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讀那三年（P站正版）】（34-36）book18.org
作者：橙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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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內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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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包車在老房子門口停下來。院子裡站著個人影，兩耳凍得通紅，手指間夾著根煙。book18.org
我跳下車，從后座把行李箱往外拖。他走過來搭了把手，跟司機點了個頭算是謝了。book18.org
「路上堵沒？」book18.org
「還行，一個半小時。」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三句話。最標準的林家父子溝通效率。book18.org
媽從副駕駛下來的時候，我爸手裡那根煙停住了。book18.org
她穿了件駝色中長款羽絨服，收腰的，領子立著，露出一截白凈的脖頸。底下配了條深咖色毛呢裙，裙擺剛好卡在膝蓋上面，兩條豐腴渾圓的小腿裹著黑絲，直接踩在一雙棕色低跟短靴里。頭髮扎了個低馬尾，耳朵邊留了兩縷碎發。臉上半點妝沒化，但這大半年在縣城裡水乳滋潤出來的氣色，跟半年前完全是兩碼事。皮膚白得透亮，連嘴唇都泛著一層飽滿的水光。book18.org
這全都是這段時間被我用精水和肉棒一點點喂出來的極品熟肉。book18.org
我爸盯了好幾秒。一截長煙灰掉在棉鞋面上都沒顧上撣。book18.org
「看什麼看。不認識老娘了？」媽拎著布袋子走過來，大嗓門扯開，掩飾著她眼底那一絲不自然。book18.org
「你這身衣服挺好看。」我爸憋了半天蹦出一句。說完他自己都不習慣，扭頭往地上啐了一口，把煙頭死死踩滅。book18.org
媽愣了小半拍。畫著細眉的眼角隱蔽地挑了挑，嘴角翹起，又硬生生壓了下去。book18.org
「周姐幫我挑的。趕上商場打折，沒花多少錢。」book18.org
「嗯。好看。」book18.org
破天荒又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媽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一大截。趕緊咳嗽一聲掩飾著，大步走過來沖我罵行李箱拉鏈沒拉嚴實。book18.org
我跟在後面往屋裡搬東西，胸口登時堵上來一團又酸又硬的濁氣。她穿這身確實好看，騷得要命。但這種好看落在另一個男人——哪怕是她合法丈夫的眼裡，那種自己私有的肉臠被人視奸的占有欲，在我肚子裡來回翻騰，燒得我牙根發酸。 老房子還是舊模樣。院子裡疊著劈好的木柴，屋檐下掛幾串干辣椒。一進門堂屋，左邊爸媽主臥，右邊我的小房間。掉漆的八仙桌和長條凳，牆上老式日曆翻到一月。角落的暖氣片「嗡嗡」地燒著。book18.org
「奶奶呢？」我把箱子立在房間門口。book18.org
「你奶去你大伯家了，說過兩天除夕再回來。」我爸拎起暖水瓶續搪瓷缸子裡的水，「你大伯母腰病犯了，你奶過去幫忙做兩天飯。」book18.org
媽挽起袖子在廚房翻老櫥櫃，大聲嘟囔著冰箱裡連根帶葉的青菜都沒有。她把從縣城帶回來的黑豬排骨和保鮮膜包的肉餡往冷凍室里塞。我爸像個悶葫蘆一樣跟在後頭遞塑料袋。book18.org
兩口子頭一回在狹窄的廚房裡站得這麼近。媽伸手接東西，白生生的指尖直接擦過我爸粗糙的手背，兩個人連躲都沒躲。book18.org
我靠在堂屋門框上死死盯著，褲襠里的無名火騰地一下就竄了上來。book18.org
「發什麼愣？」媽從廚房探出頭，目光撞見我陰沉的臉，眼神立刻躲閃了一下，「去把你屋床上被子抱出來搭繩子上曬曬。大半年沒睡人，潮得能捏出水。」 ＊＊＊ ＊＊＊ ＊＊＊book18.org
晚飯。排骨蘿蔔湯，清炒萵筍，紅燒帶魚。book18.org
我爸從櫃底翻出一瓶白牛二，擰開蓋給自己倒了滿杯。book18.org
我心裡的邪火壓不住，伸手去夠他手邊的酒瓶，手背上直接重重挨了媽一記筷子。book18.org
「幹什麼！你還小，這玩意是你能沾的？」book18.org
「我都快十八了。」我也惱了。book18.org
「十八也不行。想喝去裡屋喝袋牛奶。」她瞪著我，平時那種當媽的威嚴端得死緊。book18.org
我爸夾了幾粒油炸花生米下酒，嘴角動了動。book18.org
「期末考得咋樣？」book18.org
「年級前五。」book18.org
「嗯。不錯。」book18.org
隔著桌子夾了一塊肉最多的排骨放進我碗里。對他這人來說，這已經是最高規格的獎賞和表達了。book18.org
媽坐在對面，飯吃得極少。筷子在白米飯上來回撥弄，視線飛快在我臉上掃一下，又心虛地飄到我爸那邊。整頓飯安靜壓抑得極不正常。book18.org
九點。book18.org
冷得刺骨。媽在衛生間洗完澡出來，換了件灰色的加厚保暖棉衣，長發濕漉漉地披在寬圓的肩膀上。路過堂屋時，餘光警告似地瞥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先睡了。你倆看電視別熬太晚。」她衝著我爸粗壯的後腦勺丟下這句話，推門進了主臥。book18.org
「爸，我也去睡了。」我站起身。book18.org
「別玩手機太晚。」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推開自己那間小屋，反手把門帶上。book18.org
我仰面平躺下，手機舉在眼前劃拉，腦子裡全是被那件灰毛衣包裹著的大奶子和大屁股，血液一股股往下半身沖。book18.org
隔著一堵單薄的磚牆，主臥那邊的動靜清清楚楚。book18.org
先是她翻身上床時，那張床發出的「嘎吱」一聲脆響。沒兩分鐘，我爸推門進去，脫衣，上床。床板猛地承了的雙人重量，發出極其沉重的「吱呀」長音。 氣血一下全衝上頭頂，眼窩發熱。book18.org
手機螢幕直接按滅，重重扣在胸口。我翻了個身側面朝牆。呼吸放到最輕，兩隻耳朵豎成了天線。book18.org
隔壁安靜了漫長的十幾秒。book18.org
我爸嘟囔了句什麼，聲音很低含混不清。媽回了一句，語氣聽不出起伏，也聽不清內容。book18.org
我的兩隻手死死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手背上全是暴起的青筋。book18.org
他們是兩口子。領了蓋紅戳的結婚證的。睡在同一張床上，哪怕現在脫光了干那種事，都是天經地義。book18.org
那我算什麼？大半年在縣城天天晚上摸著她光溜溜大腿的人，現在只能隔著牆聽床板響？book18.org
我在黑暗裡煎熬了整整三分鐘。胯下的肉棒早就硬得像根烙鐵，把內褲頂得發疼。book18.org
鼾聲響了。book18.org
一聲拉長的「呼」，帶著極濃重的鼻腔共振。緊接著，高頻、穩定的轟隆打鼾聲徹底橫掃了整個老房子。我爸這打雷一樣的呼嚕，隔著一道門和一條走廊都聽得真切無比。book18.org
除了呼嚕，沒有床板搖晃的聲音。沒有皮肉撞擊的別的動靜。book18.org
胸口那塊巨石落了地。攥緊發僵的拳頭猛地鬆開，手心裡全是一層黏膩的冷汗。book18.org
緊接著就是無法填補的空虛。在縣城早就被養刁了的胃口，在這張冷冰冰的單人床上根本不可能按捺得住。到縣城這幾個月，吃完飯做完題，只要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那雙肉腳一定理所當然地擱在我大腿上磨蹭。就算不走到最後真槍實彈的那一步，捏著她軟乎的腳心，聞著她身上那股熟女的肉香味，早就成了我戒不掉的癮。book18.org
現在同一個屋頂底下，多出一個隨時可能翻身醒來的合法男人。這簡直是要了我的命。book18.org
手機在胸口震亮了。周姐發來微信：「到家沒？」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你媽穿的什麼？」book18.org
「那件駝色羽絨服。短裙。你幫挑的。」book18.org
周姐立馬甩過來一個捂嘴大笑的表情，跟著一段幾秒的語音。book18.org
我插上左邊耳機。她那股子慣有慵懶、帶著十足看戲算計的沙啞騷嗓鑽進耳朵里：「你爸肯定看直眼了吧。老實點小色狼。你媽現在在你爸眼皮子底下心虛著呢。這幾天絕對別去招惹她，別犯渾露了馬腳。」book18.org
我咬著牙敲了兩個字：「知道。」book18.org
拔掉耳機，閉眼。胯下的那根東西脹得一跳一跳，根本軟不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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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第二天，無事。第三天，還是無事。book18.org
我爸白天在院子裡修東補西，媽端著架子在廚房和堂屋之間來迴轉。兩人偶爾說兩句，全是「菜買了沒」「暖氣片該放放氣了」這種廢話。我窩在窄小的小屋裡刷題、打遊戲，跟張遠在微信上胡扯對答案。book18.org
白天靠著理智還扛得住。可一旦到了夜深人靜的夜裡，那種蝕骨的癮就開始發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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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01/08· 星期日· 01:40· 鎮上老家· 陰 』 凌晨將近兩點。book18.org
我睜著充血的眼睛死盯天花板，在破床上翻了第四次身。小腹底下那團沉悶的脹痛從天黑就在堆積，越忍火越凶。那把肉棒硬得發紫發燙，碩大的龜頭抵在粗糙的內褲布料上摩擦得生疼。book18.org
主臥的門響了。book18.org
「嘎。」極輕的一聲木板摩擦。book18.org
我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成了一塊。book18.org
布面棉拖鞋踩在冰冷的水泥走廊上。「嚓……嚓……」碎碎的、極輕的腳步聲，一路往衛生間方向走。book18.org
是她。book18.org
我猛地翻身坐起來，豎著兩隻耳朵死死聽著外面的動靜。book18.org
衛生間的舊木門被推開，又輕輕帶上。等了半天，沒有馬桶的沖水聲。 安靜了倒數五六秒。book18.org
從門縫底下，漏出來一絲極其奇怪的呼吸。book18.org
斷斷續續的。絕對不是正常起夜上廁所的那種呼吸，而是使勁死死壓在喉嚨最深處、但因為極度的快感根本壓抑不住的粗重、急促的嬌喘氣音。book18.org
我的心臟重重在胸腔里鑿了一下。book18.org
手掌伸出去捏著冰涼的金屬門把手，極其緩慢地壓下去。木門拉開一條窄縫。走廊盡頭的衛生間門縫底下，透出一線昏黃刺眼的燈光。book18.org
聲音變得更真切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是悶咬在牙關後面的一聲極黏膩的悶哼。book18.org
緊接著，是另一種讓我頭皮發麻的聲音。濕漉漉的。人的肉指頭在濃稠的液體里快速攪動刮擦的極微弱「吧唧、咕嘰」水聲。book18.org
我赤著腳直接踩在水泥地面上。。book18.org
貼近衛生間門外。book18.org
門居然沒鎖上插銷。book18.org
大概是半夜凍迷糊了，或者覺得在這個絕對安全的家、這個時候根本不可能有人從床上爬出來。那扇門只是虛掩著，門框邊緣留了一條兩三指寬的黑縫。 我屏住呼吸，直接從那道門縫裡看了進去。book18.org
只看了一眼，我腦子裡的血管差點當場炸開。book18.org
她正坐在閉合的馬桶蓋上。上身穿著那件厚重的灰色保暖棉睡衣，下半身卻什麼都沒穿，那條肉色的棉質內褲被直接褪到了大腿膝彎處。book18.org
兩條白生生、豐滿的大肉腿在這極冷的空間裡大張著分開。左手手指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而右手，整隻手全部伸在兩腿之間那片黑色的茂密陰毛地帶里。 中間那根中指和食指，正在那片陰毛下面、翻開的兩片深褐色花唇中間，瘋狂地來回快速撥弄剮蹭。book18.org
燈泡懸在頭頂，把這淫靡的畫面照得一覽無遺。她的臉漲紅得一直紅到了脖子根，眉頭痛苦又享受地皺成一團，眼睛死死閉著，光潔的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隨著手指「咕嘰咕嘰」陷入水簾洞裡的攪動，一大股反光的透明淫液早就把她的手背都糊滿了，甚至拉著絲往下滴。book18.org
她在自慰。在丈夫打著震天呼嚕的隔壁衛生間，摳逼。book18.org
我站在門外，後槽牙死死咬緊了。小腹里那團強壓了三天的邪火，一下子燒穿了理智。book18.org
我毫不猶豫地推開門，直接大步走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聽到門軸響的那一瞬間，猛地睜開到了極限。book18.org
看清站在門口的那個黑影是我的那一秒，她整張臉上的表情，從發情的沉醉迷亂，像被雷劈了一樣切換成了極大的驚恐和無地自容的羞恥。那就是一種被親生兒子當場撞見自己大張著腿爛摳的絕望和窘態。book18.org
她飛速抽回右手，滑膩的手指上甚至還掛著一大條晶瑩剔透的淫水拉絲。兩隻手瘋了一樣往下拽，拚命去扯卡在膝彎處的內褲往上拉掩蓋。book18.org
「你怎麼出來了！」她嗓子壓得極低，喉嚨都在發抖。但骨子裡那股強撐的當媽潑辣勁還是本能地往外冒，「出去！趕緊滾出去！」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半步沒退。一隻手越過頭頂撐著門框，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媽，你門沒關嚴實。」我聲音啞著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腿間掩蓋不及的濕漉。book18.org
「我讓你出去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內褲終於被慌亂地提了上來，她兩隻沾著黏液的手一把死死攥緊褲腰。整個人縮緊在馬桶蓋上。臉上全是被人扒光看到最髒一面的難堪。book18.org
「出去出去出去！」連著低聲重複了三遍，聲音壓得又急又啞，餘光驚恐地瞟向走廊，始終不敢拔高半點音量。book18.org
我根本不聽，往前重重邁了一大步，徹底踏進了衛生間。反手一把將那扇門死死關上，「吧嗒」落了鎖。book18.org
「你幹嘛關門！你給我打開！」她急得要站起來。book18.org
「噓。」我朝主臥那邊的牆壁抬了抬下巴，嘴角扯出個笑，「你嗓門再大點，爸就真該聽見了。」book18.org
這句話瞬間把她的喉嚨堵死了。book18.org
她重新跌回馬桶蓋上，胸口被劇烈的心跳頂得起伏了好幾下。死咬著後槽牙狠狠瞪我。book18.org
這鄉下的衛生間極小，兩個人之間連半米的距離都湊不到。並不流通的冷空氣里，早已瀰漫擴散開一股極濃烈的、屬於成熟女人剛剛發情摳逼留下的混合著酸甜味的體液騷腥味。book18.org
她死撐的目光躲閃了一下，極不自然地垂落到了我運動褲的褲襠上。book18.org
那根將近十七公分的巨物，早就把寬鬆的灰色棉睡褲頂出了一個極其誇張、根本無法靠布料遮掩的粗硬帳篷鼓包。布料前端甚至可見一點前列腺液滲透的深色水痕。book18.org
她臉上的表情徹底扭曲變了。從先前的極度羞恥窘迫，迅速轉變成了一種「完了，這家裡全是憋紅了眼的禽獸」的徹底無奈。book18.org
「……你也憋的？」她語氣里透著股破罐子破摔的無力。book18.org
我沒說話。胸膛快速起伏著，視線從她大張的腿根往上移，定在她那張掛滿細汗的臉上。聲音壓在喉嚨底，帶著發乾的哀求：book18.org
「媽……我真的忍不住了。這幾天天天硬憋著，你就幫幫我吧。」book18.org
她死死閉上眼。抬起那隻還沾著濕滑淫液的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燒燙的臉頰。再睜開時，她根本不敢跟我對視，目光慌亂地盯著冰冷的地磚。book18.org
「這是在老家……」她喉嚨發緊，聲音壓得極碎，「你爸就在隔壁躺著……我……我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book18.org
我往前又逼近半步。大腿直接貼上她敞開的膝蓋。book18.org
「媽我真難受死了，這幾天半宿半宿睡不著，下面漲得發疼。」我低頭貼過去哀求，「就一次……很快的……求你了，媽。」book18.org
她不吭聲了。下唇被牙齒咬出一排發白的印子。厚重的灰色棉衣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陣陣起伏。兩隻手死死扒著膝蓋邊緣的布料，抓緊又鬆開。book18.org
僵持了好幾秒。book18.org
她肩膀猛地向下塌去，胸腔里那股憋扭的長氣重重吐了出來。book18.org
「……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她撇過臉，低聲啐了一句。book18.org
「媽——」book18.org
「少給我廢話！過來！」她雙手一把攥緊褲腰往下扯，壓在喉嚨最深處罵。 我跨前一步貼近她兩腿之間。她伸手粗暴地一把扯開了我的鬆緊褲腰，連著內褲邊緣一起往下扒。book18.org
那根憋了幾天、漲得發紫發燙的粗長陰莖猛地跳彈出來。她一直冰涼的手指剛剛觸碰到那層滾燙跳動的皮膚，被那驚人的硬度燙得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但這遲疑也就只有那短暫的一秒。她五指重新一張，一把把整根粗壯的莖身全部滿把握緊。book18.org
「別出聲。」她抬頭驚懼地瞪我一眼警告。book18.org
手腕開始上下生澀地擼動起來。book18.org
她的手掌因為剛才自慰摳弄的關係，表皮上還沾著一層未乾的絲滑淫液。這大把的甘霖裹在柱身和龜頭上，瞬間變成了極佳的天然潤滑劑。book18.org
她手上的力度剛一加大上來，掌心嫩肉和充血粗硬的皮膚在黏液的催化下劇烈摩擦，立刻帶出了一連串「吧唧、咕嘰」無比下流的擠壓水聲。book18.org
但她實在太急了，怕到死了。手上的節奏又快又毫無章法，虎口攥得那一圈忽緊忽松。指甲幾次都刮蹭到皮上，全是想趕緊了事把這瘟神打發走的極度焦躁。 「媽，你別那麼急，手捏太死太緊了……」我被粗暴的手法勒疼了，倒抽著氣。book18.org
「你還嫌這嫌那！」她手上賭氣似的一松又一緊，「你到底行不行！快點射出來拉倒！」book18.org
「你這麼亂攥著皮，我根本射不出來……」book18.org
「那你要老娘怎樣！」book18.org
「手往上移一點，就用手指肚搓那個大頭……對，就那……」book18.org
她壓著聲音罵了句「真煩人」，但握著柱身的手位置還是乖乖往上移了。大拇指按住充血發亮的馬眼下方，指腹順著冠狀溝那一圈凸起笨拙地來回碾壓。這還是過去幾個月在縣城的床上，我握著她的手一點點親身教過她的。她身體顯然記著。book18.org
狹窄冰冷的衛生間裡死寂一片。只有女人手掌裹著沾滿淫液的肉棒瘋狂摩擦的水聲，和兩個人壓到最低、幾乎貼著對方面門的急促熱喘。book18.org
她就這麼坐在馬桶蓋上，我居高臨下地貼近站在她敞直的膝蓋中間。她視線根本不敢往上看我那張布滿情慾的臉，只能死死尷尬地盯著自己正在快速套弄的下流動作。book18.org
灰色的厚睡衣因為前傾的動作領口全松敞著。蒼白的燈光從頭頂打下來，我這個角度，無比清晰地能看見她飽滿白膩的胸口一大片香艷皮肉。那兩團沉甸甸的大乳隨著她手臂擼動的頻率在布料里晃蕩擠壓，甚至能看見領口邊緣露出來的肉色內衣深溝。book18.org
根本沒靠這粗糙的手法撐多久。這半夜突襲的亂倫反差環境實在太他媽刺激。 我的呼吸陡然粗重，腰部猛地往前挺緊：「要出來了……」book18.org
「出就出！你往牆邊那邊射！別弄我衣服上！」她嚇了一跳，趕緊把包著肉棒的手腕角度狠狠往外甩偏。book18.org
我腰腹部肌肉猛地一緊收縮。book18.org
一股、兩股濃重滾燙的精液從極度擴張的馬眼裡瘋狂噴射出來。白濁的精水帶著極強的衝擊力，直接橫飛打在馬桶水箱外壁上。她手上不可避免地也沾滿了不少濕熱的黏塊。book18.org
她嫌惡地甩了甩流滿精液的手指，皺著五官，急忙反手扯了小半捲紙往下胡亂擦拭。book18.org
「擦乾淨。快擦了提褲子。」她把一團揉皺了的紙直接砸塞到我手裡。 我低頭擦拭。她也在瘋狂擦洗自己的手指。兩個人就這麼尷尬又極其荒謬地蹲在不到五平米的破衛生間裡，一地的用過紙團，衛生紙用了大半卷。book18.org
「回去睡。」她趕緊站起來，手指在我的胸口重重地狠狠戳了一下，力道極大宣洩著羞憤，「今天半夜這破事你給我爛在肚子裡死死封住。你敢出去漏一個字——」book18.org
「我說什麼？我跟誰去說？」我提上內褲，嘴角勾著抹舒坦。book18.org
「……提上！滾回去！」book18.org
她粗暴地一把推開我拉開門。踩著棉拖鞋大步流星、快步竄回了主臥。木門嚴密合上。book18.org
隔壁雷鳴般的呼嚕聲，自始至終一秒沒停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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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天，她端著架子跟沒事人一樣。在廚房做飯、洗碗水盆摔得噹啷響，借著由頭罵我寫兩張破卷子寫得比蝸牛慢。但那雙平時極其.厲害的眼，今天一整天目光一次都沒敢直勾勾地跟我對上過。book18.org
到了夜裡，衛生間的木門再沒發出過一點聲響。她九點半匆匆洗完澡就進了主臥，關門落鎖的聲音極重。book18.org
又過了一天。還是一樣安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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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01/10· 星期二· 00:50· 鎮上老家 』 第三天深夜。扛不住了。book18.org
我從床上坐起來。赤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推開房門，走到走廊里。沒刻意放輕腳步。book18.org
走到衛生間門口。開燈。打開水龍頭。水流「嘩啦」響了兩秒。關掉。 靠著牆，抱著胳膊，站著等。book18.org
三分鐘過去。主臥沒動靜。book18.org
五分鐘。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準備轉身。book18.org
「嘎。」book18.org
主臥的門開了一條極窄的縫。book18.org
三秒後，她側身擠了出來。赤著兩隻腳。上身裹著那件灰色棉睡衣，下半身空蕩蕩的，只有一條淺色內褲。腰上臨時纏了一條從床上抓來的薄毛毯。book18.org
她站在走廊最暗的角落。臉隱在影子裡。book18.org
「你怎麼還不睡。」聲音壓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睡不著。」book18.org
沉默兩秒。book18.org
「回去躺著。數羊。」book18.org
「數了。數到三千多了。」book18.org
「……你到底要幹嘛。」book18.org
「媽，你知道我要幹嘛。」book18.org
空氣凍結了。book18.org
「林昊。」她用力吸了一口冷空氣，「你爸就在裡面。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等回了縣城，你想……想怎麼樣都行。但在這個家裡不行。」book18.org
「我就是讓你幫我弄一下。跟那天晚上一樣。用手。五分鐘的事。弄完我回屋，明天你照常做飯罵人，誰也不知道。」book18.org
「你怎麼不自己解決！」book18.org
「自己解決沒用。」實話。縣城裡胃口早被喂刁了。book18.org
她氣得胸口狠狠起伏，壓著氣音罵了句髒話：「你怎麼跟你爸一個德性！」 「我不跟他一個德性。他可沒本事讓你幫。」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赤腳衝過來，一把揪住我的睡衣領子，猛把拽進了衛生間。「吧嗒」，反鎖。book18.org
「蹲下。」book18.org
我靠著牆蹲在馬桶邊。她跟著蹲下來。手伸進我褲襠，一把掏出那根早就硬得發紫的肉棒。book18.org
比前天晚上還要急、還要慌。冰涼的手指抖得跟篩糠一樣。每上下擼動兩下，就猛地停住，豎著兩隻耳朵死死聽走廊。book18.org
「媽，你這速度天亮了都弄不完。」book18.org
「你嫌慢你自己弄！」book18.org
「你加快點吧……越快弄完越安全。萬一他起來上廁所咋辦？」book18.org
這句話像根針扎了她。手上的速度瞬間飆緊。但這手太冷了，手心裡那點嫩肉全僵著。滾燙的紫紅柱身被冰冷的五指死死勒住，皮肉乾澀地蹭過冠狀溝，生疼。book18.org
擼了三四分鐘。陰莖被勒得充血發脹，但半點要射的酥麻感都沒有。book18.org
「你到底行不行……」她煩躁地換了只手。book18.org
「媽，用嘴行不行？」book18.org
手猛地僵停在柱身上。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用嘴含著弄。比手快。你在縣城不是也幫過。」book18.org
「你做夢呢林昊！你爸就在隔壁！」臉瞬間燒得通紅，眼底全是被踩到底線的驚怒，「你嘴裡說出來的話你自己聽聽！」book18.org
「正因為他在隔壁我才讓你用嘴。嘴比手快，快弄完快結束，比在這磨蹭半小時強。你手凍僵了使不上 勁，這得擼到什麼時候去？」book18.org
「你真是不要臉到家了……」book18.org
「你在縣城含的時候也沒覺得不要臉吧。」book18.org
這句話死死噎住了她的喉嚨。book18.org
她蹲著。低著頭。胸口在灰色睡衣底下劇烈地上下起伏，因為蹲姿被擠壓在一起的兩大團乳肉也跟著發顫。book18.org
走廊那頭。主臥里。book18.org
「芳兒……」book18.org
一聲含混到發糊的男人咕噥。book18.org
我們兩個人的身體瞬間同時僵成了石頭。book18.org
她那隻冰涼的手死死攥緊了柱身。指甲狠狠掐進充血的皮肉里。我疼得眼冒金星，硬是咬著牙半點沒出聲。book18.org
一秒。兩秒。三秒。book18.org
「呼——呼嚕——」book18.org
鼾聲拐了個彎，重新平穩地連上了。book18.org
只是夢話。book18.org
她攥著那根東西的手瘋了一樣地發抖。book18.org
「你看到了吧。他隨時可能——」book18.org
「他沒醒。說了一個字就接著打呼嚕了。」我壓著嗓子逼過去，「你現在用嘴幫我弄完就不會有下次。兩三分鐘的事。在這用手拖拖拉拉的，拖到他真醒了穿鞋出來上廁所才是出事。」book18.org
她閉死眼睛。牙根咬得咯吱響。book18.org
冰涼的手指鬆開了肉棒。book18.org
五秒。book18.org
眼睛睜開。book18.org
頭慢慢低了下去。book18.org
那張還有些發乾的嘴唇湊到了紫紅色的龜頭前面。遲疑了一秒。book18.org
張開嘴。溫熱的口腔一口將顫動的龜頭吞了進去。book18.org
「嘶——」一股致命的酥麻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我倒抽一口冷氣。book18.org
她嘴不大，才含住龜頭，嘴角就已經被撐緊了。舌面溫順地貼著龜頭底面那層最敏感的軟肉裹緊。她開始上下吞吐。book18.org
完全是在拚命。book18.org
嘴唇死死箍緊了柱身上半段。腮幫子用力往裡凹陷，形成一股強烈的真空吸力。舌頭在口腔里順著柱身瘋狂來回打轉。因為太緊張，牙齒偶爾刮蹭過皮膚。 隔壁的鼾聲一波接一波。她就這麼蹲在自己丈夫隔壁的衛生間地磚上，赤著腳，滿嘴含著兒子的肉棒拚命深吞。book18.org
頭髮全散了，亂七八糟地掃在我大腿上。灰色睡衣領口大敞，兩團白生生的大乳在上下吞吐的劇烈動作里劇烈搖晃，偶爾蹭到我的小腹。book18.org
舌面熟練地碾過龜頭底部的系帶。在縣城大床上我親手教出來的位置。 這招太要命。精水在根部瘋狂翻湧集結。book18.org
「媽……要射了……」book18.org
她聽見了，急慌慌地往外退。book18.org
晚了。book18.org
第一股滾燙的精液直接打在她舌根深處。她嗆得眼淚飆了出來，趕緊往外拔。第二股狠狠呲在她的上顎。一大口濃稠的白濁順著沒能完全閉合的嘴角溢出來，拉著絲淌到她白凈的脖子上。book18.org
她猛地扭頭，「噗」一口全吐在馬桶里。趴在邊緣乾嘔了兩下。book18.org
「你……」她瘋扯了一把衛生紙胡亂擦下巴上的黏液，「說了多少回了，要射提前說！提前說！」book18.org
「我說了。」book18.org
「你說完就射那叫提前？！」book18.org
「下次我數三二一。」book18.org
「還有下次？！」又是一團揉爛的衛生紙狠狠砸在我胸口上，「做你媽的美夢去吧！」book18.org
「那不就是你嗎。」book18.org
她愣了一秒。反應過來這句話有多下流。伸手在我腦門上狠狠拍了一掌。 「滾回去！滾！」book18.org
她站起來，打開水龍頭胡亂沖洗著下巴和脖子上殘餘的腥膻味。胡亂抹乾。重新扯好腰上那條松垮的毛毯。book18.org
推門走了。book18.org
腳步聲飛快消失在主臥門縫後。那個男人的鼾聲，沒斷過半秒。book18.org
＊＊＊ ＊＊＊ ＊＊＊book18.org
『 2023/01/11—01/13· 星期三至星期五 』book18.org
從那天晚上開始，老房子裡形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扭曲規則。book18.org
到了夜裡，只要我下半身那團邪火壓不住了，就凌晨起來，推開房門，把關門的動靜稍微放大。木門碰撞的微小「咔噠」聲，在寂靜的老房子裡就是發情的信號。book18.org
走到衛生間。開燈。等。book18.org
第二天深夜。那扇主臥的門準時開了。book18.org
還是灰色睡衣上半身，內褲，毛毯裹腰。赤腳。頂著凌亂的頭髮走到衛生間門口。book18.org
「又來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林昊你有完沒完。」book18.org
「媽你出來不就是知道我沒完嗎。」book18.org
「……你個小王八蛋。」book18.org
她認命般地蹲下來。這回連最初的掙扎和抗拒都省了。拉開我的褲腰，直接張開嘴包裹住那根彈出來的硬挺。book18.org
她在飛速進步。book18.org
縣城裡幾個月的調教完全甦醒了。嘴唇和舌頭配合得天衣無縫。知道哪裡只需要輕舔，哪裡必須用腮幫子死死吸緊。那種節奏感已經從最初的慌亂，變成了穩定且極具壓迫感的吞吐。book18.org
甚至在含到極深處時，她的喉嚨會本能地收縮一下。那種濕軟內壁突然絞緊龜頭帶來的窒息快感，要命得狠。她半點沒含糊。book18.org
每次三五分鐘。射。吐馬桶。擦嘴擦手。像處理完一件日常的家務，踩著拖鞋回主臥。一句廢話不說。book18.org
第三天。一樣。book18.org
第四天。不說了。她只看一眼那根充血的東西，低下頭，舌面直接精準地貼住冠狀溝敏感帶。腮幫下凹。book18.org
熟練。乖順。利落。book18.org
＊＊＊ ＊＊＊ ＊＊＊book18.org
『 2023/01/14· 星期六· 深夜· 鎮上老家 』book18.org
第五天晚上。我故意打破了節奏。book18.org
出去之前。我先在自己被窩裡對著周姐發來的一張露骨照片打了一發。五分鐘就射了。用紙擦乾淨，硬等了二十分鐘讓射精的餘韻緩過去。又強行憋起第二波火，這才推門出去。弄響門板。book18.org
不到三分鐘。主臥門開了。book18.org
老三樣。半身睡衣，內褲，毛毯。赤腳踩在地磚上。book18.org
「今天又這麼晚。」她抱怨了一句，熟練地蹲在馬桶前拽開我睡褲。book18.org
「睡不著。」book18.org
「找藉口。有哪天你是睡得著的？」book18.org
「有你在我就能睡著。」book18.org
「少貧。」book18.org
她微微張嘴，熟練地含了進去。book18.org
但這回感覺明顯不對。提前泄過一次，莖身的敏感度暴降。她蹲在冰涼的地磚上賣力含了三四分鐘，那根東西雖然硬如鐵棍，但我連半點上頭的意思都沒有。 她換角度，換吞吐速度。用舌面頂結系帶。book18.org
五分鐘。book18.org
毫無動靜。book18.org
腮幫子肉眼可見地開始泛酸。吞吐的頻率越來越慢。嘴唇鬆開龜頭深吸了一口冷氣，她用沾著淫液的手背胡亂抹了把嘴角淌滿的口水。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回事？」她抬起頭滿臉不耐煩和疲憊，「之前都挺快的。」 「不知道。可能緊張了。」book18.org
「緊張？你前幾天哪次沒射得我滿嘴都是！你現在跟我說緊張？」book18.org
「可能白天寫卷子寫累了。」book18.org
「林昊你成心折騰老娘是不是！」book18.org
「真不是……你再含會兒……」book18.org
「我嘴巴都快合不上了！下巴酸得要掉！」她狠狠捶了我大腿一記，「你給我痛快話，今天到底能不能射！」book18.org
「能。換個地方肯定能。」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去我屋裡。你蹲在這水泥地上幾分鐘，膝蓋還要不要了。去屋裡你坐床沿上含，嘴不累。我自己伸手擼底下那截配合你。兩邊一起，分分鐘出來。」 「不行！」她站起來就要往外走。book18.org
「媽。」我一把死死攥住她的手腕。「你都在這跪著含了七八分鐘了。你覺得再含十分鐘能完事嗎？你膝蓋要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明天你怎麼解釋？」 這句話把她釘在了原地。book18.org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在飛快地盤算這筆爛帳。book18.org
「……就用嘴。不准碰別的地方。」她壓著氣音警告。book18.org
「行。」book18.org
「你要是弄出動靜讓你爸聽見——老娘敲碎你的骨頭。」book18.org
我攥著她的手腕閃出走廊。五步路。推開我房間木門。她彎著腰驚恐地跨進去。book18.org
反手關門。「咔。」直接上了門栓。book18.org
她明顯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屋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雪地的反光透過窗簾縫漏進來。book18.org
我坐在床沿上。她僵立在門邊死活不往前靠。book18.org
「過來啊。」book18.org
「……你別催我。」book18.org
她走過來。站在我兩腿之間，想往地上蹲。book18.org
「別蹲了，坐床上。」我拍了拍身側的床單，「你側著身子，角度剛剛好。」 她遲疑了。最終咬著嘴唇挨著我坐下。我直接把褲子褪到大腿根。那根掛滿涎水的東西直直彈起來。book18.org
她側過身，低下頭重新含了進去。book18.org
這姿勢絕了。她不用彎著脖子，坐姿讓嘴巴能張到最大。我一隻手虛虛搭在她後腦勺那頭微涼的長髮上，另一手直接攥住沒有被她口腔包裹的下半截根部，順著她吞咽的節奏，用力來回擼動。book18.org
感官刺激瞬間引爆。她口腔里溫熱緊緻的軟肉吸咬著龜頭，而底下的手帶著摩擦力快速抽送。雙倍快感。book18.org
她含得極其賣力。兩瓣唇肉死死箍緊柱身。每一次深吞，舌面都在冠狀溝底下來回刮蹭碾壓。book18.org
「嗯——」我沒忍住出聲。book18.org
「你小聲點！」她含糊不清地嘟囔，嘴唇微張帶出的震顫，直接把酥麻灌進馬眼。book18.org
「媽……你再深一點……」book18.org
她沒接話。但是頭極其聽話地猛地往下一壓。book18.org
粗大的龜頭瞬間戳穿喉口底線。她受不了乾嘔了一大下，慌忙拔出一點，連喘幾口粗氣後立刻毫不猶豫地再次深紮下去。book18.org
完全是豁出去在拚命。口水瘋狂分泌，來不及吞咽的全從嘴角溢出來，「滴滴答答」順著柱身淌在我大腿上。敞開的睡衣下，那兩團雪白的大奶子在黑夜裡隨著她的動作不斷在我眼前上下晃蕩。book18.org
我也在加速。「咕嘰咕嘰」的水聲在漆黑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那股滅頂的爽感終於逼近了。book18.org
「媽……要出來了……三——二——」book18.org
她反應極快，猛地往外退。book18.org
濃稠滾燙的精水噴薄而出。book18.org
第一發狠狠砸在她下巴上。第二發打在鎖骨。她倒抽一口涼氣，趕緊用手胡亂去接剩下射出的殘液。book18.org
「你那個三二一怎麼數的！」她氣急敗壞，「每次都沒準！」book18.org
「這真控制不住……」book18.org
她嫌惡地去扯抽紙，瘋狂擦拭脖子上那些濕黏拉絲的白濁物。book18.org
「行了。趕緊睡。」擦完就要起身。book18.org
「媽。」book18.org
「你又發什麼瘋。」book18.org
「你看。」我指了指下半身。book18.org
那根粘滿她口水和殘精的東西，只是稍微軟塌了幾分，依舊半立不倒地挺在那。book18.org
「你是牲口嗎！」她壓著嗓子快瘋了。book18.org
「最後一次。這次肯定徹底軟乾淨。」book18.org
「我自己犯賤才進來幫你！你自己擼！」她拔腿就走。book18.org
「自己解決要磨半小時。這床破彈簧的，嘎吱嘎吱響。你確定要我在這響半個小時？我爸要是起來查看……」book18.org
她停住了。胸膛劇烈起伏。book18.org
「……你要是再沒完沒了我就出去自首。」book18.org
「最後一次。就蹭蹭。不用嘴了。」book18.org
「站起來。你嘴酸得都打閃了。我不進，你站著，我從後面夾著你的腿弄，一點聲音都沒有。」book18.org
她被逼到了死角。嘴巴也確實疼得張不開了。book18.org
「……不准進去。就在外面蹭。」book18.org
「行。」book18.org
她狠狠咬著牙站了起來。腰上那條松垮的毛毯直接墜地，下半身只剩那條薄薄的棉質內褲。暗光里，內褲襠部被水浸得發深色塊一覽無餘。book18.org
我跟著站起身。面對面。把她逼退到緊貼著後方的牆壁上。book18.org
「把腿夾緊。」book18.org
她緊閉雙眼，兩條白得晃眼的大腿聽話地死死併攏。我一步跨過去，把大半冷硬的陰莖直接懟進她大腿根部那條柔軟火熱的縫隙里。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嫩肉瞬間包裹住柱身。我扣住她的腰，開始兇狠地挺動。book18.org
龜頭在滑膩的雙腿間飛速穿梭。沒有任何床板的響動。只有「啪唧啪唧」極輕的肉體拍打和摩擦聲。book18.org
「別往太上頂……」她連呼吸都亂了。book18.org
她當然怕。因為往上每一寸刮蹭，龜頭都會不偏不倚地摩擦過大腿根盡頭最暴露的位置。那條內褲早被淫水浸透貼在皮上。這跟直接摩擦她外陰根本沒兩樣。 我完全無視她的警告，大幅度加速抽送。手從腰部直接滑下去，死死揉捏住那兩大團飽滿的臀肉，強行將她的下半身狠狠按向我的胯骨。book18.org
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大腿開始劇烈地打擺子。因為陰莖來回刮蹭的軌跡，無一例外每一把都重重碾過她內褲邊緣隱藏的那顆敏感的陰蒂肉粒。粗硬帶來的強烈摩擦讓那顆肉球瞬間充血腫大。book18.org
她的雙手無力地從身側滑上來，本來該推拒的手指，現在死死摳住了我的肩膀。整個人軟成了泥，重量全掛在我身上，腳趾在水泥地上因痙攣蜷縮成一團。 就在速度推向極限的臨界點。book18.org
一下意外的錯位。book18.org
陰莖沒有順著大腿滑出，而是直直頂在了她雙腿驟然失力微微張開的腿縫最頂端。龜頭撞上了一個滾燙泥濘的凹陷口。book18.org
花穴被大量的淫水浸泡得失去了所有阻力。而我的腰腹因為全速衝刺帶著巨大的慣性。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滑了進去。book18.org
只有毫無滯礙的滑溜。濕滑緊緻的一整條肉道瞬間一口吞沒了長長的一大半勃起物。book18.org
「嗯——！！」她十指的指甲瞬間摳穿我的衣服，直接鉗進了我的肉里。 那條甬道顯然饑渴太久了。層層疊疊的，瘋狂地收縮、包裹、吮吸。極度濕熱的溫度混著緊緻的壓迫感，把敏感度被拉到極致的肉棒直接逼到了懸崖邊緣。 「退出去……給我出去！」她急得嗓子都破了聲，拚命用手推我。book18.org
「媽……不小心滑進來的……我退……」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往後撤身子。book18.org
剛退出半寸的距離，龜頭最粗的一圈刮過最內側的軟肉。整個洞穴猛爆發出一次無比強烈的抽搐絞緊。冠狀溝被結結實實地死死咬住拔不出來。book18.org
太他媽緊了。也太滑了。book18.org
「不准弄……你還不出來！」她在崩潰邊緣。book18.org
「卡住了……你別夾這麼死我就出來了……」book18.org
「我沒夾……嗚——！」book18.org
她撒謊都沒用了。那絕不是主觀上的夾。這具極度渴望的熟女肉體在瘋狂地迎合和吞吃。那些淫液成了最好的潤滑也是最強的泥沼。book18.org
這一退一絞之間，快感電流般擊穿了前列腺。book18.org
「媽……這回真忍不住了……」book18.org
「不准！憋回去！不准裡面射林昊——」book18.org
腰部再也不受大腦控制。狠狠往前一記深頂。龜頭直死死懟在最深處的宮口旁。book18.org
滾燙的連發高壓精水破閘而出。一股腦直接全灌噴在花心最深處的嫩肉壁上。 「啊——！」book18.org
她發出半聲絕望悽厲的痛哼，整個人瞬間繃直到極限。book18.org
兩條大腿反過來瘋了一樣盤死在我的腰側。下面那張嘴爆發出一連串的持續收縮。痙攣一浪疊著一浪，將還在抽搐噴射的陰莖活活咬死在深處。大口大口的滾燙濁液沒有任何保留地轟射填滿了她的內部通道。book18.org
她猛地張開嘴，狠狠一口死死咬在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劇痛混扎著達到頂點的快感。我們倆在黑暗裡死死絞纏在一起。穴肉持續高頻抽搐。大量的體液混著白濁實在兜不住了，從兩具身子緊密貼合的縫隙邊緣被擠壓出來，「滴滴答答」沿著她渾圓的大腿淌到了腳面上。book18.org
她被硬生生燙出了全身極度失控的高潮。book18.org
一分多鐘後。這具崩潰的身體才慢慢從抽搐中平復。book18.org
她滿頭大汗地鬆開了嘴。我的睡衣肩位直接被血絲滲透。book18.org
我往後退了一步。「吧唧」一聲濕膩膩的拔出聲。徹底失去支撐的穴口再也關不住。大量乳白色的混合液體瀑布般順著腿根往下傾瀉。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慘烈的狼藉。book18.org
猛抬頭黑暗中死盯著我。渾身發抖。book18.org
「林昊。」絕望而沙啞。book18.org
「……意外。真是滑進去了。」book18.org
「你閉嘴！」她低聲嘶吼，「你要是把那點髒水留在我肚子裡懷上……我絕對活活掐死你。」book18.org
她彎腰撿起毛毯亂遭遭圍住。瘋扯了半盒抽紙全部死死墊進那條徹底不能要的內褲里。book18.org
「再給我幾張。」book18.org
我抽過紙。她接過胡亂塞抹。book18.org
走到門邊拉開門栓。回頭。滿眼猩紅和發狠的警告。book18.org
「就算天塌了，這事到此為止。你敢再敲一下房門，我不打折你的腿，我直接剁了這破玩意喂狗。」book18.org
門無聲關上。book18.org
老房子走廊一片死寂。只有隔壁那個規律得近乎嘲諷的打鼾聲。book18.org
我仰面躺在破床上。肩膀上的牙印火辣辣的發痛。book18.org
但手機亮起。看著螢幕時間。嘴角挑起來了。book18.org
在縣城那張床上她也說過差不多的話。book18.org
＊＊＊ ＊＊＊ ＊＊＊book18.org
『 2023/01/15· 星期日· 07:20· 鎮上老家·堂屋 』 天大放亮我才從床上爬起來。book18.org
院子裡有「嚓嚓」的鏟雪聲。老林同志在清理剛鋪的一層白。book18.org
堂屋裡瀰漫著豬油煎蛋的味道。我趿拉著棉拖鞋走過去。book18.org
媽背對著我站在土灶台前。book18.org
她轉頭放鹽罐的一瞬間。我全看見了。book18.org
除了眼底浮著兩團厚重的青黑，她今天站立的姿勢明顯極其彆扭。兩條豐滿的腿彆扭地微微分開了一定距離。跨步的幅度比往常侷促得多，夾著腿在走。 老林拎著掃帚進來拍灰。book18.org
「咋回事？眼圈這麼重，腿還直打擺子？」book18.org
拿著長柄鏟子的手猛地頓住。book18.org
「做夢夢魘了……嚇得腿抽筋。」她聲音啞得出奇。book18.org
「夢見啥了下死手？」book18.org
「夢見你開車出事。醒了好幾回死活睡不著。」她把煎蛋飛快撥進盤子。 老林頓了頓：「別瞎扯淡。我穩當著呢。」book18.org
「那是我能管得了的嗎。」book18.org
她端著盤子轉過身走向餐桌。book18.org
這一秒，視線無可避免地撞上了倚在廚房門柱上的我。book18.org
半秒鐘的死寂。book18.org
她乾裂的嘴唇迅速緊抿。急慌慌地挪開視線。book18.org
立刻拿出最橫的大嗓門掩蓋：「大清早杵那招魂呢！還不趕緊去拿飯勺盛粥！真等著老娘全伺候到你嘴裡！」book18.org
我走進去去拿勺子。book18.org
她飛速側過臉不再往這頭看半眼。book18.org
但那截白皙的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第35章：過年book18.org
『 2023/01/15· 星期日· 09:20· 鎮上老家·廚房· 陰 』book18.org
吃早飯的時候，她全程沒正眼看我。book18.org
粥盛了三碗，炒蛋分了三盤，筷子「啪」地拍在木桌上。我爸坐在長條凳對面吸溜熱粥。我低頭扒飯，腦子裡在盤算別的事。book18.org
我爸放下陶瓷碗，扯了張紙擦嘴：「今天得去單位一趟。年底材料還沒理完，估計中午回來。」book18.org
「那晚飯呢？」我媽站在灶台邊上，背對著我們刷鍋。book18.org
「晚飯回來吃。你看著弄就行。」他穿好深藍色的棉夾克，兜里揣了包紅塔山，出門前回頭補了一句，「你們倆在家別閒著，把對聯糊了。」book18.org
門一關，院子裡他的摩托車踩響了，突突突地開遠。book18.org
廚房裡只剩水龍頭沖水的聲音。book18.org
我放下空碗。走過去，伸手遞到水槽邊。她瞧見我的手，接都沒接，冷著臉一把從我手裡抽走碗，指甲擦過我指背的時候猛地往回一縮。book18.org
「媽。」book18.org
「說。」book18.org
「昨晚的事……」book18.org
「閉嘴。」她聲音壓在嗓子底，咬字極重，「大白天的，你給我把嘴閉上。」 我沒再吱聲，靠在廚房門框上盯著她的背影等。她把碗筷碼進木頭碗櫃，在圍裙上胡亂抹乾手。轉過身來，臉上的怒氣蓋著一層極度焦急的嚴厲。book18.org
「你今天出去一趟。」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她撇開視線，兩隻手死死絞著身前的圍裙帶子，嘴唇抖了兩下：「去隔壁……隔壁王家鎮。找個大點的藥店。」book18.org
我心裡有數了。book18.org
「買什麼？」我明知故問。book18.org
「你別裝！」她一把扯下圍裙重重摔在灶台上，聲音驟然拔高，餘光瞥了一眼院子又趕緊全壓回喉嚨里，「昨晚你乾的好事你自己不清楚？你全弄在裡面了……萬一……」book18.org
她太陽穴上一根青筋突突地跳。book18.org
「毓婷。」我直截了當。book18.org
她的臉騰地紅透了，顏色一直蔓延到毛衣高領底下的脖頸。她迅速轉過身背對我。book18.org
「你去隔壁鎮買……這邊街上的人都臉熟，傳出去老娘這輩子還做不做人……」她的聲音越來越碎，最後純粹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行。我去。」book18.org
我上樓拿了錢包和手機，套上黑色厚棉襖出門。走到院子鐵門處，回頭看了一眼廚房窗戶。她站在玻璃後面直勾勾盯著這頭，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我沒說話，抬起戴著手套的手沖她比了個OK。book18.org
她一把拉嚴實了窗簾。book18.org
＊＊＊ ＊＊＊ ＊＊＊book18.org
騎了我爸那輛舊二八大槓，頂著寒風蹬了四十多分鐘。路上的積雪化了一半結成黑冰，輪子打滑了好幾次。到王家鎮的時候，手腳全凍硬了。book18.org
王家鎮比我們鎮大一圈。我挑了街尾那家最偏、連個顧客影子都沒有的藥房，推門進去。book18.org
玻璃櫃檯後的中年大姐聽到我要買的東西抬眼皮掃了我兩眼：「幫人買的？」 「嗯。幫我姐買的。」book18.org
她從貨架後面摸出一個粉白包裝的小紙盒，扔在玻璃檯面上：「二十八。要小票不？」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我掏錢遞過去。把找零的硬幣和小紙盒一把塞進棉襖內兜，轉身走人。 蹬車回去的路上，西北風順著領口直灌。那個小紙盒隔著兩層衣服貼在我胸口，隨著身體的動作慢慢捂出了體溫。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快十二點了，我爸還沒回來。book18.org
堂屋裡，我媽踩在長條板凳上，正往大門框上糊麵漿。我走進去，反手帶上門，掏出內兜里那個粉色紙盒，直接遞過去。book18.org
她居高臨下瞥見那個包裝，立刻從板凳上跨下來。一把搶過去的速度極快，五指攥得死緊，順手死死塞進了呢子褲的深口袋裡。book18.org
「有人看到你沒？」book18.org
「沒。隔壁鎮沒人認識我。」我搓了搓凍僵的臉頰。book18.org
「以後再敢有這種事……」她咬著牙，死盯著我的眼睛，「我不管你褲襠里憋得多難受，不准不戴那個東西。你聽見沒有。」book18.org
「聽見了。」book18.org
她狠狠剜了我一眼，轉身大步進了主臥。「砰」的一聲關死房門。book18.org
過了一分鐘，門開了。她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仰頭猛灌了兩口溫水，喉結滾動，咽了下去。book18.org
我走過去幫她扶住對聯的上聯。她重新踩回板凳上往牆上按。兩人相隔不到一尺寬。她雙臂往上一抬，灰色睡衣的下擺順勢撅起，露出一截勒在保暖褲鬆緊帶上的白生生飽滿腰肉。book18.org
「別看。」她沒回頭。book18.org
「我在幫你對齊。」我視線停在那截白肉上。book18.org
「你幫個屁。」book18.org
她黑著臉把貼歪的對聯撕下來，重新抹了一遍漿糊。book18.org
＊＊＊ ＊＊＊ ＊＊＊book18.org
『 2023/01/20· 星期五· 14:30· 鎮上老家·主臥· 晴 』book18.org
自從買了那盒藥，老房子裡的夜裡徹底斷了糧。book18.org
一連四天深夜，我把臥門弄得「吧嗒」作響。去洗手間開燈、放水，靠著冰冷的瓷磚牆壁一等就是十幾分鐘。主臥那扇門半條門縫都沒露過。那股食髓知味的邪火在下半身硬生生憋了四天，憋得我小腹酸脹發疼。book18.org
下午兩點，我爸被單位叫去加班。奶奶去了鄰街的老姐妹家聽戲。book18.org
整個老房子裡，就剩我和她兩個人。book18.org
我坐在堂屋沙發上，聽見主臥里傳來她整理衣櫃的窸窣聲。我手心裡全是汗，站起身，徑直走到主臥門口。book18.org
她正彎腰把床鋪上的被子抖平整。book18.org
「進來幹嘛，出去把寒假作業寫了。」她頭也不回。book18.org
「早寫完了。」book18.org
「那去街邊幫你奶看半天店。」book18.org
「過年不營業，你忘了。」book18.org
她捏著被角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我跨進門檻，反手拔下門上的鎖，「咔噠」一聲，把門嚴絲合縫地反鎖死。 聽到這動靜，她猛地轉過身。兩隻手死死撐在床鋪邊緣，眼神瞬間防備：「你大白天鎖門幹什麼？」book18.org
「說話方便點。」我朝床邊走過去，大剌剌地在屬於我爸的那半邊床沿坐下。被面上還殘留著他們兩個人混雜的生活氣味，這種極具領地入侵感的刺激，讓我心跳陡然加快，呼吸越來越沉。book18.org
「出去。」她抬手直指房門。book18.org
「我爸說貨得到六點才能理完。奶奶也不在。」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你少給我打這個歪主意！」她聲音一下子尖銳起來，腳步往後退開半米，「前幾天在裡頭弄那一次你還沒長記性？那是萬幸沒出事！我吃那藥肚子連續攪著疼了三天！你還要不要我活了！」book18.org
「我查過，那藥是一年不能多吃，吃一次沒事。」book18.org
「你閉嘴！滾出去！」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上前一步拽住我的胳膊就要往外拖。book18.org
我坐在床沿紋絲不動，反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往懷裡一拽。book18.org
「啊！」她被這股蠻力帶得失去平衡，整個人跌撞過來，雙膝跪在了我分開的兩腿之間的位置上。book18.org
「林昊你無法無天了是不是！放手！」她死死扒著我的膝蓋，揚起另一隻手就要扇過來。book18.org
我沒躲，只是牢牢扣住她的雙臂，上半身往前逼近，把臉低下去貼到距離她鼻尖不到三寸的地方。book18.org
「媽，我真憋不住了。」我盯著她氣急敗壞的眼睛，聲音壓在嗓子裡，連著呼吸全噴在她臉上，「這四天晚上我天天去洗手間等你，你連房門都不開。我夜夜硬著睡不著覺，下頭漲得發疼。」book18.org
「疼死你活該！你自找的！」她咬牙切齒地罵，但掙扎的力度明顯小了半分。 「你就在這幫我弄一次，就一次。弄完我保證過年前絕不再煩你。」我放軟了聲音，雙手一路順著她的手臂摸上肩膀，死死攏住，「在縣城的時候不也經常弄，你現在躲我跟躲鬼一樣。」book18.org
「這是老家！這是我和你爸的床！」她壓低嗓門嘶吼，臉憋得通紅。book18.org
「我不弄髒床，也不進去。」我大腿根往前一頂，褲襠處那團早就硬如石塊的突起借著布料直接撞上她的小腹，「就用嘴弄。你前幾天在洗手間和我我是不也含過好幾次了。」book18.org
「大白天的……不行……你快鬆開……」她避開視線，脖子往後艱難地仰去，灰色高領毛衣底下的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媽。求你了。五分鐘，就出來。」我試探地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那唇瓣上滑過。book18.org
這具被開發過的熟女身體，對情慾的抵抗力早已潰不成軍。兩人之間只要距離一拉近，那些滾燙的體溫和肉體的摩擦，瞬間就能瓦解她嘴上的強硬。book18.org
她盯著地磚死死咬住下唇。僵持了足足半分鐘。book18.org
那緊繃的雙肩終於認命地垮塌下來。book18.org
「……你要是敢插進來或者弄在床上……老娘今天就是拼了命也要敲斷你的腿。」她惡狠狠地剮了我一眼。book18.org
「不插進去。」我立刻鬆開她的肩膀。book18.org
兩隻手迫不及待地扯開自己運動褲的鬆緊腰帶，連同內褲一把扒到大腿根部。 「啪」的一下。那根被憋禁了四五天的粗紅肉棒瞬間彈跳出來。滾燙的體表青筋盤虯，碩大的龜頭頂端已經分泌出一大滴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搖搖欲墜。 她蹲下跪在地磚上，看著那尺寸驚人的紫紅色硬物，喉嚨不自覺地下咽了一口唾沫。臉頰上的潮紅越燒越艷。book18.org
「快點，媽。一會硬得更疼了。」我喘著粗氣催促。book18.org
她閉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兩隻手顫抖著抬起來，一邊一個輕輕握住我的大腿內側。頭慢慢低了下去。book18.org
溫熱的呼吸率先掃過冠狀溝。一秒後，兩片柔軟的嘴唇張開，濕潤的口腔一口將那顆滾燙的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嘶——」book18.org
被冰冷乾燥的空氣包裹了半天的肉體，突然陷入極度緊緻濕滑的熱肉腔里。這種感官溫差，刺激得我尾椎骨一陣過電，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book18.org
雖然很不情願，但嘴裡的動作卻毫不含糊。腮幫子微微收縮，口腔內部形成一股可怕的抽吸力，溫軟的舌面緊緊貼著尿道口和冠狀溝的敏感死角來回滑刮碾壓。book18.org
「咕嘰、咕嘰」的吞吐水聲，在這個大白天父母主臥里，顯得刺耳又淫靡。 「對……就在那多舔幾下……含深點……」我雙手插進她腦後蓬鬆的頭髮里，隨著她上下吞吐的頻率，開始小幅度地往前挺送胯部。book18.org
她有些吃力地張大下頜。為了包容那駭人的粗壯，她的嘴角已經被撐到了極限，一絲細細的混著透明黏液的口水順著下巴淌下來，滴在地磚上。book18.org
這種視覺上帶來的強烈征服感讓我血液徹底沸騰。我低頭盯著她那件灰色的高領緊身毛衣。那兩團誇張的E罩杯奶子隨著她跪姿吞吐的動作，沉甸甸地來回晃蕩搖擺。book18.org
我空出一隻手，直接從她毛衣的下擺鑽了進去。book18.org
「嗚——！」她嘴裡含著東西沒法說話，立刻空出一隻手隔著毛衣死死拍打我作亂的胳膊，一雙泛著水光的眼睛瞪得極大。book18.org
「都用嘴幫兒子弄，奶子還不給摸？」我低笑了一聲，手裡的動作根本不為所動。book18.org
手掌一路向上，毫無阻礙地穿過毫無防備的肉色文胸邊緣，一把就將整顆綿軟發燙的左側乳房牢牢握死在掌心。真大，五根指頭根本抓握不過來。我的拇指和食指精確地找到頂端那顆肉粒。book18.org
哪怕隔著文胸，它也已經悄悄硬挺成了一顆石子。我用指尖毫不留情地夾住它，極快速地左右反覆搓揉捻弄。book18.org
「唔……嗚嗚！」book18.org
雙重刺激下，她徹底亂了陣腳。乳頭傳來的劇烈戰慄連通著大腦，下身必定已經淫水泛濫。她嘴裡的動作變得雜亂無章，舌頭不再有規律地舔舐，而是變成了喉頭無意識的緊摳和深喉級的吸咬。那種帶著痛感的極致吸吮感，瞬間把我的快感推向了峰值。book18.org
「別吸那麼狠……媽……要出來了……」book18.org
大量的快感在小腹處瘋狂集結，精囊極度收縮。我喘著粗氣往外退扯。 她聽到警告，立刻慌慌張張地鬆開嘴，想把那根正在抽搐的燙鐵拔出來。 但終究還是慢了半拍。book18.org
碩大的肉塊剛從那兩片濕軟的唇瓣間脫離，一股股濃郁的白色精液就暴噴而出！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第一股滾燙的黏液直直衝射在她高領毛衣的領口處。第二股、第三股全數打在她的側臉和緊閉的眼睛上。甚至有一小撮帶著腥膻氣的濃白，掛在她那長長的睫毛上，要落不落。book18.org
我重重地靠倒在床背上，胸膛劇烈起伏，渾身像散了架一樣脫力。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被噴了滿頭滿臉的狼藉。過了足足五秒，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 「啊！！你！林昊你個畜生！」book18.org
她瘋了一樣從地上彈起來，雙手胡亂去抹臉上的白濁。抹不開，那些腥黏的液體全在她的臉頰和睫毛上拉出不堪入目的銀絲。book18.org
「我拉出來了……是它自己噴的，太滿了。」我喘著氣，提上褲子。book18.org
「你閉嘴！你給我滾出去！」book18.org
她下是真的氣得渾身都在發抖，衝到紅木衣櫃旁瘋狂抽取紙巾死死按在自己臉上和毛衣領子上擦拭。book18.org
「毛衣脫了放盆里泡著，就說洗臉弄濕了。」我站起身出著注意，「你快擦，我去把拖把拿過來拖地。」book18.org
「滾！別讓我這半天看見你！」她連頭都沒回，把沾滿我精液的紙團狠狠砸向垃圾桶。book18.org
我走到門口，拉開插銷。book18.org
「下次給你買點好吃的補補。」book18.org
一個帶著風聲的衣架擦著我的頭皮砸在門框上。book18.org
門「砰」地關死。book18.org
留下我在走廊里，回味著手指尖那殘存的乳肉滑軟。book18.org
『 2023/01/22· 星期日· 年三十· 鎮上老家· 晴 』 除夕下午，奶奶從大伯家回來了。book18.org
老太太一進門就拉著我的手打量個沒完，轉頭瞧見從廚房迎出來的媽，老花眼眯縫了起來：「芳啊，你這……大半年沒見，咋變了這麼多？」book18.org
媽今天穿了件酒紅色的修身針織毛衣，底下配了條深灰色的毛呢直筒褲。毛衣極其貼身，把胸前那碩大的E罩杯曲線勾勒得明明白白。她頭髮剛洗過，蓬鬆乾淨。比起半年前在鎮上整天穿著松垮舊衣服、臉色蠟黃的樣子，皮膚透著股水光。 「在縣城待的唄，人家縣城的水土養人。」她笑著走上前，接過奶奶手裡的布包。book18.org
奶奶拍了拍她的手背：「什麼水土養人，我看是心情好了。以前在鎮上成天苦著個臉，現在看著至少年輕了十歲。」book18.org
媽沒敢接這話，眼神極快地瞟了我一眼，心虛地扭頭往廚房走：「我去忙活年夜飯了，爐子上還燉著湯。」book18.org
晚飯吃到一半，我爸去院子裡接了個電話。回來時臉上帶著笑：「小昊啊，初二去你大伯家拜年，初三去你舅家。他們都點名要瞧瞧你。」book18.org
快十二點交鐘的時候，院子外面的鞭炮聲震天動地響起來。book18.org
我拿著打火機點燃了那一萬響的紅底鞭炮，往後猛退兩步。book18.org
「噼里啪啦——嘭嘭！」book18.org
沖天的火光在院子裡炸開，濃烈的硫磺味迅速瀰漫。媽雙手插在酒紅色毛衣的口袋裡，跨過門檻站在堂屋門口看。漫天的紅色火光映照在她那張成熟嬌媚的臉龐上，一雙眼睛裡倒映著火花。book18.org
她隔著飛散的白煙看向我。book18.org
那目光里混雜著十幾年的母子羈絆，和剛剛經歷過幾次荒唐接觸的隱秘情愫。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爆炸開，誰也沒有說話。她讀懂了我眼底的赤裸，心慌意亂地迅速移開了視線，去拉奶奶的衣服擋風。book18.org
＊＊＊ ＊＊＊ ＊＊＊book18.org
『 2023/01/24-26· 初三至初五· 走親戚· 晴轉多雲 』 走親戚這幾天，簡直成了她的個人時裝展。book18.org
大伯母一開門，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看了半分鐘：「芳兒啊！你這也太洋氣了吧！你在縣城是不是偷偷去美容院了？」book18.org
舅媽更誇張，吃飯時硬是把她拉進臥室比劃衣服：「你現在這身材，凹凸有致的，以前穿那些灰不溜秋的衣裳簡直是白瞎了這副好骨架。」book18.org
媽被誇得滿臉通紅，連連應和。但我站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她每次被誇贊的時候，那原本微駝的脊背，總是不自覺地挺得更直了一點，下巴也微微抬起。 走親戚的這三天，她破天荒換了三套完全不同的穿搭。緊身的高領毛衣、修身的牛仔褲、帶粗跟的短靴。在落後的小鎮上，簡直鶴立雞群。book18.org
晚上回家，我爸坐在凳子上對奶奶感慨：「芳這變化倒是大的很。」book18.org
我端著水杯喝了一口，盯著主臥那扇緊閉的門。book18.org
這哪是縣城的水土養出來的。這是我一口口啃出來、揉出來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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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01/28· 星期六· 10:15· 奶奶超市· 多雲 』book18.org
初七。我爸回單位上班，早出晚歸。book18.org
奶奶那家開在街對面的小超市初五就開了門。今天她說腰犯了疼，讓我和媽過來搭把手。book18.org
上午店裡沒幾個人。我坐在收銀台後面的高腳凳上。媽在後面的貨架間理貨。她今天穿了件灰色的搖粒絨厚外套，底下是條黑色的加絨打底褲，頭髮隨便扯了個皮筋紮成低馬尾，素麵朝天。book18.org
十點半，外頭起風。奶奶緊了緊衣領站起身：「我去對面老屋電爐子邊上歪一會兒。來拿整條煙的你再跑回去叫我。」book18.org
街上冷冷清清。奶奶前腳剛跨出店門，超市裡就徹徹底底只剩我和她兩個人。 我從收銀台走出來，繞進最里側的日用品過道。她正蹲在地上，拿美工刀拿劃開一箱紅燒牛肉麵。book18.org
「媽。」book18.org
「幹嘛。前面沒人看了？」她動作沒停。book18.org
「沒人。」book18.org
我往前跨了一步，目光盯著那扇虛掩的儲物間舊木門：「儲物間在最裡頭吧。」 她塞泡麵的手瞬間僵在半空。慢慢站起來，兩個人隔著半個窄貨架對峙。她的表情從慌亂迅速轉為咬牙切齒。book18.org
「林昊，你適可而止！」她壓低嗓門，指頭隔空點著我的胸口，「大門敞著！這是在你奶奶的店裡！你腦子裡除了那些下流玩意還有什麼！」book18.org
我走過去，一把抓住她伸過來的手指：「有你。」book18.org
「你！」她被我刺激得臉色發青，想抽回手沒抽動。book18.org
我沒退半步，強行擠進兩人之間僅剩的空隙，肩膀一靠，直接把她頂撞在貨架和承重牆之間的死角里。她的後背撞在幾箱礦泉水上。book18.org
「放手！你奶奶隨時會醒！」她掙扎著，語氣跌成了哀求。book18.org
「她一沾熟睡起碼一個小時。門口掛著銅鈴鐺，門一推就響。」book18.org
沒等她再反抗，我雙手鉗住她的手腕，半拖半拽地把她往最深處的儲物間帶。腳後跟往後一磕，踢上門，反手把門閂「咔噠」一聲推到底。book18.org
不到十平米的儲物間，堆滿了爛紙箱。只有一張破木桌。book18.org
她背靠在紙箱上，雙臂死死交叉護在胸前：「在這破地方不行。」book18.org
我直接上前，張開雙臂把她圈死在懷裡。低頭一口封住她的嘴唇。book18.org
她的唇很涼，被我粗暴地撬開。舌頭長驅直入，勾住那條濕軟的舌頭狠狠吮吸。口水交融的聲音在死寂的儲物間裡「嘖嘖」作響。book18.org
「嗚……」她原本護在胸前的手滑下來，十指無意識地絞緊我外套的布料，鼻腔里噴出的灼熱氣流打在我的側臉。book18.org
我左手一把扯開她搖粒絨外套的拉鏈，手掌帶著滾燙的體溫從毛衣下擺鑽進去，肌膚相親那一刻，滑軟的觸感讓我小腹一陣收緊。手掌毫無阻礙地穿過文胸邊緣，一把托住她左側那顆巨大的肉團。五指狠命一捏，大塊的綿軟乳肉從指縫裡溢出來。拇指和食指準確地摳住頂端那顆肉粒，快速碾磨。book18.org
「別……別在這弄上頭……」她猛地撇開頭喘氣。book18.org
「我就在外面蹭兩下。」我右手抓住她運動褲的邊緣，連帶內褲一把拽到大腿中間。大半個白滾滾的屁股暴露在冷空氣里。book18.org
我拉開自己的褲鏈，掏出那根被憋得發紫、脹痛難忍的粗長肉棒。「啪」的一下彈在她大腿根上。龜頭頂端溢出的前列腺液直接蹭在了她的打底褲上。 「你幹什麼！」她嚇得往後一縮，眼睛瞪得極大，「說了不准插進來！」 「不插。」我大腿往前逼近，頂住她的膝蓋，低低地命令，「你蹲下，用嘴幫我弄出來。快點，五分鐘就完事。」book18.org
「在老家這可是白天！你瘋了！」她紅著臉怒視我。book18.org
「你不弄，我就只能硬頂進去了。」我挺了挺腰，龜頭在那條水淋淋的肉縫外左右蹭了兩下。book18.org
她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推住我的小腹。僵持了十幾秒，門外依舊死寂。她咬著牙在心裡權衡了利弊，眼底閃過一絲羞憤的屈辱，最終雙膝一彎，極不情願地跪在了布滿灰塵的水泥地上。book18.org
那張端莊成熟的臉龐湊到了我雙腿間。book18.org
她閉緊雙眼，兩片紅唇微微張開，一口將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含了進去。 「嘶——」book18.org
濕熱、緊緻的口腔內壁瞬間包裹住敏感的柱身。她喉嚨有些吞咽困難，腮幫子微微收縮，舌面刮擦著冠狀溝底部。粗壯的肉具體積太大，把她的嘴角撐到了極限。book18.org
「含深點，再往裡點。」我雙手插進她的髮絲里，按住她的後腦勺往自己胯下壓。book18.org
「嗚！」她發出一聲悶哼，鼻尖抵在了粗硬的恥骨上。肉棒更深地捅進了她的口腔後段，直抵咽喉。涎水順著肉色的柱身往外滑，滴在灰撲撲的水泥地上。 在這裡我也不敢待太長時間，我腰部發狠，開始在她嘴裡小幅度地快頻率抽送。「咕嘰、咕嘰」的吞吐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視覺上，她一身樸素打扮，卻跪在我胯下做著這等極其淫靡的勾當，這種反差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伴隨著幾十下深喉的摩擦，精囊里的積液劇烈翻滾。我呼吸越來越重，大腿肌肉緊繃。就在快感即將沖頂、馬上就要爆發的這一瞬間——book18.org
「叮噹！」book18.org
超市大門的銅鈴鐺突然被推響，清脆的聲音貫穿了整個貨架。book18.org
緊接著，一個男人的大嗓門在外面幾米遠的地方砸過來。book18.org
「嬸在不在啊！來包軟利群！」book18.org
我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秒瞬間倒流。腦子「嗡」的一聲懵了。book18.org
跪在地上的媽更是嚇得肝膽俱裂。她雙肩猛地聳起，眼睛驟然睜到最大，眼底爆發出極度的驚恐。身體的防衛本能讓她想立刻仰起頭後退。book18.org
但我早一步死死摁住了她的後腦勺。book18.org
「別動！出聲就完了。」我驚出一身冷汗，大腿死死夾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臉狠狠死壓在我的胯間。book18.org
她驚恐地僵直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嘴巴根本來不及張開吐出那個巨物。更要命的是，人在極度驚嚇下，她的喉嚨肌肉和舌根發了瘋似地猛烈痙攣收緊，死死絞住了卡在最深處的肉棒前端。book18.org
這股可怕的絞吸力，直接擊碎了我最後的理智。book18.org
「呃——！」我死死咬緊牙關把聲音咽回去，腰胯控制不住地狠狠往前一頂，將龜頭捅到了她喉嚨管的最底端！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十幾股滾燙如開水、濃稠發白的重精，以極其暴烈的姿態，全數瘋狂地噴射進她緊閉的喉嚨最深處！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驚恐的悶咽。那雙眼角瞬間逼出了眼淚，雙手死死抓撓我的大腿兩側，掐出幾道血印。book18.org
可外面幾步之遙的地方，就是來買煙的同村街坊！book18.org
在這扇薄薄的門後，她連哪怕是咳嗽-一聲、或者把噁心的東西吐到地上的膽量都沒有。她死死瞪平了眼睛盯著我，眼底寫滿了殺人的暴怒。腮幫子被那一大包滾燙的精液體液撐得微微鼓起，順著被肉棒堵死的嘴角空隙，溢出幾絲濃白的漿液。book18.org
「嬸？沒人啊？」外頭的腳步聲踢踢踏踏地往裡走了兩步，「那我自個兒拿一包了啊！前頭的玻璃柜子我給拉開了。」book18.org
他在抽屜里翻找。book18.org
我渾身肌肉繃得像石頭，一頂不頂地維持著深喉插入的姿勢，雙手死死固定著她的臉頰。我甚至能感覺到那根因為射精還一顫一顫跳動的肉棒，浸泡在她滿滿當當的一口熱精里。book18.org
她快要窒息了。鼻子發出極不均勻的急促抽氣聲，胸脯劇烈起伏。強忍著喉嚨的異物感和腥膻味。那些粘稠的白漿順著重力直往她嗓子眼裡灌。book18.org
為了順一口氣，她被逼得毫無退路。喉結「咕咚」地艱難滾動了一下。 她極其屈辱地，在一嘴的肉棒堵塞下，咽下了一大口我剛剛射出來的滾燙精液！book18.org
我頭皮炸開了。book18.org
「錢我壓那把一塊的零票子底下了啊！」book18.org
外頭的男人喊了一嗓子，隨後腳步聲走遠。book18.org
「叮噹！」門又被推響合上。book18.org
周遭徹底陷入死寂。book18.org
我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雙腿一軟，摁住她後腦勺的手立刻卸了力道，腰部往後慢慢一扯。book18.org
「波——」book18.org
紫紅的、沾滿白濁和口水的粗大肉棒從她嘴裡拔了出來。一條噁心的、混雜著濃精和唾液的晶瑩絲線在空氣里拉長、斷裂。book18.org
「咳咳咳！！嘔——」book18.org
她瞬間跌坐在地上，一把捂住嘴瘋狂地乾咳嗽。眼淚被憋得撲簌簌地往下掉。她慌亂地扯起外套的袖子死死擦拭自己的嘴角和下巴上殘留的白濁。book18.org
「媽……」我趕緊提上褲子，壓低聲音去扶她的胳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她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手背上，打得極響。那雙桃花眼此刻紅得像要滴血，裡面全是恨不得把我扒皮抽筋的暴怒。book18.org
她指著我的鼻子，因為喉嚨里還殘留著腥氣，根本發不出大聲，只能壓在牙齒縫裡擠出幾個字，連身體都在發抖：book18.org
「你個喪盡天良的畜生……老娘早晚被你弄死！」book18.org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扯過儲物間破、桌子上的一長串衛生紙，死命地擦拭嘴角、下巴和脖子。擦完，把那團散發著濃烈石楠花腥氣的髒紙揉成一團，狠狠塞進旁邊一個空塑料袋裡，打了個死結，一把砸在我身上。book18.org
「把這髒東西處理乾淨了，回家找地方扔。」她指著我手裡的塑料袋，臉上的潮紅還沒退，語氣已經恢復了往日的語氣，「要是讓你奶奶或者你爸翻出來……」 「不會的。」我把塑料袋揣進棉襖深兜。book18.org
她走到儲物間的門前，手搭在門閂上。背對著我停頓了兩秒，回頭死死剜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壓著嗓子擠出一句：「出去以後裝正常點。敢露餡，我饒不了你。」book18.org
木門拉起。儲物間外面的超市敞亮、空蕩，門口的銅鈴鐺安安靜靜掛在玻璃門上。book18.org
她走出去，徑直回到貨架間，抓起一箱沉甸甸的洗衣液扛到腰上，開始往架子上碼。動作利索，脊背挺直，連一絲一毫的停頓都沒有。book18.org
我回到收銀台後面的高腳凳上坐下。掏出手機。螢幕亮起，張遠的微信彈出來三條消息，全是問數學卷子倒數第二題的步驟。book18.org
＊＊＊ ＊＊＊ ＊＊＊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天。book18.org
她把那股在儲物間受的屈辱和驚嚇，全化成了脾氣撒在我身上。book18.org
吃早飯，我剛夾了一筷子鹹菜，她就把盤子往旁邊一墩：「大清早吃那麼多鹹的，齁不死你。」book18.org
掃地，我拿著掃把多掃了兩下桌子底，她一把奪過去，掃把柄重重磕在門框上：「看你幹活就來氣，長兩隻手分不清輕重，滾過去看你的書！」book18.org
連我倒杯水喝，水滴灑在桌上，她都能冷嘲熱諷上兩句：「縣城待了幾個月，倒把自己養成少爺了，連個水杯都端不穩。」book18.org
她就是這種典型的傳統女人脾氣，潑辣、要強、死要面子。吃了暗虧發作不出來，只能靠這種雞毛蒜皮的挑刺來找補。book18.org
但這種冷暴力，從來熬不過一頓飯的功夫。book18.org
我也不頂嘴，她罵我就聽著。晚飯的時候，桌上燉了半隻能切塊的土雞。她全程冷著臉，拿筷子撥弄著自己碗里的白米飯，連看都不看我。可等我一放下碗，準備起身去廚房洗碗時，她突然站起來，一把奪過我的碗：「大冷天的水冷著呢，手生凍瘡了還怎麼拿筆？去屋裡待著！」book18.org
轉身去廚房前，她極快地往我面前的空盤子裡夾了最大的一塊雞大腿，全程板著臉，一句廢話沒有。book18.org
她管不住下半身的沉淪，更改不掉骨子裡對兒子那種兜底的、甚至毫無底線的疼愛和縱容。book18.org
寒假剩下的這幾天，我爸天天忙單位。趁他不在家，這種「白天罵罵咧咧，沒人時扒下褲子」的戲碼，又上演了兩回。book18.org
每次都極快，最多不超過十分鐘。她全程緊繃，嘴裡不停催著「快點搞快點射」，弄完就把我往外一推，去洗手間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開窗大通風，順便再罵我幾句。book18.org
我們之間形成了一種極其割裂又詭異的默契。book18.org
只要有人在、或者大白天的公共區域，她就是那個嗓門大、管得嚴的娘。做飯嫌我幫倒忙，寫作業翻我的錯題本，手機一響就查崗「又跟哪個女同學聊」。可只要我爸去單位、奶奶不在家的那段真空兩小時，空氣里的味道瞬間就變了。 她脾氣會自動變軟，嗓門往下降，眼神在某個瞬間碰上我的視線，又觸電般迅速移開。book18.org
她一次都沒主動過。每次都是我走過去，挨近了，她開口的第一句永遠是「不行」「不可以」「你爸萬一回來撞見」。book18.org
我一步不退，手伸過去扣住她的腰。她的身體就跟著一點點地軟下來、塌下去。等到我的褲子褪到膝蓋、嘴唇被我嚴嚴實實堵住的時候，那三條拒絕的理由就全變成嘴巴被堵住發出的嗚嗚聲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老家這頭的火剛壓下去，縣城那頭的火又燒了過來。book18.org
周姐的微信這幾天沒斷過。book18.org
開始還正常：「鎮上無聊不？」「今天吃了什麼？」「你媽今天穿了什麼？」 我敷衍著回了兩條，聊天介面里的東西尺度就開始直線飆升。book18.org
大半夜的，一條語音彈過來。我塞上耳機，點開。周姐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股黏糊糊的沙啞，背景音里摻著極其規律的「嗡嗡」震動聲，還要細碎的倒抽氣聲：「你猜阿姨今天……買了什麼好東西？」book18.org
接著是幾張圖片。book18.org
第一張：對著試衣鏡的半身照。腿上套著15D的黑色大腿襪，勒肉的襪口深陷進豐腴的皮肉里，上頭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軟肉。book18.org
第二張：黑色蕾絲情趣內衣。book18.org
第三張：幾塊布料省到極致的透明紗質布條，根本遮不住該遮的地方。 緊跟著一條文字：「都是新買的，等你回來阿姨一件件穿給你試。」末尾帶了個眨眼的黃豆表情。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昨天晚上。book18.org
被窩裡，一段三十秒的視頻直接發了過來。我點開播放鍵。book18.org
畫面對準了她的下半身。一條直接開襠的黑色連褲襪裹在腿上。大腿根部大敞著，兩片濕淋淋的粉肉中間，夾著一根粗大的粉色仿真假陽具。周姐塗著紅指甲的手握著那玩意兒的底端，正在自己的腿心處緩慢地抽插推送。開襠的絲襪邊緣被撐到極致，甚至能看到那層布料刮擦著唇肉的細節。book18.org
視頻里的聲音直接傳進耳朵：「這個尺寸……好像不太夠哦……等你回來，給阿姨換個真傢伙進來……」book18.org
我盯著手機螢幕里滿是水光的腿心，下身脹痛得像塊鐵。硬生生在被窩裡乾熬了半個鐘頭，恨不得當天半夜就爬起來去國道上攔車回縣城。book18.org
今天一早，手機又震。book18.org
六十秒的超長語音。周姐喘得連呼吸都接不上來，語調低得像在撒嬌：「昨天那個假玩意兒……跟你比差太多了……阿姨手都酸了，也頂不到那個位置……你到底哪天回來啊……想你了。」book18.org
末尾那三個短促的字眼，帶著明晃晃的勾引，怎麼聽都不像是長輩對鄰居小孩說的。book18.org
＊＊＊ ＊＊＊ ＊＊＊book18.org
『 2023/01/30· 星期一· 開學前一天· 鎮上老家· 晴 』 從早上起床，她的腳步就沒停過。book18.org
黑色的大號行李箱全敞著攤在堂屋中央的舊地磚上。她蹲在邊上，把我洗乾淨的外套、長褲一件件卷好，死死壓實在箱子最底下。又翻出自己的幾件毛呢大衣和內衣褲，鋪在上面。book18.org
動作比平時快了不少，手腳麻利到甚至有點慌亂。book18.org
「這個帶不帶？你那雙舊球鞋還要不要帶過去穿？」她背對著柜子翻找，嘴裡絮絮叨叨，用這種繁雜的瑣事掩蓋著骨子裡想早點離開老家這個是非之地的迫切。book18.org
「媽，我的數學卷子你塞哪去了？」我靠在門邊看她。book18.org
「你書桌第三個抽屜里！」她頭都沒回，「課本全塞進書包沒有？別臨走把書落了，你初中那時候就差點把政治課本丟家裡！」book18.org
「我上高中了。」book18.org
「上大學你也是這毛病不改！」她斥了一句，手邊已經把我散在桌上的參考書全部碼齊，啪地一聲按進了雙肩包。book18.org
下午，我爸坐在堂屋的四方桌旁看新聞聯播。他翹著一條腿，抓了把帶殼熟花生，咔噠咔噠地捏。看著地上的兩個行李箱，吐掉渣子開口：「明天幾點的客車？」book18.org
「早班，八點的。」她抓著抹布在擦箱子外殼的灰。book18.org
「明早我送你們去客運站。」book18.org
「別折騰了，就十分鐘的路，我們拖著箱子走過去就行，你多睡會兒。」她順口拒絕。book18.org
「那行。」他拍了拍手裡的花生碎屑，沒再堅持，轉頭繼續盯電視。book18.org
下午三點多，外頭起了點風。book18.org
「我去收衣服。」她踩著棉絮拖鞋拉開陽台的玻璃門。book18.org
冬日偏西的太陽剛好打在老舊的陽台上。她穿著那件酒紅色的針織毛衣，一條修身長褲。雙手麻利地把晾衣繩上凍得發硬的衣服一件件扯下來，夾在胳膊彎里。book18.org
半年來在縣城養出來的講究，讓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彎腰駝背。哪怕是收衣服的動作，腰背的線條也展得極直。紅毛衣的後背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book18.org
我走過去，靠在陽台推拉門的門框上。book18.org
她取下最後一條牛仔褲，轉過身。book18.org
視線剛好和我撞個正著。book18.org
陽台上這半平米的空間很靜，只有風吹著晾衣杆和牆壁撞擊的響聲。她停在原地，耳邊幾縷沒紮緊的捲曲碎發被風吹得貼在臉頰上。她微微側過頭，用夾著塑料衣架的那隻手，把碎發捋到耳後。book18.org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嘴角也是平的，沒笑。book18.org
但那雙看向我的眼底，透著一股實打實的、溫熱的水汽。裡面藏著這半個多月來的兵荒馬亂和不可對人言的荒唐。book18.org
「發什麼愣？」她移開視線，下巴微微一揚，用平時那種嫌棄的口吻催促，「傻站著幹嘛？進來幫我疊衣服。」book18.org
「來了。」我站直身體，跟著她跨進屋裡。book18.org
明天，就回縣城了。book18.org
第36章：褲里絲和開檔襪book18.org
客運大巴在縣城的老車站停穩的時候，我幫著把後備箱裡那個裝滿被褥和冬衣的編織袋提了下來。我媽拖著拉杆箱走在前面。剛穿過車站外面那條亂鬨哄的小吃街，她一直緊緊端著的肩膀就肉眼可見地垮了下去，連呼吸都比在鎮上的時候深了不少。book18.org
這裡沒有街坊鄰居隨時盯著你瞅的眼睛，也沒有隨時可能推門回來的爸。這套六十多平米的出租屋，在過去半年裡早就變成了她真正意義上的舒適區。 昨天下午回到家，掃地拖地折騰了一大通。弄完之後我直接倒在床上，和劉凱、張遠在微信群里約著打了三把和平精英。耳機里全是他倆鬼吼鬼叫著期末考試成績的抱怨。他們嚷嚷著哪的物理大題出得簡直不是人做的，我一邊操作一邊應付著貧了幾句嘴。生活在這一刻，才覺得自己是個正常的高中生，而不是只圍著老媽褲襠里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打轉。book18.org
今天一早天剛亮，我就被廚房裡切菜的砧板聲吵醒了。book18.org
爬起來去洗手間刷牙，叼著牙刷路過廚房門口，我靠在門框上盯著她看。她轉頭問我怎麼起這麼早，臉上帶著笑。book18.org
這幾個月下來，她整個人可以說是脫胎換骨。早些年在鎮上那種操勞出來的暗沉和苦瓜臉早就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精水和情慾里里外外滋潤透了的鮮潤。那張原本線條有些硬的方圓臉奇蹟般地柔和了不少。眼角細碎的紋路在精心的護膚和穩定的睡眠下幾乎看不見。book18.org
她今天只在家裡穿著件寬大的深藍色居家睡裙。但這底子實在太熟了，根本藏不住。露在領口外面的脖頸和一大片胸脯肉白裡透紅，頂上的白熾燈光一打，甚至泛著一層健康的油潤光澤。三十六歲的女人，身上那種豐腴熟透的肉感不僅沒有顯得臃腫，反而在她挺直的腰背和逐漸自信的姿態下，變成了一種極具侵略性的風韻。那個過去除了菜市場和廚房哪也不去的中年婦女，是真的連個影子都找不到了。book18.org
吃完早飯才九點多，周姐的敲門聲就準時響了起來。book18.org
我踩著拖鞋走過去拉開防盜門。一股她常用的那種帶著甜膩味的濃烈香水味直接撲了滿懷。book18.org
周姐站在門外，手裡勾著個車鑰匙。四樓和三樓之間本來就沒幾步路，她卻隆重得像要去走紅毯。黑色短款緊身皮夾克敞著懷，裡面是一件領口開得極低的緊身白色針織打底衫，兩團高聳的奶肉把衣料撐得快要炸開，只要稍微一彎腰絕對能看見裡頭的深溝。下半身是一條只包到大腿根部的黑色皮裙。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那雙腿。兩條緊實的小腿上裹著一層極薄的、帶後背黑線刺繡的連褲襪。筆直的黑絲線順著修長的小腿肚一路往上延伸，最後鑽進那條超短皮裙的深處。腳上踩著一雙尖頭的黑色細高跟鞋。book18.org
「喲，咱們高材生起得這麼早？」周姐倚在門框上。那雙畫著眼線的狐狸眼在我隨意套著的灰色寬鬆運動褲上掃了一圈，目光極其放肆地在襠部停留了一秒，嘴角勾出一個老練的弧度。book18.org
「不早起怎麼給您開門啊。」我貧了一句，視線毫不客氣地從她大腿上那條性感的背線絲襪上刮過去，恨不得視線變成手捏兩把，「小傑呢？沒跟你一起下來？」book18.org
「他啊，抱著手機打那個什麼排位呢，連早飯都不肯吃，管他去死。」周姐擺擺手，熟門熟路地踩著高跟鞋走進玄關。衝著裡屋喊了一嗓子，「芳兒，收拾好了沒？今天時代廣場女裝有大促，去晚了好看的款全得讓人挑沒。」book18.org
我媽從衛生間裡出來，一邊拍著臉上的爽膚水一邊往外走。她換了件還算保守的淺卡其色風衣，但下半身已經懂得了用一條緊繃修身的牛仔褲。那牛仔布料把她那超過一百公分的豐滿大屁股勒得渾圓挺翹。book18.org
周姐走過去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兩個人湊在一塊嘰嘰喳喳研究等會兒要去哪。整個屋子裡的氣氛瞬間被這兩個成熟女人填得滿滿當當。我被我媽硬拉著當免費的拎包苦力，只能套上運動鞋跟著她們下樓。book18.org
縣城的時代廣場二樓全都是女裝專櫃，中央空調的暖氣開得極足，甚至有點悶熱。book18.org
我跟在她們後面慢吞吞地走，視線全集中在前面這兩個體型完全不一樣的女人背影上。周姐是那種精幹修長的騷貨曲線，屁股雖然沒有我媽那麼誇張，但這皮裙裹出來的緊俏感同樣勾人，黑絲大腿交替邁步。而我媽則是實打實的梨形身材極品熟女。哪怕隔著厚實的粗糙牛仔布料，兩條走路時因為肉太多而並在一起摩擦的渾圓大腿，以及那個隨著步伐左右輕晃的大肉臀，在商場裡頻頻搶走對面走來的男人的眼光。book18.org
轉了三四家店以後，她們鑽進了一家裝修看起來挺高檔的裙裝專櫃。book18.org
周姐在衣架中來回翻找，眼睛毒得很，手指撥弄衣架的動作乾脆利落。我百無聊賴地靠在試衣間外面的高檔長條真皮沙發上。順手掏出手機，戳開微信看張遠發過來的遊戲復盤截圖。book18.org
「芳兒，你試試這件。」周姐扯下一條墨綠色的法式深V連衣裙，在自己身上比劃了兩下，然後極其霸道地硬塞進我媽懷裡。那裙子領口開得深，而且是絕對的收腰包臀設計，對那兩團奶子和屁股的要求極高。book18.org
「顏色太亮了吧？我都多大年紀了穿這個。」我媽有些猶豫地扯了扯那層滑溜溜的面料，壓著嗓子嘟囔，「而且這尺碼看著緊繃繃的，我這寬胯骨肯定塞不進去，勒肚子呢。」book18.org
「你懂什麼，你現在這被氣色，穿這種深綠色最顯白。進去試，不試你怎麼知道撐不撐得起？」周姐根本不理會她的退縮，直接推著她那豐滿的後背，一把將她掀進了試衣間，「快去快去，我們在這等你。」book18.org
「唰——！」試衣間的厚重帘子被拉上了。book18.org
外面突然安靜下來。專櫃的年輕導購去另一頭招呼別的客人去了。book18.org
周姐轉過身，一屁股緊挨著我坐在了長沙發上。這沙發本來就不算深，她這麼一擠，皮裙底下那條繃緊了刺繡黑線的絲襪大腿，直接嚴絲合縫地貼上了我的運動褲褲腿。book18.org
薄薄的冷酷尼龍面料透出她極其溫熱的體溫，一截軟肉的觸感立刻順著布料傳導進我的皮膚。我大腿側面的肌肉本能地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我轉頭看她。她正低頭裝模作樣地劃拉著手機螢幕。但下半身根本沒閒著——她的右腳從那雙尖頭高跟鞋的後跟里偷偷滑脫出來。book18.org
三十六碼的白皙腳掌只裹著一層極薄的透肉黑絲，懸在半空中。前端的幾個腳趾微微曲起，就靠一點點力道勾掛著那隻高跟鞋的鞋頭。鞋子就在空中要掉不掉地來回晃悠，發出極微弱的「吧嗒、吧嗒」搖晃聲。book18.org
緊接著，她那隻穿著滑膩黑絲的腳，借著高跟鞋和皮裙的遮掩，在地毯上方慢慢橫向平移過來。隔著寬鬆的運動褲料子，用那五個絲襪腳趾尖，極輕、極慢地從下往上刮蹭了一下我的小腿肚子。book18.org
我的脊椎骨整個繃緊了。視線死死釘在手機螢幕上沒敢挪開，但後槽牙已經咬緊了。book18.org
這可是人來人往的商場。雖然這個角落暫時沒人，但在那面巨大的全身鏡和外面隨時走過的顧客面前，這種明目張胆在長輩試衣間外面的下流小動作，帶著一股背德刺激感。book18.org
「阿姨。你鞋掉了。」我壓低聲音，聲音裡帶著隱隱的發狠，眼睛盯著前方的衣架。book18.org
「掉就掉了。」她輕哼了一聲。腳上不僅沒收回去，反而借著身體前傾的姿勢，整個人往我這邊靠得更近。她裝作探頭看我手機上的遊戲截圖，大半個身子全壓了過來。臉頰直接貼到了我的肩膀邊上。幾縷帶著濃烈香水味的頭髮掃過我的脖頸，弄得我皮膚極度發癢。book18.org
她呼出的濕熱鼻息，直接打在我的耳朵根處。聲音被壓到了一種混著氣音的極度沙啞和淫蕩。book18.org
「回了縣城，是不是特別想你那些同學啊？在鎮上……把你褲襠里憋壞了吧？」 「還行。鎮上也挺好。」我沒躲。雙手的拳頭死死攥在膝蓋上。book18.org
「少跟我這裝假正經。」她輕嗤了一聲，紅嘴唇幾乎完全貼上了我的耳廓，濕熱的舌尖甚至有意無意地碰了一下我的耳垂，「你猜阿姨今天出門急……裙子底下忘了穿什麼？」book18.org
我心臟猛地一縮，血液瞬間加速。側過頭看她。她狹長的狐狸眼裡全都是拿捏了獵物之後的狡黠浪蕩。book18.org
「沒穿什麼？」我的聲音徹底暗了下去，眼底冒火。book18.org
她的聲音更低了，一字一頓地直往我腦門上砸：book18.org
「今天換衣服快，底下的內褲忘了提。而且腿上這條刺繡縫線的絲襪……正當間那塊是直接開著襠的。你要是不信，現在就把手從我皮裙底下伸進去，看能摸到多大一灘水。」book18.org
這句話簡直比任何催情炸藥都要命。在這個燈光明亮、隨時會有導購走過來的專櫃休息區里！我腦子裡立刻清清楚楚地勾勒出她黑色皮裙底下那個毫無遮蔽的淫亂畫面——黑色絲襪被剪開的破洞，兩片露在冷空氣里的花唇上肯定掛著亮晶晶的黏液。book18.org
下腹那股熱血根本不受理智控制，「轟」地一下全數倒灌進最敏感的核心位置。book18.org
藏在寬鬆運動褲里的那根肉棒，幾乎是在半秒鐘之內彈跳了起來。粗度瞬間暴漲，硬生生地把灰色的褲襠布料頂出了一個碩大無比、根本無法忽視的誇張帳篷。book18.org
腫脹、發燙的充血感來得極其猛烈。紫紅色的龜頭甚至隔著內褲不停摩擦邊緣，逼得我不得不微微弓起腰、夾緊雙腿來掩蓋這個要命的形狀。要不是這大庭廣眾，我現在立刻就會把手插進去，攪爛她底下那灘騷水。book18.org
周姐顯然注意到了我喉結重重滾動的吞咽動作，以及下半身極其不自然的躲閃姿勢。她掛在腳尖上的高跟鞋晃得幅度更大了，腳趾甚至順著我的小腿爬上了膝蓋內側。book18.org
「這就不行了？阿姨還沒開始真逗你呢。」她用夾著手機的手掩著紅唇偷偷樂，眼睛彎成了兩彎勾人的月牙。book18.org
我咬緊牙根，右手剛準備發狠伸過去隔著黑絲捏爛她那條大腿的肥肉，試衣間那邊的動靜突然響了。book18.org
「唰——！」帘子滑軌發出清脆的刺啦聲。book18.org
「這顏色我感覺真有點彆扭，太扎眼了……」我媽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周姐那隻不安分的腳在半秒鐘之內精準地滑回了高跟鞋裡。整個人往旁邊「騰」地移開半尺，翹起二郎腿，掏出手機若無其事地刷了起來。book18.org
而我只能極度狼狽地趕緊把兩條大腿死死扣併攏，上身使勁往下壓。雙手拿著手機擋在襠部那個還在極其不甘心一跳一跳的顯眼鼓包前面，額頭上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急汗。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抬起頭看向試衣間。book18.org
然後，連呼吸都停了。book18.org
我媽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面大落地鏡前，雙手還在不自然地往下拉扯著裙子的緊身下擺。book18.org
絕了。那件墨綠色的法式收腰連衣裙，簡直像是專門為她量身定做的一層第二層皮膚。完美的立體剪裁把她平時常常被寬鬆衣物遮掩的肉體優勢全部生生勒了出來。book18.org
深V的領口露出了極深的一道白得晃眼的奶溝，那對足足有E罩杯的巨大胸部被這布料包裹得鼓鼓囊囊的，似乎隨時要把前胸的紐扣崩開。隨著她有些急促的喘氣，那兩座肉山一上一下地劇烈晃動。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腰線收得極其要命的緊，緊接著在臀部猛地放開。把那一百零二公分的誇張臀寬展現得淋漓盡致，像個熟透到了極點、汁水四溢的大葫蘆。 裙擺的長度恰好包到膝蓋上方一點點。book18.org
下半截豐腴的小腿露在外面，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在裡面套上了一條深黑色的連褲襪。由於腿肉極其豐滿，黑色的尼龍纖維被撐開得非常薄，甚至能看清底下的肉色。在商場的頂燈照射下，整雙黑絲美腿泛著一層令人眩目的油潤光澤。 「哎喲喂！你看看鏡子裡這極品熟女是誰？」周姐站起來走過去，圍著我媽轉了一大圈。完全無視了我還在沙發上忍受著胯下脹痛的窘態，「這一身穿出去，走在街上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家太太出來找小狼狗呢。這細腰，這大屁股，簡直絕了。」book18.org
「你少給我嘴裡沒把門的灌迷魂湯。這裙子領口有點大，低下頭彎個腰全被人看光了。」我媽臉上泛著熟透的紅暈，手指急促地拉著領子，試圖把鎖骨處的布料往上拽一點護住奶肉。可是根本無濟於事，那對大乳在領口擠壓的縫隙里反而因為拉扯更加呼之欲出，引人犯罪。book18.org
「這就叫設計感！好身材捂著長毛啊。再說你現在又不用去搬磚下地干苦力，怕個什麼走光。這件要了！」周姐直接拍板定案，順手極其下流地在我媽那緊繃的墨綠色大肉臀上重重捏了一把。book18.org
「要死了你！」我媽尖叫了一聲，紅著臉拍開她的手。book18.org
轉過頭的時候，正好對上一直坐在沙發上死死盯著她看的我。book18.org
她的視線跟我猛地撞在一起。她立刻發現我的眼神像燒紅的烙鐵，正一動不動地死扣在她裹在墨綠色包臀裙底下、那一圈被深黑色連褲襪緊緊包裹的肉感大腿上。book18.org
被親生兒子這種赤裸裸、帶著極強侵略性的性奮光芒掃刮著，她的動作僵硬住了。飛快地避開視線轉回鏡子前，假裝接著找衣擺的褶皺。但這幾下毫無章法的隨意的拉扯，根本掩飾不了她臉上越來越濃的血色和急促的呼吸。book18.org
「行吧……我去把衣服換下來。這件就拿著得了。」她聲音壓得很低，轉身急匆匆地又鑽回了試衣間，連頭都沒敢回。book18.org
帘子再次閉合。book18.org
我靠在沙發背上，仰起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渾濁的熱氣。褲襠里的硬度根本沒有因為那件換下來的裙子消失而有絲毫減退。反倒因為剛才那種震撼的熟女視覺衝擊，加上周姐殘留的「開襠絲襪」耳邊葷話雙重疊加下，肉棒變得更加腫脹堅硬。那脹痛感順著前列腺直往脊椎骨上爬。book18.org
周姐走回沙發邊，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我死死夾緊的雙腿和擋在襠部的手。紅唇微張，只做了個沒有發聲的口型。book18.org
那三個字分明是——「小色狼」。book18.org
從商場出來的時候，下午的日頭正足。但縣城的二月天颳起風來，還是透著股子陰冷。book18.org
我媽手裡提著裝裙子的印花紙袋，身上已經換回了那件卡其色風衣和緊身牛仔褲。周姐藉口說要去趟老菜市場買點新鮮黑豬排骨給小傑補腦子，在十字路口就跟我們分道揚鑣了。臨去菜攤前，還不忘沖我揚了揚拿手機的那隻手，塗著紅指甲的食指在手機殼上極其挑釁地敲了兩下。book18.org
我和我媽並肩往出租屋的破舊小區走。book18.org
風一吹，她下意識地伸手攏了攏風衣的下擺。緊繃的牛仔褲包裹著的渾圓大腿在走動間不斷地內側相互摩擦。因為剛才在窄小的試衣間換衣服折騰了一通，她的牛仔褲褲腿比平時往上急縮提了一大截。book18.org
就在她跨大步邁過小區門口那道黃色減速帶的時候，我清楚地看見了牛仔褲腳和那雙棕色短靴之間，露出來的一小截深黑色。book18.org
那層緊緊包裹在腳踝上的黑絲面料緊繃而細膩，在陽光底下泛著極其微弱的光澤。book18.org
「媽。你裡面那條黑絲沒脫？」我盯著她的腳踝，聲音不大不小地直接戳穿。 我心裡跟明鏡似的。這種把緊身連褲襪硬套在長褲裡面的穿法，絕對是周姐那老狐狸灌輸給她的「新式內搭」，美其名曰防走光或者收腹塑形。實際上，就是一種只有女人自己穿在褲襠里才知道的貼身悶騷。book18.org
我媽邁出的腳步猛地頓了一下。book18.org
趕緊彎下腰把牛仔褲腿往下狠拽了拽，死死掩蓋住那截漏出來的黑色邊角。她下巴微微揚著，眼睛看著前方的單元樓門，語氣里透著股掩飾心虛的理所當然：「脫來脫去的不嫌費勁啊？再說今天這風颳得這麼大，周姐說了，這絲襪貼肉穿在裡面繃得緊實，比穿棉毛褲還擋風保暖。」book18.org
這藉口找得天衣無縫，甚至把周姐直接搬出來當擋箭牌。根本不承認自己是為了回家試裙子方便，或者別的一點什麼不可告人的心思。book18.org
我嘴角扯出個瞭然的笑，沒去徹底戳破她這層強撐的長輩面子。只是快走兩步，替她拉開了單元大樓的鐵防盜門。book18.org
傍晚時分。book18.org
我媽在廚房把子排燉下鍋之後，嫌廚房裡油煙大又熱。回了主臥，把那條緊緊勒著胯骨的緊身牛仔褲直接脫了下來。等她端著兩盤洗好的切塊蘋果坐回客廳舊沙發上的時候，下半身就只換上了一件剛好遮過大腿根的灰色長款居家毛衣。 底下的腿上，赫然還是白天在商場裡試裙子時穿的那條深黑色連褲襪。 由於脫去了外面那層粗糙牛仔布的束縛，那雙豐腴白皙的大腿完全被黑色的薄尼龍面料勒出了最真實的飽滿輪廓。大腿根部靠近毛衣下擺的軟肉，被襪腰的網底擠壓得微微往外盈出。膝蓋彎曲貼合的地方，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的肉粉色。 她兩條腿交疊著盤坐在沙發墊上，拿牙籤戳蘋果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極度放鬆、但又暗藏著極強烈色情味道的居家熟女感。book18.org
我走過去直接挨著她坐下。兩條腿的膝蓋毫不避諱地直接貼上了她黑絲包裹的膝蓋。book18.org
沒等她反應過來，我的左手已經極其自然地順著她小腿肚的弧度，一把摸了上去。book18.org
掌心剛剛觸碰到那層經過了一下午牛仔褲焐熱的黑絲表面，一股極為絲滑且滾燙的肌膚觸感，立刻如同電流般傳導進我的手掌神經。book18.org
「你幹嘛，剛拿冷水洗的手，涼了吧唧的別往我腿上亂蹭。」book18.org
她嘴裡嚼著蘋果，用手背輕輕拍了一下我的手腕。但根本沒用力，那雙穿著黑絲的大腿連半寸都沒捨得挪開。book18.org
「摸摸到底保不保暖。」book18.org
我的手指張開，五指順著她手感極佳的小腿肚子一路往上滑。寬大的掌心直接按到了大腿三分之一的位置。大拇指重重按壓著黑色尼龍網眼裡透出來的結實豐滿大肉腿，指腹能清晰地感覺到纖維摩擦皮膚帶來的輕微誘人阻力。book18.org
「媽，你今天在商場穿那條綠裙子的時候我都看呆了。真的是絕了。不過現在看……還是這條黑絲穿在你腿上光著最好看，這大腿肉全都被網眼勒得特別緊實。」book18.org
我大著膽子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臉。book18.org
她眼角那一絲壓不住的笑意抑制不住地往上挑了挑。臉上那股中年女人的疲態，早被這種夾雜著虛榮被誇贊沖刷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她把簽子扔進垃圾桶，轉過身來正對著我。塗了手霜的手指極其親昵地在我額頭上狠狠戳了一下，力度裡帶著明顯的得意。book18.org
「少給我嘴上抹蜜灌迷魂湯。我告訴你小兔崽子，就這兩句甜言蜜語想把你媽哄暈了脫褲子，門都沒有。」book18.org
她的目光極其老辣地往下掃了一眼。準確捕捉到我那早就因為手掌揉捏黑絲大腿的動作、而開始快速隆起跳動的灰色運動褲襠部。嘴角勾起一抹早就看穿一切的潑辣神氣。book18.org
「想都別給我瞎想。我大姨媽才剛走沒兩天，底下的身子還沒徹底利索呢。指不定裡面還有點見紅的隱患。今天晚上沒你的份，給我老實待著。」book18.org
「操。用大腿夾也不行？」我急得眼睛都紅了。本來上午在商場被周姐那幾句「開襠」的葷話弄得就已經慾火焚身。現在手裡捏著這手感絕倫、滑拉拉的黑絲大粗腿肉，下腹的沉重脹痛簡直快要把理智的防線全部燒穿。我甚至不管不顧地一把抓起她的小腿，用力往自己雙腿間那個硬邦邦滾燙的鼓包上重重一按。 「不行就是不行。弄出病來你負責？」book18.org
她腳腕靈巧地一轉，憑藉著絲襪的光滑直接從我手裡掙脫出來。穿黑絲的趾尖反倒故意挑逗似的、隔著褲子在我的大腿根處極其下流地重重刮蹭了一下，然後猶如泥鰍般迅速收了回去。book18.org
「這陣子我必須得歇歇養養。看你這兩天在家表現吧。你要是老老實實在家做真題卷子不惹我心煩，過兩天……等我心情好了底乾淨了，我大晚上把那件綠裙子配著這襪子穿上……讓你看個夠。」book18.org
看著她那副穩操勝券、又帶著點老娘拿捏一切的得意騷樣。我狠狠咬碎了後槽牙。褲襠里那根被挑逗卻無法釋放的滾燙陽具，因為憋屈和極度急躁「突突」地跳動得更加厲害，把內褲頂得硬生生髮疼。book18.org
「行！我看書去。」book18.org
我猛地站起身，走到水池邊狂開水龍頭拿冷水洗了把臉。心裡的邪火不僅沒被潑滅，全部瘋狂地燒到了四樓那個沒穿內褲的始作俑者身上。book18.org
今天上午周姐在商場裡那一出「沒穿內褲的開襠黑絲」簡直是蓄意謀殺。既然我媽這扇帶鎖的鐵門今天晚上實在走不通了，我無論如何得去找個肉洞發泄口。新仇舊恨今天必須在周姐那騷透了的身子上連本帶利地全操回來。book18.org
我隨便披了件外套，推開門就往四樓樓梯衝。book18.org
跨出去的步子又重又急。腦子裡已經瘋狂預演了一百種粗暴畫面——我要直接把周姐按在玄關的防盜門板上，從後面一把掀開那條短得要命的黑皮裙，看也不看直接挺進去干爛那張漏水的嘴。book18.org
走到4樓門口，我壓住粗喘的呼吸。伸手狠狠敲了三下防盜鐵門。book18.org
「來啦來啦！誰啊大晚上的敲這麼急。」book18.org
裡頭傳出一個低沉渾厚、帶著點外地口音的男中音。緊接著是一陣趿拉著塑料拖鞋的沉重男人腳步聲走近防盜門。book18.org
我懸在半空、正準備去擰門把手的幾根手指瞬間像被凍結般僵死了。後背的汗毛孔瞬間炸開，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驚悚變故滲出了一層冷汗。book18.org
防盜鐵門「咔噠」一聲被人從裡面拉開。book18.org
趙大勇穿著件灰黑色的加厚保暖睡衣，像座鐵塔一樣站在門裡頭。長滿胡茬的粗黑手裡還捏著個電視機遙控器。他看到門口站著的是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張長期在工地上風吹日曬的粗獷臉上，立刻扯出一個極其熱絡的笑：「喲！是昊子啊！什麼時候從老家回的縣城？快進來快進來外面風大！」book18.org
「趙……趙叔過年好……我倆剛到家沒多久。」book18.org
我頭皮發麻，硬著頭皮迎著他擠出一個比死還難看的扭曲笑容。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似的邁過門檻。眼角的餘光飛速掃過客廳——小傑正坐在地毯上戴著耳麥瘋狂點擊手機螢幕打遊戲，頭都沒往這邊抬一下。book18.org
而廚房那扇沾著油污的推拉門，就在這個時候被人極其適時地推開了。 周姐腰上繫著條碎花居家的布圍裙，手裡拿著個滴著油的鐵鍋鏟走了出來。她上身換了件非常普通、全包的寬厚棉質家居服。下身被圍裙遮住了，完完全全是一副準備給老公兒子做飯的結實賢妻良母標準打扮。book18.org
但！就在她狹長狐狸眼視線和我僵硬的目光撞上的那一秒！她眼底全都是奸計完全得逞的浪蕩笑意。book18.org
「哎呀小林來找小傑聯機玩遊戲啊？快坐快坐。阿姨這灶上正炒著排骨呢，等會兒別走了留下來一起吃頓熱乎的。」book18.org
她語氣拿捏得分毫不差，那股子和藹可親的勁甚至還帶著長輩特有的一百二十分的慈面。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那隻握著鐵鍋鏟的白皙手腕，在垂下去借著中島台大理石遮掩的下半截部位，極其隱蔽地朝著襠部方向壓了壓。然後當著她老公的面，五指對著虛空，做了一個極其微小、極其下流緩慢的上下套弄「握攏柱身」的色情動作！甚至還用大拇指上下摩擦了兩下指節。book18.org
操。book18.org
我像生吞了一整隻活蒼蠅一樣被噎得半句話都說不順溜。只覺得褲襠里那根被憋了一下午、這會正腫脹得快要爆血管發痛的硬邦邦性器，在此刻變成了一個荒謬巨大的諷刺。book18.org
我屁股底下像坐了釘板，乾巴巴地在老式沙發上坐了不到五分鐘。連趙大勇塞遞過來的一把瓜子都沒剝出個什麼甜鹹味。立刻藉口「老媽喊我回家背高考單詞」落荒而逃。book18.org
慌亂拉開關上四樓防盜鐵門的那一刻，我甚至能隔著隔音極差的厚鐵板，聽見周姐在廚房那放肆又故意壓抑在喉嚨里的輕盈嬌浪悶笑聲。book18.org
像逃命一樣滾回自己的反鎖臥室。book18.org
我把木門死死反鎖上。整個人呈大字型重重砸塌在床上。book18.org
胸口堵著的那團邪火已經燒得我眼冒金星、太陽穴突突直跳。灰色的運動褲被中間那根大火棍繃得死緊。那物實在太大太硬，底下的柱身幾乎要穿透純棉內褲布料直接彈跳出來傷人。book18.org
就在我紅著眼、準備伸手進去硬生生把這團活命的火靠自己雙手暴力解決掉的時候——book18.org
丟在枕頭邊床單上的手機，連續震動了三下。嗡、嗡、嗡。book18.org
滑開螢幕。是周姐發來的微信小窗。book18.org
沒有任何解釋的文字。直接砸來兩個只有十幾秒的極度隱秘的短視頻。 我喉結乾咽，食指點開第一個。book18.org
背景光線的冷亮瓷磚，明顯是她家的侷促衛生間。畫面沒有臉，鏡頭極其聚焦在她的下半身。book18.org
她的一雙手正塗著鮮紅指甲油。那雙極具辨識度的修長手指，正捏著白天那條黑色緊身皮裙的裙邊下擺。極其緩慢地、充滿肉慾挑逗地一點一點往上撩掀了起來。book18.org
隨著皮革布料一點點上升堆疊，皮裙底下的景色完全暴露在鏡頭下。那條白天緊繃在腿上、帶著撩人背線刺繡的極薄黑絲襪。在那最核心的正當間位置，竟然真的根本沒有任何內褲布料的遮擋！book18.org
尼龍網眼布料被剪開了一個極其工整、平滑的橢圓形漏縫缺口。book18.org
而在那缺口中央。book18.org
直接暴露出兩片因為長期被粗糙絲襪在走動中摩擦、而顯得微微腫大翻紅的淺褐色肥嫩外陰唇。book18.org
大白天的逛街走路，讓那唇肉之間早已溢滿、夾附著一層晶瑩剔透的新鮮淫液。濕透了周圍的深黑色恥毛，順著泛紅的肉縫往下滴答掛著細細的透明拉絲黏液。book18.org
最刺激的是，這性張力拉滿的視頻背景音里，極其清晰地傳出了趙大勇粗獷的爺們嗓門。他就在薄薄的一扇木門外大喊：「媳婦！你上廁所看見我刮鬍刀放哪了沒？」book18.org
周姐在畫面外的衛生間隔間裡，發出一聲極低極沙啞、壓抑著情慾的急促粗喘。她紅唇貼著手機的麥克風，錄進一陣無比濕熱粘稠的氣音騷話：book18.org
「水都快流乾了，就是這會不准給你摸……活活憋急死你個小王八蛋。」 我腦子裡「轟隆」一聲悶雷炸開，屬於人類的最後一點理智防線徹底崩塌斷裂。book18.org
我粗暴地一把狂扯開礙事的鬆緊褲腰。那根腫得發紫發紅的粗大肉棒，像鋼筋一樣直接甩跳了出來，重重打在肚皮上。book18.org
堅硬如石頭的巨大冠狀溝上，早已被憋出了滿滿一泡透明晶亮的粘稠前列腺液。book18.org
右手五指張開，一把死死攥住滾燙跳動的粗長莖身。掌心的刮擦著充血的嫩皮，開始毫無節奏般瘋狂地上下死力套弄擼動。book18.org
眼睛布滿血絲，死死釘在螢幕上。左手大拇指立刻戳開了第二個短視頻。 這個場景的衝擊力更加狂暴致命。鏡頭有點輕微震顫搖晃，背景很雜亂但一眼就能認出——是今天上午時代廣場那個綠色女裝專櫃休息區的皮沙發前！ 鏡頭是從上往下的俯拍大主觀視角。極度清晰地拍著周姐自己那隻勾掛著黑色高跟鞋的絲襪腳。book18.org
她的黑絲半透明尖腳趾，正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從一條熟悉的灰色寬鬆運動褲的褲腿內側上，像蛇一樣滑動磨蹭！那正是我今天上午快爆炸時的右腿！ 而就在這絕命勾引畫面的右上方邊緣。清清楚楚地拍到了不遠處試衣間半拉開的厚重布簾！book18.org
帘子縫隙里。我媽那個穿著惹火緊身墨綠色法式連衣裙的超級豐滿熟肉側影，正一覽無遺地暴露在鏡頭後方。她胸前那對被布料擠壓得快要彈出來的巨乳，和那渾圓到誇張的後翹肉臀。book18.org
以及裙擺下方，她那雙剛剛裹上一層極其油亮膩滑、勒到大腿根部的深黑色連褲襪雙腿！book18.org
「呃……我操你媽的……」book18.org
我喉嚨深處像野獸一樣，從死咬的牙縫中強行擠出大半聲沙啞崩潰的狂吼。 五指裹著滾燙的粗長東西瘋狂擼送。手上滲滿了大股前液的柱身上，高頻率地抽動摩擦出「咕嘰！咕嘰！噗嗤！」無比淫蕩響亮的黏稠水聲。book18.org
視頻里的視覺衝擊狠狠捅進腦垂體。不僅有周姐不知廉恥、當著老公面發騷的開襠黑絲洞口誘惑；畫面右上角更是懸貼著我媽那被硬生生勒得渾圓緊實、踩在細高跟鞋裡的黑絲巨臀大腿。book18.org
兩個熟透了的極品女人的身體特徵，在此刻我的腦神經里瘋狂交疊、衝撞融合。book18.org
我想像著自己發狂的手指此刻正穿過周姐那條包臀皮裙的底下。毫無阻攔地狠狠刺進那個滿是拉絲淫水的開襠破口裡，在趙大勇一牆之隔的眼皮子底下大肆摳挖攪弄。book18.org
我又幻想著我媽被那條墨綠色的法式收腰長裙緊緊裹捆在商場更衣室里。而我正掀開她那緊固的裙擺，把手中這根青筋暴起跳動的大鐵棍，從後面對準那包裹著黑絲的大屁股，一竿子到底，狠狠搗進她那兩片深埋的熟嫩肉壁深處瘋狂肏弄操干！book18.org
「呼……呃……呼！」book18.org
手上的抽插速度快得幾乎要在敏感的肉皮上生生擦出火星子，五指死死掐緊了馬眼下方。底部沉甸甸脹滿精水的陰囊緊縮拉緊貼在恥骨根部。book18.org
一陣接一陣酥麻痙攣，從尾椎骨一路瘋狂往上躥升。book18.org
「啊……！」book18.org
視頻里的畫面正好詭異地定格在我媽轉過身，黑絲長腿向外邁開的那一瞬誘惑側影。book18.org
我死死咬爛下嘴唇，腰部在單人床的虛空中向上猛挺了幾下盆骨！book18.org
「噗嗤——！嗖！」book18.org
一股股滾燙到驚人的、濃白粘稠的巨大精液漿汁，從開的馬眼處狂暴激射噴出！book18.org
足足有平日裡兩三倍之多的深厚分量。直接在半空中連續飛灑了好幾股極濃的原精！book18.org
黏糊糊地灑打在我的灰色衛衣下擺、赤裸的肚皮上，甚至有一大攤濃精精準地斜射噴濺在了發光跳動的手機螢幕邊緣。把螢幕上定格的那雙黑絲黑裙糊得白濁一片！book18.org
我整條脊背瞬間脫力發麻，腦子「嗡」地空白一片。在床墊上劇烈急促地倒抽著粗氣癱倒。book18.org
胸口隨著殘存的高潮餘韻餘震劇烈起伏。那根剛才大肆噴射完大量濃精的紫紅巨棒，還沒完全軟下去，直挺挺地躺在滿是白濁污漬的肚皮上控制不住地「噗突、噗突」血管跳動。book18.org
整個封閉狹小的次臥空氣里，瞬間瀰漫擴散起一股濃烈刺鼻、雄性荷爾蒙爆棚的睪丸腥膻味。book18.org
我閉著重喘的眼睛跌了一會。伸出疲軟的手扯拉過大半盒抽紙，胡亂抹擦著肚皮深處和手機螢幕玻璃上的大量白濁污漬黏液。book18.org
而在只隔著一堵牆的出租屋公共衛生間裡。book18.org
隱隱真切地傳出來我媽飯後洗漱、刷牙漱口「呼嚕呼嚕」的水流聲。其間，還斷斷續續清晰地夾雜了一點——她今天只有心情好極了、得意極了才會哼唱出聲的、幾句老式的愛情流行伴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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