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書2(04-08)book18.org
(5)口技出色 book18.org
林慕飛生怕嗆著愛人,又抽出棒子。秦芸坐起來,深喘幾口氣。那兩隻白奶子悠悠地起伏著,奶頭倔強地挺立著。 book18.org
林慕飛坐下來,說道:「寶貝兒,你不是說愛我嗎?拿出行動來。」 book18.org
秦芸擦擦眼淚,像是下定決心一般,跪在林慕飛的胯下,縴手執棒,張開紅唇,躊躇幾秒,香舌在馬眼上一舐,仿佛一股銷魂的電流,電得林慕飛啊地一聲叫,整個身體都忽地一顫。 book18.org
秦芸用美目看看林慕飛的臉,香舌在龜頭上掃蕩著,又上棱溝里探索。舌到哪裡,哪裡起電流,爽得林慕飛哦哦連聲,雙手撫著她的秀髮,誇獎道:「寶貝兒,你好棒啊。你比上次的技術強太多了,你是怎麼練成的?」眼前不禁閃過姓賀的小子的油膩臉。心說,不會有什麼情況吧?那我可虧大了。 book18.org
秦芸微笑道:「我知道你喜歡這個,特地觀看錄像,看人家怎麼做。那些女人好噁心,那麼不要臉的事兒都乾得起來。」 book18.org
林慕飛笑道:「那不是不要臉,那叫服侍男人。快點,寶貝兒,我知道你凡事聰明,舔雞巴也會比別人舔得好。來吧,拿出你所有的本事,證明我愛我。」 book18.org
一按她的頭部,按向自己的肉棒子。 book18.org
秦芸將肉棒子含在嘴裡,像劍鞘套劍似的吞吐著,一張俏臉帶著紅暈與無奈,還有羞澀與竊喜。一手固定棒子,一手把玩著男人的兩個蛋蛋。 book18.org
林慕飛感覺像在天上飛,快活的電流電得他始終在興奮中。他眼睛半眯著,看著心上的頭部一高一低,帶動秀髮晃著,帶動兩隻白奶子顫動著,煞是迷人。 book18.org
嘴裡噢噢地叫著,林慕飛全身肌肉哆嗦著,屁股忍不住一拱一拱著,配合著秦芸的嘴進出著。 book18.org
林慕飛還看到秦芸玩起花樣,用舌頭頂著,用牙輕咬著,用唇抿著,都令自己大開眼界,覺得秦芸快成行家了。 book18.org
那麼,問題來了,秦芸技術飛升,真是單純地從錄像上學的嗎?有沒有在別人身上付諸實踐的可能呢?堅持不替自己吹的她,怎麼可能初次上手就有這種技巧? book18.org
秦芸又將兩個蛋蛋舔來舔去,像玩玻璃球。還將蛋蛋吸進嘴裡以舌愛撫,一手不斷擼著棒子,包皮時而蓋住龜頭,時而露出龜頭,馬眼激動得冒出水來。 book18.org
林慕飛全身緊繃,快要噴出,可心頭卻一片冰涼,說不出話來,只從鼻間發出聲音。 book18.org
秦芸聽見,又將龜頭套進嘴裡,盡情地用舌頭舞動,縴手在蛋蛋上搔著,在肛門上划著,這觸動了男人最敏感的神經,林慕飛後脊樑一酸,身子一緊,感覺自己快要出來了,忍不住站起來,將肉棒刺入秦芸的紅唇,抱著她的頭,像操穴一樣猛操著,快如疾風,凶如猛虎,一張俊臉興奮得通紅,樣子有點可怕。 book18.org
秦芸不想吃那東西,想要擺脫,可擺脫不得,對方按著她的頭呢,在一陣猛烈地抽插下,一股股地精液,像奶水一樣射進秦芸的小嘴。射得好多,把秦芸的嘴都占滿了,兩腮鼓起來。 book18.org
林慕飛發出野獸一樣的嚎叫,射完之後,拔出肉棒子,帶出一些精液,從她紅唇滴下。見她一臉的不滿,鼓著腮幫子發愣,冷冷道:「別發傻,快咽下去。聽說這東西大補。你不一直說愛我嗎?」 book18.org
秦芸這才試探著下咽,但見她的喉頭一縮一縮的。一張嘴,殘留的液體從嘴角淌出來,粘粘的,掛起多長,像是蛛絲。 book18.org
林慕飛見了,心裡異常過癮,冷言冷語道:「寶貝兒啊,你這樣子真性感,男人見你就想操。」 book18.org
秦芸站起來,在嘴角擦上一把,紅著眼圈說:「我覺得自己像個蕩婦,像個妓女。」泫然欲泣,嬌軀微顫,鼻翼抽著。 book18.org
見狀,林慕飛又有些迷糊了,連忙將秦芸摟在懷裡,說道:「我喜歡你這個樣子,沒有女人比你迷人。當然了,你只能當我一個人的蕩婦和妓女啊。誰敢碰你,我打斷他的狗腿,割掉他的卵蛋,讓他當太監。」話說得很霸道、很有力。 book18.org
秦芸回想剛才的服務,胃裡的精液味兒向上返,忍不住咳嗽,還想吐出來,急忙捂嘴。 book18.org
轉過身,秦芸朝衛生間跑去。林慕飛側看,她小屁股上緊繃繃的嫩肉,一下一下游移著。 book18.org
秦芸在衛生間半天不出來,收拾自己。林慕飛坐在沙發上吸煙,略有所思。 book18.org
剛才的歡愛,自己確實很舒暢,只是,聯想到她的浪蕩,她的浪叫,她的進步飛快的口交技術,再想到那個賀少的放肆和那張驗孕單,不由得再起疑心。 book18.org
……她在我身上叫得這麼開心,會不會也在別人身上叫過呢?她以前沒有這麼浪叫過。她的好技術會不會在別人的雞巴上用過,是不是通過大量實踐才有今天的成績呢? book18.org
……她肚子裡孩子真是我的嗎?有什麼可以證明呢?我會不會像猴子一樣被她耍了?我要是真走了,她真會為我守身如玉,堅貞不渝嗎?世上哪有一層不變的事呢? book18.org
一會兒,秦芸出來,穿上內衣、睡衣,又把自己遮個嚴實。頭髮梳好,臉洗得乾淨,鼻涕樣的精液不見了,又恢復成一個正經姑娘。 book18.org
林慕飛撐著傷口未愈的身體,吃力套上褲衩,將她抱進房間,二人一起躺在床上。林慕飛隨手又點一根煙抽,抽一口,吐一口的,臉上是茫然而悽然。 book18.org
秦芸皺皺眉,用手扇扇煙,嗔道:「你現在怎麼還戀上煙了?學我哥呢?」 book18.org
林慕飛苦笑,說道:「心煩,抽煙解解愁。對了,秦芸,你哥會不會出賣我呢?」 book18.org
秦芸側臥著,玉臂環其腰,說道:「你又在說鬼話了。你在這裡,我誰都沒告訴。再說了,我哥可是你的大舅子,你們還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他怎麼會害你呢?」 book18.org
林慕飛想了想,道:「那他會不會為某種目的出賣我,讓警察來抓我呢?」 book18.org
秦芸坐起來,翹起紅唇,說道:「你啊,是不是哪根筋不對勁兒了?又在滿嘴跑火車。」用手摸摸他的頭,發現沒發燒。 book18.org
林慕飛掐掉煙,說道:「可能是我神經過敏吧。」將她摟進懷裡,享受擁抱著的溫馨,心說,要是這一刻能持續下去,持續到永遠那該多好啊。 book18.org
想到自己成為殺人犯,想到要坐牢,想到自己會垃圾一樣被世人拋棄,不禁心中沉重,有點絕望。 book18.org
將秦芸抱得緊緊的,林慕飛道:「要是我進去了,你可怎麼辦?」 book18.org
秦芸抬起頭,美目望著他,說道:「我會經常看你,我會等你回來。那時候咱們的孩子很大了,我和他一起去接你,讓他叫你爸爸。然後咱們結婚,一起過幸福的日子。」她的表情純真,是他熟悉的那個樣子。她的語調像夢囈,像從童話里發出。 book18.org
林慕飛忍不住熱淚盈眶,強忍著不讓掉下來,悲聲說:「我多希望咱們能像想像過的那樣,結婚生孩子,過幸福日子。現在,我已經不敢奢望了。」 book18.org
秦芸睜大眼睛,說道:「只要咱們愛得真,愛得深,一切皆有可能。你別放棄我,我別放棄你,像從前一樣。愛情的力量巨大,沒什麼不可以的。」 book18.org
林慕飛抿了抿嘴,笑得好淒涼,道:「過幾天傷好些,我就快點走。我不能在這裡太久,會拖累你的。記住,我走後,你儘快忘掉我,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你繼續上學,發現好男人,再找一個吧。無論在哪裡,無論我落到何種處境,我都會祝福你的,秦芸,我的心上人,我愛你。」說到這兒,忍不住淚水滑下。 book18.org
秦芸從沒見過他哭,有點嚇壞了,柔聲說:「慕飛,你別這樣啊。我是你的,我一輩子都是你的。我是不會變心的。你想趕走我,那不可能。咱們永遠都要在一起。」她撲到他的懷裡,久久不離開,讓男人傾聽她的心跳。 book18.org
林慕飛鎮定一下情緒,說道:「小時候,我就覺得你適合當明星,你歌唱得好,扮什麼像什麼。過幾天我會離開你。你好久沒給我唱歌了,今天唱一個吧。」 book18.org
秦芸微笑著點點頭,想了想,唱起《我只在乎你》。和原唱比,自然遜色,但是聲音嬌柔,帶著幾分沙啞,尤其感情飽滿,淒楚動人,令林慕飛的眼裡又生出新的淚水。 book18.org
他也張開嘴伴唱著:如果有那麼一天,你說即將要離去。我會迷失我自己,走入茫茫人海里……所以我求求你,別讓我離開你,除了我,我不能感到一絲絲情意。 book18.org
秦芸唱完歌,再看林慕飛,他是以淚洗面,就差哭出聲來。他是男人,他不會像女人一樣發出哭聲。 book18.org
秦芸湊上嘴,狂吻著他的臉,一邊吻著,一邊說:「我愛你,慕飛。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 book18.org
她吻干他臉上的淚水,令林慕飛大為感動,摟著她躺下,抱得緊緊的,不留一點空隙,心說,無論她有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兒,我不再懷疑她。即使有的話,我也選擇原諒。是的,愛情的力量是巨大的。男人也得有胸懷。 book18.org
唉,不過,我該走了,不能再連累她了。我已經配不上她了。 book18.org
(6)獸性大發 book18.org
在林慕飛要走的前一天,情況驟然發生變化。這是他事先想不到的。 book18.org
那天早上,林慕飛被尿憋醒,發現秦芸不見蹤影。撒完尿,各個角落找尋秦芸,喊幾聲她的名字,還是不見人。 book18.org
林慕飛來到南窗下。這時候,天剛蒙蒙亮,小區很安靜,沒有人走動。他莫名其妙地想到那個惡夢,很自然要低頭往樓下瞧。 book18.org
這一瞧,正看見秦芸在樓下與另一個人說話,與夢中的場景一模一樣。由於二樓,看得清楚,對話的人正是秦楓,帶著眼鏡,面色不善,像在搞什麼陰謀詭計。 book18.org
想到惡夢的結尾,林慕飛警覺起來,不時往下瞧,將窗子打開一條縫,側耳傾聽,聽他們在談些什麼。 book18.org
秦芸緊張兮兮的,說道:「哥,你真要報警嗎?他說明天就走。」 book18.org
秦楓一臉的冷氣,說道:「事到如今,不報警也不成。要是讓他走掉,事情更糟。他要是知道那些事兒,能放過我?能放過你嗎?」 book18.org
秦芸一臉沮喪,說道:「可他對咱們家、對我有大恩情啊。咱們這麼干,是不是太沒良心了?」 book18.org
秦楓咬牙道:「什麼良心不良心的?講良心能當飯吃嗎?鄭歷那老東西包庇他出國,我看在一場兄弟分上,本來都想讓他了,可你知道嗎?夢雪居然幫他說話!夢雪當我面,誇他怎麼好,氣死我了……再說,我也是身不由己,現在開弓沒有回頭箭,做都已經做了,一條路走到底吧。只要他一進去,我就可以出國,後頭什麼榮華富貴沒有?你呢,可以擺脫他,嫁自己真正想嫁的人,過你想過的日子了。」哈哈哈,他笑起來。 book18.org
秦芸面有難色,卻噓了一聲,向樓上瞅瞅,道:「小點聲,別讓他聽到。他可不是好對付的。要是讓他知道這裡邊的一切,他會殺了咱們。」 book18.org
秦楓點頭道:「那倒是。那天晚上要不是我暗中叫人灌他酒,把他灌醉,孫二虎哪能這麼容易將他暗算得手?哪能那麼容易讓他進陷阱啊?他這人夠厲害。所以,除掉這個後患。不然咱們都後患無窮。」 book18.org
秦芸顫聲道:「哥,我還是有點怕。」 book18.org
秦楓壓低聲音,說道:「怕也沒用,就這麼辦。你回去看住他,別讓他跑了。我到偏一點的地方報警。好了,就這樣,別猶豫了。」 book18.org
秦芸苦著臉說:「哥,我不想回樓了,」秦楓鼓勵道:「有哥在。你別怕。他馬上就要吃牢里飯了。這回你自由了。快上去吧,讓他醒來可不好辦。」推著妹妹進樓道門,他自己向小區大門走去。 book18.org
這些話聽進林慕飛耳朵,不亞於五雷轟頂。他再次懷疑自己的感官,是不是出了問題呢?這說話內容跟夢裡的內容大體一樣,太神奇了,也太讓人心痛。 book18.org
……秦楓和秦芸居然出賣我? book18.org
……不!不只是出賣,還有設計陷害! book18.org
……他們話里的師父慘案,有陰謀的味道,這麼說。害我的人不只是一個孫二虎,還有秦楓?我的好朋友,我的好哥們。 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這是什麼世界?這是什麼兄弟?這世界還存在真情嗎?還有秦芸,我不會放過你的。 book18.org
林慕飛心情激動,幾乎要一口噴出血來,在傷心、麻木之餘,湧上心口的,只有最狂暴的憤怒與痛。 book18.org
當秦芸回到房間時,林慕飛面沉似水,眼神兇惡,直盯著她的臉,她立時感覺不妙,想轉身逃跑,被林慕飛一把抓住手腕,像被鉗子捏住一樣牢,痛得秦芸叫出聲來。 book18.org
「啊!慕飛,你弄痛我了!」 book18.org
秦芸另一手從兜里掏出手機,想要求救。 book18.org
林慕飛嘿嘿一笑,奪過手機,狠摔到地上,四分五裂。 book18.org
秦芸望著他變形的臉,哆嗦著說:「你、你什麼都知道了?我不是存心要害你的,是哥哥逼著我乾的。」 book18.org
林慕飛眼睛射著寒光,說道:「我說過,你適合當演員。沒錯的,你太會演戲了。」 book18.org
秦芸見他抬起另一隻手,嚇得體似篩糠,說道:「慕飛,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book18.org
林慕飛獰笑道:「你們想要我的命,沒那麼容易。我現在就先讓你死。」將秦芸推倒在大床上,雙手掐住她的脖子。 book18.org
秦芸四肢亂掙,呼吸困難,眼睛很快都翻白,臉上充滿恐懼、哀求的神色。 book18.org
狂怒的林慕飛,在她的生死一瞬間,想到童年時代兩人在河邊游泳、抓魚,想到少年時代他們的約會、親吻,想到彼此在一起狂歡蜜愛,賽過活神仙的往事,那顆堅硬的心軟下來,不由放開手。 book18.org
秦芸這才大喘幾口氣,緩了過來,臉上露出感激之色,說道:「慕飛,你還是心疼我的。我知道你最有良心了。」 book18.org
林慕飛想起剛才他們兄妹的對話,再次雙眼冒火,雙手齊揮,撕她的衣服,再不管她的什麼名牌不名牌。 book18.org
「吱拉」一聲,黑色短裙成為兩半。又吱拉一聲,T恤離身而去,成為廢料。伸手一扯,黑胸罩落下,兩隻白奶子蹦跳出來。再一拉,黑褲衩裂開,白虎穴立現。 book18.org
秦芸大呼道:「慕飛,你身上還有傷,才剛退燒,別又加重了。」 book18.org
林慕飛將碎衣摔到地上,罵道:「呸!好心疼這些衣服吧?你個小婊子,我再干你一天都沒問題。快說,你給沒給我戴綠帽子?」啪地一聲,扇她一個耳光,右臉頓時腫起,秀髮也散亂了。 book18.org
秦芸捂著疼痛的臉蛋,不敢相信他會打自己。她驚慌地向床里縮著祼體。光光的身子泛著柔和的光輝,體香四溢。 book18.org
林慕飛目光在她的身上轉悠著,厲聲道:「我在問你,還不快說?」晃晃手掌。 book18.org
秦芸擋著奶子,愁苦地說:「我都說過多少遍了,你怎麼不信呢?我確實沒有干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難道還希望我干過嗎?」 book18.org
林慕飛臉上陰晴不定,沒法確定真假,心裡倒希望她說的是真話。 book18.org
秦芸帶著哭腔道:「慕飛,我沒有騙你。我要騙你,不得好死。哦,你快跑吧,我哥去報警了。警察過來,你就跑不成了。」 book18.org
林慕飛想到哥們的陷害,愛人的出賣,突然覺得絕望。他一遍遍掃視著這誘人的身體,一想到自己離開後她要被別的男人操,實在不甘心。 book18.org
對於這樣一個犯錯的女人,不弄死她,也不能輕饒她。在走之前,得好好享用一番,讓別人只能玩他的破鞋。 book18.org
林慕飛三兩下脫掉衣服,跳上床站立,像皇帝一樣發令:「婊子,跪下舔雞巴。」 book18.org
秦芸哆哆嗦嗦跪下,用舌頭舔著,舔得唧溜唧溜直響,雙手在男人的屁股上抓弄著,按摩著。 book18.org
林慕飛低頭望著她含羞帶辱的樣子,很有滿足感。見兩隻白奶子隨她的動作跳舞,便一手抓一個,使勁揉著,使勁兒捏著,捏得秦芸直叫。 book18.org
「慕飛,你弄疼我了。」 book18.org
林慕飛照捏不誤,在肉球上留下清晰的指印,小奶頭都腫起來。 book18.org
「閉嘴,小婊子。你現在不是我的心上人,你是我的奴隸。快點舔雞巴。」 book18.org
雙手在她的身上亂抓亂掐著,見秦芸一邊吞吐雞巴,一邊流淚,心中湧起一種變態的快感。 book18.org
「躺下,我要操你。」 book18.org
秦芸不敢反抗,乖乖平躺,分開大腿。 book18.org
林慕飛趴下去,一槍刺到底,刺得秦芸媽呀一聲叫。 book18.org
林慕飛不再心疼她,猛勁地幹著,感受著小穴的緊湊與濕潤。這玩意確實能給男人帶來無限快感。 book18.org
當林慕飛親嘴時,秦芸主動伸出舌頭,供他享用,再不敢擺什麼架子。她知道,要是再惹怒他,他有可能再把自己弄死。 book18.org
乾了一會兒,秦芸提醒道:「慕飛,我肚裡有孩子,你可別把自己的寶貝害死了。」 book18.org
林慕飛一陣猶豫,將信將疑,道:「撅屁股,我從後邊操你。」 book18.org
秦芸翻身,將屁股翹起高高。分開的兩股間,菊花和小穴都嬌嬌嫩嫩,不像有多少人動過。它們同時動著:菊花收縮著,小穴張合著,多迷人的兩個玩意,都是男人的玩具。 book18.org
林慕飛將大槍插進秦芸的小穴里,呼呼地幹著,撞得屁股啪啪直響,大為過癮。這還不算,他的雙手在她的屁股上一下下打著,打得秦芸連喊帶叫,屁股都打紅了,火辣辣地疼。在她的記憶中,這個男人從沒有這麼粗暴過。 book18.org
不只打屁股,還在她的全身各處肆虐著,疼得秦芸眼淚直往下掉,嘴裡直求饒,但毫無作用。 book18.org
「慕飛,求你了,別再折磨我了,我要疼死了。」 book18.org
林慕飛不理,繼續折騰。 book18.org
「慕飛,看在咱們往日的情份上,你放過我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book18.org
林慕飛冷冷地說:「你還知道咱們的情份呢?你出賣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情份呢?我剛才沒要你的命,已經夠仁慈。」 book18.org
用手鑽秦芸的菊花,沾著小穴里的浪水往裡鑽,林慕飛拓展著這裡的空間,先是一根手指,然後兩根,三根。 book18.org
秦芸一臉驚恐,扭頭道:「慕飛,你想幹什麼?」心生不祥之兆。 book18.org
林慕飛嘿嘿笑道:「你全身的眼兒都是我的。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book18.org
玩夠小穴後,將大棒子向菊花捅去。小小的玩意,哪裡插得進去? book18.org
秦芸亂扭著屁股,哀求道:「慕飛,我求求你了,別插哪裡啊,會要我的命啊。」 book18.org
林慕飛喝道:「別亂動。別人能幹,你也一樣能幹。」又抹些淫水在菊花上,用大棒奮力頂入,一下進半根,條條菊瓣綻放,幾縷血絲滲出來。 book18.org
秦芸慘叫道:「痛死我了。」 book18.org
林慕飛哼道:「又不是殺豬,挺挺就過去了。」將肉棒子狠插到底。哦,真緊呢,比小穴還緊,挺有幹頭呢。 book18.org
林慕飛眯著眼睛,感受一下那裡的好處,然後呼呼地干起菊花來,照樣把屁股肉乾得直顫,臀浪洶湧。 book18.org
秦芸連喊帶叫,連哭帶哼的,像是苦,又像是樂,也許苦樂各半。 book18.org
林慕飛頭一次干這事兒,大為新鮮,感覺和干小穴確是不同。看著一絲絲血從菊花里流出,又樂又驕傲。 book18.org
由於形勢所迫,容不得持久戰,還是逃命要緊。當他隱約聽到一聲聲警笛時,便瘋狂地猛干幾十下,射了進去。 book18.org
拔出之後,菊花成為一個紅紅的圓洞,白花花的精液無聲地冒著,心裡覺得特別解氣。 book18.org
臨走時,林慕飛對變成一團軟泥的秦芸說道:「小婊子,無論你以後嫁給誰,你都是我的。我會找到你家,當你男人的面兒使勁兒操你,給你下種。」揚長而去。 book18.org
五六分鐘後,一群警察持槍衝進來,哪還有林慕飛的影子呢?只有秦芸一個人在。 book18.org
秦芸坐床上嗚嗚哭著,亂髮遮著她的半邊臉,並用破衣服擋著她的重要部位,露出的皮膚青的青,紅的紅,紫的紫,沒幾處好地方。尤其是半露的兩個肉球,遍布著牙印,令人心疼。 book18.org
那些警察本來神經崩緊,確定嫌疑人不在後,長出一口氣。乍見這風雨摧殘過的佳人,都不禁一呆,忍不住目光在她的身上聚焦,沉醉於這陌生姑娘的魅力。有的剛入警界的新人看得口水都要淌出來,對那個施暴者切齒痛恨。 book18.org
為首的警官先清醒過來,清一下嗓子,讓他們都背過身,自己對女孩問話。 book18.org
「林慕飛呢?」 book18.org
「剛才跑了。」她抽動著肩膀,肩膀上被掐紅幾處。 book18.org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book18.org
「他是我的男朋友。」秦芸撩一下遮住半邊臉的頭髮。這尋常的一個動作,令警官怦動心動,心說,那小子真狠心吶。抓住他,一定狠抽他一遍。 book18.org
「聽說他的功夫很高,是嗎?」 book18.org
「對,從小練武,四五個人一起上也打不過他。可他居然打起我來。」說到此,大為傷心,手一松,破衣落下,兩隻蘋果一樣圓的奶子暴露,還悠悠地得瑟幾下,兩粒花生米般的奶頭似乎也腫了。 book18.org
秦芸驚呼一聲,急忙抓衣擋住,還不安地望向警官。 book18.org
春光乍現不過幾秒鐘,已令警官吃不消,心中對美的認知有了新高度,對女人的魅力有了新體驗。 book18.org
他大喊一聲:「收隊。」領著手下跑掉,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久久不息。 book18.org
(7)荒園偷聽 book18.org
林慕飛逃出老遠才停下來。出小區時,正看見幾輛警車開進大門。幸好溜得快,又戴口罩,除了熟人兒,誰能認出來? book18.org
重傷之餘,身體乏力,剛剛與秦芸乾的分手炮,還把一些癒合的傷口都弄裂,全靠過往的歷練和意志力,才能撐起身體來行動。 book18.org
林慕飛想外逃,不想在省城逗留,認為逃到南方更安全些。首先得打車去車站,一摸兜,心裡一涼,原來帶的錢全給秦芸保管,剛才逃跑時忘記拿錢。 book18.org
手中沒錢,怎麼去車站?沒辦法,徒步走吧,順便聽聽風聲。 book18.org
到火車站,遠遠看到新建的車站,呈現歐式味兒,有點像大教堂,有尖閣,有圓柱,有希臘文的大鐘,風格獨特。沒等接近呢,看到大門口站著幾個警察,對進站的旅客挨個相面,手持通緝令。 book18.org
林慕飛大著膽子上前,斜視一眼通緝令,上邊是自己的照片。 book18.org
林慕飛的心幾乎停止跳動,臉色一變,不敢進站,連忙離去。 book18.org
又奔汽車站,同樣看到相似的情況。沒辦法,趕緊撤吧,再觀察一下別的車站,看看有希望不。 book18.org
整個省城的車站幾乎走遍,發現情形類似,走到太陽西斜,也沒看到一丁點的希望。 book18.org
往哪裡去好呢?又安全又能待人的地方。想來想去,決定往張竹影家方向走。那邊有個公園,比較僻靜,自己可以先藏那裡,再考慮今後的去處。 book18.org
從市內到那裡可不近乎,坐車得五十分鐘左右,步行可想而知。何部林慕飛斷腿沒有全好,是個瘸子,有多艱難還用問嗎? book18.org
等走到公園門口時,夕陽西下。林慕飛又累又餓,雙腿快要斷了。不過到這裡,心裡稍稍踏實一些。 book18.org
這個公園位置偏僻,遊人有限。加上前幾年這裡死過人,來人更少了。聽說是一個小青年失戀,一時想不開跳湖自殺。有人說他死後陰魂不散,常來抓替死鬼,嚇得人們不願前來。每天傍晚時候,基本人跡罕至。 book18.org
林慕飛來的時候,就是傍晚。沒有人來,豈不更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book18.org
別看遊人少,這裡的設施、風景一點不差。假山、涼亭、曲廊、湖泊、荷花、小橋、樹林、草坪、古屋等一應俱全。 book18.org
林慕飛以前來過幾次,和張竹影一同來的。每次來,張竹影都興高采烈的,和林慕飛相依相偎,如同情侶,還說願意和愛人永遠生活在這個園子裡。當時,林慕飛笑她傻,笑她痴。現在回憶,仿佛昨天的事兒。 book18.org
林慕飛拐著腿進門,站在湖邊望著田田的荷葉,望著一朵朵嬌艷的荷花,回想張竹影的靚影、俏臉,悲從中來,幾乎想哭出來,覺得自己是天下最倒楣的人,最傷心的人。 book18.org
數日的工夫,自己由最有出息的員工成為殺人犯,成為喪家犬,成為隨時要坐牢的犯罪分子,自己招誰惹誰了?這個世界對自己公平嗎? book18.org
師父那麼好的人,說死就死了,是我害死的嗎?種種跡象表明,秦楓和孫二虎有重要的陷害嫌疑,可我現在這個身份怎麼去查? book18.org
抬頭望天,心中大呼,老天啊,你瞎了眼睛啊,為什麼當好人這麼難,這麼倒楣呢?師父那麼好的人,不也死了嗎? book18.org
正直、善良有個屁用啊?既然這個世界這麼不公平,要是還有機會,我以後就當個壞人好了。誰惹我,必須弄死他,絕不姑息。孫二虎,你等著。秦楓,你等著。我不會讓你們有好日子過的。只要我活著,你們就等著惡夢來臨吧? book18.org
想到此,林慕飛哈哈大笑起來,那麼狂妄,那麼放肆,又那麼淒涼,把跟前的燕子、麻雀嚇得撲拉拉飛走。 book18.org
林慕飛惱怒,道:「連你們都拋棄我,我要殺掉你們。」撿起一個小石子,對準半空中的一隻麻雀一擲,麻雀應聲墮落,屍體浮在水面,隨水飄動。 book18.org
怒火稍減,林慕飛忽聽肚子不爭氣地叫幾聲,用手摸摸,很癟的,急需加料。這時候也感覺腿軟,必須得吃東西。 book18.org
林慕飛目光一掃,發現湖邊靠近一棵柳林前立個垃圾箱,高高的,個頭不小。走去掀開蓋子,裡面全是廢紙,廢瓶子、廢塑料袋。用手一翻,翻到半塊麵包,小半瓶飲料,令人歡喜。 book18.org
誰知道東西的主人有沒病啊?可這時候餓得厲害,不吃身體扛不住的。怎麼辦?怎麼辦? book18.org
左右看看,花木不動,涼亭寂寂,四外無人,那麼還是吃吧。 book18.org
坐到涼亭的石凳上,林慕飛先是小口,然後大口吃,沒等過足癮,吃完了。 book18.org
再去別的垃圾箱翻弄,終於找到半塊蘋果,幾塊小餅乾。 book18.org
林慕飛大喜,美滋滋地享受晚餐,再不管會不會有人進來,填飽肚子才是王道。 book18.org
吃飽喝足,在湖邊洗手洗臉,想到自己跟乞丐一個命運,落到撿垃圾箱裡的東西吃,這很可能就是自己往後的人生,不禁黯然神傷。一顆顆淚珠掉進湖水裡,形成微小的漣漪。 book18.org
林慕飛擦擦淚,昂首向天,默默安慰自己:今天的忍耐,是為了明天的復仇,是為了未來的發達。總有一天,我林慕飛會像鷹一樣飛上高天,讓所有的人都仰望。 book18.org
看看天色,太陽落山,晚霞返照,把映得湖水和樹林子一生通紅。今晚住哪裡呢?要不就睡在那個柳樹林子裡?樹下的草長得不高不底的,正好當褥子用。 book18.org
這時,聽到背後的月亮門外有人聲,林慕飛嚇得一激靈,飛一般投進樹子裡,躲到一顆比腰粗的老樹後,暗暗觀察動靜。 book18.org
門外慢慢進來兩個人,一個肩上搭著三節棍,面帶笑容,一個長得傻大黑粗的,露在外邊的胳膊上紋著龍,花里胡哨的,看面相又黑又糙,有點像拳王泰森,讓人望而生畏。 book18.org
這不是什麼龍哥和高三棍嗎?一個綁架過秦楓,被自己震住,沒敢動手,另一個為鄉長兒子師老大出頭,帶人燒父母的房子,被自己活捉。 book18.org
奶的,這兩個傢伙晚上到這裡幹什麼?准沒好事兒。 book18.org
他們在涼亭里坐下,高三棍饒有興趣的看風景,龍哥等著說話。 book18.org
高三棍瞧著湖面說:「你看那荷花開得多好啊,可比夜總會的姑娘好看多了。」 book18.org
龍哥聽得不耐煩,一拍桌子,喝道:「高三棍,你把我約出來就為這個?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book18.org
高三棍嘿嘿一笑,說道:「你急啥啊?時間還早著呢,不耽誤你晚上睡娘們。」 book18.org
龍哥四面瞅瞅,說道:「你說得輕巧,咱們兩家可是死對頭,要是讓丁老大知道我和你們的人在一塊兒,我死定了。」 book18.org
高三棍將棍子放在桌上,目光轉向龍哥,說道:「丁老大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有空管你啊?現在不是鐵猴子管事嗎?」 book18.org
龍哥作出一臉糊塗相,說道:「高三棍,這話我聽不明白。」 book18.org
高三棍冷笑道:「龍哥,你當我們是傻子呢?你們發生什麼事兒,我們會不知道嗎?你們內部火拚,死傷不少人,丁老大跑掉了,鐵猴子成為新主,對不?現在警察暗暗抓捕丁老大呢,賞金不低啊。聽說鐵猴子把你們所乾的壞事兒,全推在丁老大身上。看來他徹底完蛋了。」 book18.org
龍哥臉色一變,問道:「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呢?」 book18.org
高三棍自得地笑著,說道:「這個你別管。我想知道丁老大在什麼地方?」 book18.org
龍哥警覺起來,說道:「你想幹啥玩意?想領賞錢嗎?還是想再捅丁老大一刀。」 book18.org
高三棍盯著龍哥的臉,說道:「這個你管不著,我只想知道丁老大的藏身之處。」 book18.org
龍哥的頭搖跟撥浪鼓似的,說道:「我怎麼知道?我要是知道了,告訴鐵猴子或者報警,我就可以發財了。」 book18.org
高三棍不理這茬,追問道:「你說不說?」 book18.org
龍哥瞪起眼睛,說道:「我不知道,怎麼說呢?」 book18.org
高三棍點頭道:「你不知道,很好,很好。」 book18.org
龍哥站起來,說道:「沒有別的事兒,我走了。」 book18.org
高三棍穩如泰山,說道:「你急什麼啊?急著去睡鐵猴子老婆嗎?」 book18.org
龍哥聽罷,心中一寒,說道:「你瞎說啥呢?」 book18.org
高三棍笑呵呵站起來,說道:「你要走,儘管走吧。你說鐵猴子要是知道自己老婆被好兄弟睡了,他會怎麼樣?」 book18.org
龍哥嚇得魂不附體,從後腰掏出一把刀子。 book18.org
高三棍哈哈大笑,說道:「怎麼的,想殺人滅口嗎?我告訴你,只要我有什麼事兒,你們的人,從上到下,都會知道這個秘密的。按照你們幫規,睡嫂子怎麼處理,是點天燈,還是割卵蛋來著?」提著三節棍,拍拍龍哥的肩膀,朝外走去。 book18.org
龍哥叫道:「慢著,慢著,我說就是。」聲音弱下來,像是沒吃飯。 book18.org
高三棍停住步子,龍哥環視一下周圍,輕聲說:「他躲在『野貓夜總會』。」 book18.org
高三棍滿臉狐疑,說道:「這怎麼可能呢?那裡是我們的地盤。再說,野貓夫人向來和他水火不融啊。」 book18.org
龍哥解釋道:「什麼水火不融,野貓夫人是丁老大的二奶。」 book18.org
高三棍盯著龍哥的黑臉,說道:「這消息從哪兒來的?」 book18.org
龍哥回答道:「我小舅子昨天酒後說的,他是丁老大的親信。」 book18.org
高三棍沉默半晌,撒腿向門口跑。 book18.org
龍哥愣一愣,隨後追去。轉眼間,公園裡又恢復剛才的平靜。 book18.org
(8)不解風情 book18.org
什麼丁老大,野貓夜總會……等等,這都什麼玩意? book18.org
林慕飛覺得苦悶,一點有價值的都沒有,浪費時間。看看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決定再逛一圈。 book18.org
這公園分兩部分,穿過湖那頭的滿月門,是公園的另一部分。 book18.org
那邊跟這邊不同。各種風景、設施這裡全有,那邊只有一個湖,一個島,湖邊有一排花壇,占地面積不如這邊的一半大。前幾年自殺的那小子跳的是那個湖,不是眼前這個充滿荷花的這個。那個湖名叫登仙湖,不知誰給取的這麼俗氣的名字。 book18.org
林慕飛邁著方步穿過滿月門,那邊更是安靜,湖邊的楊柳紋絲不動。偶爾樹上或空中響起幾聲鳥鳴,聽來那麼清楚,帶著悠悠的迴音。 book18.org
他在湖邊散步,望著不規則的長方形湖泊,望著不那麼清澈的湖水,心說,看來不深,真能淹死人嗎?那小子的陰魂就駐紮在這裡嗎? book18.org
一想到自己的悲慘命運,自己的痛苦,看看自己的瘸腿,走路時跟鐵拐李似的,突然有種跳湖的衝動。 book18.org
要是就此死掉,也算解脫。可又想到自己的仇人孫二虎、秦楓還在,立馬收回輕生念頭。心說,好歹我得報完仇再死,不然死不甘心。 book18.org
沿著湖邊走,幾分鐘到頭,正對自己的湖裡有一個小島,從岸上望去,可以叫它綠島。除了南邊入口,三面全被綠樹圍上。在岸上看不到什麼,只看到綠色。通過九曲木橋,可以上島。橋的盡頭立一牌子,名曰:鴛鴦島。 book18.org
林慕飛上橋走到入口,見到名字,面露苦笑,心說,要是今天之前,我和秦芸來這玩兒,這個名字恰當。現在呢,叫作落難島比較合適。 book18.org
從入口上去,島上除一石桌,幾個石頭長凳,什麼都沒有。地上是草坪,跟地毯相似。周圍是密密層層的樹木,比人高得多,是天然的圍牆。從島上望湖水,只感覺到水影,連拳頭大的空隙都沒有。 book18.org
林慕飛卻想,我睡到這地上也該挺舒服,應該那邊的樹林子好受吧?只是不知道在這地上睡一晚,會不會弄得全身綠。想到綠,自然會想到綠帽子,順便想到秦芸,心裡一陣酸痛。 book18.org
反正彼此已然分手,今後她跟誰好,跟誰睡,與我沒什麼關係了。 book18.org
林慕飛躺在地上的綠草上,合上眼睛,聞著水氣,青草氣,滋生濃濃的睡意,剛要睡雲,忽聽橋上傳來怦怦怦的腳步聲,和男女的嬉笑聲,嚇他一跳。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大,顯然有人上島。 book18.org
林慕飛如受驚的兔子,幾步躥進林子裡躲避,心說,媽的,今天怎麼回事,這個荒園子這麼熱鬧呢。這來的人又是誰啊?擾人好夢,可惡! book18.org
入口現出一男一女,他們拉著手,很是親昵。男的西裝長褲,金邊眼鏡,清秀斯文,白面無須,肩上挎著一個皮包。 book18.org
再看女的,戴頂帽子,狀如草帽,檐上裝飾兩朵小花,一紅一白。身著潔白弔帶長裙,裸露香肩,胸如高山,裙擺及腳,走起來衣裙擺飄飄,帶股脫俗氣息。她戴著黑墨鏡,看不見眼睛。而鼻子、嘴唇近乎完美。此時,鼻子上見汗,看來挺熱。紅唇微張,不時抿著,看來在笑,心情極佳。 book18.org
偷窺的林慕飛,心上一震,這不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大美人余夢雪嗎?風采出眾,稱作余仙子當之無愧。 book18.org
……唉,秦芸不是東西出賣我,天下女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哼! book18.org
那男的是誰呢?莫非是她的男朋友?那個忙於事業,不關心她,讓她傷心失望的傢伙嗎? book18.org
在這個時候,來這麼偏僻的園子,他們想幹什麼? book18.org
「紅軍,那邊有桌椅,咱們歇會吧?」余夢雪的聲音清脆悅耳,如黃鸝出谷。 book18.org
「嗯。」被稱作紅軍的青年答應一聲。 book18.org
二人走過去並肩坐下,紅軍放下包,余夢雪摘下帽子扇風,一頭長髮垂下,如同黑色瀑布。 book18.org
「這裡好幽靜,空氣清新,要是在這裡生活,肯定會長壽的。」 book18.org
「嗯嗯。」紅軍眼神發獃,有點心不在焉。 book18.org
余夢雪目光在地上掃過,微笑道:「這裡的草真好,要是和心上人摟抱著打滾,應該很美吧?」 book18.org
紅軍沉默一會兒,才夢醒似的說:「你說什麼?夢雪。」 book18.org
余夢雪慢慢摘下眼鏡,露出絕世容顏,責怪道:「殷紅軍,你這人怎麼像根木頭啊?我跟你說話呢,你在想什麼?」 book18.org
殷紅軍面露愧色,輕輕摟上余夢雪的肩膀,說道:「對不起,夢雪,我又走神了。我想起明個公司里要進的那幾台機器規格、質量、價格什麼的。」 book18.org
余夢雪紅唇一撅,往旁邊挪挪身子,擺脫掉他的摟肩的手,說道:「既然我不如你的機器重要,那你跟你的機器搞對像去吧。」 book18.org
殷紅軍挪過來,再次摟上她的肩膀,說道:「夢雪,你要理解我啊。我這麼拼,都是為咱們的將來好啊。多掙點錢,咱們的日子會更幸福的。」 book18.org
這回余夢雪沒有移開,輕聲說:「你一心撲在事業上,這沒有錯,但是你得記著,女朋友也是人,也需要男人關心,男人愛的。」 book18.org
殷紅軍趕緊表白道:「夢雪,我沒有不愛你。只是事業把我的時間和精力全占了。」 book18.org
余夢雪幽幽一嘆,說道:「女朋友是花,長期不澆水會枯萎的。」 book18.org
殷紅軍唉地一聲,說道:「我何嘗不知道女朋友需要澆灌呢?可是工作…」 book18.org
余夢雪用玉手摀住他的嘴,說道:「咱們出來是談戀愛的,別提工作,煞風景。」 book18.org
殷紅軍聞著小手的香,感觸著小手嬌嫩,連聲說:「不提,不提,不提。」 book18.org
余夢雪用甜蜜的語氣說:「咱們認識這麼久,你有沒有什麼話對我說呢?」 book18.org
殷紅軍回答道:「沒有啊,說什麼好呢。」 book18.org
此話一出口,樹林裡的林慕飛幾乎笑出聲來,心說,這傢伙是有點傻,連哄女孩子都不會。 book18.org
那邊的余夢雪正想變臉,殷紅軍又說:「不過我有行動。瞧,這個東西。」 book18.org
從包里摸出一個小而精緻的手飾盒,打開來,捏出一個小物件。 book18.org
余夢雪哦了一聲,美目放光,歡喜地說:「是鑽戒啊。」 book18.org
殷紅軍戰戰兢兢地說:「對啊,對啊,今天找老花陪我走好多地方,買不少東西呢。」 book18.org
余夢雪哼道:「少跟那傢伙來往,是個大色狼。每次見我眼珠子要瞪出來了。」 book18.org
殷紅軍微笑道:「夢雪你美如天仙,哪個男人見你不想多看看?」 book18.org
余夢雪芳心大樂,說道:「你總算學會說幾句話了。不過我可聽說老花這傢伙背著老婆在外邊亂搞,不但找小姐,還到處勾引別人老婆。你可小心點,別跟他學壞。」 book18.org
殷紅軍滿口答應,心說,你不知道,剛才稱讚你的話也是他教的。他還教過我不少本事呢,一會兒你會知道。 book18.org
殷紅軍望著余雪的美目,說道:「我給你戴上戒指,代表咱們定婚。等你大學畢業,咱們就結婚。」 book18.org
余夢雪面露羞澀,最後一樓霞光映在她的俏臉上,紅艷艷、嬌滴滴的,說不盡的迷人。 book18.org
殷紅軍正要戴戒指,余夢雪美目眨著,說道:「老花沒告訴你戴戒指的儀式嗎?」 book18.org
殷紅軍唔了一聲,一下想起老花的叮囑,連忙單腿點地,仔細回想老花的話,用時幾秒才想起原話,便複述道:「我殷紅軍今天正式向余夢雪求婚,請看在我英俊瀟洒、才華蓋世、風度不群、痴情如狗的份上答應我吧。」 book18.org
余夢雪聽到『痴情如狗』,忍不住格格笑了,艷光四射,說道:「這個老花啊,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伸出玉手。 book18.org
殷紅軍站起來,滿面春風地戴戒指,不想套食指上了。 book18.org
余夢雪皺眉道:「你啊,真是個傻帽,老花沒告訴你戴哪根手指嗎?」 book18.org
殷紅軍趕忙摘下來,余夢雪沒有再配合他,伸展五指,看他還會不會戴錯。 book18.org
殷紅軍用手指敲頭,冥思苦想,捏著戒指一會想戴小指,一會兒想戴無名指,拿不定主意。 book18.org
為難之際,余夢雪捉弄道:「你不如給老花打個電話,再仔細問一下。」低下頭,暗嘆苦命。 book18.org
殷紅軍哎一聲,說道:「對啊,可不嘛。我這就打。」伸手要掏手機。 book18.org
余夢雪一冷臉,說道:「好了,別打了,戴上吧。」伸出無名指,芳心不是滋味兒。 book18.org
殷紅軍笨手笨腳地戴上去,嘴裡說道:「以後我們就是未婚夫妻了。你就是我的人了。」 book18.org
余夢雪嬌羞地說:「不要亂說,我是誰的人還不一定呢。你要是對我不好,還像以前那樣沒心沒肺,我就和別人好,讓你後悔一輩子。」 book18.org
殷紅軍振振有詞地說:「不會的,夢雪。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老花說過,男人只要把女人乾了,女人就會死心踏地地對他。」看到余夢雪的俏臉晴轉多雲,急忙住嘴。 book18.org
余夢雪望著殷紅軍,說道:「紅軍啊,老花雖然在業務上有能力,是你的好助手,但在人品上太差了,你可別什麼都向他學。」 book18.org
殷紅軍恭敬地說:「知道了,夢雪。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不聽老花的。」 book18.org
余夢雪笑了,笑得有些悲涼。 book18.org
那邊的林慕飛暗嘆,紅顏命薄,好白菜都叫豬拱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