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18）book18.org
作者：nixoulbook18.org
第十八章 清算book18.org
我把筷子放下，跟趙凱說，現在我媽不用躲著我了，先在學校里把她玩個遍，第一站就我們班。book18.org
趙凱嚼著花生米點頭。「行。明天下午第一節課我去跟班主任說，換成生理課。」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上課鈴響了兩分鐘，教室門被推開。book18.org
媽媽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穿的是平時那套——白襯衫，黑色包臀裙，金絲邊框眼鏡，頭髮盤成低髻。手裡夾著一個文件夾。book18.org
她的目光掃過教室，掃到第三排靠窗的時候，停了不到半秒。book18.org
我坐在那兒。book18.org
她把目光收回去，走上講台。book18.org
「同學們好。」book18.org
嗓子還有點啞。昨天被灌了一肚子尿，嗓子到現在沒全好。book18.org
「今天這節課，由我來給大家上一堂生理健康課。」book18.org
教室里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後排幾個男生已經在解褲腰帶了。book18.org
媽媽把文件夾放在講台上，手指在封面上按了按。book18.org
「安靜。」book18.org
她還是用教導主任的語氣。但聲音比平時輕。book18.org
趙凱坐在最後一排，翹著腿。他朝前排一個光頭使了個眼色。光頭站起來走上講台。book18.org
「林主任。」光頭說，「衣服。」book18.org
媽媽看了光頭一眼。她的手指移到襯衫第一顆扣子上。book18.org
她又往我這邊瞥了一下。book18.org
我低著頭，翻課本。book18.org
她開始解扣子。book18.org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白色的內衣露出來。第四顆解完，襯衫從肩膀滑下去。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了兩秒，然後又是口哨聲。book18.org
「林主任奶子真大。」後排有人喊。book18.org
媽媽沒接話。她把內衣也脫了。乳房上還有前天的淤青，乳頭穿孔的疤痕粉紅色，沒完全長好。book18.org
裙子拉鏈拉開，裙子落到腳踝。內褲是黑色蕾絲的。book18.org
「林主任。」光頭說，「全脫。」book18.org
媽媽彎腰把內褲褪下來。陰蒂環在螢光燈下反了一下光。book18.org
她站在講台上，全裸，面對四十二個學生。book18.org
她的眼睛又往我這邊飄了一下。book18.org
我還是低著頭。book18.org
「行了。」光頭說，「趴講台上。」book18.org
媽媽轉身，雙手撐在講台邊緣，上半身趴下去。屁股對著全班。book18.org
「公共母畜」四個字在左邊屁股上，烙印的顏色已經從深紅變成暗褐。 「喲。」有人念出來了，「公——共——母——畜。」book18.org
教室里笑聲一片。book18.org
光頭第一個上。他站到媽媽身後，雞巴直接捅進去。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媽媽咬著嘴唇沒出聲。她的手指摳著講台邊緣，指節發白。book18.org
第二個人已經在排隊了。第三個也站起來了。book18.org
我坐在座位上看著。book18.org
媽媽被操了三四分鐘，光頭射了。第二個人頂上去。這個人喜歡扇，一巴掌拍在媽媽右邊屁股上。book18.org
「林主任，叫兩聲。」book18.org
「……」book18.org
又一巴掌。book18.org
「嗯……」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第二個人一邊操一邊扇她奶子。媽媽的乳房在講台邊緣晃，每扇一下就甩到另一邊去。book18.org
她的眼睛又看過來了。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馬上收回去。她看著我，嘴唇動了一下。book18.org
我讀出來了。她在說：你也去。book18.org
我沒動。book18.org
她又看了一眼。眉頭皺了一下。book18.org
她怕我不去排隊會顯得特殊。四十二個人里只有我坐著不動，太明顯了。 我站起來。book18.org
走到隊伍最後面。前面還有七八個人。book18.org
媽媽看見我站起來了，她把臉埋進胳膊里。book18.org
第三個人上去了。這個人喜歡揪頭髮，把媽媽的低髻扯散了，頭髮披下來蓋住半張臉。book18.org
「林主任你水真多。」book18.org
「……」book18.org
「你是不是看著底下這幫學生就流水？」book18.org
媽媽沒回答。她的大腿內側確實在往下淌。講台前面的地磚上已經滴了一小攤。book18.org
第四個。第五個。book18.org
隊伍在往前挪。我前面還有四個人。book18.org
第六個人操完出來的時候，順手給了媽媽兩個耳光。book18.org
「謝謝林主任。」book18.org
媽媽的臉偏到一邊。她從散落的頭髮縫隙里看到了我。book18.org
我離她只有三個人的距離了。book18.org
她又把臉埋下去了。book18.org
我走到講台前面。前一個人剛退開，媽媽的穴口還在微微收縮，裡面淌出來的東西混著別人的精液掛在大腿根上。book18.org
我站到她身後，拉開褲鏈。book18.org
媽媽的背脊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認出來了。不是靠看，是靠別的。我的手搭上她腰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了一瞬，然後又松下來。book18.org
我對準了，頂進去。book18.org
她的穴里又滑又燙，被前面那些人操過之後鬆了不少，但我進去的那一下，她裡面忽然收緊了。book18.org
「喲，這哥們兒太溫柔了吧。」後排有人喊。book18.org
「使勁兒啊！林主任又不是紙糊的。」book18.org
「你看前面那幾個，哪個不是往死里干。」book18.org
我俯下身，嘴唇湊到媽媽耳朵邊上。她的頭髮散著，蓋住了我半張臉。 「媽。」我的聲音只有她能聽見，「不這樣會露餡。」book18.org
她的肩膀顫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點了點頭。幅度很小，只有我看得到。book18.org
我直起腰，右手抬起來，一巴掌拍在她左邊屁股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嗯……」book18.org
「賤貨。」book18.org
這兩個字從我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媽媽的穴里猛地絞了我一下。book18.org
「哦？這哥們兒行啊。」旁邊有人笑。book18.org
我又拍了一下。這次拍在右邊，正好蓋在「公共母畜」那四個字上面。 啪！book18.org
「啊……」book18.org
「叫什麼叫。」我左手伸到前面，捏住她右邊的奶頭，往外揪。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林主任你這奶頭怎麼有疤？」我故意大聲說，「是不是平時被玩太多了？」book18.org
教室里又是一陣笑。book18.org
「肯定是。你看那個環的印子。」有人在下面接話。book18.org
我開始加速。每一下都頂到底，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悶響。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摳著講台邊緣，她把臉埋在自己胳膊里。她在咬著什麼，可能是自己的手腕。book18.org
「賤貨，抬頭。」我揪著她的頭髮把她臉拽起來。book18.org
她的眼睛紅著，嘴唇咬出了牙印。她看著黑板，不看我，也不看底下的人。 「操，這哥們兒真狠。」book18.org
「林主任被操得都說不出話了。」book18.org
「你使勁兒，讓她叫出來。」book18.org
我又拍了她屁股三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重。她的臀肉在我手掌下彈開又合攏，皮膚從白變粉再變紅。book18.org
「嗯……嗯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她在控制。book18.org
但她裡面控制不住。我每頂一下，她的穴就吸我一下。比剛才那些人操她的時候緊得多。她的身體認得出我。book18.org
我又俯下去，嘴唇貼著她耳朵。book18.org
「媽，你裡面好緊。」book18.org
她整個人哆嗦了一下。穴里又是一陣痙攣，淫水從我們連接的地方被擠出來，順著她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這哥們兒把林主任操出水了！」book18.org
「牛逼啊。」book18.org
「林主任今天水特別多啊，是不是這哥們兒技術好？」book18.org
我直起身，左手從她腰上滑到前面，捏住她兩個奶頭，一邊一個，往兩邊拽。book18.org
「賤貨，你是不是被操爽了。」book18.org
「……」book18.org
「說話。」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大聲點。」我右手又是一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是什麼。」book18.org
「是……被操爽了……」book18.org
教室里口哨聲響成一片。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講台被頂得往前移了兩厘米。她的乳房在講台邊緣磨來磨去，奶頭蹭著木頭表面。book18.org
她咬著自己的手腕，不讓自己叫出聲。但她的穴在不停地收縮，一波一波地裹著我，像是有自己的意思，不管她腦子裡在想什麼，下面那張嘴只管往裡吸。 「這哥們兒操完沒？後面還排著呢。」book18.org
「別催，讓他操。林主任今天狀態好。」book18.org
我最後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碾過她最深的地方。她的腿在發抖，站不穩，全靠講台撐著。book18.org
我沒射在裡面。我拔出來，射在了她的屁股上。白色的液體落在「公共母畜」四個字上面，順著字的筆畫往下流。book18.org
我提上褲子，拍了拍她的屁股。book18.org
「謝了，林主任。」book18.org
我走回座位坐下。book18.org
媽媽趴在講台上沒動。她的臉埋在胳膊里，肩膀在起伏。book18.org
下一個人已經走上去了。book18.org
趙凱推開教室門走進來，拍了兩下手。book18.org
「停一停。」book18.org
正在排隊的幾個人回頭看他。趴在講台上的那個還在被人拍屁股，戒尺一下一下落在左邊臀瓣上，聲音清脆。book18.org
「雞巴先收起來。」趙凱說，「手別停，繼續打沒事。我說個事兒。」 排隊的人散開了，褲子提上。但講台兩邊站著的兩個沒走——一個繼續用戒尺抽媽媽的屁股，另一個用巴掌拍她的奶子，每拍一下乳房就在講台邊緣彈一下。book18.org
趙凱走到講台正前方，背對著黑板，面朝全班。book18.org
「同學們。」他清了清嗓子，「林主任在咱們學校乾了多少年了？」book18.org
「十二年！」有人喊。book18.org
「十二年。」趙凱點頭，「十二年里，林主任處分過多少人，大家心裡有數。」book18.org
教室里嗡嗡的。book18.org
「今天呢，咱們搞個清算。」趙凱說，「林主任以前對你們干過什麼，一條一條報出來。報一條，咱們還一條。公平合理。」book18.org
「好！」後排幾個人拍桌子。book18.org
「來，誰先說。」book18.org
第一個站起來的是靠門口那個寸頭。book18.org
「高一的時候，林主任沒收了我三個手機。三個！一個都沒還。」book18.org
「三個手機。」趙凱看了一眼媽媽，「林主任，有這事兒嗎？」book18.org
媽媽趴在講台上沒抬頭。戒尺還在抽她屁股，她的身體隨著每一下微微前聳。book18.org
「……有。」book18.org
「行。三個手機，記下了。」趙凱說，「下一個。」book18.org
第二排一個戴耳釘的站起來。book18.org
「她讓我在走廊罰站四個小時。冬天。就穿一件校服。」book18.org
「四小時罰站。」趙凱說，「林主任？」book18.org
「……記不清了。」book18.org
「記不清？」戴耳釘的笑了，「我記得清清楚楚。十二月十七號。我手都凍紫了。」book18.org
「行，記下。下一個。」book18.org
「她打電話叫我爸來學校，當著全辦公室的面說我早戀。我爸回去抽了我一頓。」book18.org
「叫家長。記下。」book18.org
「她把我的檢討書貼在公告欄上，全校都看見了。」book18.org
「公開羞辱。記下。」book18.org
「她給我記了個大過，我保送資格沒了。」book18.org
這一條說出來的時候，教室安靜了一秒。說話的是坐在窗邊倒數第二排的一個瘦高個，平時不怎麼說話。book18.org
「大過。」趙凱重複了一遍，「林主任，這個你記得吧？」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動了一下。book18.org
「……記得。」book18.org
「為什麼給人家記大過？」book18.org
「……他考試作弊。」book18.org
「考試作弊。」趙凱轉頭看那個瘦高個，「是嗎？」book18.org
「是。」瘦高個說，「但我只是看了一眼同桌的卷子。一眼。她直接給我記大過。」book18.org
「一眼換一個大過。」趙凱說，「林主任您這手挺狠啊。」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book18.org
「還有沒有？」趙凱問。book18.org
「有！」book18.org
「她搜過我書包！把我的漫畫全撕了！」book18.org
「她不讓我染頭髮，拽著我去洗手間洗掉的。」book18.org
「她把我和我女朋友拆了。找我女朋友談話談了兩個小時，第二天我女朋友就跟我分了。」book18.org
「她讓我寫三千字檢討，寫到晚上十一點。」book18.org
「她扣了我們班的流動紅旗，連續三周。」book18.org
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雜。有人拍桌子，有人站起來指著講台上的媽媽。 趙凱抬手壓了壓。book18.org
「行了行了。」他說，「夠多了。我數數啊——沒收手機、罰站、叫家長、公開貼檢討、記大過、搜書包撕漫畫、強制洗頭髮、拆情侶、罰寫檢討、扣紅旗。十條。」book18.org
他轉身看媽媽。book18.org
「林主任。十條。」book18.org
媽媽的臉埋在胳膊里。戒尺還在抽，她的屁股已經從粉變成了深紅，有幾道重疊的印子。另一邊拍奶子的那個換了只手，繼續拍。book18.org
「今天呢，」趙凱說，「咱們一條一條還。」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在黑板上寫了個「1」。book18.org
「第一條。沒收手機。」趙凱轉頭看寸頭，「你說怎麼還？」book18.org
寸頭想了想。book18.org
「讓她含著手機被操。」book18.org
教室里笑了。book18.org
「含著手機？」趙凱說，「哪個手機？」book18.org
「我的。開著震動。塞她嘴裡。」book18.org
趙凱擺了擺手，「含著手機沒意思。」book18.org
寸頭愣了一下，「那咋整？」book18.org
「用她自己的。」趙凱朝講台下面媽媽的手提包努了努嘴，「誰去翻一下。」book18.org
光頭彎腰拉開手提包拉鏈，翻了兩下，掏出一部白色手機。螢幕亮了一下，鎖屏壁紙是我小時候的照片。book18.org
光頭舉起來給全班看了一眼，「林主任用的蘋果啊。」book18.org
「把充電線也拿出來。」趙凱說。book18.org
光頭又從包里扯出一根白色數據線，連著充電頭。book18.org
趙凱接過手機和線，走到講台邊上。媽媽還趴著，屁股上的戒尺印子一道疊一道。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拍了拍她的後背，「翻過來。仰著。」book18.org
媽媽慢慢翻了個身，仰躺在講台上。她的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看任何人。 趙凱把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book18.org
「認識吧？」book18.org
媽媽看到那個鎖屏壁紙，嘴唇抿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我的手機。」book18.org
「對。」趙凱把手機調成震動模式，按了幾下，手機開始嗡嗡響。「現在它有新用途了。」book18.org
他把手機豎起來，圓角朝下，對準媽媽兩腿之間。book18.org
「別……」媽媽的腿想併攏，被兩邊的人按住膝蓋掰開。book18.org
「別什麼？」趙凱把手機頂端抵在穴口，「你兒子的照片陪著你，多溫馨。」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一下子繃起來。她的眼睛終於從天花板移開，看了趙凱一眼。 「求你……換一個……」book18.org
「換什麼換。」趙凱把手機往裡推了兩厘米，震動的嗡嗡聲變得悶了一點，「你平時不也天天握著它？現在換個地方握而已。」book18.org
他繼續往裡送。媽媽的穴口被手機撐開，白色的機身一點一點沒入，直到只剩底部的充電口露在外面。book18.org
「嗯……」媽媽咬著下唇，大腿在發抖。book18.org
「看看。」趙凱對全班說，「林主任現在是個充電寶。」book18.org
教室里笑聲一片。book18.org
趙凱拿起數據線，把充電頭那端在手裡繞了兩圈，留出大概三十厘米的線。 「這個呢，」他甩了甩數據線，「當鞭子用。」book18.org
他抬手，數據線的金屬充電頭劃了個弧，抽在媽媽右邊乳房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充電頭是金屬的，砸在乳肉上留下一個紅色的方形小印。book18.org
「一下。」趙凱說，「沒收三個手機，三十下。一個手機十下。公平吧？」 「公平！」寸頭在底下喊。book18.org
第二下抽在左邊乳房上。第三下正好打在乳頭的穿孔疤痕上。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嗯啊……輕點……」book18.org
「輕？」趙凱笑了，「你沒收人家手機的時候輕了嗎？」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充電頭在媽媽兩個乳房之間來回抽，每一下都帶出一個紅印。乳肉在每次擊打後晃動，媽媽的手想去擋，被旁邊的人按回講台上。book18.org
「……七……八……九……十。」趙凱數著。book18.org
十下打完，媽媽的右乳上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方形紅印，有幾個重疊在一起變成了紫色。book18.org
「換左邊。」趙凱說。book18.org
又是十下。媽媽的聲音從「嗯」變成了斷續的喘氣，每一下落下來她的腰都會弓起來。穴里的手機還在震動，嗡嗡聲混著她的喘息。book18.org
「最後十下。」趙凱說，「打哪兒？」book18.org
「打逼！」後排有人喊。book18.org
「打逼。」趙凱點頭。book18.org
他把數據線收短了一截，對準媽媽兩腿之間。充電頭的金屬面正對著露在穴口外面的手機底部邊緣和陰蒂環。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媽媽的腰整個彈起來，又被按回去。book18.org
「一。」book18.org
啪！book18.org
「別打那裡……求你……」book18.org
「二。」book18.org
每一下充電頭都砸在陰蒂環和穴口之間那一小塊嫩肉上，金屬碰金屬發出細小的叮聲。媽媽的大腿在拚命想合攏，被四隻手死死按著。book18.org
十下打完，趙凱把數據線扔給寸頭。book18.org
「行了。第一條算還完了。」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刀，把數據線另一頭的USB口割開，露出裡面四根細銅絲。紅白綠黑，擰在一起。book18.org
「接下來。」趙凱把銅絲湊近媽媽的穴口，「給充電寶充個電。」book18.org
他把充電頭插進旁邊的插線板。book18.org
銅絲碰到穴口外緣濕潤皮膚的那一下，媽媽的整個身體像被抽了一鞭子一樣彈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喲。」趙凱把銅絲移開，「電量不足啊林主任。」book18.org
他又湊上去，這次銅絲尖端直接戳在陰蒂環的金屬環上。book18.org
媽媽的尖叫卡在喉嚨里，變成了一聲悶哼，兩條腿痙攣著踢了兩下，腳趾蜷起來。book18.org
「充電中。」趙凱對全班說，「請勿拔出。」book18.org
教室里又是一陣大笑。book18.org
趙凱在黑板上「1」後面打了個勾，轉身面對全班。book18.org
「第二條。罰站。」他敲了敲黑板，「這個大家都有份吧？」book18.org
底下一片應和。book18.org
「罰站怎麼還？」趙凱問。book18.org
「讓她也罰站！」book18.org
「光著罰站！」book18.org
「在走廊罰站！」book18.org
趙凱搖頭，「走廊沒意思。校門口。」book18.org
教室安靜了一秒，然後炸開了。book18.org
「牛逼！」book18.org
「校門口？真的假的？」book18.org
「那不得被路人看見？」book18.org
「看見才好啊！」book18.org
趙凱從講台下面拽出一個塑料袋，扔到媽媽身上。「換上。」book18.org
媽媽從講台上撐起來，打開袋子。裡面是一件黑色弔帶裙，短到大腿根，領口開到肚臍。沒有內衣。book18.org
她看了趙凱一眼。book18.org
「穿。」趙凱說。book18.org
媽媽把裙子套上。布料薄得像一層紗，乳頭的形狀和穿孔疤痕隔著布料都看得清楚。裙擺剛好蓋住屁股下沿，稍微一彎腰就會露出來。book18.org
趙凱又從袋子裡掏出一雙十厘米的黑色細跟高跟鞋，扔到地上。book18.org
「穿上。站不穩是你的事。」book18.org
媽媽彎腰穿鞋的時候，裙擺翻上去，「公共母畜」四個字露了一半。book18.org
最後，趙凱舉起一塊白色硬紙板。上面用紅色馬克筆寫著：book18.org
我是個騷婊子，想被人操被人虐。我是本校教導主任林霜月。來者不拒。 「舉著。」趙凱把紙板塞到媽媽手裡。book18.org
媽媽看著紙板上的字，手在抖。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嗯？」book18.org
「……能不能把名字去掉。」book18.org
「不能。」book18.org
「……那能不能不寫教導主任。」book18.org
「不能。走。」book18.org
趙凱推著媽媽的後背往教室外走。光頭和寸頭跟在後面，戴耳釘的拿著手機錄像。book18.org
我坐在座位上沒動。book18.org
校門口。下午三點剛過，太陽還挺大。book18.org
媽媽被推到校門外的人行道上，面朝馬路站著。雙手舉著那塊白色紙板，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兩條腿繃得筆直。book18.org
風一吹，裙擺飄起來。她沒有手去按。book18.org
「站好。」趙凱靠在校門口的鐵欄杆上，「兩個小時。中間不許放下牌子，不許拒絕任何人的要求。」book18.org
「……兩個小時。」媽媽重複了一下。book18.org
「對。當年你讓人家站四個小時呢。給你打了對摺。」book18.org
光頭和寸頭已經開始往路上攔人了。book18.org
「哥，看一眼，免費的。」光頭攔住一個騎電動車的外賣小哥。book18.org
外賣小哥停下來，看了一眼媽媽舉著的牌子，又看了一眼媽媽。book18.org
「真的假的？」book18.org
「真的。你看她穿的。」光頭說，「想摸就摸，想操就操。」book18.org
外賣小哥猶豫了兩秒，把電動車支好，走過來。book18.org
「這……真是教導主任？」book18.org
「你看她那氣質。」光頭說，「平時可凶了。」book18.org
外賣小哥站到媽媽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媽媽舉著牌子，眼睛看著遠處的馬路，不看他。book18.org
「能摸？」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外賣小哥伸手，隔著薄裙捏了一下媽媽的右乳。book18.org
「操，真大。」book18.org
「你掀開看看。」光頭慫恿。book18.org
外賣小哥把弔帶撥到一邊，整個右乳露出來。上面全是數據線充電頭留下的方形紅印。book18.org
「這怎麼了？」book18.org
「教學道具。」光頭說，「別管。你想幹嘛幹嘛。」book18.org
外賣小哥又捏了兩下，擰了一下乳頭。媽媽的身體晃了一下，牌子差點掉。 「行了行了，我還送單呢。」外賣小哥收回手，騎車走了。book18.org
第二個被攔住的是個穿背心的中年男人，推著三輪車賣水果的。他看了牌子之後直接把手伸進了媽媽的裙底。book18.org
「喲，下面沒穿。」book18.org
「對，方便。」寸頭說。book18.org
中年男人的手指在媽媽兩腿之間摸了一圈，碰到陰蒂環的時候停了一下。 「這什麼玩意兒？」book18.org
「裝飾品。」寸頭說，「你拽一下試試。」book18.org
中年男人拽了一下陰蒂環。媽媽的膝蓋彎了一下，差點跪下去。book18.org
「有意思。」中年男人笑了，又拽了兩下才走。book18.org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book18.org
學生們越拉越起勁。路過的行人、騎車的、開車停下來的，一個接一個被帶到媽媽面前。有人只是看看，有人摸兩把就走，有人站在那兒玩了好幾分鐘。 校門口的保安老張從值班室探出頭來。book18.org
他認識媽媽。book18.org
他看了三秒，又把頭縮回去了。book18.org
過了五分鐘，老張又出來了。這次他走到媽媽面前，看著牌子上的字。 「林主任。」book18.org
媽媽終於低下頭，看著老張。book18.org
「……張師傅。」book18.org
老張看了看左右，壓低聲音。「這是……」book18.org
「你別管。」趙凱從旁邊插進來，「張叔，牌子上寫的，來者不拒。你也算來者。」book18.org
老張看了趙凱一眼，又看了媽媽一眼。book18.org
媽媽閉上眼睛。book18.org
「……隨便吧。」book18.org
老張站在那兒猶豫了十幾秒。然後他伸手，把媽媽的左邊弔帶也撥下去了。兩個乳房全露在外面，在陽光底下晃。book18.org
「操。」遠處有路人吹口哨。book18.org
更多人開始往這邊聚。book18.org
一開始只是圍觀和觸摸，但很快一個穿皮夾克的混混撥開人群走到媽媽身後，一手掀起裙擺搭在腰上，另一手已經在解褲腰帶了。book18.org
「哥們兒你真來啊？」旁邊有人問。book18.org
「牌子上寫的來者不拒。」皮夾克把褲子褪到大腿，「站街的還挑客？」 他一手扶著媽媽的胯，對準了就往裡頂。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往前晃了一下，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滑了半步。牌子歪了。book18.org
「站好。」趙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牌子舉正。」book18.org
媽媽咬著牙把牌子重新舉高。皮夾克已經開始動了，每頂一下她的身體就往前送一截，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刮出細小的聲響。book18.org
「操，還挺緊。」皮夾克說，「教導主任的逼就是不一樣。」book18.org
「快點快點，後面排著呢。」有人催。book18.org
「急什麼。」皮夾克加快了速度，兩手掐著媽媽的腰往回拽，每一下撞得她屁股上的肉都在抖。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媽媽的手在發抖，牌子上下晃。她的嘴緊閉著，喉嚨里偶爾漏出一聲悶哼。 「這婊子不出聲啊。」皮夾克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叫兩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大點聲。」又是一巴掌。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這才對。」book18.org
旁邊圍了七八個人看。有人拿手機錄，有人在笑，有人已經在解褲子等著了。book18.org
皮夾克操了不到兩分鐘就射了，拔出來的時候精液順著媽媽大腿往下淌，滴在高跟鞋的鞋面上。book18.org
「下一個。」他提上褲子，拍了拍手。book18.org
第二個是個光膀子的，胳膊上有紋身。他沒從後面來，直接繞到媽媽正面，把她的裙子整個撩到腰上。book18.org
「腿分開。」book18.org
媽媽分開腿。牌子還舉著。book18.org
紋身男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胳膊上，正面插了進去。這個姿勢讓媽媽只能用一隻腳的高跟鞋撐著全身重量，身體搖搖晃晃。book18.org
「哥你悠著點，她站不住了。」寸頭在旁邊說。book18.org
「站不住關我屁事。」紋身男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把媽媽整個人往上頂。book18.org
媽媽的左腳在地上打滑，鞋跟歪了一下。她的手臂在發抖，牌子傾斜了四十五度。book18.org
「牌子。」趙凱又提醒了一聲。book18.org
媽媽把牌子舉正。紋身男操她的時候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前後晃，乳房跟著節奏甩來甩去，上面的紅印在陽光下格外顯眼。book18.org
「教導主任被操成這樣還能站著，厲害啊。」有路人在旁邊評論。book18.org
「你看她下面都流水了。」book18.org
「騷貨唄，牌子上不寫了嗎。」book18.org
紋身男射完之後第三個直接頂上來。這次是從後面，一手揪著媽媽的頭髮往後拽，一手扇她的奶子。book18.org
啪！book18.org
「賤不賤？」book18.org
啪！book18.org
「說話。」book18.org
「……賤……」book18.org
「大聲點，讓大家都聽見。」book18.org
「賤……」book18.org
「你是什麼？」book18.org
「……婊子……」book18.org
「什麼婊子？」book18.org
「……教導主任……婊子……」book18.org
周圍一陣鬨笑。book18.org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book18.org
媽媽的高跟鞋已經歪了，左腳的鞋跟斷了一半，她幾乎是踮著腳在站。精液從大腿流到小腿，再流到腳踝，把鞋面弄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但牌子一直舉著。book18.org
有時候被操得太狠身體往前倒，她就用牌子的下沿頂著自己的肚子撐住。有時候被扇奶子扇得整個人歪了，她就用另一隻手扶一下再換回來。book18.org
趙凱靠在欄杆上看著，偶爾提醒一句「牌子歪了」或者「站直」。book18.org
第七個人操完的時候，一個穿格子衫的年輕人從人群里擠出來。他看著媽媽的臉看了好幾秒。book18.org
「臥槽。」他說，「林主任？」book18.org
媽媽的眼睛動了一下，看向他。book18.org
「……你是……」book18.org
「我劉浩啊！」格子衫說，「三年前您給我記過的那個！我他媽保送沒了您還記得嗎？」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book18.org
「操，今天可讓我逮著了。」劉浩開始解褲子，「三年了，我天天想著怎麼操你。」book18.org
他走到媽媽面前，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往下按。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規矩是站著……」媽媽小聲說。book18.org
「站著？」劉浩看了趙凱一眼。book18.org
趙凱想了想，「站著。但是你可以讓她彎腰。」book18.org
劉浩把媽媽的頭按低，讓她彎著腰，屁股翹起來對著後面的人群。牌子還在手裡，垂在膝蓋前面。book18.org
「三年。」劉浩把雞巴懟到媽媽嘴邊，「張嘴。」book18.org
媽媽張開嘴，劉浩整根捅進去。book18.org
咕唧book18.org
「三年前你讓我在全校面前丟臉。」他掐著媽媽的後腦勺前後抽送，「今天你在全校門口給我吃雞巴。公平吧？」book18.org
媽媽含著雞巴說不出話，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book18.org
後面又有人排上來，趁她彎腰的姿勢從後面插了進去。book18.org
前後夾擊。媽媽的身體被兩個人的節奏推來搡去，高跟鞋終於徹底斷了，她光著腳踩在水泥地上，腳趾蜷著。book18.org
但牌子還在手裡。垂著，沒放下。book18.org
第八個人操完之後，後面排著的板寸開始罵罵咧咧。book18.org
「她媽的站著怎麼操？腿還打滑。」他踹了媽媽小腿一腳，「夾都夾不緊。」book18.org
「你從後面頂她靠牆上不就行了。」旁邊有人出主意。book18.org
「牆離這兒三米遠，懶得挪。」板寸直接扇了媽媽後腦勺一巴掌，「你就不能蹲下來？」book18.org
「……規矩是站著……」媽媽的聲音已經啞了。book18.org
「站著站著，老子操個逼還得遷就你。」book18.org
板寸沒再費勁對準，直接一拳砸在媽媽肋骨上。媽媽彎下腰咳了兩聲，牌子差點脫手。book18.org
「打她！站著不好操就打！」後面有人起鬨。book18.org
第九個上來的乾脆沒脫褲子，抬手就是兩個耳光，左右開弓。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操你媽，老子等了十分鐘。」book18.org
又是一拳，砸在媽媽左邊乳房上。她的身體往後退了一步，光著的腳踩到地上的精液，滑了一下。book18.org
「站穩了你。」book18.org
第十個更直接。他從後面插進去的時候嫌媽媽腿軟夾不住，直接用膝蓋頂她的大腿內側讓她站直，一邊操一邊用巴掌抽她的屁股和後背。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這逼都鬆了，操著跟沒操一樣。」他罵了一句，拔出來，繞到前面扇了媽媽三個耳光。book18.org
媽媽的臉已經腫了，左邊臉頰比右邊高出一截。嘴角有血絲，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之前給劉浩口交時磨破的。book18.org
「下一個！快點！」book18.org
第十一個沒操，上來就是一腳踹在媽媽膝蓋窩。媽媽的腿一軟，整個人往下跪了半截，又撐著站起來。book18.org
「我操，這婊子還挺倔。」book18.org
「牌子別放。」趙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book18.org
媽媽把牌子重新舉高。她的胳膊在晃，舉了快一個小時了，肩膀的肌肉早就酸透了。book18.org
第十二個人操她的時候，兩個混混站在兩邊，一人一巴掌輪流扇她的奶子。每扇一下乳肉就往另一邊甩，上面的紅印和紫印疊在一起已經分不清新舊。 啪！啪！啪！book18.org
「叫啊。」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沒吃飯？」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才像話。」book18.org
第十三個人剛插進去，媽媽的膝蓋突然一彎，整個人往前栽。那人沒扶住，媽媽直接跪在了地上，牌子摔出去兩米遠。book18.org
「操，摔我雞巴上了。」那人罵著退開。book18.org
媽媽跪在地上，兩隻手撐著水泥地，沒起來。她的背在起伏，喘得很急。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汗混在一起的水漬，膝蓋磕在地上蹭破了皮。book18.org
「起來。」有人踢了她腰一腳。book18.org
媽媽撐了兩下，胳膊發軟，又趴下去了。book18.org
「廢物，站都站不住。」book18.org
又是一腳，踹在屁股上。book18.org
「起來！」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在地上抓了兩下，指甲刮著水泥地發出刺耳的聲音。她試著用一條腿撐起來，膝蓋抖了幾下，又跪回去。book18.org
旁邊兩個混混已經不耐煩了，一人抓一隻胳膊把她拽起來。媽媽被架著站直，兩條腿像麵條一樣往下墜。book18.org
「這還怎麼操？」book18.org
「打醒她。」book18.org
一巴掌扇過去。媽媽的頭歪到一邊，眼睛半睜著，焦點散了。book18.org
趙凱從欄杆邊站直了。他看了一眼媽媽的狀態——臉腫得不對稱，嘴角淌血，兩條腿完全使不上力，被兩個人架著才沒倒下去。book18.org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一小時二十三分鐘。book18.org
「行了。」趙凱走過來，拍了拍架著媽媽的兩個人的肩膀，「今天到這兒。」book18.org
「啊？還沒到兩小時呢。」book18.org
「差不多了。」趙凱把媽媽從兩人手裡接過來，搭著她的肩膀往校門裡走，「改天再來。」book18.org
「那我還沒操呢！」後面有人喊。book18.org
「下次優先。」趙凱頭也沒回。book18.org
媽媽被趙凱半拖半扶著往校門裡走。她的腳是光的，踩在校門口的台階上，腳底全是灰和幹掉的精液。那塊白色牌子還躺在人行道上，被風吹翻了一面。 進了校門之後，保安老張從值班室里探出半個頭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趙凱把媽媽拖到教學樓側面的台階上坐下。她靠著牆，兩條腿伸直，膝蓋上的擦傷在滲血珠。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蹲下來看她的臉，「還清醒嗎？」book18.org
媽媽的眼皮動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行。今天第二條算還了一半。下次補完。」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book18.org
趙凱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扔到她腿上。book18.org
「擦擦。五點之前回辦公室收拾一下再回家。你兒子還等著你做飯呢。」 他轉身走了。book18.org
媽媽一個人坐在台階上，手裡攥著那團紙巾，好一會兒沒動。book18.org
我推開媽媽臥室的門，她坐在床邊，背對著我，頭髮還是濕的。book18.org
她沒回頭。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走過去坐在她旁邊。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睡衣，領口很大，鎖骨下面的皮膚上還有幾道沒消的紅印。左邊臉頰腫著，嘴角的傷口貼了一小塊創可貼。 「今天的事……」我開口。book18.org
「別說了。」她打斷我，聲音很輕。book18.org
「媽，我想說的是，」我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撐過他們畢業就沒事了。就這一年。」book18.org
她的手指動了一下，沒抽開。book18.org
「一切都會回到原來的樣子。」我說。book18.org
她終於轉過頭看我。眼睛紅紅的，但沒哭。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對不起你。」book18.org
「我不在意。」book18.org
「你怎麼能不在意。」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膝蓋，「你媽被那麼多人……」book18.org
「我不在意。」我重複了一遍，把她的手握緊了一點，「至少有些事只屬於我們。」book18.org
她抬起頭。book18.org
「床上的事，」我看著她的眼睛，「只有我們之間有溫情。對吧？」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接吻也是。」我說，「他們誰都沒親過你。只有我親過。」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創可貼旁邊的皮膚微微發紅。book18.org
「……對。」她說，聲音幾乎聽不見，「只有你。」book18.org
我湊過去吻她。book18.org
很輕。先碰到她嘴角沒受傷的那一側，停了一下，再慢慢移到嘴唇中間。她的唇乾乾的，有點裂，但很軟。book18.org
她沒躲。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手背移到她的腰側，隔著睡衣摸到肋骨的位置。她吸了一口氣。 「疼？」book18.org
「……有點。」book18.org
「我輕點。」book18.org
我的手往上移，碰到睡衣第一顆扣子。解開。第二顆。第三顆。book18.org
她沒攔我。book18.org
睡衣從肩膀滑下來，露出她的胸口。兩個乳房上還有今天下午數據線充電頭留下的方形紅印，有幾個已經變成了淡紫色。乳頭上的穿孔疤痕在癒合，周圍的皮膚比別處嫩一些。book18.org
我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右乳上方，避開那些印子。book18.org
「嗯……」她的手搭上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book18.org
「媽。」我抬頭看她。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今天他們打你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疼不疼。」book18.org
「……現在不疼了。」她的手指在我頭髮里輕輕撥弄，「你在就不疼了。」 我把她的睡衣整件褪下來。她沒穿內衣，下面只有一條棉質內褲。我的手摸到她的小腹，往下，碰到內褲邊緣。book18.org
這次她沒按住我的手。book18.org
我把內褲往下拉。她抬了抬腰配合我。內褲滑過大腿，過膝蓋，過小腿，掉在地上。book18.org
她全裸了。陰蒂環的銀色金屬在檯燈光下反著光。大腿內側有幾道麻繩留下的細紅痕。穴口兩側還有些微腫。book18.org
我親她的脖子，鎖骨，胸口。一路往下。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不嫌棄媽嗎。」book18.org
「不嫌。」我親了一下她的小腹。book18.org
「今天那麼多人……」book18.org
「我說了，」我抬頭看她，「我不在意。」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一圈，但還是沒哭。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book18.org
「媽以後只給你一個人。」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脫掉自己的衣服，壓上去。她主動分開腿，兩隻手環住我的脖子。我的雞巴抵在她的穴口，那裡已經濕了。book18.org
「進來。」她在我耳邊說。book18.org
我慢慢頂進去。她的穴道又熱又軟，包裹著我往裡吸。和白天被十幾個人操過的鬆弛不同，此刻她的內壁在輕輕收縮，一下一下地裹著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慢點……今天被打了好多下……」book18.org
我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地動。每次頂到深處她就會收緊一點，手指在我背上輕輕抓。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舒服。」她把臉埋在我的肩窩裡，嘴唇貼著我的耳朵，「只有你……會問我舒不舒服……」book18.org
我加快了一點。她的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後腰往裡壓。book18.org
「再深一點……」book18.org
「媽想要？」book18.org
「……想。」book18.org
我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弓起來，穴道猛地收緊，一股熱液湧出來澆在我的雞巴上。book18.org
啊……晨曦……book18.org
「媽，我想射裡面。」book18.org
她摟緊我的脖子，嘴唇貼著我的耳垂。book18.org
「……射吧。」book18.org
我吻著媽媽的嘴唇，最後一下頂到深處，把精液全部留在了她的身體里。 她的穴道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把我往更深處吸。我沒急著拔出來，就這麼壓在她身上，嘴唇貼著她的嘴唇。book18.org
「……別動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從我們貼在一起的嘴唇縫隙里漏出來。 「嗯。」book18.org
我慢慢退出來。精液跟著流了一點出來，淌在她的大腿根上。她沒去擦，只是把被子拉上來蓋住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媽摟著你睡。」她側過身，把我的頭攬進懷裡。我的臉貼著她的胸口，能聞到沐浴露的味道底下還有一層淡淡的汗味。book18.org
「等你睡著了媽再去洗。」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手在我後腦勺上輕輕摸著，手指一下一下地划過我的頭髮。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謝謝你。」book18.org
「謝什麼。」book18.org
「謝謝你不嫌棄媽。」她的下巴抵在我頭頂上，聲音很輕，「謝謝你還願意親我。」book18.org
「媽說什麼呢。」book18.org
「那些人……從來沒有人親過我。」她說，「他們只會……用。從來不會親。」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只有你親我。」book18.org
「以後也只有我親你。」我說。book18.org
她沒再說話，手指繼續在我頭髮里慢慢撥弄。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變得均勻了一些，但還沒睡著。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嘴角還疼嗎。」book18.org
「……不疼了。你親過就不疼了。」book18.org
我把臉往她懷裡埋了埋，閉上眼睛。book18.org
她的心跳隔著胸口傳過來，一下一下的，很穩。手指還在我頭髮里划著，越來越慢，越來越輕。book18.org
我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讓它變得又長又慢。book18.org
過了大概十分鐘，她的手指停了。book18.org
又過了兩分鐘，她輕輕動了一下，把我的頭從她懷裡挪到枕頭上。動作很小心，像是怕碰碎什麼東西。book18.org
被子被掀開一角。床墊輕輕彈了一下。book18.org
她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很輕很輕。book18.org
臥室門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走廊里的腳步聲。book18.org
浴室的門關上了。book18.org
水聲響起來。book18.org
我睜開眼睛。book18.org
手機就在枕頭底下。我摸出來，螢幕亮了，刺得我眯了一下眼。book18.org
打開微信。趙凱的對話框。book18.org
我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她對接吻格外在意。覺得只有我親過她的嘴。明天重點關照她的嘴。」 發送。book18.org
趙凱秒回了一個「OK」的表情。book18.org
我把手機塞回枕頭底下，翻了個身，面朝牆壁。book18.org
浴室的水聲還在響。book18.org
媽媽大概在裡面沖洗我留在她身體里的精液。她不知道明天等著她的是什麼。她還沉浸在「只有兒子親過我」的幻覺里。book18.org
水聲停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臥室門又輕輕開了。她走回來，掀開被子鑽進來，從背後貼上我。她的身體是溫熱的，剛洗完澡，皮膚上還帶著水汽。book18.org
她的嘴唇貼在我的後頸上，輕輕親了一下。book18.org
「晚安，寶貝。」book18.org
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趙凱又一次推開了高二三班的教室門，身後跟著穿黑色西裝裙的媽媽。book18.org
她進門的時候眼神掃了一圈教室，在第三排停了不到半秒，又移開了。 「趙凱。」媽媽的聲音壓得很低，「為什麼又是這個班。」book18.org
「林主任，之前為了避開您兒子，生理課一直沒排到三班。」趙凱把教室門關上，反鎖，「欠的總要補回來。」book18.org
「你可以換別的班——」book18.org
「不行。」趙凱走到講台前，拍了拍桌子讓底下安靜，「坐。」book18.org
他指了指講台前面那把椅子。book18.org
媽媽站著沒動。book18.org
「坐下，林主任。」book18.org
她看了趙凱一眼，慢慢走過去，坐下了。背挺得很直，兩隻手放在膝蓋上，西裝裙的下擺蓋過膝蓋。book18.org
「今天繼續清算。」趙凱轉向全班，「第三項——林主任以前罵過你們的，站起來。」book18.org
稀稀拉拉站起來七八個人。book18.org
「都罵過什麼？」book18.org
「罵我不要臉。」後排一個戴帽子的說。book18.org
「罵我丟人現眼。」左邊靠窗的一個。book18.org
「罵我是廢物。」book18.org
「罵我腦子有病。」book18.org
「罵我不配當人。」book18.org
趙凱點點頭，「行。今天的規矩很簡單。」book18.org
他轉向媽媽。book18.org
「林主任，你以前用嘴罵人家，今天就用嘴還。」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了一點。book18.org
「怎麼還。」她問。book18.org
「親。」趙凱說，「被你罵過的，一個一個上來，你跟人家好好親一下。舌吻。」book18.org
教室里有人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媽媽的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但她的視線往第三排飄了一下，又收回來。 「……不行。」book18.org
「什麼不行？」book18.org
「這個不行。」她的聲音很平，但手指已經把裙子的布料攥出了褶子，「換一個。打我也行，操我也行。這個不行。」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蹲下來，跟她平視，「你沒有選的權利。」book18.org
「我說了不行。」book18.org
「那我給您兒子打個電話？讓他來看看他媽——」book18.org
「別。」媽媽的聲音變了，「……別打。」book18.org
雖然我就在台下看著，但如果趙凱打電話的話全班人立刻就會知道我就是她兒子了。book18.org
「那就乖乖的。」趙凱把手機收回去，「第一個，誰先來？」book18.org
戴帽子的從後排走出來，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林主任，三年前你當著全班面罵我不要臉。」他走到媽媽面前，彎下腰，「現在該你不要臉了。」book18.org
媽媽坐在椅子上，仰著頭看他。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張嘴。」趙凱說。book18.org
她沒動。book18.org
「林主任。」book18.org
她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嘴唇鬆開了一點。book18.org
戴帽子的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低頭湊過去。book18.org
他的舌頭伸進媽媽的嘴裡。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繃著，兩隻手死死按在膝蓋上，指節發白。她的眼睛是睜著的，視線越過戴帽子的肩膀，落在第三排。book18.org
落在我身上。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碎。book18.org
昨天晚上他說只有他親過我。只有他。book18.org
戴帽子的親了大概十秒鐘，退開的時候嘴角拉出一根銀絲。他用手背擦了擦嘴，「操，林主任的舌頭還挺軟。」book18.org
「下一個。」趙凱說。book18.org
靠窗的那個走上來。他沒彎腰，直接一屁股坐在講台桌上，兩手捧著媽媽的臉往自己嘴上湊。book18.org
這個親得更深。他的舌頭在媽媽嘴裡攪動，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媽媽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了口口水。book18.org
她的眼睛還是看著我。book18.org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book18.org
每一個人親完，媽媽的嘴唇就更紅一點，更腫一點。有人親完還故意舔她的嘴角，有人咬她的下唇，有人把口水吐進她嘴裡讓她咽下去。book18.org
她全程沒閉眼。全程看著第三排。book18.org
第六個人親她的時候，她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疼。book18.org
「下一個。」趙凱的聲音很平。book18.org
第七個走上來。這個比較矮，他直接跨坐在媽媽腿上，兩手摟著她的脖子親。媽媽被他的重量壓得往後仰，椅背發出吱呀一聲。book18.org
他親了快半分鐘才起來。媽媽的嘴唇上全是別人的口水，亮晶晶的。book18.org
「還有一個。」趙凱看了看站著的最後一個人，「上去。」book18.org
最後一個是個高個子，他走到媽媽面前，沒急著親，先用拇指擦了擦她嘴唇上別人留下的口水。book18.org
「林主任，」他說，「你以前罵我不配當人。」book18.org
媽媽看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現在你配不配？」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配。」book18.org
高個子笑了一下，低頭親上去。book18.org
這一個親得最久。他的手從媽媽的脖子滑到後腦勺，按著她的頭不讓她退。媽媽的手終於從膝蓋上抬起來，搭在他的手腕上，但沒有推開。book18.org
她的眼睛終於閉上了。book18.org
媽媽坐在椅子上，嘴唇上還殘留著八個人的口水，腦子裡翻來覆去想著一個問題。book18.org
他怎麼知道的。接吻這件事……我從來沒跟任何人提過。book18.org
難道是巧合？還是他一直在觀察我的反應？book18.org
她沒有往林晨曦身上想。不可能。兒子不會出賣她。book18.org
「別發獃了林主任。」趙凱的聲音把她拉回來，「你以為親完就完事了？」 媽媽抬起頭看他。book18.org
「你的嘴今天還有別的用處。」趙凱轉向全班，拍了兩下手，「都聽好了，一個一個上來，往林主任嘴裡吐口痰，或者擤把鼻涕。隨便選。」book18.org
教室里鬨笑聲起來了。book18.org
媽媽的手撐住椅子扶手，整個人往上站。book18.org
趙凱的巴掌比她快。book18.org
啪！book18.org
左臉。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右臉。book18.org
媽媽的頭被扇得歪了兩下，剛站起來的身體又坐回去了。book18.org
「老實坐著。」趙凱甩了甩手，然後往教室里掃了一圈，手指點到第三排。 「你，上來幫個忙。」book18.org
他指的是我。book18.org
我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講台前。媽媽的眼睛跟著我移動，嘴唇張了一下又合上。book18.org
「把她綁椅子上。」趙凱從講台抽屜里翻出兩根尼龍繩扔給我，「手綁扶手上，再把這個給她戴上。」book18.org
他又遞過來一個金屬開口器。book18.org
我接過繩子，走到媽媽身邊。蹲下來的時候，她的手搭上了我的手腕。 「……輕點。」她的聲音只有我能聽見。book18.org
我拿起她的左手腕，繞了兩圈繩子，系在椅子扶手上。打結的時候她的手指碰了碰我的手背，很輕。book18.org
右手也綁好了。她沒有動過一下。book18.org
「開口器。」趙凱催。book18.org
我站起來，面對著媽媽。她仰著頭看我，嘴唇還是腫的，上面有好幾個人留下的牙印。book18.org
「張嘴。」我說。book18.org
她看著我的眼睛，慢慢把嘴張開了。book18.org
我把金屬開口器塞進去，卡在她的上下牙之間，擰緊兩邊的螺絲。她的嘴被撐成一個圓形，舌頭露出來一截，口水立刻開始往下淌。book18.org
「行了，回去坐著。」趙凱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我轉身走回第三排。book18.org
媽媽的眼睛一直跟著我，直到我坐下。book18.org
「好了。」趙凱面向全班，「一個一個來，從第一排開始。想吐痰的吐痰，想擤鼻涕的擤鼻涕。往嘴裡，別往臉上浪費了。」book18.org
第一排左邊的胖子先站起來，走到媽媽面前。他清了清嗓子，仰頭吸了一口，「呸」的一聲，一口濃痰落進媽媽張開的嘴裡。book18.org
媽媽的喉嚨動了一下，想吞又不想吞。book18.org
「別咽。」趙凱說，「攢著。」book18.org
第二個人上來。這個用手指按住一邊鼻孔，對著媽媽的嘴使勁一擤。一條黃綠色的鼻涕甩進去，掛在她的舌頭上。book18.org
媽媽的眼睛閉了一下。book18.org
第三個。又是一口痰。book18.org
第四個。鼻涕。book18.org
第五個人走上來的時候，媽媽嘴裡已經積了一小灘黏糊糊的混合物。她的舌頭被壓在底下，口水混著痰和鼻涕從嘴角往下流，滴在她的白襯衫領口上。 「林主任，」第五個人彎下腰看了看她嘴裡的情況，「滿了啊。」book18.org
「沒事，她嘴大。」旁邊有人接話。book18.org
鬨笑。book18.org
第五個人吸了吸鼻子，把兩個鼻孔的鼻涕一起擤進去。book18.org
媽媽發出一聲含糊的「唔」，頭往後仰了一下。book18.org
第六個。第七個。第八個。book18.org
到第十個人的時候，媽媽嘴裡的東西已經快溢出來了。黃白色的痰液混著透明和黃綠色的鼻涕，在她嘴裡形成一個小水窪。每次有新的落進去，都會濺出一點到她的下巴和臉頰上。book18.org
她的眼睛一直是睜著的。看著天花板。不看任何人。book18.org
也不看第三排。book18.org
第十五個人上來的時候，趙凱喊了聲停。book18.org
「咽下去。」book18.org
媽媽的喉嚨動了兩下，三下。她的眉頭皺起來，嘴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吞了大半。還有一些順著嘴角流下來。book18.org
「繼續。」趙凱說，「後面的快點，別磨蹭。」book18.org
輪到我的時候，媽媽的眼睛已經被一條黑布蒙住了。book18.org
不知道是誰在我前面給她蒙上的。大概是趙凱覺得她一直盯著天花板的樣子太礙眼，又或者是怕她記住每個人的臉。總之等我從第三排站起來走到講台前的時候，她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book18.org
她的嘴還是被開口器撐著，圓圓的一個洞。裡面的東西剛被趙凱命令咽下去過一輪，但舌面上還殘留著一層黏糊糊的白色薄膜。下巴上掛著幾道乾涸的痰跡，襯衫領口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我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她不知道是我。book18.org
我吸了一口，從嗓子深處攪出一口濃痰，「呸」——落在她舌頭正中間。 她的舌頭縮了一下，喉嚨發出一聲含混的「唔」。book18.org
我抬手。book18.org
巴掌落在她左臉上，力氣沒收。book18.org
啪！book18.org
她的頭被扇得歪向右邊，椅子跟著晃了一下。左臉上立刻浮起一個紅印，疊在之前趙凱扇的那兩巴掌上面。book18.org
「咽下去。」趙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很及時。book18.org
媽媽的喉結動了兩下。那口痰混著她自己的口水，咕嚕一聲滑下去了。 她的嘴唇——被開口器撐開的嘴唇——抖了一下。book18.org
「下一個。」趙凱說。book18.org
我轉身走回座位。book18.org
從第三排看過去，媽媽的頭還歪著，左臉比右臉紅得多。黑布下面她的鼻尖也是紅的。book18.org
後面的人繼續上去。又是痰，又是鼻涕。有人學我扇了她一巴掌，趙凱沒攔。book18.org
媽媽就那麼坐著，嘴張著，頭偶爾被扇歪，然後自己慢慢正回來。book18.org
她在想什麼我很清楚。book18.org
為什麼今天不脫我衣服。為什麼不操我。為什麼只針對我的嘴。book18.org
是巧合嗎。book18.org
還是他知道了什麼。book18.org
她會把昨天晚上的對話在腦子裡過一遍。「只有你親過我。」「接吻只屬於我們。」她會想，這些話她只對我說過。沒有對任何人說過。book18.org
然後她會說服自己：趙凱不可能知道。一定是巧合。book18.org
她不會懷疑我。book18.org
永遠不會。book18.org
最後一個人吐完，趙凱走到媽媽面前，捏著她的下巴往上抬。book18.org
「張嘴讓我看看。」book18.org
媽媽的嘴裡積了滿滿一層。白的黃的綠的混在一起，舌頭已經被完全淹沒了。book18.org
「咽。」book18.org
她的喉嚨動了三下，四下，五下。有些太稠了，卡在嗓子眼裡下不去。她乾嘔了一聲，又硬壓回去繼續吞。book18.org
「全部。」book18.org
又是兩下。book18.org
終於，她張開嘴，舌面上只剩一層薄薄的白色殘留。book18.org
「行了。」趙凱鬆開她的下巴，擰開開口器的螺絲取下來。book18.org
媽媽的嘴合上了。她的下頜在發抖，嘴唇合不太攏，口水還在往下淌。 趙凱沒摘她的眼罩。book18.org
「林主任，」他說，「知道今天為什麼是嘴嗎？」book18.org
媽媽沒回答。book18.org
「因為你的嘴最欠。」趙凱說，「以前罵學生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這張嘴遲早要還的。」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book18.org
她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book18.org
我低下頭，翻開桌上的課本。book18.org
趙凱拍了拍手，宣布第四項。book18.org
「林主任以前有個規矩，下課時間不讓學生隨意去廁所。」他掃了一圈教室，「有被憋過的舉手。」book18.org
嘩啦啦一片手舉起來，大半個班。book18.org
「行。」趙凱轉向還綁在椅子上的媽媽，彎腰解她手腕上的繩子，「既然你不讓人家上廁所，那今天你就是廁所。」book18.org
媽媽的手被鬆開了，她下意識揉了揉手腕。眼罩還蒙著，看不見趙凱的表情。book18.org
「什麼意思。」她的聲音啞了，嗓子裡還殘留著剛才吞下去的那些東西的味道。book18.org
「跪地上。仰頭。張嘴。」趙凱一個字一個字說，「誰現在想尿的，上來對著你的嘴尿。你全部喝下去。溢出來的，趴地上舔乾淨。」book18.org
媽媽沒動。book18.org
「趙凱。」她說，「我剛才已經……吞了那麼多。」book18.org
「那是那個，這是這個。」book18.org
「我會吐的。」book18.org
「吐了舔回去。」book18.org
「……能不能換——」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小聲對她說，還是那種懶洋洋的調子，「你兒子還在教室里坐著呢。」book18.org
媽媽的嘴合上了。book18.org
過了三秒，她從椅子上滑下來，膝蓋落在地磚上。book18.org
「仰頭。」book18.org
她把頭往後仰。嘴張開了，舌頭平平地伸出來一點。下巴上還掛著之前沒擦乾淨的痰跡。book18.org
「誰先來？」趙凱問。book18.org
「我！憋半天了。」後排一個光頭站起來，褲子拉鏈已經拉開了，小跑到講台前。book18.org
他站在媽媽面前，掏出來對準她的嘴。book18.org
「林主任，以前高一那會兒，我舉手說要上廁所你說'忍著'。」他說，「現在你忍著。」book18.org
尿柱衝出來，落在媽媽的舌頭上。book18.org
嘩——book18.org
她的喉嚨立刻開始吞咽。一口，兩口，三口。尿液是黃色的，帶著騷味，衝進她嘴裡的速度比她吞咽的速度快。很快就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浸進襯衫領口。book18.org
「別浪費。」趙凱說。book18.org
媽媽加快了吞咽的頻率，喉嚨一下一下地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但還是有一些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地磚上。book18.org
光頭尿完了，甩了兩下，有幾滴甩在媽媽的鼻子和眼罩上。book18.org
「下一個。」book18.org
第二個是個瘦高個。他的尿比較急，一出來就衝到了媽媽的上顎，嗆得她咳了一聲。尿液從鼻孔里噴出來一點，她整個人弓起來乾咳了兩下，嘴裡的尿灑了一地。book18.org
「溢出來了。」趙凱說，「等會兒舔。」book18.org
媽媽咳完，又把頭仰回去，張開嘴。book18.org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book18.org
到第五個人的時候，媽媽的肚子已經開始鼓了。她的吞咽速度越來越慢，每一口都要停頓一下，喉嚨發出費力的咕嚕聲。book18.org
「喝不下了……」她的聲音從尿液里冒出來，含混不清。book18.org
「喝不下也得喝。」趙凱蹲在旁邊看著她，「你以前讓人家憋著的時候怎麼不說這話。」book18.org
第六個人站到她面前。這個尿量特別大，媽媽吞了十幾口還沒完。她的肚子已經明顯隆起來了，襯衫被撐得繃在上面。book18.org
終於，她吞不下去了。尿液灌滿了她的嘴，從兩邊嘴角嘩嘩往外流，淌了一地。book18.org
「停。」趙凱說。book18.org
第六個人收住了。book18.org
「咽完嘴裡的。」book18.org
媽媽費力地吞了最後兩口，張開嘴喘氣。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肚子一起一伏的。book18.org
「現在。」趙凱指了指地上那一大片尿漬，「趴下去，舔乾淨。」book18.org
媽媽跪在那沒動。book18.org
「林主任。」book18.org
她慢慢彎下腰，雙手撐在地上。然後趴下去，臉貼近地磚。book18.org
她的舌頭伸出來，碰到地面上那灘混著她口水和別人尿液的液體。book18.org
舔了一口。book18.org
又一口。book18.org
她的肩膀在抖。不是冷，是乾嘔。但她壓住了，沒吐出來。book18.org
「快點。」趙凱用腳尖點了點她旁邊還沒舔到的地方，「這邊還有。」 媽媽挪過去，繼續舔。book18.org
我坐在第三排，看著媽媽趴在講台前的地上，像一條狗一樣舔著地磚上的尿。她的襯衫後背已經被汗浸透了，貼在身上，能看到裡面沒穿內衣的輪廓。 她知道我在看。book18.org
「還有六個人沒尿呢。」趙凱看了看時間，「舔完繼續。」book18.org
媽媽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磚，肚子脹得她直不起腰。book18.org
「喝不下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嗓子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趙凱看了看還站著等的六個人，嘆了口氣。book18.org
「行吧。」他蹲下來，拍了拍媽媽的後背，「剩下的用後面接。趴好，屁股抬起來。」book18.org
媽媽沒有猶豫太久。比起繼續往嘴裡灌，這個選擇對她來說已經算是解脫了。她趴下去，額頭貼著地磚，腰往下塌，把裙子撩到腰上，內褲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扒掉了。book18.org
六個人輪流對著她的菊穴排空。尿液灌進去的時候她的腰會抖一下，但沒出聲。book18.org
等最後一個人結束，趙凱遞給她一個小號的肛塞。book18.org
「堵上。下課前不許排。」book18.org
媽媽伸手接過去，自己塞了進去。book18.org
她以為今天到這裡就結束了。book18.org
「起來吧。」趙凱說。book18.org
媽媽撐著地面慢慢跪直身體，兩隻手放在大腿上。襯衫前襟全是尿漬和口水的混合痕跡，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的語氣忽然變得很溫和，「你覺得廁所只有小便池嗎？」 媽媽的身體停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廁所嘛，有小便池，還有坑位。」趙凱站起來，雙手插兜，「小便池你已經當過了。坑位還沒體驗呢。」book18.org
媽媽的臉一下子白了。就算隔著眼罩我也能看出來，她整個人的血色在兩秒之內全部退乾淨了。book18.org
「不行。」她說，聲音比剛才大了一截，「這個絕對不行。趙凱，什麼都可以，這個不行。」book18.org
「哎，林主任，」趙凱笑了一聲，「你急什麼。我又沒說讓你吃。」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鬆了一點。book18.org
「今天不用吃。」趙凱蹲回她面前，聲音放得很輕很柔，像是在哄小孩，「只需要幫這些同學舔乾淨屁眼就行了。」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book18.org
「就是用舌頭擦一擦嘛。」趙凱繼續說，「至於這些同學平時愛不愛乾淨，有沒有擦乾淨……那就全看你運氣了。」book18.org
教室里有人笑出聲來。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在動，像是想說什麼。book18.org
趙凱的眼神從她臉上移開，往教室里掃了一圈。book18.org
往第三排掃了一下。book18.org
很輕，很快。但媽媽感覺到了。她雖然看不見，但她知道趙凱在看哪個方向。book18.org
她的嘴合上了。book18.org
「……幾個人。」過了好一會兒，她問。book18.org
「剛才被你不讓上廁所的，都有資格。」趙凱站起來，「大概十來個吧。誰想來的舉手。」book18.org
我從第三排看過去，稀稀拉拉舉起來八隻手。book18.org
「八個。」趙凱數了數，「行，不多。林主任，趴好吧。」book18.org
「我……」媽媽的聲音很小，「能不能不在這。」book18.org
「在哪？」book18.org
「換個地方。」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她沒回答。book18.org
趙凱等了兩秒，又往第三排的方向偏了偏頭。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在大腿上收緊了。book18.org
媽媽不說話了。book18.org
「乖乖的。」趙凱拍了拍她的頭頂，「趴下去，屁股朝講台，臉朝教室。第一個，上來吧。」book18.org
媽媽慢慢彎下腰，雙手撐地，膝蓋跪好。book18.org
第一個走上來的是個矮胖的男生，褲子已經褪到大腿根了。他轉過身，往後退了兩步，蹲下來把屁股湊到媽媽臉前。book18.org
「林主任，」他說，「我今天早上拉完沒擦乾淨。」book18.org
媽媽的頭往後縮了一下。book18.org
「舔。」趙凱說。book18.org
她的舌頭伸出來，碰到了那片皮膚。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的肩膀聳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乾嘔。但她壓住了，舌頭沒收回去。 「仔細點。」矮胖子說，「裡面也要。」book18.org
媽媽的舌尖往裡探了探。book18.org
我坐在第三排，看著媽媽跪在講台前，臉埋在一個男生的屁股里。她的後背弓著，襯衫濕透了貼在身上，肩胛的位置一起一伏。book18.org
第一個結束了。第二個上來。book18.org
這個比較瘦，屁股上有幾根毛。媽媽的舌頭碰上去的時候又乾嘔了一聲，但還是繼續舔。book18.org
第三個。第四個。book18.org
到第五個的時候，媽媽已經不再乾嘔了。她的動作變得機械，舌頭伸出去，舔兩下，收回來。再伸出去。book18.org
她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book18.org
最後一個走上來的是班裡最胖的那個，姓周，平時校服領子上總有油漬，指甲縫裡永遠是黑的。book18.org
他走到媽媽面前的時候，我在第三排就聞到了一股酸臭味。不是汗味，是那種好幾天沒洗澡、內褲穿了一周的味道。book18.org
「趙哥，我這個……」周胖子回頭看了趙凱一眼，搓了搓手，「我今天中午剛拉過，沒帶紙，就用手指颳了兩下。」book18.org
教室里有人發出「噫」的聲音。book18.org
「那不正好。」趙凱靠在講台邊上，下巴朝媽媽的方向點了點，「自己把屁股掰開，讓林主任舔得仔細點。」book18.org
周胖子轉過身，褲子褪到膝蓋，兩隻手伸到後面，把兩瓣肥厚的臀肉往兩邊拽開。book18.org
他往後退了兩步，蹲下來。book18.org
那股味道一下子濃了十倍。book18.org
媽媽的頭猛地往後縮。book18.org
嘔……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弓起來，胃裡翻湧了一下，嘴角溢出一點酸水。book18.org
「怎麼了林主任。」趙凱的聲音懶洋洋的，「前面七個你不是舔得挺利索嗎。」book18.org
「這個……」媽媽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太……能不能換一個。」 「最後一個了。」趙凱說，「舔完今天就結束。」book18.org
「我真的會吐。」book18.org
「吐了舔回去。」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在地磚上收了收，指甲刮出輕微的聲響。book18.org
「快點啊林主任。」周胖子蹲在那，屁股對著她的臉，回頭催，「我腿都酸了。」book18.org
「周同學，」趙凱說，「再掰開點，讓林主任看清楚哪裡需要清理。」 周胖子使勁把肉往兩邊拽。從我的角度能看到，他的菊穴周圍有好幾塊深褐色的殘渣粘在褶皺里，毛上也掛著幹掉的碎屑。book18.org
媽媽湊近了一點。book18.org
嘔……book18.org
又是一聲乾嘔。她的肩膀抖了兩下，硬壓回去了。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的語氣沒變，但眼神往教室里飄了一下。book18.org
往第三排。book18.org
媽媽感覺到了那個方向。book18.org
她的舌頭伸出來了。book18.org
舌尖挨上周胖子菊穴外圈的皮膚時，她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冷，是胃在痙攣。那層殘渣的質感通過舌面傳上來，粗糙的，帶著一股發酵過的酸臭。book18.org
「裡面也要。」周胖子說，「我裡面肯定也沒擦乾淨。」book18.org
媽媽的舌尖往褶皺里探了一下。book18.org
唔嘔……book18.org
這次她沒壓住。一口酸水從嘴角湧出來，滴在地上。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蹲到她旁邊，聲音放得很輕，「還剩這一個。舔完就回家了。你兒子還等你做飯呢。」book18.org
媽媽的舌頭又伸出去了。book18.org
這次她沒停。舌面貼著那片髒污的皮膚，從下往上，慢慢地刮。褶皺里的殘渣被她的舌頭帶出來，混著口水黏在她的嘴唇上。book18.org
「用力點。」周胖子扭了扭屁股，「這塊硬的，你得多舔幾下。」book18.org
媽媽的舌頭在那塊干硬的殘渣上反覆颳了四五下，才把它弄下來。book18.org
她沒吐出來。book18.org
她咽了。book18.org
「還有左邊。」周胖子說，「左邊那坨大的。」book18.org
媽媽的頭偏了偏，舌頭夠過去。那是一塊比較新鮮的，軟的，顏色深。她的舌尖碰上去的時候整個人又抖了一下，但沒停。book18.org
舔了三下。咽了。book18.org
「行了行了。」周胖子站起來提褲子，「差不多了。」book18.org
「乾淨嗎？」趙凱問。book18.org
「嗯，挺乾淨的。」周胖子回頭看了一眼媽媽，「林主任舌頭挺軟的。」 趙凱站起來，拍了拍手。book18.org
「好了。今天的清算到這。」book18.org
媽媽跪在地上沒動。她的嘴半張著，嘴唇上沾著褐色的污漬，下巴上是幹掉的尿痕和痰跡的混合物。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彎腰摘掉她的眼罩，「收拾收拾回家吧。」book18.org
光線刺進來的時候媽媽眯了眯眼。她的視線第一個找的方向，是第三排。 我低著頭在寫作業。book18.org
她看了我兩秒，把目光收回去，慢慢從地上爬起來。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水龍頭的聲音，我推開家門的時候，媽媽正對著洗手池漱第不知道多少遍口。book18.org
她聽到門響，趕緊關了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轉過身朝我笑了一下。 「回來啦。飯在桌上，排骨湯，你先吃。」book18.org
她的嘴唇比平時紅，大概是漱口漱太多次磨的。笑容很正常，但眼睛底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book18.org
我放下書包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夾了塊排骨。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趙凱為什麼專門關照你的嘴啊？」book18.org
她手裡的抹布停了一下。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她把抹布搭回架子上，走到我對面坐下來，「可能……就是隨便想的吧。」book18.org
「媽，你不用跟我道歉。」book18.org
「我……」她低下頭，手指絞著睡褲的褲縫，「晨曦，媽對不起你。讓你看到那些。」book18.org
「沒事的。」book18.org
「真的對不起。」book18.org
我放下筷子，站起來繞到她那邊，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book18.org
「你的嘴對我來說永遠是乾淨的。」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我。嘴唇還帶著漱口水的薄荷味，微微張開了一點。book18.org
我低頭吻上去。book18.org
她的舌頭迎上來的速度比我預想的快。不是試探，是直接纏過來，帶著一股急切。她的手攀上我的後背，指甲隔著T恤扣進肉里。book18.org
嗯……唔嗯……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我嘴裡打轉，舔過我的上顎，又繞回來裹住我的舌頭吸了一下。她的呼吸從鼻腔里噴出來，打在我臉上，又濕又急。book18.org
兩分鐘。book18.org
她才捨得把舌頭收回去。book18.org
分開的時候一根銀絲從我們嘴唇之間拉出來，斷在她的下巴上。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眶有點紅。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趙凱沒玩我下面。」她的聲音很輕，手指還扣在我後背上沒松，「你……要不要和媽做。」book18.org
「就在這做。」我拍了拍餐桌。book18.org
她的視線落在桌面上，排骨湯還冒著熱氣。book18.org
「這……吃飯的地方。」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沒再說什麼。站起來，自己把睡褲褪到腳踝踢開，內褲是灰色棉質的，也一併脫了。然後轉過身，兩隻手撐在餐桌邊緣，把屁股朝我的方向送了送。 「公共母畜」四個字的烙印在燈光下清清楚楚。book18.org
「你想怎麼做？」她回頭看我，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站著還是……」 「就這樣。」book18.org
我解開褲子，扶著肉棒對準她的穴口。她已經濕了，剛才那兩分鐘的吻就夠了。龜頭擠進去的時候她的腰往下塌了一點，兩隻手在桌沿上收緊。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進來了……」book18.org
她的穴道包著我往裡吸，又滑又軟，每往裡推一點她的後背就弓一下。排骨湯的碗被她的手肘碰得晃了晃，湯匙在碗里叮噹響。book18.org
「晨曦……」她偏過頭來看我，嘴唇還是紅的，「你親我。」book18.org
我俯下身，一邊頂一邊吻住她。她的舌頭又纏上來了，比剛才還用力，像是要把今天所有的髒東西都用我的嘴洗掉。book18.org
嗯……嗯唔……啊……book18.org
她的穴道在我加速的時候收得更緊了，每一下頂進去都能感覺到裡面的肉壁在主動裹過來。她的一隻手從桌沿鬆開，反手摟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臉按在她肩窩裡。book18.org
「用力……再用力點……」book18.org
排骨湯終於被撞翻了，湯水從桌面流下來，淌到地磚上。她沒管，我也沒管。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晨曦……媽今天嘴裡含了好多髒東西……」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被我頂得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你還願意親我……」book18.org
「願意。」book18.org
「……你不嫌我髒……」book18.org
「不嫌。」book18.org
她的穴道猛地絞了一下，整個人的後背弓起來貼住我的胸口。book18.org
啊……晨曦……book18.org
她高潮了。穴道一陣一陣地吸著我，腿在發軟，全靠餐桌撐著沒滑下去。 我沒停，繼續頂。book18.org
「媽……我要射了。」book18.org
「射裡面……」她的聲音含混的，臉埋在自己的手臂里，「今天……射裡面沒關係……」book18.org
我還埋在她身體里，低頭問她今天能不能別擦。book18.org
她的穴道還在一下一下地收著，高潮的餘韻沒過去。聽到這話她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摸了摸我的臉。book18.org
「今天是安全期。」她說，聲音軟得不像平時那個教導主任，「可以。」 她的拇指在我顴骨上蹭了蹭，指腹有點涼。book18.org
「但不是什麼時候都可以這樣的，知道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說真的。」她看著我，語氣認真了一點，「下次要問媽日子。」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我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底下還有一層淡淡的汗味。她的手從我臉上滑到後腦勺，手指插進我頭髮里，輕輕撓著。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愛你。」book18.org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後收緊了，把我的頭按在她肩膀上。book18.org
「媽也愛你。」她的嘴唇貼著我的耳朵，氣息打在耳廓上，「最愛你。」 我從她身體里退出來的時候，能看到精液從穴口慢慢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沒去擦，就那麼讓它流著。book18.org
「去床上。」我說。book18.org
「……還要？」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從餐桌邊站起來，腿還有點軟，扶著桌沿穩了穩。精液從她兩腿之間滴下來，落在地磚上。book18.org
「那你把湯收拾一下。」她光著下半身往臥室走，回頭看了我一眼，「媽先去床上等你。」book18.org
我進臥室的時候，她已經躺好了。book18.org
睡褲沒穿回去，上衣也脫了，就那麼全裸地側躺在被子上面，一隻手撐著頭看我。檯燈開著，暖黃色的光打在她身上，能看到乳頭上兩個淺粉色的癒合疤痕，小腹上還有剛才被桌沿硌出來的一道紅印。book18.org
「過來。」她朝我伸手。book18.org
我脫了衣服爬上床，她主動翻過身面對我，兩條腿纏上來夾住我的腰。 「晨曦。」她湊過來親了一下我的嘴角，「媽想要。」book18.org
「剛才不是才……」book18.org
「還想要。」她的手伸下去握住我的肉棒，已經半硬了，她的手指圈著上下擼了兩下，「你不想嗎？」book18.org
「想。」book18.org
她笑了，把我往自己身上拉。我的龜頭抵在她的穴口，那裡還是濕的，混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滑得不用使勁就能頂進去。book18.org
嗯……啊……又進來了……book18.org
她的腰往上迎了一下，兩隻手摟住我的脖子，額頭貼著我的額頭。book18.org
「慢點……媽想慢慢的……」book18.org
我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地往裡頂。每頂一下她的嘴唇就張開一點，吐出一小口氣。她的穴道里又滑又燙，每次退出來的時候能感覺到裡面的肉在往回吸。 「晨曦……」她的眼睛半睜著看我，瞳孔有點散，「你今天親我的時候……媽真的好開心……」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今天嘴裡含了那麼多髒東西……」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被我頂得一個字一個字斷開，「你還……嗯……還願意親我……」book18.org
「以後每天都親你。」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的穴道猛地收了一下，兩條腿在我腰上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說……再說一遍……」book18.org
「每天都親你。」book18.org
「嗯……嗯……晨曦……」book18.org
她的手指扣進我後背的肉里，腰開始主動迎合我的節奏，每一下都往上送。 啪……啪……啪……book18.org
「媽……你裡面好緊……」book18.org
「因為是你……」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不是難過，「只有你的時候……才會這樣……」book18.org
她的穴道在我加速的時候開始痙攣，一陣一陣地絞著我的肉棒。她的後背弓起來，腳趾蜷著，嘴張開發不出完整的聲音。book18.org
啊——晨曦——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她的穴道把我吸得死緊，我也沒忍住，全部射在了裡面。 她喘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摟著我脖子的手。book18.org
「別出去……」她小聲說，「就這樣……在裡面待一會兒……」book18.org
我趴在她身上沒動。她的手在我後背上慢慢地摸著，從肩膀到腰，再回來。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以後只給你一個人。」book18.org
「嗯。」book18.org
「等趙凱他們畢業了……就只有你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呼吸越來越均勻。book18.org
五分鐘後她睡著了。book18.org
我從她身上起來，輕手輕腳地拿起床頭的手機。book18.org
給趙凱發了條消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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