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番外中）book18.org
作者：nixoulbook18.org
出租屋的浴室里水汽還沒散盡，張靜坐在馬桶蓋上，黃毛擰了條濕毛巾擦著她肩膀上乾涸的污漬。book18.org
"疼不疼。"黃毛的語氣像在問今天吃什麼。book18.org
"還好。"張靜的聲音還是沙的，"輕點……那邊是被鞭子抽的。"book18.org
黃毛把毛巾換了個面，從她的後背往下擦。手經過腰側時停了一下，用拇指按了按那條最長的鞭痕邊緣，觀察皮下有沒有硬塊。book18.org
"這條深了點。"他說，"過兩天就好。"book18.org
張靜轉過頭看他。黃毛的臉離她很近，低著頭在看她後腰上的傷，眉頭微擰著。這個距離，這個角度，和以前他們剛在一起時他幫她塗防曬霜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book18.org
他是不是後悔了。book18.org
"黃毛。"張靜把手搭上了他的小臂，五根手指輕輕收攏，"你對我還是有感情的吧。"book18.org
黃毛沒回話，把毛巾往熱水裡涮了一下，繼續擦她的側腰。book18.org
"我知道你是被趙凱逼的。"張靜的語氣軟下來了，帶著以前撒嬌時的尾音，"你不想那樣對我的對不對。"book18.org
"抬腿。"book18.org
張靜把右腿抬起來擱在黃毛大腿上。黃毛開始擦她小腿上沾的乾涸尿漬，手法很仔細，從膝蓋窩到腳踝，每一處關節的彎折處都擦到了。book18.org
"你看你，"張靜的腳趾碰了黃毛的手背，"以前你可從來不幫我洗腳的。"book18.org
黃毛捏住她的腳踝翻了個面，看了看腳底。腳底的皮膚還算完好，只有幾個小擦傷。他在心裡記了一下：腳沒事，能穿高跟鞋。book18.org
"換腿。"book18.org
張靜乖乖換了條腿，把左腿擱上去。趁著換腿的間隙，她故意把膝蓋分開了一些，讓大腿根部的皮膚露出來。book18.org
"你要不要……"她的手指順著黃毛的小臂往上滑，碰到了他肘彎的位置，"我幫你弄一下？"book18.org
黃毛抬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張靜迎著他的視線笑了笑，笑得很用力。嘴唇還是腫的，右邊嘴角的裂口剛結了痂，一笑就有點扯得疼。但她還是笑著，用以前在KTV勾人時的那種眼神看他。book18.org
"不用。"黃毛低下頭繼續擦她的膝蓋，"你先養著。"book18.org
"我沒事的……"張靜的手摸上了黃毛的褲腰帶，"就用嘴也行……"book18.org
黃毛把她的手拿開了。動作不重，但很確定。book18.org
"我說了不用。"book18.org
張靜的笑僵了半秒。然後她又換了一種方式，把身體往前傾，讓胸口蹭著黃毛的手臂。她的乳房上還有針孔的紅點和繩子勒過的溝痕，但形狀還在，擠在一起時仍然能撐出一道弧度。book18.org
"黃毛，我以後聽你的話。"她的聲音很輕，貼著黃毛的耳朵說，"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book18.org
黃毛把毛巾搭在水龍頭上，站起來。張靜以為他要走，下意識伸手去抓他的衣角。book18.org
"別走……"book18.org
"我去拿藥。"黃毛說，"你菊穴燒傷了，不上藥會感染。"book18.org
他從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翻出一管燙傷膏，又蹲了回來。book18.org
"轉過去，趴好。"book18.org
張靜轉過身趴在馬桶蓋上，把臀部對著黃毛。她的菊穴還是那副合不攏的樣子，外緣一圈燙紅的印子在腫脹的褶皺上排列著，有幾個顏色已經變深。book18.org
黃毛擠了一截藥膏在食指上，輕輕塗在那些燙傷點上。手法很穩，一個印子一個印子地塗，連裡面那三個更深色的灼傷也沒遺漏。book18.org
張靜趴著，臉貼在冰涼的馬桶蓋上，感覺到藥膏的清涼緩緩滲進那些火辣辣的創口。她的肩膀終於鬆了下來。book18.org
"謝謝你。"她小聲說。book18.org
黃毛沒說話。他在塗藥的時候用餘光觀察了一下張靜菊穴的恢復情況：括約肌彈性基本喪失，但內壁黏膜只是淺表灼傷沒有壞死，養三天應該能正常使用。穴道口因為那顆凸點球摩擦了一整晚有些紅腫，但沒有撕裂傷，恢復得會更快。book18.org
乳房上那六個針孔已經停了出血，結了薄薄的痂。催乳針的注射位置摸起來有個小硬結，不影響外觀。整體來看，除了菊穴需要兩三天恢復期，其餘部位明天就能使用。book18.org
黃毛在心裡過了一遍明天要聯繫的幾個買家：城東洗浴中心的老闆，做"特殊服務"的中介，還有那個上次出三千塊想操學校老師但被趙凱拒絕的公務員。book18.org
張靜的價格不如林霜月，但"前大姐頭被手下人賣"這個噱頭，能讓一部分人願意多付點錢。book18.org
"好了。"黃毛把藥膏蓋上，拍了拍張靜的臀瓣，"去床上睡會兒。明天還有事。"book18.org
"什麼事？"張靜從馬桶蓋上直起身子，轉過來看他。book18.org
"明天再說。"book18.org
張靜沒有追問。她扶著牆壁從浴室走出去，一步一步挪向那張她和黃毛睡了大半年的出租屋單人床。床單是皺的，枕頭只有一個，但她覺得這是這兩天來見過的最柔軟的東西。book18.org
她躺下去的時候，菊穴的藥膏涼地貼著床單。她側著身蜷起來，把被子拉到下巴。book18.org
他還是在意我的。book18.org
黃毛站在浴室門口看著她縮進被子裡，掏出手機給紋身男發了條語音。book18.org
"那個人明天約個時間。三千起步，加虐另算。"book18.org
張靜挽著黃毛的胳膊走在酒店走廊里，腳步有些彆扭——菊穴的傷還沒好利索，走快了會扯到那些結痂。book18.org
"在咱屋不行嗎，"她偏著頭看黃毛，聲音軟得跟前天判若兩人，"跑這麼遠開房，多花那錢幹嘛。"book18.org
黃毛沒接話，只是看著門牌號。405，406……407。book18.org
"到了。"他從口袋裡摸出房卡。book18.org
"嘁，神秘兮兮的。"張靜理了理劉海，嘴角還在維持著一個討好的弧度，"你要是想玩什麼花樣直說就——"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房間裡坐著一個男人。四十多歲，花格子襯衫扎在褲腰帶里，肚子把扣子撐得有些緊繃。髮際線退到了頭頂中間，額頭泛著油光。他手裡捏著手機在刷什麼，聽到門響抬起頭來。book18.org
小眼睛，掃了張靜一個來回。book18.org
張靜的腳釘在了門檻上。book18.org
笑容還掛在臉上，但已經凝固了。她的手還搭在黃毛的小臂上，五根手指猛地收緊。book18.org
"黃毛。"她沒轉頭，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這誰。"book18.org
黃毛沒回答。他的手掌貼上了張靜的後腰——不是擁抱的姿勢，是推。book18.org
"進去。"book18.org
"我不——"book18.org
手掌用了力。張靜被推得往前踉蹌了兩步，高跟鞋在地毯上絆了一下，她扶住了床尾的欄杆才沒摔。身後，房門"咔嗒"一聲關上了。黃毛的腳步聲留在了走廊那一側。book18.org
張靜轉身撲向門把手，擰了兩下——沒反應。房卡在黃毛口袋裡。book18.org
"黃毛！"她拍門，指節磕在木面上發出悶響，"你他媽——開門！"book18.org
走廊里沒有聲音。book18.org
沙發上的男人咳了一聲。book18.org
"那個……"他的聲音比想像中細，帶著點本地口音的尾音，"小妹，別敲了，隔壁能聽見。"book18.org
張靜貼著門沒動。她的後背對著房間裡的男人，肩膀在發抖，但她在用力控制，不讓那個抖動太明顯。book18.org
被賣了。book18.org
這三個字在她腦子裡滾了一圈，又滾了一圈。book18.org
兩天前黃毛幫她擦身體的時候，那些手法——檢查傷口、塗藥、觀察恢復情況——全部有了新的解釋。不是心疼，是驗貨。book18.org
"小妹？"男人又喊了一聲，沙發彈簧響了一下，他站起來了。book18.org
張靜的手指從門板上鬆開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book18.org
男人站在一米半開外，手插在褲兜里，從下往上地看她。他的視線在張靜的腿上停了一下，又往上，到裙擺，到腰，到胸口。book18.org
張靜吸了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嘴角往上扯，牙齒露出來，眼睛彎起來——她曾經教過手下的小妹這樣笑。以前她坐在KTV沙發上看小妹們練習這種笑容的時候，覺得簡單得不值一提。現在輪到她自己，嘴角的肌肉沉得像掛了鉛塊。book18.org
"大哥。"她的聲音壓低了，尾音上揚，"不好意思啊，剛才我以為走錯房間了。"book18.org
男人的表情鬆了松。"沒事。你就是小黃說的那個……"book18.org
"嗯。"張靜往前走了兩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她讓自己的步伐慢一點，讓胯部的擺動自然一些。"大哥貴姓？"book18.org
"姓周。叫老周就行。"男人的目光落在了張靜領口的位置，那裡有一條細細的繩痕還沒消退。book18.org
張靜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下意識攏了攏外套領口。book18.org
"大哥坐。"她繞過男人走到茶几旁，彎腰倒了杯水遞過去。彎腰的時候裙子往上走了一截，大腿根部的一條淡色鞭痕露出來了一角。book18.org
老周接了水，沒喝，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你多大？"book18.org
"二十。"張靜坐在他旁邊，保持了一個拳頭的距離。不太遠，顯得冷淡；不太近，顯得急。這些分寸她以前看別人做過很多次。book18.org
"身上那些……"老周的目光又掃了一眼她脖子上的痕跡。book18.org
"打架留的。"張靜扯了扯嘴角，"大哥別在意。"book18.org
老周哦了一聲，手指搓著褲縫。他顯然不是慣犯——坐姿有些僵，說話也不利索。張靜看出來了，這讓她稍微鬆了口氣。book18.org
至少不是變態。book18.org
"大哥，"張靜把外套的拉鏈往下拉了兩寸，露出鎖骨，聲音里摻了點氣音，"你想……怎麼玩？"book18.org
她的右手在膝蓋上攥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老周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老周拍了拍床沿，"你……先躺上來吧。"book18.org
張靜順從地坐上去，後背靠著床頭，兩條腿並著，裙擺落在膝蓋上方三公分。老周跟著坐到她身旁，沉了沉身子，一隻手落在她的大腿上。book18.org
手心是潮的。book18.org
"大哥別緊張嘛。"張靜偏過頭沖他笑了一下，聲音柔得像在哄小孩。book18.org
老周的手從大腿往上挪，蹭過裙子布料來到她的腰側，又滑到肚子上。每一寸都摸得很慢，像在確認這是真的。他的呼吸粗了一些，鼻孔出氣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你皮膚真滑。"他說。book18.org
"大哥平時不怎麼碰女孩子吧。"張靜的語氣裡帶了點調侃，但包裝得很甜。book18.org
老周笑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手又往上探了兩寸碰到了胸口的位置。隔著衣服捏了一下，手指不太會使力，像在揉一團面。book18.org
就這？book18.org
張靜心裡鬆了口氣。這種悶騷但沒膽子的中年男人她見多了，以前在KTV指揮小妹的時候，這類客人最好打發——嘴甜點，手活利索點，五分鐘搞定，屁股還沒沾熱乎人就交代了。book18.org
"大哥，"張靜握住了老周還在她胸口揉來揉去的手，拉下來放在自己膝蓋上，"要不我先幫你舒服一下？用嘴。"book18.org
老周愣了一秒。"你……主動？"book18.org
"嗯吶。"張靜從床上滑下來，跪在了地毯上，仰著臉看他，"大哥你把褲子解開就行。"book18.org
老周的手指在皮帶扣上摸索了幾下，金屬碰撞的響聲過後褲子鬆了。他猶豫把褲腰往下褪，內褲邊緣露出來，灰色的，邊緣發黃。book18.org
張靜的手幫他把內褲往下扯。book18.org
一股味道先於視覺涌了過來。book18.org
不是汗味，是積攢了很久的、層疊疊的體味——尿騷、包皮垢發酵的酸臭、腹股溝深處捂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悶氣，混在一起，濃得像一堵牆。張靜的鼻腔被這味道填滿的瞬間，胃裡翻了一下。book18.org
老周的東西從內褲里掉出來了。book18.org
小。軟趴趴地縮在一團深色的陰毛里，龜頭被長的包皮完全包裹住，只露出最前端一點發黑的皮膚。冠狀溝的位置能看到一層黃白色的垢，結成了乾片，貼在包皮和龜頭之間的縫隙里。陰莖根部的毛髮糾結在一起，像好幾天沒洗過的地毯。book18.org
"嘿……有點……有陣子沒洗了。"老周撓了撓後腦勺，"你要不嫌棄的話……"book18.org
張靜的喉嚨縮了一下。book18.org
操。這比王胖子那次還髒。book18.org
以前她讓林霜月舔王胖子那根的時候，站在旁邊看著都覺得噁心，還逼著林霜月一邊舔一邊"評價味道"。現在這根同樣髒臭的雞巴就懸在她嘴唇前面五厘米的距離，而她得自己湊上去。book18.org
"沒事的大哥。"張靜扯出一個笑，"我幫你弄乾凈。"book18.org
她的頭低下去了。book18.org
第一口呼吸是用嘴的，不敢用鼻子。舌頭伸出來碰到了包皮的表面——滑膩的，上面有一層油性的薄膜，是皮脂和汗液混合的東西。她的舌尖從包皮口往裡探，試圖把那層長皮翻開。book18.org
包皮內側的味道比外面濃十倍。book18.org
舌頭碰到冠狀溝的那一圈黃白色垢物時，張靜的胃猛地抽了一下。她把這個反應壓回去，用舌面貼住那層乾結的垢片，像鏟子一樣往側刮。乾的部分被她的口水泡軟了一些，變成了糊狀的東西粘在舌頭上——鹹的、酸的、腐敗的、說不清是什麼的復合味道在口腔里炸開。book18.org
嘖……嘖……book18.org
她吞不下去，但也不敢吐出來讓老周看見。book18.org
"舒服嗎大哥。"她含混地問了一句，嘴唇還貼在那根上。book18.org
"嗯……"老周的屁股往前挪了挪，手落在了張靜後腦勺上，沒用力，只是搭著，"你慢慢來……好久沒被人弄過了……"book18.org
張靜繼續。book18.org
舌尖從冠狀溝的右側轉到左側，把那一圈積攢的黃垢一點點刮下來，含在嘴裡和口水混著。龜頭在她的舔弄下慢慢從包皮里探出來了一點，露出的部分顏色暗紅偏紫，表面粗糙得像沒拋光的石頭。book18.org
她把龜頭整個含進去，用舌面碾過它的表面，把每一處凹陷里藏著的垢物都推出來。硬的顆粒磨著她的舌頭，一些碎屑溜進了牙縫。book18.org
快點硬起來。硬了才能射。射了我就能走。book18.org
她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嘴唇收緊，來回吞吐。老周的東西在她嘴裡慢慢充血，從最初的軟趴趴變成半硬，但硬的程度有限——大概只有三根手指併攏那麼粗。book18.org
"哎呀……小妹你嘴巴好燙……"老周的大腿開始發抖。book18.org
張靜加快了頻率。她的目標很明確：讓這個男人在三分鐘內射出來，然後穿好衣服走人。book18.org
她不知道黃毛在走廊那一側到底收了老周多少錢，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只有老周一個人。但現在她只想結束嘴裡這根髒臭的雞巴。book18.org
只要舔完這一次。只要這一次。book18.org
老周的雞巴在張靜嘴裡終於充血到了極限，但即便硬了也只有可憐的幾厘米，含在口腔前端就能整根吞沒，舌頭幾乎碰不到什麼東西。book18.org
不到一分鐘，老周的腰往前頂了兩下，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射進了張靜的口腔里。量很少，稀薄得像清水兌了點麵糊。book18.org
張靜沒有立刻咽。book18.org
她抬起頭，張開嘴對著老周——舌面上那一小灘濁白的液體在暗淡的燈光下泛著微光，混著之前舔下來的包皮垢，顏色有些發灰。book18.org
"大哥，"她的聲音含混，舌頭不敢動太大幅度怕精液流出來，"想看我咽下去嗎？"book18.org
老周盯著她的嘴看了兩秒，喉結動了一下，點了點頭。book18.org
張靜合上嘴，仰起脖子，"咕咚"一聲——很響，是故意做給他聽的。book18.org
"咽了。"她張開空空的嘴巴轉了一圈證明，然後笑著擦了擦嘴角，"大哥的味道不錯。"book18.org
終於他媽的結束了。book18.org
她的手已經撐著床沿準備站起來了。視線掃了一眼老周那根迅速萎縮回包皮里的東西，象徵性地伸手過去捏了兩下，上下擼了幾把。軟的，完全沒有再硬的跡象。book18.org
"大哥，"張靜把手收回來，用紙巾擦了擦手指，語氣里摻了一絲惋惜，"看來今天它累了，要不——"book18.org
"先別走。"book18.org
老周的手按在了張靜的肩膀上。book18.org
不重，但很確定。五根手指扣住了她鎖骨的位置，把她剛抬起來的上半身又壓回了床面。book18.org
張靜的後背碰到了被單。book18.org
"大哥？"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付了錢的。"老周的語氣變了。之前那種唯唯諾諾的害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理直氣壯的、消費者的口吻。"三千塊。不是就含一下就完了吧。"book18.org
"我……"張靜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但嘴角的弧度僵了一點，"大哥你說怎麼著？"book18.org
"你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老周坐直了身子，褲子還堆在膝蓋，他也不提，就那麼半裸著從上往下看張靜。"讓我好好看看。"book18.org
"大哥……"張靜試著把他的手從肩膀上拿開，手指搭上去還沒使力，老周的另一隻手也壓了上來，兩隻手把她的兩個肩膀都摁住了。book18.org
"小黃跟我說了。"老周的小眼睛眯起來，"三千塊，隨便玩，一下午。不是口一下就完事的。"book18.org
一下午。book18.org
張靜的瞳孔縮了一下。book18.org
"大哥，你看你也射過了，"她還在嘗試談判，聲音軟著，手指在老周的手背上輕輕畫圈，"下次我免費再陪你一次好不好？今天你也看了，我身上還有傷——"book18.org
"傷我看到了。"老周的目光落在她領口露出的繩痕上，"小黃也說了，你喜歡玩這些。"book18.org
喜歡？我他媽喜歡個屁。book18.org
張靜的手指停了。book18.org
"我不——"book18.org
"把衣服脫了。"老周重複了一遍。語氣不大，但不容反駁。他的手從她肩膀上移開，退後坐到床尾，兩條腿叉開，雙手撐在膝蓋上，姿勢像在等一場表演開始。book18.org
張靜躺在床上，胸口起伏了兩下。book18.org
跑不掉。門鎖著。book18.org
黃毛在外面。book18.org
三千塊。一下午。book18.org
她慢慢坐起來，手指碰到了自己外套的拉鏈。book18.org
"大哥想看什麼樣的？"她的聲音里那層甜膩的糖衣開始碎裂，露出底下乾澀的質地，"慢慢脫？還是——"book18.org
"先把裙子掀起來。"老周的目光從她腿上掃過去，"我要看看下面。"book18.org
他付了三千塊。一下午。book18.org
黃毛說的"隨便玩"。book18.org
操。book18.org
張靜的手指捏住了裙擺的邊緣，往上卷了兩厘米。然後停住了。book18.org
"大哥，"她最後試了一次，"要不我再給你口一次？保證比剛才舒服——"book18.org
"我說了掀裙子。"book18.org
老周的聲音沒有變大，但他的上半身往前傾了一些，眼睛裡那種最初的怯意已經完全褪乾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張靜很熟悉的東西——她以前在那些嫖客眼裡見過無數次，只不過以前那種目光是衝著別人去的，從來不是衝著她。book18.org
我以前讓林霜月做的事。book18.org
現在輪到我了。book18.org
張靜閉了一下眼睛，裙擺在她手裡又往上卷了五厘米。book18.org
張靜的內心獨白：book18.org
黃毛你這個狗雜種。三千塊。你他媽就賣了三千塊。book18.org
張靜的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毯上，最後是那條黑色丁字褲。她彎腰褪下來的時候能感覺到老周的視線貼在她大腿內側那幾條淡色的鞭痕上。book18.org
"躺好。"book18.org
張靜爬上床，後背貼著被單。天花板上有一個煙霧報警器的紅燈在閃。她盯著那個燈，覺得自己和林霜月在體育倉庫時的處境也沒什麼區別了。book18.org
老周的褲子徹底蹬掉了。他的身體覆上來的速度比張靜預想的快，一百五六十斤的體重壓在她胸口上，肚皮貼著肚皮，體溫高得像塊熱磚。book18.org
"大哥你……輕點……"book18.org
沒有人理她。book18.org
老周的手伸到兩人身體中間去摸索自己那根東西。雞巴還是軟的，被他的手指捏成一個勉強的形狀，對準了張靜的穴口往裡擠。book18.org
龜頭碰到陰唇的時候張靜的身體縮了一下。不是因為疼，是那根東西上殘留的包皮垢黏糊糊地蹭過了她的陰唇外側，又腥又滑。book18.org
"你……你濕一下嘛……"老周嘟囔了一句。他的手指在張靜的穴口撥了兩下，發現乾的。book18.org
張靜沒有回話。她濕不了。噁心占據了所有感官通道，從嘴裡殘留的精液腥味到鼻腔里老周腋下傳來的酸臭，沒有一樣東西能讓她身體產生任何興奮。book18.org
老周不管那麼多。他把那根半軟的雞巴用兩根手指捏扁，像塞一截軟管一樣硬往裡擠。穴口乾澀的內壁被拖著皺褶往裡推了一截，磨得張靜"嘶"了一聲。book18.org
"進去了。"老周自言自語似的，腰往前送了兩寸。book18.org
事實上也就兩寸。軟的雞巴撐不起更深的距離，龜頭卡在穴道入口三四厘米的位置，被內壁乾澀的摩擦力夾得動不了。老周開始胡亂地頂胯，但每一下都是淺的，像用一根軟橡皮在穴口來回磨。book18.org
"夾緊點。"他喘著粗氣說。book18.org
張靜照做了。穴道收縮了兩下，老周哼了一聲，似乎很滿意。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按上了張靜的頭。book18.org
五根手指扣住了她的顱頂，把她的臉轉向自己。張靜還沒來得及閉眼，老周的嘴就貼上來了。book18.org
不是親吻。是入侵。book18.org
他的舌頭直接頂進了張靜的牙齒縫裡，撬開門戶，像一條熱乎乎的肥蟲鑽進了她的口腔。舌面上有粗糙的味蕾顆粒，帶著一股午飯沒消化完的大蒜味和劣質煙草的苦。book18.org
"唔……"張靜的頭往後仰，想躲。但老周的手死死按著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了她的頭髮里箍住。他的舌頭在她嘴裡亂攪，從上顎到下顎，從左邊臉頰到右邊臉頰，口水順著兩人沒法完全貼合的嘴角往外淌，滑過張靜的下巴。book18.org
同時，他空出來的那隻手摸上了張靜的左乳。book18.org
不是揉。是捏。book18.org
五根手指直接扣進了乳房的軟肉里，像在攥一團面。指甲的邊緣刮過了昨天針孔結痂的位置，那層薄痂被蹭掉了半片，露出底下嫩紅的肉芽。book18.org
"嗯！"張靜的身體弓起來，嘴裡的呻吟被老周的舌頭堵了回去。book18.org
老周的手換了個方向，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頭，一把擰住了往外拽。book18.org
乳頭是昨天被針扎過的。針孔雖然不深，但結締組織正在癒合，被外力拉扯的瞬間，一陣尖銳的刺痛從乳尖炸開，沿著乳暈擴散到整個胸部。book18.org
張靜的手抓住了老周的手腕想推開，但一百多斤的男人整個人趴在她身上，她的胳膊被自己和他的體重壓在兩側，使不上力。book18.org
"別……別揪那裡……"她的聲音從兩人貼在一起的嘴唇縫隙里擠出來，含混不清。book18.org
老周沒聽，或者聽了不在乎。他的拇指和食指像在搓洗衣機旋鈕一樣轉著張靜的乳頭。轉半圈，拉一下，再轉半圈。book18.org
下面那根軟雞巴還在穴口磨著，進不了更深，但也不肯出來。老周把它當成了一個固定的支點，上半身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嘴和手上。book18.org
"你嘴巴好甜。"他終於把舌頭從張靜嘴裡抽出來喘了口氣，一根口水絲連在兩人唇間斷了。book18.org
張靜轉過臉去咳了兩下。嘴裡全是他的口水味。book18.org
三千塊。一下午。book18.org
黃毛你他媽等著。book18.org
"大哥，"她把臉轉回來，還是在笑，嘴角的那道裂口被剛才的強吻撕開了，滲出一點血絲，"你……想換個姿勢嗎？這樣你進不太深……"book18.org
"不換。"老周的嘴又湊過來了，"我就喜歡這樣。"book18.org
舌頭再一次頂進了她的嘴裡。book18.org
張靜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林霜月當初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book18.org
被一個自己根本看不上的男人壓在身下，軟塌塌的雞巴在穴口磨，一隻手像要把奶子擰下來，嘴裡全是別人的口水，噁心到要吐但連吐的空間都沒有。book18.org
她現在還在學校里被操著吧。book18.org
我和她，都他媽一樣了。book18.org
老周從張靜身上翻下來，那根軟掉的雞巴從穴口滑出時帶了點黏液拉了條絲。他喘了兩口粗氣，手掌在被單上蹭了蹭，然後拍了拍張靜的胯。book18.org
"翻過去。趴著。"book18.org
張靜照做了。膝蓋撐在床墊上，小臂壓著枕頭，腰塌下去，屁股自然翹起來。book18.org
"再高點。"book18.org
她把膝蓋往後挪了兩寸，腰彎得更深，兩瓣臀肉在這個角度上繃得圓滾。以前被打火機烤的菊穴周圍有幾塊還沒脫落的深色結痂，大腿根部有鞭痕留下來的淺粉印子。book18.org
老周跪在她身後，兩手搭在她的兩側臀瓣上，捏了兩把。book18.org
"嘿，你這屁股彈性還挺好的。"book18.org
"大哥喜歡就好。"張靜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我打兩下你別躲啊。"book18.org
"……嗯。"book18.org
第一巴掌落下來的時候，張靜的身子往前竄了一小截。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不算重，掌心拍在了右臀偏上的位置，白皙的皮膚上浮出一個淺淺的粉色掌印。老周的手法很生，像是在拍西瓜聽響。book18.org
"疼不？"他問。book18.org
"還好……"張靜把屁股挪回原位，腳趾蜷了一下又鬆開，"大哥你隨便來。"book18.org
第二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比第一下重了三分，落點在左臀中間，肉浪從中心往外盪了一圈。張靜的腰往下塌了一點，沒出聲。book18.org
"不喊？"老周似乎有些失望。book18.org
"大哥打得舒服，用不著喊。"張靜偏過臉，擠出個笑容看他。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第三下換了位置。老周的掌根砸在了臀峰，同時手指的指尖掃到了臀縫的邊緣。這一下用了七成力，整塊臀肉被打得變形後彈回，"啪"的聲音比前兩下響了一倍。book18.org
張靜的肩膀抖了一下，吸了口氣從鼻孔里哼出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就對了。"老周笑了，手掌在打過的地方揉了兩圈，"小黃說你喜歡疼的。"book18.org
喜歡你媽。book18.org
"大哥想打重點也行。"張靜咬著下唇把屁股往後送了送，做出迎合的姿態，"就是……別打那幾塊痂，新長的怕裂。"book18.org
"哪幾塊？"book18.org
"後面那……肛門旁邊的。"book18.org
老周低頭看了看她菊穴周圍那幾個結痂的燙印，嘖了聲嘴。"誰弄的這個？"book18.org
"玩過頭了。"張靜不想解釋。book18.org
"行，我不碰那。"老周的手抬起來了，"別的地方——我隨便打。"book18.org
張靜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接下來的巴掌開始變得密集。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老周像是找到了節奏，左一下右一下地拍打，每一下的力道都比上一次重那麼一分。從臀峰到下臀線，從兩側到中間，沒有固定規律。張靜的臀肉從最初的淡粉色開始轉紅，每一掌落下時皮膚先凹陷再反彈，留下一個越來越清晰的五指印。book18.org
"啊……"第十二下抽在了下臀線和大腿根交界的位置。那裡皮薄肉嫩，痛覺比臀峰銳利三倍。張靜的大腿不自覺地並了一下又分開。book18.org
"叫出來。"老周的手停了，拍了拍她發熱的左臀，"我花了錢的，你別忍著。"book18.org
忍著？老子以前打林霜月的時候，她叫得可比這慘多了。book18.org
"大哥……"張靜吸了口氣，聲音帶上了一點哭腔，是她刻意擠出來的，"大哥你打得好疼……"book18.org
"這就疼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下是完全發力的。巴掌精準拍在了右臀的下緣，掌心的氣壓震得穴口和菊穴同時縮了一下，臀肉像果凍一樣晃了好幾秒才停。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次是真叫了。不是裝的。痛感從右臀的底部竄上尾椎，把張靜的上半身帶著往前彈了半尺。她的手抓住了枕頭的邊緣，指節泛白。book18.org
"好——對——就這樣。"老周的呼吸粗了，他的另一隻手伸下去在摸自己的褲襠——雞巴似乎有了一點動靜。book18.org
打我屁股他反而硬了？book18.org
"大哥……你想打到硬？"張靜回頭看他，劉海被汗粘在額頭上。book18.org
"嗯。打到硬了就操你。"老周很誠實。book18.org
至少操的話快點射完就能走……book18.org
"那你——使勁打。"張靜把頭轉回去重新趴好，腳趾鉤住床尾的被單穩住下盤，"打到大哥滿意。"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老周不再一下一下地數著來了，改成連續的、不間斷的扇。每一巴掌之間的間隔不到一秒，張靜的屁股像是被拍打的麵糰一樣不停彈跳。她的身體隨著擊打的節奏前後晃動，沒有完全消化上一下的痛，下一下就又疊上來了。book18.org
"啊……嗯！……啊啊……大哥輕……輕點……"book18.org
她在喊了。不全是演的。下臀線的位置已經有些發燙，皮膚繃緊了，摸上去有了微微的腫脹感。兩瓣屁股從之前的淺粉色變成了均勻的鮮紅色，像兩個被捏熟了的桃。book18.org
老周停了。book18.org
他的手掌覆在張靜發燙的右臀上，感受著那股從皮膚里滲出來的熱度。然後他的手往中間滑，食指的指尖故意蹭過了穴口——book18.org
濕的。book18.org
"你流水了。"book18.org
張靜把臉埋得更深，咬住了枕頭一角。book18.org
操。不是興奮，是被打的太疼了身體自己在保護。book18.org
"果然喜歡。"老周又拍了一巴掌在她濕了的穴口上，水聲比打屁股悶，帶著一種黏膩的質感。book18.org
"嗚……"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張靜沒回答。老周把這當成了默認。book18.org
老周從床頭櫃最底層的抽屜里翻出一根散鞭——皮質手柄，末端分了五六條細長的皮尾巴，像個沒有章法的雞毛撣子。他在手裡甩了兩下試手感，皮條抽過空氣發出"嗖嗖"的尖哨。book18.org
"你們這酒店，東西倒是齊全。"他自言自語了一句。book18.org
張靜還趴在枕頭裡，聽到那兩聲風響後腦袋偏了過來。book18.org
"大哥你——"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五六條皮尾同時落在了她右臀上。聲音不像巴掌那樣是一聲清脆的"啪"，而是散的，像一把筷子同時摔在肉上，發出密集又參差不齊的悶響。每一條皮梢的落點不同，在臀肉上畫出了五六道長短不一的紅線。book18.org
"操——！"張靜整個人往前竄，膝蓋在床單上滑了半尺。book18.org
和巴掌完全不一樣。巴掌是面狀的悶痛，忍一忍就過了。這東西是線狀的，每一條皮梢都像一根細鐵絲划過皮膚，痛感尖銳得扎眼睛。而且五六條同時來，不是一根痛完再來下一根，而是"簌"的一下同時炸開，像同時有五六隻螞蟻在屁股上咬了一口。book18.org
"你他媽輕……"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第二下。落點往下移了兩寸，有兩條皮梢掃過了下臀線——那塊和大腿連接的、皮膚最薄的地方。張靜的兩條大腿猛地夾緊又彈開，腳趾死死扣住了床單。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老周不管她。他的呼吸比剛才粗了。book18.org
"你剛才說——隨便打。"book18.org
"我說的是手——嗚！"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第三下改了角度。老周的手腕轉了個方向，不再是從上往下拍，而是斜著從下往上揮。散鞭的皮條貼著張靜的臀溝滑過去，有三四條梢頭掃到了更深的位置——穴口的兩片唇肉被皮尾刮過，最長的那一條甚至"唰"地抽在了菊穴的邊緣。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張靜的腰弓得像一隻受驚的貓。她兩隻手往後面伸想擋住，被老周一把拍開。book18.org
"別擋。"book18.org
"你他媽打到了——打那裡了！"張靜回過頭來瞪他，眼圈紅了。菊穴那裡有燙傷的結痂，皮條掃過去的時候把半塊結痂揭起來了，底下新長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中，火刺刺地疼。book18.org
"哪裡？"老周的眼睛往她兩腿之間看，"哦……這？"book18.org
他用散鞭的皮條尾巴輕輕搭在了張靜穴口和菊穴之間的會陰上，不打，就放著。book18.org
"這不是濕了嘛。"他說，皮條在那片濕潤的軟肉上蹭了兩下，"濕了說明——爽啊。"book18.org
"那他媽是被打的——不是爽——"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不是散鞭。是老周的巴掌直接拍在了穴口上。book18.org
啵嘰。book18.org
濕潤的肉被掌心拍出了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嗷——！"張靜的上半身塌到了床上，臉側貼著枕頭，嘴角抽搐著罵了句"操你媽"。book18.org
"再罵一句試試。"老周重新拿起了散鞭。book18.org
張靜閉嘴了。她把臉埋回枕頭裡，呼吸又快又淺。book18.org
林霜月被我用鞭子抽穴口的時候——也是這樣躲吧。當時她哭成什麼樣來著。我還嫌她哭得煩，讓人把她嘴堵上了。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這一下是故意的。散鞭從後面甩過來，五六條皮尾全部集中在了兩瓣臀肉的最中間——那條縫隙裡面。有的打在穴口的唇肉上，有的擦過了陰蒂，有的掃在了菊穴的褶皺上。混在一起的位置太多，痛感分辨不出來源，只知道從穴口到菊穴整條線上都在一起燒。book18.org
嗞……book18.org
某條皮尾的尖端勾住了菊穴邊上翹起來的那半塊結痂，帶著一扯——"嗤"的一聲撕掉了。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book18.org
張靜的身體劇烈彈起後又重重落回床上，大腿根痙攣著拍打了兩下床墊。book18.org
"操操操操操——"她把枕頭往嘴裡塞了一角咬住，後面的話全變成了悶聲的"嗚嗚嗚"。book18.org
老周看著她菊穴旁邊那塊新暴露出來的嫩紅肉芽，滲出了一小滴血珠。他的手往下摸了摸自己的褲襠——硬了。完全硬了。book18.org
"不錯。"他把散鞭在張靜紅腫的臀肉上搭著，上下滑了兩趟，"我再打幾下，打完操你。"book18.org
張靜咬著枕頭沒應聲。淚從她鼻樑那側滑下來，滴在了枕套上。book18.org
三千塊。一下午。book18.org
我以前拿趙凱的錢，把林霜月賣給那些路人的時候——是不是也是三千。book18.org
不，五千。book18.org
五千也沒用上散鞭。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又一下落在了穴縫上。book18.org
"嗚——！！"book18.org
老周的散鞭越甩越快，間隔從三秒縮到一秒。book18.org
張靜從枕頭裡抬起臉，回頭看了一眼他褲襠的位置。那根剛才還軟得塞不進去的東西，現在翹著，龜頭顏色漲得發紅。book18.org
"大哥，"她的聲音發顫，嘴角還掛著眼淚蹭出的濕痕，"你硬了，你已經硬了，操我吧，別打了，操我比打我爽。"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回答她的是又一記落在左臀峰的散鞭。五條皮尾在她肉上留下五道新鮮的紅線，和之前的交叉在一起，臀面上已經密得像棋盤格了。book18.org
"大哥求你了，"張靜的膝蓋在床單上往前滑了兩寸想躲，被老周一巴掌拍回來，"操我吧……用雞巴操我比用這個爽多了……"book18.org
"不急。"book18.org
老周的語氣很平，喘得卻很重。他用散鞭的柄端撥了撥張靜的臀縫，皮尾掛在她穴口和菊穴之間那條濕漉漉的線上，來回蹭了兩趟。book18.org
"你先給我看個東西。"book18.org
"……看什麼。"book18.org
"低下頭去。"老周拍了拍她的後腦勺，"從你兩條腿中間，往後看。看看你下面現在什麼樣。"book18.org
張靜沒動。book18.org
啪！book18.org
散鞭落在了右臀外側，力道比剛才大了半成。book18.org
"我說低頭。"book18.org
張靜罵了句"變態"，但還是把額頭從枕頭上抬起來，上半身趴低，臉從自己小腹底下穿過去，兩條手臂撐在腰側。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她看到了自己的兩條大腿。book18.org
大腿內側有四五道鞭痕，淺粉的和深紅的交錯著。再往中間看，是自己的穴口。兩片陰唇因為長時間的擊打和摩擦已經泛著不正常的深紅色，像兩片被熱水燙過的薄肉。小陰唇有一截露在外面，邊緣微微卷著，上面掛著一絲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再往上一點是菊穴。褶皺不均勻地收縮著，旁邊那幾塊被打火機燙過的結痂有兩塊已經被散鞭掃掉了，底下是嫩紅的、滲著一丁點血珠的新肉。book18.org
"看到了？"老周的聲音從她屁股上方傳來。book18.org
"……看到了。"book18.org
"紅不紅？"book18.org
"……紅。"book18.org
"濕不濕？"book18.org
張靜咬了咬嘴唇。"……濕。"book18.org
"好。別動。就這麼看著。"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散鞭從正下方甩上來，皮尾精準地覆蓋了穴口到菊穴之間那一整條軟肉。book18.org
張靜親眼看著五六條皮梢抽在自己的陰唇上。肉瓣被抽得往兩邊彈開又合攏，那點黏液被打散了濺在了大腿根部。陰蒂的包皮被其中一條皮尾的末端挑了一下，那顆本來就充血的小核從包皮里彈了出來，紅得發亮。book18.org
"啊嗷！"book18.org
她想把頭抬起來不看了。老周的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book18.org
"說了別動。繼續看。"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第二下打在了同樣的位置，但皮尾散得更開。有兩條掃過了穴口的入口，有一條抽在了小陰唇的邊緣，還有一條的尖端卷進了菊穴的褶皺里再拖出來。book18.org
張靜看著那條皮尾從自己的菊穴褶皺里滑出來的時候帶了一絲血。是那塊新掀的結痂下面的。book18.org
"我操你媽！"她罵出來了，聲音又尖又破，"別打那裡了你他媽！"book18.org
"自己看著被打，"老周的呼吸粗得像風箱，"是不是比光挨著更難受？"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這一下角度改了，從側面橫掃過來。皮尾像一把展開的爪子掃過了整個陰部的右半邊，從大陰唇外側一直刮到穴口深處。book18.org
張靜低著頭，親眼看著自己的穴口在被打的瞬間抽搐了一下，然後從裡面湧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沿著陰唇的邊緣往下流，滴在了被單上。book18.org
"……操。"她小聲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罵老周還是在罵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流水了還罵人。"老周很得意。他又甩了兩下，連續抽在了穴口和陰蒂的位置。book18.org
啪嗒！啪嗒！book18.org
第一下把陰蒂打得縮回了包皮里，第二下又把它彈了出來。張靜看著那顆紅得發紫的小肉粒在皮條的拍打下左右顫了兩下，然後自己的穴口又吐出了更多的水。book18.org
"你看你。"老周笑了，"嘴上罵著，下面誠實得很。"book18.org
"那是……被打的……"張靜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和喘息，"不是爽……你他媽懂不懂……"book18.org
"懂不懂不要緊。"老周用散鞭的柄端挑了挑她穴口上掛著的那縷黏液拉絲，"好看就行。"book18.org
"你……操……"book18.org
張靜還維持著從胯下往後看的姿勢。她的雙臂在發抖，不是因為撐不住，是因為她不想再看了。book18.org
以前她讓林霜月用手掰開穴口的時候，她是俯視的，像看一件玩具。book18.org
現在她看到的是自己的穴口在皮鞭下一張一合、不停流水。她知道那些水不是快感，只是身體在挨打時的自我保護。但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那副"自己被打得流水的樣子"還是讓她的胃翻了一下。book18.org
我以前讓林霜月從鏡子裡看自己被操的樣子。book18.org
現在我在看我自己。book18.org
"大哥，"她最後試了一次，聲音已經碎了，"求你操我吧。我夾緊。我讓你爽。別打了。"book18.org
老周沒回答。他的散鞭又舉起來了。book18.org
老周用散鞭的柄端撥了撥張靜的下巴，"翻過來。仰著。"book18.org
張靜從那個低頭看自己穴口的姿勢里鬆了出來，膝蓋一軟直接塌在床上，側了半圈才慢慢把後背貼著被單躺平。book18.org
被打了十幾分鐘的屁股壓到了床面上。book18.org
"嘶——"她的腰弓起來一截，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老周已經跪在了她兩腿之間，一手扶著自己漲硬的雞巴對準了她的穴口。book18.org
"大哥輕——"book18.org
沒有輕的。老周一腰頂進去了大半根。book18.org
這回跟剛才那根軟麵條完全兩碼事。硬了之後哪怕尺寸不大，龜頭也會頂開穴壁向兩側撐。張靜的穴道因為剛才被散鞭反覆抽打而又紅又腫，內壁正處在高度充血的狀態，任何東西進來都像在蹭砂紙。book18.org
"操你……疼死了……"張靜咬著自己手背，兩條腿想併攏被老周的胯頂著合不上。book18.org
老周不理她。腰開始動了，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送。他空出來的那隻手依舊握著散鞭——壓根沒打算放下。book18.org
他往下看了看張靜的胸口。book18.org
兩隻乳房因為仰躺而往兩側微微攤開，不像趴著時那樣聚攏。形狀飽滿，白皙的皮膚上有前天留下的針孔結痂（左乳兩個，右乳三個），暗紅色的小疤點綴在乳暈和乳頭附近。乳頭本身因為緊張和冷空氣而半挺著，周圍的乳暈起了細小的顆粒。book18.org
"奶子不錯。"老周的散鞭舉起來了。book18.org
"你他媽——別打那——"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五六條皮尾同時落在了張靜的左乳上。book18.org
跟打屁股不一樣。屁股有脂肪層緩衝，乳房也有，但乳房的皮膚更薄，皮下神經更密，而且乳頭和乳暈是整個胸部最敏感的位置。book18.org
皮尾散開覆蓋了半隻乳房的面積——有的抽在了乳房外側的弧線上，有的刮過了乳暈的邊緣，還有一條皮梢的末端正好甩在了乳頭的頂端。book18.org
那顆乳頭上有前天的針孔。book18.org
"啊——嗷！"book18.org
張靜的上半身猛地弓起來，兩隻手本能地捂向胸口。老周正頂在她穴道裡面，她弓起來的動作帶著穴口在他雞巴上擰了半圈，老周"嘶"了一聲，然後一巴掌拍開了她的手。book18.org
"放下。別擋。"book18.org
"你打到了——那上面有傷——"book18.org
"哪有傷？我看看。"老周用散鞭的柄端挑了挑她的左乳頭，把它往旁邊撥了撥。乳尖上那顆針孔結痂在燈光下很明顯，暗紅色的小點，被剛才的皮尾掃了一下後邊緣翹了起來。book18.org
"這個啊。"他用柄端按了一下那塊結痂。book18.org
"嗯！——別碰！"book18.org
"知道了。"老周把柄端拿開了，"打這邊。"book18.org
散鞭落向了右乳。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張靜這次沒弓身。她兩隻手死死攥著身下的被單，眼睛瞪著天花板上那個煙霧報警器的紅燈。book18.org
"呃——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悶聲。book18.org
"叫出來。"老周的腰沒停，一邊淺淺地在她穴道里抽送，一邊把散鞭又舉了起來。book18.org
"我叫了你就不打了？"book18.org
"不一定。"book18.org
"你他媽……"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這一下兩隻都打到了。老周的甩鞭角度是從中間往下落的，皮尾正好散在兩隻乳房的乳溝附近，幾條皮梢覆蓋了左乳內側和右乳內側，有一條卷過了右乳頭。book18.org
"啊啊——操！"張靜的腿踢了一下，腳後跟踹在了老周的腰上。book18.org
"踢我？"book18.org
啪嗒！啪嗒！book18.org
連著兩下，全打在了右邊。皮尾集中在乳頭和乳暈的位置。第一下把右乳頭上三顆針孔結痂中的一顆掃飛了，第二下抽在了露出的嫩肉上。book18.org
"嗷嗷嗷嗷操你媽——！"張靜整個人在床上往上竄了半截，後腦勺撞到了床頭板。老周的雞巴差點滑出來，他一手掐住張靜的腰把她拉回來重新頂進去，另一隻手的散鞭已經又舉了起來。book18.org
"求你——打屁股行不行——"張靜的聲音變了調，眼淚橫著流進了耳朵里，"奶子受不了——求你了大哥——"book18.org
"你以前不是挺能耐的？"老周的散鞭在她左乳上方懸著，皮尾垂下來搭在了乳尖上面，就那麼擱著，不打。"你那個男朋友跟我說了——你以前天天打別人。"book18.org
"……"book18.org
"打別人奶子打得挺開心是吧。"book18.org
張靜沒答話。她想起自己以前在林霜月乳頭上扎豬鬃的時候，還一邊扎一邊用話筒解說給旁邊的人聽。現在她自己的乳頭上有針孔，被散鞭一下就掃掉結痂。book18.org
"我錯了行不行。"她的聲音變小了。book18.org
"跟誰錯了？"book18.org
"跟——跟大哥錯了。"book18.org
"錯哪了。"book18.org
"不該踢你。"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打在了左乳正中間。這一下正好有兩條皮梢交叉抽過了乳頭，從左邊刮到右邊再彈開。乳頭被抽得往一側歪了一下然後彈回原位，整顆都變成了深粉紅色。book18.org
"你說——錯哪了？"book18.org
張靜吸著鼻子瞪了他三秒。老周的雞巴還在她穴道裡面，每隔兩三秒頂一下，頂得不深，像是在提醒她自己還插在裡面。散鞭懸在胸口上方，隨時準備落下來。book18.org
"錯了……不該打別人。"book18.org
"對嘛。"book18.org
散鞭放下了。book18.org
然後老周的腰開始加速了。book18.org
老周射精在張靜穴道里拔出來的時候，一股精液混著張靜自己的體液從穴口淌出來。張靜還沒來得及把兩條腿並上，老周已經轉了個身，整個人的重量朝她臉上砸下來。book18.org
兩瓣肥厚的臀肉蓋住了張靜從鼻樑到下巴的全部面積。book18.org
"唔！"book18.org
空氣被切斷了。不是窒息那種悶，是一股濃到發齁的腥臊味直接灌進了鼻腔。老周的褲襠和屁股溝裡面散發出的氣味比他雞巴上的還重兩個量級。汗味、尿騷味、沒擦乾淨的排泄物殘餘，全部封在兩坨肥肉之間悶了一整天，現在全倒在了張靜的嘴和鼻子上。book18.org
"嗯嘔！"book18.org
張靜的胃翻了一下，喉嚨口湧上來一股酸水。她兩隻手推老周的大腿想把人掀開，但一百多公斤的死重壓在她臉上，她連他的屁股都推不動一厘米。book18.org
"幫我舔乾淨。"老周調整了一下坐姿，往後挪了半寸，讓自己的菊穴正好對準了張靜的嘴。book18.org
"你他媽去洗澡再說！"張靜的聲音被屁股肉壓得變形了，悶得像從水底傳上來的。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散鞭落在了她的左乳上。沒有任何預兆。book18.org
"嗷！"張靜的身體彈了一下，但臉被壓著動不了。book18.org
"不舔就繼續打。"老周的聲音從上面傳來，慢悠悠的，像在吩咐保姆幹活。book18.org
"你他媽有病吧！"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右乳。這一下有條皮尾掃過了乳頭的針孔結痂。book18.org
"呃啊操！"張靜的腿蹬了兩下。book18.org
"舔。"book18.org
張靜的兩隻手攥著被單，指關節發白。老周的屁股縫就貼在她嘴唇上，那股味道濃得她能嘗出來。她緊緊閉著嘴，不是不想張，是怕一張開就直接吐出來。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這次不是奶子。散鞭從老周的身後甩過去，皮尾落在了張靜合不攏的穴口上。剛被操完的穴肉還充著血，被皮條一抽那一片連著陰蒂都跟著抽了下。book18.org
"嗯啊啊！操你媽的！"book18.org
"嘴張開了就順便舔。"book18.org
張靜想罵他但嘴一張就吸進了一口老周褲襠里悶了一天的空氣。那股味道比鼻子聞到的更具體，有質感，粘在舌頭上。她乾嘔了一下，喉頭咕嚕響了兩聲。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又是穴口。這下有條皮尾掛到了陰蒂的邊緣。book18.org
"你到底舔不舔。"book18.org
"舔！舔還不行嗎！"張靜的聲音碎了。book18.org
她把嘴張開一條縫。老周的菊穴就壓在她上唇上面一點的位置。她能感覺到那圈褶皺是熱的，微微濕潤。周圍有幾根體毛蹭在她的鼻翼上面。book18.org
舌尖伸出來了。book18.org
碰到的第一下是褶皺外圍的皮膚，有一層滑膩的汗膜。然後是褶皺本身。不規則的凹凸紋路從各個方向疊在一起，裡面夾著灰白色的污垢。當她的舌面從外圈往中心撥過去的時候，一股比汗味更重、帶著糞便底味的氣味在口腔里炸開。book18.org
"嗯嘔……"book18.org
乾嘔。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左乳，正中間。book18.org
"別停。"book18.org
張靜把自己的嘔吐反射咽了回去，眼淚從眼角橫著流進了耳朵里。她繼續用舌尖畫著圈，從褶皺的外緣一圈一圈往中間舔過去。每一道褶皺的縫隙里都藏著不同程度的髒污，有的是干硬的結塊需要用舌尖反覆刮，有的是濕黏的糊狀物一碰就化開了。book18.org
"用力點。"老周的屁股往下壓了壓，等於是把張靜的嘴整個嵌進了他的臀縫裡面。book18.org
"嗚……"book18.org
張靜的鼻子被肥肉堵住了，只能用嘴呼吸。每吸一口氣都是老周菊穴的味道。每呼一口氣都從她舌面上吹過那些正在被舔的污垢。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散鞭從上方落下來，抽在了她的穴口上。這次力道比剛才重了兩分，兩條皮尾鑽進了穴縫深處。book18.org
"嗚啊！"book18.org
張靜的舌頭因為這一下猛地縮了回去，牙齒嗑到了老周的臀肉。book18.org
"嘴張著。"老周又是一鞭。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右乳。緊接著又是一鞭。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穴口。book18.org
張靜再也不敢收舌頭了。她把嘴張到最大，舌面貼上了老周菊穴的中心位置。括約肌的紋路像一朵緊縮的花，她的舌尖戳進了最中間那個凹陷里，抵住了那圈最緊的肌肉。book18.org
"嗯。對。就這樣。"老周滿意了。book18.org
他的散鞭沒有停。book18.org
保持著一種不快不慢的節奏，三四秒一下，在張靜的乳房和穴口之間來回切換。左乳，右乳，左乳，穴口。右乳，穴口，左乳，穴口。沒有規律，讓她永遠猜不到下一鞭落在哪。book18.org
張靜的舌頭在老周的菊穴裡面機械地畫著圈。污垢被她的唾液浸軟了，混著口水順著臉頰流到了耳朵和頭髮里。她的兩隻乳房被散鞭反覆抽打，已經布滿了交叉的紅色鞭痕。穴口因為被邊操邊打而又紅又腫，每一鞭落上去都伴隨著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林霜月在KTV里舔王胖子的屁眼時，是我讓她舔出聲的。book18.org
現在我自己都懶得出聲了。book18.org
"嘬兩下。"老周的聲音從上面飄下來，"讓我聽到響。"book18.org
張靜閉上眼，收攏嘴唇，在老周的菊穴上吸了一口。book18.org
啾。book18.org
"再大聲點。"book18.org
啾噗。book18.org
"嗯，好。"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左乳。book18.org
張靜在嘬了第三口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穴口又在流水了。book18.org
她不想承認這是為什麼。book18.org
張靜嘬到第四口的時候，嘴裡吸進來的東西忽然變了質感。book18.org
前三口她吸出來的是唾液混著汗垢的苦澀液體，稀薄的，能咽下去。第四口——舌尖碰到了一團溫熱的、半固態的東西，正從括約肌的縫隙里被她的吸力帶出來。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她的舌頭想往回縮。book18.org
來不及了。book18.org
老周的括約肌像是等了很久終於得到了信號，那圈緊繃的肌肉忽然放鬆了。一條深褐色的、溫度遠高於體表的軟體，像擠牙膏一樣被從裡面推了出來。它的前端正好擱在張靜的舌面上，緊接著後面的部分跟著湧出來——沒有停頓，沒有節奏，就是連續的、粘稠的、帶著腸道深處發酵體溫的一整條。book18.org
張靜的嘴在三秒之內被塞滿了。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的喉頭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嘔吐反射像閘門一樣彈起來，胃酸從食道底部往上涌。但她的嘴被填得沒有一毫米的縫隙可以讓任何東西出去——上方是老周一百多公斤的屁股死死壓著，裡面是那團占據了整個口腔空間的東西。book18.org
"哦——出來了。"老周的聲音從上面飄下來，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說"水燒開了"。book18.org
張靜的鼻腔是唯一的呼吸通道。但從嘴裡滿溢出來的氣味已經把鼻腔也占滿了——不是外面聞到的那種隔了一層皮膚的臭，是直接從源頭湧出來的、帶著三十七度體溫的、濃縮了一整天消化殘渣的腐敗味。比她之前舔地上自己那些冷掉的東西要重無數倍。因為這是活的，是熱的，是正在從另一個人的腸道裡面現場擠出來的。book18.org
"嘔——嘔——"book18.org
乾嘔。嘴裡的東西被她的舌頭頂著想往外推，但壓根推不動。它塞在牙齒和上顎之間，軟塌塌地貼著她的舌面和兩側臉頰內壁，把整個口腔糊得密不透風。book18.org
她的兩隻手拚命推老周的大腿。推不動。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散鞭從上方落在了她的左乳上。book18.org
"別吐。"老周的屁股微微抬了兩厘米，留出一點讓張靜鼻子喘氣的縫隙，但嘴還是被堵著的。"含著。"book18.org
"嗚——嗚嗚嗚——"book18.org
張靜的哭聲從鼻腔里傳出來，帶著鼻涕泡。她的身體在床上打橫地扭，兩條腿無意識地踢蹬著。嘴裡那團東西的溫度正在慢慢往下降，從燙變成了溫，糊在舌面上的部分開始析出液體，苦的，帶著膽汁的味道滲進了她的味蕾里。book18.org
"給你說個事啊。"老周從她臉上挪下來了，坐到了旁邊。book18.org
張靜的臉暴露在了空氣里。但她的嘴閉得死緊——不是不想吐，是不敢。老周手裡還攥著散鞭呢。book18.org
從側面看過去，她的兩側臉頰微微鼓著。嘴唇的縫隙里有深褐色的液體在往外滲，順著嘴角流到了下巴上，再滴到枕頭上。book18.org
"你那個男朋友——跟我說過，你以前老帶著人去搞一個女教師。"老周用散鞭的柄端戳了戳張靜鼓著的腮幫子，"讓人家吃屎喝尿什麼的，是不是有這回事？"book18.org
張靜的眼睛瞪著他。鼻孔一張一合地喘著氣，眼淚流了滿臉。book18.org
"他還說——那個女的每次都乖乖咽了。"老周歪著頭看她，"你怎麼不咽？"book18.org
"嗚——"book18.org
張靜搖頭。瘋狂地搖。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散鞭打在了穴口上。剛被操完還合不攏的肉被皮尾抽得一彈。book18.org
"咽。"book18.org
張靜的喉頭動了一下。又縮回去了。她做不到。那東西堵在舌根後面，每動一下吞咽的肌肉就要接觸到它的表面，那個觸感——顆粒狀的、沒消化完的纖維、還有不知道什麼硬硬的碎塊——讓她的胃像被人攥住了一樣痙攣。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右乳。正中間。book18.org
"嗚嗯！"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左乳。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穴口。book18.org
"咽不咽。"book18.org
張靜閉著眼睛。淚從眼角橫著流進了耳朵里。她的喉嚨上下動了三次，第一次乾嘔了，又憋回去了。第二次把最前端的一小塊碾碎了咽過了食道。第三次——book18.org
"嗯嘔——"book18.org
吐了。book18.org
不是從嘴裡吐的。是嘴裡的東西和胃裡翻上來的酸水混在一起，從鼻孔里噴出來了一股。深褐色的液體混著鼻涕從兩個鼻孔同時湧出來，掛在她的上唇上面。book18.org
老周沒打她。book18.org
他只是拿過床頭的紙巾盒，抽了兩張，遞到她面前。book18.org
"擦擦。慢慢來。一下午呢。"book18.org
老周用散鞭的柄端戳了戳張靜鼓著的腮幫子。book18.org
"嚼。"book18.org
張靜閉著眼搖頭，鼻孔還在往外滲著深褐色的液體。book18.org
"我說嚼。"book18.org
"嗚……做不到……"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散鞭落在左乳上，力道比剛才又大了兩分。六條皮尾有四條全抽在了乳暈範圍內，剩下兩條甩到了乳房外側拖了兩道長痕。張靜的上半身彈了一下，嘴裡那團東西因為她的肌肉收縮被擠了一下，有液體從嘴角溢出來。book18.org
"嚼不嚼。"book18.org
張靜的下巴動了一下。不是咀嚼，是乾嘔的前兆。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穴口。這次老周把散鞭卷了一圈縮短了甩動半徑，皮尾集中在一小片面積上。全打在了陰蒂和穴縫之間那塊最薄最敏感的肉上。book18.org
"嗷嗚！"book18.org
"動嘴。"book18.org
張靜的下巴終於產生了一個微小的、不超過半厘米的上下開合動作。牙齒碰到了那團東西的表面，咬下去的觸感讓她整張臉皺成了一團。不是均勻的軟，裡面有硬的顆粒，有沒消化完的纖維絲。牙齒切進去的時候那些纖維被拉扯著、撕裂著，像在咬一塊放了沙子的爛泥。book18.org
"嗯嘔……"book18.org
她的胃又抽了一下。嘴角溢出更多的褐色液體，順著下巴流到了脖子上。book18.org
"張大點。讓我看到你在嚼。"book18.org
張靜把眼睛睜開了。視線對上老周的臉。那個半小時前還害羞得連褲子都脫不利索的油膩男人，現在坐在她旁邊，翹著二郎腿，眼神里全是一種觀賞小動物進食的滿足感。book18.org
她恨得想咬斷他的雞巴。但她的嘴裡塞著他的屎。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右乳。比上一鞭又重了。張靜聽到了肉被抽打的聲音變了，從"啪嗒"變成了更沉悶的"噗"。那是皮尾打到腫脹充血的軟組織上的聲音。book18.org
"我看不到你在嚼。嘴巴張開嚼。"book18.org
張靜把下巴放開了一點。她的牙齒上下運動著，嘴唇沒有完全合攏，所以老周能看見她口腔裡面的東西正在被碾碎。深褐色的團狀物被牙齒咬開、磨碎、又被舌頭攪動著推到另一側繼續咬。有些碎塊被擠到了唇縫外面，掛在她下唇的邊緣。book18.org
"用力點嚼。跟吃牛肉乾似的。"book18.org
張靜把後槽牙合上去的那一下，嘴裡傳來了一聲細微的"咯吱"。她咬到了什麼硬的東西。可能是沒消化完的堅果碎，也可能是骨頭渣。那個硬物被她的牙齒碾過去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和觸感，讓她的整個頭皮都在發麻。book18.org
"嗚……嘔……"book18.org
又是乾嘔。但嘴裡的東西已經被嚼碎了一部分，混著她自己的唾液變成了更加黏稠的糊狀物，沾滿了牙縫和舌面上每一個味蕾。味道從最開始的腐臭，變成了一種更複雜的苦澀。有膽汁的那種苦，還有未消化澱粉發酵後的酸。越嚼越碎，越碎表面積越大，味道就越濃。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左乳。更重了。乳房的表面已經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有些地方兩三道疊在一起形成了暗紫色的條紋。book18.org
"嚼快點。"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穴口。這一下不是散著打的，老周把散鞭的幾條皮尾搓成了一股打上去的。集中在一個點上的力道比散著打要疼三倍。book18.org
"嗷嗷！"張靜的腰彎了起來，兩條腿往中間夾。嘴裡嚼的動作因為這一下停了一瞬。book18.org
"誰讓你停的。"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又是穴口。同一個位置。book18.org
張靜的下巴立刻恢復了咀嚼的節奏。快了。比剛才快了一倍。她不再去感受嘴裡是什麼了，只是機械地讓牙齒上下合攏、碾磨、合攏、碾磨。像在嚼一塊永遠嚼不完的口香糖。只不過這塊口香糖是熱的、臭的、會滲出液體的。book18.org
"好。"老周的語氣像表揚小孩做完了功課，"現在張開嘴讓我看看。"book18.org
張靜停止了咀嚼。她把嘴張開。book18.org
嘴裡那團東西已經被碾成了深褐色的、帶著氣泡的糊狀物，鋪滿了舌面和口腔底部。牙齒上掛著未嚼碎的纖維絲。舌頭表面被染成了黃褐色。口腔深處還有一些沒被牙齒夠到的小塊貼在上顎和臉頰內壁上。book18.org
"不錯。"老周湊近看了看，"比剛才碎多了。"book18.org
他把散鞭的柄端伸到張靜嘴邊。book18.org
"舌頭捲起來。讓我看看底下還有沒有沒嚼碎的。"book18.org
張靜照做了。舌頭往上翻，露出了舌底。那裡積著一小灘褐色的液體，還有兩塊沒被碾到的固體碎渣。book18.org
"還有。"老周用柄端撥了撥那兩塊碎渣，"繼續嚼。嚼到全變成水了再來找我。"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了窗邊的椅子上坐下，點了一根煙。book18.org
"嚼慢點也行。但每十秒我要聽到你嘴裡有聲音。聽不到就過來打。"book18.org
張靜閉上眼，嘴巴繼續動了起來。book18.org
張靜的哭聲從鼻腔里擠出來，先是無聲的抽噎，肩膀一聳一聳的，然後鼻涕泡從左鼻孔冒出來又縮回去，最後變成了真正的、不加掩飾的嚎啕。book18.org
嘴裡還含著那些東西。哭的時候下巴在抖，褐色的液體從嘴角往兩側流，沿著脖子淌進了鎖骨窩裡。她的兩隻手捂住了臉，十根手指扣在額頭上，指甲掐進了自己的髮際線。book18.org
"嗚嗚嗚……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book18.org
這哭聲跟剛才被打被操時候的叫喊完全不是一回事。那些叫喊帶著怒氣，帶著罵人的底子，是張靜式的——哪怕在挨打也要罵回去。但現在這個哭法，像個被罰站罰久了的小學生，委屈的、無助的、完全放棄了抵抗的。book18.org
老周從窗邊椅子上回過頭來。book18.org
煙還夾在手指間，煙灰掉了一截在地毯上。他看著床上那個滿臉褐色污漬、兩隻乳房布滿鞭痕、嘴裡含著自己排泄物哭成一團的女人，皺了皺眉。book18.org
"哭什麼。"book18.org
"嗚……吃不下去……求你了……"張靜的聲音碎成了渣，每個字都被哭腔切斷，"我給你錢……我什麼都做……別讓我吃這個……"book18.org
"你那個男朋友收了我三千塊，說一下午隨便玩。"老周把煙掐滅在床頭柜上，站起來走到了床邊，"隨便玩就是隨便玩。"book18.org
"嗚嗚嗚我求你——"book18.org
"我讓你嚼你嚼了，說明你能做到。"老周的右手伸了過來，五根粗短的手指捏住了張靜的鼻子，兩根指頭把兩個鼻孔全部堵死了，"現在就差咽了。"book18.org
張靜的眼睛猛地睜大。鼻子被捏住的瞬間她的嘴本能地張開想要呼吸——book18.org
老周的左手掌心直接拍在了她的嘴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五根手指扣住了她的下巴和兩側臉頰，把她的嘴從外面封得嚴嚴實實。嘴裡那團被嚼碎的、已經變成糊狀的排泄物被封鎖在口腔裡面，上面是上顎，下面是舌頭，外面是老周的掌心。book18.org
沒有空氣進得來了。book18.org
"咽。"老周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平淡得像在說"關燈"。book18.org
張靜的身體開始掙扎了。不是之前那種帶著怒氣的踢蹬，是窒息的本能反應。兩條腿在床上亂蹬，腳後跟踹著被單把它從床角扯了下來。兩隻手從臉上移開去抓老周的手腕，十根指甲扣進了他前臂的肉里留下白色的月牙印。book18.org
"咽下去就鬆手。"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張靜的喉頭在動。不是吞咽的動作，是喉嚨肌肉在痙攣。乾嘔的反射和窒息的恐懼在她的食道裡面打架——一邊想往外推，一邊沒有出口。嘴裡那些糊狀物因為她的掙扎在口腔裡面被擠壓著，從牙縫裡滲出來打濕了老周的掌心。book18.org
"不咽就不鬆手。"book18.org
五秒過去了。book18.org
張靜的腿蹬的幅度開始變小。不是不想蹬了，是缺氧讓肌肉開始發軟。她的眼球往上翻了一點，白多黑少。指甲從老周手腕上鬆了一點力。book18.org
她的喉頭終於做出了吞咽的動作。book18.org
第一口。被碾碎的固體混著唾液和那些析出的苦液，滑過了舌根。食道口張開接住了它，然後蠕動著把它往胃裡送。它經過食道的時候，張靜能感覺到它從裡面蹭過每一寸食管壁的觸感——粗糙的、帶著溫度的、不屬於食物的。book18.org
"嗯嘔——"book18.org
乾嘔。但嘴被捂著，嘔不出來。胃酸湧上來碰到了正在往下走的東西，兩股力在食道中間對沖了一下，然後胃酸被更大的重力壓回去了。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第二口。這口裡有一塊之前沒被牙齒碾到的硬渣。滑過喉嚨的時候卡了一下，張靜的脖子伸直了，像鳥咽魚骨頭一樣做了個吞咽加強的動作，把它推了過去。book18.org
第三口。第四口。book18.org
嘴裡的東西在減少。每吞一口，舌面上就少一層那個味道。但減少的部分去了肚子裡。她的胃正在接收這些她的牙齒碾碎的、別人腸道里排出來的東西。溫熱的、帶著發酵氣息的團塊落入胃液中的感覺，讓她的整個腹腔都在抗議。book18.org
最後一口。舌頭在口腔裡面掃了一圈，把貼在牙縫裡、掛在上顎上的殘渣全部卷到了舌根後面，吞了。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老周的手鬆開了。book18.org
張靜的嘴和鼻子同時張開。空氣衝進肺里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像被從水底撈上來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每一口吸氣都帶著嗓子裡嘶啞的響聲。book18.org
然後她翻了個身，頭衝著床沿，整個人蜷成了蝦米的形狀。book18.org
"嗯嘔……嘔……"book18.org
乾嘔了三下。什麼都沒吐出來。胃在痙攣，但東西已經下去了，食道不肯再把它送回來。第四下的時候只有一點點酸水從嘴角流出來，帶著淡淡的褐色。book18.org
"還行嘛。"老周拿紙巾擦了擦自己被張靜指甲抓出紅印的手腕，"你那個男朋友說你什麼都不肯配合，我看也沒那麼難嘛。"book18.org
張靜趴在床沿上，兩隻手垂在床下面，指尖碰著地毯。她的背一抽一抽的，哭聲已經沒了，只剩下喘息和偶爾的嗝。book18.org
嘴巴裡面殘留的味道還沒散。她吞了幾口口水想衝掉，但那個味道像是滲進了舌頭的紋路裡面，怎麼吞都在。book18.org
十分鐘過去後，老周掐滅了第二根煙，從窗邊椅子上站起來朝床邊走。book18.org
張靜還趴在原來的位置上，兩隻手垂在床沿外面，背脊偶爾還會抽動一下。嘴巴微張著，口水和殘留的褐色液體在枕巾上洇了一塊深色的印子。book18.org
"起來。"book18.org
沒有反應。book18.org
"我說起來。"老周拽住了張靜的腳踝，把她從床上拖了半截下來。book18.org
"別……別拽了……我起來……"張靜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是個年輕女孩的嗓子。她用手肘撐著床墊，慢慢把上半身抬起來。臉上亂七八糟的，淚痕、鼻涕痕、褐色的液體乾涸後結成了薄殼，粘在了她的下巴和脖子上。book18.org
"去浴室。"book18.org
張靜愣了一秒。腦子裡還殘留著剛才十分鐘"休息"時反覆想到的那個念頭：也許他玩夠了要讓我洗了走。book18.org
她沒敢問。赤著腳從床上下來，兩條腿有點打晃，扶著牆往浴室走。經過老周身邊的時候低著頭，不看他。book18.org
浴室的燈很亮。白瓷磚、白浴缸、白馬桶。張靜站在鏡子前面看了自己一眼。book18.org
兩隻乳房布滿縱橫交錯的暗紫色鞭痕，乳頭上針孔的結痂被蹭掉後滲了血又乾了，黑紅色。穴口還腫著。臉上的東西她不想看。book18.org
"蹲到浴缸裡面去。"老周跟進來了，手裡拿著那根散鞭和一瓶礦泉水。book18.org
張靜跨進浴缸，蹲下來。白色的浴缸壁映著她青紫的膝蓋和被綁過的手腕紅痕。book18.org
"你之前不是讓那個女教師在廁所給人當馬桶？"老周擰開了礦泉水瓶蓋，喝了一口，又擰回去。book18.org
張靜沒回答。她在盯著老周手裡那瓶水。book18.org
"你幫別人想了那麼多花樣，"老周把水瓶放在了洗手台上，開始解褲腰帶，"今天讓你自己體驗體驗。"book18.org
"你要幹嘛。"book18.org
"你猜。"book18.org
老周的褲子褪到了膝蓋，那根剛才射過兩次的陰莖軟趴趴地垂著。他一手扶著它對準了浴缸里蹲著的張靜。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你他媽……"book18.org
"張嘴。上一個你不也喝了？這個比那個乾淨。"book18.org
"那不一樣！"張靜往後縮了一下，後背碰到了浴缸壁上冰涼的瓷磚。"那是你逼我的！"book18.org
"現在也是我逼你的。"老周的語氣跟討論中午吃什麼差不多。"張嘴，或者我用散鞭抽你的逼抽到你張。你選。"book18.org
散鞭就搭在洗手台邊上。張靜的視線掃過去又收回來。book18.org
她的嘴張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第一股尿射出來的時候打在了她的下巴上，溫熱的，沖刷著她臉上還沒幹透的那些污漬。老周調整了一下角度，對準了她的嘴。book18.org
"嗚——"book18.org
尿液灌進口腔，鹹的，帶著氨味。比剛才嘴裡那東西的味道要輕得多，但量大。她吞了兩口，第三口嗆到了氣管里，猛烈地咳嗽起來，尿液從鼻孔噴出來混著鼻涕掛在唇上。book18.org
老周沒有停。他的尿繼續澆在張靜的臉上、頭髮上、胸口上。book18.org
"接著喝。別浪費。"book18.org
張靜仰著頭，嘴張著，讓尿液流進去。她已經不掙扎了，也不罵了。就那麼蹲在白色浴缸里，讓一個付了三千塊的陌生男人往自己嘴裡撒尿。book18.org
林霜月也是這樣的嗎。book18.org
被我按在便池旁邊淋了一身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嗎。book18.org
尿完了。book18.org
"好。"老周甩了甩最後幾滴，"現在轉過去，屁股對著我。"book18.org
張靜沒有問為什麼。她在浴缸里轉了個身，面朝牆壁跪著，把屁股翹起來。book18.org
"自己掰開。"book18.org
兩隻手伸到後面，手指掐住了兩邊臀肉往外拉。被打火機燙過的菊穴暴露在浴室的白光下，周圍一圈環形的燙傷痕跡還是深紅色的。book18.org
"你看。"老周用手機拍了一張，湊到張靜的臉旁邊給她看。"你以前用打火機燒那個女教師的屁眼。現在你的長一樣。"book18.org
張靜沒看。她把臉轉向牆壁。book18.org
"看。"老周捏住了她的下巴掰過來。book18.org
她看了。book18.org
螢幕里是她自己的菊穴特寫。紅腫的、被燙出了六個對稱圓點的、邊緣還在滲著組織液的。跟她當時讓黃毛燙林霜月時看到的畫面如出一轍。book18.org
"像不像？"book18.org
"……像。"book18.org
"我問你，你以前拿牙籤扎那個女老師的奶眼，她什麼反應？"book18.org
"……叫了。"book18.org
"你呢？你被扎的時候叫了沒？"book18.org
"……叫了。"book18.org
"一樣的嘛。"老周把手機收回口袋，"所以你應該最清楚接下來我要幹什麼了。"book18.org
他把花灑從架子上取下來，調到了最熱的那一檔。蒸汽從花灑頭冒出來，老周用手試了試水溫，點了點頭。book18.org
"你們當時用熱水燙過她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今天算加菜。"book18.org
滾燙的水柱對準了張靜掰開的穴口和菊穴之間的那塊嫩肉，直直地衝上去。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張靜的身體猛地往前竄，額頭撞在了浴缸壁上。但老周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後腰，花灑固定在那個位置不動。六十多度的熱水集中澆灌在會陰最薄最敏感的皮膚上，把那塊肉燙得瞬間通紅。book18.org
"別動。數到二十就停。"book18.org
"停停停停！燙死了！"book18.org
"數數。"book18.org
"一……嗷！二……嗚嗚三……"book18.org
老周把花灑往上移了兩厘米，對準了菊穴正中央那個被打火機燙過還在結痂的位置。熱水把結痂沖軟了，混著組織液一起被衝掉，露出下面粉紅色的新肉。book18.org
"繼續數。"book18.org
"四……嗷啊！五六七……嗚……"book18.org
張靜的兩隻手已經抓不住自己的臀肉了，滑開了。老周不在意，花灑繼續對著那片不斷被熱水沖刷著，而張靜蜷縮在浴缸里數著數，數到十五的時候聲音已經碎成了氣音。book18.org
"……十八……十九……二十……"book18.org
水停了。book18.org
張靜趴在浴缸底，全身都在抖。被燙過的地方白得發亮，周圍一圈是充血的深紅。book18.org
"不錯。"老周把花灑掛回去了。"二十下都數完了。比我想的能忍。"book18.org
他拿起了散鞭。book18.org
"再來一輪。這次打濕皮膚上打。你應該知道，濕的時候打起來比乾的疼三倍。"book18.org
張靜沒出聲。她的臉貼著浴缸底部積著的那層溫水，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book18.org
"翻過來。腿張開。"book18.org
她翻過來了。沒有罵，沒有求饒。book18.org
兩條腿分開了。book18.org
老周舉起散鞭。book18.org
黃毛推開407房門的時候，先聞到的是味道。book18.org
整間房瀰漫著一股濃稠的、混合了尿騷和糞便的氣息，熱氣騰騰的——不是冷掉後那種乾巴巴的臭，是正在發生、正在被攪動的那種鮮活的腐味。book18.org
他捂住了鼻子，眯著眼往浴室方向看。book18.org
浴室的門大敞著。白瓷磚的地上濺了水漬和一些說不清的黃褐色痕跡。馬桶蓋掀開著，老周穿著一隻拖鞋一隻光腳，右腳踩在張靜的後腦勺上，把她的整張臉按在馬桶裡面。book18.org
張靜跪在馬桶前的瓷磚上，兩隻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頭偶爾抽動一下。她的後背上還掛著散鞭打出來的交叉紅痕，脊柱兩側的皮膚泛著被熱水燙過後的那種不正常的白。book18.org
馬桶里的水面沒有被衝過。有深色的東西漂在上面，還有尿液那種淡黃色的底色。book18.org
老周轉頭看見黃毛的時候，腳從張靜腦袋上抬起來了一半。book18.org
"兄弟——那個——我是不是……"book18.org
他的臉上是那種做了壞事被家長抓到的表情，一隻手搓著另一隻手的手腕，目光在黃毛和張靜之間來回跳。book18.org
黃毛把捂鼻子的手放下來一點，掃了一眼馬桶里的東西，又看了看張靜一動不動趴在那裡的背影。book18.org
"你繼續。"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說你繼續。"黃毛從門口退出去一步，靠在了浴室門框上，掏出煙點上，"我在這等。"book18.org
老周愣了兩秒。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右腳重新踩了回去。book18.org
"聽見沒？"他低頭衝著馬桶里的張靜說，"你男朋友讓我繼續。"book18.org
張靜的後背動了一下。不是掙扎，是一種從肺部擠出來的抖動，像是在水底打了個嗝。book18.org
"把頭再低點。"book18.org
老周的腳底板使了力氣往下壓。張靜的臉從只是貼著水面變成了真正沒入水中——連帶著鼻子和嘴。馬桶里那層渾濁的液體漫過了她的耳朵。book18.org
"咕嚕……咕嚕嚕……"book18.org
氣泡從她的嘴和鼻子旁邊冒出來，攪動著水面上漂浮的深色塊狀物。book18.org
黃毛吸了一口煙，煙霧從他鼻子裡出來的時候他還是皺了皺眉。太臭了。但他沒動。book18.org
"你多久沒衝過？"他隨口問。book18.org
"下午吃完飯就開始攢著了。"老周有些得意，"連著兩泡沒沖。夠量。"book18.org
"行。"book18.org
"之前讓她嚼的那個是中午的——現在這個是下午的——還熱乎著。"老周用腳後跟磕了磕張靜的後腦勺，"喝兩口。"book18.org
水底傳出含混的嗚咽。氣泡變得密集了，攪得水面抖動。book18.org
"我說喝。"老周加了點力。book18.org
"……"book18.org
張靜的喉頭動了。黃毛靠在門框上能看到她脖子側面的皮膚在吞咽的時候凹陷了一下。book18.org
老周鬆了松腳，讓張靜的臉從水裡抬起來一點。她的嘴和鼻子剛脫離液面，就猛烈地喘氣和乾嘔。嘴角掛著黃褐色的水，睫毛上粘著碎渣。book18.org
"別吐出來啊。"老周提醒。book18.org
"呃……嘔……"張靜的肩膀在抖，乾嘔了兩下什麼都沒出來。她吞回去了。book18.org
黃毛彈了彈煙灰，落在了浴室地磚上。book18.org
"老周。"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上完那泡了沒？"book18.org
"啊——你是說——還沒。攢著呢。"book18.org
"攢這麼久了，直接拉她嘴裡得了。省事。"book18.org
老周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看了看黃毛確認不是開玩笑，然後蹲下身，一手扯住張靜的頭髮把她的臉從馬桶上拽起來。book18.org
張靜的臉朝上仰著。滿臉都是馬桶水和那些混合物留下的痕跡，雙眼半閉，嘴唇腫著（被散鞭抽的），鼻尖上掛著一條不知道是鼻涕還是什麼的東西。book18.org
"張嘴。"老周拍了拍她的臉。book18.org
張靜沒張。book18.org
"你男朋友在看著呢。"book18.org
張靜的眼珠子動了。她的視線飄向門框方向，對上了黃毛靠著牆抽煙的側臉。book18.org
黃毛沖她吐了個煙圈。沒點頭也沒搖頭。book18.org
張靜的嘴張開了。book18.org
不大。就一條縫。嘴唇破皮的地方因為張開的動作又滲了一點血。book18.org
老周站起來，轉過身去，屁股對著張靜的臉，開始蹲。book18.org
"嗚……"張靜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老周從張靜臉上站起來，提起褲子的時候褲頭扣了兩次才扣上。他側過身沖黃毛笑了笑，那種吃完飯擦嘴的饜足。book18.org
"兄弟，玩得挺爽。"book18.org
"行。"黃毛把煙屁股在門框上掐滅了，"時間到了，你先走吧。"book18.org
"好好好。"老周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礦泉水瓶和散鞭，猶豫了一下把散鞭遞給黃毛，"這個你留著？"book18.org
"不用，你拿走。"book18.org
老周點點頭，拎著自己的東西從浴室出去了。經過張靜身邊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她還跪在馬桶旁邊，整個人縮成一團，頭髮濕漉漉的貼在臉上和脖子上，身上全是水漬和各種顏色的污跡。老周張了張嘴像想說什麼，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了房門。book18.org
門在身後響了一聲。book18.org
浴室里只剩黃毛和張靜兩個人。book18.org
黃毛從門框那挪到了浴室門口，把手揣進褲兜里，靠著洗手台的邊緣。book18.org
"起來。"book18.org
張靜沒動。她的肩膀還在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冷還是哭。book18.org
"張靜。起來。"book18.org
"……你他媽……"聲音從她的膝蓋和手臂之間擠出來，沙啞得不像十八歲的女孩子，"你他媽把我賣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三千塊。"她的手攥了一下，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你把我賣了三千塊。"book18.org
"三千五。"黃毛糾正了一下。book18.org
"……"book18.org
"起來洗洗。我在外面等你。"黃毛從洗手台上拿起一條幹毛巾扔在張靜腳邊，"花灑熱水調到四十度左右，別燙著傷口。洗完了出來。"book18.org
他轉身走出浴室，把門帶上了。book18.org
門關上的聲音讓張靜的肩膀又抖了一下。然後她慢慢鬆開抱著自己的手，用手掌撐著馬桶邊緣站起來。兩條腿打晃，膝蓋因為跪了太久幾乎彎不過來。book18.org
她走到花灑下面，把水開了。book18.org
溫熱的水沖在頭頂上，沿著頭髮流下來。她看著那些灰褐色的水從自己腳邊流向地漏，帶走了一些東西，但帶不走全部。book18.org
她洗了很久。把每一個角落都沖了，牙齒也用手指搓了很多遍。但嘴巴裡面的味道還在。像是滲進了肉里。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張靜裹著那條毛巾從浴室里出來了。book18.org
黃毛坐在床邊看手機，旁邊放著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一套乾淨的衣服。黑色T恤，灰色運動褲，一條內褲。book18.org
"穿上。"book18.org
張靜把毛巾鬆開丟在地上，低頭翻那個塑料袋。內褲是她的，從出租屋帶來的。她彎腰往裡穿的時候能感覺到菊穴和會陰的灼傷在扯著皮肉疼。book18.org
"輕……啊……"她嘶了一聲，慢慢把內褲拉上去。布料碰到穴口和菊穴那些被鞭子抽過、被熱水燙過的嫩肉時她的腿又在抖。book18.org
T恤套進去的時候，棉布蹭過兩隻乳頭，她的整個上半身縮了一下。針孔。散鞭痕。全部被棉布碾了一遍。book18.org
穿好之後她站在那裡，頭髮還在往下滴水，打濕了T恤的肩膀和後背。book18.org
"走吧。"黃毛站起來。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回出租屋。"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黃毛已經走到門口了，手搭在把手上，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回去睡一覺。明天下午兩點，有人來接你。"book18.org
張靜愣在原地。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新的客人。"黃毛擰開了門，走廊的燈光照進來，"明天那個比今天這個出價高，五千。玩法他自己定，我不管。"book18.org
"黃毛。"張靜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截，像是攥了很久的東西終於鬆了手，"你還要賣我幾次。"book18.org
"看情況。"book18.org
"你他媽看什麼情況！"book18.org
黃毛沒回頭。他站在走廊里等著她出來。book18.org
張靜的手攥著塑料袋的邊緣，指節發白。她的嘴唇動了幾下，像是要罵出什麼很難聽的話，但最後只是用力吸了一口氣，把嘴閉上了。book18.org
她從房間裡走了出來。book18.org
經過黃毛身邊的時候，她沒看他。兩個人一前一後往電梯走。book18.org
"黃毛。"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明天那個……是什麼人。"book18.org
"不知道。網上聯繫的。"book18.org
"……他會不會也……"book18.org
"我說了，我不管。"book18.org
電梯門開了。兩個人走進去。book18.org
張靜靠在電梯壁上，後背抵著冰涼的金屬。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趾。指甲蓋下面還有一點點褐色的東西沒洗乾淨。book18.org
"黃毛。"book18.org
"別叫了。"book18.org
"……我以後都聽你話。"book18.org
黃毛沒回答。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他先走出去，張靜跟在後面，一瘸一拐的。book18.org
第二天黃毛告訴張靜今天的活是去給人當模特，不用脫，不用碰男人，站那不動就行。張靜在出租屋的衣櫃里翻了半天，找出一條黑色弔帶裙和一雙白色帆布鞋，又對著鏡子描了兩下眉，遮住了眼角被打出來的淤青。book18.org
黃毛騎著電動車把她送到城郊一條兩邊全是高牆的路上，在一座三層別墅的鐵門前停下來。book18.org
"進去吧。"他沒熄火。book18.org
張靜從后座下來，扯了扯裙擺。"你不進去？"book18.org
"我有事。晚上來接你。"book18.org
"……幾點。"book18.org
"看情況。"book18.org
張靜盯著他看了兩秒。黃毛的眼神沒有閃躲，但也沒有多餘的溫度。就是一個送貨人把貨送到地方了。book18.org
"行。"張靜轉身往鐵門走。book18.org
鐵門嗡了一聲，自動開了。book18.org
身後電動車的突突聲遠了。book18.org
院子比她想的大。草坪修得很整齊，左邊一排日本楓樹還掛著冬天沒落完的紅葉子。車道上停著三輛車，一輛奔馳一輛保時捷一輛黑色商務。book18.org
正門的台階上站著一個穿西裝的年輕男人，寸頭，身材精瘦，笑起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book18.org
"張靜小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跟我來。"book18.org
她跟著寸頭男進了門廳。大理石地面，正對面一座旋轉樓梯，吊燈的水晶墜子把午後的光切成一地碎片。空氣里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不是花香也不是香水，像是某種消毒水和皮革混在一起的東西。book18.org
"上面在準備，您先在這邊等一下。"寸頭男把她帶進了一樓走廊盡頭的一間休息室。沙發，茶几，一瓶氣泡水和一盤水果。book18.org
"模特的工作具體是什麼？"張靜坐下來，翹著腿，試圖擺出點以前大姐頭的樣子。book18.org
"很簡單。"寸頭男站在門口，雙手背在身後，"今天下午有一場私人派對，您的工作就是站在指定位置保持姿勢不動。全程大約兩個小時。"book18.org
"站著不動。"book18.org
"對。"book18.org
"穿什麼。"book18.org
"會有人來幫您換衣服和做造型。大概——"他看了下表，"十分鐘後。"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張靜拿起氣泡水擰開喝了一口。氣泡沖在舌面上有點麻。book18.org
就站著不動。不脫衣服，不碰人，兩個小時。book18.org
她的肩膀松下來了一點。昨天老周那些事還像一層粘膜糊在她的皮膚底下，但至少今天不用再——book18.org
"對了。"寸頭男在門口停了一下，"有一點需要提前告知您。"book18.org
張靜抬頭。book18.org
"派對的主題比較特殊。您的造型可能會……稍微暴露一些。但只是視覺效果，沒人會碰您。"book18.org
"多暴露。"book18.org
"具體要看造型師的安排。如果您有不能接受的底線，可以現在提出來。"book18.org
張靜的手指在氣泡水瓶身上停了兩秒。她看著寸頭男那張笑起來很職業的臉，腦子裡轉了幾圈。book18.org
黃毛說不用脫不用碰。這個人說暴露但不碰。book18.org
五千塊。book18.org
昨天那三千五買了什麼——被按在馬桶里吃屎喝尿。book18.org
五千塊如果只是穿少點站著——book18.org
"行。"她把瓶子放回茶几上，"別太過分就行。"book18.org
"明白。"寸頭男點了下頭，退出去了。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張靜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兩隻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大拇指在互相搓。book18.org
就站著不動。book18.org
不動就行。book18.org
她的目光掃過休息室的四面牆。白色牆面，沒掛畫。天花板角落有一個很小的黑色半球。book18.org
攝像頭。book18.org
張靜收回視線，看著面前的水果盤。葡萄，草莓，切好的芒果。很新鮮。book18.org
她拿起一顆草莓咬了一口。book18.org
甜的。book18.org
造型師是個留著精緻短髮的女人，進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隻銀色的工具箱，另一隻手搭著一卷深紅色的繩。book18.org
"張靜小姐，跟我上樓。"book18.org
張靜看了一眼那捲繩。"不是說站著不動嗎。"book18.org
"造型需要固定。"女人笑得很職業，"防止您兩個小時站累了動。"book18.org
"……用繩子固定。"book18.org
"對。懸吊造型。很常見的。"book18.org
張靜沒動。她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收了一下。book18.org
"走吧，客人們三點到。"book18.org
她跟著女人上了旋轉樓梯，拐進二樓盡頭一間很大的房間。地板是深色木頭的，天花板挑得很高，中央懸著一根粗鋼管，兩端焊死在牆面的鋼架上。四面牆上全是鏡子。整個房間空蕩蕩的，除了那根鋼管和地上幾個銀色的掛鉤。book18.org
"先試幾個姿勢。"女人放下工具箱，"您站到中間來。"book18.org
張靜站過去了。腳下的地板很涼，隔著帆布鞋底都能感覺到。book18.org
"手舉過頭。"book18.org
她舉了。book18.org
"腰往後仰一點——對，就這樣——手臂伸直——"book18.org
女人繞著她走了兩圈，用手機拍了幾張。然後搖搖頭。book18.org
"太僵了。換個方式吧。"她蹲下去打開工具箱，翻出兩副皮質手銬和四根紅繩，"懸吊效果最好。您配合一下。"book18.org
張靜看著那些東西，嘴角抽了一下。book18.org
"這算模特？"book18.org
"藝術展示。"女人的語氣沒有波動，"派對主題是人體美學。您的角色是中央裝置。"book18.org
中央裝置。book18.org
張靜的腳趾在鞋裡蜷了蜷。她想說不幹了，想轉身下樓出門打黃毛電話罵他一頓。但她的腦子裡幾乎同時浮現出昨晚老周的馬桶、前天倉庫的三根假雞巴、黃毛那句"我不管"。book18.org
"……行。快點弄。"book18.org
女人動作很利索。先把張靜的兩隻手腕套進皮銬里，銬子連著鋼絲繩，鋼絲繩穿過頭頂鋼管上的滑輪——嘩啦啦收緊，張靜的雙臂被拉到了頭頂上方。腳尖剛好夠到地板。book18.org
"腿。"book18.org
兩根紅繩分別繞在張靜的膝彎後面，另一端同樣穿過鋼管上的側掛點往上收。隨著繩子拉緊，她的兩條腿被抬起來、分開、摺疊——膝蓋彎著，大腿向兩側打開，整個下半身懸在空中呈M字形。book18.org
全部重量都壓在手腕的皮銬和膝彎的繩索上。book18.org
"嘶——"張靜吸了口氣。腰腹懸空的感覺讓她的核心肌群本能地繃緊，大腿內側因為被強制外展而酸脹。book18.org
"太開了。"她從牙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標準角度。"女人退後兩步打量了一下，"很好。最後一步——造型調整。"book18.org
她從工具箱底層拿出一把裁縫剪刀。銀色的刀刃在鏡面的反射下閃了一下。book18.org
張靜盯著那把剪刀，身體收緊了。book18.org
"幹什麼。"book18.org
"露出重點部位。"女人走過來，左手捏住張靜弔帶裙的胸口布料提起一塊，右手剪刀咔嚓一下剪出一個圓弧。book18.org
"你——！"book18.org
第一刀下去的時候張靜本能地想縮，但懸吊的姿勢讓她哪兒都動不了。左乳從被剪開的洞口裡彈了出來。布料邊緣有些毛躁，圈著乳房根部，反而把整隻奶子往外擠得更飽滿。book18.org
"放鬆。"女人繞到另一邊，同樣的手法——捏起布料、剪刀開合、咔嚓。book18.org
右邊也露出來了。book18.org
張靜低頭看著自己。黑色弔帶裙還在身上，肩帶在，下擺在，腰部在，唯獨胸口被剪了兩個精確的圓洞。兩隻D罩杯從洞口裡整個裸露著，乳頭因為涼意和緊張而硬挺著——上面那些針孔的結痂和散鞭留下的暗紫色痕跡全都暴露在四面鏡子的無死角反射中。book18.org
至少裙子還在。book18.org
至少下面沒露。book18.org
至少沒人碰我。book18.org
比昨天好。比昨天好。book18.org
她在心裡反覆念著這句話。book18.org
"完成了。"女人收好剪刀和工具箱，退到門邊，"三點客人進場。全程您保持這個姿勢不動就行。有任何不適可以喊我。"book18.org
"等等。"張靜扭了扭手腕，皮銬磨著昨天的繩痕發疼，"兩個小時？"book18.org
"兩個小時。"book18.org
"……真的不碰我？"book18.org
"派對規則是只看不碰。"女人的手已經搭在門把上了，"放心。"book18.org
門關了。book18.org
張靜一個人吊在房間正中央。四面鏡子裡全是她的身體——弔帶裙、M字開腿、裸露的乳房、膝彎被紅繩勒出的凹痕、腳尖因為懸空而微微下垂。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兩個小時。不碰。book18.org
忍一忍就過去了。book18.org
遠處傳來門鈴的聲音。有人到了。book18.org
前一個小時安靜地過去了。四面鏡子裡只有張靜自己的倒影，和偶爾從玻璃牆外面走過的一兩個端酒杯的側影。book18.org
沒人進來。book18.org
偶爾有人停在展示廳門口看幾眼，張靜能從鏡面反射里看到他們的西裝和手錶。看幾秒，點點頭，就走了。像在美術館裡瞥了一眼不太感興趣的展品。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張靜的手腕開始發酸，膝彎被繩子勒得有點麻，但能撐。比倉庫里吊一整夜強多了。book18.org
門響了。book18.org
那個短髮女人又進來了，手裡多了一支黑色的馬克筆。book18.org
"辛苦了，一半過去了。"她走到張靜面前，擰開筆帽，"下半場需要加點東西。"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女人沒直接回答，而是抬手把筆尖按在了張靜的左乳上。book18.org
冰涼的。book18.org
筆頭在乳暈外圈畫了一個直徑五厘米左右的圓，黑色的線條沿著乳房的弧度走。然後是右邊，同樣的位置，同樣大小的圓。book18.org
張靜低頭看了一眼。兩個黑圈套著她的乳暈和乳頭，像是射擊的靶心。book18.org
"這幹嘛？"book18.org
"標記。"女人的語氣還是那種不帶溫度的職業腔，"下半場的視覺引導。"book18.org
"引導什麼？"book18.org
"觀賞重點。"book18.org
張靜"嗤"了一聲。她歪著頭看著鏡子裡自己乳房上的兩個黑圈，忽然覺得有點好笑。被吊成這樣，奶子都露在外面了，畫兩個圈能有什麼區別？觀賞重點——本來就全暴露著了，怎麼，怕他們找不到奶頭在哪？book18.org
"要不把我逼上和屁眼上也畫上？"她把嘴角往上扯了扯，"一步到位。"book18.org
女人的手停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張靜。目光很平，像是在確認一條指令。book18.org
"您確定嗎？"book18.org
張靜的笑還掛在臉上。book18.org
就畫個圈而已。又不是讓人操。book18.org
裙子又不用全脫，內褲開個口就行了。book18.org
比昨天那些……差遠了。book18.org
"確定。"她點了下頭，"畫唄。"book18.org
女人沒有多問第二遍。她走到工具箱旁邊，拿出那把裁縫剪刀。book18.org
"需要剪開內褲。"book18.org
"知道。隨便。"book18.org
剪刀從張靜大腿內側探進去。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的皮膚滑動，找到了黑色蕾絲內褲襠部的邊緣。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一刀從正中間剪開。兩片布料往兩邊耷拉下去，掛在她的胯骨上。book18.org
空氣湧進來，涼颼颼的蹭過她的穴口和會陰。book18.org
張靜的大腿肌肉收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裙子。"女人拎起張靜弔帶裙的下擺，從兩側剪出一個倒三角形的缺口，布料掀開翻上去別在腰間。book18.org
整個下半身暴露了。book18.org
M字懸吊的姿勢讓她的大腿完全打開，穴口和菊穴一起正對著面前的鏡子。張靜能從鏡子裡看到自己——上面是兩個畫了黑圈的乳房，下面是被綁開的大腿中間，那兩道緊閉的、因為這兩天反覆使用而微微紅腫的縫。book18.org
沒事。就畫個圈。比被操好多了。book18.org
女人蹲下來，筆尖抵在了張靜的穴口左邊。book18.org
冷的。book18.org
馬克筆的硬質筆頭貼著大陰唇的外緣，慢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畫著弧線。從上方的陰阜開始，沿著陰唇和大腿根的交界線往下走，經過穴口的正下方，再沿另一側往上收回來。book18.org
一個完整的橢圓。book18.org
框住了張靜的整個外陰。book18.org
"嘶……"筆尖划過小陰唇邊緣那層薄嫩皮膚的時候，張靜倒吸了一口。不是疼，是那種被異物精準碰觸到最敏感區域的刺麻感。book18.org
"別動。"女人的左手按住了張靜的右大腿內側。book18.org
她的筆繼續。在第一個大圈內部，又畫了個小一號的圈，只圍住陰蒂和穴口本身。兩層靶環。book18.org
"屁眼也是嗎。"女人仰頭問了一句。book18.org
"……嗯。"張靜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些。book18.org
女人的手繞到張靜身後。筆尖按在了菊穴的褶皺旁邊。book18.org
這一下張靜的身體明顯縮了。菊穴那些被打火機燙過的結痂和被拉珠反覆擴張後還沒完全恢復的外翻痕跡，在鏡子裡清清楚楚。筆尖從結痂邊緣開始，以菊穴中心為圓心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女人站起來，退後兩步打量成品。book18.org
張靜從鏡子裡看自己。book18.org
乳房上兩個黑圈。穴口兩層黑圈。菊穴一個黑圈。book18.org
五個靶心。book18.org
畫在她身上最嫩的五個地方。book18.org
"挺好看的。"她強撐著笑了一下，"還挺藝術。"book18.org
女人沒有接話。她把馬克筆帽蓋好，放回工具箱裡。book18.org
"下半場馬上開始。"她走到門邊，"還是之前的規則，只看不碰。"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不過——"女人的手搭在門把上停了一下，"下半場觀眾會近距離觀看。比上半場近很多。"book18.org
"多近？"book18.org
"一米以內。"book18.org
門開了。女人出去了。book18.org
門沒有完全關上。走廊里傳來腳步聲，不止一個人的。book18.org
張靜的笑慢慢收了回去。她看著鏡子裡自己身上那些黑色的圓圈，忽然意識到一件事。book18.org
標記。book18.org
觀賞重點。book18.org
靶心。book18.org
那些圈不是塗鴉。book18.org
是標記。book18.org
告訴下半場的"觀眾"——打這裡。book18.org
張靜張嘴剛要喊，一條黑色絲綢從身後繞過來，精準地卡進了她的齒縫裡，在後腦勺拉緊打了個死結。book18.org
"唔——！"book18.org
舌頭被壓住了。她能感覺到絲綢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廉價的那種，是有錢人用的東西。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不是一個人。book18.org
一群人。book18.org
張靜從鏡子裡看到他們魚貫而入。男男女女，都穿得很正式——西裝、禮服裙、領結、珍珠耳釘。手裡端著香檳杯，指甲修得很乾凈。年紀從三十到五十不等。book18.org
沒有一個人看起來像是撞球廳的混混。book18.org
他們是有錢人。真正的有錢人。book18.org
張靜的後背開始發涼。book18.org
"今天的展品比上期的年輕。"一個戴金邊眼鏡的中年女人站在最前面，歪著頭端詳著張靜，像是在超市挑水果。book18.org
"嗯，線條不錯。"站在她旁邊的光頭男人啜了口酒，"胸是真的？"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後面有人接話，"你看那個彈性，假的做不出這種自然下垂。"book18.org
"標記畫得清楚。"金邊眼鏡女人湊近了一步，距離張靜的穴口不到五十厘米，"五個靶。上面兩個，下面三個。規則呢？"book18.org
寸頭男從人群後面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深紅色的天鵝絨托盤。托盤上整齊碼放著十幾根細長的——book18.org
張靜的瞳孔縮了。book18.org
飛鏢。book18.org
不是金屬的，是塑料尖頭的那種。尖端很細，不會刺穿，但紮上去一定——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瘋狂地前後晃蕩，手腕的皮銬和膝彎的紅繩被她扯得咯吱作響。但M字懸吊的姿勢讓她的掙扎看起來像是在空中做一場無用的游泳——手夠不到任何支撐點，腿沒有著力的地方，只能讓整個人擺盪。乳房因為晃動而拍打著胸腔，穴口和菊穴在鏡子裡隨著她的扭動一張一合。book18.org
"規則很簡單。"寸頭男把托盤放在房間角落的一張小桌上，聲音很平，像是在介紹高爾夫球的計分方式，"各位每人三支飛鏢。投擲距離三米。命中標記圓圈內計分，圈心加倍。最高分者獲得今晚的互動權。"book18.org
"互動權是什麼？"光頭男人把香檳杯放在窗台上。book18.org
"私人使用兩小時。"book18.org
張靜聽懂了每一個字。book18.org
她不再掙扎了。不是因為放棄，是因為肌肉一瞬間全部脫力了。她的頭耷拉下去，下巴抵著自己的鎖骨，從眼帘底下看著那盤飛鏢。book18.org
十幾支。每人三支。房間裡至少七八個人。book18.org
二十多支飛鏢。book18.org
對準她乳房、穴口和菊穴上的五個靶心。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從她嘴裡漏出來的聲音已經不像是憤怒了。book18.org
金邊眼鏡女人走到小桌旁，拈起了第一支飛鏢，在指間轉了兩圈。book18.org
"我先來。"她轉過身面對張靜，眯起一隻眼，像在瞄準，"左胸那個圈，我瞄了好久了。"book18.org
張靜看著那支飛鏢的塑料尖端對準了她左乳的黑色圓圈。book18.org
女人的手臂往後收了。book18.org
張靜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金邊眼鏡女人的手臂往前一送。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張靜的身體在空中猛地一彈。飛鏢的塑料尖頭扎在了她左乳黑圈的邊緣，沒有刺穿皮膚，但那一小點的集中力道，和平時被巴掌拍過去的痛完全不同——尖、細、像是有什麼東西想往肉里鑽。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飛鏢彈落在地。她的左乳上多了一個針尖大小的紅點，周圍的皮膚迅速浮起一圈白。book18.org
"六環。"寸頭男在一旁報分，"差一點點。"book18.org
"手生了。"金邊眼鏡女人活動了一下手腕，從托盤上又拈起第二支，"這次瞄準點。"book18.org
第二支飛鏢划過一米多的空氣。book18.org
啪！book18.org
正中左乳頭。book18.org
"唔唔唔唔——！！"book18.org
張靜的整個上半身往後仰去，手腕的皮銬發出金屬的摩擦聲。乳頭是最敏感的——飛鏢尖端準確地撞在了那顆昨天剛被針扎過的結痂上，舊傷的硬殼被彈開，露出底下粉色的嫩肉。book18.org
"十環。漂亮。"光頭男人鼓了一下掌。book18.org
"最後一支。"女人拈著第三支飛鏢在指間轉了兩圈，這次她的視線往下移，落在了張靜雙腿之間那個標著雙層靶環的穴口上。book18.org
"瞄下面。"她對旁邊的人笑了一下，"加倍分。"book18.org
張靜從鏡子裡看到女人的姿勢——側身，肘彎微曲，飛鏢舉在耳朵旁邊。book18.org
她的腿瘋了似的想合攏，紅繩咬進膝彎的嫩肉里也沒鬆開一寸。M字懸吊把她的穴口固定在了面朝投擲者的正中位置，想偏都偏不了。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女人的手鬆了。book18.org
飛鏢在空中轉了一圈。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打在了大腿內側，離穴口外緣的大陰唇不到兩厘米。book18.org
"四環。"寸頭男報分。book18.org
"太偏了。"女人有些不滿意，退到一邊端起自己的香檳杯。book18.org
"讓我來。"光頭男人已經捲起了西裝袖子，從托盤上一次拿了三支飛鏢夾在指縫間。他沒有多瞄，直接以棒球投手的姿勢——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三支幾乎同時飛出去。book18.org
第一支打在右乳的正中，乳暈外緣，彈開後留下一個比之前所有紅點都大的凹痕。第二支釘在了穴口上方的陰蒂附近——book18.org
"啊——嗯唔唔唔！"book18.org
張靜的腰部痙攣了一下。飛鏢的尖端擦過了陰蒂環的金屬邊緣，把那層薄嫩的包皮刮出一道白印。不是昨天那種深層的電擊痛，是表面的、燒灼一樣的擦痛，但那個位置讓她的整條腿從大腿根開始發麻。book18.org
第三支——落在了菊穴靶心裡。book18.org
"嗯唔！！"book18.org
後庭的褶皺被塑料尖頭砸中的感覺很詭異。那些前天被打火機燙出來的結痂本來就在發癢，飛鏢的衝擊力讓結痂裂開了一小條，有一絲細微的滲液沿著會陰往下淌。book18.org
"十環、八環、十環。"寸頭男記錄著，"光頭先生暫時領先。"book18.org
"那可不行。"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瘦高男人走上前，推了推袖口，"讓我試試遠距離投的效果。"他退到了四米開外的位置。book18.org
"遠距離加倍計分。"寸頭男補充規則。book18.org
瘦高男人第一支飛鏢飛出去——打歪了，落在張靜小腹上，沒在靶圈內。book18.org
"不算分。"book18.org
"再來。"第二支。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右乳頭。book18.org
張靜的身體在空中劇烈地盪了一下。兩邊乳頭全挨過了。紅點疊在紅點上面，乳暈的皮膚已經開始泛紫，隱約能看到底下的毛細血管在擴張。book18.org
"好球。"有人在後面拍手。book18.org
飛鏢一支接一支地從不同人的手裡飛出來。有人瞄準乳房，有人專挑穴口，有人覺得菊穴更有挑戰性。每一支飛鏢砸中的時候，張靜的身體都會產生一次反射性的收縮——乳房被打中時肩膀內扣，穴口被打中時大腿想合攏，菊穴被打中時腰往前弓。book18.org
但M字懸吊讓她哪也去不了。所有的掙扎只會變成身體在空中的搖擺，像一隻被風吹著的肉色風鈴。book18.org
"有意思。"金邊眼鏡女人端著酒杯站在遠處看著張靜身上越來越密集的紅點，"她的穴口每次被打中都會收縮一下，然後又張開。"book18.org
"應激反應。"光頭男人接話，"跟眨眼一個道理。"book18.org
"不。"女人搖了搖頭，酒杯里的氣泡往上冒，"她在流水。"book18.org
所有人的視線同時往張靜的兩腿之間看過去。book18.org
鏡子照得很清楚——那兩片被黑色馬克筆圈起來的大陰唇之間，確實泛起了一層細細的液體光澤。不是血，是無色的。book18.org
"身體比嘴誠實。"光頭男人笑了一聲，又從托盤上拿了三支飛鏢。book18.org
張靜閉著眼。淚從眼角滑進耳朵里。book18.org
嘴裡的絲綢已經被她的口水浸透了，她含糊不清地發出一連串的"嗚嗚嗚"，不知道是在罵人還是在求饒。book18.org
從鏡子裡看過去，她的身體布滿了紅色的圓點——乳房上最密集，像一顆顆紅痣。穴口周圍也有七八個，大腿內側散落了幾個偏了的。菊穴因為位置靠後命中率低，只有兩三個，但每一個都正好砸在那些結痂的邊緣。book18.org
寸頭男低頭看了一眼記分板。book18.org
"各位，第一輪結束。"他抬起頭，"目前光頭先生以三十二分領先。第二輪——"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張靜，然後用一種播報天氣預報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距離縮短到一米五。"book18.org
寸頭男宣布一米五的距離後，光頭男人已經走到了新的投擲線。book18.org
"規則補充。"寸頭男把一個小鐵盒遞給光頭，"第二輪換金屬頭。塑料的力道不夠，一米五要扎得進去。"book18.org
張靜從鏡子裡看到了。book18.org
那盒飛鏢和剛才的不同。尖頭是銀色的，很短，不到一厘米，但磨得發亮。不會深，但一定會刺穿表皮。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book18.org
她開始掙扎了。比剛才任何一次都瘋狂。手腕往下拽，膝蓋想併攏，整個人在半空中像抽風一樣亂甩。紅繩在膝彎里陷得更深，皮銬的邊緣開始磨出血絲。book18.org
沒有人理她。book18.org
"還是三支。"光頭拈起第一支金屬頭飛鏢，在指間掂了掂重量。book18.org
他瞄準了張靜的左乳。book18.org
那個被黑色馬克筆圈住的、布滿了第一輪紅色撞痕的乳房。乳頭結痂已經被第一輪撞開了一半，裸露著粉色的嫩肉。book18.org
他的手腕一抖。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不是"啪嗒"。是"噗"。book18.org
金屬尖頭沒有彈開。它扎進了張靜左乳乳暈外緣兩厘米處的軟肉里，整個塑料桿身斜插在那團豐滿的脂肪上，像一根微型的旗杆立在小山丘上。尖端沒入了大約半厘米。book18.org
"嗯唔啊啊啊啊！！！"book18.org
張靜的嘴被堵著，但那聲慘叫還是從鼻腔里沖了出來。尖銳的、像鳥被踩了尾巴。她的身體在懸吊中猛地弓起，然後因為失去平衡而開始大幅度搖晃。胸口那支飛鏢隨著乳房的顫動而左右搖擺，每擺一下都牽動著皮下的嫩肉。book18.org
"進去了。"金邊眼鏡女人湊近兩步觀察，"大概三到四毫米。滲了一點點血。"book18.org
"我的天，真扎進去了。"後面有人發出興奮的吸氣聲。book18.org
"乳房脂肪厚，容易扎。"光頭把第二支舉起來，"試試下面的。"book18.org
他的視線下移，落在了張靜兩腿間那個因為被第一輪反覆撞擊而微微腫脹、泛著潮紅的穴口上。兩層黑色靶環還在，只是被滲出的體液洇得有些模糊了。book18.org
張靜也從鏡子裡看到了他的目標。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她的頭瘋狂搖晃，絲綢勒得嘴角都滲出血絲。雙腿因為拚命想合攏而讓綁著膝彎的紅繩陷進肉里快一厘米深。book18.org
光頭沒有猶豫。book18.org
噗。book18.org
這次的聲音更悶。飛鏢扎在了右側大陰唇的外緣，就在靶圈的線上。book18.org
張靜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反應。她沒有往後弓，而是整個人往前縮。腹肌痙攣，雙腿在繩索里拚命想夾緊，腳趾全部扣死。飛鏢插在那層只有兩三毫米厚的嫩肉上，金屬尖端的另一頭能看到一個微微隆起的小點。book18.org
一線血從扎入處滑下來，順著大腿內側淌。book18.org
"唔嗯嗯嗯嗯。"不是尖叫了。是一種低沉的、從腹腔深處碾出來的呻吟。book18.org
"八環。"寸頭男報分，聲音平靜得像在念天氣預報。book18.org
"最後一支。"光頭把飛鏢舉到耳邊的高度，"沖滿分去。"book18.org
他瞄了兩秒。book18.org
噗。book18.org
菊穴。book18.org
金屬尖正好扎在了張靜菊穴中心那顆最大的結痂上。結痂裂開，飛鏢穿過那層已經開始癒合的薄皮，扎進了底下還沒完全恢復的嫩肉里。book18.org
張靜的嘴從絲綢後面發出了一聲完全不像人類的聲音。book18.org
"嘎。"book18.org
就一個音節。短促的。喉頭被什麼卡住了一樣。她的整個人僵在了半空中，腰背繃成一條直線，連呼吸都停了。過了三四秒，她才重新開始喘氣，每一口都帶著破碎的氣聲。book18.org
身上插著三支飛鏢。book18.org
左乳一支。右陰唇一支。菊穴一支。book18.org
三根小旗杆在她的身上隨著呼吸輕輕搖晃。每一口氣都會牽動它們，每一次牽動都是一輪新的刺痛。book18.org
"精彩。"瘦高男人拍了兩下手，已經迫不及待地走到了投擲線。他手裡一次拈了三支金屬頭飛鏢。"我一起扔。三發齊射。"book18.org
"一起？"金邊眼鏡女人挑了下眉。book18.org
"散彈。"他笑了一下，"命中率低，但打中了格外疼。"book18.org
張靜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她從鏡子裡看到那個瘦高的身影站在一米五外，手臂抬起來，三支飛鏢並排夾在指縫中。book18.org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身上已經扎著的三支飛鏢還沒拔。新的三支馬上就來。然後是下一個人的三支。再下一個。再下一個。book18.org
房間裡至少還有五個人沒投過。book18.org
"投。"寸頭男的聲音響了。book18.org
噗噗噗。book18.org
三聲幾乎同時響起。book18.org
張靜的身體在空中劇烈地彈了一下，然後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四面鏡子忠實地記錄下了她此刻的樣子：弔帶裙只剩腰上一圈布料，乳房上插著兩支（新加了一支在右乳外緣），穴口附近新增一支（扎在了陰阜的皮下脂肪里），左大腿內側一支偏了的。book18.org
一共六支飛鏢。book18.org
六根銀色的小旗杆，插在她身上最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血從每個扎入點慢慢滲出來，在她白色的皮膚上畫出細細的紅線。book18.org
"好了好了，下一位。"寸頭男招呼著。book18.org
張靜閉著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從絲綢邊緣漏出來。她已經不掙扎了。不是放棄了，是掙扎會讓那些插著的飛鏢晃動，每晃一下都是一輪新的鑽心。book18.org
她只能儘量不動。book18.org
儘量不呼吸太大口。book18.org
儘量讓那些扎在自己身上的東西保持靜止。book18.org
但下一個人已經走上了投擲線。book18.org
第三個投擲者是那個穿灰色西裝的瘦高男人。他剛才三支齊射已經命中兩支，嘗到了甜頭，這次選擇了單發精投。book18.org
"我瞄內圈。"他舉著飛鏢對準了張靜穴口的第二層靶環——那個只圍住陰蒂和陰道口本身的小圈。book18.org
噗。book18.org
小陰唇的右瓣。book18.org
張靜的腹肌從里往外抽搐了一下，像被人從肚子裡面踹了一腳。那片只有一兩毫米厚的嫩肉被金屬尖頭刺穿，飛鏢的重量讓它往下墜，拉扯著周圍本就因腫脹而繃緊的皮膚。book18.org
"嗚嗯——嗯——"book18.org
她的鼻腔里擠出兩個斷開的音節，每個都帶著氣泡破裂的質感。book18.org
第四個人上來。戴著玳瑁眼鏡的中年女人，手很穩。book18.org
"我要打滿分。"她的聲音帶著賭場裡下注的篤定。book18.org
三支。book18.org
乳頭。乳頭。陰蒂正上方。book18.org
前兩支分別釘在了張靜左右乳頭的邊緣——那兩顆經歷了被針穿、被電擊、被豬鬃刺入又癒合的乳頭，現在每一顆旁邊都插著一支飛鏢，像是給乳暈鑲了兩顆銀色的耳釘。第三支扎在了陰蒂包皮切除手術後永久暴露的、腫大充血的陰蒂正上方兩毫米處——book18.org
張靜無聲地張開了嘴。book18.org
絲綢從齒縫間被頂出了一截。她的喉嚨在動，像是在吞什麼東西，又像是什麼東西卡住了上不來下不去。她的手指在皮銬里攤開，十根全部伸直發抖。book18.org
"完美。三十分。"寸頭男在板上畫了三筆。book18.org
第五個。第六個。book18.org
張靜已經數不清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的只有——book18.org
乳房越來越重。book18.org
那兩團肉上面插滿了東西。每一支飛鏢都有重量，一支不算什麼，但七八支加在一起，它們把乳房往下拽。懸吊的姿勢讓乳房本來就因為重力而下墜，飛鏢的重量讓這種下墜變成了拉扯。皮膚被從裡面往外撐著，從外面往下拽著，每一口呼吸帶來的胸腔起伏都會讓那些銀色的小旗杆集體搖晃一輪。book18.org
"她左邊的奶子插了五根了。"有人在數，"右邊三根。不對稱。"book18.org
"我來補。"book18.org
噗。噗。book18.org
右乳追加兩支。插在乳暈和乳房外緣之間的軟肉上。現在兩邊各五根，對稱了。十根飛鏢像兩排放射狀的銀色魚骨，從乳頭為中心向四周散開。book18.org
張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book18.org
那一眼讓她又開始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那已經不像是人的乳房了。book18.org
大腿根部的飛鏢更讓人受不了。那裡的皮下脂肪薄，扎進去之後飛鏢的尖端幾乎可以從另一側頂出一個小包來。每一支都在她試圖合攏雙腿時產生額外的刺入感，而M字懸吊讓她根本合不攏。book18.org
"陰唇上現在幾支了？"book18.org
"左邊兩支，右邊三支。"寸頭男看著他的記分板回答，"菊穴兩支。陰蒂附近三支。"book18.org
"菊穴那個角度難打。我來試試。"一個一直沒出手的矮胖男人走到了張靜的側後方。book18.org
他的第一支飛鏢從斜後方飛出。#### 噗。book18.org
準確地扎在了張靜菊穴外緣的六點鐘方向。那塊被打火機燙過、被拉珠反覆擴張過、被多人肛交過的肉，現在又被一根金屬尖頭從外向內釘住了。book18.org
"啊——嗯唔唔唔唔——"book18.org
第二支。菊穴三點鐘方向。#### 噗。book18.org
"嗯嗯嗯嗯——"book18.org
第三支。一點鐘。#### 噗。book18.org
"唔。"book18.org
只剩一個字了。book18.org
張靜的菊穴周圍現在插了五根飛鏢，圍成了小半個圓。每一根都釘在褶皺的邊緣，讓那個本應閉合的洞口被飛鏢的重力和張力往外拽開——菊穴無法完全收攏了。book18.org
從鏡子裡看過去，張靜的全身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對稱：book18.org
乳房：左五右五，從乳頭向外輻射。血從每個扎入點滲出，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小腹上匯成兩道紅色的蜿蜒。book18.org
穴口：左陰唇兩支，右陰唇三支，陰蒂附近三支，陰阜一支。共九支。那片本來緊閉的縫隙被飛鏢的重量和疼痛導致的肌肉鬆弛而微微張開，內里紅腫的粘膜從縫隙間透出來。book18.org
菊穴：五支環形分布。括約肌被拉開無法閉合。book18.org
大腿內側：散落四五支偏了的。book18.org
"目前總計——"寸頭男數了數，"三十一支。"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所有人都在看。book18.org
張靜已經不動了。book18.org
她懸掛在那裡，像一個被釘滿了銀色別針的布娃娃。眼睛半開半閉，瞳孔沒有焦距。嘴角的絲綢已經被口水和鼻涕浸得半透明。身上的血不多——每個扎入點只滲一兩滴——但三十一個點加在一起，細細的紅線從胸口、腹部、大腿交錯流下，在她腳下的地板上積成了幾個銅錢大小的暗紅色圓點。book18.org
"時間到了。"寸頭男看了一下手錶，"計分結束。現在進入最後環節——"book18.org
他走到張靜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新的馬克筆。book18.org
"請獲勝者選擇互動部位。"book18.org
光頭男人舉起了手。book18.org
張靜看著光頭男人朝她走來，他的手伸向了插在她左乳上的飛鏢。book18.org
她的身體條件反射地往後縮了一下，立刻被六七根飛鏢同時帶來的牽扯痛逼得又僵住。她的眼睛濕漉漉的，從絲綢邊緣擠出來的目光里寫滿了一個字：求。book18.org
光頭的手指捏住了飛鏢的塑料尾翼。book18.org
張靜的鼻腔里發出急促的"嗯嗯嗯"，點著頭。拔掉它，快拔掉它。book18.org
光頭沒有拔。book18.org
他從西裝口袋裡摸出一隻小號的銅製鱷魚夾，張開夾口，精準地咬在了飛鏢金屬杆的尾端。夾子後面拖著一截細黑的電線，電線的另一頭連著地上一個巴掌大的黑色控制盒。book18.org
張靜的瞳孔在那一秒縮成了針尖。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book18.org
她的身體又開始瘋了似地擺盪，腰左扭右擰，手腕的皮銬被拉得咔咔響。但懸吊的姿勢讓她所有的掙扎都只換來身上三十一支飛鏢的集體晃動，每一支都在各自的扎入點裡小幅度旋轉、拉扯，三十一個痛點同時尖叫。book18.org
"別晃。"光頭的語氣就像在給小孩繫鞋帶，"晃了夾不穩。"book18.org
他捏住第二支飛鏢——右乳頭旁邊那根——另一隻鱷魚夾咬了上去。第三支，第四支。左陰唇，右陰唇。每夾一個，張靜的身體就多抖一層，飛鏢就多晃一輪，新的血就從扎入點滲出來一滴。book18.org
"一共選多少個點？"金邊眼鏡女人端著酒杯走近了兩步，語氣像在討論插花的數量。book18.org
"六個夠了。"光頭退後檢視自己的作品，"兩個奶子，兩片陰唇，陰蒂那根，菊穴正中那根。主要的敏感帶全覆蓋。"book18.org
六條黑色細線從張靜身上垂下來，匯入地板上那個小黑盒。book18.org
"她怎麼哭得那麼慘啊。"瘦高男人端著酒靠在窗邊看著，"之前挨飛鏢的時候都沒這樣。"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接下來是什麼。"玳瑁眼鏡女人在一旁答話，轉向張靜露出溫和的笑容，"親愛的，你之前也經常給別人做這個的，對吧？"book18.org
張靜的眼淚從下巴滴到了自己的小腹上。book18.org
"各位放心，"寸頭男從角落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份摺疊的文件，"她的合同寫得很清楚，自願參與，全程有知情同意。"book18.org
金邊眼鏡女人滿意地點了點頭，轉向光頭："開始吧。"book18.org
光頭彎腰拿起控制盒。盒子正面有一個圓形旋鈕，邊上標著1到10的刻度。他的拇指搭在旋鈕上。book18.org
"一檔試試。"book18.org
旋鈕擰到了1。book18.org
張靜的腹肌猛地收縮了一下，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從肚子裡面揪了一把。book18.org
這和之前在倉庫里夾鱷魚夾通電不一樣。那次電流走的是皮膚表面，是燒灼感、是表層肌肉的跳動。但這次，金屬尖頭扎在皮下三到四毫米的深度，電流直接從皮下脂肪和神經末梢之間通過——book18.org
從裡面疼。book18.org
六個點同時亮起了相同的信號：乳房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膨脹，陰唇上的嫩肉好像被無數細針從內側往外頂，陰蒂附近那根飛鏢傳來的電流讓她的整條腿從大腿根部開始發麻，菊穴那根讓括約肌失控地收緊、鬆開、收緊、鬆開——book18.org
"嗚——嗯——嗯嗯嗯——"book18.org
張靜的聲音從鼻腔里擠出來，音調比剛才高了一個八度。她的十根腳趾全部扣住了腳掌，手指在皮銬里握成拳頭。book18.org
"有反應了。"光頭看著她的身體變化，"陰唇在收縮。乳頭好像硬了。"book18.org
"廢話，"玳瑁眼鏡女人走近了，彎腰湊在張靜穴口前面觀察，"電流刺激肌肉收縮。你看她陰蒂環那邊，整顆都在跳。"book18.org
"加到三。"book18.org
旋鈕擰了兩格。book18.org
張靜的身體在空中弓成了蝦子一樣的弧度。book18.org
"嗯唔啊啊啊——！！"book18.org
那聲音即使被絲綢堵著，也把房間裡的對話蓋住了半秒。六個電流點同時加倍，在她體內形成了一張網——從左乳到右乳之間有電流竄過胸腔，從陰唇到菊穴之間有電流遊走過會陰，每一條路徑上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book18.org
"看她的穴口。"瘦高男人放下了酒杯走過來，"一直在開合。"book18.org
確實。張靜的穴口在三檔電流下以每秒兩到三次的頻率進行著完全不自主的收縮和張開。每次收縮都會拉扯到扎在陰唇上的飛鏢，讓刺入點的傷口被輕微撕開，滲出新的血絲。而每次張開時，內里那層因為之前幾天被反覆使用而充血腫脹的粘膜就會暴露出來，在燈光下顯得紅腫而濕潤。book18.org
"她的菊穴也在——"book18.org
"看到了。五根飛鏢圍著那個洞，每一根都因為括約肌的收縮在往外擠。"book18.org
"好像有東西從裡面流出來。"book18.org
"腸液。電刺激直腸壁，生理性分泌。"book18.org
他們在討論張靜的身體，就像在討論一台正在運轉的機器的參數。book18.org
張靜已經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了。她的世界只剩下六個點——六顆在皮下燒著的、跳著的、鑽著的火星。從胸口到下體，從前面到後面，無處不在。book18.org
"五檔。"book18.org
"唔——！"book18.org
張靜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尖叫，而是一種低沉的、持續的、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嗡鳴。她的身體不再弓起或縮回，而是開始大幅度地顫抖——像冬天在冰水裡泡久了的人那種不可控的全身發抖，但這不是冷，是電。book18.org
乳房上的十根飛鏢全在顫動。每一根都因為她胸腔的震顫而以微小的幅度在嫩肉里摩擦、旋轉。兩行從扎入點滲出的血線變成了鋸齒狀的彎曲——是抖出來的。book18.org
"她在流水。"金邊眼鏡女人直起身子，指著張靜兩腿之間，"不只是血。"book18.org
確實。在電流的強制刺激下，張靜的陰道壁開始大量分泌。透明的粘液從穴口湧出，混著飛鏢扎入點的微量血絲，變成淡粉色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book18.org
"身體反應和意志無關。"矮胖男人在一旁發表評論，"純粹的神經反射。"book18.org
"關掉。"光頭忽然說。book18.org
旋鈕歸零。book18.org
張靜的身體鬆了。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彈簧突然被剪斷，她的全身一瞬間徹底癱軟下來，懸在半空中只靠手腕的皮銬和膝蓋的紅繩撐著。頭耷拉下去，口水從絲綢邊緣拉成長絲滴在胸口上。book18.org
房間安靜了三秒。book18.org
"剛才是熱身。"光頭把控制盒放在桌上，轉身面對其他人，"接下來是正式環節。十檔滿功率，持續三十秒。各位可以下注——她會不會失禁。"book18.org
張靜從半閉的眼帘下看到了那隻手又伸向了旋鈕。book18.org
她沒有力氣再掙扎了。book18.org
光頭的手指搭迴旋鈕，擰到了一檔。book18.org
張靜剛鬆弛下來的肌肉又重新繃住。不是那種五檔的暴烈，是癢。六個扎入點同時傳來一種螞蟻在皮下爬行的酥麻，不痛，但讓人渾身汗毛豎起來，每一寸皮膚都想撓。book18.org
"嗚……嗯……"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細微地扭動，像被子裡翻來覆去睡不著的人。乳房上的飛鏢跟著晃，穴口的幾支也在跟著她骨盆不自覺的前後擺動而輕輕搖擺。book18.org
"一檔。"光頭對著其他人講解，"就是讓她難受但不痛。最折磨人的不是疼，是癢到撓不著。"book18.org
他維持了大概二十秒。張靜的扭動幅度越來越大，鼻腔里開始發出帶哭腔的哼唧。book18.org
旋鈕擰到零。book18.org
張靜的身體一松，腦袋又耷拉下去，急促地從鼻子裡喘氣。book18.org
五秒。book18.org
七檔。book18.org
"嘎啊——！！"book18.org
從零直接跳到七，就像從平地掉進了冰窟。張靜的腰在半空中折成了一個不可能的角度，膝蓋往外撐到了紅繩的極限。六個電流點同時以高功率放電，乳房深處的脂肪層在跳動，陰蒂那根飛鏢把電流直接送進了剛做過包皮切除的裸露神經叢——她的雙腿從大腿根到腳趾呈現出一種持續的、高頻的細碎顫抖，看起來就像站在振動平台上。book18.org
維持了四秒。book18.org
歸零。book18.org
張靜的身體摔回癱軟狀態，嘴裡發出破碎的"哈……哈……哈……"，每一口氣之間的間隔太短，根本來不及把肺填滿。book18.org
三秒的安靜。book18.org
光頭把旋鈕擰到了三。book18.org
"嗯……唔嗯……"book18.org
中等強度。不至於讓她弓起腰，但足夠讓六個扎入點裡的肌肉纖維持續收縮。張靜的穴口又開始了那種每秒兩三次的開合，陰唇上的飛鏢隨著肌肉節奏在嫩肉里一頓一頓地拉扯。菊穴的括約肌在電流下反覆痙攣，五根圍繞的飛鏢被交替推出又吸回。book18.org
"看她乳頭。"玳瑁眼鏡女人湊過去觀察。book18.org
兩顆乳頭在三檔電流下完全硬挺起來，充血後顏色變成深紅，旁邊的飛鏢因為乳暈皮膚的收縮而被微微擠出了一點。book18.org
"三檔就夠讓她的身體當成快感處理了。"光頭說完，維持了十秒。book18.org
歸零。book18.org
張靜的喘息還沒平復——book18.org
九檔。book18.org
張靜發不出聲了。嘴張著，喉嚨里什麼都擠不出來。她的手在皮銬里爆發了掙扎——不是之前那種想逃的掙扎，是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一起放電的結果。手腕的皮銬在金屬扣上撞出了連續的"咔咔咔"聲，她在半空中像一條被電到的魚。book18.org
"……嘶……嘶嘶嘶……"book18.org
終於從齒縫間擠出了吸氣聲。三十一支飛鏢全在她身上顫動，像一隻布滿銀色刺的刺蝟在抽搐。乳房上滲出的血被甩成了霧狀的細點。book18.org
五秒後歸零。book18.org
張靜的頭往後仰著，眼白翻出來一半，嘴角拉出兩道口水。book18.org
十秒的安靜。book18.org
她的手指慢慢鬆開了拳頭。呼吸從無序變成了有節奏的長吸長吐。她在恢復。book18.org
"看好了。"光頭對著眾人說了一句。book18.org
二檔。book18.org
張靜的身體微微繃住，但這次她的反應比之前一檔時平靜了許多。經過九檔的洗禮，二檔的電流就像撓痒痒。她的呼吸僅僅加快了一點點。book18.org
光頭讓二檔維持了三十秒。張靜的身體逐漸適應了這個強度，顫抖消退，只剩穴口和菊穴的輕微不自主收縮。book18.org
六檔。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身體猛彈了一下，但她咬住了，沒有失控。眉頭皺到了一起，鼻翼因為強忍而發白。六檔在九檔的對比下變得"可以忍受"了。book18.org
光頭在六檔維持了十五秒，然後——book18.org
擰到了一。book18.org
張靜的肩膀鬆了。book18.org
擰到了九。book18.org
"嘎——！"book18.org
回一。book18.org
回九。book18.org
回一。book18.org
回九。book18.org
"啊——嗯——啊——嗚——啊——"book18.org
間隔越來越短，從三秒縮到兩秒再縮到一秒。零和九的反覆切換讓張靜的神經系統完全沒有時間去適應任何一個狀態，像一根皮筋被反覆拉到極限又鬆開。她的身體在懸吊中擺盪的幅度越來越大，從左甩到右又從右甩到左，三十一支飛鏢在肉里攪動，新的血從舊的傷口裡被甩出來。book18.org
"嗯唔——啊——嗚——嘎——哈——嘎——"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不成調了，就是一串被節奏切碎的氣音疊在一起。book18.org
瘦高男人注意到了什麼。"她尿了。"book18.org
從張靜的尿道口湧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不多，斷斷續續的，跟著電流開關的節奏一股一股地往外擠。那不是自主排尿，是電流讓膀胱壁的平滑肌反覆收縮的結果。尿液混著穴口的分泌物和飛鏢滲出的血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book18.org
"贏了。"矮胖男人拍手，"果然失禁了。"book18.org
光頭沒有關掉電流。book18.org
他把旋鈕穩穩地停在了五檔，抱著胳膊退後一步，像在欣賞一幅畫。book18.org
張靜在五檔的持續電流下維持著全身細微的、不間斷的顫抖。尿液還在一股一股地從尿道里被擠出來，她已經完全無法控制下半身的任何肌肉了。乳房上的十根飛鏢在顫抖中像十支秒針一樣勻速擺動。穴口大張著，內壁的收縮肉眼可見。book18.org
"就這樣放著。"光頭走向吧檯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讓她多待一會兒。"book18.org
張靜懸在半空，像一隻通了電的燈籠。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