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15）book18.org
作者：nixoulbook18.org
第十五章 端倪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出門前，我站在玄關換鞋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媽媽。她在餐桌旁收拾碗筷，灰色高領家居服把她從脖子裹到手腕。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她把我的牛奶杯放進水池裡，轉過身。book18.org
「我想……」我把換到一半的鞋放下，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能不能摸一下。」book18.org
她的手停在圍裙帶子上。「摸什麼。」book18.org
我的視線落在她胸口。book18.org
她沒說話。把圍裙解下來疊好放在椅背上，這個動作花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晨曦，你……」book18.org
「就摸一下。」我的聲音放得很輕，「小時候你抱我的時候我不是也……」 「那不一樣。」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又是一段沉默。她的手放在胸前，五指張開，按著領口下面的位置。book18.org
「可以。」她終於開口，聲音很低，「但是不能碰到……那裡。」book18.org
「哪裡？」book18.org
「乳頭。」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偏過了頭，看著窗戶的方向，「媽那裡比較敏感，碰到會不舒服。」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站在餐桌旁沒動。我走近一步，伸出右手。book18.org
「等一下。」她往後退了半步，左手拉了拉領口確認沒有鬆動，然後深吸一口氣，「好了。你摸吧。」book18.org
我的手掌隔著家居服的棉布覆上去。book18.org
很軟。比我想像的還要軟。手掌下面是溫熱的、飽滿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布料很薄，能感覺到裡面的重量和形狀，但摸不到更細的東西。 她的呼吸變快了一點。book18.org
「輕點。」她說。book18.org
我的手指微微收攏，把那團柔軟的東西托在掌心裡，拇指沿著外側的弧線慢慢劃了一圈。book18.org
「嗯……」她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很短，馬上咬住了嘴唇。book18.org
「媽，你還好嗎。」book18.org
「沒事。」她的聲音有點緊，「你……快點摸完，要遲到了。」book18.org
我沒加快。手掌從下方往上託了托，感受到整個乳房的重量落在我手裡。拇指滑到上緣的時候她的身體往後縮了一下。book18.org
「別往上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的手退回到中間位置，掌心貼著最豐滿的地方輕輕揉了兩下。布料下面的肉很有彈性，被按下去又彈回來，帶著體溫。book18.org
他的手好溫柔……和那些人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她的眼睛閉上了。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從裡面漏出來，帶著一點熱氣。 我的拇指不經意地往內側滑了一點，快要碰到乳暈邊緣的時候，她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book18.org
「說了不能碰那裡。」book18.org
「對不起，沒注意。」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手腕，退後一步，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book18.org
「行了。」她清了清嗓子，「快去上學，真要遲到了。」book18.org
「嗯。」我轉身走向玄關，蹲下來繫鞋帶。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放學早點回來，媽給你燉排骨湯。」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拉開門，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站在餐桌旁，雙手還抱著胸口，嘴角有一點笑意，但眼神里藏著別的什麼。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走進電梯，掏出手機給趙凱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今天下午把她奶子打腫。」book18.org
下午兩點半，媽媽照例趴在辦公桌上，蒙著眼罩，裙子掀到腰間，右手還握著紅筆在文件上畫圈。身後的學生換了第三個了，她的筆跡從工整變得有些歪斜。book18.org
第一巴掌落在左邊乳房上的時候，她只是頓了一下筆。book18.org
「林主任的奶子手感真好。」操她的那個矮個子一邊頂一邊伸手從下面撈住她的乳房，掂了掂重量，然後鬆手讓它彈回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二下。右邊。book18.org
「嗯……」媽媽從鼻子裡漏出一點聲音，紅筆在紙上拖出一道歪線。book18.org
「你輕點，別影響林主任辦公。」旁邊等著的光頭笑了一聲。book18.org
「我這就算輕的了。」矮個子又拍了一下，「你看，都沒留印子。」book18.org
「那是你沒使勁。讓我來。」book18.org
光頭把矮個子擠開，一巴掌實實在在扇在媽媽左邊乳房的正面。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嗯——」媽媽的上半身往前縮了一下，紅筆掉在桌上滾了兩圈。book18.org
「看，這才叫打。」光頭得意地展示手掌上留下的紅印，「再來一個。」 啪！book18.org
「別……別打了。」媽媽的聲音悶在桌面上。book18.org
「打你奶子怎麼了，又不是沒打過。」光頭左右開弓，兩邊各來了一下。 啪！啪！book18.org
「誰有尺子？」後面有人喊。book18.org
「我書包里有。」book18.org
一把三十厘米的鋼尺遞了過來。光頭接過去，在手裡掂了掂，用尺面拍了一下媽媽的右乳。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這個聲兒好聽。」book18.org
「換側面試試。」book18.org
鋼尺的窄邊抽在乳房側面，留下一道細長的紅痕。book18.org
「啊——」媽媽的手撐住桌沿，「用那個太疼了……」book18.org
「疼才有效果。」光頭又抽了一下，這次對準了乳頭的位置。鋼尺邊緣正好磕在乳環上，金屬碰金屬發出一聲脆響。book18.org
「不要碰那裡——」book18.org
「喲，這環碰著更疼是吧。」光頭用尺子挑起乳環，往外拉了一下，「那我專門打這兒。」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啊……求你了，別打環那裡……」book18.org
「趙哥，她說別打了。」光頭回頭看了一眼靠在窗台上的趙凱。book18.org
趙凱抬起眼皮。「誰讓你們停了？繼續。」book18.org
「聽到沒，繼續。」光頭把鋼尺遞給旁邊的人，「你來，我手酸了。」 接過尺子的是個戴眼鏡的瘦高個，他把尺子翻了個面，用帶刻度的那一側對準了媽媽的左乳下緣。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數著。」趙凱開口了。book18.org
「……一。」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二……」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三！」book18.org
「誰還有別的東西？」趙凱問。book18.org
「我有皮帶。」一個穿校服外套的從腰間抽出皮帶，對摺了一下，在空中甩了兩聲。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試試。」book18.org
皮帶抽在乳房上的聲音比尺子悶得多，但面積更大。book18.org
噗啪！book18.org
「啊——」媽媽的身體弓起來，雙手抱住了胸口。book18.org
「手放開。」趙凱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楚。book18.org
「趙凱……求你了……今天已經夠了……」book18.org
「手放開。我不說第三遍。」book18.org
她的手慢慢鬆開，重新撐在桌面上。兩隻乳房垂在桌沿下方，左邊已經從白變成了粉紅，右邊有三道尺子留下的細痕。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皮帶又落下來。book18.org
噗啪！噗啪！book18.org
「趙凱——真的不行了——腫了——」book18.org
「腫了才剛開始。」趙凱走過來，蹲下看了一眼她的乳房，用手指彈了一下左邊的乳環，「還能打。」book18.org
「不能了……早上我兒子還……」她咬住了後半句話。book18.org
「你兒子還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說。」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趙凱站起來，從桌上拿起那把鋼尺，對準她的右乳頭——乳環正中間——平平地拍了一下。book18.org
叮——book18.org
乳環震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說不說。」book18.org
「……早上出門前他摸了一下。」book18.org
「摸你奶子？」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讓他摸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趙凱笑了一聲。把鋼尺扔回桌上。book18.org
「那你更該打。」他轉向那群學生，「給我往狠了打。打到她回家不敢讓她兒子再碰為止。」book18.org
「好嘞。」book18.org
光頭、瘦高個、皮帶男三個人圍上來。book18.org
噗啪！啪嗒！啪！book18.org
三種聲音交替落下，媽媽的求饒聲被淹沒在裡面。book18.org
「只是早上幫我整理衣服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一下……」媽媽還在狡book18.org
辯。book18.org
趙凱蹲下來，手指捏住媽媽的下巴往上抬。「整理衣服褶皺？林主任，你當我傻呢。」book18.org
「真的是……他幫我拉了一下領口……手蹭到的……」book18.org
「蹭到哪兒了？」book18.org
「胸口……外面。」book18.org
「隔著衣服蹭一下你至於這麼緊張？」趙凱鬆開她的下巴，站起來，「繼續打。」book18.org
噗啪！book18.org
皮帶抽在左乳側面，媽媽的身體猛地一縮。book18.org
「趙凱……我說的是實話……」book18.org
「那就好辦了。」趙凱的語氣很輕鬆，像在討論天氣，「既然你兒子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那你奶子打腫了他也不會知道。對吧？畢竟他又不會脫你衣服看。」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book18.org
「對吧？」book18.org
「……對。」book18.org
「那就繼續打。把逼也一起抽。」趙凱朝那幾個學生揚了揚下巴。book18.org
瘦高個把鋼尺探到媽媽兩腿之間，尺面貼著穴縫從下往上拍了一下。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啊……」book18.org
「你看，如果你和你兒子真的什麼都沒有，」趙凱在旁邊慢悠悠地說，「那我今天把你奶子和逼都抽到腫起來，你回家穿好衣服，你兒子什麼都看不見。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噗啪！book18.org
皮帶又落在右乳上。book18.org
「是……是的……」book18.org
「那你緊張什麼？」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尺子拍在陰蒂上，媽媽的腰弓起來。book18.org
「我沒緊張……」book18.org
「你剛才說'早上我兒子還'，還什麼？」趙凱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和她平視，「你要是不說實話，今天這頓打就不會停。反正按你的說法，打爛了他也發現不了。」book18.org
噗啪！啪嗒！book18.org
兩種聲音同時落下，一個打奶子一個抽穴口。book18.org
「趙凱……我求你……」book18.org
「求我沒用。說實話就停。」book18.org
噗啪！book18.org
「他……」媽媽的聲音在發抖，「他最近……有生理需求……」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尺子抽在大陰唇上，媽媽的大腿合攏又被人掰開。book18.org
「我……幫他用手……處理了一下……」book18.org
趙凱沒說話。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就這些？」book18.org
「就這些。」book18.org
「用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幾次？」book18.org
噗啪！book18.org
「兩……兩次……」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沒有了！」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真沒有了？」book18.org
「真沒有了……趙凱我發誓……就是用手幫他……弄了兩次……」book18.org
趙凱站起來，雙手插兜，低頭看著趴在桌上的媽媽。她的乳房已經從粉紅變成了深紅，左邊有一塊開始發紫。穴口也被抽得微微腫脹，陰蒂環在紅腫的肉里反著光。book18.org
「停。」book18.org
打擊聲停了。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的聲音帶著笑意，「你給你兒子打手槍。」book18.org
「……是為了幫他……他漲得難受……」book18.org
「我沒問你為什麼。」趙凱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我只是覺得挺有意思的。白天在學校給幾十個學生當肉便器，晚上回家給親兒子打飛機。」 「不一樣的……」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他是我兒子……我是在幫他……」book18.org
「幫他。」趙凱重複了一遍這個詞，「那你幫我們的時候叫什麼？也是幫忙？」book18.org
媽媽沒回答。book18.org
「行吧。」趙凱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今天就到這兒。不過林主任，你剛才要是一開始就說實話，你的奶子和逼就不用多挨這麼多下了。」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明天我要聽到更詳細的。今天你說的是不是全部，你自己心裡清楚。」 門關上了。book18.org
媽媽趴在桌上沒動，蒙著眼罩，乳房垂在桌沿下面，紅腫得像兩隻熟透的果子。她的嘴唇在動，但沒有聲音。book18.org
他不能知道口交的事……絕對不能……book18.org
晚上回家後我坐在沙發上，等媽媽從廚房端著排骨湯出來。她走路的姿勢比平時慢一些，放下碗的時候彎腰幅度很小，像是在避免胸前的晃動。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先喝湯，剛燉好的。」book18.org
「我想看一下。」book18.org
她把湯勺放進碗里的動作停了。「看什麼。」book18.org
「你的胸。」book18.org
她直起腰，左手又習慣性地按在了胸口。高領家居服把她裹得嚴嚴實實，但我知道那下面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晨曦……」她在我對面坐下來，聲音放得很柔，「媽今天……胸口有點不舒服。」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可能是……內衣穿久了勒的。」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湯碗旁邊，「有點腫。」book18.org
「那更應該讓我看看啊，萬一是什麼問題——」book18.org
「不是。」她打斷我，語氣快了一拍，然後又放緩，「真的就是勒的，過兩天就好了。不用看。」book18.org
我沒說話，低頭喝了一口湯。book18.org
她坐在對面看著我，手指在膝蓋上搓了兩下。book18.org
「你是不是……又難受了。」book18.org
「有一點。」book18.org
「那媽幫你。」她站起來，走到我這邊坐下，「用嘴，好不好？」book18.org
「可是我想摸。」book18.org
「可以摸。」她說得很快，「隔著衣服摸。但是不能碰到乳頭，媽今天那裡真的很疼。」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在沙發上調整了一下位置，讓我靠著扶手半躺下來。然後她側身跪在沙發上，上半身俯下去，臉對著我的褲子。book18.org
「你把手放上來就行。」她拉著我的右手，放在她胸口的位置。隔著棉布，掌心下面是一團滾燙的軟肉。book18.org
比昨天早上燙得多。book18.org
「媽，你好熱。」book18.org
「嗯……可能有點發炎。」她低下頭，手指勾住我的褲腰往下拉，「你別使勁按就好。」book18.org
她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我的手掌正覆在她左邊乳房上。隔著一層薄棉布，能清楚感覺到裡面的腫脹——不是昨天那種柔軟飽滿的彈性，而是一種繃緊的、充血的硬度。book18.org
「嗯……」她含住前端，舌頭從下面托著往裡滑。book18.org
我的手指輕輕收攏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嘴裡含著的東西差點滑出去。book18.org
「疼？」book18.org
「沒事……」她含糊地說，又重新含深了一些，「你輕點就好。」book18.org
啾……啾噗……book18.org
她的嘴比昨天熟練了一點。舌面貼著柱身往下壓，到一半的位置停住，嘴唇收緊吮了一下再退回來。右手握住根部配合著節奏上下動。book18.org
我的掌心貼著她的乳房，能感覺到裡面的熱度透過布料往外滲。拇指沿著外側弧線慢慢劃，每划過一個地方她的背就微微弓一下。book18.org
「媽，是不是很疼。」book18.org
她把嘴裡的退出來，舌尖在頂端舔了一圈。「有一點……你別揉，就放著就行。」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把手掌攤平，只是輕輕覆著，不動。她鬆了口氣，重新低下頭。book18.org
啾噗……咕唧……book18.org
這次她含得更深了。舌頭裹著往下滑的時候，喉嚨口碰到了一下，她「唔」了一聲，退回來一點，然後又試著往下。book18.org
「媽，不用那麼深。」book18.org
「沒事。」她的聲音有點啞，「媽想讓你舒服點。」book18.org
她的左手撐在我大腿上，右手握著根部。每次她低頭的時候，胸口會往前傾，我掌心下的乳房就跟著晃一下。即使我沒有用力，那種輕微的晃動也讓她的呼吸變得不太穩。book18.org
「嗯……」book18.org
啾……啾噗……啾……book18.org
她的節奏加快了一些。嘴唇包裹著上下滑動，舌尖在冠狀溝的位置來回撥弄。口水順著柱身往下流，滴在我的小腹上。book18.org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微微收攏，碰到了乳房上緣靠近乳頭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僵了一瞬。book18.org
「別……」book18.org
「對不起。」我把手往下移了一點。book18.org
她喘了兩口氣，沒抬頭，繼續。book18.org
咕唧……啾噗……book18.org
「媽……快了。」book18.org
她加快了速度，右手配合著嘴的動作。舌面貼緊，嘴唇收緊，一下一下地吮。book18.org
「射……嘴裡行嗎。」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book18.org
我射的時候她含著沒動，喉嚨吞咽了三下。然後慢慢退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book18.org
「好了。」她直起身，左手立刻按回胸口，把領口往上攏了攏。臉上有一層薄汗，嘴唇濕潤微紅。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的胸真的沒事嗎？感覺好燙。」book18.org
「沒事的。」她笑了一下，伸手把我額前的頭髮撥開，「明天就好了。湯涼了，媽去熱一下。」book18.org
她站起來端著碗往廚房走。走了兩步又回頭。book18.org
「晨曦，以後想摸的話……等媽胸口好了再摸，好嗎？」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轉身進了廚房。我聽到微波爐「嘀」的一聲。book18.org
明天好了……明天白天還會被打……永遠好不了。book18.org
😽 T G D 思 維 鏈book18.org
時間地點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媽媽的雙手被麻繩吊在辦公室天花板的橫樑掛鉤上，腳尖勉強點著地面。襯衫被扯開扔在地上，裙子還掛在腰間，乳房因為懸吊的姿勢被拉得往上提，兩枚銀色乳環在日光燈下晃。book18.org
趙凱坐在她的辦公椅上，轉著一支筆。book18.org
「林主任，昨天你說只用手幫你兒子弄了兩次。」book18.org
「是。」book18.org
「我不信。」book18.org
「你愛信不信。」book18.org
趙凱笑了一下，朝門口站著的光頭點了點頭。光頭從書包里抽出一條編織皮鞭，在手裡繞了一圈。book18.org
「打奶子。」book18.org
啪！book18.org
鞭梢抽在左乳正面，整隻乳房往右彈了一下，又盪回來。book18.org
「說實話。」book18.org
「我說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右乳。乳環被鞭梢帶動晃了兩下。book18.org
「只是手？」book18.org
「只是手。」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左右各一下，兩隻乳房往相反方向彈開又撞在一起。昨天的淤青還沒消，新的紅痕疊在舊傷上面。book18.org
「繼續打。」趙凱把椅子轉了個方向，面對著她，「打到她改口。」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光頭的節奏很穩，三秒一下，每一下都對準乳房最飽滿的位置。媽媽的身體隨著鞭打前後晃動，腳尖在地面上劃出短短的弧線。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說實話就停。」book18.org
「我說的就是實話。」book18.org
「那繼續。」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二十下之後，兩隻乳房從淡紅變成了深紅，表面布滿交錯的鞭痕。媽媽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額頭上全是汗，但嘴閉得很緊。book18.org
趙凱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行，你嘴硬。」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包，在她面前打開。裡面是三根手指長的豬鬃，油浸烤硬過的，泛著暗黃色的光澤。book18.org
媽媽低頭看了一眼，瞳孔縮了一下。book18.org
「認識這個嗎？」book18.org
「……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你不說，我就用這個。」趙凱捏起一根豬鬃，在指尖彈了彈，「從你的乳孔裡面進去。」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那說實話。」book18.org
「我說了！就是用手！」book18.org
「好。」趙凱把豬鬃遞給光頭，「你來。左邊先。」book18.org
光頭走過去，左手捏住媽媽的左乳頭，拇指和食指用力擠壓，把乳孔擠出來。媽媽的乳頭因為昨天的虐待還在腫著，被捏住的時候她的腰往後縮了一下。 「別動。」book18.org
豬鬃尖端對準了乳孔。光頭開始緩緩旋擰，一圈，兩圈，三圈。book18.org
「啊……」媽媽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很低，很悶。book18.org
豬鬃深入了大約一厘米。光頭的指尖輕輕捻動了一下。book18.org
「嗯——！」媽媽的整個身體繃成了一條直線，腳尖離開了地面，全部重量掛在手腕上。book18.org
「說不說。」趙凱的聲音很平。book18.org
「沒有別的了……真的沒有……」book18.org
「捻。」book18.org
光頭的指尖旋轉了半圈，同時往外抽了不到一厘米再推回去。book18.org
「啊——別——」媽媽的聲音變了調，整個人在繩子上扭動，乳房跟著晃，豬鬃在乳管裡面跟著動，每一下晃動都帶來新的刺激。book18.org
「這個比鞭子有意思吧。」趙凱走到她身後，手指彈了一下右邊的乳環，「右邊也來一根？」book18.org
「不要……趙凱……我求你……」book18.org
「那說。」book18.org
「真的只是手……」book18.org
「右邊。」book18.org
光頭換到右邊，同樣的流程。捏住乳頭，擠出乳孔，豬鬃旋擰進去。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兩根豬鬃同時插在乳管里，光頭左右手各捏一根，交替捻動。左邊轉的時候右邊抽，右邊轉的時候左邊推。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在繩子上不停扭動，汗水順著腹部往下淌，滴在裙子上。她的嘴張著，呼吸又急又淺，但沒有再喊出完整的句子。book18.org
五分鐘過去了。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你知道這個東西可以一直弄下去的。不會傷到你，但會一直疼。」book18.org
「……」book18.org
「說不說。」book18.org
「沒有了……」聲音已經啞了。book18.org
趙凱繞到她面前，蹲下來仰頭看著她。book18.org
「那好。我換個辦法。」他站起來，掏出手機，「我現在給你兒子打電話，問他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媽媽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那你說。」book18.org
「趙凱你不能找他——」book18.org
「我數三個數。一。」book18.org
「你找他他會知道我在學校的事——」book18.org
「二。」book18.org
「我說！」book18.org
趙凱把手機收回口袋。「我聽著。」book18.org
媽媽的頭垂下去，下巴抵著鎖骨。兩根豬鬃還插在乳管里，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book18.org
「……口交。」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給他……口交了。」book18.org
「幾次。」book18.org
「一次。昨天晚上。」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沒有了。手兩次，嘴一次。就這些。」book18.org
趙凱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你主動的？」book18.org
「……是。」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他想看我的胸……我不能讓他看……就用嘴代替了。」book18.org
趙凱笑出了聲。「因為你胸上有環，怕被他發現，所以用嘴堵他。」book18.org
媽媽沒回答。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拍了拍她的臉，「你可真是個好媽媽。」book18.org
他朝光頭揮了揮手。光頭把兩根豬鬃緩緩旋擰著抽出來，媽媽的身體又抖了一下。兩個乳頭紅腫外翻，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今天就到這兒。」趙凱走向門口，「明天我再想想怎麼處理你和你兒子的事。」book18.org
門關上了。媽媽吊在那裡，額頭抵著自己的手臂，一句話也沒說。book18.org
趙凱的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了，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螢幕，嘴角往上勾了一點。book18.org
「差點忘了。」他轉過身，把手機收回口袋，「光頭，你剛才是不是說想上廁所？」book18.org
光頭愣了一下。「啊？我沒……」book18.org
趙凱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哦。」光頭反應過來了，「對，我憋挺久了。」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走回去，站在媽媽面前。她還吊著，頭垂著，頭髮散下來遮住半張臉。「張嘴。」book18.org
媽媽沒動。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幹什麼。」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book18.org
「你今天嘴硬了這麼久，該讓它干點別的活了。」趙凱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張開。」book18.org
媽媽的嘴被捏開了一條縫。她的眼睛看著趙凱，裡面什麼光都沒有。book18.org
「光頭，過來。」book18.org
光頭走過來，站在媽媽面前，拉開褲鏈。book18.org
「不……」媽媽想偏頭，但下巴被趙凱捏著動不了。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一股熱流衝進了媽媽的口腔。她的喉嚨本能地想吞咽，但量太大太急，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乳房上。book18.org
「別吐。含著。」趙凱鬆開她的下巴，「一滴都不准漏。」book18.org
媽媽的腮幫子鼓起來，嘴唇緊閉，喉嚨上下動了兩下。book18.org
「還有。」趙凱朝門外喊了一聲，「誰還在外面？進來。」book18.org
門推開，瘦高個探進半個腦袋。「趙哥？」book18.org
「進來尿。」book18.org
「尿哪兒？」book18.org
「她嘴裡。」book18.org
瘦高個走過來，看了一眼媽媽鼓著腮幫子的樣子，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快點。」book18.org
他也拉開褲鏈。媽媽的嘴已經含著一泡了，趙凱用手指捏住她的鼻子。 「吞一口。」book18.org
媽媽閉著眼，喉嚨滾動了一下。吞了。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她張開嘴，裡面還有沒咽乾淨的殘液。瘦高個對準了又是一股。book18.org
這次媽媽沒有掙扎，只是閉著眼，腮幫子慢慢鼓起來。book18.org
「好了。」趙凱拍了拍瘦高個的肩膀讓他退開，然後蹲下來平視媽媽的臉。「林主任，聽好了。」book18.org
媽媽睜開眼看著他，嘴閉得很緊，兩頰鼓著。book18.org
「嘴裡這些東西，加上今天早上那幾個人射在你嘴裡沒咽乾淨的，混在一起，含著。」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整天。不准吐，不准咽。」book18.org
媽媽的眉頭皺起來，發出含糊的聲音。book18.org
「聽不懂？」趙凱豎起一根手指，「一整天。放學之前嘴裡必須還有東西。我會檢查。」book18.org
「唔唔……」她的眼睛看著趙凱，搖頭。book18.org
「搖頭沒用。」趙凱站起來，「你今天還有課要上嗎？」book18.org
媽媽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就閉著嘴上。反正你平時也不怎麼笑。」趙凱往門口走，「對了，下午要是有學生來找你簽字或者問問題，你就點頭搖頭。要是有人問你怎麼不說話，你就指指喉嚨，裝嗓子啞了。」book18.org
他拉開門。book18.org
「五點我來檢查。嘴裡要是空的，明天豬鬃不是插乳孔了，插你尿道。」 門關上了。book18.org
媽媽吊在那裡，嘴閉得死緊，兩頰微微鼓著。混合著尿液和殘餘精液的液體在她口腔里晃動，咸腥的味道從舌根蔓延到整個口腔。book18.org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又忍住了。book18.org
五點……還有三個多小時……book18.org
過了大約十分鐘，門又開了。是趙凱。book18.org
「忘了一件事。」他走過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鑰匙，打開了吊著她手腕的鎖扣。媽媽的身體往下一沉，膝蓋撞在地上。book18.org
「你還得辦公呢。」趙凱把鑰匙收好，「穿好衣服，回去坐著。記住，嘴閉緊。」book18.org
他又走了。book18.org
媽媽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嘴緊緊抿著。過了好一會兒，她慢慢站起來，撿起地上的襯衫，一個扣子一個扣子地系好。book18.org
然後她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拿起紅筆，翻開面前的文件。book18.org
嘴閉著。腮幫子微微鼓著。book18.org
紅筆在紙上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下午被學生操的時候，媽媽沒忍住叫出了聲，嘴裡含了一下午的尿液順著嘴角流了出來，淌在桌面的文件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漬。book18.org
操她的那個矮個子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桌上的液體，然後看了看媽媽的臉。 「你嘴裡……那是尿？」book18.org
媽媽立刻閉緊嘴，趴下去想用舌頭舔桌面上的液體。但矮個子已經掏出手機了。book18.org
「趙哥，林主任嘴裡的東西漏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矮個子「嗯嗯」了兩聲掛了。book18.org
「趙哥說讓你別動，他馬上來。」book18.org
媽媽跪在桌上，嘴唇貼著桌面，舌頭還在夠那攤液體。矮個子沒管她，提上褲子靠在牆邊等著。book18.org
三分鐘後門開了。趙凱走進來，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book18.org
「林主任。」book18.org
媽媽從桌上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沒舔乾淨的水漬。book18.org
「我說了什麼？」趙凱把塑料袋放在桌上，「一整天。不准漏。」book18.org
「我沒有故意……他操我的時候太深了……」book18.org
「所以是他的錯？」book18.org
「不是……我……」book18.org
「你管不住自己的嘴。」趙凱從塑料袋裡掏出一個不鏽鋼漏斗，在手裡轉了一圈，「那我幫你管。」book18.org
媽媽看著那個漏斗，往後縮了一下。「趙凱……」book18.org
「趴好。」趙凱朝矮個子點了點頭，「按住她。」book18.org
矮個子從後面扣住媽媽的肩膀把她按在桌上，另一隻手摁住她的後腦勺。趙凱捏住媽媽的下巴往上掰，把漏斗的細管塞進她嘴裡。金屬管頂著她的舌根，媽媽乾嘔了一下。book18.org
「別吐。」book18.org
「唔……」book18.org
趙凱鬆開手，漏斗的寬口朝上，細管卡在媽媽的牙齒之間。她的嘴被撐開，沒法閉合，口水順著金屬管往外淌。book18.org
趙凱掏出手機，在班級群里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等著吧。」book18.org
不到兩分鐘，走廊里響起腳步聲。門被推開，光頭第一個進來。book18.org
「趙哥，幹嘛？」book18.org
「尿。」趙凱指了指媽媽嘴裡的漏斗，「往裡面尿。」book18.org
光頭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媽媽——後腦勺被按著，嘴裡插著漏斗，寬口對著天花板。他走過去，拉開褲鏈。book18.org
「唔——唔——」媽媽發出含糊的聲音，身體在桌上扭動。book18.org
嘩……book18.org
尿液從漏斗寬口灌入，順著細管直接流進媽媽的喉嚨。她沒法吐，沒法閉嘴，只能吞。喉嚨一下一下地動，來不及咽的從嘴角溢出來。book18.org
「下一個。」book18.org
瘦高個接上。又是一泡。book18.org
嘩……咕嚕……咕嚕……book18.org
媽媽的吞咽聲越來越急促，肚子開始往外鼓。book18.org
「趙哥……她好像快裝不下了……」瘦高個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裝得下。」趙凱看著手機螢幕，「後面還有人呢。」book18.org
門口又擠進來三個人。book18.org
「排隊。一個一個來。」book18.org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book18.org
嘩……咕嚕……嘩……book18.org
媽媽的腹部已經明顯隆起，每一次吞咽都伴隨著身體的抽動。尿液灌得太快，從漏斗邊緣溢出來流到她臉上，順著鼻樑淌進眼睛裡。book18.org
「唔——」她的手在桌面上抓著，指甲刮出白印。book18.org
「第幾個了？」趙凱問。book18.org
「第五個。」矮個子回答。book18.org
「再來五個。」book18.org
「趙哥，她肚子都鼓成這樣了……」book18.org
「我說再來五個。」book18.org
第六個人走上來。媽媽的喉嚨已經在本能地往外頂，但漏斗管卡在嘴裡，吐不出來。每灌進去一口，她的身體就往上弓一下，肚子裡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 第七個。第八個。book18.org
到第八個的時候，尿液已經灌不進去了。漏斗里的液體停在那裡，媽媽的喉嚨不停地做吞咽動作，但胃裡已經滿了，咽不下去。book18.org
「行了。」趙凱走過來，把漏斗從媽媽嘴裡拔出來。book18.org
媽媽的嘴終於合上了，但立刻又張開——她趴在桌沿乾嘔，胃裡的液體往上涌。book18.org
趙凱捏住她的嘴。「吐出來一滴，明天翻倍。」book18.org
媽媽的喉嚨上下滾動了好幾次，眼角擠出水來。最後她把湧上來的東西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好了。」趙凱鬆開手，拍了拍她的臉，「今天剩下的時間你就這麼待著。五點我來，肚子裡的東西還在就算你過關。」book18.org
他拎起塑料袋往門口走。book18.org
「對了。」他回頭看了一眼，「你兒子的事，明天再說。」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媽媽趴在桌上，兩隻手捂著鼓起來的肚子，嘴緊緊閉著。桌面上的文件被尿液和口水浸透了大半，紅筆滾落在地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每隔幾秒就會抽動一下，喉嚨里發出壓抑的聲音。book18.org
還有一個半小時……book18.org
五點整，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媽媽趴在桌上，兩隻手還捂著肚子，聽到聲音抬起頭。臉上全是乾涸的水漬，眼睛紅腫，嘴唇因為長時間緊閉而發白。book18.org
「時間到了。」趙凱關上門，手裡拎著一個塑料盆放在地上。「吐吧。」 媽媽從桌上滑下來，跪在盆邊，嘴一張，一股混濁的液體從口腔里湧出來，帶著濃重的腥臊味。她咳了好幾聲，又吐了兩口，用手背抹了抹嘴。book18.org
「尿也憋了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蹲上去，尿盆里。」book18.org
媽媽扶著桌腿站起來，雙腿打著晃，跨到盆上方蹲下去。book18.org
嘩……book18.org
一股熱流衝進盆里，和剛才吐出來的液體混在一起。媽媽的肩膀松下來，長長地呼了一口氣。book18.org
「舒服了？」book18.org
「肚子還是漲……」book18.org
「胃裡還有。」趙凱從塑料袋裡掏出一根矽膠假陽具，大約成人小臂那麼長。「張嘴。」book18.org
媽媽看著那根東西，往後縮了一下。「趙凱……我自己吐……」book18.org
「你吐得出來嗎？灌了八個人的量，光靠乾嘔吐不幹凈。」他蹲下來，一隻手扣住媽媽的後腦勺，「張嘴，我幫你。」book18.org
媽媽閉了一下眼，把嘴張開了。book18.org
假陽具的頭部頂進去，壓著舌根往裡推。推到喉嚨口的時候媽媽的身體弓起來，胃裡的東西往上涌。book18.org
嘔……嘩……book18.org
一大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嘴裡噴出來，濺在盆里，濺在地上，也濺在媽媽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還有。」趙凱把假陽具又往裡頂了一下。book18.org
嘔……嘔……嘩……book18.org
第二波。第三波。媽媽的整個身體在痙攣，雙手撐在地上，指頭摳著地磚縫。每一次假陽具頂進喉嚨，胃就像被擠壓的水袋一樣往外噴。book18.org
「差不多了。」趙凱把假陽具抽出來，扔在一邊。book18.org
媽媽趴在地上喘氣，嘴角掛著黏液，面前的盆已經裝了大半盆渾濁的液體。 「接下來。」趙凱從袋子裡掏出一支大號灌腸器，容量至少有兩百毫升。他把灌腸器的管頭伸進盆里，拉動活塞，吸滿了一管。book18.org
「趴好，屁股抬起來。」book18.org
「趙凱……不要了……」book18.org
「你覺得這是懲罰完了？」他拍了一下媽媽的臀側，「這些東西從你嘴裡出來，現在要從下面進去。趴好。」book18.org
媽媽把額頭抵在手背上，腰往下塌，屁股抬起來。趙凱分開她的臀瓣，灌腸器的管頭對準菊穴推了進去。book18.org
「放鬆。」book18.org
活塞被緩緩推下去。兩百毫升混合著尿液、胃液和口水的液體灌入直腸。 「嗯……」媽媽的腰往下沉了一下，肚子又開始往外鼓。book18.org
趙凱抽出灌腸器，又吸了一管，再次推入。book18.org
「不行了……要出來了……」book18.org
「忍著。」book18.org
第三管。第四管。book18.org
「趙凱……真的裝不下了……」book18.org
「行。」趙凱把灌腸器拔出來，「去盆上面排。」book18.org
媽媽爬到盆上方，蹲下去。book18.org
噗……嘩……book18.org
腸道里的液體噴射而出，衝進盆里濺起水花。媽媽的大腿在發抖，一波接一波地排了將近半分鐘。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再來。」趙凱拿起漏斗，在盆里舀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看著他手裡的漏斗，嘴唇動了動。「又要灌回去……」book18.org
「對。」趙凱蹲在她面前，「張嘴。」book18.org
「趙凱……這些已經從我屁眼裡出來過了……」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媽媽閉上眼，把嘴張開了。漏斗的細管卡進牙齒之間。趙凱用一個紙杯從盆里舀起液體，倒進漏斗。book18.org
咕嚕……咕嚕……book18.org
液體順著細管流進喉嚨。比之前更渾濁，帶著腸道的味道混合著尿騷味。媽媽的喉嚨一下一下地吞咽，眼角有水往外滲。book18.org
一杯。兩杯。三杯。book18.org
「夠了。」趙凱把漏斗拔出來。book18.org
媽媽趴在地上，嘴閉著，腮幫子鼓著。和下午一樣的姿勢，一樣的表情。 他拎起塑料袋往門口走。book18.org
「對了，你兒子的事。」他在門口停了一下，「明天談。回家路上把嘴裡的東西咽了就行，別讓你兒子看出來。」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媽媽跪在地上，兩隻手撐著地面，嘴緊緊閉著。盆里還剩小半盆液體，辦公室里瀰漫著一股混合了尿騷和胃酸的氣味。book18.org
她慢慢站起來，走到洗手台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頭髮散亂，臉上有乾涸的水漬，襯衫前襟濕了一大片。嘴閉著，腮幫子微微鼓著。book18.org
她把水龍頭打開，洗了臉，整理了頭髮，換上備用的襯衫。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包，關燈，鎖門。book18.org
嘴裡含著東西，走出了傍晚的校園。book18.org
媽媽推開家門的時候連鞋都沒換整齊，踩著拖鞋就往衛生間跑，門在身後摔上，緊接著是水龍頭擰到最大的聲音。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book18.org
水聲持續了將近四十分鐘。中間夾雜著漱口、吐水、再漱口的聲音，反反覆復。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終於開了。媽媽裹著浴巾出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肩上，臉被熱水蒸得泛紅。她看了我一眼，扯出一個笑。book18.org
「回來啦。吃飯了嗎？」book18.org
「吃了。媽你今天回來好晚。」book18.org
「開會。」她往臥室走，「我換個衣服。」book18.org
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她穿了一件高領的灰色家居服，領口一直攏到下巴。她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站在水槽邊喝了兩大杯。book18.org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靠著門框。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能不能幫我一下。」book18.org
她放下杯子，轉過身看著我。book18.org
「還有……能不能讓我摸摸。」book18.org
媽媽的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往後退了兩步，後腰抵在了水槽邊緣。 「今天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媽累了。」她偏過頭，不看我的眼睛，「明天好不好。」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晨曦，明天。」book18.org
我沒動，還站在門口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視線落在地磚上，手指攥著家居服的領口。過了幾秒她抬起頭，嘴唇動了動，又閉上了。book18.org
「媽，就一次。很快的。」book18.org
「……」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手指鬆開領口又攥緊。book18.org
「你先回房間。」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給我十分鐘。」book18.org
然後她又轉身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水龍頭的聲音又響了。漱口，吐水，漱口，吐水。中間還有擰開什麼瓶蓋的聲音——大概是漱口水。book18.org
十分鐘。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開了，她走出來，嘴唇上還帶著薄荷漱口水的濕潤。book18.org
「來吧。」她走到我房間門口停下，「進去。」book18.org
我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她把門帶上，走過來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摸……可以摸。」她的手又捂住胸口，「但是和上次一樣，不碰乳頭。」 「好。」book18.org
她彎下腰，讓我的手覆上去。隔著那件厚實的家居服，乳房的形狀軟和地填滿掌心。我能感覺到裡面有什麼硬硬的東西——那是乳環。book18.org
她的身體往後縮了一下。book18.org
「輕點。」book18.org
我把手收回來。她直起腰，看著我的臉，嘴唇抿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口的事。」她蹲下來，跪在我兩腿之間的地板上，「媽幫你。你繼續看書。」book18.org
她的手指搭在我的褲腰上，解開扣子，拉下拉鏈。book18.org
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她的臉離得很近，呼出的氣帶著濃重的薄荷味——蓋住了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舌頭從下方托住柱身，嘴唇包裹著往下滑了兩厘米。book18.org
啾……book18.org
動作很慢。比上一次更慢。她的眼睛閉著，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忍耐什麼。book18.org
舌尖繞著龜頭的邊緣轉了一圈，然後整根含進去更深一些，嘴唇貼著根部停了兩秒，再緩緩退出來。book18.org
啾噗……book18.org
她的左手始終捂在胸口，右手扶著我的大腿保持平衡。每一次吞入的時候她的肩膀都會往下沉一點，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氣維持這個動作。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嘴沒鬆開，含糊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頂端，在馬眼處打了個轉，又整根吞回去。節奏很穩，但能看出她的下巴在微微發酸——嘴張開的幅度比剛開始小了一點。book18.org
咕唧……啾……咕唧……book18.org
她的嘴唇裹得很緊，每次退出來的時候會在龜頭處吮一下，發出輕微的水聲。book18.org
「媽，你今天嘴裡……有股薄荷味。」book18.org
她的動作停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繼續了。含進去，退出來，舌頭繞圈，吮吸。book18.org
沒有回答。book18.org
我在最後一刻把雞巴從媽媽嘴裡抽了出來，龜頭抵著她的臉頰射了。book18.org
精液一道一道地掛在她的鼻樑上、嘴唇邊、左邊眼角下面。她閉著眼，睫毛上沾了一小滴，嘴唇微微張著，還保持著剛才含住的形狀。book18.org
她抬起手想擦臉。book18.org
我按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她沒睜眼，另一隻手也抬起來想夠臉上的東西。book18.org
「再幫我一次。」book18.org
「晨曦，媽累了……」book18.org
「最後一次。用……用胸。」book18.org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book18.org
過了好幾秒，她才睜開眼。精液從眼角邊滑下來，她眨了兩下，用手背蹭掉。book18.org
「用胸？」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就是不行。」她想站起來，膝蓋撐了一下沒撐住，又跪回去了。book18.org
「媽，你上次讓我摸了的。」book18.org
「摸是摸，那個……不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她沒回答，手指攥著家居服的下擺。臉上的精液還掛著，順著下巴往下淌了一滴，落在她的鎖骨窩裡。book18.org
「媽，求你了。」book18.org
「……」book18.org
她低著頭，盯著地板看了很久。book18.org
「你不准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繼續學習。不准低頭。」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沙啞，「媽在下面弄，你就當……不知道。」book18.org
「好。」book18.org
「說到做到。」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很認真，「一眼都不准看。」book18.org
「我保證。」book18.org
「把燈關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檯燈留著就行。大燈關了。」book18.org
我伸手拉了一下頭頂的燈繩，房間暗下來，只剩書桌上那盞檯燈照著課本和半截桌面。她跪的位置剛好在光圈之外。book18.org
「你轉過去，面對桌子。」book18.org
我轉過身，面對著書桌坐好。椅子被她往後拉了一點，她跪在我兩腿之間的地板上。book18.org
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她在脫衣服。book18.org
很慢。中間停了兩次。book18.org
「你沒看吧。」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好。」book18.org
然後是一雙手搭在我的大腿上。她的手指涼涼的，往上滑，把我已經半軟的雞巴握住。book18.org
擼了幾下，又硬起來了。book18.org
接著是一片溫熱的、柔軟的東西從兩側包裹上來。book18.org
乳房。book18.org
比我隔著衣服摸到的感覺大得多。軟，滑，帶著沐浴後殘留的體溫。兩團肉從左右夾住柱身，她的手從外側托著，往中間擠。book18.org
咕唧……book18.org
剛才口交留下的唾液還沒幹透，混著她胸口的汗，雞巴在乳溝里滑動的時候發出濕潤的聲響。book18.org
「你在看書嗎。」她的聲音從下面傳上來。book18.org
「在看。」我盯著課本上一行字，一個字都沒讀進去。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移動。節奏很慢，每一次往上的時候龜頭會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碰到她的下巴。往下的時候整根沒入兩團軟肉之間。book18.org
中間有一瞬，龜頭蹭過了什麼硬的、涼的東西。book18.org
金屬。book18.org
乳環。book18.org
她的身體立刻往後縮了一下，手重新調整了角度，把乳房往外推了一點，讓中間的縫隙變寬。book18.org
「沒事吧媽。」book18.org
「沒事。」她的聲音快了一拍，「你別動。」book18.org
她繼續動。這次更小心了，每一次上滑都會在中途停一下，調整位置，避開那兩個金屬環的位置。book18.org
咕唧……咕唧……book18.org
「媽，能夾緊一點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兩側的壓力增大了。乳肉從兩邊擠過來，把雞巴裹得更緊。她的呼吸變重了，每一次往上推的時候會從鼻子裡呼出一口氣，噴在我的小腹上。book18.org
我的手垂在身側，指尖碰到了她的頭髮。濕的，散著洗髮水的味道。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她沒說話。動作沒停。book18.org
咕唧……咕唧……啾……book18.org
她低下頭，嘴唇含住了從乳溝里冒出來的龜頭，舌尖在頂端轉了一圈。 筆從指間滑落，滾到了椅子下面。我彎腰去夠的時候，檯燈的光正好照在媽媽的胸口——兩枚銀色的小環，穿在她的乳頭上，在昏暗中反著微弱的光。 媽媽的手停了。book18.org
乳房還夾著我的雞巴，但她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book18.org
我直起身，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眼睛對上我的，瞳孔放大了一圈。嘴張開，又合上，又張開。book18.org
「媽。」book18.org
「……」book18.org
「你胸上那個是什麼。」book18.org
她的手終於動了——鬆開乳房，飛快地交叉在胸前，把兩個乳頭捂住。動作太急，指甲刮過乳環發出一聲細微的金屬響。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我看到了。」book18.org
「你看錯了。」她往後退了半步，膝蓋還跪在地上，退不遠，只是把上半身縮了縮。book18.org
「銀色的環，穿在……」book18.org
「晨曦。」她打斷我，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你說好了不看的。」 「筆掉了，我撿筆。」book18.org
「……」book18.org
她低下頭，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兩隻手死死捂著胸口，指節發白。 過了好幾秒。book18.org
「那個……」她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是……治療用的。」book18.org
「治療？」book18.org
「嗯。乳腺……有點問題。醫生建議的。」book18.org
「醫生讓你穿環？」book18.org
「是一種……物理療法。促進……循環。」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每個字之間都隔著停頓，像是在現編。book18.org
「我沒聽說過這種。」book18.org
「你又不是醫生。」她抬起頭，試圖用平時教訓我的語氣說話，但眼神在我臉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開了，落在牆角的書架上。book18.org
「那為什麼不讓我看。」book18.org
「因為……不好看。」book18.org
「媽，你騙我。」book18.org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book18.org
「我沒有騙你。」book18.org
「那你把手鬆開讓我看看。」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不行，如果是治療的話——」book18.org
「林晨曦。」她用了我的全名，聲音忽然變得很硬，「媽說了是治療就是治療。你一個高中生，管大人的醫療問題做什麼。」book18.org
她站起來了。膝蓋跪久了有點打晃，扶了一下書桌才站穩。一隻手還捂著胸口，另一隻手去夠扔在椅背上的家居服。book18.org
「今天到這裡。」她把衣服套上，動作很快，領口拉到最高。「你繼續學習。」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說了，到這裡了。」book18.org
她沒看我，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背對著我。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剛才看到的事……別跟任何人說。」book18.org
「為什麼？如果只是治療的話——」book18.org
「就是別說。」她的背挺得很直，但我能看到她攥著門把手的那隻手在發抖。「答應媽。」book18.org
「……好。」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走廊里她的腳步聲很快，臥室的門響了一下，然後是鎖扣轉動的聲音。 我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自己還半硬的雞巴。上面殘留著她乳溝的溫度，和一點點銀色的刮痕。book18.org
隔壁傳來很輕的聲音。book18.org
像是有人把臉埋進了枕頭裡。book18.org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媽媽臥室門前，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裡面的聲音立刻停了。book18.org
安靜了幾秒，傳來鼻子吸氣的聲音，然後是紙巾從盒子裡抽出來的窸窣聲。 「媽。」book18.org
「……嗯。怎麼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book18.org
「你還好嗎。」book18.org
「好的。媽沒事。你去睡吧。」book18.org
「媽，我聽到你哭了。」book18.org
裡面又安靜了。過了一會兒，她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沒有哭。感冒了，擤鼻涕。」book18.org
我把額頭靠在門板上。book18.org
「媽，你開門好不好。」book18.org
「晨曦，真的沒事。你明天還要上學。」book18.org
「我不走。你不開門我就在這站著。」book18.org
又是一段沉默。book18.org
鎖扣轉動的聲音響了。門開了一條縫，媽媽站在裡面，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但臉上已經擦乾淨了。她穿著那件高領家居服，領口攏得嚴嚴實實，頭髮有點亂。book18.org
「你看，沒事吧。」她扯了一下嘴角，「媽就是有點累。」book18.org
「媽。」我看著她，「剛才的事……我不該偷看的。對不起。」book18.org
她的眼神閃了一下，移開了。book18.org
「沒什麼好對不起的。」book18.org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媽，你最近瘦了好多。回來得也越來越晚。」book18.org
她靠在門框上，手指無意識地捏著門邊。book18.org
「工作忙。學校事情多。」book18.org
「那你胸上的……」book18.org
「我說了，是治療。」她的語氣硬了一點，但維持不到一秒就軟下來了，「晨曦，有些事……大人有大人的難處。你不用操心。」book18.org
「媽，不管是什麼事，你可以跟我說。」我往前站了半步，「我不會怪你。」book18.org
她的嘴唇抿緊了。book18.org
「我是你兒子。」book18.org
她低下頭，盯著地板上某一塊磚。手指從門邊移到了自己的袖口，攥著袖口的邊緣，攥了又松，鬆了又攥。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確實有些事。」她的聲音很輕，輕到我要往前傾才聽得清，「但是媽沒法跟你說。」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睛裡有水光，但沒有掉下來，「說了你會看不起媽。」book18.org
「不會的。」book18.org
「你會的。」book18.org
「媽，不管你做了什麼，你都是我媽。」book18.org
她的下巴抖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口氣又慢慢吐出來。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 「媽知道。」她的手指從我的頭頂滑到耳邊，停了一下，「你是媽最……最重要的人。」book18.org
所以才不能讓你知道。book18.org
「媽能處理好的。」她把手收回來，往後退了半步，「給媽一點時間。好不好。」book18.org
「那你別哭了。」book18.org
「沒哭。」她又扯了一下嘴角，這次比剛才像一點，「真的。就是累。」 「那你早點睡。」book18.org
「嗯。你也是。」book18.org
她的手搭在門上，要關了。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明天我給你煮粥。」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雖然眼眶還是紅的。book18.org
「好。」book18.org
門輕輕合上了。鎖沒有再轉。book18.org
我站在走廊里，聽著門那邊的聲音。床墊輕微凹陷的響動，被子拉開的聲音，然後是很長的一聲嘆氣。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媽媽跪在辦公室的地板上，雙手撐著趙凱的褲腿，聲音又急又碎。book18.org
「求你了。摘掉。今天就摘。」book18.org
趙凱坐在媽媽的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轉著一支筆。book18.org
「哪個？」book18.org
「乳環。兩個都摘。」book18.org
「理由。」book18.org
「昨天……被看到了。」book18.org
趙凱停下轉筆的動作，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媽媽。book18.org
「誰看到了？」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額頭抵著他的膝蓋。book18.org
「你兒子？」book18.org
「……嗯。」book18.org
趙凱笑了一聲，把椅子往後滑了一點，讓媽媽的額頭落了空。book18.org
「怎麼看到的？你在家脫衣服給他看？」book18.org
「不是。是……意外。」book18.org
「什麼意外能讓你兒子看到你的乳頭？」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縮了一下，沒回答。book18.org
「行。」趙凱把筆扔到桌上，「乳環可以摘。畢竟穿衣服的時候確實可能被看出來。」book18.org
媽媽抬起頭，眼睛裡有一瞬間的鬆動。book18.org
「陰蒂的也摘掉。」book18.org
趙凱的嘴角往上勾了一下。book18.org
「陰蒂環？」book18.org
「嗯。」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媽媽張了張嘴，沒出聲。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彎下腰，湊近她的臉，「乳環被看到，我能理解。衣服薄了，或者不小心碰到了。但陰蒂環……你兒子怎麼會看到你的陰蒂？」book18.org
「……」book18.org
「除非你在他面前把腿張開了？」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你急什麼。」趙凱直起身，靠回椅背，「穿著內褲誰看得見。」book18.org
「我就是……想摘。」book18.org
「給個理由。」book18.org
媽媽跪在那裡，嘴唇動了幾下，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趙凱等了十幾秒，然後嘆了口氣。book18.org
「林主任，你之前跟我說，你給你兒子用手弄了，還用嘴含了。」他的語氣像在聊天氣，「現在你要摘陰蒂環。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打算讓你兒子碰到那個位置了？」book18.org
「不是！」媽媽的聲音尖了起來，「我沒有——」book18.org
「那你怕什麼。」book18.org
「我……」book18.org
「說不出來就別摘。」book18.org
媽媽的手從趙凱褲腿上鬆開，撐在地板上，額頭磕了下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求你了。」book18.org
又一下。book18.org
「我什麼都聽你的。」book18.org
趙凱沒動，低頭看著她磕頭。book18.org
「你這樣沒用。」book18.org
媽媽的額頭貼著地面，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我給你磕頭。求你了。」book18.org
趙凱把右腳從左腿上放下來，鞋底朝上，擱在媽媽面前的地板上。book18.org
「舔乾淨。我考慮考慮。」book18.org
媽媽抬起頭，看了一眼那隻運動鞋的鞋底。灰黑色的橡膠底，紋路里嵌著操場的紅色顆粒和灰塵。book18.org
她低下頭，伸出舌頭。book18.org
舌尖從鞋跟開始，順著紋路往前舔。灰塵和小石子被舌面帶起來，她偏過頭吐掉，又繼續。book18.org
唧……唧……book18.org
趙凱拿出手機，對著媽媽舔鞋底的側臉拍了兩張。book18.org
「另一隻。」book18.org
媽媽換了個方向，開始舔左腳的鞋底。這隻更髒一些，紋路里有一塊黑色的口香糖殘漬，她的舌頭碰到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閉著眼繼續舔過去。book18.org
兩隻鞋底都舔完了。媽媽跪在地上，嘴唇上沾著灰，舌頭伸出來是灰黑色的。book18.org
「所以？」她抬頭看著趙凱。book18.org
趙凱把手機收起來，站起身，走到門口。book18.org
「乳環可以摘。陰蒂環不摘。」book18.org
「趙——」book18.org
「不過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很不高興。」他拉開門，朝走廊喊了一聲，「進來幾個。」book18.org
三個男生走進來。光頭、矮個子、還有一個戴帽子的。book18.org
趙凱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媽媽。book18.org
「她今天的逼歸你們。怎麼玩都行。」book18.org
光頭蹲下來，手伸向媽媽兩腿之間，隔著裙子摸了一把。book18.org
「趙哥，用什麼？」book18.org
「隨便。」趙凱靠在門框上，「她不是想摘陰蒂環嗎。讓她知道有環和沒環哪個更疼。」book18.org
光頭從書包里掏出一把直尺，在手心拍了兩下。book18.org
媽媽往後縮了一步，後背撞上了辦公桌的桌腿。book18.org
「把裙子撩起來。」book18.org
趙凱撥了個電話，不到十分鐘，辦公室的門被踹開了。book18.org
進來的人比門框矮半個頭，但肩膀寬得幾乎要蹭到兩邊。光頭，脖子上紋著一條青色的蜈蚣，從耳根一直爬到鎖骨下面。左手小指缺了半截。book18.org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他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媽媽，聲音沙啞，帶著煙嗓。book18.org
「王哥，這位是咱學校的教導主任。」趙凱把椅子讓出來，「林主任，叫人。」book18.org
媽媽抬起頭，看到王濤的時候整個人往桌腿後面縮了一下。book18.org
「趙凱……你說的不是學生嗎……」book18.org
「我說了讓你今天被虐滿意就考慮摘環。」趙凱靠在窗台上，「誰來虐你，我沒說。」book18.org
王濤走過來，運動鞋踩在媽媽的裙擺上。他低頭看著她，像看一件貨架上的東西。book18.org
「教導主任？」他咧了一下嘴，露出一顆金牙，「裡面蹲了三年，出來第一頓就吃這麼好？」book18.org
「王哥，她的逼今天歸你。」趙凱把光頭他們揮退了，「怎麼玩隨意，別弄出血就行。」book18.org
王濤一把抓住媽媽的腳踝，把她從桌腿後面拖了出來。媽媽的後背在地板上蹭了一截，襯衫卷上去露出小腹。book18.org
「自己把腿張開。」book18.org
媽媽的膝蓋並得很緊，兩隻手按著裙擺。book18.org
「我……我自己來……」她的聲音在抖，手指去解裙子側面的拉鏈。book18.org
「誰讓你脫了。」王濤蹲下來，兩隻手直接掐住媽媽的膝蓋往兩邊掰，「就這麼撩起來。我要看著裙子看。」book18.org
裙子被推到腰上。媽媽今天穿的是黑色的內褲，王濤用那隻缺了半截小指的手勾住褲邊，往旁邊一扯，布料陷進大腿根的肉里。book18.org
「這就是你們說的教導主任的逼？」他歪著頭打量了幾秒，「還挺嫩。」 他的拇指按上了陰蒂環，撥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的腰彈了起來。book18.org
「喲，還有環。」王濤回頭看了趙凱一眼，「你們學校玩得挺花。」book18.org
「王哥隨意。」book18.org
王濤從褲兜里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機點著了。他吸了一口，煙頭亮起來，然後把煙從嘴裡取下來，湊近媽媽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別……別……」媽媽的腿開始發抖，想併攏，被王濤的膝蓋頂住。book18.org
「怕什麼。」煙頭懸在她大腿內側兩厘米的地方，熱氣飄上去，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就烤烤。」book18.org
他沒有按下去。煙頭在媽媽的穴口上方慢慢移動，從左邊的大陰唇滑到右邊，熱度隔著空氣傳過去。book18.org
「趙老弟，你說她這個環能拽下來不？」book18.org
「那是穿的，拽不下來。」book18.org
「我知道。我就問問。」王濤把煙叼回嘴裡，空出來的手，食指和中指併攏，直接捅進了媽媽的穴道里。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乾的。」他皺了一下眉，手指在裡面攪了兩圈，「不夠滑。」book18.org
他把手指抽出來，在媽媽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後抬起右手。book18.org
巴掌扇在穴口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叫。」book18.org
媽媽咬著嘴唇，沒出聲。book18.org
又一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我說叫。」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才對。」王濤把煙灰彈在媽媽的小腹上，「裡面三年沒碰過女人了。今天你得讓我玩痛快了。」book18.org
他的手掌又抬起來，這次沒有落在穴口，而是五指張開，整個手掌覆上去，掌心按住陰蒂環，用力往下碾。book18.org
媽媽的腰拱起來，嘴裡發出一聲走了調的尖叫。book18.org
「趙老弟。」王濤頭也沒回，「有沒有什麼趁手的東西。」book18.org
趙凱從媽媽的筆筒里抽出一把不鏽鋼直尺，扔了過去。book18.org
王濤接住，在手心掂了掂。book18.org
「教導主任。」他低頭看著媽媽，煙霧從鼻孔里噴出來，飄在她的臉上，「我這人沒什麼耐心。你要是叫得好聽，我就輕點。叫得不好聽——」book18.org
直尺的窄邊抵在媽媽的陰蒂上，輕輕撥了一下環。book18.org
「——我就用這個敲。」book18.org
媽媽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嘴唇在抖。book18.org
「求……求你輕點……」book18.org
「那得看你表現了。」book18.org
王濤把直尺翻了個面，寬邊貼著媽媽的穴縫，從上往下慢慢劃了一道。 「教導主任，你平時管學生是不是也這麼凶？」book18.org
媽媽沒回答，牙齒咬著下唇。book18.org
「問你話呢。」直尺窄邊對準陰蒂環，輕輕一彈。book18.org
「啊……是……」book18.org
「那今天你就當學生。我當老師。」book18.org
他把直尺抬高了十幾厘米，停了一秒。book18.org
啪！book18.org
直尺窄邊精準落在穴縫正中間，從陰蒂一路拍到穴口下沿。媽媽的腰彈離地面，兩條腿想合攏，被王濤的膝蓋死死頂住。book18.org
「數。」book18.org
「一……」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二下落在左邊的大陰唇上，肉被拍得往兩邊彈開。book18.org
「二……」book18.org
「聲音大點。聽不見。」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三！」book18.org
趙凱這時候把門拉開，朝走廊招了招手。光頭、矮個子、戴帽子的三個人又走了進來。book18.org
「上面歸你們。」趙凱指了指媽媽的胸口，「襯衫解開，內衣推上去。」 光頭蹲下來，手指去解媽媽襯衫的扣子。媽媽的手想去擋，被矮個子一把按住手腕摁在地板上。book18.org
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黑色的蕾絲內衣露出來，光頭把罩杯往上一推，兩隻乳房彈了出來。乳頭上的銀環在日光燈下亮了一下。book18.org
「操，真有環。」戴帽子的湊過來看，手指去撥右邊的乳環，「這玩意兒能拽嗎？」book18.org
「隨便。」趙凱在旁邊說。book18.org
戴帽子的勾住乳環往上提，乳頭被拉長了將近兩厘米，乳房跟著變了形。 「別……輕點……」book18.org
啪！book18.org
王濤的直尺又落下來，這次拍在穴口上，帶著媽媽剛分泌出的一點液體濺開。book18.org
「走神了。沒數。重來。」book18.org
「四……不是……一……」book18.org
「到底幾。」book18.org
「一！」book18.org
「對。從頭來。」book18.org
光頭從書包里掏出兩個長尾夾，一左一右夾在媽媽乳暈邊緣的皮膚上。夾子的彈簧力很大，肉被夾得凹進去一塊，周圍的皮膚立刻泛白。book18.org
「這樣夾著，環就不會亂晃了。」光頭對矮個子說，像在討論什麼技術問題。book18.org
矮個子點點頭，從筆筒里拿了一支原子筆，筆帽對準媽媽左邊的乳頭，開始用筆帽的圓頭碾磨乳環穿過的那個孔。book18.org
「嗯……別……那裡剛穿不久……」book18.org
啪！book18.org
「沒讓你說話。數數。」王濤的直尺這次拍在陰蒂環上，金屬和金屬碰撞發出一聲脆響。book18.org
「二！」媽媽的聲音拔高了，整個下半身往上縮。book18.org
王濤空出來的左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摁回地面。book18.org
「別動。動一下加一下。」book18.org
「王哥，她這個環拽著打是不是更疼？」光頭在上面問。book18.org
「試試不就知道了。」book18.org
光頭勾住左邊乳環往外拉，拉到乳頭變形的極限，然後鬆手。乳房彈回去的瞬間，矮個子的巴掌正好迎上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好使。」光頭笑了，「再來一次。」book18.org
右邊也如法炮製。拉環，鬆手，迎面一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媽媽的上半身在地板上扭動，但下半身被王濤按得死死的。book18.org
「教導主任。」王濤把煙灰彈在她的恥骨上，灰燼落在皮膚上燙了一下，「你這個逼，三年前我進去之前操的最後一個女人都比你濕。」book18.org
他把直尺豎起來，窄邊對準穴口，慢慢往裡推了兩厘米。book18.org
「夾住。掉了我就用煙頭燙你陰蒂。」book18.org
媽媽的穴口收縮著咬住直尺的邊緣，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兩根繩子。 「夾緊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王濤伸出食指，彈了一下露在外面的直尺尾端。金屬片在穴道里震動，媽媽的腰又彈了一下，但直尺沒掉。book18.org
「還行。」他又彈了一下，力氣大了些。book18.org
叮——book18.org
直尺在穴道里發出嗡嗡的震動聲。book18.org
「再來。」book18.org
第三下彈得更重，直尺從穴口滑出來，掉在地板上，帶著一絲透明的液體。 「掉了。」王濤把煙從嘴裡取下來，煙頭湊近媽媽的陰蒂，「說好的。」 「不要！我夾住了！是你彈太重了！」book18.org
「怪我？」book18.org
「不是……我再來……我能夾住……」book18.org
「晚了。」book18.org
煙頭懸在陰蒂環上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熱氣往下飄，媽媽能感覺到那團熱度正在靠近她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趙老弟。」王濤頭也沒回，「你說燙還是不燙？」book18.org
趙凱看了一眼手機上我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別燙陰蒂。其他地方隨意。」book18.org
王濤聳了聳肩，煙頭往下移了兩厘米，按在了穴口旁邊的大陰唇內側。 嗤——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王濤把煙頭在媽媽大陰唇上按滅後，從褲兜里又摸出一隻打火機，拇指撥開蓋子，火苗躥了起來。book18.org
「教導主任，你知道打火機烤肉是什麼味兒嗎？」book18.org
媽媽的腿在發抖，想往後縮，被王濤的左手掐住大腿根按回原位。book18.org
「裡面三年，天天吃的豬肉罐頭。」他把火苗湊近媽媽右邊大陰唇的外側，保持著兩厘米的距離，「出來了想換個口味。」book18.org
火苗沒有直接碰到皮膚，但熱度已經傳過去了。媽媽能感覺到那片皮膚在收緊，在發乾。book18.org
「不要……求你……」book18.org
「求我沒用。」王濤把火苗往下移了一厘米，「求你自己的逼別那麼敏感。」book18.org
火苗的尖端舔過右側大陰唇的邊緣，只是一瞬，皮膚上留下一道淺紅色的印子。book18.org
「啊！」book18.org
「嗯，這個聲好聽。」王濤像在品評什麼，歪著頭看了看那道紅印，「再來一下。」book18.org
第二道落在左邊，對稱的位置。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摳著地板磚的縫隙，指甲往裡嵌。上面光頭還在拽她的乳環，每拽一下她的上半身就跟著往那個方向歪。book18.org
「王哥，你那個電的呢？」矮個子在上面問，手裡還捏著媽媽的右乳頭往外擰。book18.org
「急什麼。」王濤把打火機收起來，從腰後面的褲帶里抽出一根黑色的短棍，大概二十厘米長，頂端有兩個金屬觸點。book18.org
他按了一下開關，兩個觸點之間蹦出一串藍白色的電弧。book18.org
噼啪——book18.org
媽媽聽到那個聲音，整個人縮成一團。book18.org
「認識這個？」book18.org
「認……認識……」book18.org
「在哪見過？」book18.org
「電……電棍……」book18.org
「聰明。」王濤關掉開關，用棍子的側面拍了拍媽媽的穴口，冰涼的金屬貼上去，媽媽的穴口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放心，我調最低檔。不會電暈你。」book18.org
他把電棍的頂端抵在媽媽左邊大陰唇的內側，那裡的皮膚薄得能看見下面的血管。book18.org
「準備好了？」book18.org
「不……不要……我夾住了……我能夾住直尺……」book18.org
「誰跟你說直尺的事。」book18.org
開關按下去。book18.org
媽媽的腰從地面彈起來，兩條腿像被什麼東西踢了一腳一樣往兩邊蹬開，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book18.org
「怎麼樣？」王濤問，語氣像在問菜咸不咸。book18.org
媽媽說不出話，嘴張著，喉嚨里只有氣流進出的聲音。book18.org
「沒感覺？那再來。」book18.org
第二下點在穴口正上方，離陰蒂環不到一厘米的地方。book18.org
啊！book18.org
媽媽的大腿內側肌肉全部繃起來，腳趾蜷縮著，腳背弓成一個弧。book18.org
「王哥，她尿了。」光頭在上面說。book18.org
一小股液體從媽媽的尿道口湧出來，順著穴縫往下流，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book18.org
「正常。」王濤把電棍在褲腿上擦了擦，「電到膀胱了。」book18.org
他又看了看媽媽的穴口，被打火機烤過的地方已經起了兩道紅印，煙頭燙的那個點顏色更深一些，周圍的皮膚微微鼓起來。book18.org
「趙老弟，這個逼還挺耐操。」他回頭看了趙凱一眼，「我再玩會兒。」 趙凱低頭看了眼手機，沒有新消息。book18.org
「隨意。」book18.org
王濤把電棍調了一檔，頂端的電弧聲音變大了一點。他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把媽媽的穴口掰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內壁。book18.org
「教導主任。」book18.org
「嗯……嗯……」媽媽的眼淚糊了一臉，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接下來我要把這個東西放進去。」他晃了晃電棍，「你要是叫得好聽，我就只放一秒。叫得不好聽，三秒。」book18.org
「求……求你……外面……只在外面……」book18.org
「一秒還是三秒。你選。」book18.org
「一秒……一秒……」book18.org
電棍的頂端慢慢推進穴口，金屬觸點碰到內壁的時候媽媽的穴道猛烈收縮，像是想把異物擠出去。book18.org
「夾這麼緊。」王濤笑了一聲，「裡面三年沒碰女人，出來碰到的第一個逼就這麼熱情。」book18.org
開關按下。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媽媽的後背完全離開地面，只有後腦勺和腳跟還撐著，整個人弓成一個弧。上面光頭的手被甩開，乳環在空中晃蕩。book18.org
一秒。王濤鬆開了開關。book18.org
媽媽摔回地面，全身都在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穴口一張一合地痙攣著。book18.org
「聲音不錯。」王濤把電棍抽出來，在媽媽的大腿內側蹭了蹭上面的液體，「七分。下次爭取八分。」book18.org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蹲麻的腿，低頭看著地上的媽媽。book18.org
「趙老弟，還繼續不？」book18.org
趙凱的手機亮了一下。他看了看螢幕。book18.org
「再來兩輪。」book18.org
王濤把電棍別回腰後，朝辦公室角落的墩布努了努下巴。book18.org
「爬過去。用嘴叼過來。」book18.org
媽媽趴在地上喘了好一會兒，四肢還在發軟。她撐起上半身，膝蓋和手掌交替著往角落挪。乳房垂下來，乳環隨著爬行的動作一晃一晃，蹭過冰涼的地磚。 爬到墩布架旁邊，她張嘴咬住木柄，牙齒磕在上面發出咯咯的聲響，然後叼著往回爬。book18.org
「像條狗似的。」王濤蹲下來接過拖把，在手裡掂了掂，「教導主任，你平時讓學生罰站的時候，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叼著拖把爬嗎？」book18.org
媽媽跪在地上，沒說話，眼睛盯著那根木柄。book18.org
「趴好。腿分開。」book18.org
媽媽的額頭貼上地面，膝蓋往兩邊挪了挪。book18.org
王濤把拖把倒過來，布頭朝上，木柄的圓頭對準媽媽的穴口。那根木柄大概三厘米粗，表面有一層清漆，還算光滑。book18.org
「進去了啊。」book18.org
圓頭抵住穴口，往裡推了兩厘米。媽媽的穴道剛被電過，內壁還在痙攣，木柄擠進去的時候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乾巴巴的。」王濤皺了下眉，往裡又推了五厘米，「你這逼今天不出水啊。」book18.org
「太……太粗了……慢點……」book18.org
「粗？這才拖把柄。」他沒停，繼續往裡送，十厘米，十五厘米。book18.org
「不行了……頂到了……不能再進了……」媽媽的手指摳著地磚縫，聲音碎成一截一截的。book18.org
「頂到哪了？」book18.org
「裡面……最裡面了……」book18.org
「還沒到頭呢。」王濤看了看外面還露著的木柄長度，又往裡頂了兩厘米。 「啊！不要！真的不行了！會壞的！」book18.org
「壞不了。」他用掌根拍了一下柄尾，木柄又深入了一截。媽媽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來一小塊。book18.org
「行了。到底了。」王濤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book18.org
他走到拖把布頭那一端，兩隻手握住，像握著一根槓桿。book18.org
「教導主任，接下來我要拖地了。」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你沒聽錯。」book18.org
他往前推了一步。book18.org
媽媽的整個身體跟著往前滑了半米。木柄在穴道里沒有退出來，而是帶著她的下半身一起移動。她的乳房貼著地磚被拖過去，乳頭和乳環碾過瓷磚的接縫。 嘶——啊！book18.org
「別拖了……求你……乳頭要磨破了……」book18.org
「那你自己把手撐起來啊。」王濤又推了一步，「撐不起來就貼著地。」 媽媽試著用手肘撐住上半身，但木柄每往前推一下，她的重心就跟著前移，手肘撐不住又趴回去。乳房再次貼上地面，乳環的金屬邊緣刮過瓷磚發出細微的吱吱聲。book18.org
「王哥，往這邊拖。」光頭站在辦公桌旁邊，手裡攥著一根皮帶。book18.org
王濤調了個方向，拖把柄帶著媽媽的身體轉了九十度。媽媽的膝蓋在地上劃出兩道紅印，乳房從左到右蹭過三塊地磚。book18.org
啪！book18.org
光頭的皮帶落在媽媽的右臀上，正好抽在「公共母畜」的烙印旁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啪！book18.org
矮個子從另一邊抽了一下左臀。book18.org
「別……別打了……下面已經……」book18.org
「下面是下面，上面是上面。」戴帽子的也抽了一鞭子，落在臀縫正中間，皮帶尖掃過菊穴邊緣。book18.org
王濤沒停，繼續推著拖把往前走。媽媽的身體在地板上被拖出一條濕漉漉的痕跡——穴口被木柄撐開後滲出的液體混著之前失禁的尿液，在瓷磚上留下一道水漬。book18.org
「教導主任，你這比拖把好使。」王濤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水痕，「還自帶清潔液。」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三個人的鞭子輪流落下來，媽媽的臀部從白變紅，從紅變紫，鞭痕交叉著疊在一起。她的嘴裡已經喊不出完整的字了，只有氣音和斷續的嗚咽。book18.org
「求……停……逼要……裂了……」book18.org
「裂不了。」王濤把拖把往回拉了一下，木柄在穴道里退出五厘米又推回去，像在做一個緩慢的抽插動作。「你這個逼吃了電棍都沒事，一根拖把柄算什麼。」book18.org
他加快了推拉的速度，每推一下媽媽的身體就往前滑一截，乳房在地上來回蹭。乳環已經被磨得發燙，周圍的皮膚泛著亮紅色。book18.org
「王哥，她好像要暈了。」矮個子停下鞭子，看了看媽媽的臉。book18.org
「暈不了。」王濤鬆開拖把，走到媽媽頭邊蹲下來，拍了拍她的臉，「教導主任，醒著呢？」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還能撐多久？」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那就繼續。」他站起來，重新握住拖把，「趙老弟，這間屋子多大來著？」book18.org
「十五平。」book18.org
「行。我拖完這十五平就算結束。」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在地板上無力地動了動，嘴唇貼著瓷磚，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 「謝……謝……」book18.org
王濤把拖把從媽媽穴道里抽出來扔到一邊，活動了一下腳踝，把右腳的運動鞋踢掉了。book18.org
「拖完地了。該洗腳了。」book18.org
媽媽趴在地上，臉貼著瓷磚，聽到這句話眼皮動了一下。book18.org
「去。打盆水來。」book18.org
媽媽撐著手肘慢慢爬起來，膝蓋上全是紅印，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往洗手池那邊走。book18.org
王濤的腳伸出去，絆在她的小腿上，媽媽整個人往前撲倒，下巴磕在地板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巴掌扇在她左臉。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右臉又一巴掌。book18.org
「誰讓你站起來的？」book18.org
「你……你說洗腳……我去接水……」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三巴掌扇得媽媽的頭往右歪了過去。book18.org
「我說用水了嗎？」book18.org
媽媽愣了兩秒，跪在地上看著王濤光著的右腳。腳趾甲有點發黃，腳底有一層老繭，趾縫裡還有襪子留下的灰色絨毛。book18.org
她低下頭，伸出舌頭湊過去。book18.org
「停。」book18.org
王濤的皮帶從腰上抽出來，對摺了一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皮帶抽在媽媽的左乳上，正好掃過乳環。book18.org
「啊！」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二下落在穴口，皮帶尖甩進穴縫裡，抽在還紅腫著的大陰唇內側。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誰讓你舔了？」book18.org
媽媽捂著胸口縮在地上，眼淚混著鼻涕糊了一臉。book18.org
「你……你到底要怎麼洗……」book18.org
王濤把左腳的鞋也踢掉，兩隻腳並在一起，腳趾朝著媽媽的方向勾了勾。 「用你的逼。」book18.org
媽媽的嘴張開又合上，像是沒聽懂。book18.org
「把我的腳塞進你的逼里。用你裡面的水給我洗。」book18.org
「不……不行的……塞不進去……」book18.org
「拖把柄都塞進去了。我腳比拖把柄細。」book18.org
「那不一樣……腳太大了……會撐壞的……」book18.org
「撐壞了明天不用來上班。」王濤把腳往前伸了伸，腳趾碰到媽媽的膝蓋，「自己坐上來。」book18.org
媽媽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手在身後摸到了桌腿。她的眼睛看向門口。book18.org
「想跑？」book18.org
她沒回答，身體已經轉過去了，手掌撐著地面開始往門口爬。膝蓋磨過地磚，乳房晃蕩著，乳環叮叮地響。book18.org
爬了不到兩米。book18.org
王濤兩步走過去，一隻手抓住媽媽的腳踝往回拖。媽媽的指甲在地磚上劃出吱吱的聲音，肚皮貼著地面被拖回來，襯衫卷到腋下。book18.org
「跑什麼。」他把媽媽翻過來，仰面朝上，一腳踩在她的小腹上，「我還沒發力呢你就跑。給誰看呢。」book18.org
「求你……換一個……什麼都行……嘴也行……屁眼也行……」book18.org
「我說了用逼。」book18.org
王濤坐到辦公椅上，把右腳抬起來，腳底對著媽媽的方向。book18.org
「自己爬過來。把腿張開。對準了坐上去。」book18.org
媽媽沒動。book18.org
「數三個數。三個數之內你不過來，我就把兩隻腳都塞進去。」book18.org
「一。」book18.org
媽媽的手在地上撐了一下。book18.org
「二。」book18.org
她開始往椅子的方向挪，膝蓋一點一點蹭過去。book18.org
「三。」book18.org
媽媽跪到了王濤的腳前面，兩隻手扶著椅子扶手，抬起右腿跨過他的小腿。她的穴口對著王濤的腳背，還在往下滴著剛才被拖把柄攪出來的液體。book18.org
「坐。」book18.org
「等……等一下……讓我……」她用手指把穴口往兩邊掰開，試圖讓入口變大一些。book18.org
王濤沒等她準備好，右腳往上一頂。book18.org
大腳趾擠進穴口，第二根、第三根跟著往裡鑽。book18.org
「啊啊啊……太大了……進不去……」book18.org
「才三根腳趾。」王濤用力往裡送，第四根腳趾也擠了進去，媽媽的穴口被撐成一個不規則的橢圓形，邊緣的皮膚繃得發白。book18.org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裂了……」book18.org
「還有一根呢。」小腳趾也塞了進去，五根腳趾全部沒入穴道。book18.org
「現在，坐下去。把腳掌也吃進去。」book18.org
「求你……到這裡就好了……再進去真的會……」book18.org
「坐。」book18.org
王濤的手按住媽媽的肩膀往下壓。腳掌最寬的部分抵在穴口，媽媽的大陰唇被撐到了極限，小陰唇完全翻開貼在腳背上。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腳掌的前半截擠了進去。媽媽的嘴大張著，發不出聲音，兩隻手死死抓著椅子扶手，指節發白。book18.org
「還差一半。」王濤看著穴口包裹著自己腳掌的樣子，「教導主任，你這個逼比我想的能裝。」book18.org
他又往裡頂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終於發出了聲音。book18.org
啊——！book18.org
王濤的腳在媽媽穴道深處不安分地動著，五根腳趾在裡面一張一合地扒拉著內壁。book18.org
「教導主任，裡面挺暖和。」他把腳往左擰了一下，「比我的拖鞋舒服。」 「啊……別動了……求你別動了……」book18.org
「動什麼了？我撓撓癢。」腳趾在穴道里勾了一下，像在撓地毯。book18.org
媽媽的腰往後仰，兩隻手還死死抓著椅子扶手，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那隻腳上。穴口被撐成一個圓，邊緣的皮膚繃得透出下面的血管顏色。book18.org
「王哥，上面我們弄了啊。」光頭的聲音從旁邊傳來。book18.org
「弄。」book18.org
光頭從書包里掏出兩根打磨光滑的木棍，每根大概三十厘米長，比媽媽的乳房寬出一截。兩端各鑽了一個孔，穿著結實的尼龍繩。book18.org
「教導主任，認識這個嗎？」光頭把木棍在媽媽眼前晃了晃。book18.org
媽媽的視線從木棍上移到繩子上，再移到光頭的臉上。book18.org
「不……不認識……」book18.org
「夾乳板。」光頭把兩根木棍平行擺好，中間留了大概五厘米的縫隙，「你的奶子放中間，我拉繩子，木棍合攏。懂了吧？」book18.org
「不要……奶子已經……今天已經被打過了……」book18.org
噗！book18.org
王濤的腳在穴道里猛踢了一下，腳尖頂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別廢話。讓人家幹活。」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因為那一腳往前彈了一下，乳房跟著晃蕩。光頭趁這個空檔，把左邊的乳房托起來放進兩根木棍的縫隙里。book18.org
「矮子，你拉那頭。」book18.org
矮個子蹲到另一邊，兩人各抓住一端的繩子。book18.org
「我喊一二三。」book18.org
「一——」book18.org
繩子收緊了一點，兩根木棍往中間靠攏，貼上了乳房兩側的皮膚。book18.org
「二——」book18.org
木棍開始吃進乳肉里，媽媽的左乳從圓形被壓成了橢圓，脂肪從木棍的上下兩端鼓出來。book18.org
「三。」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兩根木棍幾乎併攏，媽媽的左乳被壓成了一片扁平的肉餅，顏色從正常的白皙迅速變成深粉，乳頭被擠得往外翻，乳環在壓力下歪向一邊。book18.org
「綁住。」光頭把繩子在木棍端頭繞了三圈打了個死結。book18.org
「右邊也來。」book18.org
戴帽子的從另一側重複了同樣的動作。第二副木棍夾住右乳，繩子拉緊，打結。book18.org
兩隻乳房同時被壓扁，從側面看像兩塊被砧板壓住的麵糰，上下鼓出來的乳肉呈現出不均勻的紫紅色。乳頭被擠壓得完全外翻，乳環嵌進了腫脹的肉里。 「教導主任，疼嗎？」光頭拍了拍木棍的表面。book18.org
「疼……鬆開……求你們鬆開……」book18.org
「才剛夾上。」光頭用食指彈了一下左邊的木棍，震動傳進乳肉里。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上面夾好了。」光頭朝王濤那邊喊了一聲，「王哥你繼續。」book18.org
王濤的腳又動了。這次是腳跟往下壓，腳掌往上翹，在穴道里做了一個類似踩油門的動作。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媽媽的上半身往前倒，被夾住的乳房撞在自己的大腿上，木棍磕在膝蓋骨上發出咚的一聲。那一下震動讓繩子又緊了半分，乳肉從縫隙里又鼓出來一截。 「坐直。」王濤用另一隻腳踢了一下媽媽的後背，「彎著腰我腳不舒服。」 媽媽挺起腰，兩副夾乳板懸在胸前，隨著她的喘息一上一下地晃。每晃一下，木棍的重量就往下拽一點，帶著被夾扁的乳房往下墜。book18.org
「王哥，我能拽一下嗎？」矮個子指著左邊的夾乳板。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矮個子抓住左邊木棍的一端往下拉，被夾住的乳房跟著被拉長，從胸口往下延伸了將近十厘米，乳根處的皮膚繃得像要撕開。book18.org
不要拽！要扯斷了！book18.org
「扯不斷。」矮個子鬆手，乳房彈回去，木棍撞在媽媽的肋骨上。book18.org
王濤的腳趾在穴道里又勾了一下，同時腳跟往外頂，把穴口往更大的方向撐。book18.org
「教導主任。」book18.org
「嗯……嗯……」媽媽的聲音已經碎成了氣音。book18.org
「你說你這個逼，是給拖把用的好，還是給腳用的好？」book18.org
「……」book18.org
「問你話呢。」腳趾在裡面狠狠掐了一下內壁。book18.org
「腳……腳好……」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因為腳是人的……」book18.org
「喲。」王濤笑了一聲，把腳往裡又頂了一截，腳背的最高點卡在穴口，媽媽的大陰唇被撐成了一個完美的圓。「還挺會說話。那我天天來。」book18.org
光頭這時候又彈了一下右邊的木棍。book18.org
叮——book18.org
乳環和木棍碰撞的聲音。book18.org
「這個環夾在裡面，是不是更疼？」book18.org
「疼……求你們……摘掉環再夾……」book18.org
「摘了就沒意思了。」光頭用筆帽去戳被擠出來的乳頭，筆帽的圓邊正好卡在乳環上，往裡一按。book18.org
啊！別碰環！book18.org
「碰了怎麼樣？」book18.org
「會……會壞……」book18.org
「壞了再穿一個唄。」book18.org
趙凱的手機又亮了。他看了一眼螢幕，朝王濤點了點頭。book18.org
「王哥，差不多了。後面還有安排。」book18.org
王濤聳了聳肩，開始把腳往外抽。腳掌最寬的部分卡在穴口，往外拔的時候穴口的皮膚跟著往外翻。book18.org
噗——book18.org
腳抽出來的瞬間，媽媽的穴口像一張合不攏的嘴，邊緣的肉往外翻著，裡面紅腫的內壁暴露在空氣中。一股混合著體液的液體從洞口湧出來，流到地板上。 「不錯。」王濤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腳，在媽媽的大腿上蹭了兩下，「教導主任，你這個逼以後可以當拖鞋穿了。」book18.org
他站起來穿鞋，朝趙凱擺了擺手。book18.org
「下次叫我。」book18.org
媽媽癱在地上，兩副夾乳板還掛在胸前，穴口張著合不上，眼睛半睜半閉地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趙凱解開褲子，尿澆在媽媽的臉上和胸口。尿液順著夾乳板的縫隙滲進被壓扁的乳肉里，媽媽嗆了兩口，咳嗽著睜開眼。book18.org
「醒了？」趙凱把褲子拉上，踢了踢媽媽的小腿，「別裝死。」book18.org
媽媽側過頭把嘴裡的尿吐掉，手肘撐著地面想坐起來，試了兩次才靠上辦公桌的桌腿。兩副夾乳板還掛在胸前，被尿浸濕的木頭顏色深了一圈。book18.org
「環……」媽媽的聲音沙得像砂紙磨過的，「說好的……摘環……」book18.org
「急什麼。」趙凱朝門外喊了一嗓子，「光頭，進來。把她奶子上的環取了。」book18.org
光頭進來蹲在媽媽面前，皺著鼻子嫌棄地看了看沾滿尿液的乳房，先把左邊的夾乳板繩子解開。木棍鬆開的瞬間，被壓扁的乳肉慢慢回彈，從扁平恢復成原來的形狀，但顏色還是深紫的。book18.org
「忍著點。」光頭捏住左邊的乳環，往外一擰一拽。book18.org
嘶——book18.org
媽媽咬住下唇，沒叫出聲。book18.org
右邊也取了。兩枚銀色的小環被光頭隨手扔進垃圾桶里，叮噹響了兩下。 「還有……」媽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體，「陰蒂上的……」book18.org
趙凱靠在辦公桌邊上，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今天沒玩盡興。陰蒂環之後再說。」book18.org
「你答應過我的……」book18.org
「我說的是'考慮'。」趙凱蹲下來，和媽媽平視，「而且我在考慮一個問題。」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這麼急著摘環，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眼睛往旁邊移了移。book18.org
「乳環摘了，行，怕兒子碰到。」趙凱伸出食指點了點媽媽的小腹方向，「陰蒂環呢？你兒子什麼時候能碰到你的陰蒂？」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你沒有什麼？」book18.org
「我沒有想讓他碰那裡……」book18.org
「那你急著摘它幹嘛？」book18.org
媽媽的嘴動了動，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的語氣像在和學生談話，「你是不是在計劃，讓你兒子操你？」book18.org
「沒有！」媽媽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點，但馬上又啞了回去，「我只是……萬一……」book18.org
「萬一什麼？萬一他扒你褲子？」趙凱笑了笑，「那就算陰蒂環取了，他難道看不見你屁股上燙的那四個字？」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縮了一下。book18.org
「公共母畜。」趙凱一字一字念出來，「你打算怎麼跟你兒子解釋？」 沉默了好幾秒。book18.org
「……可以穿著內褲。」媽媽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只把中間扒開……」book18.org
趙凱盯著她看了三秒，然後笑出了聲。book18.org
「林霜月。」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桌腿旁的媽媽，「你剛才說什麼？穿著內褲扒開？」book18.org
媽媽把臉埋進膝蓋里。book18.org
「所以你承認了。你在想怎麼讓你兒子操你。」book18.org
「不是……不是那個意思……」book18.org
「那是什麼意思？你都想好穿什麼內褲了，怎麼扒開了，還不是那個意思？」book18.org
媽媽沒有抬頭。book18.org
「教導主任。」趙凱蹲回去，用兩根手指捏住媽媽的下巴往上抬，「你在學校被幾十個學生操，被社會上的混混塞腳，被拖把捅，被電棍電。回家呢？回家給你親兒子口交，給他乳交。現在還在想怎麼讓他插進去。」book18.org
「……」book18.org
「你和你兒子之間，到底誰在勾引誰啊？」book18.org
媽媽的眼眶紅了，但沒有掉眼淚。她的嘴唇動了兩下，最後只說了一個字。 「……滾。」book18.org
「喲。」趙凱鬆開她的下巴，「還有脾氣。」book18.org
他站直了，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媽媽沒動。book18.org
「張嘴。讓你張嘴。」book18.org
媽媽慢慢抬起頭，嘴唇分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趙凱低頭，把一口濃痰吐進去。白色的黏液落在媽媽的舌面上。book18.org
「含著。等我走了再吐。」book18.org
他轉身往門口走，走到一半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陰蒂環的事，等你想清楚了再來求我。想清楚什麼呢——想清楚你到底是想當教導主任，還是想當你兒子的逼。」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媽媽坐在地上，嘴裡含著那口痰，兩隻手捂著沒了乳環但還在發紫的乳房。辦公室里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嗡嗡聲，和她自己粗重的呼吸。book18.org
過了大概半分鐘，她把痰吐在地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book18.org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體。陰蒂環的銀色金屬在腫脹的穴口上方反著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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