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中晚】(13)book18.org
作者:tankeysbook18.org
第十三章:親相認,辱難平book18.org
我手裡的茶托 "哐當" 一聲砸在青石板上,渾身的血液瞬間凍僵,指尖冰涼得沒有半分溫度。book18.org
情晚……book18.org
晚弟……book18.org
這兩個名字,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腦海里,與那些模糊破碎的童年記憶狠狠撞在一起。book18.org
原來房裡的男人,是那個在我八歲那年要賣我進宮做太監的父親;原來姜姨娘,是那個被我誤以為拋家棄子、早已不知所蹤的娘親;原來我尋了無數個日夜的姐姐沈情晚,是被這個男人賣到的青樓,百般磋磨。book18.org
原來,我是被撿來的!book18.org
廊下的風卷著樓里的酒氣吹過來,我僵在原地,耳邊只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整個人如遭雷擊,動彈不得。book18.org
身後堂會的絲竹、笑罵、杯盞碰撞依舊喧鬧,可落在我耳中,卻只剩一片嗡嗡的空白,像是被悶在鼓裡,外界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虛影。門內的爭執還在拔高,一句句撞在門板上,我卻再也辨不清半個字句,童年那些破碎的畫面 —— 破舊的草屋、姐姐護在我身前的背影、男人兇狠的嘴臉,全都在腦子裡亂撞,撞得心口密密麻麻地疼,連呼吸都帶著澀意,每一口都吸得艱難。book18.org
直到廂房深處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 —— 是姜姨娘被狠狠推倒,重重摔在青磚地上的聲音,沉悶得讓人心尖發緊。book18.org
緊跟著便是乒鈴乓啷的翻砸聲,木質首飾盒被砸開,珠釵、碎銀、銅鈿滾了一地,撞在桌角瓷瓶上,刺耳得扎耳朵。book18.org
我渾身猛地哆嗦了一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可依舊像被釘在廊柱邊,四肢百骸全僵住,半點都挪不動。若是往日,哪怕姜姨娘受半分委屈,我都會毫不猶豫衝進去護著,可此刻,"晚弟" 這個名字、"娘親" 這個稱謂,還有自己是撿來的真相,像千斤巨石死死壓在身上,連抬腳跟的力氣都沒有,只剩滿心的驚濤駭浪,沖得我神志發懵。book18.org
片刻後,房門被猛地拽開,發出刺耳的吱呀聲。book18.org
那個粗啞嗓門的男人,懷裡揣著鼓鼓囊囊裹滿金銀的衣襟,罵罵咧咧地快步衝出去,衣角帶起的風掃過我的鞋尖,都沒能讓我回神。廊上偶爾路過的僕役、賓客,只斜眼瞥了一下,便漠然移開目光 —— 醉春樓里本就是龍蛇混雜,醉漢鬧事、債主討債的事天天有,誰也不願多管閒事惹禍上身,更沒人留意門邊僵得像木偶、滿臉是淚的我。book18.org
直到那男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樓梯拐角,樓里的喧鬧重新裹過來,我才緩緩找回一絲知覺。book18.org
淚水不知何時早已糊滿了雙眼,順著臉頰往下淌,咸澀的淚水流進嘴角,又苦又燙,視線模糊得看不清屋內的狼藉。我拖著像灌了鉛、又軟得像棉花的雙腿,一步一步挪進廂房,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心口的疼越來越烈。 屋內一片凌亂,桌案歪在一邊,梳妝盒倒扣在地,珠釵銀兩散落在青磚縫裡,簪頭的珍珠滾到牆角,沾了塵土。姜姨娘就倒在冰冷的地上,髮髻散亂,幾縷碎發粘在淚痕未乾的臉頰上,衣袖被扯得歪扭,手肘撐著地想起來,卻又沒了力氣,眼眶通紅,淚水還在不停往下掉,滿是驚怒、委屈,還有十幾年的苦楚。 我沒有上前攙扶,雙腿一軟,徑直 "噗通" 一聲癱跪在她面前,雙手死死攥住她的衣袖,指節用力到泛白,連掌心被衣料硌得生疼都渾然不覺。book18.org
喉頭像是被什麼堵住,堵得嚴嚴實實,千言萬語堵在胸口,翻湧了半天,最終只化作兩聲破碎到極致、抖得不成樣子的輕喚,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卻用盡了我全部的力氣:book18.org
"娘……book18.org
娘……"book18.org
姜姨娘本還沉浸在被搶、被推的屈辱與難過里,聽見這聲喚,渾身驟然一僵,撐著地的手肘都頓住,茫然地抬起頭看向我。她起初只當是我聽聞動靜進來探望,像往常一樣喊她 "姜姨娘",可看著我滿臉淚水、渾身控制不住發抖,連眼神都是渙散又滾燙的模樣,她眼中的茫然漸漸散去,一點點浮起難以置信的狐疑,哭聲也戛然而止,就那樣定定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忐忑,又帶著一絲不敢深想的希冀,生怕是自己聽錯了、看錯了。book18.org
四目相對,我看著她眼底與記憶里重合的溫柔模樣,再也繃不住。book18.org
我死死盯著她,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里擠出那三個字,聲音沙啞哽咽,卻字字清晰,砸在這安靜的廂房裡:book18.org
"我是晚弟。"book18.org
話音落下的瞬間,姜姨娘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了一瞬。原本噙在眼底的淚,瞬間洶湧而出,順著臉頰滾落,砸在青磚上,暈開小小的濕痕。她的眼神先是極致的錯愕,帶著不敢置信的恍惚,仿佛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場遙不可及的夢;緊接著,錯愕里翻湧出無盡的狂喜,跟著是鑽心的心疼、十幾年日夜思念的煎熬,還有失而復得的惶恐,幾種情緒揉在一起,讓她的眼神抖得厲害,死死鎖住我的眉眼,一點點摩挲、比對,要把我如今的模樣,和記憶里那個才三歲、怯生生跟在她身後的孩子,完完整整重合起來。 她的手慢慢抬起來,指尖抖得幾乎不成樣子,先是懸在半空,遲疑了好久,仿佛怕一碰就碎,才輕輕、輕輕地落在我的臉龐上。那雙手常年打理樓中瑣事,指腹帶著薄薄的繭子,溫度微涼,卻又無比溫柔,先是輕輕拂過我的眉骨,再摩挲我的眼角,一點點撫過我的臉頰,動作輕得像對待稀世珍寶,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確認我真的真實存在,不是她的幻覺。book18.org
"晚弟……" 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裹著濃重的哭腔,帶著顫巍巍的希冀,尾音抖得快要斷了,"你真的…… 是晚弟?"book18.org
"娘!" 我攥著她衣袖的手更緊了,哭得渾身發抖,控制不住地把頭往她微涼的掌心裡蹭,像小時候迷路後找到親人那般,一字一頓,哭著重複,"我是晚弟啊,我是沈晚弟!"book18.org
"你是我兒晚弟……" 姜姨娘的眼淚落得更凶,嘴角不停哆嗦,終於徹底確認,眼前的孩子,就是她找了十幾年、念了十幾年、愧疚了十幾年的孩兒!她哽咽著,反覆呢喃這一句,聲音里全是失而復得的狂喜,還有無盡的心疼,"你是我兒晚弟……"book18.org
"娘,我是晚弟!"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朝著她撲過去,雙臂緊緊環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的肩頭,死死抱住她。姜姨娘也立刻伸開雙臂,用力將我攬在懷裡,一隻手緊緊扣著我的後背,另一隻手輕輕撫著我的後腦勺,像小時候哄我入睡那樣,一下一下輕輕拍著,仿佛要把這些年缺失的溫暖、缺失的擁抱,全都補回來。book18.org
我們倆就那樣相擁著跪在狼藉的青磚地上,壓抑了十幾年的哭聲徹底爆發,沒有遮掩,沒有顧忌。有失散多年的委屈,有被沈守田百般磋磨的苦楚,有以為此生再也不見的煎熬,更有此刻失而復得的慶幸,滾燙的淚水浸濕了彼此的衣衫,暈開一大片濕痕,在這喧鬧浮華的醉春樓里,這一方偏僻的小廂房,成了我們母子倆,遲了十幾年的團圓之地。book18.org
門外的僕役見屋裡動靜不小,便匆匆跑去外堂,把剛才無賴鬧事搶錢、屋裡哭作一團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桃胭。桃胭正陪著客人說話,聽聞這話,臉色瞬間一白,連客套話都來不及多說,匆匆辭別客人,提著裙擺就快步往這邊趕,裙擺掃過廊下的石階,都顧不上整理。book18.org
她剛走到廂房門口,輕輕推開半掩的木門,就看到了屋內相擁痛哭的母子倆。桃胭抬在半空的手驟然頓住,滿眼的錯愕慢慢化作心疼,原本到了嘴邊的問詢,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就靜靜站在門口,放緩了呼吸,不敢發出半點聲響,生怕打擾了這份遲來的、珍貴無比的至親相認。book18.org
桃胭輕手輕腳合上房門,落了門閂,將外頭的喧囂盡數隔在門外,默默立在一旁,沒有多言。姜姨娘看了她一眼,只輕聲道:"無妨,都是自己人。" 她扶著桌沿慢慢起身,拉我一同在床邊坐下,指尖仍止不住發顫,目光緊緊攥著我,急聲開口:"晚弟,那你姐姐情晚呢?她如今在哪兒?"book18.org
我喉頭一哽,剛平復的淚水又涌了上來,一五一十將這些年的遭遇緩緩道出。book18.org
八歲那年,沈守田要把我賣去宮裡做太監,姐姐拼了命護在我身前,他惱羞成怒舉著酒罈砸向我,是姐姐伸手硬生生擋下,胳膊上從此留了一道消不去的疤。我趁亂拚命逃了出去,從此孤身一人在外流浪乞討,風餐露宿了整整兩年。 直到後來我十歲那年在金陵玲瓏閣門口,才終於和姐姐重逢。說是沈守田賣我不得,便賣把姐姐賣進了那青樓。往後這些年,是姐姐省吃儉用供我吃穿,待我長到十三歲,她硬是逼著我去學堂念書,說再苦也不能讓我做個睜眼瞎。可再後來,姐姐因我賭氣離開了玲瓏閣,到如今,依舊是杳無音信,半點音訊都沒有。book18.org
這番話還未說完,姜姨娘早已淚如雨下,渾身抖得不成樣子,捂著臉失聲痛哭,哭自己沒能護住兒女,哭小小年紀的我和情晚受了這麼多顛沛苦楚,哭情晚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book18.org
哭了許久,她才漸漸平復下來,擦去滿臉淚痕,對著我和桃胭緩緩說起自己的遭遇。book18.org
當年被沈守田狠心賣給人牙子,二十一歲輾轉進了醉春樓,這些年她忍辱負重,拼了命攢下銀錢,一心只想早日贖身,尋回自己的一雙兒女。她日日盼夜夜念,卻始終打聽不到半點消息,更萬萬沒想到,沈守田喪心病狂到這般地步,不僅要賣了我,連才十歲的女兒都不肯放過,這些年的煎熬與思念,終究在今日,化作了滿心的疼與恨。book18.org
姜姨娘拭著洶湧難平的淚水,長長嘆了一聲,只道老天有眼,竟讓她在這風塵地重逢親兒,偏可憐情晚孤身在外、下落不明,叫她牽腸掛肚。book18.org
屋內本就不多的金銀細軟早已被沈守田席捲大半,一時手頭拮据,可比起骨肉重逢,這點損失早已算不得什麼。只是醉春樓人多眼雜,方才前夫鬧事衝撞又被不少人看在眼裡,風聲不消片刻便會傳開,若是貿然表露母子身份,只會招來閒言碎語。book18.org
兩人心照不宣,暫且依舊按著往日姨娘與小廝的名分相處,不敢露出半分異樣。我也並未就此離開,依舊守在姜姨娘身邊,只是這方寸樓閣里,從此多了一層至親相依的暖意,也多了一份要早日尋回姐姐、闔家團圓的念想。book18.org
幾日過後,我剛要往姜姨娘的廂房去,還未走近,便聽見門口傳來不尋常的聲響 —— 是戚老闆震怒的怒罵,夾雜著王姨娘陰惻惻的冷言冷語,中間還混著娘壓抑的嗚咽聲。book18.org
我心頭一緊,血瞬間衝上頭頂,攥緊拳頭就要往裡沖,臉漲得通紅。正巧婉香路過,見我這般不對勁,又聽了聽房內的動靜,當即上前死死拽住我的胳膊,用力朝我搖了搖頭。book18.org
我掙了掙,還想往裡闖,她卻拽得更緊,壓低聲音急聲道:"你別衝動!王姨娘今日告了狀,說姜姨娘帳目不對,剋扣她的提成,明明她上月交了三千兩,帳上卻只登了一千五百兩,還鬧到戚老闆跟前,連前幾日廂房被搶的事也抖了出來,如今正裡面對峙呢。你不過是個下人,此刻衝進去,只會讓姜姨娘更被動,反倒害了她。"book18.org
她只當我是護主心切,半點不知我與姜姨娘的干係,可這番話卻點醒了我。 我心念一動,反手輕輕推開了隔壁桃胭的廂房門。屋內一片黑暗,桃胭去雅間陪客還未回來,門也沒關嚴實。我顧不上許多,快步蹲到牆角,婉香也連忙跟了進來。我伸手揭開牆角牆紙的一角,朝著娘的廂房望去——眼前的景象,幾乎讓我當場暈絕。book18.org
我死死貼著牆縫,指尖摳進剝落的牆紙里,指甲都快嵌出血。隔壁廂房裡,燭火昏黃,照得一切都像浸在血色里。book18.org
娘被粗麻繩反綁雙手,高高吊在房樑上,腳尖勉強點地,整個人被迫前傾,赤裸的身體在搖晃的燭光下泛著慘白的光。她的皮膚本就因常年操勞而略顯粗糙,此刻卻因長時間懸吊而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乳房因重力下垂,乳尖因冷而硬得發紫,腰腹上還殘留著幾道舊鞭痕,此刻又添了新的一圈勒痕。陰毛稀疏,黑而捲曲,私處因緊張而緊緊閉合,花唇卻因長時間站立而微微外翻,腿根內側已淌下幾道透明的汗水,順著小腿一路滑到腳踝,在青磚上積成小小的水窪。 嘴被一團粗布死死塞住,只露出鼻翼急速翕動,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鳥,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顫音。她的頭髮散了大半,幾縷黏在汗濕的臉頰上,眼眶通紅,淚水不停往下掉,卻發不出半句完整的哭聲。 王姨娘站在她身側,嘴角噙著陰毒的笑,聲音尖利得像錐子:"姜氏,你可真是好本事啊!私吞樓里三千兩的份銀,還敢養外面的野漢子!前兩日那潑皮男人上門搶錢,滿樓上下都看見了,你還敢說跟他沒勾當?帳目對不上就是你剋扣我的提成,故意栽贓陷害!當年你剛進樓時那股子倔勁兒,我是怎麼一點一點教你守規矩的?你全忘了?"book18.org
她上前一步,抬手狠狠扇在娘臉上,啪的一聲脆響,娘的臉立刻偏過去,嘴角滲出一絲血絲。book18.org
戚老闆坐在圓桌旁,臉色鐵青,手裡的茶盞被他捏得咯吱作響。他冷哼一聲,聲音低沉卻帶著森冷的殺意:"我已派人去城郊賭坊把那潑皮堵了,雙腿打斷,扭送官府。他親口招了,說是你當年被賣進樓後,兩人一直暗通款曲,聯手捲走樓里的銀兩。我本以為你老實本分,沒想到你背著我干出這種事!今日不說清楚,我就讓你知道,背叛我、吞我銀錢的下場!"book18.org
王姨娘立刻附和,語氣更刻薄:"東家說得對!當年她剛進樓時,我好心教她怎麼伺候人,怎麼巴結客人,她倒好,仗著幾分姿色就想爬到我頭上!如今翅膀硬了,連東家的錢都敢動!這種騷蹄子,不弔起來抽幾鞭子,她是不會長記性的!"book18.org
娘的嗚咽聲更重了,身體在繩索里劇烈顫抖,腳尖拚命想找支撐,卻只能在原地無助地打轉,汗水混著淚水大滴大滴砸在地上。book18.org
我眼前一陣陣發黑,指節因用力過度而發白,幾乎要把牆紙撕碎。婉香死死箍著我的腰,從身後抱住我,掌心貼著我的後背,用力到發抖,低聲在我耳邊咬牙:"別動……你現在衝進去,只會害死她……"book18.org
我渾身發抖,喉嚨里像堵了團火,燒得我說不出話,只能眼睜睜看著娘被吊在那兒,像一件破敗的物件,任人凌辱。book18.org
王姨娘忽然從桌上抄起一根細藤條,笑得陰惻惻:"東家,您說怎麼罰?抽五十鞭?還是直接發賣到最下等的窯子裡去?"book18.org
戚老闆眯起眼,目光在娘赤裸的身體上遊走,聲音陰沉:"先抽,打到她招為止。"book18.org
藤條破空聲驟然響起。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一鞭狠狠抽在娘背上,皮開肉綻,血珠立刻滲出來。book18.org
娘的身體猛地一顫,嗚咽聲變成了短促的抽氣,腳尖在地面上拚命亂點,卻怎麼也夠不到實處。book18.org
第二鞭、第三鞭……book18.org
血順著脊背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青磚上。book18.org
我死死咬住下唇,嘗到滿嘴的血腥味,眼淚模糊了視線,卻怎麼也移不開眼。book18.org
戚老闆抬手,示意王姨娘停下藤條。他慢悠悠地起身,踱到姜姨娘身前,目光從她汗濕的鎖骨一路往下,停在她因冷而緊繃的小腹,又移到因長時間懸吊而微微顫抖的大腿根。book18.org
"鐵證都在衙門那姓沈的嘴裡,"他聲音低沉,帶著玩味,"你若現在肯招,把餘下的銀子藏在何處說出來,我念你這些年伺候得還算用心,尚可饒你一命,發賣到鄉下莊子做粗使丫頭也成。若再嘴硬……"book18.org
姜姨娘喉間發出短促的嗚咽,頭搖得更厲害,散亂的髮絲黏在臉頰,淚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劃出晶亮的軌跡。book18.org
王姨娘冷笑一聲,尖聲罵道:"不識好歹的東西!"她作勢揚起藤條,卻被戚老闆抬手攔住。book18.org
"如此折打也無甚用處,"戚老闆淡淡道,轉頭看向王姨娘,"這賤人還是得你來收拾。"book18.org
王姨娘眼底頓時燃起興奮的光,嘴角咧開一個惡毒的弧度:"那可不是。十三年前,這騷蹄子剛進樓時那個貞烈模樣,一個勁兒要尋死,還不是在我手裡一點一點調教服帖的?想當初她被綁在條凳上,哭得撕心裂肺,我用軟藤條抽她奶子,抽到紅腫發亮,她還咬著牙不肯叫;後來我讓人把她雙腿綁成M形,用玉勢慢慢磨她下面,磨到她渾身發抖、淌水不止,才肯哭著求饒……"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捏住姜姨娘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如今倒好,奶頭還沒灌酒就先硬成這樣,嘖嘖,真是天生賤骨頭。東家,您瞧瞧,她這身子骨可比當年軟多了。"book18.org
姜姨娘眼睫劇顫,喉間嗚咽被布團堵得更碎,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在燭光下顫巍巍地挺立,像無聲的背叛。book18.org
王姨娘笑得更陰毒,湊近戚老闆耳邊低語:"東家,這娘們兒硬得很,三天不調教就上房揭瓦。不如奴家給她灌點合歡藥,弄她個七葷八素,保證她哭著把藏銀的地方全招出來。"book18.org
戚老闆眼底掠過一絲興味,頷首:"也好。她這些年裝得太老實,我倒想看看她浪起來是什麼模樣。"book18.org
王姨娘立刻轉身,從懷裡摸出一隻青瓷小瓶,拔開塞子,濃郁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她捏住姜姨娘的下頜,強行扯掉布團,還未等她喘息,就將瓶口直接抵進她唇縫。book18.org
"喝!"她厲聲喝道,"當年你不也是這樣被我灌下去的?今兒再嘗嘗老味道!"book18.org
姜姨娘拚命偏頭,喉間發出破碎的嗚咽,可王姨娘另一隻手死死掐住她後頸,逼她仰起脖子。合歡藥順著嘴角灌進去,嗆得她劇烈咳嗽,藥液混著唾液淌過脖頸,在鎖骨窩裡積成小小的酒窪,又順著乳溝一路往下,洇濕了小腹。book18.org
幾口藥酒下肚,姜姨娘的臉色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尖越發挺翹,腿根不自覺地收緊又鬆開,私處漸漸濕潤,花唇微微張開,透明的液體緩緩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王姨娘看在眼裡,笑得越發猙獰:"瞧瞧,才幾口就受不住了。當年我讓人把你綁在條凳上,用軟毛刷刷你奶頭,刷到你哭著求我插進去;後來又拿玉勢在你下面慢慢轉圈,轉到你腰都抬不下來,哭著喊"姨娘饒了我吧"……今兒東家在場,你可得好好表現,別丟了當年那股浪勁兒。"book18.org
她伸手,慢條斯理地捏住姜姨娘的乳尖,輕輕一擰。book18.org
姜姨娘渾身一顫,喉間溢出壓抑到極致的呻吟,聲音沙啞又破碎,帶著藥物催發的顫意。book18.org
戚老闆看得眼熱,喉結滾動,聲音發啞:"繼續。"book18.org
王姨娘笑得更歡,從懷裡又摸出一根雕花玉勢,通體溫潤,頂端圓潤粗大。她當著戚老闆的面,將玉勢在姜姨娘唇邊蹭了蹭,逼她張嘴含住。book18.org
"舔。"她命令道,"像當年舔我手指那樣,舔乾淨了再給你下面用。" 姜姨娘眼眶通紅,淚水不停往下掉,可藥力上頭,身體已不受控制。她顫抖著伸出舌尖,沿著玉勢的紋路一點一點舔過去,舌面濕亮,帶著屈辱的晶瑩。 王姨娘滿意地哼笑,轉頭朝戚老闆拋了個媚眼:"東家,您瞧,她這舌頭可比當年靈活多了。要不要奴家再教教她,當年是怎麼被輪著伺候三天三夜的?" 戚老闆舔了舔唇,聲音低啞:"教。"book18.org
王姨娘獰笑一聲,猛地將玉勢抽出,抵住姜姨娘腿間濕軟的入口,緩緩推進。book18.org
姜姨娘腰身猛地弓起,喉間發出長長的、破碎的嗚咽,淚水混著汗水大滴砸落,燭火映在她泛紅的皮膚上,像一幅淫靡又絕望的畫。book18.org
戚老闆眯著眼,目光在姜姨娘因藥力而泛紅的身體上游移,聲音裡帶著饜足的笑意:"就因為你當年有這等手段,我才讓你二十九歲就做了姨娘。"book18.org
王姨娘立刻換上嬌嗔的腔調,腰肢一扭,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可不嘛……奴家把這騷蹄子調教得服服帖帖,東家您倒好,一心只往她房裡鑽,把奴家晾在一邊冷清了好些年。"book18.org
戚老闆哈哈大笑,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你那調教手段過了頭,把人弄得太浪,我這些年生意忙得腳不沾地,哪有空天天來消受?她倒好,騷穴癢得受不住,趁我不在偷野漢子,還偷樓里的銀錢。今日便交給你,好好回回爐,讓她再記記規矩。"book18.org
王姨娘眼波流轉,笑得越發陰毒。她俯身湊近姜姨娘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故意讓屋裡每個人都聽得清:"當年你被綁在條凳上,我讓人把你兩條腿劈成M形,用軟毛刷一點一點刷你奶頭,刷到你渾身發抖、哭著求我停;後來我又拿玉勢在你穴口打圈,磨到你腰都抬不下來,淌的水把凳子都濕透了,才肯哭著喊"姨娘饒了我,奴家知錯了"……今兒東家在場,你可得把當年那股浪勁兒都使出來,別讓東家失望。"book18.org
她說著,手指順著姜姨娘汗濕的脊背緩緩下滑,指尖在尾椎處輕輕一按,姜姨娘腰身不由自主地一顫,喉間溢出短促而破碎的嗚咽。合歡酒的藥力已徹底發作,她臉色潮紅如醉,呼吸急促,乳尖挺得發疼,腿根內側不斷有透明的液體緩緩滲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王姨娘滿意地哼笑,又從懷裡又摸出一隻羊脂玉雕的小巧陽具,通體溫潤,表面刻著細密的螺紋。她當著戚老闆的面,將玉具在姜姨娘唇邊蹭了蹭,逼她再次張嘴含住:"舔乾淨了,再給你下面用。當年你不也是這樣被我調教的?舌頭再靈活些,東家看著呢。"book18.org
姜姨娘眼睫劇顫,淚水無聲滑落,卻不得不順從地伸出舌尖,一點一點沿著螺紋舔過去。舌面濕亮,帶著屈辱的晶瑩,每一次舔弄都讓她的呼吸更亂,喉間發出細碎的、壓抑到極致的喘息。book18.org
戚老闆看得眼熱,喉結滾動,聲音發啞:"王氏,繼續。讓她知道,這樓里誰說了算。"book18.org
王姨娘獰笑一聲,抽出玉具,抵住姜姨娘腿間早已濕軟的入口,緩緩推進。螺紋一寸寸沒入,姜姨娘腰身猛地弓起,喉間溢出長長的嗚咽,聲音沙啞又破碎,帶著藥物催發的顫意。她的雙腿因長時間懸吊而發軟,卻仍本能地收緊,試圖抵抗那股侵入的異物感,可越是收緊,玉具帶來的飽脹感就越強烈,穴口被撐得發白,透明的液體被擠出更多,順著玉具滴滴答答落在青磚上。book18.org
王姨娘一邊慢慢抽送,一邊繼續羞辱:"瞧瞧這騷穴,咬得多緊。東家,您說是不是天生欠操?當年我讓人輪了她三天三夜,她最後還不是哭著求著再來一次?今兒奴家就讓她再嘗嘗那滋味……"book18.org
她忽然加快速度,玉具在濕軟的甬道里快速進出,帶出淫靡的水聲。姜姨娘的身體在繩索里劇烈顫抖,頭無力地垂下,髮絲遮住半邊臉,只剩壓抑的嗚咽和細碎的喘息在屋裡迴蕩。book18.org
戚老闆再也坐不住,起身走到她身前,伸手捏住她因藥力而硬挺的乳尖,輕輕一擰:"招不招?不說,今晚就讓你在這房樑上掛到天亮,讓全樓的客人都來看看,醉春樓的管事姨娘,是怎麼浪成這樣的。"book18.org
姜姨娘猛地搖頭,淚水大滴砸落,喉間發出絕望又倔強的嗚咽。book18.org
王姨娘冷笑:"嘴硬是吧?那就再加點料。"book18.org
她又摸出一小瓶催情香膏,挖出一指,抹在姜姨娘乳尖和私處。香膏一觸皮膚,姜姨娘的身體就像被點燃,腰身不受控制地扭動,穴口收縮得更緊,玉具被夾得幾乎拔不出來。book18.org
屋內藥香、汗味、淫靡的水聲交織成一片,燭火搖曳,將三人的影子拉得極長,投在牆上,像一幅活色生香又殘忍至極的畫卷。book18.org
戚老闆眯起小眼,目光在姜姨娘因合歡酒而泛起層層潮紅的胴體上逡巡,聲音裡帶著三分戲謔七分陰冷:"你既招不出銀子在何處,想必是都給那姦夫花銷完了。那你必是對他感情極深?"book18.org
姜姨娘喘息微滯,喉間滾動幾下,才用沙啞到幾乎聽不清的聲音,一字一頓擠出:"當年他賣奴家時……心狠手辣,奴家至今未忘……何來感情。只恨老天不公,又讓他尋到此處,擾了東家清凈。"book18.org
話音極輕,卻字字清晰。戚老闆聞言,眼底掠過一絲意外的柔軟,但很快被更深的興味取代。他舔了舔唇,慢條斯理道:"嘴倒是硬得很。可惜帳面不對,有人證物證,你這番說辭,騙得了誰?"book18.org
王姨娘立刻接口,聲音尖利又帶著刻意的嬌嗔:"她這種婊子,對自己男人哪會有感情?只會對著嫖她身子的男人動情。來,說說,當年你剛進醉春樓,接的第一個男人是怎麼操你的?姿勢、滋味、叫得有多浪,一一道來,東家聽著呢。"book18.org
姜姨娘猛地偏過頭,臉頰貼在自己汗濕的肩頭,睫毛劇顫,呼吸亂成一團,卻死死閉緊了嘴。book18.org
王姨娘冷笑,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卻故意放大:"不說是吧?東家,我看她是壓根沒把您放眼裡。不如咱們今天打開門做生意,把樓下廳里那些等著點姑娘的客人都放進來,就當大酬賓,感謝他們常年來捧場,如何?您不會捨不得這賤人吧?"book18.org
戚老闆聞言,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笑,目光在姜姨娘腿間那根仍在緩慢抽送的玉具上停留片刻,聲音發啞:"倒也有趣。"book18.org
姜姨娘瞳孔驟縮,懸在半空的身體猛地一僵,喉間發出短促而破碎的驚喘。藥力與恐懼雙重作用下,她小腹劇烈收縮,穴口緊緊絞住玉具,透明的液體被擠出更多,順著玉具滴落在地,發出細微的"啪嗒"聲。book18.org
王姨娘見狀,得寸進尺,手指猛地按住玉具頂端,用力一旋。book18.org
"啊——"姜姨娘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極短的、被強行壓抑的呻吟,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又迅速弓起,像被無形的線猛地扯了一下。她眼眶瞬間紅透,淚水無聲大顆滾落,卻仍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再多說一個字。book18.org
戚老闆看得眼熱,呼吸漸重,緩緩走近,伸手抬起她下巴,逼她與自己對視:"不說?那就讓全樓的客人都來聽聽,醉春樓的管事姨娘,是怎麼在房樑上被玩得浪叫的。"book18.org
姜姨娘眼底閃過極度的驚恐與絕望,喉結劇烈滾動,胸口急促起伏,乳尖因極致的羞恥與藥力而硬得發疼。她張了張嘴,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破碎的顫意:"……第一個客人……是個綢緞莊的掌柜……四十來歲……他讓我跪在榻上,從後面……進來……"book18.org
聲音極輕,卻像一把刀,狠狠扎進我胸口。book18.org
王姨娘立刻追問,語氣興奮得發抖:"然後呢?他說什麼?你怎麼叫的?穴里是不是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姜姨娘眼睫低垂,淚水砸在鎖骨上,聲音更碎:"他說……"小騷貨,腰再塌些"……我……我那時疼得發抖,卻不敢不聽……他進來時……我哭出聲……後來……後來他越動越快……我……我忍不住……叫了……"book18.org
戚老闆喉結滾動,聲音低啞:"叫了什麼?"book18.org
姜姨娘渾身劇顫,聲音幾不可聞:"……叫他……輕些……說奴家……受不住了……"book18.org
王姨娘獰笑:"受不住?那後來你怎麼還主動抬臀迎合?別裝了,當年你被他操到高潮時,穴里夾得多緊,淫水淌了滿榻!說,是不是爽得哭著求他再深些?"book18.org
姜姨娘猛地搖頭,淚水如斷線珠子,卻再也說不出話。玉具還在她體內緩緩攪動,每一次旋轉都帶出更多水聲,燭火映在她泛紅的皮膚上,淫靡又絕望。 戚老闆忽然伸手,捏住她硬挺的乳尖,輕輕一擰:"繼續說。下一個客人呢?"book18.org
姜姨娘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身體在繩索里無助地輕晃,像風中殘燭。 姜姨娘聲音幾近破碎,帶著藥力催發的顫意,卻仍強撐著最後一絲倔強:"奴家……不記得了。"book18.org
王姨娘眼底閃過一抹狠厲,嘴角卻勾起甜膩的笑。她緩緩起身,裙擺掃過地面,發出細微的窸窣聲,指尖有意無意地掠過姜姨娘汗濕的腰側,停在她因長時間懸吊而微微發抖的大腿根。book18.org
"端的這身子這些年被東家養得白白嫩嫩,到這年紀了,奶頭還鮮嫩得像十八歲的丫頭。"她聲音拖得極長,帶著刻意的輕佻,"樓下那些臭男人玩膩了小姑娘,也該換換口味了不是?"book18.org
說罷,她真的作勢走向房門,手指已經搭上門栓,作勢一拉。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那一聲極輕的木軸摩擦,卻像驚雷炸在姜姨娘耳邊。她瞳孔驟縮,懸在半空的身體猛地一顫,喉間溢出短促而絕望的喘息。合歡藥與催情香膏的雙重作用下,她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緊,穴口緊緊絞住仍在體內的玉具,更多的透明液體被擠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青磚上洇開一小灘水漬。book18.org
"……托王姐姐的福,"她聲音細若遊絲,幾乎被自己的喘息掩蓋,"當年第二天……沒歇息……來的是兩個男人……一起禍害奴家一夜……"book18.org
戚老闆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笑,目光像黏在姜姨娘泛紅的胴體上,聲音發啞:"繼續。怎麼禍害的?姿勢、滋味、你是怎麼叫的,一一道來。"book18.org
姜姨娘眼睫低垂,淚水無聲砸落,聲音斷斷續續,像被一根根抽絲剝繭:"一個……讓我跪在榻上……從後面進來……另一個……坐在我面前……逼我含住……他們……輪流……一整夜……奴家後來……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只能隨著他們動……"book18.org
王姨娘笑得花枝亂顫,手指猛地按住玉具,用力一旋:"隨著他們動?是抬臀迎合,還是夾得更緊求他們再深些?說清楚!"book18.org
姜姨娘腰身猛地弓起,喉間溢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聲音沙啞又破碎:"……奴家……抬臀了……求他們……輕些……可他們……越動越快……奴家……高潮了好幾次……最後……癱在榻上……連腿都合不攏……"book18.org
屋內燭火搖曳,將她赤裸的身體映得通紅。乳尖因極致的羞恥與藥力而腫脹挺立,私處被玉具撐得發白,淫水橫流,在她顫抖的大腿內側留下晶亮的軌跡。 戚老闆呼吸漸重,緩緩走近,伸手托起她下巴,逼她與自己對視:"還有呢?第三天呢?"book18.org
姜姨娘眼底只剩絕望,聲音幾不可聞:"第三天……他們讓人……把奴家綁在條凳上……輪著來……奴家……後來就暈過去了……醒來時……渾身都是……他們的東西……"book18.org
王姨娘獰笑:"聽聽,多浪!東家,您說是不是該賞她個"終身免費伺候全樓"的牌子?"book18.org
戚老闆舔了舔唇,正要開口——book18.org
牆縫另一側,我已經再也支撐不住。book18.org
身體像被抽空了力氣,軟軟歪倒在婉香懷裡,眼睫濕透,閉上眼,卻擋不住耳邊一聲聲刺進心窩的細節。娘在說她……被兩個男人……一整夜……輪流……我渾身發抖,指尖冰涼。book18.org
婉香手臂收緊,將我整個圈進懷裡。她低頭,溫熱的唇貼上我冰冷的唇瓣,舌尖輕輕撬開我的牙關,帶著安撫的意味纏上來。她的手順著我腰線緩緩下滑,隔著布料覆上我早已不受控制硬起的性器,指尖輕柔地、一下一下地擼動。 "別看……別聽……"她聲音極輕,帶著鼻音,"看著我……阿握……" 她的吻越來越深,舌尖在我口腔內攪動,帶著濕熱的溫度,像要把我從那無邊的絕望里一點點拉回來。手上的動作卻不曾停,輕重緩急,包裹著我滾燙的柱身,指腹不時掠過頂端敏感的冠狀溝。book18.org
我喉間發出一聲悶哼,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髮絲,卻再也睜不開眼。book18.org
耳邊,娘的嗚咽還在繼續,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剜著我的心。book18.org
可身體卻在婉香的撫慰下,背叛般地發燙。book18.org
戚老闆眯著眼,端起桌上的合歡酒,先俯身捏開姜姨娘的下頜,硬灌了她滿滿一口。酒液順著她唇角溢出,淌過下巴,滴落在已經紅腫挺立的乳尖上。他自己則仰頭連灌半壺,喉結劇烈滾動,片刻後整張臉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book18.org
"哼……記憶這般好,怎會偏偏記不得銀子藏哪兒?"他抹了把嘴,聲音發啞,"定是都讓那潑皮賭輸光了。既如此,今晚你便好好補償老子。"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粗暴地扯開腰帶,露出早已半硬的性器——粗短卻青筋虯結,龜頭紫紅髮亮,帶著一股子常年縱慾的油膩氣。他一把抱起姜姨娘被繩索吊起的雙腿,將她膝彎架在自己臂彎里,腆著發福的大肚子,對準她早已濕軟不堪的穴口,猛地一挺腰。book18.org
"滋——"book18.org
濕滑的甬道毫無阻礙地吞沒了他。姜姨娘腰身猛地一弓,喉間溢出短促而破碎的嗚咽,懸在半空的臀部被撞得前後晃蕩,乳波劇烈蕩漾。王姨娘立刻上前,從後環住姜姨娘的腰,雙手托住她臀瓣,幫助固定角度,讓戚老闆能更深、更狠地頂進去。book18.org
戚老闆喘著粗氣,額頭抵在她汗濕的頸窩,含住她一側乳尖用力吮吸,牙齒輕輕啃咬,發出"嘖嘖"的水聲。下身則一下下重重撞擊,肉體拍打聲混著淫水被擠出的"咕嘰"聲,在廂房裡迴蕩。book18.org
"寶貝兒……今後你得好好補償老子……"他含糊地喘息,"老子不缺銀子,缺的就是你這騷穴……這麼聽話……這麼會夾……"book18.org
姜姨娘意識已然模糊,藥力徹底吞沒了最後一絲清明。她眼睫低垂,淚水無聲滑落,卻在一次次撞擊中,喉間溢出破碎又討好的呻吟:book18.org
"東家……奴家錯了……奴家以後……都聽您的……您想怎麼玩……奴家都給……啊……深些……再深些……"book18.org
戚老闆被她這幾句騷話刺激得眼都紅了,動作越發兇狠,次次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在宮頸口,像要撞開一道門。王姨娘醋意翻湧,眼底陰鷙一閃,手指卻悄無聲息地摸出那根沾滿淫水的羊脂玉具,對準姜姨娘從未被人碰過的後穴,緩緩推進。book18.org
"這裡呢?"她聲音甜得發膩,"這些年被東家玩得這麼熟,前頭都成老地方了,後頭……可有人開過苞?"book18.org
姜姨娘渾身一僵,穴道猛地收縮,將戚老闆的性器夾得更緊。她喉間發出短促的驚喘,聲音顫抖:"……沒有……奴家……後頭……從來沒人……"book18.org
王姨娘笑得更陰毒,腰一沉,玉具整根沒入。螺紋摩擦腸壁,姜姨娘腰身劇烈弓起,發出長長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前後都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她幾乎崩潰。戚老闆被她驟然收緊的穴道刺激得低吼一聲,抽插得更猛,口裡含著她的乳尖用力吮吸,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book18.org
牆縫另一側,我癱在婉香懷裡,渾身冰冷又滾燙。book18.org
耳邊是娘的嗚咽、肉體撞擊聲、玉具攪動腸道的濕膩聲……每一道聲音都像刀子,一下下剜著我的心。book18.org
可下身卻在婉香掌心跳動得更加厲害。book18.org
她吻得更深,舌尖纏著我的舌,帶著安撫又帶著情慾的濕熱。手上的動作加快,指腹裹著我滾燙的柱身快速擼動,拇指不時按壓頂端溢出的清液,抹勻後再重重一握。book18.org
我喉間發出一聲悶哼,淚水滑進她發間,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挺腰迎合她的手。book18.org
對不起娘……我好髒……book18.org
可我停不下來。book18.org
婉香低頭,溫熱的唇瓣毫無預警地含住我滾燙的頂端。舌尖先是輕柔地繞著冠狀溝打轉,捲走溢出的清液,隨後整根吞入,喉間微微收縮,帶來一陣濕熱緊緻的包裹。她髮絲掃過我小腹,帶著淡淡的脂粉香,混著廂房裡瀰漫的催情氣息,讓人頭暈目眩。book18.org
我渾身一顫,雙手下意識抓住她肩頭,指尖發白,卻不敢用力推開。耳邊是娘破碎的喘息、肉體撞擊的悶響、玉具攪動腸道的濕膩聲……每一道聲音都像燒紅的烙鐵,一下下燙在我心上。book18.org
可下身卻在婉香口中越發脹痛,青筋暴起,跳動得厲害。book18.org
廂房內,戚老闆喘得像頭老牛,腆著大肚子一次次重重頂入姜姨娘濕軟的前穴,龜頭次次撞在宮頸口,帶出大量透明的淫液,順著她大腿根淌成細流。他含著她紅腫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齒輕啃,發出"嘖嘖"水聲,含糊道:"騷貨……夾得真緊……老子操得你爽不爽?"book18.org
姜姨娘意識早已模糊,藥力燒得她渾身發燙,前後都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她幾乎失神。她腰身隨著撞擊前後晃蕩,喉間溢出斷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東家……奴家……好爽……您操得奴家……要死了……再深些……奴家都給您……" 王姨娘醋意翻湧,眼底陰鷙更甚。她腰一沉,玉具整根沒入姜姨娘後穴,螺紋狠狠摩擦腸壁,帶出細微的"咕嘰"聲。姜姨娘猛地弓起腰,喉間發出短促驚喘,秀髮散亂披在肩頭,她下意識咬住一縷髮絲,死死壓抑聲音,卻仍從齒縫間漏出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輕……輕些……王姐姐……"她聲音顫抖,帶著乞求,"奴家……後頭……受不住……"book18.org
王姨娘冷笑,手腕一轉,玉具更深地鑽入:"受不住?當年你前頭被多少男人玩爛了,現在裝什麼貞潔?東家,您要不要試試這騷貨的後庭?保管比前頭還緊!"book18.org
姜姨娘聞言,瞳孔驟縮,極度的恐慌讓她瞬間清醒幾分。她死死夾緊前穴,將戚老闆的性器絞得更緊,聲音驟然變得膩得能滴出水:"東家……別……別去後頭……奴家前頭……都給您……您想怎麼玩……奴家都依……您操得奴家……好舒服……別拔出去……求您……一直操奴家……"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主動抬臀迎合,穴口收縮得更厲害,像要把戚老闆整根吞進去。戚老闆被她這番極盡討好的騷話刺激得眼都紅了,低吼一聲,動作越發兇狠,次次頂到最深,龜頭狠狠撞擊宮頸,像要撞開一道門。book18.org
姜姨娘終於承受不住,前後雙重刺激加上藥力,腹部一陣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噴出,淅淅瀝瀝灑在戚老闆小腹上。她渾身劇顫,喉間發出長長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秀髮被咬得濕透,淚水混著汗水滑落。book18.org
戚老闆被她失禁的熱流一激,腰眼一麻,低吼著狠狠頂入最深,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她子宮深處。他渾身發抖,腆著肚子壓在她身上喘息:"騷貨……老子射滿你了……"book18.org
幾乎同一瞬間,我再也忍不住。book18.org
腰身猛地一挺,濃稠的白濁盡數噴進婉香口中。她喉間滾動,盡數吞下,唇角溢出一絲銀絲,卻仍含著我輕輕吮吸,直到我徹底軟下來。book18.org
我癱在她懷裡,淚水無聲大顆滾落,渾身冰冷。book18.org
耳邊,娘的嗚咽還在繼續,像永無止境的噩夢。book18.org
戚老闆喘著粗氣,從姜姨娘身上退開,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淌出,順著大腿內側拉出細長的銀絲,滴落在青磚上。他一屁股坐回太師椅,腆著發福的肚子,伸手擼了擼自己半軟的性器,龜頭還沾著白濁,青筋隱隱跳動,卻怎麼也再硬不起來。book18.org
他皺眉,朝王姨娘使了個眼色:"王氏,過來……給老子舔硬了。老子今晚還想嘗嘗這騷貨的後庭。"book18.org
王姨娘眼底閃過一絲不甘,卻立刻跪到他腿間,雙手捧起那根帶著姜姨娘體液的肉棒,低頭含住。舌尖先是繞著冠狀溝仔細舔舐,將殘留的精液和淫水盡數捲入口中,發出"嘖嘖"的水聲。她一邊吞吐,一邊抬頭瞥向吊在半空的姜姨娘,聲音含糊卻刻毒:"姜姐姐……你瞧瞧,東家射了你一肚子,還惦記著你後頭呢……當年你前頭被多少男人玩爛了,如今後頭也保不住了吧?"book18.org
姜姨娘懸在半空的身體微微一顫,汗濕的髮絲貼在臉側,遮住半邊眼睛。她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穴口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擠出更多混濁的液體,卻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戚老闆被舔得舒服,眯著眼哼了一聲,卻忽然皺眉,一把按住王姨娘的頭:"專心點!別光顧著嘴賤,老子雞巴還沒硬呢!"book18.org
王姨娘動作一僵,唇瓣從肉棒上離開,帶出一道銀絲。她咬了咬牙,強壓下醋意,又低頭含住,用力吮吸,舌面貼著柱身來回摩挲。可戚老闆的興致卻明顯淡了,眉頭越皺越緊,最後不耐煩地推開她:"罷了罷了,今晚興致被你攪了。"book18.org
王姨娘臉色一變,忙賠笑,起身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刻意的甜膩:"東家莫惱……奴家有個主意。婉香那丫頭不是一直被您惦記嗎?她後頭還是完璧,奴家今晚就幫您開了苞……您想怎麼玩,奴家都依您。保管比姜氏這爛貨緊得多,也新鮮得多。"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斜睨著眼看看姜姨娘,又用討好的眼神看著戚老闆:"婉香那小浪蹄子,身段軟得像水,臀兒又翹又圓,後穴想來也緊緻得很……東家若喜歡,奴家這就去把她綁來,讓您前後都嘗嘗鮮。"book18.org
戚老闆聞言,眼睛頓時亮了,嘴角咧開笑意,手掌重重拍在王姨娘臀上:"好!就這麼辦!老子今晚要玩個雙飛,把婉香那小騷貨的後庭也捅開!"book18.org
牆縫另一側,婉香渾身一僵,呼吸驟然急促。她剛要起身衝出去,卻被我死死抓住手腕。我搖頭,眼神幾乎是哀求:別去……別衝動……她眼眶瞬間紅了,唇瓣顫抖,卻終究沒動。book18.org
廂房內,王姨娘得意地笑出聲,轉身走向門口:"東家稍待,奴家這就去把婉香那丫頭帶來……讓她也嘗嘗被前後都填滿的滋味。"book18.org
燭火搖曳,姜姨娘懸在半空的身體還在輕顫,穴口和後穴同時淌著液體,乳尖紅腫挺立,汗水順著脊背滑落,在腰窩處匯成小水窪。她眼睫低垂,淚水無聲砸落,卻連哭出聲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我癱在婉香懷裡,指尖冰涼,指甲幾乎掐進她掌心。book18.org
耳邊是娘壓抑的喘息、王姨娘得意的笑聲、戚老闆粗重的呼吸……還有婉香在我耳邊極輕的、帶著哭腔的呢喃:"阿握……別怕……我不會讓他們碰我……"book18.org
婉香猛地站起身,她的手,雖在顫抖,卻拉著我快速跑出桃胭的廂房,在王姨娘還沒走出姜姨娘廂房前,就牽著我往她自己廂房跑。book18.org
我們踉蹌著衝進婉香的廂房,她反手迅速將門栓死,又拖著我翻身上榻,拉嚴厚重的床簾,將兩人徹底藏進那一方幽暗。燭火被她吹滅,只剩月光從窗紙滲進來,朦朧地勾勒出她急促起伏的胸脯。book18.org
她把我按在榻上,俯身貼近,氣息滾燙地噴在我耳廓:"別出聲……王姨娘肯定會來查。"book18.org
話音剛落,門外果然響起叩門聲,急促而帶著不耐。book18.org
"婉香!開門!東家有貴客來了,指名要你過去陪酒!"book18.org
婉香故意拖長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與不耐:"誰呀……這麼晚了……房裡已經有位公子包宿了,正睡著呢,別吵。"book18.org
門外靜了一瞬,王姨娘的聲音立刻帶上狐疑:"哪位公子?老身怎麼不知?開門讓我瞧瞧!"book18.org
婉香眼波一轉,伸手狠狠掐了我腰側一把。我吃痛,立馬會意,粗著嗓子故意咳了兩聲,聲音沙啞得像剛被酒色掏空:"咳……咳……誰在外頭吵……" 王姨娘頓了頓,語氣軟了幾分,卻仍不死心:"既如此,老身就不打擾公子歇息了……婉香你好生伺候著。"book18.org
腳步聲漸遠,卻並未徹底離開——她在門口站定,屏息聽房。book18.org
婉香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俯身吻住我,舌尖強勢撬開齒關,捲住我的舌尖纏綿吮吸,帶著安撫又帶著急切的濕熱。她手掌順著我衣襟滑入,熟練地解開腰帶,扯下褻褲,指尖直接握住我半軟的性器,快速擼動。book18.org
我渾身一僵,下腹迅速熱了起來。她低低喘息,在我耳邊呢喃:"別怕……跟著我演……大聲些……讓她聽見。"book18.org
下一瞬,她跨坐在我腰間,雙手扶著我已然硬挺的柱身,對準自己早已濕軟的穴口,緩緩坐下。book18.org
"啊……公子……您好硬……插得奴家……好深……"book18.org
她故意放浪地叫出聲,腰肢前後搖擺,臀瓣撞擊我小腹,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濕熱的甬道緊緊包裹住我,每一次起落都將我整根吞沒又吐出,淫水被擠出,順著交合處淌下,浸濕了錦被。book18.org
我喉間發緊,不敢出聲,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雙手掐住她腰肢,指尖幾乎陷入她柔軟的皮肉。book18.org
門外腳步聲終於遠去,王姨娘悻悻離去,帶著滿腔狐疑與不甘。廂房內重歸寂靜,只剩月色透過窗紙,在榻上投下斑駁的銀輝。book18.org
婉香喘息著鬆開我的唇,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眼底水光瀲灩。她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掐我腰側的力道,此刻卻輕輕撫過我臉頰,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幼獸。 "她走了……"她聲音極低,帶著沙啞,"現在……只有我們。"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再度吻下來,這次不再是做戲,而是帶著某種近乎絕望的狠勁。舌尖鑽入我口腔,纏住我的舌尖用力吮吸,像要將我整個人吞噬。我胸口那團壓抑到極致的鬱結瞬間炸開,手臂猛地收緊,將她壓在身下。book18.org
衣衫早已散亂。她雪白的胸脯劇烈起伏,乳尖因情動而挺立,粉嫩得像初綻的桃花。我低頭含住一側,用力吮吸,牙齒輕輕啃咬,引得她喉間溢出綿長的呻吟:"阿握……用力些……奴家……想要你……把所有的恨……都操進奴家身體里……"book18.org
我再也克制不住,掰開她修長的雙腿,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對準那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狠狠挺入。book18.org
"啊——!"她仰頭長叫,聲音高亢而破碎,甬道劇烈收縮,像無數小嘴同時吮吸著我。濕熱的內壁層層包裹,淫水被擠出,順著股溝淌到錦被上,洇出一大片暗色。book18.org
我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狠狠撞擊宮頸,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雙腿纏上我腰,腳踝交叉,死死鎖住我,臀部迎合著抬起,主動將我吞得更深。book18.org
"公子……好粗……插得奴家……要死了……"她故意放浪地叫,聲音卻帶著哭腔,"再深些……把奴家……操穿了……奴家都給你……"book18.org
我喘息著俯身咬住她耳垂,低吼:"婉香……我恨……恨我沒用……恨他們……可我只能……只能這樣……"book18.org
她眼角滑下一滴淚,卻笑得更媚,手指插入我發間,用力抓緊:"那就恨吧……把恨都操給我……奴家替你承受……替姜姨娘……替所有受苦的女人……" 體位不斷變換。她騎在我身上,雙手撐著我胸膛,腰肢瘋狂扭動,乳波蕩漾,臀肉撞擊我小腹,發出響亮的肉體拍擊聲。我從下方狠狠上頂,次次撞到最敏感的那一點,她尖叫著痙攣,高潮來得又急又猛,陰精噴涌,澆在我龜頭上,燙得我腰眼發麻。book18.org
射了一次,她不許我停。俯身含住我還未完全軟下去的性器,舌尖繞著冠狀溝仔細舔舐,將殘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盡數捲入口中,喉間滾動吞咽,發出滿足的嘆息。稍稍硬起,她又跨坐上來,繼續下一輪。book18.org
後入時我從後抱緊她,雙手揉捏她飽滿的乳房,指尖捻弄乳尖,她跪伏在榻上,臀部高高翹起,主動向後迎合。我掐著她細腰,猛烈撞擊,肉棒次次沒根而入,帶出大量白沫。她長發散亂披在背上,隨著撞擊前後搖晃,喉間溢出斷續的哭喘:"阿握……奴家……又要到了……射進來……全射進來……把奴家……灌滿……"book18.org
我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她子宮深處,她渾身劇顫,穴口痙攣著吮吸,像要榨乾我最後一滴。book18.org
做了一次又一次,姿勢換了一種又一種。仿佛要吞沒人世間所有的苦難與不公。既溫柔又粗暴。我進攻她迎合,她主動我迎合。契合到了極致。book18.org
直到兩人渾身是汗,氣力俱盡。她伏在我胸口,喘息著輕吻我鎖骨,聲音沙啞卻溫柔:"阿握……我們……總會熬過去的……"book18.org
我抱著她,指尖在她汗濕的背上輕輕描摹,眼淚無聲滑落。book18.org
帳內餘溫未散,兩人皆是一身懶軟,我枕著臂彎,望著帳頂垂落的紗穗,胸口那股鬱氣散了大半,卻又翻湧著滿心的酸澀與清明。book18.org
婉香挨著他躺下,指尖輕輕摩挲著我汗濕的額發,聲音輕得像風:"都過去了,方才沒被她看出破綻,已是萬幸。"book18.org
我聲音發啞,帶著未平的憤懣:"姜姨娘是我失散已久的娘親,可我…… 。"book18.org
婉香猛地一怔,眼中瞬時恍然,方才我那般衝動欲出、幾近失控的模樣,此刻終於有了緣由。book18.org
我喉間發緊,沉默片刻,終是把壓在心底多年的話,一股腦倒了出來。 "其實…… 我並非我娘親親生。"book18.org
我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悵然,"娘說,我兩歲時便被她撿回來,那時姐姐沈情晚尚在,家中一直沒有男丁,便給我取名晚弟,便是情晚弟弟的意思。這些年,我一直把她當親姐姐敬重,我從前只當是骨肉至親,從未多想。"book18.org
說到此處,我閉了閉眼,滿是懊悔與擔憂:"可如今回頭細想,姐姐待我的那些好,那些旁人瞧著逾矩的親近,哪裡是姐弟情分…… 她分明是心悅我。可我那時懵懂愚鈍,非但不懂,還屢屢傷她心意,如今她杳無音信,半點消息都沒有。我不知道金陵玲瓏閣的柳姨娘是她的對頭。柳姨娘從前總哄我,說姐姐在杭州安好,我竟信了這麼久。現在才明白,全是謊話。若她只是生氣,斷不會這麼久不尋我,我如今…… 只剩滿心擔心。"book18.org
婉香聽得心頭髮軟,輕輕攬住他的腰,柔聲勸慰:"吉人自有天相,你姐姐那般好的人,定會平安無事。你也莫要太過自責,那時年紀輕,不懂心意也是常事。"book18.org
我轉頭看向她,眼底滿是坦誠,今夜我願把所有軟肋都露在她面前:"你待我也素來親近,嘴甜,模樣又生得好,才情更是拔尖,連名字里都帶個"婉"字。遇見你,是我在這泥沼里唯一的幸事。你聰慧、機敏,事事都護著我,方才若不是你機警,我們早已被王姨娘抓了把柄。"book18.org
婉香垂眸,長長的睫毛掩住眼底的恨意,語氣也冷了幾分:"我不過是在這樓里摸爬滾打久了,學會了自保罷了。王姨娘那人,向來心術不正,平日裡便處處拿捏我們這些底下人,趨炎附勢,踩著旁人往上爬。戚老闆更是懦弱自私,只知貪圖享樂,遇事便只會推諉,半點擔當都沒有。"book18.org
她頓了頓,指尖攥緊了錦被,恨意難平:"今日他對姜姨娘那般羞辱,王姨娘非但不勸阻,反倒在一旁煽風點火,甚至還想把我也拖下水,獻寶似的把我推給戚老闆。從前我只當她是刻薄,如今才知,她為了討好主子、穩固自己的地位,根本不顧旁人死活。她一直覺得自己能拿捏住樓里的一切,事事都算得精明,可這次,她算錯了。"book18.org
"我在你面前總說沒事、我能搞定,不是我自大,是在這醉春樓,若自己不硬氣些,早被人啃得骨頭都不剩。可這次,王姨娘聯手戚老闆,要把我往火坑裡推,這口氣,我咽不下。" 婉香抬眼,眸中透著堅定,"姜姨娘心地善良,待我素來寬厚,今日她受這般委屈,我也不能坐視不理。"book18.org
我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貼,暖意交融:"有你在,我便什麼都不怕。娘親今日受的辱,姐姐下落不明的仇,我總要一一討回來。王姨娘栽贓陷害,機關算盡,終究會露馬腳。"book18.org
婉香靠在我肩頭,輕聲道:"她做的那些齷齪事,未必沒有痕跡。我在這樓里時日不短,多少知道些門道,只要我們留心,定能找到她栽贓姜姨娘的證據。戚老闆雖昏庸,卻也不傻,他心裡清楚,姜姨娘忠心,從未動過樓里的銀錢,還一心伺候他,真要徹查此事,他心裡自然有數,對王姨娘只會越發厭惡,對姜姨娘,反倒會心存愧疚。"book18.org
帳外夜色深沉,帳內卻是兩顆心緊緊相依。book18.org
前塵身世、心中牽掛、樓里恩怨、滿腔恨意,盡數在這枕邊細語中攤開。 沒有甜膩情話,卻是最掏心掏肺的坦誠。book18.org
我把自己的過往與軟肋全數交給婉香,婉香也將自己的怨懟與盤算說與我聽。book18.org
兩人皆是這風塵里的苦命人,彼此依偎,互為依靠。book18.org
而這份在苦難與屈辱中滋生的情意,也在這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談里,扎得更深、更牢。book18.org
窗外更鼓已敲過四更,寒霧漫進窗縫,帳內卻暖得發燙。book18.org
我將半生茫然、半生牽掛,全攤在了婉香面前 —— 從被姜姨娘撿回的孤嬰,到與沈情晚相依為命的少年,再到被柳姨娘半哄半困困在這醉春樓,樁樁件件,皆是我藏在心底最軟也最痛的地方。book18.org
婉香靜靜聽著,指尖始終與我相扣,不曾鬆開。book18.org
眼下,最急的不是遠在天邊的姐姐,是近在眼前、受盡折辱的娘親——姜姨娘。book18.org
我一想到她被灌酒、被羞辱、被前後折辱時的模樣,便渾身發顫。她明明是為了護我、護姐姐,才忍辱留在醉春樓,卻要被沈守田勒索,被戚老闆輕信,被王姨娘踩在泥里。book18.org
婉香似是看穿我心思,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天快亮了,王姨娘今日必定會再發難。她既敢當眾折辱姜姨娘,就敢往她身上安更重的罪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book18.org
"你有法子?"book18.org
"樓里採買、帳房,我都認得幾個人。" 婉香眸中閃過一絲慧黠,"王姨娘說姜姨娘私吞銀錢,帳目上必然做了手腳。戚老闆貪財好利,只要我們把假帳的痕跡露給他看,他再昏庸,也知道誰才是真心替他守著樓的人。"book18.org
我心頭一振。book18.org
原來她早已暗中留意,並非只有一腔恨意。book18.org
"還有沈守田。" 我沉聲道,"他是娘親的前夫,此番前來勒索,必定是王姨娘在背後攛掇。只要抓住他與王姨娘勾結的證據,一切便迎刃而解。" 婉香點頭:"沈守田貪財無度,最好拿捏。只是我們在明,他們在暗,需得格外小心。一旦被王姨娘察覺,她定會先下手為強,不僅姜姨娘保不住,你我二人,也別想活著走出醉春樓。"book18.org
我望著她清亮的眼,心中一片安定。book18.org
從前在這泥沼里,我只是浮萍,無根無依,如今卻有了並肩之人。book18.org
親情未斷,情意漸深,前路再險,也不再是孤身一人。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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