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修改版 第一卷 初入江湖 (4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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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夜探鄧府 book18.org

  梆子敲到三更,小財神府後院寂靜一片,一間客房內,衛遙岑在燭光下翻閱 一本古書,鄧府內藏書不乏珍品孤本,若非有這番機緣平日裡倒還無暇讀得。   光影一閃,衛遙岑抬頭見眼前多了一名藍衣人,正是數日間兩次到訪鏢局的 丁壽。 book18.org

  「遙岑姑娘,在下救你出府。」 book18.org

  衛遙岑一臉警覺,「丁公子如何知曉遙岑在鄧府?」 book18.org

  丁壽將偶遇酒坊老掌柜的事簡要說出,連聲催促衛遙岑動身。 book18.org

  衛遙岑渾如不覺,只是饒有意味的看著丁壽:「丁公子多慮了,長風鏢局與 小財神府本是故交,遙岑不過在此做客,何用公子搭救。」 book18.org

  丁壽知道東廠名聲太臭,對方擺明不相信自己,搔了搔鼻子,思忖一番道:「   恕在下直言,大小姐被請入鄧府,即便是東廠坐探也未知情,何以今日便有 人在酒肆巷間透漏消息,有心人如此做無非就是想讓貴鏢局出鏢之人得到消息, 自亂陣腳,以方、衛二位局主與大小姐的手足之情,定會不顧一切回京救援,一 旦中了調虎離山之計,鏢隊的其他人等安危堪憂。」 book18.org

  衛遙岑默然,明知對方言之有理,可對其身份仍舊提防,「遙岑有一言無禮 之處還望公子恕罪,如今錦衣衛與武林人士對長風鏢局虎視眈眈,其意皆為日月 精魄,公子既身在東廠,想必不會不知,何以要以身犯險,相助遙岑脫身?」   丁壽雙手一攤,索性把事情挑開,「於公,廠衛不和,牟斌丟失御賜之物我 東廠樂見其成;於私,丁某愛花惜花更願護花,莫說小財神府,就是刀山火海這 護花之人丁某人做定了。」 book18.org

  衛遙岑聽他言語輕佻,本待發怒,卻見他一番神情又不似作偽,暗道東廠行 事若只為了官場傾軋,倒是解釋的通,至於今後的事,且走且看吧,當下起身隨 丁壽離開。 book18.org

  帶了一人自不能像進來時的輕鬆,好在府內布置一早就已打探清楚,丁壽攜 衛遙岑三轉兩轉,就已到了後花園,從這裡出牆便是臨街小巷。 book18.org

  剛到園中便聞一陣鑼響,四角亮起數盞燈籠,幾十名錦衣衛布滿花園,鄧府 女主人牟惜珠當中而立,周圍護持著數名錦衣衛官校。 book18.org

  牟惜珠相貌本是不差,只是雙唇略薄,顴骨也高了些,顯得有些刻薄,此時 陰陽怪氣地說道:「遙岑姑娘,不是說好在本府作客幾日,怎的急著要走?                  」 book18.org

  衛遙岑不慌不忙,道:「遙岑今日思念家兄,憂慮繁多,不宜再做叨擾,只 有謝過夫人美意了。」 book18.org

  「即便如此也應知會我夫妻二人,何以不告而別,還有這位夜闖本府的看著 眼生,不是貴鏢局中人吧。」牟惜珠皮笑肉不笑道。 book18.org

  「在下還真的不是長風鏢局的人,好像牟大小姐很失望。」丁壽無所謂道, 憑這些貨色想攔住二爺往外帶人,做夢。 book18.org

  「牙尖嘴利,來人,將這夜入鄧府的歹人拿下。」 book18.org

  一眾錦衣衛一擁而上,丁壽將衛遙岑護在圈內,從容應對錦衣衛圍攻,無一 人可以近身,戲耍夠了,正待攜衛遙岑離開,忽覺幾道暗勁從背後襲來,一把攬 住衛遙岑腰身,擰身回步滑開七尺躲開偷襲,見院中多了四個披紅掛綠、鬼頭鬼 腦的人物。 book18.org

  偷襲無果,其中一人道:「嶗山四怪請教閣下姓名。」 book18.org

  「哼哼,剛才爺若是中了幾位的道兒也就不勞動問了。」一不留神險些吃了 暗虧,丁壽不由動了真火。 book18.org

  忽聽懷中人輕聲道:「公子小心,嶗山四怪武功怪異,且擅長以四象陣法合 擊,圓中有方,陰陽相成,齊魯之地鮮有敵手。」 book18.org

  丁壽看懷中人臉色緋紅,方才反應過來自己此時還在攬著人家姑娘纖腰,連 忙鬆手。 book18.org

  衛遙岑也知是方才被人突襲情急無奈之舉,待看他將手指伸到鼻尖仔細嗅了 嗅,仿佛在回味自己體香,不由恨恨跺了跺腳。 book18.org

  丁壽知道自己沒出息的樣子被人發現了,長笑一聲做了掩飾,展開身形向嶗 山四怪攻去。 book18.org

  那四人展開四象步,步法忽左忽右、穿來插去,不時以古怪輕功、刀法加以 攻擊,丁壽不敢人前施展天魔策中武功,只是順手拆解,未及三十招已是心煩, 佳人在側,顯得自己端的無用,右手一翻,逼退大怪,左手駢指如刃,由右腋下 遞出,上下劃出一道線,對方的幾處大穴全都暴露在指力之下,四怪老三避之不 及被一指點倒,隨後兩手化作鷹爪之勢,分襲另外二人。 book18.org

  那兩人在其可撕筋裂骨的掌力下倉皇避退,丁壽踏前一步已到了最初被逼退 的大怪身前,一拳打出,大怪避無可避,被丁壽當胸一拳打得口吐鮮血,倒地不 起,這幾招兔起鶻落,彈指間二怪倒地,四象陣破。 book18.org

  剩下的兩怪不敢靠前,又不忍扔下自家兄弟,進退不得。 book18.org

  丁壽看已震懾全場,便要走向衛遙岑帶她離開。 book18.org

  這時一個錦衣百戶忽然走到牟惜珠身前,耳語幾句,牟惜珠一愣,冷笑道:「   我還道誰有這麼大膽子敢闖進小財神府,原來是東廠的鷹犬,不怕你們主子 治罪麼?」 book18.org

  丁壽心中一沉,仔細一看,那百戶正是當日與宋中在街上碰面時前來盤問的 那個,也不隱瞞,「不錯,可即便某是飛鷹鬥犬,也是在皇家門前奔走,不勞牟 大小姐動問。」 book18.org

  行到衛遙岑身邊,丁壽才要開口,忽聽牟惜珠一聲嬌喝:「慢著,既然是天 子家奴,可認得這是何物?」 book18.org

  丁壽回頭看牟惜珠右手一面黃鋥鋥的金色腰牌高高舉起。 book18.org

  「御賜金牌?!」丁壽遲疑道,這娘們手裡還有這東西。 book18.org

  「御賜金牌,如朕親臨。還不跪下。」牟惜珠螓首高昂,說不出的得意。   「跪下!」周遭錦衣衛大喝。 book18.org

  丁壽咬緊後槽牙,拱手而立,作揖下拜,行見君的五拜之禮。 book18.org

  牟惜珠洋洋得意,周遭錦衣衛譏笑陣陣,衛遙岑面露不忍,丁壽渾若不覺, 跪罷長笑而起,「遙岑姑娘隨在下走吧。」 book18.org

  牟惜珠沒想到這小子現在還敢帶人離去,「大膽,你……」 book18.org

  「牟大小姐,在下剛才已經跪過御賜金牌,為的是對天家的敬畏,大小姐莫 非還要代天子行令?如今諸位既已知曉在下身份,還要強行留阻,便是襲擊皇差, 難不成都以為我東廠不敢殺人麼。」 book18.org

  聲懾全場,眼看丁壽帶著衛遙岑堂皇開門而出,留下牟惜珠在院中恨恨不已。   「丁公子此番因救遙岑而受辱,衛遙岑銘感於心,今後……」衛遙岑還要再 說卻被丁壽阻住。 book18.org

  「遙岑姑娘休要客氣,早已言明於公於私救人都是丁某自家事,姑娘休要掛 念,在下著人護送姑娘追趕鏢局大隊,待遇到貴鏢局中人便可讓他回來。」   言罷丁壽便安排計全護送衛遙岑上路。 book18.org

             第四十二章青城四劍 book18.org

  翌日一早,東廠堂前點卯,拜過劉瑾,這老太監陰沉沉的看著丁壽道:「   昨晚的事咱家聽說了。」 book18.org

  丁壽明了定是常九已向劉瑾稟報過了,「屬下擅自主張,打草驚蛇,壞了督 公大計,請督公責罰。」 book18.org

  「事情交給你和小川了,怎麼辦是你們的事,沒到最後成敗之時談何責罰, 咱家說的是你受屈下跪的事。」劉瑾捏著自己鄒巴巴的下巴說道。 book18.org

  「屬下折了東廠的威風,給督公臉上抹黑了。」丁壽故意語含悲憤的說道。   「呵呵,咱們本就是皇家的奴才,給主子行禮有什麼抹黑的……,」劉瑾平 靜的語調突然激昂起來,「可那也輪不到牟家那小丫頭折辱,御賜金牌了不得麼, 這個場子咱家替你小子找回來,你就聽信兒吧。」 book18.org

  丁壽受寵若驚,「屬下之事不足掛齒,切莫因小失大……」話未說完,劉瑾 就揮手讓他退下。 book18.org

  待丁壽下堂後,旁邊一直不做聲的谷大用道:「那小子說的沒錯,這不是什 麼大事,有必要現在就和牟斌撕破臉麼?」 book18.org

  劉瑾掃了谷大用一眼,淡淡道:「牟家有金牌早晚是個麻煩,趁這個機會收 回來也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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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府,後花廳。 book18.org

  呯的一聲,一張紅木桌子被牟斌一掌劈個稀爛,鄧通和牟惜珠在廳前站立, 噤若寒蟬,其他下人更是連頭都不敢露。 book18.org

  牟斌氣呼呼的走到牟惜珠面前,「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那金牌就是太皇太后 賜給你玩的」,雙手向斜上方一拱,「代表是皇家恩寵,萬歲信重,不是讓你拿 來為非作歹,狐假虎威的。」 book18.org

  牟惜珠不服反駁道:「爹,那小子不過一個小小東廠鐺頭,竟敢夜闖內府, 還敢對女兒出言無禮,女兒不過是讓他磕頭下跪,略施薄懲而已,哪裡為非作歹 了。」本是假意邀寵,說著說著牟惜珠真的感到幾分委屈,聲音裡帶了哭意。   「住口,你……」,牟斌作勢欲打,抬起手想想又終究不忍,狠狠將手放下,「   內廷有人傳信,今日劉瑾聯絡了谷大用、魏彬、馬永成等一干東宮舊人向皇 上進言,道我牟斌家教不嚴,縱女行兇,濫用朝廷恩典,威壓同僚,將錦衣衛變 成個人私器。」 book18.org

  牟惜珠聽了這麼多罪名,不由害怕,囁喏道:「女兒哪有行兇?」 book18.org

  「哼,你以為前番調動死士夜襲長風鏢局,東廠的人都是瞎子聾子,查不到 消息麼。」牟斌恨鐵不成鋼道。 book18.org

  「那怎麼辦,爹,你得救救惜珠啊。」鄧通在旁急道。 book18.org

  「救她,先救救你自己吧。」牟斌劈臉將一摞書信摔在鄧通臉上。 book18.org

  鄧通拾起一看,再抬頭胖胖的臉龐上已經沒有了血色,跪在地上道:「爹, 這是……求您看在惜珠面上可要救救我們鄧家一百餘口啊。」 book18.org

  「御史張禴受劉瑾指使,準備彈劾你欺君之罪,你將御賜之物贈與那青樓女 子時可曾想過惜珠?」牟斌鬚髮戟張,指著自家不成器的女婿訓道。 book18.org

  鄧通跪著不敢說話,畢竟夫妻多年,牟惜珠雖恨丈夫貪戀女色,還是上前幫 著勸解。 book18.org

  牟斌深深呼出胸中濁氣,緩緩道:「起來吧,惜珠將金牌交給我,明日老夫 進宮交還金牌。」 book18.org

  牟惜珠張口欲言,牟斌揮手止住,「若等得陛下下旨收繳,那我牟家在皇家 存的情面真的一點不剩了,與其受辱不如以退為進,指望太皇太后和太后念著舊 情,如今當務之急是追回日月精魄,不再授人以柄。」 book18.org

  「爹,如今御史已經寫了奏摺,恐怕宮中奸佞發動在即,這還來得及麼?   」牟惜珠遲疑問道。 book18.org

  「哼哼,東廠人手段高明,我數萬錦衣衛也不是擺設,這奏疏剛剛寫就,副 本不就到了老夫手中,右都御史劉宇乃是吏部馬尚書的門生,由劉閣老舉薦代掌 都察院,那御史言官不過是想搏個強項的名聲,請劉都堂敲打一番也就是了,怕 的是有人賊心不死……」 book18.org

  牟斌轉身衝堂下大喝一聲:「呼延燾!」 book18.org

  「屬下在。」錦衣衛指揮同知呼延燾應聲而入。 book18.org

  「傳書齊元放,該動手了。」牟斌沉聲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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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輛馬車在官道上急速奔馳,計全連連呼喝,駿馬奮蹄,愈來愈快。 book18.org

  一人一騎由對面奔來,馬蹄急促,似有什麼急事。 book18.org

  計全瞥了馬上騎士一眼,面露驚色,放慢車速,在與騎士錯身而過時,突然 出聲:「來者可是長風鏢局方大少?」 book18.org

  馬上騎士緊緊一勒馬韁,那匹駿馬硬生生地扭轉了方向,碎蹄慢步,踏踏而 行。 book18.org

  馬上方旭一臉風塵,儘是焦急之色,「哪位朋友當面?」 book18.org

  素手挑簾,一張如花嬌靨探出車廂,「方旭!」 book18.org

  「遙岑!?」方旭驚喜萬分,催馬上前,「聽說你被錦衣衛……」 book18.org

  「不說這些,你怎麼回來了?」衛遙岑關切問道。 book18.org

  「聽說你被擄走,鐵衣就要往回趕,我擔心他的性子闖出禍事,便獨自一人 回來了。」方旭道。 book18.org

  衛遙岑眉頭一蹙,「不好,鏢隊那裡怕遇上麻煩了,快回去。」 book18.org

  「好!」方旭縱馬上前,錯身時一個探臂,將衛遙岑扶坐馬前,雙腳一磕馬 腹,如離弦之箭,絕塵而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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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長的鏢隊止住了前進,四名道士攔路而坐。 book18.org

  「敢問青城派的四位朋友,何以攔住去路?」商六上前,笑呵呵道。 book18.org

  「來者可是金算盤商六爺?」劉鐸道。 book18.org

  「正是老朽,貴派穆道長為何不見,自劍門一別,已有十年未見了。」商六 套起了交情。 book18.org

  「掌門師兄派務纏身,未有前來。」劉鐸語氣客氣了許多。 book18.org

  「哦,真是抱憾了,不知幾位道長因何到此?」 book18.org

  劉鐸有些為難,有些話不便說出。 book18.org

  「少說客套話了,日月精魄可在鏢隊里?」辛烈扯嗓嚷道。 book18.org

  莽撞人有他的好處,商六套交情拉關係,四人奪鏢的話不好出口,可辛烈大 大咧咧毫無機心,江湖人盡皆知,這時開口一問,將別人不好意思說出的話說出 來,便是以後讓人知道,也不過笑聲粗人罷了。 book18.org

  此時難題被扔回了長風鏢局,實話實說惹人覬覦,若說假話便是對朋友不誠, 商六一時犯了難。 book18.org

  「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衛鐵衣一擺盤龍棍,冷聲道。 book18.org

  「長風鏢局一諾千金,衛大少說聲不在,我們師兄弟四人扭身就走,若是在 的話,少不得要做過一場。」黃土劍齊守城嘿嘿笑道。 book18.org

  「難道堂堂青城派,也要學黑道奪鏢不成?」衛鐵衣怒道。 book18.org

  「名門正派做不出殺人放火的勾當,我們只不過依江湖規矩,與貴鏢局賭鬥 一場。」齊守城道。 book18.org

  「若貴方得勝,青城派退避三舍。」劉鐸道。 book18.org

  「咱們勝了,便交出日月精魄。」辛烈開口大笑。 book18.org

  衛鐵衣長棍拄地,「好,就請貴派划下道來,長風鏢局接著便是。」 book18.org

  「敝師兄弟有劍陣一座,只要貴方能夠破掉,便算勝了。」劉鐸道。 book18.org

  商六皺眉,「莫不是四位道長同時上陣?」 book18.org

  劉鐸面有赧色,「貴方若無單獨破陣把握,自可增添人手,多少請便。」   齊守城卻沒有師兄的感受,「你們一人破陣,我們四人相應,十人破陣,我 們還是四人相應,算起來還是我們吃虧,哈哈……」 book18.org

  「卑鄙。」衛鐵衣暗罵一聲,方旭離隊,商六體衰,鏢局中可以稱為好手的 只有他一人,哪裡還湊得出十人。 book18.org

  輸人不輸陣,何況衛鐵衣的倔強性子,「好,衛某便領教青城派諸位高人的 陣法。」 book18.org

             第四十三章五行劍陣 book18.org

  青城四劍相視一笑,轉瞬間分據四方,持劍而立。 book18.org

  「衛大少,請。」劉鐸伸手相邀。 book18.org

  衛鐵衣一聲冷哼,踏步陣中。 book18.org

  青城派四人自持身份,沒有搶先出手。 book18.org

  盤龍棍一點,衛鐵衣一招「飛龍鬧海」直取白金劍劉鐸。 book18.org

  青城劍陣霎時展開,一招點向劉鐸,可轉眼間面前卻是黃土劍齊守城,劍勢 厚重,如牆而立,讓衛鐵衣無處下手。 book18.org

  衛鐵衣棍勢一擺,鑌鐵盤龍棍陡然轉向,斜刺身後的辛烈。 book18.org

  辛烈平日雖脾氣暴躁,可在陣法中卻是嚴謹迎敵,無一絲火氣,身形輕擺, 躲開攻勢,由一旁的黑水劍洪濤接下盤龍棍後招。 book18.org

  劉鐸輕喝一聲,「衛大少,小心了。」白金劍突然而出,鋒芒畢露,儘是殺 招。 book18.org

  衛鐵衣連忙撤棍,變招「金龍抖甲」,緊守門戶,不妨身後辛烈赤火劍猛然 揮出,大開大闔,有燎原之勢。 book18.org

  衛鐵衣性格剛強,寸步不願退讓,搶上一步,以攻對攻,一向木訥少言的洪 濤從身側攻到,劍勢滔滔不絕,如水未央。 book18.org

  這四人攻守進退,配合默契,衛鐵衣一時間進退失據,數次險象環生,不過 衛鐵衣秉性剛烈,幾次遇險皆是攻敵必救同歸於盡的打法,青城四人一時半刻也 拿他不下。 book18.org

  商六在一旁看地連連搖頭,他雖插不上手幫忙,卻能看出情勢危急,青城四 劍只是不願冒險傷人,待得鐵衣內力虛耗將盡,自然不勝而勝,屆時鐵衣危矣。   商六急得手心是汗,卻無可奈何,突聞馬蹄聲響,遠處官道又有一騎奔來, 難道又有來敵,商六憂心忡忡地望去,待看見馬上雙乘之人,轉憂為喜,這一劫 可過了。 book18.org

  駿馬之上一男一女,女子文秀清雅,衣袂飄飄,男子丰神俊朗,氣宇不凡, 正是衛遙岑與方旭到了。 book18.org

  方旭一見衛鐵衣頻頻遇險,一按馬鞍,騰空而起,如鳥投林,落入劍陣,也 不見他身形變化,手中已多了一柄長劍,「叮叮叮叮」四聲清脆錚鳴,與青城派 四人各自對了一劍。 book18.org

  劉鐸等人後退一步,仍分東西南北四方站定,劉鐸上下打量一番,「可是方 大少當面?」 book18.org

  「正是方旭,這陣由晚輩接下如何?」方旭撤劍施禮。 book18.org

  「我等有言在先,只消破去劍陣,不拘幾人,都算貴方勝了,方大少請。   」劉鐸道。 book18.org

  齊守城笑道:「不錯,任憑衛大少之後來方大少,方大少之後再來個什麼大 少,只要能破了劍陣,便是車輪纏鬥我們師兄弟也接了。」 book18.org

  洪濤輕撫胸前美髯,聽了齊守城的便宜話不由微微皺眉,「齊師弟,慎言。                  」 book18.org

  衛鐵衣聞言果然大怒,待要反唇相譏,被方旭攔住,「鐵衣,你內傷初愈, 交給我吧。」 book18.org

  「青城挑戰的是長風鏢局,衛某人也是其中之一,豈能讓你獨自應對。」衛 鐵衣搖頭不允。 book18.org

  「二位不比顧忌,便是聯手迎戰也是貧道等占了便宜。」劉鐸是難得的厚道 人,說了句公道話。 book18.org

  「就是,要打快打,別娘們唧唧的聒噪。」辛烈嚷道。 book18.org

  方旭展顏一笑,「鐵衣,你我多久沒有聯手了?」 book18.org

  衛鐵衣仔細思索了一番,搖搖頭,「記不得了。」 book18.org

  「那便從今天開始記。」方旭長笑一聲,身形一展,長劍寒星數閃,罩向劉 鐸胸前要害。 book18.org

  「好。」衛鐵衣大聲應和,盤龍棍如拔山超海,裹風挾雨向齊守城擊去。   青城四劍身形電轉,如走馬燈般轉個不停,四把長劍組成一片劍網,無論方 旭二人攻向何處,轉瞬便被下一人化解,而他們的攻勢,也隨之被方、衛之一阻 擋,再難如方才圍困衛鐵衣般得心應手。 book18.org

  商六面上憂色未退,「遙岑,這四人內力深厚悠長,鐵衣傷勢痊癒未久,纏 斗怕是不利。」 book18.org

  衛遙岑點了點頭,仔細觀摩四人步法走向,忽然間粉靨含笑,成竹在胸。   方旭、衛鐵衣正在應付青城四劍波浪起伏的劍勢,忽聽遙岑如黃鶯出谷般的 清脆聲音,「方旭,走乾位,迎風撣塵。」「哥,無妄,玉龍盤柱。」 book18.org

  三人青梅竹馬,從小長大,彼此心意相通,方、衛二人聞言不假思索,按照 衛遙岑提示的方位招式出手。 book18.org

  齊守城突見眼前寒光數閃,方旭劍尖已到眼前,匆忙腳下走位,卻未等到同 門接手,間不容髮之際身形斜飛,堪堪避過眼前招式,卻已退出陣外,劍陣運轉 一滯。 book18.org

  辛烈陡然間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衛鐵衣截住,盤龍棍借勢橫攪,眼看要將他 連劍帶臂一同折斷,不得不倉皇后退,躍出圈外。 book18.org

  劉鐸高喝一聲,「退」,與洪濤也同時縱身避開,只留下場中的方、衛二人。   「再結陣。」在劉鐸喝令下,已然散開的四人同時乍分驟合,劍陣再度運轉, 四人再不留半分餘地,劍光縱橫交錯,殺機暗伏。 book18.org

  「方旭,大過,風動流雲,坎位,疾風斜雨。」「哥,歸妹,靈龍出岫。                  」 book18.org

  黑水劍洪濤剛剛走過「大過」位,齊守城還未接上,方旭卻搶先占住,迎面 劍光閃動,逼得齊守城後退一步。 book18.org

  方旭轉身踏入坎位,劍勢傾斜,從斜刺里直刺齊守城右肋。 book18.org

  逼不得已,齊守城連退三步,劍陣早已凌亂不堪,未等站定,突兀里一條黑 影如憑空出現,直抵胸前。 book18.org

  「格老子,怎麼全沖道爺我來。」齊守城暗罵一句,身子強自扭轉,還是未 全部躲開,被一棍戳中肩頭,悶哼一聲,連退數步,跌坐於地。 book18.org

  方旭不再給青城剩餘三人可乘之機,家傳劍法綿綿展開,只見繁星點點,寒 氣逼人,將劉鐸與洪濤二人逼得手忙腳亂,節節後退。 book18.org

  「叮噹叮噹」聲音不停,衛鐵衣盤龍棍如蛟龍出海,逼得辛烈哇哇大叫,無 可奈何。 book18.org

  「噗」、「噗」兩聲,劉鐸二人握劍的手腕被同時刺中,須臾間二人將劍交 左手,沒有做出撒手棄劍的丟人事。 book18.org

  「驚風亂颭芙蓉水,密雨斜侵薜荔牆,方大少的」驚風密雨斷腸劍「果然名 不虛傳,貧道今日心服口服。」劉鐸倒提長劍,神色慘然,自己二人都是江湖前 輩,被後輩以一敵二,傷了手腕,實是無顏見人。 book18.org

  「晚輩已使盡全身解數,僥倖而已,謝前輩承讓。」方旭躬身施禮。 book18.org

  「不打了,不打了。」取勝無望的辛烈大呼道,「我是硬碰硬的,你也是硬 碰硬的,用劍碰棍子,太吃虧,瓜娃子才幹呢。」 book18.org

  衛鐵衣怔怔立住,這位赤火劍還真是心大,竟然主動認慫。 book18.org

  辛烈倒是沒覺不好意思,指著勉強站起的齊守城埋怨:「我說老齊,早說了 嘴賤有天收,讓你管住那張破嘴,就是不聽,看看人家專打你一個,誤打誤撞把 陣破了吧。」 book18.org

  齊守城方才一棍受了內傷,此時差點被辛烈這句話氣得噴出一口血來,捂著 嘴不停咳嗽,心中暗罵:你龜兒比道爺嘴損多了。 book18.org

  「這卻是冤枉齊道長了。」衛遙岑微笑上前,「四位前輩所使乃是五行劍陣, 東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西方庚年金,北方壬癸水,中央戊己土,五行生剋, 千變萬化,本來極難對付,奈何今日五行不全,只得由本該位居中央的齊道長補 上青木位,不在其位難謀其政,成了五行劍陣中的弱環,只得由他破題了。」   青城四劍臉色大變,五行劍陣乃是青城機密陣法,今日五行不全,即便敗了 將來找回場子也就是了,但若被人識破陣法機要,青城派又如何應對江湖強敵。   辛烈忍不住猛地向前,衛鐵衣橫棍而立,攔住身前,「有何貴幹?」 book18.org

  「這丫頭是誰?」辛烈眼如銅鈴,瞪著衛遙岑。 book18.org

  「舍妹遙岑。」 book18.org

  「她如何知曉五行劍陣的奧妙?」辛烈問出了其他三人想問的。 book18.org

  衛鐵衣看著妹妹微微一笑,眼神中儘是溺愛,笑容內夾雜欣慰自衿,轉首對 青城四劍道:「她所知的,又何止區區一個五行劍陣。」 book18.org

             第四十四章之子宜家 book18.org

  錦衣衛衙門,內堂。 book18.org

  牟斌負手而立,似在品鑑牆上的名人山水。 book18.org

  身後呼延燾束手而立,「齊元放傳信過來,青城四劍鎩羽,已轉返四川。                  」 book18.org

  牟斌點頭,「嗯」了一聲。 book18.org

  「如今長風鏢局人馬已經匯聚,方旭、衛鐵衣武功高強,衛遙岑足智多謀, 商六長於江湖世故,齊元放怕是很難應對,可要屬下出面?」呼延燾偷眼打量牟 斌神態。 book18.org

  牟斌喟然,「真懷念年輕的時候,放手而為,無所顧忌,而今位高權重,卻 為家室所累,畏首畏尾。」 book18.org

  呼延燾不知牟斌之意,默不出聲。 book18.org

  牟斌霍然回身,「你說長風鏢局的人,會為家室所累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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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風鏢局後院的一處跨院內。 book18.org

  商夫人剛剛喂完孩子,伸手合上衣襟,蓋住那因為哺乳變得鬆軟豐滿的胸脯, 輕輕哼著歌謠哄著襁褓中的愛子進入夢鄉。 book18.org

  商夫人嘆了一口氣,自家老爺隨著兩位局主出鏢,也不知道走到那裡,一路 可還平安,想到出行前那晚老爺的勁頭,不由臉上一陣發燒。 book18.org

  自家本是富戶人家,家道中落嫁入長風鏢局,原以為嫁了個老朽這輩子就這 麼湊合過了,沒想到老爺仍是龍精虎猛,對她憐愛有加,鏢局中上上下下對自己 也是恭敬有加,親如家人,如今又為商家生了兒子,女人一輩子不就都這麼回事 麼,自己該知足了。 book18.org

  正想著心事不由一陣困意襲來,打了個哈欠,想要寬衣就寢,還沒等站起就 軟軟的倒了下去。 book18.org

  待緩緩睜開眼睛,四周景物渾不似自家房間,商夫人一驚要起身,卻發現自 己被綁在了一張床榻上,心中慌亂急忙四顧,待發現兒子就在自己身邊才鬆了口 氣,正憂心自家母子被何人擄到此處,房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名頭戴纏棕大帽, 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走了進來。 book18.org

  商夫人見來人面相兇惡,尤其臉上一道傷疤,猙獰可怕,此時自己被縛在榻, 若是對方要行非禮該如何抵擋,不由心懸起來。 book18.org

  那人走到近前,一邊解開繩索一邊道:「商夫人不用驚怕,在下錦衣衛指揮 同知呼延燾,對商六爺一向敬仰,不會傷了夫人。」 book18.org

  商夫人自不信他,將她母子二人擄到此處,總不會是請客吃飯般簡單。   呼延燾也不廢話,繼續道:「只因在下有事要托六爺幫忙,奈何平日裡沒有 深交,恐六爺推脫,特請夫人賜一信物以為憑證。」 book18.org

  商夫人雖心中驚恐,仍是故作平靜推脫道:「民女拙夫持家向來節儉,我母 子身無長物,教大人失望了。」 book18.org

  呼延燾聞言也不惱,微微一笑,猛地伸手將她身邊襁褓搶到手中,商夫人攔 之不及,狀如雌虎瘋狂般搶上,奈何不會武功,被呼延燾隨手撥到一邊。 book18.org

  呼延燾伸出手指逗弄嬰兒,「好可愛的孩子,商六爺刀頭舔血半輩子,臨老 了才娶妻生子,若是白髮人送黑髮人,不知能不能經受得起。」 book18.org

  「哇——」呼延燾雖面帶笑容,奈何那張臉太過可怖,嬌兒被嚇得呱呱悲泣。   「不——,孩子,孩子身上的玉佩是商家祖傳之物。」說完這句話,商夫人 像是耗盡了力氣,伏在地上默默飲泣。 book18.org

  呼延燾冷哼一聲,取下玉佩後將孩子放在商夫人懷中,喚來兩名部下,「   照顧好商夫人,不要有了閃失。」言罷出了屋子。 book18.org

  那兩人也真聽使喚,搬來兩把椅子就在屋內坐下,眼睛都不眨地盯著商家母 子。 book18.org

  嬰兒還小,正是易餓的時候,未及片刻就開始哇哇哭叫,商夫人也顧不得羞 恥,抱起孩子背轉身子,喂起奶來。 book18.org

  那兩名錦衣衛故作扭過頭去,可那眼神不時的賊掃過幾眼,看著那雪白的胸 脯在嬰孩小嘴吮吸下輕輕抖動,口水都流了下來,如果能和那小崽子換個位置, 這二位也不介意立馬跪下認娘。 book18.org

  二人中的瘦子咽了口唾沫,悄聲道:「錢頭兒,這娘們模樣長的還周正,身 段也還不錯,尤其是那對大奶子看著就像兩大饅頭似的,您不想嘗嘗?」 book18.org

  坐他對面的是名錦衣百戶,體格健壯,蓄著短須,聞言貪婪的掃了一眼那娘 倆,搖了搖頭,「大人交待了不能出事,這娘們要是尋了短見,不說長風鏢局的 方旭和姑老爺的交情,就是他們鏢局中人知道了也得跟咱們兄弟玩命,女人多的 是,犯不上把自己搭進去。」 book18.org

  那瘦子撇撇嘴,「他們上哪知道去,有那小崽子她捨不得死,至於事後麼, 你見過那個娘們繞世上嚷嚷自己讓人睡了。」 book18.org

  那百戶神色變化,還是猶豫不定,恨得瘦子牙直痒痒,要不是自己只是個小 旗,比人矮了兩級,不好繞過他去,現在早騎在那娘們身上快活了。 book18.org

  瘦子只得繼續勸誘道:「咱們兄弟倒霉抽籤派上這差事,短時間內騰不出手, 街面上」抽水「的活計得被其他人分個乾淨,咱們再不給自己討些便宜,豈不虧 大了。」 book18.org

  最終錢姓百戶咬了咬牙,「娘的,乾了,一會我去引開她的注意,你找機會 把那小崽子弄到手。」 book18.org

  商夫人喂完孩子,輕輕搖晃哄著入睡,渾不知自己將遭狼吻。 book18.org

  百戶走上前嬉笑道:「夫人,眼看快到晚上了,不知您要用些什麼飯菜,在 下好去準備。」 book18.org

  商夫人聞言低首道:「有勞官爺費心了,小女子隨便即可。」 book18.org

  「也好,不過可能要等一陣子,不如請先用一杯茶吧。」百戶說著真從外間 桌上倒了滿滿一杯茶遞了過來。 book18.org

  茶水很滿,商夫人怕溢出來,將孩子放在床頭,雙手接過道了一聲謝,低頭 飲了一口,抬頭卻見百戶臉上浮起一絲邪笑,扭頭看孩子已被那瘦子抱在了懷裡。   那瘦子一隻手掐在嬰孩脖子上,道:「別動,咱們兄弟這陣子得照顧你們娘 倆吃喝拉撒,你怎麼不也得提前慰勞慰勞大爺。」 book18.org

  「別動孩子,你們要什麼我都可以給。」商夫人哀嚎道。 book18.org

  「脫了衣服自己躺好,動作麻利點,別耽誤了你家小公子一會兒吃食。」瘦 子說完又巴結的對百戶道:「錢頭兒您先快活,兄弟一會吃您點殘羹剩飯。                  」 book18.org

  錢姓百戶滿意的點點頭,「放心,虧不了兄弟你。」 book18.org

  商夫人心如死灰,看了看在人懷中的兒子,緩緩鬆開了領子上的紐扣,便無 力的躺倒在床上,屈辱的淚水從眼角流下,心中默念:「老爺,妾身逼不得已, 對不起您了。」 book18.org

  百戶也不廢話,上前扯開了她的領口,因常哺乳裡面未著抹胸,只是鬆鬆的 繫著一個水藍肚兜,被胸脯高高頂起,上手捏了一把,奶水登時將肚兜浸濕了一 大塊,百戶心頭燒的慌,一把將肚兜完全扯掉,又將她長裙及裡面中褲一道扒下, 婦人成熟的身子徹底暴露在了二個男人眼前。 book18.org

  生下孩兒後,商夫人的身子有了不少變化,臀股連著纖腰都漲了一圈,肚臍 下頭崩出的紋路猶在,讓那段小腹顯得格外鬆軟,滿含著少婦風情。一雙乳瓜自 然是大了不止一點,漲鼓鼓的半球之上,隱約能看到浮現的青色血脈,通向醒目 的淺褐乳暈。乳暈中央的兩顆奶頭凸如葡萄,微微上翹著立在頂端,被剛才百戶 那麼一抓,左邊那顆乳豆顫巍巍仍在滲出一絲奶水。 book18.org

  百戶早已脫了精光,抬手在她身上來回摸索了兩遍,東捏捏西揉揉,摸到胯 下還用指頭往蜜眼兒里摳了兩摳,幾下子下身那條陽具高高昂了起來,糙手捏住 腰肢,擺正姿勢大力挺了進去。 book18.org

  生完孩子不久,商夫人自有容人之量,可還是被突然闖入的異物頂的身上一 緊,兩手緊抓住床單,百戶兩手又在那對乳瓜上揉了揉,緩緩挺動腰肢,道:「   這娘們身子又白又軟,兄弟你來摸摸看。」 book18.org

  沒有預料中的欣喜若狂的應聲,百戶狐疑地回頭看去,見那瘦子軟癱的倒在 地上,脖子以一個奇怪的角度扭了過去,眼見死的不能再死,商家小兒抱在一個 藍衫少年懷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山水有相逢,竟然還是位故人。」 book18.org

  「啊——!」商夫人一聲尖叫,扯過衣物蓋住自己裸露的肌膚。 book18.org

  錢姓百戶顧不得自己沒穿衣服,撲通跪倒地上,左右開弓給自己十幾個嘴巴,「   大人,小人錯了,那日小人豬油蒙了心,向大小姐透露了您的根底,求您大 人大量,把小人當個屁放了吧。」 book18.org

  來人也不是旁人,正是丁壽,這百戶卻是鄧府救人那晚向牟惜珠告密之人, 衛遙岑從鏢局失蹤已是東廠探子的奇恥大辱,豈會由人從鼻子底下再玩一回大變 活人,從商家娘倆出鏢局開始行蹤便已在東廠番子掌握之中。 book18.org

  「給我個不殺你的理由。」丁壽冷冷道,看到這小子就想起自己被迫下跪的 事,弄死他前戲弄一番也還不錯。 book18.org

  「小人官卑職小,但畢竟常在北鎮撫司走動,頗得幾位大人信重,別的用處 不敢說,為大人通風報信的用處還是有的。」 book18.org

  丁壽聞言有些心動,這人不過一條走狗,殺與不殺一念之間,但若能在錦衣 衛埋下個釘子,保不齊日後能起到什麼用處,只是這人的忠心如何保證。 book18.org

  那人也在偷眼看丁壽,今天能否活命就看這番花言巧語了,正在七上八下的 擔心,嘴忽然被捏開,一粒東西被扔入喉嚨,還沒覺出什麼東西便進了嗓子眼, 被鬆開嘴後一陣乾咳,卻什麼也沒嘔出。 book18.org

  「這是爺的獨門」三屍腦神丹「,內有三種屍蟲,服食後一無異狀,但到了 每年端陽節午時,若不及時服用克制屍蟲的解藥,屍蟲便會脫伏而出。一經入腦, 服此藥者行動便如鬼似妖,連父母妻子也會咬來吃了,至於你死的慘不慘,就看 你以後是否聽話了。」 book18.org

  錦衣衛這個錢姓百戶聽了心膽俱裂,天下還有如此歹毒的藥物,聞所未聞, 想想日後慘狀,身似篩糠,抖個不停。 book18.org

  丁二爺對這小子的表現很滿意,心中暗道:金先生您大人大量,借您老筆下 之物來嚇嚇人,罪過罪過。 book18.org

  「乖乖聽話,你死不了的。」 book18.org

  扔下這句話,丁壽抱著孩子,扶起驚慌失措穿上衣裙的商夫人走出屋去,留 下屋內一具死屍和比死人臉色好不了多少的錦衣百戶。 book18.org

  藉口鏢局已不安全,丁壽將母子二人帶到了東廠自己住處,東廠內各鐺頭有 自己的一個小院,雖不大好歹清凈方便,商夫人回想起自家剛才羞辱不由心中惴 惴,錦衣衛那二人所想不差,若當時受辱商夫人的確不會宣揚此事,畢竟她對現 在生活很是滿意,誰也不知失節後會不會被休,如今自己被惡人玷了身子,又被 另一個男人看個通透,若是這兩人大肆宣揚,她以後也就不要做人了。 book18.org

  那百戶服了毒藥,對這個東廠的四鐺頭言聽計從,若要今後家中平安只要能 安撫住這人即可,須臾間商夫人已經拿定了主意。 book18.org

  此時丁壽進的屋來,「商夫人,呼延燾已經拿著信物去要挾六爺,為免六爺 一時糊塗做出親痛仇快的糊塗事還請您手書一封,在下快馬送去。」 book18.org

  「公子所言甚是,妾身這便動筆。」商夫人口頭應道,卻突然腳下一滑即將 跌倒。 book18.org

  丁壽在一側豈會坐視,一伸手已經攬住商夫人,她就勢靠在他的身上,「   此番多虧公子才能救我們母子脫險,妾身無以為報……」 book18.org

  素手向丁壽身下摸去,到了腰間略一停頓,咬咬牙從直身下擺里探了進去, 玉手一握,檀口登時大張,嚇了一條,好大本錢,自家老爺也是沒有,丁壽可從 不是善男信女,自打入京後一直素著,腹中慾火早已不耐,既然送上門了何必客 氣。 book18.org

  在商夫人驚呼中,丁壽攔腰將人抱起,一股子扔到床上,還未及感到疼痛, 身上衣物已在裂帛聲中化作條條絲縷,正在驚訝眼前少年不識情趣如此急色時, 一陣熱辣辣的刺痛猛然從胯下沖向腦海,猶如新婚破瓜般的裂痛已將她帶回眼前 現實。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高亢尖利的哀鳴中,丁壽將自己巨大的陽物插入到 商夫人柔軟豐腴的蜜丘之中。 book18.org

  丁壽將商夫人雙腿折向她的雙肩,雙手壓著她的腿彎,整個肥臀懸空在床邊, 那粗長陽具入的又快又狠,抽的又急又重,在穴眼裡挖出了一股一股的淫蜜,越 動越是順暢。 book18.org

  商夫人避無可避,下下著肉,次次到底,哀鳴未已,歡愉的呻吟又從她鼻腔 中若有若無的牽出,她已是成熟婦人,男人如何並不陌生,平日裡和鏢局中女眷 閒聊少不得提及閨房樂事,從悄悄話中也不難知道各自男人的表現,由中斷定自 家老爺商六雖說年紀大了,床笫之間卻也稱得上驍勇善戰,暗中還是有些自得的, 誰料想這個少年公子比起自家老爺強的不是一星半點,那張開的豐美大腿盡根之 處,如今已濕成一片澤國,兩片蜜唇被陽具捅的上下翻飛,染滿淫液早被浸得發 亮,肌膚此刻也已掩不住泛起的紅暈,連蜜穴頂上那顆相思豆,也悄悄頂開了外 皮,露出嫩紅的一個小頭兒。 book18.org

  「不,不行了,啊——」一聲尖叫,商夫人突然如八爪魚一般抱住壓在身上 的丁壽,身子猛地繃緊,一股陰精灑在了丁壽菇頭上,丁壽不動聲色,待嬌軀慢 慢軟下,一邊繼續挺動,一邊將她從床上抱起,在屋內走動起來,每次走動都牽 扯的腔道內嫩肉,陽具緩慢而有力的抽送,不一刻又將商夫人慾望挑起,身子如 蛇一樣在他身上扭動起來,丁壽立時便將她高高端穩,一挺雄腰,自下而上一氣 便聳了近百下,一時間濁沫四濺,恍若踏入泥漿般的咕唧之聲幾乎響成一線。   「啊——,又,又來了!」這一次比剛才感覺來的還要猛,商夫人感覺穴芯 子都被掏了出去,泄完之後身子無力的垂了下去,竟似暈死過去。 book18.org

  丁壽看她真的不能征伐,將她放在榻上,抽出肉棒跨坐在她胸前,雙手抓住 那對漲奶輕輕一捏,乳汁從那鮮紅的乳珠中滲出,伸手沾了些到自己嘴裡,咂了 咂味道,甜中帶腥,不太合丁二爺的口味,隨即將這些乳汁抹在她白嫩的胸脯上, 將陽具夾在兩個乳瓜中間,用手推緊包裹住,一動一動的抽送起來。 book18.org

  昏沉沉的商夫人被一下下捏緊的漲奶疼醒了過來,覺得自己的胸脯子就在嘴 邊滑膩膩的,伸舌舔了一下,是自己乳汁的味道,緩緩睜開眼,眼前是那碩大的 紫龜前後晃動,不時頂到她的下頜,慾火攻心的她不自覺伸出香舌在那菇頭上舔 弄起來,雙重刺激讓丁壽也覺更加舒爽,加快了速度,將她小嘴和雙峰當成蜜穴 抽送,肌肉驟然一繃,將她螓首向上抬高几寸,幾乎把大半根巨物都捅入她口中, 紫色龜頭硬是擠進脖頸之中,商夫人一下子氣都喘不過來,雙手拚命推打丁壽腰 跨,忽然喉中紫龜一陣跳動,一股精漿幾乎沖透了喉嚨,她被射的渾身一軟,只 覺體內熱流涌動,不知被灌了多少進來。 book18.org

  房中漸漸安靜,只餘下丁壽微微的喘息和商夫人睡夢中的呢喃。 book18.org

             第四十五章七星堡主 book18.org

  話說兩頭,各表一枝。 book18.org

  衛遙岑等人與鏢隊會合後,便一路南下,這一日來到河南彰德府安陽境內。   彰德府城安陽建於洪武元年,周圍九里一百三十步。永樂二年封朱高燧為趙 王於此,朱高燧與他二哥漢王朱高煦對肥胖且有足疾的太子長兄朱高熾向來瞧不 起,太宗爺還活著的時候就沒少使絆子,待就藩後更肆無忌憚,朱高燧大筆一揮 就把王府建在了彰德府衙內,可憐的知府大人當時只能捧著大印覓地辦公,朱高 熾一向仁厚,登基後對自己的兩個弟弟僭越行為一再容忍,並且加祿恩寵不斷, 更助長了二人氣焰。 book18.org

  可惜好人從不長命,大胖子朱高熾即位僅一年就駕崩,宣德皇帝登基,朱高 煦直接扯旗造反,想學著自己老爹一樣把侄子趕下台,怎奈同人不同命,從小跟 著爺爺永樂長大的朱瞻基可不是自己老爹的軟性子,宣宗御駕親征,朱高煦被擒 回京城囚禁,朱高煦也不愧自己的排行,果真夠二的,看著暗地裡使絆子沒機會 了,趁著皇帝侄子來看自己的時候明著來了一絆子,摔的朱瞻基龍顏大怒,著人 用大缸扣住朱高煦,缸外架火炭活活烤死了這位花樣找死的二叔。 book18.org

  朱高燧這才明白自己這侄子不是死鬼大哥的綿軟性子,上表請罪,自願裁撤 王府衛隊,以後戰戰兢兢、謹小慎微的過日子,總算保住了趙王一脈延續。   鏢局眾人進城後尋了家迎賓客棧,商六、侯坤安排眾人打尖,可人守著凌安 骨灰靈位獨自進房歇息,方旭、衛鐵衣、衛遙岑三人據了一張桌子用飯,席間談 到救遙岑出京的丁壽,衛鐵衣不由問道:「遙岑,這個丁壽你有何看法? book18.org

                 」 book18.org

  衛遙岑蹙了蹙眉,輕聲道:「是非敵友莫辨,武功深不可測。」 book18.org

  方旭與衛鐵衣對視一眼,方旭問道:「何意?」 book18.org

  衛遙岑為方旭與兄長倒了杯茶,又為自己倒了一杯,端至唇邊未飲,沉思道:「   他說幫鏢局是為與錦衣衛爭權之言應不假,可由此說他會全力相助我們卻是 未必,畢竟日月精魄是宮中寶物,東廠也有護寶之責,須臾間便會敵友逆轉,所 以此人不能全信。」 book18.org

  輕呷了一口茶,衛遙岑繼續道:「至於此人的武功路數,我卻看不透。」   衛遙岑博覽群書,見聞廣博,江湖中事一如掌上觀紋,衛鐵衣對自家妹子的 本事一向自傲,聞言不由楞道:「連你也看不出他的武功來歷!?」 book18.org

  「他與嶗山四怪交手時我便留意,他所用招數都是信手拈來,同一門派武功 從未超過三招,最後破四象陣時那一指是密宗的五指秘刀,兩爪是淮陽王家的大 力鷹爪功,最後那一拳是滄州鐵拳門的不傳之秘」直摧萬馬「,三招用了三個門 派的絕技,來路著實難琢磨。」衛遙岑搖頭道。 book18.org

  「琢磨不透就不琢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長風鏢局從沒怕過誰。」衛鐵衣 一如既往的豪爽。 book18.org

  衛遙岑莞爾,「現在墜在後面的魑魅魍魎越來越多,卻沒有人願當出頭鳥, 咱們下一步的路線怎麼安排,是走運河水路甩開他們還是走陸路由著他們繼續跟 著?」 book18.org

  方旭拍案道:「陸路,取道洛陽。」 book18.org

  衛遙岑眼睛笑成彎月,「為何?」 book18.org

  「遙岑明知故問,水路雖說快捷,但我和鐵衣不習水性,若是被人算計束手 無策,陸路雖慢且有這些包藏禍心的鼠輩跟著,卻也可借他們私心互相提防,雖 驚無險,況且……」 book18.org

  「況且洛陽毗鄰嵩山,以你方大少與慧遠方丈的交情可請照拂一二,江湖中 常有人不給你方大少面子,可拂了慧遠大師面子的卻不多。」遙岑笑著接口。   兩人心有靈犀,不再贅言,看著商六忙碌的背影,方旭開口道:「你們有沒 有覺得從順德府開始,六爺似乎就有心事。」 book18.org

  「不錯,我也有這種感覺,剛才六爺還在向我打聽知不知曉日月精魄藏在何 處。」遙岑附和道。 book18.org

  「你們是不是想多了,這一路南行六爺操心太多,想必是過於勞累了,這麼 多年六爺拉扯我們長大又要照顧鏢局生意,殫精竭慮,唉,等這趟鏢結束該讓六 爺好好歇歇了。」衛鐵衣嘆道。 book18.org

  方旭、遙岑點頭稱是,這時忽有趟子手來報,漠南七星堡堡主杜星野送來戰 書,三人相顧而笑,終於有人耐不住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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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星堡主杜星野一口將酒罈中的酒喝個乾淨,啪的摔在地上,「拿酒來。                  」 book18.org

  七名弟子噤若寒蟬,不敢規勸,乖乖的又送上酒來,杜星野仰頭大喝,酒水 灑在衣襟上也不管,只有這樣才能用酒水掩飾自己的不甘憤恨,想他杜星野的七 星劍陣,會過長城內外多少豪傑,打下了漠南七星堡的基業,江湖中人提起七星 堡主誰不得豎起拇指,叫一聲好,沒想到在小小的彰德府一敗塗地。 book18.org

  杜星野一聲苦笑,七星劍陣按北斗七星之形布下,七名親傳弟子將敵人圍在 陣中,每人出劍全是一劍化七,連綿不絕,使被困之敵人內力運轉不靈,時間一 長就可困死敵手,不想自己引以為傲的七星劍陣卻被長風鏢局一個叫衛遙岑的小 丫頭一語道破關鍵,指點方旭二人搶占北極星位,以主驅奴,製得七星劍陣縛手 縛腳,最終分崩離析,為了搶奪日月精魄,此番入關他將七星堡的基業盡都撇下, 只準備搶到寶物練成絕世武功再創霸業,可如今呢,漠南群狼環伺,恐怕七星堡 早被人毀個乾淨了。 book18.org

  英雄淚化作杯中酒,正在自怨自艾,門帘一挑,一名俊俏公子進得屋內,七 名弟子迎上攔阻,那人也不多言,衝著杜星野遙遙抱拳道:「這位想必就是漠南 七星堡的杜堡主,在下東廠三鐺頭白少川,久仰大名,想請杜堡主移駕一敘。」   杜星野冷哼道:「杜某與東廠鷹犬沒什麼交情,也不想套這個交情,恕難從 命。」 book18.org

  江湖中人對於投身官府的武林人士向來心存鄙夷,何況是名聲不堪的東廠, 杜星野畢竟一方豪強,言辭中毫不客氣。 book18.org

  白少川聞言也不著惱,打開摺扇輕輕揮了幾下,「這恐怕就由不得杜堡主了, 東廠請客向來客隨主便。」 book18.org

  聞言不善,師徒八人瞬時擎劍在手,杜星野狠狠道:「杜某今日雖走了麥城, 可也不是誰都可以欺侮到頭上的,亮兵刃吧。」 book18.org

  白少川卻連架勢都懶得擺,口中念念有詞:「時候差不多了,倒也。」   杜星野等人突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撲通、撲通都倒在了地上。 book18.org

  丁壽挑簾而入,看著一地人問道:「你抓這幾個廢物幹什麼?」 book18.org

  「七星堡盤踞漠南多年,對漠南地理人情必熟知一二,韃靼年年犯邊,督公 欲大展宏圖少不得將來與韃子打交道,我不過是未雨綢繆,布下閒子而已。   」白少川答道。 book18.org

  「你剛才用的什麼玩意,好像蠻有效的。」丁壽踢了踢地上的一個七星堡弟 子,毫無反應。 book18.org

  「無形散,藏在扇子裡的小把戲,上不得台面。」白少川神色淡然,「究是 何事勞你四鐺頭大駕不辭辛苦的趕來?」 book18.org

  相處日久,白少川自謂對這位四鐺頭性情算是知之頗深,貪圖安逸愛享受, 若說眼前油瓶倒了都懶得扶有些冤枉,但要是屋外水缸砸了絕對懶得起身出去看 一眼是誰幹的。 book18.org

  「牟斌的御賜金牌被收,據北鎮撫司得來消息,牟斌已經揀選高手出京,准 備親自出手了。」丁壽好像沒聽出白少川揶揄之意,他這番快馬兼程送信可是辛 苦不小,還沒緩過勁來。 book18.org

  飛鴿傳書不是衛星電話,只是利用信鴿的回巢本能,將信息帶回馴養地,可 要把信息傳回行蹤不定的人可就難了,相較錦衣衛可以利用遍布各地的千戶百戶 所,通過不同的路線傳遞信息,人手短缺的東廠若想及時得到京城消息,只能依 靠人馬傳遞這樣的笨法子了。 book18.org

  「噢?」聽了丁壽傳來的消息,白少川楞了一下,「北鎮撫司被牟斌經營的 滴水不進,你怎麼得來的消息?」 book18.org

  丁壽得意的一笑,「也沒什麼,就是靠一粒下酒用的花生而已。」 book18.org

  白少川還待細問,一個番子近前耳語了幾句,臉色倏忽一變,「長風鏢局的 人著了唐門的道了。」 book18.org

             第四十六章客棧殺意 book18.org

  迎賓客棧內,鏢局自侯坤以下的鏢師和趟子手倒地十之七八,僅有少數幾名 看守鏢車的鏢師互為依靠,將衛遙岑、可人和其他傷者護住中間,可人斜依著衛 遙岑,昏昏沉沉,看來也已中毒。 book18.org

  周遭圍攻人群分穿兩種服色,一個華服青年得意洋洋道:「方大少,交出日 月精魄,本公子保證給爾等解藥,再遲個一時半刻,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腸穿 肚爛吧。」 book18.org

  江湖中人用毒用的如此理直氣壯的唯有蜀中唐門,雖是百年世家,在名門正 派眼中卻還是旁門左道,唐門中人也不以為意,依舊我行我素。 book18.org

  方旭看了眼鏢局中毒眾人,「唐門用毒果然防不勝防,方某百倍提防還是中 了二公子的暗算。」說完轉向另一邊的對手,「方某隻是沒想到,素來以名門正 派自居的華山派竟然和唐門勾結在了一起。」 book18.org

  另一邊為首的三名年輕人,兩男一女,一人身材高大,另一個神情彪悍,那 女子約莫二十餘歲,亭亭玉立,中間高大男子輕笑一聲,「方大少勿怪,唐門的 朋友常年和毒物打交道,身上毒氣大了些,鏢局的諸位都是老江湖了,難免被看 破行藏,不得已只有我們華山的師兄弟客串一下店伙服侍幾位,諸位放心,只要 貴鏢局交出日月精魄,羅人傑願擺酒賠罪。」 book18.org

  衛遙岑盯著唐門二公子唐松,冷冷道:「二公子還真是小心,酒菜里下的都 是半毒,單飲酒或吃菜都不會有事,兩者合一毒性立顯,偏偏這半毒銀針還試不 出來,唐門手段果然高明。」 book18.org

  唐松仰頭大笑:「大小姐過獎了,在下久聞遙岑大小姐博學廣聞,不得不多 些防備,唉,辣手摧花,也實屬無奈。」 book18.org

  趁他得意忘形,方旭高喝一聲「動手」,長劍如青龍出水,衝進唐門人群, 那邊廂衛鐵衣聞聲而上,舉棍攔住搶上前的華山派諸人。 book18.org

  唐松見方旭來勢兇猛,向後一退縮進人群,周圍唐門弟子將方旭團團圍住, 方旭也知如今情勢兇險,斷腸劍全力而出,轉瞬間已是四五人倒地。 book18.org

  唐松穩住身形,抬手一隻袖箭打出,逼得方旭回劍自救,高喊道:「放暗青 子。」 book18.org

  唐門眾人拉開圈子,一時各出絕技,毒鏢、飛蝗石、透骨釘如雨點般飛向方 旭。 book18.org

  方旭寶劍展開,化成一圈光輪將身上遮蔽的風雨不透,直直的向唐松奔來。   唐松一按腰帶,一條軟鞭席捲而出,內力貫通,直如一條怪蟒掃向方旭。   方旭劍脊平拍,將軟鞭撥開,還未探前,唐鬆手腕一抖,軟鞭如同活物般鞭 梢回抽向方旭後腦。 book18.org

  世人只知唐門毒藥暗器並稱雙絕,卻不知七煞奪命鞭也是唐門家傳武學,唐 松身為唐門二公子鞭法自是不弱,方旭聽得腦後生風,身子一矮,轉身刷刷兩劍 刺倒兩人,身子後仰,腳尖用力,人如離弦飛箭射向唐松。 book18.org

  唐松沉腕收鞭自救,左手一揚,數點寒星飛向方旭。 book18.org

  方旭去勢不改,手中長劍飛舞,叮叮咚咚已將暗器全數撥落,唐鬆手中長鞭 變幻靈蟒翻身,一圈圈絞向方旭手中長劍。 book18.org

  寶劍絞入鞭圈,方旭順勢將劍向唐松擲出,唐松一個鷂子翻身避過長劍,甫 一落地剛為止住方旭上前而得意,不想轉眼方旭已從旁人處奪得一柄寶劍來到近 前,一身暗器未及使出,斷腸劍鋒已抵咽喉。 book18.org

  「交出解藥,方某當今天事沒有發生過。」方旭冷冷的看著唐松。 book18.org

  唐松脖頸被冰冷的劍尖指著,皮膚上已經起了一層雞皮,額頭冷汗不住滴下, 有心不答應,卻屬實害怕。 book18.org

  華山三傑老大羅人傑擔心唐松撐不住,急忙道:「唐兄放心,他們沒得到解 藥萬不敢傷人,而今中毒的是他們,等會有人毒發身亡,他們自會交出日月精魄。                  」 book18.org

  唐松狠狠瞪了羅人傑一眼,風涼話誰不會說,換你龜兒子被劍指著試試。   方旭劍眉輕蹙,劍尖用力,一滴血珠由唐鬆喉頭滲出,「二公子不妨試試看。                  」 book18.org

  「別,別。」唐松面色慘白,連聲阻止。 book18.org

  華山三傑的黃人瑛杏眼含威,轉身一劍斬下身旁趟子手的一條臂膀,嬌聲喝 道:「方旭,再動一下試試,看誰先熬不住。」 book18.org

  那名趟子手中毒以後神志昏迷,被砍下一臂血流如注,身子只是輕輕抖動了 下,還是未醒。 book18.org

  此舉引得清醒的鏢局眾人側目,衛遙岑叱喝道:「華山派也算聲名赫赫,你 們心腸如此歹毒,就不怕尊師仁義無雙段先生怪罪?」 book18.org

  三傑之一的駱人豪面色一沉,「今日事是我等所為,不必牽扯師門。」   羅人傑嘿嘿一笑,「不勞衛大小姐掛心,華山俠名斷不會有玷。」 book18.org

  衛遙岑心中凜然,華山派言外之意是不會留下他們有違俠義之道的口實,便 是交出寶物也難脫滅口結局。 book18.org

  這邊衛鐵衣卻已大怒,「卑鄙小人,吃我一棍。」 book18.org

  駱人豪與黃人瑛各展兵器,接下衛鐵衣。 book18.org

  場面正自混亂,忽聽「哇——哇——」一陣嬰兒啼哭,一個紅衣婦人抱著襁 褓跑了進來,「救救奴家的孩子,求求各位大爺,剛才奴家在廚房找了些湯水喂 孩子,誰知現在孩子的臉色都變黑了。」 book18.org

  方旭心中一凜,莫不是誤飲了唐門下藥的湯水,此時婦人正跪在羅人傑身邊 哀求,羅人傑面色不耐,一把抓起孩子,「聒噪什麼,大爺好心讓他少受些罪。   」說罷將那襁褓向長風鏢局眾人中間空地拋去。 book18.org

  此時衛鐵衣被華山兩人絆住,其他人要麼中毒倒地,要麼距離太遠,方旭的 性情豈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嬰孩在眼前慘死,不得已放開唐松,一縱身半空中接住 襁褓。 book18.org

  這時靠在衛遙岑肩頭的可人悠悠醒轉,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勉強大喊:「   小心,她是唐門的唐三姑。」 book18.org

  方旭此時已在半空中接住襁褓,觸手已感覺不對,未及細看,聽得可人告警, 立時轉手欲將襁褓拋出,還未出手那襁褓已經爆裂開,一股白煙罩向方旭。   方旭將身子轉向一邊,左掌揮出,以內力將白煙逼散,待一落地便感覺不妥, 低頭看左掌已變成青灰色。 book18.org

  那紅衣婦人此時已經站起,不復半點可憐模樣,掐著腰獰笑道:「任你奸似 鬼,還是喝了老娘的洗腳水,方大少不過爾爾。」 book18.org

  方旭臉色平靜,暗用內力壓制左掌毒性蔓延,看了一眼已碎成布條的襁褓, 轉臉看著她:「唐三姑,腹語術?」 book18.org

  「方大少見識廣博,唐知節佩服之至。」一名儒雅的青袍男子緩步而入。   「難怪今日設計環環相扣,滴水不漏,原來唐四先生也到了。」方旭心中焦 急,面上卻不動聲色。 book18.org

  羅人傑走近前來,恭維道:「前輩謀劃果然不凡,大局已定。」 book18.org

  「賢契不須客氣,還是華山諸位鼎力協助,才有今日之功,哈哈。」唐知節 滿面春風。 book18.org

  「後生晚輩為前輩奔走,乃應有之義,怎敢居功。」羅人傑笑語連連。   華山及唐門眾人也都放聲大笑,只不過不約而同地互相拉開了距離,如今形 勢已不可逆轉,鏢局眾人已是俎上魚肉,兩派大計可成,真要提防的恐怕就是身 邊的盟友了。 book18.org

  「什麼事這麼開心,古語云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告知在下一併開心好麼?   」一個藍衫青年言笑晏晏,在眾人的注視中憊懶地走進客棧。 book18.org

             第四十七章唐門孽情 book18.org

  看客棧院中死傷遍地的情景還敢沒心沒肺往裡沖的,眾人絕不會以為這是個 路過打醬油的,提防之心頓起。 book18.org

  「這位公子,這裡客人有些小糾紛,您還是別管閒事。」駱人豪嘴上說的客 氣,手中的點穴撅已經悄悄抬起。 book18.org

  「哎呦不巧,鏢局的這幾位不才恰恰認識,可否給個面子讓在下做個中人。   」丁壽仿佛渾不知殺機已近,一對桃花眼左顧右盼,目光尤其在衛遙岑與秦 可人二人身上駐留良久。 book18.org

  衛遙岑被他盯得玉面發紅,一瞥間看到駱人豪點穴撅指向丁壽後腦,不由失 聲道:「小心。」 book18.org

  「多謝遙岑姑娘提醒。」未見丁壽作勢閃避,開口說話卻已在駱人豪身後, 場中竟無一人看清他的身形步法。 book18.org

  「這位朋友好功夫,在下華山派大弟子羅人傑有禮了,不知貴姓大名,師承 何處,可否見教。」見對手是個硬茬,羅人傑先自報家門,畢竟華山派為九大門 派之一,江湖中人還得給幾分薄面。 book18.org

  「呵呵,這是個什麼江湖啊,每次都是沒殺了你才想起問你叫什麼。」丁壽 調侃道。 book18.org

  「少俠若不便說出身份來歷,我等也不便勉強,今日恰逢其會也是有緣,此 間好處少不得有閣下一份。」唐知節打量一番丁壽,突然道。 book18.org

  丁壽眨了眨眼睛,「這事當真算我一份?」 book18.org

  「唐某說話算話。」唐知節笑著點頭。 book18.org

  「好嘞,諸位請回,人我全要了。」丁壽開言。 book18.org

  「閣下在說笑?」唐知節笑容凝固。 book18.org

  丁壽搖頭,「我從沒這麼認真過。」 book18.org

  「你一句話便讓我們兄弟白費一番辛苦,憑什麼?」駱人豪搶上一步,點穴 撅指著丁壽道。 book18.org

  丁壽皺眉作思忖狀,「畢竟你們還能活著。」 book18.org

  「小賊無禮。」黃人瑛怒叱一聲,揮劍欲刺,被一旁羅人傑攔住。 book18.org

  華山三傑品字形將丁壽圍在中間,羅人傑道:「亮個萬吧,朋友,華山派劍 下不殺無名之輩。」 book18.org

  丁壽無聊地挖了挖耳朵,「不必了,反正你們也殺我不死,沒有知道的必要。                  」 book18.org

  羅人傑冷哼一聲,「閣下倒是自信得很。」 book18.org

  唐三姑臉含煞氣,不屑道:「費什麼話,壞事的殺了就是。」抬手時兩手已 戴上了鹿皮手套,一蓬毒砂向丁壽罩來,竟不顧還在丁壽身側的華山三傑死活。   三人忙不迭的向後縱躍,丁壽卻拔地而起,如大鳥般先向唐門中人飛去。   唐門弟子各出絕技,暗器如雨點般打向丁壽,丁壽人在空中,脫去外袍,內 力貫入,將外袍舞動如一面盾牌般護住周身,待落地時那件外袍已然如同刺蝟一 般沾滿暗器。 book18.org

  丁壽將那外袍甩手一抖,只聽慘叫連連,無數暗器還施唐門,唐松大怒,手 中絕命鞭卷向丁壽。 book18.org

  丁壽閃身避過唐三姑分上中下三路打來的喪門釘,抬手將唐松鞭梢抓住,唐 松一見心中暗喜,唐門長鞭與別派不同,鞭上生滿倒刺且有劇毒,空手抓鞭,這 小子真是不知死活。 book18.org

  未見到丁壽捂手慘叫,丁壽手中一帶,長鞭卻險些脫手,不明所以的唐松用 力回拽,丁壽就勢將鞭梢甩回。 book18.org

  江湖中人用鞭者少,因習鞭招式注重巧勁,若勁力用錯,反先傷己身,唐松 平日自然知曉其中道理,可剛才情急之下只用蠻力,如今鞭勢回卷,避之不及, 啪的一聲,打中自己胸口。 book18.org

  唐松悶哼一聲,撫胸而退,丁壽才想乘勝而擊,忽聽背後風聲響起,回首見 一枚毒蒺藜迎面而至。 book18.org

  丁壽抬手欲接,那枚毒蒺藜卻砰然爆裂,十數碎片籠罩全身要害,千鈞一髮 之際丁壽錯步擰身,整個身形滑開數尺,堪堪避過。 book18.org

  險遭暗算的丁壽勃然而怒,舍了餘眾,直奔施放暗器的唐知節掠去。 book18.org

  見丁壽來勢兇猛,唐知節右臂一伸,一式「鐵門閂」欲將丁壽格開,丁壽卻 沉肩甩腕,一條手臂柔弱無骨,以怪異至極的角度避開封堵,一掌按在唐知節胸 前。 book18.org

  唐知節一聲慘叫,口吐鮮血,身子直直飛了出去。 book18.org

  丁壽盛怒之下,施展天魔手「按字訣」重創唐知節,扭身又衝進唐門人群中。   唐三姑這邊扶住唐松,見唐知節受創,連忙高呼華山派幫忙,可華山三傑惱 恨方才唐三姑手段毒辣,如今只是一股腦的圍攻長風鏢局眾人,對唐三姑呼喚恍 如未聞。 book18.org

  唐三姑見門中弟子損失慘重,唐松嘴角滲血,顯是傷勢不輕,心疼得厲害, 連唐知節安危也不顧了,將唐松夾在腋下,凌空躍起,腳尖在牆頭一點,自行逃 離。 book18.org

  那邊衛鐵衣獨斗華山三傑,商六等人被其餘華山弟子絆住,方旭不敢妄用內 力,只靠劍招巧妙護住遙岑等人。 book18.org

  駱人豪右手持點穴撅,左手使鷹爪功;右手點打刺戳,左手擒拿扭勾,雙手 招式截然不同,迅捷狠辣兼備,正是華山絕技鷹蛇生死搏。 book18.org

  羅人傑與黃人瑛同使華山劍法,卻各不相同,黃人瑛十九式玉女劍變幻奇妙, 羅人傑華山劍法氣象森嚴,二人自幼一起習武,配合默契,將衛鐵衣圍在當中, 險象環生。 book18.org

  衛鐵衣性格剛烈,遇強則強,鑌鐵盤龍棍宛如一條巨龍,上下翻飛,半步不 退。 book18.org

  盤龍棍法起於五代,當年宋太祖趙匡胤以一根盤龍棍打下大宋四百軍州,立 下赫赫聲威,衛家祖上出自軍伍,習得這門棍法,歷經宋元明三代,到了衛峰這 一代,又加以改進,棍法剛猛之餘防備嚴謹,一時間華山三人竟莫之奈何。   衛遙岑擔心兄長安危,看丁壽逼退唐門高手,立即高呼:「丁公子,請助家 兄一臂之力。」 book18.org

  丁壽卻充耳不聞,抬頭看了看天,口中念叨:「時候也差不多了,難道崔百 里那小子敢騙我不成。」 book18.org

  衛遙岑急得跺腳,忽然渾身一陣酸軟無力,倒了下去。再看其他人無論受傷 的還是中毒的一個個都沒了聲息,方旭壓制毒性虛耗內力太多也不支倒地。   衛鐵衣眼看著華山三傑倒地,用棍支著身子,強撐不倒,看著丁壽的眼中似 要噴出火來,丁壽嘻嘻笑道:「衛大少,該放手時須放手。」 book18.org

  叮噹,盤龍棍落地,撲通,衛鐵衣昏了過去。 book18.org

  「哈哈哈——」丁壽放聲大笑。 book18.org

  計全、常九帶著幾個番子入內,常九恭維道:「四鐺頭神功蓋世,一人獨抗 華山、唐門,馬到功成,真是智勇兼備。」 book18.org

  一番話捧得丁壽很是受用,「請白兄出來給鏢局的人解毒。」 book18.org

  「這個……」常九有些為難,湊上前低聲道:「三鐺頭說有些私事要辦,幾 日內不會回來。」 book18.org

  「嗯?」關鍵時刻白少川撂了挑子,丁壽看著滿地中毒之人,心中可犯了難。            ************ book18.org

  荒郊一處破廟內,唐三姑給唐松敷上金創藥,唐松哼哼唧唧的叫個不停。   「好了松兒,又不是什麼大傷,養個把月就能恢復了。」唐三姑此時沒有剛 才兇巴巴的樣子,憐惜的撫著唐松額頭道。 book18.org

  唐松心有餘悸的看著自己的奪命鞭,鞭梢倒刺被捏得深深陷入鞭身,「這小 子什麼來路,功力這樣深厚。」 book18.org

  「管他什麼來路,等你養好傷三姑姑替你報仇宰了他,還有華山見死不救那 幾個傢伙,不讓他們哀嚎個三天三夜我就不是唐茯苓。」唐三姑惡狠狠道,好像 自己不顧人家死活扔毒砂的事從沒發生過。 book18.org

  唐松面色倒有絲不忍,「畢竟他們是二姑姑的晚輩。」 book18.org

  「少提那個賤人,唐門武功從不外傳,一直以來都是招婿上門,她卻寧願廢 了自己一雙手也要嫁給華山的高子盛,把唐門女子的臉都丟盡了。」唐三姑一臉 不屑,「都怪四哥,說什麼兩家聯姻都是自家人,你受傷的時候他們管過你麼。                  」 book18.org

  「四叔那裡怎麼辦?」唐松有些擔心。 book18.org

  「放心,這輩里就數他鬼主意多,不會有大礙的。」唐三姑大剌剌道,「   他要有個好歹,這次私自出川的罪過誰去抗。」 book18.org

  「私自?老祖宗不知道咱們出來!」唐松失態驚呼。 book18.org

  「當初可是你鬧著要跟出來的,怎麼害怕啦?」唐三姑白眼一翻,語意不滿。   唐松連忙搖頭,唯唯諾諾道:「沒有,沒有,一切聽三姑姑吩咐。」 book18.org

  唐三姑撲哧一笑,「逗你玩呢,怎麼樣現在身體好點了麼,陪三姑姑快活快 活。」臉上竟然多了幾絲嫵媚。 book18.org

  唐松聞言苦笑道:「三姑姑,松兒如今剛受傷,怕是有心無力。」 book18.org

  唐三姑卻自顧伸手把唐松的腰帶解開,露出一根半軟的肉棒,分量看上去卻 也不小,只是如今確不堪用。 book18.org

  唐三姑自有辦法,解開衣襟的幾個口子,霎時酥胸半露,成熟婦人的豐乳晃 得唐松一陣眼熱,半軟的肉棒逐漸堅挺。 book18.org

  唐三姑握住唐松的肉棒,柔聲說道:「看你今天受傷這麼辛苦,三姑姑伺候 你好麼?」 book18.org

  玉指輕撥,將那包裹龜頭的薄皮往後一退,輕輕朝它呵了口氣。 book18.org

  這一下挑逗,唐松登時渾身血行加速,下體驟然硬挺,口中失聲叫了出來。   唐三姑把那寶貝套弄了幾下,手指全在它敏感之處使勁,沒兩三下,便把唐 松弄得咬牙切齒,連聲叫喚:「啊、啊,三……三姑姑……」 book18.org

  唐三姑一邊媚笑,一邊玉手擼得又快又急,將唐松耍的兩腿冒汗,馬眼中有 幾滴液體滲出。另一隻手伸進了自己裙底不住掏摸著,漸漸的唐三姑得鼻息也開 始粗重起來。 book18.org

  她不再逗弄唐松,起身解開長裙外腰裙,將自己裙下長褲褪掉,撩起裙子跨 坐在唐松身上,捉住他那已經脹大的肉棒,毫不客氣的一坐到底。 book18.org

  「嗯——」鼻腔中發出滿足的呻吟,扶著唐松肩膀,下肢蹲坐在他的胯部, 身體慢慢地開始上下移動,動作慢慢地加快。 book18.org

  唐松隨著她的動作,不停地把屁股往上挺向她的陰道深處,雙手托住唐三姑 那不停搖晃的肥臀,助她上下使勁,唐三姑則一邊半閉著雙眼輕微地呻吟,一邊 快速地上下起伏。 book18.org

  兩人都已沉迷在肉慾中不能自拔,忘了彼此身份,只享受眼前的歡愉。   「唉,唐門聞名江湖幾百年了,誰能想到唐家堡里的齷齪事。」一聲嘆息, 悠悠從背後響起。 book18.org

  唐三姑霍然扭身,七顆斷魂釘已向發聲處打出,只聞咚咚咚連響,聲音沉悶, 卻全打到了柱子上。 book18.org

  「什麼人,滾出來,少在這裝神弄鬼。」唐三姑厲聲喝道。 book18.org

  無聲無息,仿佛剛才從沒有人說話。 book18.org

  唐松掙扎著要站起,一蓬銀光驟然射來,唐松無力閃避,旁邊唐三姑擋在他 身前,施展唐門接暗器手法將這蓬銀針一一接下,低頭一看,驚叫:「絕情針。                  」 book18.org

  絕情針乃唐門獨門暗器,用脆鋼製成,長達寸許,打入人身,立即碎成數段, 針上淬有令人血脈凝結的毒藥,十分歹毒,見效極快。 book18.org

  二人正自驚訝對手是唐門中人,忽覺肋下一疼,暗道聲不好,對方使出絕情 針不過是引人耳目,在兩人分神之際已經使出了真正殺招,兩人用力想逼出暗器, 體內暗器卻如泥牛入海,毫無動靜。 book18.org

  唐松最先反應過來,臉色慘白,「是蚊須針。」 book18.org

  蚊須針細如牛毛,針隨血走,端是歹毒,但也因此暗器過輕,運勁獨特,若 無高明的唐門獨門手法打出,根本無法及遠,偏偏這兩人都知道一個冤家尤擅此 道。 book18.org

  唐三姑厲聲大喝:「唐川,別再鬼鬼祟祟的,滾出來。」 book18.org

  白少川從神像後緩緩走出,「三姑姑知道這蚊須針一入身體便針隨血走,兩 個彈指間便毒入心脈,如今毒已散開,您這麼大火氣對身子可不好。」 book18.org

  「果然是你這狼崽子,那幫廢物到底沒殺了你。」唐三姑切齒道。 book18.org

  「有勞三姑姑掛礙,在下託庇東廠,活的還很滋潤。」白少川輕描淡寫,轉 頭看向唐松,輕輕一笑,「二哥近年還好?」 book18.org

  「嗯,嗯,還好。」唐松言辭閃爍。 book18.org

  「呵呵,二哥還是老樣子,謊都不會說。」白少川莞爾,「兄弟一場,二哥 臨死前可還有什麼要交待的?」 book18.org

  唐松張嘴:「我……」聲音戛然而止,白少川一掌震斷他的心脈,幽幽道:「   算了,我不想聽。」 book18.org

  唐三姑想要解救唐松,奈何中毒後渾身無力,靠坐在柱子上,悽然道:「   唐川,你們好歹自幼相識,你一點舊情不念。」 book18.org

  「正是念著舊情,才給他個痛快。」白少川在唐三姑面前緩緩蹲下,直視她 的雙眼,「至於你,必然讓你哀嚎個三天三夜!」 book18.org

             第四十八章極樂銷魂 book18.org

  「吱呀」一聲,房門開啟,丁壽拖著疲憊的身子走了出來。 book18.org

  雖說唐門為了追問日月精魄下落,所用的毒藥並非十分霸道猛烈,可一氣為 二三十人運功驅毒,饒是這小子經脈暢通,這番消耗也是不小。 book18.org

  「四鐺頭辛苦。」常九諂笑恭維。 book18.org

  「少說風涼話。」丁壽現在中氣不足,體內天魔真氣一陣躁動,實在沒什麼 心情和別人廢話。 book18.org

  「按說不該勞煩四鐺頭,只是……」常九還想囉嗦幾句,看丁壽臉色不善, 急忙道:「客棧的店東夥計找到了,在後院柴房。」 book18.org

  橫七豎八十幾具屍體堆在柴草中,有的面色青紫,是中毒而亡,還有幾個一 劍封喉,顯是華山派的傑作。 book18.org

  丁壽黑著臉看著柴房內的屍堆,這幫江湖人還真是心狠手辣,最初就沒打算 在這客棧里留下活口。 book18.org

  「四鐺頭,咱們不宜暴露身份,是否將人犯交予地方官府處理?」常九詢問 道。 book18.org

  丁壽冷哼一聲,扭身出門,來至關押被抓眾人的房間。 book18.org

  華山三傑對他怒目而視,其他人或惶恐,或不安,神色各異。 book18.org

  「幾位還真是殺人不眨眼,丁某今兒個算見識了……」丁壽剛起了話頭,忽 然覺得不對,「唐知節呢?」 book18.org

  負責看管人犯的計全神色有些訕訕,「還未及稟報四鐺頭,唐知節逃了。                  」 book18.org

  「他中我一掌,已然內傷在身,怎麼還會逃了?」丁壽問。 book18.org

  「那小子實在狡猾,一直躺在人堆中裝死,下面人清理屍體時他才突然發難, 還折了幾個人手。」計全有些囁喏。 book18.org

  丁壽怒氣上撞,突覺一陣眩暈,急忙一手扶住門框。 book18.org

  「四鐺頭,你……」計全上前攙住丁壽。 book18.org

  丁壽不語,一指美目含威,怒瞪自己的黃人瑛,「把她帶到我房裡。」   黃人瑛雪白的臉龐上終於有了懼色。 book18.org

  丁壽運氣安撫躁動不安的天魔真氣,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老頭子的天 魔極樂到底如何了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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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呀、吱呀」木床晃動著,一條修長緊實的玉腿突然從抖動的床幔中滑落, 玉足不算小巧,卻也骨肉均勻,畢竟它的主人自幼練武,三寸金蓮是打樁也站不 穩的。 book18.org

  床幔內渾身赤裸的丁壽將同樣一絲不掛的黃人瑛壓在身下,另一條玉腿扛在 肩上,腰身前後擺動,又急又猛。 book18.org

  如此大力撞擊下黃人瑛卻沒有什麼反應,只有雪白身子隨著撞擊的韻律不斷 晃動,大紅肚兜垂在床邊,華山派的勁裝如破布般撕爛扔在一邊。 book18.org

  黃人瑛現在身不能動,口不能言,神智卻還清醒,眼前男子將所有人都放倒 後將自己帶到這件屋內,強行霸占了自己,清楚的感受到下體如被燒紅的鐵棍一 樣插入,處子元紅點點灑落,富有彈力的一雙長腿被人任意擺布,做出種種羞恥 的樣子,原本倔強狠辣的鳳目中已充滿淚水,她終於對今日之事感到悔恨,師兄 妹幾人在華山習武練劍何等逍遙,何必貪心一起,自陷泥淖。 book18.org

  丁壽如今又跪坐在她兩腿之間,將那雙無力的長腿掛在自己兩條大腿上,托 住豐隆的肉丘一邊把玩,一邊在抽送中享受著少女腔道緊窄緊湊帶給自己的快感。   花心處一陣陣的熱浪襲來,腰臀越來越沉,黃人瑛雖被強暴,卻在兇猛的攻 擊下漸漸體會到雲雨之歡,在又一次強有力的深入後,花心一抖一股熱流噴洒了 出來。 book18.org

  丁壽沒有絲毫停止,繼續大力進入著,每次菇頭在花心深處研磨一下就快速 抽出,隨後又是大力挺進,黃人瑛眼角噙著淚,身子卻不斷的背叛自己,隨著那 重重的研磨刺激,口中竟叫出了「啊」的聲音。 book18.org

  丁壽反應很快,一把將她的嘴捂住,隨後身子伏在她軟綿綿的身子上,快速 挺動,輕咬著她的耳垂低語道:「如今你已被破了身子,叫也沒用,識相的讓爺 舒服了,保你無事,聽懂了就眨眨眼。」 book18.org

  黃人瑛婆娑的淚眼眨了一下,丁壽不放心的又將旁邊的肚兜捲成一團塞到她 嘴裡,既然已能開口,估計天麻散的藥性很快就會過去,丁壽更無顧忌狂抽猛挺, 天精魔道如毒龍張口,亟待擇人而噬。 book18.org

  黃人瑛眼中已經開始失去神采,下身快感讓自己忘了身在何處,好快的現報, 這便是自己草菅人命的報應麼,婆娑淚眼在悔恨中逐漸暗淡,霍然間腰身繃緊, 一陣元陰狂泄而出…… book18.org

  這股液計使得丁壽肉棒被浸泡得甚為舒爽,從菇頭吸入的元陰又將分身更加 粗壯,於是再度迅疾聳挺衝刺,頓時使得她高潮尚未息止。便又再一次次難以自 制被勾出激盪,元陰一次次的外泄,極樂的傾瀉中生命也在漸漸的流逝…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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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壽調息已畢,默運真氣,處子元陰果然不凡,內力又復充盈,可不知何故 天魔真氣仍卡在第三層境界瓶頸處,不得寸進,不過華山這丫頭也算幫了大忙。   緩緩睜開眼帘,丁壽才發覺那一縷芳魂,早已斷絕,驚得他一下躍下地來。   玩大了,丁壽暗道聲可惜,原本想給她個教訓,並無心傷她性命,只是近日 天精魔道又有精進,隱隱有突破第三層跡象,幫方旭等人驅毒又耗了許多內力, 按壓不住真氣躁動,一時發了性,元陽沒有及時回補爐鼎,待自己發現後已是不 及。 book18.org

  穿好衣袍,丁壽喚來外面等候的計全。 book18.org

  「四鐺頭,什麼吩咐?」計全道。 book18.org

  丁壽看了眼榻上的黃人瑛,嘆了口氣,「送唐門和華山的人一道上路吧,用 三鐺頭的化骨散把首尾收拾乾淨。」 book18.org

  計全遲疑了下,「四鐺頭,這兩個不是武林世家便是名門大派,若是全都處 理掉,怕是今後的梁子解不開了。」 book18.org

  丁壽以看白痴的眼神眄著計全,指著逐漸冰冷的黃人瑛,道:「老計,別跟 我扯淡了,這梁子現在還解得開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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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排完善後事宜,丁壽拎著一壺酒走進了可人房間。 book18.org

  可人躺在房間榻上心神不寧,既憂心鏢局眾人此番受了什麼損失,自己罪莫 大焉,又擔心失去日月精魄前功盡棄。 book18.org

  正在傷神時聽房門聲響,她此時目光恰能看到房間正中,見那丁壽走進屋內, 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當著她的面將一枚藥丸投入到酒壺中化開,倒了一杯酒來 到自己面前。 book18.org

  可人驚恐的看著他不知什麼打算,丁壽伸手按住她的面頰,又輕薄的在她吹 彈可破的嬌嫩肌膚上輕颳了一下,才將她下頜打開,將酒喂了進去。 book18.org

  可人羞怒的盯著丁壽,一刻不到漸漸身子有了力氣,方才明白給她喂下去的 是解藥,但惱恨他適才的輕薄無禮,坐起身子也不說話。 book18.org

  「將日月精魄放在鏢車夾層里,好算計啊。」丁壽的一句話讓可人心頭一沉。   「你,你要將日月精魄拿回去麼?」可人急道。 book18.org

  丁壽搖頭失笑,道:「這個時候你還擔心日月精魄,你們如今是人贓並獲, 該想想自身都是什麼處境。」 book18.org

  「日月精魄是鄧通送與我的,心甘情願,不知小女子身犯何罪?」可人反唇 相譏。 book18.org

  「鄧通私將御賜之物贈人,罪犯欺君,凌家莊謀奪皇家秘寶,大逆不道,長 風鏢局藏匿欽犯,連坐有責。這些罪名夠麼?」丁壽坐在桌前,翹著二郎腿問道。   可人俏臉發白,爭辯道:「長風鏢局不過是受託保鏢,不知內情,鄧……   鄧通是受我蠱惑,總之一切都是我做的,與他們無干。」 book18.org

  丁壽擊掌道:「好氣魄,一人承擔干係,我差點就相信凌家莊的人果真義薄 雲天了。」 book18.org

  「小女子自知身犯律法,罪責難逃,但凌家莊俠義之名不容損玷,請閣下慎 言。」可人既然認罪,平復心情,恢復了往日清明。 book18.org

  「慎言?呵呵,那在下姑妄言之,姑娘姑妄聽之,若有不對之處還請指正。   」丁壽來了興趣,扳著手指道:「凌家莊與長風鏢局是世交且情誼匪淺,此 言可對?」 book18.org

  「不錯,三家可稱刎頸之交。」 book18.org

  「在下一直好奇,姑娘棲身神仙居,雖說賣藝不賣身可也是自污清名,是誰 的主意?」 book18.org

  丁壽不待可人回答繼續道:「凌家莊的目的不過是鄧府的日月精魄,所用的 亦是美人計,可鄧通家有悍婦善作河東獅吼,京城人盡皆知,莫說青樓楚館,就 是家中姬妾半個也無,恐怕姑娘青絲變白頭也無緣一見鄧財神,反倒是同為京城 三少的方旭,既戀詩酒又貪花,是風月場中的常客,相見容易得多,三言兩語網 住了方大少,再不失時機的透露對小財神的」仰慕「之情,接近鄧通便順理成章 了。」 book18.org

  可人臉上又變得蒼白,有心辯駁卻不知從何說起。 book18.org

  「後來之事如你們所料想,日月精魄輕易到手,且如你所說是鄧通自己送的, 沒偷沒搶,至於鄧通被騙也是那傻瓜活該,出京後你二人身中唐門奇毒最後投奔 鏢局,以方旭的性子,即使明知當初中了算計這個啞巴虧也是吃定了,兩代交情, 人和日月精魄都在自己的鏢局裡了,他能不管麼?對朋友籌劃深遠,心機深沉, 巧取豪奪,這就是你凌家莊的俠義之道,丁某何幸與你凌家莊不是朋友。」   可人珠淚滾滾,無力的說道:「我們,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凌家自老莊主仙 逝後日漸凋零,泰哥練武奇才,振興凌家的重擔全在他身上,可是他身有痼疾, 病魔纏身,傳聞日月精魄載有絕世武功和醫術,為了治好他的病,我等也只有行 此下策,大人,一切罪名我願一力承當,請不要殃及長風鏢局與鄧通,凌家背不 起,也欠不起這些情義了。」 book18.org

  「其實,放你們一馬也無不可。」丁壽咧嘴一笑。 book18.org

  「當真。」如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可人喜不自禁。 book18.org

  丁壽搖頭晃腦,自顧自道:「問題是我和你們凌家又沒什麼交情,憑什麼擔 這麼大幹系。」 book18.org

  向可人走近幾步,「除非,你……」 book18.org

  可人心中一寒,向床內縮了一下,「你若想強行非禮,我便一死也不會讓你 如願。」 book18.org

  「丁某真想做什麼,你想死也未必攔得住。」看著可人慘白的俏臉,丁壽嘿 嘿一笑,逗弄美人的感覺不要太好哦。 book18.org

  「蒙姑娘指教,敝人一直不敢犯下罪亞殺人一等的狎妓重罪,今日因利乘便, 有幸一親芳澤,只消姑娘陪我飲一皮杯酒……這日月精魄暫且歸你又有何妨,不 過只限這次哦。」 book18.org

  可人在神仙居雖然日短,但也曉得這些風流勾當,聞言氣得柳眉豎起,朱唇 顫抖道:「你,你乘人之危!」 book18.org

  「是啊,沒錯。」丁壽大方地點頭承認。 book18.org

  這番坦率的無恥險些氣厥了可人。 book18.org

  「姑娘是明白人,朝陽門前一番箴言猶自在耳。」丁壽點了點胸口,「形                勢——」 book18.org

  又指了指可人,「——比人強。」 book18.org

  可人心中糾結,不甘受辱,但想到凌泰身染沉疴的模樣,兩行清淚涔涔而下, 緊咬貝齒道:「好,我答應,希望公子言而有信。」 book18.org

  「那是自然。」丁壽得意地往榻上一倒,「開始吧,早完了你們好上路。                  」 book18.org

  可人避開丁壽下榻,到桌前噙了口酒,回至床前,看著丁壽閉目享受的樣子, 真恨不得一刀殺了這登徒子。 book18.org

  丁壽睜開眼,示意她上前,可人定了定心,俯身下去,將櫻唇就著丁壽雙唇 度酒,奈何丁壽使壞,雙唇緊閉,可人不得其門而入,她一狠心,閉上雙眼,將 櫻唇覆在他唇間用力,期望頂開。 book18.org

  丁壽猛地將嘴大張,直連可人嘴都含了進去,可人驚慌睜眼,丁壽摟住她翻 身壓在身下,也不顧酒水灑落,只是深吻著她,一手從她上衣交領內伸去。   可人不住推打踢蹬,奈何不懂武功於他不過是增添情趣而已,女子體弱折騰 一番就沒了力氣,待可人感到身上被一硬挺火熱之物不住頂蹭時,慨嘆即將失身 於賊,癱倒在床上,暗自啜泣,心想自己事後唯有一死以保雲家莊清名了。   丁壽拉開可人上衣,卻只是摩挲她那光潔的香肩,除了親吻未更進一步,待 可人啜泣聲息漸小他便幫著把衣服又拉了回來,站起身行禮道:「心愿已足,姑 娘可隨時上路。」 book18.org

  可人淚痕未乾,看他那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錯愕,若非是他胯下高聳的帳篷, 真要懷疑剛才的事是否一場噩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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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外,郊道。 book18.org

  丁壽與長風鏢局眾人作別,方旭道謝道:「此番多謝丁兄相助,方旭沒齒難 忘,他日有暇你我再把酒言歡,共敘今日之誼。」 book18.org

  「丁某身在公門,他日相見敵友未辨,方大少也是豪情男兒,莫要再做小兒 女態了。」丁壽笑答,「六爺,小子恭祝您一路順風。」 book18.org

  商六臉色難看,含糊的嗯了一聲,惹得遙岑等人納悶,商六一向八面玲瓏, 今日怎會如此失態。 book18.org

  丁壽心知肚明,笑道:「可人姑娘身子不適,在下就不當面別過了,諸位,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book18.org

           第四十九章風雨會中州(一) book18.org

  若問古今興廢事,請君只看洛陽城。 book18.org

  洛陽處天下之中,挾崤澠之阻,當秦隴之襟喉,古來得中原者得天下,乃四 方必爭之地。天下每逢戰事,洛陽必先受兵。李易安之父李格非曾曰:「洛陽之 盛衰,天下治亂之候也。」 book18.org

  自三皇五帝始,相因沿襲,共歷十三個王朝風雨,如今雖不復為京,卻仍是 河南府府治,境內山川縱橫,西依秦嶺,東臨嵩岳,北靠太行,南望伏牛,四面 環山,六水併流,八關都邑,十省通衢,實是大明一等繁華之所。 book18.org

  此時洛陽城內會仙樓雅間內,丁壽正跟著一桌子洛陽水席較勁,洛陽水席分 前八品、四鎮桌、八大件、四掃尾,共二十四道菜,掌柜的也算開了眼,頭一次 見著只有兩個人卻叫了這麼多菜的,這對敗家子,啊不,財神爺脾氣也怪,不按 水席規矩流水上菜,直接一次將菜品全擺了上來,反正人家銀子給的足,說什麼 好好伺候著就是了。 book18.org

  白少川只動了幾筷子,便停箸不動,皺眉道:「只你我兩個人何必要這麼多 菜?」 book18.org

  丁壽也吃不下這許多,只是在那數盤子玩,「沒什麼,就是看著吃的東西舒 服,白兄你沒挨過餓,不知道挨餓人的心思。」這貨也是那三年穴居被熬得慘了, 見不得好吃的東西。 book18.org

  刷的一聲,白少川摺扇一合,斜睨了他一眼,沒有回駁他的話,低頭斟了一 杯酒,看著杯中酒水陣陣漣漪,眼前浮現多年前以為自己早已忘卻的一幕。            ************ book18.org

  「大爺,求求您,隨便什麼殘羹剩飯給點就行,我娘病了,好久沒吃的了, 快餓死了。」一個衣衫襤褸的小男孩抱著一個酒店的掌柜哭叫著。 book18.org

  「滾,臭要飯的,你娘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小二!看什麼呢,把這些剩 飯拿到後院喂豬。」掌柜說著抬腿將那乞兒踢出一個跟頭。 book18.org

  乞兒在地上滾了幾下,又痛又餓再也站不起來,約莫過了兩個時辰才恢復了 力氣默默爬起,咬著牙繼續行乞。 book18.org

  月上枝頭,一間四面漏風的草棚,小乞兒在外邊擦掉嘴上被人毆打滲出的淤 血,鼓足力氣,故作高興的大喊道:「娘,我回來了,今天碰到好心人,給了半 個饃饃,您嘗嘗,是白面的呢。」 book18.org

  「娘————」小乞兒一聲慘呼,草棚內躺著一個瘦成皮包骨頭的婦人,渾 身冰冷,已死去多時了。 book18.org

  祝融肆虐,火勢蔓延,慘呼聲、驚叫聲混成一團,看著白日裡自己遭打的酒 樓化成火海,小乞兒臉上淌滿了淚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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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兄,白兄,你怎麼了?」丁壽難得見白少川失神。 book18.org

  「沒什麼,身體有些不適,先回客棧了。」白少川言罷起身,走出了酒樓, 門前台階角落裡縮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小乞兒,白少川掃了他一眼,稍一頓足,揚 長而去。 book18.org

  那小乞丐餓得頭暈眼花,聞著店裡的陣陣飯菜香味,更覺飢餓,沒辦法只得 緊了緊自己腰間的破麻繩,突然一塊銀子從懷裡滾了出來,他心虛的看了看周圍, 沒人看他,拿起來咬了咬,是真的,老天顯靈了,他跪著朝天上磕頭,「謝謝老 天爺,謝謝老天爺。」 book18.org

  憑窗看見這一幕的丁壽笑了起來,這白少川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了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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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看不透的還有長風鏢局眾人,甫一進城便有兩名頭戴六合一統帽,身穿 灰色直裰的漢子迎了上來,「我家主人恭請長風鏢局方大少賞面,三日後親赴洛 陽花會。」 book18.org

  莫名其妙的拿過那帖子,方旭便是一愣,這帖子竟是金箔製成,張開帖子只 見十六個字,「本月十四,洛陽花會,牡丹園內,恭迎大駕。」落款:金不移拜 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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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不移是個什麼來路?」客棧內丁壽把玩著常九不知從哪兒摸來的一張金 箔請柬問道。 book18.org

  「本朝自太宗遷都北上,京內宮廷日用、百官俸祿、九邊軍餉,都依靠漕運 由南及北,所需人力極大,於是就有了依靠漕運為生的漕丁,金不移為漕幫之主, 幫眾以十萬計,漕幫人多勢大,除了運送漕糧,還從運河內其他貨物中抽水,論 勢不弱丐幫,論財不讓鄧通,財神之名,實至名歸。」白少川輕聲解釋道。   「那這個什麼金不移不坐鎮江淮,管好他那些徒子徒孫,沒事跑到洛陽干什 麼?」丁壽納悶,漕運走的是運河不假,可此時的運河已經不是隋唐年間走向了, 起蘇杭,經江淮,過臨清,直抵通州,和洛陽沒什麼干係啊。 book18.org

  白少川意味深長的一笑,「每年金不移這個時候都要趕赴洛陽,風雨無阻, 只為舉辦」洛陽花會「。」 book18.org

  「洛陽花會?」 book18.org

  「不錯,城外五里有一處牡丹園,園內遍植各類牡丹,乃漕幫產業,此外金 不移還重金懸賞牡丹奇種,只要能勝過他園內的花種,必重金求購,萬金不惜。                  」 book18.org

  「哈,沒想到這位金財神還是風雅之人,愛花如命。」丁壽笑道。 book18.org

  「愛花是愛花,不過此花非彼花,金不移對百花谷主牡丹夫人花無期痴心一 片,這花會全為花無期一人所設,只為當日能睹佳人一笑。」白少川仿佛想起了 什麼,神色落落。 book18.org

  「長風鏢局如今處境不妙,他們還會去這個勞什子花會麼?」丁壽好奇問道。            ************ book18.org

  「非去不可,」遙岑堅定對方旭等人說道,「金不移一方豪傑,平日最好顏 面,氣量卻不甚大,任何人持此請柬,洛陽城內一應花費全算在漕幫帳上,一日 所費不知幾何,若是故意拂了他的面子,只怕將來鏢局的生意會有麻煩。 book18.org

                 」 book18.org

  方旭點頭稱是,「如此就你我二人前去,鐵衣和六爺留在客棧保護可人。                  」 book18.org

           第五十章風雨會中州(二) book18.org

  洛陽城外牡丹園,青磚灰瓦洛水邊。 book18.org

  如今這牡丹園內花團錦簇,遊人如織,除了金不移請柬所邀貴賓,自十四日 起一連十天,但凡愛花賞花之人,牡丹園來者不拒,這些年來儼然洛陽盛事。   丁壽與白少川得知長風鏢局眾人來了牡丹園,一早便暗暗混進了園中,見園 中果然各類牡丹爭奇鬥豔,園中一片空地上搭起一座高台,上有布幔遮陽,布置 了幾排座椅,已有幾人入座,旁邊有青衣小廝和美貌丫鬟隨時服侍,想必就是金 不移所邀貴賓評花之處了。 book18.org

  「白馬寺住持靈相禪師到——」隨著禮賓唱喝,一名白須飄飄的老僧步上高 台。 book18.org

  「白馬寺的住持,傳聞他不獨佛法高深,武功也可雄視一方。」隱身在遊人 中的白少川向丁壽小聲道。 book18.org

  「少林藏經閣慧空大師到——」已在台上坐定的方旭和衛遙岑相對一笑,既 然少林都有人來了,應該不會有亂子發生。 book18.org

  「抱犢山莊仇莊主到。」一個膚色黝黑的粗豪漢子走了上來。 book18.org

  「白雲山莊郭莊主攜三位女公子到。」三名容貌相近的美貌女子簇擁著一個 灰發老者上了高台。 book18.org

  「白兄,這白雲山莊和抱犢山莊都是什麼來路?」丁壽揉了揉太陽穴,東廠 關於河南府的情報自己掃了一眼,不記得有這兩個地方。 book18.org

  白少川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就是白雲山和抱犢寨,這幾人都是綠林道上的, 掩人耳目而已。」 book18.org

  聽說這幾人是綠林大盜,丁壽皺了皺眉,有些奇怪地對白少川低聲道:「   這花會居然連綠林道的人也來參加,金不移難道就不怕引起官府注意?」   「只要不在本地犯案,對這些江湖中人當地官府向來睜一眼閉一眼,何況這 其中礙著金不移的面子,金不移與漕運總兵平江伯陳熊可是關係不淺。」白少川 低聲回道。 book18.org

  「龍門鏢局鐵膽震八方楊總鏢頭到。」 book18.org

  「虎威鏢局金刀無敵關總鏢頭到。」 book18.org

  「崆峒派一字神劍公孫長老到。」 book18.org

  隨著聲聲報喝,一個個武林名宿、一方豪傑絡繹而來,丁壽暗暗乍舌,這金 不移面子果然夠大,若只是綠林大豪還可以說他交遊廣泛,少林崆峒這些門派存 世數百年,門中長老竟也登門拜賀,就不是單單財雄勢大能解釋得通了。 book18.org

  「名劍山莊李少莊主攜夫人到。」這一聲傳來,台上諸人個個動容,幾個江 湖資歷淺些的都離座站了起來。 book18.org

  丁壽不知這名劍山莊什麼來路,看向白少川,白少川面色凝重,「名劍山莊 竟也來了,有古怪。」 book18.org

  園中僕役簇擁出一個年約五旬的老者,赤紅臉膛,身穿金絲壓線褚緞袍,手 戴碧玉戒指,腰間玉帶上鑲嵌著一顆鴿子蛋大的紅寶石,渾身上下打扮富貴至極, 只是隱隱透著一股暴富的俗氣。 book18.org

  老者一出,座中群雄紛紛站起行禮,口稱「金幫主」,想必就是漕幫幫主金 不移了,金不移與眾人互相見過禮,就見一對青年男女被引進來,男子年近三旬, 眉目俊朗,婦人年紀略小,容顏秀美,一雙秋水美瞳襯著嘴角一顆美人痣顯得嫵 媚迷人。 book18.org

  金不移抬步上前,哈哈大笑道:「金某知名劍山莊久已不問世事,未敢投貼 叨擾,不想賢伉儷能撥冗來會,真使寒舍蓬蓽生輝,且容金某為少莊主一一引見。   」隨後轉向群雄,「諸位,這二位便是鼎鼎大名的名劍山莊少莊主寒星劍李 青冥及夫人冷月劍潘茹。」 book18.org

  群雄紛紛迎上見禮,那美貌婦人微笑還禮,李少莊主卻神情倨傲,除了對主 人金不移和少林慧空略微客氣,其他人都不假辭色。 book18.org

  群雄雖是不滿,也強顏寒暄,倒是介紹到長風鏢局時與方旭盤桓了幾句,引 得同行冤家的龍門、虎威等鏢局的總鏢頭氣的吹鬍子瞪眼,連鬍子都捏斷了好幾 根。 book18.org

  「這小子這麼張狂,手底下很硬麼?」丁壽見李青冥的囂張樣子很是不滿。   「不知道,好像沒聽說有人跟他動過手。」白少川答道,見丁壽一臉納悶, 便接著道:「一是名劍山莊少惹江湖是非,再則如今的莊主李雲霄鑄劍之術妙絕 天下,武林中人多有求與他,三是名劍山莊的老莊主是青萍劍客李名揚。 book18.org

                 」 book18.org

  「青萍劍客李名揚,什麼人?」丁壽皺眉道,江湖中少惹事就沒人招惹,那 還叫江湖麼,至於李雲霄擅長鑄劍,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更是別人上門砸 場的理由了,直覺這李名揚老頭才是台上那小子放肆的依仗。 book18.org

  「青萍涉水楚江寒,武林」八聖「之一,當年魔教號稱」一身轉戰三千里, 一劍獨當百萬師「的無雙劍魔杜若飛,便死在他的劍下,黑木崖一戰後李名揚宣 布歸隱,將莊主之位傳給了李雲霄。」 book18.org

  丁壽掰著手指算了算,「這都三十多年的事了,老傢伙都多大歲數了,不會 早就駕鶴西去了,留著兒子扯虎皮做大旗吧。」 book18.org

  「懷疑此事的不止你一個,十年前李雲霄偶得一塊天外飛鐵,窮三年之功煉 成一把屠龍匕,縱橫黑道多年的關外三妖覬覦寶物,夜入名劍山莊……」 book18.org

  「怎麼樣?」丁壽好奇問道 book18.org

  白少川微微一笑:「這三人從此江湖中除名,其他人再想打名劍山莊的主意 就得好好掂量一番了。」 book18.org

  兩人聊得熱絡,那邊台上已將初選出的幾種牡丹擺了上來,紅黃紫綠藍白黑 粉,各色牡丹爭奇鬥豔,金不移邀請眾人一同品鑑。 book18.org

  「阿彌陀佛,老衲看這株」姚黃「開花整齊,花形豐滿,光彩照人,氣味清 香,當稱」花王「。」白馬寺靈相禪師文武雙全,對出自大唐開元名相姚崇府中 的黃牡丹倍為推崇,少林慧空與靈相常聚一起談詩論佛,交情深厚,聞言也是贊 同。 book18.org

  「小女子另有些淺見,只覺這株出自五代洛陽魏仁博家的」魏紫「花開豐滿, 更應牡丹富貴之意,堪稱」花後「。」潘茹人如三月春風,未語先笑,柔聲細語 引得周遭眾人一陣附和。 book18.org

  「久聞遙岑姑娘有女中諸葛之稱,可請試評一二。」金不移轉向衛遙岑問道。   「遙岑不敢。」衛遙岑站在方旭旁,一直話語不多,聽金不移問話才開口笑 道:「眾所周知,每年的花會狀元都要送與南疆牡丹夫人,遙岑怎敢擅評,揣測 夫人心中所屬呢。」 book18.org

  金不移捋髯笑道:「遙岑姑娘客氣了,牡丹夫人使人傳話,今年百花谷瑣事 纏身,不便親來,由老夫做主選出花種送往南疆即可。」話語中透出一絲賣弄與 得意。 book18.org

  眾人聞言恍然,難怪如今也未曾看到百花谷中人,原來是要金不移親自送去, 這老兒艷福不淺啊。 book18.org

  遙岑輕喔了一聲,「久聞百花谷乃男子禁地,牡丹夫人能請金幫主千里護花, 可見對幫主信重非同一般,遙岑更是不敢掠人之美,還請金幫主自專的好。」   這一句算是搔到金不移癢處,老兒哈哈大笑,「如此就不客氣了。」說著對 著諸多花種運起了氣,這老兒掙錢是好手,交接官府也是不賴,讓他品花,簡直 和讓他繡花一樣難,若按他自己的意思,肯定是哪朵花個頭越大越好,為什麼, 廢話,老子花那麼多銀子求來的,個大點不吃虧啊。 book18.org

  一個中等身材精神健旺麻衣老者從後堂轉出,乃是金不移結拜兄弟湯俊,漕 幫揚州分舵舵主,江湖人稱「鐵漿」。 book18.org

  湯俊緩緩走到拜兄身前,低語了幾句,金不移連連點頭,暗道請來的那位果 然不是白花錢。 book18.org

  「咳,金某以為靈相大師與潘女俠所說都對,不過金某覺得這一株牡丹有些 特別之處,諸位請看,雌蕊呈綠色於花心,墨紫花瓣多層簇擁,清雅別致,諸位 以為如何?」 book18.org

  靈相與慧空點頭稱是,那幫粗豪江湖人物本就是湊熱鬧的,主人說好自然贊 同,李青冥細細端詳後道:「沒想到今日牡丹花會又現新種,請金幫主賜名。   」金不移否了他愛妻的提議,他便給他個難堪,憑這草包能想出什麼風雅名 字。 book18.org

  金不移胸有成竹,「此花似一條青龍盤臥於墨池中央,便稱之青龍臥墨池可 好。」 book18.org

  靈相擊掌贊道:「好一個青龍臥墨池,貼切。」 book18.org

  潘茹感受到夫君不滿,也拉住李青冥不住贊好,李青冥跟著生硬的附和。   金不移只是不通文墨,卻不是傻子,自是感受到李青冥剛才不懷好意,礙於 名劍山莊的聲威不漏痕跡微笑回應。 book18.org

  忽然園中人群中傳來一片驚呼。 book18.org

  「蛇,好多蛇。」 book18.org

  「這裡也有,快逃。」 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8_11_13 6:32:56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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