘈雜,說話也不方便,不如我們尋一間安靜的包房,再請這位碧落姑娘一同入內,咱們邊飲酒邊敘這半月來的家常,豈不美哉?"book18.org
我聞言一怔,下意識摸了摸空空的袖袋,面露難色:"陸兄有所不知,上回你贈予我的二十兩銀子,支撐這半月已是勉強,這玲瓏閣的包房…… 我實在是拿不出銀錢了。若不是為了在此等候家姐,我早已搬回原先租住的簡陋小屋,怎會一直留在此處。"book18.org
"賢弟說的這是什麼話!" 陸景行當即擺手,毫不在意,"我今日前來,本就帶了銀兩,便是打算再資助賢弟一些。今日既然是我提議,自然是我做東,你萬萬不必憂心銀錢的事。這位姑娘琴彈得這般好,請來陪飲助興,再好不過。"book18.org
他話音未落,便聞一陣環佩輕響,柳姨娘身著錦繡華服,笑意盈盈地從內堂走了出來,一眼便瞧見了陸景行,當即快步上前,屈膝輕輕一福,語氣熱絡又圓滑:"呦,這不是金陵四少之一的陸景行陸公子嗎?上回公子光臨,老身不勝酒力,席間多有失態,還讓公子見笑了。"book18.org
陸景行性子爽朗,當即拱手回禮:"姨娘客氣了,不過是尋常相聚,何來見笑一說。"book18.org
柳姨娘眼波一轉,又看向我,眼底藏著幾分瞭然的笑意,嘴上卻說得周全:"沈公子是我這兒的貴客,陸公子既是沈公子的好友,那便是我玲瓏閣的貴客。包房哪有去尋常間的道理,正好我有間雅致的私密廂房,清靜舒適,最適合敘舊,諸位隨我來便是,今日都算我的。"book18.org
她心裡打得算盤清亮,陸景行乃是金陵有名的貴公子,這可是送上門的豪客,借著沈公子的由頭拉攏好,日後便是長久的客源。book18.org
陸景行聞言,欣然應允:"如此,便有勞柳姨娘費心了。"book18.org
他目光一轉,看向一旁立著的碧落,開口問道:"不知這位撫琴的姑娘是?"book18.org
柳姨娘連忙笑著介紹:"這是我家姑娘碧落,是咱們玲瓏閣的清倌人,只賣藝不賣身,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最是有才情。"book18.org
"清倌人也好。" 陸景行不以為意,笑著點頭,"姑娘模樣周正,琴又彈得絕妙,不如便請姑娘一同入廂房,為我與賢弟撫琴陪飲,解解悶吧。"book18.org
柳姨娘當即應下,轉頭對碧落溫聲道:"碧落,還不快謝過陸公子賞臉,好生伺候著兩位公子。"book18.org
碧落垂眸,輕輕應了一聲 "是",抱起琴,跟在眾人身後。book18.org
柳姨娘在前引路,滿面春風地帶著我與陸景行,身後跟著抱琴的碧落,一行人穿過前廳喧鬧的人群,朝著內堂那間雅致的私密廂房走去。book18.org
一進廂房,雅室清幽,茶香繞樑,碧落輕抱琴弦立在一側,垂眸不語。 陸景行往椅上一坐,抬手便笑:"還是老規矩,如今只一位姑娘,柳姨娘,再挑一批伶俐安靜的進來。"book18.org
柳姨娘一聽有追加生意,眼梢都亮了,連忙應道:"哎!公子稍等,我這就去 ——"book18.org
"陸兄,不可!" 我慌忙起身攔在前面,急聲道,"今日我只想與陸兄敘久別之情,說說尋姐之事,一來並無尋歡的心思,二來閒人多了,反倒攪了我們兄弟談話。"book18.org
陸景行眼波一轉,朗聲笑道:"賢弟這是哪裡話?我瞧碧落姑娘性子雅致、人也文靜,咱們再添一位素凈的做個素台陪飲,不似上次那般喧鬧,只圖個格調,不妨事的。"book18.org
我還想再推,陸景行面色一正,抬手從懷中取出一張銀票,"啪" 一聲重重拍在桌案上 —— 竟是五十兩的大額銀票。book18.org
"姨娘先收著。" 他大氣一揮,"今日一應開銷,還有沈賢弟在你這兒這段時日的所有花費,盡數從這裡出。餘下的銀錢,你兌開了先替他存著,往後記在我帳上便是。"book18.org
我當場驚住,連忙擺手:"陸兄!這如何使得?數目太大,我萬萬不能收!"book18.org
"賢弟若再與我客氣。" 陸景行收了笑,語氣沉了幾分,"便是還記恨著當日因我,鬧得你與令姐分離之事了。"book18.org
一句話堵得我啞口無言,心頭髮熱又滿是愧疚。book18.org
柳姨娘眼疾手快,早已笑著上前,一把將銀票穩穩攥在手裡,打圓場道:"陸公子說得極是!沈公子啊,你再拂逆陸公子的好意,反倒顯得生分、不近人情了。陸公子一片真心待你,你就安心收下。"book18.org
我攥著衣袖,眼眶微熱:"姨娘,這段時日多謝您照拂,我本想著日後復學取了功名,再好好報答您。可陸公子這般厚贈,我實在愧不敢當……"book18.org
"傻孩子。" 柳姨娘輕輕拍了拍我手背,笑得圓滑又妥帖,"陸公子是把你當親兄弟,才這般掏心掏肺。你記著這份情,日後好好讀書、尋到姐姐,便是對他最好的報答了。"book18.org
我僵立半晌,終是鬆了口,卻仍堅持:"…… 銀子我暫且收下,只是今日,說什麼也不要再點姑娘。我只想安安靜靜,與陸兄說說話。"book18.org
陸景行見我態度堅決,也不勉強,爽朗一笑:"好!全聽賢弟的!那就勞煩柳姨娘,去熱幾壺上等好酒來 —— 今夜我與沈賢弟,不醉不歸!"book18.org
柳姨娘聞言眉眼彎彎,當即揚聲吩咐小廝快去取玲瓏閣窖藏的上等好酒,轉身便笑吟吟往桌邊坐了,順手挽了我一把:"既沈公子不願點姑娘,那老身便來作陪,咱們都是老交情了,分什麼銀兩不銀兩的,今日只管陪二位公子盡興。" 說罷她便落座,碧落也輕步上前,默默將案幾擦凈,提過茶爐添上熱水,垂著眼為我與陸景行斟上熱茶,指尖纖細,動作輕緩,一言不發卻把周遭襯得愈發靜雅。book18.org
酒還未上,陸景行望著我,眉頭微蹙,終是問出了心頭久懸的事:"賢弟,我一直想問,你如今為何遲遲不回學堂?夫子那邊雖我已幫你搪塞數次,可你總這般缺席,終究不是長久之計。"book18.org
我握著茶杯的指尖微緊,垂眸低聲道:"陸兄有所不知,一來我如今身無分文,私塾束修早已繳不起;二來離家尋姐這般時日,我從未露面,如今貿然回去,怕夫子訓斥我頑劣逃學,心中實在羞愧。book18.org
再者…… 家姐一日尋不回,我便一日無心讀書,滿腦子都是她的安危,即便強坐在學堂,也只是走神發獃,倒不如等姐姐在杭州安頓妥當,接我過去,再在那邊重尋學堂就學。"book18.org
"杭州?"陸景行猛地坐直身子,眼中又驚又喜,"賢弟,你竟是已尋到令姐下落了?她在杭州?"book18.org
我心頭一緊,下意識抬眼看向柳姨娘,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堆起的感激:"正是,多虧了柳姨娘,費心託人四處打聽,總算得知姐姐如今在杭州一間作坊謀生。她…… 她是因著之前的事,一時不願見我,想在那邊安頓妥當,再來接我。"book18.org
柳姨娘立刻接過話頭,笑得滴水不漏,指尖輕輕叩著桌面:"陸公子有所不知,這兩日我還託人帶了回信回來,情晚姑娘一切安好,只囑咐沈公子安心在此等候,切莫心急,她那邊諸事一了,便即刻派人來接。"book18.org
我心口猛地一跳,難以置信地看向柳姨娘 —— 她分明從未說過託人帶回過什麼信。對了!定是這兩日玲瓏閣生意繁忙,她勞心勞力,一時忘了與我說。 陸景行卻是信了大半,只覺心中愧疚稍減,當即拍案道:"既如此,賢弟為何不早說!令姐孤身一人在杭州,眼看便要入冬,天寒地凍的,如何使得?賢弟快將令姐所在作坊的名字與地址報我,我明日便遣人去杭州,一是為令姐送些禦寒衣物銀兩,二是替賢弟報個平安,我親自修書一封,勸她早日接賢弟團聚!" 柳姨娘臉上笑意幾不可查地僵了一瞬,隨即又堆起親熱,張口便開始胡亂編造:"陸公子有所不知,那杭州城郊的作坊偏僻得很,名字也是拗口得緊,情晚姑娘只說是間織坊,具體名號,她那日匆忙帶話,倒也沒細說……"book18.org
"是啊陸兄," 我連忙跟著補圓,心慌意亂卻只能硬著頭皮接話,"姐姐只說在杭州城郊,具體地址我也未曾問清,只讓我安心等候便是,不必勞煩陸兄大費周章。"book18.org
陸景行本就心細,方才酒已過三巡,臉上染了幾分酒意,眼神卻愈發明亮。 他盯著我與柳姨娘,來回看了數遍,先前只覺溫情脈脈的兄弟相聚、妥帖周全的解釋,此刻竟處處透著說不出的怪異。book18.org
他端著酒杯的手緩緩放下,聲音沉了幾分,帶著酒後的直白與銳利,直直看向柳姨娘:"姨娘,賢弟,你們這話…… 怕是有假吧?"book18.org
碧落正輕捧著茶托站在一側,聞言指尖微頓,抬眸飛快地看了一眼席間,又迅速垂落,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只安安靜靜立在那裡,像一株無聲生長的蘭。book18.org
我心口猛地一跳,當即起身攥緊衣袖,滿臉茫然不解地看向陸景行,急聲道:"陸兄此言何意?好好的尋到姐姐下落,怎會有假?"book18.org
我心底還在兀自替柳姨娘圓著 —— 姨娘分明從未與我提過託人帶信的事,定是這兩日玲瓏閣生意繁忙,她勞心勞力,一時忘了與我說,絕非是哄騙陸兄啊。book18.org
柳姨娘坐在一旁,指尖幾不可查地攥緊了帕子,臉上的笑意僵了瞬,勉強堆起從容,眼底卻藏著一絲壓不住的慌亂,連忙打圓場:"陸公子許是酒喝多了疑心病重,老身怎敢哄騙您這般貴客……"book18.org
旁側碧落正輕執茶壺添水,聞言纖指微微一頓,垂落的睫毛掩住眸中微光,依舊靜立不語,只將滿室的侷促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陸景行酒意上涌,眼神卻清明銳利,直直盯著柳姨娘,一字一句戳破那漏洞百出的謊言:"我酒喝得再多,這般淺顯的矛盾也看得明白!姨娘方才親口說,已託人給沈情晚帶話、還得了她的回信,既已實實在在通了音訊、尋到了人,又怎會連她在杭州城郊哪家織坊、具體名號都不知?既知她在作坊謀生,怎會連半點確切地址都問不出來?這般前言不搭後語,不是哄騙,又是什麼?!"book18.org
柳姨娘被陸景行一句戳穿,臉色瞬間白了幾分,慌忙搶著開口,聲音都急得略高了些:"是…… 是客棧!老身話說急了些 —— 我派去的人,是在杭州城郊一家小客棧里尋到情晚姑娘的!她只在織坊做工,怕人叨擾,便單獨在外賃了客棧暫住,託人帶話時千叮嚀萬囑咐,絕不可透露具體作坊、具體名號,怕晚弟知道了下落,不管不顧地闖去尋她,這才沒敢細說!"book18.org
我一聽,連忙跟著點頭應和,生怕陸景行再疑心,急聲道:"正是正是!家姐這次是真的生了我的氣,我定然乖乖聽話,就在姨娘身邊安心等著,絕不敢擅自去找她!"book18.org
陸景行眉頭擰得更緊,目光銳利地盯住柳姨娘:"既是如此,那敢問姨娘,是杭州哪家客棧?我家在杭州本有相熟的長輩,我即刻便差人快馬遞信,讓那邊的熟人代為照看,也能給情晚姑娘送些衣物銀兩!"book18.org
柳姨娘眼珠慌亂一轉,硬著頭皮隨口胡編:"是…… 是杭州城外的來福客棧!偏僻小棧,名字普通,公子差人去尋便是!"book18.org
陸景行聽罷,忽然冷笑一聲,語氣里的質疑再壓不住:"姨娘方才還說,情晚姑娘在偏僻拗口的織坊做工,怎麼轉眼就成了住在來福客棧?一會兒是織坊,一會兒是客棧,究竟哪句話才是真的?"book18.org
我見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趕忙站到中間圓場,急得眼眶都紅了:"陸兄莫怪!定是姐姐帶話時說得含糊,捎信的人聽岔了,姨娘才記混了!姐姐本就不想讓我尋到她,若是姨娘真知道確切住處,早就告訴我了,全是姐姐有心躲著我啊!"book18.org
"好,既然如此。" 陸景行壓著怒火,沉聲道,"我今夜便差人快馬趕往杭州,去尋這間來福客棧。"book18.org
我連忙拉住他,再三叮囑:"陸兄千萬千萬!莫要道破我已知曉她的下落,只說是…… 只說是姨娘派去照看的人就好!莫要惹得姐姐更生我的氣!" 陸景行猛地甩開我的手,冷哼一聲,眼神里又是氣又是急:"晚弟,你好好想一想!若情晚姑娘真在杭州織坊做工,她一個孤身女子,為何不住作坊廂房,反倒獨自住在客棧?你我都不是第一次涉足這等風月場所,其中的門道,你當真看不明白?"book18.org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面色發白的柳姨娘,又瞥了眼旁側垂眸靜立、一言不發的碧落,心頭亂成一團,卻依舊死死抱著那點念想,眼淚瞬間涌了上來,哽咽道:"想來是…… 是作坊里人多嘈雜,姐姐才獨自回客棧歇息…… 都怪我,都怪我不好,把姐姐傷得這麼深,她才會這般躲著我……"book18.org
柳姨娘連忙跟著抹淚附和:"是啊陸公子,情晚姑娘也是心灰意冷,才這般狠心,可憐我們晚弟日日盼著姐姐……"book18.org
陸景行看著我淚流滿面、卻依舊執迷不悟的模樣,又看看一旁巧言狡辯的柳姨娘,胸口劇烈起伏,握著酒杯的手青筋都繃了起來。book18.org
他猛地一拍桌案,酒杯震得哐當作響,怒聲喝道:"晚弟!你好糊塗啊!" 我被這一聲怒喝驚得渾身一僵,滿臉錯愕地看向陸景行。book18.org
他卻根本不看我,手指直直指向柳姨娘,聲色俱厲:"你到底給我兄弟灌了什麼迷魂湯!"book18.org
"陸兄!" 我慌忙起身,大步擋在柳姨娘身前,張開雙臂將她護在身後,聲音又急又顫,"陸兄此言何意?!"book18.org
陸景行盯著我,眼神里又是痛惜又是怒火,沉聲道:"賢弟,你捫心自問!若沈情晚真在杭州安頓好了,真還惦記你這個親弟,她為何不託人給你送半分銀兩、半件寒衣?為何不找人替你把學堂的束修續上?你無父無母,她是你唯一的親姐,這般把你孤零零丟在金陵風月之地,任由你荒廢學業、醉生夢死 —— 這像是一個親姐能做出來的事嗎?!"book18.org
柳姨娘臉色驟變,眼珠慌亂一轉,連忙搶著開口:"有!有的!陸公子明察!情晚姑娘前兩日確確實實託人帶回了銀票,只是我這幾日忙昏了頭,還沒來得及跟晚弟說罷了!我這…… 我這回頭便去取來!"book18.org
我立刻回身拉住她,忙不迭點頭:"姨娘,不必急!銀子放在您這兒我最是安心!這玲瓏閣里開銷繁雜,一向都是您在照拂我,我從未缺過吃喝。銀子若帶在我身上,萬一酒醉丟了,反倒是麻煩,存您這裡最穩妥!"book18.org
陸景行一聲冷哼,目光冷冽如刀,直逼柳姨娘:"既如此,你現在便去把銀票取來。我倒要親眼看看,那銀票是杭州哪家銀號的字號、哪家錢莊的敲章!銀票何處開出、何處兌取,一字一印都清清楚楚,你敢拿出來給我驗看嗎?" 這話一出,柳姨娘當場僵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幾下,半個字也編不出來,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眼見陸景行步步緊逼,我心頭一股邪火猛地竄起,借著酒勁伸手狠狠一推! 陸景行本就飲了不少酒,身形一晃,踉蹌著險些摔倒,慌忙扶住桌沿才穩住身形,臉上寫滿不可置信。book18.org
"陸兄!你喝多了!" 我紅著眼,聲音又急又怒,"這段時日,姨娘待我如親子一般處處照拂,這也是我姐姐的意思,讓我安心在此等她來接!你怎能如此惡語相向,百般刁難她?!"book18.org
陸景行扶著桌沿,胸口起伏,痛心到極點:"賢弟,你清醒一點!你好好想一想,那夜你姐姐為何出走?她是親眼看見你忤逆她、跟這妖婦廝混在一起,才心如死灰,連夜離開金陵城的!她恨都恨透了這地方、恨透了她,又怎麼可能託人帶話,讓你乖乖留在這妖婆身邊等著?!"book18.org
"陸兄休要胡言!" 我猛地拔高聲音,氣得渾身發顫,"姐姐生氣,自是為了別的緣故!姨娘親口對我說過,當年她與姐姐一同在此做工,彼此照料,情同姐妹!你莫要再做這等無端揣測,污人清白!"book18.org
陸景行還想再勸,我已然心亂如麻,再不想聽半個字。book18.org
我狠狠一拂衣袖,臉色冰冷,一字一句,硬生生下了逐客令:"今日酒局,已是不快。陸兄想必是醉了,理應早些回去歇息。恕賢弟不便遠送 —— 請吧!"book18.org
陸景行氣得牙關打顫,臉色鐵青,一字一頓冷聲道:"既如此,沈公子 —— 好自為之。"不等碧落上前攙扶相送,他已猛地推開廂房門,腳步重重,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book18.org
碧落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終究只是靜靜立在原地,垂眸斂聲,再無動作。book18.org
我紅著一雙眼,胸口起伏不定,怔怔望著柳姨娘,滿心都是委屈與惶然。 柳姨娘輕輕揮了揮手,聲音淡下來:"碧落,你先退下吧。"book18.org
碧落無聲頷首,抱著琴,輕手輕腳退出廂房,將門輕輕合上。book18.org
室內只剩我們二人。book18.org
柳姨娘這才上前,軟聲攬住我的胳膊,指尖輕輕撫著我的後背,溫溫柔柔地哄:"傻孩子,別往心裡去。陸公子今晚是酒喝多了,滿嘴胡言,當不得真。來,姨娘陪你再坐會兒,再喝兩口,順順氣。"book18.org
我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酒。這本是玲瓏閣窖藏多年、只供頂尖貴客的上等佳釀,平日裡一口便值不少銀錢。可此刻入喉,只覺滿嘴苦澀,半點醇香也嘗不出。 柳姨娘輕輕合上門,轉身便將我攬進懷裡。她豐腴的身子帶著淡淡的沉香與酒氣,胸脯柔軟地貼著我後背,像一團溫熱的雲,將我整個人裹住。book18.org
"傻孩子……"她聲音低軟,像哄三歲稚子,掌心一下下輕拍我後背,"陸公子是喝多了,滿嘴胡話,你怎能當真?姨娘在這兒呢,誰也別想欺負我的晚弟。"book18.org
我醉眼朦朧,鼻尖埋進她頸窩,嗅到那股熟悉的脂粉甜香,眼淚毫無預兆地淌下來,聲音發啞:"姨娘……我好難受……陸兄他……他怎麼能那樣說您……我只想姐姐回來……可姐姐不要我了……"book18.org
"噓——"柳姨娘指尖按住我唇,另一手順著我脊背緩緩往下撫,掌心溫熱,帶著安撫的力道,"姐姐遲早會回來的,姨娘答應過你,便一定做到。你如今只有姨娘了……來,讓姨娘好好疼疼你,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都散了。" 她半扶半抱地將我帶到內間軟榻,寬大的錦被早被丫鬟鋪得鬆軟。她先讓我靠坐在榻上,自己跪坐在我身前,慢條斯理解開我外袍系帶。動作極輕極緩,像在拆一件珍貴的瓷器。book18.org
外衫滑落,她俯身吻上我眼角未乾的淚痕,舌尖溫熱,一點點舔去咸澀:"哭什麼?姨娘心疼……瞧瞧這小臉,哭得都腫了。"她吻到我耳垂,輕輕咬住,氣息噴在耳廓,"今晚姨娘哪兒也不去,就陪著我的乖晚弟,把心裡的苦都倒出來,好不好?"book18.org
我醉得厲害,腦子昏沉,只下意識抱緊她腰,臉埋進她胸前,悶聲呢喃:"姨娘……抱緊我……別鬆手……"book18.org
"好,不松。"柳姨娘低笑,雙手穿過我腋下,將我整個人抱進懷裡,讓我側躺在她腿上。她一手托著我後腦,一手解開自己外裳,露出裡面月白褻衣,胸前兩團飽滿呼之欲出。她輕輕托起自己一邊乳肉,送到我唇邊:"來,含著姨娘……像小時候含糖人那樣,含著就不難過了。"book18.org
我迷迷糊糊張口,含住那顆深紅乳尖,舌頭無意識地卷著吮吸,像嬰兒尋奶。柳姨娘舒服地嘆息一聲,手指插進我發間輕輕揉弄,另一手順著我腰線往下,隔著褻褲撫摸我已經半硬的性器,掌心不輕不重地揉弄。book18.org
"乖……姨娘知道你委屈……"她聲音像浸了蜜,"今晚姨娘用身子哄你,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哄沒了……你只要想著姨娘就夠了,好不好?"book18.org
我含糊應著"嗯",腰卻不由自主往她掌心挺送。柳姨娘笑意加深,俯身吻住我唇,舌頭長驅直入,纏得我喘不過氣。她的手已探進褻褲,握住滾燙的柱身,上下擼動,指腹時不時碾過鈴口,惹得我低低嗚咽。book18.org
"晚弟硬了呢……"她貼著我耳朵輕笑,"姨娘也濕了……想讓晚弟進來,把姨娘填滿,好不好?"book18.org
我淚眼婆娑地點了點頭,像只淋濕的小獸,把臉整個埋進柳姨娘胸前。 柳姨娘低低笑了,聲音像化開的蜜糖。她先是吻遍我濕漉漉的眼睫,然後輕輕把我放平在錦被上,自己跨坐上來,月白褻衣早已半褪,豐腴雪白的胸脯完全壓在我胸口,乳尖蹭著我皮膚,燙得發顫。book18.org
"乖……今晚姨娘伺候你。"她貼著我耳朵呵氣,手指靈巧地剝掉我最後一件褻褲,握住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輕輕擼動幾下,便扶著對準自己濕透的花穴,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一聲滿足的長嘆從她喉間溢出。她開始極慢極緩地搖動腰肢,像在用身體給我順氣,每一次起落都深而溫柔,把我整根吞沒又吐出大半,再一點點吃回去。她的內壁又軟又熱,像無數小嘴吸吮,我醉得發懵,只知道抱緊她腰,嗚咽著往上頂。book18.org
柳姨娘俯身吻我,舌頭纏著我吮吸,像要把我所有委屈都吸走。她一邊吻,一邊把我兩條腿抬高架在肩上,換成最深的姿勢,整個人壓下來,胸乳幾乎貼到我臉上。我埋頭含住一顆乳尖用力吮吸,她舒服得直哼,腰肢卻越搖越快,水聲黏膩又清晰。book18.org
"晚弟好乖……姨娘的乖孩子……"她喘著氣誇我,翻身讓我在上,自己仰躺著張開腿,雙手勾著我後頸把我往下按,"來……使勁操姨娘……把心裡的苦都操出來……"book18.org
我紅著眼,像發泄般重重撞進去,她立刻仰頭呻吟,腿纏緊我腰,迎合著我每一次衝撞。她的指甲輕輕划過我後背,不是掐,是像在安撫。她不斷變換姿勢——側臥讓我從後抱著她抽送、讓她坐在我腿上面對面纏綿、又讓我躺平她騎在上面瘋狂起落……每換一次,她都吻我一次,低聲哄:"不哭了……有姨娘呢……姨娘永遠不丟下你……"book18.org
最後她翻身跪趴在榻上,高高翹起雪白渾圓的臀,回頭看我,眼波如水:"來……從後面……姨娘想被晚弟從後面填滿……"book18.org
我跪在她身後,雙手掐住她腰,猛地貫穿進去。她發出一聲長而滿足的嗚咽,臀肉被撞得顫動,回頭含淚含笑地看我:"好深……晚弟好厲害……姨娘好喜歡……再用力些……把姨娘干到哭……"book18.org
我伏在她背上,像野獸般撞擊,她卻始終溫柔地回握我的手,十指交纏,在劇烈的律動里一遍遍低喃:"乖……我的乖晚弟……姨娘的……永遠是姨娘的……"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伏在柳姨娘汗濕的背上,腰胯一下下重重撞擊,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層層肉浪,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跪趴的姿勢極媚,腰肢塌得極低,臀瓣高高翹起,像在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獻給我。book18.org
"是、是……我是姨娘的,永遠都是……"我啞著嗓子應,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透出病態的依戀。book18.org
目光下移,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瞧見柳姨娘的後穴。那處本該隱秘的褶皺乾淨得驚人,周圍幾乎不見一絲毛髮,只有極淡極細的絨毛,在燭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像從未被觸碰過的雪地。臀眼小巧緊閉,顏色是淺淺的粉褐,褶皺細密勻稱,收縮時像一朵含苞的花蕾,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卻又守著異樣的貞潔。平日裡她喚湘妃來時,不過用指尖沾了蜜液在那周圍打圈助興,從不許任何人真正進去——那是她留給自己的最後一點"乾淨"。book18.org
我一邊猛烈抽送,一邊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腹沾滿兩人交合處溢出的淫水,在那緊閉的小孔周圍輕輕畫圈。起初只是無意識的撫摸,像在安撫她緊繃的臀肉,可指尖一圈圈打轉,那處竟微微顫動,像在回應。book18.org
柳姨娘起初只當我是興之所至,低低呻吟著迎合我的撞擊,水聲越發黏膩。可我胯下那根滾燙的物事太過兇猛,一次深頂過猛,竟"啵"地滑了出來,濕淋淋的龜頭順勢往前一抵,竟不偏不倚地抵住了那處從未被侵入的粉嫩小孔。 我腦子一熱,想著趕緊重新塞回前穴,手扶著柱身往前送,卻因角度偏差,龜頭反而更深地嵌進了那圈緊閉的褶皺里,只差一點就要破關而入。book18.org
柳姨娘渾身猛地一僵,臀肉驟然收緊,幾乎把我卡住。她猛地扭過頭,鬢髮凌亂,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聲音嬌得發顫,卻帶著明顯的拒絕:"晚弟……!不、不行……那兒不行……姨娘那兒……是精貴的地兒……還沒讓人碰過……你別……"book18.org
她聲音裡帶著少見的惶恐,平日那股掌控一切的從容瞬間裂開一道縫,豐腴的身子竟下意識往前爬了半寸,像要逃開那危險的觸碰。可她腰肢被我死死掐住,又被方才的快感弄得腿軟,只能半撐著回頭,眼波顫顫地看著我,唇瓣咬得發白。book18.org
我驟然一驚,整個人從柳姨娘背上滑落,癱坐在錦被上,滾燙的陰莖也隨之軟了一分,龜頭還沾著晶亮的蜜液,在燭光下微微顫動。我慌亂地搖頭,聲音發抖,像做錯事的孩子:"姨娘……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book18.org
話沒說完,眼淚又湧上來,我下意識伸手想去碰她,卻又縮回,囁嚅著:"我只是……瞧著姨娘那兒好乾凈……好美……我沒想真要……可我忍不住……姨娘,我一定小心……輕輕的……就進一點點……真的只一點點……不會疼的……我發誓……"book18.org
我一邊說,一邊又往前爬,膝行到她身後,雙手小心翼翼地扶住她腰,聲音低得像乞求:"姨娘……您今晚對我那麼好……我、我只想更近一點……把所有都給您……您守了那麼多年……讓我來疼您好不好……就一次……我保證輕……"book18.org
柳姨娘起初還僵著身子,臀肉緊繃,呼吸急促。她扭頭看我,眼底是少見的慌亂與掙扎——那處是她最後的底線,是她在這骯髒風月場裡給自己留的最後一點體面。可我淚眼汪汪的樣子,像只被遺棄的小狗,又想起方才我為了護她,不惜跟陸景行翻臉,甚至主動替她圓謊……那股反常的愛意忽然湧上心頭,像潮水,把她最後一絲防線衝垮。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聲音發顫,卻軟下來:"晚弟……你這冤家……姨娘那兒……真的沒給人碰過……會疼的……"book18.org
我連忙點頭,湊上去吻她汗濕的後頸,聲音又軟又急:"我知道……我知道會疼……可我一定慢……姨娘要是疼了就掐我……我停……我聽話……"book18.org
柳姨娘沉默半晌,終是長嘆一聲,緩緩把高翹的臀又抬高几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罷了……就這一次……你輕些……姨娘疼了……你就停……" 她伸手往後,輕輕掰開自己臀瓣,那粉褐小孔暴露在我眼前,緊閉得像從未開墾過的處子地。我咽了口唾沫,先用指尖沾滿前穴溢出的蜜液,在那周圍反覆打圈潤滑,直到褶皺都濕透,才扶著自己重新硬起來的性器,龜頭小心翼翼地抵上去。book18.org
柳姨娘渾身一顫,悶哼一聲,指甲掐進錦被:"慢……慢些……"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扶穩柳姨娘的腰,腰身極慢地往前送。龜頭一點點擠開那從未開啟的緊窄褶皺,柳姨娘登時悶哼一聲,指甲深深掐進錦被,額頭沁出細汗,聲音帶著顫:"疼……晚弟……慢些……"book18.org
我立刻停住,低頭吻她汗濕的脊背,聲音發抖:"姨娘……我不動了……您疼就掐我……"book18.org
她喘息半晌,緊繃的臀肉漸漸鬆懈,聲音低得像嘆息:"……繼續……姨娘受得住……"book18.org
我又往前推進半寸,她身子猛地一抖,喉間溢出壓抑的嗚咽,可她沒再喊停,反而微微把臀往後迎了迎,像在鼓勵。我咬牙,一寸寸深入,直到整根沒入那滾燙緊窒的甬道。柳姨娘仰起脖頸,發出長而破碎的呻吟,眼角滑下一滴淚,卻不是痛哭,而是混著痛與異樣快感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起初她只覺撕裂般的脹痛,額上青筋隱現,可隨著我極緩的抽送,那痛感竟一點點被陌生的飽脹取代。腸壁被撐開又收緊,像無數細小的褶皺在吮吸,我每一次退出再進入,她都忍不住低低哼出聲,聲音從痛楚漸漸染上媚意。book18.org
"晚弟……好脹……姨娘……姨娘裡頭都被你塞滿了……"她聲音發軟,臀肉開始不自覺地迎合我的節奏,腰肢塌得更低,像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我俯下身,胸口貼著她汗濕的後背,雙手繞到前面揉捏她沉甸甸的乳,邊頂邊低喃:"姨娘……好緊……我愛您……"book18.org
她忽然反手抓住我手臂,指尖顫抖,卻不是推拒,而是死死扣住,像怕我離開。快感終於蓋過初時的痛楚,她開始主動往後撞,臀肉拍在我胯上發出黏膩的聲響,喉間溢出的不再是痛呼,而是綿長的呻吟:"深些……再深些……姨娘……姨娘要……"book18.org
我加快節奏,次次到底,她渾身發顫,甬道劇烈收縮,終於在一聲長嘆中攀上高潮,整個人癱軟下去。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她從未被侵占的後庭深處。book18.org
我整個人癱在她背上,大口喘氣,汗水混著她的混在一起。半晌,我埋在她頸窩,聲音啞得不成調:"……娘……"book18.org
柳姨娘身子一僵,隨即軟下來,伸手往後撫我汗濕的頭髮,聲音輕得像夢囈:"嗯……娘在呢……乖孩子……娘在這兒……"book18.org
她翻過身,把我摟進懷裡,像抱嬰兒那樣拍著我後背,一下又一下。我把臉埋進她胸前,鼻尖蹭著她還帶著潮意的乳尖,呢喃:"娘……別丟下我……" "娘不丟……"她吻我額頭,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溫柔與饜足,"娘的晚弟……永遠是娘的……"book18.org
自那夜之後,我整個人便似飄在雲里,又沉在泥中。book18.org
姐姐依舊杳無音信,每念及此,心口便揪著一團焦灼,坐立難安,怕她在外受了委屈,更怕此生再無相見之日。book18.org
而與陸公子決裂的畫面,也總在夜半驚醒時撞進腦海 —— 那是我落魄至此唯一的依仗,是世家公子遞來的橄欖枝,我卻為了柳姨娘,親手掐斷了這份生路。心底翻湧著愧疚,只嘆陸兄待我不薄,此番決裂非我本意,若來日有翻身之機,這份恩情,必當百倍償還。book18.org
心緒亂如麻,便只能借著酒色麻醉自己。陸公子存在柳姨娘處的五十兩銀票,夠我在這樓里揮霍許久,索性今朝有酒今朝醉。book18.org
白日裡與廳中姑娘調笑廝混,往來恩客相互做著人情,你請我一杯花酒,我回你一曲清歌,出手闊綽得仿佛忘了自身的落魄。book18.org
情動時,便跟著相熟的姑娘進廂房,不過是貪一時的歡愉,做一場速了的塵夢。book18.org
可無論外頭多熱鬧,無論醉得多糊塗,後半夜我定要跌跌撞撞跑回柳姨娘的廂房。book18.org
那些樓中女子,不過是解悶的玩物,唯有守在姨娘身邊,那顆浮蕩的心才能落定。book18.org
碧落依舊坐在台上撥弄琴弦,冷眼瞧著我這般放浪形骸,纖指頓時,總伴著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似惋惜,似看透,又似漠然。book18.org
我這般荒唐,將樓里尤其是柳姨娘家的姑娘招惹了個遍,柳姨娘盡數看在眼裡,卻從未苛責一句。book18.org
她依舊是那般溫柔,待我醉得嘔出穢物,便親自端來清水,細細為我擦拭衣襟,拍著我的背哄我安睡。我窩在她懷裡,聞著她身上獨有的香氣,才覺這混沌的世間,唯有她是我抓得住的浮木,是我沉淪時唯一的岸。book18.org
日子便這般渾渾噩噩過著,醉生夢死,心有所依,只一味賴在柳姨娘為我撐起的溫柔方寸里。book18.org
這日裡,我正如尋常那般,在前廳與相熟的姑娘們歡盞調笑,杯來盞去間早染了幾分醉意。忽有身旁姑娘失手,酒盅噹啷一斜,溫熱的酒水盡數潑在我身前的長衫上,衣襟登時濕了一大片,黏膩地貼在身上。book18.org
我本就興致正濃,也不惱,只笑著擺了擺手,示意姑娘無妨,便打算先回柳姨娘的廂房,尋幾件乾淨衣裳換上,再回來與她們喝個盡興、拼個痛快。book18.org
可指尖剛觸到木門,推開門的剎那,整個人便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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