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25完）book18.org
作者：nixoulbook18.org
我推開家門的時候，客廳是暗的，窗簾拉著。只有主臥那邊透出一點光。 鞋柜上放著媽媽今早穿走的那雙黑色平底鞋，歪斜斜。旁邊的T恤和運動褲疊得還算整齊，應該是到家之後脫的。book18.org
我走到臥室門口。book18.org
媽媽側躺在床上，赤裸著，連被子都沒蓋。身上那些黑色記號筆寫的名字和髒話還沒洗掉，密麻麻的，從鎖骨一直延伸到腳踝。小腹還微隆著一點弧度。她呼吸很淺很均勻，像是真的睡得很沉。book18.org
我關門的聲音讓她動了一下。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我回來了。」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面朝我，眼睛眯著，還沒完全醒。嘴角有一點乾涸的口水痕，頭髮散在枕頭上，亂糟糟的，打著結。book18.org
「幾點了。」book18.org
「五點半。」book18.org
「嗯……」她伸了個懶腰，身上那些字跟著皮膚一起拉伸又縮回去。「媽睡了一下午。」book18.org
她撐著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看著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幫媽洗洗吧。」她拍了拍床沿。「身上髒死了，自己實在沒力氣。」 「好。」book18.org
我去浴室放了熱水，調好溫度。回來的時候媽媽已經慢慢挪到了床沿坐著，兩條腿垂下來，腳尖點著地。她的動作很遲緩，像是全身的關節都生了銹。 「扶我一下。」book18.org
我架著她的胳膊把她攙進浴室。她一隻手搭在我肩上，重心全壓過來，走路的姿勢有點外八。book18.org
浴缸水放了七分滿。我扶著她跨進去，她「嘶」了一聲，大概是熱水碰到了身上那些還沒好全的傷口。book18.org
「疼？」book18.org
「沒事，就是有點燙。」她慢慢坐了下去，水沒過了她的腰。「舒服……」 她閉著眼靠在浴缸壁上，過了好一會才睜開。book18.org
「晨曦，幫媽把身上這些字擦掉。」book18.org
我拿了塊浴巾沾了沐浴露，開始從她肩膀往下擦。記號筆的墨不太好去，得用力搓。book18.org
「輕點……那邊昨天被人掐過。」book18.org
「哪裡？」book18.org
「左邊肋骨下面。」她低頭看了一眼，「青了一塊。」book18.org
我換了個角度，繞過那塊淤青繼續擦。鎖骨上寫著「全校公廁」四個大字，我用拇指來回蹭了七八下才蹭淡了。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肚子裡那些……要不要現在清。」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隆著的小腹，嘆了口氣。book18.org
「得清。漲了一天了。」她往前坐了坐，把背靠離浴缸壁，兩腿在水裡分開。「你幫媽弄。跟上次一樣。」book18.org
我把手伸進溫熱的水裡，探向她的下體。穴口因為昨天的高強度使用還沒完全恢復，入口處的肉是暗紅色的，微外翻著。book18.org
兩根手指滑了進去。book18.org
「嗯。」媽媽咬了一下下唇。「再深點。碰到那個塞子了嗎？」book18.org
「碰到了。」圓形的矽膠塞卡在宮頸口，我的指尖能摸到它的邊緣。book18.org
「扣住邊，慢慢拔。」book18.org
我用指甲摳住塞子的一角，往外拽。book18.org
「啊……輕點。」她的手抓住了浴缸邊緣。「它卡著呢，轉一下再拔。」 我把塞子旋了半圈，感覺到阻力變小了，緩緩抽出。book18.org
塞子離開宮頸口的瞬間，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裡面涌了出來，在浴缸的水裡散開，像滴入水中的牛奶。book18.org
「用手幫媽擠一擠。」她的聲音輕輕的。「子宮壁上還粘著的，得按壓才能出來。」book18.org
我把手指重新探入，穿過鬆開的宮頸口，指尖碰到了子宮內壁。濕滑的，溫熱的，還在微收縮。book18.org
「就這樣，從上往下推。像擠牙膏一樣。」book18.org
我按照她的指導，用兩根手指的指腹貼著子宮內壁，從宮底方向往宮頸口方向推。每推一次，就有一小股濁液從宮頸口被擠出來。book18.org
「嗯……好酸。」媽媽的大腿在水裡微夾了一下。「那裡面被泡了一天一夜了，肉都發軟了。」book18.org
「還有嗎？」book18.org
「你再摸……左邊那個角。昨天有人用吸管捅過那裡，可能堆了一些。」 我的指尖往左側宮角探去。果然，那裡還有一小團凝固的、果凍狀的精液粘在壁上，用指腹颳了兩下才脫落。book18.org
「出來了。」book18.org
「嗯。」她長地吐了一口氣。「輕鬆多了。再幫媽看後面。」book18.org
她轉過身趴在浴缸壁上，把臀部抬出水面。菊穴因為整夜被假陽具占據，現在還沒合攏，邊緣的褶皺鬆弛著。book18.org
「裡面可能還有些……潤滑油什麼的。」她的聲音悶在手臂里。「你沖就好。」book18.org
我拿花灑調了溫水，對著那個還微張的入口沖了幾分鐘。有一些殘留的潤滑劑和分泌物被水流帶了出來。book18.org
「好了嗎？」book18.org
「嗯。差不多了。」她從浴缸壁上滑回水裡，靠著，閉了眼。book18.org
過了一會她睜開眼看我，伸出手摸了一下我的臉。book18.org
「謝謝你，晨曦。」book18.org
「不用謝。」book18.org
「媽這輩子……就你了。」她笑了一下，那種笑很淡，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重東西。「以後不用再去那個學校了。就咱倆在家。」book18.org
「嗯。」book18.org
「等媽休息幾天，把環摘了。」她的手從我臉上滑下來，落進水裡。「然後……咱們好過日子。」book18.org
她又閉上了眼。book18.org
浴缸的水已經變成了淡白色。book18.org
摘環那天下午媽媽一個人去的醫院，回來的時候臉色輕鬆得不像話。book18.org
「摘了。」她把包放在鞋柜上，換了拖鞋，衝著我笑。「醫生還問我為什麼這麼快就摘，我說想要二胎。」book18.org
「他信了？」book18.org
「信不信的。」她走進廚房倒了杯水。「反正摘了就摘了。」book18.org
她喝水的樣子很安靜。頭髮散著，穿了件寬鬆的棉麻長裙，腳上趿著毛絨拖鞋。從外面看，就是個普通的、剛辭了職準備休息一陣的中年女人。book18.org
辭職手續辦得很順利。媽媽跟人事說的理由是「身體原因需要長期調養」，校長那邊更不必多說——葉校長巴不得她趕緊消失，省得萬一哪天趙凱不高興把那些視頻翻出來，他跟著一起完蛋。book18.org
新來的教導主任姓方，教育局空降的，四十出頭，短髮，走路帶風，比媽媽還凶三分。上任第一周就翻了遍辦公室，把抽屜里的跳蛋、假陽具、鏈條、鞭子全歸類成「學生惡作劇物品」，當著全校大會的面點名批評了高二三班「作風散漫」。book18.org
趙凱跟我說這事的時候，語氣裡帶著點幸災樂禍。book18.org
「方主任把你媽留在辦公室的那些玩意兒全翻出來了。」他靠在天台欄杆上，叼著煙。「她以為是學生整的，氣得不行，一口氣記了六個人的過。」book18.org
「那群人沒解釋？」book18.org
「解釋什麼？說這是我們拿來操前任教導主任的？」趙凱嗤笑一聲。「他們巴不得當沒發生過。」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對了，」趙凱把煙灰彈掉，「最近找我的人不少。都問能不能再組織一次，說懷念你媽。」book18.org
「你怎麼說的。」book18.org
「我說林主任可能懷了他們誰的種，別瞎折騰出事了。」他看了我一眼。「他們就不吱聲了。畢竟誰也不想當那個把別人孩子操掉的人。」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還有幾個不死心的，說才剛懷上操幾次沒事。我說你們誰敢擔這個責任？當爹還沒當上呢就想把孩子弄沒了？」book18.org
「說得好。」我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媽媽發了條微信：晨曦晚上想吃什麼？book18.org
隨便，你做什麼我吃什麼。book18.org
那燉排骨？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收起手機。趙凱還在旁邊抽煙。book18.org
「以後……」他把煙蒂摁滅在欄杆上，「還玩嗎？」book18.org
「不在學校玩了。」我說。「她現在是我一個人的。」book18.org
趙凱聽了這話笑了一下，沒多問。他把煙蒂彈下樓，拍了拍我的肩。book18.org
「行。需要我的時候說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走了。book18.org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排骨湯的香味已經飄滿了整間屋子。媽媽圍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聽到我開門的聲音回過頭來。book18.org
「回來了？洗手吃飯。」book18.org
她的裙擺很長，遮住了大腿上早已褪色的正字記號。圍裙系在腰間，看不見小腹。燈光照著她低頭盛湯的側臉——金絲邊框眼鏡，微卷的發梢貼著耳後，嘴角的弧度很平很淡。book18.org
這就是我的媽媽。教導主任林霜月。公共母畜。林晨曦專屬母狗。book18.org
現在，也是未來我孩子的母親。book18.org
她把湯碗端到桌上，摘了圍裙坐下來。抬頭看我還站在玄關。book18.org
「愣著幹嘛，快過來。」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我換了拖鞋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book18.org
排骨燉得很爛，一筷子就能從骨頭上扯下來。book18.org
「媽，想做。能不能就在這，邊吃邊做？」我放下筷子看著她。book18.org
媽媽剛夾起一塊排骨，筷子停在半空。她抬起頭，鏡片後面的眼睛看了我兩秒。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把排骨放回碗里，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沒有說不行，也沒有馬上站起來，只是坐在那，目光從我臉上移到桌面上兩碗還冒著熱氣的排骨湯上，又移回來。 「湯要涼了。」她說。book18.org
「那就趁熱。」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很輕的、從鼻子裡哼出來的那種笑。然後她站起來，把碗端到了我這邊，和我的碗並排放好。book18.org
「過來坐。」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她繞過桌角走到我身側。棉麻長裙的下擺擦過我的膝蓋。她背對著我，雙手撐在桌沿上，慢慢往下坐。book18.org
「等一下。」她直起身，自己伸手把裙擺從後面撩了上去，卷到腰間。底下什麼都沒穿。從一周前開始在家就是這樣。book18.org
腫大的陰蒂和銀環在燈光下反著一點光。穴口的肉色比記憶里還要粉嫩一些，這一周沒被任何人碰過，它終於恢復了本來的樣子。book18.org
她扶著桌沿，對準了我已經硬著的雞巴，緩緩往下坐。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嗯……」她悶哼了一聲。穴口含住龜頭的瞬間，內壁像是認出了我，柔柔地裹了上來，一層層地往裡吞。book18.org
她坐到底的時候，後背貼上了我的胸口。book18.org
「別動。」她拿起我的筷子，夾了一塊排骨舉到我嘴邊。「先吃飯。」 我張嘴咬住。肉確實燉得爛，入口就化了。book18.org
「好吃嗎？」book18.org
「好吃。」book18.org
她又夾了一塊放進自己嘴裡，嚼了兩下。筷子在碗和嘴之間來回的時候，她的身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帶動著穴道里的軟肉在我的雞巴上慢慢蠕動。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裡面在動。」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筷子。耳朵紅了。book18.org
「……那是它自己。」她低下頭喝了口湯，聲音悶悶的。「媽又沒使勁。」 「動得挺舒服的。」book18.org
「……吃你的飯。」book18.org
我從後面摟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她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又放鬆了。book18.org
「晨曦，你碗里的湯快涼了。」book18.org
「你喂我。」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用勺子舀了一口湯送到我嘴邊。我喝了。她又舀了一口喂自己。book18.org
我開始慢慢地動腰。幅度很小，只是輕輕往上頂了頂。book18.org
「嗯——」她手裡的勺子晃了一下，湯灑了幾滴在桌面上。「……說了別動。」book18.org
「忍不住。」book18.org
「你……」她偏過頭瞪了我一眼。鏡片後面的眼神想凶，但嘴角壓不住。「那你動的時候輕點。媽在吃飯。」book18.org
我又頂了一下，比剛才深了一點。龜頭碰到了宮頸口的位置，那裡因為一周沒被碰過而變得格外敏感，一碰就收縮了一下，像張小嘴親了我一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筷子停了。book18.org
「碰到了？」我問。book18.org
「嗯。」她咬著下唇。「……你故意的。」book18.org
「沒有，自然滑進去的。」book18.org
「騙人。」她夾了一筷子豆角塞進我嘴裡堵我的嘴。「吃菜。」book18.org
我一邊嚼著豆角一邊繼續緩慢地頂送。每一下都控制著角度，龜頭擦過她穴道左壁那塊微凸的地方，再輕輕抵一下宮口。book18.org
媽媽的筷子越來越不穩了。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到底是想吃飯還是想操媽。」book18.org
「都想。」book18.org
她放下了筷子，雙手撐在桌沿上。後背弓起一點弧度。book18.org
「那媽先不吃了。」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度。「……你動吧。」book18.org
「不行，你也得吃。」我拿起她的筷子，從後面繞過去，夾了一塊排骨送到她嘴邊。「張嘴。」book18.org
她張開嘴，含住了。我在她咀嚼的時候加快了頂送的節奏。她的嘴巴嚼了兩下就停了，肉含在嘴裡，喉嚨發出一聲黏膩的哼。book18.org
「嚼完再吞。」book18.org
「你……別在媽嚼東西的時候……頂那麼深……」她好不容易咽了下去。「會嗆到。」book18.org
「好，我輕點。」book18.org
我說著輕點，手卻從她腰間滑到了小腹，掌心覆在那裡。平坦的，溫熱的。再過不久這裡會鼓起來。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不戴套了。」book18.org
她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摘了環就是為了這個。」她輕聲說。「不用跟媽確認。」book18.org
她主動收緊了穴道，像是在用身體替嘴巴回答。book18.org
我加快了腰部的節奏。媽媽的呼吸變得急促，排骨湯的熱氣和她的喘息混在一起，飄散在暖黃的燈光里。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她雙手撐著桌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兩碗湯還擺在面前，勺子歪在碗沿上，沒人再顧得上動筷子了。book18.org
「晨曦……你今天……比上次猛。」book18.org
「一周沒碰你了。」book18.org
「媽也是。」她偏過頭，聲音細細的，帶著氣音。「一周……裡面一直空著。不太習慣。」book18.org
她說「不太習慣」的時候，穴道深處那層軟肉配合著收縮了一下，緊緊吸著我往裡拽。一年來被幾百個人操過的身體，此刻只為我一個人裹緊。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媽，站起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趴桌子上。」book18.org
她扶著桌沿站了起來。我的雞巴從她身體里滑出來的時候，穴口戀戀不捨地含了一下龜頭，又鬆開。book18.org
她兩隻手撐在桌面上，腰往下塌了一點，臀部自然翹起來。棉麻長裙還卷在腰間，那兩行烙印——左邊「公共母畜」、右邊「林晨曦專屬母狗」——在燈光底下清清楚楚。book18.org
「你別看那個。」她偏過頭，聲音有點悶。book18.org
「看什麼？」book18.org
「……字。」book18.org
「我不看字。」我扶住她的腰，雞巴重新抵上穴口。「我看你。」book18.org
「你就會哄——嗯！」book18.org
一頂到底。她的話被撞碎在喉嚨里。book18.org
這個角度比坐著的時候深多了。龜頭直接頂到了宮頸口的位置，那裡因為一周前剛摘了避孕環而更加敏感。碰上去的瞬間，宮口處的軟肉反射性地張了一下又閉上，好像在嘗試吞進去又有點猶豫。book18.org
「到了？」她問。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那你……往裡推一點。」她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里，聲音越來越小。「媽想讓你進來。」book18.org
我慢慢加了力。龜頭碾著宮頸口那圈柔軟的肌肉往裡擠，那裡開始一張一合地配合我的動作，每一波收縮都在把我往裡含。book18.org
噗……book18.org
整個龜頭滑進了子宮。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腰塌下去更深了，小腹貼上了桌沿。穴道和子宮兩層軟肉同時包裹著我，不同的溫度——外面濕熱，裡面更熱更緊——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子宮壁的蠕動從宮底方向傳過來，慢慢的，兩秒一波，從前往後碾過龜頭的每一寸皮膚。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裡面在動。」book18.org
「嗯……它想你了。」她的聲音幾乎是氣聲。「一周……沒人進來過。它一直等你。」book18.org
我開始在子宮裡抽送。幅度不大，每一下都只是退到宮頸口邊緣再推回去，但子宮壁的蠕動讓每一次進出都被一層層地吞咽、碾磨、包裹。book18.org
嗯……嗯……啊……book18.org
她的喘息從手臂的縫隙里漏出來，越來越密，越來越碎。兩碗排骨湯在桌面上因為震動而晃出小波紋。book18.org
「晨曦……快了……」book18.org
「射裡面？」book18.org
「射裡面。」她從臂彎里抬起臉，側過頭看我。鏡片已經霧了一層水汽，眼角濕濕的。「全部射進媽的子宮裡。」book18.org
我掐住她的腰，最後幾下用了全部的力氣，每一下都頂到子宮最深處的宮底壁上，把那裡的蠕動波撞散又重新匯聚。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啊——晨曦——」book18.org
她整個人趴在桌上，指甲扣著桌面，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後迎著我。穴口和宮頸同時收緊，兩層肉圈死死鎖住柱體。子宮壁的蠕動在這一瞬間加速到一秒兩波，方向也亂了，正反向交替著碾過龜頭，從每一個角度往裡裹緊。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熱流衝進子宮的時候，媽媽的後背弓了起來。她整個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著夾住了我的胯，穴口把我鎖死在裡面一動不能動。子宮壁還在蠕動，一波一波地把精液從宮頸口往宮底方向推，送得越來越深。book18.org
我趴在她背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兩個人貼在一起喘氣。排骨湯的香味還浮在空氣里，和汗水味混在一起。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別出來。就這麼待著。」book18.org
「好。」她的手從桌面鬆開，反過來摸到了我搭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十指扣住。「媽不動。讓它都留在裡面。」book18.org
燈光照著這張亂糟糟的餐桌——兩碗涼了的排骨湯，歪倒的筷子，灑出來的湯漬。桌面中間壓著我們疊在一起的手。book18.org
窗外天色漸暗。book18.org
媽媽從桌上直起身來，把卷在腰間的裙擺放下，赤著腳踩著拖鞋走進廚房，把兩碗涼透的排骨湯端回去重新熱。book18.org
微波爐嗡嗡轉著。她靠在灶台邊等，順手把圍裙重新系好。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就是一個普通的、在廚房忙碌的中年女人。book18.org
湯熱好了。她端著兩碗回來，在我對面坐下，遞給我筷子。book18.org
「趁熱喝。」book18.org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排骨燉得軟爛，湯底濃白。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屁股上那兩行字。」book18.org
她正舀湯的勺子頓了一下。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就……以後怎麼辦。」book18.org
她把勺子放下來，看著我。過了幾秒，她笑了。那種笑不是苦的，也不是勉強的，是真正的、鬆了肩膀的那種。book18.org
「無所謂了。」她說。book18.org
「不介意？」book18.org
「介意什麼。」她夾了一塊排骨放進我碗里。「又不是紋在臉上。褲子一穿誰看得見。」book18.org
她低頭喝了口湯，聲音變輕了一點。book18.org
「再說了，以後就咱倆。又不會有別人看到那裡。」book18.org
「可那上面寫著……」book18.org
「寫著什麼我知道。」她放下碗，用紙巾擦了擦嘴角。「左邊公共母畜，右邊你的名字。」book18.org
她說得很平，像是在念一份早就批閱過的文件。book18.org
「一個是過去的，一個是現在的。」她看著我，鏡片後面的眼睛很安靜。「過去已經過去了。以後媽只屬於你一個人。那幾個字留在那，就當是個……提醒。」book18.org
「提醒什麼。」book18.org
「提醒我這輩子欠你多少。」book18.org
她伸手過來，拿手背蹭了蹭我的臉頰。book18.org
「你不嫌棄就好了。媽什麼都不在乎。」book18.org
她又開始吃飯了。夾菜的筷子穩穩噹噹，嚼東西的速度也不快不慢。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要是真懷上了，生男孩還是女孩好。」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媽無所謂。」她想了想。「男孩的話，像你就好。」book18.org
「女孩呢。」book18.org
「女孩的話……」她停了兩秒。「千萬別像媽。」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低著頭扒飯，嘴角有一點弧度，說不清是在笑還是在嘆氣。 「別想多了。」她抬起頭，用筷子點了點我的碗。「吃飯。湯再涼了媽可不熱第三次。」book18.org
「媽。」book18.org
「又怎麼了。」book18.org
「那個……你說的噩夢。」book18.org
「嗯。」book18.org
「真的就這麼過去了？趙凱他們……」book18.org
「趙凱明年畢業。」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淡，像是在說一個和自己無關的人。「他不來找我，我也不會再去那所學校。方主任比我厲害，讓她頭疼去吧。」book18.org
她放下筷子，雙手捧著碗喝湯。book18.org
「以後就在家，養身體，等孩子。」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落在我們之間那段不長不短的距離上。「哪都不去了。」book18.org
「那萬一趙凱又找你呢。」book18.org
「他找我幹什麼，肉便器又不是只有我一個。」她說完自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是那種真正覺得好笑的笑。「你看媽現在，連自嘲都這麼順嘴了。以前教導主任哪說得出這種話。」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不會讓任何人再碰你。」book18.org
她放下碗看著我。book18.org
很長時間沒說話。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繞過桌子，彎下腰從後面抱住了我，下巴擱在我的頭頂上。 「我知道。」book18.org
她的手臂收緊了一點。book18.org
「媽知道。」book18.org
數學卷子上的最後一道大題寫到一半，筆尖頓了頓——桌下傳來的吮吸節奏突然變了。book18.org
啾噗……啾噗……book18.org
媽媽的頭在我膝蓋之間小幅度地前後移動，舌面貼著柱體底面慢慢往上卷，卷到龜頭的時候嘴唇收緊含住，輕輕一嘬。她做這件事已經很熟練了，像刷碗或者疊衣服一樣，是晚飯後固定的流程之一。book18.org
「媽，我快了。」book18.org
她的速度加快了一點。舌尖繞著冠狀溝畫了兩圈，然後整根吞進去，鼻尖碰到了我的恥骨。book18.org
就在我小腹收緊的那一刻——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猛地退了出來。book18.org
接著是一陣乾嘔。book18.org
我低頭。媽媽捂著嘴，半跪在地上，另一隻手撐著桌腿。一小灘液體從她的指縫裡流出來，落在木地板上。book18.org
「沒事吧？」book18.org
她擺了擺手讓我別過來。又乾嘔了一下，什麼都沒吐出來。book18.org
過了十幾秒，她抬起頭。book18.org
臉上不是難受的表情。book18.org
是笑。book18.org
「晨曦。」她擦了擦嘴角，眼睛亮亮的。「媽覺得……可能懷上了。」 「真的？」book18.org
「嗯。」她用手背蹭了蹭下巴上的口水。「這種感覺……跟當年懷你的時候一模一樣。早上起來沒事，一到傍晚就噁心。」book18.org
「那要不要現在就去藥店買驗孕棒？」book18.org
「不急。」她跪在那，拍了拍我的大腿。「明天早上媽自己去買。今晚你先把作業寫完。」book18.org
「可是我還沒……」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我還半硬著的雞巴，笑了一下。book18.org
「用奶子幫你。」她說著就把家居服往上撩。book18.org
她的乳房從衣擺底下露出來——比兩個月前豐滿了一圈，乳暈顏色也深了些，乳頭穿環留下的兩個疤點已經褪成了淡粉色的小坑。她雙手托著兩團軟肉從兩側合攏，把我的雞巴夾在溫熱的溝壑里。book18.org
「你寫你的。」她低著頭，開始上下移動。「媽來。」book18.org
筆尖重新落回卷子上。最後一道大題，求導。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乳肉的擠壓比嘴巴更軟更熱，但沒有吮吸的力度。她每次滑到頂端的時候會低頭伸出舌尖舔一下露出來的龜頭，然後再滑下去。book18.org
「媽，我要射了。」book18.org
「射吧。」book18.org
我放下筆。精液從龜頭噴出來，一股落在她的下巴上，一股濺到了右臉頰，還有幾滴掛在了鏡片上。book18.org
她閉著眼接完，等了兩秒才睜開。book18.org
「去抽紙。」她說。「媽眼鏡看不清了。」book18.org
我轉身去夠書架上的抽紙盒。book18.org
拉了兩張出來，轉回身的時候——book18.org
媽媽已經不在剛才的位置了。book18.org
她跪在地板上，彎著腰，臉貼著地面。book18.org
她在舔。book18.org
剛才幹嘔吐出來的那一小灘液體——口水、胃液、還有一點沒來得及咽下去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的東西——她的舌頭從邊緣開始，一點一點地卷進嘴裡，吞下去。book18.org
動作很熟練。不帶猶豫。像是條件反射。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掛著我的精液。鏡片上那滴白濁正順著玻璃面慢慢往下淌，她沒有擦。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的舌頭停了。book18.org
抬起頭看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表情完全正常。就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你在幹嘛？」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地板——已經被舔得乾乾淨淨了。然後又看了看自己伸在半空中的舌頭。book18.org
「啊……」她坐直身體，拿手背抹了一下嘴。「弄髒地板了，媽擦一下。」 她的語氣特別自然。book18.org
「用舌頭？」book18.org
她又愣了兩秒。然後笑了一下，像是覺得自己做了什麼有點傻的事。book18.org
「哎呀，順手了。」她站起來，拿過我手裡的紙巾，開始擦臉上的精液和鏡片。「你別在意。」book18.org
她擦乾淨臉，重新把家居服拉下來蓋住胸口，又蹲下去用紙巾把地板上殘留的濕痕也擦了。動作輕快利落，像是在做日常家務。book18.org
「好了。」她把用過的紙巾團成一團攥在手心，沖我笑了笑。「你作業寫完了嗎？」book18.org
「還差最後一題。」book18.org
「那快寫。媽去洗個臉。」book18.org
她轉身往浴室走，走了兩步又回頭。book18.org
「明天一早媽去藥店。」她說。語氣裡帶著期待。「要是真懷上了……咱們得慶祝一下。」book18.org
「好。」book18.org
浴室的門關上了。水聲響起來。book18.org
我看著那塊被她舔乾淨又用紙巾擦過的地板。一丁點痕跡都沒有。book18.org
她自己根本沒意識到。book18.org
就像在學校里那些在地上舔尿、舔精液、舔嘔吐物的上百次訓練，已經寫進了她的肌肉記憶里。不需要命令，不需要威脅，不需要鼻勾和鞭子。吐了東西，就舔回去。弄髒了地板，就用舌頭清理。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已經從那段日子裡走出來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段日子從來沒有離開過她。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媽媽從藥店回來，手裡攥著那根驗孕棒衝進我的房間。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顫。不是害怕的那種，是興奮到壓不住的那種。她舉著那根白色的塑料小棍子湊到我面前，上面兩條槓紅得像是要滴出來。book18.org
「兩條槓。」她說。眼眶已經紅了。book18.org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然後被她一把抱住。book18.org
她整個人貼上來，雙臂死死環著我的後背，臉埋進我的頸窩裡。身上還帶著外面的涼意，頭髮有清晨的洗髮水味道。book18.org
「懷上了。」她悶在那說，聲音抖抖的。「是你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是我們的。」book18.org
我也回抱住她。手掌貼上她後背的時候，能感覺到她在發抖。book18.org
她從我肩膀上抬起臉來。鏡片底下，眼角掛著一點水光。book18.org
「謝謝你。」她說。book18.org
「謝什麼。」book18.org
「謝你願意……」她吸了吸鼻子，笑了。「謝你願意跟媽生這個孩子。」 我沒說話。湊上去親了一下她的嘴唇。book18.org
她回應了。book18.org
這個吻從輕變重。她的手從我的後背滑到後腦勺，手指插進頭髮里按住我。舌尖探過來，帶著牙膏的薄荷味和一點點哭過的咸。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去床上。」book18.org
她的唇貼著我的嘴角蹭了一下。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們一路從書桌挪到了床邊，她的家居服被我從腰間卷上去，她自己抬手幫忙脫了。底下什麼都沒穿。小腹還是平坦的，看不出任何變化。但我知道那裡面已經有了什麼東西在生長。book18.org
她仰面躺下去，頭落在枕頭上，散開的長髮鋪了一片。腿分開，膝蓋彎著，兩隻腳的腳心貼在床單上。book18.org
我壓上去。雞巴蹭過她大腿內側，抵住了穴口。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她的手按在了我的小腹上。book18.org
「別進那裡。」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孩子。」她說。聲音很輕，但很認真。「前三個月不穩定。媽怕……頂到什麼。」book18.org
「那……」book18.org
她抬起上半身，親了一下我的鼻尖。然後翻過身去，趴在了床上。book18.org
枕頭被她拽過來墊在小腹底下。然後她抬起臀部，用雙手從後面掰開了自己的臀瓣。book18.org
菊穴露出來。淺褐色的褶皺因為掰開而微微綻開一點縫隙。上面已經看不出當初被拖把柄、撞球杆和各種道具折磨過的痕跡了，兩個月的休養讓它恢復了大部分彈性。book18.org
「用這裡。」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媽的後面……你操過的。不怕。」book18.org
「不用潤滑嗎？」book18.org
「床頭櫃第二層。」book18.org
我伸手拉開抽屜。裡面有一管擠了一半的透明潤滑劑。我擠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後抹在了她的菊穴上。book18.org
「嗯……涼。」她的腰往下縮了一點。book18.org
「放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的中指慢慢推進去。肛門口先是抵住，然後在持續的壓力下一點一點鬆開，指尖滑了進去。裡面乾燥，但潤滑劑讓它變得順滑。括約肌夾了一下我的指根，然後鬆了。book18.org
「可以了。」她說。book18.org
我抽出手指，將潤滑劑又擠了一些塗在龜頭上。然後扶著雞巴對準了那個剛被手指擴開過的小口。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進來吧。」book18.org
龜頭抵上去。菊穴的褶皺包住了前端，溫熱的肉圈緊緊裹著冠狀溝，像猶豫了一下，然後在我持續推入的力量下一點點讓開了路。book18.org
噗……book18.org
整個龜頭吞進去了。book18.org
「啊……」她悶哼了一聲，指頭抓緊了枕頭。book18.org
裡面很緊。比穴道緊得多。括約肌像一隻溫熱的手環死死箍住柱體的根部，每一寸深入都需要對抗它的阻力。但越過了最緊的那一圈之後，內部的腸道就變得柔軟鬆弛了，溫熱的肉壁幾乎沒什麼力度地貼著龜頭的側面。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不疼。」她把臉偏過來一點，露出半張側臉。眼睛閉著。「就是有點……漲。你慢著來。」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扶著她的腰，緩緩往裡推了兩寸。退出一點，再推進去三寸。腸道內壁在潤滑劑的幫助下滑順地包裹住了柱體，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一種區別於穴道的、更乾澀緊緻的摩擦感。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她的喘息很輕，從枕頭的縫隙里透出來。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射裡面沒事。」她的手從前面伸過來，摸到了我放在她腰間的手，指頭扣進我的指縫。「後面不會懷的。」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聲音里有一點害羞。book18.org
「以後……孩子生出來之前，媽就用後面伺候你。」book18.org
「那前面呢？」book18.org
「前面也可以。」她想了想。「用嘴。或者奶子。跟之前一樣。就是別插進去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收緊，攥著我的手。book18.org
「媽想把這個孩子好好生下來。」book18.org
我低下身，嘴唇貼在她的後頸上。book18.org
「好。」book18.org
然後我加快了腰上的節奏。book18.org
浴室里，媽媽雙手撐著洗手台，微微彎著腰，讓花灑的溫水沖洗她的後面。 「行了嗎？」book18.org
「再沖一下。」她偏過頭看了看我。「你力氣太大了，感覺裡面還有。」 我調了調花灑的角度，對準了她合不太攏的菊穴。水流帶著殘留的白濁往下沖，流過大腿內側。book18.org
「好了。」她直起身來，關掉水龍頭。「去媽房間等著，媽收拾一下就出門。」book18.org
四十分鐘後，媽媽從房間走出來。book18.org
碎花連衣裙，白色帆布鞋，頭髮放下來披在肩上，化了淡妝。嘴唇塗了薄薄一層豆沙色，眼角畫了一條不太明顯的線。她把金絲邊框眼鏡換成了隱形，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book18.org
「走吧。」她沖我笑了一下，伸出手。book18.org
我牽住她。book18.org
商業街的人很多。周末下午，到處是拎著購物袋的情侶和推嬰兒車的一家三口。媽媽走在我右邊，手指扣在我的手心裡，掌心乾燥溫熱。book18.org
「那家新開的日料去不去？」她用空著的那隻手指了指二樓。「上次路過看到有海膽飯。」book18.org
「行。」book18.org
「不過媽現在不能吃生的了。」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點個鰻魚飯好了。」book18.org
「那我吃海膽。」book18.org
「貪心。」她笑著拍了一下我的手臂。book18.org
我們上了扶梯。她靠在我肩膀上，頭髮蹭著我的袖口，散發著洗髮水的白桃味。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覺得今天好開心。」她仰著臉看我，陽光透過玻璃天頂落下來，她的眼睛被照得很亮。「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就是……什麼都不用擔心的那種。」 「嗯。」book18.org
「以前當教導主任的時候，周末出門腦子裡都是學校的事。現在辭了……」她的語氣輕飄飄的。「什麼都不想，就陪著你。」book18.org
手機在褲兜里震了一下。book18.org
我沒有鬆開牽著她的手，用空著的那隻手掏出手機掃了一眼。book18.org
趙凱：【兄弟恭喜啊！當爹了！】book18.org
我單手打字：【謝你 沒你幫忙搞不定】book18.org
趙凱：【哈哈哈哈客氣什麼 對了 我有個想法】book18.org
「晨曦，你看這條裙子好不好看？」book18.org
媽媽停在一家櫥窗前，手指貼著玻璃指裡面模特身上的一條墨綠色絲絨裙。 「好看。」book18.org
「可是媽過幾個月肚子就大了……」她歪著頭想了想。「算了不買了，等生完再說。」book18.org
「買唄，生完瘦回來再穿。」book18.org
「真的？」她轉過來看著我，眼裡帶著點小女生的期待。「那你幫媽挑個顏色。」book18.org
「墨綠的就挺好。」book18.org
「你審美還不錯嘛。」她笑著推開了店門。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book18.org
趙凱：【我還沒操過孕婦 你懂吧】book18.org
我跟在媽媽身後走進店裡。她在試衣鏡前把那條墨綠裙子貼在身上比劃，側著身子看效果。book18.org
我站在她身後，在鏡子裡對她笑了一下，然後低頭打字。book18.org
【可以 我找機會安排】book18.org
趙凱：【真夠意思 到時候我請你吃飯】book18.org
【行 到時候說】book18.org
我把手機揣回兜里。book18.org
「晨曦你過來。」媽媽在試衣間門口招手。「幫媽拉一下後面的拉鏈。」 我走過去。她背對著我，把頭髮撩到一側露出後頸。拉鏈從腰際一直拉到肩胛骨下面，她的後背白凈光滑，一道傷疤痕跡都看不見。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沒有人能想像得到這副身體在過去一年裡承受了什麼。book18.org
「好了。」我替她拉好。book18.org
她轉過來，對著鏡子左看右看。book18.org
「好看嗎？」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你每次都說好看。」她戳了一下我的額頭。「一點參考價值都沒有。」 「因為你穿什麼都好看。」book18.org
「油嘴滑舌。」book18.org
她嘴上嫌棄，嘴角卻一直翹著。book18.org
從店裡出來的時候多了一個墨綠色的紙袋，我幫她拎著。她重新牽上了我的手，步伐輕快地往日料店的方向走。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孩子生出來以後，叫什麼好？」book18.org
「你取。」book18.org
「男孩叫林嶼，女孩叫林檸。你覺得呢？」book18.org
「都行。聽你的。」book18.org
「又都行。」她佯裝生氣地捏了一下我的手指。「認真想想嘛。」book18.org
「林嶼好聽。」book18.org
「那萬一是女孩呢。」book18.org
「林檸也好聽。」book18.org
「你啊。」她嘆了口氣，但笑意滿得快從嘴角溢出來。book18.org
陽光很好。她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牽著我的手緊了一點，又鬆了一點，像是在確認我還在，又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book18.org
九月末的早晨，媽媽站在灶台前煎蛋。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淺藍色棉質睡裙，腰線已經遮不住小腹那層柔和的弧度了。三個月前還是平坦的肚皮，現在微微頂出一個圓潤的包，把裙擺撐得緊了一圈。book18.org
「晨曦，你要幾成熟？」book18.org
「溏心。」book18.org
「你上次說溏心太腥了又不吃。」book18.org
「這次吃。」book18.org
「隨你吧。」book18.org
她拿鏟子翻了一下蛋，然後停住了。空著的那隻手抬起來，按在左邊胸口上，輕輕揉了兩下。book18.org
「又脹了？」book18.org
「嗯……」她皺著眉，把火調小。「今天特別明顯。早上起來枕頭上都有一小塊濕的。」book18.org
她說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淺藍色布料上，左邊乳頭的位置果然洇出了一圈深色的水漬，硬幣那麼大。book18.org
「煩死了。」她嘟囔了一句，但沒有去換衣服，繼續煎蛋。「懷你的時候可沒這回事。那時候都快生了才開始有奶，現在才三個月就這樣了。」book18.org
「是不是跟年齡有關？」book18.org
「可能吧。」她把蛋鏟進盤子裡端過來。「也可能是體質變了。反正醫生說正常，不用管。」book18.org
她坐到我對面開始吃早餐。吃了幾口，又伸手去揉胸口。book18.org
「真的好脹。」她的聲音裡帶著點撒嬌。「比來月經那幾天還難受。稍微碰一下就酸。」book18.org
「那別穿胸罩了。」book18.org
「不穿更麻煩。」她嘆了口氣，用筷子戳著煎蛋的邊緣。「不穿的話，衣服蹭兩下就滲出來。上次去超市，走到生鮮區就濕了兩大塊，多丟人。」book18.org
「那在家就別穿了。」book18.org
「在家……」她看了我一眼，有點猶豫。「在家也會……弄你衣服上。昨晚你抱著我睡，今早你T恤後背不就濕了一片。」book18.org
「我不介意。」book18.org
她沒說話，低頭繼續吃飯。但我注意到她的耳朵紅了一點。book18.org
吃完飯，媽媽去浴室換衣服。我坐在沙發上給趙凱發消息。book18.org
【我媽三個月了 乳房開始出奶了 有時候衣服都會濕透】book18.org
趙凱秒回：【臥槽真的假的】book18.org
【真的 今天早上枕頭上都有】book18.org
【操操操 你知道我一直想什麼 當時在學校就想給她打催乳針 大奶子教導主任一邊被操一邊噴奶 想想就硬】book18.org
【現在不用打了 她自己就會出】book18.org
【兄弟你什麼時候安排啊 我都等了一個多月了】book18.org
【別急 我想個藉口】book18.org
【你想好了告訴我 我隨時有空】book18.org
浴室的門開了。媽媽換了一件深色的寬鬆衛衣，胸口的水漬看不出來了。她走過來，自然地彎腰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媽出去買點東西。防溢乳貼用完了。」book18.org
「我陪你去？」book18.org
「不用，超市就在樓下。」她揉了揉我的頭髮。「你在家寫作業。」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換了鞋出門。我看著門關上，低頭繼續打字。book18.org
【我媽出門了 跟你說個事】book18.org
【說】book18.org
【她現在乳房特別敏感 碰一下就酸脹 而且只要稍微刺激就會出奶 昨晚我只是隔著衣服揉了幾下 奶就把我T恤濕透了】book18.org
【……】book18.org
【你在嗎】book18.org
【在 我硬了 你繼續說】book18.org
【而且她現在的奶子比以前大了至少一個罩杯 又軟又沉 垂著晃的幅度比以前大多了】book18.org
趙凱發了一連串感嘆號。book18.org
【兄弟 求你了 這周就安排吧 我想吸她的奶 想一邊操她一邊吸她奶看她噴出來 想把她按在床上兩邊一起吸 想看她懷著你的種一邊被我操一邊奶水往外噴的樣子】book18.org
【這周末我想想辦法 到時候通知你】book18.org
【好的兄弟 等你消息】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下。book18.org
樓道里傳來開門的聲音。媽媽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藥店的塑料袋。book18.org
「買到了。」她換了拖鞋走進來，從袋子裡掏出一盒防溢乳貼。「這個牌子的比上次那個薄，應該不會那麼悶。」book18.org
她拆開包裝，拿出兩片圓形的貼片，然後拉開衛衣的領口往裡貼。動作很自然，像是在貼創可貼一樣。book18.org
她走進廚房開始翻冰箱，嘴裡念叨著「家裡還有什麼菜」。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衛衣底下，臀部的弧度比從前豐滿了一些，那是孕期的變化。如果把衛衣掀起來，左邊臀瓣上是「公共母畜」四個淡去但仍清晰的字，右邊是「林晨曦專屬母狗」七個字。book18.org
她以為那只是過去的痕跡。book18.org
「媽——」我從沙發那頭挪過來，把臉貼在她的大腿上，拖長了聲調。 媽媽正靠著靠墊翻一本育兒書，聞聲低頭看我，空著的手順勢摸了摸我的頭髮。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想你了。」book18.org
「媽就在這呢，想什麼。」book18.org
「不是那種想。」我蹭了蹭她大腿內側的布料。「是想做。」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頭髮里頓了一下。book18.org
「晨曦，媽跟你說過了。」她合上書放在扶手上，語氣溫和但確定。「前三個月不穩定，不能往裡插。」book18.org
「可是已經好久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我貼在她腿上的臉，嘆了口氣，彎下腰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媽用嘴幫你。」她撥開我貼著的劉海。「或者後面。都可以。」book18.org
「不一樣嘛。」book18.org
「怎麼不一樣。」book18.org
「就是不一樣。」我抬起頭看她。「想進你裡面。」book18.org
她沒接話。手指繼續在我頭髮里慢慢梳著。過了幾秒，她開口了，聲音輕了一點。book18.org
「晚上吧。」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嗯。輕著點。別頂太深。」book18.org
我從她大腿上彈起來，摟住她的脖子。她笑著推我，沒推開。book18.org
「你這麼大個人了還撒嬌。」book18.org
「媽最好了。」book18.org
「少來。」她伸出食指戳了一下我的額頭。「你別高興太早，媽有條件的。」book18.org
「什麼條件。」book18.org
她坐直了一點，用雙手從下方託了一下她的胸口。寬鬆家居服底下，兩團明顯漲大的乳房沉甸甸的，被她捧著才穩住了形狀。book18.org
「你先讓媽用奶子幫你一次。」她說這話的時候微微仰著下巴，臉上是一種帶著點得意的撒嬌表情。「現在的奶子比以前大多了，而且……」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低了一點，耳朵泛了薄紅。book18.org
「而且現在會出奶。夾著的時候會……滑滑的。你會更舒服。」book18.org
「那我兩個都要。先乳交，晚上再做。」book18.org
「貪心。」她捏了一下我的鼻樑。「行吧。」book18.org
「還有一個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晚上能不能玩點不一樣的。」book18.org
「什麼不一樣的。」她的語氣警惕了一點。book18.org
「蒙眼。」我看著她。「用絲巾把你眼睛蒙住。」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停了。book18.org
安靜了大概三秒。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在學校的那些日子裡，被蒙住眼睛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不知道下一秒是誰的雞巴會捅進來，不知道是巴掌還是皮帶。那條黑色絲絨眼罩她應該一輩子都不想再碰。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回來了。目光從某個遙遠的地方收回來，落在我臉上。 然後她笑了。不是敷衍的笑。是那種想通了什麼事之後的、釋然的笑。 「好。」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嗯。」她伸手捧住我的臉，拇指在顴骨上蹭了蹭。「你想玩就玩。媽不怕。」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是你。」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只說給我一個人聽的。「跟你在一起的時候，看不看得見都無所謂。反正……怎麼摸都是你。」book18.org
她把我的手拉起來，貼在自己的臉頰上。book18.org
「媽認得出來。」book18.org
她側過臉，嘴唇碰了碰我的掌心。book18.org
「你的手，你的嘴，你的氣味……」她呢喃著，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媽閉著眼都知道是你。」book18.org
媽媽趴在床上，黑色絲巾蒙著眼，半張臉埋進枕頭裡。薄薄的白色睡衣松垮垮地掛在上半身，乳頭的位置洇開了兩塊深色的水漬，隨著她晃動身體在布料上擴散著。下半身什麼都沒穿，微微隆起的小腹貼著枕頭，屁股高高撅著，左右搖了兩下。book18.org
「晨曦，你磨蹭什麼呢。」book18.org
「等一下。」我坐在床頭，聲音離她很近。我的手機螢幕暗著，消息已經發出去了。book18.org
「媽都準備好了。」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點孕期特有的慵懶。「你說要玩情趣，媽配合你了。結果你就讓我一個人撅著？」book18.org
「馬上。」book18.org
陽台的推拉門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滑動聲。book18.org
趙凱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一點聲音都沒有。他已經脫得只剩內褲，雞巴從褲腰上方翹出來，硬得發紫。book18.org
他看到媽媽的那一刻愣了大概兩秒。孕期三個月的身體和他記憶里的完全不一樣了。屁股更圓更翹，大腿根部多了一層薄薄的脂肪，整個人帶著一種成熟到快要溢出來的豐腴感。book18.org
我朝他比了個「安靜」的手勢。book18.org
他咽了口口水，脫掉最後那條內褲，走到了床尾。book18.org
「晨曦？」媽媽又叫了一聲。「你在幹嘛？」book18.org
「在脫衣服。」我的聲音一直保持在她左耳附近。「媽你別急。」book18.org
「哪有不急的，媽都濕了。」book18.org
趙凱已經跪到了床上。他的膝蓋壓出了一個凹陷，媽媽的身體隨著床墊的起伏輕微晃動了一下。book18.org
「來了？」她的屁股往後迎了一寸。book18.org
我的手摸上了她的後背，隔著睡衣輕輕撫過肩胛骨。「嗯，來了。」book18.org
趙凱扶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微微頓了一下。那雙手的溫度、大小、握法，和我的不一樣。但她只是蹭了蹭枕頭，自己給自己找了個理由。book18.org
「手好涼……去洗了手？」book18.org
「嗯。洗過了。」book18.org
趙凱的龜頭抵在了穴口。那裡已經很濕了，孕期的分泌物本來就多，加上剛才的期待，陰唇外面泛著水光。他用龜頭蹭了兩下穴縫，蹭過那顆永久暴露的、腫大的陰蒂。book18.org
「嗯——」媽媽悶哼了一聲，腰塌下去了一點。「別蹭了……直接進來。」 趙凱沒有直接捅。他用龜頭頂開了外唇，在穴口畫了個圈，然後一點一點往裡擠。book18.org
「啊……」媽媽的肩膀收緊了。「今天……感覺有點不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我俯在她耳邊問。book18.org
「好像……粗了一點？」她的聲音含混著，從枕頭裡悶出來。「最近沒做的緣故嗎……」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趙凱整根沒入了。book18.org
「嗯啊——」媽媽的手指抓緊了床單。「慢……慢一點。你今天怎麼這麼急。」book18.org
「想媽了。」book18.org
「騙人。」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你平時沒這麼……嗯……沒這麼粗暴。」 趙凱的手掐著她的腰，力道明顯比我平時大。他的指頭陷進肉里，在白皙的皮膚上按出淺紅的凹痕。book18.org
「疼嗎？」我問。book18.org
「不疼。就是……嗯……力氣好大。晨曦你今天吃什麼了。」book18.org
趙凱開始抽插了。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龜頭整個退出到穴口，再整根頂進去。那根雞巴比我的粗將近一圈，撐開穴壁的幅度不一樣，摩擦的面積也不一樣。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媽媽的喘息變得有規律了。她的腰隨著抽插的節奏向下塌，又被腰上那雙手提起來。book18.org
「晨曦……」她伸出一隻手，朝我的方向摸索。book18.org
我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指收緊，扣住我的掌心。同時嘴角浮出一個小小的笑。book18.org
「摸摸媽的奶子。」她說。聲音發顫，但帶著撒嬌的意思。「今天好脹。」 我把她的睡衣從下擺掀上去。乳房從布料下面滾出來，比三個月前又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垂著。乳頭又紅又腫，頂端滲著透明的乳汁，凝成了一顆小水珠掛在尖端，隨著身體的晃動搖搖欲墜。book18.org
我的手覆上去。掌心剛碰到乳房，那顆水珠就被擠破了，溫熱的液體淌過我的指縫。book18.org
「嗯……」她咬住了嘴唇。「輕點。」book18.org
趙凱在後面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撞擊聲在臥室里響起來。比我平時操她的頻率快，力道也重。媽媽的身體被每一下衝擊推得往前滑，又被腰上的手拽回來。乳房在我掌心裡劇烈晃動，乳汁一股一股地從乳頭湧出來，打濕了整片床單。book18.org
「啊……你今天好猛……」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舒服。」她把臉轉過來，蒙著絲巾的臉朝向我的方向。「親親媽。」 我俯下去，嘴唇貼上了她的。她的舌頭伸過來，在我嘴裡攪了兩圈，含著呻吟被吞進了這個吻里。book18.org
趙凱在後面看到了這一幕。他的抽插猛地加快了一拍，雙手攥住媽媽的臀瓣向兩邊掰開。book18.org
「嗯——！」她從吻里掙出來，喘了口氣。「怎麼突然……這麼快……」 「想射了。」我說。book18.org
「那……射裡面吧。」她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聲音悶悶的，帶著笑意。「反正已經懷了。」book18.org
趙凱聽到了。book18.org
他的腰頓了半秒。然後他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雞巴沒入媽媽穴道的那個連接處，做了最後幾下頂撞。book18.org
然後他射了。book18.org
「嗯——」媽媽的後背弓起來，手指攥緊了我的手。「好燙……今天射的好多……」book18.org
她喘了幾秒，慢慢鬆開了手指。book18.org
趙凱在陽台的暗影里朝我比劃了個手勢——翻過來。book18.org
我湊到媽媽耳邊。「媽，翻個身。我想看你。」book18.org
「看什麼……眼睛蒙著你又看不到我表情。」她嘟囔著，但還是配合地翻過身來，仰面朝上。book18.org
黑色絲巾遮住了她的整個上半臉。嘴唇微張著，嘴角掛著剛親完後的濕潤。白色睡衣卷到了鎖骨附近，兩隻漲滿的乳房完整暴露在外——乳頭紅潤，頂端還掛著剛才擠出來的乳汁殘液。小腹從恥骨上方隆起一個柔和的弧，皮膚繃得泛著淺淺的光澤。book18.org
趙凱的呼吸變了。book18.org
他的視線死死釘在那個隆起上，喉結上下滾了一趟。我能看出他在克制自己不出聲。book18.org
我把媽媽的兩條腿分開，架在兩側。book18.org
「抱著媽的腿。」她的手摸索著伸過來。「別壓到肚子。」book18.org
趙凱從床尾無聲地爬了上來，跪在她兩腿之間。他低頭看著面前這幅畫面——微隆的小腹、泛著水光的穴口、兩條白嫩的大腿分開在兩邊——攥住了自己的雞巴對準。book18.org
「進來吧。」媽媽催促，兩條腿自己又往外張了一點。「媽準備好了。」 趙凱一挺腰。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book18.org
媽媽的腰彈起來，手撲向兩側抓住了床單。book18.org
「怎、怎麼一下就全進來了——」她的聲音發顫，帶著明顯的痛意。「晨曦你輕點……你不是答應媽了嗎……」book18.org
「對不起。」我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手指插進她指縫裡。「太想了。」 「嗯……沒事。」她喘了口氣。「就是……怎麼今天感覺比上次還粗。是媽的錯覺嗎。」book18.org
趙凱沒給她時間適應。他掐住媽媽大腿根部，開始大幅度地抽送。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啊——慢！慢一點——」book18.org
媽媽的頭在枕頭上左右晃。兩隻手抓著我的手指收得死緊，指甲掐進了我的掌心。book18.org
「太快了……嗯啊……晨曦你今天……怎麼了……」book18.org
「想媽想太久了。忍不住。」book18.org
「可是肚子……嗯啊……你別頂那麼深……會碰到孩子的……」book18.org
趙凱聽到了。他沒有減速，反而雙手從大腿根移到了媽媽的腰側，捏住了那截因懷孕而變得柔軟豐腴的腰肉，把她整個人往自己的雞巴上拽。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啊——！頂到了……頂到花心了——」book18.org
媽媽的上半身拱起來，乳房跟著身體的晃動瘋狂顫動。乳頭因為震盪擠出了一小股白色的乳汁，順著乳暈往下淌，在腹部那道柔和的弧線上畫出兩條細細的白線。book18.org
「奶子……又出來了……」她自己嘟囔著，像是在告訴我，又像是在對自己的身體生氣。「你別……嗯……別晃這麼狠……一晃就出水……」book18.org
趙凱的視線鎖住了那兩隻不停噴奶的乳房。他的抽插節奏變了——變成了一種刻意的、大開大合的頂撞，每一下都把媽媽的身體往上推半寸，再拖回來。就是為了看那兩團奶子怎麼彈、怎麼甩、怎麼在最高點的時候從乳尖濺出乳汁。 「晨曦——」媽媽的聲音開始帶哭腔了。「太猛了……媽受不了了……求你……慢一點……」book18.org
她的雙腿想合攏，被趙凱的腰卡在中間動彈不得。book18.org
「你——」 她突然用了一種完全不同的語氣，介於命令和懇求之間。「——慢下來。」book18.org
那是教導主任的聲音。book18.org
只持續了半秒。她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後聲音重新變軟。book18.org
「對不起……媽沒控制住……你別生氣……就是真的太深了……」book18.org
我在她耳邊吹了口氣。「不生氣。媽叫出來就好。」book18.org
「嗯……嗯啊……」她側過臉蹭了蹭我的手腕，像貓一樣。「那你摸摸媽的奶子……脹得難受……」book18.org
我空著的那隻手覆上她右邊的乳房。入手滾燙，硬邦邦的漲著，像個灌了水的氣球。掌心剛壓上去，乳汁就從乳頭的縫隙間擠出來，溫熱的，黏黏的，流過我的指縫滴到她的肋骨上。book18.org
趙凱在下面看到這一幕，呼吸明顯粗了一截。他的手從腰側移到了媽媽左邊的乳房上——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抖了一下。book18.org
趙凱的五根手指已經陷進了她左邊的奶子裡。他沒有我的小心翼翼——他整個手掌扣住乳房，像揉麵糰一樣用力捏了一下。book18.org
「嗯啊——！輕、輕點——！」book18.org
乳汁從指縫間噴射出來，濺在了媽媽自己的下巴和脖子上。book18.org
「你、你怎麼突然這麼用力……」她的手抓住了我攥著她的那隻手，指節發白。「奶子好酸……你捏太狠了……」book18.org
趙凱沒有放開。他一邊加速抽插，一邊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了她的乳頭向外拉扯。乳頭被拽出了將近兩厘米，底部繃得通紅，乳汁隨著拉扯的節奏一股一股地噴出來。book18.org
「啊——不要拽！會痛——」book18.org
她開始掙扎。蒙著絲巾的腦袋在枕頭上亂甩，雙腿蹬著想往後縮。但趙凱的雞巴卡在裡面沒有退出來，她越縮越等於往龜頭上坐。book18.org
「晨曦……太粗暴了……媽真的受不了了……」book18.org
她的穴口開始抽搐。趙凱感覺到了——那層穴肉像發了瘋一樣收縮，一圈圈地絞住他的柱身。明明主人在喊痛，下面卻在拚命擠咬。book18.org
「媽。」我的嘴唇貼在她的耳垂上。「你下面在夾我。」book18.org
「才沒有——嗯啊——」她否認的話還沒說完，穴道又痙攣了一波。「是……是懷孕以後變敏感了……媽沒辦法控制……」book18.org
趙凱加快到了最高速。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媽媽的後背離開了床面，整個人繃成一張弓。乳汁從兩個乳頭同時噴射出來——不是慢慢滲出，是隨著身體的痙攣一股一股地射出來，濺在她自己的臉上、絲巾上、枕頭上。book18.org
「不——不行了——要——」book18.org
她的雙腿猛地夾住了趙凱的腰。book18.org
「要去了——晨曦——媽要——」book18.org
趙凱在她高潮的那一刻全部射了進去。book18.org
趙凱射完之後沒有拔出來。他的手已經覆上了媽媽左邊那隻因為孕期而漲得圓鼓鼓的乳房，五根手指陷進去，像在掂量什麼。book18.org
「嗯……」媽媽還在喘，嘴角沾著自己剛才噴到臉上的乳汁。「別捏那麼緊……好酸。」book18.org
「媽的奶子好大。」我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懷孕了嘛……會漲。」她偏過臉蹭我的手腕，聲音懶洋洋的。「你小時候也是吃這對奶子長大的。」book18.org
趙凱的拇指按在了乳暈上，朝乳頭的方向推。像擠牙膏管一樣，從底部往前端慢慢碾。book18.org
乳頭的小孔里立刻冒出一道細細的白線。book18.org
「啊……出來了。」媽媽自己也感覺到了。「你一擠就出。最近特別容易。」book18.org
趙凱沒有停。他換了個手法，整隻手從乳房根部往乳頭方向收攏，像在擠一隻裝滿了水的布袋。乳汁從乳頭噴出來，不是一滴兩滴，是一小股，濺在媽媽自己的鎖骨窩裡積了一小窪。book18.org
「哎……你擠太多了。」她笑著，伸手想去擦。「浪費。」book18.org
「不浪費。」我說。book18.org
趙凱俯下了身。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上了媽媽右邊的乳頭。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彈了一下。「你……你在吸？」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她的聲音變細了，帶著發抖的尾音。「嗯……好酸……輕點含……」book18.org
趙凱的嘴唇包裹住整個乳暈，舌尖撥弄著乳頭頂端那顆因孕期而漲大了一圈的肉粒。他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book18.org
「嗯啊——」媽媽的腰拱起來了。「別咬……牙齒好硬……」book18.org
他沒鬆口。舌面貼著乳頭來回碾了兩下，然後用力一吸。book18.org
啾——book18.org
一口乳汁被吸進了他嘴裡。溫熱的，帶著淡甜味。book18.org
「嗯……」媽媽的手摸索過來，按在了趙凱後腦上。她不知道那是誰的頭。「慢慢吸……媽給你喂。」book18.org
趙凱吸得更用力了。每吸一口，媽媽的後背就跟著繃一下，乳房被他的嘴拉扯變形，整個奶子都跟著他的嘴巴一起顫。book18.org
「好酸好酸……」她的腳趾蜷起來了。「你吸的太猛了……感覺整個奶子都被你拽出去了。」book18.org
「另一邊也要。」我說。book18.org
趙凱的嘴移到了左邊。右邊那顆剛被吸過的乳頭紅腫著，頂端沾滿了口水和乳汁的混合物，挺立在空氣里發顫。book18.org
他左邊也同樣來了一遍。先是舌頭繞著乳暈畫圈，再用牙尖輕磕乳孔的邊緣，最後整個含住吮出一大口。book18.org
「嗯嗯嗯……」媽媽雙手揪著枕頭兩角，脖子仰起來。「你今天好貪心……吸那麼多媽明天就沒奶了……」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真的會。」她喘著。「你小時候吃得多的那天，第二天媽就漲得要命……嗯……」book18.org
趙凱鬆開了嘴。他直起身，低頭看著面前這兩隻被他吸了好幾輪、紅腫發亮的乳房。乳頭像兩顆浸了水的紅豆，濕漉漉地顫在那裡，時不時滲出一滴奶。 然後他握住了自己的雞巴。book18.org
射過一次的雞巴還半硬著，沾滿了精液和媽媽的體液。他扶著柱身，龜頭對準了媽媽右邊的乳頭。book18.org
「嗯？」媽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頂在了乳尖上。「晨曦你在——」book18.org
趙凱用龜頭壓住乳頭，朝乳房內部推了一下。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乳汁從乳頭和龜頭的擠壓縫隙間射出來，沿著雞巴柱身往下淌。book18.org
「啊！」媽媽的身體彈了一下。「你用那個在戳媽的奶頭……」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不是舒服不舒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好奇怪……又酸又……嗯……」book18.org
趙凱開始用龜頭在她的乳頭上來回碾磨。每碾一下，就擠出一股乳汁。龜頭把乳頭按進乳暈里，鬆開後乳頭又彈回來，頂端像小泉眼一樣往外冒著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你幹嘛要用那個地方蹭……」媽媽的手又伸過來摸索著想握住什麼，但趙凱離她夠不到。她只抓到了空氣。「用手擠就好了嘛……」book18.org
趙凱換了左邊。同樣的手法，龜頭抵住乳頭向內碾壓，擠出一股更大的乳汁。白色的液體順著龜頭棱流下來，沾滿了整個龜頭表面。book18.org
「嗯啊——」媽媽的腰開始扭了。「別兩邊一起弄……媽真的受不住了……兩個奶子都好酸好脹……」book18.org
她的手終於摸到了我。十根手指攥住了我的前臂，力氣不小。book18.org
「晨曦……你……」她喘了好幾口才把一句話拼完整。「你是不是……想喝媽的奶啊。」book18.org
「想。」book18.org
「那你……用嘴來嘛。」她的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別用那個……太粗了……把媽奶頭都戳腫了。」book18.org
趙凱沒有停。他握著自己沾滿乳汁的雞巴，在媽媽兩隻乳頭之間來回拍打。每拍一下，乳頭都被彈開一截再顫回來，連帶著周圍的奶子也跟著抖出一圈漣漪。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雞巴拍在漲滿乳汁的乳房上，聲音沉悶而濕潤，跟拍打其他部位完全不同。每一下都擠出細小的乳汁水花，濺在媽媽的肋骨和小腹上。book18.org
「嗯——不要打——」她的腿併攏想縮起來。「奶子好痛——你打一下裡面就出好多——」book18.org
「出來就好了。」我在她耳邊說。「不出來不是更脹嗎。」book18.org
「可是……嗯……」book18.org
她的話被自己的呻吟打斷了。book18.org
趙凱一隻手從乳房根部箍住，另一隻手用龜頭對著乳頭反覆戳弄。每一戳，乳汁就像被活塞擠出來一樣從乳孔噴出，沿著龜頭上的紋路往下淌，在她胸口匯成了幾道白色的細流。book18.org
兩隻乳房都被這樣對待了之後，媽媽的整個胸腹部已經濕透了，乳汁、唾液、精液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不均勻的光。乳頭腫成了兩顆熟透了的紅果，又大又亮，碰一下就滲出奶來。book18.org
「夠了……」她的聲音像被水泡過一樣，軟塌塌的。「媽真的沒力氣了……」book18.org
「最後一下。」我說。book18.org
趙凱握緊了左邊的乳房，五指使勁從底部向乳頭碾去。book18.org
嗤——book18.org
一道乳汁從乳頭射出來，弧度足有二十厘米，落在了媽媽自己蒙著絲巾的臉上。book18.org
她的嘴張開了一下，吐出了半句話沒說出口的呻吟，然後閉上了。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幫媽擦擦。」book18.org
趙凱從媽媽身上翻下來，拿手機從各個角度拍了好幾張——仰躺的全身、漲紅的乳頭特寫、被乳汁和精液打濕的小腹弧線。他朝我豎了個拇指，光著腳從陽台翻了出去。推拉門幾乎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我等了十幾秒，確認他走遠了，才伸手去解媽媽臉上的絲巾。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你把燈開開吧。」book18.org
「先別開。」我把絲巾從她額頭上抽開，折好放在床頭柜上。「我幫你擦一下。」book18.org
她眨了兩下眼適應黑暗中檯燈的餘光，然後看著我。眼角有淚痕，鬢角的頭髮被汗黏在臉頰上。book18.org
「你今天好狠。」她輕聲說，沒有生氣的意思，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對不起。」book18.org
「道什麼歉。」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媽只是沒想到你力氣這麼大了。」book18.org
我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先擦她臉上那些——乳汁濺上去的、精液蹭到的、淚水混在一起的。她閉著眼配合，下巴微微揚起來讓我擦脖子。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剛才蒙眼的事。」我一邊擦她鎖骨窩裡那窪乳白色的液體，一邊說。「我其實是想……好好看看你的奶子。」book18.org
她睜開了一隻眼。book18.org
「看奶子還要蒙眼？」book18.org
「怕你害羞。」book18.org
「……」她笑了一聲，嘴角歪著，很累的樣子。「你都吃了十七年了，有什麼害羞的。」book18.org
「不一樣。」我把紙巾換了一張，從她胸口往下擦。乳汁已經在皮膚上乾了一層薄膜，擦起來有些黏。兩顆乳頭紅得像被蜜蜂蟄過，腫成了比平時大一倍的模樣，碰都沒碰就又滲出一滴白色的液珠掛在頂端。「現在不是喂奶了。是想了解你。」book18.org
她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了解什麼。」book18.org
「了解你以前是怎麼喂我的。哪裡疼，哪裡舒服。怎麼吸你會出得多。」 媽媽沒有說話。她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把我的頭按到了自己胸口上。book18.org
「笨。」book18.org
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慢慢梳著。book18.org
「你吸的時候，媽就知道你是不是餓了。餓的時候你嘴很急，嗆到了還不肯松。不餓的時候就含著玩，舌頭在上面繞來繞去……」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book18.org
「今天你也是。」她用氣聲說。「開始很急……後面就慢了。跟小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的臉貼著她的胸口，能感覺到心跳在皮膚下面一下一下地撞。乳房的熱度比平時高，漲滿了沒排乾淨的奶水，硬邦邦地頂著我的臉頰。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幫你把剩下的奶擠出來吧。不擠明天會更脹。」book18.org
「嗯。」她的手指在我後腦勺上輕輕按了一下。「輕著點。今天被你折騰夠了。」book18.org
我撐起身來，拿了條溫熱的毛巾把她胸口整片都擦乾淨。然後一隻手托著她右邊的乳房——入手沉甸甸的，像個灌了半升水的熱水袋。從根部往乳頭方向慢慢推。book18.org
乳汁從乳頭一點點滲出來，流過我的手指，滴在她的肋骨上。book18.org
「嗯……」她閉著眼，嘴角鬆弛著。「就這樣。別太快。」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酸。」她吸了口氣。「裡面好像有根筋一直在扯。」book18.org
「那我換這邊。」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換到左邊。同樣的手法，托住，推，擠。乳汁比右邊多一些，不用太用力就一小股一小股地從乳頭冒出來。book18.org
「好多。」book18.org
「左邊一直比右邊多。」她的聲音含糊了。「你小時候也最愛吃左邊。」 乳汁淌了滿手。我把毛巾墊在她身下，繼續一下一下地幫她排空。她的呼吸越來越慢，越來越淺。book18.org
「媽。」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她睡著了。book18.org
嘴角還微微翹著。一隻手搭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另一隻手垂在床沿，手指還保持著剛才梳我頭髮的彎曲弧度。book18.org
我把毛巾抽出來，給她蓋好被子。book18.org
站起來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趙凱：【操孕婦的感覺真他媽爽 奶還能噴出來 下次什麼時候】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媽媽安睡的側臉。book18.org
兩個月過得很快。book18.org
媽媽的肚子從微微隆起變成了一個圓潤的弧，走路的時候會不自覺地用手托著腰。乳房漲了兩個罩杯不止，原來的內衣全部穿不下，換成了哺乳文胸也總是被撐得變形。乳頭變成了深褐色，比從前大了一整圈，稍微碰到衣服就會滲奶。 每個周六的晚上成了固定的「情趣時間」。book18.org
第一次之後媽媽就習慣了。黑色絲巾蒙好眼，睡衣只穿上半身，枕頭墊在腰下面保護肚子，然後叫我一聲「來吧」。她覺得這是我的小情趣，我喜歡在看不見的時候觸碰她。book18.org
第三周的時候她就不再問「為什麼粗了一點」了。book18.org
「你最近是不是長個了。」她有一次在被操得喘不上氣的間隙問我。「感覺你……嗯……比上個月又大了。」book18.org
「可能吧。」book18.org
「媽說真的。」她笑著，被頂得聲音一顫一顫。「以前沒這麼深的。」 到了第六周，她已經能完全放鬆下來了。蒙上眼的時候她會主動聊天，說白天去做了產檢，說給孩子買了條小毯子，說我小時候剛出生的時候也是裹著這個顏色的襁褓。她一邊聊著這些瑣碎的家常，一邊被趙凱從後面操著。book18.org
趙凱每次來都要在她的奶子上花很長時間。book18.org
他學會了怎麼用手掌從根部推到乳頭，讓乳汁像擰水龍頭一樣噴出來。學會了怎麼用龜頭碾壓乳頭上那幾個泌乳孔，把奶水從不同角度擠出不同弧度。有時候他兩隻手各捏一個乳房，十根手指交替擠壓，讓兩道白色的水柱同時射出來濺在媽媽隆起的肚皮上。book18.org
「你今天又吸好多。」第五周的時候媽媽嘟囔著說。「明天產檢醫生肯定又要說我營養不夠。」book18.org
「那媽多喝點湯。」book18.org
「喝了呀。排骨湯鯽魚湯花生豬蹄湯……喝了一肚子湯，全變成奶給你吸走了。」book18.org
到了第八周，趙凱越來越大膽了。book18.org
他開始不只用手和嘴。他把雞巴夾在媽媽兩隻漲滿乳汁的乳房中間來回頂送，每頂一下就從兩側擠出兩道乳汁。龜頭從乳溝里冒出來的時候正好對準媽媽的下巴，她會無意識地低頭舔一下。book18.org
「味道怪怪的。」她有一次舔完之後說。「你是不是出汗了。」book18.org
「嗯。出汗了。」book18.org
他在媽媽乳溝里射精過兩次。白色的精液混著乳汁從兩側乳房的縫隙里淌下來，流過肋骨，匯到她隆起的肚皮上。book18.org
「射好多……」媽媽每次都這麼說。她的手摸到肚子上那些溫熱的液體，以為全是我的。「你最近精力好旺盛啊。是不是晚上偷偷熬夜了。」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騙人。」她笑了笑。「你從小就這樣，做了什麼嘴上不承認，身體最誠實。」book18.org
王濤來過一次。book18.org
是第七周的時候。趙凱嫌一個人玩不過癮，讓王濤從陽台翻進來。那天媽媽的嘴被趙凱的雞巴堵著，王濤從後面操她的屁眼。兩個人夾著她一前一後地撞，乳房被顛得啪啪拍打肚皮，每拍一下就濺出一小股乳汁。book18.org
「你今天用的什麼道具？」她歪著頭想了想。「感覺……後面節奏不一樣。」book18.org
「嗯。用了個炮機。」book18.org
「哦。」她接受了這個解釋。「下次別用了。媽更喜歡你自己來。」book18.org
到了十一月底，媽媽的肚子已經有五個月大了。走路的時候她會扶著牆，彎腰已經完全彎不下去，繫鞋帶都需要我幫忙。乳房從原來的D變成了接近F的尺寸，沉得幾乎要拖到肚子上面，不穿文胸的時候會在睡衣上印出兩個碩大的濕圓。book18.org
每個周六她還是會乖乖蒙上眼。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好愛你。」book18.org
孩子在四月頭上出生的，三公斤六，男孩。book18.org
護士把他放到媽媽胸口上的時候，他連哭都沒哭完整就開始找奶頭。媽媽笑著說這孩子和我小時候一模一樣，急性子。book18.org
坐月子那段時間，我翹了半個月的課。媽媽怕影響我學業，讓我不用管她，但我沒聽。每天早上六點起來熬小米粥，把尿布泡好，等她醒了端到床邊。她側躺著喂奶的時候我就坐在旁邊看書，偶爾幫她換個姿勢讓腰不那麼酸。book18.org
「你去上學。」她第三天的時候又說了一遍。book18.org
「不去。」book18.org
「期末要考試了。」book18.org
「考完了。」book18.org
「騙人。」book18.org
「真考完了。提前交的卷子。」book18.org
她沒再說什麼，只是伸出空著的那隻手碰了碰我的手腕。book18.org
我沒有碰過她。book18.org
整個月子期間，一次都沒有。她身體還在恢復，惡露斷斷續續地排了將近三個禮拜，傷口也沒完全長好。我幫她擦身子的時候能看到小腹上新添的妊娠紋，銀白色的，像細小的閃電。左邊臀瓣上的「公共母畜」四個字被懷孕期間撐大的皮膚拉扯得有些變形了，右邊的「林晨曦專屬母狗」反而因為位置靠上一些還算清晰。book18.org
她現在不遮了。book18.org
在我面前什麼都不遮。book18.org
趙凱也沒來。我讓他別來，他就真的沒來。他六月份就畢業了，去了隔壁城市的一所大專。臨走前請我吃了頓燒烤，說以後有機會再聚，也沒提我媽的事。 「你覺得她會不會發現？」他那天咬著烤串問我。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萬一呢？」book18.org
「沒有萬一。」book18.org
他笑了笑，沒繼續問。book18.org
五月份的時候，有幾個已經畢業的學生在微信上聯繫媽媽，問孩子的事。媽媽當時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給孩子拍嗝，看到消息的時候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怎麼了？」我端著排骨湯從廚房出來。book18.org
「沒事。」她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茶几上。「以前學校的人，亂問的。」 「他們怎麼說？」book18.org
「問孩子是誰的。」她低著頭看懷裡的小傢伙，聲音很平。「我沒回。」 「他們還能拿你怎樣？」book18.org
「不能了。」她笑了一下，很淡，像是自言自語。「他們畢業了。趙凱也走了。校長去年就退休了。沒人能拿我怎樣了。」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book18.org
「就剩我們三個了。」book18.org
孩子在她懷裡打了個嗝，吐出一小口奶。她低下頭去擦，動作熟練又輕柔。客廳里開著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穿著家居服的輪廓勾得很柔和。乳房因為哺乳期的緣故比孕期還大了一點，鬆鬆垮垮地垂在寬鬆的棉質上衣里，偶爾因為動作幅度大了些而從領口露出邊緣。book18.org
她比從前胖了幾斤。臉頰圓了，下巴線不那麼鋒利了，鎖骨也不再根根分明。但她的眼睛還是一樣的——那雙當年在走廊里一掃就讓全校學生噤聲的鳳眼，現在安安靜靜地望著懷裡的嬰兒，裡面只剩下溫柔。book18.org
她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幸福的、三十多歲的年輕媽媽。book18.org
不像四十四歲。不像曾經的教導主任。更不像曾經給全校幾百個人當過肉便器的女人。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過來坐。」她朝身旁的沙發墊拍了拍。book18.org
我端著湯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她的肩膀靠過來，頭擱在我的肩窩裡。孩子已經睡著了，小拳頭攥著她睡衣的一角。book18.org
「謝謝你。」她的聲音悶在我肩膀上，有點含糊。book18.org
「謝什麼。」book18.org
「什麼都謝。」book18.org
客廳很安靜。窗外有鳥叫，樓下有小孩跑過去的笑聲。空氣里飄著排骨湯的香氣和嬰兒身上那股淡淡的奶味。book18.org
媽媽閉上了眼睛，呼吸慢慢變深變長。book18.org
我把湯放在茶几上，讓她靠著我睡。book18.org
孩子會走路了。book18.org
扶著茶几邊沿搖搖晃晃地邁步，摔一跤，不哭，爬起來繼續走。媽媽蹲在兩米開外拍著手招呼他過來，他咧嘴笑著朝她跌過去，撲進她懷裡的時候兩個人一起倒在了地墊上。book18.org
「好棒。」媽媽親了親他的額頭。「走得越來越穩了。」book18.org
我坐在餐桌旁吃吐司，看著這一幕。陽光從陽台的落地窗斜進來，把地墊上的母子倆照得暖融融的。媽媽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棉質家居裙，寬鬆的，方便喂奶也方便帶孩子。頭髮沒扎，散在肩上，比從前長了不少。book18.org
一個普通的星期天上午。book18.org
「晨曦，牛奶熱好了，你自己倒。」媽媽抱著孩子站起來，往廚房走。 「好。」book18.org
她路過我的時候低頭在我嘴角親了一下，很自然，像做了幾百遍的事。 這一年過得很平。book18.org
媽媽辭職之後就再沒出過遠門。每天的生活是帶孩子、做飯、偶爾看看書、傍晚推著嬰兒車去樓下的小花園轉一圈。她胖了一點又瘦回去了，身材比懷孕前還好一些，哺乳期的乳房至今沒有完全回縮。鄰居都以為她是我姐姐，她也從不糾正。book18.org
我們像一對年齡差大一些的普通夫妻。book18.org
買菜的時候她會問我想吃什麼，吃完飯會靠在我肩上看半集電視劇，睡前把孩子哄睡了就鑽進我被窩裡。有時候做愛，有時候只是摟著聊幾句就睡了。 很正常。book18.org
除了一些事。book18.org
比如今天早上。book18.org
媽媽在廚房切水果的時候，我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她笑了笑，繼續切蘋果。我的手往上移了一點，隔著棉布碰到了她的乳房。book18.org
她的手停了不到半秒。book18.org
然後她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隨便摸。」book18.org
語氣太平了。不是撒嬌，不是調情，像是在超市結帳時對收銀員說「不用袋子」。book18.org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book18.org
「我是說……」她偏過頭看我，笑了笑。「你想摸就摸嘛。幹嘛偷偷的。」 我沒接話，只是把手收回來摟住她的腰。book18.org
這種事隔三差五就會出現。book18.org
上個月她跪在地上擦茶几底下的灰，我從臥室出來看到的畫面是——她雙膝分開，臀部高高翹起，腰塌得很深，臉幾乎貼著地面。那個姿勢太精準了，精準到不像是在擦灰。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她抬起頭看我，臉上沾了一點灰。book18.org
「你不用趴那麼低。」book18.org
「哦。」她愣了一下，然後看了看自己的姿勢，笑了。「習慣了。這樣擦得乾淨。」book18.org
還有一次，孩子打翻了牛奶在地板上，她蹲下去擦的時候，我看到她先用手指蘸了一下白色的液體，然後很快地——非常快地——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把手指湊近了嘴唇。book18.org
中途她自己停住了。book18.org
手指懸在嘴唇前面兩厘米的地方，停了一秒。然後她把手放下來，用抹布擦掉了地上的牛奶，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我也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還有更隱蔽的。book18.org
做愛的時候她從來不說「不要」。不管我提出什麼姿勢、什麼位置、什麼力度，她的第一反應永遠是配合。有一次我試探性地問她今晚想不想做，她正在疊衣服，頭都沒抬就說了句「你想做就做」。book18.org
不是「好啊」，不是「等我把衣服疊完」，是「你想做就做」。book18.org
這句話的語法結構，和一年前她在辦公室里對排隊的學生說的那些話，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自己沒察覺。book18.org
偶爾洗澡的時候她會側過身看鏡子裡自己的臀部。左邊「公共母畜」，右邊「林晨曦專屬母狗」。字跡因為皮膚拉伸而有些模糊了，但還是能認出來。她看了兩秒，然後拿起沐浴露繼續搓背，動作很平靜。book18.org
有一次她看完之後說了句。book18.org
「也沒那麼丑。」book18.org
不是對我說的。是對著鏡子，對著自己說的。book18.org
孩子在客廳拍著地墊咿呀叫。媽媽端著切好的果盤走出廚房，蹲下來拿了一小塊蘋果喂他。他接過去啃了兩口，又扔在地上，伸手要抱。book18.org
「小祖宗。」媽媽笑著把他抱起來，走到我旁邊坐下。book18.org
「下午去公園？」book18.org
「嗯。天氣好。」book18.org
「那你換件衣服，這件太薄了。」book18.org
「哪裡薄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book18.org
乳頭的形狀透過薄棉布印得很清楚。陰蒂環的微小凸起在裙擺下方若隱若現。book18.org
「算了。」她笑了一下。「反正也沒人在意。」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和從前在走廊巡邏時那個讓所有學生膽寒的教導主任差了十萬八千里。book18.org
但她的坐姿很端正。背挺著，下巴微抬，膝蓋併攏。那副骨架子還在。 只是骨架子裡面裝的東西，換過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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