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24）book18.org
作者：nixoulbook18.org
字數：25767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受孕大會book18.org
倒數第二章了 下一章就是結局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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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局的指導組在周四傍晚離開了學校，校長送走最後一輛黑色轎車後擦了擦額頭的汗，整棟行政樓恢復了平日鬆散的氣息。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我走進教學樓的時候，一樓大廳的公告欄已經變了樣。book18.org
三張A2大小的彩色海報，用磁鐵規規矩矩地貼在欄里。中間那張最大，是媽媽被綁在禮堂金屬架上、雙腿M字分開、穴口對著鏡頭的正面全身照。照片做了輕微的色調處理，像是某種藝術展的宣傳物料。左上角印著粗體紅字：book18.org
「林霜月教導主任·受孕大會」book18.org
下方是小一號的白字：book18.org
時間：6月13日（周五）08：00-次日08：00book18.org
地點：學校禮堂book18.org
規則：全校男性師生均可參與·每人限內射一次·不設防護book18.org
最底下一行，字號更小，但位置最顯眼：book18.org
「本次活動林主任將停服一切避孕藥物。懷孕權歸屬射中者本人。」book18.org
左邊那張海報是媽媽側面的特寫——包臀裙被掀到腰間，黑絲開檔，穴口微張流著液體。右邊那張是媽媽跪在地上仰頭張嘴的照片，嘴角掛著精液，眼神空洞。兩張照片下方各印了一行小字：往期服務回顧。book18.org
我在公告欄前站了幾秒，周圍已經圍了十幾個低年級的男生，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小聲討論。book18.org
「操，來真的？」book18.org
「受孕大會？這他媽是什麼活動？」book18.org
「就是讓你射進去，誰運氣好誰當爹唄。」book18.org
「林主任那逼操了這麼久還能懷上？」book18.org
「人家說了不吃藥。這次是真槍實彈。」book18.org
我沒多停留，去了教室。book18.org
第二節課的課間，廣播響了。book18.org
不是平時通知考試或者集會的那種乾巴巴的語氣。趙凱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段輕快的背景音樂，像是某個綜藝節目的開場曲。音樂放了十秒之後，他的聲音從喇叭里傳出來。book18.org
「各位同學，各位老師，下午好。」book18.org
教室里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book18.org
「學生會活動部有一條重要通知。」趙凱的聲音很正式，像是在念校長的講話稿。「經教導處林霜月主任本人申請，學校批准，定於下周五——也就是六月十三號——在校禮堂舉辦首屆『教職工生育體驗活動』。」book18.org
班上有人「噗嗤」笑出了聲。book18.org
「活動內容如下：林霜月主任將在活動當天停止一切避孕措施，接受全校男性師生的自然受精。活動時長為二十四小時，從當天早上八點持續到第二天早上八點。每位參與者限射精一次，先到先得，射完即走。」book18.org
笑聲變大了。有人開始拍桌子。book18.org
「需要特別說明的是——」趙凱的語氣加了一分調侃的輕鬆，「林主任本人對這次活動非常期待。她說，希望能在全校同學中找到一位『優質種子選手』，為她延續血脈。」book18.org
哄堂大笑。book18.org
「另外，活動期間林主任將被固定在專用架上，無法移動，無法閉合雙腿，無法拒絕任何參與者。這是她本人的要求。她說，為了公平起見，每個人都應該有平等的機會。」book18.org
教室里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喊「我要報名」，坐我旁邊的趙明還湊過來問我知不知道這事。book18.org
「聽說林主任之前一直偷偷吃藥，所以操了這麼久都沒懷上。這次是真不吃了。」book18.org
「那不就是說誰運氣好誰就……」book18.org
「哈哈哈操，這也太刺激了吧。」book18.org
廣播還在繼續。book18.org
「最後補充幾點注意事項。第一，活動當天請攜帶學生證或教職工證入場。第二，為確保公平，每人僅限參與一次，射精後請自覺離場。第三，活動全程將有攝像記錄，作為受孕證明存檔。」book18.org
「報名方式：無需報名，當天憑證入場即可。」book18.org
「以上。祝大家學習進步，身體健康。」book18.org
背景音樂又響了幾秒，然後廣播「咔噠」一聲關了。book18.org
教室里還在沸騰。我低著頭翻課本，嘴角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此刻，三樓的教導主任辦公室里，媽媽應該正坐在那把改造過的椅子上，假陽具埋在她的子宮口裡，聽著廣播從頭響到尾。她知道這是計劃的一部分。她知道自己戴了環。她知道一天一夜的內射不會讓她懷上任何人的孩子。book18.org
但她不知道的是——book18.org
那三張海報是我選的照片。book18.org
那段廣播稿是我寫的。book18.org
而下周五，當幾百個人排著隊往她身體里射精的時候，她會以為自己在演戲。book18.org
但演完這場戲之後，她會回到家，摘掉環，張開腿，讓她的親生兒子射進去。book18.org
一次，兩次，十次，二十次。book18.org
直到她的肚子鼓起來。book18.org
直到她再也逃不掉。book18.org
六月十三號早上八點，禮堂的大門從內側被推開，媽媽從後台走了出來。book18.org
禮堂里坐滿了人。前排是高三的，後排是高一的，兩側過道上還站著些擠不進座位的。幾百號人的目光在門開的瞬間全部匯聚到了那個身影上。book18.org
她穿著那套最標準的行頭。黑色修身西裝外套，袖口的紐扣一顆不少。白色真絲襯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顆，領口嚴絲合縫。黑色包臀裙的長度剛好在膝蓋上方兩指，不多不少。黑色細跟高跟鞋踩在舞台的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噠」聲。book18.org
頭髮盤成了低髻。金絲邊框眼鏡端端正正架在鼻樑上。口紅是她最常用的那個色號，深紅偏暗，塗得很規矩。book18.org
整個人乾淨利落得不像是即將被幾百人內射的女人，倒像是要在教師會議上宣讀新學期計劃。book18.org
禮堂里忽然安靜了。book18.org
連剛才還在起鬨吹口哨的後排男生都閉了嘴。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沒有人見過林霜月以這副模樣出現在「大會」上。之前每一次，她不是被綁著推出來的，就是赤裸著被拖上台的。從來沒有人看過她自己走出來，穿得這麼整齊，妝畫得這麼完整。book18.org
媽媽走到舞台中央，站定。book18.org
她的視線從左到右掃了一遍台下。那個動作我太熟悉了——和她平時站在走廊盡頭巡視的眼神一模一樣。銳利，冷靜，居高臨下。book18.org
台下有人開始坐不住了。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各位同學。」book18.org
聲音平穩。是那個讓全校學生聽到就想把手機藏進書包最底層的聲音。book18.org
「我是林霜月。赫市中學教導主任。」book18.org
她停了兩秒。book18.org
「今天站在這裡，有些話，我想當面跟你們說。」book18.org
沒有人接話。幾百雙眼睛盯著她。book18.org
媽媽把眼鏡摘了下來，折好，放在身旁的小桌上。沒了鏡片的遮擋，她的眼睛看起來比平時更大，更暗。book18.org
「過去三年里，我以教導主任的身份，處分過在座的很多人。」book18.org
她的右手搭在左手手背上，交疊在小腹前。我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發抖，但聲音沒有。book18.org
「有人因為遲到被我罰站四個小時。有人因為染髮被我叫了家長。有人因為考試作弊被我記了大過，取消了保送資格。有人因為上課看漫畫，被我當著全班的面撕碎了整本書。」book18.org
她每說一條，台下就有人動一下。有的是嗤笑，有的是沉默。book18.org
「這些事，」媽媽的嗓音降了半個調，「我做的時候，從來沒有問過你們的感受。」book18.org
她鬆開了交疊的手。book18.org
「今天，我想道歉。」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她的雙膝開始彎曲。book18.org
黑色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滑了一小步，右膝先著了地，然後是左膝。包臀裙的面料繃緊了一瞬，又隨著她身體的下沉而鬆開。她的雙手從身側垂下來，手掌貼上了地板。book18.org
教導主任林霜月，跪在了全校學生面前。book18.org
然後她往前傾。脊背彎下去，肩膀收攏，額頭一寸一寸地靠近地面。直到她的前額貼上了冰冷的舞台木板。book18.org
土下座。book18.org
禮堂里響起了一陣騷動——不是嘲笑，是某種說不清的東西。有人站起來想看得更清楚，有人掏出了手機開始錄。book18.org
「高二三班的王浩同學。」媽媽的聲音從地板的方向傳上來，悶悶的，但每個字都很清晰。「去年文藝匯演，你上台表演時口琴忘了調，吹錯了音。我在全年級面前說你『丟人現眼、浪費大家時間』。那天你在廁所里哭了。」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高一五班的劉洋。你染了紫色的頭髮來上學。我把你拎到教務處，當著你爸的面剃了你的頭。你爸沒說什麼，但那天晚上你發了朋友圈說想死。」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高三一班的孫浩。體能測試作弊被我抓到。我當著全班的面叫你『敗類』，取消了你的保送資格。你媽媽來學校求我的時候跪在我辦公室里，我沒有抬頭看她一眼。」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她的額頭沒有離開地板。每說完一條，她的肩膀就微微抖一下。book18.org
「高二二班的張靜。月考帶紙條被我發現。我在辦公室里罵了你二十分鐘，說你『不學無術』、『將來只配去路邊擺攤』。你從那天開始不跟任何老師說話了。」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一條一條，她把過去三年里能記住的、每一個被她傷害過的名字，全部說了出來。有些細節清晰到讓人發冷——她記得具體是哪一天，在哪間辦公室，說了哪句話。book18.org
懺悔持續了將近三分鐘。book18.org
最後她說：book18.org
「我知道，說對不起沒有用。你們恨我，是應該的。」book18.org
她的雙手向前伸展，掌心貼地，十指張開。整個人趴伏在舞台中央，像是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book18.org
「今天，我用我的身體，向你們所有人賠罪。」book18.org
她把額頭從地面抬起兩寸。book18.org
然後重重地磕了下去。book18.org
咚。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禮堂里格外清晰。她的額頭碰到木板的一瞬間，髮髻鬆了一縷，幾根頭髮散落在耳側。book18.org
第二下。book18.org
咚。book18.org
比第一下更重。我坐在第五排，能看到她的肩胛骨因為用力而聳起來又落下去。book18.org
第三下。book18.org
咚。book18.org
這一下她停了更久。抬頭的時候，額頭正中已經有了一塊紅。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幾百個人看著那個曾經讓他們聞風喪膽的女人，穿著最體面的衣服，化著最精緻的妝，趴在地上給他們磕頭。book18.org
趙凱從側幕走出來，蹲到媽媽身邊，用話筒輕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林主任，可以了。」book18.org
媽媽沒有立刻起來。她保持著那個伏地的姿勢，呼吸很淺很快。book18.org
然後她撐著地面，慢慢直起了上半身。跪坐著，雙手搭在膝蓋上。她的眼眶是紅的，但沒有淚。額頭那塊紅印在燈光下很顯眼。book18.org
「謝謝你們。」她說。嗓音有點啞了。「接下來，請隨意。」book18.org
趙凱和光頭一左一右把我媽從地上架了起來——她跪得太久，膝蓋軟了，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板上打了個滑，光頭粗糙的手掌卡住了她的腋下，穩住。book18.org
「站好了。」趙凱鬆開手，退後半步，拿起話筒。「林主任，懺悔環節結束了。接下來——請您自己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媽媽站在舞台中央。額頭的紅印還在。散落的那縷頭髮她沒去理。book18.org
她看了趙凱一眼，沒說話，手指已經搭上了西裝外套的第一顆紐扣。book18.org
扣子一顆一顆解開的聲音，在話筒收音範圍之外，但前三排能聽到布料摩擦的細響。外套從肩上滑下來，她接住，折了兩折，放在旁邊的小桌上。動作很順，像是在家門口掛衣服。book18.org
襯衫。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領口最上面那顆開始。白色真絲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第一顆。第二顆。到第三顆的時候，襯衫的領口分開了，露出鎖骨下方那片白。book18.org
「快點。」光頭在旁邊催。book18.org
第四顆。第五顆。襯衫完全敞開了，但她沒有立刻脫下來——她把襯衫的兩片拉住，像是在猶豫最後一步。book18.org
台下已經有人在伸脖子了。book18.org
「那是什麼？」前排有人指著她的胸口方向，「她奶頭上鼓了一塊。」book18.org
「是跳蛋？還是乳夾？」book18.org
「不對，比乳夾大，而且形狀不規則……」book18.org
媽媽把襯衫從肩上褪下來。折好。放在外套上面。book18.org
紅色蕾絲胸罩。半罩杯的款式，乳房的上半部分白膩膩地擠出來。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兩個不正常的凸起上——胸罩的布料被頂得鼓出兩個小帳篷，形狀不均勻，像是裡面塞了什麼硬質的東西。book18.org
「操，是乳環吧？之前不是摘了嗎？」book18.org
「不像。形狀不對。乳環是圓的，這個……是扁的。」book18.org
台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與此同時，更多人注意到了她的下半身。book18.org
丁字褲。book18.org
黑色的，極細的帶子從腰間向下延伸，在胯骨處形成一個V字，然後沒入了雙腿之間。遮擋面積幾乎為零。她的陰阜、大腿根、甚至大陰唇的輪廓都清晰可見。但讓人移不開眼的不是前面——而是後面。book18.org
「你們看她屁股……」book18.org
丁字褲的帶子從臀縫中間穿過，本該緊貼著菊穴和會陰。但此刻那條細帶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了起來，離開了皮膚表面，在兩瓣臀肉之間形成了一個不自然的弧度。而且那個弧度在——book18.org
「在動？那玩意兒在動！」book18.org
「是假雞巴！她屁眼裡塞了個假雞巴！而且還是電動的！」book18.org
嗡……嗡……book18.org
電機的聲音在安靜的禮堂里被放大了。低沉的、持續的震動聲，從媽媽的臀縫間傳出來。丁字褲的細帶隨著內部假陽具的蠕動而輕微地上下跳動。book18.org
趙凱把話筒湊到嘴邊。「林主任，胸罩也脫了吧。讓同學們看看今天特意為他們準備了什麼。」book18.org
媽媽的手伸到了背後。搭扣「啪嗒」一聲解開。book18.org
紅色蕾絲從她的胸前滑落。book18.org
——book18.org
禮堂里的空氣凍了一秒。book18.org
兩隻碩大的乳房失去束縛後微微下墜，在燈光下白得刺眼。但所有目光都鎖定在了兩顆乳頭上。book18.org
那不是跳蛋，不是乳環。book18.org
是兩隻銀色的金屬鱷魚夾，鋸齒狀的夾口死死咬住了乳頭根部，將乳頭從兩側擠壓成扁平的形狀。被夾住的乳肉呈現出不健康的深紫紅色——血液被堵住了，回流不了。夾子的彈簧看起來繃得很緊，金屬表面反射著舞檯燈光。book18.org
這還不是全部。book18.org
在鱷魚夾的周圍——準確地說是在乳暈上——扎著四五枚彩色圖釘。紅色的塑料帽，銀色的針尖，整齊地圍繞著被夾子咬住的乳頭排列。每一枚都扎進了乳暈那層薄薄的皮膚里，深度大約兩三毫米。圖釘之間的間距很均勻，像是被人精心設計過的裝飾。book18.org
媽媽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那些圖釘就跟著動一下，扎入的位置被輕微地牽扯。她的腹部肌肉一直在收緊——那是忍痛時身體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操……」book18.org
「這他媽是鱷魚夾？還扎了圖釘？」book18.org
「疼不疼啊這……」book18.org
「她從剛才懺悔的時候就夾著這東西？」book18.org
「那她磕頭的時候奶子貼地板……圖釘不得往裡扎更深？」book18.org
最後這句話讓好幾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媽媽站在台上，雙臂垂在身側。她沒有用手遮擋，也沒有低頭看自己的胸口。她的視線越過台下那片黑壓壓的人頭，落在了第五排某個位置上，停了不到一秒，又收回去了。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淡。book18.org
像是在等一份文件被批完。book18.org
趙凱把話筒遞到媽媽手裡，退後一步。「林主任，給同學們解釋解釋你身上這些東西吧。」book18.org
媽媽接過話筒。book18.org
她的手指很穩。拿話筒的姿勢和平時升旗儀式上宣讀處分決定一樣——四指併攏，拇指扣住底部，話筒與嘴唇保持一拳距離。book18.org
「各位同學。」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音響里傳出來，清晰、平穩，帶著那種讓人後背發直的教導主任威嚴。台下剛才的嘈雜瞬間收了大半。book18.org
「我身上的這些東西，有些同學可能看不太清楚，我來給大家做一個說明。」book18.org
她把話筒換到左手，右手抬起來，食指指向自己的胸口。動作自然得像在課堂上指著黑板上的公式。book18.org
「首先是我的奶頭。」book18.org
這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台下又靜了一瞬。不是因為內容——他們早就聽過比這更過分的話——而是因為她的語氣。太正式了。像是在說「首先是第三章第二節」。book18.org
「你們看到的銀色物體，是鱷魚夾。鋸齒狀的，夾力大約三公斤。」她的食指從左邊那隻夾子上划過，沒碰到，只是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方位。「它咬住了我的乳頭根部，把血液堵在裡面回不去，所以你們看到我的乳頭顏色發紫。這不是壞死，只是充血。」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嘴角沒有任何表情變化。book18.org
「夾子周圍這一圈彩色的小點，是圖釘。每隻奶頭周圍扎了五枚。針尖刺入乳暈皮膚大約三毫米。」她把身體微微側了一下，讓燈光更好地照到左側乳房上。「我剛才給你們磕頭的時候，胸口貼著地板，這些圖釘被壓得更深了一些。」book18.org
台下有人咽了口口水。book18.org
「這些東西的作用是——」她的語速慢了半拍，「持續折磨我的乳房。今天的主題是讓各位同學內射我的騷逼，讓我懷上你們的種。但我的奶子不能閒著。所以在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里，鱷魚夾和圖釘會一直留在上面。」book18.org
她的右手從胸口往下移，指向自己的腰側。book18.org
「你們在打我奶子、扇我奶子的時候，請隨意。用巴掌也好，用皮帶也好。打到鱷魚夾鬆脫了我自己會重新夾回去。圖釘掉了我也會自己補上。」book18.org
說完這句，她把身體轉了九十度，讓側面對著觀眾。丁字褲的細帶從臀縫裡穿過，被內部那根蠕動的假陽具撐得一跳一跳。book18.org
「然後是我的屁眼。」book18.org
她伸手往後，指了指自己的臀縫。聲音依舊平平的。book18.org
「裡面塞了一根電動假雞巴。會自己動。你們聽。」book18.org
嗡……嗡……嗡……book18.org
話筒湊近了她的臀部方向，電機的聲音被放大了——均勻的、低沉的嗡鳴，混著偶爾的「咕嘰」水聲。book18.org
「這根雞巴會在今天全程留在我屁眼裡面。」她把話筒收回來，轉回正面。「也就是說，在你們排隊操我騷逼的整個過程中，我的屁眼會被這根假雞巴不停地操。我沒有辦法控制它的速度和力度，它什麼時候快什麼時候慢，全看運氣。」book18.org
她又停了一下。嘴唇抿了抿，像是在組織下一段話。book18.org
「最後——」她的目光掃過台下，「關於我的嘴。」book18.org
「今天，請各位同學不要操我的嘴。」book18.org
這句話引起了小範圍的騷動。有人噓了一聲。book18.org
「不是我不願意給你們口交。」她的聲音壓過了噓聲，「是因為今天我的嘴有更重要的任務。」book18.org
她用左手把話筒換了個握法，握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我需要用這張嘴，邀請在座的每一位同學，親自走上來，把精液射進我的騷逼里。」book18.org
「所以接下來，每一位上台的同學——在你把雞巴塞進我小穴之前，我會親口對你說：請你操我，請你射在我最深的地方。」book18.org
「操完之後，你不用急著走。我還會用這張嘴，描述我此刻的淫蕩模樣——我的騷逼被你的精液灌得多滿，我的屁眼裡的假雞巴怎麼動，我的奶頭被夾子咬得多疼，我的陰蒂因為太敏感而一直在流水。」book18.org
「這些話，我會一個一個對你們說。」book18.org
她把話筒從嘴邊挪開了兩寸，深吸了一口氣。台下已經完全安靜了。幾百人盯著她。book18.org
「所以，扇我耳光可以。扇我奶子可以。用鞭子抽我的屁股，用手拍我的穴口，都可以。」book18.org
「但不要堵住我的嘴。」book18.org
「因為今天——我這張嘴，是用來邀請你們操我、侮辱我自己用的。」book18.org
她把話筒輕輕放在旁邊的小桌上。雙手垂在身側。乳頭上的鱷魚夾在燈光下一閃一閃，圖釘的彩色塑料帽像一圈詭異的裝飾品。book18.org
「那麼——」book18.org
她的視線落在第一排最左邊那個已經站起來的男生身上。book18.org
「第一位同學，請上台。」book18.org
第一排最左邊那個男生三步並兩步跳上了舞台。瘦高個，校服拉鏈拉到底，手指已經在扯褲腰帶了。book18.org
媽媽沒動。book18.org
她站在舞台正中，雙手交疊在小腹前，看著那個急吼吼的男生走到她面前。她的視線平視著他的鎖骨——他比她高半個頭。book18.org
「同學，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不是問句。是教導主任查崗時的語氣。book18.org
「……周、周成。高一二班。」book18.org
媽媽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周成同學。」她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來，迴蕩在幾百人頭頂。「我是教導主任林霜月。我現在正式邀請你——把你的雞巴插進我的騷逼里，射精在我的子宮裡，讓我有機會懷上你的種。」book18.org
台下爆發出一陣口哨和起鬨。book18.org
周成愣了一秒，手在褲子上停住了。似乎沒想到是這麼個開場。book18.org
「愣著幹什麼。」媽媽偏了下頭，嘴角甚至勾起一點弧度。「脫褲子。」book18.org
周成手忙腳亂把褲子褪到膝蓋。他的雞巴已經硬了，翹著朝上，在燈光下青筋跳動。book18.org
媽媽轉過身，雙手撐上了舞台中央那張早就準備好的矮桌。包臀裙被她自己往上提了兩寸，露出了丁字褲的細帶和被假陽具撐起的臀縫。趙凱走上來，把丁字褲的襠部撥到一旁，媽媽的穴口暴露出來。因為陰蒂包皮已經被切除，那顆腫大充血的陰蒂直接裸露在空氣中，像一顆深粉色的肉珠，隨著呼吸微微跳動。book18.org
「進來吧。」媽媽沒回頭。聲音平得像在批准一份請假條。book18.org
周成的龜頭抵上了穴口。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黏膩的水響。他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周成自己先叫了一聲。裡面太滑了太熱了，穴肉像無數條小舌頭一樣裹上來吮吸。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但她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周成開始抽插。動作生澀，節奏亂。他太緊張了，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後攥住了媽媽的腰。book18.org
啪嘰、啪嘰、啪嘰book18.org
「周成同學。」媽媽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來。她一直沒鬆開話筒。「你現在正在操教導主任林霜月的騷逼。我的陰道很濕，因為我的陰蒂一直在被空氣摩擦，它太敏感了，只要有任何東西碰到我的穴口，我就會開始流水。」book18.org
台下有人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我的屁眼裡面——」她喘了一口氣，「有一根電動假雞巴正在操我。它現在動得很快，和你操我的節奏不一樣，所以我的身體裡面，前後兩根雞巴在輪流頂我。」book18.org
嗡……嗡嗡嗡……book18.org
「我的奶頭被鱷魚夾咬著。你每頂我一下，我的奶子就會晃。奶子一晃，夾子的重量就會往下拽我的乳頭。圖釘也會跟著動。現在我的乳暈很疼。」book18.org
她的聲音穩得嚇人。像在朗讀課文。book18.org
周成的呼吸已經粗了，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book18.org
「你可以——扇我的奶子。」媽媽補了一句，「我說了隨意。」book18.org
周成似乎被這句話點燃了什麼。他鬆開媽媽的腰，右手一巴掌拍在她左邊乳房側面。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媽悶哼了一聲。乳房上的鱷魚夾和圖釘被這一巴掌拍得跳了一下，幾顆圖釘的針尖因為慣性又往裡扎深了半毫米。book18.org
周成沒撐住。他死死掐住媽媽的胯，整根捅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熱流灌進來。book18.org
媽媽的小腹肌肉緊了一下。她能感覺到精液沖刷在避孕環上被阻擋住，然後沿著穴壁往回淌。book18.org
周成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小股白色濁液。他提著褲子從側面跳下了台，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媽媽沒有立刻喊下一個。book18.org
她直起身，轉向台下，用手背擦了一下額角的汗。話筒還在左手裡。book18.org
「周成同學剛才射在了我裡面。」她的聲音恢復了播報的節奏。「現在我的騷逼裡面有一個男生的精液。它正在從我的穴口往外流。我的大腿內側能感覺到它在往下淌。溫熱的，黏糊糊的。」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第二位同學，請上台。」book18.org
第二個人比第一個從容多了。高三的，塊頭大，直接走上來就把媽媽的裙子整個掀到了腰上。book18.org
媽媽回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同學，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不用管我叫什麼。」那人捏住了她的後頸，按著她趴回桌面。「你只管叫就行。」book18.org
「我邀請你——」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話沒說完，他已經捅進去了。力道比周成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媽媽的身體猛地被頂著往前滑了一截，桌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book18.org
「——插進我的騷逼里。」她在被頂得前後搖晃中把話說完了。book18.org
那人操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底。媽媽的奶子在桌面上來回甩動，鱷魚夾和圖釘隨著乳房的晃動被拽來拽去，金屬碰撞桌面發出輕微的「叮叮」聲。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你現在——」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撞碎了，「正在——操我——我的穴道里已經有——一個人的精液了——你的雞巴——在裡面攪——」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人一巴掌扇在她右邊臀瓣上。正好蓋在「林晨曦專屬母狗」那行新鮮的烙印上。book18.org
「叫大聲點。」book18.org
「我的屁股上——」媽媽咬著牙，「有字。你剛才拍到的那行字——寫著——」book18.org
「寫著什麼？」book18.org
「林晨曦——專屬——母狗——」book18.org
台下爆發出鬨笑。book18.org
那人的速度更快了。最後十幾下像擂鼓一樣，媽媽的整個身體都在跟著桌子移動。然後他悶哼一聲，射了。book18.org
第二股精液注入。book18.org
媽媽撐著桌面，緩緩直起上身。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有兩道白色的液體在往下淌了，混著她自己的水，在黑絲的殘留邊緣形成了一小灘。book18.org
「第二位同學射完了。」她拿起話筒，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現在我的騷逼里有兩個人的精液。它們混在一起了。我的穴口合不太攏——被他操得有點鬆了。精液一直在往外流。」book18.org
「我的陰蒂在跳。」她補充了一句。聲音輕了半分。「因為剛才他操我的時候，每次他的卵蛋撞到我的陰蒂……它就腫得更大了。」book18.org
她把話筒舉起來。book18.org
「第三位同學。請上台。」book18.org
第三個人站起來的時候，沒有急著衝上台。book18.org
他從第四排中間慢慢擠出來，沿著過道一步一步往前走。雙手插在校服褲兜里，肩膀松著，像是課間去小賣部買水。book18.org
陳磊。高二一班。眼鏡男。去年期末考作弊被我媽抓了現行，被取消評優資格，還叫了家長。book18.org
他上了台階之後也沒有直接走到媽媽身邊，而是繞到正面，站定，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又戴回去。book18.org
「林主任。」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話筒收到了。book18.org
媽媽直起身，面對著他。大腿內側兩道白色液體還掛著。book18.org
「你好，陳磊同學。」book18.org
「我有個問題。」陳磊把手從兜里掏出來，食指推了推眼鏡框。「想先問問再開始。」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去年你叫我家長來學校的時候，我爸在你辦公室坐了四十分鐘。」陳磊的語速不快，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那四十分鐘里，你跟我爸說我『品行不端』、『道德敗壞』、『不配當三好學生』。」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book18.org
「我爸回家打了我一頓。用皮帶。」陳磊的表情很平。「他說，『連老師都嫌你丟人，我養你有什麼用。』」book18.org
台下安靜了。book18.org
「所以我想問。」陳磊往前走了一步。他和媽媽之間只隔了半米。「林主任，你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配不配讓我操？」book18.org
媽媽盯著他看了兩秒。她的胸口因為呼吸在微微起伏，鱷魚夾隨著起伏一顫一顫的。book18.org
「配。」她說。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我配。」話筒把這兩個字送到了禮堂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為什麼配？」book18.org
媽媽把話筒舉高了一寸。「因為我是全校的公共母畜。因為我的騷逼就是給你們射精用的。因為我以前罵你『品行不端』，現在我自己站在全校面前，奶頭被夾子咬著，屁眼裡插著假雞巴，穴里灌著兩個人的精液，求你再往裡射一泡。」book18.org
「你比我『品行不端』嗎？」book18.org
「我比你不端一萬倍。」book18.org
陳磊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種鬆了口氣的笑。book18.org
他解開褲子。很從容。他的雞巴不算大，但硬度很足，微微向上翹著。book18.org
「轉過去。」他說。book18.org
媽媽轉身，雙手撐上矮桌。book18.org
但陳磊沒有立刻進去。book18.org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從媽媽的穴口外緣慢慢划過去。指腹碰到了那顆暴露在外的、腫大充血的陰蒂。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就那麼輕輕一碰，她的穴口就湧出了新一股清亮的液體，混著之前兩人留下的白色精液往下淌。book18.org
「你的陰蒂。」陳磊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比上次在你辦公室看到的時候大了。」book18.org
「是。」媽媽的聲音有點緊。「被做過手術了。包皮切掉了。還打了針。現在它一直腫著。碰一下就會流水。」book18.org
「那我碰著了。」book18.org
「嗯。你碰著了。」book18.org
陳磊沒有收回手。他的指腹在媽媽的陰蒂上畫了一個小圈。book18.org
「啊。」book18.org
媽媽發出了今天第一聲不帶話筒的、真實的聲音。很短。像是被燙了一下然後立刻閉嘴。book18.org
「說。」陳磊繼續畫圈。「你剛才教大家的規矩——用嘴描述你現在的感受。」book18.org
媽媽把話筒舉到嘴邊。她的手在抖。book18.org
「陳磊同學現在……在摸我的陰蒂。」她吸了口氣。「他的手指在上面畫圈。我的陰蒂因為做過手術，沒有包皮保護了，他的指紋直接碾在肉上面……很刺激。我的穴口在不停流水。」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你的屁眼裡那根呢。」book18.org
「假雞巴……正好在往裡頂。和你手指的節奏岔開了。你畫一圈，它往裡推一下。前面後面……同時……」book18.org
「同時什麼？」book18.org
「同時在操我。」book18.org
陳磊把手指從她的陰蒂上收回來。book18.org
然後他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上了穴口。沒有急著推進去，就那麼頂在入口處。book18.org
「邀請我。」他說。「用你訓我那天的語氣。」book18.org
媽媽握緊了話筒。book18.org
「陳磊同學。」她的嗓音陡然拔高了半度，變成了那種冷冰冰的、讓人後背發涼的教導主任音調。「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把你的雞巴插進我的騷逼里，射精射到我的子宮口，讓我有可能懷上你的種。這是我對你去年那件事的賠償。即日執行。」book18.org
「不可以申訴？」book18.org
「不可以。」book18.org
「那我執行了。」book18.org
他一挺腰，整根推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book18.org
媽媽的腰塌了下去。和前兩個人進入的感覺完全不同。陳磊沒有猛撞，而是慢慢地、持續地往裡推，直到龜頭貼上了宮頸口才停下來。然後他不動了。book18.org
「說。」book18.org
媽媽的胸口在急促地起伏。鱷魚夾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你的……雞巴……頂到我的子宮口了。」她的聲音碎了。「不要動……你不要動。你一動我就……」book18.org
陳磊動了。book18.org
不是抽插。是研磨。腰部畫著小幅度的圓，讓龜頭在宮頸口周圍碾了一圈。book18.org
媽媽的左手撐在桌面上，五根手指全部彎曲著摳進了木頭裡。話筒在她右手裡歪了。book18.org
「繼續說。」陳磊的聲音不急不緩。「你在感受什麼。」book18.org
「你在……碾我的子宮口。」媽媽的嗓子發緊。「那個地方……上次被你們操過之後就變得很敏感。你的龜頭在那裡畫圈……我能感覺到它一圈一圈地……往裡吸你。它在吸。」book18.org
「它想要我射進去。」book18.org
「是。」book18.org
陳磊終於開始了正式的抽插。速度中等，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同一個位置。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林主任。」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去年你說我『不配當三好學生』。」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你配不配懷我的種。」book18.org
媽媽閉了一下眼。她的額頭上全是汗。book18.org
「我不配。」話筒里的聲音很輕。「但我求你射給我。」book18.org
陳磊的速度加快了。他的雙手從後面兜住了媽媽兩隻乳房，鱷魚夾被他的掌心壓著，圖釘的針尖扎進了他自己的手掌。他沒松。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那我就賞你了。」book18.org
他悶哼了一聲，整根埋進去，龜頭死死頂住宮頸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往裡灌。媽媽的穴道在他射精的瞬間猛烈收縮了一下，宮頸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含住了他的龜頭，吞咽著。book18.org
他拔出來的時候，一條白線從龜頭拉到穴口，然後斷了，彈回去粘在媽媽的大腿根上。book18.org
陳磊提上褲子，蹲到媽媽面前。媽媽還趴在桌上沒動。book18.org
「林主任。」他湊近了。「謝謝你的賠償。」book18.org
他站起來，從側面下了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好了。拿出手機開始玩。book18.org
媽媽撐著桌面，緩慢地直起上身。她的腿根處現在有三道白色的液流在往下淌了。屁眼裡的假雞巴還在不知疲倦地蠕動，發出持續的嗡嗡聲。book18.org
她拿起話筒。聲音比剛才沙了一層。book18.org
「第三位同學射完了。我的騷逼里現在有三個人的精液。穴口已經有點合不攏了……精液一直在往外流。我的陰蒂……被他進來的時候蹭到了好幾次。它腫得更大了。」book18.org
她喘了一口氣。book18.org
「第四位同學。請上台。」book18.org
第十二個人拔出來的時候，一大股白色濁液跟著涌了出來，「啪嗒」一聲拍在舞台地板上。book18.org
「操，裡面全是別人的，我塞都塞不進去。」他甩了甩雞巴上粘著的精液絲，「排了半天隊，就操了個充滿別人精液的逼。」book18.org
第十三個剛上來脫褲子，往穴口一看，皺了眉。「趙凱，她裡面滿了。我雞巴剛頂進去精液就往外噴。這還怎麼射？射了也存不住。」book18.org
趙凱坐在舞台側面的椅子上翹著腿，還沒來得及回答，後面排隊的聲音就炸了。book18.org
「搞什麼啊？前面的射完還堵著不讓後面的爽？」book18.org
「她不是說讓我們全都射進去嗎？逼都裝不下了還搞什麼受孕大會？」book18.org
有人從隊伍里走出來，繞到媽媽的正面。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巴掌扇在左邊乳房上。鱷魚夾被震得跳了一下，兩顆圖釘鬆動往外退了半毫米。book18.org
「浪費老子時間。」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右臉。book18.org
啪！book18.org
左臉。book18.org
媽媽趴在桌上，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她沒有立刻說話——嘴唇動了動，像在組織語言。book18.org
「對不起。」她終於開口，嗓子比剛才又沙了一層。話筒還攥在手裡。「對不起，是我的騷逼太淺了，裝不下這麼多精液。」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是一巴掌。這次打在乳房正面，圖釘被拍得全部往裡扎了一截，鱷魚夾差點被震飛。book18.org
「道歉有什麼用？你倒是想辦法啊。」book18.org
媽媽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她吞了口唾沫，抬起頭看向站在側面的趙凱。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嗯？」book18.org
「把擴陰器給我。」book18.org
趙凱的眉毛挑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撐著桌面直起上半身，面對著話筒。她的兩頰都是紅的，乳房上新的掌印和舊的圖釘印疊在一起。book18.org
「各位同學。」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播報式的平穩。「我的騷逼太淺了，十二個人的精液就已經灌滿了。這樣後面的同學沒法好好射在我裡面，對大家不公平。」book18.org
她喘了口氣。book18.org
「我提出一個解決方案。」book18.org
台下安靜了幾分。book18.org
「讓趙凱用擴陰器把我的陰道撐開。然後把現在存在陰道里的精液——全部灌進我的子宮裡面去。灌完之後把子宮口封住，不讓精液回流。這樣我的陰道就重新空出來了，後面的同學可以繼續射。」book18.org
她停了一拍。book18.org
「直到我的子宮也裝滿為止。」book18.org
台下響起了口哨聲和掌聲。book18.org
趙凱從椅子上站起來，拎著那套金屬擴陰器走過來。「林主任自己提的方案，那就自己配合好。躺上去，腿張開。」book18.org
媽媽鬆開話筒放在桌面上，翻了個身，仰躺在矮桌上。她自己把雙腿拉開，膝蓋彎曲，腳跟搭在桌面邊緣。穴口朝著天花板方向——精液還在往外淌，順著會陰流到臀縫裡。屁眼裡的電動假陽具還在蠕動，嗡嗡聲和穴口精液滴落的「啪嗒」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趙凱把擴陰器的鴨嘴對準穴口，緩緩推了進去。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冰冷的金屬碰到被操了十二輪的內壁。媽媽的小腹收了一下。book18.org
趙凱開始旋轉螺絲。擴陰器的兩片鴨嘴一點一點往兩側撐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抓住了桌面的邊緣。穴道被越撐越寬，精液失去了穴壁的擠壓，開始往更深處流——流向子宮口。book18.org
「同學們。」媽媽又拿起了話筒。她的聲音有點顫。「趙凱現在正在用擴陰器……撐開我的陰道。我能感覺到兩片金屬在把我的穴壁……往兩邊推。」book18.org
趙凱從工具箱裡拿出了一根細長的矽膠管。一頭接在一個注射器上，另一頭對準了穴口深處那個已經可見的宮頸口。book18.org
「管子……碰到我的子宮口了。」媽媽的聲音斷了一下。「它要從這裡把精液推進去。」book18.org
趙凱用注射器往回抽了一管——穴道底部積存的白色濁液被吸進了管子裡。然後他把管頭對準宮頸口，緩慢地推了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媽媽的腰弓了起來。book18.org
「精液……進來了。」她咬著話筒邊緣，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它被推進了我的子宮裡面。溫熱的……一大股一大股地灌進來。我的子宮在膨脹。」book18.org
趙凱又抽了一管，又推了進去。book18.org
「第二管。子宮在收縮。它在……吞。」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每灌進去一點，它就收縮一下把精液往最深處推。好像……它在吃東西一樣。一口一口往下咽。」book18.org
第三管。第四管。book18.org
媽媽的小腹開始微微隆起了。book18.org
「子宮快滿了。」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嗚咽。「我能感覺到……它被撐大了。肚子開始漲。小腹……鼓起來了。」book18.org
趙凱把第五管推完之後，從旁邊拿出一塊預先準備好的醫用矽膠塞，精準地卡進了宮頸口。book18.org
「封好了。」趙凱拍了拍媽媽的大腿內側。「你的子宮裡面現在灌了十二個人的精液，全部封死了。流不出來。」book18.org
他開始旋松擴陰器的螺絲。鴨嘴合攏，抽了出來。book18.org
穴道的內壁慢慢合回去——但因為子宮膨脹了，空間反而比之前大了一些。book18.org
「同學們。」媽媽緩慢地從桌上坐起來。她的小腹現在有一個肉眼可辨的弧度——裡面裝著十二個人的精液。「我的子宮已經被灌滿了，精液被封在裡面了。陰道現在是空的。」book18.org
她張開腿，穴口對著台下。乾淨的粉紅色內壁。book18.org
「可以繼續了。」她說。「第十三位同學——請上台。」book18.org
第十三個人上台的時候，媽媽剛從桌上坐起來沒多久。book18.org
「同學，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李浩。高一五班。」book18.org
「李浩同學。我邀請你把雞巴插進我剛清空的騷逼里，射精在裡面。」book18.org
李浩沒費話。他繞到後面，龜頭一頂就滑進了被擴陰器撐過的穴口。剛清空的穴道又濕又滑，幾乎沒有任何阻力。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媽媽的手指摳緊了桌面。「你進來了。我的穴道剛被清空過，裡面很……空。你的雞巴是唯一填著我的東西。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你的形狀。」book18.org
李浩操得很快，沒什麼花樣，純粹是憋久了想發泄。不到兩分鐘，射了。book18.org
「第十三位。射完了。」媽媽拿起話筒。「陰道里重新有了一個人的精液。」book18.org
「第十四位。請上台。」book18.org
從第十四個開始，節奏變快了。book18.org
後面的人不再像前幾個那樣有報復心理或表演欲。他們只是排隊、上台、脫褲子、插進去、操幾十下、射出來、提褲子走人。媽媽的話筒報告也變得簡短：名字、班級、邀請、描述。循環往復。book18.org
啪嘰啪嘰啪嘰——book18.org
「第十五位……高二四班……張磊……請你射在我騷逼最深處……」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不知道誰扇了她一個耳光。book18.org
「叫大聲點。」book18.org
「請你射在我騷逼最深處！」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第十六個。第十七個。第十八個。book18.org
每個人在裡面待的時間越來越短。有的一分鐘就射了。有的為了「值回票價」會用力多頂幾下子宮口的矽膠塞，企圖把它頂開。每次被頂到那裡，媽媽的腰都會猛地塌下去，嘴裡漏出一聲沒法壓住的呻吟。book18.org
到第二十個人拔出來的時候，穴口又開始往外淌精液了。book18.org
「趙凱。」媽媽自己開口了。「又滿了。」book18.org
趙凱懶洋洋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又要灌？」book18.org
「嗯。」book18.org
「自己來。這次我不幫你了。」他把擴陰器和注射器放在桌面上。「台上那麼多人看著呢，你自己操作，給大家演示一下你怎麼把精液往子宮裡灌的。」book18.org
媽媽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book18.org
她翻身仰躺，把雙腿拉開，拿起擴陰器對準自己的穴口。手腕轉了個角度，鴨嘴滑了進去。然後她自己轉螺絲，一圈一圈地把自己的穴道撐開。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同學們看好了。」她拿著話筒，聲音平得像在做化學實驗演示。「我現在要自己把陰道里的精液抽出來灌進子宮。」book18.org
她用注射器從穴底吸了一管。白色的、濃稠的液體在透明管壁里晃蕩。book18.org
「這是第十三到第二十位同學的精液。混在一起了。我要把它推進我的子宮口。」book18.org
管頭對準宮頸口上的矽膠塞邊緣。她用指甲把塞子撥開一條縫，管子塞進去，活塞一推——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小腹又漲了一分。book18.org
「進去了。第二管。」book18.org
她抽了第二管。推進去。book18.org
「子宮裡精液太多了。」她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喘息。「第一輪十二個人的還在裡面……現在又加了八個人的。我的子宮在膨脹。肚子好漲……」book18.org
她的小腹弧度比剛才更明顯了。像是吃撐了的樣子。book18.org
塞子重新卡回去。擴陰器轉松。拔出來。book18.org
媽媽撐著桌面坐起來。她的小腹微微鼓著，裡面是二十個人的精液被封在子宮裡。book18.org
「好了。」她把話筒舉起來，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公式化的平穩。「第二十一位同學，請上台。」book18.org
台下那些還在排隊的人發出了起鬨聲。有人喊：「林主任今天自助灌精，全套服務！」book18.org
媽媽沒理會。她轉過身趴回桌面，臀部對著台下。book18.org
第二十一個人跳了上來。book18.org
啪嘰——book18.org
從第二十一個開始，氣氛變了。book18.org
也許是看了媽媽剛才自己灌精的表演，後面上來的人膽子更大了。他們不再滿足於只是操完就走。book18.org
第二十三個人操她的時候，順手把左邊乳房上快掉的鱷魚夾重新咬緊了，還多擰了半圈。book18.org
啪！book18.org
「你自己說了隨意。」book18.org
第二十五個人在操她的同時，伸手撥弄她暴露的陰蒂。指腹在那顆腫大的肉珠上前後搓了十幾下。book18.org
「啊——別碰……別碰那裡……」book18.org
「你不是說不讓堵你的嘴嗎？我沒堵。我碰你陰蒂又怎麼了。」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第二十八個人操完射在裡面後，不拔出來，龜頭頂著宮頸口上的矽膠塞使勁往裡推。book18.org
「你幹什麼——」媽媽的腰猛地弓起來。「別頂那個——會把塞子頂進去的——」book18.org
「頂進去不是正好？直接射你子宮裡多省事。」book18.org
「不行！裡面已經裝了二十多個人的了……太滿了……會撐壞的……」book18.org
那人嗤笑了一聲，收回了雞巴。book18.org
到第三十個人的時候，媽媽又喊停了。book18.org
「又滿了。」book18.org
這次她沒等趙凱說話，自己拿起了擴陰器。book18.org
台下有人起鬨鼓掌。「林主任自助灌精第三輪！」book18.org
媽媽仰躺在桌上，雙腿大張，在幾百人的注視下，自己撐開穴道，自己抽精液，自己撥開宮頸塞，自己往子宮裡灌。一管一管。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第三輪……十個人的精液……灌完了。」她的聲音開始發飄。「我的子宮裡現在有三十個人的。肚子……好漲。」book18.org
她的小腹已經像懷孕兩個月的弧度了。book18.org
塞子卡回去。坐起來。book18.org
「第三十一位同學。」話筒里的聲音虛弱了很多。「請上台。」book18.org
台下還有一百多人在排隊。book18.org
媽媽的子宮在容納了一百人份精液後終於到了極限。她的小腹隆起得像懷了四個月的孕婦，表皮繃得發亮，手按上去能感覺到裡面液體的重量在晃動。book18.org
趙凱走到話筒前，拍了兩下。book18.org
「各位同學。」他的聲音很輕鬆，像是在主持一場班級聯歡會。「剛才一百位勇士都成功把精液射進了林主任的騷逼里，然後灌進了她的子宮裡。大家辛苦了。」book18.org
台下零星地鼓了幾下掌。book18.org
「現在，精液需要在林主任的子宮裡面封存一個小時。」趙凱豎起食指，「道理很簡單——精子需要時間游到卵子那裡嘛。一個小時之後我們把塞子拔出來，沒有中獎的精液會被擠出來，真正的幸運兒會留在裡面。」book18.org
他偏頭看了一眼還癱在桌上的媽媽。book18.org
「所以這一個小時呢，林主任不挨操。給大家表演個節目。」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動了一下。她似乎鬆了口氣。book18.org
趙凱從口袋裡掏出那條黑色絲絨眼罩，走過去覆在媽媽眼睛上系好。然後他的手伸向媽媽的臀縫，捏住那根一直在蠕動的電動假陽具的底座，緩慢地往外拽。book18.org
啵——book18.org
假陽具脫離菊穴的瞬間，一股空氣灌了進去。媽媽的菊穴因為被撐了一整個上午，括約肌完全失去了彈性——一個暗紅色的、圓形的洞口張在那裡，邊緣的褶皺被磨得平平的，一點收回去的跡象都沒有。從外面甚至能看到裡面淺粉色的腸壁。book18.org
「好了。」趙凱把假陽具隨手丟在桌上，對著台下說，「大家看到了。林主任的屁眼現在是張著的。」book18.org
他打了個響指。book18.org
「遊戲規則。剛才那一百位同學，每人拿一樣東西——什麼都行，你口袋裡的、地上撿的、台上找的——塞進林主任的屁眼裡面。先到先得，塞滿為止。」book18.org
台下開始騷動了。book18.org
「然後——」趙凱加重了語氣，「林主任要靠她騷屁眼裡面的感覺，猜出來你們都塞了些什麼。猜對一個，少挨一鞭子。猜錯一個，多挨一鞭子。」book18.org
「趙凱。」媽媽的聲音從桌面上傳來。蒙著眼，嗓子沙得厲害。「我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所以才讓你猜啊。」趙凱走到她身邊蹲下來。「林主任，你不是教導主任嗎？平時什麼違禁品沒收過？口香糖、手機、情書、保險套，你眼睛閉著都能摸出來吧？」book18.org
媽媽沒回答。book18.org
「開始。」趙凱拍了下手。book18.org
第一個人跑上來了。手裡攥著一枚硬幣。他蹲到媽媽的臀後，把那枚一塊錢的硬幣豎著塞了進去。硬幣太小了，剛碰到洞口邊緣就「叮」一聲滑了進去，消失在暗紅色的深處。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顫了一下。「冷的。硬的。很小。圓……硬幣？」book18.org
「對！」台下有人鼓掌。book18.org
第二個人上來。橡皮擦。白色的、長方體。他把橡皮擦橫著推了進去。book18.org
「方的。」媽媽的眉頭在眼罩下面皺了一下。「有稜角。比硬幣大……不滑。橡皮。」book18.org
「又對了。」book18.org
第三個人。記號筆。筆帽朝里塞了進去。book18.org
「長條形。圓柱……一頭粗一頭細。」媽媽停頓了一秒。「筆。」book18.org
「什麼筆？」趙凱在旁邊追問。book18.org
「……馬克筆。筆帽在裡面。」book18.org
「嘿，行啊林主任。」光頭在旁邊笑了，「你這屁眼能當驗鈔機了。」book18.org
第四個人。手機充電線團成一團塞了進去。book18.org
「軟的……細的……纏在一起的。」媽媽的嘴唇動了幾下。「繩子？」book18.org
「錯。充電線。」book18.org
「那算半對吧。」趙凱裁判道。「不加不減。」book18.org
第五個人。一顆糖果。帶著塑料包裝紙。book18.org
「小的……圓的……外麵包著什麼……有稜角。」媽媽想了一會。「糖。水果糖。」book18.org
台下又鼓掌了。book18.org
從第六個人開始，塞的東西越來越刁鑽。book18.org
打火機。媽媽猜對了。book18.org
一小截粉筆。媽媽說「粉筆還是蠟筆」。趙凱判對。book18.org
一隻襪子，揉成團塞進去。「布。」媽媽說。「什麼布？」「……內褲？」「錯，襪子。」「男生的？」「嗯。」「剛穿過一天的？」「……三天。」book18.org
台下爆笑。book18.org
第十個人塞了一顆撞球進去。book18.org
「啊——」媽媽的腰弓了起來。「圓的，大的，硬的……玻璃？不是……樹脂……撞球。」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是撞球不是雞蛋？」book18.org
「……太硬了。而且之前被塞過。」她的聲音很小。book18.org
第十五個人的時候，菊穴已經塞了不少東西了。每塞一樣新的進去，媽媽都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從那些混雜在一起的觸感中分辨出新的物品。她的播報也越來越碎片化：book18.org
「硬的……長的……金屬味……勺子？」book18.org
「錯。鑰匙串。」book18.org
「軟的……毛茸茸的……什麼動物？」book18.org
「不是動物。是你抽屜里的粉撲。」book18.org
「圓的……扁的……中間有洞……」book18.org
「套子。沒拆包裝的保險套。」book18.org
到第二十幾個人的時候，媽媽的聲音越來越吃力了。她的菊穴已經被各種雜物塞得快滿了，每次新東西推進去都得把前面的往裡壓。她的小腹——本來就因為子宮灌滿精液而隆起——現在從後面也開始漲了。book18.org
「塞不進去了……」第二十八個人在後面推了半天。book18.org
趙凱走過來看了一眼。「還能塞。使勁推。」book18.org
「嗯——！」媽媽的肩膀繃緊了。book18.org
第二十九樣東西被硬塞進去的時候，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白印。book18.org
「滿了。」趙凱終於宣布。「塞不動了。」book18.org
他走到媽媽的頭邊，拿起話筒遞到她嘴邊。book18.org
「林主任。你的騷屁眼裡面現在有二十九樣東西。你剛才猜了十五個——對了十二個，錯了三個。也就是說你還欠三鞭子。不過這個等會再算。」book18.org
他拍了拍媽媽隆起的小腹。book18.org
「先休息一下。你子宮裡的一百個人的精液，還要再泡四十分鐘。」book18.org
媽媽沒有回答。她就那麼蒙著眼，仰躺在桌面上。小腹鼓著，裡面是一百個人的精液。屁眼裡塞滿了二十九樣雜物。乳頭上還咬著鱷魚夾和圖釘。暴露的陰蒂腫大充血，在空氣中微微跳動。book18.org
台下數百人盯著她看。像看一件展品。book18.org
第五排的位置上，我拿出手機，給趙凱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四十分鐘太長了。讓她現在就開始把屁眼裡的東西一樣樣排出來。用屁眼一樣樣夾出來。手不能碰。」book18.org
趙凱低頭看了眼手機，嘴角往上勾了一下，然後把手機收回褲兜。book18.org
「各位。」他拿起話筒。「剛才說讓林主任休息四十分鐘對吧？取消。我臨時改主意了。」book18.org
台下發出「哦——」的起鬨聲。book18.org
「節目提前開始。」趙凱走到媽媽身邊，拍了拍她隆起的小腹旁邊的桌面。「林主任，翻身。屁股翹起來。」book18.org
媽媽蒙著眼，動作遲緩地從仰躺翻成趴伏，雙膝分開跪在桌面上，把塞滿雜物的臀部高高撅起朝著台下。book18.org
「新規矩。」趙凱蹲下來湊到媽媽耳邊，但話筒沒關，所有人都聽得到。「你屁眼裡面那二十九樣東西，現在一樣一樣排出來。」book18.org
「……用手？」book18.org
「不能用手。」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僵了。book18.org
「你的騷屁眼自己夾。自己收縮，自己往外推。就跟拉屎一樣。」趙凱的語氣很平。「一樣一樣地排出來。」book18.org
「排出來之後呢。」媽媽的聲音很低。book18.org
「張嘴。含進去。用你的嘴給它清潔乾淨。」book18.org
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舔乾淨之後，還給物主。人家東西借你屁眼用了一會，你總得洗乾淨還回去吧。」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緊了。她那顆蒙在眼罩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開始吧。」趙凱站直身。「台下哪位的東西被排出來了，自己上來認領。」book18.org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的菊穴開始動了。book18.org
那個因為被假陽具撐了一上午而完全合不攏的暗紅色洞口，邊緣的褶皺開始一收一縮地蠕動。像一張嘴在咀嚼什麼。裡面的雜物因為腸壁的擠壓而發出細微的摩擦聲。book18.org
「嗯……」媽媽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第一樣東西慢慢被推到了洞口邊緣。一截白色的、圓柱形的東西從暗紅色的肉環中間露出了頭。book18.org
粉筆。book18.org
媽媽的菊穴收縮了三四次，那截粉筆才被完全排了出來。它從洞口滑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層薄薄的透明腸液，「啪嗒」一聲落在桌面上。book18.org
「第一個出來了。」趙凱解說。「林主任，張嘴。」book18.org
媽媽低下頭，嘴湊到桌面附近。她看不見，只能用嘴唇去找那根沾著腸液的粉筆。嘴唇碰到了，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舌頭開始在口腔里滾動那根粉筆，舔掉上面的黏液。粉筆的粉末味混著腸液的微苦。book18.org
「舔乾淨了。」她張開嘴展示。粉筆躺在舌頭上，白凈了不少。book18.org
「誰的？」趙凱朝台下喊。book18.org
「我的！」一個男生跑上來，從媽媽嘴裡把粉筆拿走了。book18.org
「下一個。」book18.org
媽媽的菊穴再次開始蠕動。第二樣東西比粉筆大——是那顆撞球。圓滾滾的球體卡在洞口，菊穴的肉環被撐成了一個圓形。媽媽使了好幾次力氣，每次球體露出一半又滑回去。book18.org
「嗯……嗯……」她的腰在用力，小腹因為子宮裡的精液而晃動。book18.org
啵——book18.org
撞球終於被排了出來，在桌面上滾了兩圈。它整顆都裹著一層亮晶晶的腸液。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媽媽俯下身，把嘴張到最大，把那顆沾滿腸液的撞球含了進去。撞球太大了，她的兩腮被撐得鼓起來。舌頭在嘴裡費力地舔著球面，一點一點把上面的黏液刮下來吞進喉嚨。book18.org
含了將近半分鐘她才把嘴張開。撞球上的腸液被舔得乾乾淨淨，帶著口水的光澤。book18.org
「誰的？」book18.org
第三樣。打火機。從菊穴滑出來的時候金屬外殼上全是黏液和一絲絲的褐色。媽媽把它含進嘴裡時，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舌頭還是老實地把每一面都舔了個遍。book18.org
第四樣。揉成團的襪子。穿了三天的襪子泡了一個多小時的腸液之後，那個味道是疊加的。媽媽含進嘴裡的時候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但她還是咬著把那團濕漉漉的布料翻來覆去地用舌頭攪了一遍。book18.org
「別光含著。」趙凱提醒。「嚼兩下。把裡面吸收的東西都嚼出來。」book18.org
媽媽閉著眼罩，下巴動了幾下。從嘴角擠出來一滴混合著口水和腸液的渾濁液體，沿著下巴滴到桌面上。book18.org
「好了。」她張嘴。襪子的物主衝上來一把揪走了自己的襪子，甩了甩上面的口水。book18.org
第五樣。硬幣。第六樣。記號筆。第七樣。充電線。book18.org
每一樣排出來的東西都比上一樣多裹一層更深處的腸液。顏色從透明變成微黃，氣味也越來越濃。媽媽每含進嘴裡一樣，臉上的肌肉都會抽動一下，但她的舌頭從未停下來過。book18.org
到第十二樣的時候——那顆帶包裝的水果糖——包裝紙已經被腸液泡軟了，黏在糖果表面揭不下來。媽媽含進嘴裡舔了半天，最後連著包裝紙一起展示出來。book18.org
「這算乾淨了嗎。」她的聲音很平。book18.org
「算。」趙凱判。「下一個。」book18.org
菊穴繼續一收一縮地工作著。book18.org
第五排，我靠在椅背上，看著舞台上那個撅著屁股、嘴裡含著從自己屁眼裡排出來的各種雜物的女人。book18.org
那是我的媽媽。book18.org
她不知道我在看。book18.org
趙凱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計時器，拍了兩下手。book18.org
「時間到。一百位勇士的精液在林主任子宮裡泡了整整一個小時。」他走到桌邊，拿起擴陰器。「現在，揭曉結果。」book18.org
媽媽還蒙著眼仰躺在桌上。她的小腹依舊鼓著，圓潤的弧度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剛才排完二十九樣雜物的菊穴正微微收縮著，試圖恢復。book18.org
趙凱把鴨嘴對準穴口推進去，旋開。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嗯……」媽媽的手指收緊了桌沿。book18.org
趙凱撥開宮頸塞，往旁邊一丟。一小股白色濁液立刻從宮頸口涌了出來，順著穴壁往外流。book18.org
「別浪費。」趙凱從工具箱裡抽出一根透明的長吸管——醫用級的矽膠管，將近三十厘米長。他把一頭對準了那個正在往外淌精液的宮頸口，緩慢地推了進去。book18.org
「啊——」媽媽的腰弓了起來。管子從穴口進入，穿過被撐開的陰道，從宮頸口滑入子宮腔。book18.org
「另一頭給你。」趙凱把露在外面的吸管尾端遞到媽媽嘴邊。「自己吸。」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碰到了管口。book18.org
「各位同學。」趙凱拿起話筒。「接下來，林主任要親自用嘴把子宮裡面的精液吸出來喝下去。被吸走的，說明緣分不夠，就當是給林主任加了頓營養餐。留在裡面吸不走的，才是真正的幸運兒，有機會讓林主任懷上你的種。」book18.org
台下起鬨聲一片。book18.org
「林主任，開始吧。」book18.org
媽媽含住了吸管。book18.org
第一口。book18.org
她的腮幫子往裡凹了——是在用力吸。管子裡的白色液體從下方緩緩上升，經過三十厘米的透明管壁，一截一截地往她的嘴裡爬。book18.org
啾——book18.org
精液進入口腔的聲音。book18.org
媽媽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吞了。book18.org
「同學們。」她自己拿起了話筒，聲音沙啞但平穩。「第一口。從我的子宮裡吸上來的。溫熱的，濃稠的，有點腥。很多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了。」book18.org
第二口。這次她吸得更用力，管子裡的液體上升得更快。book18.org
「第二口。比第一口稀一些。裡面有氣泡。我的子宮在收縮……把精液往管口那邊擠。好像在幫我。」book18.org
啾……啾……book18.org
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book18.org
媽媽的吞咽聲變得連續起來，像在喝一杯很濃的奶昔。她的小腹弧度在一口一口地變平——子宮裡的精液被慢慢抽空了。book18.org
「第七口。精液變少了。我能感覺到子宮在縮小……壁在貼回來。吸管的頭在刮我的子宮內壁……有點酸。」book18.org
她停下來喘了口氣。嘴角掛著一縷白色的黏液，沒來得及擦。book18.org
「繼續。」趙凱催促。book18.org
媽媽又含住了管口。book18.org
啾——啾——book18.org
「第九口。已經吸不太動了。剩下的精液很濃稠，粘在子宮壁上。我需要更用力……」book18.org
她的腮幫子深深凹了進去。book18.org
「嗯——出來了。最後一點。比之前的都濃。像……濃痰。」book18.org
她吞了最後一口。張開嘴展示——舌頭上還殘留著白色的、半凝固的精液。她收回舌頭咽了下去。book18.org
「完了。」她的聲音有一絲虛脫。「我的子宮裡……吸不出更多了。剩下粘在壁上的，就是留下來的幸運兒。」book18.org
趙凱湊過去看了一眼穴口深處的宮頸口。裡面還有一些白色的薄膜狀液體附著在子宮內壁上——那些是過於濃稠、粘性太強的精液，吸管吸不走。book18.org
「行了。」他把吸管抽了出來。「封上。」book18.org
新的矽膠塞卡回了宮頸口。擴陰器旋松，拔出。book18.org
「恭喜還留在裡面的同學們。」趙凱對著台下說。「你們的精子正在游向林主任的卵子。至於被林主任喝掉的——不虧。進了她的胃也算進了她身體里。」book18.org
台下笑聲一片。book18.org
趙凱沒有給媽媽太多休息時間。他回頭看了一眼旁邊桌上那根充了整整一個小時電的電動假陽具——指示燈閃著綠光，蓄勢待發。book18.org
他拿起來，對準媽媽那個剛排完二十九樣東西、還沒合攏的菊穴洞口。book18.org
「電充滿了。」他按下開關。假陽具發出了比之前更響亮的嗡嗡聲，表面的凸起開始高速旋轉蠕動。book18.org
然後他一推——整根沒入。book18.org
「嗯——！」媽媽的臀部往前縮了一下。菊穴吞入了那根充滿電力的、瘋狂蠕動的假陽具。它比之前沒充電時的力度強了一倍不止，每一次旋轉都在用凸起碾磨腸壁。book18.org
趙凱拍了拍媽媽的臀瓣。「好了。屁眼有交代了。」book18.org
他面向台下。book18.org
「第一百零一位同學。」他舉起話筒。「輪姦繼續。」book18.org
媽媽的話筒還攥在手裡。她緩慢地翻過身趴在桌面上，把屁股撅起來對著台下。book18.org
「第一百零一位同學。」她的聲音沙得快聽不出原來的音色了。「請你把雞巴插進我剛被吸空的騷逼里，射精在裡面。」book18.org
台下第一個人已經跳上了舞台。book18.org
第一百零一個人跳上舞台的時候，媽媽的話筒已經舉不太穩了。book18.org
「高二……三班……」她喘了口氣，「名字。」book18.org
「周浩。」book18.org
「周浩同學。請你……把雞巴插進我的騷逼里。射精在裡面。」book18.org
周浩沒費話，繞到後面，一插到底。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嗯。進來了。」媽媽的播報聲越來越像在念文件，「我的穴道里又有新的雞巴了。剛被吸空的子宮……還在收縮。塞子堵著。他在操我。」book18.org
周浩操了大概一分半鐘，射了，走了。book18.org
「第一百零二位。請上台。」book18.org
下一個。再下一個。book18.org
從第一百零一到第一百二十，媽媽的播報變得像流水線上的標籤印表機。名字，班級，邀請詞，進入感受，射精確認，下一位。循環。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不是機器。book18.org
菊穴里那根充滿了電的假陽具在持續旋轉蠕動，凸起的螺紋每兩秒碾過一次腸壁深處的敏感帶。她的穴口在被第一百一十二個人操的時候突然猛地收緊了一下，把那人夾得倒吸一口氣。book18.org
「操，她裡面在吸。」book18.org
「那是她屁眼裡的振動傳過來的。」光頭在旁邊解釋，像個經驗豐富的解說員。「她那根假雞巴充了一個小時的電，勁大得很。穴道和肛門就隔那麼薄薄一層肉，振動全傳過來了。」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五個人操她的時候，故意伸手撥弄了一下她暴露在外的陰蒂。book18.org
「啊！」媽媽的腰塌下去，話筒差點脫手。「別……別碰那裡……」book18.org
「怎麼了林主任，不舒服？」book18.org
「太……太敏感了。碰一下我會……」book18.org
「會什麼？」book18.org
「會……會忍不住。」book18.org
那人壞笑著，一邊操一邊用拇指持續按壓她的陰蒂。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媽媽高潮了。穴道劇烈痙攣，把那人的雞巴絞得動彈不得。體液從穴口噴涌而出，把那人的大腿根都淋濕了。book18.org
「哈哈哈，林主任潮吹了！」台下一片歡呼。book18.org
「沒……沒有。」媽媽的聲音在發抖，話筒湊到嘴邊，「那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和受孕無關。請……第一百一十六位同學上台。」book18.org
從那以後，後面上來的人都學會了這一招。操她的同時撥弄她的陰蒂。或者乾脆在抽插的間隙彈她一下。每彈一次，她的穴道就會猛地收縮一圈，像是條件反射。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三位。高一二班。張偉同學。」媽媽的聲音已經完全沙了，像是用砂紙磨過的。「請你……射在我騷逼最深處。」book18.org
張偉操了幾下就射了。他是個瘦小的男生，可能連經驗都沒有。射完之後手都在抖。book18.org
「謝謝。」媽媽說。「下一位。」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四位。」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七位。」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幾？」她停頓了。「趙凱，現在第幾個了？」book18.org
「一百三十二。」趙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二位同學。」她吸了口氣。「我的騷逼又滿了。精液快溢出來了。」book18.org
趙凱嘆了口氣。「又要灌？」book18.org
「嗯。」book18.org
「自己來。」book18.org
媽媽撐著桌面翻過身仰躺，拿起擴陰器。她的動作比第一次、第二次都要熟練了。撐開，注射器抽取，撥開塞子，推入子宮，封住。一管，兩管，三管。book18.org
「灌完了。三十二個人的。」她報告。「子宮又漲了。」book18.org
她的小腹重新隆了起來。book18.org
「繼續。」趙凱說。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三位同學。」媽媽坐起來，面朝台下，話筒舉在嘴邊。「請上台。」book18.org
第五排，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九點五十。book18.org
還有一百多個人在排隊。book18.org
受孕大會的後半段，媽媽的嗓子已經徹底啞了。book18.org
從第一百五十幾號開始，她的話筒里就只剩氣聲——嘴唇在動，喉嚨在擠，但傳出來的只有沙沙的摩擦音和偶爾一兩個含混的元音。台下的人也不在乎了。前面的排著隊等操，後面的刷著手機看直播回放，有人甚至帶了零食坐在後排嗑瓜子。book18.org
趙凱在第二百號的時候接過了話筒。book18.org
「林主任說不出話了，我來替她報數。二百零一，上來吧。」book18.org
到最後一個人從媽媽身體里拔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半。整整六個小時。台上的地磚反著光，那是精液和體液混在一起蒸發後留下的薄膜。媽媽趴在那張鐵桌上一動不動，臉側著貼在桌面上，眼罩歪到了鼻樑一半的位置，露出一隻半闔的眼。book18.org
趙凱走到話筒前，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各位同學，受孕大會的授精環節，正式結束。」book18.org
台下稀稀拉拉的掌聲。有人喊「林主任辛苦了」，帶著明顯的調侃。book18.org
「但是。」趙凱豎起一根手指，「大家想想，要是林主任今晚回家偷偷吃了避孕藥，那我們今天不白忙活了？」book18.org
台下立刻炸了鍋。「對啊」「不能讓她走」「鎖起來」。book18.org
「所以，」趙凱的聲音壓過了嘈雜，「林主任今晚不回家。就在這裡待一整夜。明天早上八點，我來給她解開。這期間，任何人不得私自進禮堂。」book18.org
他頓了頓。「明天早上來的時候，如果林主任的肚子裡有動靜——那恭喜大家。」book18.org
台下又是一陣歡呼。book18.org
趙凱讓光頭幫忙，把媽媽從桌上挪到了那個金屬架上。她的雙手被重新銬在架子頂端，雙腳分開固定在底部的橫杆上。和早上被推出來時的姿勢一樣——只是早上她穿戴整齊、妝容完好，現在她全身赤裸，從頭到腳沒有一處乾淨的皮膚。book18.org
精液干在她的頭髮里結成了硬塊。臉上是淚痕、口水、精液和汗的混合物。胸前的鱷魚夾和圖釘還在，乳頭已經腫得發紫。小腹隆起著——子宮裡裝了三輪共計約三百人份的精液。菊穴里那根充滿電的假陽具還在嗡嗡地轉，只是聲音小了些，電量在衰減。book18.org
趙凱檢查了一遍銬子的鬆緊。book18.org
「林主任。」他湊到她耳邊。「聽得見嗎？」book18.org
媽媽的眼皮動了一下。book18.org
「演得不錯。明天早上八點我來放你。」他壓低了聲音，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你那個環好好的，別擔心。」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大概是在說「知道了」。book18.org
趙凱直起身，對著台下最後幾個還沒走的人揮了揮手。「散了散了，明天見。」book18.org
燈滅了。book18.org
禮堂里只剩下應急出口的綠色指示燈，和假陽具轉動時偶爾發出的微弱嗡鳴。還有媽媽淺而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十一點四十。book18.org
側門被輕輕推開了一道縫。book18.org
我側著身子擠了進去。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的頭微微抬了一下。綠色的應急燈光映在她臉上，把乾涸的淚痕照得一道一道的。book18.org
「晨曦……」氣聲。幾乎聽不見。「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我翻牆進來的。」我走到架子前面。「趙凱不知道。」book18.org
她嘴角動了一下。好像在笑。book18.org
「別看媽這樣子。」book18.org
「我不在意。」book18.org
我從書包里拿出保溫杯，擰開。排骨湯的香味在空曠的禮堂里散開。我把吸管湊到她嘴邊。book18.org
她含住了。喝了兩口。又咳了一下。book18.org
「不燙吧？」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book18.org
我又喂了她幾口。然後用帶來的濕毛巾，擦了擦她臉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book18.org
「媽。」我一邊擦一邊說，「再撐幾個小時。明天早上趙凱放你出來，你就跟學校說要休養，然後回家。」book18.org
「嗯。」book18.org
「回家之後，我們把避孕環摘了。」book18.org
她沒吭聲。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我知道。」她的氣聲裡帶了一點溫度。「我答應過你的。」book18.org
我湊過去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你先回去。」她用氣聲說。「別被人發現。」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把保溫杯收進書包，走向側門。推開門縫之前回頭看了一眼——她被銬在架子上，綠光打在她身上，小腹鼓著，乳頭上掛著金屬，菊穴里嗡嗡作響。book18.org
但她在笑。book18.org
因為她以為，這一切快結束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