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13）book18.org
作者：nixoulbook18.org
第13章 烙印、AV拍攝book18.org
我在樓下的便利店和奶茶店之間來回晃了將近三個小時，八點整按下了家門的密碼鎖。book18.org
「媽，我回來了。」book18.org
「回來啦。」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從書房方向傳來，隔著一道半掩的門。我換好拖鞋走進客廳，目光先掃了一眼沙發。左邊那個坐墊上有一塊顏色深了一點的痕跡，不大，但在米白色的布面上很明顯。book18.org
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味道。不是潔廁靈，也不是做飯的油煙，是某種被空氣清新劑壓住了大半、但還殘留著一絲的腥氣。book18.org
我拎著便利店的袋子走到書房門口，探頭進去。媽媽坐在書桌前，檯燈開著，面前攤著幾份文件，右手握著紅筆。她穿了一件寬鬆的家居服，領口很高，遮到了脖子根部。book18.org
「吃飯了嗎？」她頭也沒抬，筆尖在紙上畫了個圈。book18.org
「在朋友家吃過了。給你帶了杯熱牛奶。」我把紙袋放在她桌角。book18.org
「謝謝。」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笑了笑。book18.org
嗓子啞了。不是感冒那種鼻音重的啞，是喉嚨深處磨損過後的那種乾澀。 「媽你嗓子怎麼了？」book18.org
她的筆尖頓了不到半秒。「下午開了個長會，說太多話了。」book18.org
「哦。」我靠在門框上，「要不要我給你倒杯蜂蜜水？」book18.org
「不用，牛奶就行。」她拿起紙袋，拆開吸管插進去，喝了一口。喉嚨做吞咽動作的時候，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很快鬆開。book18.org
「朋友家好玩嗎？」她問。book18.org
「還行，打了會遊戲，寫了會作業。」我走進書房，在她旁邊的小沙發上坐下來。book18.org
這個距離能聽到一種很細微的聲音。金屬碰金屬，很輕，像是風鈴被風吹了一下但沒完全響起來。媽媽每次呼吸的時候，胸口會有很小幅度的起伏，那個聲音就跟著來一下。book18.org
叮。book18.org
「媽，你戴新項鍊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收緊了一下筆桿。「嗯……前兩天買的。」book18.org
「什麼樣的？」book18.org
「就普通的銀鏈子。」她低下頭繼續批文件，「不好看，改天換一條。」 「哦。」book18.org
我沒再追問。靠在沙發背上，掏出手機隨便劃了兩下。餘光里媽媽的坐姿很僵，後背挺得很直，像是刻意不讓身體有多餘的晃動。book18.org
「媽，客廳沙發上灑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她批文件的手停了一下。「……下午擦桌子的時候碰倒了水杯。」book18.org
「我幫你擦擦？」book18.org
「不用，已經用吹風機吹過了，明天就乾了。」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安靜了一會兒。檯燈的光照在她側臉上，能看到她耳後有一小片皮膚泛著粉色，像是被什麼東西摩擦過。她的手腕上也有一圈淺淺的紅痕，被家居服的袖口遮了大半，只在她翻頁的時候露出來一點。book18.org
「媽，你手腕怎麼了？」book18.org
「搬文件的時候蹭的。」她把袖子往下拽了拽，「你明天幾點起？」book18.org
「七點半吧。」book18.org
「那早點睡。」她放下紅筆，轉過身來看著我，臉上是那種很日常的、帶著一點疲憊的溫柔。「作業都寫完了？」book18.org
「寫完了。」book18.org
「乖。」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頭頂。手指從我的發頂滑過，指腹帶著一點涼意。 就在她抬手的那一瞬間，家居服的領口往下滑了不到一厘米，鎖骨下方露出一小截銀色的東西，很細，一閃就被布料重新蓋住了。book18.org
她自己也察覺到了，空著的那隻手飛快地把領口往上攏了攏。book18.org
「去洗澡吧。」她轉回去面對書桌，聲音平穩，「熱水器開著呢。」book18.org
「好。晚安媽。」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出書房，經過客廳的時候又看了一眼沙發上那塊深色的痕跡。 然後去浴室洗澡了。book18.org
周一早晨的視頻是趙凱課間發給我的。畫面里媽媽跪在辦公室地磚上，膝蓋併攏，仰著臉看趙凱，姿勢很端正，像是在開一場跪著的會議。book18.org
「趙凱，鏈條和鈴鐺的事，我想商量一下。」book18.org
「說。」趙凱坐在媽媽的辦公椅上，翹著腿，手裡轉著一支紅筆。book18.org
「環我不摘，那是你的要求，我認。」媽媽的聲音很平，用的是她和同事談工作的語氣，「但鏈條和鈴鐺，動靜太大了。我周末在家穿高領都蓋不住聲音，我兒子已經問過一次了。」book18.org
「問了你怎麼說的？」book18.org
「說是新買的項鍊。」媽媽頓了一下，「他沒追問，但下次不一定。」 趙凱把紅筆往桌上一扔，椅子轉了半圈面對她。「所以呢？」book18.org
「鏈條和鈴鐺，只在你需要的時候裝上。平時我自己摘掉收好。」媽媽的語速很快，像是怕趙凱拒絕，「環留著，隨時檢查都在。」book18.org
趙凱盯著她看了幾秒。「行。」book18.org
媽媽的肩膀鬆了下來，嘴角的線條也軟了。「謝謝。」book18.org
「但是。」趙凱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用鞋尖點了點她的膝蓋，「鏈條鈴鐺摘了，得補點別的。」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印記。」趙凱蹲下來，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得在你身上留點東西，讓你時刻記得自己是什麼。」book18.org
媽媽的眼睛眨了兩下。「……什麼印記？」book18.org
「還沒想好。」趙凱鬆開她的下巴站起來，「想好了告訴你。先把鏈條摘了吧。」book18.org
媽媽沒再多問。她伸手到領口裡，摸索著解開了連接三個環的銀鏈和兩個小鈴鐺，疊好放在桌角。動作很熟練，像是摘一條普通的項鍊。book18.org
「行了，去幹活吧。」趙凱把鏈條和鈴鐺收進口袋，「今天校長那邊照常。」book18.org
「知道了。」媽媽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走到衣架旁取下西裝外套穿上，對著小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口和頭髮。book18.org
三秒鐘，她又變回了那個讓全校學生害怕的林主任。book18.org
課間趙凱找到我，把早晨的視頻發過來之後靠在走廊欄杆上。book18.org
「印記你想搞什麼？」他嚼著口香糖問。book18.org
「還沒想好。」book18.org
「紋身？烙印？還是什麼？」book18.org
「回頭再說。」book18.org
「行。」趙凱把口香糖吹了個泡，「對了，她今天狀態不錯，早上給校長口完回來就開始批文件了，中午有三個人去找過她。」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下午你去不去？」book18.org
「去。」book18.org
下午第一節課結束後我跟著幾個人一起進了辦公室。媽媽已經戴好了眼罩，趴在桌上，裙子撩到腰間，內褲掛在左腳踝上。桌面上攤著的文件被推到了一邊，紅筆還夾在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book18.org
排在我前面的是一個戴眼鏡的瘦高個，他正扶著媽媽的腰從後面抽插，節奏不快，媽媽的身體跟著他的動作小幅度前後晃。book18.org
「……輕點，別把文件弄掉了。」媽媽的聲音悶悶的，臉埋在胳膊里。 瘦高個沒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媽媽的右手還握著紅筆，筆尖在桌面上畫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紅線。book18.org
「我說輕點。」她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教導主任的威嚴，雖然此刻她趴在桌上被人從後面操著。book18.org
瘦高個被她的語氣嚇了一下，動作真的放慢了。book18.org
「……謝謝。」媽媽把紅筆重新對準文件上的某一行，圈了個錯別字。 輪到我的時候，瘦高個剛射完退開，媽媽的穴口還微微張著，混著精液和體液往外淌了一點。我站到她身後，扶著雞巴對準送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嗯……」媽媽的肩膀動了一下，「又一個？」book18.org
我沒回答。雙手按住她的腰，開始動。book18.org
「……行吧。」她把臉重新埋進胳膊里，右手繼續批文件，「快點弄完，我四點有個電話會議。」book18.org
放學後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們三個人，媽媽按照趙凱的指示跪趴在辦公桌上，眼罩遮住了她的視線，裙子被掀到腰間，內褲被扯到膝彎處，屁股高高翹著。兩瓣臀肉白得發亮，上面還有前幾天被鞭子抽過後留下的淺粉色印子。book18.org
「趙凱，今天是什麼？」媽媽的聲音還算平穩，下巴擱在自己交疊的手臂上，「穿環的話快點弄，我晚上還要給晨曦做飯。」book18.org
趙凱坐在她身側的椅子上，兩隻手按著她的肩胛骨，朝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從包里取出那個小型電烙鐵，插上辦公桌旁邊的插座。指示燈亮了，橘紅色的小點在昏暗的辦公室里很顯眼。book18.org
「……什麼聲音？」媽媽的耳朵動了一下，「插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沒人回答她。book18.org
烙鐵需要三分鐘預熱。我靠在窗台邊看著那個橘紅色的指示燈，又看了看趴在桌上的媽媽。她的腰窩很深，脊背的弧線從肩膀一路滑下去，在尾椎的位置收成一個小小的凹陷，然後是兩瓣飽滿的臀肉。book18.org
一分鐘過去了。烙鐵的金屬頭開始散發熱量，空氣里多了一絲焦熱的味道。 「趙凱？」媽媽的聲音里多了一點不確定，「什麼味道？」book18.org
「別動。」趙凱按著她的肩膀，語氣很隨意。book18.org
「不是穿環嗎？穿環不是這個味道……」她的身體開始有細微的扭動，「你在燒什麼東西？」book18.org
兩分鐘。烙鐵頭已經泛出暗紅色，距離它半米遠都能感受到熱浪。我把它從支架上取下來，握在手裡，慢慢朝媽媽的方向走了兩步。book18.org
「趙凱！」媽媽的聲音拔高了，鼻尖朝著熱源的方向偏過去，「那是什麼——很燙——你在拿什麼過來——」book18.org
「別動。」趙凱加重了按在她肩上的力氣。book18.org
「不——你告訴我那是什麼！」她的腰開始扭，屁股左右擺動想要躲開那股越來越近的熱浪，「不是穿環對不對？趙凱！你說話！」book18.org
我停在離她臀部大約二十厘米的位置。烙鐵頭的熱量輻射過去，媽媽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啊——！」她的整個身體往前竄了一下，被趙凱死死按回去，「燙！有東西很燙——離我遠點——！」book18.org
「老實趴著。」趙凱的兩隻手從肩膀移到了她的後腰，整個上半身的重量壓下去。book18.org
「不要——趙凱求你——那是什麼——」媽媽的聲音變了調，兩隻手抓著桌沿，指甲刮在木頭表面上發出吱吱的聲響，「是烙鐵嗎？你要燙我？！」book18.org
我沒動。烙鐵舉在半空，距離她的右臀瓣大約十五厘米。熱量持續輻射過去，她的皮膚從雞皮疙瘩變成了泛紅。book18.org
「求你了——別燙我——我什麼都答應——」她的腿在桌面上蹬，膝蓋磕在硬木桌面上發出咚咚的聲響，「要操就操，要打就打，別用那個——求你了——」book18.org
「你求誰呢？」趙凱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今天不是我的活。」book18.org
「那是誰——是那個人嗎——」媽媽的臉埋在臂彎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求你……求你別燙我的屁股……會留疤的……我兒子會看到……」book18.org
我把烙鐵往前移了兩厘米。book18.org
「啊——！！」她的屁股瘋狂地左右扭動，兩瓣臀肉因為劇烈的擺動而互相拍打，發出啪啪的聲響，「不要不要不要——我給你口交——我給你舔屁眼——什麼都行——別燙——」book18.org
「你兒子怎麼會看到你屁股？」趙凱問。book18.org
「萬一……萬一洗澡的時候……」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他還小……會擔心我……」book18.org
「他十七了，不小了。」book18.org
「他是我兒子——」媽媽的聲音帶上了一種近乎哀求的堅定，「趙凱，你答應過我的，不牽扯到他——」book18.org
「沒牽扯到他。」趙凱按著她的腰，「燙在屁股上，你穿條內褲就看不見了。」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你選。」趙凱的語氣變冷了，「屁股上一個小印子，還是我叫張靜來，讓她在你臉上留點東西？」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不動了。book18.org
安靜了幾秒。她的呼吸很重，胸口貼著桌面一起一伏，後背上全是汗。 「……多大？」她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一個硬幣那麼大。」趙凱說。book18.org
「……燙完就結束？」book18.org
「今天就結束。」book18.org
又安靜了幾秒。媽媽把臉從臂彎里抬起來一點，朝著熱源的方向偏了偏頭。 「……那個人還在？」book18.org
「在。」book18.org
「讓他……輕一點。」book18.org
我看著她趴在桌上的樣子。後背的汗把家居服浸透了一小片，兩隻手還抓著桌沿，指節發白。屁股不再扭動了，但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細微地跳。book18.org
我沒有按下去。book18.org
把烙鐵又往前送了一厘米。熱浪貼著她的皮膚表面流過，近到能看見那層細小的絨毛被熱氣吹得倒伏。book18.org
「嗚——」媽媽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悶悶地哼了一聲，屁股本能地往前縮了一下又被自己控制住，重新翹回原位。book18.org
「……快點。」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別磨了……求你……快點按下來……等著比燙著還難受……」book18.org
我還是沒動。book18.org
烙鐵頭貼上她左臀瓣皮膚的時候，辦公室里所有聲音都被她的嗓子蓋過去了。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不是之前求饒時那種帶著哭腔的哀求，是從肺底擠出來的、完全失控的尖叫。媽媽的整個身體像一條被踩住尾巴的魚，腰拱起來又被趙凱壓回去，兩條腿在桌面上亂蹬，腳趾蜷成一團。book18.org
我數了三秒，把烙鐵提起來。book18.org
一個硬幣大小的「公」字，嵌在她左臀瓣靠外側的位置。邊緣的皮膚翻卷著，中間是焦黃色的凹陷，散發著一股燒焦蛋白質的氣味。book18.org
「嗚嗚嗚……」媽媽的臉砸在桌面上，兩隻手鬆開了桌沿去抓自己的頭髮，全身的肌肉在一陣一陣地抽。「結束了……結束了對不對……」book18.org
趙凱沒鬆手。兩隻手還壓在她的後腰上。book18.org
「趙凱？」媽媽的聲音從哭腔里擠出來，鼻涕和眼淚把眼罩下半截都浸濕了，「你鬆手……燙完了……你說燙完就結束的……」book18.org
「一個硬幣。」趙凱說，「沒說一個字。」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停了一拍。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四個字。剛才是第一個。」book18.org
「不……」她的頭搖得很快，額頭在桌面上來回蹭，「不行……你說一個硬幣大小……」book18.org
「每個字一個硬幣大小。」趙凱的語氣像在念通知，「四個字，四個硬幣。」book18.org
「不要！」媽媽的腿開始蹬桌面，膝蓋骨磕在硬木上發出咚咚的響，「我不要了！趙凱求你！一個就夠了！已經夠了！」book18.org
「不是我的決定。」book18.org
「那讓他別燙了！」媽媽朝著空氣喊，聲音都劈了，「求你！不管你是誰！一個字就夠了！我記住了！我是你的！不用四個字我也記住了！」book18.org
我把烙鐵重新放回支架上加熱了十幾秒，然後取下來，湊近她的左臀。 「不不不不不……」她感受到熱浪靠近，屁股拚命往右歪，被趙凱一隻手掰回來固定住，「我給你生孩子！我給你當牛做馬！別燙了！求……」book18.org
第二下按上去。「共」字，緊挨著「公」字的右邊。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一聲比第一次短，但更尖。她的後背弓成一個弧，兩隻腳在空中亂踢了幾下，然後整個人趴回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book18.org
「兩個了。」趙凱說，「還有兩個。」book18.org
「什麼字……」媽媽的聲音幾乎聽不清了，嘴唇貼著桌面在動，口水和眼淚混在一起淌下來，「你在我屁股上燙什麼字……」book18.org
沒人回答她。book18.org
「趙凱……告訴我……是什麼字……」book18.org
「燙完你自己照鏡子看。」book18.org
「求你了……」她的手從頭髮里鬆開，往身後伸，想去摸自己的屁股，被趙凱一把抓住手腕按回桌面。「讓我摸一下……讓我知道是什麼……」book18.org
我沒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烙鐵頭重新加熱後，對準第三個位置。book18.org
「不要……」她的聲音變成了氣音，嗓子已經喊啞了，「我數了……還有兩個……能不能明天再燙……今天太疼了……受不了了……」book18.org
第三下。「母」。book18.org
「嗚……！」book18.org
她沒再尖叫。嘴張著，但聲音卡在喉嚨里出不來，只有一股氣從嗓子眼裡漏出去。兩條腿不再亂蹬了，只是腳趾反覆蜷起又鬆開，蜷起又鬆開。book18.org
「最後一個。」趙凱鬆開了她的一隻手腕，拍了拍她的後腦勺，「忍一下就完了。」book18.org
「什麼字……」她的嘴在動，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公……共……什麼……」book18.org
第四下。「畜」。book18.org
這一次她連氣音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平平地趴在桌上，只有後背在大幅度起伏，像是剛跑完八百米。左臀瓣上四個硬幣大小的焦痕排成一行，邊緣的皮膚泛著水泡，中間的字跡清晰可辨。book18.org
公共母畜。book18.org
「好了。」趙凱鬆開了手，從椅子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結束了。」 媽媽沒動。趴在桌上，嘴半張著，口水順著桌沿往下滴。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什麼字？」book18.org
「回家自己看。」趙凱把她散落在臉上的頭髮撥到耳後，「能站起來嗎？」 「……等一下。」book18.org
她趴了大約兩分鐘，才慢慢撐著桌面把上半身抬起來。兩隻手在發抖，撐了兩次才坐穩。眼罩下面的半張臉全是水痕，嘴唇咬破了一小塊，下巴上掛著一條口水。book18.org
我已經退到了門口。趙凱朝我做了個手勢，我無聲地拉開門出去了。book18.org
走廊里很安靜，放學後的教學樓空蕩蕩的。我靠在牆上，聽見辦公室里傳來媽媽沙啞的聲音。book18.org
「趙凱……我兒子真的看不到？」book18.org
「你穿條內褲就蓋住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各種道具、賄賂老師的紅包、趙凱自己的花銷加在一起，寒假媽媽賣淫攢下的那筆錢已經見底了。趙凱課間跟我說帳上只剩不到兩千，我想了想，給他發了條消息：讓她拍片。book18.org
下午第二節課後，趙凱進了媽媽的辦公室。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媽媽的回答幾乎是趙凱話音剛落就接上的，快得連中間的空氣都沒留。她坐在辦公椅上，手裡的紅筆還沒放下，抬頭看趙凱的眼神是這幾個月來少見的堅決。book18.org
「趙凱，什麼都可以，這個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趙凱靠在門框上，兩手插兜，語氣像在問今天食堂吃什麼。 「你錄像我忍了，那是你自己看。」媽媽把筆放下，十指交叉擱在桌面上，用的是她和家長談話時的姿勢，「發到網上是另一回事。」book18.org
「打碼。」book18.org
「打碼也不行。」她搖頭，「身材、聲音、辦公室的環境，認識我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book18.org
「換個地方拍。」book18.org
「我父母會上網。我的大學同學會上網。」媽媽的聲音壓低了，往門口瞥了一眼確認沒人經過，「我兒子……他十七歲了，男孩子……萬一他……」book18.org
「林晨曦？」趙凱笑了一聲，「你覺得你兒子是那種人？」book18.org
媽媽沒接話。book18.org
「年級前二十，不打遊戲，不泡網吧，回家就寫作業。」趙凱掰著手指頭數，「你自己養的兒子你還不了解？他連手機里都沒幾個APP。」book18.org
「那也……」book18.org
「而且。」趙凱從門框上直起身，走到她桌前坐下，「你以為國內的片子是隨便就能搜到的？專門的平台，要註冊，要付費，你兒子連零花錢都存著買參考書。」book18.org
媽媽的嘴張了一下，沒說出話來。book18.org
「再說了。」趙凱往椅背上一靠，翹起腿，「全國拍片的女的幾十萬，你覺得你兒子就那麼巧，在幾十萬人里刷到他媽？」book18.org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會兒。走廊上有學生跑過去的腳步聲，遠遠地傳來。 「……只拍一次？」媽媽的聲音輕了很多。book18.org
「看情況。」book18.org
「臉必須打碼。」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不能在學校拍。」book18.org
「找個酒店。」book18.org
「不能……」她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不能有任何能認出我身份的東西。不能露臉，不能露辦公室，不能有人喊我林主任。」 「行。」book18.org
又安靜了幾秒。媽媽低下頭，盯著桌面上攤開的文件，但眼神沒有在看字。 反正打了碼就認不出來……只是身體而已……拍完就結束了……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這周末。」趙凱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周六下午，我來接你。跟你兒子說加班就行。」book18.org
「等一下。」媽媽叫住他，「拍的時候……是你？」book18.org
「我和幾個朋友。」book18.org
「不要張靜。」book18.org
「不要張靜。」趙凱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放心，就是正常的拍攝，沒人虐待你。」book18.org
媽媽沒再說話。趙凱出了門，在走廊里給我發了條語音：「搞定了。周六下午。」book18.org
我坐在教室里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消息，把它劃掉，繼續做眼前的數學卷子。 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陽光照在卷子上，筆尖的影子落在第十七題的空白處。我填了個答案，然後想了想周六該用什麼藉口出門。book18.org
去圖書館自習。book18.org
這個理由媽媽不會懷疑。book18.org
周六下午兩點，趙凱開車把媽媽接到了城東一家快捷酒店的三樓。我比他們早到半小時，在隔壁303開了間房，趙凱提前在302的天花板角落和床頭柜上各架了一部手機，畫面實時傳到我這邊。book18.org
302被簡單布置過——一張辦公桌、一把轉椅、一盞檯燈，牆上貼了張列印的「教務處」門牌。趙凱的審美粗糙，但夠用了。book18.org
媽媽進門的時候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頭髮盤成低髻，金絲邊框眼鏡架在鼻樑上。和她平時上班的樣子一模一樣。book18.org
「就這兒？」她站在門口環顧了一圈，聲音有點緊。book18.org
「嗯。」趙凱坐在床沿上調試另一部架在三腳架上的手機，「你先坐那兒適應一下。」book18.org
媽媽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兩隻手擱在桌面上，手指交叉。她的坐姿很端正，背挺得筆直，和她在學校辦公室里一樣。book18.org
「今天就我和阿磊。」趙凱頭也沒抬，「阿磊演學生，你演老師。劇情很簡單——他進來找你談話，你主動勾引他，然後做。」book18.org
「……我主動？」book18.org
「對。你是主動的那個。」趙凱終於抬起頭看她，「台詞不用背，你自己發揮。就當你是個騷老師，看上了自己的學生，想把他騙到辦公室里操。」book18.org
媽媽的嘴角抿了一下。「我沒演過這種……」book18.org
「你每天在辦公室被操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換個語氣就行了。」趙凱站起來，把三腳架的角度調了調，「區別就是——以前你是被迫的，今天你得演成你自己想要。」book18.org
「……」book18.org
「想像一下。」趙凱走到她面前，雙手撐在桌沿上俯視她，「你是林霜月，教導主任，四十二歲，單身，很久沒被男人碰過了。有一天一個長得不錯的男學生來你辦公室，你忍不住了。」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但她的手指鬆開了交叉的姿勢，擱在大腿上。book18.org
「能演嗎？」book18.org
「……試試。」book18.org
趙凱退開，朝門口喊了一聲：「阿磊，進來。」book18.org
門開了，阿磊穿著校服走進來。他比趙凱高半個頭，長相普通，但穿上校服確實像個高中生。book18.org
「老師，你找我？」阿磊的演技也就那樣，台詞念得像在背課文。book18.org
媽媽坐在椅子上，抬頭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兩三秒。book18.org
「……把門關上。」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低了半度，語氣從「教導主任」變成了某種我沒聽過的調子——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種邀請。book18.org
阿磊關了門，站在桌前。「老師，什麼事啊？」book18.org
媽媽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阿磊面前。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三下，然後停住。book18.org
「最近成績下滑得厲害。」她伸手整了整阿磊的校服領子，手指在他的鎖骨附近停留了一下，「是不是晚上沒睡好？」book18.org
「啊……是有點。」book18.org
「坐。」媽媽指了指辦公椅，自己靠在桌沿上，兩條腿交疊。包臀裙的下擺因為這個動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白。book18.org
「老師想幫你放鬆一下。」她摘下眼鏡擱在桌上，用食指把散落在耳側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你願意嗎？」book18.org
我盯著手機螢幕。媽媽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笑意——那種我從沒在她臉上見過的、帶著暗示的笑。她在演。演得不算好，但夠了。book18.org
「老師……」阿磊按照劇本坐到了椅子上。book18.org
媽媽彎下腰，兩隻手撐在椅子扶手上，臉湊近阿磊。襯衫領口因為彎腰而敞開，從我的角度能看到她的乳溝和內衣邊緣。book18.org
「別緊張。」她的嘴唇幾乎貼著阿磊的耳朵，聲音輕得像在說秘密，「老師教你點課本上沒有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她跪了下去。book18.org
兩隻手擱在阿磊的膝蓋上，慢慢往上推，推到大腿根部，手指勾住校服褲子的腰帶。她抬頭看了一眼阿磊的臉，然後低下頭，用牙齒咬住拉鏈的金屬片，一點一點往下拉。book18.org
嗞——book18.org
拉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清晰。book18.org
「老師……這樣不好吧……」阿磊的台詞。book18.org
「噓。」媽媽把他的褲子往下扯了一截，隔著內褲用嘴唇蹭了蹭已經半硬的雞巴輪廓，「老師的嘴很嚴的，不會有人知道。」book18.org
我靠在303的床頭，手機舉在面前。螢幕里媽媽跪在地上，用她那張曾經訓斥過無數學生的嘴，含住了阿磊的雞巴。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先是舌尖舔過龜頭，然後嘴唇包裹住前端，一點一點往裡吞。吞到一半的時候停了一下，喉嚨動了動，然後繼續往深處送。book18.org
咕唧……咕唧……book18.org
「嗯……」媽媽含著雞巴發出一聲模糊的鼻音，右手握住根部配合嘴的節奏上下擼動。book18.org
趙凱蹲在一旁舉著手機，從側面拍她含雞巴的特寫。book18.org
媽媽含了大約三分鐘，趙凱在旁邊用腳尖踢了踢她的小腿，示意可以進下一步了。book18.org
媽媽把嘴裡的雞巴吐出來，嘴角牽著一根銀絲。她用手背擦了擦下巴，扶著阿磊的膝蓋站起身。book18.org
「老師想要了。」她的聲音還維持著那個「騷老師」的調子，手指解開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你幫幫老師好不好？」book18.org
阿磊配合地點頭。媽媽轉過身背對他，把包臀裙的拉鏈拉開，黑色布料順著腰胯滑下去堆在腳踝。她沒穿絲襪，大腿內側的皮膚在酒店的暖光燈下白得有點晃眼。內褲是黑色蕾絲的，趙凱提前讓她換的。book18.org
「老師自己坐上來。」趙凱在鏡頭後面小聲提醒。book18.org
媽媽回頭瞪了他一眼，但還是照做了。她跨坐到阿磊腿上，一隻手伸到身後握住那根已經硬透的雞巴，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嗯……」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屁股往下沉了兩寸，把大半根吞進去。兩隻手撐在阿磊的肩膀上，腰開始前後擺動。book18.org
「說台詞。」趙凱蹲在側面，手機懟著兩人結合的位置拍特寫。book18.org
「……老師好久沒被填滿了。」媽媽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腰的幅度加大了一些，每次坐到底的時候臀肉拍在阿磊大腿上發出一聲悶響，「你比老師老公大多了……嗯……就這樣……別停……」book18.org
我盯著手機螢幕。媽媽騎在阿磊身上的樣子和她平時在學校被操的時候完全不同。被操的時候她是僵的，咬著嘴唇忍，能不出聲就不出聲。現在她在「演」，腰扭得很主動，嘴裡的台詞雖然生硬但一直沒斷，偶爾還會低頭去親阿磊的脖子。book18.org
「換個姿勢。」趙凱說，「趴桌上，從後面來。」book18.org
媽媽從阿磊身上下來，走到那張道具辦公桌前趴下去，兩隻手撐著桌面，屁股翹起來。阿磊從後面插進去，開始大幅度抽送。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嗯啊……用力……老師喜歡……」book18.org
拍了大約十分鐘，趙凱喊了停。book18.org
「第一幕夠了。」他把三腳架上的手機角度調了調，「休息五分鐘，然後拍第二幕。」book18.org
媽媽直起腰，從桌上拿了張紙巾擦了擦大腿間流下來的液體。「第二幕是什麼？」book18.org
「阿磊把這事跟同學說了。」趙凱靠在牆上，語氣像在念劇本大綱，「同學們不信，阿磊帶他們來辦公室看。然後你被他們圍住，一個一個來。」book18.org
媽媽擦手的動作停了。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趙凱。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摘掉了，沒有鏡片的遮擋，那雙眼睛裡的東西很直接。book18.org
「你故意的。」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讓我演的這個劇本。」媽媽把紙巾攥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聲音沉下去了，「和我在學校里的事一模一樣。」book18.org
「巧合。」趙凱聳肩，「這類片子都是這種套路。」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覺得好玩是吧。」book18.org
趙凱沒接話，低頭劃手機。book18.org
媽媽站在桌邊，襯衫敞著，裙子還堆在地上沒提，下半身只剩那條黑色蕾絲內褲掛在一邊膝蓋上。她就這麼半裸地站著，盯了趙凱大概五六秒。book18.org
「幾個人？」book18.org
「加阿磊一共四個。另外三個在隔壁等著。」book18.org
「……打碼？」book18.org
「全程打碼。」book18.org
「不許打臉。」book18.org
「不打。」book18.org
「不許喊我名字。」book18.org
「不喊。」book18.org
媽媽彎腰把裙子從腳踝上踢開，走到椅子旁邊坐下，兩條腿併攏，手擱在膝蓋上。她的坐姿又恢復了那種端正的樣子，背挺得筆直，和剛才騎在阿磊身上扭腰的人判若兩人。book18.org
「叫他們進來吧。」book18.org
趙凱發了條消息，不到半分鐘，門開了。三個男生魚貫而入，都穿著校服，年齡看著比阿磊大一點。其中一個我認識，是趙凱的初中同學，另外兩個沒見過。book18.org
「老師，聽說你跟阿磊那個了？」領頭的那個按劇本開口，演技比阿磊還爛。book18.org
媽媽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他們四個圍過來。她的表情很平，嘴角甚至微微翹了一下。book18.org
「你們想怎樣？」book18.org
「我們也想要。」book18.org
「……隨你們。」她站起來，手指解開襯衫剩下的扣子，白色布料從肩膀滑落。「老師今天心情好。」book18.org
趙凱在旁邊舉著手機，對準了媽媽被四個人圍住的畫面。book18.org
我在303的床上換了個姿勢，把枕頭墊高了一點，手機螢幕里媽媽已經被按在桌上，一個人插著她的嘴，另一個從後面進去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閉著，眉頭微微皺起，喉嚨里發出含糊的聲音。book18.org
和在學校被輪姦的時候一樣。book18.org
只是這一次，她得演成自己想要的。book18.org
第二幕拍了將近二十分鐘。四個人輪著換位置，媽媽被翻來覆去地擺弄——趴著、仰著、側著、騎著，嘴裡一直沒停過，要麼含著雞巴，要麼按劇本說那些「老師好舒服」「你們比老師老公厲害多了」之類的台詞。book18.org
最後一個人射在她臉上的時候，趙凱說了句「好了，收工」。book18.org
媽媽閉著眼趴在桌上沒動。精液從她的臉頰滑到下巴，滴在桌面上。過了幾秒她才伸手去夠旁邊的紙巾盒，抽了一大把出來，開始擦臉。book18.org
四個男生穿好褲子，互相推搡著笑了幾聲，魚貫出了門。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媽媽和趙凱。book18.org
她沒看趙凱。從桌上下來，光著腳走到衛生間，把門關上了。水聲響了很久。book18.org
趙凱坐在床沿上劃手機，給我發了條消息：「素材夠了，回頭剪。」book18.org
大約十分鐘後衛生間的門開了。媽媽出來的時候已經把衣服穿好了，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裙子拉鏈拉到頂，頭髮重新盤成低髻。臉洗過了，但眼眶周圍還有點紅。book18.org
她走到椅子旁邊拿起自己的包，把眼鏡從桌上撿起來戴上。book18.org
「結束了？」她問。聲音很平，像在確認一件公事。book18.org
「結束了。」趙凱把手機收進口袋，「拍得不錯，你挺有天賦的。」book18.org
媽媽沒接這句話。她把包挎到肩上，走向門口。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她的腳步停了，但沒回頭。book18.org
「明天晚上七點，還是這兒。」趙凱翹著腿靠在床頭，「下一場的安排。」 「……明天？」book18.org
「嗯。」book18.org
「拍什麼？」book18.org
「到了再說。」book18.org
媽媽的手擱在門把手上，背對著趙凱站了兩三秒。book18.org
「趙凱。」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只拍一次。」book18.org
「我說的是'看情況'。」book18.org
安靜了一會兒。走廊里有人拖著行李箱經過，輪子碾過地毯的聲音悶悶的。 「……七點？」book18.org
「七點。別遲到。」book18.org
媽媽拉開門出去了。沒摔門，就是正常的力度，咔噠一聲合上。book18.org
我在303的窗戶邊站著，聽見走廊里高跟鞋的聲音從左往右經過我的房門，節奏很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用力。book18.org
等腳步聲消失在電梯口，我才給趙凱發了條消息：「明天拍什麼？」book18.org
「你定。」book18.org
我想了想，打了幾個字發過去。趙凱秒回了一個「行」。book18.org
然後我收好手機，等了十分鐘，下樓從酒店側門出去，騎共享單車去了圖書館。六點半的時候給媽媽發消息說自習完了要回家，媽媽回了個「好，飯在鍋里熱著」。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她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穿著灰色家居服，頭髮散下來披在肩上。茶几上放著一杯泡了一半的菊花茶。book18.org
「回來了？」她扭頭看我，笑了一下，「餓不餓？」book18.org
「還行。」我換了拖鞋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book18.org
電視里在放一個家裝節目，主持人在講客廳配色。媽媽的視線落在螢幕上，但我不確定她在看。她的右手擱在沙發扶手上，指尖無意識地在布面上划來划去。book18.org
「媽，你今天加班忙什麼？」book18.org
「開會。」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教學評估的材料，磨了一下午。」 「辛苦了。」book18.org
「還好。」她把茶杯放回去，偏過頭看了我一眼，「你呢？自習順利嗎？」 「嗯，把數學卷子做完了。」book18.org
「乖。」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頂，手指從發頂滑到後腦勺，輕輕拍了兩下。book18.org
和小時候一樣的動作。book18.org
周日晚上七點，我到了303，打開手機等畫面彈出來。book18.org
302里趙凱正坐在床沿上劃手機，媽媽站在窗邊，還沒坐下。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風衣，裡面是高領毛衣和牛仔褲，打扮得很日常，像是出門買菜的樣子。 「坐啊。」趙凱頭也沒抬。book18.org
媽媽沒動。「你先說今天拍什麼。」book18.org
趙凱把手機翻過來給她看螢幕。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直接把我發的消息給她看了，但媽媽只掃了兩三秒，臉色就變了。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坐下說。」book18.org
「趙凱，我說不可能。」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在外面？在街上？你瘋了？」book18.org
「又不是你家門口。」趙凱把手機收回去揣兜里，「城北老城區，離你家二十公里，那邊拆遷拆了一半，晚上十點以後連路燈都沒幾盞。」book18.org
「有路人。」book18.org
「凌晨的老城區能有幾個路人？都是喝完酒回家的，第二天酒醒了什麼都不記得。」book18.org
「萬一有人認識我？」book18.org
「你在城南上班，住城南，朋友圈子全在城南。」趙凱掰著手指，「城北老城區那片住的都是拆遷戶和外來務工的，你覺得他們認識城南重點高中的教導主任？」book18.org
媽媽的嘴抿成一條線。她終於走到椅子旁邊坐下了，但坐姿很僵，兩隻手攥著風衣的腰帶。book18.org
「而且。」趙凱從床頭柜上拿起一個東西扔給她。book18.org
媽媽接住了。是一個黑色的半臉面具，只露出嘴巴和下巴。book18.org
「全程戴著。加上假髮。」趙凱又扔了一頂齊肩的黑色短髮假髮過去，「你媽站你面前都認不出你。」book18.org
媽媽捏著面具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二十個？」book18.org
「差不多。能拉到多少算多少。」book18.org
「帶套？」book18.org
「帶套。全程帶套。」book18.org
「不摘面具？」book18.org
「不摘。」book18.org
「不喊我名字？」book18.org
「不喊。」book18.org
「拍完的素材……」book18.org
「和昨天一樣，打碼，換聲線，上專門的平台。」趙凱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那些條件我全答應。還有什麼？」book18.org
媽媽低著頭，手指反覆摩挲面具的邊緣。book18.org
「……什麼時候開始？」book18.org
「十點半出發，十一點開拍。」book18.org
「幾點能結束？」book18.org
「看你效率。快的話一點之前。」book18.org
「我跟晨曦說的是同事聚餐，最晚十二點得發消息給他報平安。」book18.org
「你發就是了，又沒人攔著你用手機。」book18.org
媽媽把面具放在膝蓋上，兩隻手覆在上面，低著頭不說話。book18.org
只是身體。打了碼認不出來。戴著面具認不出來。城北沒人認識我。晨曦不會知道。book18.org
「……行。」book18.org
十點二十，趙凱開車載著媽媽往城北走。我跟在後面，騎了輛共享電動車，保持兩百米的距離。book18.org
到了老城區，確實荒。半拆的樓房黑洞洞的立在兩邊，路燈三盞壞了兩盞，街面上偶爾有輛電瓶車駛過。趙凱把車停在一條巷子口，媽媽下車的時候已經換好了裝扮。book18.org
黑色短髮假髮，半臉面具，一件低胸弔帶裙，腳上是紅色高跟鞋。風衣疊好放在車裡。四月中旬的夜風還有點涼，她的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趙凱架好了兩部運動相機，一部別在自己胸口，一部固定在巷子對面的電線桿上。book18.org
「台詞記住了？」book18.org
「……記住了。」book18.org
「那開始吧。」book18.org
媽媽站在巷口的路燈下。昏黃的光打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鎖骨上。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朝街面上走了兩步。book18.org
遠處有個男人騎著電瓶車經過，速度很慢。媽媽攔了上去。book18.org
「……要不要玩一下？」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沙啞，「五塊錢。」book18.org
那人停下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book18.org
「什麼項目？」book18.org
「手……或者嘴。要全套加十塊。」book18.org
我蹲在巷子另一頭的拆遷圍擋後面，手機螢幕上是趙凱胸口相機的畫面。媽媽的背影站在路燈下，和一個陌生男人討價還價。book18.org
第一個人選了口交。媽媽跪在巷子裡的水泥地上，給他戴上套，然後含了進去。book18.org
三分鐘。book18.org
第二個人是路過的外賣員，選了全套。媽媽背對著牆，一條腿被抬起來架在那人腰上。book18.org
五分鐘。book18.org
第三個。第四個。book18.org
到第七個的時候，媽媽的膝蓋已經跪得發紅了。趙凱遞給她一瓶水，她摘下面具的下沿喝了兩口，又戴回去。book18.org
「台詞。」趙凱提醒。book18.org
媽媽跪在地上，面前站著第八個人。她仰起頭，聲音已經啞了。book18.org
「我是公共精液桶……請用我……五塊錢……」book18.org
那人笑了一聲，拉開褲鏈。book18.org
我看著手機螢幕，媽媽跪在城北老城區的巷子裡，膝蓋磨破了皮，假髮有點歪，面具下面的嘴唇腫著，脖子上掛著三四個系好口的保險套，裡面裝著乳白色的液體，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book18.org
十一點四十，她給我發了條微信：「聚餐快結束了，媽媽十二點半到家，你先睡。」book18.org
我回了個「好的媽，注意安全」，然後繼續看著螢幕里第十二個男人把用完的保險套遞給她。book18.org
媽媽接過來，系好口，用別針別在弔帶裙的肩帶上。book18.org
第十三個人是從網吧出來的年輕人，穿著拖鞋和短褲，手裡攥著一罐啤酒。他看見媽媽站在路燈下的時候愣了一下，目光從她裸露的肩膀滑到胸口，又落到裙子上別著的那排保險套上。book18.org
「多少錢？」他連價都沒問項目。book18.org
「五塊手……十五全套。」媽媽的嗓子已經啞得厲害，每個字都帶著氣音。 「全套。」他把啤酒罐往地上一擱，開始解褲腰帶。book18.org
趙凱從旁邊遞了個套過去。媽媽接過來撕開，蹲下去給他戴上。她的手指有點抖，捏了兩次才把套子擼到根部。book18.org
「轉過去。」那人說。book18.org
媽媽轉過身，兩隻手撐在巷子的磚牆上。弔帶裙被從後面掀起來堆在腰上，內褲早就在第三個人的時候脫掉了，穴口濕漉漉的，混著之前十幾個人留下的潤滑液。book18.org
那人扶著雞巴對準了就往裡頂。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嗯……」媽媽的額頭抵在牆面上，指甲摳著磚縫。book18.org
他操得很快，年輕人沒什麼技巧，就是一味地猛撞。媽媽的屁股被撞得一顫一顫的，裙子上別著的保險套跟著晃，發出細碎的啪嗒聲。book18.org
不到兩分鐘他就射了。拔出來的時候套子裡鼓著一小團白。book18.org
「台詞。」趙凱在暗處提醒。book18.org
媽媽轉過身，跪下去，雙手接過那人遞來的保險套，系好口，別在裙子右邊肩帶上。book18.org
「謝謝光顧……我是公共精液桶……歡迎下次再來……」book18.org
那人提上褲子，撿起啤酒罐走了，頭都沒回。book18.org
第十四個是個中年男人，騎著三輪車路過。他停下來猶豫了很久，媽媽主動走過去，彎下腰把手搭在三輪車的車斗邊沿上。book18.org
「大哥，要不要我幫你舒服一下？」book18.org
「……真的五塊？」book18.org
「嗯。手五塊，嘴十塊，全套十五。」book18.org
「嘴吧。」他從兜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十塊錢。book18.org
媽媽跪在三輪車旁邊的地上，給他撕開套子戴好，然後張嘴含了進去。那人的雞巴不大，媽媽整根吞進去也沒什麼困難，舌頭裹著套子在柱身上來回滑動，腦袋前後擺動。book18.org
咕唧……咕唧……book18.org
中年男人粗糙的手按在媽媽的假髮上，往下壓了壓。媽媽配合地把頭埋得更深，鼻尖抵到了他的小腹。book18.org
「行了行了……」他哆嗦了一下，媽媽把嘴退出來，套子前端已經兜了一小灘。book18.org
系好，別上。第十四個。book18.org
第十五個和第十六個是一起來的，兩個喝了酒的工人，胳膊上還有水泥點子。他們商量了一下，一人出了十五塊，要一起來。book18.org
「一起？」媽媽看了趙凱一眼。book18.org
趙凱點頭。book18.org
媽媽被帶到巷子深處一個廢棄的門洞裡。一個人讓她跪著口交，另一個從後面插進去。兩根雞巴同時在她身體里進出，前面的頂到喉嚨讓她乾嘔，後面的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推，正好把前面那根送得更深。book18.org
啪啪……咕唧……啪啪……book18.org
「公共精液桶……隨便用……」媽媽在兩根雞巴的間隙里擠出台詞，聲音含糊不清。book18.org
兩個人前後腳射了。兩個套子，系好，別上。肩帶快掛不住了，有幾個滑到了胸口的位置，沉甸甸地墜著。book18.org
第十七個是個戴眼鏡的瘦高男生，看著像大學生。他站在巷口張望了很久才走過來，說話聲音比媽媽還輕。book18.org
「那個……可以嗎？」book18.org
「可以。」媽媽站起來，膝蓋上全是灰和血痂，「你想怎麼樣？」book18.org
「就……正常的。」book18.org
媽媽靠在牆上，把一條腿抬起來勾住他的腰。那人戴好套之後對了好幾次才找准位置，插進去的時候手都在抖。book18.org
「沒事……慢慢來……」媽媽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很柔，和她平時哄我睡覺的語氣有點像。book18.org
那人大概撐了一分鐘就射了，紅著臉道了聲謝跑掉了。book18.org
媽媽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低頭把套子系好別上去。book18.org
第十八個。第十九個。book18.org
到第二十個的時候已經凌晨十二點四十了。最後一個是個光頭，塊頭很大，選了全套。他把媽媽抱起來按在牆上操，媽媽的兩條腿夾著他的腰，整個人被釘在磚牆和他的身體之間，脊背蹭著粗糙的牆面。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我是……嗯啊……公共精液桶……」book18.org
光頭射完把她放下來，媽媽的腿軟了一下差點跪到地上，扶著牆才站穩。 最後一個套子系好，別在裙子下擺上。book18.org
二十個。book18.org
媽媽站在巷子裡，渾身上下掛著二十個鼓囊囊的保險套。肩帶上、胸口、腰間、裙擺，到處都是。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沒說話。book18.org
「最後一個鏡頭。」趙凱舉著手機走過來，「在街上走一圈。」book18.org
媽媽抬起頭看著他。面具下面的嘴唇乾裂了，下巴上有乾涸的口水痕跡。 「……哪條街？」book18.org
「就這條。走到頭再走回來。」book18.org
她邁開步子。紅色高跟鞋踩在坑窪的水泥路面上，二十個保險套隨著她的步伐晃來晃去，互相碰撞發出濕膩的聲響。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趙凱跟在後面拍。我站在巷子口的陰影里，看著媽媽的背影一步一步走遠。 她走到街尾，停了兩秒，轉身往回走。經過我藏身的位置時，我聽見她的呼吸聲很重，每一步都帶著喘。book18.org
走完了。book18.org
「收工。」趙凱把手機收起來。book18.org
媽媽站在原地，開始一個一個把保險套從身上摘下來，扔進趙凱遞過來的黑色垃圾袋裡。book18.org
一點零五分，我收到媽媽的微信：「媽到家了，你睡了嗎？」book18.org
我已經提前二十分鐘到家了，躺在床上回了句：「睡了，晚安媽。」book18.org
「晚安寶貝。」 book18.org
貼主:丫丫不正於2026_05_28 3:54:34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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