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 【第八十四章】 節外生枝(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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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節外生枝(上) book18.org

  前情回顧:震驚全國的『205 特大綁架案』已困擾F 市兩周有餘,儘管新任 book18.org

刑警總局局長任霞身先士卒,抓捕了參與綁架余棠的葉勝軍等人,並於初五早與 T 市刑警總局合作突擊檢查了疑似藏匿著失蹤少女的碼頭倉庫,然而卻未發現余 棠的蹤影。今天,已是余棠失蹤的第十九天了…… book18.org

  濃厚的雲層像毯子一樣整晚籠罩在F 市上空,直到清晨仍然沒有散去。市郊 的榮興湖一帶已經下起了細雨,霧氣迷濛,水天交織成灰色的一片。 book18.org

  榮興湖位於市郊西北方向,湖水深淺不一,有的地方深達十幾米,有的地方 淺能見底,原是一個天然游泳池,每至夏日黃昏時總有不少市民在此游泳健身。 文革時期,武鬥勝利者把敗亡者的屍體拋投進湖中,造成血染清湖,屍橫遍野的 恐怖景象,因而現在榮興湖一帶便成了人煙罕至的荒蕪地帶。 book18.org

  然而,當下湖邊的這群小學生們卻對這一切一無所知。頑童們在某個孩子頭 的帶領下結伴來此地嬉戲,他們既不畏懼湖中亡魂,也不在意微微細雨,他們唯 一關心的事情,就是快樂的玩耍。 book18.org

  只瞧見一個年齡較小的孩子正獨自沿湖邊的雜草叢前行,他不時用手裡握著 的樹枝抽打一旁的枯草,不經意間雜草間渾濁的湖水裡一個正上下沉浮的奇怪東 西吸引了他的目光。 book18.org

  那東西的形狀看起來就像一個饅頭,可有趣的是這個饅頭上卻有一個深褐色 的突起,好奇心驅使這個孩子從水裡撈起了這個物件,當他舉起這個東西對著陽 光仔細端詳時,初陽的光輝晃得他有些睜不開眼。這「饅頭」很奇特,圓圓的, 握在手裡軟軟滑滑的,可怎麼看都覺的不是面做的,更像是肉做的,而且上面似 乎布滿了青色的血管。 book18.org

  「寶哥,寶哥啊,你來看看這是個什麼東西啊,哥。」忍不住疑問的孩子對 著他身後幾個年齡較大些的孩子叫喊起來,幾個還在遠處玩耍的夥伴聞訊趕了過 來…… book18.org

  「啊…啊…哼…哼…好了沒,討厭,這鬼地方怎麼下雨了,把我的妝都弄花 了,可以開始了嗎?」F 電視台的女記者正在做現場直播前的試音,不一會兒, 攝影師向她做了一個「OK」的手勢。 book18.org

  「各位觀眾早上好,這裡是早間新聞直播現場,據本台獲得的最新消息,就 在二小時前,幾名在我市榮興湖玩耍的小學生髮現了一塊疑似人體組織的殘骸, 經法醫鑑定該殘骸為一女性的左胸部組織,現在警方正沿發現殘骸的地點全力進 行排查。最初的案發現場就在我身後。」 book18.org

  攝像鏡頭轉向了女記者的身後,「……據我台從刑警總局獲得的最新消息, 現在除了胸部殘骸,還發現了部分其他人體殘塊,警方初步認定這是一起惡性殺 人案,作案手法與已被警方宣布死亡的『變態色魔』極其相似……」 book18.org

  警車停在了泥濘的土地里,F 市刑警總局局長任霞狠吸了最後一口煙,然後 跳下了車。司機急忙撐開一把黑傘欲給領導遮雨,任霞卻沒有搭理他,孤身一人 穿過簇擁的人群,全然不顧身後蝗蟲般的媒體記者和瘋狂閃爍的照相機閃光燈, 逕自拉開了警方布置的警戒帶,一臉怒氣的走到了現場中央。 book18.org

  接著,她對著周圍正忙碌的刑警厲聲道:「誰進行的現場管控?這麼多記者 要是破壞了現場,我撤你的職。」 book18.org

  「愣著幹什麼,干你們自己的工作去。對了,老朱人呢?受害人身份確認沒 有,查沒查失蹤人口記錄,有沒有發現較重要的身體部分,DNA 檢測呢……」對 著局長一連串連珠炮的發問,眾人卻面面相覷,回答也是南轅北轍。 book18.org

  一個肥頭大耳的老男人匆匆忙忙趕了過來。他穩了穩呼吸道:「局長,我們 還在現場繼續取證中,以胸部殘骸發現地為基點,榮興湖三公里範圍內已開始全 面搜索了,DNA 檢測已交給老劉拿回局裡實驗室去做了,估計今天之內就有結果, book18.org

還有已經安排小菲她們去調查失蹤人口了……」 book18.org

  不遠處,一個穿著協警制服的年輕男子正穿著防水鞋,防水褲和同事們一起 在沒膝的溪水中慢慢摸索前進著,突然腳底一滑,他一個踉蹌差點仰面摔倒在水 里,幸好被身後留著一嘬鬍子的中年大叔扶了一把。 book18.org

  「我真服了,這找了都多久了。累死我,真他媽不想乾了。」剛剛站穩的年 輕人立刻憤憤發起了牢騷。 book18.org

  「囉嗦什麼,接著找啊,上級沒下命令就不許撤離,誰讓你是拿這份兒工資 的。」中年大叔看著面前這個還滿臉稚氣的小伙子道,「你們這幫年輕人,一點 耐心沒有。」可訓斥的口氣中也難免透著幾分同情。 book18.org

  摸了把噴濺在自己臉上的湖水,年輕男子碎口道:「還找個屁,我得先抽根 煙,全身都快凍僵了。」說罷,他一把甩掉了手套,從袋裡掏出包香煙抽出一根 點上吸了起來,自然他也不忘抽出一根遞給自己身邊的中年大叔,「許哥你也來 根兒吧,別撐著了,要是不遇到這倒霉案子,現在這個時間您在被窩裡摟著嫂子 睡覺嘞!」 book18.org

  「我勸你小心點,現場這麼多記者要是哪個好事的給你抓拍下來,你就等著 明天上報紙頭條吧,而且在案發現場周圍抽煙也會有破壞現場,干擾警方辦案的 可能,我要是你就馬上把煙掐了,少給自己惹麻煩。」 book18.org

  「哪有那麼嚴重,我就抽幾口,您別瞪著我啊,好好,我這就掐了。」在中 年大叔的怒視下年輕男子無奈的丟掉了才抽了一口的煙。就在香煙彈出的瞬間, 手電筒隨著他手臂的動作下意識的向身旁甩了一下,燈光閃爍的瞬間似乎有一個 模模糊糊的影子從水裡浮了上來,可很快又沉了下去,年輕男子身後的中年大叔 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幕。 book18.org

  「小陳,向你身體一點鐘方向看看,一點鐘方向。」年輕男子明顯不解其意, 「向你右手邊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水裡漂。」中年大叔說著也把自己的手 電指向了那個方向。 book18.org

  打著手電沿著湖水中行走了一段,不一會兒年輕男子就透過手電射出的光線 看到清澈見底的水底一個黑色的塑料袋正隨波漂浮。他彎下腰把手裡的警棍伸進 水裡,用力戳了兩下袋子,那塑料袋已經被水泡的有些鬆了,輕輕一碰扎口就解 開了,隨之好多黑色的絲狀物隨著水流漂了出來,他繼續戳了幾下,一個球狀的 物體漸漸從袋子裡漂了出來。 book18.org

  「啊,媽呀!」當那個球狀物翻轉過來後,年輕男子立刻發出了女人般驚恐 的慘叫聲。聽到聲音的中年大叔立即趕來,一把推開了躲在一旁嘔吐不止的年輕 男子,當他也看到這個物體的本來面目時,滿臉驚慌的立刻對著肩膀上掛著的對 講機高聲喊道:「請技偵科室的同志趕快過來,請技偵組的同志趕快過來,重複 ……」 book18.org

  稍許後案發現場開始異常躁動起來,大量民警和技術人員湧向了年輕男子和 中年大叔的位置,嗅到異樣的記者們也立刻圍涌過來,外圍的民警們奮力將他們 擋在身外。 book18.org

  亂鬨哄擠做一團的人群中,局長任霞的身影也出現在其中,她正疾步走向受 害人頭部發現的地點。當法醫從水中小心翼翼將球狀物撈出來的瞬間,立刻迎來 電閃雷鳴般的閃光照射。剛才的混亂讓記者們紛紛預感警方一定是有了重大發現, 現在他們的預感得到了印證,蜂擁而至的他們紛紛舉起了相機。 book18.org

  眼見這副混亂情形,任霞抄起大喇叭,對著湖邊正努力維持秩序的民警們命 令道:「都快給我轟走,快轟走,留出條路來好讓法醫車開進來。」話罷,她才 將炯炯發亮的目光投射到了那個被泡得慘白的球狀物上。 book18.org

  那是一個女人的頭顱,雖然被湖水浸泡了很長時間,面部已明顯開始發脹, 可五官依舊清晰可辨。受害女性的雙目睜大,嘴也誇張的大張著,驚恐的表情足 以讓任何人為之膽寒,但更恐怖的是,這張曾經嬌美的面龐上寫著兩個漆黑如墨 的大字「有罪」,如咒符般塗滿了整個臉頰,反襯著慘白的死人肌膚。 book18.org

  雨下大了,落在樹枝和樹葉上,然後噼里啪啦地打在任霞的頭頂上,她的短 發被打濕了,雨水也順著頭皮流進了她的脖子裡,但她沒有注意到,她只看到那 雙睜大的眼睛一直在看著自己,直直的看著自己,直直的看著。 book18.org

  任霞突然有種異樣的感覺,可又感覺那樣熟悉,她已漸漸摸清了那位幕後黑 手的行事作風了,可卻仍然詫異於其兇惡殘忍的程度。今天早上的電話是七點過 十分響的,當時她正在市警部大樓的單身宿舍里,沒有睡覺,而是睜眼躺在床上, 聽著窗外的雨聲。自從接任刑警總局局長以來,她的睡眠更差了。 book18.org

  「局長,榮興湖裡發現一具屍體……」打電話的是重案科長老朱,205 專案 組(余棠失蹤案)成員。 book18.org

  「老朱,你帶上鼓樓分局的同志去現場處理吧,中午下班前向我彙報情況。」 身為前鼓樓區刑警分局局長,她再清楚不過了,沒有什麼比一具從榮興湖裡撈上 來的死屍更尋常的事了。這種事情差不多每半年一次:破產商人,失意情郎,溺 水兒童;意外事故,自殺,謀殺;絕望者,沮喪者,還有瘋子。 book18.org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接著又換了一個人的聲音:「局長,是具女屍,兇手殺 人分屍,作案手法極其殘忍,和兩年前的變……」說話的是她一周前才提拔的刑 警隊代理副隊長老許,在孟璇離開F 市公幹和老田出車禍後,警齡比她還長三年 的老許目前是刑警隊的實際負責人。她知道老許接下來要說出口的是什麼,她不 想再聽到那四個字,於是按斷電話,簡單洗漱,穿衣戴帽,通知司機,坐車上路, 趕赴現場。 book18.org

  如果你擔心某種情況發生,那麼它就更有可能發生。最後,她還是在榮興湖 邊見到了自己最不願見的死人,儘管在來的路上她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任霞戴上 了手套,小心翼翼的從法醫手裡接過了人頭,然後問道:「受害者大約是什麼時 間死的,屍體在湖裡大概有多久了?」 book18.org

  法醫脫下了一隻手套,用手指摸索著眼角的邊緣,平靜地回答道:「局長, 以受害者的眼瞼壞死程度為依據,再結合其他身體部位的腫脹情況,受害者應當 是12小時以前遇害的,或者再靠後一些,但受害者的屍體落水時間不會超過五個 小時,因為大部分身體組織都還沒有腐爛。」 book18.org

  「好,我知道了。你現在快去找個物證箱把它裝好,千萬注意別讓記者拍到。」 任霞話音剛落,旁邊眼疾手快的許警官就搶先一步遞給法醫一個物證箱,任霞將 人頭一股腦塞了進去接著又命令許警官道:「老許,你快走,直接到法醫車裡去, 沒有命令暫時先不要出來。」 book18.org

  中年大叔表情稍顯慌張,略微顫抖的雙手抱起紙箱就向外疾步,不料竟一腳 踩空,重重的跌倒在泥地里,記者們也終於突破了警方的阻攔,衝進來把他們手 上的長槍短炮對準了那顆從摔落在地的箱子中滾出的人頭…… book18.org

  一小時後,在F 市刑警總局第二會議室內,一場唇槍舌戰不可避免的上演了。   「真相都已經水落石出了,怎麼你到現在還不肯承認錯誤?」刑警總局技偵 科長劉東來挺著啤酒肚,邁著急促的步履氣急敗壞的闖進了會議室,劈頭就是連 珠炮般的質問。 book18.org

  局長任霞正在給十幾名警督以上編制的警官們開會,部署對榮興湖女屍的下 一步調查工作,聞言轉過頭來,皺著眉說:「老劉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局裡才剛 立案調查『榮興湖女屍案』,何來錯誤之有?」 book18.org

  「任局,事到如今,有些話我實在不吐不快,」劉東來的聲音又高了幾分, 「當初色魔案是怎麼結的,這是局裡公開的秘密,如果你打算說你沒聽說過,那 我來告訴你,蘇忠平只是一個替死鬼而已,變態色魔根本就沒有死,那是李胖子 為了結案撒的一個彌天大謊!真相是變態色魔已經結束冬眠,他又開始『狩獵』 了!」 book18.org

  「哦?」任霞喝了口熱茶,不動聲色道:「那就麻煩劉科長向大家證明一下 變態色魔還活著吧。」 book18.org

  「還要怎麼證明?」劉東來怒拍會議桌,憤然道:「任局,睜大你的眼睛好 好看看吧,這已經是他的第十一個獵物了,不光是余棠,她們全都活不見人死不 見屍,還有這位被分屍的可憐姑娘,難道你認為這些都是偶然事件嗎?」 book18.org

  任霞沒有回答,竟是給劉東來來了個默認,過了半晌才輕描淡寫的說:「老 劉,沒人在『狩獵』,色魔死了,前天孟隊長已經在T 市找到並解救了宜家酒店 的孫經理。色魔案早就結束了,余棠的案件是完全不相關的另外一樁,此案中我 們目前掌握的所有證據都指向了王宇,據我所知,王宇可是色魔案的受害者,色 魔總不能自己害自己吧?」 book18.org

  「這麼說是我劉東來在危言聳聽咯?」劉東來雙眼圓睜,逼視著在場所有的 專案組成員,氣極反笑道:「你們都是這麼想的嗎?先奸後殺,分屍六塊,拋在 湖中,擺在眼前的事實都不肯相信?」 book18.org

  「擺在眼前的事實只能證明,有人在刻意模仿當年『變態色魔』的行徑殘害 婦女,製造社會恐慌,甚至可能想要以此來干擾警方對余棠及其他失蹤女性案件 的調查,比如你和我現在這場毫無意義的爭辯!」 book18.org

  任霞這番無可辯駁的論斷讓劉東來一時啞口無言,警官們也都面面相覷,誰 都不吭聲。忽然,會議室外輕輕響起的三聲叩門聲又瞬間打破了現場無比尷尬的 氣氛,「報告,報警電話平台遭入侵,不明人士要求與局長視頻通話。」 book18.org

  「呵呵,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劉東來聞訊後立刻作事後諸葛亮狀, 攤攤手道:「局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馬上組織人手到津河區去抓黑幫分子還 是召開新聞發布會告訴全國人民有人冒充變態色魔誤導警方調查?」 book18.org

  面對如此赤裸裸的挑釁,任霞卻一點不惱,用威而不猛的口吻道:「劉東來, 我是局長,我做決定,如果你不認可我的領導,你可以隨時向我遞上你的辭呈。 現在,我們要繼續開會了,請無關人員離開本會議室。」 book18.org

  「哼,你以為你還能當幾天局長,咱倆還不知道誰會先從局裡滾蛋呢!」劉 東來說罷,大步流星的揚長而去。 book18.org

  門開處,眾人這才得見身著藍色警服的女警報警指揮中心指揮長鬍莉,宛若 一雜婷婷玉立的荷花站立在門前,她紅潤的面頰上化著淡妝,成熟的軀體雖然略 顯豐腴,但反而更加誘人,高翹的臀部圓滾滾、肉乎乎的,令人一見就油然興起 犯罪的念頭,惹得他身邊走過的劉東來極具騷擾性的吹了一聲口哨。 book18.org

  「局長,他還在線上。」胡莉充滿鄙夷地看了劉東來的背影一眼,又看向任 霞,用毫無感情色彩的語氣說道。 book18.org

  「人家把咱們整個平台都黑了就是為了跟我聊聊,我還真想會會這位不明人 士,你現在就把電話接給會議室。」 book18.org

  「是,局長。」胡莉二話不說,立即快步走到會議室一角,在主控電腦上搗 鼓了幾分鐘後,會議室投影幕布緩緩降下,緊接著便出現了畫面:明滅不定的燈 光下,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他的衣著和體型都不可辨識,只能看清那張醜陋、 可怖、滿布疤痕的恐怖面容,因為在他的身前擺著一張大照片,照片中一個穿著 白色長袖襯衣的少女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張2 月14日的《F 市日報》,頭版 book18.org

頭條的大標題清晰可見;而在男人身後的牆壁上,則掛滿了一張張女人的胸部特 寫照片,尤其令人矚目的是一張右下角寫著『棠奴』二字的照片。 book18.org

  「怎麼,大名鼎鼎的任大局長不敢面對『變態色魔』嗎?」伴隨著畫面的顯 現,男人嘶啞的聲音也緊隨其後。 book18.org

  「呵呵,如果你有那個死人一半的膽量……」任霞一邊說,一邊對一眾下屬 做了幾個手勢,待正對面坐著的留著大背頭,穿著白色警服的年輕男子悄悄出門、 會議室角落處的胡莉連好分機後,她坐的靠椅也緩緩轉了過去,「你就應該來市 警部大樓面對面向我交待你的罪行,王宇。」 book18.org

  「嘿嘿…看來你收到我的『見面禮』了,」男人陰惻惻的怪笑道:「我今天 和你視頻通話是來道謝的,謝謝你的一百萬。白潔這婊子臨死前跟我說,『他們 給我的錢我都給你,求求你放了我』,我拿走了她的一百萬,也遵守了我的承諾, 我把白潔還給你了,哦,對了,我還在她的騷逼里卷了一千塊,就當是我付給你 的使用費吧!」 book18.org

  任霞頓了兩秒鐘,差點忍不住怒罵出聲,但還是咬住了嘴唇,冷笑道:「那 一百萬不屬於你,你應該立刻來刑警總局還債,否則我就要帶人上門催債了,不 光是這筆債,還有餘棠,孫芳華……以及所有受害者的血債,王宇。」 book18.org

  「哈哈哈哈……任大局長的戰友們,知道你們為什麼找不到余棠嗎?因為你 們的局長屁股大腦子小,就像胸大無腦的石大奶一樣是個蠢貨,老子都他媽的玩 死十幾個大胸女人了,你們的局長連老子是誰都不知道……哈哈哈……」 book18.org

  男人的狂笑聲藉由會議室的立體音響充斥了整間會議室,這聲音嘶啞,淫邪, 還透著一股滲人的寒意,男人在言語間不知從何處拿出一張膠質面具戴到了頭上, 猙獰面容變成王宇面龐的一瞬間更是令會議室內的眾人皆大吃一驚。 book18.org

  任霞雖然背對著眾人,但她可以感覺到下屬們的目光齊刷刷的射了過來,就 像是一根根尖針似的扎在身上,這一瞬間,她方才驚覺自己中了計,可一切都已 經來不及了,她知道只有儘快找到余棠,才有望完全恢復自己的權威。 book18.org

  就在此時,會議室的門再次開啟,任霞聞聲轉頭和進來的大背頭男子對視了 一眼,然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繼續開口對戴上王宇面具的男人道:「王宇,咱們 就不兜圈子了,作為前刑警,你很清楚你的所作所為要面臨的刑罰,你現在只有 一條路可走,那就是主動投案自首,告訴警方余棠以及其他受害人在哪兒,這麼 做你至少還能撿回條命。」 book18.org

  「我知道,你已經查出我現在的位置了,我就在這兒等著操你的大屁股,而 且我向你保證,在我操完你之後,你會收到我的第二件禮物,余大小姐的奶子, 還有她的人頭。」 book18.org

  「王宇,我也向你保證,警方一定會解救余棠以及所有受害者,我也一定會 親手槍斃了你這個人渣。」任霞一字一句的說道,俏臉冷得像冰,眸子裡的怒火 卻如烈焰熊熊。 book18.org

  「哈哈哈,我簡直愛死了女人臉上那種恐懼,憤怒又無能為力的表情,就像 你現在一樣。任大局長,拜拜!」 book18.org

  這嘶啞又難聽的聲音終於隨著投影幕布上圖像的消失戛然而止,但會議室內 卻響起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這年輕又穩重的聲音的主人是前不久剛被她破格 提拔為技偵科副科長的嚴嵩:「報告局長,已經查到剛才來電的位置了,西園鎮 盛北街12號附近。」 book18.org

  「局長,下令吧!」坐在任霞身邊的老許最先喊了出來,隨後會議室內便仿 佛爆炸了一般,幾乎是所有人都喊了出來:「局長,下令吧!」 book18.org

  椅子轉了回來,任霞一揮手用不容置疑的架式使會議室內重新恢復了安靜。 面對著眾人期望的眼神,她鏗鏘有力地道:「各位同志,各位同僚,現在我命令, 全市所有在職刑警及特警,限於今天下午兩點前在刑警總局大禮堂集合,逾期不 至者,一律開除警籍,會後請諸位立即將此命令傳達至總局各科,分局各科,地 方各大隊。」 book18.org

  話音落下,會議室內一片掌聲雷動,任霞清冷的容顏卻像雕像般面無表情, 只見她抬起了收在桌里的話筒,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最後乾脆利落的說:「現 在,散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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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節外生枝(中) book18.org

  前情回顧:清晨,路上行人匆匆過,F 市裡已是一片忙碌景象,幾十公里外 的郊區卻寧靜如夜,誰也不知道如人間蒸發一般的省公安廳長之女余棠便藏身於 這山林間的一棟別墅中,除了三個人,沉迷於「王子復仇記」中不可自拔的墮落 刑警王宇,試圖從「白髮男人」中拯救家庭的變態色魔余新,以及,仍在豪宅中 等待丈夫歸家的嬌妻冰奴…… book18.org

  濛濛細雨悄無聲息地飄落著,如千萬條銀絲蕩漾在空中,給山丘披上一層蟬 翼般的白紗,淋濕了土地,淋濕了草木,淋濕了林中屋,屋檐落下一排排水滴, 猶如一道美麗的珠簾。 book18.org

  春意盎然的庭院之內,見得一個影影綽綽的身姿,正把被淋濕的衣服收進籃 里。女人的臉蛋嬌艷無比,卻又充滿了母性的包容和人妻的服從,似乎還含著些 許憂慮與不安。可是,極具諷刺性的是,此刻女人的身上卻一絲不掛,只在粉頸 上戴著紅色項圈,腳上穿著十公分的紅色高跟鞋。因為鎖在腳踝上的腳鐐限制了 兩腳邁步的長度,所以她每走一步,兩顆圓滾滾的肥碩乳球和兩片飽滿挺翹的雪 白臀丘就會隨之擺動,晃蕩出驚天動地的乳波臀浪。更令人咋舌的是,這個女人 渾身一根毛髮都沒有,連胯間也光潔如新生的嬰兒,就好像從來沒有長過恥毛一 樣。 book18.org

  像霧似的雨,像雨似的霧,絲絲縷縷纏綿不斷,女人就這般體不遮衣,頭不 頂傘的在如煙如霧的雨中默默地收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其中有考究的男士西裝, 也有絲綢的男士睡衣,還有白色的男式長衫,但唯獨沒有一件給女人穿的衣服。 當雨絲完全打濕了及腰的烏絲之時,女人終於收完了晾衣繩上的衣物。 book18.org

  緊接著,女人立馬用嘴叼著籃子,以小心的步伐,由庭院小徑爬上獨棟別墅 的九級石階,從門庭角落處一個剛好能容一人爬著通過的狗洞進入了玄關。狗洞 在女人進入後旋即自動關閉,女人則站起身轉彎來到了旋轉樓梯處。 book18.org

  樓梯很寬大,即便十來個人走在上面也不顯得擁擠,包括扶手都是白色大理 石的,擦的光可鑑人。但女人卻並沒有上樓,而是打開了樓梯下的一扇白色小門 走了進去。 book18.org

  從狹小空間內擺放著的幾個大號滾筒洗衣機和女人手裡提著的籃子看,此處 是洗衣間。女人來此處自然也是烘乾被雨水淋濕衣服的,只看她彎下腰,把籃中 摺疊整齊的衣服一件件放入自動開啟的洗衣艙中,這對一般人來說沒什麼的動作, 她卻做得滿頭大汗。原來,一陣陣震得人心發麻的嗡嗡聲忽然從她高高向後拱起 的股間傳出,赤裸而無毛的淫穴內震動的「蠶繭」令她渾身發軟,瞬間達到最大 電量的震動更是加強了這一窘境,為了避免「蠶繭」因上半身的動作而脫落,女 人不得不拚命提肛以求保全,此舉卻使騷穴與菊穴同時受到了刺激,讓完成工作 變得更加困難重重。 book18.org

  半響,當籃中終於只剩下最後一件衣服時,忽然一個騷媚的女聲盪里蕩氣地 嬌喘起來,女人聞聲倒是不吃驚,眸子反而忽然明亮起來了,彷佛被注入了無限 的生機。一轉眼間,她關住艙門,飛快的奔到了玄關櫃前,拎起一枝象牙色的聽 筒,貼近她那布滿汗水的的面頰,喘著氣道:「喂……喂喂……」那副激動的嬌 軀顫抖、手足無措的模樣活脫脫像一條伸舌喘氣的母狗。 book18.org

  「你幹嘛呢,冰奴?」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低沉穩健又沒有什麼 感情色彩。 book18.org

  「主…主人,」女人的眼眶瞬間濕潤了,嘴唇顫抖著道:「外面…下雨了, 奴婢剛…收了衣服,現在正在…家裡面…洗衣機烘乾。」 book18.org

  「呵呵,身子泄了嗎?」男人的笑聲中充滿了輕鄙的意味,卻又隱含著一絲 曖昧的寵溺。 book18.org

  「幾…幾乎……奴婢……忍耐著……」女人雙眉緊皺,汗濕的臉上隨著雪白 雙腿的顫抖表現出苦悶的表情。 book18.org

  「很好,小蘭小容都還好吧?」聽到男人不容置疑的命令,女人的聲音都要 滴出水了,「是……她們都好……就是……老公,小冰…小冰…想你了,真的… 好想你。」 book18.org

  「賤貨一個,就知道發騷求操,泄了身子就去給棠奴喂藥,再敢發騷我中午 回去就把你的浪逼給縫上。」 book18.org

  男人掛斷電話的瞬間,一朵嬌艷鮮嫩的蘭花陡然在女人高聳的雪峰上綻放盛 開,原本不時噴射淫水的陰戶立刻變成湧出粘液的膏液向下流過菊肛,隨著跌落 的臀丘滴落在黑白相間的大理石地磚上。 book18.org

  「唉…我…真的是…天生的…性奴……」 book18.org

  無力的軀體靠在玄關櫃旁喘息著,細碎的呻吟從石冰蘭微張的雙唇間擠出, 幾乎昏厥的眸子飄向天花板,流露出複雜的神色,仿佛充滿愧疚,又像是十分的 感激,似乎還帶著一絲失落。從昨天早上打出臥室的電話到今天早上打進大廳的 電話,整整二十四個小時內發生的事,又如電影般一幕幕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日出日落,日落又日出,這是丈夫婚後的第一次夜不歸宿。多年的刑警生涯, 她早看慣了社會的醜陋與黑暗,對於那些有點權勢,或有點錢財,或有點本事的 男人,家裡紅旗飄飄,外面彩旗本就是他們的生活常態。她很清楚像丈夫這般的 人中奇男子,總會有欠操的騷狐狸送上門當免費的雞,丈夫寵幸哪個女人不應是 她該關心的事情,但任大屁股昨天早上不懷好意的到訪還是讓她的內心起了波瀾, 就像打開潘多拉的盒子似的,如此一發便不可收拾。 book18.org

  誠如任大屁股所看到的那樣,一個原本秀外慧中前途無量的刑警隊長,如今 被圈在了一棟豪華別墅中,成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主婦,似乎生活里只剩下了 等男人這一件事情,想想都覺得憋屈和可悲,所以與她多年未見的任大屁股才會 自作聰明地勸說她「不要做個美麗的蠢女人」、「為了法律、為了正義、為了你 的信仰和追求」,「走出這個美麗的綠色牢籠」,重回刑警總局當副局長,在被 她斷然拒絕後,又當著她的面詆毀丈夫,詛咒自己「像垃圾一樣被他扔掉」,所 有這些大逆不道的胡言亂語加到一起,成功地激怒了她,甚至一度使她動了殺心, 險些釀成了大禍。 book18.org

  回想起任大屁股舉手投足間那股自視甚高的傲氣和話里話外對自己的惋惜與 失望之情,她突然頓悟了,那不就是過去的自己在見到姐姐熱烈親吻丈夫皮鞋時 的表現與感受嗎?那時的自己,如今的任大屁股,不都是想當然的認為別人被洗 腦了,需要自己來拯救嗎? book18.org

  把無知當常識,把愚昧當原則,把謊言當真理,曾經的她也和任大屁股一樣, 沾沾自喜於所謂「第一警花」的幻象,絲毫不知自己才是應該被拯救的對象,但 她比任大屁股要幸運多了,因為與生俱來一對背負沉重原罪的淫肉,使她能遇上 命中注定的主人,從毫無意義的人生中被拯救並重獲新生,而任大屁股卻自始自 終生活在自我羅織的謊言之中不可自拔,人都已經成了老姑娘卻依舊沒丈夫沒孩 子沒家庭,多麼可悲可嘆,生這樣一個可憐女人的氣值得嗎? book18.org

  思慮至此,她心裡對任大屁股的恨意總算是消了一半,餘下的一半則是她無 論如何也咽不下的惡氣,正是因為任大屁股的那些惡毒的話語,才會讓她從昨天 傍晚開始一直胡思亂想到剛剛騷逼里「蠶繭」振起的那一刻。 book18.org

  昨天早上,丈夫在電話里對她說「晚上回家我賞你大雞巴吃」,原本任大屁 股惹得她滿肚子的氣,可一想到丈夫的這句話,她就立刻變得很開心,哼著歌喂 食棠奴,哼著歌洗衣清潔,哼著歌浣腸洗澡,哼著歌燒菜做飯,就連恭迎丈夫時 心裡也在哼著歌,她滿心歡喜地等待著丈夫開門的那一刻,六點,七點,八點… …在房門前整整跪了五個小時之後,她不得不直面殘酷的現實,丈夫今晚真的, 真的,真的……不會回家了。 book18.org

  丈夫絕不會為了一個過氣的肥婆明星欺騙她,丈夫絕不會遺忘包括她在內的 這個幸福的家,丈夫絕不會因為外面的某個野雞而忘卻回家把玩她的淫肉,可是, 可是,可是……丈夫真的沒有回家,也沒有吩咐隻言片語,「余新他從來就不愛 你」、「他現在正和別的女人雙宿雙飛呢」、「你所謂的幸福生活只不過是你一 個人可悲地幻想而已」…… book18.org

  任大屁股那些惡毒的謊言就這樣趁虛而入了。她時而心憂丈夫的安危,時而 咒罵倩奴的無恥,兩個分裂的自己爭鬥不斷。於是,那個可憐又可悲,下賤又虛 偽的小婊子便成了她發泄的對象。奶大,就是女人的原罪,官家大小姐又怎麼樣, 說到底不就是個余大廳長養肥了準備送人的玩物,起碼她現在就比余棠強多了, 身為這個家的女主人,協助丈夫調教劣犬是她的職責所在,她只得如此,也樂得 如此。 book18.org

  天黑透了,回到臥室,孤守空房,看著牆上的全家福,丈夫衣裝整齊,英俊 帥氣,自己赤裸跪地,額首低眉,一手抱著一個肉乎乎的嬰兒,摟在自己下賤的 淫肉前,脖子上的項圈和丈夫手上的鎖鏈證明著她的性奴身份,一切都還是那麼 美好,她的心終於冷靜下來。 book18.org

  一如既往,丈夫永遠都是對的,她不禁懊悔不已,自己怎麼就鬼迷心竅地著 了任大屁股的道,懷疑和埋怨恩賜了自己這一切美好的丈夫,甚至害怕倩奴那個 不要臉的賤貨會取代自己在丈夫心中的地位呢? book18.org

  又一次的等待開始了,她站在陽台上眺望著,山間陣陣涼風吹到身上,冷顫 一個接一個,懸著的心再度顫動,海灘,飛機,死人,那個奇怪的噩夢究竟意味 著什麼,丈夫徹夜未歸,會不會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任大屁股的到訪會不會和丈 夫的徹夜未歸有關,倩奴是不是又一次出賣了丈夫……她越想越亂,斗轉星移, 時間飛逝,等她回過神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book18.org

  新的一天開始了,晨洗後她照例爬進育嬰室,跪抱起嗷嗷待哺的兩個女兒, 先小蘭後小容,小蘭喂母乳,小容喝牛乳外加少量流食,兩個女兒都吃飽喝足, 沉沉酣睡時,她再把她們放回搖籃里蓋好小毯子,靜悄悄地離開。 book18.org

  在廚房中把自己兩團淫肉里剩餘的奶水擠出來放到冰箱之後,剛放亮的天起 了毛毛雨,她趕忙叼著籃子,爬出房門邊的狗洞,轉彎來到宴會廳外的小庭院裡 收衣服,以防雨水破壞高級面料的纖維結構,影響丈夫在外的形象。 book18.org

  收衣服時,她強迫自己一遍遍在心中默念,「主人馬上就回家」,沒想到, 丈夫簡直如神明一般,竟然真的回應了她虔誠的禱告,塞在她騷逼里的「蠶繭」 又一次振動了,丈夫給她傳了一條長長的秘訊:「冰奴,計劃有變,今晚咱們就 得用棠奴交換陸小薇了,我中午回家前你把棠奴好好拾掇一下,其他的事情我中 午回家操你時再說。」 book18.org

  之後的事,就是丈夫打進大廳的那個電話了。當自己淫蕩的呻吟聲響徹大廳 時,她心裡哼著歌接起電話,再次聽到丈夫安然無恙的聲音,好像被催眠了一樣, 淫蕩下賤的身體誠實的一波一波反映上來潮水般的渴望,兩條腿不知不覺的分開 了,似乎裡面有一股洪水要噴薄而出,咕嘰咕嘰的泥濘聲音,比自己講話的聲音 都要大。不,應該不僅僅是她有這種感覺,連丈夫都聽出了她的淫慾滔天,一句 「身子泄了嗎」就徹底令她心神俱散,放下電話,便沉淪慾海。 book18.org

  一股股的淫水接連噴出後,石冰蘭從汗濕的臉頰到起伏的碩乳間一片潮紅, 無意識的潮吹使得已經麻痹的下半身只能繼續無助的抽慉,但她的神智已隨著回 憶的結束回到了身體中,待到抽搐漸弱,顫抖地雙手撐在腰後,合攏雙腿蹲坐在 腳跟上,再慢慢地彎下腰,石冰蘭的動作讓擺在視線焦點處成熟艷麗的花朵,好 像在招蜂引蝶。 book18.org

  原本緊密的菊穴現在也已張開口,大辣辣的露出裡面正在蠕動的鮮紅肉壁, 還有先前從淫穴噴出的淫液不少都蓄積到裡面,像個湧泉下的小水潭一樣,慢慢 又滿出細流。以這般狗爬的姿態,石冰蘭伸出舌頭一下下開始舔舐起地板上的淫 跡來。身前剛弄乾凈,身後就又拖出一道長長的水痕,所以只好再轉過身舔舐一 遍。如是重複了數次後,玄關的每一塊大理石地板都變得閃閃發亮,石冰蘭的欲 火自然也熄滅了。 book18.org

  紅潮已經消失,蘭花也不見蹤影,但豐滿成熟的肉體依舊充滿了濃郁的妖美 和媚惑的氣息,石冰蘭對著玄關櫃里的穿衣鏡笑盈盈地打量著自己,從置物櫃中 拿出一條毛巾擦乾了從頭到腳的汗珠,徑直穿過了玄關。 book18.org

  一扇左右大開的玻璃拱門之後,便是氣派華麗的大廳。吊著巨型水晶燈的天 花璀璨耀眼,香檳金色的結晶散布在米黃色的石材里,牆上綴滿法式洛克風格的 金漆藤蔓裝飾的線條搭配家具的繁複花草浮雕修飾與挑高兩層的空間讓整個大廳 充滿像是凡爾賽宮般的奢華風格,而擺弄著妖柔淫惑身姿的石冰蘭一絲不掛的展 現著雪白豐美的裸體雖然非常突兀,卻比繁雜的裝飾更加誘人,強烈的反差令人 目眩。 book18.org

  在空蕩蕩的大廳里一路向前,經過西南角寬大的半圓形牛皮沙發和水晶吊燈 下五彩流溢的彩色玻璃圓桌,石冰蘭的腳步最終停在了西北角乳白色的大理石裝 飾性壁爐前。 book18.org

  一副威猛似獒犬的油畫從壁爐牆上被取下,只聽呼隆一聲,壁爐從牆面移開, 露出了一條通往地下的入口。大廳東北角的落地大座鐘敲響了八下,石冰蘭熟門 熟路地鑽進了壁爐,裡面並不黑,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盞壁燈,牆壁是古典的青 磚,看似歷經滄桑,卻異常堅固。整個通道盤旋而下,走了足有快十分鐘,狹窄 的通道才變得寬闊起來,盡頭處的一片黑暗之地正是林中屋地下六密室之一的懲 戒室。 book18.org

  一道火光劃破黑暗,四個火把被依次點燃,血紅的火光中見得一個赤裸少女 被禁縛在一個呈不均勻的暗紅色、像塗上了乾涸了的血液似的十字架上:修長的 鵝頸被黑色的項圈套住,固定在十字架的最頂端;雪白的玉臂被皮質護腕緊緊地 勒在十字架的左右兩端,兩根粗麻繩從苗條的美背繞到前身,在深邃的乳溝里相 互交叉,更加突出像新煮出籠的大饅頭般白白鼓鼓的豐乳;纖柔的蜂腰上繫著寬 厚的皮帶,一根粗大的假陽具插進一片泥濘的濃密恥毛中,然後死死地綁在腰間 的皮帶上;兩條光潔的長腿疊在一起,看不到一點縫隙,一條細鐵鏈穿過地上的 鐵環,在嬌嫩的腳裸上纏了三圈還多,使兩隻可愛的小腳丫緊貼在一起,固定在 十字架的最下端。 book18.org

  看著眼前被釘在十字架上的余棠,石冰蘭的眸子裡躍動著點點火光,昏暗的 空間內只能聽到痛苦的呻吟和咯吱吱的咬牙聲。她想不明白,為什麼世間會有這 樣的女人,明明被高高吊起,赤裸不堪,與一條待宰的母豬無異,卻又似那受刑 的少女貞德,明晃晃的火光投射到十字架上,把緊縛的胴體染成了血紅色,斜背 後小小的換氣風扇口透出一絲光芒,正好勾勒出一張淚痕滿面,楚楚可憐的清秀 面孔,如墮入凡間的天使惹人憐愛。 book18.org

  低不可聞的嘆息一聲後,石冰蘭轉身走向余棠身前,用手撩起她的頭髮,撫 摸著余棠滿是紅暈的臉蛋,笑眯眯地問道:「早上好啊,棠妹妹,昨天晚上睡得 怎麼樣啊?」 book18.org

  余棠沒有回答,她閉上了眼睛,眼前是無邊的黑暗和可怕的寂靜。她很茫然, 不知道現在自己該怎麼辦。 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面對這種尷尬的局面了,那還是她被投入這黑牢的第一 夜。那一天她永遠不會忘記,她失去了自己寶貴的處子之身,一遍遍被那個似乎 有著無限體力的男惡魔強姦到昏厥,又一遍遍被折磨到甦醒,簡直就如同在地獄 里走了一遭,直到晚上當男惡魔終於偃旗息鼓的時候,她的身子已經軟的動彈不 得了。然後,女惡魔就像當初的刀疤臉一樣,用沖水管粗暴地清洗了她身上腥臭 的精液,就那樣赤條條地把自己扔進了一片黑暗之中,居然不忘找來一根又粗又 長的東西插進她已痛地幾乎失去知覺的下體。 book18.org

  哭到再也哭不出來的時候,她開始感到下腹部隱隱約約出現壓迫感。開始她 還沒太在意,因為和那東西撕裂般的暴力相比這小小的壓迫感太微不足道了。可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特別是當那東西停止顫動和攪動的時候。 她拚命忍著,難受得渾身發抖。終於,在插在身體里的那個硬梆梆的東西又一次 活動起來的時候,她感覺到兩腿間失控地衝出一股熱乎乎的液體,一股冒著熱氣 的液體裹著刺鼻的騷氣沖了出來,發出哧哧的聲音。 book18.org

  當她的下腹部完全輕鬆下來的時候,她已經是淚流滿面了。自被人從酒店綁 架以後,她的每一次大小便幾乎都會引來看守們不懷好意的注目,因為她光著身 子坐在馬桶上。儘管這般處境已經足夠令人羞恥難堪,但落入這對惡魔手中後她 連馬桶都沒得用了,溫熱的液體無聲地從腿間淌出來,順著那東西淌到腿上,流 向地面,就如她的淚水一樣。 book18.org

  她是個大活人,不可能不排泄,這是最基本的生理需求。於是,又一條做人 的底線被打破了。這些天,她都是這樣趁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排泄的。雖然弄得 黑牢里騷哄哄的,她自己的身子下面永遠都是濕漉漉的,但畢竟她已經不必被那 惱人的壓迫感所折磨。 book18.org

  可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這一次,她已經不可能悄悄地自己解決了,要把自 己肚子裡的東西當著女惡魔的面直接就地排泄出來,簡直就形同豬狗了,無論如 何她也做不到,這是她做人的最後底線。唯一的出路是乞求女惡魔讓她去上廁所, 可那會引起什麼結果,她幾乎不用想都知道,這個女惡魔可能早就等著自己向她 乞求的那一刻,要麼她為何要在昨天所謂的「電擊治療」後把自己死死地鎖在十 字架上呢? book18.org

  不知不覺當中,她又昏昏沉沉地溶入了黑暗。可當她再次被腹內的脹痛拉回 現實的時候,她吃驚地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地哼哼,而且女惡魔又一次站 在了她的面前,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她痛苦地呻吟。她絕望了,茫然地睜開了眼 睛,因為她馬上就要頂不住了。 book18.org

  余棠一咬牙,抬起了頭,「我要……我要……」余棠努力了兩次,也沒能說 出那個讓她臉紅的字眼。 book18.org

  「棠妹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不說清楚點,姐姐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呢?」 石冰蘭用手壓了壓余棠略微隆起的下腹,又換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繼續道: 「哦,姐姐想到了,是你親愛的羅成大棒嗎?」 book18.org

  說完,石冰蘭走向不遠處的一面石牆,上面血紅的大字,「奶大就是原罪」, 十多層高占據整面牆的鐵架上放著有各式大小材質的鞭子、有形狀粗細各不同的 蠟燭、也有手枷、腳枷和頸圈等拘束用具,還有棍棒、針板、鐵釘、鐵夾、烙鐵、 電棍等,不能盡錄,猶如中世紀的刑房一般恐怖。 book18.org

  面對著上百種能折磨得女人死去活來的器具,石冰蘭挑中了根像標槍一樣的 電棍,重新回到十字架前,毫不猶豫地把冰冷的銅質尖棍頭貼在余棠櫻桃般嫩紅 的乳頭上,然後按下了開關。 book18.org

  「阿成……啊呀呀!……」余棠猛地睜開雙眼呈反白,一片藍色的火花在她 的胸前閃耀著,發出如同冰雹砸在屋頂般的「劈啪」聲,電流刺激下她的身體痙 攣得像石雕一樣硬直地向前弓起,旋即又被滿身的束縛拉回十字架,發出如同重 拳敲擊木門般的「梆梆」聲。 book18.org

  「停……快停下……求求你……求求你……我……我要大便……」余棠飽含 熱淚苦苦哀求著,被緊縛的身體因強烈的電流刺激而顫抖抽慉,連口水和眼淚都 無法自控,胃裡產生嘔吐感,可是烏黑的長髮被項圈卡住,連扭頭都做不到,更 不要提本就已處於爆發臨界點的下腹,所以最後只剩下絕望的慘叫與乞求聲。   「原來棠妹妹是要拉臭臭啊,怎麼不早說嘛!」目睹此情此景,石冰蘭的臉 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關了電棍開關放到一邊,腳踩十字架旁的地面機關,一陣金 鐵皮革地摩擦聲後,余棠的頸部自由了。 book18.org

  「主人吩咐過姐姐的,要好好照顧棠妹妹你呢,所以你只要提出要求,放尿 排便這種事姐姐一般都會滿足你的要求的,聽明白了嗎,棠妹妹?」石冰蘭一邊 說著話,一邊慢條斯理地給余棠脖子上的頸圈栓上一條鎖鏈,再將余棠雙臂反剪, 用鋼製手銬加以固定到身後。 book18.org

  余棠已經不在乎女惡魔對自己做什麼了,只希望她動作快一點,因為自己馬 上就要堅持不住了。嘩啦啦一陣鐵鏈響,她感到脖子被向上拉起來。她掙扎著往 起站,因為手被銬在背後而踉踉蹌蹌,幸虧下體里的那根醜陋無比的東西掉了出 來,這才減少了她的幾分痛苦,可還是要始終緊縮下身的肌肉,以免當場出醜。   她好不容易站了起來,被銬住的雙腳也解開了。那女惡魔好似牽著條狗一樣, 不住地扯來扯去,扯得鐵鏈嘩嘩作響。余棠貓腰鑽出一個半人高的小門以後就沒 敢直起腰來,好像腰一直下面就兜不住了。 book18.org

  跟著鐵鏈牽引的力量走在女惡魔身後,每挪動一步似乎都是苦刑。她只希望 儘快走到廁所。女惡魔帶她轉過了一個牆角,前面出現了一塊空地,黑乎乎臭烘 烘的。余棠四下張望,並沒有看到廁所。她心裡開始忐忑起來。 book18.org

  終於,女惡魔停住了腳步,把她帶到了又一個牆角。里有兩摞空心磚,相距 一步的距離,碼得有過膝高。女惡魔不知按了個什麼開關,啪地一聲,屋裡立刻 燈火通明,尤其是那兩摞磚所在的地方,被兩盞大功率聚光燈照得雪亮。 book18.org

  女惡魔笑眯眯地指了指磚塊,毫無疑問是讓她蹲上去,她的心忽地沉了下去。 就在兩摞磚塊的前面,架著一部攝像機,已經接通了電源,上面的一盞小綠燈忽 閃忽閃的。而在正對磚摞的牆角處,明顯也有一個攝像頭。她在這裡的一舉一動, 都會毫無遺漏地被拍攝下來。 book18.org

  余棠顫抖著的身子向後不住地退著,朝石冰蘭哀求道:「讓我上廁所,我不 要在這裡……」「呵呵……」石冰蘭惡狠狠地瞪著余棠,冷冷道:「這就是你的 廁所,不上你就繼續憋著吧,棠妹妹。」說著拉動鐵鏈就把她往回牽。 book18.org

  這下子余棠是真的慌了,她本身就是在強忍著一波一波如洪水般不斷襲來的 便意,要是再走回去,恐怕半路就得一瀉千里了,她已經沒有選擇了,不在這裡 出醜,回去還是一樣出醜,說不定還會引來更多的羞辱與折磨,昨天那個變態至 極的女惡魔已經被迫喝下自己的尿液了,萬一她惱羞成怒再逼迫自己…… book18.org

  余棠一咬牙一閉眼,戰戰兢兢地踩上了磚塊。磚摞的挺高,拉開的也很開, 她搖搖晃晃,好不容易站了上去,岔開著腿,試了幾次都沒有蹲下去,在此之前 她從來沒這樣「上過廁所」,甚至想不出該怎麼蹲才能顯得淑女一些,可肚子裡 的東西眼看就要衝決而出了,她急得面紅耳赤,屏住呼吸,慢慢地彎下腰,極力 把重心降低,屁股難堪地撅起老高。她顧不得這些了,雙手攥拳、腿哆嗦著終於 蹲了下去。 book18.org

  身體的重量剛剛落在腳上,噗哧一聲,一股棕黃的洪流帶著酸臭的氣體噴涌 而出,在地面上積起一大灘。蔓楓羞恥地垂下頭,但下面絲毫沒有鬆勁,噗哧噗 哧地把肚子裡積攢了好幾天的穢物排泄了出去。同時,一股冒著熱氣的混濁液體 也嘩嘩地沖向地面。 book18.org

  不知何時,石冰蘭已經站著遠遠地,看著余棠被聚光燈照得纖毫畢現的下身, 幸災樂禍地調侃道:「棠妹妹這樣的大美女,原來也要放尿排泄啊!」余棠顧不 上理她,一心一意地把肚子排空,然後直起腰,想從磚摞上下來。 book18.org

  誰知,石冰蘭向前走了兩步,一隻手捂住鼻子,另一隻手拽住鐵鏈,不讓余 棠動彈,瓮聲瓮氣地說:「棠妹妹你不要著急走啊,姐姐還有話要跟你說呢!」   余棠一動也不敢動。她知道,只要她脖子上的鐵鏈稍微用一點力量,她就會 失去平衡,摔到下面自己的排泄物中間去。她只能尷尬地岔開著腿,蹲在高高的 磚摞上聽女惡魔的訓話。 book18.org

  石冰蘭啪地打開了什麼機器,對面牆上閃出一片亮光。脖子又是一緊,余棠 被迫抬起了頭,立刻面紅耳赤了。因為她看見對面的牆上出現了活動的畫面,畫 面的中心正是她自己。 book18.org

  余棠赤身裸體反剪雙臂岔開腿蹲在高高的磚摞上,敞開的胯下正噴涌著黃色 的洪流,發出噗哧的刺耳聲音。一會兒,鏡頭切換,出現了她胯下的特寫,油黑 的恥毛濕成一縷一縷的,沾著黃色的斑點。兩片紅得發腫的肉唇在茂密的恥毛後 面縮頭縮腦,一股混濁的尿液冒著熱氣急急地奔涌而出。 book18.org

  她知道,這些畫面將是她永久的恥辱,又一次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石冰蘭的手不再捂住鼻子,而是在余棠的臉前用力扇著,一邊扇一邊得意洋 洋地說:「棠妹妹到主人這裡也有些日子了,你也該學點當性奴的規矩了。」帶 著令人膽寒的殘忍與看待獵物般的眼神,石冰蘭盯著余棠面如死灰的臉龐繼續說 著,「第一,以後你每半天放一次尿,灌一次腸,如果再發現你隨便放尿排泄, 嚴懲不貸!第二,沒有主人的命令你走路必須要四肢著地,你要是不會,想想搖 著屁股發情的小母狗就可以了。第三,收起你的大小姐架子來,從今往後你要自 稱『賤奴』,叫你幹什麼,必須照辦,並且要回答『是,夫人』,聽明白了嗎?」   說完這番話,也不等余棠回答,石冰蘭便一手抓住栓住頸圈的鐵鏈,一手把 兩粒嬌俏的乳頭揪在一起,同時使勁生生把余棠從磚摞上拉了下來。余棠的身子 剛一落地,石冰蘭立馬走到她的身後,把腳伸到她兩腳之間,向兩邊一踢,她就 跪趴在地上了。 book18.org

  「棠妹妹,你可別把姐姐的話當兒戲。要是再不乖乖聽話,信不信本夫人把 你那爛屁眼給縫上,讓你一輩子也拉不出來屎!」石冰蘭拉了把椅子坐下,順手 從地上撿起一條皮鞭,啪的一聲抽向余棠雪白的裸背,咄咄逼人地說:「還不趕 緊爬過來伺候你的女主人,賤奴!」 book18.org

  余棠低頭不語,儘管如此會招來更大的羞辱,但她真的做不到,做不到像狗 一樣四肢爬行,做不到像狗一樣搖尾乞憐,做不到像狗一樣毫無廉恥,這是她最 後的殘存無幾的尊嚴了。 book18.org

  眼見余棠還在負隅抵抗,石冰蘭揮舞著手裡的鞭子,冷冷道:「真是頭沒用 的母狗,看來不抽鞭子是不行了。」 book18.org

  余棠的身體畏縮了一下,屁股上感受一陣熱辣辣的被鞭打的劇痛,淚水從她 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猛地湧出,啜泣著移動自己的身體,慢慢靠肩膀支起上身,遲 疑著跪爬向了石冰蘭。 book18.org

  石冰蘭雙腿大張地坐在椅子上,鄙視著卑躬屈膝地跪在自己腳下的余棠,得 意地問道:「棠妹妹,現在知道你犯了什麼罪了嗎?」 book18.org

  「是……是的……」余棠無力地抬起了頭,嘴唇顫慄著回答。 book18.org

  「在本夫人面前要自稱賤奴,臭婊子!」石冰蘭放下皮鞭,厲聲呵斥中一手 攥住余棠的一隻乳房,另一手捏住另一邊的乳頭,下死力氣又擰又捏。 book18.org

  「賤奴……賤奴知罪……」余棠疼得渾身發抖,吃力地抬了抬眼皮,喘了一 口粗氣,嘴唇顫抖著又垂下了頭。 book18.org

  「棠奴,看著本夫人說話,」石冰蘭用鞭杆敲起余棠的下巴,把她的臉強行 抬起來面朝自己,目不轉睛的看著余棠那飽含屈辱與無奈的神情,笑吟吟地說: 「最後一次機會,說清楚你犯的罪,本夫人今天就饒了你的冒犯。」 book18.org

  一滴眼淚從余棠明玉般的頰上滾落,她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深吸了一口氣, 淒淒道:「賤奴犯了……原罪,奶大……就是女人的……女人的原罪……」   「棠妹妹,好!你總算是有點覺悟了!」石冰蘭鼓著掌站了起來,心滿意足 地命令道:「余大小姐,自己爬回你的狗窩去!」 book18.org

  余棠趴下身子,按照女惡魔的命令四肢著了地,卻發現女惡魔正惡狠狠地盯 著自己一言不發,她突然意識到女惡魔是在等什麼,垂著頭讓散亂的長髮遮住臉 頰,顫抖著聲音應道:「是,夫人。」 book18.org

  直到這時,余棠脖子上的的鐵鏈才被抻直,拉著她向黑牢走去。石冰蘭悠哉 悠哉地跟在余棠的身後,她的動作稍微慢一點,鞭子馬上就會毫不留情地落在她 雪白的屁股和後背上,這裡已經橫七豎八地落了不少鞭痕,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 格外觸目驚心。 book18.org

  好不容易爬到黑牢鐵柵欄外邊,余棠暗暗地鬆了口氣。她緊爬兩步,停在牢 房的門口,等著女惡魔打開大鎖,好結束這令人難以忍受的羞辱。誰知她並沒有 聽見牢門打開的聲音,反而是屁股上挨了一腳。 book18.org

  緊接著,石冰蘭把余棠的雙手用手腕的銬子鎖在了背後,指著黑牢外空地上 的一個狗食盆,得意地一笑道:「賤奴,到點吃藥了。」 book18.org

  余棠的心頭一陣顫慄。如果說這對惡魔家常便飯的羞辱令她求生不得,那麼 令她求死不能的事情便是這個不是毒品卻遠勝毒品千百倍的【原罪】。這幾日, 她已切身體會到了【原罪】的可怕之處,每當藥癮發作時,她全身上下都會感到 一陣難以言狀的瘙癢和空虛,驅使著她如行屍走肉一般做任何事,只為能得到那 一兩滴無色無味的液體。但更可怕的,卻是這個變態女惡魔的險惡用心,她分明 知道此物的「上癮」是有階段性的,所以她故意把此物滴到自己每天一頓的稱不 上飯的果腹之物,如果她不想絕食自殺遲早會因為藥癮發作去吃東西,如果她想 要熬過藥癮戒斷此物又遲早會因為太餓去從那些垃圾里找藥吃,食慾個藥癮就這 樣一個來了一個又走了,她毫無辦法。最為令她後怕的事情還在於,隨著越來越 頻繁的藥癮發作,她感到自己開始不像自己了,總是無法集中精神,頭腦里一片 空白,可每次被強暴或折磨羞辱時卻無比清醒,恰如現在這個時刻。 book18.org

  此時此刻,她明白了自己的命運:繼續抵抗早就已經沒有意義了,她已經沒 有其他選擇,沒有其他出路了。再這樣苟活下去,等著她的要麼是變成這個女惡 魔一樣的可悲又可恨的玩物,要麼就是被【原罪】變成一具只會苟且之事的行屍 走肉,只有死才是唯一的解脫辦法。是軟弱致使她沒有勇氣和羅成私奔,這才害 得羅成因自己而慘死,是怯懦致使她沒有膽量和壞人作鬥爭,這才害得自己落到 如今的地步,是愚蠢致使她被壞人欺騙一次又一次,這才害得自己失去了女人最 寶貴的貞操,只有死才是唯一的贖罪辦法。 book18.org

  但是,她絕不能死得無聲無息,至少要讓世人看清這對惡魔夫婦的真面目, 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受到法律的制裁,所以,她必須要長大了,勇敢起來, 堅強起來,聰明起來,找出一個辦法來,讓自己的死變成這對惡魔夫婦的喪鐘, 只有這樣做,她才能對得起在天國的母親,對得起父親的養育之恩。 book18.org

  懵懵懂懂地抬起頭,余棠忙怯怯地應聲道:「是,夫人。」鐵柵欄外的石冰 蘭一如既往,砰地把早就準備好的狗食盆踢到了余棠的面前,厲聲喝道:「快吃, 都吃完!一丁點都不許剩!」 book18.org

  余棠的雙手還被銬在背後,她不知道這個樣子怎麼吃飯。她抬起頭可憐巴巴 地看了眼幸災樂禍的女惡魔,結果毫不意外的又挨了一鞭子,無奈之下,她只好 垂下眼帘,又一次輕聲應道:「是,夫人。」她彎下腰,一股酸腐的氣味撲鼻而 來。狗食盆里胡亂堆著爛菜、剩飯、還有啃剩的骨頭。她胃裡一陣翻騰,差點嘔 了出來。 book18.org

  強忍著一陣陣湧上來的噁心,一口口叼起食盆里那不知從哪裡收集的剩飯, 余棠強迫自己咽下肚去。她不停地在心裡告訴自己,不管多麼噁心,總比男人惡 心的精液要好些,更何況她也需要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book18.org

  由於不能用手,要把食盆里零零碎碎的剩飯都吃乾淨還真不是件容易事。她 撅著屁股,拚命地用嘴唇去拱、用牙齒去叼,最後還伸出舌頭一點點地去舔,只 到把食盆舔得乾乾淨淨,才戰戰兢兢地抬起頭,努力做出討好和乖巧的樣子向女 惡魔報告:「夫人,賤奴都吃完了。」 book18.org

  「天生當母狗的料,真賤。」端詳了半天被舔得一塵不染的食盆,石冰蘭走 到余棠身後,抓柱她的一隻胳膊,拖著她軟綿綿的身子,打開牢門,扔了進去: 「行啦,滾回你臭烘烘的狗窩去吧,本夫人今兒沒工夫再料理你了。」 book18.org

  說完,石冰蘭咣當一聲鎖上了大門,轉身漸漸走遠。黑牢再次恢復了死一般 的寂靜,但在一片空虛、惶恐和絕望的無邊黑暗之中,余棠額頭撞地,接連不斷, 越磕越重,咚咚的響聲在狹小空間迴旋震盪,震得人心中煩躁不安。 book18.org

  「臭婊子,裝貞潔烈女尋死是吧?」終於,石冰蘭信步折回鐵欄前,手裡不 知什麼時候已經提了一隻由皮繩纏成的黑色多股皮鞭,再次打開了牢門。 book18.org

  嘩啦一聲,石冰蘭抬起一隻帶著腳鐐的高跟鞋,殘忍的用鞋跟把余棠的腦袋 踩在地上,令其無法起身掙扎,又用手把她的小蠻腰下壓,讓其雪白圓大的豐臀 被迫高高翹起來,使余棠的整個身子被迫擺出一個狗趴的姿勢。自己則抻了抻手 里的皮鞭,冷冷道:「棠妹妹,既然你是個記吃不記打的主,那就休怪姐姐狠心 了。」 book18.org

  「不要啊……我……賤奴……不……」在余棠的驚呼中,皮鞭被高高舉起又 狠狠落下,瞬間在余棠細膩如雪般的翹臀上留下下一道醜陋的紅痕。 book18.org

  那對比鮮明的殘酷景象更加刺激了石冰蘭,讓她毫不留情的再次舉起了鞭子, 嘴裡還不住地低聲叫著:「叫你再裝,臭婊子!……叫你晃著淫肉勾引主人…… 啪啪!……老娘抽死你……抽爛你的賤屁股!……啪!」 book18.org

  余棠挨了頭幾下鞭子時,還試圖努力咬牙忍住疼痛。可隨著屁股上的鞭打一 下比一下沉重火辣,她終於忍不住哭喊求饒起來:「不要打了……嗚嗚……賤奴 只是想洗澡啊……饒了……啊!好痛!……饒命啊!……嗚嗚……」 book18.org

  事實上,石冰蘭對余棠臀部的鞭打十分的有分寸,這只是一種有控制的調教 手段,雖然用特殊的鞭子鞭打會產生難以忍受的巨大疼痛,但其實每下抽擊覆蓋 的面積都很大,大片的紅痕在不明所以的人看起來顯得非常恐怖,然而鞭子並沒 有真正傷害到余棠嬌嫩的臀部皮膚,只需數小時便能恢復如初,畢竟丈夫曾嚴令 她不能損傷余棠的身體。 book18.org

  眼見余棠在自己的鞭打下扭動身體,徒勞的想要躲避不停落下的鞭鋒,石冰 蘭心知她的精神已經徹底崩潰,便喘著氣停下了手裡的鞭子,用手捏了捏身下余 棠那被抽打的大片紅腫的屁股,陰陽怪氣道:「原來是想洗澡啊!這麼說是姐姐 剛才錯怪你咯?嗯,不過你也確實該洗個澡了,可姐姐家只有給人洗澡的地方, 沒有給母狗洗澡的地方啊!」 book18.org

  踱到余棠頭前,石冰蘭用鞋尖抬起了她的下巴,拍拍她的臉溫柔的說:「棠 妹妹,外面現在正下大雨呢,要不姐姐牽你去庭院裡沖個涼,可要是你出去了不 聽話,亂跑亂叫或者隨地大小便該怎麼辦呢?」 book18.org

  「夫人……賤奴……賤奴一定聽話……一定聽話……」余棠淚如湧出,拚命 掙扎著把殘存吃奶的力氣都用來磕頭請求,討饒之意強烈,好像條吃屎的野狗, 卑微低賤到了極點。 book18.org

  「呵呵,那就走吧,棠妹妹。」說著,石冰蘭一抻余棠脖子上的鐵鏈,牢門 都沒鎖就拉著她離開了黑牢。 book18.org

  余棠低著頭,機械地挪動著四肢,吃力地向前爬行。來時因為內急而被完全 忽略了的這段距離現在變成了無窮無盡的漫漫長路。堅硬的水泥地硌得她的膝蓋 像被尖利的小刀子一刀一刀地戳著。她爬得稍慢一點,脖子上的鐵鏈就會猛抻一 下,爬著爬著,她甚至產生了錯覺,好像自己真的成了一條狗,一條任人擺布的 小狗。 book18.org

  從懲戒室的十字架刑台開始,如此一奴一犬沿著昏暗的走廊前行,向著別墅 大廳而去。行至數層台階前,一絲光線從高處射下,女犬原本反方向的掙扎動作 變得積極配合,連脖子上牽引的鐵鏈都再次被拉成直線,長長的階梯讓女犬膝蓋 磕得砰砰響,牽著女犬的女奴被這滑稽的表現逗得直笑。 book18.org

  一道厚重的石門就在眼前,嘩啦一聲,女奴手上的鐵鏈被甩在了地上。只見 女奴兩隻手都伸展五指,一齊貼在了石門旁的指紋鎖識別器上,並且雙目同時注 視著指紋鎖識別器上方與眼平齊的虹膜識別器,站著一動不動。 book18.org

  然後,只聽「嗶」地一聲響,石門徐徐拉開。日光刺眼,女奴連眼睛都睜不 開,可女犬卻目光如炬,兇惡地嘶叫一聲,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口,朝女奴的腳 趾咬去。女奴顯然嚇了一跳,還來不及轉過身子,又被女犬死死咬住足間鐵鏈, 惱怒地將鐵鏈用力往下拉,女奴一時竟站立不住,狗吃屎一樣摔倒在地。女犬還 不肯放過女奴,衝著女奴的屁股又是一腳,女奴自然從台階滾落而下,女犬則穿 過石門。隨後,石門再度關閉,門外便是陽光普照之別墅大廳。 book18.org

  余棠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這麼有力氣,可以跑這麼快,可她知道一點, 在自己生命的最後時刻,她這是在與時間賽跑,她要用最快的速度結束一切。她 不知道自己在半小時前才剛剛想出來的計劃是否現實,她只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 會,她千辛萬苦出賣尊嚴和人格換來的機會,她無論如何也要試一試。 book18.org

  這是個豪華的大廳,紅絨地毯,白樺家具,牆上還掛著各種裝飾物和風景油 畫,但她並不在乎,五彩奪目的玻璃圓桌,恆溫玻璃酒櫃,真皮的環形沙發,整 牆的壁掛液晶電視,烤漆講究的白色三角鋼琴,大理石旋轉樓梯,她一直向前跑, 一直向前跑,可哪裡也找不到她想要找的東西,一部電話和一面鏡子,一個用來 給爸爸報信,一個用來給自己自殺。 book18.org

  就在余棠要絕望之時,她無數次的祈禱顯靈了,玄關處的牆上掛著一部電話, 玄關柜上方掛著一面鏡子,她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總算,一切,一切都要結 束了,一切罪惡,一切悔恨,一切美好。 book18.org

  鐵鏈由鐵打造而成,鐵韌性好,不易碎斷,鏡子的第一層是玻璃,玻璃硬度 高卻容碎斷,故而她脖子上的鐵鏈可以砸碎鏡面,這是她曾在卷宗上讀過的自殺 辦法,她也是這麼做的,她毫無意外的成功了,她得到了一片不大不小的玻璃片, 有小半個雞蛋殼那麼大,破碎的邊緣呈圓弧形,在閃著鋒利的寒光。她一手拿著 玻璃片,一手拿起話筒,1343752334,那是爸爸的手機號碼,她一個數字一個數 book18.org

字地按過去,以確保一個數字都沒弄錯。 book18.org

  人生中最長的三十秒後,電話通了,她想哭,可是眼淚已經哭乾了,她原本 心中有萬千話語,可話到了嘴邊卻只匯成了兩句話,「爸爸,棠兒在余新和石冰 蘭的家裡,就是他們綁架了我,他們就是變態色魔。爸爸,下輩子,棠兒還要做 爸爸的女兒……」 book18.org

  最後的時刻到了,她忍住滿心的悲戚,伸出自己雪白的皓腕,緊咬朱唇,照 著白皙皮膚下面那隱約可見的墨綠色血管割了下去。一陣鑽心的疼痛順著手臂迅 速傳遍了全身,余棠的肩頭一震。她看到血了。殷紅的血珠出現在雪白的手腕上, 一滴、兩滴,慢慢拉出了一條細線。 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慢?這要多少時間才能流光?為什麼連死都這麼痛苦……」余 棠迷迷糊糊地想著。「不要怕疼,馬上就都結束了……」她一面默念著一面又咬 著牙舉起了手指已經沾上了血跡的兇器。 book18.org

  「為什麼感覺不到切割的疼痛?為什麼割不下去?」余棠著急了,時間在一 分一秒地飛逝,她卻在這裡白白地耽誤寶貴的時間。她捏著鏡片的右手再次用力 割下去,手腕卻紋絲不動,接著就是一陣酸痛。她定睛一看,頓時魂飛魄散,她 的右腕被一隻青筋暴露的大手緊緊攥著,一絲一毫都動彈不得。 book18.org

  「是女惡魔追上來了嗎?可自己明明已經把石門關好了啊!」余棠驚恐地抬 眼望去,頓時魂飛魄散、身子一下就軟了。攥住她手腕的竟然是那個最大的惡魔, 他橫眉立目,凶神惡煞般地瞪著自己。 book18.org

  噹啷一聲,余棠手裡的玻璃片掉在了地上,摔的粉碎。她脆弱的心也跟著碎 了。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8_10_08 3:56:04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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