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書3(13-16)book18.org
(13)余夢雪危機 book18.org
在審問室輕薄女檢察官,本來是一件超級重罪,卻因為易水寒不願聲張,大事化小,最後化之了了,但一頓關禁閉的排頭,是不可能免掉的。 book18.org
林慕飛關緊閉、受到處罰的時候,在牢外自由世界的余夢雪,卻遇到了人生的第一個危機,使她有點喘不氣過來。 book18.org
這天早上,余夢雪正在餐廳里和家人吃飯,吃到中途,突然覺得噁心,難制止的那種,只好放下筷子,朝衛生間跑去。 book18.org
在座的父親和大姐余夢霜、小妹余夢霓,都朝著其跑動的娉婷身影望去,然後繼續用餐,以為她是胃口不好。 book18.org
余夢雪跑進衛生間,彎腰對著馬桶連吐了幾口,噢噢之聲不止,整個肚子都跟著震動著,簡直要把五臟六腑震碎了。 book18.org
她身著小熊圖案的家居服,雖不是緊身褲,仍把近乎完美的體形勾勒出來。 book18.org
彎腰這個姿勢,使那青春美妙的屁股把褲子撐得鼓鼓的,還有一道誘人的□溝,使人總想伸手過去探秘。 book18.org
屁股雖不很大,形狀無可挑剔,又翹又圓,似乎裡邊藏了一個大西瓜似的,和她的腰腿連成一體,形成起伏跌宕的動人心魄的曲線。 book18.org
吐完之後,對鏡自照,仍是絕色少女,自己看了都覺得驕傲。 book18.org
紅唇、鼻子、兩腮、耳朵、眉毛,無一不美,尤其是一雙眼睛,簡直是造物主的傑作。那目光落到哪個男人身上,哪個男人能受了?哪怕為之去死,也不皺下眉頭。 book18.org
「少女,我還是少女嗎?少女是成為歷史。」喃喃自語,余夢雪手摸著自己的俏臉,俏臉熱起來,又紅起來。 book18.org
由這個稱謂聯想到少女與少婦的區別,余夢雪不禁大羞,雙手摀住了臉,臉如發燒一般。 book18.org
作為女性的一件大事兒,她不能不時常想起自己的初夜,想起那個偏僻公園,想起那個草木叢生的鴛鴦島。在那裡,男人突破了自己的薄膜,將自己變成一個少婦。 book18.org
在自己被肉棒子刺破的瞬間,確實是很痛的,猶如打點滴時的扎針。可那棒子插得好深,深到自己的子宮裡,一抽一插間,簡直把自己的靈魂都攪動了。 book18.org
以前在學校里,閨蜜們談論性事兒,都低語、竊笑,談論做愛的時間、地點、姿勢、感受等等。有些細節不大明白,現在一下子全明白了。自己是又羞又傷心。 book18.org
閨蜜們知道自己有男友,一直關注自己的貞操,常問發展哪一步了,有沒有享受魚水之歡。自己只是含羞搖頭,現在問時,只是含羞地笑著,目光閃爍。 book18.org
她們大呼小叫,說余夢雪終於長大了,終於嘗到當女人的快樂了。還問她那天失身的情況,什麼姿勢,什麼地方,男友雞巴大不大,第一次被操時疼不疼。 book18.org
余夢雪才不會講這些,只是用話擋過。這是自己的羞辱與痛處,不想再被碰觸,惹得她們一頓失望。 book18.org
正想得出神時,又是一陣噁心湧來,趕緊接著吐。 book18.org
再度直起腰來,想到未婚夫,心中強烈不滿。 book18.org
自那天從公園回來,二人沒見過一次面。每次約他出來,都是都忙啊,有事兒啊,開會啊,語氣也不好,倒像避而不見。 book18.org
余夢雪是個思想相對保守之人,只想一生愛一人,一生只為一人相守。可他也太過分了吧?哪有這樣對人的?剛剛奪去自己初夜,便翻臉無情! book18.org
等第三次再噁心嘔吐時,余夢雪心中犯起嘀咕。 book18.org
這幾日為何總是這麼想吐?自己的胃一向可以。 book18.org
想起自己曾經遇到麻煩的同學,一個可怕的念頭跳到心上:莫非自己也遇上那種麻煩了?天吶,不會吧,只不過才一次。要是真是,自己怎麼出去見人?自己還是在校大學生,名聲一直清白。 book18.org
想了一會兒,抄起手機,撥通未婚夫的電話。哪知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說是自己是經理秘書,經理正在開會,一時開不完。 book18.org
余夢雪氣得掛斷,幾乎將手機扔到地上。 book18.org
不明白未婚夫自從那天之後,為何對自己冷冷淡淡的,不但不出來,連電話很少接。 book18.org
這太可惡了。既然做了,怎麼可以不敢負責任?再打緊。畢竟出了這個麻煩,需要對方站出來。 book18.org
再次撥通時,真是未婚夫接的。 book18.org
「你知道嗎?紅軍,我可能有了。」 book18.org
「我得馬上開會,回頭再說吧。」不足三秒,對面便掛掉電話。 book18.org
語氣很冷淡,像對路人,氣得余夢雪將手機扔到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滑出多遠,但是沒有碎。 book18.org
接下來,她捂著臉嗚嗚哭了,淚珠從指縫裡彈跳出來,一滴滴落在身上或地上。鬆開手時,那雙美如星辰的眼睛已經紅腫了。 book18.org
「二姐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殷紅軍那傢伙欺侮你了?我去把他打成豬頭。」 book18.org
余夢雪回頭,見小妹余夢霓推門進來,忙用毛巾擦乾眼淚。 book18.org
「沒事,沒事,就是想起一些不開心的事兒。」 book18.org
余夢霓過來摟住她的肩膀,看著鏡子裡的二人。鏡子裡的姐妹花爭奇鬥豔,風采各異,都是非凡人物。 book18.org
「姐啊,咱們三姐妹,只有你稱得上美貌如仙。那個傢伙如果不是家裡和我們集團有往來,雙方家長推波助瀾,哪找到你這麼好的姑娘?他還對你冷冷淡淡的,擺什麼臭架子,還是個人嗎?媽的,我叫上一夥姐妹,去他公司罵他,罵得他不好意思活著,立馬跳下樓。」 book18.org
「小妹,別那樣,我和他沒事兒。」余夢雪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book18.org
「二姐,今晚休息日,咱們一塊出去玩吧。」 book18.org
「玩什麼?今天你又有什麼節目?騎馬,跳舞,賽車,打拳擊?還是買服裝,嘗美食?」 book18.org
余夢霓一臉得意,「二姐,這次你可猜錯了。今天我和幾個姐妹去書博會參觀。」 book18.org
「書博會?」余夢雪不由瞪大眼睛,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小妹的個性活脫飛揚,從來看不下書。 book18.org
這個小妹的個性活脫飛揚,從來看不下書,與大姐不一樣,大姐是自小酷愛讀書,又喜歡鑽牛角尖,讀到博士之後,人都變得有些怪怪,特別是婚姻破裂之後,遭受打擊,現在連說話都不對勁了,爸媽深以為憂,想為她找個醫生,她卻渾然不覺,在書堆中自得其樂。 book18.org
「對啊,就是書博會。到時候我喜歡的一個大明星也要到場的。他的長相、風度,氣質,無與倫比。還有胳膊、大腿、腹部、後背的肌肉,一塊塊跟鐵一樣。嘿,真是男子漢。」余夢霓說得眉飛色舞的,美目連放異彩,幾乎跳起來。 book18.org
「這就難怪了。我以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book18.org
「爸爸常讓我們學大姐,多看書,當淑女。別扯了,看書多了,對混人生就有大用?你看大姐就是個例子,看書都看傻了。別看是個女博士,女教授,一肚子學問,還不是照樣管不住老公,照樣被人家拋棄,跟扔掉一塊衛生巾似的。」 book18.org
「你這個比喻好噁心。」 book18.org
「那個臭男人,那個軟骨頭,居然跟家裡的小保姆亂搞,還扔掉大姐跟小保姆私奔了,再也不怕咱們余家的勢力了。哼,寧選一個鄉下黑丫頭,也不要女博士?瞎子都看得出來,小保姆和女博士誰好。可這都是為啥?還不是讀書把她害了?連怎麼駕馭男人都不會了。」 book18.org
余夢雪歪歪嘴說:「那傢伙壓根就不是一隻好鳥。」 book18.org
「錯。是大姐自己沒鎖好籠子門,鳥就飛走了。」余夢霓嘿嘿笑著,笑得好調皮。 book18.org
「好了,別說大姐了,說啥別的吧。」 book18.org
「好啊。喂,二姐,你和姓殷的傢伙搞這麼久對象,一定干過了。你告訴我,你被男人干是什麼滋味?」小妹上上下下打量著她,臉上露出好奇和純真來。 book18.org
「你換男朋友跟換衣服似的,我還想問你,你還是處女嗎?」余夢雪臉上發燒,芳心亂跳。 book18.org
余夢霓向自己的胯間瞥了瞥,歪頭微笑道:「我天天換男朋友就是為玩玩,嘗嘗談戀愛的快樂。但是我在性問題上,一向很嚴肅的。在沒遇到我的真命天子前,誰都休想遇我這裡。這裡才是我最寶貴的東西。」 book18.org
余夢雪沒好氣地說:「我還以為你天天失身呢。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要檢查一下,你是不是真的處女。」縴手向小妹的裙子伸去。 book18.org
余夢霓笑嘻嘻躲過,笑道:「我還想檢查你呢,看你的身體被男人干過後又成什麼樣了。」猶如一條靈活的小鹿,反向二姐衝來。 book18.org
二人嘻嘻哈哈,打打鬧鬧,鬧成一片。 book18.org
怦怦怦,又有敲門聲。 book18.org
「夢雪、夢霓吾妹,父親大人讓汝二人返回,繼續用餐。」是大姐余夢霜來了。 book18.org
「夢霜吾姐,吾姐妹已知曉上意,請夢霜吾姐復上,吾姐妹片刻即回。」余夢霓格格格笑起來,開心地象下蛋的小雞。 book18.org
余夢雪也被她的話逗笑了。 book18.org
幾分鐘之後,兩姐妹手拉手返回餐廳。只見余夢霜捧著一本哲學書在讀,專注得旁若無人,臉被擋住了,眼鏡腿則是金色的。 book18.org
余夢霓忍住好笑,板起臉問,「夢霜吾姐,父親大人因何不在?」 book18.org
余夢霜頭也不抬,「父親大人忽遇要事,匆匆出門。口令吾姐妹三人用完早餐,各做各事。」 book18.org
余夢霓輕撫自己隆起的酥胸,對余夢雪說:「二姐,法西斯不在,這回咱們可以放蕩一下了。」 book18.org
余夢雪呸一聲,罵道:「小色女,不是咱們,是你在放蕩。」 book18.org
「哈哈,少女變少婦,必須得放蕩。」余夢霓笑著闡述自己的觀點。 book18.org
二人坐起來繼續吃飯。余夢雪細嚼慢咽,優雅好看,臉上略有所思,心事茫茫。 book18.org
余夢霓狼吞虎咽,風捲殘雲一般,菜湯飯粒落在身上,渾然不覺。 book18.org
余夢雪見了,皺皺眉頭,欲言又止,忍不住笑了,春光燦爛,千嬌百媚。 book18.org
「夢霓吾妹,站有站相,吃有吃相,吾妹此舉有悖於淑女之規範也。」余夢霜善意指出,用她夢一般的聲音。 book18.org
「既為放蕩,何必再裝淑女。」 book18.org
余夢霓仰頭將半碗湯喝盡,沖大姐做個鬼臉,少許湯水由嘴角流下來,滴在桌子上。 book18.org
放下碗,美美地合一下眼睛,用舌頭舔舔嘴上的殘汁,大呼道:「夢雪吾姐,這湯做得真他媽香啊,香得讓人想大碗喝酒,放蕩一夜,找一幫帥哥,干軟他們的大雞巴。」伸手摸摸肚子,打了個嗝。 book18.org
刻意的粗言,聽得余夢雪直皺眉,俏臉飛霞,忍不住瞪她。 book18.org
接著,二姐妹對視,又唧唧格格地笑起來,笑聲悅耳,在餐廳里迴蕩。 book18.org
余夢霜放低書,露出眼鏡後邊的眼睛,正色道:「夢雪、夢霓吾妹,應時刻注意淑女風度,切勿以淫詞言及不文之物。」 book18.org
二姐妹朝大姐瞧一眼,瞧她正襟危坐,一本正經的樣子,又笑成一團。 book18.org
飯後,大姐躲進書房攀登書山,暢遊學海。小妹開著豪車去書博會,打算會晤帥哥大明星之後,中午找個美食店大快朵頤。余夢雪則換好衣服,戴好墨鏡和口罩,本想開車出門,又改為打車,奔醫院跑去,而不是找未婚夫。 book18.org
她迫切想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攤上麻煩了。行動得小心些,別讓熟人知道。 book18.org
當余夢雪顫抖著盜版侵權開體驗單子時,看著上邊的字,腦袋嗡一聲,幾乎要暈倒。 book18.org
(14)流氓崇拜 book18.org
再說林慕飛,在第七天早上醒來,仍在那個關禁閉的單間中,裡邊又黑又冷,但睡得很好,很安穩,很清靜,很知足,沒有人來打擾。這裡是他一個人的天下。 book18.org
剛來的時候,被審訊,被收拾,是想當然的事情。但想到女檢察官易水寒脫衣舞的種種風情,嬌小誘人的身子,還有自己精液噴射到她內褲上的淫糜情景,林慕飛就算在暗無天日的禁閉室里,都忍不住想笑出來。 book18.org
要是這種事能再來一次的話,肯定要把精液射到內褲後的洞裡。如果最終還能讓女檢察官肚子大起來,走路大腹便便,那就更完美了。 book18.org
不過,就在剛被關進來的那天晚上,自己作了一個夢。這夢好清晰,好真實。記得已經好久不曾做夢了。 book18.org
這個夢,不是關於易水寒,偏偏是關於丁典的。 book18.org
在放風的操場邊上,一面牆下,朱五站在丁典面前,為自己求情,一把刀從後邊刺來,一聲慘叫,丁典倒在血泊之中,傷口流血不止,如同小溪一般。 book18.org
丁典倒下,殺手的外貌露出來:臉色枯黃,像癆病鬼。臉有傷疤,走路有些點腳。 book18.org
醒來之後,林慕飛回想,心怦怦直跳,這是真的嗎?誰敢刺殺丁典? book18.org
又想,自己之前夢過幾次未來,中間空白好久,現在又有夢可做,這還是以前那種預測夢嗎?要是真的,誰想殺死丁典? book18.org
正胡思亂想時,鐵門被打開,警察告訴他,可以走了。 book18.org
林慕飛重新看看自己生活一周的地方,大步走出去。早有人在門外等著,將他押回他們的監舍。 book18.org
一進門,受到了英雄般的歡迎,朱五指揮著那些囚犯,嚷嚷道:「他媽的都給我站好了,來,向英雄敬禮。一鞠躬……二鞠躬……」 book18.org
林慕飛一瞧,那些人站在三排,一個個面帶崇敬之情,連著三鞠躬。 book18.org
趕緊制止,林慕飛擺了擺手說:「我還活著,玩什麼三鞠躬啊。快停,快停。」 book18.org
問朱五這是怎麼回事兒。朱五臉那倭瓜臉上堆笑,笑得眼睛成一條線,指指那些囚犯說:「兄弟啊,你現在不一樣了,這些傢伙老崇拜你了。不,是整個看守所的囚犯都在崇拜你。」 book18.org
林慕飛聽得糊塗,轉轉眼珠說:「崇拜我幹什麼?我又不是名人,更不是偉人,沒有什麼光榮事跡啊。」 book18.org
朱五嘿嘿笑著,指著林慕飛的鼻子說:「謙虛是好事兒,太謙虛了就是虛偽。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光榮事跡已經傳遍了整個看守所。估計那些警察也會挑大指佩服你。」 book18.org
越聽越糊塗,越聽頭疼。 book18.org
「五哥,你就別賣關子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把我都要急出汗了。」 book18.org
朱五的手掌向那些囚犯們一揚。 book18.org
「那就讓你的粉絲們來說吧。」 book18.org
一個囚犯說:「林爺威武。」 book18.org
另個囚犯說:「林爺牛逼。」 book18.org
第三個說:「林爺是我終身學習的偶像。」 book18.org
第四個說:「以後我再也不崇拜明星了,只崇拜你。」 book18.org
林慕飛點評道:「都是廢話,一點內容都沒有。」 book18.org
一個囚犯叫道:「牛逼,牛逼。」其他人一起跟著吼牛逼牛逼。眾人的喊喝聲讓人覺得棚在動,地在晃,像在發生地震。 book18.org
實在忍不住了,猛地一甩胳膊,林慕飛叫道:「好了,說人話。」 book18.org
朱五嘿嘿笑一陣兒,笑聲好放肆,「我以後也想當你的粉絲了。兄弟,真有你的。我沒看錯人。」 book18.org
林慕飛急了,「五哥,連你也在打啞迷。你再不說清楚,我真要瘋了。」 book18.org
朱五咧開大嘴說:「話說到這個份上,還有啥不明白的。你強姦女檢察官的英雄事跡,誰不知道啊?你早就成為大家心目中的大英雄。」 book18.org
林慕飛睜大眼睛,然後一臉苦笑。 book18.org
「就這個事兒?還是英雄事跡?」 book18.org
「那當然了。誰不知道那個地位的女人多高傲,多瞧不起人吶。兄弟你能捨生忘死,為咱們這些小人物去操那麼高貴的屄,是多麼不了起的事兒啊?給咱們爭光了。咱們這些人可以揚眉吐氣地活著了。對不對,弟兄們?」 book18.org
「對。」那些囚犯們熱烈響應著。看臉上表情,是由衷的佩服,不是演戲。 book18.org
「強姦還能成為英雄,成為偶像?」林慕飛大為驚詫,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要落到地上,摔個粉碎。 book18.org
「強姦也不全一樣。你強姦個普通女人,大家肯定會恨你,因為你是在欺侮老百姓,是人渣。可是你不一樣,你敢於強奸那個眼睛長在額頭上的女人,那就是英雄,更別說還在看守所里干這事!」 book18.org
「你認識那個檢察官?」 book18.org
朱五笑道:「怎麼能不認識?我是這地方的常客,常見到她,挺熟悉的。可人家從來不正眼看我,當我是一泡尿,是堆臭狗屎。呸,我操媽的。我不止一次想,要是給五爺機會,五爺一定操她媽的屄,操得她下不床,走不了路,連那身皮都穿不上。」 book18.org
林慕飛聽得笑了,說:「還有五爺辦不到的事兒?」 book18.org
「想干這個女人就辦不到。那可是有背景,有後台的,誰敢輕易碰她一下?兄弟,你現在成為我偶像了。你想,你把她乾了,還沒事兒人似的放回來,不用承擔後果,更是我們比不上的。」 book18.org
「你也在我的玩笑?五哥。」 book18.org
「不是玩笑,是真心話。同樣是強姦,我強姦我那個繼母,實際上太沒有眼光,不過是個妓女罷了。在她看來,不過就是多接了一個嫖客。可是卻得關進這裡,以後還得坐牢,這媽的公平嗎?你不一樣,你把那個臭女人奸了,一點事兒沒有。我朱五服了,莫非你傢伙事兒大,她一爽了,就肯放過你了?」 book18.org
「你亂說什麼啊?五哥。我沒有強姦成功。」林慕飛臉上帶著遺憾。 book18.org
朱五笑道:「哪裡,哪裡,雖是失敗英雄,那也是英雄啊。以後再有機會,你一定要爭取成功。不能讓弟兄們再次失望啊。」 book18.org
林慕飛望著那些投來的崇敬目光,哭笑不得。心說:這他媽的什麼事兒啊,強姦女人也會變成英雄,這都是什麼思想,什麼邏輯啊。這算是流氓崇拜吧? book18.org
心裡沒趣,林慕飛向成排的粉絲們擺擺手,「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我先休息會兒。」 book18.org
朱五也說:「都滾吧。」那些人便分散開,走向自己的位置。 book18.org
林慕飛剛坐到自己的被子上,見朱五跟過來,臉上帶著色色的笑。 book18.org
「笑得這麼淫蕩,幹什麼?我可聲明啊,我可對男人沒有興趣。」林慕飛口氣挺嚴肅。 book18.org
「我朱五再混蛋,也不能把主意打到自己兄弟頭上啊。再說了,兄弟你這體形也不是喜歡的類型啊。」 book18.org
「那你離我這麼近幹嘛?我可沒有小白臉提供給你,供你洩慾。」 book18.org
朱五嘿嘿笑著,笑得仿佛臉上的每個坑包都含著笑意。「是這樣的,兄弟。我想聽你講講,你是怎麼強姦那個臭娘們的?」 book18.org
「是強姦未遂。」林慕飛再次強調道。 book18.org
「對,是強姦未遂。你給我講講,你是怎麼強姦未遂的。不,你先給我講講怎麼強姦的,再講因為啥未遂的。」 book18.org
見朱五滿眼放光,一臉好奇的樣子,林慕飛覺得好笑。這種事兒又有什麼講的?真是無聊。再說了,自己也不想將自己與易水寒的私下交往講出來,也不想把這種事兒外傳。 book18.org
試想,人家易檢察官不知因何放自己一馬,不追究此事兒,自己再把這事兒當美談,到處宣揚,這有點太下作了。 book18.org
「五哥,我現在腦子有點亂,讓我休息休息。你想聽,我以後給你講吧。」 book18.org
「好吧。還有一件事兒想跟你說。」朱五的臉上變得正經。 book18.org
林慕飛奇道:「你想說啥?」 book18.org
朱五正色道:「兄弟,我大哥被送回來了。不過沒分到咱們這個監舍。明天放風時,我領你去見他。我得說說情,讓他原諒你。要是他不肯的話,你這輩子都不好過。」 book18.org
林慕飛的心猛地緊縮,幾乎不跳動,一下子想到那個殺人夢。 book18.org
(15)危急出手 book18.org
見林慕飛不吱聲,臉色有異,朱五哎了一聲。 book18.org
「兄弟,你發什麼呆啊?」 book18.org
「沒事兒,你接著說。」林慕飛醒過神來,笑一笑,笑得不好看。 book18.org
「該說的我都說了,明天去見我大哥吧。你不會嚇得不敢見他吧?」 book18.org
林慕飛故作洒脫,臉上掛著笑容。 book18.org
「哪能啊,我可是一個響噹噹的男子漢,還會怕見人嗎?」嘴上說得洒脫,林慕飛心裡直打鼓,一想到丁典那斯文的臉,一想到那雙隨時可由斯文變成冷酷無情的眼神,不禁汗毛豎起,惶惶不可終日。 book18.org
晚上,朱五又開始享受人生。這次,沒等關燈就操練上了。 book18.org
林慕飛根本不正眼瞅,仰臉望棚,耳朵里充斥著粗喘聲、呻吟聲、撞擊聲,其中的熱情與狂野可想而知。 book18.org
一屋子人對此態度不同。有的背過身,跟林慕飛一樣不想看一眼。有的則平躺著合眼,一動不動,像是睡了。有的在自己的位置上翻來覆去,心神不安。有的老往廁所跑。有的甘當觀眾,雖沒有上前觀察,眼巴巴望著,就差流口水了。 book18.org
本來以為朱五會怒斥這種免費看戲行為,結果沒有,而是乾得更歡,得瑟個沒完,把棒子舞得風狂雨驟,乾得小白臉哇哇直叫,似乎隨時都會軟如麵條,失去承受能力。 book18.org
耳朵實在受不了了,林慕飛起來把燈都關上,屋裡頓時黑如午夜。 book18.org
「喂,喂,兄弟,你這是幹啥玩意?」 book18.org
「關燈睡覺。」 book18.org
「睡覺急個屁呀,我還沒有幹完呢。」 book18.org
「沒有燈不一樣幹嗎?你以前都是關燈乾的,也一樣很盡興。」 book18.org
「兄弟啊,我這不是頭一次試著開燈幹嗎?想找點新刺激,你還關燈了,真是煩人。」 book18.org
林慕飛也是服了,干男人還能和乾女人一樣有高潮,有浪叫,有呻吟。真想不明白,干男人有什麼樂趣可言,看朱五倒是樂此不疲。 book18.org
……要是此時易水寒在身邊,老子倒有興趣干她幾炮。這個時刻,她說不定在家裡對我咬牙切齒恨我。要是可能,肯定會拿刀把我剁成肉餡的。 book18.org
估計以後,這位女檢察官再也不會來找我了。彼此的關係一刀兩斷。這樣也好。只是她的音容笑貌總是揮之不去。 book18.org
次日放風時,林慕飛硬著頭皮跟在朱五屁股後去見丁典。 book18.org
這天天氣良好,麗日當空,清風徐來,空氣中飄著樹木的清香味兒。 book18.org
林慕飛無心賞景,心情沉重,除擔心丁典報復之外,老想起那個刺殺之夢。難道真有人活得不耐煩了,敢對丁典這個大佬下手?此時,兇手在哪裡?兇手是誰? book18.org
邊慢慢走著,邊左右巡視著,看能不能發現什麼可疑人物。 book18.org
這麼一想,便覺得空氣凝重,在一片嘈雜中隱藏著一重重殺機。 book18.org
那些囚犯從監舍潮水般湧出,說說笑笑,連喊帶叫,非常熱鬧。林慕飛覺得自己的眼睛不夠用了,那麼多的臉,如何能一一看遍?看了數張臉,有點看不下去了。 book18.org
「兄弟,你磨磨蹭蹭幹啥呢?是不是昨晚上沒幹男人,打不起精神。」朱五回頭笑道,一臉的猥瑣。 book18.org
「亂放屁。」林慕飛瞪眼笑罵。 book18.org
向操場那邊望,已經能看到丁典了。有些人物即使你距離遠看不清,你也能感覺到他的特殊之處。仿佛有一股力量吸引著你。丁典就是這樣的人物。 book18.org
那些多的囚犯,三五成群分散在寬闊的空間,你只要用眼睛一掃,會很自然地把目光鎖定在丁典身上,你也說不清什麼原因。 book18.org
離得近了,見丁典站在那裡,直如旗杆,穩如泰山,身後站著一群小弟,一張臉仍是儒雅俊秀,雲淡風輕,看不到情緒的變化。 book18.org
林慕飛注意到丁典就站在操場邊上,一面牆下,這和惡夢裡的位置一樣。那麼兇手想從他背後刺殺,應該首先到達他身後才是。 book18.org
目光掠過那些小弟的臉,對比一下夢中兇手的模樣,沒一個相符的。這麼說兇手不在後邊這些人里,或者說,那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夢? book18.org
二人走進操場,離丁典越來越近,林慕飛目光亂射著,急切地想找到兇手。可是兇手的臉就是沒出現。 book18.org
看周圍的人,有的抽煙,有的談笑,有的一個人傻站著,有的幾個人在講笑話,時不時鬨笑一陣。看過那麼多臉,沒發現夢裡的兇手。 book18.org
難道兇手的計劃有變?或者我的預測夢失靈了?放風的時間不長,要想動手,兇手應該已潛伏在丁典附近了。 book18.org
這時候,前邊的朱五罵了一句:「我操你媽的,你趴在幹個屁?差點把五爺給跘倒了。」 book18.org
看朱五時,剛穩住身形,正轉身罵著,走向地上那個人。原來那個人趴在地上曬太陽,朱五走神,被跘一下。朱五豈是那麼厚道的人? book18.org
「對不起,五爺。我下回再也不敢了。」可憐巴巴的,聲音虛弱,像個重病者。 book18.org
這傢伙翻起半張臉,對朱五連連道歉,然後又趴下繼續日光浴。 book18.org
朱五罵罵咧咧的,也沒有深究。等林慕飛走到跟前時,二人繼續向前。 book18.org
林慕飛想著兇手的事兒,目光繼續探尋,次次失望。離丁典沒幾步時,才問剛才是怎麼回事兒。 book18.org
朱五簡單講了,還憤憤地說:「他媽的,敢冒犯五爺,要不是長得跟癆病鬼似的,我非抽他一頓大嘴巴。」 book18.org
「癆病鬼」三字引起林慕飛的注意。 book18.org
「五哥,剛才那傢伙長啥樣?」一把抓住朱五的手。 book18.org
牛五想了想說:「焦黃的臉,跟個癆病鬼似的。臉上還有一道大疤拉,從眼角到嘴角,真他媽的嗑申死了。」 book18.org
林慕飛心中一顫,暗道,是他,就是他。轉身要回去看,被朱五扯住。 book18.org
「幹啥玩意啊?兄弟,你莫非不喜歡小白臉,喜歡上癆病鬼了?你真是重口味兒。佩服,佩服。」 book18.org
林慕飛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麼解釋,真是急啊。 book18.org
「兄弟,快去見大哥吧,正事要緊。」朱五硬把林慕飛拉走,後者的腦袋直往後瞧,隔著那些人,找不到想看的傢伙。 book18.org
林慕飛想把刺殺之事告訴朱五,好提前防範,又覺得不合適。因為刺殺的根據是一個夢。 book18.org
朱五小心翼翼地走到丁典面前,陪著笑,恭恭敬敬地敬禮。 book18.org
「大哥,我領著林慕飛來見你了。」 book18.org
丁典不置可否,用鼻子哼一聲。 book18.org
「快過來,兄弟。」朱五轉頭看林慕飛,後者向前挪步,有點心不在焉,眼睛向丁典身後的兩邊觀望著,上前給丁典施禮,丁典點下頭,沒有想像中的憤怒和猙獰。 book18.org
這時候,一個傢伙出現了,從丁典的右後側出現,一點腳一點腳地走來,誰也不會注意一個瘸子。可林慕飛注意到了。 book18.org
那傢伙越來越近,終於看清相貌:枯黃臉,長傷疤,衰弱得好像一陣風就能刮跑似的。 book18.org
這邊的談話仍在繼續。 book18.org
「朱五,你領林慕飛來幹什麼?你事先沒跟我說啊。」 book18.org
朱五一臉討好,站不直身子。 book18.org
「大哥,我領他是來道歉的,求你原諒。」 book18.org
「原諒什麼?道歉什麼?」丁典皺眉。 book18.org
朱五倒是一愣,又笑道:「大哥,林慕飛是我的好朋友。他年輕不懂事,傷害了你,害得你這次被抓。他很後悔,不敢來見你,是我硬拽來的。我想啊,大哥你有度量,不會跟一個小人物計較。我讓他賠個不是,這頁就算翻過去了。」向林慕飛使個眼色。 book18.org
林慕飛沒有反應,因為他看到了那個刺客已經接近丁典,停住腳步,輕聲咳嗽著。 book18.org
丁典一擺手,微笑說:「慢著,慢著,原來你指的這件事兒啊。我還當是什麼?這件事兒,你們只看到了皮,沒有看到瓤兒。」 book18.org
朱五聽得迷糊,林慕飛壓根沒聽,死盯著那個刺客,有點不敢相信這樣一個人,敢公開刺殺丁典。 book18.org
「這件事兒我早就想說清楚了,一直沒倒出工夫。我本想找個時間,和林小兄弟私下裡說清楚,免得產生什麼不愉快的後果。」 book18.org
後邊的刺客咳嗽得彎腰時,突然出手,從懷裡抽出刀,朝丁典刺去。這個動作乾淨利落,很有速度。眾人來不及反應。 book18.org
林慕飛看得真切,大叫道:「丁先生,小心。」一個箭步衝過去。向旁一拉丁典,刺客刺個空。 book18.org
一個擒拿手過去,閃電般抓住刺客的手腕,刺客疼得直咧嘴。 book18.org
林慕飛以為沒事兒了,哪知刺客功夫了得,持刀的手一松,另一手抓住刀,猛地扎進林慕飛的肚子,血流如注。 book18.org
林慕飛慘叫一聲,拼盡全身之力,一拳打在刺客的臉上,打得刺客向後倒下,順勢抽出刀子,刀上的血鮮紅刺目,一滴滴墜落。 book18.org
他緩緩倒下,天空好藍,好大。在失去意識之前,聽到一些雜亂的聲音。 book18.org
丁典大呼:「快叫救護車。他不能死。」接著怒喝道:「給我抓住人!別讓他跑了!」 book18.org
朱五叫道:「兄弟,兄弟,你不能拋下五哥自己走。」 book18.org
林慕飛眼前一黑,人事不知,剩下的事兒留給別人辦。 book18.org
(16)丁典舊事 book18.org
當林慕飛再度醒來時,腹部的傷口仍在疼痛著。原來自己還活著,沒有死。謝天謝地。 book18.org
林慕飛心說,我的做夢預測能力怎麼又回來了?這次預測丁典被刺,又這麼准?為何自己的夢時有時無?這段時間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嗎? book18.org
打開回憶之門,往事如風景,歷歷在目。很快發現,首次夢境成真前,自己險死還生,然後,就是和秦芸乾了一次。 book18.org
再後來,第二次的預知夢,是發生在幹完余夢雪之後,醫院裡躲過刺殺,這次則是和易水寒打了個飛機,也算性感接觸…… book18.org
難道,所有夢測的發動,都要跟女人親熱過?沒親熱的日子便沒有夢,夜裡一片空白。莫非想有預測夢,就必須得跟女人親熱? book18.org
把往事兒再一一梳理,林慕飛越發覺得,是女人決定了自己的夢測。沒有女人,沒有夢測。 book18.org
這個發現,令林慕飛呆若木雞,如果沒有女人,就沒法發動預知夢,那自己被關到監獄,豈不是就此完蛋?那裡有很多東西,唯獨就是沒有女人! book18.org
心裡一急,林慕飛睜開眼,自己躺在一張病床上。一打量環境,是在昏暗的房間裡,屋裡飄著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兒。 book18.org
視野有限,除了棚和牆,看不到什麼。 book18.org
強行起身,想坐起來,剛一挺腰,便疼得哎呀一聲。 book18.org
「你醒了。」一個聲音在附近響起。 book18.org
「誰在跟我說話。」 book18.org
「我在這裡。」 book18.org
歪頭一看,一個白大褂男人站在床邊,無聲無息,跟幽靈一樣。戴著白帽,捂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睛大而無角,眸子綠而發光,跟貓眼一樣。 book18.org
林慕飛嚇一跳,立刻想起那次在醫院裡被刺殺一事兒,警惕起來,擔心這傢伙也是冒牌貨,要置自己於死地。 book18.org
……身受重傷,要是這傢伙真是殺手,自己只有乖乖就死的份,像一隻螞蟻一樣,任人收拾。 book18.org
咬著牙,林慕飛努力坐起來,牽得傷口一個勁兒痛,總算靠上床頭。 book18.org
「哎,你這又何必?初次見面,不必這樣的。」說著話,那傢伙竟坐在床邊上,一隻手向林慕飛的頭上摸來。 book18.org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林慕飛擋住對方的手,心往下沉。 book18.org
對方收回手,直視著林慕飛,目光炯炯,看得他心裡發毛,暗暗祈禱,千萬不要是殺手啊。 book18.org
「謝謝你救了我大哥。」對方語氣很真誠。 book18.org
林慕飛一怔,問道:「你大哥是誰?你又是誰?」 book18.org
男子回答道:「我叫趙四,是朱五的好兄弟。不用我說,你應該知道我大哥是誰了。」 book18.org
「我還以為你是來殺我的。」 book18.org
林慕飛望著這個長著貓眼的男子,長出一口氣,神經放鬆,之前已經聽朱五說過,丁典最得力的兩名手下,文是趙四,武是朱五,這名字著實不陌生。 book18.org
趙四道:「我大哥知道你曾在醫院被刺殺。這次你入院,特地派我來保護你。我不是醫生,但在這裡用醫生的這個行頭,比較方便做事兒。你是我大哥的救命恩人。從我大哥至我們公司里的每一個兄弟,都萬分感激你。」 book18.org
林慕飛苦笑道:「哎,趙四哥說得太嚴重了。我看到了,就盡力去救了。」 book18.org
趙四說:「林兄弟,我有一事不明白。當時那麼多人在場,你怎麼知道會有人刺殺我大哥?你怎麼能及時出手救得了人?」 book18.org
接著又補充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心裡有點疑惑。」 book18.org
林慕飛沉吟著說:「我也不知道有人要刺殺丁大哥,我無意中看到有人接近丁大哥,覺得可疑,就抵防著他。我也是練過武的人,又離丁大哥近,所以兇手動刀時,我就衝過去了。」 book18.org
趙四噢了一聲,點點頭,「看來林兄弟的功夫不錯,反應也是相當靈敏。不然的話,救不了我大哥。嗯,可以跟五哥一較高下了。」 book18.org
林慕飛感嘆道:「在我的命案發生之前,我沒有受傷的時候,我的功夫還過得去,敢跟五哥比劃比劃。命案之後,一條腿不如以前好使,這身功夫廢了一半。我和五哥交手多次,只有挨打的份兒。」 book18.org
趙四笑道:「林兄弟真謙虛。五哥可跟我說了,你們頭一次過招時,你差點把他給掐死。要不是最後關頭放手,我就再也見不到五哥了。」 book18.org
林慕飛回想往事,不禁笑了,「那次不是比試,簡直就是玩命。我沒拿他當好人看。」 book18.org
趙四哂道:「混子還有好人嗎?好人會是混子?」 book18.org
「也對啊。」 book18.org
林慕飛哈哈笑了,笑得都挺輕鬆。再看趙四,仍是靜靜的,沒有笑。可能這個人不喜歡笑吧。 book18.org
「對了,趙四兄,我想到上次在醫院被謀殺的事兒。你說,這家醫院安全嗎?要是安全,你……你又怎麼混進醫院的?」 book18.org
趙四答道:「這家醫院絕對安全,不用懷疑。我也不用混進來。」看了看面前男人的臉,接著說:「因為這家醫院是咱們家開的。」 book18.org
林慕飛呆在那裡,這才明白趙四為何這麼信心十足。既然是自己人開的,那麼自己以後可以高枕無憂了。 book18.org
趙四站起來說:「你醒過來太好了,我會把喜訊傳給我大哥和五哥的。他們一定會很高興的。林兄弟,先這樣吧,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一下。」 book18.org
林慕飛點頭,趙四快步走出去,聽到門輕輕響一下。 book18.org
以後的幾天,自有人服侍吃飯、打針,連大小便都有人幫忙接。林慕飛很不習慣,但畢竟是個病人,傷口還沒有好,不能逞強,只好乖乖任人安排一切。 book18.org
是病人,也是個犯人。在看押方面,警方當然不會放鬆。林慕飛每天在病房裡躺著,門外站崗的是兩個年輕的警察,還是他的老熟兒人--小賈和小齊。 book18.org
二人得知林慕飛醒來,也進來看望,和他聊會天,跟老友重逢似的。到林慕飛能下床時,他們還用輪椅推著他滿醫院跑,讓他看看自己的環境。 book18.org
這家醫院不大,但是病人不少,據說這裡集中了好多優秀的醫生,給許多的患者送去福音,送去健康。不少人感激不盡,紛紛送來錦旗表彰。 book18.org
林慕飛看到醫院大廳里的一面面錦旗,一句句抒情詩,心裡暗笑。誰能想到,這麼棒的醫院居然是黑社會開的。黑社會救死扶傷,這個有點太滑稽了吧。 book18.org
又一想,也不奇怪啊,黑社會也不可能整天打打殺殺,流血流淚,他們也得生存,也要象正常人一樣生活。 book18.org
相處期間,林慕飛和兩個警察說了好多話,像朋友一樣聊天。 book18.org
小賈望著林慕飛,目光中充滿了敬佩,「你的功夫真好,那麼危急的情況下,還能救出人來,厲害。等你身體好了,你教我幾手吧。也許以後在辦案時能用上。」 book18.org
林慕飛低頭瞅瞅自己的腿,嘆息道:「我現在快成廢人了,不過招式是有的。你願意的話,等我好的,咱們可以互相學習學習。」 book18.org
小齊眼睛放光,興奮地說:「那得算我一個。不過啊,你這次教了丁典這個大人物,肯定會走好運的。」 book18.org
「好運?我有什麼好運?我都是死過好幾次的人了。」林慕飛苦笑。 book18.org
小齊打開話匣子,滔滔不絕,「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況且你救的人是丁典,丁典是什麼人物?那可是如雷貫耳的大人物。這個萬大公司的董事長,不知手裡有多少錢吶。以後你就是坐牢,也會坐得有滋有味兒的,平常人沒法跟你比。現在這年頭,這麼多怪事兒,這殺人放火,作惡多端的傢伙都能大福大貴。真是沒天理。」 book18.org
林慕飛強笑道:「丁典不是跟我一樣被抓了?」 book18.org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抓了又能咋地?只要不是死刑,人家還能重新出來,還能重新當人上人,過大人物的日子。唉,好沒天理。我們哥倆奉公守法,兢兢業業做事兒,卻連房子都買不起。」眼睛一瞥小賈,小齊道:「你知道小賈的對象怎麼黃的嗎?」 book18.org
小賈臉色一暗,眼睛變紅,似乎要發火。 book18.org
「小賈,你也甭急眼,這事兒都這麼久了,沒必要這麼激動。林慕飛也不是外人,他不會笑話你。」 book18.org
目光轉到林慕飛臉上,繼續說:「分手的理由那麼多,最重要的還不是嫌咱小賈窮嗎?人家一提買房子,小賈就傻眼了。」 book18.org
林慕飛心生共鳴,點頭道:「確實買不起這房子。一個月的工資,買不來房子的一平方。」 book18.org
小齊大發感慨:「小賈對像黃了之後,又看過不少,都黃了。人家對小賈的外表、人品、工作,都挺滿意,一聽買不起房子,全都跑了。」 book18.org
小賈難得沒有發火,沖小齊擺擺手,阻止道:「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了。你倒比我強。」 book18.org
小齊雙手掂著,嘆道:「我強個屁啊。我跟老婆結婚好幾年了,不照樣租房子住?孩子一問起我,哪裡是我們的家,我這個大男人都想哭一場。」 book18.org
林慕飛深表同情,小賈默默無語。 book18.org
小齊唉了兩聲,臉上先笑笑。 book18.org
「好了,不提這些煩事兒了。咱們說別的,說說丁典吧。我估計林慕飛你也未必真了解他。」 book18.org
「你算說對了,我真不大熟悉他。」 book18.org
「那你為啥要救他?」小齊問道。 book18.org
林慕飛一怔說:「你倒真把我問住了。當時情況危急,我也沒想別的,就上去打兇手了。」 book18.org
小齊臉上露出不安的表情。 book18.org
林慕飛道:「你看丁典的長相,哪像個黑道人?倒像個老師,或者干文職工作的。」 book18.org
「可不嘛。我頭一次見到丁典,都不敢相信這就是傳說中的黑道老大。」 book18.org
小賈點頭道:「你們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蒙蔽,這傢伙狠著呢。不過,他年輕時候真當過教師。後來不知道怎麼走上黑道的,然後故事可就多了。今天我跟你們說上一段,是在他手下辦事的一個小弟講的。」 book18.org
兩位觀眾不吭聲,齊刷刷望向小齊。 book18.org
「剛出道時,丁典是個小弟,和幾個小伙子在一個小頭目手下做事。那個小頭目對丁典他們不好,動不動用髒話罵丁典,罵得極為難聽,丁典也不吭聲。有一次,他們接到任務,要去外地干一宗違法生意。在分別趕往交易地點時,丁典得到情報,說警方在那裡有埋伏。丁典立刻通知大家調頭跑,就是沒通知那個小頭目,結果小頭目被亂槍打死。」 book18.org
林慕飛聽得膽寒,半天沒出聲。 book18.org
小賈評論道:「真夠狠的。再怎麼說,也是一夥的。」 book18.org
「我再給你們講一件事兒。丁典剛當上大哥時,迷上一個漂亮的女演員。沒過多久,女演員將丁典約到家裡作樂,當晚警方包圍了住處,丁典被捕。但是丁典很厲害啊,指控的那些罪名全都否認,還找到最棒的律師讓自己無罪釋放。而那個女演員可就慘了。」 book18.org
林慕飛問道:「怎麼了?被丁典封殺了?還是被毒打、毀容了?」 book18.org
小賈催促道:「你就別賣關子了。」 book18.org
「丁典釋放之後,那個女人立馬消失,後來屍體被人從江里發現。原來她被人綁上石頭扔江里了。」 book18.org
小賈怒道:「這個丁典真冷血啊。至於這麼幹嗎?好歹也是好過一場的女人,教訓一下就得了,何必要她的命?」 book18.org
小齊嚴肅地說:「你可別亂說啊。這沉江案傳說是丁典乾的,可是根本沒有證據啊。法庭判定一個人有罪,無罪,必須看證據。」 book18.org
小賈點頭道:「這倒是。」 book18.org
林慕飛的心倏地一沉,立刻想到自己出賣丁典的事兒。若照他的行事作風,自己豈不是下場更慘嗎?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