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壞人（放置play）book18.org
夜晚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在這棟只裝滿他們美好而純潔的童年回憶的房子裡，在父母長久缺席、但燈光永遠溫暖的二樓、哥哥的房間裡——book18.org
邱易被繩索綁在他的床頭。book18.org
她赤裸著，背靠著床頭的軟墊，坐得很直，雙腿張開擺在身側，陰戶完整地露出來。book18.org
她腿心的穴口已經濕潤不已、汁液直流，一枚小巧的跳蛋正在陰道淺處規律地震動，讓她忍耐不住地低哼。book18.org
「嗯……哥哥……」book18.org
可是整個房間除了她，沒有別人。book18.org
邱易眼前一片黑暗，也無法判斷時間的流逝，她只能等待。book18.org
不久之前，邱然問她，喜歡眼罩還是他的領帶，她毫不猶豫地選了他的領帶。book18.org
這會兒她有點後悔了。book18.org
因為鼻尖總圍繞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邱然的氣味，這反覆提醒她，是他把她放置在這裡不顧的。book18.org
是他用繩子將她的手臂分開綁在床頭，命令她把腿分開，然後緩慢地往她的穴里塞進一枚跳蛋，啟動。book18.org
就當她以為接下來會是更親密的肌膚相接時，她聽到邱然低沉而平穩的聲音，說：book18.org
「十分鐘後我再回來，不准高潮。」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很害怕。book18.org
「可以講安全詞的。」他提醒她。book18.org
如果說出來，那麼無論如何，他都會停下。book18.org
邱易沉默了。book18.org
在黑暗和寂靜之中，她的其餘感官變得過分敏銳。跳蛋帶來的生理快感是最基礎的一層，另一層是獨自面對黑暗、面對未知的恐懼。book18.org
還有最後一層，是在這種恐懼之中生出的、微弱的期待——book18.org
等邱然回來看到她很乖，會有什麼獎勵？book18.org
邱易開始在腦海里幻想他。book18.org
她想著他的手指，他的巴掌，他如何撫摸她的乳肉和臀心。想第一次做愛時，他的陰莖插進她的穴道、那種被充分撐漲開的激烈快感，想他射精時、無法克制情慾的性感表情。book18.org
她從情竇初開的時候就開始覬覦邱然，幻想自己的親哥。book18.org
而這份瘋狂的幻想不僅成了真，他甚至正在對她做更瘋狂的事，她為此感到毀滅般的快樂。book18.org
什麼都不要想、什麼都不要管了，她生來就是要愛他的。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邱易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只是忍耐著一層迭著一層的感官刺激，她越喘越急，幾乎要抵達高潮。book18.org
趕緊強迫自己延長呼吸的間奏，在心裡說，不可以，他說過不准高潮。book18.org
下一秒，她聽見房間門被打開、又輕輕落鎖。book18.org
邱然回來了。book18.org
這十分鐘好漫長，她很想大聲罵他，卻又不敢出聲。book18.org
全部的注意力都用來聽他的動作。book18.org
邱易聽見他的布質拖鞋踏在木地板上的聲音，聽見他的衣服在走動時摩擦發出的聲音，聽見他將拖鞋放在床邊，踩上床的聲音。book18.org
床墊陷下去一塊，他就站在她面前，似乎在自上而下地俯視她。book18.org
說句話呀！book18.org
邱易呼吸停滯，心跳如擂，意識到邱然又一次在對她進行高強度的目光注視。他在看哪裡？胸、穴、還是臉？book18.org
她無助極了，精神瀕臨崩潰，但也在這種陌生的極度興奮之中，控制不住地攀上快感的頂峰。book18.org
沒有幾秒，她便在他的注視之下高潮了，痙攣收縮的陰道把跳蛋擠了出來，滾落一旁，一小股汁液噴在了他墊在自己屁股下方的防水墊上。book18.org
邱易忍著，還是不敢發出聲音。book18.org
即便她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到，卻還是能察覺到她周圍的氣場有所變化，似乎是哥哥生氣了。book18.org
果不其然。book18.org
下一秒，一個巴掌正正落在她高潮後正在回味餘韻的穴口，同時聽到邱然帶有些微怒氣的聲音：book18.org
「出聲。」book18.org
疼痛和愉悅同時襲來，她猝不及防地抖動了一下身體。book18.org
「啊——」book18.org
再一掌落下，指根正好拍在陰蒂上，緊接著是不緊不慢、卻準確而控制著力道的十來下掌摑。book18.org
她已經分不清究竟是痛還是快樂，只是憑本能哭叫著。book18.org
過於激烈的感官刺激從腿心蔓延到小腹、脊柱、再進入大腦。book18.org
邱然的沉默放大了她的恐懼，她能聽見他近在咫尺的呼吸聲，細微的、衣服布料摩擦聲。book18.org
邱易很想他觸摸她。book18.org
自從他將她放在這裡，在黑暗中等待他回來，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她很想他。book18.org
邱然像是聽見了她的心聲，停止了懲罰，最後在她的穴口輕拍了一下，就收了手。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一下很像觸摸。book18.org
邱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平穩，似乎是消氣了：book18.org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book18.org
「嗯。」她點頭。book18.org
他還要她親口認錯：「自己說說是為什麼。」book18.org
邱易欲哭無淚，又羞又氣。book18.org
她現在是被繳了械的武林高手，空手奪白刃不現實。真正的高手，不僅要能正面決鬥，也要能看清局勢，保存實力，適時撤退。book18.org
她咬咬牙，一字一句地說：book18.org
「因為我沒有得到允許，就高潮了……「book18.org
邱然輕笑。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即便被這樣對待，她還是坐得端端正正，梗著脖子，挺直了背，沒有真的服氣。book18.org
邱然心想，就是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book18.org
只有這樣，當她徹底崩潰而求饒的那一刻，他才會心安理得地感到快樂。起碼她是有反抗過的，起碼她說過不，她還有希望。book18.org
他繼續拷打她羞恥心的邊界，開口問：book18.org
「是因為我而高潮的嗎。「book18.org
邱易愣了愣，下意識想否認。book18.org
可是……確實是因為他。因為知道邱然正在看她的身體，因為在她的幻想中，那枚跳蛋變成了他的手指、舌頭、甚至肉棒，於是她忍不住高潮了。book18.org
「是，是因為你。「她臉頰發紅。book18.org
真是個誠實的孩子。book18.org
「想了什麼？「book18.org
邱易感覺呼吸發緊，吸了口氣，繼續道：book18.org
「在想你在看哪裡。想……我們第一次做愛，想你的臉，你的……那裡，想……再那樣做很多、很多次。「book18.org
她講不出太粗魯直白的字眼，這也是邱然的教育成果，因為他從來也不說。因此這幾句話連在一起，居然意外的純情，與其說是調情，不如說……更像在訴說思念和愛意。book18.org
邱易能感覺到他蹲了下來，或者是跪坐在她面前。book18.org
而後，一隻手輕輕地拉住了她的右手，先是摩挲過她的指尖、關節，然後慢慢地與她十指交握，溫熱乾燥的掌心與她相貼。book18.org
邱易剛才幻想了很多邱然，卻在這一刻意識到，原來比起大開大合、插入式的做愛，只是這樣肌膚相貼，她的愛欲和情慾都能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眼淚在這一瞬間流下來。book18.org
邱然重新起身，解開了束縛她手腕的繩索，將她的腿合上。book18.org
他牽著她的手，輕輕向外。book18.org
她想，或許是要她跪在腳邊的意思。book18.org
儘管在以往的遊戲中，她最抗拒的就是跪下，可現在，她很情願。book18.org
思緒的幾乎在瞬間完成，邱易調整了姿勢，跪坐在床墊上。book18.org
她抑制住抽泣聲，姿態臣服，第一次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喊他：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空氣安靜了很久。book18.org
她不知道邱然正眼神發暗地盯著她，心裡掀起一股驚濤駭浪。book18.org
暢快極了！book18.org
他的妹妹，終於低下了她那高傲的頭顱！book18.org
邱然俯身，握住她的後頸抬起來，低頭銜住她的嘴唇，放肆地舔遍她口腔的粘膜，舌頭纏住她的舌，交纏不休，要她明白他在等的就是這一刻。book18.org
她能明顯感到哥哥有多興奮，他微微發顫，手指扣住她的脖頸，緩慢地，逐步收緊了力道，擠壓著她呼吸的氣道。book18.org
在加劇的窒息感中，邱易先是同樣的興奮，然後開始害怕。book18.org
因為喘不過氣，因為察覺到他的病態。book18.org
「唔……主人……」book18.org
她抗議著，邱然還是不為所動。book18.org
她真要暈了！book18.org
邱易正要說出那個安全詞，就感覺他的力道放鬆了一些。book18.org
然後邱然附在她的耳邊，低聲道：book18.org
「先別說出來。」book18.org
他完全知道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對不起，我不會再失控了。」book18.org
邱然蹲下，將她穩穩地抱在懷裡，撫摸著她的後背。book18.org
邱易在他的懷裡，再次感受到了親密無間的安全感，她有點委屈，眼淚又落下來。book18.org
他大概是去洗過澡了，身上清爽乾淨。book18.org
想來也是，以邱然的潔癖，他肯定要先洗了澡才會到床上來的。book18.org
邱易趴在他的胸口，感覺他的雙臂和胸膛緊緊環抱住她。book18.org
沒過一會兒，安慰結束。book18.org
他將她重新放平躺在床上，雙腿分開，再次將穴口對著他打開。book18.org
她的身體又緊繃起來。book18.org
邱然似乎笑了下，低聲說：book18.org
「放鬆。」book18.org
她感覺得到他坐在自己的兩腿中間，看她的穴，然後，他開始撫摸她的肌膚。book18.org
從腳背開始，到腳踝、膝蓋和大腿，這一次他的動作一直很輕柔，像是蜻蜓點水，緩慢地、十分有耐心地撫摸她。book18.org
可正是這樣若有似無的觸碰，反而讓邱易的心裡泛起越來越密集的漣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摸到了大腿根，卻不往最敏感的地方去，而是直接越過往上。book18.org
邱然的掌心溫熱乾燥，撫過她的小腹、腰側、肋骨，然後，輕輕的揉上了一側乳房。book18.org
舒服得想哭。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她很愛他的感覺又滿溢出來，覺得哥哥像在品嘗勝利果實一般，品嘗、享受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而她為他的享受，而感到無比滿足，而感到……自己是有價值的。book18.org
「怎麼不叫主人了。」他低聲問。book18.org
於此同時，一個巴掌扇在她的乳肉上，又疼又癢的酥麻感迅速划過皮膚。book18.org
「啊！」book18.org
「准你並腿了嗎。」他又問。book18.org
下一巴掌，又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另一側的乳肉上。book18.org
邱易嗚咽著，自覺將腿再次分開。book18.org
汩汩的水液不斷地從陰道深處流出來，糊在穴口，逐漸流滿了她的腿心。book18.org
邱然盯著那處看了一眼，又繼續撫觸她的鎖骨、脖子、肩頭，在順著手臂滑到指尖，細細地揉捏她的手指之後，再次緩慢地，十指交握。book18.org
「想要……主人。」她忍不了了。book18.org
邱易的身體已經到了極其敏感、隨便觸碰一下就會發抖的興奮程度，以往到這個時候，她早已經在邱然的手上泄過幾次了。book18.org
而現在，他甚至還沒有碰過她的穴。book18.org
「有點耐心。」邱然低聲說。book18.org
「唔。」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真有點病。book18.org
看著妹妹大開的腿心，中間微微張開的陰唇正吐露著汁液邀請他進入，邱然卻在想，那枚跳蛋真是該死，憑什麼在他之前先進去了？book18.org
邱易感覺他忽然鬆開了自己的手，床墊回彈，然後聽到他拉開床頭櫃找東西的聲音。book18.org
很快床墊又再次陷下，她有些瑟縮。book18.org
「是什麼？」book18.org
每次邱然從那個柜子里拿出來的，都會是一個新道具，上次是跳蛋，上上次是低溫蠟燭。book18.org
「別害怕，不會痛的。」他低聲說。book18.org
她聽見機器啟動的聲音，然後是震動聲。book18.org
「不要！」她尖叫。book18.org
邱然已經握住了她的腰肢，俯身下來用自己的胸口壓住她，一隻手拿著震動的按摩棒，輕輕地抵上了她的陰蒂。book18.org
聽著她陡然提高音調的哭聲，邱然知道自己惡劣極了，壞得透頂。book18.org
又將按摩棒往下滑到她的穴口，沾了點水，再挪回最敏感的那處，貼住不動。book18.org
邱易崩潰萬分，她從未體驗過如此極致的陰蒂快感，下面像有細微電流刺激般，不斷衝擊著她的神經。book18.org
可只是這樣，她卻發現自己無法抵達高潮。book18.org
「主人……主人……」book18.org
她快速喘息著，強烈地想要邱然插進來，用他的陰莖插進來。book18.org
「怎麼？」book18.org
邱然觀察著她身體的反應，已經覺察她一直停留在高潮邊緣，穴道中是什麼狀況他感知不到，只能摸到汁液流了很多。book18.org
「哥哥……邱然……我好愛你……」她切換了稱呼，迷惑他的防備。book18.org
邱然愣了神。book18.org
邱易手腳並用，熟練地摸到了他的腰帶，往下一帶，便拉開拉鏈掏出了他的肉棒放在手心。book18.org
「進來，」她懇求著說，「進來我才能高潮，求求你……」book18.org
邱然眼神發暗，低頭看著她的手正上下套弄著自己的陰莖，本以為已經夠硬了，居然在這番話的刺激之下，還能更硬幾分。book18.org
「小易。」book18.org
他繃緊了聲線，喉嚨也跟著發緊。book18.org
臨到這一刻了，邱然居然對這件事有些心理障礙：book18.org
「家裡沒有安全套，可以嗎。」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邱易心臟一縮，又苦又甜。book18.org
他不是都做了結紮了嗎，有什麼不可以的。book18.org
他對她做的所有事，哪一件不比這件更應該提前詢問。強迫她口交吞咽他的精液的時候，為什麼不徵得她許可？book18.org
「你真的很壞。」book18.org
她哽咽著，在激烈的肉體快感中，感受到了靈魂的哭泣。book18.org
下一秒，邱然忽然解開了她眼前綁著的領帶，她看見眼前的人正垂頭看她，神色不忍，又像正在壓抑著一種強烈的、讓她感到陌生的情緒。book18.org
後來邱易如他所願長大了，想起這一天，才明白邱然心中有一場戰爭。book18.org
她知道得太遲，如果當時明白，她大概會喊停，讓他先想清楚。可他們之間向來條條大路通羅馬，即便繞些路，她也在路上欣賞了風景，所以不必後悔。book18.org
邱然低頭吻她，輕聲說：「很壞你也愛我，球球。」book18.org
她輕哭出來，抓著他的衣服，看清他不僅洗了澡，還換了一身講究而合體的白色西裝襯衫和黑色西裝褲，袖口挽到手肘處，露出一截勻稱漂亮的手臂，撫摸著她的側腰。book18.org
他知道她喜歡他一本正經的打扮。book18.org
邱易望向邱然的眼睛，點頭道：「進來，我會更愛你。」book18.org
他不再忍。book18.org
邱然眼神發沉，丟開按摩棒，一隻手扶住自己的陰莖，在她的穴口蹭了點汁液，再一沉腰挺胯，將粗硬的龜頭送進了穴道里，便不敢再動。book18.org
「呃……」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上一次這樣做是半年前，刺激過於強烈，更何況是肉貼肉的接觸。book18.org
緊接著是堅定而緩慢的全部插入。book18.org
比龜頭還要粗些的性器一下捅到了底，直接頂到了她的子宮口，猛烈的酸脹感，混合著剛剛遲遲無法到頂的陰蒂快感，將邱易終於送上了高潮。book18.org
「啊——哥哥——」book18.org
邱然嘗試喘勻呼吸，閉上眼忍耐，她不停收縮擠壓的陰道內壁像有生命力一樣吃著他的性器，讓他幾乎也要崩潰。book18.org
「別夾，球球。」他緊緊抱著她，低聲道。book18.org
第五十五章 冬夜初雪book18.org
房間裡只開了壁燈，昏黃光線落在他側臉，將鼻樑與下頜線勾得很清晰。book18.org
雨已經停了，窗外偶爾傳來潮濕夜風吹動樹葉的聲音。book18.org
邱易覺得與他相貼的肌膚都燙得可怕，明明是一月，但這潮熱的氣息像在他們之間造就了一個夏天。book18.org
她感覺他開始動起來。先是緩慢地抽送，然後是不退出太多、頂著宮口的輕磨。book18.org
既溫柔又殘忍。book18.org
因為陰道最深處還沒有那麼軟，往那裡頂，酸脹不已。book18.org
她哀求哥哥，要淺一點。他反而加了力往裡面撞了兩下，看著她流水的穴口，說：book18.org
「你的身體更喜歡這樣。」book18.org
邱易講不出話來。book18.org
她抱著他的一條手臂貼在臉旁，雙腿盤在他的腰上，便什麼都不管了。他總能把她弄得濕漉漉的、然後舔乾淨，再一次弄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邱然似乎非常動情，動作也比以前重很多，或許是這樣沒有薄膜阻隔、操弄自己妹妹的禁忌感，或許是他的黑色情緒亟需發泄出來。book18.org
他抽出一隻手握住她的乳，看見指縫間擠出白色的軟肉，泛起紅，然後在一個巴掌扇動之下搖擺晃蕩。book18.org
邱然看著她，克制不住地低聲感慨：「好美。」book18.org
她渾身沒有一處不美的，可她卻對此知之甚少，甚至不太在意。book18.org
邱易擁有一種對外在世界漫不經心的輕盈感，她的注意力大概只在少數幾件事上。雖然她也曾問過他自己漂不漂亮，但是聽完之後，轉頭便忘。book18.org
這倒是好事，她還不懂利用這一點來做什麼。book18.org
「很美。」他又說，心想，其實已經用在他身上了。book18.org
邱易漲紅了臉，虛榮心有點漲開，又有點害羞。她不敢看哥哥的眼神，因為太赤裸裸，是純粹男人的注視。book18.org
「……別這樣看我。」她側頭。book18.org
他卻用力操了幾下，感覺穴里軟肉立馬絞緊了纏上來，再插進深處撞開宮口，她便會換個語調說話。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邱然的小腹重重地拍在整個穴口，陰囊打在會陰出，整根都塞滿了，撞得她要出口的求饒支離破碎。book18.org
「看著我，球球。」他命令。book18.org
邱易轉頭回來看他，看見邱然的墮落、沉溺，變成了她的春藥。book18.org
激烈的快感來襲，她更緊地抱住了他的手臂，感受陰道的規律收縮和痙攣。book18.org
邱然難耐的皺眉，持續操弄她，將高潮的時間延長，又將手指遞到她的嘴邊，誘惑地，問道：book18.org
「吃嗎。」book18.org
邱易喜歡他的手。根本不用思考，她張開嘴，手指立馬塞進來，攪弄她的舌頭，如願地感覺下面的肉穴不僅絞緊蠕動不已，汁液也持續地小股小股噴出來，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邱易淚眼婆娑，又要哭。book18.org
他好會弄她，做什麼都是在她最喜歡的癖好上。book18.org
以後邱然什麼前戲都不用做，只要站在她面前，她就能濕，隨時準備給他使用。book18.org
邱然閉眼忍過她的高潮，才握著她緊緻的腰肢，恢復神智。book18.org
他低頭去看。book18.org
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白凈的穴心，插著他的性器流水。再往下是修長的雙腿纏在身後，再往上是小巧圓潤的雙乳、細長脖頸，最後是一張尖利而明艷的臉，混合著介於女孩與女人之間、矛盾而禁忌的氣質。book18.org
對於美好的事物，他竟會生出一種毀滅的慾望。book18.org
邱然挺腰將自己骯髒的性慾插滿在她裡面，再也不願拔出。他還想把精液都射滿她的陰道，最好射進子宮裡。即便他們不能孕育新的生命，他也會幻想，幻想自己在她身體里標記了，她會從裡到外都有他的精液的氣味。book18.org
就像雄獸標記自己的伴侶以驅趕其他雄性，他要別人無需靠近邱易，便知道她是屬於誰的。book18.org
他眼神愈發黯然，俯身捧起她的唇用力地啃咬，腰下的動作撞得又快又狠。book18.org
「唔」book18.org
邱易被掐著住了脖子，些微的窒息感又襲來。邱然的再次失控讓她的肉體非常快樂，卻讓她的心更想流淚。book18.org
因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知道他因為什麼而痛苦，不知道能為他做什麼。book18.org
「哥哥。」她喊。book18.org
邱然抬起眼，粗重地喘息著，還是鬆了些手下的力道。book18.org
「你知道我愛你，對吧。」邱易聲音發抖，心跳得很亂。book18.org
邱然沒說話。book18.org
他把臉埋在她的耳側，點頭，嗯了一聲，更深地往她的身體里埋，像要合為一體。book18.org
他聽著她在窒息中掙扎的呻吟，似快樂的哭喊，似痛苦的哀鳴，卻一直沒有說出安全詞，也沒有打算說出安全詞。book18.org
想著這一點，邱然全身繃緊，戰慄著抱緊她將精液全部射了出來，緊貼著子宮口射滿了整個腔體，他不想拔出，想用陰莖堵住那些液體，儲存在裡面。book18.org
他看向邱易，女孩也正在看他，眼裡盛滿了毫無保留的愛意。book18.org
邱然低下頭，將她緊緊擁進懷裡。book18.org
他預感到——book18.org
如果有一天她要自由，要愛上別人，那麼他大概會親手將她的心掏出來，獻給惡魔。因為神背叛他。book18.org
有人得到了獎勵，有人得到了復活。book18.org
他們沉默相擁著，等待性慾的回落，度過一陣由滿足感和虛無感共同織就的時間。book18.org
邱然親吻她的肩頭，撫摸她的頭髮，一下一下拍著她的後背，像哄小孩。book18.org
「累嗎？」他輕聲詢問，「累就休息一會兒再去洗澡。」book18.org
「不累。」book18.org
她輕笑，緊緊攀著他的懷抱，想多賴一會兒。book18.org
邱然頓了頓，又說：「再來也行，你先自己在上面。」book18.org
她不是那個意思！book18.org
邱易漲紅了臉，連忙搖頭。book18.org
她知道他今天應該很累，正要問邱然要不要起來去吃點東西，卻忽然敏銳地察覺到這個懷抱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很燙。book18.org
按理說，體溫早該恢復了，可邱然胸口還是和剛才一樣灼熱，連呼吸都比平時沉一些。book18.org
邱易立刻抬起頭。book18.org
「哥，你是不是在發燒？」book18.org
邱然閉著眼，像有點倦，只低低「嗯」了一聲，表示他知道。book18.org
她一下從他懷裡撐起來，滿臉不可思議的氣憤。book18.org
「你淋了雨！」邱易皺起眉，聲音都提高了些，「還要和我做！」book18.org
邱然被她訓得低低笑了一下。book18.org
「笑什麼。」她更不高興，又問：「溫度計在哪裡？藥呢？」book18.org
他的語氣里還有笑意：「不用了，不嚴重，我自己來。」book18.org
這次邱易看懂了，他的眼神里是看到小孩子會幫大人做家務的欣慰。book18.org
邱然拉住她的手腕，坐了起來，然後仔細清理了她身下流出的液體，收走了防水墊，收起了用過的道具。book18.org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book18.org
邱易忽然一愣，才意識到她好像什麼都不會，因為從小到大，邱然從來不讓她做家務。book18.org
「行了，別在這站著，」他看她一眼，低聲說，「去洗澡，待會自己回房間睡吧。我這有可能是流感，會傳染。」book18.org
「我想和你一起睡。」book18.org
「聽話。」book18.org
邱易抿著唇，沒法違逆。最後只能慢吞吞把衣服穿好，準備轉身時又回頭看他：book18.org
「吃餃子可以嗎？」book18.org
邱然欲言又止。book18.org
「你少瞧不起人。」邱易立刻不服氣，「煮餃子我還是會的。」book18.org
「是，孩子長大了。」他笑起來，聲音懶懶的。book18.org
這夜蕪隴下了初雪。book18.org
雪粒起初還很細，混在雨里，落地便化。後半夜氣溫繼續下降，窗外終於慢慢安靜下來，只剩雪落的聲音。book18.org
但緯度低的城市向來不積雪，一夜過去，那層薄雪也散了。book18.org
可邱然的病卻一直沒好。book18.org
應該是中了某種流感病毒，高燒燒了兩天才退，後來又反反覆復，直到一周之後，才慢慢轉成普通感冒的症狀。book18.org
他在家裡一直戴著口罩，不許邱易靠太近。book18.org
起初她以為，他只是單純不想傳染自己。後來才漸漸發現，邱然大概是在找藉口，因為他也不和她玩遊戲了。即便她勾引他，主動跪在他的腳邊叫主人，他都沒有一次將陰莖塞進她的嘴裡。book18.org
邱易終於隱約猜到，問題或許並不在流感。book18.org
她放下筆，將思緒從回憶中抽離出來，忽然問：book18.org
「回嘉北那天，發生了什麼嗎？」book18.org
客廳里很安靜。book18.org
邱然正坐在窗邊看往年高考真題，聞言，眼神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沒發生什麼啊。」他抬起頭，神色如常，甚至還反問：「為什麼這麼問。」book18.org
他一向擅長說謊和掩飾情緒。book18.org
邱易拿起手裡的日記本朝他揮了揮，認真道：「我每天都在記流水帳，反推一下就能發現線索。」book18.org
「神探福爾摩易。」邱然逗她。book18.org
她故意板著臉不笑，要他原原本本地講送張姨之後都做了什麼，見了誰，說了什麼話。book18.org
她最想問的，其實是他為什麼不開心，為什麼他回來那晚，會用那種眼神看自己，他在因為什麼痛苦。book18.org
可邱然從第一個問題開始，就不回答。book18.org
他只說一句話——book18.org
「這不是你需要擔心的，好好準備考試就夠了，邱易。」book18.org
她的憤怒堵在胸口，無法釋放。book18.org
因為邱然總是這樣，他會允許她撒嬌、任性、胡鬧，甚至縱容她越界，卻從不會真正將她看成一個平等的個體。book18.org
她不能得知他的負面情緒，不能替他分擔，就因為她是比他小六歲的妹妹嗎？book18.org
可轉念一想，或許邱然是對的，她確實什麼都做不到。book18.org
邱易有些難過。book18.org
她只能更認真地對待覆習。book18.org
一月中旬，邱易回到湛川一中，參加高三上學期的期末考試。book18.org
考試結果在一周後就出了，總分堪堪擦過湛川大學往年最低錄取線。班主任很驚訝，專門把她叫去辦公室鼓勵她，說以她落下這麼久課程的情況，能考出這個成績很不錯了。book18.org
邱易知道這有運氣的成分。book18.org
她的時間不多，問了同學推薦的寒假補習，試聽之後跟著報了個小班。book18.org
邱然知道後，沒說什麼。book18.org
只是替她把復健器材搬回了湛川那套房子裡，又把補習班附近的餐廳、咖啡店和停車路線全查了一遍，重新調整了她每天的作息。book18.org
邱易想快點長大。book18.org
她以為，長大是時鐘指針走過十八歲生日那天的零點；是得到學歷，再謀得一份能夠養活自己的工作；是踩著高跟鞋穿過都市的摩天樓，在深夜和同事聊職場八卦與愛情。book18.org
可後來邱易才明白。book18.org
長大很多時候不是過程，而是某個瞬間。book18.org
第一個瞬間，她其實很早就經歷過了，是在意識到自己愛上哥哥的那一刻。book18.org
而第二個瞬間，則發生在這一年大年初二，在外公家燈火溫融的客廳里。book18.org
張霞晚憤怒地抬起手，一巴掌打向邱然。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