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20）book18.org
作者：nixoulbook18.org
浴室的門推開時，媽媽正坐在浴缸底部，花灑的水從頭頂淋下來，她抱著膝蓋縮在角落。book18.org
沒回頭。水聲太大，也許沒聽見門響。book18.org
我脫了衣服跨進浴缸，坐到她旁邊。水溫偏燙，打在肩膀上有點疼。媽媽這才側過臉看了我一眼，眼圈泛紅，鼻尖也是紅的。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今天……」她沒說完，吸了下鼻子，額頭又埋回膝蓋上。水順著她的頭髮流下來，遮住了臉。book18.org
我把手繞過她的肩膀，把她往我這邊攏了攏。她的身體一僵，隨即整個人靠了過來，額頭抵在我的鎖——肩窩處。book18.org
「媽不想活了。」book18.org
聲音很輕。混在水聲里差點聽不見。book18.org
「別說這種話。」book18.org
「他們今天…三百多個人…你都看見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浴缸壁，指甲發白，「媽覺得自己已經不是人了……」book18.org
我收緊了胳膊。book18.org
「媽，你聽我說。」book18.org
她沒動。水從我的下巴滴到她的頭髮上。book18.org
「趙凱明年就畢業了。」我的聲音儘量平穩，「他畢業了，那些人也就散了。校長快退休了，張靜也不會一直在這個學校。一切都會過去的。」book18.org
「……可是已經這樣了……」book18.org
「那又怎樣。」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紅紅的，水珠掛在睫毛上，嘴唇因為長時間泡水而發白。book18.org
「我不在意。」我看著她的眼睛，「你是我媽。不管發生了什麼，你都是我媽。」book18.org
她的嘴動了動，沒出聲。book18.org
「而且……」我用拇指擦掉她臉上分不清是水還是淚的液體，「不只是媽。你也是我的女人。」book18.org
林霜月整個人頓了一下。book18.org
「我愛你。」我說，「當媽媽也愛，當女人也愛。她們對你做的那些事不會改變這個。」book18.org
她的手鬆開了膝蓋，慢慢攥住了我的手腕。指尖涼涼的，力氣很小。book18.org
「……你不嫌棄我？」book18.org
「不嫌棄。」book18.org
「今天那麼多人…子宮都被……」book18.org
「我知道。我在場。」book18.org
她的呼吸急了一下。book18.org
「但那是他們強迫你的。」我把她散在臉側的濕頭髮別到耳後，「你沒有錯。」book18.org
林霜月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不是嚎啕那種，就是安安靜靜地流，嘴角向下撇著，下巴一抖一抖的。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媽撐不住了……」book18.org
「你撐得住的。」我把她的頭按回肩窩裡，手掌順著她濕漉漉的背一下一下地摸，「再撐一年。一年以後，這些人全部消失，我們的生活會回到原來的樣子。」book18.org
她沒說話。身體在我懷裡輕微地發抖，過了好一會才停。book18.org
「……你真的不嫌棄媽？」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那媽以後…只屬於你一個人……」她的聲音帶著鼻音，悶悶的，「等他們走了…媽的身體只給你……」book18.org
「好。」book18.org
「媽會好好的…會撐住……」book18.org
她從我肩窩裡抬起臉來，眼睛還是紅的，但不哭了。看著我看了幾秒，湊過來親了一下我的嘴角。很輕很輕的一下。book18.org
「謝謝你，晨曦。」book18.org
我回吻了她。book18.org
水從花灑淋下來，浴室里只剩水聲和偶爾的呼吸聲。媽媽靠在我懷裡，慢慢放鬆了身體。book18.org
只要再撐一年……只要晨曦還在……book18.org
我摟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book18.org
很好。她不會放棄了。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走進校門時，遠遠就看見媽媽站在教學樓門口查早讀紀律——金絲眼鏡，低盤髮髻，黑色西裝裙筆挺得沒一絲褶皺。book18.org
她在訓一個遲到的學生。book18.org
聲音從走廊那頭傳過來，語調不急不緩，每個字都咬得清楚。那個被訓的男生低著頭，書包帶絞在手裡不敢抬眼。book18.org
這才是林霜月。book18.org
趙凱從我身後經過，書包甩在一邊肩膀上，目光掃了一眼走廊盡頭的媽媽，嘴角往上勾了一下。他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哥，你媽今天狀態不錯啊。」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樣才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前兩天跟操一塊死肉似的，今天這個樣子……」book18.org
他沒說完，但我知道他的意思。有威嚴的教導主任被按在桌上操，和一具癱軟的身體被翻來覆去，快感完全不同。book18.org
「課間去？」他問我。book18.org
「去。」book18.org
第一節課間，趙凱帶著六個人出現在教導主任辦公室門口。book18.org
門開著。媽媽坐在辦公椅上批文件，紅筆在紙上劃出利落的圈。她抬頭看見趙凱的時候，筆尖頓了一下，然後繼續低頭寫字。book18.org
「林主任，忙著呢？」book18.org
「有事說事。」book18.org
媽媽的語氣冷得像刀片。她沒看趙凱身後那群人，但手指攥筆的力氣大了一點。book18.org
趙凱關上了門，反鎖。book18.org
「今天精神不錯啊林主任。」他繞到媽媽身後，兩隻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昨天還半死不活的，今天就恢復女王范兒了。」book18.org
「手拿開。」book18.org
「脾氣也回來了。」趙凱笑了，彎腰湊到她耳邊，「那正好，今天大家都想見見真正的林主任——被操的時候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媽媽把筆放下了。book18.org
她摘下眼鏡擱在桌上，深吸一口氣，然後站起來轉身面對趙凱和那六個人。 「快點。」book18.org
「喲，主動了？」book18.org
「我說快點搞完我還有三份文件沒批。」book18.org
趙凱沒再廢話。他一把扯住媽媽襯衫的領口，紐扣崩了兩顆彈到地上。白色的真絲布料從肩頭滑下來，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book18.org
「趴桌上。」book18.org
媽媽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那是我站的位置。我和其他人混在一起，她認出了我，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兩隻手撐在辦公桌上，慢慢彎下腰。book18.org
包臀裙被趙凱從後面掀到了腰上。黑色絲襪底下今天穿了內褲——也是黑色的，很窄的一條。趙凱用食指勾住邊緣往旁邊一撥。book18.org
「誰先來？」book18.org
張偉舉了手，褲子已經脫到膝蓋了。book18.org
他的雞巴直接頂進了媽媽的穴口。媽媽的肩膀縮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攥緊，指甲刮出白印。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操，林主任今天夾得挺緊。」張偉吸了口氣，腰開始動。book18.org
趙凱繞到了桌子正面，蹲下來和媽媽平視。他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表情呢林主任？給笑一個。」book18.org
媽媽咬著後槽牙沒出聲。眼鏡被摘了放在一邊，但那雙鳳眼還是那個眼神——冷的，審視的，跟在走廊里訓學生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身後的張偉啪啪地撞著她的屁股，每一下她的身體都往前頂一截，乳房在桌面上來回蹭。但她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book18.org
「真他媽欠操。」趙凱鬆開她的下巴站起來，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張嘴。」book18.org
媽媽張開了嘴。book18.org
趙凱的雞巴塞了進去，頂到喉嚨口的時候媽媽乾嘔了一聲，但很快就被壓下去了。她的嘴被撐滿，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桌面的文件上。book18.org
為了晨曦。再撐一撐就好了。book18.org
我站在門邊看著這一切。媽媽的眼角泛紅，但沒掉眼淚。她的後背繃得筆直，像是在用最後的力氣維持某種姿態。book18.org
張偉射在了媽媽的穴里之後退開，下一個人立刻頂了上去。媽媽的身體又被往前撞了一下，桌上的筆筒倒了，紅筆滾到了地上。book18.org
趙凱扇了她一巴掌。book18.org
「叫一聲。」book18.org
媽媽沒叫。book18.org
趙凱又扇了一下，力氣更大。她的臉偏向一側，半邊臉頰立刻紅了。book18.org
「……」book18.org
還是沒出聲。book18.org
趙凱笑了。把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湊到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媽媽的身體一抖，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趙凱把最後幾滴精液甩在媽媽的臉頰上，提上褲子，轉頭沖後面還等著的三個人擺了擺手。book18.org
「今天到這。都出去。」book18.org
三個人還想說什麼，看了趙凱的表情，拉著褲子走了。book18.org
辦公室安靜下來。媽媽趴在辦公桌上沒動，側臉貼著桌面，精液從她的顴骨淌到下巴尖滴在文件夾上。她的呼吸平穩——不是享受，是那種已經習慣了的鈍感。book18.org
趙凱拉開了辦公桌最底層的抽屜。book18.org
金屬碰撞的聲音讓媽媽抬了一下眼皮。book18.org
黑色皮質項圈，銀色圓環扣，一根一米二的鏈條。趙凱把它們擱在媽媽面前的桌面上，鏈條盤成一圈，發出清脆的響。book18.org
「好久沒用這個了。」趙凱拎起項圈在手裡掂了掂，「剛才在樓下看你訓人的樣子，我就在想，這玩意兒該拿出來了。」book18.org
媽媽的眼睛動了一下，看到了那根鏈子。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趙凱把項圈扣在了她的脖子上。金屬搭扣咔嗒一聲鎖死。book18.org
「下來。」book18.org
媽媽從桌上滑了下來，雙膝跪在地上。包臀裙歪到了腰側，黑絲膝蓋處已經磨出了白印。她的臉上還掛著趙凱的精液，沒有去擦。book18.org
「爬。」book18.org
嘩啦…嘩啦…book18.org
鏈條拖在地上，媽媽的膝蓋蹭過辦公室的地磚，一下一下地往門口挪。趙凱拽著鏈條的另一端走在前面，步子不快，像在遛一條不太聽話的狗。book18.org
「把門推開。」book18.org
媽媽的手碰到了門把手。book18.org
「不是用手。用頭。」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然後低下頭，額頭抵住了門板，往外推。門開了。走廊的日光燈照進來，白花花的。book18.org
走廊里有人。book18.org
兩個女生抱著課本從拐角走過來，看到門裡爬出來的人時腳步停了。其中一個小聲說了句什麼，另一個拉著她跑了。book18.org
趙凱無所謂地拽了拽鏈條。「走。」book18.org
媽媽的膝蓋蹭上了走廊的水磨石地面。比辦公室的地磚粗糙，每挪一步都能感覺到磨。她的頭低著，散下來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遮不住脖子上那個黑色皮質項圈和叮噹作響的銀鏈。book18.org
「快點。」趙凱在前面走著，鏈子繃直了又鬆開，鬆開了又繃直，「散步呢又不是爬山。」book18.org
經過二樓樓梯口的時候，一群男生正從上面下來。打頭的那個認出了趴在地上的人，腳步頓住了。book18.org
「操…這不林主任嗎？」book18.org
趙凱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媽媽，笑了。book18.org
「是啊。林主任今天犯錯了，自願接受紀律處分。」他抖了抖手裡的鏈子，「你們要是趕時間就先過，不急的話可以跟著看。」book18.org
那群男生互相看了看，沒走。跟上了。book18.org
走廊越來越長。每經過一間教室，就多幾雙眼睛從窗戶里往外看。有人拿出了手機。book18.org
媽媽的西裝外套下擺拖在地上，被膝蓋碾過去，沾了灰。她的臉上還掛著已經半乾的精液，在日光燈下反著光。鏈條每一步都碰到地面，發出金屬刮地的細響。book18.org
趙凱在前方第一間教室門口停了下來，回頭看著媽媽。book18.org
「你剛才訓那個遲到的學生，說的什麼來著？」他的語氣很隨意，像在聊天，「'作為學生連最基本的守時都做不到，還談什麼前途'？」book18.org
媽媽沒抬頭。book18.org
趙凱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臉。走廊里圍觀的七八個學生全都看著。 「重複一遍。」book18.org
「……」book18.org
「重複。」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動了動。精液粘在她嘴角，說話的時候牽出一條絲。book18.org
「……作為學生連最基本的守時都做不到……還談什麼前途……」book18.org
聲音很輕。但走廊很安靜，每個字都聽得見。book18.org
趙凱笑著鬆開了她的下巴，站起來繼續往前走。鏈條拽動，媽媽的身體往前一晃，手掌撐住地面跟上去。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趙凱忽然想起什麼，蹲下身一腳踹在媽媽的腰側，她整個人從跪爬的姿勢被踢翻在地磚上，肩膀磕了一下發出悶響。book18.org
媽媽沒有叫。book18.org
她側躺在地上，頭髮散了半邊，金絲眼鏡歪在鼻樑上。然後她慢慢撐起上半身，轉過臉看趙凱。book18.org
那個眼神我太熟悉了。book18.org
教導主任盯著違紀學生的目光。冷的，直的，帶著「你完了」的意思。 趙凱咧開嘴笑了。book18.org
「喲，這表情。」他蹲下來，和媽媽平視，「林主任今天精氣神不錯啊。」 媽媽沒說話，就那麼盯著他。胸口起伏得很輕，項圈上的鐵鏈垂在地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book18.org
趙凱的手伸過去了。book18.org
從第一顆扣子開始。不急，一顆一顆解，指腹捻著紐扣轉半圈再撥開。白色真絲襯衫的領口一寸一寸往下敞。book18.org
「趙凱。」媽媽終於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別太過分。」book18.org
趙凱沒抬頭，第三顆扣子彈開，紅色蕾絲胸罩的上沿露了出來。那片深紅色的蕾絲貼在媽媽的皮膚上，乳溝被擠成一條深縫。book18.org
「過分？」趙凱笑了一聲，手指鉤住胸罩的上沿往下一拽。book18.org
沒有解開搭扣。就那麼把整個罩杯往下翻，媽媽的乳房從蕾絲里彈了出來——左邊先出來，然後是右邊。兩隻乳房暴露在走廊的空氣里，底下紅色蕾絲胸罩還掛在她肋骨的位置，像個裝飾品一樣兜在乳房下方。book18.org
乳頭因為溫差瞬間挺立起來。穿環留下的兩個小孔已經癒合，只剩淡粉色的疤。book18.org
媽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起來盯著趙凱。嘴唇抿成一條線。 「夠了。」book18.org
趙凱站起來，繞到媽媽身後。媽媽的黑色包臀裙本來就被早上出門時特意穿得很緊，此刻跪坐在地上堆在大腿根部。趙凱的手從裙擺下面伸進去，攥住了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襠部。book18.org
「別——」book18.org
嘶拉——book18.org
布料被從中間扯斷的聲音。不大，但在空蕩的走廊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趙凱把兩片破碎的黑色蕾絲丟在媽媽腰間，一左一右掛著，像兩條破旗。媽媽的穴口和大腿內側完全暴露在裙擺下方——包臀裙被卷到腰上，兩片破布掛在胯骨，紅色胸罩兜在乳房底下，襯衫敞著但還掛在肩膀上。book18.org
趙凱退後一步，歪著頭打量。book18.org
「這才對。」他抓起地上的鐵鏈，拽了一下，「爬。」book18.org
媽媽跪回四肢著地的姿勢。襯衫的兩片布垂下來，但遮不住從胸罩底下掏出來的乳房。每往前爬一步，兩隻奶子就跟著晃一下。大腿分開的時候，那兩片掛在腰間的破碎內褲布料隨著動作一左一右地擺，後面的人能清清楚楚看見她的穴縫和陰蒂。book18.org
趙凱牽著鏈子，步子邁得不快不慢。皮鞋敲在地磚上，噠、噠、噠。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頭也不回地說，「你剛那個眼神挺嚇人的。多來幾次。」 媽媽沒回答。膝蓋磨在瓷磚上發出微弱的摩擦聲。乳房垂著晃，乳頭偶爾蹭到冰涼的地磚會讓她的肩膀微微一縮。走廊盡頭傳來上課的鈴聲，遠處有模糊的人影探出教室門張望了一下又縮回去。book18.org
趙凱拽了拽鏈子催她跟上，目光已經在物色下一段走廊了。book18.org
趙凱突然加快了步子，鏈子猛地繃緊——媽媽的手掌還沒來得及往前邁，整個人就被拽著朝前滑了出去。book18.org
膝蓋先撞上地磚，然後是小腹，最後是胸口。book18.org
嗞——book18.org
乳頭壓在走廊地磚上碾過去的聲音。襯衫早就敞著，胸罩把奶子托起來反而讓兩顆乳頭暴露得更徹底，貼著粗糙的水泥磚面被拖了大半米。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媽媽撐起上半身，散落的頭髮擋住半邊臉。金絲眼鏡只剩一條腿還掛在耳朵上，另一條腿折了。book18.org
趙凱沒回頭，繼續往前走。鏈子又繃直了。book18.org
「慢……慢點。」媽媽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兩隻手拚命往前撐想跟上節奏，膝蓋在地磚上磕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趙凱停了。book18.org
他轉過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媽媽。襯衫完全滑到了手肘，紅色蕾絲胸罩把兩團白肉往上擠著，乳頭從罩杯邊緣探出來，蹭得通紅——兩顆肉粒硬挺著，充了血似的比平時腫了一圈。book18.org
「哪有母狗跟主人討價還價的。」book18.org
趙凱解皮帶。book18.org
不是慢慢抽出來的那種，是一把扯開扣頭直接從褲袢里拽出來。皮帶尾巴在空中甩了個弧線。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一下抽在媽媽右邊臀瓣上。包臀裙被掀到腰間，扯斷的內褲只剩兩條黑色布條掛著，那一鞭子結結實實落在光裸的皮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紅印。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縮了一下，沒出聲。book18.org
「說。」趙凱把皮帶繞在手上縮短了距離，「母狗被打了該說什麼。」 啪！book18.org
第二下。左邊。比第一下重，帶了甩腕的力道，尾端掃到了大腿根。媽媽的手指在地磚上攥緊又鬆開，背部肌肉繃起來又放下去。book18.org
「……謝謝主人管教。」book18.org
聲音很輕。但語調是平的——不是哭著說的，不是求饒的腔調。教導主任宣讀處分決定的那種平。book18.org
趙凱愣了一秒，然後笑出來。book18.org
「操。」他舔了下嘴唇，「就是這個味。」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連著兩下。第三下橫著掃過兩片臀瓣中間，第四下精準落在菊穴和穴口之間的會陰上。這一下媽媽沒忍住——嘴張開了，氣從喉嚨里漏出來，像被踩了尾巴。book18.org
「第四下。謝謝主人管教。」book18.org
還是那個語調。book18.org
趙凱蹲下來，一把揪住鏈子把媽媽的臉拉到自己膝蓋旁邊。媽媽的下巴被抬起來，脖子上的項圈勒進皮肉里。book18.org
「你今天倒是硬氣。」趙凱用皮帶頭蹭了蹭媽媽的嘴唇，「繼續爬。爬到樓梯口我就收工。」book18.org
他站起來，轉身繼續走。book18.org
這次速度更快。book18.org
媽媽咬著牙跟上去。膝蓋在地磚上碾，每往前挪一步，垂著的乳頭都會輕輕掃過地面。紅色蕾絲托著兩團肉往下墜，乳頭從邊緣探出來的部分已經從粉紅色變成了深紅——每一次貼地的觸碰都讓它更加充血腫脹，仿佛和主人相反，不是在逃避粗糙的表面，反而是在更貪婪地蹭上去。book18.org
走廊拐角處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兩個男生從教學樓另一頭走過來，看見了這一幕——教導主任林霜月穿著敞開的白襯衫和卷到腰間的包臀裙，戴著狗項圈，被一個學生牽著在地上爬。臉上還掛著精液。book18.org
兩人站住了。book18.org
趙凱沒停，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隨口丟了句：「林主任今天在做校園安全巡檢，趴著檢查地面衛生。」book18.org
媽媽沒抬頭看那兩個人。book18.org
她盯著趙凱的鞋後跟，繼續爬。book18.org
趙凱看到媽媽剛才挨了四下皮帶一聲沒吭，眼睛亮了。book18.org
他拽著鏈子開始小跑。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被猛地往前拉，膝蓋還沒來得及跟上，整個人又趴了下去。襯衫敞著，紅色蕾絲胸罩把兩隻奶子托在外面，乳頭直接壓上了走廊的水泥磚面。 趙凱沒停。book18.org
嗞嗞嗞嗞book18.org
乳頭碾著粗糙的地磚往前滑，乳暈邊緣的嫩肉被磨得發白，然後是淺粉，然後是深紅。左邊的乳頭先破了皮，一條細細的擦痕從乳尖一直延伸到乳暈外圈，滲出一層薄薄的血水，混著地磚上的灰沾成一片髒紅。book18.org
媽媽咬著嘴唇。book18.org
沒出聲。book18.org
趙凱回頭看了一眼，腳步更快了。右邊乳頭也開始磨出印子，胸罩的鋼圈被推到上面去，完全失去了托舉的作用，兩隻奶子純粹貼在地磚上被拖著走。 五米。八米。十米。book18.org
走廊拐角了。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扣著地磚縫試圖減速，指甲斷了兩片，但她沒有叫。book18.org
昨晚晨曦說的，再撐一段時間。再撐一段時間。book18.org
趙凱停下來了。book18.org
不是心軟。是喘氣。他回頭看趴在地上的媽媽，胸口的兩顆乳頭都磨出了血印，左邊的更嚴重些，一片模糊的暗紅混著灰塵。媽媽的臉側著貼在地上，頭髮散了滿臉，嘴唇緊閉，眼鏡不知什麼時候掉了。book18.org
她沒哭。book18.org
「行啊林霜月。」趙凱的聲音帶著笑，「硬氣了？」book18.org
媽媽不說話。book18.org
趙凱的皮帶從褲腰上抽出來。他走回媽媽身後，蹲下去，一手掀起媽媽的包臀裙堆到腰上。黑色蕾絲內褲被扯成兩半掛在胯骨上，臀部完全暴露。book18.org
左邊屁股上，「公共母畜」四個字的烙印疤痕清清楚楚。book18.org
「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趙凱把皮帶對摺，「不是你反抗。是你這副忍著的樣子。好像你還有什麼尊嚴一樣。」book18.org
皮帶落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正中「公」字的疤痕。媽媽的臀肉劇烈彈動，腰弓了一下，手指摳進地磚縫裡。book18.org
沒出聲。book18.org
「你他媽裝什麼？」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連著兩下，「共」和「母」字各挨了一記。皮帶邊緣恰好碾過燙傷後形成的凸起疤痕組織，比打在正常皮膚上疼三倍不止。媽媽的大腿肌肉繃成了一塊鐵板，腳趾蜷縮在高跟鞋裡。book18.org
還是沒聲音。book18.org
趙凱站起來了。他退後兩步，像在思考什麼，然後忽然揮起皮帶，不再是對摺，而是整條展開，從上往下猛抽。book18.org
啪！！book18.org
整條皮帶橫過「畜」字和臀縫，尾端甩進了大腿內側。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彈了一下。嘴張開了。book18.org
但發出來的只是一口氣。book18.org
「……」book18.org
趙凱又抽了一下。同樣的位置。book18.org
啪！！book18.org
媽媽把額頭撞在地磚上。牙齒咬著什麼東西，可能是自己的嘴唇內側。 「不叫是吧。」趙凱的語氣變了，不是憤怒，是某種認真的好奇。「行。我今天就想聽你叫一聲。」book18.org
他蹲回媽媽身邊，一手掐住她的後頸把她的臉從地上提起來，湊到她耳邊。 「你昨晚跟你兒子說什麼了？怎麼今天跟吃了藥似的。」book18.org
媽媽的眼睛終於有了反應。瞳孔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沒說什麼。」book18.org
「哦？」趙凱鬆開她的脖子讓她的臉重新摔回地磚，「那我再問你一次。」 他站起來，皮帶高高揚起。book18.org
「你兒子昨晚跟你做了什麼，讓你今天這麼有底氣？」book18.org
皮帶落在了烙印正中央。book18.org
啪！！book18.org
媽媽整個人縮成一團。嘴裡終於漏出了一個音節。book18.org
嘶……book18.org
但只是吸氣聲。不是叫喊。book18.org
趙凱盯著她看了三秒。book18.org
「行。」他把皮帶重新穿回褲腰，拎起鏈子，「走吧。今天我有的是時間。」book18.org
他又開始拽著鏈子往前走。媽媽沉默地撐起身體，重新跪趴在地上，乳頭的血跡在身後留下兩道淺淺的紅線。book18.org
趙凱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他瞥了一眼，把手裡那條鏈子往旁邊一個正背著書包經過的男生手裡一塞。book18.org
「幫我牽著，帶她去禮堂。」book18.org
那男生愣住了。手裡的鐵鏈還在晃，鏈子另一頭連著趴在地上的教導主任。 趙凱已經轉身往樓梯口走了，對著走廊里另外兩個剛探出腦袋的人喊：「幫忙通知一下全校男生，十分鐘後禮堂集合。」book18.org
然後他消失在拐角。book18.org
拿著鏈子的男生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鐵鏈，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媽媽。book18.org
「……林主任？」book18.org
媽媽沒抬頭。頭髮散了滿臉，一條腿還維持著剛才爬行的姿勢。book18.org
旁邊湊過來另一個人。矮個子，戴著運動手環，嘴角有顆痣。他認出了地上的人，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操，真是林主任。」book18.org
拿鏈子的男生拽了拽。鏈子繃直了，項圈勒著媽媽的脖子往前帶。book18.org
「走吧，去禮堂。」book18.org
媽媽撐起手掌，膝蓋重新落在地磚上。往前爬了一步。book18.org
矮個子繞到了側面，蹲下來歪著頭看媽媽的臉。臉上還掛著趙凱射的、已經半乾的精液，混著走廊的灰。book18.org
「林主任，你那個……奶子流血了知道嗎？」book18.org
媽媽沒理他。book18.org
矮個子的手伸過去了。不是猶豫著伸的，是帶著試探性的——指尖碰了碰媽媽左邊乳房的側面，碰到了就趕緊縮回來，像在確認能不能碰。book18.org
沒人阻止。book18.org
他的整隻手貼上去了。book18.org
「嘶……好軟。」book18.org
拿鏈子的那個也回頭看了一眼，咽了口口水，但沒鬆手繼續往前牽。媽媽被拽著往前爬，矮個子彎著腰跟在旁邊，手一直擱在她的乳房上揉。掌心碾過磨破皮的乳頭時，媽媽的肩膀縮了一下。book18.org
「別碰那裡。」book18.org
媽媽開口了。聲音是冷的，從鼻子裡出來的那種。book18.org
矮個子的手沒收回去。他反而捏住了那顆磨破的乳頭，指腹搓了兩下。 「林主任，你這奶頭怎麼硬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另一隻手拍在了媽媽的右邊屁股上。聲音脆得走廊里都有迴音。是拿鏈子的那個，空著的手趁著走路的間隙抽了一巴掌。book18.org
「別磨蹭了，快點爬。」book18.org
他們拐進了連廊。連廊是半露天的，陽光從頂棚縫隙里照下來，一條一條落在媽媽的後背上。這段路比較長，通往禮堂要經過籃球場旁邊。book18.org
球場上有人在打球。book18.org
「哎——你們看那邊！」book18.org
籃球落在地上彈了兩下沒人接。四五個穿著運動背心的男生圍了過來。 「這不是……」book18.org
「林主任。」矮個子很自然地接話，「趙凱讓我們送她去禮堂。」book18.org
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下。其中一個頭髮剃得很短的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媽媽。book18.org
「林主任，我初二那年被你罰抄校規五遍。」book18.org
他蹲下來，一巴掌扇在媽媽左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媽媽的臉偏向右邊，頭髮甩開露出了完整的側臉。她慢慢轉回來，眼神從下往上看著那個男生。book18.org
教導主任的眼神。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不是問句。是陳述。語氣裡帶著十二年養成的威壓。book18.org
那男生的手懸在半空頓了一秒。然後他又扇了一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現在還擺什麼架子。」book18.org
更多人圍過來了。有人蹲下去摸媽媽的屁股，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滑碰到了穴口。book18.org
「操，這裡濕了。」book18.org
媽媽的大腿夾緊了一下。但跪趴的姿勢根本合不攏。book18.org
「林主任下面在流水誒。」book18.org
矮個子湊到媽媽耳邊：「身體挺誠實啊。」book18.org
媽媽咬著嘴唇沒回答。穴口的嫩肉不聽話，濕漉漉地往外淌，掛在大腿內側那兩片破碎的黑色蕾絲上，浸出一小片深色。book18.org
有人從後面伸手過來，兩根手指直接撥開了穴縫。book18.org
「林主任，能不能掙扎一下？奶子晃起來好看。」book18.org
然後他鬆開手，一巴掌拍在媽媽右邊乳房的側面。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乳房被拍得往左甩，整個彈回來又晃了三四下。磨破皮的乳頭甩出一小滴血珠。book18.org
「再來一下。」旁邊有人起鬨。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這次是左邊。兩隻奶子像兩個沉甸甸的沙包被左右輪流拍著晃，乳頭畫著圈甩動。有人拿出手機開始錄。book18.org
「別錄。」媽媽終於又開口了。book18.org
沒人理她。book18.org
拿鏈子的那個在前面拽了一下：「走了走了，趙凱等著呢。」book18.org
媽媽被拽著繼續往前爬。身後跟著十幾個人，走幾步就有人伸手摸一把——有人揉屁股，有人拽乳頭，有人彎腰去摸穴口沾一手水再在媽媽的後背上蹭乾淨。book18.org
到禮堂門口的時候，媽媽的身上已經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掌印。乳房兩側拍得通紅，乳頭腫脹充血比正常大了一倍。臉上除了趙凱之前的精液，又多了三個人的——一個射在額頭上已經流進了眉毛里，一個糊在嘴唇周圍，還有一個掛在下巴上一直沒掉。book18.org
她的穴口在滴水。book18.org
不是一點點濕潤，是持續往外溢，順著大腿內側淌，在膝蓋經過的地磚上留下一小截濕痕。book18.org
……不爭氣。book18.org
媽媽的膝蓋停在了禮堂的大門前。book18.org
門是關著的。裡面傳來趙凱的聲音，在用話筒跟人說什麼，聽不太清。 拿鏈子的男生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 T G D 思 維 鏈book18.org
時間地點book18.org
禮堂的大門被從裡面推開。book18.org
媽媽一抬頭就看見了正中間那個金屬架子——昨天把她四肢吊起來、讓三百個人輪流捅進她子宮的那個。book18.org
她的小穴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矮個子蹲在她旁邊，目光落在她大腿根部。book18.org
「操，你們看！」他朝後面招手，「林主任看見架子就流水了！」book18.org
兩三個跟過來的男生都彎下腰往媽媽兩腿之間瞅。穴口的嫩肉在發亮，一股透明的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book18.org
「賤貨。」有人笑著罵了一句。book18.org
「我沒有。」媽媽的聲音從牙縫裡出來，「那是昨天殘留的……」book18.org
「殘留到現在？林主任你編也編個像樣的。」book18.org
媽媽的臉偏向一邊，不說話了。鏈子拽著她繼續往裡爬。膝蓋碾過禮堂光滑的木地板，比走廊的水泥磚好受些——至少乳頭不會被磨。book18.org
她經過架子，經過第一排摺疊椅，經過側面的音響設備——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了舞台上的東西。book18.org
一個鐵皮火盆，半人高，裡面的木炭燒得通紅。三塊扁平的鐵片插在炭堆里，露出來的手柄部分用濕布纏著。鐵片前端已經被燒得發暗發紅，邊緣泛著橘黃色的光。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停住了。book18.org
「不……」book18.org
膝蓋撐在地上，手掌平攤在木地板上，整個人定在了那裡。book18.org
她調轉方向了。膝蓋轉了一百八十度，手掌啪啪拍著地板往回爬，鏈子在身後嘩啦啦地響。book18.org
「哎——」拿鏈子的男生一把攥緊鐵鏈往回拽，「你往哪跑？」book18.org
鏈子繃直。項圈勒進媽媽脖子裡。她的身體被猛地拉停，重心不穩，整個人側翻摔在地板上。襯衫滑到肘彎，磨破的乳頭貼上了冰涼的木板，兩隻奶子從紅色蕾絲底下滑出來攤開。book18.org
「站起來啊林主任。」矮個子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她，「你可以站起來走的。」book18.org
媽媽趴在地上喘著氣。她好像沒聽見這句話。或者聽見了但是忘了自己可以站。她只是用手肘撐著身體試圖繼續往門口爬——鏈子又緊了一截，把她拖著滑回來半米。book18.org
「趙凱讓我把你送到台上去。」拿鏈子的男生繞了一圈鐵鏈在手掌上，開始拖。book18.org
媽媽被鏈子勒著脖子往舞台方向拽。她的手扒著木地板，指甲在光滑的漆面上打滑，留下一道道淺痕。book18.org
「不要……你聽我說——」book18.org
「你跟趙凱說，」媽媽的語速快了起來，一邊被拖一邊仰著頭對著牽她的人說話，「你跟他說我可以多做一次子宮的——上次那個，讓人操子宮那個——我可以再來一次——」book18.org
「跟我說沒用。」book18.org
「那讓我跟他說！你放開鏈子讓我自己過去跟他說！」book18.org
男生沒搭理她。又拖了三米。book18.org
「我可以給你口——」媽媽的聲音碎了，「給你們在場所有人口——只要不用那個——」book18.org
矮個子蹲下來，歪著頭看她。book18.org
「林主任，你上次被燙那四個字的時候也是這樣嗎？」book18.org
媽媽的嘴閉上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掃過禮堂里已經陸陸續續進來的男生——穿校服的、穿便裝的、有的還端著食堂的早餐杯，看熱鬧一樣坐在摺疊椅上。book18.org
我坐在第五排靠走道的位置。媽媽的視線划過我——只有一秒。book18.org
然後她被拽上了舞台的台階。膝蓋磕在木質階沿上，身體向前仆倒。拿鏈子的男生把鐵鏈末端掛在了金屬架的橫杆上，退到了一邊。book18.org
趙凱從舞台側面走出來，手裡拿著話筒。book18.org
「到了？」他掃了一眼趴在舞台中央的媽媽，「行。等人齊了開始。」 火盆里的木炭發出細微的噼啪聲。三塊烙鐵的前端在炭堆里慢慢從暗紅變亮。book18.org
媽媽的目光盯著那三塊鐵片。book18.org
「趙凱。」她的聲音忽然平了下來。「你想燙哪裡。」book18.org
趙凱沒回答，低頭看手機。book18.org
「我問你想燙哪裡。」媽媽又說了一遍。「說出來。我們談條件。」book18.org
趙凱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笑了。book18.org
「林主任。」他把手機揣回兜里，「你今天真有意思。」book18.org
禮堂的後門又開了，更多人湧進來，腳步聲和說笑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趙凱拿著話筒走到火盆旁邊，用手背試了試溫度，回頭看了媽媽一眼。 「你屁股上那四個字，左邊有右邊沒有，看著不協調。」book18.org
媽媽趴在舞台中央，項圈的鏈子掛在金屬架橫杆上，她的手肘撐著地板，仰著臉看趙凱。book18.org
「所以今天補上右邊。」趙凱把話筒舉到嘴邊，對著台下幾百個陸續坐滿的男生說，「但這次不由我來定燙什麼字。」book18.org
他走到媽媽身邊蹲下來，語氣裡帶著笑。book18.org
「林主任，你今天不是特別有架子嗎？那就讓你當一回評委。台下這些人一會全部上來操你一遍，操完了，你自己選。誰的雞巴讓你最滿意，右邊就烙上誰的名字。」book18.org
禮堂里響起口哨和掌聲。book18.org
媽媽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她的目光從趙凱臉上移開，掃過台下那一片黑壓壓的人頭。book18.org
掃到第五排靠走道的位置時，停了不到半秒。book18.org
然後收回去了。book18.org
趙凱沒注意到。他已經站起來招呼人上台來幫忙固定。兩個高個子把媽媽從地上架起來，按到了金屬架上。這次是正面朝台下的姿勢。雙手被鐵銬扣在頭頂橫杆，雙腿被分開固定在兩側立柱的卡槽里。book18.org
襯衫還敞著，紅色胸罩兜在乳房下面當裝飾。包臀裙堆在腰間。穴口和菊穴完全暴露對著台下。book18.org
「好了。」趙凱拍了拍手，「從第一排開始，一個一個上來。每人三分鐘，鈴響換人。操完了到後台簽個名字等著，最後林主任選。」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媽媽。book18.org
「林主任，你有什麼想說的嗎？」book18.org
媽媽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行。那開始吧。」book18.org
第一個上台的是個瘦高個，戴眼鏡。他站在媽媽兩腿之間猶豫了兩秒，褲子褪到膝蓋。book18.org
「林主任。」他的聲音有點緊張，「我高一的時候被你叫到辦公室罵了二十分鐘。」book18.org
媽媽沒看他。目光還在天花板上。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瘦高個把雞巴頂進了穴口。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濕滑的水響。沒有任何阻力。媽媽的穴道從連廊被一路玩過來就沒幹過，加上剛才因為看見架子流出來的那一股，裡面濕透了。瘦高個的整根雞巴沒入的時候，多餘的液體被擠出來，順著穴縫往下滴。book18.org
「操……好滑。」book18.org
趙凱在旁邊看著表。book18.org
媽媽的表情沒變。眼睛盯著天花板某個點，嘴唇緊閉。被一整根雞巴塞滿了小穴的教導主任，表情像在開教務會議。book18.org
但我從第五排的角度能看到她的手指。book18.org
扣在鐵銬里的十根手指蜷了一下又鬆開。book18.org
瘦高個開始動腰。抽出來的時候穴口的嫩肉被帶出來一小截，翻著邊往外送了一下，又縮回去。推進去的時候媽媽的小腹微微鼓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啪唧……啪唧……啪唧book18.org
三分鐘很快。鈴響了。瘦高個射在了媽媽大腿內側，匆匆提褲子下台去後台簽名。book18.org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book18.org
有人粗暴，扇著媽媽的奶子操。有人安靜，悶頭抽插三分鐘到點就走。有人話多，一邊操一邊對著話筒跟台下分享「林主任裡面什麼感覺」。book18.org
「又濕又熱」「好像有吸力」「進去容易出來難」book18.org
媽媽始終沒開口。book18.org
到第七個人的時候，她的穴口已經紅腫起來，混合著不同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液往外淌。那張冷淡的臉維持了十幾分鐘沒崩，嘴角緊繃著。book18.org
但她的穴口不聽她的。book18.org
每一個人拔出去的時候，穴口的嫩肉都會不自覺地收縮一下，像在挽留。這個細節被第八個上來的人發現了。book18.org
「操，林主任你的逼在吸我。」他對著話筒喊。book18.org
台下鬨笑。book18.org
媽媽的眼睛終於從天花板移開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正在進出的那根東西，然後又抬起來。book18.org
看向了第五排。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只有一秒。book18.org
那個眼神裡面有很多東西。有愧疚，有求助，有一種說不清楚的、像是在問「你會不會上來」的意思。book18.org
然後她又看回了天花板。book18.org
趙凱的鈴又響了。第八個人射在了媽媽肚子上，精液順著小腹流進肚臍里。 「下一個。」book18.org
第九個人的雞巴比前面幾個都粗。book18.org
媽媽的穴口被撐開的時候，嘴角抽了一下。那是今天第一次臉上出現裂縫。 「林主任，疼？」那人按著媽媽的大腿根往兩邊壓，「還是爽？」book18.org
「你快點。」媽媽的目光回到天花板。book18.org
「三分鐘呢，急什麼。」他開始動腰，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媽媽的會陰上發出沉悶的水聲。穴口被撐得泛白，邊緣的嫩肉被帶進帶出，掛著前面幾個人留下的乳白色精液沫子。book18.org
噗嘰……噗嘰……噗嘰book18.org
「操。」他忽然停下來，低頭看著連接處，「她裡面在吸。」book18.org
台下有人喊：「之前說過了！林主任的逼會吸！」book18.org
「不一樣，」那人又動了兩下，「之前是被動的，現在是——主動的。像有個嘴在含著你往裡拽。」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在鐵銬里攥了一下。book18.org
鈴響了。第九個下去。book18.org
第十個。第十一個。第十五個。book18.org
到第十五個的時候，媽媽的穴口已經完全合不上了。每個人拔出去的間隙，穴縫就那麼微微張著，裡面混著十幾個人精液的粘稠白濁從深處慢慢溢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在舞台地板上匯成一小攤。book18.org
趙凱走過來彎腰看了一眼。book18.org
「林主任，你這裡面都快滿了。要不要先清一下再繼續？」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趙凱挑了挑眉。「行，硬氣。」book18.org
第十六個上來的是個矮壯的。他沒急著插，先用手指在媽媽穴口撥弄了幾下，沾了滿手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book18.org
「林主任。」他把那隻濕漉漉的手舉到媽媽臉前，「這是你自己流的還是別人射的？」book18.org
媽媽偏過頭不看。book18.org
「回答我啊。」他用那隻手拍了媽媽左臉一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媽媽的臉被拍回正面。臉頰上留了一片濕印。book18.org
「都有。」她說。book18.org
「誠實嘛。」矮壯的笑了，把雞巴塞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沒有任何阻力。穴道在十幾根雞巴輪流使用後已經完全失去了最初的包裹力，只剩下濕熱和深處子宮口那圈半開放的軟肉還在維持存在感。book18.org
「林主任，你那個——子宮口在頂我的龜頭。」book18.org
「你夠不到。」媽媽的語氣冷得像在批評學生作業寫錯了。book18.org
「我試試。」他加大了力度往裡頂。book18.org
「別——」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龜頭撞在了宮頸口上。那圈半張著的軟肉被撞得往裡凹了一下，又彈回來。 「差一點。」矮壯的喘著氣。book18.org
「三分鐘到了。」趙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book18.org
「操，這麼快——」book18.org
「下一個。」book18.org
矮壯的罵罵咧咧拔出來，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媽媽的穴口——張著，一收一收地蠕動著，像在呼吸。book18.org
……不要動。book18.org
媽媽看著天花板。但她的穴口不聽她的。book18.org
第二十個。第二十五個。第三十個。book18.org
「林主任今天不叫啊。」book18.org
「嘴硬。」book18.org
「身體倒是挺誠實的，你們看她那個水——」book18.org
「操，射了射了——」book18.org
噗……噗噗book18.org
精液灌進穴道深處。第三十個男生射完拔出來的時候，穴口湧出一小股白濁，像擠滿了的容器終於溢出來。book18.org
「下一個！」趙凱看著表喊。book18.org
台下還有長長的隊伍。book18.org
媽媽閉上了眼睛。她的臉還是那副教導主任開會時候的表情——嘴角平直，眉頭微蹙，像在聽一份不太滿意的工作彙報。book18.org
但從我坐的第五排看過去，能看見她小腹在微微起伏。每個人插進去的時候，她的腳趾會蜷一下。拔出來的時候，穴口會不自覺地收縮，把空氣吸進去發出細小的「呲」的一聲。book18.org
第三十五個人上台的時候，朝媽媽的右臉扇了一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高一的時候你扇過我。還記得嗎？」book18.org
媽媽睜開眼看著他。book18.org
「記得。你上課看黃片。」book18.org
「今天你就是那個黃片。」book18.org
他把雞巴捅了進去。book18.org
媽媽又閉上了眼。book18.org
趙凱看了看錶，舉起話筒。book18.org
「行了，暫停。」book18.org
第三十七個人剛射完，褲子還沒提好就被趙凱揮手趕下去了。舞台上只剩媽媽一個人掛在架子上。book18.org
「中場休息十分鐘。」趙凱對著台下說，「讓林主任的逼緩一緩，一會後半場操著才有感覺。你們也去喝口水。」book18.org
台下有人嚷嚷：「不用休息！直接繼續！」book18.org
「急什麼。」趙凱把話筒別在腰間，走到媽媽兩腿之間蹲下來，歪著頭打量。「操鬆了你們後面的人爽嗎？林主任的逼恢復力不錯，給她幾分鐘又能跟新的一樣。」book18.org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媽媽穴口邊緣輕輕按了一下。那圈被三十多根雞巴輪流使用過的嫩肉微微張著，邊緣泛紅髮腫，混著精液和分泌液的白濁還在往外滲。 但他按下去的時候，穴口已經在收縮了。肉緣往中間聚攏，試圖合上。 「看見沒有？」趙凱對著旁邊幾個還留在台上的人說，「剛才被三十多個人操完，現在已經開始夾了。」book18.org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濕。book18.org
「林主任，你這個逼是天生被人操的。操完了自己恢復，恢復完了等著下一輪。比外面那些小姐的都好使。」book18.org
媽媽的眼睛盯著他。book18.org
「你說完了？」book18.org
趙凱笑了。「怎麼，不服氣？」book18.org
「你見過幾個小姐？」媽媽的語氣像在辦公室里質問遲到的學生，「張嘴就來。」book18.org
台下前排爆出一陣笑聲。book18.org
「喲。」趙凱湊近媽媽的臉，「林主任你被操了三十幾個了還有力氣頂嘴呢？」book18.org
「我有力氣，你管得著嗎。」book18.org
趙凱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插兜，上下打量媽媽。襯衫敞著，胸罩兜在底下當托盤，兩隻乳房露在外面，乳頭被之前幾個人揉搓拍打得腫了一圈。包臀裙堆在腰間像條寬腰帶。穴口在慢慢收攏，但還是能看見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和殘留的白色濁液。book18.org
「林主任。」趙凱舉起話筒對著台下，「你們聽見了嗎？林主任說她還有力氣。」book18.org
口哨聲。book18.org
「那一會後半場，大家加把勁。別讓林主任太輕鬆了。」book18.org
「趙凱。」媽媽的聲音忽然變了一個調。不是剛才頂嘴的那種冷。是正經的，平穩的，十二年教導主任訓話的語調。「你再怎麼折騰我的身體，我還是你的老師。」book18.org
禮堂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有人在後排喊了一句：「老師？老師的逼里現在裝著三十多個人的精子呢！」book18.org
鬨笑。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抿緊了。book18.org
「笑吧。」她說。聲音不大，但在安靜了一瞬的禮堂里很清楚。「笑完了你們還是得上課，還是得畢業，還是得叫我林主任。」book18.org
趙凱拍了兩下巴掌。book18.org
「好。說得好。」他轉向台下，「你們看，這就是咱們林主任。剛被三十多個學生操完子宮和逼，現在還能說出'你們還得叫我林主任'這種話。」book18.org
他走回媽媽面前，彎下腰，嘴唇貼近她的耳朵旁邊。說了一句什麼。book18.org
媽媽沒回答。但她的穴口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從第五排看過去，能看到那圈正在恢復中的嫩肉忽然蠕動了一下，像被什麼刺激到了。book18.org
趙凱直起身，看了看手機。book18.org
「行。時間差不多了。」他對著話筒說，「第三十八號，上來吧。」book18.org
……再撐一下。book18.org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重新回到了天花板。book18.org
穴口已經恢復了大半。粉嫩的肉緣重新貼合在一起，只在最中央留了一條細縫。從那條縫裡，還在緩緩往外溢著一小股白色的濁液。book18.org
第三十八個人跳上了舞台。book18.org
「好，後半場開始之前——」趙凱拍了拍手，對著話筒說，「給大家來個中場表演。下一位上來操林主任的同學，先幫忙完成這個小節目。」book18.org
他念了我的座號。book18.org
我從第三排站起來的時候，旁邊幾個人拍了拍我的背，有個還小聲說了句「牛逼」。我裝出被突然點名的茫然模樣，慢慢走上舞台台階。book18.org
媽媽的目光在我走到第二階的時候就鎖住了我。book18.org
她的眼神很複雜。不是害怕，不是憤怒。是那種——對不起你，但我接受。 趙凱已經把不鏽鋼小勺子和一支5ml的注射器擺在了架子旁邊的摺疊桌上。book18.org
「規則很簡單。」他對著台下說，「這位同學負責把剛才射在林主任身上和逼裡面的精液刮下來，裝到注射器里，然後——」他停頓了一下，享受台下逐漸安靜的等待，「從林主任的鼻子推進去。」book18.org
台下發出一片低低的「操」聲。book18.org
媽媽聽到規則的時候嘴張了一下，看向趙凱。「你——」book18.org
趙凱挑了挑眉。book18.org
「趙凱，我給你口交行不行，別——」book18.org
「嗯？」趙凱把頭偏向我。book18.org
媽媽的目光跟著轉過來。她的嘴閉上了。book18.org
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來吧。」她的聲音很輕，只有我能聽到。book18.org
我走到她面前。她的身體掛在架子上，雙手被銬在頭頂橫杆，兩腿被分開固定在兩側支架上。襯衫只剩兩片布料搭在肩頭，乳房垂著，乳頭因為剛才被地面磨過而腫脹充血。包臀裙卷在腰間變成了一條布條。從她的鎖骨到大腿根，到處是乾涸的和半乾的白色精斑——三十多個人留下的痕跡層層疊疊，有的已經變成半透明的膜，有的還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穴口微微張著，邊緣的肉瓣外翻呈深粉色，裡面緩慢淌出乳白色的稠液，沿著會陰滑落到地板上。book18.org
我拿起勺子。book18.org
「從胸口開始吧。」趙凱在旁邊提了一嘴，「那邊多。」book18.org
勺子的金屬面貼上媽媽的左胸時，她的腹肌收了一下。精液在她的乳房表面結了一層薄膜，勺子刮過去的時候帶起一小片半凝固的白色膠狀物。book18.org
「沒事的。」媽媽低頭看著我操作，小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她在安慰我。book18.org
我把第一勺精液刮進手心裡的紙杯。然後是右胸，鎖骨窩，小腹——每一處都有乾涸程度不同的精斑。勺子一路往下，在小腹和恥骨之間的皮膚上刮出細小的聲響。book18.org
「下面也要。」趙凱提醒。book18.org
我蹲到媽媽兩腿之間。她的穴口正對著我的視線，裡面的精液因為體位在緩慢往外流。我把勺子探進穴口邊緣，勺頭刮過小陰唇內側的嫩肉——book18.org
咕唧book18.org
媽媽的穴壁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含住了勺頭的前端。她吸了一口氣。 「對不起。」她又說了一遍。book18.org
我把勺子裡的液體倒進紙杯。反覆三次，杯里積了大約四毫升混合著多人精液的乳白色粘稠液體。我用注射器從杯底抽滿。book18.org
站起來時，媽媽的臉就在我面前。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發抖，但目光里是認命的溫柔。精液干在她的顴骨上形成了一道白印，幾縷頭髮被粘在臉頰。book18.org
「仰頭。」趙凱說。book18.org
媽媽仰起臉，鼻孔正對著天花板。她的喉嚨隨著吞咽動了一下。book18.org
「慢慢推。」她用氣聲對我說。book18.org
注射器的尖端抵住了她的右鼻孔。我開始按活塞。book18.org
精液從管口湧出，灌入鼻腔的那一刻媽媽的整個身體繃成了一根弦——頭想往後躲但被架子擋住，腳趾蜷縮起來，兩隻手銬鏈繃響。黏稠的液體涌過鼻腔內壁流向咽喉後壁，她猛烈地咳嗽了兩聲，嘴角溢出一小股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別——咳——別動——」她斷斷續續對我說的。book18.org
注射器推到底。五毫升精液全部灌入。book18.org
媽媽的眼眶紅了。不是哭，是鼻腔黏膜受刺激逼出的生理性淚水，順著太陽穴流進髮際線里。她的呼吸急促混亂，每吸一口氣鼻腔里都會發出黏膩的響聲。 「林主任。」趙凱湊到她耳邊，「別讓它流出來，流出來一會再灌一次。」 媽媽仰著頭，嘴微微張開用口呼吸。鼻翼兩側有精液滲出來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天花板移到我臉上。book18.org
「沒事。」她的嗓子裡帶著嗆咳後的沙啞，「媽沒事。」book18.org
趙凱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別停。她身上可不止這麼一點貨。」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紙杯。空的。book18.org
「繼續刮。」趙凱朝媽媽的身體比了比，「你看她大腿上、胸上、肚子上，到處都是。夠你再裝三管的。」book18.org
我重新拿起勺子。book18.org
媽媽還仰著頭，鼻腔里含著第一管精液不敢低頭。她的喉嚨在做小幅度的吞咽動作，每咽一次鼻翼就翕動一下，有一小滴白色的液體從左鼻孔邊緣滲了出來。book18.org
「別管我。」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塞的音質，「你做就好。」book18.org
勺子貼上了她的左大腿內側。那裡有一大片尚未乾透的精斑，是剛才第二十幾號人射偏了留下的。我一路從膝窩往上刮，精液被勺子堆起來變成一小條白色的稠物。book18.org
媽媽的大腿肌肉繃了一下，又鬆開了。book18.org
「你輕點。」她說。不是命令的語氣。是媽媽教小孩削蘋果時會用的那種。 第二管裝滿了。我拿起注射器吸滿，舉到她臉前。book18.org
「左邊。」趙凱指了指，「換個鼻孔。」book18.org
媽媽聽到了。她偏了偏頭把左鼻孔對準我，嘴巴微微張開準備用口呼吸。 「媽——」book18.org
「嗯，來。」book18.org
注射器尖端抵進左鼻孔。我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液體被推進去的阻力——鼻腔已經被第一管填了一部分，空間變小了。精液湧進去擠壓黏膜，媽媽的上半身彈了一下。book18.org
咳——咳咳——book18.org
白色液體從她的嘴角湧出來。右鼻孔也溢了一小股。她的眼睛被嗆出水來，沿著太陽穴往下淌，和臉上半乾的精斑混在一起。book18.org
「慢——慢一點——」book18.org
「我在慢了。」book18.org
「嗯……嗯，好的。」她吸了一口氣，又被嗆住了。book18.org
台下有人喊：「林主任，擤出來就重灌啊！忍著！」book18.org
媽媽閉著眼沒理。她的嘴唇沾滿了從鼻腔倒流出來的白色粘液，下巴上掛著一條亮晶晶的絲。book18.org
第三管。這次是從她的腹部和恥骨之間刮的。那裡的精液已經半乾了，勺子需要多刮幾下才能湊夠量。勺頭反覆划過小腹的皮膚，媽媽的穴口每被蹭到一次就輕微收縮一下。book18.org
「兩個一起推。」趙凱遞過來第二支注射器。book18.org
我一手一支。book18.org
媽媽睜開了眼睛。紅紅的，眼眶周圍全是水漬。但她看著我的目光不是恨。 「沒事。」她又說了一遍。嗓子啞得像砂紙，「你別怕。媽不疼。」book18.org
兩支注射器同時抵進兩個鼻孔。book18.org
我按下去。book18.org
咕——book18.org
鼻腔被雙向同時灌入的時候，媽媽的頭往後仰到了極限，後腦勺撞在金屬架的橫杆上。她的嘴大張著往外吐氣，精液從兩側鼻孔和嘴裡同時溢出來——鼻腔容積已經滿了，液體無處可去，從所有能走的通道往外涌。book18.org
「嗚——咳——」book18.org
她的全身都在發力試圖把氣道里的東西排出來。腹肌痙攣著，胸口大幅度起伏。精液和口水混在一起從下巴往脖子上流，打濕了鎖骨窩裡已經幹掉的那層舊精斑。book18.org
「別嗆著。」我把注射器拔出來。book18.org
媽媽低下頭，一大股白色粘稠液體從鼻腔和嘴裡同時淌出來，拉著絲掛在下巴上，往地板滴。她咳了好幾聲才緩過氣來。book18.org
「你——咳——你別——別有心理負擔。」她的聲音含糊得幾乎聽不清，鼻腔里全是液體共振的嗡嗡聲，「趙凱讓你做的——咳——不是你的錯。」book18.org
趙凱在旁邊聽到了這句，嘴角翹了一下。book18.org
「感情真好啊。」他對著話筒說，「林主任還在安慰人呢。」book18.org
台下笑聲。book18.org
「行。」趙凱看了看我身後摺疊桌上還剩的精液。還有小半杯。「最後一管。灌完了你就可以操她了。」book18.org
媽媽抬起滿臉白濁的臉看著我。精液從她的鼻尖往下滴，睫毛上也掛著水珠和半透明的液滴，兩隻眼睛紅得像哭了很久。book18.org
但她在笑。book18.org
嘴角彎著的那一點弧度，是在安慰我。book18.org
「最後一管了。」她說，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濕漉漉的雜音，「灌完就好了。你比趙凱溫柔多了。」book18.org
我把最後一管裝滿。book18.org
「仰頭。」book18.org
她仰起來。脖子上的筋繃著。鼻孔里已經有液體在往外滲了——前面灌進去的還沒被完全吸收，新的又要進來。book18.org
我把注射器塞進她的右鼻孔，緩慢地推。book18.org
咕唧——book18.org
精液被壓進已經脹滿的鼻腔。媽媽的眉頭皺得很緊，嘴大張著用力呼氣，鼻翼不停翕動著試圖適應裡面滿溢的液體。她的十根手指在鐵銬里蜷了又松，鬆了又蜷。book18.org
推到底的時候，她的身體軟了一下。book18.org
「好了。」我說。book18.org
媽媽沒回答。她仰著頭，嘴微張著，下巴到脖子到鎖骨全是精液和淚水的混合物。眼睛閉著，睫毛還在抖。book18.org
過了幾秒她才睜開眼。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滿臉的白濁里，那雙紅腫的眼睛裡裝的全是對我的歉意。book18.org
「謝謝你。」她用氣聲說，「……對不起。」book18.org
趙凱看著從媽媽鼻孔里流淌出來的白色液體，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行，太浪費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重新收集，再灌回去。既然裝不下那就多灌幾輪，讓林主任好好品品味道。」book18.org
我蹲下去，用勺子從媽媽的下巴和脖頸交匯處颳起剛嗆出來滑下去的那一灘。稠的和稀的混在一起，還摻著點鼻涕。book18.org
「沒……沒關係的。」媽媽仰著頭，聲音破碎得像壞掉的收音機，「你繼續。」book18.org
注射器吸滿了第二管。book18.org
我捏住她的下巴讓她頭更往後仰，針頭對準了右鼻孔。book18.org
「慢……」她剛開口，推桿已經壓了下去。book18.org
精液順著鼻腔往深處涌，三秒不到她的喉嚨就發出了「咕」的一聲。整個人猛地一弓，白色的液體從左鼻孔噴了出來——帶著氣泡，濺在她自己的顴骨上。 咳、咳咳——book18.org
「嗆了吧。」趙凱蹲到另一邊，伸手拍了拍媽媽的臉頰，「沒事，再來一次就習慣了。」book18.org
媽媽咳得眼淚鼻涕和精液全攪在了一起，嘴角拉出一條白色的絲。book18.org
「趙……趙凱……」她喘著氣，「能不能……換個地方灌……」book18.org
「不能。」趙凱的語氣像在拒絕一個學生的請假申請，「你的嘴巴灌了多少次了，鼻子還是頭一回，得讓它好好適應。」book18.org
他沖我揚了揚下巴。book18.org
我用勺子重新從她臉上收集嗆出來的那些。媽媽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每呼吸一次鼻翼就冒出一個小氣泡——精液還糊在鼻腔淺層沒排乾淨。book18.org
第三管。book18.org
這次我兩個鼻孔同時來。兩支注射器的針頭分別對準左右鼻孔，同時推入。 媽媽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繃直了。book18.org
兩側鼻腔同時灌滿的感覺讓她完全失去了呼吸通道——嘴巴猛地張開大口吸氣，喉嚨深處傳出「嗬——嗬——」的粗重喘息。精液從兩個鼻孔的縫隙里往外擠，沿著人中淌進了她張開的嘴裡。book18.org
「別用嘴呼吸。」趙凱伸手捏住了媽媽的下巴把她的嘴合上，「鼻子灌著嘴巴閉著，給我用鼻子呼吸。」book18.org
媽媽的眼珠子往上翻了一下。book18.org
兩秒。book18.org
趙凱鬆開了手。book18.org
噗——book18.org
精液從兩個鼻孔同時噴出來，帶著響亮的氣流聲，濺了我一手。媽媽的頭猛地低下去，連著咳了六七聲，稠厚的白色液體從鼻子嘴巴同時往下滴，在她胸口連成一片。book18.org
「看看。」趙凱對著台下的話筒說，「林主任的鼻子也是個留不住東西的貨色，跟她的逼一樣松。」book18.org
台下傳來鬨笑。book18.org
「再來。」趙凱的聲音很平。book18.org
第四管。book18.org
我從媽媽胸口颳起她剛嗆出來的那些，混著她的眼淚和鼻涕，吸進注射器。液體已經不再是純白色了，變成了半透明的濁黃。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從架子上方垂下來，碰了碰我的手背。book18.org
「沒事。」她用只有我聽得見的音量說，鼻音重得像感冒第三天，「媽不疼。」book18.org
我把注射器推進了她的左鼻孔。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嗆。液體緩緩灌入，她的喉嚨做著持續的吞咽動作——精液順著鼻腔後壁流進了咽喉，她在主動往下咽。book18.org
「哦？」趙凱湊過來看，「學會了？知道往下吞就不會嗆了？」book18.org
媽媽閉著眼沒說話，眼角有淚滑進耳朵里。book18.org
「那右邊也來。」book18.org
第五管推入右側。媽媽的喉結上下滾動著，一口一口地吞。精液從鼻腔流入咽喉再滑進食道，她的臉上是一副完全放棄了表情管理的模樣——眉頭擰著，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全部注意力都在控制吞咽節奏上。book18.org
「好了。」趙凱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中場表演結束。」book18.org
他拿過話筒對著台下：「這位同學辛苦了，接下來後半場第一個就你來操林主任。」book18.org
台下起鬨。book18.org
我抬頭看了媽媽一眼。她的鼻尖還掛著一滴白色的液珠，臉上全是精液、淚水和鼻涕攪在一起的混合物。book18.org
她對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很輕，很短，嘴角只是抬了不到一厘米。book18.org
「去吧。」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鼻腔里含著的殘餘讓每個字都帶著濕潤的雜音，「媽沒事。」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到媽媽兩腿之間。book18.org
她的穴口大腿根部全是白色的乾涸痕跡。我拿起雞巴對準了那個被操了一上午的洞口。book18.org
我們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只有我能讀懂的東西——做戲。book18.org
然後她的表情瞬間變了。book18.org
「又來一個。」媽媽把臉偏向一邊，聲音冷淡得像在訓斥遲到的學生，「能不能快點，本來就夠無聊的了。」book18.org
我一腰插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穴道里又濕又滑，前面那些人留下的精液被我的雞巴擠到兩側，溫熱的液體溢出來淌過她的會陰。但即便被操了那麼多次——在我進去的那一刻，她的穴肉還是明顯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比對其他任何人都緊。book18.org
「就這？」媽媽低著眼皮，嘴角帶著教導主任式的輕蔑，「和前面那幾個一樣，小孩子毛都沒長齊——」book18.org
啪——book18.org
我的巴掌落在她的左臉上。book18.org
台下傳來一陣口哨和叫好聲。趙凱在旁邊笑了笑，「行啊，有脾氣。」 媽媽偏過去的臉慢慢轉回來。那個被扇的臉頰泛著紅，但她的眼睛裡只看了我一秒——那一秒里裝的全是「沒事，繼續」。book18.org
然後教導主任的面具重新落下。book18.org
「打我？」她冷笑了一聲，穴道卻在那聲冷笑的瞬間不受控制地絞了我一下，「你排在那麼後面還這麼囂張，廢物。」book18.org
我加快了腰上的動作。雞巴在她被反覆使用後依然溫暖緊緻的穴道里大幅抽插，每次退出時能清楚感受到宮頸口那層軟肉貼著龜頭拖拽——不想讓我出來。 「賤貨。」我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台下前排聽得見，「被幾十個人操完了還這麼緊，天生就是母狗的命。」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右手抽在她的右乳上。D罩杯的乳肉猛烈顫動，乳頭上方磨紅的皮膚在燈光下格外顯眼。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因為這一巴掌整個弓了起來，穴道痙攣性地吸緊了我半秒。但她臉上的表情只是皺了皺眉。book18.org
「就這點力氣？」她看著天花板，聲音平得像念稿子，「前面那個矮個子都比你重手。」book18.org
台下有人喊：「再扇！讓她閉嘴！」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左臉，右臉，連著兩下。她的頭被打得左右擺動，髮絲甩過面前遮住半邊臉。精液和淚水的混合物從下巴滴落在鎖骨上。book18.org
我一手攥住她的頭髮往後拽，逼她仰頭面對我。book18.org
「騷逼教導主任，」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腰上沒停，每個字對應一次深頂，「被全校操了還嘴硬——」book18.org
她的穴壁在我說「教導主任」三個字的時候劇烈收縮了一下。那種收縮不是被打出來的條件反射，是認出我聲音之後身體自己做出的回應。book18.org
「嘴硬？」她扯了扯嘴角，鼻腔里還殘留著精液的濕音讓她的聲音帶著沙啞，「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你們一個比一個差勁。」book18.org
做得好。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頭髮，右手包住她的左乳整個攥緊，指尖碾過乳頭——那顆腫脹充血的乳尖在我指腹下跳動著。book18.org
啪——book18.org
左手又一記耳光。book18.org
「再說一遍？」book18.org
她的臉轉過來的時候嘴角有一絲只有貼近到十厘米才看得見的弧度。book18.org
「廢——物。」book18.org
台下炸了。book18.org
趙凱在旁邊鼓了兩下掌：「行了行了，脾氣夠大的，繼續操吧。」book18.org
我壓低身子，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在台下幾百人的注視中，在趙凱的話筒聲中，在此起彼伏的叫好聲中——只有媽媽的穴道知道，它在用和對其他人完全不同的方式吸著我。book18.org
每一次我頂到深處，她的宮頸口就貼上來含一下龜頭前端——像嘴唇。 每一次我抽出到冠狀溝，那層軟肉就黏上來不放——比對其他人多拖了一厘米。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我的胯骨撞著她的大腿根，穴道里的精液被攪成白色泡沫從結合處擠出來。我一邊操一邊繼續扇她的乳房，左右交替，看著那對D罩杯在我掌下變形晃動——今天早上這雙乳房還在學校走廊的地板上被拖行磨出了血痕。book18.org
「呵。」媽媽的聲音開始不穩了，穴道收縮的頻率變得不規律，「也就……這樣了。」book18.org
她在忍。book18.org
她想在全校面前忍住高潮。book18.org
林霜月的穴道猛烈收縮了四五下，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地抽動，小腹一陣一陣痙攣，從穴口裡噴射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濺在舞台地面上。book18.org
台下哄的一聲炸了。book18.org
「操！真噴了！」book18.org
「牛逼啊這哥們！」book18.org
「前面那麼多人都沒整出來，他一個人搞定了？」book18.org
起鬨聲此起彼伏。我還插在裡面沒動，感覺媽媽的穴道在一波一波地吸著我的雞巴往裡拽，她整個人在架子上繃得像張弓，腳趾蜷縮著，臉偏向一側咬著下唇。book18.org
趙凱湊到她耳邊。book18.org
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她和站在正面的我能看到他嘴唇在動。book18.org
「那麼多人操你屁都沒放一個。」趙凱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被自己親兒子一邊扇奶子一邊操，就噴成這樣了？」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像被潑了一盆冰水。book18.org
她的呼吸斷了一拍，下巴微微歪向趙凱那邊，嘴唇張開又合上，喉嚨滾動了一下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趙凱直起腰，朝台下揮了揮手：「行了行了，這位同學，下去吧，給後面的留點。」book18.org
我從媽媽體內退出來。退出時穴口那圈軟肉跟著我的雞巴往外翻了一小截，又慢慢縮回去。我沒看她的臉，擦了擦手，順著台階走下去。book18.org
走到第三級的時候餘光掃到趙凱正沖我笑。book18.org
我也笑了一下。book18.org
很快下一個人就跳上了台。一個矮壯的傢伙，一巴掌拍在媽媽的左奶上，雞巴直接懟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操，裡面全是水，滑的跟泥鰍似的。」book18.org
媽媽沒出聲。book18.org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禮堂天花板，瞳孔有些渙散。那個矮壯的男生在她體內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把她的身體撞得在架子上晃，乳房跟著一前一後地彈，但她的表情像一張被拉平的白紙。book18.org
「嘿！」矮壯男生扇了她一巴掌，「人呢？裝死呢？」book18.org
「……隨便你。」媽媽的聲音乾乾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book18.org
又一巴掌落在她的右奶上，乳肉劇烈晃動。矮壯男生嫌她不配合，加大了力度抽插，同時另一隻手揪住了她的陰蒂環往上拽。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終於有了反應，腰往後縮了一下，穴口不自覺收緊吸了一口。 「這不是會動嗎。」book18.org
矮壯男生操了兩分多鐘，射在了裡面就下去了。緊接著第八十九號上台。然後九十號。九十一號。book18.org
每個人上來都先扇兩巴掌，操完就走。有的射在裡面，有的拔出來射在她臉上肚子上。有人揪她頭髮讓她抬頭看著自己被操的樣子，有人把手指塞進她嘴裡攪動。book18.org
媽媽全程沒再看向台下第三排我坐著的方向。book18.org
一次都沒有。book18.org
趙凱站在舞台側面玩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進度。他很放鬆，像在監督一場普通的課間操。book18.org
九十七號射完的時候，趙凱走過去捏住了媽媽的下巴，讓她偏過頭來看著自己。book18.org
「想好選誰了沒？」book18.org
媽媽的眼珠轉了轉，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媽媽說出了我的名字。聲音不大，但舞台側面的話筒把這兩個字送到了每一排座位。book18.org
「林晨曦。」book18.org
台下安靜了兩秒，然後口哨聲和掌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牛逼！小伙子今天名留青史啊！」book18.org
「燙上去燙上去！」book18.org
趙凱背過身去走向火盆，蹲下來裝作在烙鐵上刻字。肩膀還一聳一聳的像是在用力——其實那三塊鐵上的「林晨曦」三個字一周前就刻好了。book18.org
我從台側走上去。book18.org
火盆里的炭燒得通紅，三塊烙鐵插在炭里，鐵面已經泛出暗紅色的光。我拿起了第一塊——「林」字。木柄被炭火烘得發燙，隔著布手套都能感覺到溫度。 媽媽被趴著綁在架子上，右臀朝外，被之前的綁帶勒出了一道淺痕。她把臉偏向我的方向。book18.org
眼睛紅紅的，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精液和鼻涕，但她在笑。book18.org
「沒事的。」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鼻腔被灌過之後特有的悶堵，「媽不怕。你就……按下去就好了。」book18.org
我把烙鐵舉到了她右臀上方。book18.org
大概十厘米的距離。熱浪從鐵面輻射出去，肉眼看不見，但媽媽的臀部肌肉開始發顫。皮膚上細小的汗珠冒了出來，在舞檯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別……別猶豫。」她吞了口口水，喉結滾動，「媽知道你不想，但你……快點按，一下就好了。」book18.org
我沒動。book18.org
八厘米。我把烙鐵往下移了兩厘米。book18.org
媽媽的臀部肌肉痙攣了一下，整條右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綁帶被她繃得咯吱響。book18.org
「嗯……」她從鼻腔里擠出了一個音節，然後很快壓住了，重新找回那個安慰我的語氣，「晨曦，你聽媽說。」book18.org
深呼吸。她的後背起伏了一次。book18.org
「這個位置，以後只有你能看見。」她的聲音輕，輕到只有我能聽清，「媽寧願是你的名字……也不要是別的什麼髒東西。」book18.org
五厘米。book18.org
熱量已經在皮膚表面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紅暈，像被太陽曬過。媽媽的臀部肉在抽搐，大腿根的筋繃成了一條線，腳趾蜷了起來。book18.org
台下開始不耐煩了。book18.org
「按啊！磨蹭什麼！」book18.org
「是不是不敢？要不換我來！」book18.org
趙凱轉過身來看著我，微微搖了搖頭——意思是不急，隨我玩。book18.org
「晨曦。」媽媽又開口了。這次聲音在抖，牙齒在打架，但她還在努力笑著，「媽……媽真的沒事。你按吧。一下就過去了。」book18.org
她的手在綁帶里攥成拳頭，指節泛白。後背的汗順著脊椎往下淌，滑過腰窩匯到臀縫裡。book18.org
三厘米。book18.org
臀部的紅暈從粉色加深到了淺紅。媽媽的呼吸變成了短促的抽氣，每一口都帶著哨音。她咬住了下唇，把半張臉埋進了手臂里，只留一隻眼睛看著我。 那隻眼睛是濕的。但不是恐懼。book18.org
是心疼。book18.org
她在心疼我。book18.org
「寶貝——」她用氣聲喊了一句，被台下的噪音完全蓋住了，「媽愛你。按吧。」book18.org
我按了下去。book18.org
「林」字的鐵面貼上了她右臀外側的皮膚。book18.org
嗤——book18.org
白煙從鐵與肉的接觸面冒了出來。焦糊的氣味。book18.org
媽媽整個人猛地弓了起來——後背彎成一個弧度，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張得很大。book18.org
但她沒叫。book18.org
牙齒咬著下唇，咬得唇肉都翻白了。兩隻手在綁帶里瘋狂握緊又鬆開，指甲刮過金屬杆發出吱吱的聲音。book18.org
我數了三秒，抬起烙鐵。book18.org
「林」字清晰地印在她的右臀上，紅得發亮，邊緣的皮膚已經開始起泡翻卷。book18.org
媽媽的肩胛抽動了幾下。臉從手臂里抬起來，滿頭的汗把額發粘在臉上。她轉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嘴角扯了扯。book18.org
「看吧。」聲音幾乎聽不見，嘴唇在動，「……不疼的。」book18.org
我放下第一塊烙鐵，拿起了第二塊。book18.org
我把第二塊烙鐵舉到了媽媽的右臀上方，比剛才那一下舉得更高，也停得更久。book18.org
「晨」字的鐵面泛著暗紅的光，焦糊的餘味還殘留在空氣里。媽媽被綁在架子上，右臀外側那個新鮮的「林」字紅得發亮，邊緣的皮已經翻起來一小圈。 她把臉偏過來看我。book18.org
「沒事的。」她又說了一遍，嗓子被灌過之後悶悶的，每個字都裹著鼻音，「你看，媽不是好好的嗎。一下就過去了，你別有負擔。」book18.org
我沒動。book18.org
鐵面離她的皮膚只有幾寸，那片皮膚已經被烘出一層紅暈，細密的汗珠冒出來又被烘乾。她的右腿在抖，整條腿的筋繃成一根線，腳趾蜷起來摳著空氣。 我喜歡看她現在這個樣子。book18.org
一個能讓全校學生聞聲色變的女人，此刻趴在台上，右半邊屁股正承受著看不見的灼意，腿抖得停不下來，嘴裡卻還在哄我。哄一個親手拿著烙鐵的人。她以為我在害怕，以為我下不去手，以為我心裡在掙扎——她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她要替我把這份「掙扎」扛過去。book18.org
這種誤解讓我捨不得按下去。book18.org
「晨曦。」她的聲音開始打顫了，牙齒磕著,「媽知道你不忍心……可你越舉著，媽越……越難受。」book18.org
汗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淌,滑過腰窩。她把半張臉埋進手臂里,只露一隻眼睛盯著我,那隻眼睛濕漉漉的,裡面裝的全是心疼。book18.org
「你快點。」她咬著下唇,從齒縫裡擠出來,「求你了……一下,就一下。」book18.org
我還是舉著。book18.org
鐵面又往下落了一寸。那片紅暈加深成了淺紅,她臀上的肉一抽一抽地痙攣。book18.org
「嗯——」她從鼻子裡漏出一聲,趕緊壓住,「晨曦……媽受不了了,你按下來,啊?按下來媽就不疼了。」book18.org
她在求我。book18.org
為了讓這場刑罰快點結束,這個女人在求執行刑罰的人動手。她不知道,她越求,我越想多看一會兒——看她在恐懼和母愛之間被來回撕扯,看她明明怕得要命卻還要笑給我看。book18.org
「寶貝。」她又用上了那個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的稱呼,氣聲里全是抖,「媽不騙你,真的不疼,你按吧,媽陪著你。」book18.org
我按了下去。book18.org
嗤——book18.org
白煙從鐵和肉貼上的地方冒起來。焦味。book18.org
媽媽整個後背弓成了一張弓,脖子上的筋全鼓了出來,嘴張得老大。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這一聲她沒忍住。聲音衝破了喉嚨,響徹整個禮堂,蓋過了台下的哄叫。她的身體在架子上瘋狂扭動,兩條腿亂蹬,綁帶被她拽得咯吱響,右臀的肉在烙鐵下面抽搐著。book18.org
台下炸開了。book18.org
「叫了!林主任叫了!」book18.org
「再來一個!最後一個字!」book18.org
我數著煙,把「晨」字抬起來。兩個紅字並排印在她右臀上,新的那個還在滲出組織液,邊緣起了一串水泡。book18.org
媽媽大口喘著氣,滿頭的汗把頭髮糊在臉上,胸口劇烈起伏。她剛要扭頭看我,剛要張嘴說點什麼——book18.org
我拿起了第三塊。book18.org
沒等她緩過來,「曦」字的鐵面直接貼了上去。book18.org
嗤——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慘叫比上一聲更尖。整個人在架子上拚命掙,屁股想躲又躲不開,被綁帶死死固定著。三個字的灼意疊在一起,她連成串的叫聲里已經沒有了字,只剩破碎的音節。腳後跟在地上磕得砰砰響,大腿根的肌肉一跳一跳。book18.org
我按著沒鬆手,看著白煙從她臀上裊裊升起,看著那個「曦」字一點點烙進她的皮肉里。book18.org
她的身體扭得像條離了水的魚,可越扭,屁股就越往烙鐵上送——綁帶把她鎖在那個角度,她每一次想逃,都是在配合我把字按得更深。book18.org
我數夠了,才把鐵抬起來。book18.org
「林晨曦」三個字,完完整整印在我媽的右半邊屁股上,和左邊那行「公共母畜」遙遙對著。紅得發亮,水泡連成一片。book18.org
媽媽癱在架子上,後背一抽一抽地起伏,叫聲變成了短促的抽氣。book18.org
我蹲下去,湊到她臉邊,把聲音放得很輕,很關切。book18.org
「媽,疼嗎?」book18.org
她轉過頭來看我。眼淚、汗、還沒擦乾淨的精液混在臉上,糊成一片。她的眼睛紅得嚇人,瞳孔還散著,過了好一會兒才聚到我臉上。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嘴角扯起來不到一指寬,牙齒還在打架。book18.org
「不……不疼。」她喘著氣,每個字都斷成兩截,「媽一點都不疼……你做得很好,真的……你別難過。」book18.org
我伸手替她撥開粘在臉上的濕發,動作很慢,很溫柔。book18.org
台下的人還在起鬨,趙凱在側面看著我們,嘴角掛著只有我能讀懂的笑。 「媽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她還在哄我,聲音抖得不成調,後背的汗一滴滴砸在台板上,「等過了這陣子……都會好的。媽陪著你。」book18.org
我「嗯」了一聲,把手覆在她汗濕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就像她小時候哄我睡覺那樣。book18.org
她在我掌心下面發著抖,屁股上三個字的煙還沒散盡。book18.org
「趙凱……」 媽媽把半邊臉壓在架子的橫杆上，嗓子被烙鐵燙得發啞，「字烙完了，能解開了嗎？我腿……沒知覺了。」book18.org
趙凱蹲在火盆邊，用火鉗撥了撥炭里的鐵，沒回頭。「急什麼。」book18.org
「求你了。」book18.org
「三個字，太單薄。」他站起來，掂了掂手裡那塊新鐵，鐵面映著炭火的光，「得給你再添四個，湊個整。」book18.org
媽媽的右腿停了一下，又抖起來。「什麼字。」book18.org
「專屬母狗。」趙凱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笑得很慢，「你算算啊，左邊屁股'公共母畜'，右邊'林晨曦專屬母狗'——多對稱。白天在辦公室、在這台子上是大伙兒的公共貨，晚上回了家，是你寶貝兒子一個人的私狗。兩行字擺一塊兒，你這兩張臉不就齊全了？」book18.org
台下的人聽不到台上說的話，只以為趙凱在羞辱媽媽，還在起鬨。book18.org
媽媽不說話了。book18.org
她貼著橫杆的那隻眼睛慢慢睜開，又慢慢睜大。我看得出，她聽懂了。趙凱這話不是隨口罵的，是衝著她最不敢碰的地方戳下去的——她在學校被幾百人當便器使，回了家卻摟著兒子，親嘴、做飯、說那些只給一個人聽的軟話。這兩行字烙在一個屁股上，就是把她兩副皮囊釘死在肉里，讓她下半輩子脫了褲子就得自己看著。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四個字是我提的。她只當又是趙凱一貫的損。book18.org
「趙凱。」她偏過臉，聲音壓低了，還想端回那點教導主任的架子，「你夠了。」book18.org
「我夠不夠，你說了不算。」趙凱把鐵遞到我手邊，熱浪撲在臉上，「林主任，你兒子手裡這塊，可是專門給你刻的。」book18.org
媽媽的視線追著那塊紅鐵挪過去，又趕緊收回來，落到我臉上。book18.org
她的表情變了。book18.org
剛才那點硬氣塌下去，換上來的是另一種東西——她在找我，像小時候我摔了跤她蹲下來找我一樣。book18.org
「晨曦。」她擠出一個笑，嘴角費力地往上扯，「別聽他瞎咧咧。趙凱就是嘴賤，你別往心裡擱。」book18.org
我沒出聲。book18.org
「四個字……四個字也沒什麼。」她的話飄著，每說幾個字就得喘一口，「反正這地方，平時也沒人看得見。就咱們娘倆……知道。就當是個……情趣，啊？」book18.org
說到「情趣」兩個字，她的舌頭打了個絆。book18.org
「你看媽，媽一點都不怕。」她笑著，可綁在架上的那條右腿抖得停不下來，膝蓋一下一下磕在金屬杆上，發出悶響。汗從她後背淌下去，浸進腰窩那道淺溝里。「被外人烙，媽還嫌髒。你親手烙，媽高興。」book18.org
只要是晨曦動手……只要他心裡別落下個疙瘩，烙四十個字媽也認了。 「快點啊。」她催我，聲音抖得不成調，卻還硬撐著那點輕快，「你越舉著，媽這心裡越沒底。一下，就一下，烙完咱們就回家。媽今晚給你燉那個湯，你愛喝的。」book18.org
趙凱在旁邊樂了。「聽見沒，林晨曦？你媽催你呢。」book18.org
「晨曦。」她又喊了一聲，把我的名字含在嘴裡轉了一圈，像是這樣就能穩住自己，「媽不疼的。你別看媽腿抖——那是站太久了，麻的。跟烙鐵沒關係。」book18.org
她的腿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那塊刻著「專屬母狗」的鐵就橫在我和她中間，鐵面紅得發亮，焦糊味還沒散。媽媽的下巴抵著橫杆，咽了口唾沫，又把眼睛挪回我臉上，重新笑起來，笑得比哭還難看。book18.org
「媽陪著你。」她說，「你按吧。」book18.org
我捏起刻著「專」字的鐵，沒再舉在半空磨她，壓了下去。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白煙從她右臀內側那片還乾淨的皮肉里鑽出來，焦味卷進炭盆的煙里。 這回我沒數到三就抬手。鐵貼著她的肉，我按著不放。book18.org
媽媽的後背拱起來，剛才那點哄我的從容散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叫聲撞在禮堂頂上彈回來。她兩條腿在架子上亂蹬，綁帶被拽得咯吱響，右邊屁股的肉在鐵底下一縮一縮。book18.org
我還按著，看那個「專」字的邊沿翻起一圈白邊。book18.org
「晨……晨曦……」她偏過臉，話擠不成串，「抬起來，快抬……」book18.org
我沒動。book18.org
「夠了，媽受不……」她的手在綁帶里亂抓，聲音劈了。book18.org
台下笑翻了。book18.org
「這回真叫了。」book18.org
「前面三個字白瞎，這才像樣。」book18.org
趙凱在邊上慢悠悠數：「一，二，三，四。行了，留點皮給後頭。」book18.org
我才把鐵抬起來。「專」字紅得發亮，滲出一層水光。book18.org
媽媽大口喘氣，剛要扭頭看我，我拿起了第二塊。book18.org
「屬」字按下去，我壓得比上一下還久。book18.org
她的腳後跟在台板上磕得砰砰響。book18.org
「啊，別……晨曦你聽媽說，按一下就抬，別壓著……」book18.org
我壓著。看她的屁股在鐵底下抖，看她半張臉埋進胳膊里又抬起來，看她想找回那個哄我的笑，怎麼都扯不動嘴角。book18.org
怎麼這次不抬……是不是手抖了，他頭一回干這個，慌了……沒事的，媽忍得住，媽替你忍。book18.org
她在心裡替我找補，我看得出來。她越是這樣，我越想多按一會兒。book18.org
「母」字。book18.org
我壓上去，她整個人在架子上掙。book18.org
啊book18.org
「晨曦，慢點，你慢點……」book18.org
趙凱笑：「數到五沒。」book18.org
「……五。」我抬手。book18.org
「狗」字。book18.org
最後一下我壓得最久。媽媽的腳趾摳著空氣，膝蓋把金屬杆磕得砰砰響，叫聲里連「晨曦」都喊不全了，只剩破碎的音節往外冒。喉嚨啞得像砂紙磨過。 我一塊接一塊烙完，每一塊都壓到白煙散盡才抬。她右半邊屁股，「林晨曦專屬母狗」七個字紅成一片，水泡挨著水泡，和左邊那行「公共母畜」隔著股縫對望。book18.org
趙凱拍手：「齊活了，兩邊都滿。」book18.org
台下一陣起鬨。book18.org
我蹲下去，把烙鐵擱在一邊，湊到媽媽臉邊，裝出那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把聲音壓得很低，只夠她一個人聽。book18.org
「媽，對不起……趙凱非要烙這四個字，我剛才有點慌，手不穩，壓久了。」book18.org
她費力轉過頭來看我。book18.org
眼睛紅得嚇人，眼裡全是水，過了好一會兒才把視線聚到我臉上。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嘴角扯起來不到一指寬，下巴還在抖。book18.org
「傻孩子。」她喘著，每個字都斷成兩截，「第一次，誰不慌。不怪你。」 「真的不疼。」book18.org
「不疼。」她說得很輕，「媽皮厚。你別往心裡去，過兩天就結痂了，看不出來。」book18.org
我伸手替她把粘在臉上的濕發撥開。book18.org
「是趙凱太過分了。」我說。book18.org
「嗯，他過分。」她順著我的話，又怕我心裡擱著事，趕緊補，「可這跟你沒關係。你是被他拿話架著，媽知道。」book18.org
她屁股上七個字的煙還沒散盡，人卻還在替我開脫。book18.org
「媽不怪你。」她又說了一遍，像是說給自己聽，「撐過這陣子，都過去了。今晚媽給你燉湯喝，啊。」book18.org
趙凱拍了拍手，朝台下揚聲宣布今天的活動到此為止，然後示意人把癱在架子上的媽媽解了下來。book18.org
綁帶一松，媽媽整個人往下滑，膝蓋先著地，雙手撐住台板，又恢復成了被牽進來時那副姿勢。book18.org
狗繩還在我手裡。book18.org
「林主任，趴好。」趙凱把繩子的另一端往我這邊推了推，「跟來的時候一樣。」book18.org
媽媽撐著地，慢慢把屁股抬起來。左邊那行「公共母畜」是舊的烙痕，顏色發暗；右邊「林晨曦專屬母狗」七個字還紅得發亮，水泡連成一串。兩行字隔著股縫對望。她的臉貼著地面側過來，精液、鼻水、眼淚糊成一片，頭髮一縷縷黏在臉頰上。book18.org
「哎，這個畫面好。」趙凱掏出手機，蹲下來對準她，「別動啊林主任，抬頭看鏡頭。」book18.org
媽媽抬起頭。book18.org
咔。book18.org
「再來一張，把屁股那兩行字也帶上。」趙凱繞到側面，又拍了一張，「完美。這構圖，絕了。」book18.org
他站起來端詳手機螢幕，嘖了一聲，又笑。book18.org
「得印出來。」book18.org
台下的人陸陸續續往外走，有人回頭看，有人吹口哨。趙凱叫住一個學生:「去隔壁列印室，彩印，要那種厚相紙的。」book18.org
等照片的工夫，媽媽一直保持著趴跪的姿勢。她不敢坐下去——右邊屁股一沾地，水泡就得破。我能看見她大腿內側的肌肉一直在抖，是撐著的。book18.org
「繩子拽緊點。」趙凱回頭跟我說，「母狗散養會亂跑。」book18.org
媽媽的嘴動了動。她想說什麼，但喉嚨啞得厲害，只發出一點氣音，最後咽了回去。book18.org
照片印回來了，還帶著印表機的餘溫。趙凱接過來吹了吹，蹲到媽媽面前，舉到她眼前。book18.org
「林主任，看看。」book18.org
那是張橫版的彩照。媽媽跪在畫面正中，臉朝鏡頭，滿臉狼藉，屁股翹著，兩行烙字清清楚楚。她脖子上套著項圈，一根繩子從畫面邊緣伸進來——握著繩子那隻手沒拍全，只露了半截手腕和幾根手指。book18.org
媽媽盯著照片看了很久。book18.org
「拿著。」趙凱把照片塞進她撐地的手底下，「送你了。」book18.org
媽媽沒動。book18.org
「擺辦公室去。」趙凱站起身，居高臨下，「就擺桌上，跟你兒子那張合影並排放。當個紀念——紀念林主任今天親自挑了個學生，往自己屁股上烙了'專屬母狗'四個字。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啊，誰也沒逼你，對吧？」book18.org
台下還沒走乾淨的幾個人笑出了聲。book18.org
媽媽終於出聲了，沙啞，斷斷續續:「……我辦公室，別人會進來。」 「那你藏好啊。」趙凱樂了，「鎖抽屜里，沒人看的時候自己拿出來瞅瞅。林主任，這叫念想。」book18.org
他蹲回去，用手指點了點照片上那隻握繩子的手腕。book18.org
「你看這隻手。」他的聲音壓低了些，只有靠得近的我們三個能聽清，「牽著你的人，多有福氣。」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在照片上收緊了一下，指甲摳進相紙里。book18.org
她轉過頭來看我。book18.org
我讀得懂那個眼神。她以為我也被這話臊得難受，以為趙凱是在拿這張照片同時羞辱我們母子，以為我心裡正不是滋味。她想安慰我，可當著這麼多人，她什麼都不能說，只能用那雙紅腫的眼睛朝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她把照片往懷裡攏了攏，像護著什麼要緊的東西。book18.org
「我收著。」她對趙凱說，聲音平了一些，又找回了那麼一點教導主任的腔調，「行了吧。」book18.org
「爽快。」趙凱拍拍手上的灰，「解開吧。」book18.org
他親手摘了媽媽脖子上的項圈，又踢了踢她身邊那堆撕碎的衣服。book18.org
「自己穿，自己收拾。十五分鐘，禮堂得空出來下午開會用。」趙凱朝門口揚揚下巴，招呼剩下的人走，「散了散了，明天還有。」book18.org
人走光了，禮堂一下空曠下來。book18.org
媽媽跪在台板上沒動，懷裡揣著那張照片。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一隻手撐地，慢慢去夠那堆破布。每挪一下，右邊屁股的肉就抽一下，她倒吸氣，又忍住。 我把狗繩擱在台邊，走過去蹲下，把那件撕開的襯衫遞到她手裡。book18.org
「媽，我幫你。」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眼圈又紅了，這回不是疼。book18.org
「不用，媽自己來。」她把照片塞進襯衫內袋，貼著胸口的位置按了按，「你先下去等媽，啊。這地方……你別多待。」book18.org
她低著頭穿衣服，動作很慢。那張照片隔著布料，被她按在心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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