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14）book18.org
作者：nixoulbook18.org
第十四章 突破禁忌、懲罰、得寸進尺book18.org
趙凱把手機螢幕遞到媽媽面前，上面打著兩行字。媽媽掃了一眼，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book18.org
「你他媽有病吧？」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聽見媽媽罵髒話。隔著牆壁和手機螢幕，她的聲音都帶著顫。 「坐下。」趙凱把手機收回去。book18.org
「我不拍。」媽媽站在那裡，兩隻手攥著包帶，指關節發白，「什麼都行，這個不行。」book18.org
「你還沒聽完呢。」book18.org
「不用聽。」她往門口退了一步，「街上賣我拍了，輪姦我拍了，你現在讓我演……」她頓了一下，好像那兩個字燙嘴，「……不可能。」book18.org
趙凱沒追她，就坐在床沿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上，手指敲著膝蓋。book18.org
「兩個選項。」他說，「A，你演一個溫柔的媽媽，主動去勾引自己的兒子。B，你演一個被兒子強暴的媽媽。二選一。」book18.org
「我說了不可能。」book18.org
「你先把包放下。」book18.org
「趙凱，我什麼都能忍，這個不行。」媽媽的聲音壓低了，像是怕隔壁聽見，「我是一個母親。你讓我演這種東西……」book18.org
「又不是真的。」趙凱的語氣很平，像在講一道數學題，「對面的演員是學生，不是你兒子。你戴面具，打碼，換聲線。和之前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區別大了。」book18.org
「哪裡大了？」book18.org
媽媽張了張嘴，沒說出來。她退到門邊，背靠著門板，手摸到了門把手。 「你要走也行。」趙凱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晃了晃，「那我就只能找個真的來演了。」book18.org
媽媽的手停在門把手上。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你不演，我就找你兒子來演。」趙凱把手機揣回去，雙手插兜，「蒙著眼睛，告訴他是學校的社會實踐拍短片，讓他配合一下。他那麼聽話，你覺得他會拒絕嗎？」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大概十秒。走廊里有人拖著行李箱經過，輪子碾地毯的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你不敢。」媽媽的聲音變了，沙啞裡帶著一絲尖銳。book18.org
「你覺得我有什麼不敢的？」book18.org
「他是個孩子。」book18.org
「十七了，不小了。」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碰他一根手指頭，我跟你拚命。」book18.org
趙凱笑了一聲，不大，從鼻子裡哼出來的。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了一眼外面的夜景，又放下來。book18.org
「所以我給你選擇了啊。」他轉過身，「你自己演，演員是不認識的學生。你不演，那就只能讓本人上了。A還是B？」book18.org
媽媽的手從門把手上滑下來。她靠著門站了一會兒，慢慢走回椅子旁邊，但沒坐下。book18.org
「……如果我選了。」她的聲音很輕，「演員是誰？」book18.org
「阿磊。上次那個。」book18.org
「他多大？」book18.org
「十九。」book18.org
「……長得像晨曦嗎？」book18.org
「不像。放心。」book18.org
媽媽閉上眼，兩隻手交叉抱在胸前。book18.org
「B。」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選B。」她睜開眼看著趙凱，「被……那個。不是主動的那個。」 趙凱點點頭，沒追問原因。book18.org
「周六下午，還是這裡。」他坐回床沿，「劇本明天發你，提前看一下台詞。」book18.org
媽媽拿起包，拉開門。這次她沒停，直接走了出去。book18.org
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漸行漸遠。book18.org
我在303里放下手機，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她選了B。book18.org
意料之中。對媽媽來說，「被強暴」意味著她還是受害者，還能告訴自己「我沒有背叛母親這個身份」。而「主動勾引」等於承認她內心深處對這件事有慾望。book18.org
她寧可演一個被侵犯的母親，也不願演一個主動墮落的母親。book18.org
但她不知道的是，不管她選哪個，對面那個「兒子」的角色，遲早會變成真的。book18.org
一周的時間說長不長。周六下午兩點，我坐在303房間裡打開手機畫面。302里媽媽已經換好了戲服——棉質居家睡裙，頭髮散著，腳上是毛絨拖鞋。看起來就像她每天晚上在家裡的樣子。book18.org
阿磊坐在床邊，穿著白T恤和運動褲，看上去確實像個高中生。book18.org
趙凱舉著相機調角度，嘴裡念叨著：「從門口那場開始，你先坐沙發上看電視，他從外面進來。」book18.org
媽媽點了點頭，走到窗邊那張單人沙發上坐下。她的手擱在膝蓋上，十根手指交握著，指尖有點發白。book18.org
「放鬆點。」趙凱說，「你就當在家裡。」book18.org
「……嗯。」book18.org
「開始。」book18.org
阿磊推門進來，書包往地上一扔。book18.org
「媽，我回來了。」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動了一下。很小的幅度，但我看見了。book18.org
「……回來了？」她扭過頭，臉上擠出一個笑，「餓不餓？」book18.org
他不是晨曦。他不是。book18.org
「還行。」阿磊走過去坐在她旁邊，按劇本把手搭在她肩上，「媽你今天穿這個挺好看的。」book18.org
「別鬧。」媽媽把他的手撥開，動作很自然，「去洗手吃飯。」book18.org
「不想吃飯。」阿磊湊過去，嘴唇貼上她的脖子。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瞬。book18.org
「你……你幹什麼？」她往旁邊縮，「別這樣。」book18.org
「媽……」阿磊把她按在沙發上，手從睡裙下擺伸進去。book18.org
「不要！」媽媽推他的胸口，「你是我兒子！」book18.org
這句台詞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聲音有點飄。趙凱皺了皺眉，但沒喊停。 阿磊把她的睡裙掀到腰上，露出白色的內褲。媽媽的腿並著，膝蓋夾得很緊。book18.org
「媽，別夾了。」book18.org
「求你了……別這樣……我是你媽媽……」book18.org
阿磊把她的內褲扯到膝彎，手指摸上穴口。媽媽的眼睛盯著天花板，嘴唇在動，但沒有聲音。book18.org
「濕了。」阿磊按劇本說。book18.org
趙凱湊近拍了個特寫。媽媽的穴口確實泛著水光——身體的條件反射，和她的意願無關。book18.org
「不是……那不是……」媽媽的聲音碎了，「我沒有……」book18.org
阿磊解開褲子，雞巴彈出來已經硬了。他撕開套子戴上，扶著對準媽媽的穴口。book18.org
「媽，我忍不住了。」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媽媽的頭偏向一邊，咬住了沙發靠墊的邊角。阿磊開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媽……好緊……」book18.org
媽媽沒回話。她的眼睛睜著，看著牆壁的方向，瞳孔有點散。book18.org
「台詞。」趙凱在旁邊小聲提醒。book18.org
「……不要叫我媽……」她的聲音很輕，「求你了……別叫了……」book18.org
「這不是台詞。」趙凱說，「按劇本來。」book18.org
媽媽閉了一下眼，喉嚨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兒子……你輕點……媽疼……」book18.org
阿磊加快了速度。媽媽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散開的頭髮貼在臉頰上，睡裙堆在腰間，兩條腿被分開架在阿磊肩上。book18.org
「換個姿勢。」趙凱指揮，「趴過去，後入。」book18.org
阿磊退出來，媽媽翻過身趴在沙發上。她把臉埋進靠墊里，屁股翹起來。左邊臀瓣上「公共母畜」四個烙印在燈光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阿磊從後面重新插入。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媽……你裡面好舒服……」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摳著沙發布面，指節彎曲。她的臉埋在靠墊里，聲音悶悶的。 「嗯……媽媽知道了……你……你慢點……」book18.org
趙凱繞到正面，把鏡頭對準媽媽的臉。她的眼角有水痕，但沒有哭出聲。嘴唇咬著靠墊的布料，每被撞一下就鬆開一點，露出牙齒。book18.org
「看鏡頭。」趙凱說。book18.org
媽媽抬起臉。面具遮住了上半張臉，但嘴唇和下巴全露在外面。她的嘴微張著，隨著身後的撞擊節奏一開一合。book18.org
「說台詞。」book18.org
「……媽媽是你的……只屬於你一個人的……」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透過面具的孔洞看著鏡頭。我盯著手機螢幕，覺得她好像在看著我。book18.org
當然不是。她不知道鏡頭另一端是誰。book18.org
阿磊的動作越來越快，媽媽的屁股被撞得一顫一顫，兩個臀瓣上的肉隨著節奏波動。book18.org
「媽……我要射了……」book18.org
「……射吧……媽媽接著……」book18.org
阿磊悶哼一聲，頂在最深處不動了。過了幾秒他退出來，套子前端鼓著一團白。book18.org
「好。」趙凱放下相機，「這條過了。休息五分鐘，下一場換床上。」 媽媽趴在沙發上沒動。她的臉重新埋進靠墊里，肩膀微微起伏。book18.org
阿磊去衛生間換套子了。趙凱走過去拍了拍媽媽的後背。book18.org
「演得不錯。」book18.org
「……下一場還要叫媽嗎？」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她的肩膀又動了一下。book18.org
「……行。」book18.org
五分鐘後媽媽從沙發上起來，走到床邊躺下。阿磊跟過去，重新撕了個套子戴上。book18.org
「這場你仰躺，他在上面。」趙凱調整機位，「台詞少一點，主要靠表情。」book18.org
媽媽點了點頭，把睡裙脫了擱在床頭。她只剩一件白色胸罩，阿磊伸手去解，她沒攔。book18.org
阿磊趴上來的時候，媽媽的眼睛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插進去了。媽媽的身體跟著晃，但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嘴微張著，隨著撞擊的節奏吐出短促的氣音，像是在數數。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媽，你看看我。」阿磊按劇本說。book18.org
媽媽把視線從天花板移下來，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嗯，媽媽在看你。」book18.org
她的眼神穿過阿磊的臉，落在更遠的地方。book18.org
趙凱舉著相機繞到側面，拍了一會兒，放下來。book18.org
「停。」book18.org
阿磊停下動作，雞巴還插在裡面。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趙凱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媽媽。book18.org
「沒想什麼。」book18.org
「你眼神都散了。」趙凱把相機擱在床頭柜上，雙手抱胸，「在想你兒子？」book18.org
媽媽的睫毛顫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騙誰呢。」趙凱笑了一聲，在床邊坐下來，「你剛才看著他的臉，腦子裡想的是林晨曦吧。」book18.org
「你拍你的。」媽媽偏過頭不看他。book18.org
「我就好奇。」趙凱的語氣很閒，像在聊天氣，「你現在腦子裡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想，你兒子放學回家了，在家裡寫作業，等你做飯？」book18.org
媽媽沒回話。阿磊還壓在她身上，有點尷尬地撐著不動。book18.org
「還是在想，」趙凱繼續說，「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什麼貨色了，校長知道，老師知道，學生知道，街上那些路人也知道。就你兒子不知道。」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他還覺得你是那個每天早起給他煮粥的好媽媽。」趙凱的手指在床單上畫圈，「還覺得你是學校里最嚴厲的教導主任。」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你說有意思嗎？」他歪著頭看她，「你身邊所有人都操過你了。校長操過，老師操過，學生操過，街上撿破爛的都操過。就你最在乎的那個人，你最想保護的那個人，他什麼都沒得到。」book18.org
媽媽的喉嚨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不需要得到什麼。」她的聲音很低，「他只需要好好長大。」book18.org
「是嗎？」趙凱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又放下，「你覺得他長大以後，會不會看到你的片子？」book18.org
「你說過打碼的。」book18.org
「碼能解。技術一直在進步。」book18.org
「……你答應過我的。」book18.org
「我答應的是現在打碼。五年後十年後的事，誰說得准？」趙凱轉過身，「到時候你兒子二十五六了，某天晚上一個人在家，打開某個網站，刷到一個視頻。一個戴面具的女人被一群學生輪姦，被人在街上牽著走，身上掛著二十個保險套。他覺得那個身材有點眼熟，那顆後背的痣有點眼熟。」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然後他點開另一個視頻，一個媽媽被兒子強暴。他看著那個女人的下巴，她說話的方式，她叫'兒子'時候的語氣。」book18.org
「我說夠了！」媽媽的聲音拔高了，她撐起上半身，阿磊的雞巴從她穴里滑出來。book18.org
趙凱看著她，笑了。book18.org
「你看，你急了。」他走回來，把媽媽的肩膀按回床上，「繼續拍。」 阿磊重新插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媽重新看著天花板。這次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眼淚流下來。阿磊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動，她的身體跟著晃，兩隻手攥著床單，嘴裡機械地重複著台詞。 「兒子……慢點……媽疼……」book18.org
趙凱重新舉起相機，繞著床拍。他湊到媽媽耳邊，壓低聲音說了最後一句。 「你最愛的人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得不到。而你最恨的人，把你操了個遍。」book18.org
媽媽閉上眼。book18.org
「……繼續拍吧。」book18.org
我比媽媽早到家四十分鐘，換了拖鞋，把書包扔在沙發上，打開電視調到新聞頻道，又去廚房倒了杯水擱在茶几上——一切都是「已經回來很久」的痕跡。 門鎖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我從沙發上抬頭，媽媽站在玄關。她穿著那件米色風衣，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但她看見我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頓了一下，手裡的鑰匙差點沒拿穩。book18.org
「媽，你回來了。」book18.org
「……嗯。」她低頭換鞋，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你什麼時候到的？」 「三點多就回了。趙凱家網斷了，沒法打遊戲。」book18.org
「哦。」她把風衣掛在衣架上，走進客廳。經過我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又繼續往廚房走，「吃東西了嗎？」book18.org
「吃了個麵包。」book18.org
「那不行，我給你熱杯牛奶，再削點水果。」book18.org
她的聲音比平時柔了一些。book18.org
「好。」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先回房寫作業了。」book18.org
「嗯，去吧。」book18.org
我走進房間，沒關門，留了一條縫。坐在書桌前翻開數學卷子，寫了兩道題。廚房裡傳來微波爐轉動的嗡嗡聲，然後是削皮刀碰蘋果的細碎聲響。book18.org
大概過了十分鐘，我聽見她的腳步聲從廚房出來，往我房間這邊走。book18.org
我把褲子褪到大腿，靠在椅背上開始動作。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book18.org
「晨曦，牛奶熱好了，媽給你——」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媽媽端著托盤站在門口，上面放著一杯牛奶和一小盤切好的蘋果。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我握著的地方。book18.org
托盤裡的牛奶晃了一下。book18.org
空氣凝住了大概兩秒。book18.org
媽媽的臉從脖子根開始泛紅，一直燒到耳朵尖。她的嘴張了一下，沒發出聲音，然後猛地把視線移開，盯著門框。book18.org
「我……對不起我沒敲門……」book18.org
她退了一步，托盤在手裡抖，牛奶灑出來一點濺在她的手背上。book18.org
「我放這兒了——」她彎腰把托盤擱在門口地上，動作又急又亂，蘋果片滑出盤子滾到地毯上。book18.org
她沒撿。直起身的時候眼睛死死盯著走廊的牆壁，臉紅得快要滴血。book18.org
「你……你繼續……不是，你寫作業……媽不打擾了。」book18.org
她轉身走了。腳步很快，幾乎是小跑。臥室的門關上，鎖扣轉動的聲音清脆。book18.org
走廊里安靜下來。book18.org
我看著門口地上的托盤，牛奶杯歪了，乳白色的液體沿著杯壁往下淌。一片蘋果落在地毯上，切面朝上，還很新鮮。book18.org
他長大了。book18.org
林霜月靠在臥室門板上，手心全是汗。剛才那一幕和今天下午的畫面重疊在一起——阿磊壓在她身上喊「媽」，而她的親生兒子坐在椅子上，手裡握著…… 她用力閉了一下眼，把那個畫面甩出去。book18.org
他只是個正常的十七歲男孩。這很正常。很正常。book18.org
她走到洗手台前擰開水龍頭，冷水沖在手背上。鏡子裡的自己臉還是紅的，耳根發燙。book18.org
和今天的事沒有關係。他是我兒子。他只是在……那個。book18.org
很正常。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book18.org
明天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就好了。book18.org
我收拾好自己，深吸一口氣，走出房間敲了敲媽媽臥室的門。book18.org
裡面沒聲音。book18.org
「媽？」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門開了一條縫。媽媽換了件寬鬆的灰色家居服，頭髮散著，臉上的紅已經退了大半，但耳根還有一點粉。book18.org
「怎麼了？」她沒完全打開門，身體擋著縫隙。book18.org
「媽，剛才……對不起。」我低著頭，手指搓著褲縫，「我不知道你會進來。」book18.org
「沒事。」她的聲音很快，「媽應該敲門的，是媽的錯。你回去寫作業吧。」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想跟你說個事。」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把門開大了一點。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就是……」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移開，「那個……生理上的反應，我平時偶爾會有。不處理的話，漲得挺難受的。」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捏著門框，指尖發白。book18.org
「這個……很正常。」她清了清嗓子，「男孩子到了這個年紀都會……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book18.org
「嗯，我知道。就是想跟你說一聲，免得你覺得我……」book18.org
「媽不會覺得什麼的。」她打斷我，語速比平時快，「你是正常的男孩子，這很正常。」book18.org
「好。」我點點頭，轉身要走。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我停下來。book18.org
「牛奶還在門口，你端進去喝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走了兩步，又停下來。book18.org
「媽，你今天是不是不太開心？」book18.org
「沒有。」她靠在門框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怎麼了？」book18.org
「你眼睛有點紅。」book18.org
「……風吹的。」book18.org
我沒再問，走回房間端起地上的托盤。牛奶已經涼了，蘋果片邊緣有點發黃。我坐在書桌前喝了一口涼牛奶，等著。book18.org
果然，大概過了五分鐘，媽媽的腳步聲又出現在走廊里。這次很輕，像是怕被聽見。book18.org
她在我房間門口站了一會兒。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很低，我得側著耳朵才聽得清，「你剛才說漲得難受，是……經常嗎？」book18.org
「也不是經常。」我放下筆轉過身，「就是有時候。」book18.org
媽媽站在門口，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揪著家居服的下擺。她的目光落在我肩膀附近，不看我的臉，也不看別處。book18.org
「你……有沒有想過……」她停了一下，喉嚨滾動了一下，「就是……如果你自己處理不方便的話……」book18.org
她沒說完。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她搖了搖頭，轉身要走。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停住了，背對著我。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book18.org
走廊里的燈打在她背上，家居服的布料很薄，能看見肩胛的起伏。她站了大概有半分鐘，手指一直在揪衣擺，布料都皺了。book18.org
「媽只是想……」她轉過身來，但眼睛看著地板，「你還小，媽不想你因為這種事分心，影響學習。」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你……如果你覺得難受的話……」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媽可以……幫你。」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好像被抽空了力氣，靠在門框上，手指攥著衣擺攥得死緊。book18.org
「就是……用手。」她補了一句，聲音幾乎聽不見，「只是幫你……緩解一下。不是別的意思。」book18.org
她終於抬起眼看了我一眼，又飛快地移開。book18.org
「你要是覺得不合適就當媽沒說過。」book18.org
「我……好。」我低下頭，耳朵發燙，聲音悶悶的，「那……麻煩媽了。」 媽媽走進來，把門帶上了。她在我旁邊蹲下來，眼睛還是不看我的臉，盯著我的膝蓋。book18.org
「你……把褲子……」book18.org
我配合著把運動褲往下褪了一點。媽媽的手伸過來，指尖碰到的時候是涼的。book18.org
「媽手有點冷，你忍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握住了。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我。book18.org
「這樣……可以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開始動。節奏很慢，手指包裹著上下滑動，拇指偶爾蹭過頂端。她的另一隻手撐在我的大腿上保持平衡，指甲修得很短，乾乾淨淨的。book18.org
「力度……夠嗎？」book18.org
「再……再緊一點。」book18.org
她收緊了手指。book18.org
整個過程她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只是偶爾問我「這樣行不行」「快了嗎」。她的呼吸很淺，臉偏向一邊，看著書桌上攤開的數學卷子。book18.org
沒多久我就射了。book18.org
精液濺在她的手指和手背上，白色的，溫熱的。媽媽的手停了一下，但沒有立刻抽走，等我的身體不再抽動了才慢慢鬆開。book18.org
她站起來，從書桌上抽了兩張紙巾，先把我擦乾淨，然後才擦自己的手。 「好了。」她把紙巾團起來攥在手心裡，終於看了我一眼，「以後……如果難受了，跟媽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去洗個澡，早點休息。明天還有課。」book18.org
她轉身要走。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能不能……」我咬了一下嘴唇，「能不能用嘴？」book18.org
她的腳步停住了。book18.org
整個人定在那裡，背對著我，肩膀的線條一下子繃直了。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聲音很快，很硬，和剛才溫柔的語氣完全不同。book18.org
「媽——」book18.org
「晨曦。」她轉過身，臉上的表情收得很緊，「媽幫你用手，是因為你難受。但別的……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沒有為什麼。」她往後退了一步，手無意識地拉了拉家居服的領口，把鎖骨以下的部分遮得更嚴實，「媽是你媽。有些事情不能做。」book18.org
她說完就走了。腳步很快，臥室門關上的聲音比平時重了一點。book18.org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她說「有些事情不能做」的時候，手在拉領口。book18.org
不是因為倫理。book18.org
如果是倫理，她剛才就不會幫我用手。一個真正在意倫理底線的母親，不會蹲在兒子腿間握著他的雞巴上下擼動，不會在他射精之後先幫他擦乾淨再擦自己，不會說「以後難受了跟媽說」。book18.org
她的底線早就不在「母子之間不能有性接觸」這條線上了。那條線在今天下午她躺在酒店床上喊阿磊「兒子」的時候就已經碎了。book18.org
她怕的是別的東西。book18.org
用嘴，意味著她要低下頭。低下頭，領口就會鬆開。鬆開，我就會看見那兩個銀色的小環穿在她的乳頭上。book18.org
或者我提出更多——脫衣服，上床。那她就得把家居服脫掉。脫掉，我就會看見她左邊屁股上「公共母畜」四個烙印。book18.org
再或者我摸到下面去。那我的手指就會碰到她陰蒂上那個金屬環。book18.org
她不是在拒絕兒子。她是在藏東西。book18.org
她身上每一處被我親手留下的印記，現在都變成了她和我之間的牆。她以為那堵牆在保護我——保護我不知道她是什麼。book18.org
但那堵牆是我砌的。book18.org
我知道牆後面每一塊磚長什麼樣。book18.org
（插入一下，這本書只在P站首發，其他地方都是搬運，無論是哪邊的讀者喜歡我的書就好，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希望能來P站提供點瀏覽量收藏……book18.org
畢竟我只看得到P站的數據，還有個唯一粉絲群263357406，感興趣想交流或者想定製的都可以進群）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七點半，林霜月像往常一樣走進學校大門，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路過的學生低頭讓路。book18.org
八點整，她從校長室出來，嘴角擦了擦，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門上貼著那張日程表，她已經學會不去看它。book18.org
九點，第一個學生推門進來。book18.org
「林主任，我來了。」book18.org
「嗯。」她摘下眼鏡放在桌上，開始解襯衫扣子。book18.org
那個男生把她按在桌上的時候，她的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昨晚，她蹲在兒子腿邊，手指包裹著他的……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把她從走神中拽回來。book18.org
「走什麼神呢？夾緊點。」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男生掐著她的腰加快速度，她的身體跟著桌面前後晃動，乳環在襯衫裡面磕著桌沿。book18.org
昨晚他射在我手裡的時候，表情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操，今天怎麼這麼濕？」book18.org
「……你快點。」book18.org
「急什麼，下一節才上課。」他伸手揪住她的乳頭隔著襯衫擰了一下，「奶子給我露出來。」book18.org
她把襯衫拉開，乳環暴露在空氣里。男生撥弄了兩下，她咬著嘴唇沒出聲。 晨曦不會這樣。他連碰都不敢碰，問我能不能用嘴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啪啪啪啪——book18.org
「叫兩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大點聲。」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如果他知道我現在這個樣子……book18.org
男生射了，拔出來，套子一扯扔在垃圾桶里。提上褲子走了，門都沒關。 林霜月趴在桌上喘了一會兒，站起來整理衣服。book18.org
十點半，第二個。十一點，第三個。book18.org
第三個比較粗暴，把她翻過來仰躺在桌上，雙腿架在肩膀上，一邊操一邊扇她的奶子。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林主任，你這奶子上怎麼有環？」book18.org
「……別管那個。」book18.org
「讓我拽拽。」book18.org
他拉著乳環往外扯，她的後背弓起來，嘴裡漏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操，你穴夾得好緊。拽這個你就夾緊是吧？」book18.org
「……你輕點。」book18.org
「輕什麼輕。」他又扯了一下，同時加快抽插的速度。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晨曦昨晚問我「能不能更進一步」的時候，我拒絕了。book18.org
我拒絕他是因為……book18.org
因為他會看見。book18.org
他會看見乳頭上的環，會看見屁股上的字。book18.org
然後他就會知道他的媽媽是什麼。book18.org
「喂，又走神。」男生鬆開乳環，一巴掌扇在她臉上，「你今天怎麼回事？」book18.org
「沒事。繼續。」book18.org
下午兩點，趙凱來了。book18.org
「今天狀態不好啊林主任。」他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看著正在給第五個學生口交的林霜月，「聽說你上午走神被扇了好幾巴掌？」book18.org
林霜月嘴裡含著雞巴沒法回話，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book18.org
「在想什麼呢？」趙凱笑著問，「想你那個溫柔的'老師'？還是想別的？」book18.org
她閉上眼，繼續吞吐。book18.org
我在想我兒子。book18.org
我在想如果這一切被他知道了，他會用什麼眼神看我。book18.org
會不會像這些人一樣，覺得我就是個……book18.org
「行了，你先出去。」趙凱揮了揮手讓那個學生走，然後走到林霜月面前蹲下來，「你今天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昨天拍片的事還沒緩過來？」book18.org
「沒有。」她擦了擦嘴角。book18.org
「那是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趙凱盯著她看了幾秒，笑了。book18.org
「你是不是在想，如果你兒子也像這些人一樣對你，你該怎麼辦？」book18.org
她的肩膀動了一下。book18.org
「還是說……」趙凱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你在想，如果你兒子需要你，你會不會也像對這些人一樣……張開腿？」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我就隨便問問。」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下一個進來吧。」 門開了，又一個男生走進來。book18.org
林霜月轉過身趴在桌上，把裙子撩起來。book18.org
不會的。book18.org
晨曦不會那樣對我。book18.org
他只是需要媽媽幫他……用手。book18.org
只是用手。book18.org
只是……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只是用手而已。book18.org
下午，辦公室。book18.org
我的手指勾住媽媽左邊的乳環，用力往外一拽。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她的腰弓起來，小腹上的肌肉跟著收緊。穴道里含著我的雞巴，被這下拽動帶得猛縮了好幾下，又熱又滑地裹上來。book18.org
「誰啊……輕點……」她嘴裡喊著，聲音含混。book18.org
我沒說話。鬆開乳環，抬手扇了她左邊臉。book18.org
啪！book18.org
她的頭歪向右邊，臉頰上立刻浮出粉紅的掌印。book18.org
「操，打得好！」旁邊等著的學生拍了下手，「林主任今天的逼夾得真緊，是不是被扇一下就夾一下？」book18.org
「廢話，你試試。」另一個蹲在桌子另一頭，手指撥弄著媽媽右邊的乳環，來迴轉著玩。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被皮帶固定在辦公桌上，雙腿被綁在桌腿上分得很開，黑色的眼罩遮住了上半臉，露出嘴和下巴。嘴唇腫著，被前面幾個人的雞巴磨的，嘴角掛著沒擦乾淨的唾液。book18.org
我握住她的胯，加快了抽插的節奏。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嗯……啊……嗯啊……」book18.org
「林主任，你今天怎麼不罵人了？」蹲在旁邊玩乳環的那個男生湊到她耳邊，「上回你還在那喊'快點滾'呢。」book18.org
媽媽沒搭腔。她的嘴微微張著，呼吸急促，但眼罩下面的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快感。book18.org
是發獃。book18.org
「喂，你又走神了。」那個男生在她乳頭上彈了一下，乳環叮地響了。 「……嗯。」book18.org
昨天晚上晨曦射在我手裡的時候，手指都在抖。他緊張得不行，連看都不敢看我的臉。book18.org
「說話啊林主任，啞巴了？」book18.org
「……你要我說什麼。」book18.org
「說你是什麼。」book18.org
「……公共母畜。」book18.org
他問我能不能用嘴，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book18.org
啪！book18.org
我又扇了她一巴掌。右邊臉。這次用了更大的力氣，她的頭晃了兩下，嘴裡發出短促的哽咽。book18.org
「媽，能不能更進一步？」book18.org
「操，這個人下手真狠。」旁邊的人嘀咕了一句。book18.org
我一隻手掐著媽媽的腰，另一隻手去夠她的陰蒂環，拇指按住那顆因為穿環而格外隆起的肉粒，用力碾了一圈。book18.org
「啊——別碰那個……」book18.org
她的雙腿在皮帶的束縛里掙動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很緊。穴道深處湧出一股熱流，澆在我的雞巴上。book18.org
「不是不讓碰，是碰了你就噴水，騷貨。」等在一旁的男生笑著，手指沾了一點從穴口溢出來的淫水湊到媽媽嘴邊，「嘗嘗自己有多騷。」book18.org
媽媽把嘴閉緊了。book18.org
那男生不滿意，捏住她的下巴往兩邊掰，強行把手指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媽媽的舌頭碰到那根沾著她自己體液的手指，含混地嗚了一聲。book18.org
晨曦不會這樣。book18.org
他連碰我的手都小心翼翼的，怕弄疼我。book18.org
如果他也站在這裡……他一定會把這些人全趕走的。book18.org
我拽著媽媽的乳環鏈條，把兩個乳頭往中間收攏，然後同時往外扯開。兩團雪白的軟肉被乳環拽著變了形，乳頭尖端被金屬環勒得發紫。book18.org
「嗚……」她的後背弓起來，脖子上青筋都顯出來了。book18.org
「他媽的你拽那麼狠幹嘛！」旁邊的男生看得倒吸一口氣。book18.org
我沒理他。繼續拽著乳環，同時胯下加速到最快。整張辦公桌都在晃，桌上的筆筒和文件夾叮叮噹噹地響。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道瘋狂收縮，淫水順著我的雞巴根部流下來，把她自己的包臀裙都浸濕了。book18.org
「啊……不行了……慢……慢點……」book18.org
如果晨曦在這裡……book18.org
他一定不會像他們一樣對我……book18.org
他會很溫柔的……book18.org
就像昨晚那樣……book18.org
我鬆開乳環，雙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做了最後十幾下衝刺，然後拔出來，射在了她的小腹上。精液濺在她肚臍周圍，和之前幾個人留下的混在一起。 「下一個。」趙凱在角落裡說。book18.org
我退到一邊，另一個男生立刻補了上去。沒有任何過渡，一口氣頂進了媽媽的穴道里。book18.org
「操，裡面全是水，跟泡在溫泉里似的。」book18.org
啪！book18.org
他扇了媽媽一巴掌。book18.org
「叫兩聲。」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她在心裡喊著這個名字。book18.org
媽媽忍一忍就好了。book18.org
等回了家，一切都會好的。book18.org
你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什麼都不用知道。book18.org
媽媽開門的時候，左邊臉頰上那道淺粉色的掌印還沒完全消退。book18.org
「回來了？飯在鍋里熱著，你先去洗手。」book18.org
她側著身子讓我進門，頭微微偏向右邊，用散下來的頭髮擋著左臉。book18.org
「媽，你臉怎麼了？」book18.org
「碰的。」她轉身往廚房走，「下午搬檔案櫃，門彈回來磕了一下。」 「疼嗎？」book18.org
「不疼，早就不疼了。」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她一直用左手撐著下巴，手掌剛好蓋住那道印子。筷子夾菜的動作比平時慢，肩膀有點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什麼。book18.org
「媽，你今天累了？」book18.org
「有點。」她給我夾了塊排骨，「開了一下午的會，坐得腰酸。」book18.org
「那你早點休息。」book18.org
「嗯。」book18.org
吃完飯我去洗碗，她坐在沙發上翻手機，翻了沒兩分鐘就把手機扣在腿上，盯著電視發獃。電視放著新聞，她一個字都沒在聽。book18.org
我擦乾手走出來。book18.org
「媽，我回房間了。」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家居服的領口拉得很高，遮到下巴下面兩指的位置。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天有沒有……」她的視線落在我胸口的校徽上，「就是……難不難受？」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就是……」她吸了口氣，聲音壓得很低，「昨天那個。生理上的。」 「哦。」我垂下眼，「還好吧。」book18.org
「還好是好還是不好？」book18.org
「……有一點。」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好像在確認什麼。book18.org
「那……去你房間吧。」book18.org
「媽？」book18.org
「媽幫你。」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像是在說「媽幫你熱牛奶」，「你別自己憋著，對身體不好。」book18.org
我跟著她走進房間。她順手把燈關了，只留了書桌上那盞小檯燈，光線昏黃，照不到床那邊。book18.org
「過來坐。」她拍了拍床沿。book18.org
我坐下來。她在我右邊坐著，側對著我，左手撐在身後的床面上。book18.org
「褲子……你自己弄一下。」book18.org
我把運動褲褪到膝蓋。book18.org
她的右手伸過來，掌心貼上去的時候是溫的。和昨天不一樣，昨天是涼的。 「今天手暖和吧？」她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剛才洗了手，用熱水泡過的。」book18.org
她握住了，拇指先在頂端輕輕蹭了兩下，然後整隻手包裹著往下滑。book18.org
「力度跟昨天一樣？」book18.org
「再……緊一點。」book18.org
她收緊手指，開始上下滑動。節奏比昨天穩，不像第一次那樣小心翼翼地試探，而是帶著一種「知道該怎麼做」的熟練。book18.org
「這樣可以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今天……」她的手沒停，聲音很輕，「想跟你說個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媽覺得……」她頓了一下，拇指在冠狀溝那裡畫了個圈，「你是媽的兒子。媽應該照顧好你的。」book18.org
「媽一直照顧我啊。」book18.org
「不是那個意思。」她加快了一點速度，手腕轉了個角度，「就是……你這個年紀，有需求是正常的。媽不想讓你覺得……不好意思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以後難受了就跟媽說。」她重複了昨天的話，但語氣比昨天篤定，「別自己扛著。」book18.org
她的手在根部收緊，往上擼的時候拇指刮過系帶那一小塊皮膚，我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送了一下。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嗯……舒服。」book18.org
「那媽快一點。」book18.org
她加速了。手掌和雞巴之間因為前液變得滑膩，發出輕微的水聲。她的呼吸也跟著變快了一點，但臉始終偏向另一邊，不看。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天……為什麼主動？」book18.org
她的手頓了一下，又繼續動。book18.org
「沒為什麼。」過了幾秒她才開口，「就是覺得……昨天是你先開口的，媽不想讓你每次都要鼓起勇氣來問。」book18.org
「哦。」book18.org
「而且……」她的聲音更低了，低到我得側著頭才聽得清，「媽白天忙，晚上回來也累，有時候顧不上你。媽心裡過意不去。」book18.org
她說「過意不去」的時候，手上的力度重了一些，像是在用動作補償什麼。 「媽不累。」book18.org
「媽沒事。」她用空著的左手摸了一下我的後腦勺，手指穿過頭髮，「你舒服就行。」book18.org
咕唧……咕唧……book18.org
她的手越來越快，掌心的溫度也越來越高。我的呼吸開始變粗，腰部繃緊。 「快了？」book18.org
「嗯……快了……」book18.org
「那媽再快一點。」book18.org
她整隻手包裹著加速擼動，另一隻手從我後腦勺滑下來，落在我肩膀上輕輕按著，像小時候哄我睡覺時的動作。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精液濺在她的手指間，順著指縫往下淌。她沒鬆手，等我的身體不再繃著了才慢慢放開。book18.org
「好了。」她從床頭櫃抽了紙巾，先擦我，再擦自己，「去洗個澡，早點睡。」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檯燈的光照在她右半邊臉上，左邊臉藏在陰影里，那道掌印看不見了。book18.org
「跟媽說什麼謝謝。」她把紙巾團起來攥在手心，站起身，「媽去給你倒杯水。」book18.org
她走出房間的時候，家居服的下擺晃了一下。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趙凱推開辦公室的門，手裡拎著一杯奶茶，笑嘻嘻地往沙發上一坐。book18.org
「林主任，早。」book18.org
媽媽抬了一下眼，又低回去繼續批文件。紅筆在紙上劃了個圈。book18.org
「有事？」book18.org
「有事。」趙凱吸了口奶茶，把腳翹到茶几上，「最近有人跟我反映，說你服務態度不好。」book18.org
紅筆停了。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心不在焉唄。」趙凱歪著頭看她，「前天有個高三的跟我說，操你的時候你眼神都是飄的，叫你名字叫三遍才回過神。昨天下午那幾個也說了，說你走神被扇了好幾巴掌才專注。」book18.org
媽媽把筆放下，摘掉眼鏡揉了揉鼻樑。book18.org
「我最近工作多。」book18.org
「工作多？」趙凱笑了一聲，「你的工作不就是被操嗎？還有什麼比這更占你精力的？」book18.org
「我說的是本職工作。」她的聲音冷下來，「月底有教學評估，材料還沒整理完。你們占了我太多時間，我腦子裡全是沒做完的事。」book18.org
「哦——」趙凱拖長了調子，「那我換個問法。你走神的時候在想什麼？」 「想工作。」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趙凱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面，兩隻手撐在桌沿上，俯下身看著她。book18.org
「林主任，我問你個事，你老實回答。」book18.org
「你問。」book18.org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在桌面上頓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就是問你是不是談戀愛了。」趙凱盯著她的眼睛，「或者……找了個固定的炮友？」book18.org
「你腦子有病嗎。」她的語氣變硬了，「我什麼時候有時間談戀愛。」 「那就是……」趙凱把臉湊得更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跟你兒子？」 椅子往後滑了半寸。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再說一遍。」book18.org
她的眼睛直直盯著趙凱，下頜線繃得很緊。book18.org
「我說，你是不是跟你兒子——」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她站起來了。椅子輪子在地板上刮出一聲響。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從哪聽來的這種噁心的話。」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我是他媽。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許把我兒子牽扯進來。」book18.org
趙凱看著她，嘴角慢慢翹起來。book18.org
「行，那就是工作太忙唄。」book18.org
「對。就是工作太忙。」book18.org
「好。」趙凱退後一步，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不管是什麼原因，總之你最近表現不合格。」book18.org
「……所以呢。」book18.org
「所以今天要罰你。」book18.org
媽媽站在桌子後面，手指按在桌面上，指甲發白。book18.org
「罰什麼。」book18.org
「還沒想好。」趙凱喝了口奶茶，「先把衣服脫了吧。」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現在。第一節課還有二十分鐘才上，夠了。」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沒動，胸口起伏了兩下。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跟你說清楚。」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教導主任的冷硬，「我走神是因為你們占了我太多時間，導致本職工作堆積。不是因為別的任何原因。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事實就是這樣。」book18.org
「我信。」趙凱點點頭，「但罰還是要罰的。脫衣服。」book18.org
她閉了一下眼。book18.org
然後開始解襯衫扣子。book18.org
趙凱從書包里掏出一副乳膠手套套上，又摸出一節小臂長的山藥，從筆筒里抽了把美工刀，開始慢條斯理地削皮。book18.org
薄薄的褐色外皮一圈圈落在地上，露出裡面白得發亮的肉。黏稠的汁液順著刀口往下淌，掛在趙凱的手套指尖上拉出細絲。book18.org
「趙凱。」媽媽的聲音變了調，「你拿那個幹什麼。」book18.org
「你猜。」book18.org
「趙凱，你把那個放下。」book18.org
「猜對了給你獎勵。」他頭也沒抬，刀尖繞著山藥轉，削得很仔細，一點皮都不留。book18.org
「我做飯的……我知道那個東西碰到皮膚會怎樣。」她的腿在桌面上掙了一下，皮帶扣發出金屬聲，「你不能把那個放進去。」book18.org
「放進哪？」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你說清楚，放進哪？」book18.org
「……放進我的……逼里。」book18.org
「哦，原來你知道啊。」趙凱把最後一截皮削乾淨，舉起那根白生生的山藥對著窗戶的光看了看，「你做飯的時候手碰到山藥黏液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癢。」她的聲音在發抖，「癢得受不了。」book18.org
「手上癢都受不了。」趙凱把山藥在手裡轉了兩圈，「那裡面呢？」book18.org
「求你了。」媽媽的膝蓋往內收，但皮帶把她的大腿固定在桌角上，合不攏，「換別的。什麼都行。打我也行，用鞭子抽也行。」book18.org
「你看，這就是你走神的代價。」趙凱走到桌子正前方，站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上次用辣椒你不是也挺過來了？」book18.org
「那不一樣！」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辣椒是燒，山藥是……那個癢你根本沒法忍，越抓越癢，而且裡面沒法抓……」book18.org
「所以才選這個啊。」趙凱用空著的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內側，「辣椒你能忍，說明辣椒不夠罰你。」book18.org
「趙凱，我求你。」她的頭抬起來看著他，眼眶泛紅但沒掉淚，「我以後不走神了。我保證。」book18.org
「你上次也保證了。」book18.org
「這次是真的。」book18.org
「那這次罰完，下次就不走神了嘛。」趙凱把山藥的一端抵在她的穴口，「放鬆點，這玩意比雞巴細多了。」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山藥的圓頭頂開了穴口，往裡推了三四厘米。book18.org
「啊……」她的腰弓起來，雙手在桌面上方的束縛里攥成拳。book18.org
「別夾那麼緊，斷裡面就麻煩了。」趙凱一隻手扶著山藥根部，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小腹，「我慢慢推，你放鬆。」book18.org
他一寸一寸往裡送。山藥表面的黏液在穴道內壁上塗開，白色的汁液和她自己分泌的體液混在一起，從穴口邊緣溢出來。book18.org
「進去一半了。」趙凱像在彙報工作，「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還沒……還沒開始癢。」她咬著下唇，胸口起伏得很快。book18.org
「別急，得等一會兒。黏液滲進去需要時間。」book18.org
趙凱把山藥整根推到底，只留兩厘米在外面方便之後取出。然後他退後一步，摘下手套扔進垃圾桶，在沙發上坐下來。book18.org
「現在我們等。」book18.org
媽媽躺在桌上，雙腿大張，穴口含著那截白色的山藥尾端。她的呼吸在數秒內從急促變成了屏息。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嗯？」book18.org
「開始了。」book18.org
「什麼感覺？」book18.org
「癢。」她的腳趾蜷起來，小腿的肌肉繃成一條線，「裡面……開始癢了。」book18.org
「哪個位置？」book18.org
「到處……整個……」她的腰扭了一下，又扭了一下，「到處都癢。」 她的臀部開始在桌面上左右磨蹭，像是想用摩擦來緩解什麼。雙手在頭頂的束縛里拚命掙動，手腕上的皮帶勒出紅痕。book18.org
「趙凱……讓我抓一下……求你了讓我用手碰一下……」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我受不了……」她的聲音開始走調，帶上了哭腔，「裡面癢得我要瘋了……你把它拿出來……」book18.org
「才兩分鐘。」趙凱看了眼手機，「罰十分鐘。」book18.org
咯吱——咯吱——book18.org
皮帶扣被她掙得直響。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扭動，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陣痙攣，穴口含著山藥的部分因為不停收縮而把更多黏液擠進了更深的地方。book18.org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後腦勺磕在桌面上，脖子上的筋全鼓出來，「比辣椒難受一萬倍……辣椒是疼……這個是……想死……」book18.org
「想死？」趙凱翹著腿刷手機，頭都沒抬，「那你以後還走不走神了？」 「不了不了不了……求你拿出來……我什麼都答應你……」book18.org
「還有八分鐘。」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桌面上弓成一個弧形，只有肩胛和臀部著桌，腰整個懸空。穴道在瘋狂收縮，山藥被擠得往外滑了一截，趙凱起身走過去又給推了回去。book18.org
「別擠出來。擠出來加時間。」book18.org
「嗚……」book18.org
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順著太陽穴滑進頭髮里。book18.org
趙凱蹲回沙發上，從書包側袋裡又掏出一根竹筷和一小罐辣椒醬，擰開蓋子，把筷子伸進去攪了兩圈。book18.org
「趙……趙凱……你又要幹什麼……」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山藥的癢還在折磨她，整個下半身都在桌面上扭。book18.org
「你剛才說辣椒能忍對吧？」他把筷子抽出來，紅油裹著辣椒碎，一滴一滴往下墜，「那就再加點辣椒。」book18.org
「不要……不要再往裡面塞了……已經有山藥了……求你……」book18.org
「放心。」趙凱站起來走到桌前，舉著那根紅彤彤的筷子在她面前晃了晃，「不往你逼里塞。」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停了一瞬。扭動的幅度小了一點。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你逼里已經有山藥了，再塞辣椒進去萬一把山藥捅碎了斷裡面更麻煩。」book18.org
「那你……拿那個幹什麼……」book18.org
「塗別的地方。」book18.org
「塗哪……」book18.org
「你別管塗哪，反正不是你逼里。」趙凱空著的手按住她的小腹，拇指在她恥骨上方摁了摁，「你現在就專心忍著山藥的癢就行。」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塌下去了一點，嘴裡呼出一口長氣。穴道里的山藥還在持續釋放黏液，她的腰每隔幾秒就會不自覺地拱一下，腳趾蜷著又鬆開，鬆開又蜷起來。 「行……行吧……你快點弄完……癢死了……」book18.org
趙凱沒接話。他把筷子換到右手，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分開媽媽的大陰唇，往上撥了撥，露出陰蒂上方那個米粒大小的尿道口。book18.org
「你干什……」book18.org
筷子尖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嘶——！book18.org
媽媽的整個身體從桌面上彈起來，只有手腕和大腿的皮帶把她拽回去。她的嗓子裡發出一種從沒聽過的聲音，尖銳、撕裂，比被烙鐵燙的時候還要悽厲。 「尿道。」趙凱把筷子往裡又推了半厘米，轉了一圈，「辣椒醬塗你尿道裡面。」book18.org
「拿出去！！拿出去拿出去拿出去！！」她的頭在桌面上左右甩，頭髮全散了糊在臉上，「燒死了！！裡面燒死了！！」book18.org
「你不是說辣椒能忍嗎？」book18.org
「那是逼里！！尿道不一樣！！你瘋了！！」book18.org
趙凱把筷子抽出來，在罐子裡又蘸了一層新的辣椒醬，重新捅回去。book18.org
「啊——！！不要——！！」book18.org
「你現在什麼感覺？上面癢還是下面燒？」book18.org
「都……都……」她的話已經說不完整了，嘴巴張著喘氣，口水從嘴角流下來，「逼里癢……尿道燒……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book18.org
「死不了。」趙凱把筷子留在裡面沒拔，鬆開手，走回沙發坐下，「山藥還剩六分鐘，辣椒醬我多給你加兩分鐘，八分鐘。」book18.org
咯吱咯吱咯吱book18.org
皮帶被她掙得快要從桌腿上脫落了。她的大腿在拚命想合攏，肌肉一陣陣抽搐，穴口含著的山藥因為劇烈扭動又往外滑了一截。尿道口那根筷子隨著她的掙動在輕微晃動，每晃一下她就尖叫一聲。book18.org
「趙凱……趙凱我求你了……」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帶著哭腔和喘息，「拿出來……哪個都行……先拿出來一個……」book18.org
「選一個？」趙凱刷著手機，「山藥還是筷子？」book18.org
「筷……筷子……」book18.org
「行。」他站起來走過去，捏住筷子尾端，「不過拿出來之前我得再轉兩圈，把醬塗勻了。」book18.org
「不——」book18.org
他轉了。筷子在尿道內壁上碾著辣椒碎旋轉了兩整圈。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媽媽的後腦勺砸在桌面上，眼睛翻白，全身痙攣了三四秒才緩過來。趙凱把筷子抽出來扔進垃圾桶，她的尿道口紅腫著，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從裡面滲出來，分不清是尿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好了，筷子拿出來了。」趙凱拍了拍她的大腿，「山藥還有四分鐘。好好忍著。」book18.org
媽媽已經說不出話了。嘴張著，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流，身體還在不停地扭，但幅度比剛才小了很多。book18.org
「下次還走不走神了？」book18.org
「不……不了……」book18.org
「想什麼呢走神？」book18.org
「工……工作……」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不是想你那個溫柔的老師？」book18.org
她沒回答。身體又抽搐了一下，穴道把山藥又擠出來一截。趙凱嘆了口氣，又給推回去。book18.org
「還有三分鐘。」book18.org
三分鐘到了。book18.org
媽媽數著秒，一秒都沒多數。她的嘴唇在發抖，但聲音儘量穩：「時間到了。」book18.org
趙凱從沙發上站起來。book18.org
「趙凱……快點……拿出來……」book18.org
他走過來了。腳步聲越來越近。媽媽的身體鬆了一點，等著那隻手伸過來把山藥抽出去。book18.org
腳步聲從她身邊經過了。book18.org
沒有停。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我還有節課。」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你自己待著吧。」book18.org
「你說好了三分鐘！你說好了的！」book18.org
「我說的是山藥三分鐘。」門開了，走廊的空氣湧進來，「沒說三分鐘之後就放你走。」book18.org
「你回來！趙凱！你把我解開！」book18.org
「第二節課下課我來看你。四十分鐘。」book18.org
門關上了。鎖舌彈進門框的聲音。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剩下她自己。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沒有回應。走廊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消失了。book18.org
她的頭砸回桌面。穴道里的山藥還在，黏液已經滲透了每一寸內壁，那種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癢讓她的腰一刻不停地扭。尿道口腫著，辣椒素早就滲進了黏膜深處，燒灼感從一開始的尖銳變成了一種悶悶的、持續的熱。book18.org
「操……」book18.org
她從來不罵髒話。book18.org
雙手在頭頂的束縛里擰了一下，皮帶勒進手腕的肉里。她試著把右手的拇指收進掌心，想把整隻手從皮帶里抽出來。皮帶太緊了，卡在掌骨最寬的地方紋絲不動。book18.org
換左手。一樣。book18.org
腿呢。大腿被固定在桌角，膝蓋彎不了，腳夠不到任何東西。她試著用腳趾去勾桌面上的筆筒，差了十幾厘米。book18.org
「冷靜……冷靜一下……」book18.org
第二節課下課。四十分鐘。我能撐四十分鐘。book18.org
穴道又痙攣了一下，山藥被擠得往外滑了半厘米，更多的黏液從縫隙里滲進去。她的臀部在桌面上磨蹭，想用摩擦來壓住那股癢，但越動山藥在裡面晃得越厲害，黏液塗得越均勻，癢得越深。book18.org
「別動……別動……越動越癢……」book18.org
她逼自己不動。book18.org
撐了十秒。book18.org
腰又開始扭了。不是她想動，是身體自己在動，穴道內壁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叫她去抓，去碰，去做點什麼。但手被綁著，腿被固定著，她什麼都碰不到。book18.org
「啊……」book18.org
低低的呻吟從嗓子裡漏出來。她咬住下唇想堵回去，但穴道里又一陣癢浪湧上來，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了。book18.org
「嗯……不行了……」book18.org
想想別的。想工作。月底評估材料……第三項指標……學生出勤率…… 穴道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出勤率百分之九十七點……九十七點……book18.org
尿道口又開始燒了。那種熱從裡面往外蔓延，和穴道里的癢攪在一起，變成一種說不清是癢還是燒的東西，從下腹一直竄到尾椎。book18.org
「啊……操……」book18.org
她又罵了。book18.org
九十七點三……不對……九十七點五……book18.org
想不下去了。腦子裡全是下面的感覺。癢。燒。癢。燒。交替著來，一波接一波，沒有盡頭。book18.org
「還有多久……」book18.org
她不知道過了幾分鐘。可能五分鐘，可能十分鐘。時間在這種狀態下完全失去了意義。book18.org
辦公桌在她的掙動下移了幾厘米，桌腿在地板上刮出聲響。她的後背全是汗，黏在桌面上，每次扭動都發出皮膚和木頭摩擦的聲音。book18.org
「誰……來個人……」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學生經過的腳步聲和說笑聲。隔著一扇門。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喊。book18.org
沒喊出來。book18.org
不能喊。喊了被人看到這個樣子……book18.org
腳步聲遠去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牙齒咬著下唇咬出了齒印。穴道里的山藥還在安靜地釋放著黏液，尿道里的辣椒素還在慢慢滲透。book18.org
四十分鐘。book18.org
她開始重新數秒。book18.org
門鎖轉動的時候，媽媽已經快沒力氣扭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動，但幅度很小，像一條擱淺的魚最後的幾下擺尾。桌面上全是汗，頭髮濕透了貼在臉頰和脖子上，嘴唇乾裂著微微張開，眼睛半閉。book18.org
「喲，還活著呢。」book18.org
趙凱的聲音。媽媽的眼皮動了一下，沒睜開。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嗯，我回來了。」他走過來，低頭看了看她下面的情況，「山藥還在裡面呢，沒擠出來，不錯。」book18.org
「拿……出來……」book18.org
「拿。」趙凱捏住露在外面的那截山藥尾端，慢慢往外抽。山藥表面裹著一層白色的黏液和透明的體液，拉出長長的絲。穴口在山藥抽出的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又鬆開，一股混合著黏液的水從裡面湧出來淌到桌面上。book18.org
「啊……」媽媽的腰弓了一下，又塌回去。book18.org
「癢不癢了？」book18.org
「還……還癢……」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裡面還有……黏液還在……」book18.org
「那得沖洗一下。」趙凱把山藥扔進垃圾桶，在褲子上擦了擦手，「尿道也是，辣椒素不衝掉會一直燒。」book18.org
「水……給我水……」book18.org
「沒有水。」book18.org
媽媽的眼睛終於睜開了。紅血絲布滿眼白，瞳孔有些渙散，但還是看向了趙凱。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說沒有水給你沖。」趙凱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翹起腿，「但是有別的液體可以用。」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尿。」book18.org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學生的尿。」趙凱的語氣像在說今天食堂吃什麼，「你自己爬到男廁所去，掰開你的逼，讓男生尿進去。量大，沖得乾淨。」book18.org
「你瘋了。」book18.org
「我沒瘋。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你繼續躺在這，等黏液和辣椒素自己代謝。山藥黏液的癢大概還能持續一個多小時，辣椒素燒尿道嘛……兩三個小時吧。」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在束縛里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第二。」他豎起第二根手指，「你自己爬去男廁所，找幾個男生幫你沖一衝。五分鐘就能緩解大半。」book18.org
「我不去。」book18.org
「行。那你繼續躺著。」趙凱站起來，做出要走的樣子，「我下節課還有——」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他停住了。book18.org
「……你把我解開。」book18.org
「解開可以。但你得自己爬過去。不准站起來走。」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說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穴道內壁還在癢，那種從深處湧上來的、抓不到撓不著的癢。尿道口腫脹著，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裡面那層被辣椒素燒過的黏膜在跳。book18.org
「……男廁所在哪。」book18.org
「走廊盡頭。」book18.org
「現在是課間還是上課？」book18.org
「剛打上課鈴。走廊沒什麼人。」趙凱看著她，「但廁所里肯定有逃課的。」book18.org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我去了……他們尿完……就結束了？」book18.org
「尿完就結束。今天剩下的時間你自由安排。」book18.org
「……解開我。」book18.org
趙凱彎腰，先解開她左手的皮帶，再解右手。媽媽的手腕上兩道深紅的勒痕，她把手放下來的時候手指在發抖，攥了兩下拳才恢復知覺。然後是大腿上的皮帶，解開後她的腿合攏了，膝蓋磕在一起。book18.org
她從桌上坐起來。book18.org
「衣服呢。」book18.org
「不穿。」book18.org
「……」book18.org
「你是去求人家幫你沖逼的，穿著衣服像什麼話。」book18.org
她沒再說什麼。從桌上滑下來，腳落地的時候腿軟了一下，扶住桌沿才沒摔倒。然後她跪下去了，兩隻手撐在地板上。book18.org
「門沒鎖。自己推開。」book18.org
她開始往門口爬。膝蓋在地板上磨出聲響，乳環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碰撞。爬了兩步她停下來，回頭看了趙凱一眼。book18.org
「你不跟著？」book18.org
「我在這等你回來。」趙凱坐回沙發上，掏出手機，「快去快回。」book18.org
她轉回頭，繼續往前爬。手掌按在冰涼的地磚上，一下一下往前挪。穴道里的癢還在，每爬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肉收縮都會牽動穴口，提醒她裡面還有殘留的黏液在作祟。book18.org
她爬到門口，抬手推開門。book18.org
走廊的日光燈白晃晃地照下來。book18.org
走廊比辦公室冷。地磚上的涼意從膝蓋和手掌傳上來，但比起穴道里那股要命的癢，這點冷根本算不上什麼。book18.org
媽媽一步一步往前爬。走廊盡頭的男廁所標識牌在日光燈下反著光，大概還有十幾米。她的乳環隨著爬行的動作前後晃，偶爾磕在地磚上發出細小的金屬聲。book18.org
推開廁所門的時候，煙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三個人。靠窗台坐著的染了黃毛的瘦高個，蹲在隔間門口玩手機的平頭，還有一個正從隔間裡出來系褲腰帶的胖子。book18.org
三雙眼睛同時看過來。book18.org
「操。」黃毛手裡的煙差點掉了，「林主任？」book18.org
媽媽跪在廁所門口，全身赤裸，膝蓋磨得發紅，大腿內側還掛著乾涸的白色黏液痕跡。她的頭髮散著，臉上是汗和淚混在一起的痕跡。book18.org
「我需要……你們幫個忙。」book18.org
「什麼忙？」平頭站起來，手機揣回兜里，上下打量她。book18.org
「我需要你們……尿在我的……」她咽了一下，「尿在我逼里。幫我沖洗。」book18.org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book18.org
「哈？」胖子系好褲腰帶走過來，「你說什麼？」book18.org
「裡面有東西……很癢……需要液體衝掉……」她的腰又扭了一下，穴道內壁的癢讓她沒法保持靜止，「求你們。」book18.org
「林主任。」黃毛從窗台上跳下來，蹲到她面前，煙叼在嘴裡，「上個月你是不是給我記了兩個大過？」book18.org
「……」book18.org
「是不是？」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那你現在跪在男廁所里求我往你逼里撒尿。」他吐了口煙，「你覺得我憑什麼幫你？」book18.org
「我……」book18.org
「磕頭。」黃毛往後退了兩步，指了指自己腳前面的地磚，「給我磕三個響的。額頭碰地那種。」book18.org
媽媽看著他。穴道里又一陣癢浪湧上來，她的手指在地磚上摳了一下。 「……行。」book18.org
她爬到黃毛腳前，低下頭，額頭碰在地磚上。book18.org
咚。book18.org
「沒聽見。再來。」book18.org
咚。book18.org
「最後一個，響點。」book18.org
她把額頭抬高了一些，用力磕下去。book18.org
咚。book18.org
額角磕出一塊紅印。她直起上身，看向黃毛。book18.org
「行了吧。」book18.org
「我這算行了。」黃毛往旁邊讓了讓，下巴朝胖子那邊揚了揚，「他的你還沒問呢。」book18.org
胖子剛從隔間出來，褲腰帶系得歪歪扭扭。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媽媽，咧嘴笑了一下。book18.org
「林主任，我剛拉完屎。」book18.org
「……」book18.org
「紙沒了。」他轉過身，把褲子往下扒了一截，露出兩瓣白花花的屁股，「你幫我擦擦唄。」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用舌頭。」他回頭看她，「舔乾淨了我就幫你。」book18.org
媽媽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了。她看著胖子露出來的屁股，又感受了一下穴道里那股快把她逼瘋的癢。book18.org
「……你轉過來。」book18.org
「不是，你爬過來。」book18.org
她往前爬了兩步。胖子把褲子褪到大腿根，彎著腰撅著屁股對著她。兩瓣臀肉之間的褶皺里還有沒擦乾淨的褐色痕跡，一股味道直衝她的鼻子。book18.org
她閉上眼。張開嘴。舌頭伸出來，從下往上舔了一道。book18.org
「嘿，還真舔。」平頭在旁邊看著，「教導主任給人舔屁眼，牛逼。」 「沒舔乾淨。」胖子扭了扭屁股，「裡面還有。再深點。」book18.org
她的舌尖往溝里探了探，碰到了那層粗糙的褶皺。味道從舌面上蔓延開來，她的胃翻了一下，但穴道里的癢比嘔吐的衝動更強烈。她把舌頭往裡送了送，在褶皺上來回颳了幾下。book18.org
「行了行了。」胖子提上褲子，「差不多得了。」book18.org
「那你呢？」媽媽轉向平頭，聲音沙啞，「你要什麼。」book18.org
平頭沒說話。他從黃毛手裡接過那根煙，吸了一口，煙頭亮起來，橘紅色的光在昏暗的廁所里格外顯眼。book18.org
「把奶頭伸出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滅煙。」他把煙舉到她面前，「用你的奶頭給我滅。」book18.org
「你用地上滅。」book18.org
「地上又不是奶頭。」他蹲下來，空著的手捏住她左邊乳環往上提了一下，乳頭被拉得變形，「就這個。我按上去，滋一聲，完事。」book18.org
媽媽低頭看著自己被提起來的乳頭。粉色的乳尖因為乳環的牽拉而挺立著。 穴道里又癢了。book18.org
「……快點。」book18.org
平頭把煙頭按在她的左乳頭上。book18.org
嗤——book18.org
「啊——！」book18.org
煙頭在乳尖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開了。一個黃豆大小的燙傷印留在乳頭正中央，周圍的皮膚迅速泛白然後變紅。book18.org
「好了。」平頭把煙蒂扔進便池，「我幫你。」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在發抖，左邊乳頭上的灼痛和穴道里的癢攪在一起。她咬著牙，爬到便池旁邊，轉過身，背靠著瓷磚牆壁，把雙腿分開。book18.org
「來吧。」她用兩隻手的手指掰開自己的穴口，紅腫的內壁還掛著白色的山藥黏液殘留，「尿進來。」book18.org
三個人站成一排，對準媽媽掰開的穴口撒尿。黃色的液體有的射進去了，有的濺在大腿內側和小腹上，溫熱的尿液灌進穴道的瞬間，媽媽的後背猛地貼緊了牆壁，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喘息。book18.org
「舒服了？」黃毛甩了甩，提上褲子。book18.org
「還……還癢……」媽媽的手指還掰著穴口，尿液混著白色黏液從裡面淌出來，但那股從深處湧上來的癢只消退了一點點，「不夠……量不夠……」book18.org
「我就那麼多尿。」胖子拉上拉鏈，「又不是水龍頭。」book18.org
「再想想辦法……求你們……」book18.org
平頭靠在洗手台上看著她，「你要多少才夠？」book18.org
「多……越多越好……把裡面的黏液全衝出來才行……」book18.org
「那得好幾個人。」黃毛掏出手機，「我叫幾個兄弟過來？」book18.org
「叫……快叫。」book18.org
黃毛髮了條語音出去。不到兩分鐘，廁所門被推開，進來四個人。領頭的剃著寸頭，後面跟著一個戴耳釘的、一個穿籃球背心的、還有一個矮矮胖胖的。 四雙眼睛落在地上的媽媽身上。book18.org
「臥槽。」寸頭愣了兩秒，「真是林主任？」book18.org
「廢話。」黃毛靠在窗台上，「你們幫她往逼里撒泡尿就行。」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戴耳釘的蹲下來，歪著頭看媽媽的臉，「林主任，上學期你沒收我三個打火機，還叫了我爸來。」book18.org
「……你要什麼。」媽媽的聲音很平，像在辦公室里談條件。book18.org
「每個人一個要求。」黃毛替他們說了，「滿足了就幫你。」book18.org
寸頭先開口：「我要你喊我爸爸。喊十聲。」book18.org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book18.org
媽媽一口氣喊完了，中間沒停頓，像在念一串沒有意義的音節。穴道里又癢了一下，她的腰扭了扭。book18.org
「沒感情。」寸頭皺眉，「重來。一聲一聲喊，每聲之間停三秒，看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寸頭的臉。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三秒。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三秒。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喊到第六聲的時候她的聲音開始抖，穴道里的癢讓她沒法集中注意力。 「爸……爸。」book18.org
「行了。」寸頭滿意地點頭，「我幫你。」book18.org
戴耳釘的站起來：「我的簡單。把你的逼掰開讓我拍張照。」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兩隻手把穴口往兩邊拉得更開了一些。紅腫的內壁暴露在廁所的燈光下，還有殘餘的白色黏液掛在壁上。book18.org
手機快門聲響了兩下。book18.org
「好了。下一個。」book18.org
籃球背心走上前，低頭看了看她的胸，「你那個奶頭上的環，讓我拽著轉三圈。」book18.org
「左邊被燙過了。」媽媽說，「拽右邊。」book18.org
「行。」他蹲下來，食指勾住右側乳環，順時針轉了三圈。乳頭被拉扯變形，媽媽咬著牙沒出聲。book18.org
「最後一個。」她看向矮胖的那個，「你要什麼。快點。」book18.org
矮胖子搓了搓手，「我要……你自己扇自己逼十下。」book18.org
「……」book18.org
「用手掌。啪啪那種。要有聲音。」book18.org
媽媽鬆開掰著穴口的右手，五指併攏，朝自己的穴縫拍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腫脹的陰唇被拍打的痛和穴道內壁的癢攪在一起，她的身體抖了一下。 啪 啪 啪book18.org
連著四下，每一下都帶出一點混著尿液的水漬濺在大腿上。book18.org
啪 啪 啪 啪 啪 啪book18.org
十下打完，她的穴口比剛才更紅了，手掌心也是濕的。book18.org
「行了。」她喘著氣看向四個人，「都滿足了。快點。」book18.org
四個人站成半圓。拉鏈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掰開。」book18.org
媽媽重新用雙手掰開穴口，仰起頭閉上眼。四股尿液先後射進來，比剛才三個人的量大得多，溫熱的液體灌滿穴道又溢出來，沖刷著內壁上殘留的山藥黏液。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腰終於松下來了。那股折磨了她快一個小時的癢，在大量液體的沖刷下一點一點消退。尿液從穴口湧出來淌了一地，混著白色的黏液碎片。book18.org
「夠了嗎？」黃毛問。book18.org
「尿道……」她的聲音小了很多，「尿道裡面還燒……」book18.org
「那沒辦法。」黃毛聳肩，「尿道口那麼小，尿不進去。」book18.org
「用……用細的東西引進去……」book18.org
「你自己想辦法吧。」黃毛招呼其他人，「走了走了，快上課了。」book18.org
七個人陸續離開了廁所。門關上的時候，媽媽還坐在地上，背靠著牆，雙腿張著，穴口淌著尿液和黏液的混合物。尿道口還在燒，但穴道里的癢已經緩解了大半。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book18.org
全身赤裸，坐在男廁所的地磚上，滿身是尿，穴口紅腫外翻，左乳頭上一個燙傷的圓點，右乳頭的環還在晃。book18.org
她閉上眼，後腦勺靠在瓷磚上。book18.org
過了一會，她撐著牆壁慢慢站起來，腿還在發軟。她走到洗手台前，擰開水龍頭，捧了一捧水潑在臉上。book18.org
然後她彎下腰，用手指引導著水流，試圖把一點水送進尿道口沖洗殘餘的辣椒素。book18.org
媽媽扶著洗手台正要邁出廁所門口，就看到趙凱靠在走廊牆壁上，手指間夾著一根煙，煙霧從他嘴角慢慢散開。book18.org
他沒看她。眼睛盯著手機螢幕，拇指劃了兩下，才抬起頭。book18.org
「站著呢？」book18.org
媽媽的腳步停住了。book18.org
「我說的什麼來著。」趙凱把煙夾到耳朵上，手機揣回兜里，慢慢走進廁所，「爬。不准站。」book18.org
「我……已經沖完了，我要回——」book18.org
「第二條。」他走到洗手台前面，擰開水龍頭看了看，又關上，手指在檯面上濕漉漉的水漬上劃了一下，「只能用尿沖。」book18.org
媽媽的嘴張了一下，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你用水了。」book18.org
「尿道裡面……尿根本沖不進去……」book18.org
「那是你的問題。」趙凱轉過身看著她，語氣平平的，像在說一件很無聊的事，「規矩定了就是定了。你違反了兩條。」book18.org
「趙凱，我已經……我剛才磕了頭，舔了屁眼，乳頭被燙了……」book18.org
「那是你求他們幫忙付的代價。跟規矩是兩回事。」book18.org
「你到底還想怎樣。」book18.org
他沒回答。走到她面前，手伸出來，五根手指插進她散亂的頭髮里，攥住了髮根。book18.org
「走。」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他開始往廁所裡面拖。媽媽的腳在濕滑的地磚上打滑，一隻手去扒他的手腕，另一隻手胡亂抓著空氣。頭皮被拽得生疼，她不得不彎著腰跟著他的力道往裡走。book18.org
「我不去——放開——」book18.org
經過第一個坑位。第二個。第三個。一直到最裡面那間。趙凱用腳把門踹開，把她推了進去。book18.org
廁所隔間很窄。一個蹲坑，兩側瓷磚牆壁上有水漬和不知道誰畫的塗鴉。媽媽踉蹌了兩步，膝蓋磕在蹲坑邊緣，整個人跪了下去。book18.org
金屬碰撞的聲音。趙凱從書包里掏出一副手銬，扣住她的右手腕，另一端扣在牆壁上的水管上。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安靜。」他又掏出一副，扣住左手腕，扣在另一側的水管上。兩隻手被分開固定在身體兩側，她跪在蹲坑旁邊，哪兒都去不了。book18.org
「你不能把我留在這裡。」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book18.org
「有人會來上廁所——」book18.org
「對。」趙凱蹲下來，和她平視，「這就是今天的安排。」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回去跟大家說一聲，今天林主任在男廁所最後一間等著，誰想來玩就來。」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課間十分鐘，午休一個小時，下午兩個課間。你算算能接待多少人。」book18.org
「不……趙凱，不要……」book18.org
「你違反了規矩。」他走到隔間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下次記住，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沒有打折的。」book18.org
「求你了……至少讓我回辦公室……在這裡太……」book18.org
「太什麼？丟人？」他笑了一下，「你剛才在七個人面前掰著逼求人家往裡撒尿的時候，好像也沒覺得丟人。」book18.org
「那不一樣……這裡誰都能進來……」book18.org
「對。誰都能。」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根煙重新點上，吸了一口，把煙灰彈在她面前的地磚上。 「一會第一個來的人，你跟他說，'林主任今天在這裡值班，有什麼需要儘管提'。」book18.org
「……」book18.org
「聽到了嗎。」book18.org
「……聽到了。」book18.org
「乖。」book18.org
他轉身走了。隔間的門沒關，從媽媽跪著的位置能看到廁所的入口。日光燈嗡嗡響著，水管里的水偶爾咕嚕一聲。book18.org
她試著拽了拽手銬。金屬環緊緊卡在手腕上，水管紋絲不動。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上課鈴聲。book18.org
還有四十分鐘才到下一個課間。book18.org
第一個課間鈴響的時候，腳步聲從廁所門口湧進來，不是一個兩個，是一群。book18.org
「最裡面那間是吧？」book18.org
「對對對，黃毛說的，林主任在裡面值班。」book18.org
笑聲。推搡聲。七八個人擠在狹窄的過道里往裡走，經過一個個空坑位，最後堵在最裡面那間門口。book18.org
媽媽跪在蹲坑旁邊，雙手被銬在兩側水管上，抬起頭看著門口擠成一團的腦袋。book18.org
「操，真在這兒。」book18.org
「林主任，聽說你今天在這值班？」一個戴帽子的男生擠到最前面，蹲下來看她，「有什麼需要我們儘管提是吧？」book18.org
「……林主任今天在這裡值班。」她的聲音很乾，像背台詞，「有什麼需要儘管提。」book18.org
「那我需要你給我口交。」book18.org
「排隊。」後面有人喊，「別他媽一個人占著。」book18.org
「誰排隊啊，又不是食堂。」book18.org
沒人排隊。兩個人同時擠進了隔間，一個站在她面前拉開褲鏈，另一個繞到側面，雞巴直接懟到她臉頰上蹭。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她張開嘴。一根雞巴捅了進來，頂到喉嚨口的時候她乾嘔了一下，對方沒有退出去，反而掐著她的下巴往裡送了送。側面那個等不及了，把她的頭扳過來，從嘴裡拔出前一個人的塞進自己的。book18.org
「我操，你急什麼。」book18.org
「十分鐘課間，不急能行嗎。」book18.org
咕唧……咕唧……book18.org
兩個人輪流用她的嘴，速度很快，沒有任何前戲和過渡。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掛在下巴上，滴到胸前。book18.org
第三個人沒等前兩個完事，直接跪到她身後，掰開她的腿就往穴里捅。 「嗯……」媽媽嘴裡含著東西，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操，這逼怎麼這麼松。」後面那個抽插了幾下，「剛被多少人操過了？」 「你管那麼多，能射就行。」book18.org
啪嘰……啪嘰……啪嘰……book18.org
隔間外面還有人等著。有人等不及了，把手伸進來揪她的乳環往外拽，有人隔著人群的縫隙拿手機拍。book18.org
「讓讓讓讓，我也要。」book18.org
「屁眼空著呢，從後面上。」book18.org
又一個人擠進來，雞巴抵在她的菊穴口，吐了口唾沫當潤滑就往裡頂。 「啊……」她嘴裡的雞巴滑出來，叫了一聲，馬上又被塞回去。book18.org
三個洞同時被填滿。隔間裡擠了四個人，轉身都困難，汗味和尿騷味混在一起。book18.org
噗嗤……啪啪……咕唧……book18.org
「林主任，你這嘴是不是天天練過？吸得挺緊。」book18.org
她沒法回答。book18.org
「我上次被你罰站兩節課，今天操你兩節課。」後面那個掐著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晃，帶動手銬在水管上哐當響。book18.org
課間十分鐘。前兩個射在她嘴裡，後面那個射在穴道里，菊穴那個沒射完就被後面排隊的人拽出去換了人。book18.org
上課鈴響了。book18.org
走了一半人。還有三個沒走，繼續操。book18.org
「反正這節是體育課，不去也行。」book18.org
「林主任，你說我們逃課該不該罰啊？」book18.org
「……」她吐出嘴裡的精液，喘了兩口氣，「該罰。」book18.org
「那你罰我們唄。」那人笑著把雞巴重新塞進她嘴裡，「用嘴罰。」book18.org
第二個課間來的人更多。消息傳開了，不只是一樓的，二樓三樓的都跑下來。隔間門口排起了隊，有人嫌慢，直接在外面擼著等，射在她頭髮上、臉上、胸上。book18.org
有人帶了皮帶來，抽她的奶子和大腿。有人往她穴里塞煙頭讓她夾住不准掉。有人掐著她的脖子操她的嘴直到她翻白眼才鬆手。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叫兩聲聽聽。」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這才像話。」book18.org
午休的時候人最多。十幾個人擠在廁所里，隔間裡面站不下，就在外面等著輪。有人把她的手銬從水管上解開，換了個姿勢，讓她趴在蹲坑上面，屁股翹起來對著門口，方便後面的人直接插。book18.org
「這樣快多了。」book18.org
「一個操完下一個直接上，流水線。」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精液從穴口和菊穴里往外淌，順著大腿流到蹲坑裡。她的膝蓋跪在瓷磚邊緣，硌得發疼，但比起身體裡面被反覆摩擦的灼熱感，這點疼已經不算什麼了。 「林主任，你數數今天接了多少個了？」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我幫你數著呢，我是第十九個。」book18.org
「哦。」book18.org
「就'哦'？你以前訓我的時候可不是這語氣。」book18.org
他抬手扇了她屁股一巴掌，正好拍在「公共母畜」的烙印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叫。」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沒精神。算了，操你逼比聽你叫有意思。」book18.org
下午第一個課間結束的時候，她已經記不清被多少人用過了。穴道里全是精液，菊穴被操得合不攏，嘴角有乾涸的白色痕跡，頭髮被精液糊成一綹一綹的。左乳頭的燙傷被人碰到了好幾次，每次都疼得她縮一下。book18.org
她趴在蹲坑邊緣，臉貼著冰涼的瓷磚，等著下一個課間。book18.org
下午最後一個課間鈴響過後，廁所里的人沒有減少，反而又多了幾張新面孔。book18.org
「聽說林主任在這兒免費用？」book18.org
「隨便玩，沒人管。」book18.org
一個穿校服外套的高個子擠進隔間，看了一眼趴在蹲坑邊的媽媽，解開褲子拉鏈，對準她的後背就開始撒尿。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澆在她的肩胛和腰窩上，順著脊柱往下淌，流進臀縫裡。book18.org
「喂，別浪費，往臉上澆。」外面有人喊。book18.org
高個子調整了方向，尿柱划過她的頭髮，淋在側臉上。媽媽閉著眼，嘴唇抿緊，尿液從額頭流過眼皮滑到下巴滴落。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她沒動。book18.org
高個子用腳尖踢了一下她的肋骨，「叫你張嘴呢，林主任。」book18.org
她張開了。尿液灌進嘴裡，她含了兩秒，吐在蹲坑裡。book18.org
「誰讓你吐的？咽下去。」book18.org
「……」book18.org
「咽。」book18.org
她仰起頭，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乖。」book18.org
第二個人進來的時候手裡夾著煙。他蹲下來，把煙頭湊近媽媽的右邊乳房外側，離皮膚大概兩厘米。book18.org
「林主任，你猜我燙哪兒？」book18.org
「……別燙了。左邊已經有一個了。」book18.org
「左邊有了右邊沒有，不對稱。」book18.org
嗤——book18.org
煙頭按在右乳外側靠近腋下的位置，媽媽的身體往旁邊縮了一下，手銬在水管上刮出一聲響。book18.org
「還有呢。」他從兜里掏出一整包煙，抽出第二根點上，吸了兩口讓煙頭燒旺，「大腿內側來一個。」book18.org
嗤——book18.org
「肚子上來一個。」book18.org
嗤——book18.org
三個燙傷的圓點，加上左乳頭那個，一共四個。每一個都是黃豆大小，周圍的皮膚泛著白邊。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我說夠才夠。」他把第三根煙點上，煙頭對準了她的右邊乳頭，「這個對稱一下。」book18.org
「不要——那裡——」book18.org
嗤——book18.org
她的嘴張開了但沒發出聲音，整個人弓起來，手銬把手腕勒出一道深紅的印子。book18.org
「兩邊一樣了。好看。」book18.org
外面有人不耐煩了，擠進來一巴掌扇在她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叫什麼叫，吵死了。」book18.org
「我沒叫……」book18.org
「嘴硬。」又一巴掌，扇在另一邊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還嘴硬嗎？」book18.org
「……不硬了。」book18.org
「說'我是公共母畜，請隨便打'。」book18.org
「我是公共母畜……請隨便打。」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三巴掌連著扇，左右左，她的臉從紅變成紫紅，嘴角滲出一點唾液。book18.org
「操，打得我手疼。」那人甩了甩手，「換個地方打。」book18.org
他的巴掌落在她的穴口上。book18.org
啪嘰！book18.org
腫脹的陰唇被拍打，混著精液和尿液的水漬濺出來。book18.org
「這兒打著不疼手。還有聲兒。」book18.org
啪嘰！啪嘰！book18.org
「行了行了，讓我玩會兒。」後面一個矮個子擠進來，轉過身，把褲子褪到膝蓋，屁股對著媽媽的臉，「舔。」book18.org
「……」book18.org
「快點，我趕著回去上課。」book18.org
她湊上去，舌頭伸出來，從下往上舔了一道。book18.org
「裡面也舔。舌頭伸進去轉一圈。」book18.org
她的舌尖探進褶皺里，在溫熱的肉壁上轉了一圈。矮個子滿意地哼了一聲。 「下一個。」他提上褲子讓開。book18.org
又一個屁股懟到她面前。這個人的體毛很重，味道比前一個濃得多。book18.org
「舔乾淨。我今天拉了兩次。」book18.org
她閉上眼。舌頭伸出來。book18.org
「對，就這樣，再往裡點……好，那個位置，多舔幾下。」book18.org
嘖……嘖……book18.org
「林主任的舌頭真軟。」book18.org
「廢話，天天給人口交練出來的。」book18.org
「下一個下一個，我也要。」book18.org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book18.org
每一個人的味道都不一樣，有的只是汗味，有的混著沒擦乾淨的殘留。她的舌頭從第三個開始就麻了，味覺變得遲鈍，只剩下機械的動作——伸出去，舔，轉一圈，收回來。book18.org
「林主任，你今天舔了幾個屁眼了？」book18.org
「……五個。」book18.org
「加上早上那個胖子的，六個了吧。」book18.org
「六個。」book18.org
「創紀錄了啊。」book18.org
笑聲。又一泡尿澆在她頭頂上。她沒躲，也沒閉眼。尿液從髮絲間滲下來，流過眉毛，滴進她張著的嘴裡。book18.org
放學鈴響了。book18.org
廁所里的人陸續散去。最後一個人走之前，往蹲坑裡吐了口痰，正好落在她的後背上。book18.org
「明天見，林主任。」book18.org
腳步聲遠了。廁所里安靜下來，只剩水管滴水的聲音。book18.org
她趴在蹲坑邊緣，全身濕透，分不清是尿還是精液還是口水。兩個乳頭上對稱的燙傷在空氣中一跳一跳地疼。大腿內側和小腹上還有兩個新的燙點。臉頰腫著，穴口紅得發紫。book18.org
過了很久，趙凱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book18.org
「今天表現不錯。」鑰匙插進手銬鎖孔的聲音，「回去吧。明天繼續在辦公室。」book18.org
她沒說話。手銬解開後她的手臂垂下來，手腕上兩圈深紅的勒痕。她撐著牆壁慢慢站起來，腿軟得打晃。book18.org
趙凱把一件外套扔給她。「穿上。別讓你兒子看到。」book18.org
她接過外套，裹在身上，低著頭從廁所里走出去。book18.org
趙凱在她剛裹上外套邁出半步的時候開口了，語氣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等等。」book18.org
媽媽停住了。沒回頭。book18.org
「你看看這地上。」book18.org
她低頭。蹲坑周圍的瓷磚上一片狼藉，尿漬、精液、口水、腳印混在一起，有些已經半乾了，泛著暗黃的痕跡。book18.org
「這是你弄的。」趙凱靠在隔間門框上，手插在兜里，「你得收拾乾淨再走。」book18.org
「……我去拿拖把。」book18.org
「不用拖把。」book18.org
她終於轉過頭看他。book18.org
「用你的奶子擦。」趙凱的目光落在她裹著外套的胸口，「擦不幹凈的地方，用舌頭舔。」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今天已經……」book18.org
「我知道你今天很辛苦。」他的語氣平平的，像在安慰一個加班的同事，「所以我沒讓你用別的地方。就奶子和舌頭，很簡單。」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外套的下擺滴著水。過了好一會，她把外套脫下來，疊好放在門外的窗台上。book18.org
然後她跪下來。book18.org
兩隻手撐在地磚上，上半身慢慢趴低，直到乳房貼上了地面。瓷磚冰涼，左右乳頭上的燙傷碰到地面的瞬間她吸了一口氣，整個人頓了兩秒。book18.org
「動。」book18.org
她開始往前挪。膝蓋跪著，上半身壓低，乳房在地磚上拖過去，把那些半乾的液體漬抹開。book18.org
嗤……嗤……book18.org
乳房碾過地面的聲音很輕，混著皮膚和瓷磚摩擦的悶響。book18.org
「那邊角落裡還有。」趙凱指了指蹲坑左側，「你沒看到？」book18.org
她挪過去。乳房從一灘已經發黏的精液上碾過，白色的黏液粘在乳房下緣和乳暈上，被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book18.org
「擦不掉的用舌頭。」book18.org
她低下頭，舌頭伸出來，舔過剛才乳房沒能擦凈的一塊暗黃色水漬。鹹的。說不清是尿還是汗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那塊。」book18.org
舌頭移過去。book18.org
「還有旁邊那塊。」book18.org
又移過去。book18.org
「蹲坑邊上那一圈。」book18.org
她的舌頭沿著蹲坑的瓷磚邊緣慢慢舔了一圈，嘴唇碰到坑沿的時候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繼續舔。book18.org
「你看你右邊，那一大片。」趙凱蹲下來，手指點了點地面上一塊面積最大的污漬，「這是中午那會兒好幾個人射在地上的。先用奶子蹭一遍，蹭不掉再舔。」book18.org
她撐著手挪過去，胸口壓下去，乳房在那片乾涸的精液上來回蹭了三四下。有些已經結了薄膜，粘在皮膚上扯不下來。book18.org
「舔吧。」book18.org
她低頭，舌面貼上去，一小塊一小塊地舔。舌頭把幹掉的精液泡軟，再卷進嘴裡。book18.org
嘖……嘖……book18.org
「咽下去。別吐。」book18.org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book18.org
「還有門口那一片尿。」趙凱站起來，往隔間外面走了兩步，「從裡到外都得弄乾凈。我在外面等你。」book18.org
腳步聲遠了。book18.org
媽媽一個人跪在地上，從最裡面的角落開始，一寸一寸地往門口方向挪。乳房擦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擦不掉的就低頭用舌頭舔。book18.org
蹲坑旁邊。隔間門檻。過道。第四個坑位門口。第三個。第二個。book18.org
每挪一段距離，乳頭上的燙傷就被地磚磨一次，從刺痛變成持續的灼熱。她的膝蓋也磨破了皮，留下兩道淺淺的血印。book18.org
等她舔到洗手台下面那最後一片水漬的時候，趙凱正站在廁所門口看手機。 「好了嗎。」他頭也沒抬。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行。回去吧。」他把外套從窗台上拿起來扔給她，「明天辦公室見。」 她接住外套，撐著洗手台站起來，腿打了兩下晃才站穩。嘴裡全是說不清的味道，舌頭表面粗糙得像砂紙。book18.org
她裹上外套，低著頭從趙凱身邊走過去，出了廁所門。book18.org
走廊里已經沒人了。放學很久了。book18.org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媽媽進門後連鞋都沒換整齊，徑直往浴室走去。 平時她回家第一件事是喊我吃水果，或者探頭看一眼我在不在寫作業。今天什麼都沒有，只有浴室門關上的聲響，然後是水流嘩嘩的聲音。book18.org
洗了很久。比平時久得多。book18.org
我坐在書桌前翻著英語課本，聽著水聲從大變小，又變大，反覆了好幾輪。等她終於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快四十分鐘。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灰色高領家居服，頭髮用毛巾包著，臉洗得乾乾淨淨。走到我房間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靠在門框上。book18.org
「晨曦。」book18.org
「嗯？」我從課本上抬頭。book18.org
「今天作業多嗎。」book18.org
「還行，就剩英語閱讀了。」book18.org
她點點頭，沒進來，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我注意到她的手一直放在胸口，像是在攏著領口。book18.org
「媽，你臉怎麼了？」我指了指自己的臉頰。book18.org
她的手下意識摸了一下左臉，那裡還有一點沒完全消退的紅印。「哦……下午搬文件的時候碰到柜子角了。」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不疼。」她笑了一下，走進來兩步，「你……最近學習壓力大不大？」 「還好吧。」book18.org
「身體呢。」她的目光落在我桌面上，沒看我的眼睛，「有沒有……那個。」book18.org
我放下筆，轉過椅子面對她。「媽，你是說……」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很輕，「需要媽幫你嗎。」book18.org
「其實……」我低下頭，裝出猶豫的樣子，「媽，我想問你一個事。」 「你說。」book18.org
「能不能……用嘴。」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她的手在胸口攥了一下領口的布料。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上次用手之後我查了一下，說那樣對身體更好一些……」我的聲音越說越小，「媽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book18.org
「不是不願意。」她很快接了一句，然後又停住了。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行。」book18.org
她走到我椅子旁邊，看了看位置，然後慢慢蹲下去。左手始終按在胸口，把高領家居服的領口往上攏了攏。book18.org
「你繼續寫作業。」她的聲音從下面傳上來，「別看媽。」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重新轉回去面對書桌，拿起筆。她的右手伸過來，拉下我的運動褲。 「媽第一次……做這個。」她說，「你別嫌媽笨。」book18.org
溫熱的呼吸先落在上面，然後是嘴唇。很輕，像是在試探。舌尖從底部往上舔了一下，又縮回去。book18.org
「這樣可以嗎。」book18.org
「嗯……可以。」book18.org
她含住了前端，嘴唇包裹著往下滑了一點。舌頭在裡面轉了半圈，動作很慢，帶著小心翼翼的生疏感。book18.org
啾……book18.org
她的左手全程沒離開胸口。蹲著的姿勢讓她的重心有些不穩，偶爾會往前傾一下，右手就撐在我的大腿上找平衡。book18.org
「媽，你手不累嗎。」我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含著東西，含糊地「嗯」了一聲，沒鬆開胸口的手。book18.org
「放下來撐著地不是更方便？」book18.org
她把嘴裡的退出來，抬頭看我，眼睛裡有一點慌。「不用……媽這樣就行。」book18.org
「哦。」book18.org
她重新低下頭，繼續。這次含得更深了一些，舌面貼著柱身往下壓，到了一半的位置停住，然後慢慢退出來，嘴唇在頂端吮了一下。book18.org
啾噗……book18.org
她的節奏很慢，每一下都像在確認什麼。偶爾她會停下來喘一口氣，右手握住根部輕輕動兩下，然後再含進去。book18.org
「舒服嗎。」她在間隙里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媽繼續。」book18.org
她的頭重新低下去。灰色家居服的高領在她低頭的時候往下滑了一點，露出鎖骨下方一小截皮膚。她的左手立刻往上拽了一下領口，動作很急，含著的東西差點滑出來。book18.org
不能讓他看到……book18.org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把左肩往內收，用整個左臂擋住了胸前的位置。然後繼續。book18.org
舌頭裹著頂端打轉，嘴唇收緊往下滑，到三分之二的深度再退回來。反覆。她的呼吸從鼻子裡出來，溫熱地噴在根部。book18.org
「媽……快了。」book18.org
她加快了一點速度，右手配合著嘴的節奏上下動。book18.org
「射……射在哪裡。」她含糊地問。book18.org
「嘴裡可以嗎。」book18.org
她沒回答，但也沒退開。book18.org
我射的時候她的嘴唇收緊了，喉嚨動了兩下，全部咽了下去。然後她慢慢退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book18.org
「好了。」她站起來，左手還是按在胸口，「繼續寫作業吧。」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早點寫完早點睡。」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出去了，把門帶上。book18.org
我聽到她走進臥室的聲音，然後是漱口的水聲。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