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22）book18.org
作者：nixoulbook18.org
字數：24898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book18.org
門鎖轉動的聲音之後，是塑料袋的窸窣聲。book18.org
「回來了——」媽媽的聲音從玄關傳過來，帶著一種這段時間很少聽到的輕快，「今天超市牛腱子打折，我買了兩塊，晚上鹵著吃。」book18.org
我從沙發上抬頭看過去。她站在門口，兩隻手各拎著一袋菜，臉上還帶著外面走路帶回來的微微紅潤。白襯衫扎進那條黑色包臀裙里，頭髮還是低髻，金絲邊眼鏡推在鼻樑上。book18.org
看起來就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下班順路買了菜的母親。book18.org
她把菜放在鞋柜上，彎腰換拖鞋。換好之後沒有直接往廚房走，而是靠著鞋櫃，一隻手扶著牆，另一隻手伸到裙子底下——book18.org
先是右腿。指尖捏住絲襪的襪口邊緣，一點一點往下褪。尼龍布料從大腿上剝離的時候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做什麼需要極度小心的事情。book18.org
褪到膝蓋。小腿。腳踝。整隻腳從絲襪里抽出來。book18.org
然後左腿。同樣的流程。book18.org
脫下來的黑色絲襪被她團了團，隨手搭在鞋柜上。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她微微鬆了口氣。絲襪襠部那條窄窄的接縫線這一路上一直在磨她的陰蒂，從學校走到超市、從超市走回家，那顆因為藥物而永遠腫著的肉粒被布料碾了四十分鐘，現在總算脫離了。book18.org
她光著兩條腿走進客廳，包臀裙的裙擺剛過臀線——沒穿內褲。這是這半個月養成的習慣。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站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裙子的下擺。book18.org
「那個……」book18.org
她清了清嗓子。每次說這句話之前她都要清一下嗓子，像是在做某種心理準備的儀式。book18.org
「幫媽……開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說開什麼。不需要說。這已經是回家之後的固定流程了——進門、脫絲襪、請兒子按遙控器開鎖、去廁所。book18.org
「我有點……憋了。」她補充了一句，聲音壓低了一些，目光從我臉上移開，落在旁邊的茶几上。book18.org
明明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每次還是覺得……book18.org
她把裙擺往下扯了一下，又覺得多餘，手又鬆開了。book18.org
「在超市的時候就有點想上了，但是……總不能在外面打電話讓你按吧。」她試著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這句話，但尾音還是往下掉了。book18.org
我從沙發墊子底下摸出那個小巧的黑色遙控器。三個按鈕，綠紅藍，像交通燈一樣排成一列。book18.org
「過來坐。」book18.org
她走過來，在沙發另一頭坐下。雙腿並著，膝蓋壓在一起。裙子從大腿上滑到了兩側，她赤裸的膝蓋在客廳的暖光燈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book18.org
「每次回來第一件事就是這個。」她苦笑了一下，「我都快把它當鬧鐘了。」book18.org
我的拇指搭在綠色按鈕上。book18.org
「三——」book18.org
「別倒數了！」她打斷我，聲音突然拔高了半度，臉上浮起了一層淺粉，「你每次倒數我就緊張，一緊張就更憋。」book18.org
「好好好。」book18.org
按下去了。book18.org
咔。book18.org
極細微的一聲金屬脫扣的響動，從她的裙下傳來。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肉眼可見地松下來了。她「嗯」了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裸著的雙腿邁得比進門時快了不少，往衛生間走。book18.org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不用謝。」book18.org
「……今天滷肉多放點八角，你上次說喜歡那個味。」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衛生間的門關上了。book18.org
然後是水聲。book18.org
我靠在沙發背上，遙控器擱在茶几上。三個按鈕朝著天花板。book18.org
媽媽從衛生間出來，光著兩條腿走向廚房準備處理剛買的牛腱子。推開廚房門的時候，腳步停住了。book18.org
趙凱靠在灶台邊上，校服外套搭在肩膀，手裡捏著她買回來的那袋牛腱子，翻來覆去地看塑料袋上的價簽。book18.org
「兩塊牛腱子，七十八。」他抬起頭，笑了一下，「林主任過日子挺會算的。」book18.org
媽媽的臉色在三秒內從紅潤變成了灰白。book18.org
「你怎麼進來的。」book18.org
「你兒子給我開的門啊。」趙凱把牛腱子放回檯面上，拍了拍手，「我來的時候你還在廁所呢。他挺禮貌的，還問我喝不喝水。」book18.org
媽媽往後退了半步。手下意識地去拽裙擺——然後她想起來，裙子底下什麼都沒有。絲襪在玄關鞋柜上，內褲從早上就沒穿過。book18.org
趙凱的視線往下掃了一眼，又收回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book18.org
「喲，在家原來是這樣的？」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帶著那種林霜月最厭惡的、居高臨下的調侃，「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下面脫光，然後讓你兒子幫你按遙控器尿尿。挺有情趣啊林主任。」book18.org
「那是你害的。」媽媽的聲音低了下去，牙齒咬著兩個字往外擠，「陰蒂……是你弄的。穿不了東西。」book18.org
「所以你就光著屁股在你兒子面前晃？」book18.org
「他是我兒子。」book18.org
「對，你兒子。」趙凱從灶台上直起身子，雙手插在褲兜里，慢慢朝她走了兩步，「你那個每天幫你按綠色按鈕的好兒子。每天看你光著下面走來走去的好兒子。每天被你用嘴伺候的好兒子。」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繃緊了。book18.org
「你到底來幹嘛。」她沒有接他的話茬，換了個方向。book18.org
「想你了唄。」趙凱停在離她一步遠的地方，歪著頭打量她。從金絲邊眼鏡到白襯衫領口到包臀裙下擺到光裸的膝蓋和小腿。「學校那邊教育局來人，我沒法天天去辦公室找你玩。你以為我就這麼放過你了？」book18.org
「你說了這幾天不操我。」book18.org
「我說的是學校。」趙凱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沒說你家也包括在內。林主任，聽話得聽全嘍。」book18.org
廚房裡安靜了兩秒。冰箱壓縮機的嗡嗡聲填滿了空隙。book18.org
「所以？」媽媽直視著他，下巴微微抬起來。那是教導主任的角度。book18.org
「所以，」趙凱退後一步，把牛腱子的塑料袋重新遞給她，「趕緊把飯做了。今晚來的人多，你總不能讓人家餓著肚子操你吧？」book18.org
媽媽接過袋子。手指攥著塑料袋的邊緣，指節發白。book18.org
「幾個人。」book18.org
「七八個吧，還沒定。看誰有空。」book18.org
「在我家。」book18.org
「在你家。」book18.org
她盯著他看了五秒。那種盯法，和她以前在辦公室盯著犯了錯的學生一樣。但趙凱不是她的學生。book18.org
「我兒子在。」book18.org
「你兒子可以回他房間寫作業。」趙凱的語氣很隨意，「又不是第一回了。上次在你家廚房的事，你忘了？」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她轉過身，把牛腱子從袋子裡拿出來，放到砧板上。打開水龍頭沖洗。水聲嘩嘩的蓋住了她的呼吸聲。book18.org
「兩小時之內做好。」趙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夾著拖鞋在地磚上的啪嗒聲——他往外走了。「我去客廳坐會兒。對了，你那個牛腱子別全滷了，給你兒子留一塊。人家幫你按了一天按鈕，辛苦了。」book18.org
廚房門沒關。book18.org
媽媽握著水龍頭下面的牛腱子，水從她的指縫間穿過去，打在不鏽鋼水槽上濺起細碎的水花。她的後背對著門口，肩胛骨中間那條線繃得筆直。book18.org
客廳里傳來趙凱和我說話的聲音。他在問我數學考了多少分。我說還行，一百二。他說不錯。book18.org
媽媽關了水龍頭，拿起菜刀。book18.org
刀刃落在砧板上，咚的一聲。book18.org
開始切肉。book18.org
我推開房門走向餐桌，幾道菜已經擺好了。拍黃瓜、西紅柿炒蛋、蒜蓉西蘭花整齊地排在桌面上，筷子也擺了三雙。廚房裡傳來鍋鏟翻炒的聲音，還有一種不該出現在烹飪場景里的、沉悶的「啪、啪」聲。book18.org
我往廚房門口看了一眼。book18.org
媽媽站在灶台前，右手握著鍋鏟在翻一盤青椒肉絲。白襯衫的下擺堆在腰上。裙子被掀到後腰，卡在腰帶那兒。趙凱站在她身後，兩隻手掐著她的胯骨，腰部有規律地前後送。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她是聽到了我的腳步聲。鍋鏟停了一下，她偏過頭想說什麼，目光在碰到我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慌亂。book18.org
「你先——你先回房間——」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就被截斷了。趙凱的右手從她胯骨上移開，繞到前面，隔著襯衫捏住了她的右乳頭，擰了一把。book18.org
「嗯——！」媽媽的腰彎了一下，鍋鏟差點掉進鍋里。book18.org
「叫什麼？」趙凱的語氣很輕，像是在糾正一個小孩的壞習慣，「在學校台子上三百人面前你都被他看了，回了家倒遮遮掩掩的？」book18.org
「那不一樣——」book18.org
「哪兒不一樣？」趙凱又擰了一下。這回力度更大，媽媽的肩膀往上縮了縮，握鍋鏟的手在發抖。「你兒子又不是沒操過你，裝什麼貞節烈女。」book18.org
媽媽沒再說話。book18.org
她轉回去面對灶台，把鍋鏟重新動起來。青椒肉絲在鍋里噼里啪啦地響。她的後背對著我，肩胛骨中間那條線繃得很緊，每被趙凱頂一下就往前晃半寸。book18.org
趙凱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繼續動腰。他的節奏加快了一點，媽媽的裙擺隨著撞擊輕微地擺動，從我站的角度能看到她大腿內側反射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菜……菜好了。」媽媽關了火，聲音有些發飄，「晨曦你先坐，媽馬上就好。」book18.org
「不急。」趙凱在她身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讓你兒子看看他媽多能幹，一邊炒菜一邊挨操，一點沒耽誤。」book18.org
「你閉嘴。」媽媽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趙凱笑了。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媽媽的手撐在灶台邊緣，指頭髮白。然後他突然抽了出來。book18.org
「碗。」他說。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的碗。給我。」book18.org
媽媽愣了一下。她的手慢慢去夠碗架上那隻印著藍色碎花的瓷碗。她給自己盛飯的那隻。book18.org
趙凱接過去，握著自己硬挺的、沾滿媽媽體液的雞巴，對準碗里已經盛好的白米飯。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濃稠的白色液體一股一股射在米飯表面，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中間，濺出幾粒小點散落在飯粒間。射了大概四五下。碗里的飯被覆蓋了一層半透明的黏稠物，還有幾根拉絲連著碗沿。book18.org
趙凱把碗放在灶台上，又拿起筷子攪了攪。精液和米飯混在一起，表面變得黏膩、發亮。book18.org
「拌好了。」他把碗連筷子一起塞回媽媽手裡，「去吃吧。你兒子還等著你呢。」book18.org
媽媽握著那隻碗，指頭攥著碗沿。她看了一眼碗里的東西，又看了一眼站在餐廳門口的我。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然後她端著碗走了出來，坐到了餐桌旁。book18.org
「你先吃。」她對我說，聲音很平靜，推了推蒜蓉西蘭花那盤，「別等媽了。」book18.org
趙凱跟在後面出來，也坐下了，夾了一筷子拍黃瓜。嚼著。book18.org
媽媽低下頭。筷子伸進碗里，撥了撥。飯粒之間拉出細絲，在筷子尖上掛著。book18.org
她送了一口進嘴裡。book18.org
嚼著。很慢。腮幫子動了七八下才咽下去。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咕」。book18.org
「味道怎麼樣？」趙凱咬著黃瓜片問她，語氣像是在問一道新菜的評價。book18.org
媽媽沒理他。第二口。第三口。她吃得很慢，每一口之間都會停頓幾秒。目光一直落在碗里，不看我，也不看趙凱。book18.org
一粒沾著白色黏液的米飯貼在她嘴角。她的舌尖伸出來，很快地舔掉了。book18.org
「晨曦，」她突然開口，聲音有點沙，「牛腱子還在燉，還得半小時。你先吃菜，別餓著。」book18.org
我夾了一筷子西紅柿炒蛋。book18.org
「好。」book18.org
趙凱在對面笑著搖了搖頭，又去夾了塊西蘭花。三個人坐在餐桌旁。日光燈把每個人的影子投在背後的牆上。很安靜。只有筷子碰碗的聲音，和媽媽吞咽時喉嚨里那微小的、黏膩的「咕」聲。book18.org
她一口一口地把整碗飯吃完了。book18.org
放下筷子的時候，她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把紙巾疊好放在碗旁邊。動作乾淨利落，和平時吃完飯收拾一樣。book18.org
「吃完了。」她說。對著趙凱。不是在彙報，更像是在結束一件任務。book18.org
趙凱看了她一眼。「乖。」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把自己的碗送去廚房水槽。book18.org
媽媽也站起來，收拾桌面。她路過我的時候，手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肩膀。book18.org
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我回房間鎖好門，靠在床頭點開趙凱發來的直播連結。畫面從客廳茶几上的小攝像頭傳過來，角度微微偏斜，能看到大半個客廳和廚房門口的一截。book18.org
敲門聲響了三下。book18.org
畫面里媽媽站在廚房門口，手裡還握著隔熱手套，回頭看了一眼玄關方向。她的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趙凱，能不能——」book18.org
「開門。」趙凱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人不在鏡頭裡。book18.org
「鍋里還燉著呢。」媽媽沒動，語氣有點急，「牛腱子再不關火就——」book18.org
「你是廚子還是婊子？」趙凱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先把門開了。」book18.org
「兩分鐘。讓我關個火，把肉撈出來。兩分鐘就好。」book18.org
門外又敲了兩下，比之前重。book18.org
「你再磨嘰人家走了，明天學校補回來。」book18.org
媽媽攥著隔熱手套的手鬆開了，布料掉在地上。她走向玄關，裙子底下光著的兩條腿在鏡頭裡一晃而過。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七八個人湧進來。聲音很雜——有人在笑，有人在說「這就是林主任家」，有人踢著鞋往裡走。book18.org
「喲，還做飯了？」一個我認得的聲音，是光頭。他湊近廚房嗅了嗅，「什麼味，挺香。」book18.org
「別碰廚房的東西。」媽媽的聲音沉了下來，用的是教導主任的語調。book18.org
「嚯，架子不小啊。」另一個聲音。book18.org
趙凱出現在鏡頭邊緣，半個肩膀，半隻手。他把手搭在媽媽肩上，往客廳方向推了一下。book18.org
「各位坐，隨便坐。林主任有話說。」book18.org
「趙凱——」媽媽被他推到了客廳中央，對著那七八個已經占滿沙發和椅子的人。她的聲音壓低了，但直播的收音很靈敏，我聽得很清楚——「讓我先把鍋關了行嗎。牛腱子燉了兩個小時了，再煮就爛了。」book18.org
是給晨曦燉的……說好了今晚吃的……book18.org
「你聽聽。」趙凱對著那群人揚了揚下巴，「都要被操了還惦記燉肉。這就是當媽的覺悟。」book18.org
光頭樂了。「給誰燉的？」book18.org
媽媽沒回答。book18.org
「她兒子。」趙凱替她答了，「在房間寫作業呢。」book18.org
「操，她兒子在家？」有人壓低聲音。book18.org
「在。門鎖著。出不來也聽不見。」趙凱的語氣很輕鬆，「你們只管玩你們的。」book18.org
媽媽的手在裙側攥了一下又鬆開。book18.org
「兩分鐘。」她說。不是求的語氣了，更接近陳述——一個正在試圖抓住最後一點掌控權的人。「讓我把火關了。把肉撈出來放涼。兩分鐘之後你們隨便。」book18.org
「一分鐘。」趙凱豎起一根食指。book18.org
「好。」book18.org
媽媽轉身往廚房走。畫面里她的背影很快，幾乎是小跑。廚房傳來鍋蓋掀開的聲響，湯勺碰到不鏽鋼的叮噹聲，她在撈肉。三十秒之後，灶台上「嘭」的一聲——燃氣關了。又是盤子放在檯面上的悶響。book18.org
四十五秒。book18.org
她從廚房出來了。book18.org
手上沒有隔熱手套，也沒有圍裙。白襯衫的扣子還是之前被趙凱解開的狀態——中間三顆沒扣，胸口露出一道縫隙，紅色蕾絲胸罩若隱若現。包臀裙卡在腰上，裙擺底下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她站在客廳中央，看了一圈沙發上那些人。book18.org
「……鍋關了。」她說。聲音很輕。像是完成了一項交接。book18.org
「好。」趙凱拍了一下手，「那開始吧。」book18.org
光頭第一個站起來。book18.org
媽媽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後垂下去，落在自己的腳尖上。她的兩隻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著。book18.org
「在哪兒？」光頭問趙凱。book18.org
「就這兒。客廳夠大。」趙凱用腳尖踢了踢茶几，「把這個挪開。」book18.org
兩個人合力把茶几推到牆角。客廳中間空出了一大片地方。媽媽還站在原處，像一尊被人遺忘在展廳中央的塑像。book18.org
「林主任，」光頭走到她面前，比她高出半個頭，手直接伸過去扣住了她的後頸，「趴下。」book18.org
媽媽的膝蓋彎了一下。然後彎了第二下。book18.org
她跪了下去。book18.org
牛腱子撈出來了。放涼。晨曦一會出來就能吃。book18.org
沒事了。book18.org
光頭的另一隻手已經在解皮帶了。book18.org
直播畫面里，媽媽跪在客廳中央。book18.org
光頭的手按著她的後腦勺，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她的兩隻手分別握著左右兩側站著的人的陰莖——右手是那個板寸，左手是瘦高個，手腕勻速地上下擼動。book18.org
啾噗……啾噗……book18.org
媽媽的頭隨著光頭的節奏前後擺，每一次含到根部鼻尖就貼上光頭的小腹。她的背對著鏡頭，襯衫敞著，紅色蕾絲胸罩的搭扣露在外面。一個戴帽子的人蹲在她身後，雙手從腋下伸過去，隔著胸罩揉搓。book18.org
「這奶子手感真他媽好。」戴帽子的把胸罩往上一推，兩團白肉從罩杯底下彈出來。他的十根指頭直接覆上去，用力揉了兩把，然後找到乳頭，拇指和食指捏住，擰。book18.org
像擰瓶蓋一樣。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往上縮了一下。嘴裡含著東西，只從鼻腔里「嗯」了一聲，很短，很低。book18.org
「再使勁。」旁邊有人慫恿。book18.org
戴帽子的又擰了一圈。這回更重了——從畫面里能看到乳頭被拉扯得變了形，整個乳暈都被帶著移位。book18.org
媽媽的後背繃緊了。肩胛骨之間的肌肉肉眼可見地隆起。book18.org
但她沒叫。book18.org
嘴裡「啾噗啾噗」的水聲沒斷，手上擼動的節奏也沒亂。book18.org
「哎，你使勁擰她，她怎麼不喊？」板寸低頭看著媽媽的臉，有點納悶，「上次在學校的時候一擰就叫。」book18.org
「今天怎麼忍上了？」瘦高個也發現了，「你看她臉都白了，就是不出聲。」book18.org
戴帽子的不信邪，兩隻手同時用力，兩個乳頭被他向外拉扯，乳房被拽成兩個尖錐形。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攥緊了板寸的陰莖——那一瞬間攥得太緊了，板寸「嘶」了一聲，拍了她後腦一下。book18.org
「輕點！」book18.org
但她還是沒叫。book18.org
喉嚨里只有一聲含混的、像被什麼卡住的嗚咽，還沒成形就被咽回去了。book18.org
光頭低頭看著她，龜頭從她嘴裡退了出來，上面拉著一道銀絲。book18.org
「我知道。」他說，語氣帶著點領悟到什麼的得意，「她兒子在那屋呢。怕喊太大聲被聽見。」book18.org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book18.org
「操，心還挺細。」book18.org
趙凱的聲音從畫面左側傳來。他坐在沙發扶手上，翹著腿，手機舉在面前——那就是對著我直播的那個角度。book18.org
「你們想多了。」他的語氣很隨意，像在說一個不怎麼有趣的冷知識，「她兒子知道她在外面被操。也知道今晚客廳有人。」book18.org
「……啊？」光頭愣了一下。book18.org
「而且，」趙凱頓了頓，嘴角勾起來，「他們母子倆也做過。」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操？真的假的？」板寸的手停在半空。book18.org
「真的。親嘴、口交、做愛，全套。」趙凱用一種彙報工作的口吻說出來，「她每天晚上回家都伺候她兒子。用嘴，用奶子，用逼。」book18.org
所有目光都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媽媽身上。book18.org
她的動作停了。book18.org
兩隻手還握著左右兩根陰莖，但不動了。嘴唇微微張著，剛才口交留下的口水和黏液還掛在下巴上。她的目光緩緩轉向趙凱——book18.org
是那種我很熟悉的眼神。不是憤怒，也不是崩潰，更接近一種被背叛的、無聲的質問。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說。book18.org
「你看你，」趙凱對上了她的眼神，一點也沒躲，「我不說他們也看得出來。你今天不叫，不是怕被你兒子聽見你『被操』——你知道他知道你在外面被操。你怕的是被他聽見你被『虐』。你怕他心疼。」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抿了一下。沒有反駁。book18.org
「所以，」趙凱攤了攤手，「你忍著不出聲，不是為了面子，是為了讓你兒子以為你只是被操了幾下，沒受苦。對吧？」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操，」光頭先反應過來，「就是說，這騷娘們一邊在外面當婊子讓全校操，一邊回家還跟自己親兒子上床？」book18.org
「她兒子知道？」瘦高個追問。book18.org
「知道。而且是她主動的。」趙凱的聲音在直播里很清楚，「先幫她兒子擼，然後口，然後用奶子夾。最後讓她兒子操她。」book18.org
「日了。」戴帽子的手從媽媽乳房上鬆開，退了一步，看她的眼神變了——從「操一個婊子」變成了某種更複雜的東西。book18.org
「自己勾引兒子的？」板寸彎下腰，湊到媽媽面前，目光里是純粹的惡意和興奮，「林主任，你可真行。在學校給我們當肉便器還不夠，回家還要騎自己兒子？」book18.org
媽媽的眼睛垂下去了。看著地磚的紋路。book18.org
「不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她的聲音很低，嘶啞，「是我……是我想補償他。」book18.org
「補償？」光頭大笑，「用逼補償？用嘴補償？」book18.org
「騷貨。」瘦高個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當媽當到把兒子的雞巴含嘴裡，說出去誰信？」book18.org
「平時在學校罵我們品行不端，」板寸蹲下來，一把捏住媽媽的下巴逼她抬頭看自己，「你自己呢？勾引親兒子，被兒子操逼操嘴操奶子——你說你跟妓女有什麼區別？妓女還不至於勾引自己兒子呢。」book18.org
媽媽的下巴被捏著，沒法低頭，只能看著板寸的臉。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掉淚。book18.org
趙凱在一旁看著這一切，抬起手機，調了個角度，確保我能看到媽媽此刻的表情。book18.org
是一種很複雜的表情。book18.org
有被揭穿的羞恥。有對趙凱的埋怨。有對在場所有人目光的厭惡。但最底層的——book18.org
是對我的歉意。book18.org
她覺得這些話被說出來，是在玷污我們之間的事情。而她沒有能力阻止。book18.org
對不起，晨曦。book18.org
「行了行了，」趙凱從沙發扶手上滑下來，走到媽媽面前，拍了拍她的臉頰，「別委屈了。大家知道歸知道，你兒子不會因為這個嫌棄你的。」book18.org
他彎下腰，湊到她耳邊，用只有直播麥克風能收到的聲音說：book18.org
「反正他也操你。跟我們沒區別。」book18.org
媽媽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繼續吧。」趙凱直起身，對著那群人揮了揮手，「她不叫你們就使勁讓她叫。今天不設限。」book18.org
光頭第一個動了。他扯住媽媽的頭髮，把自己的雞巴重新塞進她嘴裡，比剛才更深，更快。book18.org
咕唧——咕唧——book18.org
「騷媽——」板寸的聲音夾在水聲里，「叫聲好聽的——你在家叫你兒子是怎麼叫的？」book18.org
「是不是叫『寶貝操媽媽』？」book18.org
「還是叫『兒子用力』？」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巴掌落在媽媽右邊乳房上。book18.org
這一次，她還是沒叫。book18.org
直播畫面里，討論已經開始了。book18.org
媽媽還跪在地上，嘴裡含著光頭的東西，手上也沒停。但她的後背出現了細密的雞皮疙瘩，從頸根一路蔓延到腰窩。book18.org
「我覺得吧，」戴帽子的蹲在沙發旁邊，兩隻手比划著，語速很快，「她今天不叫，八成是因為知道她兒子在那屋聽著。那咱反過來——就往她最怕被兒子聽見的方向整。」book18.org
「什麼意思？」瘦高個靠在牆上問。book18.org
「就是——」戴帽子的站起來，繞到媽媽側面，拍了拍她的屁股，「比如讓她自己喊出來『兒子我在被人操』，或者『兒子快來救媽媽』這種——她敢喊嗎？不敢。那不喊就罰，罰到她叫為止。」book18.org
「那她死都不會喊的。」光頭按著媽媽的頭說，龜頭還頂在她嘴裡。book18.org
「不喊才好啊。」戴帽子的笑了，「不喊就一直罰唄。」book18.org
板寸從茶几上拿起一根沒開封的一次性筷子，拆開，在手指間轉了兩圈。book18.org
「上次我看人用過一招，」他的聲音很平，像在念課文，「兩根筷子夾住陰蒂，然後搓。就跟鑽木取火一樣。」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抖了一下。book18.org
光頭注意到了。「喲，聽見了？」他拽了拽媽媽的頭髮讓她仰起臉來——嘴唇上拉著唾液的絲，眼圈泛紅。book18.org
「她怕了。」光頭很滿意。book18.org
「怕才有意思。」板寸把筷子往媽媽方向晃了晃，「林主任，你那個陰蒂不是剛做完手術嗎？我聽趙凱說現在特別敏感，碰一下就受不了。那要是用筷子這麼——」book18.org
他做了個雙手搓的動作。book18.org
咕唧——book18.org
媽媽含著光頭的雞巴乾嘔了一下。book18.org
「還有，」瘦高個也來了興致，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撥了兩下火苗，「你們說，拿這個烤她逼唇行不行？不燙到肉，就讓她感覺到熱。她要是忍不住叫了，再燙真的。」book18.org
「太慢。」光頭搖頭。book18.org
「那我說一個。」一個一直沒開口的矮壯男生從角落站出來，走近了兩步。他看了看媽媽跪著的姿勢，又看了看茶几角落放著的一瓶白酒。book18.org
「酒精灌進去。」他用下巴指了指媽媽的下體方向。「直接往裡倒。黏膜碰到酒精是什麼感覺，你們想想。」book18.org
媽媽的手停了。握著板寸雞巴的那隻右手停在半空，五根指頭蜷了回去。book18.org
趙凱靠在沙發背上一直沒說話，這時候開了口：「行了，一個一個來。先說清楚規則——」book18.org
他伸出三根手指。book18.org
「第一，今天的目的是讓她叫。不是打死她——別太上頭，她明天還得去學校上班。第二，每個人提一個招，通過了就執行。第三，她叫了就算那個人贏，贏了的那位，明天在學校有一次單獨操她子宮的機會。」book18.org
「操！」幾個人同時興奮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媽媽的膝蓋在地磚上滑了一下。她整個人都在發抖了——不是那種微微的顫，是從大腿根部傳上來的、控制不住的、一陣一陣的戰慄。book18.org
戴帽子的把自己的皮帶從褲腰上抽了出來，銅質的方扣在手裡晃了兩下，然後他反握住扣頭那一端，讓帶尾成為抽打面。book18.org
「林主任。」他走到媽媽正面，蹲下來，和她平視，「規則你都聽見了。對著你兒子那扇門，喊一句『媽媽在被人操逼，兒子來看看』。喊了就不打。」book18.org
媽媽跪在地磚上，兩隻手擱在膝蓋上。她的視線從戴帽子的臉上移開，落向走廊盡頭那扇關著的房門。book18.org
我的房門。book18.org
「不喊。」她說。book18.org
兩個字。很輕，嘶啞。但意思不含糊。book18.org
「行。」戴帽子的站起來，「那就十下。自己把腿張開。」book18.org
媽媽的膝蓋慢慢向兩側移動。從跪坐變成跪開。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客廳的燈光下——包皮被切除後永久腫大的陰蒂頂在穴縫最上端，充血成暗紅色，比正常尺寸脹了一倍多，銀色的陰蒂環穿過根部。book18.org
「數數。」戴帽子的退了兩步，找好距離。「數錯了重來。」book18.org
媽媽點了下頭。她的下頜收緊了，牙齒咬住了自己的右手背。book18.org
皮帶在空中劃了半圈。book18.org
啪——book18.org
帶尾精準落在陰蒂正上方。book18.org
媽媽整個人從膝蓋彈起了三厘米，又跌回去。她的後背弓成一張拉滿的弓，從鼻腔里擠出了一聲短促的「嗯」，然後迅速壓回去，用手背堵住了自己的嘴。book18.org
右手背上多了一排牙印。book18.org
「……一。」從牙縫間擠出來的。book18.org
「聲音大點，聽不見。」book18.org
「一。」稍微響了些。但尾音在打顫。book18.org
戴帽子的把帶子從地上提起來，甩開。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二下落點偏了半厘米，正中陰蒂環的金屬和嫩肉的交界處。book18.org
媽媽的大腿猛地合攏了一下——是本能，不是意志——然後又強迫自己打開。她的膝蓋磨著地磚，腳趾抓住了腳底的皮膚，繃得發白。book18.org
「……二。」book18.org
「合什麼腿？」光頭在旁邊踢了踢她的膝蓋內側，「再合一次加五下。」book18.org
媽媽咬著手背點了點頭。book18.org
第三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著力點從陰蒂掃到了左側小陰唇。比前兩下面積更大，藥物增敏後的腫脹表面被皮革糙面刮過，媽媽的小腹整個收縮進去，像是被人在肚子上打了一拳。book18.org
「三。」她的聲音變成了氣聲，每個字之間的間隔越來越長。book18.org
趙凱湊上去，看了看她咬著的那隻手背。「都咬出血了。換個東西咬。」他從沙發靠墊上扯下一個拉鏈布條，塞進媽媽嘴裡。book18.org
媽媽含住。牙齒嵌進布里。book18.org
第四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比前三下都重。皮帶落在陰蒂環和尿道口之間那片最薄的黏膜上。媽媽的上半身直接往前栽了下去——雙手撐住地磚，額頭差一點磕到地面。布條被她咬著發出「吱」的聲響。book18.org
從她的喉嚨深處滾出來一個音，不是叫喊，是氣管被極度壓縮後擠出來的、悶在嗓子根的一聲嗡。book18.org
「四。」幾秒後。趴在地上說的。book18.org
「起來。跪好。」板寸用腳尖頂了頂她的肩。book18.org
媽媽的手臂在發抖。撐了兩次才重新跪直。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汗，穴口處的陰蒂已經從暗紅變成了紫紅，能看到銀環周圍的皮膚因為抽打而浮起了一圈腫脹的邊緣。book18.org
五。六。七。八。book18.org
接下來的四下我從手機螢幕上看著。每一下落下去，媽媽的身體都會彈一下、縮一下、然後重新打開。她的數數從最開始的即時回應，變成了每次間隔十幾秒才能擠出來。到第八下的時候，她的聲音已經沒有了任何調子，只是嘴唇合攏又分開，氣流從縫裡漏出來的一個數字。book18.org
布條被她咬成了兩截。book18.org
「九。」媽媽說。她跪在那裡，脊柱一節一節地在皮膚下面起伏。額頭上的汗滴到了地磚上。她的眼睛閉著。book18.org
最後一下。book18.org
戴帽子的掄圓了胳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帶尾帶著風聲落在腫脹到極限的陰蒂正中央。book18.org
媽媽的嘴大張。book18.org
布條從牙齒間掉了出來。book18.org
一股氣從她喉嚨里衝上來——book18.org
她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手指攥在一起，把那個即將衝出來的音壓了回去。從指縫間漏出來的只有「嗚」的一小截悶響。book18.org
不是叫。book18.org
沒有叫出來。book18.org
「……十。」book18.org
她的手慢慢從嘴上拿開。手心上又多了一排新的牙印，比剛才那排更深。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沒叫啊。」光頭有些不爽地砸了砸嘴。book18.org
「她忍住了。」瘦高個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book18.org
戴帽子的把皮帶扔在沙發上，有些敗興地攤了攤手。「行，我輸了。」book18.org
趙凱走過來，低頭看了看媽媽下體的狀況。陰蒂周圍的皮膚已經全部泛紫腫脹，銀環兩側各有一道皮帶邊緣壓出來的白色凹痕，正在慢慢充血變紅。book18.org
「第一輪結束。」他拍了拍手，「第二輪，板寸的。筷子搓陰蒂。」book18.org
媽媽跪在原地沒動。她低著頭，看著自己大腿之間那處被抽打得面目全非的部位。book18.org
兩滴什麼東西從她的臉上落到了地磚上。book18.org
不是汗。book18.org
板寸從茶几上拿起那雙一次性筷子，用手指敲了敲竹面。book18.org
「林主任。」他走到媽媽面前，蹲下來。手裡的筷子在兩掌之間輕輕轉了一圈，發出乾燥的「沙沙」聲。「知道古人鑽木取火嗎？」book18.org
媽媽沒抬頭。她還跪在那裡，兩腿分開，汗順著大腿內側淌進膝彎。book18.org
「原理很簡單。摩擦生熱。」板寸的語氣像在講題，「兩根棍子夾住一根，來回搓。搓到冒煙。」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著媽媽兩腿之間那顆腫到發亮的陰蒂。被皮帶抽過十次之後的樣子——紫紅色，比指頭肚還大，銀環穿在根部把它固定得無處可縮。book18.org
「你這個，現在應該比平時敏感個幾十倍吧。」板寸把兩根筷子分開，左手一根右手一根，像拿了一雙巨大的鑷子，慢慢往媽媽大腿之間湊過去。book18.org
「別——」book18.org
媽媽終於出了聲。不是叫，是一個還沒來得及組成完整詞句的氣音。她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擋在了下體前面。book18.org
「把手拿開。」趙凱的聲音從沙發方向飄過來。book18.org
媽媽的手懸在半空停了兩秒。然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收回去，重新擱在膝蓋上。book18.org
板寸把兩根竹筷貼上了陰蒂兩側。book18.org
冰涼的觸感讓媽媽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又被身後光頭的膝蓋頂住沒讓她退。兩根筷子從左右夾住那顆充血的肉粒，竹面粗糙的纖維紋路壓在術後暴露的裸肉上——book18.org
還沒搓。光是夾住，媽媽的大腿根就開始抽。book18.org
「開始了。」板寸說。book18.org
他的兩隻手掌合在一起，像小時候搓泥巴一樣，開始來回搓動。book18.org
沙——沙——沙——book18.org
竹面摩過腫脹嫩肉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book18.org
媽媽的腰彈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彎——是從尾椎開始，像有人拽著她的脊柱往天花板上抽。她的嘴大張，喉嚨里的氣管鼓起來，有什麼東西堵在聲帶前面——但沒有聲音出來。book18.org
板寸沒停。雙手的轉速很慢，一秒一個來回。筷子的竹纖維刮過陰蒂表面暴露的神經末梢，摩擦產生的熱量在紫腫的組織里堆積。book18.org
「怎麼樣？」板寸抬頭看她的臉，「有點熱了吧。」book18.org
媽媽的眼珠往上翻了一截。嘴從張著變成了抿緊，牙齒咬在一起發出了「格」的一聲。她的兩隻手死死攥著自己的膝蓋，指甲扣進了皮膚里。book18.org
板寸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沙沙沙沙——book18.org
「你別咬牙。」光頭在後面按住媽媽的肩膀不讓她往後倒，「牙崩了沒人賠你。」book18.org
兩根筷子在陰蒂上高速滾動。竹面和充血組織之間的接觸面因為摩擦開始發熱——不是溫的那種，是帶著刺的、讓人聯想到砂紙蹭皮膚的灼。藥物增敏過的神經末梢把每一絲熱量都放大十倍傳入大腦。book18.org
媽媽的膝蓋開始不受控制地合攏。book18.org
「不許合。」趙凱的聲音。book18.org
光頭的兩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掰住媽媽的大腿根，強制按開。book18.org
板寸的速度又上了一檔。他的手掌開始發紅了——竹子搓久了連手心都在燙。book18.org
媽媽的頭猛地後仰，後腦勺磕在光頭的胸口上。她的嘴張到了極限，舌頭整個翻卷出來，像一條被拎出水面的魚。book18.org
但沒有聲音。book18.org
只有氣。一股一股的氣從她喉嚨里往外涌，帶著「赫——赫——」的干響，像是肺里的空氣被一次次擠空又灌滿。book18.org
「操，她居然還不叫。」瘦高個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book18.org
板寸沒回頭。他的雙手已經搓出了一層薄汗，筷子在掌心打滑——他停了一秒，用衣角擦了擦手，然後換了個方式。book18.org
不再是水平滾搓。book18.org
他把兩根筷子並在一起，用尖端對準陰蒂環和肉體交界處那片最薄的皮膚——然後旋轉。像在轉筆一樣，讓筷子的稜角一遍遍碾過那個點。book18.org
「呃——」book18.org
媽媽發出了第一個有調子的音。book18.org
不算叫。是一個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顫音的單音節。但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book18.org
板寸的嘴角翹了一下。他把旋轉的力度加大。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媽媽的雙手從膝蓋上飛起來，撲向下體想要推開那雙筷子。板寸側了側身躲過她的手，繼續轉。趙凱從沙發上站起來，拽住她的兩個手腕往後別，交給光頭按住。book18.org
媽媽的手被鎖在身後了。她能做的只剩下拚命收縮小腹、弓起腰、企圖讓陰蒂遠離那兩根竹筷——但光頭的膝蓋頂著她的後腰，讓她無處可退。book18.org
板寸持續轉了十幾秒。然後他忽然停了。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跟著鬆了一下，大口喘氣。book18.org
「差一點。」板寸歪了歪頭，打量著媽媽那張因為憋住叫喊而扭曲的臉，「要不要再來？」book18.org
媽媽垂著頭，汗把散下來的頭髮貼在了臉頰上。她的呼吸急促而不規律，胸口起伏的幅度像是剛跑完八百米。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房門。book18.org
我的房門。book18.org
她把頭低回去。book18.org
「……來。」book18.org
一個字。用氣音說的。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但板寸聽到了。book18.org
他笑了一下，重新把兩根筷子擱上了那顆已經被搓得泛起水光的陰蒂。book18.org
沙——沙——沙沙沙——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慢慢加速。直接從最快開始。book18.org
媽媽的整個身體在光頭的固定下像觸電一樣彈跳，額頭上的青筋隆起來，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壓碎的、不成調的氣音——book18.org
「赫——嗯——赫赫——」book18.org
她沒有叫。book18.org
從始至終。book18.org
沒有叫出來。book18.org
矮壯男生擰開白酒瓶蓋的時候，趙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停。」book18.org
矮壯男生手裡的酒瓶懸在半空，瓶口對著媽媽還在微微張合的穴口。book18.org
「趙凱哥？」book18.org
「收起來。」趙凱走過來，把酒瓶從他手裡拿過去，擰上蓋子放回茶几。「黏膜灌酒精進去，腫了發炎了，接下來一個月都沒法操。你拿你媽來陪？」book18.org
矮壯男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看了看趙凱的臉色，把話咽了回去。「行吧。」book18.org
「下一個。」趙凱轉向瘦高個。book18.org
瘦高個把打火機從口袋裡掏出來，「啪」地撥了一下。藍色的火苗在指尖跳動。book18.org
「腳心和逼。同時烤。」他看了看光頭，「你幫我一個。一人一邊。」book18.org
光頭從褲兜里也摸出一隻打火機。兩人對視一眼，一個繞到媽媽正面蹲下，一個繞到媽媽兩腿之間。book18.org
媽媽還跪在地上。兩腿被強制分開，手被光頭在身後壓著。她的呼吸還沒從剛才筷子搓陰蒂的餘韻中平復，胸口一起一伏的幅度很大。book18.org
「腳心翻過來。」瘦高個拍了拍媽媽的小腿。book18.org
媽媽沒動。book18.org
光頭從後面用膝蓋頂了一下她的腰，同時拽著她的腳踝把右腳翻了過來，腳心朝上。瘦高個用左手按住腳背固定，右手的打火機湊上去。book18.org
火苗離腳心大概一厘米。book18.org
還沒碰到皮膚，媽媽的五根腳趾就全蜷了起來。腳掌的肌肉收縮成一團，像是要把整個腳心縮進骨頭裡。book18.org
光頭在另一邊也點了火。他的位置在媽媽兩腿之間，打火機的火苗對準了穴口左側那片剛被皮帶抽過的、紫紅腫脹的陰唇嫩肉。book18.org
兩處同時接收到熱量。book18.org
「嗯——」媽媽的腰擰了一下，腳踝在瘦高個的手裡掙了一記沒掙動。腳心那邊她的反應更大——整條腿在發抖，腳趾抓得關節發白。book18.org
但穴口這邊，反應沒那麼劇烈。book18.org
「她下面好像不怎麼疼啊。」光頭把打火機又湊近了半厘米。火苗的尖端幾乎舔到了陰唇外緣。book18.org
「剛才被抽了十下，麻了吧。」板寸在旁邊說。book18.org
「確實。」瘦高個也注意到了，「腳心比下面反應大多了。」book18.org
光頭歪著頭想了想。他收回了打火機的手，視線從穴口往下移，落在了媽媽的會陰和菊穴上。book18.org
「這呢？」他用打火機的金屬殼冰涼的一面碰了碰媽媽的菊穴皺褶。book18.org
媽媽的菊穴瞬間縮緊了。book18.org
「沒被打過吧？」光頭回頭問趙凱。book18.org
趙凱想了想。「今天沒有。」book18.org
「那就烤這裡試試。」book18.org
光頭重新撥燃打火機。藍色火苗在昏暗的客廳地面上映出一小圈光。他把火苗慢慢移向媽媽的菊穴——那處褐色的褶皺因為緊縮而顯得更深。book18.org
一厘米。book18.org
熱浪還沒到達皮膚表面，媽媽的腰就塌了下去。她的屁股往下坐，想要遠離那個熱源——但光頭的另一隻手掐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位。book18.org
「別跑。」book18.org
火苗停在菊穴正上方一厘米處。book18.org
媽媽的反應和之前在穴口那邊完全不同。她的整個臀部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鬆開、收縮、鬆開——菊穴的褶皺快速地一張一合，像是在試圖把什麼東西吐出去又咽回來。book18.org
「有反應了。」瘦高個也把自己的打火機從腳心移了過來，湊到菊穴另一側。book18.org
兩個火苗，從左右兩邊同時烤向那圈從未在今天受過虐待的褐色褶皺。book18.org
「啊——」book18.org
從媽媽嘴裡溢出來的是一個很短的、帶著破音的單音節。然後她的手從身後掙出來一隻，捂住了自己的嘴。book18.org
瘦高個和光頭對視了一下。他們都聽到了。book18.org
「差一點。」瘦高個舔了舔嘴唇，「再靠近點？」book18.org
兩隻打火機同時往裡收了半厘米。火苗的尖端距離菊穴外緣的皮膚不到五毫米。book18.org
熱量從兩側同時湧入那圈敏感的褶皺組織。菊穴的反應從之前有節奏的收張變成了連續不斷的痙攣——像一隻拚命想要閉合的嘴，卻被某種力量從兩側往外撐著。book18.org
媽媽的膝蓋在地磚上滑了出去，整個人趴了下去。她的臉貼著冰涼的瓷磚，被捂住的嘴裡傳出斷斷續續的「嗯——嗯——嗯——」。book18.org
不算叫。book18.org
還是沒叫出來。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已經不歸她管了。臀部在火焰的兩側包夾下猛烈地左右搖擺，菊穴因為持續受熱而開始滲出少量腸液，透明的液體在火光下閃了一下。book18.org
「操，」光頭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佩服，「她居然還忍得住。」book18.org
瘦高個把打火機收回去，火苗熄滅。他站起身，看著趴在地上渾身發抖的媽媽，又看了看走廊盡頭那扇房門。book18.org
「她在給她兒子撐面子呢。」他說。book18.org
趙凱在沙發上聽到這句話，笑了。他抬起手機，確保直播的畫面里能拍到媽媽趴在地上、菊穴還在痙攣的全身。book18.org
「第四輪，沒贏。」他宣布，「最後一個，光頭的。電線夾奶頭。」book18.org
媽媽趴在地上沒動。她的呼吸急促而淺，後背隨著每一次吸氣而微微隆起。book18.org
五秒後，她用手肘撐起了上半身。book18.org
光頭把檯燈電線末端剝出來的銅絲分成了五小段，用膠帶綁在五個鱷魚夾上。book18.org
第一個，夾上了媽媽的左乳頭。book18.org
第二個，右乳頭。book18.org
第三個，腫得發亮的陰蒂。book18.org
第四個，菊穴右側那道最深的褶皺。book18.org
第五個，左側。book18.org
還沒通電。光頭只是把插頭拿在手裡，對準了牆上的插座口。book18.org
媽媽已經在抖了。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小幅度的戰慄——是從肩膀到膝蓋的、整片整片的肌肉在跳。五個金屬夾子咬在她身上，每一個受力點都因為今天之前的虐待而腫脹充血，鱷魚夾的齒尖嵌進軟肉里，光是夾著就已經在疼了。book18.org
趙凱從沙發上起來，走到媽媽旁邊，蹲下去。book18.org
他沒有看光頭，也沒有看其他人。他看著媽媽的臉，湊得很近，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開口。book18.org
「林主任。」book18.org
媽媽沒反應。她的牙在打架，兩排牙齒碰在一起發出細碎的「咯咯」聲。book18.org
「你聽我說。」趙凱的語氣出奇地溫和，像是在辦公室里勸一個崩潰的學生家長。「你已經撐了三輪了。沒人說你不行。」book18.org
「……」book18.org
「但這一輪是電的。你知道你身上那個尿道鎖被電是什麼感覺吧？現在五個點同時通電，你覺得你忍得住？」book18.org
媽媽的眼皮跳了一下。book18.org
「你忍不住的。」趙凱的聲音很篤定，沒有嘲諷，「到時候你會尖叫，會大喊，會說你自己都不知道的話。那種時候喊出來的東西——比你現在主動配合說的要難聽一百倍。」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讓這句話沉進去。book18.org
「你兒子在那屋裡呢。」趙凱用下巴指了指走廊。「你是想讓他聽到你失控之後喊出來的東西，還是想讓他聽到你『配合著』說幾句？」book18.org
媽媽的牙不打架了。book18.org
她在想。book18.org
「你就當……演戲。」趙凱又湊近了一點，「你說幾句他們愛聽的，他們就贏了，遊戲就結束了。不用真通電。很簡單。」book18.org
很長的沉默。book18.org
然後媽媽的嘴唇動了。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趙凱笑了。他站起來，對光頭擺了擺手。光頭把插頭從插座口收了回來，但鱷魚夾沒摘。book18.org
「大聲點。」趙凱退回沙發旁邊，恢復了他正常的、吊兒郎當的姿態，「對著你兒子那扇門說。讓他聽見。」book18.org
媽媽抬起頭，看著走廊盡頭那扇門。book18.org
我手機螢幕上看到的是她正面的臉——汗浸透了散下來的頭髮，貼在臉頰上，眼圈紅透了，嘴唇因為咬過太多次而有些發紫。book18.org
「……兒子。」book18.org
很輕。氣音。book18.org
「大聲。」戴帽子的在旁邊催。book18.org
「兒子。」稍微響了一些。她的嗓子已經嘶啞到沒有什麼音調了，像是磨禿了的刀刃。book18.org
「媽媽……在客廳……被人操。」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的頭低了下去。book18.org
「然後呢？」趙凱。book18.org
「媽媽……」她停了兩秒，「媽媽是個……騷貨。在被人……玩。」book18.org
「誰在玩你？」book18.org
「同學。你的……同學。」book18.org
「幾個？」book18.org
「……很多。」book18.org
「說具體的。他們今天對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媽媽的手攥著膝蓋上的皮膚，指甲已經在大腿上留下了半月形的白印。她閉著眼，像在背一篇不想背的課文。book18.org
「他們……用皮帶抽了媽媽的……陰蒂。十下。」book18.org
「陰蒂。」板寸在旁邊重複了一遍，笑了，「林主任知道這個詞啊。」book18.org
「然後呢？」趙凱繼續。book18.org
「用筷子……搓了媽媽的陰蒂。」book18.org
「搓到你怎麼了？」book18.org
「搓到……快受不了了。」book18.org
「什麼感覺？」book18.org
媽媽的嘴動了兩次才發出聲音。「……燙。很燙。像被人……用砂紙磨。」book18.org
「現在呢？夾子夾著什麼感覺？」book18.org
「疼。」她答得很快，「奶頭疼。陰蒂更疼。屁眼也……」book18.org
「也什麼？」book18.org
「也疼。」book18.org
光頭在旁邊笑出了聲。「林主任，你說話怎麼跟寫檢討似的。加點料啊。」book18.org
趙凱看了看光頭，又看了看媽媽。「他們說不夠。得再豐富點。」book18.org
「怎麼……豐富。」book18.org
「比如，」趙凱想了想，「你對著門那邊喊——『兒子，媽的騷逼和騷屁眼都被人夾著，奶子也被夾著，媽現在全身上下都是他們的玩具』。你試試。」book18.org
媽媽的手在發抖。但她張了嘴。book18.org
「兒子。」她對著那扇門的方向說，聲音比前幾句大了一點，也更機械了一點，像是在念一段不屬於自己的台詞。「媽的……騷逼和屁眼都被人夾著。奶子也是。媽……現在全身上下都是他們的玩具。」book18.org
「再加一句。」瘦高個提議。「說你很舒服。」book18.org
媽媽幾乎是立刻接上的——太快了，快到沒有猶豫的空間。「媽很……舒服。」book18.org
她的聲音是平的。沒有任何情慾的波動。就像教導主任在廣播里念通知。book18.org
「不像。」戴帽子的搖頭。「說『媽的騷逼好癢，想被大雞巴操』。」book18.org
媽媽閉了一下眼。book18.org
「媽的……騷逼好癢。想被……大雞巴操。」book18.org
光頭把插頭又往插座的方向挪了挪。「林主任，你再說一句——『兒子你也來操媽媽吧』。」book18.org
那扇門後面，我看到媽媽的手攥得更緊了。她的牙關咬了一下，然後鬆開。book18.org
「兒子……你也來……操媽媽吧。」book18.org
客廳里爆發出一陣鬨笑和口哨。book18.org
媽媽跪在那裡，五個鱷魚夾還掛在她的乳頭、陰蒂和菊穴上。她的臉埋進了自己的掌心裡。book18.org
趙凱說完「到此為止」後伸手去夠媽媽左乳頭上的鱷魚夾。金屬齒鬆開的那一下，媽媽深吸了一口氣，肩膀往下塌了一截。book18.org
「謝……」book18.org
她嘴裡剛冒出半個字。book18.org
光頭把插頭捅進了牆上的插座。book18.org
220伏家用電流沿著五根銅線同時灌入五個接觸點。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不是彈起來的。是從跪姿直接向左側倒下去，整個人像一條被丟上岸的魚，後背拍在地磚上，四肢全部伸直繃緊，十根腳趾和十根手指同時向外撐開，嘴大張到能看見兩排牙齒之間繃得發白的舌根。book18.org
咔——嗡——book18.org
不是尖叫。從她喉嚨里衝出來的第一聲是乾嚎。沒有音調，沒有詞彙，只有聲帶被巨大的氣流沖開後發出的原始震動。book18.org
下一秒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在地磚上翻滾。不是左右滾，是蜷縮、彈開、蜷縮、彈開的交替循環。每一次蜷縮都把膝蓋撞向自己的胸口，每一次彈開都把後腦勺磕在瓷磚上。book18.org
五個接觸點的電流灼燒同時作用在兩顆乳頭、一顆術後腫大的陰蒂、和菊穴兩側最薄的褶皺上。乳頭因為之前被夾了十幾分鐘已經紫脹充血，電流通過時肌肉纖維的收縮把兩顆奶頭擰成了兩個硬結，周圍的乳暈也跟著起了一層雞皮。陰蒂那一路更狠——增敏藥物讓那顆暴露的肉粒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以十倍的倍率接收電信號，穴口因為劇痛而噴出了一股透明的液體。菊穴兩側的褶皺被電流逼得從縮緊變成完全外翻，像兩瓣張開的嘴唇，在電流通過的每一秒里反覆開合。book18.org
「啊——啊啊——趙——趙凱——！」book18.org
媽媽的聲帶終於從那團乾嚎里找回了一個名字。但句子到這裡就斷了，因為下一波電流讓她的下頜肌肉不受控制地咬合，牙齒撞在一起發出「咯」的聲響，舌頭被咬住了半截。book18.org
光頭在插座旁邊蹲著，一隻手按著插頭不讓它鬆動，另一隻手叼著根煙，表情很閒。book18.org
三秒。整整三秒。對於220伏通過五個黏膜接觸點來說，已經足夠讓一個人在地上完整地打滾兩圈。book18.org
光頭把插頭拔了出來。book18.org
電流斷了。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還在抽。不是立刻停下來的那種。是餘震。肌肉群在電擊停止後的回彈反應讓她的四肢還在有節奏地彈跳，每一跳的幅度比上一次小一點。像死魚尾巴上最後幾下甩動。book18.org
「趙……趙凱……」她的聲音完全碎了。不是嘶啞，是聲帶在剛才三秒里被過度拉伸後的鬆弛狀態，每個字都帶著一截漏氣的尾巴。「你說……結束了……」book18.org
趙凱站在沙發旁邊，兩手插兜，歪著頭看她。book18.org
「我說到此為止。」他的語氣平平的，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但我又沒按開關。是光頭按的。你找我有什麼用？」book18.org
媽媽趴在地磚上。她想抬頭，但脖子上的肌肉還在痙攣，只能歪著腦袋從下巴的角度看趙凱。她的眼睛裡有眼淚、有涎水——和什麼東西混在一起流進了耳朵里。book18.org
「你說……結束——」book18.org
光頭把插頭又插了回去。book18.org
沒有預警，沒有倒計時，沒有任何過渡。book18.org
咔——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在半個字上斷裂。這一次她的身體不再打滾了——因為上一輪的電擊已經把她的大部分肌肉群耗到了沒有力氣翻身的程度。她只是仰面躺在地上，四肢攤開，像一隻被釘住的標本一樣劇烈地、小幅度地顫抖。book18.org
嘴還張著。但出來的只有氣。book18.org
「赫——赫——赫赫赫——」book18.org
不是叫。是空氣被反覆從肺里擠出來的聲音。她已經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五個接觸點上的皮膚開始散發出一股焦糊的味道。不濃，很淡，但在封閉的客廳里格外分明。乳頭、陰蒂、菊穴——三處黏膜組織在持續的電流下開始升溫。book18.org
「行了吧？」趙凱問光頭。book18.org
光頭把煙叼在嘴裡，看了看媽媽趴在地上的樣子。「再來兩秒。」book18.org
「兩秒。」趙凱說。book18.org
一。book18.org
二。book18.org
拔。book18.org
電流斷了。book18.org
這次媽媽沒有餘震。她就那麼攤在地磚上，四肢張開，像一個大字。胸口在起伏——很快，很淺，像小狗的呼吸頻率。五個鱷魚夾還掛在她身上，銅線散落在她身體周圍。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book18.org
只有媽媽那種「赫——赫——」的喘息聲。book18.org
趙凱抓住媽媽那把被汗浸透的頭髮，拖著她往走廊深處拽。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還在電擊後的餘韻里。她整個人攤在地磚上，兩條腿使不上力，只能用膝蓋和腳背蹭著地面被動地跟著趙凱的手走。術後暴露的陰蒂蹭過冰涼的瓷磚接縫，每過一條縫就是一次從下腹直衝頭頂的酸痛。兩顆乳頭也貼著地面碾過去，上面還有鱷魚夾夾過的齒印，和地磚之間的摩擦帶出一陣陣尖銳的刺痛。book18.org
嘶——嘶——book18.org
她嘴裡漏出來的全是吸氣的聲音。喊不出來。聲帶在剛才那兩輪電擊里被用盡了，現在只能發出貓叫一樣的氣音。book18.org
趙凱的腳步在臥室門口停了。book18.org
「到了。」他鬆開手裡那撮頭髮，媽媽的臉「咚」地貼回地面。「看在你今天表現還行的份上，不在客廳地板上操你了。床上，舒服點。」book18.org
媽媽趴在門檻外面。她的視線從地磚上慢慢抬起來，看到了臥室裡面的東西——那張她和我一起睡的一米八的大床。床頭柜上有她的保溫杯，半杯枸杞水。枕頭上還留著今天早上出門前我的頭髮。book18.org
她的喉嚨里擠出了一個音節。book18.org
「不……」book18.org
很輕。輕到趙凱差點沒聽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不要……這裡。」她用手肘撐了一下地面，想把上半身抬起來，但肌肉痙攣讓她又塌了回去。她側過臉，找到趙凱的鞋尖，用那截燒盡了的嗓子說出了完整的句子。book18.org
「這是……我和兒子睡覺的地方。」book18.org
趙凱低頭看她。book18.org
「求你。」她說。「廚房也行。廁所也行。客廳地板上也行。不要……這張床。」book18.org
趙凱蹲了下來。他歪著頭看媽媽的臉——趴在地上，半邊貼著冰涼的門檻，頭髮黏在額頭和臉頰上，鼻尖蹭著瓷磚，嘴唇乾裂，眼睛紅得像兩顆爛草莓。但那雙眼睛在看著他，裡面有東西——一絲還沒被碾碎的、很微弱的光。book18.org
還在執著。book18.org
趙凱伸出手，捏住了媽媽的下巴。他的動作不算粗暴，只是把她的臉從地面上掰起來，讓她對著自己。book18.org
「林主任。」book18.org
他的聲音平平的。book18.org
「你覺得你還有討價還價的資格？」book18.org
巴掌扇下來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右臉。不重，但夠響。腦袋偏過去的幅度帶動了整個上半身晃了一下。book18.org
「你覺得你是在跟誰說話？」book18.org
啪！book18.org
左臉。比上一下重。媽媽的嘴角磕到了門檻的金屬邊條上，舌尖嘗到了鐵鏽味。book18.org
趙凱站起來。他的表情沒有憤怒，連不耐煩都很淡。他只是把右手在褲子上蹭了蹭——因為媽媽臉上的汗粘了他一手。book18.org
「你只是個肉便器。」book18.org
他又彎下腰，抓住媽媽的頭髮，把她從門檻外面拽了進去。膝蓋划過門檻的凸起，陰蒂碾過那道金屬條，媽媽的小腹縮了一下，但還是沒有喊出來。只有牙齒咬在一起的「咯」的聲音。book18.org
「你和你兒子的床，你和你兒子的家，你和你兒子的什麼。」趙凱把她拽到了床腳邊，鬆了手。「這些東西——你以為是你的？」book18.org
媽媽蜷在床腳的地毯上。她的右手不自覺地伸向床沿，手指碰到了垂下來的被角——那條淺藍色的、帶著洗衣液清香的薄被子。她的指尖在被角上停了不到一秒，又縮回來了。book18.org
「肉便器沒有『地方』。」趙凱坐到了床沿上，彈簧因為他的重量發出「吱」的聲響。他拍了拍身旁的床墊。「你唯一的『地方』就是被操的地方。」book18.org
媽媽沒有動。book18.org
「上來。」book18.org
還是沒動。book18.org
趙凱的手又伸向了她的頭髮。book18.org
這一次媽媽自己動了。她用膝蓋和手肘，一寸一寸地，從地毯上爬上了那張她和兒子每晚相擁入睡的床。book18.org
被角在她經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濕痕——從穴口淌出來的混合液。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臉埋進了那個還帶著我頭髮氣味的枕頭裡。book18.org
趙凱站起來，解褲子。book18.org
趙凱解完褲子後翻身躺到了床上，彈簧因為他的動作發出一長串「吱呀」聲。他拍了拍自己的腹部。book18.org
「騎上來。」book18.org
媽媽還趴在枕頭上。她的臉埋在那個帶著我洗髮水氣味的棉枕里，肩膀微微發顫。從我房間裡手機螢幕的角度能看到她的後背——電擊後的肌肉群還在不規律地跳動，像是一層看不見的蟲子在皮下爬。book18.org
「林主任，叫你呢。」趙凱的腳伸過去，用腳趾勾了一下她腰側。book18.org
媽媽把臉從枕頭上撐起來。她的動作很慢，不是不想快，是四肢都在發軟。她先是用手肘把上半身撐起，然後一條腿跪起來，顫顫巍巍地，像小孩學走路一樣，跨過了趙凱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穴口在趙凱硬挺的雞巴上方停了一秒。book18.org
「坐。」趙凱。book18.org
她坐了下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趙凱的肉棒整根沒入。那條被藥物增敏後始終敏感的穴道自動分泌出了潤滑，加上之前電擊時噴出的液體殘留，幾乎沒有任何阻力。穴肉貼上來的瞬間開始有節奏地包裹收縮——不是主動配合，是術後的陰蒂神經和穴壁肌肉群形成了聯動反射，任何進入都會觸發。book18.org
「你逼還是這麼會吸。」趙凱雙手枕到腦後，很享受地嘆了口氣。「剛被電完還這麼濕，你說你這身子是不是天生欠操？」book18.org
媽媽沒答。她跨坐在趙凱身上，雙手撐著床墊維持平衡，從我的角度能看到她兩條腿在打顫。book18.org
「動。」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很小幅度地上下移動。不是因為她想，是因為不動的話趙凱會有更過分的命令。book18.org
就在這時，光頭也爬上了床。床墊因為多一個人的重量凹了一塊，媽媽的身體因為失去平衡往前倒了一下，正好趴在了趙凱的胸口上。book18.org
「屁股翹起來。」光頭的手按在媽媽的腰窩上往下壓。book18.org
媽媽把臀部往上抬了一點。剛才被打火機火苗烤過、被鱷魚夾電過的菊穴暴露在空氣中。褶皺因為之前的虐待而微微外翻，呈現出比平時更深的暗紅色。book18.org
光頭吐了口唾沫在手心裡，隨手抹了一下龜頭，對準了那個還在一張一合的入口就往裡擠。book18.org
「嗯……」媽媽的肩膀縮了一下。前面的穴道已經被趙凱塞滿了，後面再進來一根，兩根雞巴隔著薄薄的一層肉壁碾在一起。她的小腹從裡面被撐得鼓起來一小塊。book18.org
「操，光頭你這根比我粗啊。」趙凱在下面笑，「我能感覺到你的雞巴在她逼的另一邊硌我。」book18.org
「你往裡頂我也能感覺到你。」光頭開始動腰。book18.org
兩根雞巴，一根在穴道里，一根在菊穴里，隔著一層肉壁，以完全不同的節奏抽插。穴道里的那根往裡頂的時候，菊穴里的剛好往外退，交替推拉著媽媽的身體前後晃動。book18.org
媽媽把臉埋回了枕頭裡。book18.org
瘦高個這時候繞到了床頭。他跪在枕頭旁邊，一隻手抓住媽媽的頭髮，把她的臉從枕頭上拽起來。book18.org
「嘴也別閒著。」他把自己的雞巴湊到媽媽嘴邊。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碰到龜頭的瞬間，沒有張開。book18.org
瘦高個捏住了她的鼻子。book18.org
三秒。五秒。book18.org
媽媽張嘴吸氣的同時，雞巴就滑了進去。book18.org
三穴全滿。book18.org
「舒服嗎林主任？」板寸站在床邊，手裡的手機對著這個畫面拍。「上面一根下面兩根，你這是吃席呢？」book18.org
「她不是吃席。」戴帽子的在另一邊補充，「她是席。」book18.org
「哈哈哈——」幾個人笑。book18.org
趙凱在下面掐住了媽媽的腰，開始往上頂。每頂一下，媽媽的身體就被往前推一截，正好把嘴裡的雞巴吞得更深。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一邊頂一邊說，語氣像在聊天，「你兒子就在隔壁。你說他現在在幹嘛？寫作業？打遊戲？還是在聽你被操的聲音？」book18.org
「嗚——」媽媽嘴裡塞著東西，答不了話。book18.org
「他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光頭從後面插進最深處的同時拍了一下媽媽的右臀——正拍在「林晨曦專屬母狗」那行新鮮烙印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從鼻腔里衝出來，悶悶的，但夠響。那幾個字的燙傷還沒結痂，被一巴掌拍上去的感覺讓她的穴道和菊穴同時痙攣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操——她裡面夾我了——」趙凱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我這邊也是。」光頭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你們說——」瘦高個一邊往媽媽嘴裡抽送一邊低頭看她，「她兒子操她的時候，她也這麼緊嗎？」book18.org
「肯定更緊。」趙凱笑了，「人家那是親兒子，心理刺激不一樣。」book18.org
「林主任——」板寸湊到床邊，對著媽媽被拽起來的臉說，「你兒子的雞巴是不是比我們這幾個都好用？」book18.org
媽媽的眼淚從眼角往太陽穴的方向流。她的嘴被堵著說不了話，但能看到她在搖頭。book18.org
「別裝了。」戴帽子的繞到床尾，伸出手去撥弄了一下媽媽穴口邊緣那顆腫大暴露的陰蒂。手指碰到的瞬間，媽媽的腰猛地一沉，把趙凱的雞巴吞到了根部。book18.org
「看，碰一下就吃這麼深。」戴帽子的繼續撥弄，「她不是不想叫，是嘴裡塞著東西叫不出來。」book18.org
瘦高個這時候把雞巴從媽媽嘴裡抽了出來，一條長長的涎絲連著龜頭和她的下唇，在空氣中拉長又斷開。book18.org
「說。」他抓著媽媽的頭髮，讓她的臉對著床頭那面牆——牆那邊就是我的房間。「對著牆說，你兒子的雞巴是不是最好用的。」book18.org
媽媽的嘴終於空了出來。她大口喘了兩下氣，涎水從嘴角滑下來滴在床單上。她的視線落在那面牆上，停了三秒。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騙人。」瘦高個扇了她一耳光。「你剛才被你兒子操到高潮是全年級都看見的。」book18.org
「那不一樣……」book18.org
「哪不一樣？」book18.org
媽媽沒回答。因為趙凱和光頭同時加快了速度，兩根雞巴以相反的節奏猛烈地操弄著她的穴道和菊穴。從前面進的頂到子宮口，從後面進的碾過腸壁——兩股力量把媽媽夾在中間，像一片被兩隻手來回搓揉的麵糰。book18.org
「啊——嗯——別——」book18.org
「叫出來了。」板寸笑著舉著手機。「你兒子聽見了嗎？」book18.org
媽媽拚命咬住了下唇。但身體出賣了她——穴口在每一次撞擊後都會噴出一小股液體，浸濕了趙凱的小腹。菊穴的褶皺被光頭的抽送帶得一進一出地翻卷。她整個人隨著兩個男人的節奏劇烈搖晃，那對D罩杯的乳房在空中畫著大幅度的圓，每晃一次就拍打在趙凱的胸口上，發出「啪啪」的聲響。book18.org
瘦高個沒給她多少喘氣時間，又把雞巴塞回了她嘴裡。book18.org
三穴再次填滿。book18.org
客廳走廊那頭，那扇緊閉的門後面，我的手機螢幕上映著媽媽在自己的床上被三個人同時貫穿的畫面。枕頭上那縷我的頭髮，此刻正貼在她濕透的臉頰上。book18.org
幾個人在媽媽體內射精後先後退出來，精液從穴口和菊穴淌到了淺藍色的床單上，洇出兩小攤深色水漬。趙凱提了褲子靠到了梳妝檯邊上點煙，光頭和瘦高個坐在床尾喘氣。book18.org
板寸沒急著歇。他提著褲子在房間裡轉悠，手指划過衣櫃的門縫。book18.org
「林主任家裡收拾得挺乾淨。」他拉開了衣櫃右邊那扇門。book18.org
媽媽還趴在床上，臉朝下埋在枕頭裡，身體因為剛才的電擊和三穴輪姦還在微微顫抖。她沒力氣抬頭。book18.org
板寸從衣櫃頂層翻出了一根矽膠導管。「喲，這什麼？導尿管？」他舉起來晃了晃。book18.org
「她裝了尿道鎖。」趙凱在旁邊吐了口煙，「之前在家用那個排尿。」book18.org
「變態。」板寸笑了一聲，把導管丟在梳妝檯上，繼續翻。book18.org
第二層是疊得整整齊齊的內衣。他扒拉了兩下，扯出一件黑色鏤空連體衣，舉起來對著燈看。「這衣服她平時穿給誰看？」book18.org
沒人答他。趙凱抽煙，光頭在玩手機。book18.org
板寸又從抽屜底下摸出一條紅色蕾絲吊襪帶，一件開襠的絲襪連體褲。他一件件扔在床上，堆在媽媽光裸的後背旁邊。book18.org
「林主任私底下還挺騷。」book18.org
媽媽沒反應。她的呼吸平穩了一些，似乎在板寸只是翻衣服的時候選擇忍耐。book18.org
板寸蹲下去，拉開了衣櫃最下面那層抽屜。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動了。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虛弱的顫抖。是突然間肩膀繃緊、手肘撐起來、腰往後縮的動作。正在操她嘴的戴帽子感覺到了嘴裡的牙齒碰了一下龜頭。book18.org
「嗯？」戴帽子低頭看她。book18.org
媽媽的頭開始拚命扭，嘴唇往外推，舌頭抵著戴帽子的雞巴想把它頂出去。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鼻腔里湧出來，含糊但急促，和之前挨打時那種被動的悶哼完全不一樣。這次有明確的意志在裡面。book18.org
「怎麼了？」戴帽子按住她的後腦勺，「老實點。」book18.org
媽媽不老實。她的手撐著床墊往床沿的方向挪，膝蓋也在動，整個人想從床上滑下去。book18.org
「操，她要跑。」光頭眼尖，一把摟住了她的腰拽回來。book18.org
趙凱掐滅了手裡的煙，看了一眼板寸。板寸正蹲在衣櫃最下層抽屜前面，手伸了進去。book18.org
「哦——」板寸的聲音拖長了，像是找到了什麼好東西。book18.org
媽媽的掙扎變得更猛了。她的右手死命往板寸的方向伸，手指張開，像是想夠住什麼。光頭和瘦高個一人按住她一隻手臂，把她整個人釘在了床墊上。book18.org
「嗚——！嗚嗚嗚——！」book18.org
戴帽子的雞巴還在她嘴裡，他乾脆雙手捧住媽媽的臉頰往裡送了幾寸，龜頭頂到了喉嚨口，把她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book18.org
「使勁操她嘴。」趙凱走過來，語氣平靜。「別讓她說話。」book18.org
戴帽子開始加速。雙手扣著媽媽的後腦勺，把她的臉像個套子一樣反覆套在自己的雞巴上。每一次送到底，龜頭都頂進喉管，媽媽的脖子跟著一鼓一癟，喉嚨里發出「咕」的水聲。book18.org
咕……咕……咕……book18.org
媽媽的手還在掙。十根手指在光頭和瘦高個的鉗制下徒勞地張合著，指向衣櫃的方向。book18.org
板寸從抽屜里抽出了一個方形的東西。book18.org
鐵盒子。深灰色的。有鎖。book18.org
「這什麼玩意？」板寸掂了掂，不重。他晃了晃，裡面有東西在響。book18.org
媽媽看到那個鐵盒被拿出來的瞬間，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她的腰拱起來，雙腿蹬直了，把被子踢到了地上。book18.org
「嚶——！」book18.org
嘴裡堵著雞巴，喉嚨里擠出來的聲音尖得變了調。她的眼睛暴睜著，盯著板寸手裡的鐵盒，瞳孔里有非常明確的、赤裸裸的恐懼。book18.org
「她不想讓我們看。」板寸把鐵盒翻過來看了看鎖眼，「這裡面一定有好東西。」book18.org
「撬開。」趙凱說。book18.org
板寸從褲兜里掏出鑰匙扣上的一把小起子，對著鎖眼撥弄了幾下。book18.org
媽媽的腿開始蹬床墊。她想尖叫，但戴帽子的速度更快了，雞巴幾乎沒有從她嘴裡退出來過。她的眼淚不是一滴一滴流的，是從眼角成片地湧出來，浸透了枕頭上那縷我的頭髮。book18.org
我手機螢幕上看到她整張臉扭曲成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形狀。不是被操時的空洞，不是被打時的隱忍。是真正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book18.org
「咔。」book18.org
鎖開了。book18.org
板寸翻開盒蓋。book18.org
他安靜了兩秒。然後抬起頭來看了看床上那個還在拚命掙扎的女人，又低頭看了看盒子裡的東西。book18.org
「趙凱，你過來看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