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讀那三年（P站正版）】（16-19）作者：橙青book18.org
前言：下章開始文風可能會有點變化。book18.org
第十六章：成績單book18.org
『✨ 2022/06/07· 星期二· 18:30· 縣城·老小區3樓·出租屋·客廳· 天氣：book18.org
多雲/二十六度 ✨』book18.org
月考成績出來的那天下午。班主任站在講台上念排名。念到第五個名字的時候，蹦出來的是「林昊」。我能明顯感覺到前排和斜對角的幾個人回過頭，朝我這邊瞥了一眼。book18.org
前五。book18.org
上回月考是第八，這回硬生生往前擠了三個坑。book18.org
放學蹬著那輛破捷安特回家。那張皺巴巴的成績單就塞在書包側面的網兜里。我沒把它裝進書包夾層，每蹬一下踏板，那紙邊就在我大腿外側刮蹭一下，刺撓，但心裡踏實。book18.org
推開三樓的防盜門。book18.org
廚房裡那台老掉牙的抽油煙機正開著最大檔，響得像拖拉機。整個客廳里飄著一股子嗆鼻的蒜蓉爆鍋混著青線椒的辛辣味。book18.org
我媽正背對著門炒菜。book18.org
她今天換了身行頭。一條深藍色的棉麻長裙，裙擺剛好垂到小腿肚子往下一點。腳上踩著那雙帶點矮跟的黑皮鞋，連拖鞋都沒換。估摸著下午是跟周姐去步行街瞎溜達了。這條裙子是上周她倆逛街買的。買回來那天，她在客廳那面破穿衣鏡前頭轉悠了半天，非問我行不行。我順嘴說了句「好看」，她翻了個白眼罵我「你個小屁孩懂個屁」，結果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穿出門了。book18.org
裙子下擺露出來的那截小腿，裹著一層黑色的連褲襪。廚房頂上那盞日光燈打下來，黑絲面上泛著一層幽幽的光。把她小腿肚子的肉感勒得死緊。她端著鍋稍微挪動一步，那層反光就跟著小腿的弧度在黑絲上滑過去。book18.org
「死回來了？洗手去！」她頭都沒回，手裡的鐵鏟子在鐵鍋里「噹噹」地砸了兩下。book18.org
「洗了。」book18.org
我把書包往玄關那個掉漆的鞋柜上一扔。順手把成績單從側兜里抽出來，捏在指頭肚裡轉了兩圈。我走到廚房那半截矮牆邊上，「啪」的一聲，把紙拍在了瓷磚檯面上。book18.org
「媽，看一眼。」book18.org
她眼角往那張紙上斜了一下。手裡的鏟子停在半空，頓了一秒，然後接著翻鍋里的菜。她嘴角不自然地往上抽動了一下，但硬是憋著沒笑出來。book18.org
「第幾啊？」book18.org
「你自己瞅唄。」book18.org
她把煤氣灶的火擰小。扯起圍裙擦了擦手，走過來捏起那張薄紙。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紙面。目光從最上頭的總分，滑到班級排名，再飛快地掃過那幾科的分數。前前後後頂多看了五秒鐘。book18.org
然後她把成績單隨手扔回檯面上。轉過身，大步跨回灶台，一把將火擰到最大。鏟子在鍋底颳得刺耳，她的話混著油煙味飄過來：book18.org
「行吧，比上回強點。別尾巴翹上天啊。」book18.org
強點。前五呢，在她嘴裡就落了個「強點」。book18.org
「你下回能不能擠進前三？」book18.org
「懸。第三名那孫子數學比我高二十多分呢。」book18.org
「那你數學不會死磕啊？成天抱著個破籃球往外跑，有那閒工夫多刷兩套卷子不行？」book18.org
她手裡的鏟子掄得飛快，鍋里的青椒和肉絲被熱油激得「滋啦滋啦」亂響。她端起鍋顛了兩下，後背跟著一晃。那條深藍色棉麻裙的腰身隨著她的動作扭出個半圓，又盪了回來。book18.org
「今兒割了點前腿肉，給你炒了個辣椒肉絲。還有個西紅柿雞蛋湯。趕緊的，抹桌子拿筷子去！」book18.org
辣椒小炒肉。book18.org
平時我家的飯桌上，基本就是西紅柿炒雞蛋配個炒空心菜，見著點肉星子都難。小炒肉這待遇，也就是考好了，或者她兜里有閒錢心情好的時候才能見著。 端著碗吃飯的時候，她又把那張成績單從矮牆上拿過來了。這回看得細多了。她拿著筷子頭，點著各科的分數，一行一行地往下順。點到英語那欄，眉頭就擰成了個疙瘩：「你這破英語咋就這死出？」往下劃拉到物理，眉頭又鬆開了：「物理倒還成，沒白學。」book18.org
吃干抹凈，她拿了個破磁鐵，把成績單「啪」地吸在了冰箱側面。那塊地兒算是我們家的「榮譽牆」。book18.org
我癱在客廳那張舊布藝沙發上。電視機開著，正播著個老掉牙的調解節目。一個女的在台上抹眼淚，罵老公在外面偷吃，旁邊的主持人舉著話筒裝模作樣地嘆氣。book18.org
我媽洗完碗從廚房出來。手上還沾著水滴，在圍裙上胡亂抹了兩把。她穿著那雙低跟皮鞋走過來，「嗒、嗒、嗒」的聲音在客廳敲得格外脆。book18.org
她走到沙發邊上一屁股坐下。順勢彎下腰，伸手把腳上的皮鞋扒拉掉。兩隻穿著黑絲的腳從鞋腔里抽出來，直接踩在茶几跟前的地板上。她腳趾頭在黑絲里用力往外撐了一下，又縮回來。那種捂了一下午、終於脫掉鞋的舒坦勁兒，隔著絲襪都能看出來。book18.org
她往沙發靠背上一靠。一條腿盤上沙發墊子，另一條腿就那麼半懸在半空，腳尖點著地。她抓起茶几上的遙控器，開始瞎按。book18.org
「一天到晚凈播這些破事兒，越看越堵心。」book18.org
她嘟囔著，把頻道切到了一個滿屏炮火的抗日劇上，不動了。book18.org
我就坐在沙發的另一頭。中間隔著一個抱枕。book18.org
她盤在沙發上的那條腿，因為膝蓋彎曲，那條長裙的下擺順著大腿往上滑了一大截。小腿肚子全露在外面，連著膝蓋往上那一小截大腿的肉也露了出來。黑絲在膝蓋打彎的地方被拉得死緊，反著一層油亮的光。膝蓋窩那塊兒，黑色的尼龍面料擠壓在一起，堆出幾道細密的橫褶子。book18.org
「媽。」book18.org
「有屁放。」book18.org
「我今兒考了前五。」book18.org
「聽見了！說八百回了，少擱這兒嘚瑟。」她盯著電視里的手撕鬼子，眼皮都沒抬。book18.org
「那我能躺會兒不？」book18.org
「躺唄，這破沙發還不夠你癱的？」book18.org
「我想枕你腿上。」book18.org
她手裡握著的遙控器猛地一歪。電視畫面跳到了個賣假藥的頻道，又趕緊切了回來。book18.org
她扭過頭，直愣愣地盯著我。嘴唇張開了一條縫，眼看著就要開罵。但她盯著我看了足足兩三秒，那句罵人的話硬是咽了回去。嘴唇閉上了。book18.org
她把頭轉回去，繼續盯著電視。然後，她慢慢把盤在沙發上的那條腿放了下來。兩條腿並排伸直，在沙發墊子上騰出了一塊空地。book18.org
「多大的人了，還當自己三歲呢。」book18.org
聲音挺生硬，但沒趕我。book18.org
我身子一歪，直接把腦袋砸了下去。book18.org
後腦勺和耳朵挨上她大腿的那一瞬間，那感覺太真切了。book18.org
薄薄的棉麻裙布料底下，是那層滑溜溜的黑絲尼龍。尼龍底下，是實打實的皮肉。那塊肉軟乎乎的，帶著股驚人的彈性和熱氣。book18.org
我的腦袋一壓上去，她大腿兩側的肉就被擠得微微往外鼓。大腿正中間陷下去一個小坑。這個坑完美地包住了我的後腦勺和半邊臉。比我床上那個破蕎麥枕頭舒服一萬倍。book18.org
那股子熱氣，透過絲襪和裙子，往我頭皮上鑽。也就三四秒的功夫，我半邊臉就熱乎乎的了。我甚至能感覺到，在我腦袋的重壓下，她大腿里的血管在「突突」地跳，節奏比心跳慢半拍。book18.org
剛躺下去的那幾秒，她的身子像塊木板。大腿上的肌肉死死繃著，硬邦邦的。 大概過了三四秒，那塊肌肉才慢慢軟下去。book18.org
她拿著遙控器，不停地按換台鍵。「滴、滴、滴」的聲音在我頭頂上急促地響。電視畫面閃來閃去。book18.org
「看完這集趕緊滾去寫字。」book18.org
「嗯。」book18.org
過了一小會兒。她的手從半空中落下來，輕輕搭在我的頭髮上。手指頭在我的發茬里撥拉了兩下，然後停在頭頂，不輕不重地按了按。book18.org
就跟小時候我發燒，她哄我睡覺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電視里的機槍「噠噠噠」地掃射，手榴彈「轟隆隆」地炸。整個客廳全被這破動靜塞滿了。她另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時不時按一下遙控器。book18.org
我就這麼枕著那條穿著黑絲的大腿，聞著她身上那股子便宜香皂味混著油煙的味道。book18.org
大概躺了有一刻鐘。book18.org
她突然把腿輕輕顛了一下。book18.org
「行了，趕緊滾起來。壓死我了，腿都麻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 2022/06/09· 星期四· 17:20· 縣城·老小區4樓402·周姐家·小傑房間·book18.org
天氣：晴/二十八度 ✨』book18.org
周四下午。小傑馬上要考物理了，急得抓耳撓腮，抱著一堆破卷子來找我。 這小子盤腿坐在自己那張單人床上，嘴裡咬著筆頭，在草稿紙上瞎畫受力分析圖。我坐在旁邊那張原本屬於我的空床上，拿著紅筆給他對答案。book18.org
我五點多就過來了。進門的時候，周姐正歪在客廳沙發上刷抖音。book18.org
她今天穿得挺清涼。一身淺灰色的絲綢弔帶睡衣，底下是條同款的真絲短褲。腳丫子光著，沒穿拖鞋。那十個塗著正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頭，在客廳白熾燈下，紅得刺眼。book18.org
我進屋換鞋的時候，她從手機螢幕後頭抬起眼皮，掃了我一眼。嘴角往上一挑。那個笑，跟平時敷衍小傑的笑絕對不一樣。透著股黏糊糊的熟稔勁兒。 熬到六點二十，小傑扛不住了，扔下筆鑽進衛生間洗澡去了。book18.org
花灑一開，水流「嘩啦啦」地砸在瓷磚上。這水聲在走廊里來迴蕩，把屋裡其他動靜全蓋住了。book18.org
沒多會兒，周姐端著兩個玻璃杯走進來了。裡頭泡著兩片乾癟的檸檬。 她用腳後跟把門勾上，留了條半扎寬的縫。然後直接在小傑那張床上坐了下來，就在我正對面。book18.org
她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絲綢短褲本來就滑，這一翹腿，褲管直接出溜到了大腿根。六月份的天，屋裡有點悶。她那截光溜溜的大腿肉露在空氣里，白花花的，泛著一層油亮的光。book18.org
她把玻璃杯遞給我。book18.org
我伸手去接。指尖剛碰到玻璃杯壁，她的手指頭就貼上了我的手背。沒立刻拿開。就這麼若有若無地蹭著我的皮肉，停了足足有一秒鐘。然後才慢吞吞地抽走。book18.org
「考了前五，你媽樂壞了吧？」book18.org
她低頭抿了一口檸檬水。聲音壓得極低，剛好能鑽進我耳朵里，但絕對傳不到衛生間門外去。book18.org
「嗯。晚上給我弄了個小炒肉。」book18.org
「呵。」她短促地笑了一聲。那個笑里夾著點別的東西，只有上過她床的人才能聽懂的那種嘲弄和得意。「吃完肉呢？」book18.org
「吃完我看電視，跟她說想枕她腿上。」book18.org
她眼睛猛地一亮，睫毛跟著抖了一下。眉毛往上挑得老高。book18.org
「她沒罵你？」book18.org
「沒。讓枕了。」book18.org
「躺了多久？」book18.org
「一刻鐘吧。後來她嫌腿麻，把我轟起來了。」book18.org
周姐把玻璃杯往床頭柜上一擱。兩隻手反撐在床墊上，身子往後一仰。 她這一仰，那件淺灰色真絲弔帶就兜不住了。兩根細肩帶順著光溜溜的肩膀往下滑了一大截。領口敞開，胸前那兩團軟肉隨著呼吸上下直顫。book18.org
她那隻翹在半空的腳，腳趾頭無意識地在半空中一點一點的。紅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屋裡一閃一閃。book18.org
「你瞅沒瞅見，你媽是不是穿絲襪了？」book18.org
「穿了。黑色的連褲襪。」book18.org
「穿的裙子？」book18.org
「對，深藍色的。就上周你倆買的那條。」book18.org
她得意地打了個響指。臉上那副「老娘早就料到了」的表情掩都掩不住。 「我就說那條裙子好看。上回在店裡，我就忽悠她，說那裙子掐腰，顯身材。她嘴上說裝嫩，還不是穿給你看了。」她身子往前一探，盯著我的眼睛，語氣突然變得黏糊糊的，「枕上去，啥滋味啊？」book18.org
我喉結滾了一下：「……挺軟的。」book18.org
「廢話！」她翻了個白眼，但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她那腿粗得跟柱子似的，全是肥肉，能不軟嗎。她身子僵沒僵？」book18.org
「剛靠上去的時候，繃得挺緊。過了幾秒就軟下來了。後來還伸手摸了我腦袋。」book18.org
「這就對了。」book18.org
她把那隻翹著的腳，直接盤到了另一條大腿上。五個塗著紅指甲油的腳趾頭，像是在跳舞一樣，一個挨著一個地彎下去，又一個挨著一個地翹起來。看得人眼暈。book18.org
「這口子只要一撕開，後頭就好辦了。人這玩意兒，只要第一次沒拒絕，底線就越來越低。下回你看電視，直接把手擱她腿上。就貼著大腿外側，別瞎摸，也別往大腿根裡頭湊。就死死放在那兒。她要是不扒拉開你，那就說明這事兒有門兒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還有。」她那幾個亂動的腳趾頭突然停住了，齊刷刷地指著我，「你別腦子一熱就生撲。你媽那屬炮仗的脾氣，你逼急了她能拿菜刀剁了你。你得溫水煮青蛙。枕腿、揉肩膀、挨著坐，讓她覺得這就是當兒子的撒嬌。等她身子習慣了你的碰觸，你再干點別的，她腦子就轉不過彎來了。」book18.org
衛生間裡，「嘩啦啦」的水聲突然斷了。book18.org
緊接著，塑料拖鞋在濕瓷磚上吧嗒吧嗒走路的聲音傳了出來。book18.org
周姐就像是裝了雷達一樣。水聲停的那一瞬間，她往後撐著的身子彈了起來。盤在腿上的腳也放回了地上。臉上的那種狐狸精一樣的笑意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一秒鐘的功夫，她又變回了那個正經八百的鄰居阿姨。book18.org
小傑推開半掩的門。頭髮濕漉漉的，還在往下滴水，把他那件舊T恤的領口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媽，你咋在這兒？」book18.org
「我咋不能在這兒！」周姐站起來，一巴掌拍在小傑濕漉漉的後腦勺上，水花四濺，「擦乾了再出來！跟個落水狗似的，甩我一身水！」book18.org
她罵罵咧咧地往外走。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她腳下那雙棉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比剛進屋時重了不少，走得飛快。book18.org
＊＊＊ ＊＊＊ ＊＊＊book18.org
『✨ 2022/06/14· 星期二· 20:15· 縣城·老小區3樓·出租屋·次臥· 天氣：book18.org
晴/二十九度 ✨』book18.org
期中成績發榜。還是前五。book18.org
這回我媽更下血本了。連小炒肉都省了，直接去巷口那家滷味店切了半隻燒雞回來。外加一個酸辣土豆絲，一個紫菜蛋花湯。三菜一湯，這在我們家絕對算是過年的標準。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她拿了塊破磁鐵，把期中成績單按在了冰箱側面。就挨著上回那張月考的成績單。她還不死心，摳開手機殼，從後頭摸出一張我初中畢業時的傻缺一寸照，也給吸上去了。那破冰箱側面都快讓她貼滿了。book18.org
「給我咬住這個名次啊！期末你要是還能考這分，這學期老娘就不罵你了。」 她拿筷子頭敲著盤子邊，夾了個大雞腿扔進我碗里。book18.org
吃完飯，晚上八點多。book18.org
我在次臥里熬數學大題。六月中旬了，天熱得發邪。雖然開了那台破掛式空調，但屋裡還是有股子散不出去的悶熱勁兒。book18.org
我死磕了四十分鐘的立體幾何，脖子僵得像塊石頭。我扔下原子筆，用力扭了兩下脖子，後脖頸的骨頭髮出一聲脆響。book18.org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我媽端著個豁口的白瓷碗走了進來，裡頭裝著幾塊切好的西瓜。book18.org
她剛洗完澡。身上換了件淺灰色的棉混紡弔帶睡裙。這裙子比平時穿的短，裙擺剛好卡在膝蓋往上一巴掌的地方。她腳上趿拉著一雙舊棉拖鞋。沒穿襪子。到了六月，只要不出門，她在家絕不碰絲襪。光溜溜的腳背被熱水泡得發紅。 那件弔帶裙的帶子細得可憐，就兩根布條掛在肩膀上。領口開得極大。她彎下腰，把西瓜碗放在書桌角上。book18.org
就這麼一彎腰，領口直接往前一耷拉。book18.org
順著領口往裡瞅，裡頭是一件黑色的蕾絲邊內衣。內衣邊緣死死勒著那兩團白肉，中間擠出一條深深的溝。剛洗完澡，皮肉上還泛著水汽。book18.org
「吃兩口。別死磕了，十一點前趕緊滾上床睡覺。」book18.org
「媽，你給我捏兩把肩膀唄。寫了一個多鐘頭，脖子快斷了。」book18.org
「活該！跟你說了八百遍，坐直了坐直了，非得把頭縮進褲襠里寫！」 她嘴上罵得凶，人卻已經繞到了椅子後頭。兩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的手不大，但手勁兒大得嚇人。那是在廚房裡掄鏟子、搓衣服練出來的死力氣。大拇指卡在肩膀的硬筋上，死命地往下摁。每一下都按在酸疼的穴位上。大拇指順著肩膀的肌肉，一路往上推到脖子根。食指和中指又在鎖骨那塊兒打著圈地揉。沒啥花里胡哨的手法，就是簡單粗暴的捏。book18.org
「舒坦不？」book18.org
「嗯……左邊那塊兒硬疙瘩，再重點……」book18.org
她給我揉了大概三四分鐘。book18.org
「媽，你也坐下，我給你按按。你顛了一天大勺，胳膊肯定也酸。」我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不用你瞎操心，我不累。」她嘴上回絕，但手上捏我的力氣已經泄了。 我站起來，一把把她拉到椅子上按著坐下，自己繞到了她身後。book18.org
她一坐下，人就矮了一大截。腦袋頂剛好卡在我胸口往上一點的位置。 我把手搭上她的肩膀。從上往下看，正好能看見她頭頂那個發旋。半干不濕的頭髮散在腦後，脖子根那兒還有細軟的汗毛。弔帶睡裙的帶子勒在肉上，肩膀那塊兒白得晃眼。book18.org
我大拇指一按下去。好傢夥，比石頭還硬。常年切菜、拖地，她肩膀裡頭的肌肉早就結成了硬邦邦的死疙瘩。book18.org
我稍微一用力，她就吸了口涼氣：「嘶——對，就那兒，使點勁兒。」 按了兩三分鐘。她原本繃得死緊的肩膀慢慢塌了下去，整個人放鬆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椅背上靠。book18.org
她這一靠，後腦勺順勢往後一仰。book18.org
然後，碰上了。book18.org
她的後腦勺，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我的胸口上。book18.org
接觸的面積不大，就是後腦勺最突出的那塊，頂在我胸骨正中間偏下的位置。隔著她那層不算厚的頭髮，我能清楚地感覺到頭皮上傳來的熱度。book18.org
她身子一往後仰，整個人的重量就壓了過來。那件淺灰色的弔帶睡裙在後背被拉扯得變了形。腰那塊兒深深地陷進椅背里，屁股那塊兒又鼓了出來。book18.org
她撞上我胸口的那一瞬間，身子猛地一僵。book18.org
後仰的動作停住了。但她沒有往前躲。book18.org
就那麼結結實實地靠在我身上。book18.org
一秒。兩秒。三秒。book18.org
我的手還死死扣在她的肩膀和脖子交界處。我能感覺到手底下的肌肉猛地抽緊了一下，硬得像鐵塊。但緊接著，那塊肌肉又慢慢鬆開了。book18.org
大概過了三秒鐘。book18.org
她自己坐直了身子，後腦勺離開了我的胸口。空氣瞬間灌進了我們倆之間的縫隙。我胸口那塊被她捂熱的皮膚，遇到空調的冷風，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行了，按兩下得了。」book18.org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兩手拍了拍裙子後擺，把壓出的褶子扯平。她低著頭，伸手把滑到肩膀頭上的右邊弔帶往上拽了拽。book18.org
這動作再尋常不過。但她做這些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地板，根本沒往我這邊看。book18.org
「把瓜吃了。碗放水池子裡明早我洗。趕緊睡，少熬夜。」book18.org
她一邊念叨，一邊快步走出了房間。順手帶上了門。book18.org
在門縫快要合上的那一瞬間。我看見了她的背影。淺灰色的弔帶裙緊緊貼著後背。燈光打在她的腰上，勒出一條極細的弧線。腰往下，是一百多斤的豐腴。裙擺底下，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左右交替地晃。book18.org
「咔噠」一聲，門關死了。book18.org
我呆坐在書桌前。book18.org
桌上那個破瓷碗里，六塊切好的紅瓤西瓜還一動沒動。book18.org
我後背貼著椅背，那上頭似乎還殘留著她剛才坐過的熱乎氣。book18.org
我心跳得厲害，比做最後一道壓軸大題時跳得還快。我抓起原子筆想接著寫，但盯著卷子看了半天，滿腦子都是剛才那一瞬間的觸感。book18.org
後腦勺的硬度、頭髮的滑膩。還有，她靠過來時，那對被內衣兜著的E罩杯的肉團，因為擠壓而產生的極其輕微的變形。那種柔軟的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順著我的胸口一路燒到了腦門。book18.org
我想起周姐在小傑屋裡說的話。book18.org
「讓她習慣你的碰觸……枕大腿、按摩……」book18.org
按摩這步，我做到了。book18.org
但剛才碰上胸口那一下，絕對是個意外。book18.org
可就是這個意外，讓我頭皮發麻。因為她沒有立刻彈開！她停了三秒！ 這三秒鐘，足夠她腦子裡轉過無數個念頭。但這三秒過後，她沒有罵我，沒有甩開我。這說明什麼？說明這種程度的接觸，她潛意識裡覺得沒什麼！book18.org
當然，也可能她就是覺得累了，隨便靠了一下，壓根沒當回事。book18.org
我深吸了兩口氣，強迫自己把視線挪回數學卷子上。最後兩道大題，我硬是寫到了十點四十。解題步驟寫得歪歪扭扭的，手一直有點抖。book18.org
把書本文具塞進書包。去衛生間刷了牙。book18.org
出來的時候，路過客廳。我媽正窩在沙發里看手機。客廳沒開大燈，只有手機螢幕那點幽幽的光打在她臉上。把她的下巴和鼻尖照得慘白。book18.org
「媽，睡了啊。」book18.org
「嗯。早點睡。」book18.org
她頭都沒抬。大拇指在螢幕上飛快地劃拉著。手機螢幕背對著我，不知道在看啥。book18.org
我回到次臥，關掉大燈，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book18.org
屋裡一片死寂。只有空調送風的「呼呼」聲。窗簾縫裡，對面樓的燈光一點點熄滅。book18.org
後天去給小傑補課，得趕緊把這事兒告訴周姐。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最後的畫面，全是那條淺灰色裙擺底下，那兩根晃動的大腿。book18.org
第十七章：目光book18.org
『✨ 2022/06/22· 星期三· 19:40· 縣城·老小區3樓·出租屋·客廳· 天氣：book18.org
悶熱/三十二度 ✨』book18.org
六月下旬的縣城，大白天外頭那水泥馬路燙得能直接烙餅，到了傍晚，那股子悶在空氣里的邪火還是散不出去。book18.org
我剛洗完澡，推開衛生間那扇起皮的木門。book18.org
渾身上下就圍了條浴巾。這破玩意兒還是去年從鎮上搬家時塞進行李箱的。吸水倒是湊合，就是太短。我拿手在後腰那兒胡亂掖了一下，上頭勉強卡住胯骨軸子，下頭也就堪堪遮到大腿根。book18.org
客廳里。book18.org
我媽正窩在那個塌了個坑的布藝沙發角落裡，手裡攥著那部碎屏手機瞎劃拉。 她今天套了件灰藍色的寬大純棉T恤，底下是條深灰色的七分褲。腳丫子光著，踩在一雙九塊九包郵的塑料拖鞋上。頭髮隨便拿根黑皮筋在腦後扎了個鬆鬆垮垮的馬尾。book18.org
這副打扮，跟前幾天那個穿著A字裙、踩著小皮鞋出門的女人，簡直就是兩個物種。book18.org
我趿拉著拖鞋，大搖大擺地晃過茶几，彎腰去夠矮柜上的玻璃水杯。book18.org
「林昊！」book18.org
她那嗓門跟炸雷似的。手機「啪」地往沙發墊上一摔，整個人跟踩了電門一樣彈坐起來。book18.org
「你就圍條破毛巾在外頭晃蕩啥！你連點臉皮都不要了是吧！」book18.org
「熱啊媽。」我擰開那個掉漆的保溫杯蓋，仰脖灌了一大口涼白開。水順著嘴角漏出來，順著脖子往下淌，我拿手背胡亂一抹，「三十好幾度，屋裡這破空調跟沒有一樣，我涼快涼快怎麼了。」book18.org
「涼快你滾回衛生間涼快去！穿戴整齊了再給老娘滾出來！多大的人了還光個膀子滿屋轉，像什麼話！」book18.org
「家裡又沒外人。」book18.org
「沒外人你就能光著腚亂跑了？！你看你爸在家的時候，他敢不敢這副德行！」 她把「你爸」倆字咬得死緊，仿佛把林建國那幾個字搬出來，就能鎮住我似的。book18.org
我差點沒憋住笑。我爸上回回縣城，總共就待了不到半天。三個人圍著張桌子大眼瞪小眼，他除了乾巴巴地放了個屁「學習還行不」，連個響都沒多弄。 「行行行，知道了，我這就滾回去穿。」book18.org
我端著水杯，慢吞吞地轉過身。book18.org
故意放慢了步子。路過沙發的時候，我眼皮微微一撩，餘光往她那邊掃了過去。book18.org
剛才她扯著嗓子罵我的時候，那雙眼睛確實是死死盯著我的臉的。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就在我彎腰去夠水杯、背對著她的那兩秒鐘里。book18.org
她那道目光，根本沒忍住。直接從我臉上，順著脖子，一路往下滑！book18.org
就那麼停了足足兩秒鐘。book18.org
然後，像做了賊似的，飛快地彈回了那部破手機的螢幕上。book18.org
我走進次臥，隨手從衣櫃里扯了件舊T恤套上。book18.org
一屁股坐在硬板床上，心跳明顯比平時快了半拍。book18.org
這不是啥激動，這是一種落地砸坑的確認感。book18.org
不管她嘴上罵得多凶，她那雙眼睛，實打實地在我光著的身子上颳了一刀。 周姐那老娘們說得一點沒錯。book18.org
當一個女人指著鼻子罵你「不知害臊」的時候，如果她的眼神是往下三路瞟的。book18.org
那她絕對不是在嫌你不知害臊。她是在咽口水。book18.org
＊＊＊ ＊＊＊ ＊＊＊book18.org
『✨ 2022/06/23· 星期四· 07:15· 縣城·老小區3樓·出租屋·衛生間門口· book18.org
天氣：多雲/三十度 ✨』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book18.org
我故意光著屁股，連條內褲都沒拿，直接鑽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花灑一擰開，滾燙的熱水砸在發黃的瓷磚上，「嘩啦啦」作響。我站在水底下，閉著眼默數了六十個數。夠了。book18.org
「媽！」book18.org
廚房那邊，菜刀剁在木頭砧板上的聲音「篤篤篤」地響著，節奏感極強。 「媽！」我提高了嗓門。book18.org
切菜聲戛然而止。「大清早的你鬼嚎啥！」book18.org
「我衣服忘拿了！幫我拿一套過來！」book18.org
外頭死寂了三秒。book18.org
接著，菜刀「當」地一聲被重重砸在案板上。一陣塑料拖鞋踩著地磚的「啪嗒啪嗒」聲，帶著股子火星子，從遠到近殺了過來。book18.org
「你那狗腦子是擺設吧？！天天不是忘這就忘那！老娘跟你說過八百回了，進去洗澡前把衣服拿好拿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穿透走廊，震得門框直響。book18.org
拖鞋聲在衛生間門外剎住了。book18.org
門把手被擰動，那扇起皮的木門被拉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磨砂玻璃上全是白蒙蒙的水汽，外頭啥也看不清。book18.org
「胳膊伸出來！」book18.org
「你直接遞進來唄。我這手上全是他媽的沐浴露沫子，滑溜溜的抓不住。」我故意耍賴。book18.org
她煩躁地「嘖」了一聲。book18.org
門被硬生生推開了一巴掌寬的縫。book18.org
一隻胳膊伸了進來。手裡死死攥著一件灰色的舊短袖和一條運動短褲，中間還夾著條洗得發硬的內褲。book18.org
我伸手去接。book18.org
但我沒傻站在門背後。我故意往前跨了一步，直接站在了洗手台的旁邊。 這個刁鑽的角度。book18.org
只要她站在門外，腦袋稍微往右邊偏那麼一點點！book18.org
就能順著門縫，清清楚楚地看到洗手台上方那面起了霧的半身鏡。book18.org
鏡子裡。book18.org
映著我赤裸的後背，還有緊實的半截腰。book18.org
熱水沖刷後，豆大的水珠子正順著我的脊柱溝，一路往下淌。book18.org
她那隻捏著衣服的手，僵在門縫裡。book18.org
一動不動。book18.org
足足定格了一秒鐘。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那團衣服被她猛地塞了進來，差點直接砸我臉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門被重重地砸上。book18.org
拖鞋踩在地板上，逃命似的越走越快。book18.org
「下回再不拿，你就光著屁股滾出來！老娘才不伺候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飄到了廚房那頭，帶著股子明顯的慌亂。book18.org
我光著身子，站在水霧繚繞的衛生間裡。book18.org
看著鏡子裡那個往下滴水的後背，嘴角忍不住往上挑了挑。book18.org
＊＊＊ ＊＊＊ ＊＊＊book18.org
『✨ 2022/06/25· 星期六· 15:30· 縣城·巷口永輝超市/回家路上· 天氣：book18.org
晴/三十四度 ✨』book18.org
周六下午。book18.org
這破屋子裡的冰箱空得連根發黃的蔥葉子都找不著了。我媽硬拉著我去巷口那家永輝超市進貨。book18.org
她今天出門，明顯是倒飭過了。book18.org
上半身穿了件白色的方領短袖襯衫，下擺老老實實地扎在一條藏藍色的A字棉麻裙里。裙子長度中規中矩，剛好卡在膝蓋骨上。book18.org
腳上踩著一雙米白色的平底涼鞋。沒穿絲襪，光溜溜的腳背和腳趾頭全露在外頭。book18.org
這大熱天的，穿絲襪確實是找死。book18.org
但就算沒穿，她那腳背上的皮肉，也肉眼可見地比一個月前白嫩了不少。周姐送她的那瓶身體乳，看來是真沒少抹。book18.org
頭髮也沒像個瘋婆子似的隨便一挽。book18.org
她照著周姐教的法子，把馬尾高高地吊了起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後脖頸。兩鬢還特意留了兩縷碎發，軟軟地貼在臉頰邊上。book18.org
雖然談不上多精緻，但跟以前那個趿拉著拖鞋、灰頭土臉買菜的大媽比，簡直是脫胎換骨。book18.org
超市裡的冷氣開得足。一推開那厚重的塑料門帘，冷風夾著一股子生鮮區的腥味撲面而來，激得人渾身汗毛孔一縮。book18.org
我推著那輛輪子生鏽的購物車，跟在她屁股後頭。book18.org
她扯了個塑料袋，在蔬菜區東挑西揀。一根帶刺的黃瓜被她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嫌人家長得歪。一把小青菜被她翻了個底朝天，嫌葉子上有幾個蟲子眼。 「媽，差不多行了。黃瓜是吃到肚子裡的，歪的直的能有啥區別？」book18.org
「你個小屁孩懂個屁！歪的長得不精神，肯定不新鮮！」她頭都沒回，挑了根筆直的黃瓜扔進袋子裡。book18.org
溜達到糧油區。book18.org
我一眼瞅見貨架最底下那排十斤裝的魯花花生油在搞特價。book18.org
我走過去，單手拎住油桶的提手。胳膊一發力，輕輕鬆鬆地從貨架上提溜下來，穩穩噹噹地擱進推車裡。book18.org
旁邊還有特價的純牛奶，一箱十二盒。我左手摳著一箱，右手拎著一箱。一塊兒抱起來，直接往車筐里一砸。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推車底下的破彈簧被壓得發出一聲慘叫。book18.org
「你個死小子悠著點！把腰閃了，回家老娘可不伺候你！」她手裡拎著一把水靈靈的芹菜走過來，拿眼白翻我。book18.org
「媽，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就這點破玩意兒？我平時在學校打球，單手抓著籃筐的鐵槓子，能硬撐半分鐘都不帶喘氣的。」book18.org
「就你能顯擺。」她嘴裡不屑地嘟囔著。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她的視線，卻極其不自然地，在我那隻剛放下牛奶的胳膊上，黏了足足一個呼吸的功夫。book18.org
我今天穿的是件短袖，袖口卷到了手肘上邊。小臂上一條青筋清晰地凸起。這一年多籃球沒白打，胳膊上的肌肉確實緊實了不少。book18.org
到了收銀台。book18.org
掃碼的那個老娘們是住咱們小區二棟的張姐。四五十歲，燙了個跟鋼絲球似的大波浪，嘴碎得能在居委會掛頭牌。book18.org
「滴——滴——」book18.org
掃完幾樣東西，張姐抬起頭。book18.org
那雙畫著劣質眼線的眼睛，跟探照燈似的，把陳芳從頭到腳狠狠掃射了一圈。 「哎喲喂！陳芳！你這可是大變活人啊！我剛才瞅了半天，都沒敢認！」 我媽正彎著腰往袋子裡裝黃瓜，手裡的動作猛地一僵。「張姐你這嘴，瞎咧咧啥呢。還不就平時那副窮酸樣。」book18.org
「放屁！這能一樣嗎！你瞅瞅你身上這條裙子，多顯腰身！這皮膚也白凈了！哪像以前，天天裹著那條發白的破運動褲，跟個要飯的大媽似的！咋的，樓上那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周姐，帶你開的竅？」book18.org
「啥開竅不開竅的。就她非拉著我去街上轉悠，隨便買了兩件便宜貨。」我媽低著頭，裝作不在意地回了一句。book18.org
張姐一巴掌拍在收銀台上，震得那盒口香糖直蹦：「便宜貨咋了！人靠衣裳馬靠鞍！陳芳我跟你講，這女人啊，就得把自己收拾得利索點！你瞅瞅你這腿，白得晃眼，天天捂在那破褲子裡，不是暴殄天物嗎！」book18.org
我媽那張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子。book18.org
她手忙腳亂地把最後一袋菜塞進購物袋，一把拎起來，扭頭就走。步子邁得飛快。book18.org
「張姐你趕緊掃碼吧！我鍋里還燉著湯呢！」book18.org
我拎著剩下四大個塞得滿滿當當的塑料袋，跟個苦力似的跟在她後頭。 出了超市。book18.org
外頭的太陽毒得能殺人。book18.org
她走在前頭，步子倒騰得比平時快得多。後脖頸那截白肉被太陽一曬，泛起了一層薄紅。右手拎著一小袋輕飄飄的蔥姜蒜，左手捏著那部碎屏手機，拚命在臉邊扇風。book18.org
「媽，你把手裡那個袋子給我吧。空著手走涼快點。」book18.org
「你手上都勒出四道印子了！再給你加上，你這手還要不要了？這點破蔥蒜老娘還提不動咋的？」book18.org
「囉嗦啥，給我。」book18.org
我兩步跨上去，單手直接從她手裡把那袋蔥姜蒜給扯了過來。book18.org
五個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全掛在我兩隻手上。塑料繩勒在手指頭上，勒出了幾道深深的紅印子。book18.org
但這算個屁，加起來也就二三十斤，輕飄飄的。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那句「逞能的狗東西」已經在嘴邊了。book18.org
但最後，她啥也沒罵出來。book18.org
空出來的兩隻手，侷促地插進那條A字裙的口袋裡。乖乖地跟在我屁股後面。 從永輝超市走到我們那棟破樓，滿打滿算七八分鐘。book18.org
這一路上，她出奇地安靜，連個屁都沒放。book18.org
我走在前頭。book18.org
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背後有一道極其複雜的目光。book18.org
六月底的毒太陽底下，我那件棉布T恤早就被汗水浸透了，死死地黏在脊背上。肩胛骨那兩塊硬骨頭，把濕透的衣服撐出了兩個清晰的稜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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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06/25· 星期六· 20:50· 縣城·老小區3樓·出租屋·客廳· 天氣：book18.org
悶熱/三十一度 ✨』book18.org
晚上。book18.org
陳芳鑽進衛生間洗澡。book18.org
裡頭的水聲停了老半天，她才慢吞吞地拉開那扇滿是水珠的磨砂玻璃門，走了出來。book18.org
身上換了件淺灰色的棉混紡弔帶睡裙。book18.org
沒穿襪子。兩條光溜溜的白腿從裙擺底下伸出來，腳丫子趿拉著那雙塑料棉拖鞋。皮膚被衛生間裡的熱水一熏，從腳脖子到小腿肚子，全都泛著一層極其誘人的薄粉色。book18.org
她走到客廳，一屁股砸在沙發上。book18.org
抄起遙控器，對著電視機瞎摁換台。腦袋死死盯著螢幕，看都沒往我這頭看一眼。book18.org
我正趴在茶几上死磕數學卷子。撩起眼皮瞅了她一眼。book18.org
「媽，你這腿最近可是白了不少啊。周姐送你那身體乳，沒少下功夫抹吧？」 她摁遙控器的大拇指猛地一僵。book18.org
腦袋僵硬的轉過來。一雙眼睛斜著瞪我。book18.org
「你那雙狗眼往哪兒看呢！再瞎看老娘給你挖出來！」book18.org
「我誇你兩句還不行了？今天下午在超市，人家張姐不也說你變好看了嗎。」 「張姐那張破嘴，哪天吐過象牙！她見條狗都得夸兩句，你還真把她放的屁當香水聞了？！」book18.org
她惡狠狠地罵著，把臉轉了回去。死盯著電視里正在播的無聊天氣預報。 但是！book18.org
她那緊繃的嘴角，卻根本不受控制地，往上偷偷挑起了一個極其明顯的弧度。 「人家張姐今天說的絕對是大實話。你最近，確實是比以前好看多了。真的。」我盯著她的側臉。book18.org
屋裡沉默了足足兩三秒。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遙控器上胡亂摁了兩下。把頻道切到了一個播棒子劇的台上。 螢幕里，一男一女正光著腳丫子在海邊散步，背景音樂膩歪得讓人起雞皮疙瘩。book18.org
「吃你的破西瓜去！少擱這兒跟老娘油嘴滑舌！」book18.org
她猛地站起身，拖著拖鞋「啪嗒啪嗒」地往廚房走。book18.org
「西瓜鎮在冰箱裡，老娘去給你切。」book18.org
她走進廚房，背對著客廳。book18.org
我的目光死死釘在她的背影上。book18.org
那件淺灰色的弔帶睡裙，根本就沒個收腰的設計，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身上。 但是！book18.org
就這麼一件跟面口袋一樣的破裙子。套在她那一百零幾斤、熟透了的身子上。 屁股那塊的布料，硬生生被那兩團豐滿的軟肉給撐得鼓鼓囊囊的！book18.org
她彎下腰，伸手去拉冰箱最下層的抽屜。book18.org
這一彎腰！book18.org
裙擺順勢往上狠狠一滑！book18.org
兩條肉感十足的大腿死死擠在一起，腿彎那塊因為下蹲的擠壓，勒出了一道極其惹火的淺色橫紋。book18.org
我喉結滾了一下。強行把目光收了回來。book18.org
過了兩三分鐘。book18.org
她端著個邊緣豁了口的白瓷盤子走出來。上頭擺著六七塊切得整整齊齊的冰西瓜。book18.org
「咚」地一聲，擱在茶几上。book18.org
我站起身。book18.org
身上這件白天穿出去的白T恤，前胸後背早就被汗水腌透了。黏在皮肉上，又悶又臭。book18.org
我伸出右手，一把揪住後脖領子。book18.org
猛地往上一扯！book18.org
整件衣服直接被我從頭上扒了下來。隨手揉成一團，扔在沙發的破扶手上。 上半身赤條條地露了出來。book18.org
空調的冷風打在汗津津的皮膚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陳芳正彎著腰，往茶几上擺吃西瓜用的牙籤。book18.org
她一抬頭。book18.org
視線正好跟我撞了個滿懷。book18.org
她的目光，先是本能地落在我臉上。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就像是受了什麼磁力的吸引，根本控制不住地，順著我的脖子，一路往下溜！ 胸肌、肚子、腰側的線條。book18.org
這一年籃球真沒白打。雖然肚子上還沒練出那種稜角分明的腹肌。book18.org
但那層軟肉早就沒了。肩膀也比去年肉眼可見地寬厚了一大圈。book18.org
她那道目光，在我的腰腹那塊。book18.org
死死地停了不到一秒鐘！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就像是被火鉗子燙了眼珠子一樣，猛地彈回了我的臉上！book18.org
「你他媽又脫！老娘跟你說了八百回了！不許在客廳光膀子！」book18.org
她扯著嗓子吼。book18.org
「換件衣服咋了。這件全是汗味，臭都臭死了。」book18.org
我不慌不忙地走到角落那個掉漆的晾衣架前。扯了件乾淨的黑色短袖下來。 我沒急著往身上套。book18.org
兩手捏著衣服領子，故意在半空中用力抖了兩下。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純棉的布料在空氣中抽出兩聲脆響。book18.org
然後，我才慢吞吞地把腦袋鑽進去。book18.org
整個穿衣服的過程，我足足磨蹭了五六秒！book18.org
在這五六秒里。book18.org
陳芳就僵硬地站在一米開外的茶几那頭。手裡死死捏著一根用來插西瓜的牙籤。book18.org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電視螢幕上那對在海邊互啃的韓劇男女。book18.org
死盯！book18.org
衣服套好了。book18.org
我一屁股砸回沙發里。抄起一塊冰鎮西瓜，狠狠咬了一大口。book18.org
冰涼的甜汁在嘴裡炸開，爽透了。book18.org
她沒再張嘴罵我。book18.org
猛地轉過身，鑽進了廚房。book18.org
開始發瘋似地收拾那個本來就挺乾淨的灶台。菜刀在案板上「哐哐哐」地剁著，也不知道在剁啥空氣。那聲音，比平時大了足足一倍。book18.org
吃完西瓜。電視里那集腦殘韓劇也放完了。book18.org
我把吃剩的西瓜皮和盤子端進廚房，扔在水池裡。book18.org
等我走出來。book18.org
她已經像只貓一樣，蜷縮回了沙發的角落裡。book18.org
兩條光溜溜的白腿盤在發烏的沙發墊上。上半身歪靠著扶手，大拇指在手機螢幕上劃拉得飛快。book18.org
這半個月來。book18.org
每天晚上給她揉腳，早就成了這屋裡心照不宣的保留節目。book18.org
一開始她還梗著脖子罵「誰稀罕你獻殷勤」。book18.org
到了第三天，只要我一開口，那腳丫子就自動送過來了。book18.org
「媽，腳拿過來。」book18.org
她頭都沒抬。book18.org
兩條光潔的白腿，直接從盤腿的姿勢里解開。往前一伸。book18.org
兩隻腳丫子，穩穩噹噹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book18.org
腳趾頭被空調的冷風一吹，微微往裡縮了縮。book18.org
六月這鬼天氣，她沒穿那層礙事的絲襪。腳底板的皮肉，實打實地貼在了我的手掌心裡。book18.org
這觸感，跟隔著一層尼龍網格完全是兩碼事！book18.org
沒有布料的阻隔。我能清清楚楚地摸到她每一根腳趾的骨節輪廓，摸到腳底板上那塊溫熱、柔軟的肥肉。book18.org
她的腳底板很白，軟乎乎的，連塊硬繭子都摸不到。book18.org
三十七碼的小腳，被我一隻手就能攥住大半。腳趾頭修長，指甲剪得整整齊齊的，透著健康的粉色。book18.org
我的大拇指抵在她腳心上，稍微使了點勁，順著腳弓那條凹陷的線，慢慢地打圈往上推。book18.org
另一隻手死死扣住她的腳脖子，把腿固定住。book18.org
她在沙發那頭，鼻腔里發出一聲極其舒服的嘆息。book18.org
那蜷縮著的腳趾頭，不自覺地像扇子一樣，一點點伸展開來。book18.org
「媽，你這腳底板上的肉，比前幾天可軟乎多了。」book18.org
「廢話。天天被你這麼死乞白賴地搓，能不軟嗎！」她嘴硬地頂了一句。 揉了十來分鐘。book18.org
她捂著嘴打了個哈欠，腿往後一抽，把腳縮了回去。book18.org
「行了行了，趕緊滾去睡。明兒周姐非要拽著我去步行街那家新開的女裝店逛逛。你早上起來自己弄點吃的。」book18.org
「你最近怎麼天天跟周姐混一塊兒？你倆這關係，比親姐妹還膩歪。」我撇了撇嘴。book18.org
「老娘跟誰逛街關你屁事！你把你那破成績管好比啥都強！」book18.org
她抓起遙控器，衝著我的腦袋虛晃了一下，作勢要砸我。book18.org
「趕緊滾滾滾！」book18.org
我站起身，走回次臥。反手帶上門。book18.org
屋裡黑漆漆的。book18.org
我直挺挺地躺在硬板床上。兩隻手墊在後腦勺下頭。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霉斑發獃。book18.org
空調那台破外機在窗戶外面「嗡嗡」地嘶吼著。冷風吹在露在毛巾被外頭的小腿上。book18.org
我摸出手機。book18.org
點開微信，給周姐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今天下午在超市，有個住二棟的張姐，當面誇我媽變好看了。我媽當時那表情絕了，嘴上使勁往回找補，其實心裡樂得都快不知道姓啥了。」book18.org
不到一分鐘。book18.org
周姐那邊的消息回了過來。book18.org
「傻小子，女人就是這副德行。被人夸的時候，她嘴上罵你罵得越凶，心裡就越浪。你就往死里誇她，別停。」book18.org
緊接著，第二條消息彈了出來：book18.org
「還有，聽姐一句勸。下回你再給她揉腳的時候，別光傻乎乎地搓腳底板。手往上走走，偶爾摸一摸她的小腿肚子。慢慢試探。只要她不把腳抽回去，你這事兒就成了一半了。」book18.org
我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幾行字。book18.org
大拇指在輸入框里，重重地敲下兩個字：「收到。」book18.org
摁滅螢幕。把手機扔到枕頭邊上。book18.org
第十八章：期末book18.org
『✨ 2022/07/04· 星期一· 17:50· 縣城·老小區3樓·出租屋·客廳· 天氣：book18.org
悶熱/三十三度 ✨』book18.org
期末考完熬了三天，成績單終於發下來了。book18.org
放學那會兒，一中門口那條破馬路跟趕集似的，電動車喇叭按得震天響，全是來接孩子的家長。我把那張對摺過一次的薄紙隨手塞進校服褲兜里，跨上自行車就往家蹬。book18.org
車鎖在樓下那根生鏽的水管上，我三步並作兩步往三樓竄。book18.org
剛把那把黃銅鑰匙捅進掉漆的防盜門鎖眼，手腕還沒擰到底。book18.org
一股子嗆鼻的醬香味，硬生生從門縫裡擠了出來。book18.org
這味兒我閉著眼都能聞出來。book18.org
那是老抽在熱鐵鍋里燒到焦化邊緣，混著大把白糖融化時爆出來的甜膩焦香，再死死裹上一層豬肉特有的厚重油脂味。book18.org
紅燒排骨。book18.org
我媽這輩子，捨得下血本買排骨做這道菜，就三種情況：大過年、家裡來走不動的親戚、我考試考砸出天際或者考好了。今天不年不節，也沒哪個親戚上門，那答案就剩一個了。book18.org
班主任肯定又把成績單的表格截圖，提前甩進家長微信群里了。book18.org
我一把推開門。book18.org
廚房那頭，我媽正探出半個腦袋。她額頭上沁了一層細密發亮的油汗。 她今天在家歇著，沒出門。身上套著件領口變形的淺黃色純棉圓領T恤，底下是一條松垮垮的黑色七分家居褲。光著腳丫子，踩著塑料涼拖鞋。book18.org
頭髮隨便拿個黑皮筋在腦後扎了個低馬尾，幾縷碎發被汗水和油煙燻得油膩膩的，軟趴趴地貼在臉頰邊上。book18.org
「死回來了？手洗了沒！」她扯著嗓門喊。book18.org
「沒洗。」book18.org
「滾去洗！」book18.org
我沒搭理她，把那個沉甸甸的舊書包隨手往玄關那掉了一層皮的鞋柜上一甩。手也沒洗，直接把手伸進褲兜，把那張皺巴巴的成績單掏了出來。book18.org
走到廚房那堵貼滿油垢瓷磚的半牆跟前，「啪」地一聲，把紙拍在檯面上。 「媽，您自個兒瞅瞅。」book18.org
她手裡那把黑鐵鏟子正瘋狂翻著鍋里油汪汪的排骨。聽見動靜，左手趕緊把煤氣灶的旋鈕往回擰了一格，火苗小了下去。book18.org
她拿身前那條看不出本色的髒圍裙胡亂抹了兩把手，趿拉著拖鞋走過來，兩根手指捏起了那張薄紙。book18.org
我就靠在半牆上，盯著她的臉。book18.org
她的眼珠子死死盯在紙面上。從最上頭的總分開始，一行一行往下掃。 掃到班級排名那欄，目光頓了足足一秒鐘。然後，視線一跳，砸在了年級排名那四個字上。book18.org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年級第五？」她抬起眼皮。book18.org
「對，期末考。比上回期中，又往前挪了一個坑。」我語氣平淡。book18.org
她把成績單往滿是水漬的檯面上一扔，轉身大步跨回灶台前。一把攥住旋鈕，直接把火擰到最大！book18.org
鏟子在鍋里狠狠翻了兩下，「滋啦」一聲，爆起一團嗆人的白煙。book18.org
「行吧，湊合。」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聲音硬邦邦的。「下學期高二了，別以為考了個破前五就能上天！高二一分科，競爭能扒你一層皮！你要是敢松半點勁，立刻給你打回原形！」 嘴上硬撐著說「湊合」，但她手裡那把鐵鏟子，翻起那幾塊肉排骨來，可是格外賣力，恨不得把鍋底鏟穿。book18.org
「你們班主任在群里發話了，說你這回進步挺大，讓家長盯緊點保持住。」她拿鏟子在鍋沿上「噹噹」敲了兩下，震落鏟子上的肉渣，「老娘尋思著買點好的堵堵你的嘴，專門去后街老劉那兒割了兩斤前排。你別蹬鼻子上臉啊，下回考砸了，連根骨頭渣都沒你的份！」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考砸過。」book18.org
「你給老娘記著！」她猛地回頭瞪我一眼，「少擱這兒翹尾巴！趕緊滾去洗手擺碗筷！」book18.org
晚飯擺在客廳的摺疊圓桌上。book18.org
紅燒排骨、蒜蓉西蘭花、涼拌拍黃瓜、紫菜蛋花湯。book18.org
那排骨燉得絕了，酥爛入味，筷子一夾，連著筋的肥瘦肉直接跟骨頭分了家，醬汁濃稠得能拉絲。她還特意拿我平時用的大號搪瓷碗，盛了一大碗白米飯，「砰」地砸在我面前，米飯壓得結結實實，堆得跟個小墳包似的。book18.org
「吃。」她下令。book18.org
「你也吃啊媽，別光乾瞪眼。」我啃著一塊排骨含糊不清地說。book18.org
「老娘下午啃了半個冰西瓜，水飽，不餓。你多塞點，正長個子的時候。」 她自己就端著半碗米飯，用筷子挑了兩根西蘭花，慢吞吞地嚼著。book18.org
那雙眼睛，卻時不時地往那台破舊的冰箱側面飄。book18.org
那上面，正用一個發黃的圓形磁鐵，吸著我上個月的月考成績單。book18.org
吃完飯，她果然找了個黑白相間的舊磁鐵，把這張期末成績單，端端正正地吸在了冰箱上。book18.org
我主動把碗筷收進廚房，稀里嘩啦地沖了一通。book18.org
擦乾手回到客廳。book18.org
我媽已經換了個舒坦的姿勢。她把那雙塑料拖鞋踢到破茶几底下，兩條光溜溜的白腿直接盤在發烏的沙發墊子上。後背靠著箇舊抱枕，身子歪斜著，大拇指在手機螢幕上瘋狂劃拉短視頻。book18.org
那條黑色的七分家居褲，因為盤腿的姿勢，褲管往上縮了一大截。book18.org
整個小腿和半截圓潤的膝蓋全露在空調冷風裡。剛才在悶熱的廚房裡站了一個多鐘頭，她腳脖子那塊的皮膚被勒得有些泛紅。book18.org
那台老電視開著，聲音被她按得很低。book18.org
我走到沙發另一頭，一屁股坐下。兩人中間就隔著那個抱枕。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她頭都沒抬，大拇指還在螢幕上滑溜。book18.org
「期末考了前五，你是不是該給我發點獎勵啊？」book18.org
她劃螢幕的拇指猛地停住了。book18.org
腦袋偏過來，那雙眼睛斜著瞪我，眼神里全是「你個小王八犢子又要搞什麼么蛾子」的警惕。book18.org
「獎勵？你剛才造的那大半盤子紅燒排骨不是獎勵？喂狗了？」book18.org
「那是吃的，拉完就沒了。不算。我想要點別的。」我盯著她。book18.org
「別的？你想要啥？買雙新球鞋？上回你不是擱那兒嚎嗓，說看中一雙什麼耐克的……」book18.org
「不要鞋。」book18.org
「那你到底要啥？」book18.org
她乾脆把那部碎屏手機「啪」地扣在茶几上，整個身子轉過來，盤著的腿放了下來。一副「老娘倒要聽聽你放什麼屁」的架勢。book18.org
「你站了一下午做飯，腿肯定酸得不行。我幫你按按腿吧。」我語氣平淡。 她臉上的表情，在這一瞬間直接僵死了。book18.org
那兩道眉毛先是猛地往中間一擰，接著又有些慌亂地鬆開。兩片嘴唇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就像是有幾個字在舌尖上滾了半天，最後硬生生挑出來一句最不相干的話：book18.org
「你腦子有病吧！這叫哪門子獎勵？你幫老娘按腿，到底是獎你，還是獎我？！」book18.org
「獎你啊。我考了前五，心情好，所以獎勵你享受享受。」我臉不紅心不跳。 「你少擱這兒跟我繞彎彎！」她斜著眼狠狠剜我，嘴角往下一撇，「說白了，你個小兔崽子就是閒得蛋疼，想給自己找點事干吧！怎麼著，前幾天揉腳揉上癮了是吧？」book18.org
「那你就說，你腿酸不酸吧？」我一針見血。book18.org
她被噎了一下。book18.org
嘴唇蠕動了兩下，到嘴邊的硬話硬生生拐了個急彎：「……在廚房那破地方站了倆鐘頭，腿能不酸嗎！酸得要死！但那也用不著你獻殷勤。老娘自己拿拳頭捶兩下就完了。」book18.org
「你自己能夠得著膝蓋後頭那塊筋嗎？每回你都是拿拳頭在大腿面上瞎捶一通，除了把自己捶青，有啥用？周姨上回不是還跟我說，你膝蓋後頭那塊按下去硬邦邦的，全是死結，早該好好揉開了。」book18.org
一搬出周姐這座大山，效果立竿見影。book18.org
她一聽「周姐說的」，剛要張開罵人的嘴，瞬間閉了半秒。在她那個狹隘的認知圈裡，樓上那個時髦的單親媽媽周姐，就是「懂生活、會保養」的絕對權威，周姐放個屁都比醫生開的藥方管用。book18.org
「……你給我老實點啊。」book18.org
她咬著後槽牙警告，「就按小腿。爪子別瞎摸！」book18.org
「我啥時候瞎摸過？」我裝傻。book18.org
「你那兩隻不安分的爪子老娘還不清楚？！上回給你揉腳，你那手都快摸到老娘膝蓋蓋骨上了！」book18.org
「那是按腳的延伸動作！周姨教我的獨門手法，就是要順著經絡往上推。不信你明天自己去樓上問她。」我信口胡謅。book18.org
她徹底沒詞了。沉默著。book18.org
那道複雜的視線，在我臉上來回掃射了兩三趟。book18.org
最後，她鼻腔里發出一聲沉悶的「哼」。book18.org
她把那兩條光溜溜的腿，從盤坐的姿勢里解開，直接往沙發正中間一伸。 兩隻光腳丫子，穩穩噹噹地落在了那箇舊抱枕旁邊。book18.org
腳趾頭離我的大腿，滿打滿算，不到一巴掌的距離。book18.org
「就按小腿！聽懂沒！」她又惡狠狠地強調了一遍。book18.org
「收到。」book18.org
我一把將那個爛邊抱枕推到地上。身子往前一湊。book18.org
她那兩條腿，從膝蓋往下，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膝蓋往下的小腿，在客廳那盞刺眼的白熾燈下，白得有些晃眼，甚至能看清薄薄皮膚底下隱約的青色靜脈血管。book18.org
腳踝外側那塊凸起的骨頭圓鼓鼓的，周圍一圈肉因為長期站立，微微發著紅。 我伸出雙手，一把握住她右腳的腳脖子。將小腿託了起來。book18.org
大拇指死死抵在腳踝外側的凹陷處，猛地往上一推！book18.org
這手法，確實是周姐在床上教我的。book18.org
從腳踝起步，大拇指指腹死死咬住小腿外側的那條肌肉縫隙，畫著小圈，一寸一寸、不急不緩地往膝蓋方向碾壓過去。力道吃得很深，剛好卡在肌肉和骨頭之間那層酸痛的軟組織上。book18.org
手指剛貼上皮肉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她小腿上的那塊肌肉，條件反射地猛地繃緊成了一塊石頭！book18.org
就這麼僵了足足四五秒。book18.org
那塊死硬的肌肉，才在我的揉捏下，慢慢地、一絲一絲地鬆弛了下來。 「嗯……對……就那塊兒酸……使點勁……」book18.org
她整個人徹底癱軟下來，後背重重地砸在沙發靠背上。脖子往後一仰，兩眼微閉。那部手機被她隨手扔在肚子上，螢幕黑了都懶得管。book18.org
我從右腿的小腿外側，一路揉到內側，最後雙手包裹住小腿肚子上最肥厚的那塊肉。book18.org
這地方常年站著做飯洗衣服，最容易發酸打結。我用掌根抵在上面，來回狠狠碾壓了幾趟。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肌肉裡頭那些硬邦邦的酸痛結節，在我的掌心底下，一個接一個地被強行揉散。book18.org
換左腿。一模一樣的路線，再走一遍。book18.org
她的呼吸，肉眼可見地變得又深又長。偶爾，從鼻腔深處，會漏出一聲極其短促、舒服到了極點的嘆息。book18.org
揉了差不多七八分鐘。book18.org
我的手，從小腿肚子，慢慢往上挪了一截。book18.org
直接摸到了膝蓋正後方那塊凹陷的窩裡。book18.org
這地方的皮膚，比小腿面上要薄得多，又嫩又滑，手指按下去，能清楚地摸到底下緊繃的兩根大筋。book18.org
我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個膝蓋窩裡，極輕、極具挑逗意味地，畫了兩個小圈。book18.org
她的整條左腿，猛地一哆嗦。book18.org
「癢！爪子別按那兒！」她閉著眼嚷嚷。book18.org
「這塊必須得按。這底下有個大穴位，叫委中穴，專門治你這種腰腿酸痛的。」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book18.org
「你個小兔崽子還懂穴位了？你以為你是天橋底下算命的老中醫啊！」 「上回周姨親口教我的。她說她老公以前在工地上幹活回來，她也這麼給他按膝蓋窩，管用得很。」book18.org
我再次把周姐這尊大佛搬了出來。book18.org
果然，一聽「周姐」，她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沒再吱聲。book18.org
我的大拇指在膝蓋窩裡又狠狠畫了兩個圈。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順著膝蓋內側那塊軟肉，極其緩慢地，往上滑了大概兩指寬的距離！book18.org
這一下。book18.org
手指已經完完全全超出了小腿的領地！指尖實打實地搭在了膝蓋上方、大腿的起始位置上！book18.org
那條黑色七分褲的褲口，剛好就卡在這個要命的節骨眼上。book18.org
我的指尖，不偏不倚，正好碰到了褲管邊緣那圈粗糙的布料，和裡頭白嫩皮肉的交界線！book18.org
褲管底下，就是大腿上的肉。book18.org
那觸感，比小腿上的肉軟了不知道多少個量級！手指頭剛一壓上去，那塊軟肉就直接陷進去一個小小的深坑，溫熱，滑膩。book18.org
那兩條搭在沙發上的腿，肌肉同時繃緊到了極限！book18.org
那種僵硬，不是因為被捏痛了，也不是因為怕癢。book18.org
那是一種全身上下所有防禦機制被瞬間激活的、極度的倫理警覺！book18.org
她微閉的雙眼猛地睜開。book18.org
視線像刀子一樣往下扎，死死盯在我那隻停留在她大腿邊緣的手上。book18.org
我一動沒動。book18.org
手指就那麼穩穩地停在那條布料與皮肉的交界線上。book18.org
不往前突進一寸，也絕不往後退縮半分。book18.org
就這麼僵持了。book18.org
空氣里仿佛有根弦被拉到了極致，隨時會崩斷。book18.org
大概過了兩秒鐘。book18.org
「行了。差不多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比剛才那種慵懶的狀態，硬生生拔高了半個調，透著股乾澀。 那條腿猛地往回一抽。book18.org
兩隻光腳丫子「啪嗒」一聲，重重地踩在地磚上。book18.org
她彎下腰，從沙發底下胡亂撈出那雙塑料拖鞋，趿拉上。直接站了起來。 「我去泡杯涼茶。你要喝不？」她背對著我問。book18.org
「喝。」book18.org
她快步走進廚房。沒一會兒，燒水壺被摁下開關的「咔嗒」聲響了起來。 我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低著頭，死死盯著自己右手的那幾根手指尖。book18.org
剛才那兩秒鐘。book18.org
指肚上殘留著一種極其清晰、讓人上癮的觸感。book18.org
大腿皮肉的溫度，明顯比小腿高出一大截，滾燙。而且，軟得驚人。book18.org
她確實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把腿縮回去了。book18.org
但她，沒張嘴罵我那句經典的「不知羞恥的狗東西」。book18.org
這兩件事之間那條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差別。book18.org
在我心裡。book18.org
比今天期末考了個第五名，要重要一萬倍！book18.org
＊＊＊ ＊＊＊ ＊＊＊book18.org
『✨ 2022/07/04· 星期一· 22:30· 縣城·老小區3樓·出租屋·走廊· 天氣：book18.org
悶熱/三十度 ✨』book18.org
喝完那杯苦澀的涼茶，又熬著看了一會兒無聊的電視。book18.org
牆上的掛鐘剛指到十點。book18.org
我媽就站起來，誇張地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催我滾去睡覺。她自己則趿拉著拖鞋，拿了換洗衣物鑽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衛生間裡，那破花灑「嘩啦啦」的水聲，足足響了十五分鐘。book18.org
水聲斷了。book18.org
又過了好一會兒，磨砂玻璃門才「吱呀」一聲被拉開。book18.org
我當時正拿著個塑料口杯，從次臥走出來，準備去衛生間刷牙。book18.org
她從衛生間裡踏出來的那一刻。book18.org
我正好走到走廊正中間。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面撞了個正著，中間隔了不到兩步遠的距離。book18.org
她身上，套著那淺灰色弔帶睡裙。book18.org
沒拿毛巾擦乾，那頭濕漉漉的長髮就那麼胡亂地搭在肩膀上。發梢滴下的水珠，把那兩根細得可憐的棉布弔帶周圍，洇出了兩團深色的濕漬。book18.org
因為剛洗完熱水澡。book18.org
她的臉上掛著一層極其誘人的紅暈。那抹紅色從高高的顴骨，一路燒到了耳根子。book18.org
光著兩隻腳，連拖鞋都沒穿。腳面被滾水泡得粉撲撲的。book18.org
她的左手，拎著那條換下來的黑色七分褲，和一件舊內衣。隨便團成一團，夾在胳膊彎里。book18.org
右手，提著個超市的白色小塑料袋。book18.org
裡頭裝著周姐送的那瓶身體乳。book18.org
「這麼晚了你還不睡？！」她瞪了我一眼，帶著股莫名其妙的火氣。book18.org
「刷個牙就睡。」我晃了晃手裡的口杯。book18.org
「刷完趕緊滾回去閉眼！」book18.org
她側過身子，貼著另一邊的牆，試圖從我旁邊擠過去。book18.org
走廊實在太窄。兩個人擦身而過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她那隻夾著髒衣服的左胳膊，不可避免地蹭過了我的胳膊。book18.org
那頭濕頭髮的發尾猛地一甩，一滴冰涼的水珠子，精準地砸在我的手背上。激得我渾身一哆嗦。book18.org
她快步走進主臥。book18.org
門被她順手推過去了大半。但，沒關嚴。book18.org
估計是因為兩隻手都占著拿東西，騰不出空來死死捏住門把手帶上鎖舌。 門板跟門框之間，留出了一條足有三四指寬的縫隙。book18.org
我走進衛生間，胡亂捅了兩下牙，吐掉滿嘴的白沫子。book18.org
端著口杯往回走。book18.org
經過主臥門口的時候。book18.org
我的腳步，像灌了鉛一樣慢了下來。book18.org
餘光，根本不受大腦控制，直接順著那條沒關嚴的門縫，狠狠地扎了進去！ 主臥里沒開大燈。book18.org
床頭柜上那盞破檯燈亮著。book18.org
我媽，正坐在床沿上。book18.org
她把那瓶身體乳，從塑料袋裡掏了出來，「啪嗒」擱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深深地彎下腰。右手按著泵頭，狠狠擠了一大坨白花花的乳液在左手掌心裡。book18.org
兩手用力搓開，發出「啪嘰」一聲粘膩的響聲。book18.org
接著，雙手直接貼在了腳脖子上，開始往上塗。book18.org
她現在的姿勢，絕了。book18.org
左腳踩在發烏的木地板上。右腿高高地翹了起來，直接架在了左邊膝蓋上！ 就因為這個大開大合的姿勢。book18.org
那件原本就不長的淺灰色弔帶睡裙，順著她的大腿根，狠狠地往上滑了一大截！book18.org
裙擺全都皺巴巴地堆在了大腿中段。book18.org
從小腿，到膝蓋，再到膝蓋上方大腿外側的全部皮肉，完完全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她那兩隻沾滿白色乳液的手掌，從腳踝骨開始，死死貼著小腿肚子那飽滿的曲面，用力往上推。book18.org
乳液在溫熱的皮膚表面鋪開的瞬間。book18.org
那層白色的粘稠液體，迅速被體溫化開，變成了一層亮晶晶、滑膩膩的薄膜。 床頭燈那昏黃的光打上去。book18.org
把她小腿肚子那塊緊實的肉感弧度！book18.org
她的手掌推過膝蓋骨，直接爬上了大腿。book18.org
大腿比小腿粗壯了一大圈，肉也厚實得多。book18.org
她的五根手指，在大腿外側的皮膚上，畫著長長的一道道弧線。從膝蓋往上，一路猛推到裙擺堆積的那個要命的位置！book18.org
到了裙擺邊緣的那條線。book18.org
她的手指，根本沒停！book18.org
直接順著布料，鑽進了裙子底下！看不見了！book18.org
我只能從門外看到。book18.org
那層薄薄的灰色棉布裙面，被她手指在裡頭攪動的動作，撐起了幾道不斷遊走的小鼓包。book18.org
她在裙子底下，繼續往大腿根最深處塗抹！book18.org
她塗得很慢。非常慢。book18.org
那動作里，透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極度享受的慵懶勁兒。book18.org
從大腿外側，揉搓到大腿內側。兩隻手交替著在那塊常年不見光的嫩肉上，來回反覆地抹勻。book18.org
塗完右腿，換左腿。book18.org
一模一樣的姿勢，一模一樣的流程，再走一遍。book18.org
那截塗滿了身體乳的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緞子般淫靡的光澤。跟沒塗過的那截皮膚，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色差。book18.org
從門縫外這個刁鑽的角度看過去。不算太正，只能看到她的側面。book18.org
但就這一個側面，已經把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扒了個精光！book18.org
當她深深彎下腰去塗腳踝的時候。book18.org
那件松垮的弔帶睡裙領口，直接不受重力控制地往前耷拉了下來！book18.org
透過領口。book18.org
我清清楚楚地看見，她胸前那兩坨分量驚人的白肉，被那件黑色內衣死死兜著，硬生生擠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book18.org
當她把手伸進裙底塗大腿內側的時候。book18.org
裙擺被推到了大腿根那條最隱秘的界線邊緣。book18.org
露出來的那截大腿內側的肉。book18.org
我就像被釘死在了門縫外頭。book18.org
然後，我猛地回過神來。book18.org
強行挪開視線，邁開腿。book18.org
從門口到次臥，滿打滿算就兩步路。book18.org
這兩步，我走得像踩在爛泥里似的，腳下發軟。連拖鞋擦地的聲音都不敢弄出半點。book18.org
回到次臥，一頭栽倒在床上。book18.org
反手把門死死關嚴實。book18.org
後背死死貼在冰涼的白灰牆壁上，整個人順著牆根滑坐到地板上。book18.org
心臟在胸腔里，像一台失控的打樁機，「咚咚咚」地瘋狂砸著肋骨。book18.org
我手忙腳亂地從褲兜里掏出手機。book18.org
摁亮螢幕。十點四十二分。book18.org
點開微信，找到周姐的頭像，手指發抖地敲下一行字：book18.org
「剛才在沙發上，幫她按了腿。手直接摸到大腿邊上了，她把腿縮回去了，但沒張嘴罵我。」book18.org
過了兩分鐘，周姐的消息彈了過來：book18.org
「大腿？你小子膽子肥了啊！她真沒發飆？」book18.org
「真沒。後來她去洗澡，洗完出來在主臥塗身體乳。門沒關嚴實，我在走廊全看見了。」book18.org
這回，回復幾乎是秒發的：book18.org
「看見啥了？！」book18.org
「塗腿。從腳脖子，一路把手伸進裙子裡，塗到了大腿根。」book18.org
對面死寂了足足十來秒。book18.org
然後，一條五秒鐘的語音彈了出來。book18.org
我趕緊把手機音量按到最低一格，把喇叭死死貼在耳朵眼上。book18.org
周姐那壓著嗓子、透著股子興奮勁兒的聲音傳了出來：book18.org
「門沒關嚴這事兒……有可能是她腦子抽了忘了。但，也有可能不是！ 你下回給老娘把眼珠子瞪圓了觀察！看她是不是每次洗完澡出來，那扇門都不關嚴！book18.org
如果，只有你在家的時候，那門才留條縫……呵，林昊，你這事兒可就有大意思了！」book18.org
我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鎖滅螢幕。把手機塞到枕頭髮黃的枕套底下。book18.org
屋裡黑透了。book18.org
牆角那台老空調「嗡嗡」地吹著冷風。book18.org
隔壁主臥那頭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滅了。book18.org
順著門縫底下漏進走廊的那點昏黃光線，徹底消失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 2022/07/05· 星期二· 01:15· 縣城·老小區3樓·出租屋·次臥· 天氣：book18.org
悶熱/二十九度 ✨』book18.org
後半夜。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是幾點被熱醒的。book18.org
我後背上的舊T恤全被汗水溻透了，死死貼在肉上。book18.org
我煩躁地翻了個身，伸出手，摸黑去夠床頭柜上的玻璃水杯。book18.org
手指頭剛碰到冰涼的玻璃杯壁。book18.org
我整個人，瞬間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徹底僵住了！book18.org
有聲音。book18.org
從我貼著的那面牆的隔壁，幽幽地傳了過來。book18.org
我的次臥，和我媽的主臥，中間就隔著這麼一面共用的承重牆。book18.org
老小區的房子，偷工減料是標配。這面牆薄得跟層硬紙板似的。book18.org
大白天外頭吵鬧的時候，隔著牆頂多聽個響，聽不清內容。book18.org
但到了這種凌晨一點多、走廊里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迴音的死寂深夜！ 隔壁但凡有點什麼見不得人的響動，這邊都能像拿個漏斗收集一樣，捕到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book18.org
我把手從水杯上慢慢抽回來。book18.org
動作極輕、極慢，連床墊里的彈簧都不敢壓出一點「吱嘎」聲。book18.org
我把身子，一點點地挪到了緊貼著牆壁的那一側。book18.org
把耳朵，死死地貼了上去！book18.org
那層剝落的白灰牆皮冰涼刺骨，耳朵貼上去的瞬間，耳廓凍得一縮。book18.org
但我根本顧不上了。book18.org
最先透過牆壁傳進耳朵里的。book18.org
是呼吸聲。book18.org
比她平時正常睡覺打呼嚕時的呼吸，要粗重得多！頻率也快得多！book18.org
而且，極不均勻。book18.org
斷斷續續的。就像是她正在用極大的力氣，刻意死死壓制著喉嚨，不讓那股氣喘出聲來。但又因為某種原因，沒能完全壓住，漏出了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緊接著。book18.org
是那個要命的聲音。book18.org
極其輕微的、「嗡嗡嗡」的震動聲。book18.org
頻率穩定得可怕。book18.org
那絕對不是手機來電震動時那種短促、間斷的「嗡嗡」。book18.org
那是一條持續不斷的、連綿不絕的細線！book18.org
那聲音被薄牆和空氣吃掉了大半。傳進我耳朵里的時候，已經細微得像是一隻蚊子在耳膜旁邊拚命振翅。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這種馬達特有的高頻震動和持續性，我他媽死都不可能認錯！book18.org
是振動棒。book18.org
這是我這輩子，第二次聽到這種要命的聲音！book18.org
第一次，是四月份。book18.org
那天下午，學校臨時通知下午第三節課取消。我提前了差不多半個鐘頭跑回家。book18.org
當時，隔著沒關嚴的門縫，我聽見了這動靜，也看見了那不堪入目的畫面。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在下午撞到過類似的情況。book18.org
哪怕我偶爾提前回家，她也絕對是衣冠楚楚地坐在客廳看手機，或者在廚房裡乒桌球乓地忙活。一副正經八百的慈母模樣。book18.org
現在，我終於知道了！book18.org
她把解決這種饑渴的時間，改到了深更半夜！book18.org
改到了我睡熟的凌晨！book18.org
我把耳朵，順著牆面往下，死死貼得更緊！book18.org
手心裡的汗，濕透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嗡嗡聲底下。book18.org
還壓著另一個極其細微、模糊的聲音！book18.org
更細碎，更含混。book18.org
像是……有人在說話？book18.org
不！不對！不是她自己在說話，太斷斷續續了。book18.org
像是某種電子設備外放喇叭里傳出來的人聲！book18.org
手機外放的聲音！但音量被調得極低極低，幾乎低到了那部破OPPO手機喇叭能輸出的最小值下限！book18.org
我豎著耳朵，像條瘋狗一樣，試圖從那團含混的電流聲和聲響里，分辨出具體的內容。book18.org
能隱約抓到幾個音節，但死活拼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詞。book18.org
有男人的聲音，也有女人的聲音。book18.org
女人的聲音偏高、偏尖銳，會在某些特定的瞬間，突然變得極其急促和高亢。 男人的聲音低沉、含糊，像是在低吼或者嘟囔什麼不堪入耳的髒話。book18.org
是視頻。book18.org
是那種島國片子或者國產視頻！book18.org
我媽，在這個半夜一點多的出租屋裡！book18.org
開著那根振動假肉棒！book18.org
手機外放著成人視頻，貼在耳朵邊上。book18.org
在隔壁的床上，幹著那件極其下流的事！book18.org
那個嗡嗡聲的頻率，忽然在牆那邊「嗡——」地提高了一檔！book18.org
接著又降了回去。book18.org
然後又「嗡——」地變快。book18.org
像是在發狂地調節那個震動馬達的檔位開關。book18.org
我後腦勺死死貼著白灰牆皮，整個人一動不動。book18.org
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砰」地瘋狂砸著，砸得我耳膜生疼。book18.org
手心全是冷汗。book18.org
手機視頻的那點電流聲，突然消失了。book18.org
估計是被她按了暫停。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那個持續不斷的嗡嗡聲還在。book18.org
中間，極其突兀地。book18.org
夾雜著一兩聲，短促到幾乎不存在的、極其沉悶的「嗯」聲。book18.org
像是從喉嚨深處、聲帶最底端硬生生擠出來的一小截氣流！book18.org
剛一出口，就被什麼東西死死咬住了，或者被手掌死死捂住了嘴巴！只漏了一個破碎的尾音出來！book18.org
她在捂嘴。book18.org
她怕叫出聲被我聽見！book18.org
嗡嗡聲在牆那邊，持續了足足有三四分鐘。book18.org
中間那種短促、痛苦的悶哼，出現了兩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短促、更加壓抑。book18.org
就像是她在用全部的理智和意志力，把那股子噴薄欲出的快感聲音，死死吞回肚子裡！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那個嗡嗡聲。驟然，停了。book18.org
一片死寂。book18.org
連之前那種粗重的呼吸聲，都消失了。book18.org
過了大概五六秒。book18.org
一個極長、極深的，像是被水死死淹了半天，終於掙扎著浮出水面，猛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的那種——長長的出氣聲！book18.org
「呼……」book18.org
從薄薄的牆皮那邊，極其清晰地傳了過來。book18.org
緊接著。book18.org
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book18.org
像是在拉被子，或者翻身扯動了那件、弔帶睡裙。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徹底安靜了。book18.org
我慢慢地、極其僵硬地，把耳朵從那面冰涼的牆面上移開。book18.org
仰面朝天，直挺挺地躺在床上。book18.org
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上。book18.org
腦子裡。book18.org
像走馬燈一樣，全被剛才那幾分鐘里，從牆那邊傳過來的所有聲音填滿了。 嗡嗡聲、壓抑的悶哼、手機視頻里那些低劣模糊的男女交媾聲、最後那一口長長釋懷的吐氣。book18.org
這些聲音。book18.org
跟四月份那天下午，我提前回家，從門縫裡偷看到的那副不堪入目的自慰畫面。book18.org
在我腦子裡，嚴絲合縫地拼成了一張極其荒謬、又極其刺激的拼圖。book18.org
她背對著這面薄牆。book18.org
她以為，隔壁的我睡得跟死豬一樣。book18.org
她以為，這老小區的承重牆夠厚，聲音絕對傳不過來。book18.org
她以為，把那部破手機的音量調到最小，捂著嘴巴，就不會被任何人發現她在這個深夜裡的饑渴和下賤。book18.org
但是，我全聽見了。book18.org
一清二楚。book18.org
我從枕頭底下掏出手機，摁亮螢幕看了一眼。book18.org
一點二十六分。book18.org
我沒有打開微信給周姐發消息。book18.org
這件事，這股子要命的刺激。不適合拿出來說。book18.org
至少現在，絕不適合跟任何人分享。book18.org
我把手機重新塞回枕頭底下。book18.org
翻了個身，面朝那面剛才貼過的牆。book18.org
空調的冷風打在我裸露的後背上，汗水被吹乾，皮膚上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那面牆的另一邊，那個剛經歷過一場極其壓抑的高潮的女人，應該已經精疲力盡地睡著了吧。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盯著那面牆熬了多久。book18.org
可能十分鐘，也可能是半個鐘頭。book18.org
我終於在極度的亢奮和疲憊交織中，迷迷糊糊地沉了下去。book18.org
閉眼前，腦子裡最後閃過的一個念頭。book18.org
是剛才那聲長長的吐氣。book18.org
那口氣里，帶著的那種如釋重負的疲憊，和極度壓抑後釋放的滿足感。 我在她白天，那副戴著母親面具、任何一個嚴厲或者冷漠的表情里。book18.org
從來，沒有見過。book18.org
第十九章：暑假book18.org
『✨ 2022/07/18· 星期一· 14:30· 鎮上·老家·客廳· 天氣：酷暑/三十七book18.org
度 ✨』book18.org
回鎮上第九天。book18.org
這鬼天氣，太陽從早上六點就開始往死里發飆，把街面上的水泥板烤得直冒白煙。book18.org
我光著膀子癱在客廳那張掉漆的竹涼蓆上，背底下的舊T恤早就被汗溻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肉上。手裡舉著那個碎屏手機刷題庫APP，看了不到二十分鐘，腦子就像被塞了團發酵的漿糊，螢幕上的字全成了亂碼，直犯困。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我媽正在那兒跟一堆沾著油星子的破碗碟死磕。book18.org
自從回了鎮上這破平房，她整個人就像被抽了骨頭重新組裝過一樣，跟在縣城時完全判若兩人。那些包臀裙、薄絲襪、帶點跟的小皮鞋，全被她疊得死死的，壓在那個紅白條紋編織袋的最底下。book18.org
現在她身上套著的，是一件領口發黃、舊棉T恤。底下一條灰撲撲的及膝大褲衩，褲管肥得能塞進兩頭豬。腳上趿拉著一雙塑料涼拖。book18.org
頭髮更是懶得拾掇，隨便拽了根一塊錢一把的黑皮筋，在腦後胡亂扎了個揪。幾縷被汗水浸透的碎發，毛躁躁地貼在腦門和脖子上。book18.org
在縣城那會兒，她出門買把蔥，都得對著玄關那面破鏡子照兩下，往臉上抹點大寶，挑條顯身材的裙子。book18.org
回了這鎮上，這些講究，全他媽被狗吃了。book18.org
我爸林建國這陣子鎮上工作不忙，下午回來就基本都四仰八叉地癱在屋裡。他這人，book18.org
在家裡存在感極低。一回來就鑽進那間悶熱的臥室，開著那台「嘎吱」作響的破落地扇，捧著個手機刷快手，雷打不動。偶爾出來倒杯涼白開，跟我還有我媽說的話，一天加起來湊不夠十句。book18.org
但只要這尊佛往屋裡一杵。book18.org
這家裡的氣壓，瞬間就變了。book18.org
我媽說話的調門，硬生生比在縣城時低了三個八度。走路也再沒有那種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的利索勁兒，連平時指著我鼻子罵街的狠勁兒，都收斂得像只瘟雞。 「林昊！你死在蓆子上了是吧！起來動彈動彈！去巷口小賣部幫幫老太太看會兒店去！」book18.org
「不去。外頭熱得能把人烤熟。」book18.org
「你個小王八犢子少給老娘偷懶！整天像條死狗一樣躺著，像什麼話！」 她從廚房探出半個油汗津津的腦袋，手裡還死死捏著一塊黑乎乎的洗碗布。那件舊T恤的領口被洗潔精水濺濕了一大片，鬆鬆垮垮地耷拉下來，隱約露出裡頭那件起球的棉質背心肩帶。book18.org
「我刷題呢，沒空。」book18.org
「刷題你躺著刷？！你那是刷題還是做夢！給老娘坐起來！」book18.org
我敷衍地「嘖」了一聲，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把臉衝著牆。book18.org
她罵罵咧咧地縮回廚房接著洗碗。水龍頭響了一陣。沒多會兒，她端著個塑料盆，裡頭裝著洗好的幾根豆角，趿拉著那雙塑料涼拖，「啪嗒啪嗒」地穿過客廳，往後院去了。book18.org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她端著空盆回來。book18.org
走到沙發旁邊那把藤條都斷了幾根的老藤椅上，一屁股砸下去。book18.org
她把那兩條光溜溜、甚至有點被蚊子咬紅的腿，直接往面前那個掉漆的小矮凳上一擱。book18.org
接下來這個動作，我盯著看了好幾天了。book18.org
她右手伸過去，直接抓住自己左腳的腳掌丫子。大拇指在那塊常年走路踩出來的腳心肉上，慢慢地、極其用力地按壓了幾下。book18.org
接著，換右腳。book18.org
就這麼胡亂地揉捏。book18.org
有時候那大拇指摁的位置，連腳心都不在。她直接戳在腳趾頭根部那塊硬肉上，瞎搓一通，眉頭皺得死緊。book18.org
明顯是按不到點子上，越按越覺得不得勁。book18.org
在縣城那幾個月，她晚上坐那破沙發上看婆媳劇。book18.org
那穿著黑絲或者肉絲的腳，哪用得著她自己伸手去夠？！book18.org
因為有我。book18.org
她那隻裹著尼龍面料的腳丫子往我大腿上一搭，我就從腳背那塊軟肉開始。沿著腳弓那條性感的線，繞過腳踝凸起的骨頭，大拇指畫著圈，一路把她緊繃的小腿肚揉成一灘泥。book18.org
她每回被我揉爽了的時候。那腳趾頭，就像舒展開的貓爪子一樣，不自覺地往外撐開，那種卸了渾身勁兒的舒服勁，是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回了這鎮上。這個每晚心照不宣的保留節目，硬生生被林建國那震天響的呼嚕聲給掐斷了。book18.org
她只能自己動手。book18.org
可自己給自己揉腳，就跟自己給自己撓痒痒一樣，永遠撓不到那塊最癢的皮肉！book18.org
她在那兒胡亂搓了幾分鐘，顯然是越搓越煩。book18.org
「啪」地把腳從矮凳上抽回來。趿拉著涼拖，「啪嗒啪嗒」地逃回後院曬衣服去了。book18.org
我死死盯著她消失在門框邊的那個邋遢背影，嘴角往上挑了一下。book18.org
這事兒，老子記在心裡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 2022/08/06· 星期六· 14:40· 鎮郊·廢棄磚廠· 天氣：酷暑/三十六度book18.org
✨』book18.org
八月六號。周六下午。book18.org
昨天半夜，周姐那微信「滴」地一聲彈了出來。book18.org
「明天下午三點。鎮東邊那個廢磚廠，熟吧？我開大勇那輛破SUV過去，你騎車。把尾巴甩乾淨了。」book18.org
廢磚廠在鎮子最東頭。book18.org
沿著那條坑坑窪窪、去縣城的省道，蹬大概十分鐘的破自行車就到了。那廠子倒閉得連老闆骨灰都涼透了，紅磚圍牆塌了一半。院子裡雜草長得齊腰高，全是野狗的屎。book18.org
唯一的優點，就是偏。這鬼天氣，連要飯的都不往這兒跑。book18.org
我扯了個謊，跟我媽說下午去鎮上同學家借兩本輔導書順便打球。book18.org
她正蹲在門口擇菜，嘟囔了句「別他媽中暑死在外頭，多喝水」，連頭都沒抬。book18.org
我爸在屋裡午睡，那呼嚕聲穿透兩層薄磚牆，震得窗戶玻璃直響。book18.org
我蹬著那輛鏈條缺油的二手自行車，頂著大太陽騎了十來分鐘。book18.org
遠遠的，就瞅見圍牆那個大缺口後頭，停著一輛落滿灰的銀灰色途觀SUV。車頭正對著省道，一腳油門就能竄出去。後排車窗全貼著那種黑得像墨汁一樣的深色膜，外頭連個鬼影都看不清。book18.org
我把自行車推進圍牆缺口，隨手往半塌的磚牆上一靠。book18.org
走過去的時候。book18.org
駕駛座的車窗，降下來大概三指寬的一條細縫。book18.org
「滾後排去。」book18.org
周姐那股子透著騷勁的聲音，混著車裡冰涼的空調冷氣，從縫裡漏了出來。 我繞到車尾，一把拉開右後門，鑽了進去。book18.org
車裡冷氣開得極足。book18.org
後排真皮座椅上，特意鋪了一條深灰色的薄絨毯子。至於幹啥用，老子心裡門兒清。book18.org
周姐從駕駛座那邊，側過身子，扭頭看我。book18.org
她今天這身行頭，跟在鎮上菜市場買爛菜葉子的那些女人比，簡直就是來走紅毯的妖精。book18.org
上半身。book18.org
一件米白色的深V領真絲襯衫。那料子薄得能透光，底下那件乳白色蕾絲內衣的輪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領口開得極低，蕾絲花邊在深深的乳溝上頭若隱若現。book18.org
下半身。book18.org
一條黑色的高腰開叉裙。裙擺堪堪到膝蓋，但左側那條要命的開叉，直接從膝蓋骨，一路劈到了大腿中段！book18.org
裙子底下。book18.org
是一雙灰黑色的緊身連褲襪。那層薄薄的尼龍面料，把她那兩條常年保養的腿，勒得筆直、修長。book18.org
腳上，蹬著一雙酒紅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鞋跟足有五六厘米，鞋底透著抹騷包的紅。book18.org
她的頭髮今天沒拿夾子盤著。直接披散在圓潤的肩膀上，發尾還特意燙出了點微卷。book18.org
臉上畫了全套的淡妝，眼線拉得比在縣城時還長出一截。那兩片嘴唇，塗了個跟鞋底一模一樣的酒紅色口紅。book18.org
一個多月，老子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了。book18.org
她把駕駛座的座椅往前死命推了一把。然後自己從兩個前排座椅中間的那個逼仄縫隙里，硬生生地往後排擠。book18.org
這個極其不雅的跨越動作，直接在那條開叉裙上釀成了「災難」。book18.org
裙擺被座椅靠背狠狠一刮，往上猛地竄了一大截！book18.org
那條原本就高得離譜的開叉，直接裂到了大腿根部！book18.org
灰黑色的絲襪底下，一整條大腿。book18.org
從膝蓋骨，到髖骨側面那道完美的弧線。毫無遮擋地、亮堂堂地砸進我眼裡。 她翻過座椅，「撲通」一聲落到後排。挨著我坐下。book18.org
順手把那堆皺巴巴的裙擺往下拽了拽。book18.org
但那條開叉早就繃不住了，走了形的裙面根本兜不回去。那條黑絲大腿，依舊大喇喇地露在外頭。book18.org
「熱死老娘了。這破磚廠連棵能遮陰的樹都沒有！」book18.org
她從副駕駛座位上夠過來一瓶喝了一半的冰露礦泉水。擰開蓋子，仰著脖子灌了兩口。然後直接塞進我手裡。「路上沒碰見熟人吧？」book18.org
「沒。我專挑后街那條沒人走的土路繞的，鬼都沒碰上一個。」我接過水瓶。 「你媽呢？沒起疑心？」book18.org
「起個屁疑。我說去打球，她正忙著擇豆角呢。」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把那個空了半截的水瓶子隨手塞進前排杯架里。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整個人往我這邊一轉。右手，直接搭在了我這邊的後排座椅靠背上。 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眼睛，從上到下，把我這身汗津津的T恤短褲狠狠掃了一遍。嘴角往上挑出一個極其下流的弧度。book18.org
「一個暑假沒見，你小子好像又長高了點。」book18.org
「你才高了。」我盯著她胸口那片白膩。book18.org
「貧嘴的狗東西。」book18.org
她伸出手，在我胸口那塊被汗濕透的棉布上，輕輕推了一把。book18.org
推完。手掌沒拿開。book18.org
那五根塗著紅指甲油的手指，就在我T恤的布料上頭，慢慢地、極具挑逗地張開，然後又輕輕收攏。book18.org
「你媽最近在家裡，啥德行？穿的啥？」book18.org
「就跟以前在鎮上那副樣沒區別。那幾件洗得發硬的舊T恤、大褲衩子、爛拖鞋全翻出來了。你在縣城帶她買的那些包臀裙、黑絲襪、高跟鞋，全他媽被她疊得死死的，壓在編織袋最底下了。」book18.org
「意料之中。」她嗤笑了一聲，「在鎮上那破地方，她要是敢那麼穿，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她不敢。」book18.org
「嗯。跟變了個人似的。」book18.org
「那她平時幹嘛？」book18.org
「做飯、洗衣服、窩在沙發上看破手機。我爸天天在家癱著，她也沒啥別的事干。」我頓了一下，湊近了點，「不過，我注意到一個極其反常的事。」 「什麼事？」她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像聞到了血腥味的貓。book18.org
「她最近，老是自己給自己揉腳。就是坐那兒看電視或者歇著的時候，把兩條腿往小板凳上一擱，自己用手死命地捏。揉腳心，揉腳趾頭，瞎幾把亂揉，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book18.org
周姐往後一靠，後背重重地砸在車門的真皮內飾上。book18.org
那條被開叉裂開的黑裙子，順勢往上又滑了一大截。book18.org
她翹起二郎腿，那隻穿著酒紅色高跟鞋的腳，在半空中慢悠悠地晃蕩了兩下。灰黑色的絲襪在她小腿肚子的圓潤弧度上，泛著一層極其騷氣的淺灰反光。 「自己揉腳……」book18.org
她把這四個字在塗著口紅的嘴裡細細嚼了嚼。臉上，慢慢浮起一種「果然不出老娘所料」的得意笑容。book18.org
「林昊，你知道這說明什麼嗎？」book18.org
「說明她站久了，腳酸了唄。」book18.org
「你個傻缺！」她拿指頭虛點了我一下，「她腳酸了，以前在鎮上的時候怎麼不揉？這破習慣哪來的？book18.org
這是你這幾個月天天給她揉，把她那副身子骨給揉饞了！她身體里，早就死死記住那個舒坦的感覺了！book18.org
現在回了老家，沒人給她伺候了，她自己的手又夠不到那個要命的勁兒，身體就開始發瘋地自己找替代品！book18.org
這就跟戒了十年的老煙槍似的，煙癮上來了手裡沒煙，只能拚命嗑瓜子嚼口香糖騙自己。道理是一模一樣的！」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心臟猛地跳快了兩拍。book18.org
「她身體，已經徹徹底底記住你碰她的那種觸感了。這是天大的好事！」 她伸出塗著紅指甲油的食指，在我被汗濕透的胸口上，慢慢畫了個圈。 「聽著，你回縣城之後的第一件事。不是問她這問她那，也不是幫她搬行李。 是幫她揉腳！book18.org
第一天晚上，只要她一坐下，你就必須揉！別等她那張死鴨子嘴硬的嘴開口，你主動撲上去！book18.org
讓她那具饑渴了一個月的身體，立刻、馬上，接回之前斷掉的那個感覺！明白了沒？！」book18.org
「明白了。」我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她的聲音忽然壓低了一個調，整個身子朝我這邊傾壓過來。book18.org
那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衫V領，隨著她前傾的動作，豁開了一大片極其誘人的風景。底下乳白色的蕾絲內衣，和被死死兜住的那兩團沉甸甸的白肉，一覽無遺。 「你媽在鎮上穿得再像個要飯的大媽，回了縣城，她也絕對會變回來的！ 你睜大狗眼看清楚，她回去第一天穿的是什麼！book18.org
如果她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換上裙子和絲襪。那就說明，她心裡頭，早就癢得不行了。她是在期待！」book18.org
「期待什麼？」book18.org
「期待回到你們倆，在縣城沙發上的那個節奏里。」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book18.org
那只在我胸口畫圈的手指頭，順著我的腹肌，狠狠往下滑了半寸。長長的指甲刮過我T恤的粗糙布料，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沙沙」聲。book18.org
「一個多月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我。那棕色的瞳孔里，有股子黏糊糊、濕漉漉的情慾在瘋狂翻湧。聲音細得跟勾魂似的。book18.org
「在鎮上憋瘋了吧？想阿姨了沒有？」book18.org
「你說呢。」我咬著牙根。book18.org
她笑了一聲。book18.org
是一種只有偷情時，在這個密閉、燥熱的車廂里才會出現的浪笑。book18.org
嘴角往上翹著，一條粉紅的舌尖從嘴裡探出來，在下嘴唇上極其下流地掃了一圈。那塗著酒紅色口紅的嘴唇，瞬間泛出一層濕漉漉的淫光。book18.org
她把那隻搭在靠背上的手收了回來，兩隻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book18.org
猛地往後一推！book18.org
我的後背「咚」地一聲，重重撞在車門內襯上。book18.org
然後。她直接跨了過來。book18.org
在這個滿打滿算不到一米五寬的後排真皮座椅上。book18.org
她提著那條開叉裙的碎布料，一條腿直接跨過我的大腿！膝蓋狠狠頂在我身體兩側的座墊上。book18.org
整個人往下一沉，屁股正正好好、結結實實地砸在我的大腿面上！book18.org
那條灰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大腿內側，隔著我那條薄薄的運動短褲布料，死死貼在了我的腿面上。book18.org
絲襪尼龍那種滑溜溜、帶著滾燙體溫的觸感，瞬間穿透布料，燙得我渾身一激靈。book18.org
那條破開叉裙徹底失去了遮擋功能。裙擺全堆在了她的腰際兩側。book18.org
從腰往下。book18.org
幾乎全是灰黑色絲襪的領地！book18.org
她的臉，就在我面前不到十厘米的距離。book18.org
酒紅色的嘴唇微微張著，噴出來的熱氣打在我鼻尖上。book18.org
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子濃烈的香水味。不是平時在縣城家裡那種淡淡的居家香，在這個空調開到最大、密閉的車廂里，那股子混合著女人汗味和荷爾蒙的香味，濃得化不開，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一個多月沒碰著你這根大棒子了。」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肩膀上滑到了脖子兩側。十根塗著紅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扣在我的後腦勺上，指尖狠狠插進我的短髮里。book18.org
她的嘴唇貼上了我的耳朵根，噴出來的熱氣燙得我耳廓發麻。book18.org
「在鎮上干憋著……阿姨也想你想得下面直流水。」book18.org
她往下，狠狠坐實了一些。book18.org
那個位置。book18.org
正好不偏不倚地卡在我短褲下面，那個已經因為極度興奮而膨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部位正上方！book18.org
她的髖骨，隔著裙子和絲襪的布料，碾壓了過來。book18.org
極其下流地、慢吞吞地，前後狠狠磨了兩下！book18.org
「硬了。」她貼著我耳朵，浪笑著吐出倆字。book18.org
她一隻手直接伸到兩個人的身體中間。book18.org
一把扯開了我那條運動短褲的鬆緊帶！手指頭粗暴地鑽進去，隔著內褲狠狠摸了一把。book18.org
那根青筋暴起的雞巴，在她手掌底下，彈跳了一下。book18.org
她連猶豫都沒猶豫，把內褲的褲腰也往下猛地扯了一大截。book18.org
直接，一把攥住了！book18.org
她的手掌不大，但手指修長。五根手指正好圈成一個緊緻的環。book18.org
掌心因為吹了空調有點涼。book18.org
那隻微涼的手貼上滾燙雞巴的那一瞬間，巨大的溫差刺激得我腰眼猛地一挺！ 她的手從根部，慢慢滑到了碩大的龜頭那裡。大拇指在冠狀溝那圈凸起上，狠狠畫了半個圈。指腹粗糙的紋理，來回摩擦過敏感的馬眼口。book18.org
「嘶……」我倒抽了一口涼氣，後腦勺死死抵著車窗玻璃。book18.org
「一個月沒人給你弄了，敏感成這副德行？」book18.org
她嗤笑了一聲。手上猛地加了力道！book18.org
從上到下，狠狠地擼了一個完整的來回！book18.org
那層滲出來的透明前列腺液，被她的大拇指直接抹開了，均勻地塗在粗壯的柱身上。滑溜溜的，讓接下來的套弄動作變得順暢無比。book18.org
她鬆開手。book18.org
兩隻手按在我的肚子上，把那件被汗濕透的白T恤往上猛地卷了一大截，堆在胸口。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子往後挪了一點，從我大腿上滑了下去。book18.org
她彎下腰，兩隻手撐在我岔開的大腿上。book18.org
那張塗了酒紅色口紅的嘴，離那根直挺挺的雞巴，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她抬起頭，從下往上，極其嫵媚地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個刁鑽的角度。她的眼睛顯得又大又亮，刷了睫毛膏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嘴角帶著股狐狸精似的挑逗笑意。book18.org
「讓阿姨好好嘗嘗。一個月沒吃，阿姨這嘴巴，饞得慌。」book18.org
她猛地低下頭。book18.org
嘴唇先是輕輕貼在了紫紅色的龜頭頂端。book18.org
那層劣質的酒紅色口紅，直接蹭在充血發紫的皮肉上，留下一個模糊的、淫靡的紅印子。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嘴唇大張，一口氣把整個碩大的龜頭，全含了進去！book18.org
舌頭。book18.org
那條溫熱、滑膩的舌頭，在狹窄的口腔里瘋狂轉了起來！book18.org
舌尖先是沿著冠狀溝那道凸起的邊緣，死死抵著，走了一大圈。就像是在畫一張精確的地圖。book18.org
然後，寬闊的舌面直接貼上了龜頭正面那塊最敏感的區域。book18.org
用力往上一舔！book18.org
那個觸感，又濕、又熱、又滑！一股電流從龜頭一路狂飆，直接劈到我的尾椎骨！book18.org
她一邊瘋狂地舔，一邊往喉嚨深處吞。book18.org
那兩片塗著口紅的嘴唇，沿著雞巴柱身往下滑。每滑一厘米，嘴唇就狠狠收緊一次！把整根粗大的肉棒裹得嚴嚴實實，一點縫隙都不留。book18.org
進到大概三分之二的深度時。book18.org
她的喉頭，觸碰到了龜頭的頂端。發出一個極輕的、痛苦的乾嘔聲：「呃……」 但她根本沒有退出來！book18.org
反而，梗著脖子，用力往下又死命吞了一大截！book18.org
喉嚨口那圈緊緻的肌肉，劇烈收縮著，死死擠壓了龜頭一下。然後才勉強鬆開。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含混地從鼻腔里哼了一聲。book18.org
嘴唇從根部，慢慢退回到龜頭。在退出的過程中，她的舌頭始終死死貼著柱身下側那根最敏感的筋！施加著穩定而折磨人的壓力。book18.org
退到龜頭的時候，舌尖在溢出體液的馬眼口上，狠狠轉了兩個圈。book18.org
然後，又猛地往下吞！book18.org
一進，一退。book18.org
一進，一退。book18.org
她找到了一個極其要命的穩定節奏。book18.org
每一次吞到喉嚨深處的時候，嘴唇就會在柱身上留下一圈酒紅色的口紅印子。 往回退的時候，那層口紅痕跡和粘稠的唾液混雜在一起。book18.org
把整根粗大的雞巴，塗得又紅、又亮、又水光淋漓！book18.org
她的右手，從大腿上收回來。book18.org
一把死死握住了根部那截沒有被嘴巴覆蓋的柱身。book18.org
手和嘴，開始天衣無縫地配合著動了起來！book18.org
手往上擼的時候，嘴往下狠狠吞！book18.org
手往下擼的時候，嘴往上退！book18.org
上下兩頭同時傳來的極端擠壓感，讓我爽得後腦勺「咚」地一聲，重重撞在了車窗玻璃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疼不疼？」book18.org
她把嘴抬起來。嘴角拉出一條極其淫靡、亮晶晶的銀絲，在空調的冷氣里顫了兩下，滴在我的大腿上。book18.org
她嘴唇上的口紅早就花得不成樣子了，混著唾液，糊了滿滿一圈，像剛吸了血的妖精。book18.org
「不疼。別他媽停。」我喘著粗氣低吼。book18.org
「急什麼。」她用大拇指在濕漉漉的龜頭上，輕輕彈了一下，「阿姨，還有更好的沒給你吃呢。」book18.org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book18.org
兩隻手反到後腰，一把拉開了那條開叉裙側面的隱形拉鏈。book18.org
那條黑色的裙子，順著她光滑的絲襪，整個滑了下來。堆在膝蓋附近。 從腰往下，就只剩那條灰黑色的連褲襪了。book18.org
她隨手扯開那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衫的扣子。book18.org
裡頭那件乳白色的蕾絲內衣，被她粗暴地往上一推！book18.org
兩團沉甸甸、豐滿的軟肉，直接從束縛里彈了出來，在半空中晃蕩了兩下。 借著車窗縫裡漏進來的一點刺眼陽光。book18.org
我清清楚楚地看見！book18.org
那兩圈淺褐色偏粉的乳暈，也就兩指寬，邊緣規規矩矩、圓潤得很。常年保養的皮膚細膩得發光，乳暈的顏色跟周圍白皙的胸部皮肉色差極小，透著股熟女特有的精緻。book18.org
中間那兩顆淺褐色的小乳頭。book18.org
早就因為發情和剛才的撩撥，挺立了起來！硬邦邦地像兩顆小石子，敏感得要命。book18.org
我的視線往下移。book18.org
絲襪底下，她穿了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正經的情趣款。book18.org
那蕾絲布料，滿打滿算只有巴掌大一塊。兩條細細的帶子從胯骨上繞過去，系在腰側。book18.org
透過那層薄到幾乎不存在的蕾絲網眼。book18.org
那塊隱秘的地方，沒有那種亂糟糟、野蠻生長的雜草。book18.org
她的陰毛，明顯是精心修剪過的！大腿根和比基尼線周圍的雜毛，被剃得乾乾淨淨。只在最上面，留了一小片薄薄的深色短毛。book18.org
在那層半透明的灰黑絲襪和蕾絲網眼底下。book18.org
那兩片淺褐色的外陰唇，薄薄地貼合著。因為沒有多餘毛髮的遮擋，整個外陰的輪廓清晰得刺眼！線條幹凈利落。book18.org
內陰唇小巧，不怎麼外露。book18.org
最上頭那顆外露的陰蒂，早就因為發情，充血腫脹成了一顆顯眼的紅豆！ 那塊地方，已經被她自己剛才流出的淫水弄得一塌糊塗。亮晶晶的粘液，順著淺褐色的肉縫往下淌。book18.org
她重新跨到了我身上。book18.org
這回，沒隔著那層礙事的裙子了。book18.org
灰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大腿內側，直接死死貼上了我裸露的腿面！book18.org
尼龍面料被體溫捂得滾燙，貼合在她大腿肉上的那種絲滑、要命的觸感，從我大腿兩側同時夾擊傳了過來！book18.org
她伸出手。book18.org
粗暴地把那條蕾絲內褲的襠部布料，撥到了一邊。book18.org
絲襪的襠部，也跟著被她手指強行扯偏了。book18.org
連褲襪的襠部，本來就有一道預設的薄弱棉質區域。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上面猛地一摳、一扯！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那層尼龍面料，直接被撕裂開一個剛好夠用的大口子！book18.org
她一手扶著那根被口水塗滿的雞巴。對準了那個泥濘的入口。book18.org
慢慢地，往下坐。book18.org
龜頭抵住入口肉壁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滾燙的空氣！book18.org
她那裡，早就濕得泛濫成災了。剛才的口交把她自己也弄得慾火焚身，粘稠的淫水沿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被扯開的絲襪裂口周圍，糊了一片水光。 龜頭硬生生擠進去的時候。book18.org
阻力，比想像中大得多！book18.org
一個多月沒幹了，那口子緊得像個鐵環！book18.org
她死死咬著下嘴唇，原本畫得精緻的眉頭痛苦地擰在一起。book18.org
屁股懸在半空，一點、一點地往下挪。book18.org
每往下坐一厘米！包裹在龜頭外面的滾燙肉壁，就緊緊地、發瘋似地箍一下！ 熱乎乎的淺褐色嫩肉，把整根粗大的雞巴，裹得嚴絲合縫！book18.org
「嗯……太粗了……慢點……」book18.org
她兩隻手死死掐著我的肩膀，整個身子像打擺子一樣微微發顫。book18.org
一寸一寸地，硬生生吞進去。book18.org
到了大概三分之二的位置，她實在扛不住了，停了幾秒鐘。book18.org
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她逼里那層肉壁，正在有規律地、極其貪婪地收縮著，絞殺著柱身！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腰眼猛地一沉！book18.org
一口氣，直接坐到了底！book18.org
「嘶……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的嬌吟，在狹小的車廂里炸開。book18.org
整根大雞巴，全部沒入！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砰」地一聲，死死頂在了最深處的那塊軟肉上！book18.org
她的屁股，重重地砸在我的大腿根上。兩個人的下體緊緊、毫無縫隙地貼合在一起。book18.org
灰黑色絲襪的布料，和我的皮膚之間，只隔著一層已經被擠出來的、薄薄的熱汗和淫水！book18.org
她脫力般地趴在我肩膀上，張著嘴喘了好幾口粗氣。book18.org
滾燙的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過了十來秒，她才撐著我的肩膀，重新坐直了身子。book18.org
那對小巧挺立的淺褐色乳頭，直接擦過我的鎖骨。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了。book18.org
一開始，只是極其折磨人的前後研磨。book18.org
她的髖骨畫著小幅度的圓圈。讓裡頭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體內轉著圈，殘忍地碾壓過每一寸緊緻的肉壁！book18.org
那種讓人發瘋的包裹感，隨著她畫圈的動作，忽緊、忽松。book18.org
就像是一隻溫熱、潮濕、長滿吸盤的手，在逼里有節奏地攥緊我，再鬆開！ 「操……周姐……好他媽緊……」我咬著牙罵。book18.org
「一個月沒挨乾了……能不緊嗎！」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花掉的嘴角還掛著一絲得逞的浪笑。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肩膀上滑到了胸口。十根手指死死扒著我堆在胸口的T恤，長指甲直接嵌進了布料和我的皮肉里！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上下起伏了！book18.org
幅度越來越大！book18.org
每一次提起來的時候，那根肉棒從她體內退出大半截，被裡頭帶出一層亮晶晶、拉著絲的粘稠淫水！book18.org
每一次狠狠坐下去的時候。book18.org
那兩片淺褐色的陰唇，瞬間把雞巴根部死死包住！擠出「噗嗤！咕嘰！」一聲極其響亮、濕漉漉的淫靡水聲！book18.org
途觀SUV後排的這破空間，實在太小了。book18.org
她每一次瘋狂的起落，膝蓋都要重重地撞在前面駕駛座的靠背上，發出「砰砰」的悶響。book18.org
但她根本不在乎！book18.org
節奏越來越快！book18.org
她的屁股每一次發狠地砸下來，大腿內側那層灰黑色的絲襪，就在我的腿面上劇烈摩擦！發出一片刺耳的「沙沙」聲。book18.org
兩個人性器官接合的地方。book18.org
每一次毫無保留的撞擊，都爆發出「啪嘰啪嘰！」的清脆水聲，在車廂里迴蕩，黏膩得不像話！book18.org
「林昊……你媽要是知道……嗯啊！……你在這荒郊野外……操阿姨的逼……」 她喘得上氣不接下氣，被頂得說話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但臉上的浪笑，卻越來越濃烈，透著股偷情的極致變態快感！book18.org
「她能……拿廚房的菜刀……追你三條街！……啊！」book18.org
「閉嘴！別在這時候提她！」我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的水蛇腰。 「怎麼，小王八蛋……心虛了？」book18.org
她猛地往下狠狠一坐！book18.org
這一下砸得極深，把我頂得腰眼一彈，差點直接交代了。book18.org
「阿姨問你……啊！……你媽那兩條大肥腿……嗯！……你晚上枕上去揉……到底是個什麼滋味？」book18.org
「你他媽非得這時候問這個？！」book18.org
「阿姨就喜歡這時候問！」book18.org
她俯下身來，一頭散亂的卷髮掃在我的臉上。book18.org
那張沾滿口水和口紅的嘴唇，死死貼在我耳邊。呼吸又急又燙，像是一團火。 她的腰根本沒停！繼續用那種小幅度、極高頻率的動作，在最深處瘋狂研磨著龜頭！book18.org
「你跟阿姨說實話……你想不想……有一天……」book18.org
她的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把老娘換成你媽……狠狠地操你媽那個生過你的騷穴？！」book18.org
這句話！book18.org
就像一根燒紅的鋼針，直接扎進了我的脊椎骨！book18.org
一股恐怖的電流，從尾椎一路狂飆，直接劈到後腦勺！把我的理智炸得粉碎！ 我沒回答。book18.org
但身體的本能反應，比嘴巴誠實一萬倍。book18.org
那根深埋在她逼里的雞巴，瞬間又不受控制地脹大了一圈！硬得快要爆炸了！ 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體內的變化。book18.org
咬著下嘴唇，發出一聲得意的浪笑。book18.org
「想了……阿姨心裡門兒清。」book18.org
她徹底瘋了！book18.org
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的動作從畫圈研磨，直接變成了大開大合的、上下直線的狂暴衝擊！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她的屁股肉和我的大腿根，就發出雷鳴般的撞擊聲！ 她的乳房在那件敞開的真絲襯衫底下，劇烈地上下顛簸晃動！乳白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在白皙的皮膚上勒出了深深的紅印子。那兩顆挺立的淺褐色乳頭，瘋狂地摩擦著空氣。book18.org
「操！……太深了！……頂到了！……」book18.org
我的手掌心順著她大腿外側滑溜溜的灰黑絲襪往上摸。book18.org
摸到襪口那圈凹凸不平的蕾絲花邊，再往上，就是光溜溜、滾燙的屁股肉。 指尖順著那道緊實的股溝不小心滑了一下。book18.org
碰到了那口淺褐色的肛門！book18.org
那細密的褶皺在我的觸碰下，條件反射地猛地一縮。book18.org
「別摳那兒！……啊！阿姨快了！……啊！……你也快了吧！……嗯！……射！全都射給阿姨！」book18.org
她坐在最深處，瘋狂地扭動著腰肢磨了幾下。book18.org
突然！book18.org
她渾身像觸了高壓電一樣，劇烈地發抖！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繃緊成石頭，死死夾住了我的腰！book18.org
她逼里那層滾燙的肉壁，爆發出一陣接一陣、極其恐怖的痙攣收縮！把那根快要爆炸的雞巴絞得死緊！book18.org
「操！」book18.org
我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腰眼發力，往上發狂地連頂了三四下！book18.org
在最後一次，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最深處的時候！book18.org
整個人像是被徹底抽乾了靈魂一樣。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股接著一股，狂暴地噴涌而出！book18.org
全數、一滴不剩地，死死噴射在她最裡面那層泥濘的肉壁上！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尖叫。book18.org
身子徹底軟成了一灘爛泥，重重地砸趴在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那對胸脯死死壓著我。book18.org
車廂里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只有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像破風箱一樣粗重的喘息聲，在密封的空間裡迴蕩。book18.org
車窗玻璃上，早就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白色霧氣。book18.org
外頭那些荒草和半塌的圍牆，全變成了糊成一團的綠色和灰色色塊。book18.org
就這麼趴著，過了好幾分鐘。book18.org
她才從我肩膀上，極其費力地撐起半個身子。book18.org
腰往上一抬。book18.org
「啵」地一聲水響。book18.org
那根雞巴從她體內滑了出來。book18.org
帶出了一小股混合著白濁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體。book18.org
「滴答。」book18.org
滴在身下那條深灰色的薄毯上，瞬間洇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深色淫穢痕跡。 她從副駕駛座上夠過來一包皺巴巴的紙巾。book18.org
抽了幾張，隨意地在腿間那片泥濘上擦了擦。book18.org
灰黑絲襪襠部，那個被粗暴扯開的口子周圍，尼龍邊緣早就卷了邊。上面沾滿了一圈黏糊糊、幹掉的體液。book18.org
「操，這條絲襪算是徹底廢了。」她一邊擦，一邊嘟囔。語氣里卻沒半點心疼的意思。book18.org
她把沾滿了我們倆體液的髒紙巾團成一團，裝進一個隨身帶的黑色塑料袋裡，死死系了個死結。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轉身，從前排中控台底下的儲物格里，又翻出一條未拆封的新連褲襪。 「你，先把頭轉過去。」她拿腳踢了我一下。book18.org
「剛才都看了一千遍了，裡頭啥樣我沒見過？你這會兒裝什麼害臊？」我提上褲子，笑著調侃。book18.org
「少廢話！老娘讓你轉過去！」book18.org
我笑著把頭轉向貼了黑膜的車窗。book18.org
背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脫舊絲襪換新絲襪的尼龍摩擦聲。book18.org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book18.org
她伸出手，「啪」地拍了一下我的後腦勺：「行了，轉過來吧。」book18.org
轉過頭。book18.org
她已經把那條黑色的開叉裙重新拉好了側面的拉鏈。散亂的頭髮也用手胡亂攏了攏。book18.org
嘴唇上的酒紅色口紅，剛才被親得、蹭得慘不忍睹，像吃了死孩子一樣。 她掏出個小圓鏡子和口紅管，對著鏡子，熟練地補了幾下。抿了抿嘴。 「行了，爽完了，說正事。」book18.org
她「啪」地合上鏡子，隨手抖了抖那件真絲襯衫上的褶子。book18.org
瞬間，那股子浪蕩的騷勁兒收斂了一半，又變回了那個精明算計的女軍師。 「你剛才說，你媽在老家，天天自己給自己揉腳，是吧？」book18.org
「對。我都撞見好幾回了。」book18.org
「這就說明，她身體上，已經形成了絕對的肌肉依賴！book18.org
記著，現在她饞的，是你的手的感覺！不是她自己那雙粗手的感覺！book18.org
她自己揉不到那個要命的酸爽勁兒，所以才老是發瘋似的揉，因為不得勁兒！」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極其銳利。book18.org
「你回了縣城，第一天！第一時間！必須把這個斷掉的環節給我接上！ 別等她那張死嘴開口！你必須主動出擊！book18.org
只要她一坐下，那擱腳的動作一出來，你的手就得像狗皮膏藥一樣貼上去！ 讓她的身體重新想起來，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林昊的手，能給她這種高潮般的舒坦！」book18.org
「明白了。」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還有啊。」book18.org
她翹起腿。那隻剛換了新絲襪的腳，直接大喇喇地搭在了前排駕駛座的靠背上。book18.org
酒紅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空調出風口底下，一晃一盪。book18.org
「回去之後，你千萬別像個餓死鬼一樣，急著往前沖！book18.org
上個學期，你試探著摸到了她大腿邊上。她縮了腿，但沒發火。book18.org
但是！這個暑假，你們倆可是整整隔了一個多月沒任何互動！這中間有斷層！ 你必須得重新預熱！book18.org
先把每天揉小腿的習慣，恢復到原來的頻率。等她徹底放鬆警惕了，然後再一寸、一寸地，往大腿根上挪！book18.org
你一著急，她那根倫理的神經就會瞬間警覺！book18.org
你只要慢！慢到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條亂倫的底線到底劃在哪兒！」book18.org
「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傻子。」book18.org
「你知道個屁！」book18.org
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冷哼一聲。book18.org
「你在阿姨這兒，拔屌無情、騷話連篇是一套！回去面對你媽，那可是另一套！book18.org
你媽那種屬驢的性子，你要是敢把剛才跟阿姨說的那些下流話，跟她漏出半個字！她能去廚房拿菜刀把你那玩意兒給剁了！book18.org
記住了，在你媽面前。你，永遠是個孝順、聽話的乖寶寶！」book18.org
我沒接茬。book18.org
伸出手，直接握住她那隻搭在椅背上的腳。一把將那隻酒紅色的高跟鞋給扯了下來。book18.org
她那隻穿著新絲襪的腳丫子，在我滾燙的手心裡猛地一縮。book18.org
腳趾頭條件反射性地、隔著尼龍面料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你幹嘛？！」book18.org
「周老師教了我這麼多實用的招數。我在這兒拿你當模特，提前實操練習一下，不行嗎？」我大拇指按進她的腳心，用力揉了一把。book18.org
「你這個沒大沒小的死鬼頭……」book18.org
她嘴上罵著。book18.org
但那隻腳，卻舒舒服服地癱在我的手心裡，根本沒收回去。book18.org
＊＊＊ ＊＊＊ ＊＊＊book18.org
『✨ 2022/08/20· 星期六· 23:30· 鎮上·老家·林昊舊臥室· 天氣：悶熱/book18.org
三十一度 ✨』book18.org
八月下旬。book18.org
離開學，滿打滿算還有一個禮拜出頭。book18.org
在老家這陣子。每天晚上十一點，等我爸那震天響的呼嚕聲響起，全家人都睡死透了的時候。book18.org
我就輕手輕腳地反鎖上我這間破屋子的木門。book18.org
點開微信，開視頻。book18.org
周姐的視頻通話，從來不在固定時間打過來。有時候十一點，有時候十一點半。但沒有一天斷過。book18.org
有幾回，趙大勇那個倒霉蛋休假回了家。她就改成發語音。躲在衛生間裡，聲音壓得極低，跟做賊似的。book18.org
但大多數時候，趙大勇在工地上搬磚。她一個人在家，就肆無忌憚到了極點。 她每天晚上，都會換一身極其要命的行頭。book18.org
昨天晚上。book18.org
是一條黑色的蕾絲深V弔帶裙，底下配了一條膚色的5D超薄連褲襪。 她把手機架在臥室的梳妝檯上。人往後退，站在兩步開外的那面落地試衣鏡前頭，像個車模一樣，慢慢地轉了一圈。book18.org
螢幕里，她的背影和正面的曲線，同時砸進我的眼裡。book18.org
那種薄到幾乎完全透明的膚色絲襪，把那兩條修長的腿包得光溜溜、水滑水滑的。腳趾甲上那抹刺眼的正紅色指甲油，在膚色尼龍底下，若隱若現，騷氣沖天。book18.org
前天晚上。book18.org
是一套網上買的白色護士裝。book18.org
上衣短得離譜，剛剛蓋住胸口下面一巴掌的位置。底下一條白色的百褶超短裙，配了一雙勒肉的白色過膝長筒襪。book18.org
她腦袋上歪戴著個護士帽，手裡還拿了個不知道從哪個垃圾堆翻出來的塑料聽診器，掛在脖子上。book18.org
對著鏡頭，拋了個媚眼，嘴唇紅得滴血：「林昊同學，到點該做體檢了哦~脫褲子吧。」book18.org
大前天。book18.org
是一件黑色的緊身高領毛衣。底下，光溜溜的，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毛衣的下擺，剛好卡在臀線上面一截。book18.org
她故意彎下腰，去撿掉在地板上的拖鞋。螢幕上，瞬間閃過一截白花花、光溜溜的臀部弧線，和那道隱秘的大腿根縫隙。book18.org
每一次。她換好衣服，站到鏡頭前，都會扭著腰問一句：「好看嗎？」 然後，根本不等我回答，就自己在那頭浪笑出聲。book18.org
今晚。book18.org
她沒穿什麼花里胡哨的情趣內衣。book18.org
上半身，套了件寬鬆的灰色運動背心。底下，穿了一條極其惹眼的酒紅色連褲襪。book18.org
沒穿裙子，也沒穿短褲。book18.org
就那麼光著兩條被酒紅色絲襪死死包裹的腿，大喇喇地坐在席夢思床上。 她把手機調了個極其刁鑽的角度。book18.org
鏡頭從她的臉，順著胸脯，一路搖到腳尖。book18.org
酒紅色的絲襪，在她臥室那盞暖黃色的床頭燈照射下，呈現出一種極其深沉、曖昧的暗紅色。跟她腳趾甲上那抹正紅色的指甲油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說不出騷氣的色差。book18.org
「我腿上這個顏色，你媽肯定穿不了。」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一本正經地點評。「她那皮肉比我白。穿這種酒紅色，會顯得像個老妖怪。book18.org
那種透肉的膚色款，和黑色的包芯絲，最適合她。book18.org
你回去之後，可以慫恿她買灰色的絲襪試試。淺灰色，跟她那種生過孩子的大屁股梨型身材，最他媽搭了！」book18.org
「我說周姐，你怎麼比我還上心啊？搞得像你要上她似的。」我躺在涼蓆上吐槽。book18.org
「廢話！你媽現在，可是老娘一手打造的完美作品！」book18.org
她在螢幕那頭，笑得一臉驕傲和得意。book18.org
然後，臉色一板，又換上了那副正經軍師的嘴臉。book18.org
「聽著，還有五天就開學了。你給我把皮繃緊了，做好準備！book18.org
回縣城之後，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老娘這一個月已經跟你嚼爛了！ 第一天晚上，死磕揉腳！book18.org
前三天，把你的髒手管住！絕對不許碰她大腿以上的任何地方！book18.org
到了第四天。再開始順理成章地恢復幫她吹頭髮、揉肩膀的動作！book18.org
一步、一步來！溫水煮青蛙。千萬別急著下筷子！」book18.org
「我知道了。你這話，耳朵都聽出繭子了，八百遍了。」我不耐煩地翻了個身。book18.org
「說八百遍你也記不住！」book18.org
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book18.org
那件灰色運動背心的下擺，順勢翻了上去。露出小腹那塊平坦的白嫩皮膚，還有那條酒紅色絲襪褲腰死死卡在肉上，勒出的一道性感勒痕。book18.org
「行了，老娘睏了，早點睡。book18.org
明天你媽不是說，要去鎮上的集市給你買開學用的破本子和筆嗎？book18.org
你像個跟屁蟲一樣，死死跟著去！別讓她一個人瞎逛！主動幫她拎那些死沉的東西。表現得像個大孝子，懂嗎？」book18.org
「你可真是我的總參謀長。」book18.org
「那必須的。」book18.org
她對著鏡頭，極其響亮地「吧唧」拋了個飛吻。book18.org
然後，塗著紅指甲油的手指頭往螢幕上一戳。畫面瞬間黑了。book18.org
我摁滅了手機螢幕，隨手扔在枕頭邊。book18.org
仰面躺回硬邦邦的竹涼蓆上。book18.org
這間老破小偏房裡，悶熱得像個蒸籠。book18.org
頭頂那台落滿灰塵的老吊扇，「吱嘎！吱嘎！」地絕望地搖晃著，吹下來的風全是他媽的滾燙熱氣。book18.org
隔著一堵單磚牆。book18.org
我爸林建國那雷鳴般的呼嚕聲，連綿不絕地在老房子的木頭樑柱之間來回震盪。book18.org
還有五天，就開學了。book18.org
五天後。book18.org
我就能徹底逃離這個壓抑的破鎮子。book18.org
回到縣城那個六十多平、只屬於我和她的出租屋裡。book18.org
回到那個狹小的客廳、那張塌陷的布藝沙發、那個堆滿雜物的茶几旁。 回到我媽做的、永遠多放半勺鹽的西紅柿炒雞蛋，和紫菜蛋花湯的味道里。 回到……每天晚上，邊看電視邊給她揉腳的那個要命的、心照不宣的時間裡。 回到她脫下那些肥大的舊衣服。book18.org
重新穿上緊身包臀裙、套上黑色絲襪的，那個淫靡的世界裡。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扯過毛巾被蓋住肚子，閉上眼。book18.org
在這破鎮子上，像個太監一樣干憋了一個多月。book18.org
真他媽，該回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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