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漫長告別book18.org
話音剛落，鋒利的水果刀刃划過他的左手掌。鮮血幾乎是瞬間涌了出來，順著手腕往下淌，「啪」地滴在淺色地板上。book18.org
蘋果滾落到床邊，刀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刺耳的響。book18.org
邱然卻像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掌心那道傷口，神情有些空白。book18.org
「你瘋了嗎？」邱易心驚膽戰，掙扎著想去按床頭的呼叫鈴，「護士！——」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邱然終於開口，聲音很低，他像這時候才感覺到疼，慢慢皺起眉，把受傷的手攥緊了一點。book18.org
可血還是不斷從指縫裡滲出來。book18.org
「你先按住傷口……」她聲調已經亂了，「醫用紗布在抽屜——」book18.org
邱然慢慢起身，輕笑著望著她。book18.org
他身材很好，寬肩窄腰，肌肉勻稱，站起來像一尊神明。book18.org
她知道，神明發怒了。book18.org
「邱易。」他連名帶姓地喊她，「你最好是想清楚了。」book18.org
她戰戰兢兢，不敢看邱然，但說出來的話毫無退縮：「嗯，我要分開。」book18.org
他不問原因，攥緊的左手兀地鬆開，俯身撿起那隻滾落的蘋果和刀，乾脆地丟進垃圾桶里。之後只是沉默。book18.org
邱易很想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有很惡劣的一面，想要品嘗他的痛苦，尤其是她造成的痛苦。因為只有那樣，她才能確認，自己不是唯一一個在痛苦的人。book18.org
可邱然始終沒有失態。book18.org
他大約是記得他們之間還有一條口頭約定：只要邱易開口，她隨時可以結束他們之間的關係。book18.org
「可以。」邱然同意了。book18.org
邱易閉上眼，點頭表示感謝，以為審判終於結束。book18.org
突然，她驟然睜大眼——book18.org
她的上身被一股力道往外帶。book18.org
是邱然用沾著血的左手按住了她的脖頸，將她放在自己懷裡。他的唇舌掠奪般地在她的口腔中作亂。毫無技巧的吻，毫無溫柔可言，只是為了泄憤而凌虐。他咬破了她的舌尖，兩人都嘗到了她的血的味道。book18.org
她很痛，難以呼吸，等到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他才終於停住。book18.org
邱易又怕又驚，討好似地將蹭著她嘴唇的手指含進了嘴裡，伸出舌頭，細細舔他的傷口。book18.org
「好孩子。」她聽見他這麼問：「我們的血味道一樣嗎？」book18.org
邱易咬著牙，抬手朝他的左臉打去。book18.org
力道很重，邱然的頭被打得偏過去，額前碎發凌亂垂下來，眼底紅血絲密布。他掌心的血蹭在她側頸和病號服領口，留下大片狼狽的痕跡。book18.org
「哥哥……」她又後悔了，嗚咽著流淚。book18.org
很久之後，他才慢慢鬆開手。book18.org
「沒事。」他說。book18.org
聲音低啞。book18.org
「你以後想起來的時候，」邱然看著她，「至少不會覺得我一點都不疼。」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邱易坐上輪椅，和邱然一起搭上了回蕪隴的航班。book18.org
臨走之前秦羽雁來送他們，她給邱易帶了一隻很小的熊貓掛件，毛茸茸的，頭上戴著一個藤編的斗笠。book18.org
「回去好好復健。」秦羽雁蹲下來，把東西放進她掌心裡，「恢復好了讓你哥再陪你回來看熊貓。」book18.org
邱易點頭。book18.org
機場廣播迴蕩在大廳里。book18.org
邱然站在不遠處辦託運手續，合身的襯衫被冷氣吹得微微鼓起，人顯得格外單薄。book18.org
「羽雁姐。」邱易忽然開口，「你現在有男朋友嗎？」book18.org
秦羽雁一愣，又笑著搖頭說：「沒有，怎麼了？」book18.org
邱易低頭捏著那隻熊貓掛件，說：「你去追我哥吧。」book18.org
秦羽雁失笑，搖了搖頭，顯然沒搞懂她奇特的腦迴路。book18.org
邱然剛好辦好了手續走回來，他站在她們身後，腳步停住，然後聽見背對著他的邱易和秦羽雁講話。book18.org
「他被甩了。」似乎有笑意，「你做我嫂子吧。」book18.org
秦羽雁下意識仰頭看向邱然。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神情很淡，看不出情緒。book18.org
她的目光又轉回到邱易身上，乾脆明了地說：「我不喜歡他了。」book18.org
邱易「啊」了一聲，像有點遺憾。book18.org
「抱歉。」邱然終於開口，「小孩子亂講話。」book18.org
秦羽雁站起來，大度地擺手表示沒關係，雖然她有點想問「被甩了」是不是真的。book18.org
有地勤人員過來，準備帶他們走綠色通道。book18.org
邱然推著輪椅，沒有再說什麼，只淡淡和秦羽雁道了別。直到走到廊橋里，邱然才開口問她：「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他的聲音醇厚低沉，又帶一點年輕男人特有的清朗。可在這樣封閉狹長的通道里，突然冒出這麼一句，還是讓前面的工作人員下意識回頭看了他們一眼。book18.org
邱易梗著脖子說：「別生氣，哥哥。」book18.org
「我不是你哥。」邱然冷聲道。book18.org
她突然想起小時候他們吵架。book18.org
有一次她她打球輸了，發脾氣把獎牌扔進河裡，邱然發著燒冒雨下去撈，她不肯認錯，氣得邱然半天沒理她。等到晚上她抱著枕頭蹲在他房門口小聲喊「哥哥」，喊到最後，他還是開了門。book18.org
開門的第一句也是：「我不是你哥」。book18.org
邱易立馬抱著他的褲腿大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邊哭邊喊，「亂講你就是我哥！」book18.org
她現在不是小孩，不能通過耍賴來獲得免死金牌了。book18.org
「我知道了。」邱易順從而溫馴。book18.org
蕪隴家裡還是那樣，什麼都沒變。book18.org
邱然給她安排了兩個護工，一個負責白天，一個負責晚上，加上做飯和打掃的張姨，家裡始終有人進進出出，倒也不顯得冷清。book18.org
邱旭聞不常來，張霞晚也只每周露面兩次，他們默認邱然才是邱易真正意義上的監護人。book18.org
她的復健時間、複查安排、藥物劑量、飲食忌口，甚至每天幾點睡覺，只有邱然會管。book18.org
而邱然也確實做得很好，除了向她討要一點回報。book18.org
「唔……」book18.org
邱易坐在床側，嘴裡塞著他硬立的陰莖，完全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別……」book18.org
她緊緊地抱著他的大腿——像小時候抱著他的腿向他撒嬌，現在她抱著他的腿給他口交。book18.org
「深一點。」邱然垂眼命令道。book18.org
聽到這話，邱易殷紅的嘴唇更深地吞著他的性器，一直含到最深處。他很大，導致吞咽反射，引得她乾嘔，可急劇收縮的喉管，又讓他爽得忍不住又往裡捅。book18.org
邱易被這幾下弄得眼淚直流，掐著他的大腿肌肉，感覺濁液一股一股射進她的喉嚨里。book18.org
邱然饜足地盯著她，直到她將精液都咽了下去。看著她委屈又可憐的表情，他的性器又有些抬頭，可是時間已晚，她該睡覺了。book18.org
「邱然，你真的有病。」她狠狠道。book18.org
這是邱易第二次講這句話。第一次，是在昨天邱然第一次強迫她給他口的時候。book18.org
「你說得對，」他完全不生氣，「我們家根本沒有一個正常人。」book18.org
趁著邱易腿腳不便，不能反抗，他尚且能支取一些好處。等到她骨頭長好，能跑能逃，大概就再沒有這樣的機會了。book18.org
「這是強姦。」book18.org
邱易靠在床頭，紅著眼睛，選擇講她以為最能傷害他的話。book18.org
可邱然似乎完全不在意。book18.org
「嗯。」他點頭，「那你報警吧。」book18.org
邱易反倒不說話了。book18.org
窗外天已經黑了，空調送風的聲音低低響著。邱然坐在床邊，正在俯身替她重新調整腿部的固定器。book18.org
邱易心裡五味雜陳。book18.org
她好像重新認識了邱然。看似淡漠理智又很有道德感的邱然，撥開外表，原來底下是一個極端偏執且控制欲極強的人。book18.org
「怎麼，捨不得我坐牢。」邱然低著頭問她，有自嘲的意味。book18.org
邱易胸口發堵。book18.org
「你有病。」她又重複道。book18.org
邱然沒有回，反倒提起另一件事：「以後都不叫哥哥了嗎？」book18.org
邱易咬緊牙關，但眼淚還是在這一瞬間掉下來。book18.org
第四十九章 主人book18.org
邱易身體底子好，又有邱然監督著康復訓練，恢復得比醫生預估更快。book18.org
到了初秋，她已經能自己拄著拐杖，在二樓緩慢行走。只是樓梯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裝上了圍欄，連一樓通往院子的門也始終鎖著。book18.org
她起初以為只是怕她摔倒。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邱然很早就出門了，她拄著拐想自己下樓去院子裡，護工立刻走過來攔住她。book18.org
「邱先生說了，您不能下去。」book18.org
她不信邪，和護工理論了兩句，但她還是堅持攔著她，稱是邱然再三囑咐過。book18.org
管她還真管上癮了，邱然腹誹道。又轉念一想，不對，這簡直就是囚禁。book18.org
她直接給邱然打了電話。book18.org
「邱然。」她氣勢洶洶，「我要出去。」book18.org
電話那頭很安靜，隱約能聽見遠處的音樂，還有稀疏的人聲。她聽不出他在哪裡。book18.org
「出去做什麼。」邱然問，語氣平穩。book18.org
「關你什麼事？」邱易火氣一下上來，「你憑什麼不讓我下樓？」book18.org
「因為你現在還不能自己行動。」book18.org
「我能！」她幾乎立刻反駁，「我恢復得很好！」book18.org
邱然頓了兩秒。book18.org
「邱易。」他聲音低下來，「你昨天半夜起來才摔了一次。」book18.org
肯定是夜班的護工告訴他的。book18.org
但她是真的生氣了。book18.org
長時間困在屋子裡，復健、吃藥、睡覺，每天都像重複粘貼。邱然在的時候還好，見不到他，這一切都難以忍受。book18.org
「那也不用你管。」她咬牙，「你這樣算非法囚禁。」book18.org
電話那頭忽然很輕地笑了一聲，說：book18.org
「你可能不知道真正的囚禁是什麼。」book18.org
邱易愣住。book18.org
背景里有人在叫他名字，邱然應了一聲，卻沒有立刻掛電話。book18.org
「我很快就回來。」他說，像在安撫鬧脾氣的小孩，「給你帶蛋糕。」book18.org
邱易直接掛了電話。book18.org
下午三點零五分，邱然回來了。book18.org
邱易坐在輪椅上，停在二樓過道的落地窗邊，從那裡能一眼看到車庫。book18.org
黑色轎車緩慢駛進院子。book18.org
沒過多久，邱然從車庫門走出來，他提著一個蛋糕盒，穿著一身看起來昂貴又講究的深灰色西裝，領帶卻被扯鬆了一點，顯得有些疲憊。book18.org
初秋的陽光從玻璃頂棚落下來。book18.org
下一秒，邱然像察覺到什麼，忽然抬起頭，隔著二樓的落地窗，和她的目光視線相接。book18.org
他安靜看了她兩秒，然後低頭輸入密碼，推門進屋。book18.org
很快，樓下傳來張姨的聲音。book18.org
「小然回來啦？小易今天心情不好，中午都沒吃多少——」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腳步聲響起。book18.org
不急不緩，一級級往樓上靠近。book18.org
邱易忽然覺得快樂起來，可她剛才明明非常生氣，煩躁不已。邱然把她囚出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聽見主人回家，她的尾巴自動搖起來。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她身後。book18.org
「坐這裡等我？」邱然低聲問。book18.org
邱易沒理他。book18.org
她垂頭看著他的褲管。修長的小腿肌肉被包裹在裡面，讓她想起昨夜邱然坐在靠椅之中，她跪在他的腿間，一下一下地吃他的性器。book18.org
邱然也不在意。book18.org
他把蛋糕放在旁邊的小桌上，俯身替她把腿上的薄毯往上拉了一點。book18.org
「下午的訓練做了嗎？」book18.org
「做了。」book18.org
「疼不疼？」book18.org
「疼死了。」book18.org
她故意說得很沖。book18.org
「好孩子，忍忍就好。」book18.org
邱然雙手撐著輪椅的扶手，彎下腰來，嘴唇貼著她的後頸，親得極其纏綿。book18.org
她大驚失色，連忙推開他，眼睛迅速掃過樓下樓上，擔心別人看見。book18.org
「沒人。」邱然低笑。book18.org
她沉默幾秒，忽然又冷著臉問：「什麼時候我才能出門。」book18.org
邱然靠在欄杆邊，懶懶地說：「再過一陣。」book18.org
邱易一下火了。book18.org
「你到底憑什麼關著我？」book18.org
這句話落下來，邱然笑了，甚至稱得上暢快地笑。book18.org
窗外的綠色河谷開始染上金色，能看見清江的半邊河床和平靜的江水，蜿蜒著消失在遠處。book18.org
邱然之前有多為他們是親兄妹而痛苦，現在他就有多為他們是親兄妹而慶幸。這樣血濃於水、從一個子宮裡孕育出來的連結，是睡著了要手牽著手，死了也要埋在一起，到了黃泉路上都該並肩往前走的。book18.org
他低下頭，貼緊她的唇瓣。呼吸糾纏之間，聲音很輕地說：book18.org
「我是你哥，就憑這一點。」book18.org
邱易不知道這句話有什麼魔法，竟能讓她瞬間敗下陣來。她抬頭看向邱然，突然明白他為什麼在她提出「分開」的時候，這麼爽快且無動於衷了。book18.org
因為在邱然眼裡，他們之間根本不可能分開。神也不能斬斷血緣，何況是她。book18.org
「你真的有病！」邱易一下氣急，聲音都不受控制地提高，「你簡直——」book18.org
正在清潔浴室的張姨顯然聽見了動靜，遲疑地探頭問：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空氣一下安靜。book18.org
邱易胸口劇烈起伏，臉還紅著，而邱然居然連表情都沒變。book18.org
「沒事。」他應著，順手將輪椅調轉方向，「小易今天復健疼，鬧脾氣。」book18.org
張姨「哦」了一聲，像完全習慣了這種場面，很快又回浴室繼續清潔。book18.org
邱易震驚地看著他。book18.org
「你——」book18.org
「我什麼。」邱然低頭看她，語氣平穩，「你現在去跟張姨說，我剛剛在這裡親你？」book18.org
邱易終於深刻領悟了什麼叫衣冠禽獸。book18.org
邱然很滿意她的噤聲，抬手輕輕拍了下她後腦勺，然後踩著拖鞋下了樓。book18.org
木質樓梯傳來不急不緩的腳步聲。book18.org
沒過多久，她聽見邱然在樓下和值班護工、張姨低聲說了幾句話，再之後，是別墅大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整棟房子一下安靜下來。book18.org
大概是邱然給她們放了假。book18.org
邱易後背一麻，推著輪椅往房間逃，可她現在行動太慢了，沒滾出幾圈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book18.org
下一秒，邱然從後面伸手，輕而易舉地扣住了她的輪椅。book18.org
「跑什麼。」他低聲問。book18.org
邱易心跳快得厲害。book18.org
他原本只在睡前逼迫她給他口交，只射一次。但今天邱然似乎很有興致，把她抱起來打橫放在他的大腿上，胯部緊貼他的肌肉，臀部朝上。book18.org
「邱然，」她有些害怕，「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叫哥哥。」他說。book18.org
邱易立刻閉緊嘴，一副寧死不從的樣子。book18.org
他輕笑出聲，評價道：「行，有骨氣。」book18.org
邱然慢條斯理地脫下了西裝外套，裡面還有一件同色系的馬甲，襯得肩背愈發挺拔。他低頭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又將領帶徹底扯松。book18.org
下一秒，那條還帶著體溫的深灰色領帶覆上她的眼睛。book18.org
視線驟然陷入黑暗。book18.org
邱易呼吸一下亂了。book18.org
「邱然！」book18.org
她下意識伸手去扯，卻被他輕而易舉扣住手腕。book18.org
「現在知道怕了。」他低聲問。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近，近到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微微震動的呼吸。book18.org
失去視線之後，其餘感官忽然被無限放大。她能清晰聽見他袖扣碰撞的輕響，聞見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水味，還有窗外風吹樹葉的微弱沙沙聲。book18.org
她的腿被固定器束縛著，手腕被邱然抓著，動彈不得。book18.org
可邱然沒有動作，似乎只是在看她。book18.org
邱易突然想起她穿的是一條棉質的睡裙，掙扎之中，裙邊已經褪到了腰上。她感覺得到邱然的目光正灼灼地投在她裸露的皮膚上，一寸寸姦淫她。book18.org
變態！book18.org
她聽見邱然的呼吸變得粗重，然後他乾燥溫熱的手貼在她的大腿根處，色情地揉捏，又十分享受地撫摸遍了她的臀肉和兩條腿。book18.org
他抬了抬邱易的屁股，然後撥開內褲，輕笑著說：book18.org
「這麼濕。」book18.org
邱易聽著他的聲音，聞著他的味道，在黑暗降臨的第一秒就濕了。她是個好色的女孩，而邱然是她見過最好看的男人，這符合生理規律。book18.org
下一秒，她卻又領略到了衣冠禽獸的喜怒無常。book18.org
邱然的巴掌落下，正正好地扇中陰道口的敏感神經，她驚叫著，接下來是一掌接一掌的巴掌，全部打在她的臀根和大腿內側，剛好避開穴口。book18.org
絡繹不絕地巴掌伴隨疼痛，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恥辱感。book18.org
邱易從沒被人打過屁股，簡直是奇恥大辱。book18.org
「你有病！」她邊哭邊罵，「有病！」book18.org
邱然暫停了一會兒，看著眼前很快泛起紅印的細嫩臀肉，眼神發暗。然後他伸出兩根手指，慢慢塞進她流著水的穴道里。book18.org
邱易的罵聲立馬停止了。book18.org
他插得很有技巧，充滿耐心，指腹頂著陰道前壁的敏感帶，時輕時重。她在未知的黑暗中，等待未知的快感聚集，就在要她快要噴水的時候，邱然立馬將手指抽了出去。book18.org
「叫哥哥，」他的聲音沾染了情慾，「就讓你高潮。」book18.org
邱易倔極了，一言不發。book18.org
於是他的巴掌又落下來，更重更密，偶爾落在臀縫之中，嚇得邱易小聲哭叫。book18.org
臀部大約是沒有好皮了，又辣又痛，可是邱然完全不心軟，抽得皮膚紅腫起來，然後再休息一會兒。book18.org
在這個間隙里，他用手指操她，在高潮的邊緣拔出來，如此重複了三四次，邱易感覺自己的心理防線即將崩塌。book18.org
在黑暗之中，她從單純的害怕，逐漸變成了混雜著羞恥感的臣服。因為邱然完全掌控了她的痛苦和快樂，這使得她的心終於充盈起來，擠走了虛無。book18.org
即便他完全不和她交流，不回復她的話，無論是咒罵還是求饒。book18.org
邱然紅著眼，撫摸著她紅透了的臀肉，手指插著透明淫液糊滿的腿心，那汁液流了他一褲子。book18.org
再次瀕臨高潮，邱易滿臉淚水，聽見邱然換了個命令。book18.org
「不叫哥哥也行，」他緊繃著聲線，沉聲說：「叫主人。」book18.org
邱易心裡的防線徹底被突破，她將臉埋進他的西裝外套里，乖順地喊：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下一秒，邱然的兩根手指深深地插進穴道，她幾乎是瞬間就到了高潮，尖叫著噴了他一腿，顫抖著捂著臉流淚。book18.org
「起來。」他說。book18.org
邱然沒給她多少緩和的時間，因為他硬得發疼，急需撫慰。book18.org
他把她整個抱起來，放在腿邊跪坐好。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邱易看不到，只是抱著他的腿，聽話地張開嘴，感覺邱然的性器插進她的口腔里，緩慢而堅定地捅她的喉管。book18.org
她大約也吃出了一點心得和技巧，沒弄幾下，邱然便爽得射了出來。book18.org
他低沉的吼聲很性感，讓她有些想問，為什麼不直接操她的穴。book18.org
後來邱易一直想，打一頓再給顆糖，這是訓犬的手法。邱然用在她的身上，居然效果極佳，這到底是因為他有病，還是她有病。book18.org
搞不明白。book18.org
第五十章 一根股骨book18.org
被領帶蒙住的黑暗解除，邱易眯著眼適應了一會兒光線。book18.org
邱然在笑，似乎心情很好。book18.org
「你去哪了？」她問。book18.org
纏在他手上的領帶被放在一邊，將自己的下體簡單整理之後，邱然俯身將她整個抱起來，放在床上。book18.org
屁股碰到床面的瞬間，她還是疼得輕輕「嘶」了一聲。book18.org
「去了很多地方，做了很多事。」邱然又笑。book18.org
邱易狐疑地看著他。book18.org
穿成這樣出去幹什麼？相親？book18.org
邱然像看懂了她的表情，笑意更明顯一點。book18.org
「我去參加了公司的股東大會，然後去了趟湛川一中。」 他半蹲下來，將她翻成側身，拆開一包冰袋，貼到她後腰和臀側。book18.org
「趴好。」book18.org
冰涼觸感驟然覆上來，邱易猛地一縮：「你提前說一聲啊，嚇我一跳！」book18.org
「不是很會凶人麼。」邱然按住她亂動的臀，「一點懲罰。」book18.org
他說著，動作還是放輕了一些，但說起對她的安排，言語間倒沒有仁慈。book18.org
「邱易，你現在需要考慮別的路。」邱然的語氣毫無情緒。book18.org
「原本想送你出國念書的，現在我也改了主意。這一年你參加高考，我給你補課，目標就是湛大。專業我建議讀一個你喜歡的，數學。」book18.org
她聽完，忽然笑出了聲。book18.org
邱然勸她：「只是不能打職業了。」book18.org
她回頭看他，眼裡有很淡的失望：「『只是』？」book18.org
邱然沒說話，他伸手，把她下意識攥緊的手指一點點掰開。book18.org
邱易眼眶紅起來，她又開始胡思亂想，包括但不限於她不能打網球這個結果。她後知後覺地將能恨的、能怪的人和事都恨了一遍，肇事司機、那天出門的時機、甚至邱然。book18.org
但恨來恨去，最恨的還是自己。book18.org
恨自己除了網球，居然沒有別的想做的事。book18.org
邱易沒有討價還價，接受了邱然的安排。book18.org
這反而讓她感到輕鬆。原來有一類痛苦來源於自由太多：做這也行，做那也行，重要的事情這麼多，而她掂不出輕重。book18.org
像一個人在黑暗裡摸索出口。book18.org
太孤單了。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將腿上的冰袋挪開一點，慢慢換了個角度，把頭枕到邱然腿上。book18.org
邱然低頭看她。book18.org
她最近瘦了很多，下巴尖尖的，臉卻出落得愈發明艷而凌厲。只不過神情還帶一點茫然。book18.org
「邱然。」她輕聲說，「你要繼承爸的公司嗎。」book18.org
「不是。」邱然捏了捏她的耳垂，「只是去給你要了點你該得的。」book18.org
「什麼是我該得的？」book18.org
「賠償。」他說，「還有復健開支，以後的教育基金、信託以及房產。」book18.org
「我以後會花很多錢嗎？」她忽然問。book18.org
邱然低頭看她。book18.org
「會。」他說得很平靜，「不過你現在不需要擔心，等成年的時候，他們會把該給你的都給你。」book18.org
邱然又說：「我的也是你的。」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伸手，輕輕抱住了他的腰。book18.org
「這麼開心。」邱然笑她。book18.org
邱易搖搖頭，低聲問：book18.org
「你累嗎？」book18.org
邱然一愣。book18.org
「現在知道心疼哥哥了？」book18.org
她沒有否認，只是低聲嘟囔：「你自己說的，你不是我哥。」book18.org
邱然嘆氣道：「好，是我錯了。」book18.org
「狗屎邱然。」book18.org
他抬手就在她的屁股上又打了一下。book18.org
「啊！」邱易瞬間炸毛，「痛啊！」book18.org
「長記性沒有。」book18.org
「就沒有！狗屎狗屎邱然！」book18.org
「沒大沒小的。」邱然沉聲，可語氣根本不凶。book18.org
佯怒以樹立兄長威嚴這一招，對十三四歲的邱易可能有用，但對於十七歲的邱易，沒什麼用了。她現在只用瞟一眼邱然的表情，甚至只用聽語氣，就能判斷他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book18.org
很顯然，他現在心情很好。book18.org
大概只是因為，他們終於開始講這些無聊的廢話了。book18.org
天色漸暗。book18.org
冰袋化開的水順著塑料袋往下滴，邱然扯過紙來擦乾，說再冷敷個十分鐘就好。book18.org
邱易點頭，把臉埋在他的衣服里，又抬起頭來，忽然說：「你好香。」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邱然向後用手撐著身體，懶洋洋地笑起來。book18.org
她又看呆了，把心聲都念了出來：book18.org
「你好好看。」book18.org
聽罷，他更是笑得胸膛連帶肩膀都在劇烈抖動，抬手遮住眼睛，像有點受不了。book18.org
邱易也笑。book18.org
「你臉紅了。」book18.org
她十分得意。book18.org
邱然平復了一會兒，唇角還掛著微笑，緩慢地俯身遞上一個極盡溫柔的親吻，而她抱緊了他迎上去，回吻著。book18.org
「真拿你沒辦法。」book18.org
她聽見邱然這麼說。book18.org
轉向初冬的時候，邱易的腿已經恢復了很多，可以不用扶著拐杖慢慢行走，也能獨自上下樓。book18.org
天氣好的時候，她會在院子裡走走。book18.org
橘子早就落完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椏。蕪隴冬天的風帶一點濕冷，吹久了，腿里的鋼釘會隱隱作痛。book18.org
邱然沒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樓梯口的圍欄拆掉了，院門也重新打開。護工早已離開，張姨如今只白天來做頓飯。book18.org
可邱易反而不太想出門了。book18.org
除了張霞晚和邱旭聞回家的時候，他們幾乎二十四小時待在一起，復健、上課、做題，然後玩控制與服從的遊戲。book18.org
他買了一箱跳蛋、假陽具、繩索和蠟燭之類的道具，認真地在她身上試了個遍。book18.org
邱易配合度極高，她對邱然依賴的程度前所未有，倒是兌現了她說過的話。book18.org
「我對你做什麼都可以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妹妹真是生來就是屬於他的，完美地符合他的性癖，邱然想。book18.org
他不偏好施虐，邱易也不戀痛。book18.org
但恰到好處的肉體疼痛是必要的助興，目的只是為了驗證他對她的支配有多徹底。book18.org
邱然小時候給她讀過一個惡魔藏在洞穴之中，埋伏著因好奇而去探險的兒童，再將她們拆骨入腹，慢慢吞吃的故事。book18.org
「壞人好可怕！」小小的她咯咯笑著，居然不害怕。book18.org
他現在就是那個壞人。book18.org
因為她放鬆警惕，被引誘進入洞穴之中，被他逼進這個洞穴的深處。外面是徹夜的暴雨和雷鳴，有狩獵惡魔的獵人、拯救妹妹的騎士。洞穴之中只有他們倆。他俯身看著面前越縮越小的身體，又如此敞開，她懼怕的眼神和淚水讓他興奮得想要鼓掌，跳舞，發出狂歡般的嚎叫。book18.org
甚至也讓她品嘗到了這迷狂的滋味。她不再問洞穴之外是什麼世界，只是咬住他遞過去的所有食物，咬住他的性器，顫抖著等待疼痛和快樂同時降臨。book18.org
是他扭曲了她的認知，在這一切本可以結束的時候，他說了不，然後一次又一次地將他的罪孽射進她的嘴，命令她吞咽。book18.org
沉默之後，他慢慢睜開眼，聽見妹妹問他，為什麼不插進她下面的穴里。book18.org
為什麼呢？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反覆播放著「哥哥我們還是分開」這句對白，像卡帶的磁碟，激起了某一瞬邪念的形成。book18.org
他真不是什麼好人，邱然心想。他要懲罰她，將她困在無時空的洞穴之中，掌控她的肉體和靈魂只為他使用，無窮無盡，直到她願意低下那顆高傲的頭顱，跪在他面前說，她本就該和他融為一體。book18.org
他嘴裡發苦，不能講出任何屬於人類的語言，只有狂歡。直到重新掌控理智之前，他要舔過她裸露的肌膚，將自己埋進她的身體里，要讓她痛，和快樂。book18.org
暢快極了！他們本該如此。book18.org
他們從來不是兩個人。book18.org
而是自出生起便長在一起、直到現在才終於重新癒合的器官，是一根完整的股骨。他才不管是否是對齊了才開始生長，只要能融為一體。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邱然望著這方小小的天地，竟覺得，還是放她自由吧。book18.org
他心裡悲哀不已，為她，也為自己。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5_20 16:34:27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