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讀那三年（P站正版）】（55-58）book18.org
作者：橙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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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冬與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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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三上學期· 十一月底至高三下·二月初· 出租屋/鎮上老家· 天氣：book18.org
漸入深冬 ✨』book18.org
浴室很小，花灑開到最大檔的時候水聲能把整個衛生間灌滿，磨砂玻璃門外面只能看到兩個模模糊糊的人影疊在一起。book18.org
她靠在瓷磚牆上，珊瑚絨睡衣還沒脫就濕透了，熱水從她的頭頂澆下來，順著她的脖子、鎖骨、胸口往下淌。她兩隻手撐在身後的牆面上，頭偏向一側，牙齒咬著自己的手腕，腮幫子鼓著，喉嚨里的聲音被水聲和她自己的手腕一起堵住了，只剩下鼻腔里斷斷續續的「嗯」隨著霧氣往外漏。我從後面頂進去的時候她的脊背猛地弓起來，肩胛骨從濕透的睡衣面料底下凸出兩塊，腳底在瓷磚上打了一下滑，我一把摟住她的腰才穩住。book18.org
「你慢……慢點……地上滑……」book18.org
「那你站穩了。」book18.org
「你他媽站我這試試！」book18.org
做完之後她蹲在淋浴區的地磚上喘了半天氣，渾身被熱水沖得粉紅，濕頭髮貼在臉頰上遮住了半張臉。我伸手去拉她起來，她一巴掌拍開了我的手，自己扶著牆站起來，踩了我腳背一下才肯出浴室門。book18.org
那之後浴室就變成了第三個常規地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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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地點是廚房。那天是周日中午，她在灶台前做紅燒排骨，圍裙系在腰上，底下穿著一條黑色的加絨連褲絲襪和居家棉裙。抽油煙機開到最大檔，嗡嗡地響。我從客廳走進去說幫忙，她頭也沒回地說「一邊去，別礙事」。book18.org
我從後面貼上去，手從圍裙的側邊伸進去，沿著她的腰滑到了小腹上。她拿鍋鏟的手頓了一下，回頭瞪了我一眼。book18.org
「鍋里還燉著呢你有病啊？」book18.org
「你管鍋。」我把她按在灶台邊沿，把裙子從後面掀上去。黑色絲襪裹著的臀部在灶台的燈光下圓滾滾地鼓出來，我的手掌貼上去，她的腰眼抖了一下。 「別……抽油煙機聲太大我聽不見外面有沒有人敲門……」book18.org
「門鎖了。」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媽，現在你每次都喜歡問門鎖沒鎖了。」book18.org
她回頭又瞪了我一下，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在忍什麼。然後她把鍋鏟擱在了灶台上，坐上去，兩條胳膊撐在灶台面的邊沿上，圍裙的帶子從她彎下去的腰窩處垂下來晃了兩下。book18.org
「你快點，排骨糊了我拿你的腦袋燉。」book18.org
她坐在灶台上的時候雙腿夾著我的腰，腳後跟磕在我的尾椎骨上往下壓，黑色絲襪的腳背上沾了一小滴從鍋里濺出來的油漬。做完之後她檢查了一下排骨，好在只是邊上焦了一小圈，可以接受。她把焦掉的部分鏟進垃圾桶里，嘴裡罵了一句「以後做飯的時候你再來試試，我用鍋鏟敲你腦殼」。book18.org
但後來她做飯的時候偶爾會把裙子穿短一截，圍裙系得松一些，大概是怕下次又來不及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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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過得很快。book18.org
撞見那件事之後，周姐和媽之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默契：誰都不提，但空氣里多了一層東西。周姐來串門送東西的頻率沒變，進門的方式變了，從以前的推門就進變成了先敲兩下等開門。媽每次去開門的時候第一反應是低頭看一眼自己穿著是否整齊，手去摸一下頭髮有沒有亂。book18.org
送來的東西從砂鍋湯進化到了烤餅乾和自製蛋糕。周姐端著盤子進來的時候總要在客廳多坐一會兒，聊兩句護膚品或者絲襪的話題，眼神不經意地在我和媽之間掃一個來回。媽接話的時候語氣比以前客氣了一些，笑容比以前僵了一些，送周姐出門之後會站在玄關愣上三五秒，然後轉身走進廚房嘩啦開水龍頭洗點什麼東西。book18.org
周姐有天穿了一雙酒紅色的絨面高跟短靴來串門，第二天媽就在手機上翻了半小時靴子的連結，最後買了一雙墨綠色的同款。周姐送來的銀耳羹上面撒了枸杞和桂圓，媽第二天燉的湯里加了紅棗和蓮子。我隨口誇了一句周姐上次送的曲奇不錯，當天晚上媽做了一盤蛋黃酥，端到茶几上往我面前一擱：「吃。比她那個好吃一百倍。」book18.org
我覺得兩個人的手藝各有千秋，但這話我沒敢說。book18.org
期末考試在十二月最後一周考完的，成績出來的那天媽在做晚飯，我把成績單遞給她看，她拿鍋鏟的手停了一下，把成績單湊到灶台的燈底下看了個仔細。 「年級第三。」她嘴角的弧度繃了兩秒，沒繃住。book18.org
「嗯。」book18.org
「總算是又回來了。」她把成績單折好揣進圍裙口袋裡，轉身繼續炒菜，鍋鏟在鍋里翻了兩下，聲音比剛才響了不少，「不過也別驕傲，前面還有倆人呢。」 「知道了。」book18.org
「今晚多做了個你愛吃的蒜蓉蝦，別以為是獎勵你，是正好超市打折。」 晚上揉腳的時候她心情好，主動把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擱在我的膝蓋上晃了晃。淺粉色的趾甲油在客廳的燈光下透過黑色絲襪隱約閃了一下。book18.org
「寒假回鎮上的車票你爸訂了，二十三號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回去之後你給我老實點。」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不老實了。」book18.org
她用腳趾在我的掌心裡擰了一下，力道不小：「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我笑了一聲，拇指按進她的腳心慢慢揉，她的腳趾張開又合攏，五根趾頭在絲襪里像一朵花開了又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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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二十三日· 星期四· 09:40· 鎮上老家· 天氣：陰冷，零下二度 book18.org
✨』book18.org
回鎮上那天爸開車來接的我們。麵包車停在小區樓下，行李箱塞在後排座位旁邊，媽坐副駕駛，我坐後排。一路上爸問了三句話：「路上堵不堵」「期末考了多少名」「吃過早飯沒」。媽替我回答了前兩個，第三個我自己答了。四十分鐘的車程，車載收音機放著本地電台的新聞，誰都沒怎麼說話。book18.org
媽穿了出門的全套冬裝。駝色的羊絨大衣，領口豎著，底下是高領的米灰色毛衣，衣擺塞進了一條深灰色的及膝裙里。腿上穿的是加絨的深膚色厚絲襪，厚度大概八十到一百旦朝上，表面磨砂質感完全不透，裹在她小腿上跟穿了一層薄絨褲似的。腳上蹬了一雙深棕色的低跟短靴，靴筒剛好到腳踝上方，跟大概三四公分，不高，走路穩穩的。脖子上圍了一條駝色和灰色拼接的格紋圍巾，是上個月跟周姐一起去步行街買的，顏色跟大衣配得很好。淡妝，眉毛修過了，嘴唇塗了一層顏色很淺的豆沙粉，不仔細看以為是素顏。book18.org
整體的感覺跟縣城裡那個穿包臀裙和高跟鞋的女人不太一樣，少了攻擊性，多了一種收斂過的精緻。不妖不艷，但該有的一樣不少，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覺得「這個女人蠻會打扮」的狀態。book18.org
到了鎮上，奶奶在門口迎。奶奶看見媽的第一眼拍了一下手：「芳芳你這個大衣好看嘞，在縣城買的吧？」book18.org
「鄰居周姐幫我挑的，也不算貴。」媽拎著行李箱進門，彎腰換拖鞋的時候圍巾從領口滑下來垂到地上，她撿起來搭到椅背上。book18.org
奶奶繞著她轉了半圈，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媽現在比鎮上那些年輕媳婦都洋氣了，建國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爸在門口換鞋，抬頭看了一眼：「嗯，好看。」然後低頭繼續解鞋帶。 媽「嗤」了一聲，拎著行李箱進了裡屋去收拾東西了。book18.org
鎮上的親戚陸續來家裡坐。大姑和二姨來的時候在客廳里嗑瓜子聊天，看見媽從裡屋出來換了一套居家的棉衣棉褲，大姑還是要夸：「芳芳越來越會收拾了，你這圍巾真好看在哪買的呀？」book18.org
二姨在旁邊插話：「在縣城待了兩年半人都變了個樣，我上次說的你們還不信。」book18.org
媽倒了茶遞過去，嘴裡應著「瞎說什麼呢跟以前一樣」，但嘴角的弧度是藏不住的。book18.org
寒假的日子很壓縮。爸每天在家，有時候在客廳看電視打電話，有時候出門去單位處理點事。媽恢復了鎮上的穿著節奏，在家穿棉衣棉褲和毛拖鞋，出門穿大衣裙子短靴，絲襪從縣城的日常款換成了加絨保暖款，不透不亮，純純用來禦寒的。book18.org
我們睡覺的安排跟去年一樣：爸媽睡裡屋大床，我睡外屋小床，中間隔一道牆加一扇門。門不隔音，爸翻身的嘎吱能聽得清清楚楚，他打呼的聲音更不用提了。book18.org
我很識趣地沒有在前幾天做任何出格的舉動。但到了除夕那天，事情還是沒忍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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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一日· 除夕· 23:50· 鎮上老家外屋· 天氣：零下三度，乾冷 ✨』book18.org
除夕夜的年夜飯吃到九點多，爸喝了半斤白酒，媽喝了兩杯紅酒，奶奶八點半就去睡了。我跟爸媽在客廳里看春晚，爸十點多開始打瞌睡，頭靠在沙發背上一點一點地往下墜。媽推了他兩下：「回去睡吧，別在沙發上湊合了。」爸「嗯」了一聲，晃晃悠悠地站起來回了裡屋。book18.org
過了沒有兩分鐘，裡屋傳來了爸的呼嚕聲，隔著一面牆加一扇木門也擋不太住。媽在客廳里收拾茶几上的瓜子殼和水果皮，電視還開著春晚但聲音調得很低。她穿著一套棗紅色的居家棉睡衣，頭髮扎了一個鬆鬆的馬尾，臉上殘留著白天上妝的一點淡粉色，被一整天的蒸騰和廚房油煙燻得有些發膩。book18.org
「你也去睡吧。」她把瓜子殼倒進垃圾桶，頭也沒回地說。book18.org
「媽，你進來一下。」book18.org
「進哪去？」book18.org
「我屋裡。」book18.org
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過身來看我。客廳的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很長。她的眼神經歷了一個迅速的變化過程：先是明白我什麼意思時的微微睜大，然後是生氣和警告，最後是一種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猶豫。book18.org
「你瘋了？你爸就在隔壁！」聲音壓得極低，嘴型比聲音大三倍。book18.org
「他都打呼了，半斤白酒喝下去他打雷都醒不了。」book18.org
「不行！絕對不行！你給我老實點，回鎮上之前我怎麼跟你說的？」book18.org
「媽，都快一個禮拜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針戳到了某個點上。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想罵什麼，但罵人的詞在喉嚨里轉了一圈又咽回去了。一個禮拜沒碰的身體記憶大概比她的理智更誠實，她的目光在我和裡屋的方向之間來回掃了兩遍，手指攥著垃圾桶的邊沿攥得發白。book18.org
「你……」她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個調，「只許用手。別搞別的。」 「行。」book18.org
她把垃圾桶放到牆角，關了客廳的燈，踩著棉拖鞋幾乎無聲地穿過客廳走到我的外屋門口。進門之前她又回頭往裡屋的方向聽了五六秒，確認爸的呼嚕聲還在穩定地運轉著，才側身擠進來，把門從裡面輕輕帶上了。book18.org
她站在我床邊，矮棉拖鞋踩著冰涼的地板，兩隻手攥著棉睡衣的下擺，身體的輪廓在背光里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不少。 「你說好了只用手。」她又強調了一遍，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裡屋的呼嚕聲悶悶地穿過牆壁傳過來，一長一短，節奏很穩。book18.org
我沒開燈，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到床邊坐下。床輕輕叫了一聲，她立刻渾身一緊，膝蓋併攏了。過了兩三秒確認裡屋沒動靜才慢慢鬆開。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棉睡衣的下擺伸進去，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往上摸。棉睡衣裡面沒穿內衣，手指碰到乳房下緣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涼氣，胸口的肉在我掌心裡因為冬天的涼意而微微發緊，乳頭是硬的，碰上去像兩顆小石子。book18.org
「冷不冷？」我湊到她耳邊問。book18.org
「廢話，大冬天不冷嗎。」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是用氣音說出來的，生怕隔壁聽到。book18.org
我兩隻手把她的棉睡衣從下方掀起來，E罩杯的乳房在窗外透進來的微光里露出兩團白的輪廓，乳頭在冷空氣里完全挺立著，深褐色的尖端在半暗的光線里只能看出一個深深的點。我低下頭含住了左邊的乳頭。她的身體縮了一下，一隻手按在了我的後腦上，手指插進頭髮里攥緊了又鬆開。book18.org
「你……你說好了只用手的……」book18.org
我沒抬頭，嘴裡含著她的乳頭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舌尖在乳頭上轉了一圈，乳暈邊緣那些細小的凸起被舌面碾過的時候她的腰弓了一下。我右手的掌心罩在她另一邊乳房上揉了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擰了一下。book18.org
「嗯……」一聲極輕的哼從她鼻腔里漏出來，尾音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 「媽，幫我一下。」book18.org
「幫你什麼？」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乳頭直起身來，把短褲的鬆緊帶扯下去。陰莖在冬夜的涼氣里完全勃起了，在窗外的微光下看起來比平時還粗一些。她低頭看了一眼，嘴唇抿了一下。book18.org
「你說只用手的。」她第三次重複了這句話，但語氣已經從命令了獨白。 「我另外有個想法。」book18.org
「什麼想法？」book18.org
我把她的棉睡衣從兩側往中間推，讓兩邊乳房擠在一起。E罩杯的體積在擠壓之後形成了一條深溝，乳溝的皮膚在微光里泛著一層柔軟質感。book18.org
她看懂了我的意思。臉上的表情在黑暗裡看不真切，但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變了，每一次吐氣的時候從鼻腔裡帶出來的熱氣噴在我的小腹上。book18.org
「林昊你是個畜生你知不知道？你爸就在隔壁睡覺你都不放過你媽，真就一點良心都沒有了？」她的聲音壓到了幾乎只有氣流的程度，但罵人的內容一點沒打折，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罵完之後她低下頭，兩隻手從兩側托住了自己的乳房，往中間擠。book18.org
我把陰莖放進了那條深溝里。book18.org
她托著乳房的力度調整了一下，兩團肉緊緊地夾住了柱身，溫熱柔軟的皮膚貼著陰莖的兩側。我開始動的時候龜頭從乳溝的頂部探出來，每次往上推的時候龜頭會碰到她的下巴底下，前液蹭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在路燈的微光里泛了一下亮。book18.org
「你輕點……床在響……」book18.org
每一次我挺腰的時候床架子都會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吱呀，在屋子裡格外刺耳。隔壁的呼嚕聲還在，但每次彈簧響的時候我和她都會同時停一下，豎著耳朵聽兩三秒，確認呼嚕聲沒有斷才繼續。book18.org
她低下頭，嘴唇碰到了從乳溝里探出來的龜頭。我以為在老家媽不會含，但她還是一口含住了。嘴唇裹住了龜頭的上半截，舌頭在馬眼上轉了一圈，前液和口水混在一起的粘稠液體順著柱身淌到她的手指縫裡。book18.org
「嗚……」她含著東西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鼻腔里擠出一個悶悶的單音節。 我的手按在她的後腦上，手指插進鬆開的馬尾里。她的頭隨著我腰部的動作上下移動，每一次我往上推的時候她的嘴就含深一截，退的時候嘴唇收緊在冠狀溝的位置滑過去。在乳溝夾著和嘴巴含著的雙重刺激下，快感比單純的口交或者乳交都要集中得多，沿著陰莖的神經快速地往腰椎的方向攀升。book18.org
「你……你別往下面流了……弄到被子上你爸明天看到怎麼辦……」她鬆開嘴的間隙急急忙忙說了一句，聲音里混著口水的黏膩感。她的手托著乳房往上抬了抬，試圖讓從柱身上淌下去的液體不要滴到被褥上。book18.org
「媽，你含深一點。」book18.org
「你個不孝的東西少指揮你媽！」她的氣音里已經帶上了一層又惱又興奮的顫，嘴唇重新含上來的時候比剛才深了一截，舌面從柱身的底部一直貼到龜頭下方那圈最敏感的溝，來回地碾。book18.org
裡屋的呼嚕聲忽然停了一下。book18.org
我們同時僵住了。她抬起頭來，嘴唇從陰莖上離開的時候拉出一根亮晶晶的口水絲，在微光里顫了顫斷掉了。我的手還按在她的後腦上，兩個人一動不動地聽了五六秒。book18.org
呼嚕聲又響起來了。翻了個身的動靜，彈簧咯吱了兩聲，然後繼續打。 她長出了一口氣，熱氣噴在我濕漉漉的陰莖上。book18.org
「操！嚇死我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不做了不做了，你給我趕緊弄完！」book18.org
「快了快了。」我把她的腦袋重新按下去，直接放棄乳交了，她罵了一句什麼但嘴已經含上來了，口腔內壁緊緊地裹著龜頭吸。她的技巧比高二那時候熟練太多了，舌頭能同時照顧馬眼和冠狀溝，吸的力道和節奏配合著我挺腰的頻率自動調整，每次我往上推到最深處的時候她的喉嚨會收縮一下，像是在吞咽什麼。 我撐了大概兩分鐘，然後腰猛地往上一頂推到最深，龜頭捅到了她口腔的深處。book18.org
「要射了。」我壓著嗓子說了一句。book18.org
她沒有把嘴移開。book18.org
精液頂在她口腔深處噴出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含含糊糊地咕了一聲，嘴唇裹住柱身收緊了，像是在防止液體從嘴角溢出來。我按著她後腦的手指攥緊了她的頭髮，腰挺在最高處停了三四秒，射完之後才慢慢退出來。book18.org
她直起身子，嘴閉著，腮幫子鼓了一下。然後她偏過頭去，從被子底下抽出一張紙巾捂在嘴上，低下頭「呸」了一聲把嘴裡的東西吐在紙巾里，團成一團攥在手心。book18.org
「髒死了。」她用手背反覆擦著嘴角，聲音沙沙的，嗓子大概是剛才含太深的時候被蹭痛了，「你個畜生，說好了只用手，現在嘴裡全是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book18.org
「又不是第一次。」book18.org
她在黑暗裡瞪了我一眼，但具體什麼眼神我看不清楚。然後她整理了一下棉睡衣的領口，把紙巾揣在睡衣口袋裡，俯身在我額頭上快速地啄了一下。book18.org
「睡覺。大年初一一早你奶奶會來叫門的。」book18.org
她踩著棉拖鞋幾乎無聲地從外屋溜了出去，門被帶上的那一刻發出極輕的一聲「咔」。然後是裡屋的門打開又合上的聲音，跟一片羽毛落地差不多。裡屋的呼嚕聲自始至終沒有斷過。book18.org
大年初一早上，媽在廚房包餃子的時候我蹭到她旁邊幫忙擀皮，嘴湊到她耳朵旁邊低聲問：「嗓子還疼不疼？」book18.org
她在我小腿上踹了一腳，麵粉沾了我一褲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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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初· 開學前兩天· 鎮上老家· 天氣：多雲，零上兩度 ✨』 寒假的後半段過得很規矩。除了除夕那一回，我沒再找過機會。媽顯然也在刻意維持某種安全距離，白天在家裡我們隔得比往常遠，說話的語氣是標準的媽媽模式：「作業寫了沒」「你那件校服洗了沒」「少看手機多看書」。只有偶爾目光碰上的時候她會先移開，移開之後耳朵根子慢慢地紅起來，然後找個藉口去另一個房間。book18.org
周姐的微信一直沒斷。她隔三差五發消息來，有時候是絲襪或者衣服的購物連結配一個問號，有時候是一兩句閒聊：「你媽在鎮上待得住嗎」「過年吃了什麼好吃的」「小傑又考了班級三十六名我快被他氣死了」。我回得簡短，她也不追問。有一次她在凌晨一點發了一條語音過來，我打開聽了一下，是她在被窩裡打了個哈欠說「新年快樂」，背景音里能聽到趙大勇的呼嚕聲。book18.org
快要回縣城的前兩天晚上，媽在裡屋收拾行李。我路過門口看了一眼，她蹲在攤開的行李箱旁邊，把衣服一件一件疊好往裡放。衣櫃的最下層被她拉出來了，裡面有兩套我沒見過的內衣：一套是黑色的蕾絲半罩杯文胸配同色的丁字褲，蕾絲的花紋很細密，杯麵上有一條交叉的緞帶裝飾；另一套是深紅色的，三角杯的款式，帶著一圈窄窄的荷葉邊。兩套都有吊牌，看起來是網上買的，快遞藏在了行李箱最底層帶回來的。book18.org
她把那兩套內衣用一件舊T恤裹了裹，塞在行李箱夾層里。我退回了走廊沒出聲。book18.org
回縣城的那天早上她化了淡妝。冬天的尾巴上天氣已經回暖了一點，她換下了回鎮上時那套完整的大衣裙子短靴，穿了一件淺灰色的呢子外套配深藍色的直筒褲，褲腳裡面露出半截黑色絲襪的襪口。腳上換了一雙淺口的粗跟皮鞋，跟高五公分左右。嘴上塗了一層比回鎮上時深半個色號的唇膏，顏色偏玫瑰豆沙。頭髮在腦後鬆鬆地盤了一個，幾縷碎發從耳邊垂下來。book18.org
爸把我們送到長途汽車站，從麵包車上搬行李箱給我的時候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好好學。」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站在候車廳門口等我，風吹得她耳邊的碎發飄了兩下，她伸手理了一下，嘴角帶著一點不太明顯但我看得懂的弧度。book18.org
大巴車開出鎮子的時候，鎮上的平房和田地一片片地往後退。媽坐在我旁邊，手機開著微信，周姐發了一條消息：「到了嗎？門口給你們放了鍋湯，別忘了進門熱一下。」book18.org
媽回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到了縣城已經下午兩點多了。拖著行李箱上到三樓門口，大門的門把手上掛著一個塑料袋，裡面是一個大號的保溫砂鍋，還有一張巴掌大的便簽紙，上面周姐的字跡圓圓的：「花膠雞湯，回來熱透了喝。歡迎回家！」旁邊畫了一個歪七八扭的笑臉。book18.org
媽打開門把行李拖進去，彎腰把保溫砂鍋拎起來端進廚房放灶台上。我聽到她掀開鍋蓋的聲音，雞湯的香氣隔著一間客廳都飄過來了。book18.org
然後我聽見她嘟囔了一句。聲音不大，像是說給灶台聽的，也像是說給自己聽的：book18.org
「這個女人。」book18.org
我把行李箱拖進了次臥，嘴角翹了一下。窗外縣城的天灰濛濛的，樓下小區里有老人在活動區走路，對面樓的陽台上有人在收被子。一切都跟離開前一模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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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完全形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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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三下學期· 二月中旬至三月初· 出租屋· 天氣：初春微寒，偶有陽光book18.org
✨』book18.org
回縣城之後的第一個周末，周姐就端著砂鍋上門了。book18.org
敲門聲響了兩下，媽去開的門。我坐在沙發上寫英語閱讀，抬頭看到周姐站在門口，穿著一件薑黃色的高領毛衣配黑色的過膝靴，頭髮燙了新卷，劉海偏分到一側，嘴上塗著一層顏色不深但很潤的玫瑰色唇釉。她左手端著保溫砂鍋，右手拎著一個紙袋子，紙袋上面印著步行街那家內衣店的logo。book18.org
「芳芳！回來幾天了也不喊我來坐坐。」她把砂鍋往媽手裡一塞，自己踩著靴子就進來了。book18.org
「前兩天剛到忙著收拾呢，還沒來得及。」媽把砂鍋端進廚房去熱，回來的時候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你燙頭了？」book18.org
「過年那幾天去做的，怎麼樣？」周姐轉了一圈，卷髮在肩膀上彈了彈。 「挺好看的。」book18.org
「你也去弄弄唄，你頭髮這麼多，燙一個低層次的一定好看。」周姐坐到沙發上，把那個紙袋子推到媽面前，「對了，這個送你的。年前步行街那家店周年慶打折我買了兩套，一套給你。」book18.org
媽把紙袋子打開看了一眼，又合上了，耳根有點發紅：「什麼東西？」 「你自己回去看。」周姐笑得意味深長，「反正我穿著挺舒服的。」book18.org
她倆在客廳又坐了二十分鐘，聊了聊過年各自在鎮上的見聞、絲襪品牌的色差問題、步行街新開的一家甜品店。周姐走的時候媽送到門口，周姐回頭看了我一眼，沖我眨了下眼睛：「林昊學習別太累了啊，你媽要是做飯不好吃你就來阿姨家吃。」book18.org
媽在她身後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門關上之後媽把那個紙袋子拎進了主臥。我寫完手上這篇閱讀湊到門口看了一眼，她背對著門蹲在床邊，正把紙袋裡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看。是一套灰色的蕾絲三角杯文胸配高腰的蕾絲內褲，還有一雙灰紫色的連褲絲襪，包裝袋上印著日文品牌名，我沒看太清楚。她把絲襪的包裝撕開抽出來，手指捏著襪身抻了抻，對著窗戶的光照了照。book18.org
「媽，什麼好東西？」book18.org
她嚇了一跳回頭瞪我：「你鬼鬼祟祟站那幹什麼！去寫你的作業！」book18.org
「讓我看看唄。」book18.org
「不給看！出去！」她伸手就要甩門，我眼尖瞄到她手裡那雙絲襪的襠部位置有一道橢圓形的開口，縫邊整齊，是出廠就車好縫的，不是剪出來的。book18.org
是開襠的。book18.org
我的血液往腦袋上涌了一下。book18.org
「媽，那個是開襠的吧？」book18.org
「你眼睛長在顯微鏡上是吧？！」她一巴掌拍到門框上，臉從耳朵根到脖子紅了一片，手指攥著絲襪的面料骨節發白，「這是周姐送的！我又沒說要穿！你趕緊回去寫作業否則今晚別吃飯了！」book18.org
得。我舉著手退出了走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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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下旬· 周六· 21:10· 出租屋主臥 ✨』book18.org
那個周六晚上我寫完最後一張物理卷子從次臥出來，客廳燈關了一半只剩落地燈，媽坐在沙發上看手機，穿著一件黑色的弔帶絲綢睡裙，到大腿中段的長度，底下是那條灰紫色的開襠連褲絲襪。十五旦左右的啞光透膚款，灰紫色的面料覆在她的腿上像一層薄霧。兩條腿交疊著擱在茶几沿上，腳趾上的淺粉色指甲油隔著絲襪的面料透出來，模模糊糊地泛著光。book18.org
「寫完了？」她頭也沒抬。book18.org
「寫完了。」我在她旁邊坐下來，手自然地搭到了她擱在茶几上的腳踝上，拇指在絲襪面料上摩挲了兩圈。觸感跟之前穿過的那些款式不太一樣。面料的編織更細密，彈力更大，裹在她腳踝上像一層柔韌的第二層皮膚，手指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底下骨節的形狀。book18.org
「手感怎麼樣？」她問。聲音淡淡的，眼睛還在手機螢幕上。book18.org
「好。」我把她的腳拉到腿上來，手從腳踝沿著小腿往上摸，經過膝蓋內側的時候她的腿微微顫了一下，但沒躲。手掌到了大腿的時候絲襪面料在掌心底下繃緊了，她大腿很飽滿，肉陷在指縫裡，表面的灰紫色被撐得薄了一層，底下的膚色透出來變成了一種混合的曖昧調子。book18.org
「還是周姨會挑東西。」book18.org
「少提她。」她放下手機看我，嘴角撇了撇，「她就知道送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正經人誰穿這個。」book18.org
「你不是穿了？」book18.org
她伸手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我穿是因為扔了浪費！多少錢一雙你知道嗎？」 「多少？」book18.org
「……一百多。」book18.org
「喲，那確實不能浪費。」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把另一條腿也伸過來擱在我的大腿上。兩隻腳湊到了一起，十根腳趾在灰紫色的尼龍面料里捏了捏我的手指。book18.org
「給我揉揉，站了一天腿酸。」book18.org
我兩隻手捏著她的腳掌，四個拇指按進腳心開始揉。她往沙發靠背上仰了仰，頭歪在靠墊上，眼睛半眯著，嘴唇鬆了開來。book18.org
「媽，今天我下午的時候一直在想你。」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下午自習課。坐那寫卷子寫著寫著就想到你昨晚穿著絲襪的樣子了。」 「你有病吧上課想這些？期末成績掉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不會掉的，你放心好了。」我的手從她的腳掌滑到了腳踝，拇指繞著踝骨轉了一圈，然後沿著小腿往上。經過小腿肚子最豐滿的地方時我捏了一把，她的腿彈了一下，嘴裡「嘶」了一聲。book18.org
「媽，我今晚想試試那個。」book18.org
「哪個？」book18.org
我的手繼續往上，過了膝蓋，到了大腿內側。手指在絲襪覆蓋的皮膚上畫了一個圈，然後順著大腿根部的弧度往中間摸。摸到襠部的位置時，手指碰到了那道橢圓形的開口。book18.org
開襠的縫邊被車得很整齊，四周用細密的鎖邊線圈住了面料的斷口。開口的大小剛好夠用，手指從縫隙里探進去的時候碰到了她底褲的面料。底褲是棉的，已經洇了一小塊潮痕。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了。book18.org
「你……你手輕點。」book18.org
「媽，這個方便多了。不用撕了。」book18.org
「誰讓你撕的？上次那條七十多塊的連褲襪就被你撕了，心不心疼？」 「所以說開襠的好嘛。」book18.org
「你不要臉。」她的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帶著氣音的震顫，手指攥著沙發靠墊的布面攥得發白，「林昊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你知道嗎……」book18.org
我把她的底褲從開口的縫隙里撥到一側。手指碰到了兩片陰唇之間溫熱潮濕的皮膚，粘稠的液體沾了我半截食指。book18.org
「媽，你濕了好多。」book18.org
「你能不能不說！」她抬腳在我肩膀上踢了一下，力道不大，穿著絲襪的腳趾碰到我鎖骨的時候腳背的弧度在燈光下畫出一條優美的線，「少廢話……你要做就做，嘴巴能不能閒一會兒？」book18.org
「行，去床上。」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兩隻腳踩到地板上站穩了，扯了扯絲綢睡裙的下擺遮住大腿根。然後她在前面走，我在後面跟著，進了主臥。門關上了。book18.org
她站在床邊的時候兩隻手攥著睡裙的側縫，手指在面料上來回捻著。還是那盞床頭柜上的小檯燈，暖黃色的光從下往上打，把她的鎖骨和下巴的輪廓照出兩道弧線。E罩杯的胸部在弔帶睡裙的絲綢底下鼓著飽滿的弧度，乳頭在面料上頂出兩個小點。灰紫色的絲襪從裙擺下方延伸到腳趾尖，她光腳站在木地板上，腳趾蜷了蜷又鬆開。book18.org
我從床頭櫃抽屜里拿了一個保險套。撕開包裝的動作已經熟練到不需要看。但她伸過手來把套子從我手裡抽走了。book18.org
「給我。」book18.org
我看著她把保險套從鋁箔紙里捏出來，翻了一面確認方向，然後含進嘴裡咬住了儲精囊。她彎下腰，嘴唇從龜頭的頂端貼上來，舌面從下方托著乳膠的面料沿著柱身往下推，推一截停一截，嘴唇裹著套子的邊沿一節一節地往根部滾。中途她的舌尖划過冠狀溝那圈凸起的棱的時候隔著乳膠都能感覺到一陣尖銳的酥麻，我的腿繃了一下。book18.org
她推到底之後直起身來，手指幫忙把根部的套子邊沿捋平整了。嘴角亮著一星口水的光澤，她用手背擦了一下。book18.org
「你這個從哪……」book18.org
「問那麼多幹什麼？」她手抵著我的胸口把我往床上一推，我從床沿上倒下去，後腦勺磕到了枕頭上。她拉著我的手往自己身上引了引，然後轉過身去，膝蓋跪到了床墊邊沿上，兩手撐在床面上，穿著灰紫色絲襪的臀部翹起來對著我。 弔帶睡裙的下擺順著臀部的弧度垂下去，絲綢和灰紫色絲襪的色調在燈光下交界處融出一團曖昧。開襠的縫口從這個角度看正好敞在兩片臀肉之間，撥到一側的底褲露了半邊，底褲面料和陰唇之間拉著一根亮晶晶的粘液絲。book18.org
「你又看什麼看。」她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看你。」book18.org
「少看了快點。」book18.org
我跪到她身後，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把陰莖對準了那個開口。龜頭抵著陰道口的時候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絲襪的面料在開襠口的縫邊處被撐出細密的紋路。book18.org
推進去。book18.org
開襠絲襪的好處在這一刻變得極為鮮明。以前撕襠的時候破口毛糙，碎絲偶爾會黏在潮濕的皮膚上製造刺撓的觸感。但開襠口的縫邊是車過鎖邊線的，邊沿順滑，陰莖柱身從那道橢圓形的縫隙里進出的時候兩側的絲襪面料緊貼著柱身的皮膚來回摩擦，卻不會勾絲也不會扎人。陰囊在每次撞到底的時候拍在她大腿根部絲襪包裹著的嫩肉上，灰紫色的面料被撞出一圈圈微小的波紋。book18.org
「嗯……」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從棉花的阻隔里悶悶地擠出來，每頂一下就發出一個被切碎的單音節。book18.org
「媽，你裡面好熱。」book18.org
「你嘴巴能不能歇歇……啊！」book18.org
我換了一個角度往上頂了很深的一下，龜頭碾過一個柔軟而微微凸起的區域，她的整個後背弓了起來，肩胛骨從睡裙的絲綢底下像兩扇翅膀一樣撐出來，手指要抓住什麼似地在床單上抓出一把褶皺。book18.org
「這裡？」book18.org
「別……別頂那個地方……」book18.org
「你說別頂但是你夾我好緊。」我按住她的腰又在那個點上碾了一下，她的陰道內壁猛地收縮了一波，像一張嘴咬著不鬆口似地裹著龜頭絞緊。她的喘息從枕頭裡漏出來，變得又短又碎，每一口氣都在嗓子眼裡打一個轉。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跟我說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她沒理我。我放慢了速度，只留龜頭在入口附近淺淺地磨，不給她要的那種深度。她的腰扭了扭，臀部往後蹭了蹭，想自己吃進去但角度不對，只蹭到了柱身。book18.org
「媽。」book18.org
「你……你別磨了……」book18.org
「那你說。」book18.org
三四秒的沉默。只有她的喘息和床頭小檯燈發出的極微弱的電流聲。book18.org
然後她從枕頭裡偏出半張臉來，臉頰潮紅，睫毛上沾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嘴唇微微張著，嗓子裡滾出來一個聲音很小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的句子：book18.org
「要插進來，跟媽說……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她自己說出來的那一瞬間愣了一下，好像沒預料到這句話會從自己嘴裡出來。眼睛眨了兩下，嘴唇合上又鬆開，想收回去但已經掛不住了，只能把臉重新栽進枕頭裡攥住了兩邊的枕套。book18.org
我的腦子嗡了一聲。book18.org
「要媽。」我的聲音抖了一下，手指攥緊了她腰兩側的絲襪面料，布料在指尖擠出暗色的褶皺，「要媽給我夾緊。」book18.org
我一下頂到了底。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悶出來，長長的、帶著顫音的一聲「啊」，尾音碎成了幾截斷斷續續地散在空氣里。book18.org
後面大概又做了十來分鐘。後入的角度頂得深，每次到底的時候她的臀部撞在我的胯骨上發出「啪」的聲響。做到一半她自己把弔帶睡裙的肩帶從兩邊肩膀上扯下來了，兩條細帶子滑到了胳膊上，E罩杯的乳房從鬆了的領口裡墜下來，隨著每次衝撞的動作前後晃。我從後面伸手過去托住了一隻乳房，指尖摸到了乳頭的尖端，深褐色的乳頭硬得像一顆小石子，在掌心裡碾的時候她的後背抖了一下。 她高潮的時候連枕頭都堵不住聲音了，嗓子裡擠出一長串的喘息。陰道內壁痙攣著一波一波地收縮，裹著龜頭擠，力度太大了我也沒撐多久，精液頂在保險套裡面灌出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口附近一陣搏動，像另一張嘴在吮。 做完之後她趴在床上沒動彈。灰紫色開襠絲襪的縫邊上沾了一些被擠出來的粘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亮晶晶地濕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翻了個身躺平，一隻胳膊搭在額頭上擋住了眼睛。book18.org
「那句話……你不許出去跟任何人說。」book18.org
「我跟誰說？」book18.org
「跟誰都不許。」她的聲調壓得很低，但有一種剛剛翻越過整座山之後才會有的疲憊和鬆弛，「你要是敢學出去，老娘宰了你。」book18.org
「好好好，就咱倆知道。」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把胳膊從額頭上移開，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很複雜，又惱又軟，像是被自己嚇到了但又覺得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然後她坐起來，把絲綢睡裙的肩帶重新拉上去，從抽屜里抽了兩張面巾紙，彎下腰擦了擦絲襪開襠口附近的痕跡。book18.org
「這個倒是比以前方便。」她把紙巾團成一團扔進了床頭的小垃圾桶，「不用每次都撕一條新的了。七十多塊錢一條，你以前撕了我多少條你知道嗎。」 「所以周姐算是誤打誤撞了。」book18.org
「你再提她一個字你今晚就去客廳睡。」book18.org
＊＊＊ ＊＊＊ ＊＊＊book18.org
『✨ 二月二十一號前後· 周五· 19:50· 出租屋客廳 ✨』 經期準時到了。book18.org
放學回家的時候她窩在沙發角落裡裹著毯子，臉色不太好，額頭貼著退熱貼，茶几上擺著紅糖水和布洛芬。book18.org
「回來了？飯在鍋里自己盛。今天不想動。」book18.org
我去廚房盛了飯端到客廳茶几上吃。吃了兩口之後伸手去摸她露在毯子外面的腳，套著灰色棉襪，涼涼的。去主臥灌了暖水袋拿過來塞進她懷裡，她抱著縮了縮：「還行。」book18.org
吃完飯洗了碗回來在她旁邊寫了一陣子卷子，寫到九點多。她已經換了個姿勢半躺著了。book18.org
說起來已經三四天沒碰了。上次是周二做的，隔了三天再加上今天就是第四天了。肚子裡那股勁不能說忍不了，但確實不太舒服。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大概從我的語氣里就聽出了什麼意思，嘴角一撇：「來著呢，別想了。」 「我知道。但是……」book18.org
「但是什麼？你是屬金魚的嗎？三天都忍不了？」book18.org
「四天。」book18.org
她掰著手指算了一下日子，算完之後臉上浮出一種「行吧你說的也不是完全沒道理但我還是覺得你沒出息」的複雜表情。靠在沙發上沉默了幾秒，兩隻穿著棉襪的腳從毯子底下伸出來，擱到了茶几沿上。book18.org
然後她低頭看著手機螢幕：book18.org
「今天用腳給你。」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沒重複，也沒抬頭。語氣平平常常沒有起伏。book18.org
「棉襪就行了。」book18.org
「你不是更喜歡穿絲襪的？」book18.org
「今天不用那麼麻煩，棉襪就行。」book18.org
她抬眼瞟了我一下：「你口味也夠雜的。」book18.org
她把腳從茶几上挪下來轉了個方向，兩條腿朝著我伸直了。我把她的腳擱到大腿上先揉了兩分鐘暖一暖，經期的腳比平時涼，腳底的皮膚在灰色棉襪裏手感綿軟，腳趾頭蜷著帶著一點微微的暖意。book18.org
「輕點。肚子疼，手勁太大受不了。」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我把褲子的腰帶扯下去，陰莖彈出來立在小腹上，在客廳燈光下柱身上有一道青筋鼓著。她低頭掃了一眼，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就這點出息。都高三了還跟個毛頭小子似的一看就硬。」book18.org
「那不是因為看的是你嗎。」book18.org
「不要臉。」她嘴角動了一下，兩隻腳已經抬了起來，從兩側貼上去。 灰色棉襪的布面夾著柱身的觸感和絲襪完全是兩個路子。絲襪是滑的涼的帶著一層人工質感的光澤；棉襪是暖的澀的帶著洗衣液的淡香和她穿了一天的腳底微微的汗味混合出來的氣息。兩種面料刺激龜頭的方式也不一樣，絲襪是絲滑的摩擦，棉襪是絨面的裹夾，像被一團溫熱的棉花包住了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兩隻腳交替著擠壓柱身上下移動，節奏不快不慢。每次往上推的時候腳弓的弧度會輕微地調整來貼合柱身的彎曲角度，這種調整不是有意識地在做的，是她的腳已經記住了我的形狀之後自動執行的肌肉反應。大腳趾和二腳趾的指腹夾著冠狀溝那圈凸起的棱，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指腹每隔幾秒從溝的一端滑到另一端。book18.org
「媽，你現在腳上的活真好。」book18.org
她抬腿在我胸口踹了一下，力氣不大，更像是表達態度，「少說些不要臉的話。」book18.org
「誇你呢。」book18.org
「滾。」她的腳趾在龜頭頂端的馬眼上畫了一個圈。棉襪的絨面碾過尿道口的時候那種又澀又溫的觸感戳得我大腿肌肉一下子繃成了石頭，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book18.org
我的陰莖開始搏動了。她感覺到了，因為她兩隻腳的力道同時輕了一個檔次，從主動的搓揉變成了被動的包裹，讓那種搏動的節律自己順著柱身傳導到她的腳趾和腳心上去。然後她根據搏動的頻率重新調了力度和速度：搏動密的時候她放緩動作只用腳掌的弧度貼著柱身輕輕地包；搏動疏了之後她的腳趾收緊恢復摩擦的力度。book18.org
她的腳已經學會了「聽」陰莖的反應，並且在據此調整節奏。book18.org
「媽你……操……」book18.org
「喲，還學會罵人了？」她的語氣終於從平淡里漏出了一絲得意，嘴角翹了翹，「罵什麼呢？是你媽伺候得不夠好？」book18.org
「太好了。」book18.org
「那不就行了。少廢話。」她大腳趾的指腹在馬眼上輕輕地摳了一下，棉襪的纖維蹭過尿道口邊緣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從腰到頭皮過了一道電。前列腺已經蓄滿了，精液在射出之前會先在管道里施加一種往外推的壓強感，脹得發酸。 「快了……媽……」book18.org
「快了就快了。」她的兩腳加速了，腳弓夾緊柱身做快節奏的上下滑動，棉襪被前液浸濕了一塊，每一下摩擦都帶出細微的「嚓嚓」聲。book18.org
射的時候精液從棉襪的縫隙里噴出來，一股濺到了她的腳背上，一股滴在了我大腿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背上沾著白色液體的灰色棉襪面料。book18.org
然後她的兩隻腳沒有抽走。大腳趾和二腳趾夾著龜頭在上面輕輕地蹭了幾下，把殘留在冠狀溝里的精液抹了抹。蹭完了她把腳收回去，坐起身來，用腳趾夾了一張茶几上的面巾紙低頭擦了擦棉襪上的白色痕跡，擦完紙巾團成丸子丟進了旁邊的小垃圾桶。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全程握著遙控器。book18.org
「換個台。」她按了兩下頻道鍵，信號跳到了一個綜藝節目上，「這個可以看。」book18.org
她重新裹上了毯子抱著暖水袋縮在沙發角落裡。灰色棉襪上還有一小片洇濕的潮漬在燈光下隱約可辨。她沒打算現在去處理它。book18.org
「媽。」book18.org
「怎麼又叫？」book18.org
「謝了。」book18.org
「不用謝不用謝。」她的語氣里有一種故作不耐煩底下藏著的「算你還有點良心」，翻了個白眼回去盯手機了，「改天你媽腿酸的時候你也得伺候回來。」 ＊＊＊ ＊＊＊ ＊＊＊book18.org
『✨ 三月初· 周六· 13:30· 出租屋廚房/客廳/餐桌 ✨』 中午她在廚房裡熱周姐前一天送來的玉米排骨湯，穿著白色針織衫和深藍色牛仔褲，褲腳卷了一道露出一截黑色絲襪的襪口。我放學回來從她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頭上，嘴唇蹭了蹭她耳朵後面那截皮膚。book18.org
「站遠點，湯濺到你身上我不管。」她拿鍋鏟的手在空中朝後揮了揮。 「媽你今天身上好香。」book18.org
「新買的身體乳，周姐推薦的，你別老在那聞了跟條狗似的。」book18.org
「那我先去洗澡。」book18.org
「趕緊的。」她關了火把湯盛出來，一邊端碗一邊回頭看了我一眼，嘴唇抿了一下，耳根開始發紅，「洗完出來吃飯。湯涼了不好喝。」book18.org
飯吃到一半，手機響了一下。她拿起來看了看，是周姐發的微信：一個步行街甜品店的連結加一句「改天一起去嘗嘗？帶上你家林昊一起」。她把手機扣到桌上沒回，夾了一筷子菜擱進碗里繼續吃。book18.org
「誰？」book18.org
「你周姐，約我逛街。」book18.org
「去唄。」book18.org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鼻尖皺了一下：「算了回頭再說。你先把碗吃了。」 碗筷還擱在餐桌上沒收的時候事情就開始了。她站起來要去廚房洗碗，我從後面拉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幹什麼？」book18.org
「你今天穿的牛仔褲底下是不是那條黑色的長筒襪？」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剛才吃飯的時候你翹二郎腿，褲腳縮上去了一截，我看見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腳，確認了確實露出了一截黑色的邊沿，嘴角撇了撇：「看見了就看見了，一雙襪子有什麼好稀奇的。」book18.org
我把她拉回到餐桌旁邊，讓她兩手撐在桌沿上。她往反方向看了一眼桌面，碗和盤子還在上面擺著，排骨湯碗旁邊擱著一雙筷子和一把勺子。book18.org
「你要在餐桌上？碗都沒收呢！」book18.org
「碗又不礙事。」book18.org
「你……」她張了張嘴想罵什麼，但我已經從後面把她牛仔褲的扣子解開了，拉鏈拽下去，褲子從胯部滑到了大腿中段。底下果然是那條黑色的長筒絲襪，到大腿根上方三四指的位置，襪口的寬蕾絲花邊勒進飽滿的大腿肉里，白皙的皮膚從蕾絲的邊沿上方溢出一小截。兩條腿之間是一條黑色的棉質內褲，襠部洇了一小塊水痕。book18.org
「你連扣子都解了你還讓我怎麼罵你？」她扶著餐桌沿，語速明顯加快了，「你輕點，桌腿別撞歪了。」book18.org
把內褲撥到一側的時候她的呼吸變了。我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拿了提前從口袋裡揣的保險套撕開。她聽見鋁箔紙撕裂的聲音，回過頭來看了一眼。book18.org
「你出門上學都揣著這個？」book18.org
「有備無患。」book18.org
「不要臉。你要是被同學翻到了你怎麼解釋？」book18.org
「放心，我藏校服內兜里了。」book18.org
「你更不要臉了。」她扶著桌沿搖了搖頭，但沒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 從後面進入的時候她的身體往前沖了一下，一隻手撐在桌面上碰到了湯碗，碗滑了一截，勺子在碗里叮噹響了兩聲。她趕緊扶住了碗：「你看看你！差點灑了！」book18.org
「你端到一邊去就行了。」book18.org
「我怎麼端？你先出去我端完你再進來？」book18.org
「那就別管了。」我按著她的腰開始動。book18.org
後入的角度讓每一次推進都會伴隨臀部撞到胯骨上的「啪」聲。她的大腿拍在餐桌的桌沿上，桌腿在地板上顫得吱呀作響，碗碟在桌面上跟著韻律微微跳。她回頭瞪了我一眼：「輕點！桌子要塌了！你是打樁機啊？」book18.org
「你說輕點但是你一直往後靠。」book18.org
「我沒有！」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個八度，臉紅得耳根都燒了起來，手指攥著桌沿攥得骨節發白。book18.org
做了七八分鐘之後我快到的時候想起一件事。右手從她的腰滑下去，手掌覆著她的臀部順著弧線往下摸，手指滑進了臀縫中間那條更窄更熱的溝。指尖碰到了一個褶皺的、緊縮的、從來沒碰過的位置。食指的指尖輕輕地按上去了。 她的身體彈了起來。book18.org
一巴掌反手拍在我的手背上，力道之大手背上留了一個紅印。book18.org
「你他媽摸哪呢！」潑辣勁百分之百回來了，嗓門從方才的低喘一躍拔高到了日常罵人甚至更高的水平線，「想都別想！你再碰那個地方老娘一腳踹你出門！」看來是看的簧片很多了，讓她第一時間就聯想到我想幹什麼。book18.org
「好好好！」我兩手舉起來離開了她的臀部，「投降投降，不碰了。」 她回頭瞪了我足足五秒。確認我的手確實老老實實地重新放回了她腰上之後，才重新把身子趴回餐桌邊沿上去。book18.org
「你從哪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的腦子裡除了這些就沒有別的了？」 「偶然的突發奇想。」book18.org
「突發你個頭。」她哼了一聲，沉默了三秒。然後腰動了一下，屁股往後推了一截，主動讓我重新進到了深處。book18.org
上面不給碰。但下面可以繼續。book18.org
後來又做了幾分鐘，碗還是被顛倒了一隻，湯灑了一小攤。做完之後她一手扶著腰一手拽著牛仔褲的腰帶往上提，腿還在發抖，臉上的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book18.org
「去拿抹布來擦桌子。」她盯著桌面上的湯漬，表情在心疼排骨湯和剛才的餘韻之間左右為難。book18.org
「行。」book18.org
「以後做飯的碗筷先收了再做。」book18.org
「那不如下次在陽台？」book18.org
「你做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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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某天的下午，她在陽台上收衣服。穿著一件合身的淺粉色家居服和黑色的連褲絲襪，腳上趿著白色的絨拖鞋。絲襪包裹的小腿在逆光里勾出一條弧線，腳踝上方最細的那一截被陽光照得幾乎透明。book18.org
她伸手夠晾衣杆上的一件襯衫，手臂抬起來的時候家居服下擺往上縮了一截，腰側露出一小塊白。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了什麼，回過頭來看我。book18.org
碎發從耳邊飄起來又落下去，嘴角平靜的抿著。三年前的那個陽台上站著一個穿七分褲和寬鬆T恤的女人，站在那裡說「往後就我們倆了」。現在站在這裡的這個女人穿著合身的家居服，絲襪包裹的雙腿筆直修長，腳趾上的指甲油在夕陽底下閃了一下。book18.org
「看什麼看？過來幫忙拿衣服。」book18.org
她把胳膊上搭著的襯衫朝我揚了揚，轉回身繼續夠晾衣杆上的東西了。 我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襯衫的時候胳膊擦過了她的後背，她不僅沒躲，甚至往我這邊靠了半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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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受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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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中旬· 周五· 17:55· 學校籃球場→出租屋· 天氣：陰，有風 ✨』book18.org
崴腳的時候我甚至沒覺得疼。book18.org
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提前放了，我和幾個同學去操場打了半場。我接了一個長傳準備上籃，右腳踩到了球場邊沿的水泥台階棱和塑膠地面之間那條幾公分的高差上，整隻腳往外翻了過去，腳踝傳來一聲悶響。落地的瞬間右腿直接就軟了，我扶著籃球架子才沒摔趴下去。book18.org
小傑離我最近，三步跑過來蹲到地上去看：「昊哥你腳怎麼了？能動嗎？」 我試著轉了一下腳踝，一股銳利的痛從外踝骨順著小腿一路竄到了膝蓋。不能轉。book18.org
「扭了。」book18.org
「靠，腫了腫了！」小傑指著我的腳踝叫起來。我低頭看了一眼，右腳外側的踝骨周圍已經鼓了一圈，皮膚底下的淤血把那一塊撐得圓滾滾的，像發麵饅頭塞進了襪子裡。球鞋系帶勒在腫脹的腳面上，連鞋都快撐不下了。book18.org
別的同學也圍過來了，說要不要去醫院照個片看看是不是骨折。我活動了活動腳趾頭，五根指頭都能動，大概不至於骨折，韌帶拉傷居多。折騰了十分鐘，最後還是決定先回家。小傑把我的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我右腳不敢沾地，一瘸一拐地從學校走了將近二十分鐘才到樓下。book18.org
上樓是最難的。三樓，沒電梯，每一級台階都得小傑扛著半個身子的重量一步一步挪上去。我們倆在二樓拐角歇了一會兒，小傑氣喘吁吁的：「昊哥你回去你媽不得罵死你？」book18.org
「那是肯定的。」book18.org
「你要不要我進去幫你擋一下？」book18.org
「不用，你進去她更得以為出大事了。你把我擱門口就行了。」book18.org
到了三樓門口我伸手敲門，小傑扶著我靠在門框上。裡面傳來她腳步的聲音，「嘩啦」一聲門栓響了，門拉開了。book18.org
她穿著圍裙系在腰上，手裡攥著一條洗碗布，頭髮別在耳朵後面，大概正在廚房收拾，臉上帶著點油煙氣。門打開的一瞬間她看到我靠在門框上的姿勢和懸在空中不敢落地的右腳，手裡那條洗碗布「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往下掃，看到了我右腳踝上鼓起來的那一圈的時候，整張臉的血色在兩秒之內退乾淨了。book18.org
「打球扭了一下，沒大事。」book18.org
「沒大事？！」她的嗓門一下子拔了起來，衝過來一把把我從門框上扯過來摟住，另一隻手指著我的腳踝，聲音又尖又快，「讓你打球讓你打球！說了多少次打籃球容易受傷你是聽不進去還是存心氣我？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是骨折了怎麼辦？要是留下後遺症怎麼辦？高考就剩幾個月了你腳廢了你怎麼考！」 她一連串的話密得像放鞭炮，嗓門從頭到尾就沒降過，但罵到後半段的時候聲音開始發顫了，尾音往上翹的時候帶出了一絲哽咽。她蹲下去想碰我的腳踝，手指伸到半空又縮了回去。book18.org
小傑站在門口手足無措，小聲說了句：「阿姨，昊哥應該不是骨折，腳趾能動。」book18.org
媽抬頭看了他一眼：「小傑謝謝你把他送回來，你回去吧，謝謝你送你哥回來。」book18.org
小傑點了點頭看了看我，我沖他做了個「你趕緊走吧」的口型。他轉身往樓上走了，腳步聲在樓道里噔噔地遠了。book18.org
媽把我架進客廳扶到沙發上坐下來，然後轉身去翻電視櫃旁邊那個放雜物的抽屜。她的背影走起來都晃了一下，大概是手在抖。找出了醫藥箱搬過來擱在茶几上打開，裡面有碘伏、棉簽、紗布、一管紅花油、一卷彈力繃帶和半板布洛芬。 「媽你別急，就是崴了一下，真不嚴重。」book18.org
她回過頭來瞪了我一眼，兩隻眼眶紅得像兔子，鼻翼在微微地翕動。嘴唇張了張，大概想再罵我兩句，但聲音卡在嗓子裡出不來了，只好轉過身去擰紅花油的瓶蓋。book18.org
「鞋脫了。」book18.org
我彎腰去解鞋帶的時候疼得齜了一下牙，她一巴掌拍掉我的手：「別動了！你別碰！」然後蹲下來，自己兩根手指把鞋帶解開，輕手輕腳地把球鞋從我右腳上褪下來。襪子也幫我脫了，脫的時候她的手指滑過腫脹的腳踝表面，碰到了淤血最厲害的那一塊，我嘶了一聲。book18.org
「疼？」book18.org
「還好。」book18.org
「還好個屁。」她低頭看著我腫成饅頭的腳踝，聲音終於降下來了，但降得太低了，低到幾乎是在自言自語，「你說你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呢……高三了還打什麼球……」book18.org
她把紅花油擠了一些在掌心裡搓熱了，然後一點一點地往我腳踝上抹。手指避開了腫得最厲害的外踝骨，只在周圍的皮膚上畫著小圓圈揉。紅花油被體溫捂熱之後散出一股辛辣的味道，混著她掌心裡微微汗意的溫度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嘶……」book18.org
「太用力了？」她立刻停了手，手指懸在我的腳踝上方兩公分的地方，皺著眉頭看我的反應，「我再輕點。」book18.org
「沒事媽，你繼續。」book18.org
她重新把手指貼上來，力度又輕了一個檔次。抹完紅花油之後她用紗布墊了一層，再拿彈力繃帶從腳掌中間開始纏，一圈一圈地繞過腳踝固定住。纏繃帶的時候她的頭一直低著，碎發從耳邊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只能看到她鼻樑上那顆小痣和緊抿著的嘴唇。book18.org
纏完了她把繃帶末端塞到最後一圈的底下別住，手指在我的腳面上輕輕拍了兩下：「先別下地了，今晚你就在沙發上歇著。我去給你煮個粥。」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沒那麼嚴重，你別嚇著了。韌帶拉傷養幾天就好。」book18.org
她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發軟，扶了一把沙發扶手才站穩。回頭看我，臉上那種又氣又疼的表情里慢慢透出了一絲確認過「沒斷」之後的後怕，嘴角往下撇了撇：「你要是再敢打球把腳弄傷，我把你那個籃球扎了扔了，聽見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book18.org
「少跟我嬉皮笑臉的。」她往廚房走，走了兩步回頭補了一句，「晚上藥別忘了吃，布洛芬兩片，吃完我給你敷冰袋。」book18.org
＊＊＊ ＊＊＊ ＊＊＊book18.org
『✨ Day 1 / Day 2· 三月中旬周六至周日· 出租屋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腳踝的腫脹比昨晚更厲害了。淤血擴散到了腳背上，整隻右腳從腳趾到小腿下段都泛著一種青紫色。下不了地，一碰地板就疼得齜牙。昨天已經去醫院看過開過藥了，醫生也說只能養著了。學校那邊也請了幾天假。 她把筒骨湯從早上就燉上了，用砂鍋在灶上小火咕嘟了一上午，到中午的時候整個客廳都飄著濃白的骨湯味。湯端到我床邊來的時候是用她平時盛菜的大碗。 「先喝湯再吃肉，湯涼了沒營養。」book18.org
「媽你做的湯跟周姨做的差不多了。」book18.org
「你少拿她跟我比。」她坐在床沿上看著我一口一口喝湯，手裡攥著一條毛巾隨時準備給我擦嘴。book18.org
那兩天她幾乎每隔兩個小時就來看一次我的腳。早上幫我換繃帶，先拆掉舊的檢查腫消了沒有，然後重新上紅花油纏好。中午端飯端藥端水果，監督我把布洛芬兩片吃完了才收碗。下午幫我擦身子，拿一個腳盆打了溫水擱在床邊，把我的左腳擱進去泡著。右腳不敢碰水，她用毛巾擰到半干一點一點地給我擦，擦腳趾的時候手指從每一根腳趾的縫隙里穿過去。book18.org
平時都是我碰她的腳，那個觸感裡面多多少少是帶著東西的。帶著曖昧，帶著默契，帶著「我知道這不止是揉腳」的心理暗流。但這兩天變成她碰我的腳的時候就只是一個媽媽在給受了傷的孩子清洗傷處，手指繞過腫脹區域的時候小心翼翼得像在握一個隨時會碎的東西，眉頭擰著，嘴角往下繃著，眼睛死死盯著腳踝上的淤血顏色，時不時問一句「這裡碰著疼不疼」「那這裡呢」。book18.org
晚上她不回主臥睡了。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我床邊，手機擱在膝蓋上看，偶爾抬頭看看我有沒有睡著。第一天晚上我半夜翻身碰到了右腳疼醒了，嘶了一聲，她立刻從板凳上站起來了，聲音帶著沒完全清醒的沙啞：「怎麼了？腳疼了？」 「碰了一下。沒事，你回去睡吧，坐板凳多累啊。」book18.org
「你少管我累不累。」她重新在板凳上坐下來，往我腳踝底下又墊了一個枕頭把腳抬高，「以後翻身注意著點，你睡裡面那頭靠牆的方向翻，別往外翻。」 「好好好。」book18.org
「你還笑？你還笑得出來？」她低頭看我，表情複雜，嗓音從跟我說話的低沉里往上拔了半個調，有一瞬間我覺得她又要罵了，但她沒罵，只是嘆了口氣，伸手把我踢開的被角重新掖了回去，手指在被面上停了一兩秒才收回去。book18.org
第二天周六，她本來應該上午去菜市場買菜再去廣場舞的，全取消了。一整天都在家裡轉悠，做飯、熬湯、換繃帶、熱牛奶、削蘋果、督促我把卷子趴在床上寫了兩張。中間周姐發微信說要來送湯，她回了一句「不用了我自己燉了」。周姐又追了一句「聽小傑說林昊腳傷了嚴重不嚴重」，她打了一長段語音過去，大概又把「讓他打球讓他打球」那一套翻出來罵了一遍，因為我在次臥里隔著走廊都能聽到她在客廳里講語音的聲調。book18.org
寫完兩張卷子之後我在床上躺著百無聊賴，她進來收碗的時候我拉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媽，陪我聊會天唄。」book18.org
「聊什麼？」book18.org
「隨便聊。」book18.org
她把碗擱到了床頭柜上，在床沿坐下來。我們聊了會高考志願的事，聊了聊爸那邊最近在忙什麼，聊了幾句鎮上奶奶的身體。她說著說著語速慢了下來，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了我的手背上，拇指在我的手指關節上輕輕地磨。book18.org
「林昊。」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要是這次傷到骨頭怎麼辦？」book18.org
「沒傷到嘛。」book18.org
「我是說萬一。」book18.org
「萬一也沒事。骨折六到八周就長好了，不影響高考。」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手指在我的手背上停住了：「你能不能以後別打球了？」 「媽……」book18.org
「我認真的。至少高考之前別打了。你要是腿好不了，天天得我伺候你，你覺得你媽不累啊？」她說著說著聲調又上去了，但這次沒有怒氣，只有一種強撐著的硬氣底下藏著的柔軟，嘴角緊繃著，好像怕一松嘴就會漏出什麼更脆弱的東西。book18.org
「行，高考之前不打了。」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把碗端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交代：「晚上藥記得吃，吃完我給你送牛奶過來。」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又搬了板凳坐在我床邊，一直坐到我睡著了才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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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 3· 三月中旬· 周日· 出租屋 ✨』book18.org
第三天腳踝的腫消了大概三分之一，淤血從青紫色開始往黃綠色轉，疼痛也減輕了不少，至少翻身的時候不會碰到就疼醒了。但還是下不了地，腳掌一沾地板那種從腳底板往上竄的酸脹就讓我整條右腿發麻。book18.org
到這時候已經整整兩天半沒碰她了。book18.org
上一次做是傷前的周三晚上。加上受傷的這兩天半，等於四天半沒有任何性行為。前兩天因為腳疼得厲害根本沒心思想別的，藥也吃著，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但第三天疼痛減輕之後，那股被壓下去的勁就開始往回涌了。book18.org
下午她幫我換完繃帶收拾好，在床沿上坐著給我削蘋果。她換了一件灰色的寬鬆衛衣和黑色的棉質居家褲，頭髮隨便扎了個低馬尾，沒化妝，臉上有點乾燥性掉皮的痕跡。連續照顧了兩天半，她自己也沒怎麼休息好，眼底有一層薄薄的青色。book18.org
蘋果削完了遞到我手裡，我咬了一口，果汁濺到了嘴角上。她伸手替我擦了一下。book18.org
「媽。」book18.org
「吃你的蘋果。」book18.org
「媽，我有點難受。」book18.org
「哪難受？腳又疼了？」她條件反射地往我右腳的方向看了一眼。book18.org
「不是腳。」book18.org
「那是哪？」book18.org
我沒說話，看著她。book18.org
她頓了一兩秒，然後懂了。懂了之後她的大半張臉在三秒之內刷成了從耳根燒到脖子的紅色，手裡那把削蘋果的小刀「當」的一聲丟到了床頭柜上。book18.org
「林昊！」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都這個樣子了你還想這些？！你腦子裡是不是就沒有別的東西了！你看看你的腳！你看看你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你是豬嗎？！」book18.org
這頓罵密度很大，持續了大概小半分鐘，中間夾了至少三個「不要臉」和兩個「畜生」。罵到最後她站起來，拿著那把削皮刀和蘋果核去了廚房，走廊里傳來她在廚房嘩嘩洗手的聲音和水龍頭摔到底座上「哐」的一聲。book18.org
我靠在枕頭上等著。book18.org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她端了一杯牛奶走進來放在床頭柜上，「啪」的一聲擱得不輕：「喝完睡覺。」book18.org
「才四點多。」book18.org
「那你就眯一會兒。」她沒看我，轉身就要走。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停在了門口，背對著我。走廊里的日光燈管把她的影子長長地投在次臥的地板上，肩膀的線條繃得發緊。book18.org
「我真的挺難受的。都快五天了。」book18.org
「你少跟我來這套。」她的聲音從走廊那頭悶悶地傳過來，音量比方才低了很多。book18.org
「我又不能自己弄，手一使勁腳踝就跟著疼。」book18.org
這句話是真的。右腳踝的韌帶連著小腿的肌群，整條右腿但凡用一點力就會牽扯到受傷的位置。想自己解決但手上發力的時候全身的肌肉都會跟著緊張，右腳踝就跟著抽疼。前一天夜裡試過一次，疼得我直接放棄了。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沒動。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背影一直繃著。book18.org
然後她嘆了一口氣，轉了個身。book18.org
她的臉紅得幾乎到了發燙的程度，下唇被牙齒咬著，眉頭擰成了一團，表情里混合著窘迫和猶豫和一種我很熟悉的「算了老娘就心軟這一次」的那種潑辣女人特有的認栽。她往回走了幾步，站在了床邊，兩隻手交叉在胸前抱著手臂，低頭看我。book18.org
「你就是欺負你媽心軟。」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還說沒有？」她眼睛瞪了我一下，但那個瞪裡面沒有真正的怒意了，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用來撐住面子的外殼，「你現在這個樣子跟小時候發燒賴在我身上不肯撒手一模一樣，從小到大就知道拿這招對付你媽。」book18.org
她在床沿上坐了下來。book18.org
坐下來之後她沒有立刻動作。兩隻手搭在膝蓋上，手指在棉褲的面料上反覆捏了好幾下。我能看到她的喉結在領口底下上下動了兩次，像是在咽什麼東西。灰色衛衣領口鬆鬆的垮在一邊，露出了一截鎖骨和肩膀上方的皮膚。book18.org
她的手從膝蓋上移開了，滑到了我身上。book18.org
先是碰了碰我的肚子，手掌隔著T恤在肚臍周圍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往下，手指碰到了褲腰的鬆緊帶，在那裡停了兩三秒。book18.org
「你別看我。」book18.org
「啊？」book18.org
「你別看我！你轉過去！」book18.org
「媽，我腳傷了轉不過去啊……」book18.org
她又瞪了我一眼。這次的瞪裡面真的有怒了，但那怒氣底下還墊著一層更厚的、我分辨不出名目的東西。她吸了一口氣，手指勾住了褲腰的鬆緊帶往下扯了一截，手伸了進去。book18.org
碰到陰莖的時候她的手指涼涼的。book18.org
她就是坐在床邊，手伸進我的褲子裡，把已經完全硬了的陰莖握在手裡，拇指在龜頭的冠狀溝上蹭了一圈。然後她彎下了腰。book18.org
「媽……」book18.org
「你給我閉嘴。」book18.org
她的頭低下去了，頭髮從耳後散開來，碎發垂在她臉頰兩側遮住了大半張臉。她的嘴唇碰到了龜頭的頂端。book18.org
溫熱的，潮濕的，帶著一點她剛才喝過的溫水的殘溫。嘴唇從龜頭的最上面的縫唇一點一點地往下包，舌面從下方托住了整個龜頭的弧度，把柱身吞進口腔的過程慢而穩。book18.org
含到了大概三分之二的深度她停了一下，調整了一下嘴的角度，然後往更深的位置又推了一截，龜頭碰到了她口腔後壁的柔軟組織，她微微噎了一下，喉嚨口收縮了一次，產生了一股極緊的裹力從龜頭前端蔓延到了冠狀溝。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了。頭上下起伏，嘴唇裹著柱身做吞吐的動作，每次退出來到龜頭的稜線位置時舌尖會繞著冠狀溝畫半圈再重新吞下去。手指圈著柱身沒被嘴唇覆蓋的根部配合著嘴的節奏上下擼動，掌心的溫度在柱身的皮膚上摩擦出微微發熱的觸感。book18.org
做到一半的時候她含著東西抬起眼看了我一下，嘴唇從柱身上鬆開了一厘米，嘴角拉著一根亮晶晶的唾液混合著前液的絲。她用那雙紅透了的、潮濕的的眼睛盯著我，從嗓子裡擠出了一句含含糊糊的話：book18.org
「打什麼球你說打什麼球。」book18.org
嘴唇剛合攏就又含了回去，舌面從龜頭底部的系帶上碾過去，牙齒輕輕地卡了一下冠狀溝的稜線。那個瞬間的快感尖銳得像一根針從尿道口扎進去又彈出來，我的腰從床上彈了一截，右腳踝跟著牽扯了一下，傳過來一陣悶疼。book18.org
「嘶……」book18.org
她立刻停了。嘴鬆開了，手也鬆了，人直起來：「疼了？腳疼了？」book18.org
「不是……不是腳……你繼續，我沒事……」book18.org
她猶豫了兩秒，確認我的右腳沒有碰到什麼之後，重新彎下腰去了。這次她把我的左膝蓋往外推了推，給自己騰了一個更穩的姿勢，兩肘撐在我的大腿兩側，頭埋了下去。book18.org
第二輪吞吐的速度比第一輪快了一些。她的舌頭裹著龜頭做旋轉的動作，每轉一圈嘴唇就往下推深一截，口腔內壁和舌面形成了一個濕潤緊緻的通道把柱身整個裹住了。她的右手從柱身根部滑到了陰囊上面，手指托著兩顆睪丸輕輕地揉。 「打什麼球……說了多少次了……就是不聽……」她含著東西說話的聲音是模糊的、黏膩的，送出嘴的時候每個字都裹著潮氣，字與字之間的停頓被吞咽的節奏切得碎碎的。但她就是要說。一邊含著一邊罵，嘴上罵人嘴裡含著，兩件事同時進行，誰都不耽誤誰。book18.org
「受了傷還不省心……就知道折騰你媽……你媽是命苦……攤上你這麼個……」 「媽……」book18.org
嘴是堵不住的，但我的手可以碰到她的頭髮。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那把扎得鬆鬆散散的低馬尾里，碰到了髮根處微微出汗的頭皮。她的後腦勺在我的掌心底下一起一伏，動作的頻率和口腔裹住柱身吞吐的頻率完全同步。 「媽，你好厲害……」book18.org
她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像是「少來」又像是「這不廢話嗎」，嘴上的動作沒停。我的手指在她頭髮里收緊了一點，不是按著她的頭施壓，只是抓著。book18.org
過了十幾分鐘快感在小腹裡面積蓄到了一個臨界的密度。前列腺那一整塊區域脹得發酸，精液在管道里往外推的壓強感讓我的大腿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繃緊。右腿繃的時候牽到了腳踝，又是一陣悶疼。但這時候疼已經排不進前三了，排在前面的全是她的嘴唇和舌頭和口腔和喉嚨製造出來的那種近乎窒息的裹挾感。 「媽……我快了……」book18.org
她沒鬆開。頭的起伏頻率加快了一截，嘴唇收緊裹著柱身做最後衝刺式的吞吐，舌面從龜頭的頂端一直拖到冠狀溝再回來，每一個來回都比上一個更重、更緊、更深。book18.org
「媽我真的快……你要不要……」book18.org
她還是沒鬆開。book18.org
射的時候精液在口腔里噴出來的觸感被她的喉壁和舌根整個接住了。她含著沒動，嘴唇包著柱身不讓液體漏出來。我能感覺到她的喉結在吞咽，一下，兩下，第三下的時候嘴角還是溢出了一小縷白色的黏稠液體，順著柱身的方向往下流了一厘米長的路。book18.org
她把嘴鬆開了。book18.org
直起身子的時候她沒看我。手背抹了一下嘴角，那一小縷溢出來的東西被她的手指蹭到了掌側。她站起來，腿好像有點發軟，扶了一下床頭櫃才站穩。 「媽……」book18.org
「別說了。」book18.org
她走了出去。浴室的門關上了，然後是水龍頭開到最大的聲音，嘩嘩嘩地響了很久。book18.org
大概過了三四分鐘她出來了，兩隻手洗得紅紅的，臉也洗過了，額前的碎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她去廚房熱了一杯牛奶端過來擱在我的床頭柜上，把杯子轉了個方向讓杯把兒朝著我的手。book18.org
「喝完睡覺。」book18.org
跟前兩天說這句話的時候一模一樣。但她的耳根是紅的。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book18.org
「你要是敢說謝謝我現在就擰你耳朵。」她瞪了我一眼，兩隻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趕緊喝了睡覺。明天周姐要來送湯，你別這個樣子讓她看見。」 「什麼樣子？」book18.org
她沒回答。轉身走出了次臥，腳步聲在走廊里響了幾下，然後主臥的門合上了。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右腳踝隱隱地脹著，被繃帶纏得緊緊的，布洛芬的藥效還沒完全過去，疼痛被稀釋成了一種鈍鈍的底色。嘴裡還留著牛奶的溫熱甜味。book18.org
隔壁主臥的燈光從門縫底下透出一條窄窄的亮線，照在走廊的地板上。 ＊＊＊ ＊＊＊ ＊＊＊book18.org
第五十八章：受傷（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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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二十· 星期四· 21:20· 出租屋·次臥· 陰 ✨』 白天過得依舊很慢。左腳踝的腫消了能有一多半，繃帶底下那圈皮膚按上去還有些脹，但骨頭縫裡那種鑽心的銳痛已經退成了鈍鈍的酸沉。我試著把腳放下去沾了沾地面，能踩，但一使力就往上躥疼，老老實實又擱回了枕頭上。book18.org
媽今天的精神頭明顯不如前三天足。早上去了趟菜市場回來就在客廳沙發上歪了有半個鐘頭，走廊里傳來她翻身時沙發皮子悶響的聲音。中午端飯進來的時候臉色有點發白，嘴唇也沒什麼血色，我問她怎麼了，她把碗往床頭柜上一擱，嘴裡嘟囔了一句「大姨媽提前來了，趕上伺候你這幾天也沒歇好」，說完把擱在口袋裡的暖寶寶貼往小腹上按了按。book18.org
「不是該二十一號前後嗎？提前了好幾天啊。」book18.org
「誰說非得準點來的？又不是上班打卡。」她白了我一眼，轉身出去給我盛湯。book18.org
下午她進來換了兩次冰敷毛巾，每次蹲下來看我腳踝的時候左手都習慣性地按著小腹，腰彎不太下去，整個人的動作比前幾天遲緩了不少。我讓她去歇著別管我了，她嘴上答應著「知道了知道了」，過了不到二十分鐘又端著一杯紅糖姜水走進來，暖寶寶換了個新的，臉色倒是比中午好了一點。book18.org
晚飯做了排骨海帶湯和一盤清炒萵筍，她自己吃得不多，筷子在碗里扒拉了幾口就擱下了。洗完碗在客廳看了會兒電視，聲音調得很低，我在次臥隔著走廊隱約聽見新聞頻道的播音腔。九點多的時候走廊里響起她進衛生間的腳步聲，水龍頭嘩嘩開了一陣，接著是刷牙的沙沙聲。book18.org
安靜了大概十來分鐘。然後她出現在次臥門口。book18.org
今晚穿的還是那件灰藍色家居服套裝，下面換了條深灰的棉質長褲，光著腳，十根腳趾上的淺粉色指甲油在走廊燈光里閃了閃。她靠著門框站了兩秒，手裡拎著那個白色馬克杯，杯口冒著一圈熱氣。book18.org
「牛奶先擱著。」她走過來把杯子放在床頭柜上，然後在床沿坐下了。屁股衝著我的腰這邊，身子稍微側了側，目光先落到我墊高的左腳上瞄了一眼，然後轉過來看著我。book18.org
「今天好點了？」book18.org
「好多了，能踩地了，就是還不太敢使勁。」book18.org
「那就別使勁。急什麼，又不差這兩天。」她的聲音帶著點鼻音，大概是鼻塞還沒完全通，整個人看著蔫蔫的。book18.org
我伸手去碰她擱在膝蓋上的手背，手指覆上去的時候感覺到她的手指尖冰涼的，大概剛洗完手沒擦乾。「媽你今天一直不舒服，早點睡吧。」book18.org
「你倒操心起我來了。」她哼了一聲，沒推開我的手，「我沒事，就是這個月大姨媽來得急，加上這幾天睡得不好，緩一緩就行了。差不多也快走乾淨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是看著窗簾的方向的，沒看我。但她的手翻了個面，變成手心朝上跟我的手掌貼在一起了，手指彎了彎，輕輕扣了一下我的手指。 沉默了幾秒鐘。book18.org
「你是不是又……」她頓了頓，嘴角撇了撇，「又難受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一切。book18.org
「你就是欠收拾。」她鬆開我的手，嘖了一聲，兩根手指在我大腿上隔著被子擰了一把，力度不輕不重剛好讓人嘶了一下，「你看看你那個出息樣。」嘴上罵著，手已經扯住了被子一角往旁邊掀開了。book18.org
家居服的寬鬆棉褲底下撐起來的弧度毫不含糊。她瞥了一眼，眉頭都沒皺一下，右手伸過來兩指捏住褲腰往下一拽。book18.org
「抬屁股。」book18.org
我照做了。褲子被她一把拽到膝彎的位置，內褲跟著扯下來了半截，彈出來的東西差點彈到她的手腕上。她手掌不避不讓地一把握住了根部，拇指和食指正好扣在冠狀溝下方那圈最粗的位置，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乾燥、穩當。 她低下頭去之前先用空著的左手把散下來的長髮攏到一側，從肩膀前面全部撥到左肩後面去，露出右邊的耳朵和脖頸。book18.org
嘴唇貼上來的時候沒有半點遲疑。舌面先平托著龜頭的底面兜了一下，然後嘴唇收攏往下一含，大半截龜頭就沒進了她的口腔里。口腔內壁的濕熱從四面八方裹緊上來，舌尖精準地抵在系帶那條小溝里，用了點力來回撥了兩下。book18.org
我的右手擱在她的後腦勺上，指尖插進她髮根里，頭皮溫熱。她含著東西的嘴裡嗡嗡地開始嘟囔了。book18.org
「……你說你一天到晚腦子裡想的什麼……嗯……腳都崴成那樣了……」聲音被口腔里的阻塞物壓得含混不清，每個字的氣流都從鼻腔里噴出來打在我小腹的皮膚上，濕熱的、一股一股的。book18.org
「媽，你嘴裡含著東西的時候說話真的很震。」book18.org
她的動作猛地一頓，嘴巴沒鬆開但牙齒確實磕上來了，輕輕地啃了一下龜頭側面那圈冠狀溝的凸緣。不疼，甚至說不上是咬，更像是牙齒在表皮上颳了一道，但那個介於麻和癢之間的刺激傳上來的時候，我整條右腿從大腿根到腳趾頭都跟著過了一道電。book18.org
「你再貧嘴我就真咬了啊。」她從底下悶悶地威脅了一句，嘴唇都沒離開過莖身。book18.org
「好好好不說了。」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繼續動。節奏不快不慢，大概是一秒半到兩秒一個往返的頻率，嘴唇在柱身中段和龜頭之間來回滑動著，每次退到只含著龜頭那截的時候會用力吮一下，頰肌內收產生的負壓讓龜頭整個被吸進了一個柔軟的凹陷里，緊得恰到好處。然後再往下吞，舌面平貼著底部一路向下推送，推到中段的位置嘴唇箍緊了停一拍，舌尖在莖身側面畫一個小圈，再退上來。book18.org
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把整根弄得濕漉漉的，她右手握著根部配合著嘴巴的節奏上下擼動，手指經過的地方因為充分的潤滑發出輕微的、黏膩的水聲。她嘴巴每次吮吸時發出的那聲極輕的「啵」都清晰得像是在耳朵邊上響的。book18.org
五六分鐘之後她換了個角度，從側面含進去，頭偏向右邊，這樣嘴唇可以沿著柱身側面的一條血管紋路來回滑動，舌面覆蓋的面積更大。book18.org
「媽……左邊，左邊那塊地方……」我的聲音已經開始控制不住了，氣急了之後說話帶著點上氣不接下氣的斷裂感。book18.org
她沒答話，但舌尖確實偏移了位置，從龜頭正面滑到左側面靠近冠狀溝的一個點上，那裡是我最敏感的一小塊區域，被她那些做了無數次的嘴唇的探路給記住了。舌尖抵在那個點上用了點力碾了兩下，我的腰從床墊上彈了彈，右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她的頭髮，她悶哼了一聲，嘴上沒停，嗡嗡地又開始罵了。book18.org
「……你輕點抓頭髮……弄疼我了你知不知道……」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沒控制住。」我趕緊鬆了手，改成手掌貼著她的後腦勺輕輕撫了撫。book18.org
她又輕輕咬了一下龜頭表示不滿，牙齒精準地嗑在馬眼邊緣那一小片最薄的皮膚上，一絲尖銳的刺激從那個微不足道的痛點炸開來，混進了舌頭同時在系帶上施加的柔軟壓力里，兩種截然相反的觸感攪在一起，逼得我腳趾頭都蜷了起來，連受傷那隻腳都不例外。book18.org
她的速度在十分鐘左右的時候開始提了上來。嘴唇裹著龜頭加快了吞吐的幅度，右手也跟著加了頻率，手指和嘴唇在柱身中段的交接處配合得幾乎沒有什麼間隙，握上去的瞬間嘴唇剛好退到龜頭的位置，嘴唇含下來的時候手指已經退到了根部。唾液多到往下淌了，順著柱身流到她手指縫裡，流到我的大腿根部，床單上已經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媽……快了……差不多了……」book18.org
她的動作沒有因為這句話而加速太多，只是右手的力度微微加大了一點，拇指從冠狀溝底下那圈每次往上擼的時候會特意碾一下那個最敏感的區域。嘴唇含住龜頭不再做大幅度的吞吐了，改成小幅度的快速吮吸，舌尖在馬眼上打著圈，頻率比之前密了一倍。book18.org
射出來的時候不像昨晚那麼猛烈。腳傷第四天了加上前幾次的釋放身體的存貨明顯不如之前充裕，但該有的痙攣和衝擊一樣不少，小腹肌肉繃緊成一塊板，一股一股的熱液湧進她的口腔里，她的嘴唇箍在柱身上一動不動地含著，喉結上下滑了兩下，然後緩緩地把嘴移開了。book18.org
她直起身來的時候後背挺了挺，大概是彎了十好幾分鐘有點酸，左手又按上了小腹。嘴角有一抹沒擦乾淨的水漬她用手背隨手蹭了一下，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瞥了我一眼。book18.org
「牛奶喝了。藥吃了沒？」book18.org
「吃了。」book18.org
「明天那個英語卷子做完了發給你班長幫你對答案，別攢著。」book18.org
「知道了媽。」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出去了。衛生間的水嘩嘩響了一陣。book18.org
＊＊＊ ＊＊＊ ＊＊＊book18.org
『✨ 三月二十一· 星期五· 21:40· 出租屋·次臥· 多雲 ✨』 第五天的白天倒沒什麼特別的事。腳踝消腫消得更明顯了，我扶著牆挪到客廳沙發上坐了一個下午刷題。媽在廚房裡燉了半天的骨頭湯，整個屋子飄著一股濃郁的肉香和蔥姜的味道。她的精神比昨天好了一截，大概是經期快過去了，走路不再弓著腰了，下午還在客廳跟著手機上的教程做了一組拉伸運動。book18.org
晚飯的時候她坐在我對面，筷子夾了一塊排骨往我碗里一扔，嘴裡說著「多吃點補鈣」，自己也吃了一碗多的飯，比昨天胃口好了不少。我趁她低頭扒飯的時候看了看她的臉色，確實緩過來了，臉頰上的血色恢復了，嘴唇也不像昨天那麼發白了。book18.org
晚上她進來的時候手裡沒端牛奶，空著手推門進來的，在床沿坐下之後直接開始動手了，扯被子拽褲腰一氣呵成。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嘴就上來了。book18.org
「媽，你今天效率挺高。」book18.org
「少廢話，趕緊弄完趕緊睡。」她含著東西口齒不清地懟了一句。book18.org
但乾了幾分鐘之後就不太對勁了。她的節奏比前兩天都慢，嘴唇裹著龜頭吞吐的力度軟綿綿的，像是在走過場。中間停了兩次去喘氣，第二次停下來的時候往旁邊側了側頭，我看見她的眼皮有點耷拉著，是那種沒睡夠的疲態。book18.org
「媽，」我把手伸下去碰了碰她的臉頰，掌心貼上去的時候感覺到她的皮膚溫度偏高，「你今天不舒服吧。」book18.org
「誰說的。」她嘴硬了一句，但隨即自己也沒繃住，嘆了口氣把嘴從上面移開了。嘴唇離開的時候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在檯燈光里閃了一下就斷了。她拿手背擦了擦嘴角，整個人往後坐了坐，兩隻手撐在膝蓋上，活動了一下脖子。「這幾天確實沒睡踏實。你那個腳半夜翻身碰著了我都得起來看看。」book18.org
「你不用管我，我翻個身碰一下又不會怎麼樣。」book18.org
「你懂什麼，消腫的時候最怕二次扭到，你要是半夜蹬被子腳從枕頭上滑下去再傷一次，那就不是一周能好的事了。」她數落的口氣和在菜市場跟人講道理如出一轍，但底下那層擔心藏都藏不住。book18.org
我看著她有些發紅的眼圈和略微浮腫的眼皮，心裡確實有點過意不去。這幾天她就跟上了發條似的圍著我轉，白天買菜做飯收拾換藥，晚上還得來伺候這些有的沒的，擱誰身上也扛不住。book18.org
但某個地方確實還硬著呢。上半截被她的嘴搞了幾分鐘弄得濕漉漉的，涼風一吹更加敏感了，微微跳動著立在那裡，等著下文。book18.org
「媽，要不換個方式？」我朝她光著的腳努了努下巴。book18.org
她順著我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兩隻腳擱在地磚上的樣子，然後又抬頭看了看我胯間那根還直挺挺杵著的東西，臉上浮出一種「你可真行」的表情。 「你嘴累了換一換嘛。用腳又不用你彎腰，你靠著床尾就行了。」book18.org
她瞪了我兩秒。然後嘖了一聲，響亮的那種，「行吧。」book18.org
她站起來繞到床尾，我把右腿往右邊收了收給她留出位置。她在床尾那截窄窄的床墊上盤腿坐下來，後背靠著床尾的金屬欄杆，屁股底下墊了半個枕頭。調整了一下姿勢之後她把兩隻腳伸出來，腳板擱在我的大腿上。book18.org
三十七碼，腳型整齊，五根腳趾排列得像是刻意安排過的均勻好看，腳趾甲上塗著的淺粉色指甲油在檯燈的暖光里泛出一層蜜糖似的柔亮。腳底白里透著一點粉，腳心那塊凹進去的弧度在光線下拉出一小片陰影，皮膚細膩到看得見皮下毛細血管的淡青色紋路。從腳踝到腳跟到腳心到腳趾，整隻腳都是那種用身體乳保養出來的滑嫩質感，一年前剛開始給她揉腳的時候她的腳底還有幾塊穿運動鞋磨出來的薄繭，這大半年穿高跟鞋加上天天塗乳液，那些繭早就退乾淨了。 她的右腳先動了。腳掌從我大腿上往中間滑過去，腳底貼著睡褲的布料磨蹭了兩下，然後腳趾碰到了立在那裡的柱身根部。沒有遲疑，大腳趾和二腳趾直接叉開了夾住莖身的側面，沿著上面因為剛才嘴的滋潤而濕漉漉的表皮往上蹭了一程。左腳隨後從另一側貼了上來，兩隻腳心相對著，把整根陰莖夾在了當中。 腳心貼合上來的觸感和嘴完全是兩回事。沒有那種四面包裹的濕熱緊緻，取而代之的是大面積的、柔軟的、帶著她體溫的皮膚壓力。腳弓內側那個天然的凹陷恰好吻合了莖身的弧度，兩個腳弓一左一右對扣著，形成了一個近似手掌握拳的圓弧形通道，只不過這個通道比手掌大了一圈，也比手掌軟了三四倍。book18.org
頭幾下的頻率是試探性的，兩隻腳一起往上推了一小截，又滑下來，幅度很小，大概只有兩三公分的行程。龜頭從兩個腳弓形成的縫隙里微微冒出頭又縮回去，腳趾蜷起來的時候整排腳趾甲刮過龜頭側面，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癢。book18.org
「這個力度行不行？」她問了一句，聲音里有一種認真。book18.org
「再緊點。」book18.org
她兩個腳掌往中間擠了擠，壓力增大了一檔。夾緊之後再上下滑動時柱身表面的皮膚被拽動的幅度明顯大了，龜頭在腳弓頂端探頭的時候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冠狀溝那圈凸起被腳趾根部的肉墊碾過去，酸麻的快感從那個接觸點往上竄。 「嗯……這樣，就這樣。」book18.org
她嘴巴抿了抿，低頭看著自己兩隻腳夾住的那根玩意兒，眉頭輕輕蹙著。然後她的節奏穩定了下來，兩隻腳交替發力，右腳往上推的時候左腳微微鬆開半拍給出空間，左腳往下壓的時候右腳緊跟著收攏補上夾持力度。每一次上下的行程比頭幾下大了不少，從根部一直滑到龜頭再退回來，整根柱身的每一寸都被腳心的柔軟皮膚輪流碾過。book18.org
她做這個也做了很多次了，手法不是問題，問題是今晚全憑她自己定節奏。她發力的源頭從腳踝一直連到大腿，兩條腿微微屈起來懸在空中，靠腹肌和大腿發力控制兩隻腳的上下運動。以前她躺著做的時候有我的手幫她省了這部分力，現在全要自己扛。book18.org
過了三四分鐘她就開始微微喘了。book18.org
「累了？」我問。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她歇了不到五秒又把腳抬了上來。這次她換了個姿勢，兩隻腳不再懸空發力了，而是腳跟蹬在我的大腿上借力，只用腳掌前半截和腳趾來完成夾持和滑動。這樣她的大腿不用一直懸著，只需要腳腕和腳掌的力就夠了，省力了不少。 新姿勢下龜頭被照顧得更集中了。兩隻腳的腳趾頭幾乎是專門在伺候龜頭那截最敏感的前端部位，十根腳趾交替地蜷緊鬆開，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龜頭兩側的冠狀溝來回搓揉，腳趾腹面肉墊的柔軟觸感和腳趾甲邊緣偶爾刮過的微硬觸感交替著傳來，一軟一硬的節奏把快感攪得像旋渦一樣往中間擰。book18.org
「媽……你換了這個角度以後……」book18.org
「以後什麼？」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目光里有一種被誇贊時想要否認但嘴角已經微微揚了一點的神情。book18.org
「以後就這麼來。」book18.org
「你管得還挺寬。」她嘴上懟了一句，腳下的動作卻明顯因為這句話加了一點力度。右腳的大腳趾主動往下彎了彎，趾腹抵在馬眼的凹陷處用了點力碾了一下，那個點被精準地按中的時候我整個人從腰部往上弓了弓，嘴裡沒忍住漏了一聲悶哼。book18.org
她的嘴角這次是真的翹了一下。很快又壓了下來，低頭繼續做。book18.org
七八分鐘之後快感開始在下腹凝成一團滾燙的東西往下沉。她的腳趾像是感知到了莖身上搏動頻率的變化，兩隻腳同時夾緊了，不再做大幅度的上下滑動，改成小幅度的快速擠壓，腳弓內側的皮膚裹著莖身中段以一種很密集的頻率來回滾碾，龜頭從兩個腳弓的頂端顫巍巍地冒出來，脹成了一顆紫紅色的蘑菇頭，馬眼微張著冒出透明的前液順著腳趾縫往下淌。book18.org
「快了？」她的聲音從床尾傳過來，一問完自己似乎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多餘，於是沒等我回答就又低下頭去認真起來了。兩隻腳最後加了一把力，腳趾全部蜷緊包裹住龜頭的前半截，十個柔軟的腳趾腹面同時碾壓著冠狀溝那一圈最隆起最敏感的環帶，像是小手指在撫弄。book18.org
我射的時候右手攥住了床單的一角差點沒扯下來。第一股衝出來的熱液直接噴在了她左腳的腳背上，白濁的液體落在淺粉色指甲油旁邊的皮膚紋路里，順著腳背上隱約可見的淡青色血管線條往下流。第二股弱了一些，淌在了兩隻腳相接的縫隙里，從腳趾根部的肉墊上掛下來一條亮晶晶的細絲。她的腳在那個姿勢上停了幾秒沒動，腳趾鬆開的時候龜頭還在微微跳動，殘留的精液從馬眼裡滲出來糊在她大腳趾的指甲蓋上，在燈光下白得發亮。book18.org
她把腳從我身上挪開了，擱在床沿外側，伸手從床頭柜上夠了幾張紙巾。先擦腳背，把那道順著血管紋路流下去的白色痕跡仔細抹掉，再一根一根地擦腳趾縫，大拇指指甲蓋上那塊擦了兩遍才擦乾淨。最後用一張新的紙巾把腳底板也擦了一遍，把所有用過的紙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book18.org
站起來的時候她活動了一下腳腕，踝骨轉了兩圈發出輕微的咔噠聲。book18.org
「完了吧。牛奶我去熱。」book18.org
她出去了。廚房裡響起小奶鍋碰灶頭的聲音。book18.org
不到兩分鐘她端著牛奶回來放在床頭柜上，然後出乎我意料地沒有馬上走，而是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沉默了有七八秒的樣子。book18.org
「你大姨媽差不多走了吧？」我隨口問了一句。book18.org
「差不多走乾淨了。」她揉了揉後腰，「這個月來得又急量又大，加上沒歇好，腰都快斷了。」book18.org
「辛苦你了媽。」book18.org
「你有本事就別受傷，比說十句辛苦都管用。」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她也沒再說什麼，站起來拍了拍褲子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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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二十二· 星期六· 21:00· 出租屋·次臥· 晴 ✨』 第六天是周六。book18.org
腳踝的腫已經消到幾乎看不出來了，踩地的時候只有一種輕微的酸脹，不太影響慢慢走路了。上午我拄著牆壁從次臥挪到客廳再挪到衛生間，完成了傷後第一次獨立行走的全程，雖然走一步頓一下像個剛學走路的小孩，但好歹沒人扶了。媽在廚房切菜的間隙探頭出來看了看我走路的樣子，嘴裡喊了一句「慢點你急什麼」，回去接著剁蒜去了。book18.org
下午做了一套理綜卷，做完在客廳沙發上看了會兒手機，刷了兩條班級群的消息，數學課代表說下周一要交的那套卷子他已經幫我拍了照整理好了，發私聊給了我。book18.org
晚飯媽做了糖醋排骨和蒜蓉西蘭花，她的胃口恢復了，一個人吃了兩碗飯還喝了一碗排骨湯。她說大姨媽走乾淨了，渾身都輕快了。洗碗的時候還哼了兩句歌，是手機上那個什麼廣場舞視頻里的背景音樂。book18.org
晚上進來的時候她手裡端著牛奶，放在床頭柜上之後在床沿坐下了。今天換了一件深灰色的棉質寬領T恤加居家短褲，T恤領口開得大，她彎腰坐下來的時候整片鎖骨和胸口上方的一大塊白皙皮膚全露了出來，兩團被寬鬆棉布兜著的乳房因為沒穿文胸而各自垂著自己的重量，隨著她坐下來的晃動微微顫了顫歸於靜止。短褲很短，大腿根那截白花花的肉從褲腿邊緣溢出來一圈，她兩條腿並得不太緊，膝蓋之間有大約一拳的間距。光腳。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那種「你又想幹嘛」的審視從她的眉毛尖上掃過來。book18.org
「媽，」我把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胸口的位置，停了一秒，再移回她的臉。 「看什麼看。」她條件反射地拿手擋了一下領口，但這個動作在做了上千次之後已經失去了任何實際的遮擋功能。book18.org
「今天想換個花樣。」book18.org
「昨天腳，今天又想換什麼？」她的聲調往上挑了挑，是那種「你說說看我看你能編什麼」的挑釁式質疑。book18.org
我朝她胸口努了努嘴。book18.org
沉默了大概三秒鐘。book18.org
「你臉皮怎麼這麼厚。」她用一種確認事實而非提問的語氣說了這句話。兩隻手從領口放下來擱回膝蓋上，手指在膝蓋的布料上輕輕搓了兩下，然後嘖了一聲，聲音乾脆響亮。book18.org
「行吧，反正你也就那幾樣。」book18.org
她說著兩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擺，往上一掀，整件寬大的灰色棉布從她頭頂上扯了出來，揉成一團擱在椅子扶手上。book18.org
那對從T恤底下釋放出來的飽滿乳房以一種沉甸甸的墜感停在空氣里。E罩杯的體量在她白皙的胸膛上占據了誇張的面積，兩團微微往兩邊分開的乳肉各自掛著各自的重量，下緣的弧線因為地心引力而畫出一個飽滿的U型，上緣卻依然維持著相當圓潤的弧度——在三十七八歲的底子上能有這個弧度，歸功於這大半年持續穿聚攏文胸養成的形態。深褐色的寬大乳暈像兩枚銅錢蓋在乳峰的最高處，表面的粗糲紋理在檯燈的暖光下顯出一圈圈細密的凹凸，中心的乳頭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就微微挺立了起來，深褐色的小凸起硬邦邦地指向微微偏外的兩個方向。 她挺直了一下腰，讓兩團乳房因為姿勢的變化而微微晃了一下歸於靜止。然後她彎下腰來，兩隻手從兩側兜住了乳房的下緣，十指張開嵌進柔軟的乳肉里，往中間一合。book18.org
我已經把自己弄硬了，她低頭的時候我正好把褲腰扯開了。她的胸貼上來的時候整根陰莖被那道溫熱柔軟的溝壑一口氣吞了進去。book18.org
乳肉合攏的觸感是一種任何其他部位都給不出來的東西。是純粹的、沒有任何阻礙的、柔軟到幾乎是液態的肉的擁抱。兩面白得發亮的乳壁從左右兩側涌過來把莖身夾在當中，每一寸皮膚貼合上來的時候都帶著她體內傳出來的體溫，暖洋洋的、綿密的。book18.org
她的雙手控制著夾持的力度，掌根卡在乳房外側把兩團肉往中間擠壓。乳溝在擠壓下從一條淺淺的線變成了一道深邃緊密的甬道，甬道的壁面是細膩的、微微沁著薄汗的胸部皮膚，滑膩得像鋪了一層潤滑的脂膏。柱身嵌在甬道當中，因為前液和汗液的混合潤滑，每次她的手往中間用力擠一下都能聽到一聲極輕的濕潤聲響。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移動了，用雙手控制兩團乳房沿著柱身的方向做滑動。雙手交替著一推一拉，左手往上推的時候左側乳房帶動莖身的左面往上搓了一程，右手緊跟著往下拉的同時右側乳房壓著莖身的右面往下搓了半程，兩個不同方向的力交叉著傳過來，龜頭從乳溝的頂端一次次探出頭來又縮回去。book18.org
從最早那次笨拙的嘗試到現在，她的手已經摸清了最省力的發力方式和最有效的擠壓角度。book18.org
她選擇了一個很穩的節奏。不急不緩，每一次上下的行程大概有半根柱身那麼長，來回的速度約莫一秒半一個往返。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的時候兩團乳肉的邊緣剛好夾住冠狀溝的位置，脂膏般柔滑的皮膚碾過那一圈最敏感的凸起時帶來一種綿長的、溫吞吞的快感，大面積的、彌散的、從兩側同時包裹過來的。 「你那什麼表情。」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大概是看到我仰著頭閉著眼一副要昏過去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至於嘛。」book18.org
「媽你夾緊一點。」book18.org
「夠緊了。再緊我手臂要抽筋了。」她瞪了我一眼，但兩隻手的力度確實又往中間加了半分。乳溝被擠壓到只剩一條窄縫，柱身在裡面的感覺從被「環抱」變成了被「夾握」，兩面乳壁的壓力緊貼著莖身兩側的皮膚，每一次上下滑動時的摩擦面積和摩擦力度都明顯增大了，發出的濕潤聲響也從「噗呲」變成了更緊實的「咕嘰」。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部夾住的那根東西，眉頭微微蹙了蹙，調整了一下手的位置讓乳溝的方向微微偏了個角度。龜頭從頂端探出來的時候恰好頂在了她鎖骨下方那塊平坦的胸骨皮膚上，紫紅色的龜頭碰到白皙的皮膚之後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前液痕跡，她感覺到了那種黏膩的觸感，嘴裡嘀咕了一句「黏死了」，但手上的動作一下也沒停。book18.org
我右手從身側伸下去，指尖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一隻乳頭。挺立著的深褐色小凸起被我的指腹一碰就像觸電似的又硬了一分，她的身體輕微顫了一下，兩隻手的力度跟著波動了一瞬。book18.org
「別碰。」她偏了偏身子想避開我的手指，「我自己來，你別添亂。」 「碰一下怎麼了。」book18.org
「你手指涼的。」book18.org
我笑了笑把手收回來了。book18.org
她的速度在七八分鐘之後開始提了上來。嘴唇抿得緊緊的，額角有一滴汗沿著鬢角的髮絲往下淌。她的呼吸變得粗了一些，鼻腔里噴出來的熱氣一股一股地打在我小腹的皮膚上。兩條小臂的肌肉已經在微微發顫了，但她咬著牙沒停，雙手加快了往復的頻率，乳房在她手掌的驅動下快速地上下滑動著，脂膏般的甬道裹著莖身高速摩擦，發出連續的、密集的濕潤聲。book18.org
快感堆到了那個臨界的坎上。我的大腿繃緊了，右腳掌蹬在床墊上，呼吸變成了牙縫裡嘶嘶擠進擠出的氣流。book18.org
「媽……要出來了……」book18.org
她聽到之後雙手往中間猛地一擠，兩團乳肉幾乎完全貼合在了一起，只留了一條窄到幾乎看不見的縫隙。柱身被壓縮在這條極致的縫隙里，龜頭從頂端擠出來脹成了一顆鼓鼓的球，馬眼張開著直直地對著她的下巴方向。book18.org
射出來的第一股正中她鎖骨下面的皮膚，白濁的液體落在那片白皙的胸骨上方濺了幾滴碎點。第二股力道偏了偏落在了左側乳房的上緣，沿著乳肉飽滿的弧線緩緩往下淌。第三股最弱，直接流在了兩團乳房的接縫處，滲進乳溝深處，跟之前積蓄的汗液和前液混在了一起。book18.org
她的手停了。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上的一片狼藉，鼻子裡哼了一聲。兩隻手鬆開了乳房，兩團從擠壓中釋放出來的胸脯各自晃動了兩下恢復了自然的懸墜形態，上面沾著的白色液體跟著這一晃甩出去了細碎的幾滴。book18.org
她從床頭柜上扯了好幾張紙巾，先擦鎖骨和胸骨的那灘，再擦左胸上緣那條淌到一半的痕跡，最後彎腰拿紙巾伸進乳溝里抹了兩把。擦完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把紙巾揉成一團扔垃圾桶。book18.org
T恤從椅子上拿起來套回去。領口從頭頂罩下來的時候她的髮髻被蹭散了，幾縷頭髮垂在臉頰兩側沒去管。她整了整衣服下擺，站起來準備出門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折回來坐到了椅子上。book18.org
「對了。」她從茶几上的水果盤裡拿了個蘋果，另一隻手去夠旁邊的水果刀，「你今天那個理綜卷做完沒有？」book18.org
「做完了。」book18.org
「嗯。」她低頭開始削蘋果。book18.org
次臥里安靜了一會兒，只有果皮被切割的沙沙聲和窗外遠處偶爾傳來的一兩聲狗叫。book18.org
削了大半個的時候她忽然開口了，語氣輕飄飄的。book18.org
「周姐今天給你發了好幾條微信，問你腳好沒好。」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被角上停了一下。「哦，我今天看手機，下午一直在做卷子。」 「她還說要燉湯給你送過來。」她的刀沒停，果皮繼續一圈一圈地旋落著，「我說不用了，家裡有。」book18.org
「嗯。」我應了一聲，語氣儘量平。book18.org
她沒再接話。她把蘋果一切四瓣去了芯，從筆筒里抽了根牙籤戳在一塊上遞到我面前。book18.org
「吃。」book18.org
我接過來咬了一口。book18.org
她把剩下幾塊也各戳了一根牙籤擱在碟子裡放床頭柜上，收拾了果皮和水果刀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側了側身，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早點睡。明天看看能不能正常走了。」book18.org
門關上了。走廊里腳步聲啪嗒啪嗒地往主臥走，主臥的門也關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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