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讀那三年（P站正版）】（27-28）book18.org
作者：橙青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裂痕book18.org
『✨ 2022/11/13· 星期日· 17:00· 出租屋· 陰 ✨』book18.org
從十一月三號，到十一月十三號。十天整。book18.org
這十天裡，這種事一共發生了六次。book18.org
第一次，是她坐在地板上哭乾了眼淚之後，我強吻她的那次。book18.org
第二次，是她自己憋不住，紅著臉問我「那天是不是沒弄完」的那次。 第三次，是我舔完她穿著黑絲的腳，在次臥里發生的那次。book18.org
第四次，是期中考前一天晚上。她盯著我複習到十一點。我說眼睛酸，她說去睡吧。我說緊張睡不著。她問那你想怎樣。我直接站起來，她咬了咬牙，就那麼跪下去了。book18.org
第五次，是期中考第一天中午。我趕回家吃飯，她問考得怎麼樣，我說還行，就是下午那科有點緊張。她問緊張什麼。我走到她跟前，她愣了兩秒，嘆了口氣，直接蹲了下去。book18.org
第六次。就是今天下午。book18.org
每一次的開頭都不太一樣。book18.org
但底層的套路，全是一模一樣的。book18.org
我主動往前湊，她嘴上罵著推拒。我找個藉口，她開始猶豫。就在她猶豫的那幾秒鐘空檔里，我順勢給她遞個台階。book18.org
她就踩著那個台階，半推半就地走下來。book18.org
這套玩法，是我跟周姐在微信里，來來回回「復盤」了好幾次才摸透的。 周姐那隻老狐狸，把陳芳的心思捏得死死的。book18.org
「你媽那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女人，你絕對不能讓她覺得，是她自己發了騷想干這事。那樣她會被自己心裡的倫理道德給活活逼死！book18.org
你得讓她覺得，她是被你這個小畜生給硬生生拖下水的！是不得已的！是因為你太纏人了，她當媽的沒辦法，才捏著鼻子妥協的。book18.org
你給她搭個台階，她就能順著下來。你要是不給她台階，她就算心裡再想，也得梗著脖子硬挺著。」book18.org
不過，台階也不能老用同一個，用多了就穿幫了。book18.org
第四次的時候，我用的是「考前焦慮」。book18.org
她那種把分數看得比命還重的底層婦女，母性本能在那一刻絕對壓過了牴觸心理。我一喊緊張、睡不著，她第一反應是心疼，而不是防備，再加上我爸的事情。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站在她面前解褲腰帶了。book18.org
第五次，我用的是考試間隙的緊迫感。book18.org
中午吃飯就那麼點時間，她根本來不及組織語言來罵我，稀里糊塗地就蹲下去了。book18.org
今天，第六次。book18.org
下午三點多。book18.org
我在次臥那張發烏的書桌上，死磕了一個多小時的物理卷子。寫到電磁感應那一章的最後一道大題，腦子徹底卡殼了。book18.org
我煩躁地把碳素筆往桌上一扔，發出「啪」的一聲。book18.org
推開門，走到客廳去倒水。book18.org
我媽正盤腿坐在客廳那張布藝沙發上，低著頭織毛線。book18.org
說是今年冬天降溫前，要給我織條厚圍巾。book18.org
灰色的粗毛線，在她的手指間飛快地穿來繞去。book18.org
她今天，穿著周姐上回硬拉著她去商場買的那件駝色大V領寬鬆毛衣。 下半身，是一條純黑色的緊身打底褲。book18.org
打底褲底下，還套著一層膚色的15D薄款連褲襪。book18.org
她就這麼赤著腳，盤腿坐在沙發墊子上。那雙出門穿的黑色低跟皮鞋，被隨意地踢在茶几旁邊。book18.org
「怎麼了？在屋裡摔什麼東西？」她頭也沒抬，手裡的毛衣針上下翻飛。 「電磁感應那道大題不會做，煩死了。」我端起玻璃杯。book18.org
「不會做就翻書去看！看明白了再做！」book18.org
「看了，看不懂公式。」book18.org
「那明天去學校問老師去。」book18.org
「明天才能問，今天才周日，卡在這兒難受。」book18.org
我喝了兩口溫水。走到沙發旁邊，一屁股坐了下來。book18.org
她還在織毛線。那團灰色的毛線球擱在她腿上，跟著織針的動作，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我盯著她的手看了幾秒鐘。book18.org
她的手指，指腹上有層薄薄的硬繭。book18.org
但是，她織毛線的動作極其靈活。那是做了二十年手工活的女人，才有的麻利勁兒。book18.org
「媽。」我喊了一聲。book18.org
「嗯？」她手裡的動作沒停。book18.org
「你幫幫我唄。」book18.org
她織毛線的手，猛地停住了。book18.org
抬起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個眼神里，有一瞬間的閃爍。book18.org
她知道我在說什麼。我知道她知道。她也知道，我知道她知道。book18.org
這種見不得光的默契，是在短短十天之內，用六次荒唐的越界，硬生生砸出來的。book18.org
「你又來。」book18.org
她把視線重新移回手裡的毛線上，繼續機械地織著。book18.org
語氣里，透著三分掩飾的厭煩，三分當媽的無奈，還有四分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的複雜情慾。book18.org
「就一次。很快的。」我往她那邊挪了挪。book18.org
「你每次都拿這張嘴糊弄老娘說很快，哪次真快了？！」book18.org
「那還不是因為你技術越來越好，每次都有新花樣。我沒控制住，想多體驗體驗。」我厚著臉皮扯淡。book18.org
「你給老娘閉嘴！」book18.org
她抬起手，拿那根冰涼的織針，在我的校服袖子上戳了一下。book18.org
沒使勁，針尖隔著布料，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book18.org
「說話沒個正經！跟你那個死鬼爹一個德性！」book18.org
提到我爸林建國的時候。book18.org
她那兩片嘴唇，不受控制地往下垮了一點。book18.org
那個苦澀的表情，在臉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秒鐘，就被她自己硬生生地壓回去了。但我看得很清楚。book18.org
從那天晚上看到那張朋友圈合照，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個月了。book18.org
我爸就往家裡打過兩次電話。book18.org
第一次，被她接起來在電話里足足罵了半個小時，罵得狗血淋頭。book18.org
第二次，她乾脆一句話不說，就是問問考試和成績，然後用冷暴力硬生生撐了五分鐘。最後我爸受不了那股死寂，自己把電話掛了。book18.org
兩個人現在，就這麼不尷不尬地僵著，處於徹底的冷戰狀態。她不主動打過去，我爸也不怎麼敢打過來。book18.org
「媽。」我又叫了一聲，把聲音放軟。book18.org
「林昊，你能不能給老娘消停點？一天到晚腦子裡就裝著這些烏七八糟的玩意兒。你那個什麼電磁感應……」book18.org
「我就是因為做不下去，腦子卡住了才來找你的。你幫我弄出來，我腦子一清醒，馬上就能繼續做了。」book18.org
「你放狗屁。」book18.org
她終於把手裡的毛線活徹底放下了。book18.org
織針隨手插在毛線團上。那條灰色的半成品圍巾，搭在她的膝蓋上。book18.org
「你就是皮癢了欠收拾。」book18.org
「那你收拾我唄。」book18.org
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毫不退縮地，直勾勾地回看著她。book18.org
就這麼在沙發上對視了大概三四秒鐘。book18.org
她先敗下陣來，移開了視線。book18.org
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麼。我沒聽清，可能是老家的土話髒字，也可能是在罵我爸，或者在罵我。book18.org
總之。book18.org
最後，她把那兩條盤著的腿，從沙發上放了下來。book18.org
兩隻穿著膚色連褲襪的腳，踩在了冰涼的瓷磚地板上。book18.org
腳底板接觸到冷冰冰的地面，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那層15D的薄絲襪，在她的腳趾周圍因為用力而皺了一下，然後又迅速被肉撐平了。book18.org
「去你房間。」book18.org
這句話，從她嘴裡吐出來的語氣。book18.org
比第一次在主臥里說的時候，要平淡太多了。book18.org
如果光聽這個語調，不聽內容，你根本想像不到，她馬上要去幹什麼事。 我趕忙先她一步，轉身進了次臥。book18.org
把門帶上，但沒關嚴實。特意留了一條縫。book18.org
她走進來的時候，伸手推了一下門板。把那條縫推開，走進來，又反手把門帶上。book18.org
這一套動作，透著一種已經干習慣了的順暢。甚至還帶著點被使喚的不耐煩。 然後。book18.org
她極其自然地，在我面前蹲了下來。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那件駝色大V領毛衣。book18.org
從我站著的這個由上往下的俯視角度看過去，領口開得實在太大了！book18.org
她沒穿那種厚實聚攏的鋼圈文胸。book18.org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胸口那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膚，還有底下那件灰色內衣的蕾絲邊緣。book18.org
那對E罩杯的軟肉，在彎腰蹲下的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往前墜著。book18.org
把那個本來就大的V領，硬生生撐開了一個極深、極寬的角度。那條乳溝深不見底。book18.org
她今天進屋的時候，手裡自己帶了一張疊好的舊毛巾。book18.org
直接擱在地上，墊在自己的膝蓋底下。book18.org
這是從上次她抱怨「下次給我拿個墊子，地板硬死了」之後。book18.org
她自己雷厲風行地執行的改進方案。book18.org
根本沒等我去獻殷勤拿墊子。她自己就找了條毛巾，疊了兩層墊在那兒。 那個動作極其自然、熟練。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你快點弄。弄完了我還要去廚房起鍋。那點排骨還擱在碗里腌著呢。」 「媽，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趕時間……」book18.org
「囉嗦！」book18.org
她伸出手，一把拽住了我校服褲子的鬆緊帶。book18.org
連帶著裡頭那條內褲，直接粗暴地扯到了大腿中段。book18.org
那根早就硬得發脹的陰莖，彈出來的時候。book18.org
她的視線，在上面僅僅停留了不到一秒鐘，就飛快地移開了。book18.org
她的右手，熟練地握住了莖身中段。book18.org
力道的拿捏，比十天前要有數得多。book18.org
虎口的位置，和五根手指的彎曲弧度，配合得極其默契。形成了一個鬆緊剛剛好的肉感包裹。book18.org
她手心裡那層常年幹活留下的粗糙薄繭。book18.org
貼著陰莖表面那層薄薄的皮膚，極其老道地來回滑動了兩下。像是在確認今天的手感和溫度。book18.org
「你今天，這玩意兒怎麼這麼燙人。」她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因為剛才死磕了一個小時的物理大題。」book18.org
「你做狗屁物理題，跟這塊肉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氣得唄，血壓往上飆，血全涌下來了。」book18.org
「滾。」book18.org
她乾脆利落地罵完這個字。book18.org
同時，深深地低下了頭去。book18.org
兩片嘴唇微微張開。book18.org
一口，包住了那個碩大龜頭的前端。book18.org
那個濕潤的、溫暖的口腔包裹感，在過去的十天裡，我已經體驗過好幾次，早就熟悉了。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每一次她剛含進去的那一瞬間，依然刺激得我大腿內側的肌肉，條件反射地猛地繃緊了一下。book18.org
她在第一圈吞入的時候。book18.org
上下嘴唇的閉合角度，調整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精確、完美！book18.org
牙齒被完完全全地藏在了嘴唇的軟肉內側，沒有磕碰到龜頭上任何一處敏感的表面。book18.org
龜頭被她含入口腔的深度，比上一次，又硬生生多推進了大概半寸！book18.org
口腔內壁那種滑膩的肉感，和那條濕潤的舌面，同時死死貼了上來。book18.org
形成了一個沒有任何縫隙的環形真空包裹。book18.org
她的舌頭。book18.org
在第一次含進去之後，立刻就開始了動作。book18.org
從龜頭底面那條最敏感的中線位置，發了狠地往上舔刮！book18.org
舌尖碰到龜頭底部那根系帶的時候。book18.org
她故意多逗留了兩秒鐘。book18.org
用舌尖，來回地、黏糊糊地撥弄著那一小塊薄薄的皮膚連接處。book18.org
這個要命的動作。book18.org
是她在前幾次的吞吐過程中，自己摸索出來的絕招。book18.org
只要她碰到哪個位置，我會發出明顯的喘息反應。下一次，她就會在那個位置上，多下功夫碰幾下。book18.org
每一次的嘗試，都比上一次更加精確、更加致命！book18.org
「嗯……」我沒忍住，從喉嚨里漏出了一聲悶哼。book18.org
她嘴裡含著沒退出來。book18.org
但是，從鼻孔里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哼」聲。book18.org
帶著一股子老娘把你拿捏得死死的明顯得意。book18.org
嘴唇在粗壯的莖身上，迅速建立起了一個極其穩定的吞吐節奏。book18.org
一進一退之間。book18.org
她口腔里分泌的唾液，被攪動得極其充沛。book18.org
濕潤的內壁包著陰莖前端，來回順暢地滑動著。發出「嘖嘖」的水聲。 每次，當她把腦袋往後退。book18.org
退到嘴唇剛好卡在龜頭那個位置的時候。book18.org
她的嘴唇就會猛地往裡一收緊！book18.org
在冠狀溝那圈凸起上，狠狠地嘬上一大口！book18.org
然後再張開嘴，重新往喉嚨深處含進去。book18.org
這個「收緊——嘬一口——再鬆開含入」的循環。book18.org
在她的口腔里，硬生生製造出了一種極具吸吮感的負壓！book18.org
那種要把精液提前抽出來的快感，比單純地張著嘴含著不動，強了不止一個維度！book18.org
她的右手，配合著嘴唇吞吐的節奏。book18.org
死死握著根部，上下飛快地擼動著。book18.org
左手，這一次沒有再撐在我的膝蓋上借力。book18.org
而是擱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按著那條墊在膝蓋底下的舊毛巾。掌根死死撐著地面，用來保持身體前傾的平衡。book18.org
她的腦袋，前後運動的幅度，比之前明顯大了很多。book18.org
那一頭沒紮起來的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book18.org
但是，從側面的縫隙里。book18.org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耳根子，早就紅透了。book18.org
下巴因為嘴巴張得太大，被擠壓出了一點雙下巴的圓潤弧度。book18.org
嘴角，有來不及吞咽的透明唾液溢出來。book18.org
順著紫紅色的莖身往下流。淌過她緊握著右手的虎口，匯成了一條亮晶晶的、黏稠的細線。book18.org
中途。book18.org
她實在憋不住氣了，退出來換了一大口氣。book18.org
退出來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龜頭從她濕潤的嘴唇之間，發出一聲極其清脆的「啵！」的彈響。book18.org
一根被唾液混合的透明絲線。book18.org
死死連在她的下嘴唇和龜頭頂端之間。拉出了一兩寸長，才斷開。book18.org
她抬起左手，用手背胡亂地在嘴角上擦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發現，那隻手的手背上也是濕漉漉的口水。book18.org
她煩躁地「嘖」了一聲。book18.org
極其順手地，直接把手背上的口水，在我的校服褲腿上狠狠擦了一把。 「你這個死東西，」book18.org
她紅著眼睛，盯著那根依然堅挺的陰莖。皺緊了眉頭。book18.org
眼神就像是在看廚房案板上一塊怎麼燉都不爛的死肉。book18.org
「怎麼每次弄這事，都要磨蹭這麼久。」book18.org
「上次在主臥，不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嘛。」我喘著氣。book18.org
「放屁！上次比這次快多了！你今天是不是存心故意忍著不出來的？」 還真他媽被她一眼看穿了。book18.org
「沒有。可能是今天做物理題太費腦子，神經累了，反應有點慢。」我繼續扯淡。book18.org
「你放你的春秋大屁！」book18.org
她惡狠狠地白了我一眼。book18.org
右手死死握住莖身，從下往上，發了狠地用力擼了一記！book18.org
那個動作里，帶著一股子明顯賭氣的力道。book18.org
大拇指的指腹，直接按在龜頭頂端那個滲液的小孔周圍。用力地轉了一個大圈。把那些滲出來的透明前列腺液，全給粗暴地抹開了。book18.org
「老娘警告你！你要是再給老娘故意拖延時間，我可就撒手不管了啊！ 廚房碗里的排骨還腌著呢。時間長了，咸了不能吃，你自己負責！」book18.org
這話剛罵完。book18.org
她再次深深地低下了頭，一口狠狠含了回去！book18.org
這一次。book18.org
她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得多！book18.org
那個碩大的龜頭，直接毫無阻礙地抵到了她口腔後半段，極其靠近喉嚨口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身體，為了配合這個恐怖的深度。book18.org
微微往前又傾斜了一點。下巴的角度，也刻意往下壓低了一些。book18.org
我能極其清晰地感覺到。book18.org
龜頭碰到了她舌根附近，一個更柔軟、也更緊緻的區域！book18.org
口腔深處的肌肉，因為異物的強行入侵，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像是一下子沒忍住，差點乾嘔出來。book18.org
但她硬生生地，把那股噁心感給強壓了下去。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其沉悶的「咕嚕」響聲。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秒鐘。book18.org
沒有像以前那樣驚慌失措地退出來。book18.org
而是就這麼含在那個極深的深度，停留了兩秒鐘。讓自己的喉嚨去強行適應那個尺寸。book18.org
然後，才極其緩慢地，一點點往外退出來。book18.org
退到冠狀溝那個較淺的位置時。book18.org
嘴唇猛地一收緊。又在那圈凸起上，發狠地嘬了一大口！book18.org
這要命的一下深淺交替的嘬弄。book18.org
直接讓我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媽……我要……」book18.org
我剛喊出聲。book18.org
她這次反應極快，立刻張嘴退了出來。book18.org
右手迅速接替了嘴巴的位置。死死握住莖身，上下以極快的頻率，瘋狂地擼了幾下！book18.org
「噗！」book18.org
精液噴射而出！book18.org
第一股滾燙的濃精，直接打在了她緊握著莖身的手指縫之間！book18.org
第二股。book18.org
精準地射在了她早就提前抽出來、攥在另一隻手裡的抽紙上！book18.org
在射精的最後一刻。book18.org
她的手掌極其老練地往上一罩，完完全全地罩住了整個龜頭。把剩餘的所有濁液，一滴不漏地全兜在了她的掌心裡和那團紙巾上。book18.org
她扶著膝蓋，從地板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這次，膝蓋骨沒有再發出那種乾澀的嘎吱響聲。因為底下墊了那條舊毛巾。 她把沾滿了精液的紙巾死死攥成一個團。book18.org
又從桌上扯了兩張干紙巾。把手指縫裡那些黏糊糊的殘餘，胡亂地擦乾淨。 這一整套事後清理的動作。book18.org
比十天前第一次做這事的時候，麻利、利索了不知道多少倍。book18.org
「行了！趕緊穿好褲子，寫你的破卷子！」book18.org
她轉身走出了次臥。book18.org
在門被關上之前。book18.org
我清清楚楚地聽到，她嘴裡嘟囔了一句：「煩死了天天的……」book18.org
那個語氣。book18.org
就跟她在廚房裡，抱怨今天菜市場豬肉又漲了兩塊錢的語氣，簡直一模一樣。 ＊＊＊ ＊＊＊ ＊＊＊book18.org
我爸的電話。book18.org
是晚飯後打來的。book18.org
晚上六點四十左右。book18.org
那盤糖醋排骨、蒜蓉炒生菜，還有一鍋紫菜蛋花湯，已經端上了桌。book18.org
排骨吃進嘴裡，確實因為腌的時間長了點，味道偏咸。book18.org
她夾了一塊排骨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book18.org
「咸了！都怪你這個討債鬼害的！」book18.org
「怎麼又賴我頭上了？」我扒了口飯。book18.org
「就賴你！你要是不在屋裡耽誤老娘那麼長時間，我早半個小時下鍋，這肉能咸成這樣嗎？！」book18.org
「行行行，那我以後不找你幫忙了。」我故意拿話激她。book18.org
「那倒也不至於……」book18.org
她脫口而出。說完，自己也愣了一下。book18.org
臉上一陣不自在。趕緊低頭猛扒了兩口白米飯，強行岔開話題。book18.org
「你下午那道死活做不出來的物理題，到底做出來沒有？」book18.org
「做出來一半。還有一半實在想不通，明天去學校問物理老師。」book18.org
吃完飯。book18.org
她把碗筷收拾進廚房洗刷。book18.org
我坐在次臥的書桌前，正對著一篇滿是生詞的英語閱讀理解發愁。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聽到了客廳里，那部碎屏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book18.org
是那首老掉牙的《最炫民族風》彩鈴。book18.org
鈴聲響了好幾秒鐘，她才慢吞吞地從廚房擦著手出來接。book18.org
「喂。」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客廳傳了過來。book18.org
不熱情，也不冷淡。book18.org
然後，是一段長時間的沉默。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人在說話，她在聽。book18.org
我放下手裡的水筆。book18.org
輕手輕腳地走到次臥門口。門開著一條縫，正好能看到客廳靠近陽台的一角。 她正站在陽台的推拉玻璃門旁邊。背對著我。book18.org
左手拿著手機，死死貼在耳朵上。book18.org
右手，不知道從哪兒抓了一根晾衣服用的鐵絲衣架。book18.org
手指煩躁地在衣架的鐵絲上，來回用力地轉動著。book18.org
「什麼狗屁通訊錄？」book18.org
她的聲音，突然提高了，透著一股尖銳。book18.org
「你現在才想起來跟我扯什麼單位通訊錄？」book18.org
又是一段壓抑的沉默。book18.org
「你說……那個女的是你們辦公室新來的實習生？book18.org
你糊弄鬼呢！book18.org
那張照片里，她站在你旁邊，身子都快他媽貼到你身上去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剛畢業的實習生，該站的位置嗎？！」book18.org
電話那頭，林建國估計又在結結巴巴地解釋。book18.org
我看到她的後背瞬間繃得筆直。book18.org
手裡那根無辜的鐵絲衣架，被她用力一掰，已經有些變形了。book18.org
「集體合照？book18.org
你當老娘沒拍過集體照啊！book18.org
你們單位拍個集體合照，人和人之間是肉貼著肉拍的嗎？！」book18.org
我悄無聲息地走回書桌前坐下。book18.org
但耳朵，一直死死豎著，聽著外面的動靜。book18.org
他們的這通電話，足足持續了大概二十分鐘。book18.org
前十分鐘。book18.org
陳芳的聲音，處於一種高頻率的瘋狂反問和質疑狀態。book18.org
老家的方言和普通話混雜在一起。有幾句罵人的話，我聽得不太真切。 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語氣里的那種極其鋒利的割裂感。book18.org
後十分鐘。book18.org
她的聲音，開始逐漸往下降。book18.org
不是那種被對方說服了、怒火平息的降低。book18.org
而是一種……已經徹底沒有力氣繼續吵下去了的、極度疲憊的降低。book18.org
到了最後。book18.org
她極其敷衍地說了一句：「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別擱這兒念經了！」 然後。book18.org
毫不留情地，直接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我坐在椅子上，等了大概半分鐘。book18.org
才裝作剛寫完作業的樣子，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book18.org
那部碎屏手機，被隨意地擱在茶几上，螢幕朝下扣著。book18.org
兩隻手，死死交疊在一起，擱在自己的膝蓋上。book18.org
低著頭。book18.org
不知道在看什麼。大機率，是在看自己交疊在一起、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的手指。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走到她旁邊，一屁股坐下。book18.org
她沒動彈。像尊雕塑。book18.org
「爸在電話里，到底說什麼了？」book18.org
沉默了幾秒鐘。book18.org
她才終於開口。book18.org
聲音比剛才在電話里罵人的時候，要平緩了太多太多。book18.org
但也空洞了太多。book18.org
「他說……那個年輕女的，是他們辦公室新分來的實習生。book18.org
那張照片，就是單位搞團建聚餐的時候，拍的一張大合照。book18.org
她之所以站在他旁邊。是因為吃飯的時候，座位就挨在那兒。別人站位的時候，為了往鏡頭裡擠，把她給硬擠過去的。」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吸了口氣。book18.org
「他說裡面，那一排足足站了七八個人。book18.org
發朋友圈的那個人，裁出來的那張圖。只截了他們旁邊幾個人顯得親密。」 「那……這不就是一場誤會嗎？」我試探著問。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她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book18.org
語氣太平靜了。平得讓我心裡有些發毛，甚至有點意外。book18.org
按照我之前預想的劇本。book18.org
既然誤會解開了，她應該是如釋重負地拍著大腿，罵上兩句「這個死林建國，害得老娘白白擔驚受怕了這麼多天」之類的話。然後起身該幹嘛幹嘛。book18.org
但實際上。book18.org
此刻，她臉上的表情，絕對不是那種真相大白後的釋然。book18.org
而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我根本無法用語言去準確形容的陰鬱。book18.org
「那你還坐在這兒生悶氣呢？」book18.org
「我沒生氣。」book18.org
「那你怎麼是這副表情？」book18.org
「什麼表情？我什麼表情了？！」book18.org
她終於抬起頭，惡狠狠地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眼睛裡雖然沒有紅血絲，但眼眶底下，有一圈這半個月來因為失眠熬夜，攢出來的深深的暗青色黑眼圈。book18.org
「老娘說了我沒生氣！」book18.org
「媽，你要是不放心。要不，我幫你再確認一下？」book18.org
我掏出兜里的手機。book18.org
「我爸他們鎮政府單位的內部通訊錄，我之前幫他修電腦印表機驅動的時候，在他桌面上看到過。book18.org
要不，我讓他把那個什麼實習生的名字和工號發過來。book18.org
我在這邊的通訊錄文件里，幫你查一下對不對得上。」book18.org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鐘。眼神有些懷疑。book18.org
「你還能查到那個？」book18.org
「鎮政府內部的通訊錄，去年底更新過一版，就存在他那個電腦的桌面上。 我那次幫他弄印表機的時候，順手點開看了一眼。那個Excel文件的名字我還book18.org
記得。book18.org
我讓他把文件發給我，我一查就知道了。」book18.org
這個所謂「查通訊錄」的操作。book18.org
其實，完完全全是我臨時瞎編出來的藉口。book18.org
但我說的語氣極其篤定，表情自然得毫無破綻。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你現在就查查。」book18.org
我點開微信，給我爸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讓他把通訊錄文件，和那個所謂實習生的名字、工號發過來。book18.org
林建國那邊估計正巴不得找個台階下，回復得極其迅速。book18.org
不到兩分鐘，就把一個Excel文件發了過來。book18.org
後面，還跟著一條長達十幾秒的語音消息。book18.org
我點開那條語音，直接開了外放。把音量調到最大，故意放給我媽聽： 「昊子啊……你、你跟你媽好好解釋解釋。book18.org
那個人，叫孫曉婷。是今年九月份，剛畢業分到我們鎮政府的大學生。 我這半個月，跟她連話都沒說上過三句。book18.org
你媽這人，就是心眼太小，太多心了……」book18.org
我爸那沉悶帶著點緊張的聲音，在客廳里迴蕩。book18.org
我媽坐在旁邊，一言不發地聽完了整條語音。book18.org
臉上的表情。book18.org
從剛才那種複雜的陰鬱，慢慢變成了另外一種，更加深沉的複雜。book18.org
我點開那個接收的通訊錄Excel表格。book18.org
裝模作樣地劃拉了兩下。book18.org
「找到了。孫曉婷。旁邊備註的職務確實是『實習』兩個字。入職日期寫的是今年九月二號。」book18.org
「你看。九月份才來的新實習生。」book18.org
我把手機螢幕，直接懟到她面前。book18.org
她掃了兩眼螢幕上的字。沒吭聲。book18.org
「那她拍照的時候，幹嘛非得站那麼近？」book18.org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壓得極低，更像是在給自己找最後一個站不住腳的藉口。book18.org
「媽，你剛才也聽到了。我爸都說了，是別人站位的時候為了擠鏡頭，硬擠過去的。book18.org
原圖裡面一排站了七八個人呢。book18.org
裁出來的那張小圖，只截了他們幾個人。視覺上看著，當然就像是貼在一起了。」我耐心地給她分析。book18.org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book18.org
她突然變得極其煩躁！book18.org
猛地揮了揮手，一把推開了我舉著手機的那隻手。book18.org
「你別擱這兒念經了！我知道了！」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猛地站起來，快步走向了陽台，去收下午晾曬的衣服。book18.org
十一月中旬的傍晚。天黑得很早。book18.org
陽台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對面那棟破舊居民樓的窗戶里，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光。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book18.org
站在陽台上。把白天晾乾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從晾衣杆上扯下來。book18.org
摺疊好，擱進旁邊的塑料洗衣籃里。book18.org
動作依然有條不紊。book18.org
但是，速度明顯比平時慢了半拍。透著一股心不在焉。book18.org
我走到陽台邊，靠在推拉門的鋁合金門框上。看著她。book18.org
那件駝色大V領毛衣的後背，被陽台頂上那個昏黃的小燈照著。book18.org
隨著她疊衣服的動作，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肩膀線條在毛衣底下，微微地、無力地起伏著。book18.org
「媽。」book18.org
「又怎麼了？！」她頭也沒回，語氣很沖。book18.org
「你是不是……心裡還在琢磨那個照片的事？」book18.org
她疊衣服的動作，猛地頓了一下。book18.org
把手裡那件疊好的舊T恤，慢慢放進籃子裡。book18.org
這才回過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老娘沒想。」book18.org
「那你幹嘛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book18.org
現在誤會解開了，我爸沒在外面找女人。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我盯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她看著我。book18.org
那個眼神，在陽台小燈的暖黃色光線底下，顯得極其深邃、複雜。book18.org
她就這麼看著我。book18.org
停留了足足有三四秒鐘。比之前任何一次對視的時間，都要長。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轉過身，繼續去扯晾衣杆上的衣服。book18.org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這三個字。book18.org
她說得極慢。book18.org
我沒再說話了。book18.org
她嘴裡說的那個「不知道」。book18.org
我心裡，其實猜得八九不離十。book18.org
她不是不相信林建國的解釋。book18.org
通訊錄查了，沒問題。原圖裁剪的邏輯，也完全說得通。book18.org
在理性的層面上，她已經完全接受了這是一個烏龍誤會的事實。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女人心裡的感受，跟講邏輯的理性，完完全全是兩碼事！book18.org
這整整半個月的時間裡。book18.org
她經歷了太多、太多摧毀她理智的東西。book18.org
從在朋友圈看到那張合照的那一瞬間起。她的世界觀、她對婚姻的信任，就已經被狠狠地撬動了一次。book18.org
「丈夫可能在外面不忠」這個極其可怕的念頭。book18.org
一旦在她的腦子裡被激活過，生了根，發了芽。book18.org
就絕對不可能再完全、徹底地消除掉！book18.org
哪怕後來鐵證如山地證明了，這只是一場該死的誤會。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那個念頭，曾經在她心裡撕開的那道血淋淋的裂痕。book18.org
絕對不可能因為一句「誤會」，就自動癒合如初！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book18.org
在這長達半個月的時間裡。book18.org
她跟我這個親生兒子之間，在客廳地板上、在次臥的床上，發生的那些荒唐的骯髒事。book18.org
全都是建立在一個極其脆弱的邏輯地基上——book18.org
「林建國，你不仁在先。那就別怪我陳芳，不義在後！」book18.org
這，是她用來麻痹自己倫理道德，唯一的一塊遮羞布！book18.org
可是現在。book18.org
「林建國不仁」的這個前提條件，被徹底推翻了！book18.org
那，這半個月來。book18.org
她跟我乾的那些事呢？book18.org
那些事的合理性，還在嗎？那塊遮羞布，還蓋得住嗎？book18.org
她變成了什麼？一個主動勾引兒子的下賤蕩婦？book18.org
她此刻，大機率。book18.org
滿腦子都在瘋狂地撕扯著這個無解的死結。book18.org
收完衣服。book18.org
她端著那個裝滿衣服的塑料籃子，快步走回了客廳。book18.org
把衣服分門別類地，塞進各自的舊衣櫃里。book18.org
動作極快。乾脆利落。book18.org
那是她慣用的逃避方式。通過瘋狂地幹家務活，來強行塞滿自己的大腦，讓自己沒有空閒去繼續深想那些可怕的事情。book18.org
我回到次臥，繼續死磕那篇英語閱讀。book18.org
做了兩篇之後，覺得口渴，出來倒水。book18.org
經過客廳的時候。book18.org
她已經收拾完，重新坐回了那張沙發上。book18.org
電視機開著。正在放一部吵吵鬧鬧的狗血家庭倫理劇。book18.org
她死死盯著螢幕。book18.org
但眼神，完全是渙散的。book18.org
就是那種，眼睛雖然睜著看著，但腦子根本沒在接收畫面的木然狀態。 「媽。要揉腳嗎？」我停住腳步，問了一句。book18.org
她的視線，極其緩慢地，從電視螢幕上移開。book18.org
落在了我的臉上。book18.org
又是那個，足足停留了三四秒鐘的、極其複雜的眼神。book18.org
在以前，她看我的眼神，就是最純粹的、老娘看自己親兒子的那種嫌棄又關心的眼神。book18.org
但是現在。book18.org
那個眼神里，多了一層極其隱秘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就像是，她正在努力辨認一件原本很熟悉的東西。book18.org
「你不滾回去寫你的卷子了？」她開口。book18.org
「英語做完了。剩下的作業，留到明天白天再做。」book18.org
又是一陣讓人窒息的沉默。book18.org
足足過了五六秒。book18.org
她把那兩條腿，慢慢伸直了。book18.org
赤著的雙腳，搭上了茶几的玻璃邊緣。book18.org
那雙被膚色連褲襪緊緊包裹著的腳趾，在空調吹出來的暖風裡，微微地動了動。book18.org
「那你揉吧。」book18.org
我走過去。book18.org
在茶几旁邊的小馬紮上坐下。book18.org
把她的腳，從茶几邊緣挪下來，極其自然地放在了我的大腿上。book18.org
這個動作。book18.org
跟過去這幾個月里，我無數次給她揉腳時的姿勢，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的腳底板，貼到我大腿上的那個瞬間。book18.org
是正常的。book18.org
跟之前沒有任何區別，沒有任何抗拒。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當我的雙手，掌心慢慢合攏，包住她的腳底。book18.org
準備開始發力按揉的時候。book18.org
她的腳。book18.org
在我的掌心裡。book18.org
極其隱秘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那種怕癢的瑟縮。book18.org
而是。book18.org
蹭。book18.org
她的腳掌。book18.org
在我的手心裡，極其緩慢地、橫向地，輕輕蹭了一下！book18.org
原本因為緊張而蜷縮的腳趾，慢慢鬆開。book18.org
用柔軟的趾腹肉墊，在我的掌心皮膚上，極其輕微地，又蹭了蹭！book18.org
力度很輕。book18.org
幅度極小。book18.org
如果不是我的注意力，此刻正百分之百地、死死集中在手掌的觸感上。 我可能，根本就察覺不到這極其細微的撩撥！book18.org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她。book18.org
她的視線，早就重新回到了電視螢幕上。book18.org
臉上，死氣沉沉的，什麼表情都沒有。book18.org
我低下頭。book18.org
裝作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認認真真地、按部就班地，揉著她的腳。book18.org
從腳心，到腳背，再到腳踝。book18.org
順著那條無比熟悉的路線，一遍又一遍地按壓、揉捏。book18.org
她的腳，在我的手裡，漸漸地、徹底地放鬆了下來。book18.org
十個腳趾，自然地微微張開著。book18.org
女人的體溫，透過那層薄薄的膚色絲襪，源源不斷地傳進我的掌心裡。 電視里的那部家庭劇。book18.org
正放到一段夫妻倆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拌嘴吵架的情節。book18.org
電視里的演員吵得很兇，嗓門很大。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兩口子在打情罵俏地逗著玩。book18.org
電視螢幕的光，在她那張安靜的側臉上，一明一暗地閃爍著。book18.org
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她那兩隻交疊著擱在肚子上的手。book18.org
手指，卻在極其無意識地，死死揪著那件駝色毛衣下擺的一根脫線的線頭。 繞在手指上。book18.org
繞了一圈，又一圈。越勒越緊。book18.org
那天晚上。book18.org
她隻字未提任何關於林建國的話題。book18.org
也沒有再要求我，去拿吹風機幫她吹頭髮。book18.org
甚至，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再說。book18.org
直到十一點半。book18.org
我揉完了腳，站起身，跟她說了一聲「媽，我睡了，晚安」。book18.org
她頭也沒回。book18.org
只是從嗓子眼裡，極其乾澀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個「嗯」字。book18.org
比她平時答應我的聲音，要輕了太多，弱了太多。book18.org
尾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拖出了一絲幾乎聽不到的、極度空虛的長度。 第二十八章：她來book18.org
『✨ 2022/11/25· 星期五· 18:30· 出租屋· 陰 ✨』book18.org
我爸出軌那檔子事徹底查清楚，被證實是個烏龍之後，整整十二天。book18.org
我一次都沒有主動過。老實得像個縮頭烏龜。book18.org
這完全是我自己拿的主意，不是周姐在背後教的。book18.org
「報復丈夫」這個唯一的遮羞布沒了。之前那六次荒唐越界的合理化外殼，被現實砸了個粉碎。book18.org
她需要時間。book18.org
需要大把的時間，去消化那些掉了一地的三觀碎片，去在心裡重新搭起一個能說服她自己繼續下去的新邏輯。book18.org
在這節骨眼上，我要是敢不知死活地再往上貼。book18.org
她絕對會把那種失去藉口後的極度恐慌和羞恥，全盤轉化成雷霆大怒，狠狠砸在我的腦袋上。book18.org
那我就真的徹底玩完了。book18.org
所以，這十二天裡，我規矩得簡直能評上全縣十佳好青年。book18.org
每天早上七點準時拎著書包出門。book18.org
七點二十幾分，坐在教室那張掉漆的木課桌前，翻開邊角捲起的英語單詞本裝模作樣。七點四十，早讀的電鈴準時打響。book18.org
中午十二點十分放學。book18.org
跟著張遠和劉凱那倆二貨，擠進學校斜對面那家蘭州拉麵館。book18.org
張遠嘴賤，非要在自己那碗面里?上一大勺紅彤彤的死辣辣椒油。book18.org
吃得滿頭大汗、齜牙咧嘴，直哈氣。book18.org
劉凱就在旁邊敲著筷子嘲笑他：「你這定點炮台廢了，嘴比你那狗屁三分球還不硬。」book18.org
三個人就這麼互相損著，剔著牙，從校門口一路晃蕩到小區巷子口，然後各回各家。book18.org
下午兩點到五點四十，正課加一節拖堂的選修。book18.org
周二和周四放學後，我照例去樓上周姐家，給小傑那個笨腦子輔導數學，一直耗到七點多。book18.org
但這幾天去，我也老老實實的，眼神都不敢亂飄。book18.org
小傑就咬著筆桿子坐在旁邊算題。我跟周姐，除了趁那小子去衛生間撒尿的三兩分鐘空檔，眼神極其拉絲地交匯了一下之外。book18.org
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越線舉動。book18.org
周三下午，情況不一樣了。book18.org
小傑他們班裡搞什麼課外活動，不回家。book18.org
我踩著點敲開了周姐家的門。book18.org
她那天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緊身薄毛衣，下半身是一條極其勒肉的黑色皮褲。 腳上，踩著一雙跟毛衣同色的酒紅色尖頭高跟鞋。book18.org
我們倆直接在客廳那面巨大的落地試衣鏡前面，狠狠乾了一仗。book18.org
她兩隻手撐著鏡面，那個被皮褲繃得快要爆炸的屁股對著我。我從後面插進去的時候，看著鏡子裡她那張化了妝的騷臉，弄得挺凶。book18.org
事後，她騎在我的大腿上，手裡夾著根細長的女士香煙，吐了個煙圈。 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指，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我還沒完全軟下去的傢伙。 「你這幾天，怎麼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沒多大勁兒啊？」她挑著眉毛調笑。 「最近心裡有點慌，沒底。」我實話實說。book18.org
她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灰缸里，浪笑了一聲：「老娘知道。你媽那邊的事，你急個屁。book18.org
我這兩天在樓下跳廣場舞，偷偷觀察她了。book18.org
她最近根本不是在生氣，她是在想事情！腦子亂著呢！book18.org
林昊你記住，女人在想事情的時候，你越是在屁股後面催她，她越躲得遠遠的。book18.org
但只要你穩住不催。book18.org
她自己憋不住了，反而會眼巴巴地走過來找你。」book18.org
回到家，我也極其安分守己。book18.org
該寫數學卷子寫卷子，該背文言文背文言文。book18.org
連雷打不動的揉腳環節，我都主動降了頻，從每天一次改成了隔一天一次。 而且，揉的時候，我的手規矩得簡直像個盲人按摩師。book18.org
老老實實地鎖死在腳踝骨那條安全線以下，絕不往小腿肚子上滑半寸。 偶爾幫她吹吹頭髮，我的手指也僅僅停留在髮根，再也沒有藉機滑向她那個要命的後頸和鎖骨。book18.org
她在廚房炒菜，我就站在旁邊打個下手，剝兩瓣蒜、洗兩根蔥。book18.org
跟她說話的語氣也正經了不少，平時那種油嘴滑舌的貧勁兒，硬生生收回去了七八成。book18.org
我媽這十二天裡的表現。book18.org
極其微妙。book18.org
她沒有借題發揮發脾氣，沒有刻意拉開距離疏遠我。book18.org
更沒有像我最開始擔心的那樣，把之前那六次的爛帳翻出來，跟我秋後算帳。 她照樣起早貪黑地做飯、在水槽里搓洗衣服、坐在沙發上看那些無聊的家庭劇、扯著嗓子催我滾回屋寫作業。book18.org
晚上沒事，就盤腿在客廳里，繼續織那條灰色的粗線圍巾。book18.org
一切日常的表面，都平靜如舊。book18.org
但是，只要長了眼睛，就能看出底下藏著的東西變了。book18.org
比如，她看我的眼神。book18.org
以前她催我寫作業，那個眼神是「你再不滾進去老娘就抄鞋底了」的那種潑辣凌厲。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她看向我的時候，眼神里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薄紗。book18.org
那種目光不再具有攻擊性，而是有點飄忽不定。book18.org
就像是，她的眼睛雖然落在我的臉上，但腦子裡卻在瘋狂地轉著別的什麼見不得人的念頭。book18.org
比如，揉腳的時候。book18.org
她的腳，在我的大腿上，比之前任何一次放鬆得都要快。book18.org
那十根腳趾頭，在我的手心裡微微蠕動的頻率，明顯變高了。book18.org
有好幾次，我甚至極其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腳底板和趾腹，在有意識地、輕輕地蹭著我的掌心！book18.org
那種帶著體溫的摩擦，輕微到了極點，像是在試探，又像是不自覺的索求。 但我忍住了，裝作沒察覺，繼續老實按壓。book18.org
再比如。周三晚上。book18.org
她在那個狹窄的廚房裡炒著菜。我站在水池邊洗兩根油麥菜。book18.org
她需要伸手去夠灶台上方那個架子上的海天醬油瓶。book18.org
她沒有讓我幫忙遞。book18.org
而是自己側過身子，整個人，直接從我面前極近的距離擠了過去！book18.org
在那一瞬間。book18.org
她那對沉甸甸的胸部，實打實地、結結實實地擦過了我的手臂肌肉！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那個摩擦停留的時間，比正常取東西所需要的短暫觸碰，足足長了那麼極其刻意的一點點！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團軟肉在我手臂上壓出的形變。book18.org
拿到醬油瓶之後。book18.org
她極其自然地收回了身子，擰開瓶蓋往鍋里倒。book18.org
沒有解釋，沒有罵我擋路，也沒有任何道歉。book18.org
這些極其細微的變化、動作。book18.org
我一個不落地，全死死記在腦子裡。book18.org
每天晚上躲在被窩裡，一條一條地發給周姐，讓她幫我過堂分析。book18.org
周姐那邊的結論永遠一針見血：「她在試探你！她想看看，那塊遮羞布沒了之後，你這個小畜生，到底還在不在原地等著她！」book18.org
今天是周五。book18.org
下午五點四十，電鈴一響。book18.org
跟著人流擠出校門的時候。劉凱那小子湊過來問我周末去不去二中打球。 「周六上午行，下午得刷題。」我把書包往肩膀上提了提。book18.org
「那成。你記得穿個護膝，上次在水泥地上磕那一下，你膝蓋青了一大塊，別他媽廢了。」book18.org
張遠在旁邊插嘴：「昊哥，晚上上不上線搞兩把排位？」book18.org
「看情況吧，物理卷子要是寫不完就算了。」book18.org
「行，你個死卷王。」book18.org
三個人在校門口那個賣炸串的推車前分了手。book18.org
走到樓下，掏出鑰匙開門。時間剛過六點。book18.org
門剛推開一條縫，換拖鞋的時候。book18.org
一股濃郁的、讓人直咽口水的醬香味，混著蔥姜蒜的爆鍋香，直接從廚房那邊飄了出來。book18.org
是紅燒魚的味道。book18.org
我媽今天肯定是下了血本，去菜市場買了條活的鱸魚，做她最拿手的紅燒鱸魚。book18.org
但是，在這股油煙味里。book18.org
我還敏銳地聞到了一股平時家裡絕對不會有的味道。book18.org
甜膩的，帶著點發酵的葡萄果香。book18.org
我換好鞋走到客廳。book18.org
一眼就看到，那個亂七八糟的茶几上，放著一瓶被擰開了軟木塞的紅酒。 旁邊擱著一個普通的玻璃喝水杯。裡面，已經倒了小半杯暗紅色的液體。 我認識這瓶酒。book18.org
那是兩個月前，周姐塞給她的。book18.org
上次周姐拎著幾罐啤酒來家裡跟她聊天，走的時候說這紅酒不錯，順手留了一瓶。book18.org
原話是：「芳姐，女人嘛，心情不痛快、心裡憋著事兒的時候，就自己倒一杯喝喝。不醉人，但能讓你渾身鬆快鬆快。」book18.org
這瓶紅酒，一直被我媽塞在冰箱冷藏室最角落的架子上，落了兩個月的灰，碰都沒碰過。book18.org
今天。book18.org
她居然，主動把它給開了。book18.org
我媽聽到動靜，從廚房門口探出半個身子來。book18.org
手裡還拿著個鐵鍋鏟。book18.org
「回來了？去洗個手準備吃飯，魚馬上就出鍋了。」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圓領薄款針織毛衣。book18.org
下半身，配的是那條黑色的包臀針織短裙。裙擺剛好卡在膝蓋上方一點點的位置。book18.org
那雙腿上，套著一雙黑色的連褲襪。book18.org
她沒有穿拖鞋，就這麼光著腳，直接踩在廚房發涼的瓷磚上。book18.org
那十根腳趾頭，在黑色的尼龍纖維包裹下，因為地磚的涼意，微微向內蜷縮著。book18.org
一頭長髮，被她隨意地拿根黑色皮筋，扎了個低矮的馬尾垂在腦後。book18.org
露出來的整段修長脖頸，和耳朵後方那塊嬌嫩的皮膚。book18.org
在廚房那個暖黃色舊燈泡的照射下，白得甚至有些晃眼。book18.org
她臉上的表情很生動，看著心情相當不錯的樣子。book18.org
晚飯，摺疊桌上擺了四道菜。book18.org
一大盤醬汁濃郁的紅燒鱸魚、一盤翠綠的蒜蓉炒西蘭花、一盤西紅柿炒雞蛋，外加一大海碗紫菜蛋花湯。book18.org
那道紅燒鱸魚確實是她的絕活。book18.org
醬油和糖的比例收得極其黏稠，死死裹在魚身上，油光鋥亮的。book18.org
我伸筷子夾了一大塊腹部的魚肉塞進嘴裡。肉質嫩得幾乎不用嚼，甜鹹的味道直接在舌尖上炸開，火候極其精準。book18.org
她自己沒有急著吃飯。book18.org
面前的桌面上，擺著那個裝了紅酒的玻璃杯。book18.org
吃菜的間隙，她會端起杯子，極其小口地抿上一點暗紅色的酒液。book18.org
「媽，今天怎麼突然想到開酒喝了？」我一邊大口嚼著魚肉，一邊裝作不經意地問。book18.org
「周姐給的。擱冰箱裡放了好幾個月了，再不喝就得倒掉浪費了。」book18.org
她夾了一小朵西蘭花送進嘴裡，細細地嚼著。book18.org
「你個小屁孩管那麼多幹什麼，吃你的飯。」book18.org
「我這次期中考試，總分殺進年級前三了。你連句表揚的話都沒有啊？」我用筷子敲了敲碗沿。book18.org
「表揚什麼？老娘天天供你吃供你喝，考前三那是你分內應該的！book18.org
你要是敢掉出前五名，你看老娘怎麼找你算帳！」book18.org
「行行行，那我爭取努力保持住。」book18.org
「少貧嘴。」book18.org
這頓晚飯，吃了差不多四十分鐘。book18.org
她碗里的米飯沒怎麼動，菜也吃得不多。book18.org
但是，那個玻璃杯里的紅酒，在吃飯的過程中，她又起身去茶几那邊續了一次。book18.org
前後加起來，她大概喝了一杯半的量。book18.org
我媽這女人，平時根本酒量差得可憐。book18.org
這一杯半紅酒下肚，後勁兒已經開始在她的身上顯現出來了。book18.org
那張平時因為操勞而顯得有些發黃的臉頰上，慢慢浮上來一層淡淡的、迷人的粉紅色。book18.org
連帶著她跟我說話時的嗓音，都不自覺地比平時軟下來了一個檔次。不再是那種扯著嗓門的尖銳。book18.org
收碗筷的時候，動作也沒了平時的雷厲風行，顯得有些慢悠悠、輕飄飄的。 「碗我來洗吧，你歇著。」我站起身，準備去收盤子。book18.org
「不用你沾手。滾回屋寫你的作業去。」她攔住了我。book18.org
「物理卷子我在學校自習課上就寫完了。就剩下一篇英語作文，留著明天白天再寫。」book18.org
「那你去看看語文書。」book18.org
「不想看。看了一天書腦子疼。」book18.org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陪你聊會兒天唄。」book18.org
她正端著摞在一起的碗筷，準備往廚房走。book18.org
聽到我這句話。book18.org
她的腳步猛地頓了一下。book18.org
轉過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個眼神。book18.org
在紅酒酒精的催化下，比平時多了一層極其明顯的濕潤感。book18.org
「你要聊什麼？」book18.org
「隨便聊聊唄。咱倆好久沒坐在一塊兒，好好說說話了。」book18.org
她沒有接這個話茬。book18.org
端著碗筷，直接進了廚房。book18.org
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響了起來。碗筷在水池裡碰撞的「叮噹」聲，斷斷續續地傳出來。book18.org
在這些水聲和碰撞聲的間隙里。book18.org
我居然聽到了她在哼歌！book18.org
那是她從前愛聽的一首不知名的老歌。調子哼得七扭八歪、根本不在調上。 但那個聲音，聽得出極其放鬆。book18.org
我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book18.org
掏出手機，翻了翻微信。book18.org
張遠在那個只有三個人的群里，發了個極其弱智的搞笑短視頻，我隨手點了個大拇指的贊。book18.org
劉凱發消息問：「明早九點，二中球場見？」book18.org
我回了個「OK」的手勢。book18.org
退出來看了一眼，周姐那邊沒有新消息。book18.org
最後一條，還是下午四點多她發來的：「今天家裡情況怎麼樣？」book18.org
我當時回的是：「老樣子，還好。你呢？」book18.org
她發了個笑臉的表情包，就沒下文了。book18.org
廚房裡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我媽洗完碗出來了。兩隻手在身前那條圍裙上胡亂擦了兩把，把圍裙解下來，隨手搭在餐桌的椅背上。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走到茶几邊，端起那杯剛才又續了第三次的紅酒。book18.org
轉身，直接走到了我坐著的沙發旁邊。book18.org
挨著我，坐了下來。book18.org
她沒有像前幾天那樣，刻意坐到沙發的另一頭去。book18.org
而是就坐在我的旁邊。book18.org
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滿打滿算，只隔著一個拳頭的寬度。book18.org
「你剛才，不是說想聊天嗎？」book18.org
她端起玻璃杯，低頭抿了一小口紅酒。book18.org
視線並沒有看我，而是落在了正前方那塊黑漆漆的電視螢幕上。book18.org
「嗯。最近這幾天，你感覺怎麼樣？心情好點沒？」我轉過頭看著她的側臉。 「有什麼好不好的。日子不就是這麼一天天往下熬嘛。」book18.org
「那你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開酒喝了？碰到什麼高興事了？」book18.org
她沒有馬上回答。book18.org
那隻端著杯子的手，大拇指和食指無意識地轉動著玻璃杯。book18.org
暗紅色的酒液，在杯子裡微微晃蕩著。book18.org
在客廳那盞有些昏暗的吸頂燈下，泛著一層極其油膩、暗沉的光澤。book18.org
「也沒什麼高興不高興的。」book18.org
她開口了，聲音比剛才在餐桌上時，又輕、又軟了幾分。book18.org
「就是覺得……今天是周五了。你這次期中考得也確實不錯。book18.org
剛才在廚房做那個你最愛吃的紅燒魚的時候。book18.org
就想著，倒點酒喝兩口。讓自己渾身上下，也跟著輕鬆輕鬆。」book18.org
「那媽……你現在，放鬆了嗎？」我盯著她。book18.org
「你個小屁孩，少管老娘放不放鬆。」book18.org
她轉過頭，白了我一眼。book18.org
但那個翻白眼的動作，力度和殺傷力，只剩下了平時的三成。book18.org
剩下的七成，全被那杯紅酒給泡得軟綿綿、水汪汪的，甚至透著點說不清的嬌嗔。book18.org
她又低頭，抿了一大口酒。book18.org
把那個玻璃杯，擱在了面前的茶几上。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的身體，極其自然地，往我這邊靠了靠。book18.org
就像是一個人覺得有些睏倦了，身體為了尋找支撐，自然而然地往旁邊最近的物體上傾斜下去的那種角度。book18.org
只不過，這個最近的支撐物，是我。book18.org
她的左邊肩膀，實打實地，碰到了我的右邊上臂。book18.org
那件淺灰色的薄毛衣，隔著我的校服外套布料。book18.org
傳過來的體溫，不算特別滾燙。book18.org
但極其穩定。帶著一絲女人的柔軟。book18.org
「林昊。」book18.org
「嗯？」我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馬上接著往下說。book18.org
客廳里陷入了長達五六秒鐘的安靜。book18.org
那台老舊的立式空調，在角落裡「嗡嗡」地吹著暖風。book18.org
窗外，偶爾有一兩輛汽車碾過馬路的聲音，被玻璃窗隔絕成了模糊的低頻嗡響。book18.org
在這個極近的距離下。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聽到她的呼吸聲。book18.org
很淺，很輕。book18.org
每一次呼出來的氣流里，都帶著一股子紅酒發酵的甜膩香味。book18.org
「這十幾天……」book18.org
她的聲音，仿佛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book18.org
「你是不是……憋壞了？」book18.org
轟——！book18.org
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直接漏跳了一拍！book18.org
緊接著，血液像瘋了一樣，開始加速狂飆！book18.org
我猛地偏過頭，死死盯著她。book18.org
她沒有轉過頭來看我。視線依然虛無地落在那個黑屏的電視上。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她臉頰上的那層粉紅色，肉眼可見地，比剛才又深、又濃了一層！book18.org
連帶著那隻白皙的耳朵根部，都紅透了！book18.org
我心裡比誰都清楚。book18.org
那種深紅色，絕對不完全是酒精的作用！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徹底愣住了。book18.org
不是在演戲，不是在裝傻，我是真的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砸懵了。 在這蟄伏的十二天裡。book18.org
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在腦子裡預演過無數種最壞的結局。book18.org
我想過，她可能會在某天吃早飯的時候，突然情緒崩潰。把之前那六次破事全翻出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然後聲淚俱下地勒令我，以後絕對不許再有任何越界行為。book18.org
我也想過，她可能會找一個極其嚴肅的周末下午。坐在沙發上，一本正經地跟我談話。說那些事情，都是在特殊情緒下的衝動和錯誤。以後大家把這事爛在肚子裡，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我甚至想過，最差最差的情況。book18.org
是她徹底跨不過心裡的那道倫理門檻。直接給我爸打電話，讓他滾來縣城，把我強行帶回鎮上的老家去念書。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我唯獨，做夢都沒有想過！book18.org
她，我媽，這個滿腦子傳統觀念的底層婦女。book18.org
居然，會主動挑明這件事！主動向我索求！book18.org
周姐那隻老狐狸的話，又一次在我腦子裡炸響：book18.org
「想事情的女人，你不催她，她反而會自己眼巴巴地走過來找你。」book18.org
可是，「別人說得對」是一碼事。book18.org
這種不可思議的事，真真切切地發生在自己眼前，那完全是另外一碼事！ 我之前準備了整整十二天的應對策略、狡辯話術。book18.org
在這一句帶著酒香的「是不是憋壞了」面前，被摧毀得連渣都不剩。book18.org
腦子裡空白了一秒鐘。什麼狗屁邏輯都沒了。book18.org
只剩下視線里，她那個在暖黃色燈光下顯得極其柔和的側臉輪廓。book18.org
以及，她呼吸里噴洒出來的那股紅酒甜味。book18.org
「媽，你……」我乾巴巴地開口。book18.org
「你廢話那麼多幹什麼？！」book18.org
她終於轉過頭，直勾勾地看向了我。book18.org
那個眼神。book18.org
被紅酒的酒氣沖開了一層薄薄的、極其誘人的水光。book18.org
在那層水光底下，藏著的。book18.org
是一種像是做出了某種極其艱難、卻又不可挽回的決定之後，徹底破罐子破摔的平靜。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book18.org
但是，每一個字，都咬得極其清晰、用力：book18.org
「老娘在問你話呢。book18.org
是，還是不是？！」book18.org
「……是。」book18.org
我從喉嚨里，擠出了這個字。book18.org
她沒再說話了。book18.org
那隻一直擱在自己膝蓋上的右手，慢慢地抬了起來。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極其自然地，放在了我的左邊大腿上！book18.org
掌心的滾燙溫度，隔著我那條校服運動褲的布料，毫無阻礙地傳導到了我的皮膚上。book18.org
她手掌落下的位置。book18.org
在大腿中段偏內側的地方。book18.org
那絕對不是之前那六次，我用強硬手段或者誘導方式，強迫她放過去的位置。 這是她自己，主動選的位置。book18.org
而且，選得極其精準、致命！book18.org
停頓了一秒鐘。book18.org
她的那隻手，順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上。book18.org
極其緩慢地、撩撥地，滑行了兩寸。book18.org
最後，穩穩地停在了我校服褲襠的邊緣位置。book18.org
我連呼吸都開始發顫了。book18.org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低下頭去。book18.org
這一次。book18.org
是兩隻手同時上陣。book18.org
她的左手，一把扯住了我校服褲子帶有彈性的鬆緊帶，用力往下拉。book18.org
右手，在拉鏈的那個位置，熟練地摸索了一下。找到那個金屬拉鏈頭，乾脆利落地拽了到底。book18.org
褲子，連帶著裡頭那條內褲。book18.org
被她一併扯到了大腿中段。book18.org
那根早就因為她剛才那句話，而硬得像塊烙鐵一樣的陰莖。book18.org
直接從布料里彈了出來。book18.org
彈出來的一瞬間。book18.org
她的手指，極其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根滾燙的莖身表面。book18.org
她沒有像前幾次那樣，碰到就像觸電一樣驚恐地縮回手。book18.org
而是。book18.org
張開五指，直接、牢牢地握住了它！book18.org
剛一握上去。book18.org
我就敏銳地察覺到，她的握法，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book18.org
前幾次。book18.org
她握著我這玩意兒的時候，用的是那種在廚房裡拿菜刀切菜的「虎口式」握法。book18.org
五根手指，平均分配著死力氣。就像是握著一根燒火棍。book18.org
上下機械地干擼。力度雖然均勻，但極其死板，缺乏任何變化。book18.org
但是現在。book18.org
她的那五根手指，居然有了極其明確的「分工」！book18.org
大拇指和食指，彎曲成了一個靈活的圓環。book18.org
極其精準地，扣在了冠狀溝最粗大那一圈的下方位置。book18.org
中指和無名指，緊緊包住粗壯的莖身中段。book18.org
最小的那個小拇指，則極其自然地搭在最底下的根部附近。book18.org
五根手指施加的力度，居然有了極具快感的層次感！book18.org
靠近龜頭的那兩根手指，力量明顯放輕。用來在最敏感的冠狀溝邊緣，做那種極其細緻的、碾壓式的揉搓。book18.org
中間的那兩根手指，力量加重。負責掌控主要的、大開大合的上下滑動。 這種極其專業、極具技巧性的握法。book18.org
絕對不是她在之前那幾次磕磕絆絆的口交過程中，能夠自己憑空摸索出來的！ 這種手法。book18.org
透著一股子從容、老練，和一種早就做好了充足準備的遊刃有餘。book18.org
緊接著。book18.org
她張開嘴。book18.org
上下兩片紅潤的嘴唇，包裹住那個碩大龜頭前端的手法。book18.org
也發生了質的突變！book18.org
在之前那幾次。book18.org
她每次試圖含進去的第一口，都會有一個極其明顯、讓人尷尬的猶豫期。 嘴唇貼上去之後。book18.org
她還得笨拙地調整個兩三秒鐘，才能勉強找到一個，不讓自己的牙齒磕碰到龜頭的閉合角度。book18.org
但是現在。book18.org
這個生硬的調整期，完完全全地消失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剛一貼上那個滾燙的頂端。book18.org
就極其精準地、像是一種肌肉記憶一樣，向內微微翻卷！book18.org
完美地把上下兩排牙齒，死死包在了嘴唇軟肉的內側！book18.org
在她的口腔前端，瞬間形成了一個極其柔軟、極具彈性的純肉感通道。 龜頭被她含進去的那個瞬間。book18.org
我感覺到的，只有驚人的溫熱、滑膩的濕潤，以及嘴唇肉那種要命的緊緻彈性。book18.org
零牙齒接觸！完美到了極點！book18.org
而且。book18.org
含進去的深度。book18.org
在第一口，就直接打破了她之前創下的最深記錄！book18.org
那個巨大的龜頭，毫無阻礙地，直接順滑地插進了她的口腔中段！book18.org
那條濕潤的舌面，在口腔下方極其乖巧地鋪平了，迎接著我的進入。book18.org
那條舌尖。book18.org
不再像以前那樣，像條死蛇一樣被動地擱在那兒，等著我去撞它。book18.org
而是。book18.org
極其主動地！像一條靈活的水蛇！book18.org
直接繞到了龜頭的最底面。book18.org
從那根最敏感的系帶根部開始。book18.org
發了狠地！用力地往上舔刮！book18.org
當舌尖舔到冠狀溝那一圈極其明顯的凸起邊緣時。book18.org
她的舌尖，竟然順著那條深邃的溝壑。book18.org
黏糊糊地、極其色情地，轉了大半個圈！book18.org
那個動作，那種熟練度。book18.org
舌面施加的力度，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book18.org
不再是那種像塊死肉一樣，平均用力地拍打上來。book18.org
而是。book18.org
舌尖和舌面的前三分之一，施加了最重、最集中的壓力。死死碾壓著系帶。 舌面的後三分之二，則提供了極其柔軟的支撐和全方位的包裹。book18.org
這種極其變態的力度分配。book18.org
讓龜頭底面那個最要命、最敏感的區域。book18.org
受到的刺激，變得前所未有的集中！精確！像是有千萬根針在扎一樣的爽！ 吞到這個深度之後。book18.org
她極其有節奏地，把腦袋往後退了出來一點。book18.org
退到。book18.org
嘴唇里，只剩下龜頭前半部分的那種極淺的深度。book18.org
就在這個卡得死死的位置上。book18.org
她的嘴唇，猛地往內一收緊！book18.org
上下唇的閉合，在冠狀溝那一圈最粗的地方，瞬間形成了一個死死咬住的箍狀壓力環！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極其用力地，往裡吸了一大口空氣！book18.org
口腔內部，瞬間形成了一個極其恐怖的負壓環境！book18.org
那個碩大的龜頭，在這個真空的負壓環境里。book18.org
被她緊緻的嘴唇和滾燙的舌頭，同時死死地、全方位地包裹著！book18.org
那種要把精液從囊袋裡生生抽出來的吸力，簡直讓人發瘋！book18.org
就在這種讓人大腦缺氧的負壓下。book18.org
她的舌尖。book18.org
極其精準地找准了最頂端馬眼那個滲液的小孔。book18.org
用一種極其輕微、卻又癢到骨髓里的力度。在那個小孔的邊緣，左右飛快地撥弄、挑逗了幾下！book18.org
直到把那個小孔，撥弄得瘋狂往外滲出了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舌尖的觸感，變得極其滑膩的時候。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但是，她並沒有像以前嫌棄那樣，把腦袋退出來，把那些淫液吐掉。book18.org
而是！book18.org
用那條柔軟的舌面，直接把那股黏稠的液體，在整個龜頭的表面，極其均勻地抹開、塗勻了！book18.org
把它當成了最天然、最頂級的潤滑劑！book18.org
這個熟練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動作。book18.org
我太他媽熟悉了！book18.org
這絕對是周姐那個老妖精，在床上給我口交時，最愛用的招牌絕活！book18.org
周姐我知道是在她的假肉棒上練習的。book18.org
她，我媽，一個在這方面幾乎可以說是一張白紙的保守婦女。book18.org
她到底是在哪裡，學到這種騷操作的？！book18.org
還沒等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book18.org
她再次，把腦袋深深地低了下去！book18.org
這一次。book18.org
是一個極其流暢、極其順滑的、一氣呵成的連貫動作！book18.org
那兩片被淫液潤滑得亮晶晶的嘴唇。book18.org
從冠狀溝的位置開始，沿著粗壯的莖身。book18.org
一路毫無阻礙地、一滑到底！直接逼近了最底下的根部！book18.org
滾燙的口腔內壁、靈活的舌面、甚至上顎那些嬌嫩的軟組織。book18.org
在陰莖強行擠入、經過的每一寸皮膚上。book18.org
都提供了極其完美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緊緻包裹和極度摩擦！book18.org
那個巨大的龜頭。book18.org
一路暢通無阻地，直接滑到了她口腔的最後段！book18.org
極其危險地，逼近了喉嚨入口的那道深淵！book18.org
這個深度。book18.org
比她之前創下的所有最深記錄，又硬生生多插進去將近一寸！book18.org
為了配合這個恐怖的深度。book18.org
她把下巴的角度，壓得極低極低。幾乎要貼到我的小腹上。book18.org
修長的脖子，極其努力地往前伸展著。book18.org
從我坐在沙發上俯視的角度看下去。book18.org
她的後腦勺，正正地對著我。book18.org
那個扎得很低的馬尾辮，順著重力垂下來。那幾縷散落的發梢，隨著她吞吐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掃過我大腿根部的皮膚，癢得要命。book18.org
在這個讓人窒息的深度。book18.org
她居然，硬生生地停住了一會！book18.org
沒有乾嘔！沒有喉嚨因為異物入侵而產生的排斥反射！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因為憋不住氣而中途退出來換氣！book18.org
她就這麼極其穩當地，停在那個最深的位置。book18.org
足足一秒半！book18.org
口腔深處的肌肉群，在強行適應了那根粗大龜頭的存在之後。book18.org
竟然，極其不可思議地，做了一個極其輕微的吞咽動作！book18.org
喉嚨深處的那陣收縮。book18.org
就像是一隻滾燙、柔軟的無骨小手，在龜頭的最頂端，極其要命地輕輕捏了一把！book18.org
「嘶——」我爽得頭皮都要炸開了。book18.org
緊接著。book18.org
她開始了正式的吞吐。book18.org
含進去的時候，極慢！book18.org
讓滾燙的口腔內壁，死死貼著粗壯的莖身，一寸一寸地緩緩下滑！讓每一寸敏感的皮膚，都被那層滑膩的軟肉充分摩擦！book18.org
退出來的時候，略快！book18.org
退到極淺處，嘴唇猛地往內一收緊，在冠狀溝的位置狠狠嘬上一大口！ 然後再慢慢地、深深地含進去。book18.org
這種快慢交替、深淺結合的節奏。book18.org
讓快感根本不是線性的累積，一波一波地瘋狂疊加！book18.org
每一次退到淺處的嘬吸，都是一個爽到極點的高峰。每一次含深的緩慢下滑，都是一段讓人發瘋的攀升。book18.org
她的右手，在這個要命的過程中，也根本沒有閒著。book18.org
死死握住了嘴唇夠不到的莖身根部。book18.org
完全配合著嘴唇的吞吐節奏，上下熟練地擼動。book18.org
最絕的是！book18.org
她的大拇指，在每一次嘴唇退到淺處的時候。都會極其精準地轉到莖身側面。 在那條因為充血而鼓得老高的青筋血管上，用粗糙的指腹，輕輕地碾壓一下！ 那個「碾」的力度，拿捏得簡直絕了！book18.org
血管壁在指腹下面微微搏動的觸感，和口腔里那股強烈的嘬吸刺激，完完全全地重疊在了一起！book18.org
就在這瘋狂的吞吐中。book18.org
她突然，抬起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在嘴裡還死死含著一根巨大陰莖的狀態下。book18.org
想要抬眼看人，這個動作必須把下巴壓得極低，眼球拚命往上翻。book18.org
她的視線，就這麼從下方，越過那個被嘴唇肉死死包裹著的結合處。book18.org
直勾勾地，落在了我的臉上。book18.org
那個眼神，複雜到了極點！book18.org
有一層被紅酒酒精沖淡了的迷離恍惚。book18.org
有一種，正在幹著一件極其膽大包天、違背倫理的骯髒事時，本能的局促不安。book18.org
但在那種不安的底下，又藏著一層，早就跨過了猶豫階段、徹底認命的平靜。 甚至。book18.org
就像是在看一件，她已經在心裡暗暗做出了某種徹底墮落的決定，但還想再最後確認一眼的東西。book18.org
那個眼神，足足持續了兩秒鐘。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那兩排被汗水微微打濕的睫毛，垂了下去。視線從我臉上移開。book18.org
重新，死死地低下了頭去。book18.org
吞吐的節奏。book18.org
在那個要命的眼神之後，瞬間變了！book18.org
比之前明顯加快了一個檔次！book18.org
那條滾燙的舌頭，動作也變得更加貪婪、積極！book18.org
不再僅僅只是在龜頭底面的那根系帶區域做文章。而是開始極其大膽地，往冠狀溝的上緣，和龜頭的側面瘋狂探索！book18.org
當她的舌尖，帶著黏糊糊的唾液。book18.org
極其刁鑽地碾過龜頭側面，一個連我自己平時擼管都不太清楚的隱藏敏感帶時！book18.org
我大腿內側的肌肉，完全不受大腦控制地，猛地繃緊成了一塊石頭！book18.org
她，極其敏銳地感覺到了。book18.org
在嘴裡還塞滿著肉棒的狀態下。book18.org
她的鼻腔里，極其清晰地發出了一聲很輕、很短促的：「哼。」book18.org
帶著一股子，我極其熟悉的得意勁兒。book18.org
她加快了最後的衝刺階段。book18.org
嘴唇和右手，同時發起了最兇殘的夾擊！book18.org
嘴唇負責前半段的瘋狂吸吮和舌尖的死命挑逗。book18.org
手負責後半段的快速擼動，和對根部的死死擠壓。book18.org
在兩段的銜接處，她那緊收的嘴唇和握著根部的手指，偶爾會碰撞在一起。 形成了一個極其恐怖的、雙重的環狀壓力帶！book18.org
那種上下夾擊的快感密度。book18.org
瞬間飆升到了一個我根本撐不住的極限閾值！book18.org
「媽……快了……」book18.org
我咬著牙，從喉嚨里擠出極其沙啞的預警。book18.org
她，這一次，居然沒有像以前那樣驚慌失措地退出來！book18.org
在聽到我的預警之後。book18.org
她的嘴唇，反而極其要命地收得更緊了！book18.org
含在口腔中段的那個深度，死死保持著不變。book18.org
那條舌尖，抵在系帶的最敏感位置，左右發了瘋似地快速撥動了最後幾下！ 右手，瞬間加快了擼動的頻率！book18.org
手掌在根部形成的巨大壓力，直接把最後一波快感，狠狠地往前端死命推擠！ 「操！」book18.org
射精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那個巨大的龜頭，在她的口腔深處，不受控制地暴脹了一大圈！book18.org
「噗！」book18.org
第一股極其濃稠、滾燙的精液！book18.org
在真切地感受到精液噴射的脈動之後。book18.org
她那張緊緊包裹的嘴，這才猛地往後退出來了一大半。book18.org
只留下龜頭的最前端，還卡在兩片紅潤的嘴唇之間。book18.org
她的右手，瞬間無縫接替了嘴巴的位置。book18.org
死死握著滾燙的莖身，上下快速地擼動著，把囊袋裡剩餘的精液全部擠壓出來！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book18.org
白色的濁液，直接噴射在了她那兩片微張的嘴唇上，和下巴上！book18.org
一小灘濃稠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的下嘴唇，極其淫靡地往下淌。book18.org
滴在了她那隻，一直擱在我膝蓋上借力的左手手背上。book18.org
她極其熟練地，用左手抓起那團早就提前抽好、備在茶几上的紙巾。book18.org
把嘴裡含著的那一大口精液。book18.org
利落地吐在了紙巾團里！book18.org
整個動作，乾脆利落。比第一次弄得滿地板都是、狼狽不堪的樣子，簡直利索了不知道多少倍！book18.org
她把那個沉甸甸的紙巾團，隨手扔在茶几上。book18.org
又扯了一張新的干抽紙。把嘴唇和下巴上的白色殘留，擦得乾乾淨淨。 那兩片被唾液和精液反覆浸泡過的嘴唇。book18.org
在客廳昏暗的燈光底下，亮晶晶地反著一層下流的肉光。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擦完嘴，從地板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臉頰上，那層因為喝了紅酒而浮現的粉紅色，和因為極度缺氧、吞吐陰莖而憋出來的潮紅。book18.org
死死地混雜在一起。早就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了。book18.org
「趕緊把褲子提上！別把老娘洗乾淨的沙發給弄髒了……」book18.org
她這句話還沒說完。book18.org
人就已經轉過身，快步走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水龍頭被擰開。嘩嘩的流水聲，在裡面持續了足足兩三分鐘。book18.org
我像灘爛泥一樣靠在沙發上。book18.org
心跳還在胸腔里「砰砰」地狂砸，根本降不下來。book18.org
我看著茶几上那杯只剩下一點暗紅色底子的紅酒。再看看那團被她攥成個球、扔在旁邊的精液紙巾。book18.org
腦子裡，還在瘋狂地回放著剛才那堪稱恐怖的口交畫面。book18.org
她的技術，進步得太他媽快了！快得離譜！book18.org
僅僅靠著那六次，磕磕絆絆的實戰練習。book18.org
是絕對不可能練出剛才那種大師級水平的！book18.org
那種對舌頭力度的精確控制！對吞吐節奏的快慢把握！對深喉深度的極其穩定的適應！book18.org
絕對，絕對需要大量的額外訓練！book18.org
再加上那個五根手指明確分工的專業握法。book18.org
那個在龜頭側面，精準找到新敏感帶的探索方式。book18.org
那個退到淺處，刻意嘬吸製造負壓的頂級技巧。book18.org
這所有的一切！book18.org
都不像是在我身上，磕磕絆絆現學現賣的。book18.org
更像是，她在別的什麼替代品上面，經過了成百上千次的反覆模擬練習！ 練得肌肉都形成記憶了。book18.org
然後，才拿到我這個「活體」身上，來實操驗證成果的！book18.org
她拿什麼練的？book18.org
那個藏在衣櫃舊布袋裡的肉色假陽具。book18.org
她為什麼要這麼拚命地練？book18.org
因為她我媽骨子裡，就是個極其好強、絕不服輸的女人。book18.org
她幹什麼事，都見不得自己做得比別人差。book18.org
哪怕是這種，給親生兒子口交的骯髒事。她也絕不允許自己像個笨手笨腳的白痴！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她想要「做好」的那個對象，是誰？book18.org
是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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