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書 2(13-16)作者:泉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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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書2 (13)謀殺事件 book18.org

於是,林慕飛受到良好的照顧,每天吃藥打針,還有兩個警察,專門保護,日夜陪伴。只是手銬必須戴上,大小便都不能拿下。 book18.org

對於這樣身有武功的人,警察不敢有絲毫大意。 book18.org

晚上,林慕飛躺在床上可以睡覺。那兩名警察在別的床上睡。病房安靜,乾淨,很令人滿意。 book18.org

林慕飛鑽進被窩裡,合上眼睛,覺得很舒服。要是不戴手銬那會更好。 book18.org

當關上燈,屋裡黑了,林慕飛放開一切,啥都不想,很快入夢。 book18.org

這又是一個惡夢,夢見一個晚上,有一個穿白大褂的戴口罩的醫生在走廊行走,個子高人一頭,生著一雙白多黑少的大眼睛,手中拎著個點滴瓶子,看起來跟平常的瓶子沒啥區別。 book18.org

醫生推開這間房門,走向林慕飛的床前,掛好點滴瓶子,將針頭扎入手上血管,眼裡露出殺人的凶光。然後醫生離開,幾分鐘的工夫,林慕飛口吐白沫,一命嗚呼。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林慕飛一下驚醒,忽地坐起來,直喘粗氣,滿頭冷汗。想到夢中的一切,心裡冰涼。 book18.org

病房門口,負責病人安全的兩位警察,警惕性很高,聽到林慕飛大叫,立刻衝進房內,打開燈,眼前一片亮光,室內的東西一目了然。 book18.org

「林慕飛,你怎麼了?」警察小賈問。 book18.org

「林慕飛,大半夜的,你搞什麼鬼?」警察小齊責備道。 book18.org

二人衝到林慕飛的床前,一臉緊繃,眼中透著疑惑。 book18.org

林慕飛搖搖手,說道:「沒事兒,剛才做個惡夢。不好意思,吵到你們了。」 book18.org

也算巧了,這二人認識林慕飛,正是路上掄警棍的二人。雙方不打不相識,只不過對林慕飛的態度不同,一個佩服,一個厭惡。 book18.org

「有事兒你吱聲。我們能解決的肯定幫忙。」小賈很客氣。 book18.org

小齊冷笑,「你在這兒住院,也是犯罪嫌疑人,不是當老太爺,別沒事兒整事兒。你別以為你能打,我就怕你。」 book18.org

「我不想跟你廢話。不服氣,等我腿好,咱們再打一架。」受人冷眼,林慕飛傲氣上升。 book18.org

小齊嘿一聲,氣得兩眼冒火,跳著腳叫道:「打就打,我還怕你嗎?只是你現在沒資格跟我打架。我是警察,你是犯人。」 book18.org

小賈當起和事佬,勸道:「你們都少說兩句吧。這個時候不適合吵架。你繼續睡覺吧!」 book18.org

關掉燈,光明消失,屋裡又黑起來,看不到什麼。 book18.org

兩名警官退出去,林慕飛倒睡不著,在床上翻身多次,眼前總晃著那個夢裡醫生的身影,白大褂,白口罩,高個子,還有一雙大大的眼睛,特別是眼裡白多黑少,太叫人難忘。 book18.org

一連多日,風平浪靜,半夜來服務的醫生、護士,男女老少都有,唯獨不見夢裡的那個醫生,林慕飛心裡嘀咕,看來是自己多心了,還弄得每天睡不踏實,真是可笑。 book18.org

在出院還剩下一周的那個晚上,半夜十一點時,醫生準時敲門。警察查過證件,放人進來。醫生拿著點滴瓶子,掛在病人床前的掛架上。 book18.org

林慕飛醒來,在朦朧中睜眼,睡眼惺忪,打著哈欠,伸著懶腰,接受醫生扎針。 book18.org

醫生捏著針頭,正往其手背的血管上扎,針頭才觸到皮膚,沒等進去,林慕飛無意中看醫生一眼,不禁打個寒顫,忽地收回手腕,動作劇烈,差點把醫生帶倒。 book18.org

醫生一驚,道:「林慕飛,我在給你打針,你縮手幹什麼?」 book18.org

兩個警察本在門外,聽到聲音,連忙進來看,見此情景都不理解。打這麼久的針,從沒見過林慕飛這個樣子。 book18.org

小齊批評道:「林慕飛,你這是幹啥玩意?醫生給你治病,你這是狗咬呂洞賓。」 book18.org

林慕飛毫不客氣地回敬:「是你在咬我。」 book18.org

小賈勸道:「你們別鬥嘴,正事兒要緊。」 book18.org

醫生溫和地說:「把手伸過來,我再給你扎,打完早點睡覺。」 book18.org

林慕飛抱起膀,根本不給手,仿佛醫生手裡的不是針頭,而是刺向自己心臟的刀子。 book18.org

就在剛剛,林慕飛已經看清,這個醫生正是夢裡殺自己的人。兩者相貌一模一樣,都是大高個,白多黑少的大眼睛,竟沒有絲毫分別。 book18.org

林慕飛目光在醫生的臉上和身上轉個不停,「今晚這一針我不想打了。我不想死。」 book18.org

醫生一怔,臉色大變,強笑道:「我們當醫生的只救人,不害人。」 book18.org

林慕飛仰望著他手中那半瓶呈黑紅色的滴液,寒聲道:「我想知道你這瓶里裝的是什麼藥。」 book18.org

「跟你說你也聽不懂。算了,不打針我走了。」醫生轉頭就往外走去。 book18.org

林慕飛突然叫道:「你們快抓住他。」不顧腿傷,跳下床就向醫生撲去。 book18.org

兩個警察一愣,一齊擋住林慕飛的攻勢,醫生大驚失色,眼露恐慌,拿著瓶子,快步往外走。 book18.org

林慕飛一叫力,掙開二人的封鎖,沒拉住醫生,只搶下了藥瓶。 book18.org

醫生一見,顧不上再要瓶子,抹頭就跑,門關得砰一聲。 book18.org

林慕飛見此,更確定有鬼,想要追人,那兩個警察死死攔住,雙雙掏出槍,提醒他不要輕舉妄動。 book18.org

林慕飛橫看一眼,頹然坐倒,「我沒發瘋,那個人不是醫生,真是殺手,不信你們驗驗這藥就知道了,唉,偏偏被你們給放跑了。」 book18.org

「胡說八道。你想越獄,沒門。我們不會上你的當的。」小齊用槍指著林慕飛腦袋。 book18.org

「你說那醫生是殺手,你怎麼知道?有什麼證據嗎?」小賈比較冷靜。 book18.org

林慕飛也不能說從夢裡知道,那會讓人以為自己滿嘴胡言,只好說:「我憑直覺,不會錯的。證據就是這個藥瓶。只要化驗一下,立馬就清楚。」 book18.org

小齊忍不住笑了,說道:「你的直覺那麼准嗎?你的直覺那麼准,你怎麼會殺人?要是那麼准,你怎麼會被我們抓住?你的直覺那麼准,你告訴我,我什麼時候能當局長。」笑聲中充滿了譏諷和挖苦。 book18.org

林慕飛哼道:「你這個蠢貨這輩子當不上局長。小賈,你可以去找找那個醫生,準保不在,醫院裡也沒這號人。」 book18.org

小賈一臉的猜疑,拿不定主意。 book18.org

小齊瞪著林慕飛,怒道:「林慕飛,你少整事兒,別拿我們當猴子耍。不打針拉倒,關燈睡覺。」 book18.org

小賈沉吟著說:「那我倒要試試看。小齊,你看著這裡,我去找那個醫生。還有,把瓶子給我。」 book18.org

「好。咱們拿事實說話。要是你耍我們,讓你好看。」用眼睛橫著林慕飛。 book18.org

小賈拎瓶子出去。林慕飛重回床上躺下,小齊放下槍,坐在床沿盯著,不敢大意。 book18.org

大約幾分鐘,小賈快步返回。 book18.org

小齊問道:「怎麼樣?那個醫生在值班室吧?」 book18.org

小賈臉色凝重,回答道:「值班護士說,今晚值班的醫生沒來,剛剛是有個醫生出去,但不是院裡的人,她們沒見過,而且出去後一下就不見人。」 book18.org

小齊臉色大變,「難道真有殺手?真有人要殺這小子?」 book18.org

林慕飛坐起來,說道:「怎樣?這醫生有問題吧?那個瓶子沒送化驗嗎?」 book18.org

小賈將瓶子抱在懷裡,說道:「護士讓我瓶子上交醫生,等白班化驗室人來了,才能做化驗出結果。晚上化驗室沒人。」 book18.org

林慕飛一拍床,說道:「可惜讓那個假醫生跑了。」 book18.org

小賈冷靜地說:「現在的一切都是猜測,不能說明什麼。也許醫生的事有什麼誤會,或者這瓶藥沒問題,是你多心了。一切等結果出來再說。」 book18.org

林慕飛提醒道:「那你可得看好這個瓶子,這是唯一的物證。」 book18.org

小賈點頭道:「有我看著,絕無問題。」 book18.org

事情就此落幕,兩個員警在門口高度戒備,在不敢有半點大意。 book18.org

病房又黑又靜,林慕飛躺一個小時沒有睡著,暗忖:感謝這個夢,讓我逃過一劫。但為何我會夢到這個?還有上次秦氏兄妹出賣自己的事,也是預先夢到,才能避禍,難道……自己有了作預知夢的能力? book18.org

這念頭一閃即逝,林慕飛覺得可笑,搖搖頭,將這荒謬的念頭拋出腦外。 book18.org

躺在那裡,接著又想,要是這瓶藥真是毒藥,那個醫生真想要自己的命,那背後的主使人是誰?是秦楓,孫二虎?不可能,這二人沒有那麼神通廣大。 book18.org

再往前想,可能陷害自己的秦、孫二人,又為何要害自己呢?孫二虎因為和自己有過節就下這個死手?秦楓因為前途和余夢雪,就不顧兄弟情分,對自己捅刀子? book18.org

這有點說不通。這些理由顯得太小,站不住腳。莫非這裡有更大的黑幕嗎? book18.org

難道師父的死還有別的牽扯? book18.org

次日,當小賈拎著藥瓶,再次出現在病房時,臉色難看,小齊忙問情況。 book18.org

小賈指著那個裝藥瓶子說:「化驗結果顯示,這瓶里有劇毒。」 book18.org

林慕飛的心一定,感覺一塊石頭落地。原來這個夢神了。 book18.org

小齊望著林慕飛,像瞧著一個陌生人似的,不敢相信這是事實,張大嘴巴說:「你的直覺真這麼神?教教我吧!」臉上露出敬仰的神色。 book18.org

(14)女檢察官 book18.org

林慕飛笑而不語,轉頭問小賈:「我們怎麼辦?這謀殺事件怎麼處理?」 book18.org

小賈回答道:「謀殺案不用我們操心,自有人來管。為了你的安全,上邊指示,咱們換家醫院,不能讓你再出事兒。」 book18.org

林慕飛有一肚子疑問,可問小賈二人也是白問。自己不是自由之身,更沒有能力調查這起案子,只是不住地想:到底誰想要我的命? book18.org

當天下午,林慕飛轉到另一家醫院,身邊的警察增加兩個,負責門外,門裡仍由賈、齊二人負責。 book18.org

又是連住數日,平安無事。由於前兩次的夢成真,保住了自己的小命,林慕飛就有意想做做夢,測試一下自己是否真有夢測能力? book18.org

很遺憾,又是多天過去,睡覺睡得香,可連一個夢都沒有做過。這是什麼原因?林慕飛想得頭大想不明白。 book18.org

到出院之前,那個叫易水寒的檢察官到訪,專門看望林慕飛。小賈、小齊退出,病房剩下二人。 book18.org

今天的易水寒穿著正式套裝,還梳起了髮髻,一派幹練,令林慕飛感覺一新,跟那天穿運動服救自己樣子比,簡直是兩個人。 book18.org

易水寒穿著淺藍色半袖,扎條領帶,胸前佩戴檢徽,下邊及膝黑裙,露出一截小腿。 book18.org

再看長相,秀髮盤在頭頂,烏黑亮澤,襯得面白如玉,目如點漆,唇若塗丹,比起秦芸、張竹影、余夢雪來,有獨特的風采,且多一份少婦的成熟風韻。那是少女們所缺少的魅力。 book18.org

要說有什麼不足,除了個頭稍矮些,再就是俏臉如霜,眼神冰冷,令人惴惴不安。 book18.org

林慕飛從不怕女人,可在這位跟前有點拘束,覺得手腳沒地方放。 book18.org

易水寒指著床位說:「坐吧,我有話要問你。」自己坐在對面的床上。腰板溜直,酥胸鼓鼓,雙腿併攏,雙手按膝。那裸露的小腿潔白細膩,害得林慕飛老想多看看,卻又不敢。 book18.org

「你有什麼話就問吧。」 book18.org

易水寒目光如刀,落在林慕飛的臉上,仿佛能看到他眼睛後邊。 book18.org

「在醫院這麼久,身體恢復得怎麼樣?」 book18.org

……這話令人覺得暖和。 book18.org

「感謝你的關心。我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走路不痛了,就是不明白這腿怎麼走路吃不上力,總有點跛,更別說出腿練武了。」看看自己的腿,林慕飛有點頹唐。 book18.org

「慢慢養吧。醫院會有辦法的。」易水寒道:「對了,前些日子在醫院發生的事,我也知道了。這事挺讓我驚訝。你一個普通工人,怎麼會有人要殺你?」 book18.org

林慕飛搖頭道:「我也想不通。我自問沒得罪過誰啊。」入院之後,就不可能有性生活,此刻目光在對方胸上和腿上溜過,覺得好誘人。 book18.org

「你的案卷,我已經看過,裡頭確實有不少疑問,但是所有的證據和證詞都對你不利。」易水寒直視過來。 book18.org

「我也知道這次我完了。」林慕飛苦嘆道:「這輩子都毀了。」 book18.org

易水寒道:「你也不用這麼悲觀,要相信法律,相信我們會調查清楚的。要是你真是被冤枉,我們會努力查到真相,還你清白。」 book18.org

「我要是罪名成立,會不會被槍斃?」林慕飛試探著問。 book18.org

易水寒沉吟道:「只要查明你不是故意殺人,若是誤殺,想死也不容易。」 book18.org

林慕飛長吁一口氣,又說:「我師父是個好人,對我恩重如山,我怎麼會故意殺人呢?我懷疑自己是被孫二虎、秦楓陷害的。」 book18.org

易水寒嚴肅地說:「法律不講感覺,只講證據。我去過你們廠,找秦楓和孫二虎調查時,他們說的話不太好。」 book18.org

林慕飛垂下頭說:「他們想害我,怎麼會說我好話呢?」 book18.org

「我還跟秦芸談過,你猜她怎麼說你?」 book18.org

林慕飛眼巴巴瞅著,也想知道。 book18.org

「秦芸說你像個牲口,只顧自己舒服,不顧別人死活。還說當初訂婚是家裡逼的,她根本不喜歡你。還說要和你分手,而你發怒,你差點把她給掐死。」 book18.org

就算早有心理準備,林慕飛仍聽得心痛,差點要流淚。 book18.org

易水寒注意著對方的表情,說道:「過幾天出院進看守所,在那裡會簡單地審訊一下。正式審判還要一段日子。你要記住,實事求是,千萬不要亂說話。凡是你做的,你就承認,不是你做的,絕不能承認。」 book18.org

林慕飛點點頭,突然想起一事,問道:「要是立功的話,會不會減刑呢?」 book18.org

易水寒盯著對方眼睛,說道:「那當然。只是你還沒有進去,如何立功呢?除非你掌握著什麼有用的情報。」 book18.org

林慕飛被對方的眼睛盯著,覺得心怦怦亂跳,不是心動,而是怕怕的。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用沒用,是無意中聽來的。」 book18.org

「說說看。」 book18.org

「是關於什麼丁老大的。你知道丁老大吧?」 book18.org

易水寒眼前一亮,反問道:「你說的是萬大集團的丁典吧?你知道丁典的下落?」聲音一激動,雙膝一張,突然站起來。 book18.org

林慕飛呆了一呆,原來就在檢查官站起的時候,居然走光了。只是瞬間的事兒,卻被自己看個真切,記個清楚。 book18.org

「你快說,這傢伙躲在哪裡?可讓我們好找。這要是抓住了,好多案子都可以了結。」易水寒全然失去了一直以來的冷靜,臉上興奮發光,連聲音都顫抖起來。 book18.org

「聽說是躲在野貓夜總會。」林慕飛回過神來。 book18.org

易水寒沒有驚呼,而是一臉疑雲,轉著黑眸子,自言自語道:「這個不可能。那是丁典死對頭億達公司的地盤啊,躲那裡不等於送死?」 book18.org

接著,易水寒詳細詢問消息來源,在何時何地聽的,林慕飛把躲到公園裡的事說了,只是隱去了余夢雪的事,易水寒聽得很專注,不但如此,還從皮包里掏出筆紙記錄,最後,抬腿要走。 book18.org

「這個有用嗎?檢查官。」 book18.org

易水寒表示:「要是消息確實可靠,令我們順利抓到丁典,那麼你就立大功了。我會幫你說話,讓你最大限度減刑。」 book18.org

「那可多謝檢查官了。」 book18.org

「你別謝得太早。等抓著人再說吧。」 book18.org

易水寒拎起包,扭腰擺臀往門口走,步態真美,像受過形體訓練的模特,看著好養眼。腰是蛇般軟,臀是球般圓,兩者配合密切,盡顯少婦風情。高跟鞋還發出卡卡卡的聲音,更顯氣派。 book18.org

林慕飛只顧著在後邊盯著腰臀看,不想易水寒走到門口驀然回首,那兩道雪亮的目光再度射來。 book18.org

林慕飛趕忙裝作看牆。 book18.org

「林慕飛,以後我還會見你的。咱們以後很可能還有合作的機會。好好養身體吧。」易水寒說完轉頭,高跟鞋聲漸漸遠去。 book18.org

林慕飛對那句話顯然不解,不明白什麼意思。我一個犯人,你一個檢查官,地位差距懸殊,我和你會有什麼合作的機會?開玩笑。 book18.org

兩名員警開門進來,小賈說:「林慕飛,易檢對你挺好啊。」 book18.org

小齊笑道:「可不是嘛,專程來看你的,要走桃花運吧?」 book18.org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彼此的關係已然不錯,不像敵我,倒像是朋友。 book18.org

林慕飛往床上一倒,說道:「得了,一個天上,一個地上,我馬上就要進監獄了,哪敢高攀這樣的好女人?」 book18.org

小齊笑道:「人家可是有老公的,聽說還是個有錢人,很有來頭。」 book18.org

小賈補充道:「這個我也聽說了,嫁的是一個能當爹的老男人,一直沒孩子。」 book18.org

小齊低聲說:「是不是老男人不行,生不出來,那很需要找個人幫忙的。小賈,你去幫忙吧。你的女朋友黃半年了,一定憋壞了。」 book18.org

小賈立刻冷起臉,怒道:「姓賈的,不准你放屁,不准提那事兒。」 book18.org

小齊倒愣了,想不到對方會發這麼大脾氣,哼道:「屁大點事兒,你至於嗎?我談對像那一陣兒,黃得多了。黃了怎麼樣,再找唄。誰還指著一棵樹弔死?」 book18.org

小賈往床上一趴,根本不理睬。看來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book18.org

林慕飛沒有興趣打聽別人的隱私,這時候把一切煩惱愁事兒全拋開,專門回憶女檢查官走光的事兒。 book18.org

當易水寒雙腿一分的時候,自己看到內褲了。 book18.org

那是條白色帶小紅花的圖案,似乎感覺到小紅花還呼吸般地動兩下,似乎還看到有捲曲的毛貼到大腿根上。腿是那麼白,褲衩更白,毛黑得像夜色,讓每一個男人看到就會激動萬分,總想扒掉那層布,看看廬山真面目。 book18.org

還有,這位檢查官被衣服重重包裹的身體,會是什麼樣子?那一定是讓男人瘋狂吧?她挺身救下自己的那天,雖然穿著寬鬆的運動服,卻掩不住一身曲線的凹凸起伏,那真是很好的身材,火辣誘人。 book18.org

穿著運動服的她,性感的味道還不明顯,但換上這一身檢察官的形象,再搭配惹火身材,冷艷與火辣辣的對比,那股魅力,沒有男人抵受得住! book18.org

……只是,一個妙齡女子為何要嫁給老頭子呢?這裡頭准有事兒。 book18.org

林慕飛發現,想想這些帶色的東西,自己內心的痛苦輕多了。 book18.org

(15)單挑大哥 book18.org

出院那天,身體並沒有恢復如昔,令他百思不解,便向醫生詢問。那是一位大眼鏡胖臉的醫生。 book18.org

「醫生,治療這麼多天,我的腿為啥還用不上力?能走路,不能跑,更不能跳,更別說跟人武鬥。」 book18.org

「為啥?那要問你自己。腿斷之後,你進過正規醫院治療嗎?找過骨科專家嗎?腿斷之後,你有沒有做不該做的事?」 book18.org

話里的意味不對,林慕飛心裡一寒,顫聲道:「那我這腿是暫時的這樣子,還是一輩子都這樣了?」 book18.org

醫生搖搖頭,欲言又止,最後道:「讓時間給你正確答案吧。」 book18.org

林慕飛愣在當場,如墜冰窖,隨後,被一群警察押走。 book18.org

先是審訊,再進看守所。 book18.org

審訊沒多久,問名字、性別、學歷、職業等等,重點讓交待犯罪事實。 book18.org

林慕飛記著易水寒的叮嚀,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簡述一遍,去掉稀的撈乾的,又被問逃亡情況。林慕飛照實說,但公園裡奪余夢雪初夜那段略過,這是天大秘密,不能泄漏,會加重罪行。 book18.org

又問些相關問題,一一簡單回答。 book18.org

審訊人一揮手,警察送林慕飛進看守所。這裡高牆大院的,重重關卡,防守森嚴。即使林慕飛的腿沒病,恢復以前的實力,也休想逃出。 book18.org

進一座大樓,經過長長的走廊,辦過交接,被推進一個監舍里。光當一聲,外邊鎖上門。這裡便成為臨時的家。 book18.org

打量一下囚室,面積不大,不見被子,只有地上的一個個破毯子。房裡大約擠二十幾人,甚是擁擠,有的坐著,有的站著,更多人在打量新來的同伴。一個個臉色不善,不像是住人的囚室,倒很像是進了困獸籠。 book18.org

室內還有股難聞的屎尿味,令人想吐。 book18.org

一個長著大腦袋,留著兩撇鬍子的傢伙,雙手插兜過來,後邊還跟著五六個人,眼中帶著冷酷和兇狠,看來不是善類。 book18.org

大腦袋站在面前,比林慕飛矮半個頭。 book18.org

「小子,你啥名字?」 book18.org

「你是誰?」林慕飛低頭瞧著,毫不示弱。 book18.org

「我是這裡的大哥四虎。」 book18.org

「林慕飛。」 book18.org

「你因為啥進來的?」四虎嘴裡發出一股口臭味兒。 book18.org

後退一步,林慕飛道:「我沒必要告訴你。」 book18.org

四虎一瞪眼睛,哇了兩聲,冷笑道:「嘿,進來這地方,你還嘴硬。弟兄們,告訴這小子,新人該幹啥。」 book18.org

一個小子說:「新來的去洗廁所,晚上還要給大哥洗腳。大哥看上你的話,你還得陪大哥睡覺。」 book18.org

周圍的人一陣鬨笑,笑得那麼放肆,那麼邪氣,那麼淫蕩。 book18.org

林慕飛聽得反感,換了別的人,好好說,自己可能也就點頭了,但四虎的這股邪勁,讓他想起了家鄉的師老大,想起那些放火燒自家的流氓,一股怒意與傲氣,伴隨熱血被激發上來。 book18.org

明知不智,林慕飛還是一昂頭,「我不幹,愛誰干,誰干。」 book18.org

四虎眼睛一眯,指他鼻子說:「小子,我看你是皮子緊了。來人啊,給我揍,留口氣就行。打死了,管教也不幹。」 book18.org

兩個小子掄拳上來,一個打臉,一個打腰。 book18.org

林慕飛憋著好久的火,正沒人發泄,正好打個痛快。別看腿不行,拳頭還在,打架的精神尚在。 book18.org

一手抓住打臉的手腕,猛力一推,媽呀一聲,那人滾倒在地,林慕飛身子後撤,打腰的拳頭落空,回擊一拳,打在另外那人小臂上,哎喲一聲,那小子抱著胳膊直轉圈,眼淚下來了。 book18.org

四虎一使眼色,三個小子將林慕飛包圍。林慕飛雙拳發威,出拳如風,幾個回合,打得三人東歪西倒。 book18.org

看似威風八面,林慕飛自己心下暗嘆,發現轉身、移動身形的時候,明顯動作遲緩,一條腿無力,動作不到位。 book18.org

四虎看出門道,親自上去,照著林慕飛的傷腿一腳,痛得林慕飛嘴一咧,又是幾個人上來,將其撲倒,一陣痛擊,鼻青臉腫的。 book18.org

林慕飛雖吃敗,也不後退,忍著被打的疼痛,雙手狠狠還擊。這個手腕被抓,那個腿部中拳,那個膝蓋紅腫。總之,一個人打七八人,亂成一片。 book18.org

那些看熱鬧的,只在旁邊看著,不敢出聲。 book18.org

旁觀者們見林慕飛躺在地上,還堅持戰鬥,大為佩服。有人則叫道:「小子,別看你厲害。等我們五哥回來,有你的好看。五哥可是男女通吃啊。」 book18.org

正當林慕飛窮於應付時,鐵閘門被警棍敲響,管教在門外大喝道:「不准打架。誰起刺,收拾誰。」儘管如此,裡邊依然亂著。 book18.org

一個宏亮的男人聲音乍響。 book18.org

「媽的,都給我停手。誰不停手,老子晚上乾死個逼養的。」 book18.org

這話真好使,那七八人頓時停手,驚疑不定地望向門口,接著,一個個臉上陪笑,像太監見到主子似的,齊聲叫道:「五哥。」 book18.org

在管教身旁,另外站著一個男人,塊頭很大,虎背熊腰,看著很強壯。留著板刷頭,離遠看,好像是個禿子。長個大倭瓜腦袋,臉上坑坑窪窪,生著雙綠豆眼。 book18.org

他身上有股剽悍的氣息,站在管教身旁,足足比管教大了一號,豹子似的目光往牢門裡看著,那些混混被他的目光掃過,都垂下了頭,不敢做聲。 book18.org

管教開了門,低聲說了一句「別惹麻煩」,讓他進入後,就閉門離去。五哥大步走來,往空著的頭鋪一坐,冷笑出聲。 book18.org

「四虎,你們這是幹啥玩意?一幫人打一個。」 book18.org

四虎趕緊上前,彎腰陪笑道:「五哥,你不知道,新來的不聽話,不肯洗廁所,我們正在給這傢伙上教育課。警察找你問完話了?」 book18.org

林慕飛從地上爬起來,這頓打雖不太重,也讓人全身疼痛,那條傷腿尤其鑽心的疼。 book18.org

五哥起身上前,打量著這位新人。林慕飛也看著五哥。 book18.org

背著手,五哥繞著林慕飛轉上一圈,問道:「你因為啥進來的?幹嘛不洗廁所?」 book18.org

林慕飛被打得嘴破見血,非常狼狽,但仍不低頭,傲然道:「我的情況警察知道。洗廁所嘛,你咋不去干?」 book18.org

四虎在旁邊罵道:「你他媽的,敢跟五哥頂嘴,不想活了是吧?」 book18.org

五哥仰頭大笑,笑聲刺耳,令人毛骨悚然。 book18.org

「小子,你挺有種啊,怎麼的,想搶這個頭鋪位置啊?你得拿出點絕活來。讓五哥開開眼!說來是你走運,要是在外頭遇到你這樣的,直接弄死你。」 book18.org

四虎像一條狗在旁狂吠道:「五哥以前是拳手。跟五哥打,你會死得不能再死了。」 book18.org

五哥望著林慕飛,笑眯眯說:「只要你乖乖認錯,給我磕三個響頭,每天好好刷廁所,每天晚上給我洗腳,我保證,以後沒人敢為難你。」 book18.org

林慕飛毫無懼色,淡淡地說:「我也正想跟你說這話。」 book18.org

五哥連連點頭,夸道:「真有種。來吧,我今天破例陪你玩玩。」 book18.org

林慕飛環看了眾人一眼,加上一句:「單打獨鬥。」 book18.org

五哥笑道:「你以為我是這幫孫子啊。我對付誰,從不要人幫忙,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book18.org

林慕飛昂首,「沒有了!你放馬過來便是。」 book18.org

五哥打量著林慕飛的動作,看著他微跛的腿,眯著綠豆眼,說:「放心,我不碰你的傷腿就是了。」 book18.org

林慕飛有些訝異,卻仍拱了拱手,表示尊重,點頭道:「倒是一條漢子。」 book18.org

雙方說話,看似和氣,眼神卻都緊繃,旁觀的那些囚犯一聲不出,二十幾人的監舍里,忽然鴉雀無聲。 book18.org

一下子,二人就交上手。 book18.org

五哥拳打腳踢,林慕飛小心應付,只是這腿不爭氣,令身形失去靈活度,只是勉強躲過五哥的攻擊。 book18.org

對方出拳踢腳速度好快,一看就是專業人士,非四虎之流可比,才幾個照面,林慕飛汗都下來了,要是自己不傷腿的話,也許可以與之一決高下,現在卻不可能,最多就是拼個兩敗俱傷。 book18.org

想到就干,林慕飛擺出玉石俱焚的架式,身上挨了幾拳幾腳,自己也如狂風暴雨般,給了五哥小腹幾拳。 book18.org

五哥連中數拳,身形一晃,突然身形增速,踩著拳擊快步,一下閃到林慕飛的側邊,猛一出腿,就踹在林慕飛的跛腿上,林慕飛吃痛,撲通倒地,仰抬起頭瞪著五哥,眼中滿是怒火。 book18.org

「媽的,你說話不算數,還算男人嗎?」 book18.org

五哥哈哈大笑,「小子,你是豬腦啊?什麼人的話都信!老實告訴你,我打一開始就想好要打你的腿了!哈哈哈~~~」恥笑聲中,五哥繼續踢打,非要將其梳攏到服貼,林慕飛強忍滿腔怒忿,以手抵擋著,絕不認輸。趁著對方得意,在五哥迅捷的踢腳中,倏地抓住腳腕,將其拉倒,然後撲上去撕打。 book18.org

四虎一見兩人滾倒,再不顧什麼規矩了,揮手讓大夥上。 book18.org

林慕飛和五哥在地上扭打著,臉上和身上挨不少打,但依然還擊著,對旁人的踢打,不管不顧,只是死咬著五哥,把「單挑」進行到底,身上每挨一下,就要在五哥身上討回來。 book18.org

囚犯們在林慕飛身上招呼著,劈劈啪啪響聲不斷,帶著群體的喊叫聲。 book18.org

「打!」 book18.org

「打!」 book18.org

「打!」 book18.org

拳腿如雨落,林慕飛硬挺著,眼睛都紅了,一臂扼著五哥的脖子不放,扼得五哥喘氣困難。 book18.org

五哥也知道不好,怒氣衝天,先是推拒對方的胳膊,推不開,索性曲起手臂,兩肘如鑿,狠撞林慕飛肋骨。 book18.org

職業拳手的剛勁,豈同泛泛,才幾下功夫,林慕飛胸口一陣劇痛,連肋骨都打斷了,嘴裡滿是血腥的鐵鏽味,眼前痛到發黑。 book18.org

儘管如此,林慕飛也未罷手,而是瞪大眼珠子,加力勒扼五哥脖子,絕不放手,五哥入氣不足,大腦缺氧,兩眼翻白,隨時都要暈過去。 book18.org

囚犯們對林慕飛拳打踢腳,有一腳踢到新斷的肋骨處,痛得他狂叫一聲,幾乎昏過去,忍不住大喊:「媽的,我跟你拼了,大不同歸於盡。」 book18.org

痛楚逼出絕望的大力,林慕飛臂勁再增,如鉗子一樣死勒,扼得五哥鼻血長流,張大嘴喘著,艱難地從嘴裡發聲:「松、鬆開。」 book18.org

聽到這聲音,林慕飛這才清醒一點,立刻意識到,要是把這傢伙掐死,自己恐怕真要死刑了。 book18.org

(16)老大被抓 book18.org

林慕飛手一松,五哥緩過氣,癱倒在地,先喊了一聲住手,然後猛喘大氣。 book18.org

那些囚犯們停手,林慕飛從五哥身上下來,呼呼喘氣。五哥也像熱天的狗一樣,伸長舌頭大喘著,想想剛才的一幕,心有餘悸。 book18.org

……這他媽的要是讓一個無名小子給扼死,傳了出去,我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book18.org

這時,兩個管教持電棍到門口,問道:「發生什麼事?」 book18.org

五哥跌坐在地上,道:「沒事兒,沒事兒,我坐地休息!」 book18.org

警察又問林慕飛,「你臉上的傷怎麼回事?」 book18.org

林慕飛臉上多處挂彩,鼻子淌血,嘴角掛血,想站站不起來,腿特別疼得厲害,嘴上說:「剛來這裡,不熟悉地形,上廁所撞牆上了。」 book18.org

聽了是這話,囚犯們一陣鬨笑。 book18.org

警察明顯不信,卻也不追究,警告說:「以後小心點。」收起警棍,邁著大步離開。 book18.org

沒了別人,林慕飛與五哥互瞪了一會兒,囚室內沒有別人開聲。 book18.org

五哥吩咐一聲:「四虎,把林慕飛扶到我位置上躺著。」 book18.org

四虎以為聽錯,五哥板著臉說:「難道還要我說第二遍嗎?」 book18.org

四虎一肚子迷惑,向旁邊撇撇嘴,有兩個小子將林慕飛扶起,扶到靠門口的地方躺下。林慕飛這時才發現,不是所有人沒有被褥,門口這裡有一套行李。看來,五哥就是五哥,是旁人不能比的。 book18.org

那位五哥走過來,一臉的欽佩,挑大指夸道:「小子,你真他媽的有種。身手好,講義氣,是個好材料。我已經好久沒遇上你這樣的人了。我老大要是見到你,肯定喜歡。」 book18.org

林慕飛暗忖,你老大是誰? book18.org

這位五哥和林慕飛不打不相識,順利成為朋友。五哥自稱叫朱五,在萬大集團當差。進來有一段時間了,憑著本事,打倒四虎,成為本囚室的老大,睡了頭鋪。 book18.org

林慕飛與其握著手,表示很榮幸認識朱五。 book18.org

朱五對於看上眼的人很照顧,讓人給林慕飛包紮,還弄套被褥贈送。本想讓他在自己旁邊睡,可林慕飛不幹,就安排到進門口右邊,雙方隔著不過兩三步距離。 book18.org

有朱五這個朋友,林慕飛的日子好過多了,洗腳、掃廁所,自有別人來干,他一天樂得清閒,沒人敢挑事兒,只是四虎有點虎視耽耽,仿佛一不留神,會過來捅一刀。 book18.org

如此一來,晚上可以睡個好覺。 book18.org

這一晚上睡得確實挺香,香得連個夢都沒有。 book18.org

林慕飛早上起來,心裡著急,為啥需要夢的時候就是不來?為啥以前自己不想的時候,夢自己來了?如果自己不再做夢,那怎麼知道夢測之事,到底是真是假?難不成……要作預知夢,還得先滿足什麼條件?如果是,這虛無縹緲的條件又是什麼? book18.org

一連幾日,無夢可做,林慕飛有點鬱悶,不知怎麼好。暗忖,要如何能繼續做夢,預測大事呢?總得想點辦法。 book18.org

白天,拘留犯們都有一個放風的時間。每天上午、下午,可以到門外的空地上,自由一小時,曬曬太陽,看看藍天,散散步,透透氣,這也是大夥最樂的時候。 book18.org

林慕飛和朱五走到操場上。操場上人不少,各個監舍的人都出來了。 book18.org

朱五摸摸自己的大腦袋,問道:「哥們,你因為啥進來的?」 book18.org

林慕飛不再隱瞞,把自己的事情說一遍,還不忘強調一句,「但我一直覺得事情不單純,我很可能是被陷害的。」 book18.org

朱五嘆息道:「要是我們老大在就好了,老大腦子靈光,什麼事情一分析,馬上弄明白。我不行,腦袋跟豬腦袋似的。」 book18.org

林慕飛端詳著朱五,問道:「五哥,你又是因為啥進來的?」 book18.org

朱五直搖頭道:「別提了,這次倒楣啊。以往進來的理由多了,偷東西,賭博,打架,傷人,這次居然叫一個娘們告個強姦進來的。」說完,呸的一口,重重吐一口痰。 book18.org

林慕飛盯著他的胖臉,追問道:「那你真乾了嗎?」 book18.org

朱五嘿嘿笑著,小眼睛眯成一條線,臉上帶著兇殘之色,「這類事兒還能少干過?但平常都沒有誰告狀的。這還是頭一個。那娘們真不夠意思。等我出去,再強姦她幾次,看她還敢亂來不。」 book18.org

一聽「強姦」,林慕飛不禁皺眉,問道:「你強姦誰了?背景很硬嗎?」 book18.org

朱五怪笑道:「背景倒是不硬,但人是我繼母。我爸剛娶的老婆。我爸傻八嘰的,自己挺樂呢,以為人家真愛上他了。狗屎。人家是看上那幾個臭錢了。我親媽一死,我這個爸沒正事兒,不斷找女人,找就找吧,還要跟人結婚。以往的幾個都被我攪黃了,這個是塊硬骨頭,怎麼攪都不黃。嘿,我急眼了,用我的雞巴攪和。結果這娘們把我告了。嘿嘿,我爸要知道這事兒,還能要這個破鞋嗎?媽的,這女人蠢得像頭豬。」 book18.org

林慕飛無言以對,原來的自己,最厭惡強姦女人的男人,現在卻已經沒有厭惡的資格。 book18.org

就在前些日子,自己不是也干過那事?人家還是一對有情人要成就好事,結果自己放倒男的,幫男的實現未了的心愿,享到夢寐以求的艷福。這是自己一生的榮耀。雖然這種行為過於可恥、卑鄙,但自己從未有過悔恨之意。 book18.org

想想沒趣,林慕飛換個話題,問道:「那個四虎是什麼人?是你朋友嗎?」 book18.org

朱五哼道:「鬼才跟這傢伙交朋友。這傢伙不是個東西,遠比你想得還壞呢。是個啥都干,沒底線的傢伙。什麼打爹罵娘,出賣朋友,都沒少干。你知道他因為啥進來的嗎?是對他自己老大的二奶下手,被他們老大痛打一頓,以強姦未遂罪塞進來。」 book18.org

林慕飛哦一聲,說道:「他的老大跟你們是朋友嗎?我看你們二人關係不錯嘛。」 book18.org

朱五冷笑道:「別看我倆這次的罪行挺像,我和這種人從來不是朋友,不過互相利用罷了。在咱們那間房裡,好些個都是他的人。這傢伙沒有真服我,是怕我大哥。咱們多提防點,免得著了道。」 book18.org

二人正聊得起勁兒,那邊跑來一個小伙子,喊一聲五哥,然後在耳邊低語數句,然後走掉。朱五聽罷,臉色變得蒼白,站那兒一動不動。 book18.org

林慕飛覺得奇怪,連忙叫喊,沒反應,拉拉胳膊,朱五才「喔」了一聲,緩過神來。 book18.org

「你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book18.org

朱五愁容滿面,「唉,這、這怎麼可能呢?是哪個王八蛋造謠啊?讓我知道,非宰了這孫子不可。」 book18.org

林慕飛搖頭道:「不方便說就算了,咱們也該回去。」 book18.org

朱五擺擺手說:「你也不是外人,我說出來也不怕。外邊傳來消息,我們丁老大昨個兒被捕。這……不太可能啊。」 book18.org

林慕飛一聽丁老大,心裡格登一下,暗忖,是那個丁老大嗎? book18.org

「我大哥藏身那麼隱密,怎麼會被警察抓住?一定是內部出叛徒了。誰幹的?誰幹的?居然有人說是我出賣大哥,怎麼可能?知道大哥躲啥地方的,就那麼幾個人。絕對不是我……絕對不是我……要是我乾的,就讓老天打雷,把我朱五劈死好了。」 book18.org

朱五說著,聲淚俱下,撲通一聲跪地不起。 book18.org

這令林慕飛震驚了,這個黑塔般的大漢,居然會哭鼻子,還一下變得這麼脆弱,真不敢想像。 book18.org

這時候,警察吹起哨子,休息時間到。林慕飛連忙拉起朱五,往監舍走,心裡惶惶不安。 book18.org

……這事是不是與自己有關?自己把消息傳給易水寒,於是,警方出動,到那裡抓走丁老大。若果真如此,可不能讓朱五知道。如果知道是我乾的,不但朋友沒得做,個人安全都是問題。 book18.org

這一天,朱五的情緒很不好,拉長臉沒笑容。一會兒嫌廁所打掃不幹凈,給那個打掃廁所的傢伙兩個耳光。一會兒洗腳時,又嫌洗腳的小子洗得不舒服,一腳給踢個跟頭,還把洗腳水全潑在人家身上,澆個落湯雞。 book18.org

這還不算,晚上睡覺時,把一個長相白凈的小子叫去陪睡。隔著被子,看到被子鼓來凹下,動個不停,鼓搗得挺歡。 book18.org

關燈後,看到一個頭影上下聳動,朱五舒服得啊啊直喘氣,催促對方更快一點。 book18.org

接下來,聽到那個小子啊啊叫著,聽到啪啪啪的肉碰肉的撞擊聲。 book18.org

朱五嘿嘿笑道:「媽的,你挺緊的,看來不是老手。哦,大爺挺滿意。」 book18.org

林慕飛不喜歡這個調調,轉過身不瞅,雙手捂耳朵不聽,想不明白乾男人有什麼樂,哪有乾女人爽?想到秦芸,想到夢雪,憶及彼此間那些甜蜜往事,不禁身體熱起來。 book18.org

跟夢雪好過之後,這麼多天過去,再沒吃過肉,真有點不慣。這下邊的東西已變成大槍,頂褲襠抗議了。 book18.org

帶著對美事的深深遺憾,林慕飛入夢。這次真做夢了,不過這夢質量太差,像是由無數的碎片組成。一片片飛來,一片片飛去,飄飄蕩蕩,上下下下,仿佛五彩繽紛,又支離破碎。等早上睜眼,大腦一片空白,想破腦袋,也無法記起一點實質內容。 book18.org

林慕飛直拍腦袋,這是怎麼回事?夢測出現兩次就完了?難道所謂的夢測,只是自己一廂情願,不過是碰巧而已?但如果夢測真成了虛無,自己還有什麼希望?後頭真要待在監獄裡一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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