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21）book18.org
作者：nixoulbook18.org
周六的行政樓格外安靜，但教導主任辦公室內卻一片狼藉。林霜月上半身趴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幾份下周的教務報表被她的掌心抓得全是褶皺。book18.org
高二二班的短髮男生正從後方大開大合地抽插著，每一撞擊，桌上的筆筒和那張剛放進抽屜里的「全家福」照片就跟著一起震動。林霜月的職業套裙被堆在腰間，右臀上昨天剛烙下的「林晨曦專屬母狗」七個字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硬痂，隨著臀部肌肉的不自主抽搐而暴露出細小的裂紋，滲出亮晶晶的組織液。 啪——book18.org
短髮男生一邊聳動一邊反手扇在她的左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林霜月咬著嘴唇，只是發出壓抑的悶哼，那副試圖在普通學生面前維持的「林主任」空殼，正隨著穴口不斷湧出的體液一點點碎裂。book18.org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沒有敲門聲。book18.org
趙凱穿著一件松垮的衛衣走了進來，手裡還拋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剪刀，金屬在陽光下閃著冷冰冰的光。book18.org
「行了，拔出來。」趙凱走近辦公桌，用剪刀尖敲了敲木質桌面，發出清脆的「嗒嗒」聲。book18.org
短髮男生正到了興頭上，有些不情願，但對上趙凱的眼神後還是咬牙一挺，把精液全灌進了林霜月的陰道深處，然後軟著雞巴退了出來。book18.org
林霜月脫力般地癱在桌面上，穴口因為連續承受蹂躪而有些紅腫，白色濁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她以為總算能喘口氣，正掙扎著想用手去整理裙擺。 「林主任，別急著穿衣服。」趙凱拉過一把辦公椅坐下，翹起二郎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告訴你個好消息，今天下午的輪姦暫停，你可以不用被他們操了。」book18.org
林霜月的手猛地頓住了。book18.org
她撐著桌緣，費力地轉過頭，滿是汗水的臉頰上還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在這個連呼吸都被剝奪了尊嚴的地方，「不用被操」這四個字幾乎等同於特赦。 「真的……？」她的嗓子沙啞得不像話，眼裡閃過一抹極其微弱的期冀。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趙凱笑得十分和氣，甚至伸手幫她把散落的劉海別到耳後，但下一秒，他的手指就順著她的脖頸一路下滑，粗暴地按在了她那枚明晃晃的陰蒂環上。book18.org
「啊……！」林霜月身體劇烈一抖。book18.org
「因為下午，我給你安排了更重要的項目。」趙凱把玩著手裡的手術剪，金屬刃口在林霜月眼前晃了晃，「我請了外面診所的」朋友「，帶了全套工具，就在隔壁休息室。今天下午，專門為林主任準備了一場陰蒂包皮環形切割手術。」 林霜月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在瞬間褪得慘白。book18.org
「手術……？」她死死盯著那把剪刀，原本撐著桌子的手指開始瘋狂顫抖，「趙凱……我不需要做什麼手術……那裡沒生病……」book18.org
「這可由不得你，林主任。」趙凱臉上的笑意擴大了，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你瞧，你這陰蒂包皮太長了，平時藏在裡面，大伙兒玩你的時候，還得費勁去撥開。這不符合你」公共母畜「的高效標準。」book18.org
他用剪刀柄拍了拍她抖個不停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今天下午，把那一圈多餘的嫩肉全部切掉，讓你的陰蒂和這枚好看的銀環24小時暴露在外面。不管是走路、穿褲子，還是以後哥幾個操你，都能直接磨著最敏感的地方。你說，我是不是特別體貼你？」book18.org
林霜月腦子裡「嗡」的一聲。她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那個地方是女人最嬌嫩、神經最密集的部分，在沒有任何正規醫療保障的辦公室休息室里，用粗暴的方式生生剪掉一圈肉……book18.org
「不……不行……」恐懼徹底壓倒了她剛剛恢復的理智，林霜月顧不得羞恥，雙手並用地往辦公桌另一頭爬，試圖逃離趙凱的控制，「趙凱，我求你……繼續操我吧……讓剛才那個同學繼續……換誰來都行！別動刀子……求你……」 「這會兒知道求繞了？晚了。」趙凱站起身，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整個人像拖死狗一樣往休息室的方向拽。book18.org
林霜月的包臀裙在地上摩擦，大腿內側昨日被螞蟻咬出的紅點在粗糙的地毯上蹭破，疼得她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她的視線在驚恐中越過趙凱的肩膀，落在了辦公室角落那扇緊閉的衣櫃門上。book18.org
休息室內的單人床上鋪了一層塑料薄膜，踩上去發出刺耳的「沙沙」聲。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劣質酒精和濃重體液混合的怪味。book18.org
林霜月被呈「大」字形死死捆綁在床頭和床尾的金屬圍欄上，雙腿被兩條粗麻繩強行往兩邊拉扯到極致，腿根的肌肉因為極度的緊繃而不斷痙攣。book18.org
原本粘在她外陰處的寬膠帶被趙凱一把撕下，帶下一片黑色的陰毛和紅腫的表皮。昨天被十餘人粗暴貫穿、又灌入大量精液的子宮腔此時還在隱隱作痛，但林霜月的注意力已經完全無法集中在小腹了。她的視線死死盯著床邊的一張塑料凳。book18.org
凳子上放著一瓶剛開封的碘伏、一卷紗布，以及一把在酒精燈火焰上反覆炙烤、刀刃已經隱隱發藍的手術剪。book18.org
「趙凱……趙凱我求求你……」林霜月的聲音已經徹底啞了，淚水把耳邊的碎發全部打濕，「打麻藥……哪怕去醫務室拿一支局部麻醉也行……求你……」 「林主任，你平時給學生做思想工作的時候，不是總強調要」深刻反省、刻骨銘心「嗎？」book18.org
趙凱坐在一旁，用棉簽蘸著碘伏，粗暴地在林霜月完全敞開、暴露無遺的私處上來回塗抹。冰冷的液體激得她那枚銀色的陰蒂環劇烈顫動。book18.org
「要是打了麻藥，睡一覺醒來肉就沒了，你怎麼能體會到哥幾個對你的用心清算呢？」趙凱直起腰，衝著門口招了招手，「不打麻藥，這可是今天的核心規矩。不過你放心，為了不讓你叫得太大聲把行政樓值班的人引來，我允許你含著點東西。」book18.org
門開了。林晨曦低著頭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團昨晚林霜月親手洗乾淨、晾在陽台上的白色棉質內褲。book18.org
「晨曦……」林霜月看到兒子的瞬間，眼底的羞恥和絕望幾乎要溢出來。她狼狽地偏過頭去，不想讓兒子看到自己被大張著雙腿、私處塗滿紫褐色碘伏的恥辱模樣。book18.org
「林晨曦，過來，把你媽的嘴堵結實了。」趙凱把內褲遞過去，語氣熟稔，「待會兒動刀的時候，要是漏出一絲聲音，明天我就把全校大合影和她屁股上的」全家福「貼到公告欄去。聽懂了嗎？」book18.org
林晨曦走上前。他看著母親那張寫滿恐懼卻又強行對他擠出安慰眼神的臉，內心湧起一陣劇烈的反差快感。book18.org
「媽，對不起……我只能聽他的……」林晨曦一邊裝出快要哭出來的懦弱模樣，一邊用極大的力氣，將那團內褲狠狠地塞進林霜月的嘴裡，甚至用指尖故意在她的牙齦上狠狠摳了一下。book18.org
「唔……唔……」林霜月沒有掙扎。她死死咬住那團帶有洗衣皂清香的布料，眼神里沒有一絲對兒子的怨恨，反而全是對他的心疼。book18.org
晨曦別怕……媽不怪你……媽不叫，媽死也不叫，絕對不會連累你…… 「這就對了。」book18.org
趙凱冷笑一聲，伸手從塑料凳上拿起了那把已經冷卻的、泛著幽藍光澤的手術剪。他半跪在床尾，粗暴地用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林霜月那枚冰涼的陰蒂環，用力往外一拽。book18.org
藏在皮褶內部那顆嬌嫩欲滴的艷紅色肉芽被生生扯了出來，連帶著周圍那一圈極薄、神經極其敏感的陰蒂包皮，在休息室無影燈下顫抖。book18.org
林霜月的瞳孔在瞬間放大，身體甚至還沒感覺到疼，就已經本能地繃成了一條緊繃的直線。book18.org
「準備好了啊，林主任。第一刀。」book18.org
趙凱沒有絲毫猶豫。剪刀尖銳的刃口對準了陰蒂環左側的包皮根部，猛地一絞——book18.org
嗤——book18.org
那是利刃剪斷生肉和細小血管的沉悶聲響。book18.org
「唔——！！！！」book18.org
內褲堵塞的喉嚨里爆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猶如野獸瀕死般的絕望慘叫。林霜月的上半身劇烈弓起，手腕上的麻繩瞬間勒進肉里，擦出一道道血痕。沒有麻藥的保護，尖銳的劇痛像一根高壓電線，順著她的會陰部直接炸進了大腦中樞。 鮮血在創口翻開的瞬間噴濺出來，直接灑在趙凱的手指上。book18.org
一小片月牙形的、還帶著體溫的粉嫩皮肉，黏在剪刀的刃口上，隨著趙凱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嘖，熟女的肉就是韌，第一刀沒剪乾淨。」趙凱用嫌惡的語氣說著，手指捏著陰蒂環狠狠一擰，強行把創口轉向右邊，把剩下相連的組織暴露出來。 劇痛讓林霜月的眼前一陣陣發黑。她的嘴唇被自己生生咬破，鮮血混在棉質內褲里，將白色的布料染得一片通紅。她的淚水和汗水匯聚成溪流，順著脖頸往下淌。book18.org
但她真的沒有發出能傳出大門的聲音。每一次劇痛襲來，她都死死盯著站在一旁拿著手機錄像的林晨曦，試圖用自己的隱忍告訴兒子：媽媽沒事，媽媽能撐住。book18.org
而林晨曦正將鏡頭拉近。在手機的高清螢幕里，他清晰地看到，母親那枚象徵著尊嚴的陰蒂，正隨著那一圈皮肉被剪斷而徹底暴露出來，鮮血順著恥骨溝，拉成幾道血線，淅淅瀝瀝地滴落在塑料薄膜上，發出「嗒、嗒」的聲音。book18.org
第二刀，尖銳的金屬剪刀再次對準了右側。book18.org
第一刀剪下的粉嫩皮肉還掛在剪刀口上，暗紅色的血液已經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林霜月劇烈顫抖的陰唇溝壑，一滴滴砸在身下的塑料薄膜上。book18.org
「唔……嗚！！」book18.org
林霜月的牙齒死死咬在自己的內褲上，由於過分用力，下頜骨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咯聲。她的眼球因為極度的痛楚而向上翻起，露出一大片可怖的白眼仁，脖頸處的青筋一根根暴突出來，像是一條條在皮下瘋狂扭動的青色小蛇。book18.org
趙凱用戴著乳膠手套的右手抹了一把手背上的血跡，眼神里的病態興奮更甚。他完全不給林霜月任何喘息和適應的機會，左手再次捏住那枚銀色的陰蒂環，往右側狠狠一扯。book18.org
剛剛被剪開一半的創口因為這股拉扯力驟然撕裂，露出裡面鮮紅的肌肉纖維和滋滋冒血的微血管。book18.org
「林主任，挺住啊，右邊可還有半圈呢。」book18.org
趙凱戲謔地笑著，鋒利的手術剪再次張開，泛著幽藍冷光的刃口精準地卡在了右側肥厚的包皮根部，猛地閉合——book18.org
嗤——book18.org
又是那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生肉斷裂聲。book18.org
「唔——嗚嗚嗚——！！」book18.org
林霜月弓起的腰部在這一瞬間幾乎要折斷，手腕和腳踝上的粗麻繩被繃得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深深地勒進了肉里，甚至帶出了絲絲血痕。由於嘴被死死堵住，她那足以貫穿整棟行政樓的悽厲慘叫被生生悶在了喉嚨里，化作一種如同野獸瀕死時的低沉悲鳴。book18.org
劇痛讓她的身體產生了無法控制的痙攣，雙腿在繩索的束縛下瘋狂地挺直、顫抖，腳趾死死地摳在一起。book18.org
最後一層相連的皮肉被剪斷了。book18.org
那圈原本保護著敏感肉芽的包皮，徹底變成了一塊毫無生氣的廢肉，啪嗒一聲掉落在盛放碘伏的塑料托盤裡。失去了包皮的遮掩，林霜月那顆原本嬌嫩的紅色陰蒂，此刻連同上面的銀環一起，徹底、赤裸地暴露在休息室冰冷乾燥的空氣中。book18.org
創口處血肉模糊，鮮血不要命地往外涌，很快就把恥骨上方的皮膚染紅了一大片。book18.org
林晨曦站在床頭，手裡高舉著手機。從高清鏡頭裡，他能清晰地看到母親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劇烈起伏的胸口，以及那雙寫滿了絕望、卻在看向自己時努力擠出「別怕」含義的眼睛。book18.org
「晨曦……嗚……不……不怕……」林霜月用眼神微弱地傳遞著信息。嘴裡的內褲已經被血水和唾液完全浸透，順著她的嘴角拉出一道觸目的紅痕。book18.org
林晨曦低下頭，裝出一副被嚇得渾身發抖、眼眶通紅的懦弱模樣。他顫抖著伸出右手，拿起床邊的干紗布，似乎是想要幫母親擦拭臉上的汗水和血水。 然而，當他的手經過那片血紅的創口時，他的食指故意「不小心」一滑，指尖帶著粗糙的薄繭，狠狠地在林霜月剛剛被剪斷皮肉、鮮血淋漓的陰蒂創面上重重地摳弄了一下。book18.org
「唔哼——！！！！！！」book18.org
林霜月原本已經快要癱軟下去的身體，因為這記來自親生兒子的、直接作用在裸露神經上的致命重擊，猛地再次繃緊。她的眼睛在瞬間睜得極大，眼角甚至因為劇烈的眼壓而滲出了血絲。book18.org
那是比剪刀剪肉還要恐怖十倍的劇痛。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想要逃避這根手指，但麻繩將她固定得死死的。她的視線在近乎失明的痛覺中對上了林晨曦的眼睛。book18.org
林晨曦的臉上還掛著驚恐交加的淚水，嘴裡塞著懦弱的道歉：「對不起……媽……我手滑了……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林晨曦，你磨蹭什麼呢？嫌你媽血流得不夠多？」趙凱在一旁不滿地嚷嚷著，拿起了止血鉗和一根黑色的醫用縫合線，「滾一邊去。林主任，接下來是最後一關了，哥們兒可不會什麼美容縫合，針粗了點，你多擔待。」book18.org
而趙凱已經捏著那根彎曲的縫合針，對準了她血肉模糊的會陰。book18.org
趙凱把針管從林霜月的下體抽出來，隨手丟進垃圾桶。針頭拔出的瞬間，林霜月的腿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氣音。book18.org
「好了。」趙凱摘下手套，拍了拍手，「三天內別碰水，別穿太緊的褲子。半個月之後回來上班。」book18.org
他轉頭看向站在床邊的林晨曦，語氣隨意得像安排下課值日。book18.org
「你把她帶回去吧。跟校長那邊我去說，就說林主任身體不適請假。你嘛——上次全年級大會表現不錯，我特批你去'照顧林主任'，住她家也行，隨便你。不用擔心別人知道你倆是母子。」book18.org
說完趙凱拎起他的書包，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book18.org
「對了，那個藥見效得一周左右。到時候她那顆肉粒碰一下就受不了，你好好'照顧'。」book18.org
門在他身後關上了。book18.org
休息室里只剩下母子二人，還有那股刺鼻的碘伏味。book18.org
林晨曦蹲下來，先把媽媽嘴裡那團早就被血和口水泡透的內褲輕輕取了出來。林霜月張開嘴的動作很慢，下頜關節因為太久的緊咬而發出一聲響。book18.org
「媽，我扶你起來。」book18.org
林霜月的嘴唇動了好幾下才擠出聲。book18.org
「……慢點。」book18.org
林晨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繞到她腰後。在將她從塑料薄膜上撐起來的過程中，林霜月的右手攥住了兒子的袖口，五根手指發白。book18.org
「疼……別碰下面……」book18.org
「我知道，不碰。」book18.org
林晨曦幫她把那件撕得面目全非的襯衫裹了裹，又從儲物櫃里翻出一條運動褲。替她穿褲子的時候，他的目光在那片觸目的紗布和滲出的血色上停了兩秒。 「走得了嗎？」book18.org
林霜月試著站起來。雙腿一軟，又跌回了床沿。她等了十幾秒，深吸了幾口氣，再站。這次她扶著兒子的肩膀穩住了，但每走一步，兩腿之間紗布摩擦創口的鈍痛都讓她的腳步頓一下。book18.org
樓梯間空無一人。母子的腳步聲在水泥牆壁間迴蕩，一快一慢，一重一輕。 「晨曦。」走到一樓拐角時，林霜月忽然開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剛才……你沒事吧。」book18.org
林晨曦沒答話。book18.org
「嚇著你了，對不起。」她的手在他的手臂上收緊了一點，「媽沒事的……就是個小手術……過幾天就不疼了。」book18.org
校門口夕陽很刺眼。林霜月眯著眼睛，緩慢地挪步。從背後看，她只是一個被兒子攙扶著、步伐有些不穩的普通中年女性。沒有人知道她裙子底下正滲著血，更沒有人知道攙著她的那隻手，和幾分鐘前在她創口上惡意摳弄的，是同一隻。book18.org
計程車上，林霜月靠著后座閉上了眼。她的左手一直沒鬆開林晨曦的手腕。 「到家……媽給你煮碗面。」book18.org
「不用，我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個很輕的字。然後是均勻的呼吸聲。她在計程車后座上，握著兒子的手，睡著了。book18.org
林霜月在玄關處換上家居服褲子，剛拉上褲頭的瞬間，棉質布料擦過那顆暴露在外的、腫脹充血的陰蒂時，她整個人彈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鞋櫃邊緣，膝蓋撞上了櫃門。book18.org
「媽？」book18.org
「沒事……沒事。」她的聲音帶著氣音，額頭滲出一層細汗，「就是……碰到傷口了。」book18.org
她重新試了一次。這回更慢，布料一寸一寸地貼上去。棉布剛觸碰到陰蒂環的金屬邊緣，那股從神經末梢直竄後腦的酸麻感又把她整個小腹攪成了一團。她的手抖得厲害，褲子拉到一半又鬆手了。book18.org
「不行……」她低聲自語，「穿不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十分鐘里，林晨曦坐在客廳沙發上，聽到臥室門開了關、關了開，衣櫃被翻了三四遍的聲音。最寬鬆的睡褲、最薄的真絲內褲、甚至一條舊的純棉平角短褲——每一件貼上去的結果都一樣。book18.org
臥室門再次打開。book18.org
林霜月穿著一件到大腿根的寬鬆T恤走出來，下面什麼都沒穿。她的步伐很慢，走路時兩條腿有意識地微微分開，避免大腿內側摩擦到中間。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她站在客廳門口，右手攥著T恤的下擺往下扯，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做一個很難的工作彙報。book18.org
「媽跟你說件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就是……下面那個手術之後，」她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涼了的白開水上，「那裡……有點腫。碰到布就受不了。所以……」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在家裡可能……暫時不穿那個了。你別太在意。」book18.org
說完她就轉身往廚房走，動作很快，像是怕停下來就會更尷尬。走了兩步又回過頭。book18.org
「你該寫作業寫作業，別老看媽。」book18.org
她彎腰去開冰箱的時候，T恤下擺往上滑了一截。那顆因為藥物注射而保持著充血勃起狀態的陰蒂，連同上面的銀色小環，在她大腿合攏的縫隙間一閃而過——比正常尺寸腫大了將近一倍，顏色深紅髮亮，像一顆熟透了的小紅果掛在那裡，周圍的創口還貼著一圈半透明的醫用膠帶。book18.org
「媽，我給你煮麵。」book18.org
林霜月的手停在冰箱門上。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在餐桌旁坐下來的時候，椅面的涼意讓她的身體繃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調整了姿勢，往前挪了挪屁股，讓下體懸空不接觸椅面。book18.org
「以後都這樣嗎？」book18.org
「應該……過陣子就好了。」她說著，自己也不太確定，「等消腫了就能穿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擺弄著桌上的餐巾紙，T恤下擺剛好遮住大腿中段。 「別跟任何人說。」她看著林晨曦，認真地補了一句，「媽在家……就這樣。」book18.org
第三次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林霜月的額頭又沁了一層汗。book18.org
「又碰到了？」林晨曦從廚房探出頭。book18.org
林霜月靠在走廊牆上緩了口氣，點了點頭。每次蹲下，她都得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小心翼翼地把那顆腫脹發亮的陰蒂往上撥開，同時還要避免手指觸碰到創口周圍的縫合線。稍有不慎，尿液一旦沾到暴露的神經組織上，那種灼痛足以讓她整個人從蹲位彈起來。book18.org
「媽，這樣不是辦法。」林晨曦把手上的水擦乾走過來，「一天上七八次廁所，次次都要撥開，萬一哪次沒撥好感染了呢。」book18.org
「那能怎麼辦。」林霜月苦笑了一下，「總不能不喝水吧。」book18.org
「用導尿管。」book18.org
林霜月愣了一下，看著兒子。book18.org
「家裡只有咱們倆，」林晨曦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插上之後尿液直接排到袋子裡，不經過外面，就不用每次都撥了。藥店就有賣的，我下樓買一套。」book18.org
林霜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T恤下擺的陰影，那顆深紅色的、腫得像小指頭一節的陰蒂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book18.org
「……會疼嗎？」book18.org
「細管子，塗了潤滑就好。」book18.org
「你……幫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林霜月沉默了幾秒。她想到的是剛才在衛生間裡，蹲著的自己一隻手撐牆、一隻手顫抖著撥開那顆敏感到爆炸的肉粒、額頭的汗滴進馬桶的狼狽模樣。再這樣下去確實不行。book18.org
「那……你去買吧。」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林晨曦拎著藥店的袋子回來了。一根12號矽膠導尿管，一支無菌潤滑劑，一個集尿袋。book18.org
衛生間裡，林霜月半躺在浴缸邊緣的墊子上，T恤撩到了腰間。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能看到那片紗布已經換過了，創口周圍的碘伏痕跡還是紫褐色的。那顆陰蒂因為藥物的持續作用而保持著充血勃起的姿態，銀色的環在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弧線。book18.org
「別緊張。」林晨曦蹲在她兩腿之間，將潤滑劑均勻地塗在導尿管的前端。 「我沒緊張。」林霜月的聲音說著相反的話，手指攥著身下的墊子。book18.org
「尿道口在哪你知道吧？」book18.org
「……往上一點。陰蒂下面那個小孔。」林霜月偏過頭不看他，耳根泛紅。 林晨曦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輕輕分開母親的小陰唇，找到了那個隱蔽的、比針眼大不了多少的尿道口。他的右手將導尿管的圓潤前端對準了入口，緩慢地推了進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林霜月的腰輕輕抬了一下，雙手把墊子揪出了兩道褶。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從尿道內壁傳來的被撐開的酸澀感。管子很細，但尿道的每一寸黏膜都能感知到它滑過的軌跡。book18.org
「再進一點……到膀胱口就行。」book18.org
管子又往裡推了兩厘米。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導管末端湧出來，流進了下面的集尿袋。book18.org
「好了。」林晨曦用醫用膠帶把管子固定在母親的大腿內側，「這樣就不用每次都去廁所了。」book18.org
林霜月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鬆開了揪著墊子的手。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她看著天花板，嘴角不自覺地向下彎了彎。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這副樣子……你別嫌棄。」book18.org
林晨曦幫她把T恤拉下來，蓋住了那片狼藉。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頭三天，林霜月彎腰往鍋里倒菜的時候還會下意識用左手按住T恤下擺，側身繞過林晨曦的時候會把腿並得很緊，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book18.org
「媽你別扯了，扯下來一會又碰到。」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她鬆開手。T恤彈回大腿中段，走動間那顆深紅色的肉粒隨步伐微微晃蕩，連同銀色的陰蒂環一起。book18.org
第五天，她開始不再按下擺了。彎腰開冰箱，蹲下來擦地，站在灶台前翻炒——T恤該怎麼動就怎麼動。偶爾林晨曦從她身後經過去拿杯子，餘光掃到她沒有遮掩的穴縫和那顆腫脹的深色肉粒時，她只是微微側了側身，像讓路一樣。 「晨曦，你要喝熱的還是涼的？」book18.org
「涼的。」book18.org
「冰箱裡有酸梅湯。」book18.org
到了第十天，她蹲在廚房地上洗鍋底的時候，導尿管順著大腿內側垂下來，集尿袋擱在腳踝旁邊。她頭也不抬。book18.org
「今天想吃什麼？」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那煎個魚吧。」book18.org
起鍋熱油的間隙，她靠在灶台邊等著，單腿微曲，讓陰蒂懸空不碰到大腿內側。這個姿勢她做得很自然了，像是站累了換隻腳一樣隨意。book18.org
口交發生在餐桌前，沙發邊，偶爾是廚房的操作台旁邊。她跪下來的動作比在學校時輕柔得多，嘴唇貼上去之前總要先抬頭看一眼林晨曦的表情。book18.org
「媽輕點……你跟我說舒不舒服。」book18.org
乳交在每天睡覺前。她會先用熱毛巾把胸口擦一遍，然後坐到床沿，讓林晨曦半靠著枕頭。兩團豐滿的軟肉從T恤下擺里被掏出來，包裹住兒子的陰莖，上下緩慢移動。乳頭的穿孔疤痕早已結了粉色的薄痂。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不疼了，早好了。」book18.org
幫兒子洗澡是她主動提出來的。第十二天的傍晚，林晨曦站在淋浴下面沖頭髮，感覺到一雙溫熱的手從背後貼上來，抹著沐浴液從肩膀一路滑到腰間。 「媽幫你搓搓背。」book18.org
她的下半身什麼都沒穿，熱水濺在她的大腿和小腹上。那顆持續勃起的陰蒂因為水流的衝擊而微微顫動，她的呼吸會在這時變得不太規律——但她不提，只是把手上的泡沫往林晨曦的後背多抹了兩下。book18.org
「轉過來，前面也洗。」book18.org
林晨曦轉過身。她的手滑過他的胸口、腹部，最後握住了他已經半硬的下體，像是在給幼兒洗澡一樣認真地搓洗。book18.org
「……硬了。」她的聲音悶悶的，手沒停。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幫你弄出來。」book18.org
水聲蓋住了接下來的一切。book18.org
整整半個月。那顆陰蒂始終沒有消腫的跡象。它保持著充血勃起的深紅色，像一顆永遠成熟的果實掛在那裡，每一個微小的外力——風、水流、T恤不經意的摩擦、從沙發上站起來時大腿的夾合——都能讓林霜月的呼吸亂上半拍。 她不再提「過幾天就好了」這句話了。book18.org
半個月的溫馨假期在趙凱的一通電話里畫上了句號。book18.org
早上出門前，林霜月在臥室里站了很久。手裡捏著那條黑色蕾絲內褲，試了三次，每次布料貼上去的瞬間，那顆腫大的、持續充血的陰蒂就被棉質蕾絲邊緣碾過——她的膝蓋一軟，手撐住衣櫃門。book18.org
第三次她放棄了。book18.org
內褲被丟回抽屜。包臀裙直接套上，裡面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媽，走了。」林晨曦在門口喊。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走廊里的第一步就讓她知道今天會很漫長。包臀裙的布料緊貼著臀部曲線，但下擺以內是空的。每邁出一步，大腿根部內側的皮膚就會輕輕合攏又分開，空氣從裙擺下方灌進去，拂過那顆暴露在外的、深紅色的肉粒。book18.org
不是疼。是癢和酸混在一起的、從尾椎骨往上竄的那種感覺。book18.org
她放慢了腳步，兩腿之間刻意留出一點間距。走路的姿勢看起來比平時僵了半分。book18.org
「林主任早。」年輕的語文老師從對面走過來，笑著打招呼。book18.org
「早。」林霜月點了點頭，聲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她拐進辦公室，關上門，先扶住桌沿站了幾秒。從家門口到這裡，不過七八分鐘的路程，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不是熱的——是那顆該死的陰蒂，被裙子內襯每一次若有似無的摩擦撩撥了整整七八分鐘。book18.org
手機震了。趙凱的消息。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她打了兩個字：「到了。」book18.org
「穿內褲了嗎？」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看了三秒。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乖。一會來你辦公室。」book18.org
林霜月把手機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氣，從公文包里取出今天的文件，開始翻閱。紅筆握在手裡，筆尖落在紙上的動作和半個月前一模一樣——沉穩、精準、不帶一絲多餘的猶豫。book18.org
只是她坐下來的姿勢變了。椅子只坐了前三分之一，臀部懸空，兩腿微分。 教導主任回來了。book18.org
趙凱推門進來的動作沒有任何過渡，一把攥住林霜月的頭髮將她從椅子上拎起來，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摁在紅木桌面上。book18.org
「嗚——」book18.org
文件被帶飛了幾張，紅筆骨碌碌滾到桌邊。book18.org
「半個月沒見，學乖了？」趙凱的膝蓋頂進她的腿間，用力往外撐，同時右手把那條緊裹著的黑色包臀裙從下擺卷上去，一直卷到腰間。book18.org
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操。」趙凱停了一秒，低頭看著她赤裸的下體——兩瓣大陰唇之間，那顆因為藥物而腫大到花生米大小的深紅色陰蒂正暴露在空氣中，頂端的銀色小環反射著日光燈的光。穴縫已經泛著潮濕的光澤。book18.org
「林主任，不穿內褲就來上班？」他鬆開她的頭髮，退後半步，歪著頭看她，「你是急著找人操還是怎麼著？」book18.org
「不是……」林霜月側過臉，一縷散發貼在嘴角，「那裡太敏感了，什麼布料都……」book18.org
「都什麼？」book18.org
「都受不了。」她的聲音很低，「穿上就……一直在流水。」book18.org
趙凱笑了。他蹲下去，視線和她那顆充血勃起的陰蒂平齊，伸出食指彈了一下銀環。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林霜月的腰猛地弓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節發白。一股清亮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去。book18.org
「就這麼碰一下就流成這樣。」趙凱站起來，在她的臀瓣上拍了一掌，「那我跟你說好規矩。」book18.org
他從自己的書包里掏出一個塑料袋，丟在桌上。裡面是一條黑色的、T字形的高彈力褲襪。襠部只有一根手指寬的布帶。book18.org
「在辦公室里——真空。門開著，誰進來操你你都給我老老實實接著。」 「出了這扇門——穿這個。」他用下巴指了指那條褲襪，「不許穿內褲。這根布帶剛好能卡在你那顆騷逼頭上面。你走路它就蹭你，你坐下它就壓你。一整天。」book18.org
林霜月扭過頭看了一眼那條褲襪，窄窄的襠部布帶在燈光下泛著尼龍的光澤。book18.org
「趙凱……那樣的話我會……」book18.org
「會什麼？說。」book18.org
「……會一直流水。還會漏尿。」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陰蒂一直被磨著……括約肌控不住。」book18.org
「那不正好？」趙凱把褲襪從袋子裡抽出來，在她面前晃了晃，「流水證明你爽，漏尿證明你是個管不住自己的騷貨。以後巡邏的時候走廊里聞到騷味，大家就知道林主任來了。」book18.org
他把褲襪塞到她手裡。book18.org
「現在穿上。出去轉一圈，讓我看看效果。」book18.org
林霜月握著那團薄薄的尼龍布料，手指收緊了。book18.org
「穿。」趙凱的聲音沉下來。book18.org
她彎下腰，一條腿邁進去，然後是另一條。褲襪順著小腿往上滑，過了膝蓋，過了大腿。當那根窄窄的T字襠部貼上她的穴縫、卡在那顆腫脹的陰蒂正上方時——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膝蓋直接軟了，整個人扶住辦公桌才沒跪下去。尼龍的彈力將那根布帶勒進了陰縫深處，粗糙的編織紋路壓在充血的陰蒂表面，每一絲呼吸帶來的腹壓變化都讓布料微微移動，像一根永遠不會停下來的手指在碾。book18.org
「走。」趙凱打開了辦公室的門。book18.org
林霜月邁出第一步。book18.org
大腿合攏的瞬間布帶被夾緊，陰蒂被兩側皮膚和布料聯合碾壓——一股尖銳的、像被火苗舔過的酸麻感從會陰竄上後腰。book18.org
第二步。布帶隨著步伐前後滑動了不到一毫米，但足以讓那顆被藥物增敏到極限的肉粒產生一次完整的刺激周期。book18.org
第三步。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滲了出來，浸濕了襠部布帶。 「……趙凱。」她停下來，聲音帶著氣音，「我已經……漏了。」book18.org
趙凱靠在門框上，滿意地看著她夾著腿、微微弓著腰、面色潮紅的模樣。 「那就對了。去吧，林主任。該巡邏了。」book18.org
林霜月穿著已經被尿液浸透一小片的T字褲襪，邁出了辦公室的門。book18.org
走廊里上課鈴還沒響，三三兩兩的學生靠在牆邊聊天。林霜月的高跟鞋落在地磚上——噠，噠，噠——節奏比平時慢了一倍。book18.org
第五步的時候，布帶從她陰蒂的左側滑到了正中央。book18.org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腳步頓了半拍，然後強撐著繼續往前。 第十步。尼龍的編織紋路碾過陰蒂頂端那顆銀環的底座，環體被帶動輕輕轉了五度。一道從小腹躥到後腦的酸麻，讓她右手不由自主抓住了走廊的窗台邊緣。book18.org
「林主任？」一個扎馬尾的女生從旁邊經過，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沒事。」林霜月鬆開窗台，把後背挺直，「鞋磨腳。」book18.org
她繼續走。book18.org
到了一樓樓梯轉角的時候，褲襪襠部已經濕了一大片。不止是剛才那點漏尿——穴口在持續不斷地往外滲水，溫熱的液體順著布帶浸開，將整條T字的尼龍帶變成了深色。每走一步，濕透的布料和陰蒂之間的摩擦就從乾澀變成了黏滑，發出輕微的水聲。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你們聞到什麼了嗎？」靠在欄杆上的一個短髮男生皺了皺鼻子。book18.org
「好像是……尿？」旁邊的人湊近他小聲說。book18.org
林霜月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這是個錯誤。book18.org
加快步頻意味著布帶來回滑動的速度加倍。陰蒂被摩擦的頻率從每秒一次變成每秒兩次，酸麻從間歇性變成了連續的——像一根通了電的細線壓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不停，不停。book18.org
她的膝蓋開始發軟。book18.org
「你看林主任今天走路好奇怪。」book18.org
「腿在抖。」book18.org
「是不是……在忍什麼？」book18.org
她聽到了身後的竊竊私語，把下巴抬高了一寸，把脊背繃得更直。教導主任的氣場還在——至少表面上。但她的步伐越來越短，兩條腿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窄，像是在夾著什麼東西走路。book18.org
經過高二年級組辦公室門口時，一股溫熱從尿道口失控地涌了出來。不是幾滴——是一小股，持續了兩三秒，浸透了褲襪襠部後開始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黑色褲襪的顏色掩蓋了液體的痕跡，但那股氣味藏不住。book18.org
晨曦說過再撐一段時間就好了。book18.org
她攥緊了手裡的巡查記錄本，繼續走。book18.org
到教學樓尾端折返的時候，包臀裙後擺已經有了一小塊深色的洇痕。腿間的褲襪完全濕透了，水珠偶爾從襪子的縫編處滴落在地磚上，留下針尖大小的水漬。book18.org
「哥們你看地上。」book18.org
「是水？」book18.org
「林主任走過去的地方……一路都有。」book18.org
「臥槽。」book18.org
她的高跟鞋在走廊盡頭停下來。雙手撐住牆壁，呼吸急促而紊亂。T恤下面——不對，她今天穿的是襯衫——襯衫的下擺被汗浸了一圈。包臀裙緊貼著她的大腿，勾勒出兩條不停顫抖的線條。book18.org
折返。book18.org
走了不到五步，右膝一軟，她的手臂去扶牆——沒扶到。整個人歪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磚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音，半蹲了下去。book18.org
「林主任？！」附近的學生有人喊。book18.org
「沒——」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氣音，「沒事，鞋跟……斷了。」book18.org
沒有人上來攙扶。他們只是站在三四米外，看著她半蹲在走廊中間的樣子。有人把手機舉起來。book18.org
林霜月用手撐著地面站了起來。走了兩步。又蹲了下去。book18.org
這次沒有藉口可以找了。book18.org
她的膝蓋落在地磚上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悶響。包臀裙因為跪姿而繃緊上移，露出了大腿中部那片徹底濕透的黑色褲襪。有一條明顯的水漬從襠部一直延伸到膝蓋內側。book18.org
她沒有站起來。book18.org
十步。二十步。三十步。她用手掌和膝蓋在教學樓一樓的走廊上爬完了最後一百米。身後是學生們此起彼伏的笑聲、口哨聲，和手機快門的咔嚓聲。有人在喊「林主任今天發什麼瘋」，有人在說「她是不是尿褲子了」。book18.org
辦公室的門終於在她面前。book18.org
她夠到了門把手，推開門，整個人像一灘水一樣倒進了門檻裡面。book18.org
林霜月趴在辦公室地板上，胸口貼著冰涼的地磚，喘了好一會才攢夠力氣抬起頭。趙凱已經坐回了她的辦公椅，翹著腿翻她桌上的文件。book18.org
「趙凱。」她的嗓子啞得不成調，「我求你了。」book18.org
「嗯？」他沒抬頭。book18.org
「隨便你怎麼……操我，打我，都行。」她用手肘把自己撐起一點，跪在地上，褲襪襠部那條窄帶還勒在陰縫裡，大腿內側淌下來的液體在地磚上洇開了一小片，「別讓我再穿這個出去了。」book18.org
趙凱放下文件，歪頭看著她跪在那的樣子。T恤下擺濕了一圈，包臀裙歪到了腰上，兩條腿之間的褲襪透著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林主任，你這是什麼話。」他笑了一聲，「我讓你穿褲襪是為了你好。你自己憋不住尿，總不能到處滴答吧？」book18.org
「我知道……但那個布一直蹭——」book18.org
「蹭你的騷逼頭？」book18.org
她閉了一秒嘴。「……對。」book18.org
「那問題不就出在你憋不住尿上面嗎？」趙凱站起來，慢悠悠走到她面前，蹲下去和她平視，「我幫你解決這個問題不就行了。」book18.org
她抬頭看他，眼圈紅著，睫毛上還掛著水珠。「什麼意思。」book18.org
「裝個尿道鎖。」趙凱從褲兜里掏出一樣東西——小拇指粗細的不鏽鋼短管，前端帶一個蝴蝶形的微型卡扣。「塞進你的尿道口，卡住了就鎖死，想尿的時候找我拿鑰匙開。平時鎖著，一滴都漏不出來。」book18.org
林霜月看著他手掌里那根亮晶晶的金屬管，喉嚨滾了一下。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你覺得呢。」趙凱把那根管子舉到她眼前轉了轉，「比你剛才在走廊里漏一路尿被全校看著舒服多了吧？」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視線從那根管子移到趙凱的臉，又移回去。book18.org
「……鑰匙我拿著？」book18.org
「肯定的。」book18.org
「我想上廁所的時候——」book18.org
「自己開開。」趙凱笑了。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預備鈴的聲音。她跪在地上，膝蓋下面是自己漏出的尿和淫水混合成的一小攤液體。book18.org
「快點。」她說。book18.org
趙凱挑了挑眉。book18.org
「快點裝上。」林霜月撐著桌腿站起來，扶了一下差點滑倒，然後轉身，雙手按住紅木桌面，自己把包臀裙往上卷到了腰際。兩條長腿分開，膝蓋微曲，把穴縫主動朝向了趙凱的方向。那顆深紅色的腫大陰蒂和銀色小環就在大腿根部中央，亮得扎眼。book18.org
「我自己來。」她撐著桌子把一條腿抬上了桌沿，翻身坐上去，然後躺了下去。兩條腿張開，膝蓋朝外彎曲，腳跟擱在桌邊。book18.org
她盯著天花板，用那種批文件的語氣說：「趕緊的。第一節課還有五分鐘就要上課了，我得去查考勤。」book18.org
趙凱拿著那根金屬管走過來，另一隻手撥開她腫脹的陰唇，找到了尿道口——一個比平時更紅、更濕潤的小孔，因為半個月的導尿管使用而微微鬆弛。 「來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冰涼的金屬觸碰到尿道口的瞬間，林霜月的腹部抖了一下。她攥緊了桌邊，把頭偏向一側，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趙凱緩慢地將鋼管推入。book18.org
嗯……book18.org
趙凱將那根不鏽鋼管緩慢推入林霜月的尿道口。book18.org
金屬是涼的。尿道內壁因為半個月的導尿管使用而比常人鬆弛一些，但鋼管比導尿管粗了將近一倍，前段有一圈微微凸起的環形結構。book18.org
「嘶……」林霜月的小腹收緊，膝蓋往內合了一下又被自己掰開，「慢……慢點。」book18.org
「別夾。」趙凱用左手的拇指按住她腫脹的陰蒂往上推開，騰出視野，右手繼續穩穩地送。鋼管滑過尿道前段——那裡的黏膜褶皺被金屬一寸寸碾平，傳來一種酸脹的、像是被細棍攪動的感覺。book18.org
「還有多少？」book18.org
「快了。你放鬆。」book18.org
管子的前端觸到了更深處的一個軟環——膀胱括約肌。趙凱沒有停，用指尖輕輕一頂，金屬前端滑過了那道肌肉屏障，卡了進去。book18.org
「呃——」林霜月的腰拱起來，雙手抓住桌沿。book18.org
一聲極輕的「咔噠」。蝴蝶形卡扣在尿道口外側展開，貼住了兩片小陰唇內壁，鎖死了。book18.org
「好了。」趙凱退後一步，看著她穴縫間那朵銀色的蝴蝶扣，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林霜月撐著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那朵金屬蝴蝶薄薄地嵌在她的尿道口上方，和陰蒂環挨得很近。book18.org
「鑰匙呢。」book18.org
「在我這。」趙凱晃了晃右手——手裡多了一個黑色的、巴掌大的遙控器，上面有三個按鈕和一個滑塊。book18.org
「……那是什麼。」林霜月盯著那個東西，聲音變了。book18.org
「哦，忘了跟你說。」趙凱把遙控器翻過來給她看，語氣輕描淡寫，「這不是普通的鎖。前面那截管子帶電極，按這個——」他指了指第一個紅色按鈕，「會給你的尿道口放電。低檔是麻，高檔是燒。」book18.org
林霜月的臉一點點白下去。book18.org
「後面那一截卡在你括約肌上面的部分，」他又指了指第二個藍色按鈕，「能震。按下去你的膀胱會一直覺得自己快漲滿了，想尿想得發瘋，但鎖著你一滴都漏不出來。」book18.org
「你說的是普通的鎖——」book18.org
「我改主意了。」趙凱把遙控器塞進自己的口袋，「林主任，你也別瞪我。你想想，萬一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尿急了怎麼辦？總得有個人能幫你開吧？」 他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第二個一模一樣的遙控器，放在桌面上。book18.org
「這個，今天帶回去給你兒子。在學校我管你的尿，在家他管。」book18.org
林霜月看著桌上那個遙控器，嘴唇抖了一下。book18.org
「怎麼跟他說？就說是醫院給你的膀胱康復儀器，需要家屬幫忙操作。你編不了這種謊嗎？」趙凱拍了拍她的肩膀，「在我這裡你得求我。在家裡你得求你兒子。多好，一天到晚都有人管著你，你再也不用擔心在走廊里漏尿丟人了。」 他沒給她消化的時間。book18.org
第一個紅色按鈕——按了半秒。book18.org
「啊！」book18.org
林霜月從桌上彈起來，雙腿猛地夾緊。一股尖銳的灼燒感從尿道口爆開，像一根燒紅的針從裡面頂出來，持續了不到一秒就停了，但那個位置的余痛還在跳。book18.org
「這是最低檔。」趙凱說，「你不聽話的時候用的。」book18.org
第二個藍色按鈕——按了兩秒。book18.org
「嗯啊——」林霜月的手捂住了小腹，身體彎下去，「漲……好漲……想尿……」book18.org
她的膀胱里明明是空的——剛才巡邏時漏得差不多了。但那種漲滿的、急迫的、一秒都忍不了的尿意充斥著小腹，括約肌拚命想要打開卻被鋼管死死卡住。 趙凱鬆開了按鈕。漲感慢慢消退。林霜月蜷在桌上喘了好一會。book18.org
「……我要上廁所。」她的聲音很低。book18.org
「那你得好好跟我說。」趙凱坐回椅子，翹著腿。book18.org
「趙凱，讓我去上廁所。」book18.org
「這不叫求。」book18.org
「……求你了。讓我去上廁所。」book18.org
「叫什麼？」book18.org
她咬了咬牙。「……主人。求主人讓我去上廁所。」book18.org
「嗯，這還差不多。」趙凱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微型鑰匙，走過來，蹲在她腿間。鑰匙插入蝴蝶扣側面的孔，輕輕一轉——卡扣合攏，管子鬆了。book18.org
「去吧。尿完了自己塞回來鎖上。鑰匙還我。」book18.org
晚上七點半。book18.org
林霜月端著一碗排骨湯從廚房出來，桌上的遙控器放在我面前的課本旁。她已經教了我怎麼用——「膀胱康復儀，藍色按鈕別碰，只管紅色旁邊那個解鎖鍵就行。」book18.org
「媽，你要上廁所的時候就叫我？」我抬頭看她，筷子夾著排骨。book18.org
「嗯。」她的臉有些紅，「就……跟媽說一聲就行。按一下那個銀色的小按鈕，聽到咔一聲就是開了。」book18.org
「那晚上睡著了呢？」book18.org
「……媽儘量憋著。實在不行就叫你。」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好。媽你放心，我會看著的。」book18.org
林霜月沖我笑了笑——那種溫柔的、帶著點歉意的笑。book18.org
做完愛後，林霜月在我的懷裡沉沉睡去。book18.org
她的呼吸均勻，胸口輕輕起伏，散開的深棕色長髮鋪在枕面上，幾縷貼著潮濕的脖頸。嘴唇微張，偶爾吐出一點氣音，臉上沒有白天那種繃著的、屬於教導主任的線條，只有安睡里柔和下來的鬆弛。book18.org
我側躺著，右手從她腰間抽了出來，拿起了枕頭底下那個黑色的遙控器。 拇指搭在藍色按鈕上。book18.org
沒有立刻按。先看了一會她的臉。book18.org
然後——按下去。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前三秒。林霜月的眉頭還是平的，呼吸還是穩的。book18.org
第四秒，她的鼻翼動了一下。book18.org
第六秒，眉心擰出一道淺溝。book18.org
第八秒，她的大腿併攏了，膝蓋往小腹方向縮了半寸。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聲含在喉底的悶哼。她沒醒，但身體開始不安地蜷起來，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壓著。小腹的肌肉在薄被下微微繃緊，又鬆開，又繃緊——像是在使勁忍什麼。book18.org
她的嘴唇合攏了，喉結滾動了兩下。呼吸從均勻變得斷續。book18.org
十五秒的時候，她的臉開始泛紅。眼皮底下的眼球在快速轉動，睡夢被什麼入侵了。雙腿開始交叉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肉眼可見地收縮。book18.org
「嗯……不……」book18.org
夢話從她牙縫間擠出來，聲音很碎。她在夢裡也在忍。book18.org
三十秒。book18.org
她的手摸到了自己的小腹——無意識地、下壓地按了一下。眉頭擰得更緊了，嘴角往下撇，整張臉被一種酸脹的痛苦占滿。呼吸變成了短促的喘。book18.org
「不行了……」她翻了個身，面朝林晨曦，膝蓋頂到了他的大腿上，身體蜷成了蝦米。book18.org
四十秒。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膝蓋猛地夾緊，腰弓起來又塌下去。枕面上有濕意洇開——是她額頭滲出來的汗。她還沒醒，但整個身體已經開始發抖了，兩條腿不停地交替收緊鬆開收緊鬆開，像在做一場註定失敗的抵抗。book18.org
一分鐘。book18.org
我鬆開了藍色按鈕。但那東西卡在括約肌上的震盪餘波還在持續，膀胱被激起的尿意不會因為停止就立刻消退——它只會一點一點地、不可逆轉地潰堤。 「嗯啊——不……不要……」book18.org
她的眼睛猛地睜開了。book18.org
但來不及了。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腿間湧出來，再從穴縫間溢出來，順著大腿浸入被單。尿道鎖的金屬管堵住了大部分通道，但括約肌被強制震盪到完全失效的狀態下，尿液還是從管壁的縫隙里不受控制地漏了出來。book18.org
溫熱的、帶著騷味的液體在深色床單上洇開一大片。book18.org
「——！」book18.org
林霜月像觸電一樣彈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兩腿之間。黑暗中她看不真切，但手掌按下去的觸感騙不了她——濕的，黏的，溫的。book18.org
「不……」book18.org
「媽？」我假裝被她的動靜驚醒，揉著眼睛從枕頭上抬起頭，「怎麼了？」 「我……」她的聲音碎成了渣，「晨曦……媽……媽尿床了。」book18.org
她捂住了自己的臉。book18.org
「肯定是趙凱。」我撐著坐起來，伸手摟住她發抖的肩膀，「他有遙控器，肯定是他半夜按的。媽你別哭，不是你的錯。」book18.org
「對不起……」她的臉埋在掌心裡，聲音悶悶的，「弄髒了你的被子……」 「沒事。」我拍著她的後背，「來，去我房間睡，我把這邊換掉就行。」 林霜月被我牽著手走到了另一個房間。她光著下半身——T恤下擺只到腰間，大腿內側還有沒擦乾的水漬。她側躺到我的床上，把被子拽到胸口，縮著身子。book18.org
「媽你先睡。我去收拾。」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已經啞了，「謝謝你。」book18.org
我關上了門。book18.org
我沒有去收拾床單。站在門外的走廊里，掏出遙控器，拇指搭在了紅色按鈕上。book18.org
一秒。兩秒。按下去。book18.org
門裡面傳來一聲極短的——book18.org
啊——！book18.org
他鬆開。隔了三秒，又按。book18.org
嗚——！book18.org
林霜月在被窩裡猛地蜷起來。尿道口內壁的電極送出的那一下，像一根燒紅的鐵絲從裡面往外穿，灼燒感從管子前端炸開，沿著尿道一路燒到陰蒂根部。 鬆開。五秒後又按。時間更長，整整一秒。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被窩下弓起來又砸回床墊上。雙腿蹬直了，腳趾頭抓著床單。 走廊里，我靠著牆，聽著門裡面那些碎裂的、壓抑的悶哼和身體磕碰床板的聲響。隔幾秒按一下，隔幾秒鬆開。長短不一，毫無規律。book18.org
門裡的聲音從慘叫變成了嗚咽，從嗚咽變成了氣聲。book18.org
他聽見她用被子堵住了自己的嘴——為了不吵醒隔壁的兒子。book18.org
我推開門衝進房間，臉上是被驚醒後急切的神情。右手在經過書桌時順勢一滑，遙控器被塞進椅子坐墊底下，紅色按鈕剛好被木板的重量壓實。book18.org
「媽！」book18.org
林霜月蜷在床上，被子從胸口滑到了腰間，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捂在兩腿之間。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肩膀一抽一抽的，T恤後背洇了一大片汗。book18.org
「媽，怎麼了？」林晨曦爬上床，把她的肩膀扳過來。book18.org
她的臉慘白，額頭全是汗，嘴唇咬出了白印。看到是兒子，她先是鬆了半口氣，然後立刻又擰起了眉——book18.org
嗯——！book18.org
身體弓起來，小腹的肌肉隔著T恤都能看到在繃。她的腳趾抓著床單蜷了起來，十根指頭的關節發白。book18.org
「趙……趙凱……」她從牙縫裡擠出來，「他在……按那個……」book18.org
「什麼？紅色的？」我摟住她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抱進懷裡。book18.org
「嗯……一直……一直在燒……」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不停地顫，不是那種哭泣的顫，是肌肉被持續刺激到無法放鬆的繃緊。她的兩條腿並得死緊，膝蓋頂著兒子的大腿，大腿內側的肌肉每隔一兩秒就抽搐一下。book18.org
「媽，你忍著點，我打電話罵他——」book18.org
「別……」她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氣大得指甲都陷進了肉里，「你打電話……他知道你……知道我們……」book18.org
啊——book18.org
又一波。她的腰彈起來又砸回床墊上，頭往後仰，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截斷的尖叫。那根金屬管前端的電極正在以恆定的低頻往她的尿道內壁放電——不是間歇的了，是連續的、不間斷的，像一根點著的香貼在最嫩的那層黏膜上，不挪開。book18.org
「嗚……晨曦……好燙……裡面好燙……」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兒子的胸口，整個人縮在他的懷裡發抖。T恤下面，她的小腹在不規律地痙攣，每一次痙攣都帶動穴口收縮一下——尿道鎖的金屬蝴蝶扣被穴口的肌肉運動帶著輕微晃動，放大了電極和黏膜之間的摩擦。book18.org
「媽……」我把下巴擱在她頭頂，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會停的，他不可能按一晚上。」book18.org
「嗯……嗯……」她在他懷裡點頭，雙手攥著他睡衣的前襟，指節發白。「你別怕……媽沒事……就是有點……疼……」book18.org
「疼成這樣還說沒事。」我把被子重新拉上來蓋住她裸露的下半身，手掌貼在她的後腰上，畫著圈。book18.org
「真的……沒——」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的話被另一聲悶哼截斷。這一下比之前重——電極的放電頻率沒變，但她的尿道內壁黏膜在持續灼燒下已經開始腫脹了。腫脹意味著管壁和金屬之間的縫隙變小，電極和肉貼得更緊，傳導面積變大。book18.org
於是那種灼燒感從尿道口向里蔓延。book18.org
「晨曦……」她的聲音變了，帶上了哭腔和鼻音，「媽想尿……媽好想尿……但是……出不來……」book18.org
膀胱括約肌被金屬管卡死了。電擊引發的尿意是假性的——或者說是真性的尿意信號被電極激活了，但通道被物理堵死。於是膀胱不停地收縮、想要把尿擠出去，收縮一次就痛一次，痛一次就觸發更強的尿意。book18.org
「你的鑰匙——」book18.org
「在趙凱那……媽的鑰匙只能開鎖，不能關掉電……」林霜月把額頭頂在兒子的鎖骨上，聲音含混不清，「忍……忍著就好……他總會……停的……」 她的膝蓋又頂了一下我的大腿。整個人在被子底下蜷得更緊了，像一隻被火燙到的蝦，無處可縮。book18.org
晨曦在這裡……晨曦在抱著我……我不能叫太大聲……他會心疼……book18.org
「媽，要不你咬著枕頭？」我把枕頭遞到她嘴邊，「疼就叫出來，別憋著。」book18.org
「不……不用……」她把枕頭推回去，抬起頭沖他笑了一下——嘴角抖著，臉上全是汗，髮絲黏在額頭和臉頰上。「媽能忍。」book18.org
那個笑維持了不到兩秒。book18.org
下一波灼燒讓她的眼睛猛地閉上，五官皺在一起，從鼻腔里擠出一聲長長的、壓低了的——book18.org
嗚——————book18.org
她開始用額頭反覆碾我的胸口。像是想把那股從下腹傳上來的、翻江倒海的酸脹痛感，用另一種壓迫感去蓋住。book18.org
我抱著她，下巴擱在她頭頂。book18.org
椅子坐墊下面的紅色按鈕還在被壓著。book18.org
林霜月推開辦公室的門，左手還端著保溫杯，右肩挎著公文包。目光掃過桌面——堆著文件，筆筒里的紅筆還是昨天的角度，日曆翻到了正確的日期。一切正常。book18.org
然後她的眼睛落在了椅子上。book18.org
她的真皮辦公椅還在。只是坐墊被換了。原來的黑色海綿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特製的硬質坐板，中間開了一個橢圓形的孔，孔洞正中央立著一根肉色的矽膠柱體——筆直的，向上翹著，表面有著紋路和青筋。從底部到頂端大約二十厘米，比普通假陽具更細長，龜頭部分磨得很光滑，微微彎曲，弧度精確地指向前方。book18.org
那是一根為深入子宮而專門設計的形狀。book18.org
保溫杯里的水還冒著熱氣。林霜月站在門口沒動。book18.org
「關門。」book18.org
趙凱的聲音從門後面傳來。他靠在門和文件櫃之間的夾角里，雙手插在校服口袋裡，一副等了很久的樣子。book18.org
林霜月把門帶上了。沒有回頭看他。book18.org
「這什麼東西。」她的聲音很平，比她自己預想的還平。book18.org
「你的新椅子。」趙凱從她身旁走過去，在那張椅子旁邊站定，伸手彈了一下矽膠柱體的頂端，它晃了兩下。「專門定做的。硬度、弧度、長度，全是按你的深度來的——別忘了上次在禮堂里我可是親自量過。」book18.org
他看了她一眼，像在等她的反應。book18.org
「你在開玩笑。」book18.org
「今天開始，上班時間你就坐這上面。」趙凱把椅子從桌後拉出來一點，讓那根東西在日光燈下更清楚地暴露出來。「上面穿你的白襯衫、西裝，頭髮盤好，眼鏡戴好。下面什麼都不穿。坐下去，它會一直頂著你的宮口。你就這麼辦公。」book18.org
「頂著子宮口。」林霜月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book18.org
她想起了禮堂里的那天。三百人在台下看著她的穴口被擴陰器撐開，趙凱的雞巴捅進她的宮頸，被一個接一個的學生操進子宮深處。她想起那種不同於陰道的、來自身體更核心部位的酸脹和攪動——像有什麼東西在她的內臟里翻攪。 她的右手不自覺地覆上了小腹。book18.org
「趙凱。」她放下公文包，轉過身面對他，試圖讓自己的語氣回到教導主任訓斥學生時的樣子，「你這麼搞，同學來了怎麼辦？我坐在上面又不能站起來讓他們操。」book18.org
趙凱的表情變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巴掌落在左臉。book18.org
林霜月的頭偏向一側，眼鏡被打歪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二下，右臉。book18.org
「你他媽什麼時候能管住你那張嘴。」趙凱甩了甩手，聲音壓得很低但很冷，「我安排什麼你就接什麼，輪得到你在這兒給我出主意？」book18.org
林霜月扶正眼鏡。左臉頰迅速泛紅，隱約能看到五指的形狀。book18.org
「教育局的人後天來視察。」趙凱恢復了正常的語速，靠在桌沿上看著她，「那個校長是個廢物，搞不定接待的活。你得出面，你得像個正常的教導主任。這兩天我不會頻繁安排人來操你，你的工作是坐在這把椅子上好好批文件、接電話、開視頻會議。」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嘴角提了提。book18.org
「但是你不能閒著。坐在上面，外面有人進來，你就是一個正常辦公的教導主任。你的西裝扣得好好的，桌子擋著下面，誰看得見？」book18.org
林霜月沒說話。她的目光又轉回了那根東西。book18.org
「害怕了？」book18.org
「……上次子宮被操完我疼了三天。」她說，聲音里有一點抖。不多，但趙凱聽得出來。book18.org
「這個比雞巴細。而且不會動。」趙凱拍了拍椅背，「你坐上去，它就安安靜靜頂著你的宮口，不抽插不震動。你的子宮蠕動是你自己的事——它只負責在那兒待著。」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管透明的液體，擠在指尖上，均勻地塗抹在那根矽膠柱體的前端。book18.org
「潤滑塗好了。脫褲子，坐上去。」book18.org
「……」book18.org
林霜月看著那根東西看了五秒鐘。book18.org
然後她把保溫杯放在桌上。解開了包臀裙側面的拉鏈，任由它滑到腳踝。她今天沒穿內褲——昨天趙凱定的規矩，在辦公室里下面不許穿任何東西。陰蒂因為藥物依舊腫大充血，銀色的陰蒂環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book18.org
她一手扶著桌沿，一手扶著椅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坐。book18.org
矽膠頭部先是碰到了她的大陰唇之間——涼的。她的身體縮了一下。book18.org
「別躲。」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繼續往下。頭部滑過穴口，進入陰道。比她想的容易——她的穴道經過半年的使用，早就不需要太多準備就能吞入這種尺寸的東西。一寸、兩寸、三寸……它在她的身體里一點點深入，滑過穴道前壁，碾過那塊敏感的區域，繼續往深處走。book18.org
然後它碰到了。book18.org
一個軟軟的、像門帘一樣的阻礙。宮頸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停住了。手指攥緊了桌沿。那種酸脹的、被頂到最裡面的感覺讓她的小腹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繼續。坐到底。」book18.org
她閉上眼，把身體的重量慢慢放下去。矽膠頭部那專門為穿透宮頸而設計的弧度，在她體重的幫助下，一點一點地擠開了宮頸口的肉環——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極短的、壓在喉嚨里的叫。它滑進去了。龜頭整個沒入了宮腔里，被子宮內壁柔軟的蠕動裹住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停在那裡，大腿微微發抖。臀部落在了坐板上。整根假陽具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從穴口到子宮，一根通天。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她沒回答。只是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把眼鏡重新推正，拉過椅子坐穩，面朝辦公桌。book18.org
「……文件給我。」book18.org
趙凱笑了。他把桌上那摞待批的處分單往她面前推了推，然後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book18.org
「教育局的人如果來你辦公室，你就這麼坐著接待。別站起來。」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門開了，又關上了。book18.org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只有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和林霜月偶爾從鼻腔里溢出的、極輕的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是子宮自己在動。蠕動波一圈一圈地碾過卡在裡面的矽膠龜頭，不緊不慢，兩秒一波。它不管外面的世界在發生什麼。它只管裹著那個入侵者，一波，一波，又一波。book18.org
林霜月咬著筆桿，把下一份處分單翻開了。book18.org
課間的時候趙凱給我發了張照片。book18.org
是從辦公室門縫拍的——媽媽的側面。上半身：白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金絲邊眼鏡，低髻一絲不苟，紅筆在文件上劃得又快又穩。桌面上攤著三份待簽的處分單和一杯冒熱氣的菊花茶。book18.org
底下附了一行字：「你媽今天喝了三杯水。我一直沒給她開鎖。」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把手機收回口袋。book18.org
第四節課結束的鈴聲響了。我收拾東西，走出教室，朝辦公室那邊走。 還沒到門口，就碰上趙凱從走廊那頭過來。book18.org
「中午了，」他湊過來壓低聲音，「她給我發了六條消息，我一條沒回。」 他把手機螢幕亮給我看。book18.org
第一條，九點四十七：「趙凱，方便幫我開一下嗎」book18.org
第二條，十點二十二：「趙凱？」book18.org
第三條，十點五十八：「我有點急，你在不在」book18.org
第四條，十一點十五：「求你了。五秒鐘就行」book18.org
第五條，十一點三十一：「趙凱 真的忍不住了 拜託」book18.org
第六條，十二點零三：「趙凱我給你跪都行 你回我一句」book18.org
從「方便幫我開一下嗎」到「我給你跪都行」，兩個半小時。措辭一條比一條碎，標點一條比一條少，最後那條連趙凱兩個字的間距都打歪了——打字的手在抖。book18.org
「進去看看？」趙凱問我。book18.org
「你先進。」book18.org
趙凱推開了辦公室的門。book18.org
「林主任——」book18.org
媽媽的頭從文件堆後面猛地抬起來，手裡的紅筆差點飛出去。她看到趙凱的那一刻，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鬆了一口氣的卸力，有憋了太久之後終於等到救星的急切，也有一絲一閃而過的羞惱——我能從門縫看清她的側臉。book18.org
「趙凱，」她開口，聲音比六條消息里任何一條都穩，但尾音在往上飄，「幫我開一下。」book18.org
「著急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有多急？」book18.org
「……很急了。」她的手從桌面上收回去，放在了膝蓋上。隔著門縫我能看到她的大腿在椅子上夾得很緊。包臀裙遮住了椅面，但她坐的姿勢不對——上身微微前傾，像是用腹肌的力量在頂著什麼。book18.org
「你上午不是喝了三杯水嗎？」趙凱走到桌前，拿起那個快見底的保溫杯晃了晃，「喝這麼多水，不記得自己尿不出來了？」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book18.org
趙凱把杯子放回去。「站起來。」book18.org
「……我站不起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沉默了兩秒。她的下巴收緊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椅子上有東西。」book18.org
「什麼東西？」趙凱明知故問，嘴角往上翹。book18.org
「……你放的那個。在裡面。」book18.org
「在哪裡面？說清楚。」book18.org
「……」book18.org
她的手攥住了裙子的布料。膝蓋並得更緊了。book18.org
「在我……子宮裡。」聲音很輕。book18.org
「哦——」趙凱拉長了音調，像個剛聽懂答案的學生，「所以你現在的狀態是：子宮裡插著根雞巴，膀胱里憋著一上午的尿，尿道被鎖死了出不來。對不對？」book18.org
她點了一下頭。動作很小。book18.org
「那你剛才發消息說'給我跪都行'，」趙凱從口袋裡掏出遙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現在當面跪一個我看看？」book18.org
媽媽的視線盯著那個遙控器。我能看到她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在做決定。 她沒猶豫太久。book18.org
兩隻手撐著桌沿，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身體抬起來。椅子上那根假陽具在她體內往外滑了一截——她的嘴角緊了一下——然後她站直了，雙腿緊緊並著，裙子下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穿。小腹比早上明顯鼓了一圈。book18.org
她走到趙凱面前，跪下去了。book18.org
我站在門縫後面，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趙凱沒有幫她開鎖。他看著跪在面前的林霜月，遙控器在手裡轉了一圈，又收回了褲兜。book18.org
「跪得挺好看的，林主任。」他蹲下來，和她平視，「但我沒說跪了就給你開啊。」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你上午喝了多少水？三杯？四杯？」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小腹那圈明顯的隆起上，「你自己不數的嗎？知道出不來還灌？」book18.org
「我忘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膝蓋在地磚上挪了一下，「求你了，就按一下就行。」book18.org
趙凱沒回答。book18.org
他伸出右手，掌心貼上了她隆起的小腹。book18.org
林霜月的身體立刻繃成了一根弦。「別……」book18.org
用力一按。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猛地摺疊下去，額頭幾乎砸到地磚上。趙凱的手掌壓在她的下腹，能感覺到底下那顆被液體撐滿的囊狀物體在掌心底下滾動。book18.org
「不要按！」她的手去推趙凱的胳膊，推不開，「真的會……會漏出來……」book18.org
「漏？你不是被鎖著呢嗎？」趙凱沒鬆手，反而又往下按了一寸，「漏不出來的，放心。」book18.org
這句話比按壓本身更讓她絕望。book18.org
她說得對。鎖死了。無論膀胱怎麼收縮、怎麼用力、怎麼把尿意的信號一遍遍送到大腦里尖叫著「放我出去」，出口被一根不鏽鋼管堵得死死的。尿想出來，出不來。膀胱想排空，排不了。括約肌一次次無效的收縮只會讓內壁和金屬管之間摩擦得更疼。book18.org
趙凱鬆開了手。book18.org
「呼……」林霜月癱在地板上，側過身蜷起來，雙手緊緊捂著小腹。額頭上全是汗，眼角也濕了。包臀裙歪到了一邊，從我這個角度能看見她赤裸的下體。假陽具的底座貼著椅面上的孔洞——她剛才站起來的時候，那根東西滑出了一半，此刻半截還掛在穴口裡面，一截矽膠柱體露在外面，上面覆著一層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裝死。」趙凱用鞋尖輕輕踢了踢她的小腹側面。book18.org
「啊！」她的身體又縮了一下，膝蓋幾乎頂到了下巴。book18.org
「趙凱你別碰那……」book18.org
「我碰哪了？這？」他的鞋尖又頂上去了，不重不輕地按在她鼓脹的膀胱位置上畫著圈，「硬邦邦的，跟個石頭似的。一上午，四杯水，全堵在裡面。你說你難不難受？」book18.org
「難受……」她的聲音碎了，不再是教導主任的語調，「好難受……趙凱……我真的受不了了……」book18.org
「你平時訓學生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話的。」他把腳收回去，雙手抄在口袋裡低頭看她，「再來一遍。用你訓人的那種語氣求我。」book18.org
「……」book18.org
她躺在冰冷的地磚上，蜷成一團，裙子和襯衫都皺得不成樣子。金絲邊眼鏡歪在鼻樑上，一條腿掉了下來。她花了三秒鐘平復呼吸，抬起頭看著趙凱。 「趙凱同學。」她說，嗓子沙沙的，但語氣確實穩了幾分，「請你……立刻……幫我打開那個鎖。」book18.org
「或者什麼？」book18.org
「……或者我會憋壞的。」最後三個字的尾音又滑了下去。book18.org
趙凱笑了。他彎下腰，一隻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這次不是輕輕碰，是整個掌心壓下去，用了三分力往裡推。book18.org
「呃——別——別按了——」book18.org
她在地板上打了個滾，想躲開他的手，膝蓋撞到了桌腿發出砰的一聲。裙子徹底翻上去了，陰蒂環在日光燈下一閃。book18.org
趙凱跟著她移動，又按了一下。book18.org
「啊啊——趙凱——我跪你了——我給你跪——」book18.org
她不再試圖維持任何姿態。雙手撐著地磚想跪起來，膝蓋剛離地又被他一掌按回去。這一下正頂在膀胱最頂端。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眼淚終於流下來了。不是眼角滲出來的那種，是整片整片往下掉的。她把額頭貼在地磚上，聲音從胸腔深處擠出來：book18.org
「求你了……我什麼都做……你說什麼我做什麼……讓我尿……就讓我尿一次……」book18.org
我站在門後面，看著地板上的這個女人。book18.org
白襯衫還扣到了最上面那顆，但已經被汗浸透了，貼在她的後背上，能看到胸罩的紅色蕾絲輪廓。低髻還在，但散了幾縷粘在臉頰上。她的手指在地磚上抓著，指甲刮出了輕微的聲響。book18.org
十分鐘前，她還坐在那張椅子後面用紅筆批文件。book18.org
趙凱直起身，從口袋裡掏出遙控器，拇指懸在綠色按鈕上方。book18.org
「叫一聲爸爸。」book18.org
地板上的人停住了。哭聲停了。喘息也停了。book18.org
整個辦公室只剩下掛鐘走字的聲音。book18.org
過了大概五秒。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聲音很小。比氣聲大一點點。book18.org
趙凱的拇指沒有落在綠色按鈕上。book18.org
它滑到了旁邊那顆紅的。book18.org
「爸爸聽到了。」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夸一條學會了新把戲的狗，「但爸爸今天心情不太好。」book18.org
按下去了。book18.org
嗡——book18.org
林霜月的身體從地磚上彈起來。不是比喻，是真的彈了起來。腰拱成了一個拱橋的弧度，後腦和腳後跟著地，中間全懸空。她的嘴大張著，但最開始的兩秒沒有聲音出來。book18.org
然後聲音來了。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不是呻吟，不是求饒，是純粹的、動物性的慘叫。電流從不鏽鋼管的前端釋放，直接灼燒尿道口最薄的那層黏膜。而她的膀胱在正上方，撐得滿滿的、硬邦邦的，括約肌在被電擊的瞬間瘋狂痙攣收縮——想排出、排不出、金屬管堵死了出口。book18.org
兩種信號在她的小腹里打架。一個說「放開」，一個說「堵死」。身體不知道該聽誰的，只能全部肌肉群一起抽搐。book18.org
「趙——趙凱——！」她從拱橋狀摔回地面，側翻了一圈，裙子徹底卷到了腰上，半截假陽具隨著她的翻滾從穴口滑出來，拖著一條黏液絲。「你說了——叫了就給開——」book18.org
「我說了嗎？」趙凱蹲在她旁邊，歪著頭看她，「我好像只說了'叫一聲爸爸'。沒說叫了就開啊。」book18.org
「你——」book18.org
嗡。book18.org
第二波。這次他的拇指在按鈕上多停了一秒。book18.org
林霜月的後背撞上了桌腿，整張辦公桌都跟著晃了一下，桌面上的筆筒倒了，紅筆滾到了地上。她的雙手不知道該捂哪裡——捂小腹膀胱在疼，捂下體尿道在燒，最後兩隻手誰都沒捂住，在空中亂抓了兩下就攥成了拳砸在地磚上。 「別——別按了——」她往後退，像一條被踩了尾巴的蛇，用肩膀和臀部交替蹬著地面往桌子底下縮，「我叫了——我叫了你爸爸了——」book18.org
「叫得不夠誠心。」趙凱沒追她，就蹲在原地看著她一點一點往桌下鑽，「你是用教導主任訓學生的嘴叫的。不是用求人的嘴。」book18.org
「我求你——爸爸——爸爸我求你了——」book18.org
嗡。book18.org
第三波。持續了兩秒多。book18.org
這次林霜月沒有彈起來。她已經縮到了辦公桌底下，後背頂著牆面，膝蓋抱在胸前，整個人蜷得像個蝦米。尿道口的灼燒讓她的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並緊再彈開、並緊再彈開，膝蓋敲得桌板底面咚咚響。book18.org
她的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汗還是淚。金絲邊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飛掉了，可能在第一波的時候就摔到旁邊了。沒了鏡片，她的臉看起來比平時小了一圈，眼眶凹進去，眼白上全是血絲。book18.org
「趙凱，」她放棄了「爸爸」這個詞，聲音從牙縫裡漏出來，「你到底……要怎樣……才給我開……」book18.org
「我在想。」趙凱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他把遙控器拋起來又接住，拋起來又接住。「你給我點時間想想。你先在桌子底下待著。我出去抽根煙。」book18.org
「別走——」book18.org
「五分鐘。」他沖她比了個五的手勢，「我回來之前你要是自己把鎖弄開了算你贏。」book18.org
他走向門口。路過我的時候，餘光掃了一下。嘴角微微上翹。book18.org
門開了，關上了。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剩下桌子底下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像是在數數的氣聲。book18.org
「一……二……三……」book18.org
她在數五分鐘。book18.org
他會回來的……五分鐘……只要再忍五分鐘……book18.org
我站在門外走廊的拐角處，看著趙凱靠著對面牆壁點了根煙。他沖我揚了揚遙控器，無聲地問：要不要再來一下？book18.org
走廊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兩雙。然後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林霜月蜷在辦公桌底下，後背貼著冰涼的牆面，膝蓋抱在胸前。她數到了三百——五分鐘。book18.org
沒人回來。book18.org
她又數了三百。book18.org
還是沒有。book18.org
掛鐘的秒針在頭頂上方不緊不慢地走著，一聲一聲像在敲她的膀胱。那顆球——不，已經不像球了，更像一塊灌滿水泥的氣球，又硬又重地壓在她的骨盆底，隨著每一次呼吸往下墜。book18.org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book18.org
她試著動了動腿。大腿內側因為長時間夾緊而發酸，換了個姿勢，膝蓋不再並著，改成側躺。小腹那塊隆起在換姿勢的時候晃了一下，裡面的液體拍打著膀胱壁。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把額頭頂在膝蓋上，牙齒咬著裙子的布料。不哭。不能哭。哭也沒人聽。 他說五分鐘。已經過了……十分鐘了？還是十五分鐘？book18.org
她想看時間，但眼鏡不知道飛到哪去了。從桌下往外看只能看到椅子腿和對面的文件櫃底部。掛鐘在牆上，她夠不到。book18.org
空氣很安靜。走廊里偶爾傳來學生的笑聲和跑步聲——午休時間，大家去食堂了。沒有人會來敲辦公室的門。book18.org
然後電來了。book18.org
嗡——book18.org
「呃！」book18.org
她的腰彈了一下，後腦磕到了桌板底面。不重，但足夠把她從半昏沉的狀態里炸醒。尿道口那根金屬管的前端發出一陣短促的、像針刺一樣的麻。book18.org
持續了不到一秒就停了。book18.org
定時的……他設了定時……book18.org
她把拳頭塞進嘴裡，把嗚咽堵回去。book18.org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什麼都沒發生。膀胱繼續脹著，沉甸甸地往下壓，尿意從小腹中心往兩側擴散，連腰窩都開始酸。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忍耐——或者說麻木。但不是那種「不痛了」的麻木，是「痛到一定程度就變成了背景噪音」的那種。像一直有人用指甲蓋頂著她的膀胱底部，不鬆手。book18.org
然後又來了。book18.org
嗡——book18.org
這次長了一點，大概有兩秒。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咬著拳頭的力度讓指節發白。電流從尿道口竄上去，經過那根金屬管傳到更深的位置——括約肌在電擊下猛地收縮了一下，又一下，像在試圖把什麼東西擠出去。但出口堵死了。book18.org
液體在封閉的空間裡被壓縮，壓力向上反彈回膀胱壁。book18.org
「……疼……」book18.org
沒人回答她。book18.org
電停了之後，她花了十幾秒鐘才把呼吸調勻。手從嘴裡拿出來，上面全是牙印和口水。她把手伸到下面去，摸到了那根金屬管的尾端——冰的，滑的，沾著一點黏液。她試著往外拽。book18.org
紋絲不動。尾端的卡扣完美地嵌在尿道內壁的某個凹槽里，不用遙控器的電磁信號解鎖，用手是拔不出來的。book18.org
拔不掉……拔不掉……book18.org
她放棄了。手垂回地面上。book18.org
晨曦現在在幹嘛……在食堂吃飯嗎……book18.org
想到兒子，她的眼眶又熱了一下。book18.org
他看到了。剛才在門縫裡。他看到了他媽在地上打滾、叫趙凱爸爸、被電得亂叫。book18.org
他會不會覺得噁心。book18.org
……不會的。他昨天說了。他說不管怎樣都不會嫌棄我。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膝蓋里。book18.org
嗡——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第三波。這次比前兩次都重。她的腿不受控制地蹬直了，右腳踹到了椅子的輪子上，椅子滑出去撞在了對面的柜子上，砰的一聲。book18.org
整個小腹像被人從裡面點了把火。金屬管的前端在電流刺激下變得灼熱——不是真的熱，是神經被電到之後產生的「燒」的錯覺。但對尿道口那層薄如蟬翼的黏膜來說，錯覺和真實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在地磚上蹭了一下，皮膚磨出一條淺淺的紅。陰蒂環因為腿部的亂動而被牽扯了一下，那顆永遠腫著的肉粒被碰到，一陣不合時宜的酥麻竄上來。book18.org
疼和癢和漲和燒，全攪在一起了。book18.org
再忍一會……下午上課了就會有人來……有人來了就能叫趙凱開……book18.org
她不知道的是，趙凱的遙控器設了每隔三到五分鐘隨機電擊一次的程序。也不知道趙凱已經和她的兒子一起離開了這棟樓。book18.org
更不知道，這整套尿道鎖、這顆遙控器、這個「每天在學校求趙凱開鎖」的規矩——全部出自那個她正在想念的、她覺得是唯一乾淨的人的手。book18.org
掛鐘走了一圈又一圈。book18.org
她蜷在桌子底下，等著一個不會回來的人。book18.org
金屬管前端傳來一聲細微的「咔」。book18.org
像是鑰匙轉動了半圈。括約肌還沒來得及理解發生了什麼，裡面那顆撐了整整三個小時的球就自己決定了結局。book18.org
嘩————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噴湧出來，衝過金屬管的縫隙，濺在地磚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林霜月的眼睛閉上了，後腦勺靠在牆上，嘴微微張著。那聲嘆息不像痛苦也不像舒服，更接近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之後的第一口氣。book18.org
她沒有動。沒有力氣動。book18.org
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在冰涼的地磚上蔓延開來，熱氣升騰了幾秒就散了。裙子的下擺被浸透了一截，貼在腿上。辦公室里瀰漫開一股騷氣，和她平日用的那瓶白茶香水完全不同。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戳破的水球，癟了。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整個人癱在了地磚上，肩膀、後背、臀部全貼著地面。頭髮散開了，幾縷黏在頸側。鼓脹了三個小時的小腹在一分鐘之內變平，空蕩蕩的，只有膀胱壁因為被過度拉伸之後突然回縮而傳來一陣酸軟的余痛。book18.org
尿液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滲，金屬管里的殘餘順著重力慢慢滴落。她沒管。 趙凱那個混蛋……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不是消息提示音，是來電。螢幕亮起來的光映在桌板底面上，白色的倒影。她看不清名字，但那個專門設給趙凱的鈴聲她太熟了。book18.org
她沒接。讓它響了六秒。七秒。八秒。book18.org
然後她爬出桌底，右手撐著地面，左手去夠掉在椅子旁邊地上的手機。螢幕上「趙凱」兩個字在跳。book18.org
她滑動接聽，舉到耳邊。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想罵。「你他媽」三個字含在嘴裡，第一個字出來了，後兩個被嗓子眼裡的沙啞卡住。三個小時沒喝水，喉嚨乾得像砂紙。book18.org
電話那頭沒有任何反應。兩秒。三秒。book18.org
然後趙凱的聲音傳過來，語氣平得像在念課文：「尿完了？」book18.org
「……」book18.org
「地上的尿，自己舔乾淨。」book18.org
「趙——」book18.org
「然後坐回你的椅子上。雞巴還在上面等著你呢。」book18.org
「趙凱你——」book18.org
「三點有個四班的學生來找你談話，」他打斷了她，聲音里甚至帶了一絲「好心提醒」的味道，「你總得在位子上坐好了等人家吧？教導主任。」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掛了。book18.org
手機從她手裡滑下去，落在濕漉漉的地磚上，濺起了一小朵水花。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面前那片地面。book18.org
尿液已經蔓延成了不規則的一大片。從桌底一直淌到了椅子輪子旁邊。有些地方已經開始乾了，邊緣留下淺黃色的水漬。有些地方還是溫的，反射著日光燈的白色光線。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用舌頭。book18.org
在自己的辦公室。book18.org
她的眼睛掃過桌面。處分單還攤著。紅筆還橫在那裡。保溫杯的蓋子歪了。筆筒倒了。book18.org
這是她坐了十二年的辦公室。book18.org
她跪了下去。雙膝壓在濕冷的地磚上，裙子在膝蓋處吸飽了水。她把頭低下去，看了看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小攤液體。book18.org
淡黃色。有點渾濁。因為一上午沒排出來，濃度比正常的高。book18.org
她閉了一下眼。book18.org
然後張開嘴，舌頭伸出來，碰到了地面。book18.org
嘖……book18.org
鹹的。溫的。帶著一股氨的澀味。舌面貼著地磚往前滑了一寸，把薄薄一層液體卷進嘴裡。地磚的接縫處有灰塵，和尿液混在一起變成了微微發澀的糊狀物，被她的舌尖刮進了口腔。book18.org
她沒有吐。book18.org
快點弄完。三點有人來。book18.org
她又往前爬了半步，找到下一塊還沒幹的區域，低頭、伸舌、舔過去。 嘖……嘖……book18.org
一塊一塊。一寸一寸。從桌底舔到椅子旁，從椅子旁舔到桌腿附近。有些地方尿液已經半干，她得用更大的力氣去刮，舌面磨得發疼。有些地方還積著小水窪，她把嘴唇貼上去，像喝湯一樣吸進嘴裡。book18.org
啾……book18.org
花了大概十五分鐘。book18.org
最後她直起身子，跪坐在地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她的嘴唇上沾著一層淺黃的濕意。book18.org
地磚勉強算乾淨了。至少看不出明顯的水漬。book18.org
然後她的視線移向那張辦公椅。book18.org
椅面上那根矽膠柱體還豎在那裡，龜頭的形狀在日光燈下泛著暗色的光澤。上面沾著她上午坐了幾個小時留下的分泌物，已經有點乾了。book18.org
她扶著桌沿站起來。book18.org
兩條腿都是軟的。膝蓋打著顫。裙子濕了一大片貼在大腿上，每一步都能聽見布料和皮膚之間發出的黏膩聲。book18.org
她走到椅子前，轉過身。book18.org
掀起裙子。book18.org
對準。book18.org
緩緩坐下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矽膠的頂端從穴口滑進去。穴道內壁因為方才被假陽具插了一上午已經記住了這根東西的形狀，幾乎沒有什麼阻力。繼續往下坐，更深。再深。直到龜頭的弧度抵上了子宮口那個柔軟的凹陷，輕輕地、像扣子扣進扣眼一樣嵌了上去。 她的屁股落在了椅面上。book18.org
整根假陽具完全沒入體內。book18.org
她拉了拉裙子，蓋住大腿。拿起紅筆。把面前那份處分單翻到第二頁。 筆尖落在紙上。book18.org
又開始寫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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