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旭日初升。第一縷晨光穿過薄霧,灑滿了露天的花園陽台,一株 株綠色植物沐浴在北方早春的暖陽中一派生機,清新怡人。 book18.org
然而,與陽台僅一門之隔的房間裡卻仍是一片漆黑。雖然如此,但房間裡並 不寧靜,有三種聲音從低到高,又從高到低,此起彼伏地來回奏起,猶如交響樂 一般。 book18.org
這是一間臥室,布置得富麗堂皇,最顯眼的是一張大得離譜的大床,床上鋪 著舒適的豪華臥具,地上鋪的地毯柔軟溫暖,長長的絨毛光著腳幾乎可以沒過腳 面,靠牆有落地大窗,窗簾緊閉,豪華大床靠牆而放,上挑圓頂純白色床簾,把 一切光亮都隔絕在外,一組宮廷衣櫥、梳妝檯等物,皆是金碧輝煌,異常奢華。 床邊,兩用嬰兒床上一個才四個月大的女嬰睡得正香甜,呼吸聲如樹葉的微 嘆,滑溜溜的臉蛋白裡透紅,半開半合的小嘴兒像一顆含苞欲放的花蕾,仿佛一 件水靈靈的藝術品。 book18.org
床上,一個體格健壯的男人全身赤裸地仰躺著,打鼾聲震耳欲聾,在男人呈 大字分開的兩胯之間,赫然跪趴著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女人,女人潔白成熟的肉 體在黑暗中看來是那麼耀眼,又那麼淫蕩,令人目眩神迷。 book18.org
女人的頭枕在男人毛烘烘的大腿上,渾圓挺翹的屁股高高向後突起,雙手背 後抓在左右臀丘之上,一對豐滿到不能再豐滿的柔嫩乳球被壓在身下,形成了一 層面積不小的「乳墊」,撐起了她趴著的上半,她的口裡含著男人的肉棒,嘴角 還有一絲白色的粘液。 book18.org
臥室里的第三種聲音是從女人的身後傳來的,準確地說,是從她門戶大開的 腿根處發出的輕微電擊聲。 book18.org
在那光禿禿的恥丘上,那紅潤充血的大小陰唇好似蝴蝶的翅膀,隨著逐漸變 大的電擊聲漸漸展開,胡蝶展翅停在花蕊上,兩側的花瓣已經濕潤,微微張開, 內側鮮艷的嫩肉越發紅潤,慢慢濕軟,起了水露霧氣,凝結在嬌嫩的花瓣上,真 是美得讓人窒息。 book18.org
但如果再往下看,這一幅美好的畫面就不復存在了。只看一根粗大的鐵棒插 在女人的菊穴之中,鐵棒周圍皺著一圈緊縮的肛肉,棒身的電子顯示屏上寫著 「AM6 :00」,正持續不斷地加大電流刺激著菊穴的主人。 book18.org
女人在這跟「肛門鬧鐘」的電擊刺激下,果然有了反應,先是嚶嚀悶哼,然 後便開始吸吮起男人的肉棒來,她吧唧吧唧吃的津津有味,妖柔的美貌散發出淫 靡的紅潤光澤,幸福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一絲昔日高傲冷艷的氣質。 book18.org
石冰蘭的眼皮還有點沉,就算醒了也不想睜開,好在心愛的丈夫就在自己的 身邊,她根本不用睜開眼睛,因為賜予她新生活的聖物就在她的嘴裡,每天早上 的「晨叫」已成了她的本能,偶爾不做,她反倒覺得渾身不自在。 book18.org
曾幾何時,她傻傻地以為自己是真理和正義的維護者,殊不知男人征服女人 就是唯一的真理;曾幾何時,她不自量力的想要把自己的丈夫關進監獄,殊不知 丈夫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拯救自己;曾幾何時,她天真地相信「誰說女子不如男」、 「女人能頂半邊天」這樣的鬼話,把大好的生命浪費在毫無意義的警校和刑警總 局,殊不知險些與自己命中注定要侍奉終生的主人失之交臂。 book18.org
晨叫,晨操,給孩子喂奶,為丈夫做早餐,侍奉丈夫用餐,恭送丈夫出門… …石冰蘭一邊做著「晨叫」,一邊盤算著今早要做的事情,心中愈發憂慮,美好 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可是,這樣幸福平淡的日子還能過多久呢? book18.org
石冰蘭不知道答案,但她相信自己所愛的男人,她只知道一件事,這件事也 是她唯一需要知道的事情,那就是她要做好一個性奴隸的本分,盡己所能的侍奉 好自己的丈夫,自己的主人,而其他的事情,只要服從命令就好了。 book18.org
石冰蘭掙開了雙眼,餘光含情脈脈地望了一眼仍在睡夢中的丈夫,手輕輕摩 挲著丈夫健美高大的完美身軀,剛才那短暫的迷惘和憂慮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 心中除了歡愉已再無他慮,情不自禁地發出甜美的哼聲,鼻翼噴著熱氣,口舌更 加賣力地拚命為丈夫口交。 book18.org
從上學起,她就是一個好學生,她總是努力去學習一切需要學習的東西,丈 夫寵幸她時最常用後入式,雖然嘴上不說,卻喜歡她主動侍奉,因為這能顯示出 她的馴服順從和淫蕩本性;丈夫虐玩她時最喜歡抽打她的淫肉,因為她的淫肉是 萬惡之源;丈夫吃飯時經常恩賜她聖水,因為丈夫吃飯前總是先喝酒;丈夫工作 時最喜歡她用淫肉按摩肩膀和當腳墊,因為久坐很容易腰酸背痛,腳穿著襪子很 悶,不穿又容易發涼…… book18.org
雖然結婚才不到兩個月,但她已經學會了丈夫的一切,甚至比丈夫自己還要 了解自己,每當丈夫準備恩賜她聖液前,丈夫的聖物頂部都會發出一種迷人的男 性氣息,比如現在。 book18.org
「啊啊……冰奴啊……」余新抬手看了一眼手錶,打了個哈欠坐起身,抓住 妻子散亂的秀髮,把她的臉從自己的胯間拉起,狠狠地甩了兩巴掌,帶著些怒氣 道:「他媽的,現在六點才剛過,你想吃雞巴都想瘋了吧,賤貨!」 book18.org
「賤奴知錯……請主人重重責罰……重重責罰……」石冰蘭把頭埋在胸前, 用細微的聲音啜泣著,赤條條的身體也因菊穴中鐵棒發出的電流而微微顫抖著, 完全是一副瑟瑟發抖,可憐兮兮的樣子,任誰看了都會心疼。 book18.org
「哦,對對對,今天初六是吧,剛去公司了。」余新一拍腦門,穿好掛在床 頭的上衣,坐在床邊朝著還跪在床尾,低著頭一動也不敢動的妻子招了招手,笑 嘻嘻道:「來,寶貝兒,到主人這兒來。」 book18.org
石冰蘭聽到丈夫溫柔地聲音,興奮地發出一聲犬吠,很快就爬到丈夫身邊, 被丈夫摟到了懷裡。見丈夫的入珠大肉棒依舊高高聳立,她再度展露笑顏,渴求 的眼神望向丈夫,完全沒有注意到女兒小蘭的哭聲。 book18.org
「寶貝兒,小蘭又在哭了啊,你先去給孩子喂奶,我洗漱出來再操你。」余 新輕輕拍了拍妻子的臉蛋,穿上拖鞋,拉開床簾,起身而去。 book18.org
石冰蘭含怨的美麗大眼睛目送著丈夫走進衛生間後,她才緩緩下床走到嬰兒 床前,把女兒抱在懷裡。小蘭聞到熟悉的味道,馬上就停止了哭鬧,叼住母親淺 褐色的乳頭吱吱地吸吮了起來。 book18.org
隨著夫妻二人都下了床,落地窗上掛著的遮光窗簾自動打開,陽光透過薄紗 射進臥室,投到石冰蘭聖潔典雅的俏臉上,她一眨不眨地盯著吃的正香的女兒, 眼睛裡充盈著滿滿的,充滿了母性的包容和人妻熟女的氣質。 book18.org
可是,極具諷刺的是,在這個賢淑美麗的人妻少婦戴著狗項圈的纖美秀頸之 下,卻裸露著一身比歐美成人片女主角還淫蕩的浪肉,一雙潔白如雪的大肉球不 知羞恥地挺立著,一邊臀丘上烙著黑色的「威」字則向世人宣告了這一身浪肉的 主人是誰。 book18.org
現在,這身浪肉的主人就站在石冰蘭的身後。余新從衛生間出來後,刻意放 輕步子,好觀察妻子哺育女兒時一絲不苟的認真模樣,照理說,他應該禁止妻子 用母乳哺育自己的兩個女兒的,但不知為何,他總是話到嘴邊,就又咽回了肚子 裡面去,大概是因為這個樣子的妻子,總是會讓他想起母親,而每當他想到母親, 就又會忍耐不住自己的慾望,馬上把妻子就地正法。 book18.org
「啊……」石冰蘭冷不防人背後偷襲,驚叫一聲,隨即意識到是丈夫,驚喜 道:「主人您回來了……」丈夫強健的雙臂環著自己的腰肢,她沉甸甸不要臉的 兩團淫肉壓在丈夫健壯的肌肉上,她清晰地感受到丈夫把鐵棒從自己的菊穴拔了 出來,緊隨其後的,就是那根世界上獨一無二,精力無窮的聖物頂在她放蕩下賤 的屁股上的熱度。 book18.org
「主人……奴婢的小騷洞好癢……好癢啊……」妻子一面媚聲淫語,一面搖 晃著豐乳肥臀,討好地磨蹭著他的手臂和肉棒,余新得意地一挺腰,胯下醜陋的 大肉棒瞬間就整根沒入了那圓圓的小洞裡…… book18.org
很快地,臥室里只剩下了一種聲音,「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規律,沉悶,粗暴,那是男人和女人的肉體撞擊所產生的聲音。 book18.org
一個抱著嬰兒,巨乳肥臀的成熟少婦在陽光的照耀下,無力而順從的赤身承 受著身後男人粗暴的姦淫。男人粗大的肉棒分開少婦圓滾滾的巨大臀瓣,在少婦 的肛門裡進進出出著,那嬌嫩的菊穴被撐得幾欲破裂,懷抱中的嬰兒含著少婦的 乳頭,靜靜地吮吸著甜美的奶汁,少婦的另一隻碩大肉球則被男人的大手狠狠揉 搓,挺翹的乳頭蓮蓬頭般向四處亂噴乳汁。 book18.org
無論多少次,狹窄的菊穴被丈夫粗大的聖物刺入總是痛苦大於快感的,特別 是剛開始的幾分鐘內,因此石冰蘭咬緊著牙關,努力避免發出會影響丈夫興致的 哭喊和叫痛聲。但很快,她的渾身開始發熱,乳頭開始發硬,騷逼開始淌水,她 知道,自己發情了,然後大腦就變得一片空白,一張開嘴,就是嘹亮的騷叫。 「小點聲,比母豬還能叫喚!」 book18.org
余新一邊說,一邊左右開弓,抽打石冰蘭的臀肉,石冰蘭渾圓的臀丘被扇的 一顫三浪,聲音卻並不見小,余新乾脆直接拿起床邊掛著的皮鞭,肉棒每在石冰 蘭的菊穴里一出一進一次,就揚手抽上一鞭,竟收穫了奇效。石冰蘭的呻吟聲果 然低了不少,不知是痛苦還是喜悅的淚水一滴滴落到懷中嬰兒的臉上,彈起一朵 朵小水花。 book18.org
半響,石冰蘭整個人已像泡過水一樣出了一身香汗,瀏海都被汗水沾在了額 頭上,忽地,從她的嘴裡發出一聲高亢的叫聲,在整個臥室里迴蕩不止,從聲音 中已難辨她這是呻吟還是慘叫。 book18.org
「真他媽緊,操了這麼多次還是那麼爽!」余新也興奮地高吼一聲,下身一 緊,在妻子的腸道里射出了滾燙的精液,將一早的慾望發泄得是乾乾淨淨。 石冰蘭的腸道被余新的精液一燙,整個人就好似過電的青蛙一樣渾身劇顫, 「波」地一下,如瓶啟蓋,余新緩緩拔出了肉棒,石冰蘭肥白的大屁股間宛然出 現了一隻粉紅色的大洞,比剛才的洞更大,足放得進小孩子的手,還不斷的有粘 稠的白色液體從中溢出。 book18.org
「滋味真他媽的不錯!」余新的手掌輕輕撫弄著妻子的臀丘,感受著上面 「威」字的凸紋,又拍了拍道:「為了咱們的寶貝兒兒子,我只能先操你屁眼湊 活上三個月,所以你以後每天都要浣腸,早中晚各三次,記住了嗎?」 book18.org
「主人,奴婢記住了。」石冰蘭知道懷裡的女兒已經吃飽,輕輕把她放回嬰 兒車,然後回過身,朝著已坐在床尾凳上的余新膝行而去,搖搖晃晃地跪在他岔 開的兩腿之間,低頭鑽進他的胯下,再次伸出粉紅的香舌,一絲不苟地把粘乎乎 的肉棒一點點舔得乾乾淨淨。在石冰蘭跪在地上的雙腿之間,滴滴嗒嗒淌了滿地 的粘稠液體。 book18.org
余新笑吟吟地看了一眼正在自己胯下清理肉棒的妻子,那模樣真是有種說不 出的妖媚,尤其是那一雙哭腫了的大眼睛,在充滿崇拜的光澤里混雜著高潮後的 餘韻,完美的詮釋了一個合格的性奴隸應有的氣質。 book18.org
「好啦,冰奴,我先去看看那小妮子怎麼樣了。」余新把自己逐漸軟縮的肉 棒拿在手上,在石冰蘭的臉上左右拍了拍,命令道:「你看著時間,到點把早餐 做好,在餐廳等我。」 book18.org
石冰蘭已經把丈夫的聖物舔得乾乾淨淨了,聽到這不容置疑的命令,趕緊抬 起頭,忙不迭點頭,柔聲說:「主人,您今早想吃什麼,請盡情吩咐奴婢。」 「你隨便做點就行了,不用費多少功夫,我過會兒就得趕緊走了。哦,對了, 還有個事你掛著點心,昨天晚上醫院打電話過來,說小容的高燒退了,今天派人 送回家裡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我走了以後,把我上次給你買的那身和服穿到 身上,剛好也不用穿什麼勞什子的內衣褲,又能遮住你那一身浪肉,免得在外人 面前丟人現眼……」 book18.org
丈夫說話的功夫,石冰蘭已默默地伺候丈夫穿好衣褲,用嘴熟練地拉上了褲 鏈,做完這一切後,她才微微點了點頭,低眉順目的說:「請主人放心,奴婢是 有主的母狗,絕不會跟外面的野男人發騷的。」 book18.org
「真乖,冰奴真乖,」余新伸手捏了一把石冰蘭胸前肥膩的大肉球,笑眯眯 的說:「誰是好狗狗啊?」聽到丈夫的誇獎,石冰蘭心花怒放,犬吠一聲,然後 乖巧地為丈夫穿上了拖鞋,最後低下頭,雙手背後一動不動地待命。 book18.org
「得奴如此,夫復何求啊!」余新感嘆一聲,笑呵呵的揚長而去。 book18.org
直到聽到關門聲,石冰蘭才重新抬起頭,她環視了一圈「晨操」後一片狼藉 的臥室,瀰漫在空氣中的奶香,地攤上丈夫聖液和自己淫水的混合物,家具上被 濺到的乳汁,所有這些都是她這個女主人需要去清理的。但這些都是在恭送丈夫 離家之後要做的家務事,而現在,她還有其他事情要做,比如洗漱。 book18.org
洗漱完畢,她手腳並用的又從衛生間爬到梳妝檯前,抬起上半身,兩腳用力 輕輕一躍,像真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輕而易舉地跳到了低凳上,接著她又將姿態 轉換成了慣常的跪姿,就這樣「坐」到梳妝檯的大鏡子前梳妝起來。 book18.org
從前和蘇忠平在一起時,她很少化妝,那時她還以為只是自己不愛化妝,但 事實證明並非如此,自從嫁給丈夫以後,她除了訓練性技,觀摩奴隸侍主視頻, 做家務這三件事以外,剩餘的時間幾乎全都用在了梳妝打扮上面,直到現在她才 明白那個最簡單的道理,女為悅己者容,她不是不喜歡化妝,只是對蘇忠平沒有 愛而已。 book18.org
不過,「梳妝打扮」這四個字對像自己這樣幸福的性奴隸與那些沒有主人侍 奉,卻整天濃妝艷抹的可憐女人卻有著完全不一樣的內涵。前者的梳妝打扮是為 了能時刻為主人提供最完美的侍奉,後者的梳妝打扮只不過是可笑又沒有絲毫意 義的賣弄風騷罷了。 book18.org
黑色的眼線,藍色的眼影,深紅的唇膏,臉頰塗上粉紅色的腮紅,這是最適 合她雪白皮膚的奴隸妝容,也是丈夫的最愛。在脖子上,腋下,乳頭處,騷逼騷 洞裡噴上龍舌蘭與解藥的混合物,充滿性感氣息的赤裸肉體一定能在刺激丈夫性 欲的同時,徹底消除那用心險惡的新婚禮物所帶來的影響。 book18.org
但這些只不過是開始而已,除了臉部以外,還要用美白保濕液保養大小陰唇 與胸前的兩團淫肉,光滑誘人的淫肉,晶瑩剔透的陰唇與粉嫩的陰蒂,一個合格 的性奴隸必須要時刻呈現出讓主人垂涎三尺的鮮嫩胴體。 book18.org
打開桌上的精緻小金盒,小心翼翼地避過出奶口,把兩枚金燦燦的乳環,戴 到如葡萄般的球形乳頭上,再用一根細細的柏金鍊子將兩個環扣拉緊,擠出一條 深不見底的動人乳溝,以準備隨時隨地為丈夫提供乳交侍奉。 book18.org
最後,還要穿上丈夫為她專門定製的性奴隸高跟鞋,除了腳後跟處有鐵環, 用於安裝限制她走路步伐的鐵鏈以外,鞋內還安裝有電擊裝置,以供丈夫隨時懲 罰她的不恭行為。 book18.org
她剛才完成的所有這一切,才是一個性奴隸最基本的「梳妝」,至於「打扮」, 那規矩就更是多如牛毛了,但現在她是不能「打扮」的,丈夫下的命令是「我走 了以後」,因此,她現在該去為丈夫準備早餐了。 book18.org
石冰蘭蹬著高跟鞋,走出了臥室,在余新長期的精心調教下,平日裡侍奉余 新時乳波臀浪亂晃不說,她就連一般站立、走路時大屁股也會不自覺一扭一扭, 媚態橫生而毫不自知,已完全變成了一頭毫無廉恥之心的淫獸。 book18.org
她走得很快,沒幾分鐘就從三層下到一層,再穿過大廳,拉開玻璃門進入了 廚房。思考片刻,她決定為丈夫做一頓簡單的愛心早餐,今天早上丈夫的聖液味 道有些淡了,這說明丈夫該多吃些雞蛋,補充蛋白痴了。 book18.org
石冰蘭哼著小調,開始做起早餐來。兩根火腿腸從中間切開,取其中半根, 把平切面放在菜板上,尾部留一厘米從這點再將其與部分一分為二,再從中間切 開,然後下平底鍋油煎,等火腿腸變軟後關火,把兩根火腿腸圍成愛心形狀,用 小牙籤固定,再開小火,把兩個雞蛋打入兩個愛心裏面,輕擠乳頭,把自己的乳 汁也射進少許,並撒少許鹽,待兩個愛心全部通體金黃後關火出鍋,而後將兩個 愛心以心尖對心尖的方式放入盤中,最後在兩個愛心之間放上一條法棍麵包,看 上去真像是女人在為她心愛的男人乳交,大功告成!接著,石冰蘭又用咖啡機為 丈夫做了杯熱咖啡,並照例擠了自己的乳汁提味,至此,這一頓簡單的愛心早餐 就算是全部做完了。 book18.org
「嗯,這麼淫蕩又好吃的早餐,主人肯定會吃得很開心的……」雖然不可能 看到,但石冰蘭還是一臉幸福地想像著丈夫吃飯時的樣子,這個曾經的第一警花 身上那種獨立自主,自尊自強的人格早已被毀滅,現在的她,只是一個懷著身孕, 柔弱嬌媚的小女人,一切都服從著丈夫的意志,這個世界對她而言,除了丈夫, 已再無他物。 book18.org
把早餐端上餐桌之後,石冰蘭一動不動的跪在椅子旁,迎接丈夫的到來,低 著頭一動不動。餐廳靠牆是半落地窗棱鑲嵌著格子玻璃,明媚的日光漫射進餐廳, 房裡光線柔和,時不時還能聽見鳥叫聲,氣氛甚是美好祥和。 book18.org
當牆上的掛鐘時針走到早八點的時刻,余新走進了餐廳,西裝革履的他與渾 身上下一絲不掛,從後背到手臂累累鞭痕的石冰蘭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對比。 「呵呵,你這浪貨把早餐做成這樣,是他媽的又欠操了吧!」 book18.org
余新連看都沒看妻子一眼,拉開餐椅坐下,抓起法棍麵包便開始吃起早餐來。 石冰蘭則鑽到了餐桌下面,將頭埋在丈夫的雙腿之間,熟練地用嘴巴拉開褲鏈, 叼出了丈夫那根五彩斑斕的美麗聖物。 book18.org
吱吱的舔舐聲在餐廳中響了起來,余新在桌上愉悅地享受著妻子的愛心早餐, 石冰蘭在桌下賣力地侍奉著丈夫的偉大聖物,這是每天早晨都會在餐廳中發生的 最稀鬆平常的事情。 book18.org
石冰蘭先在會陰處舔了幾口,接著閉眼張嘴,向前傾身,慢慢地把正漸漸硬 挺起來的聖物吞進了口中。只吞進去不到一半,滑溜溜的大龜頭就頂到了她的喉 嚨口。她用舌尖在硬邦邦的聖物上旋了兩旋,慢慢抽出一點,趁機長長地吸了口 氣,用力伸頭,倏地把丈夫的聖物又吞進去一截。 book18.org
余新喝了口咖啡,瞥見妻子如此認真地侍奉,不由得又起了押玩之心,兩手 把妻子的腦袋狠狠地按住,把已完全勃起的肉棒徑直刺進了妻子的嬌喉深處,竟 在那雪白的喉嚨頂起了一個大包。 book18.org
「不錯不錯,值得表揚,我看這深喉的功夫你練的相當嫻熟了,主人沒白疼 你。」 book18.org
窒息感讓石冰蘭面紅如血,呼吸困難,余新沉腰坐馬,深吸一口氣,把自己 的肉棒緩緩退出了一點,接著又再度刺入,只看妻子被他這一退一進折磨得雙眼 翻白,發出了悽慘的鼻音哀鳴,不過這絲毫沒有阻止他,因為喉頭軟肉的蠕動不 僅讓他的肉棒得到了升天般的快感,還能看見妻子濃妝艷抹的臉龐上那淫蕩至極 的失神表情,真是絕佳的享受。因此,他便由著自己的興致,繼續在妻子的哀鳴 中狠抽猛幹起來…… book18.org
隨著丈夫動作的越發激烈,漸漸地石冰蘭明顯地感覺到戳到嗓子眼的大龜頭 越來越潤滑,被小股腥鹹的聖液包裹了起來。粗大的肉棒似乎在暗暗地搏動。石 冰蘭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迎接聖液的時刻馬上就要到了。 book18.org
不知為何,男人腥臭的精液吃多了,石冰蘭竟喜歡上了那種味道,前幾日她 還看了一本名叫《幸福的奴隸》的美國小說,裡面講到說男人的精液里幾乎包含 了女人保持年輕的所有營養物質,精液吃得越多,皮膚就越白皙,奶子就越大, 騷逼就越緊,她一聯想自己,發現還真是如此,就在心裡默默發誓,今後絕不浪 費一滴珍貴的聖液。 book18.org
石冰蘭吱地猛吮了一口,她知道到時候了,舌頭托起丈夫硬邦邦的聖物就往 自己喉嚨口送,丈夫一聲吼,滾燙濃郁的美味聖液一滴不剩地盡數噴射在了她的 喉管中,咕嘟咕嘟全部吞咽下去之後,她抬起臉,張開嘴,仰頭看向了高大英俊 的丈夫,美眸里滿是崇拜與愛戀。 book18.org
余新往妻子嘴裡一看,口腔里空空如也,滿意地點點頭道:「冰奴真乖,好 啦,主人要放水了。」余新把剛剛拔出的肉棒又塞進了妻子的嘴中,石冰蘭也順 從地調整好位置,她知道丈夫的習慣,接下來要接受另一種液體。 book18.org
下一秒,余新尿眼一顫,熱乎乎的臭尿源源不斷地流進了妻子的嘴裡。他看 著妻子辛苦地咕嘟完自己的尿,嬌嫩的嘴角沒有一滴露出,嘉獎地拍了拍這個日 漸熟練的人肉馬桶,不過卻沒有要拔出的肉棒的意思。 book18.org
余新很喜歡把發泄過的肉棒擺在妻子的嘴裡,讓她用溫暖的口腔和香唾滋養 龜頭。平時只要他在家裡,肉棒很少擺在內褲里,不是在妻子的騷逼屁眼裡,就 是在妻子的小騷嘴裡,這就是飼養一個性奴隸的好處,想操就操。 book18.org
他繼續吃著早餐,妻子繼續乖巧地含著他的肉棒一動不動,只有鼻子裡的呼 氣噴在肉棒根部,活脫脫一個人肉容器。自結婚以來,妻每天子都會用高超的手 藝做好一天三餐,雖然他早已允許妻子可以與自己同桌吃飯,但妻子吃飯時總是 用小騷嘴或大奶子侍奉他的肉棒,或者當他擱腳的腳墊,這是讓余新最為感動的 地方。 book18.org
自從妻子全心全意地臣服於自己之後,無論他如何折磨虐待妻子,哪怕好幾 次他都險些要玩死妻子,妻子都毫無怨言,這裡面固然有妻子本身就是受虐狂的 因素,但最重要的原因,在他看來,還是妻子的心裡眼裡只有他這個主人,並且 死心塌地的愛著他這個丈夫,連他也不得不承認,這麼多年來,妻子是除了母親 以外,唯一一個真心愛他的女人了,這也多多少少也讓他原本的鐵心石腸軟了一 些,甚至產生了和這個仇人之女白頭到老的念頭,所以他才要在危險時刻到來前 的最後幾天裡奮力一搏,即便他失敗了,也不愧對妻子對他的愛意。 book18.org
余新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一把鑰匙放在桌上,吃完了最後一塊雞蛋,愜意地 靠在了椅子背上,低頭對妻子溫柔的說:「小冰啊,我把余棠那小妮子關進懲戒 室了,鑰匙我給你放桌上了,你今天替我好好開導開導她,別整天尋死覓活的, 軟的不行就上硬的,別給主人玩壞了就行。」 book18.org
「嗯……嗯……」石冰蘭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後用兩次套弄來象徵點頭般當 作回應。 book18.org
余新坐起身,喝完了最後一口咖啡,把肉棒從妻子的嘴裡抽了出去,「好啦, 小冰,我該走了!車子已經在外面等我好一陣了。」 book18.org
丈夫說完話,石冰蘭收攏嘴唇,從桌下爬出,跟著丈夫膝行至房門前,默默 地為丈夫穿上鋥亮的皮鞋,全身趴伏在地,把寫有「性奴隸冰奴……」字樣的美 背呈現給丈夫,供丈夫踩上去系好鞋帶,又從玄關的架子上叼來丈夫的公文包, 用嘴遞到了丈夫的手上。 book18.org
所有這一切,石冰蘭都是低著頭完成的,而且一語不發。余新本已準備出門, 忽然意識到妻子情緒不對,又轉身托起了她的下巴,果然,美眸里含著淚,還不 敢流下來,生怕被他看見。 book18.org
「怎麼哭了,好寶貝兒?」余新蹲下來,溫柔地撫摸著妻子的秀髮問道: 「是不是害怕余棠來家裡了,主人就不寵你了?」 book18.org
「不是,不是的……」妻子聲音中的哽咽讓余新確認她說的是實話,但妻子 卻只說了一半的話,就又低下頭悶聲不響了。見狀,余新抱住了妻子,在她的耳 畔輕聲說:「寶貝兒,安心在家裡呆著,外面有主人應付呢。」 book18.org
話音落下,石冰蘭心中的支撐忽然間變得破碎,靠在丈夫的肩頭抽噎起來: 「主人,奴婢好怕,真的好怕,那個傢伙那麼厲害,奴婢真的好怕……奴婢心裡 好亂……一刻看不到主人都害怕……」 book18.org
雖然妻子的聲音已經克制了,但余新能感到妻子的憂慮,他舔乾淨了妻子雪 白臉頰上的清淚,大手伸到妻子的臀丘上,輕輕撫摸著「威」字烙印的紋路,笑 著說:「小傻瓜,我是去公司又不是去自首,你怕什麼,沒了我,誰來喂飽你的 小浪逼啊,放心啦,晚上咱們倆一塊操余棠,你操屁眼,我操騷逼,好不好啊?」 丈夫的一番話讓石冰蘭止了淚,臉蛋通紅地點了點頭。隨後,丈夫在她的額 頭上輕吻了一下,提著公文包樂呵呵的出了家門,石冰蘭就那麼跪在門前,綴著 一對大奶,滿臉緋紅,久久不動,直到通過牆上的監控螢幕確認丈夫安全上車, 才依依不捨的起身,朝通往餐廳的走廊而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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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過徐徐轉動的抽風機扇,為昏暗的地下室帶進了幾縷光明。 book18.org
這間地下室只有南北兩側有牆壁,室內陳設簡單,一張非常顯眼的大木台子 放在中央,占據了大半個空間,木台後面的牆上寫著很大的「奶大就是原罪」六 個黑字,牆上掛滿了種種森人的酷刑刑具,和其他諸如老虎凳、十字架、木馬等 大型刑具交相輝映,使空氣中充滿了恐怖的氣氛,而木台前的牆壁上則鑲嵌著一 個大電視。地下室的東西兩側是一條條的鐵柵欄,鐵柵欄後一間是水牢,另外一 間是囚室。 book18.org
這間地下室正是林中屋六個地下室之中最為恐怖的懲戒室,而現在,就在那 張用整排原木製成的,台面極為厚重的,四角裝著粗重鐵環、兩端掛著成排電線 的木台之上,一個一絲不掛的年輕女人披頭散髮、玉體橫陳,嘴裡發出令人心動 不已的淫靡呻吟。 book18.org
最令人心悸的是,年輕女人的四肢被粗麻繩死死捆在四角的鐵環上,一隻金 屬圈套在她的額頭上,固定住了她的頭部,她被迫雙腿岔開,仰面朝天,身上那 些最羞於見人的部位都無遮無掩地袒露了出來。 book18.org
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坐在木台邊,穿著一身和服,裡面是一件淡黃色長衫, 外面是一件淡胭脂紫絲綢套服,烏黑髮亮的秀髮用一根深紅色的絲帶系住,筆直 地垂落在背上,儘管套服的布料已是異常寬大,但還是被她巨大而飽滿的乳房撐 的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倒V 字型,並且露出大半凝脂白玉般的雪白胸脯,玉峰之下 是一條大大的束腰,緊緊圍在腹部上,用一條紅繩綁住,在左側打了個蝴蝶結, 更加突出乳房的碩大堅挺。女人的下半身也被和服緊緊地包裹住,修長的雙腿被 衣服襯托的飽滿、筆直。露在襟口外的紅色項圈,呼之欲出的雙峰與柔軟的身體 曲線三者在這女人的身上共同釀出了一種眩目的妖冶氣息。 book18.org
只看和服女人一直修長的玉足探入年輕女人岔開的胯下,正不急不慢地揉搓 著。年輕女人兩條雪白的大腿跟部連同平坦的小腹都滑膩油亮,被和服女人的手 揉搓的汩汩作響,豐滿的雪股之下已經湮濕了一大片。 book18.org
和服女人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輪流握住年輕女人兩隻豐滿柔軟的乳房, 像揉麵糰一樣輕柔的揉弄,還不時捏住殷紅的乳頭用力捻一捻。她每一用力,那 豐滿的胸脯就像拉風箱一樣劇烈地起伏,胸腔里透出低低的呻吟。 book18.org
年輕女人的胸脯上和她的胯下一樣,也是一片滑膩油亮,一直伸延到張開的 腋下。兩隻紅櫻桃一樣的乳頭直直地挺立著,淡褐色的乳暈微微凸起。 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是警察啊……你為什麼要 這樣做……」 book18.org
飼育室中,這被赤條條捆在木台上苦苦煎熬的年輕女人正是余棠,而那個穿 著包裹全身的和服卻仍然騷氣不減的女人當然就是石冰蘭了。 book18.org
正在余棠身上上下其手的石冰蘭聽到她的哭求,無動於衷地繼續手上的動作, 「棠妹妹,你是想問我為什麼和主人一起騙你,還是想問我為什麼雇凶綁架你? 其實答案很簡單,一句話,這就是咱們女人的命,只配給男人當母狗操干,說句 不好聽的話,就算我不綁架你,你嫁到周家不也是給人家當生育機器,還有你整 天念叨的那個叫羅成的小子,你以為人家真把你當公主了,還不是看上你那好色 老爹的錢和權,想操你的逼,才願意花時間哄你這種天真的小姑娘,結果沒操上 把命也給送了,想想就覺得好笑。」 book18.org
石冰蘭惡毒的嘲諷重重地擊在余棠的心頭,激發出了她殘存的最後一點點勇 氣,父親和羅成是她心目中最重要的兩個人,她絕不容許任何人這樣抹黑他們! 「你胡說……你胡說……你不要臉……你才是壞蛋……你就是個……你就是 個……破鞋!」無奈她自幼接受良好的教育,真到了罵人的時候,一個髒字也不 知道,想了半天,才吐出「破鞋」一詞,反而惹得石冰蘭咯咯直笑。 book18.org
「棠妹妹,聽姐姐一句勸,你就認命吧!」石冰蘭揉弄余棠乳房的手挪了位 置,輕柔地撫摸著余棠紅彤彤的嬌小臉蛋,眼含妒忌,卻面帶微笑道:「無論你 願意還是不願意,你已經是主人的了,想開點,姐姐還沒你這份被主人親自開苞 的福氣呢,你好好想想,你嫁人和給主人做性奴能有什麼區別,還不都是撅起屁 股給人操,就憑你胸前的這兩團大淫肉,主人一準把你操得腿都合不攏,呵呵, 到時候就算主人放你走,你也會求著給主人當性奴的,你看姐姐我,現在生活的 多好,什麼都不用操心……」 book18.org
余棠的心涼透了。一個小時前,她一睜開眼,就看到昨天被色魔折磨得奄奄 一息的石冰蘭,穿著一身和服,滿臉笑容的坐在自己的身旁,那一瞬間,心裡有 個聲音告訴她,她被騙了。 book18.org
那個聲音是對的。起初,石冰蘭只是把她的雙手用繩子捆在鐵環上,當石冰 蘭再度拿出那個名為【原罪】的可怕春藥放在她眼前時,她回想起了昨天自己所 做的一切,她髒了,真真正正,徹徹底底地髒了,她的身子髒了,還是她苦苦哀 求色魔強姦自己,她的心靈也髒了,竟然說出了那麼多骯髒的字眼,所有這一切, 都是因為這個小小藥瓶里無色無味的液體,以及石冰蘭利用她的同情心所進行的 誘騙。 book18.org
「我只是給A 片配個音而已,你可真好騙,蠢貨。」 book18.org
石冰蘭是淫笑著說出這句話的,那個笑簡直就和色魔的笑一模一樣。同樣地, 石冰蘭也強迫她喝藥,但她這次緊緊地閉著嘴就是不喝,石冰蘭就把藥水一點點 仔細地抹在她的胸脯上和胯下,然後用雙手不停地揉搓起來。石冰蘭揉搓了不長 時間,她的體內就開始熱流涌動、渾身酥軟。不一會兒她就全身冒汗,忍不住嬌 喘連連了。 book18.org
石冰蘭每隔幾分鐘就會揉搓她一陣,待揉搓的她渾身酥軟、香汗淋漓、上氣 不接下氣的時候就會停下來讓她喘口氣,然後用這世間最骯髒的字眼辱罵她, 「騷蹄子」、「浪貨」、「騷逼」、「臭婊子」、「賤母狗」…… book18.org
這時,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時刻並不是 被揉搓的死去活來的時候,反而是石冰蘭停下來離開、一切都歸於平靜的時候, 不光是污言穢語,還有那股在身體里到處亂竄的邪火,雖然沒有口服後那麼強烈, 但難以自控所發出的呻吟讓她自己聽了都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鑽進去。 book18.org
她實在忍不住,就趁石冰蘭不注意偷偷夾緊滑膩膩的大腿拚命搓弄,或者忍 著手腕的劇痛側過身把淫癢難熬的乳房貼在床上來回磨擦,希望能藉此緩解一點 心理和肉體上的痛苦。 book18.org
可她的窘態馬上就被石冰蘭發現了,結果石冰蘭更加殘忍地把她的雙腿也分 開捆死在鐵環上了。就這樣,她除了那垂死般的呻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 肉體在熊熊的慾火中漸漸融化了。可即使是這樣,每當慾火焚身的暫短間歇,她 的腦海里都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可怕的念頭,死。 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身體越來越熱,渾身大汗淋漓,但她的心卻越來越冷。 現在,石冰蘭的那番話給了她致命的一擊。她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出,如果F 市曾 經出類拔萃的第一警花落到色魔手上都會被改造成現在這個圍繞著男人低級獸慾 打轉的可悲破鞋,深信不疑地說出這些荒謬至極的無恥言論,同樣落到色魔手上 的她又將會要面臨一個怎樣可怕屈辱的未來,自己還有什麼活下去的理由嗎?沒 有了。 book18.org
余棠的眼神漸漸變得越來越冷、越來越麻木。一時間,石冰蘭令她生不如死 的揉搓好像也漸漸遠去了。她現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去死!其他任何事情對她 來說都不重要了。 book18.org
石冰蘭也感覺到余棠的身體漸漸地僵硬起來,對她的揉搓似乎反應越來越遲 鈍。於是,石冰蘭停止了動作,起身走到台子的一側,拿起一個閃著寒光的鱷魚 夾,一手抓住余棠的一隻乳房,冷笑道:「主人說的對,女人就是下賤,非得吃 點苦頭才能學乖,這可是你自找的,小賤人。」說著,用鱷魚夾夾住了她的乳頭。 余棠一聲不吭,一雙大眼睛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石冰蘭一邊用一隻鱷魚夾夾 住她另一邊的乳頭,一邊用手指把她胯下的兩片陰唇捏在一起,再用一個鱷魚夾 死死夾住。 book18.org
石冰蘭又轉到台子的另一端,手指甲也用力掐進余棠嬌嫩的下巴,沉著臉惡 狠狠的說:「小賤人,這玩意就是專門懲治你這種不要臉的假奶婊子的,你不是 自以為自己比本夫人高貴嗎,受不住的時候就別向本夫人求饒!」說著一伸手, 打開了台子下面的一個開關,屋裡頓時響起了嗡嗡的電流聲。 book18.org
聽到這可怕的聲音,余棠下意識地扭了一下脖子,但頭被緊緊箍住,動彈不 得。她的眼珠轉過去,瞟了石冰蘭一眼,又飛快地地轉向了另一側,深深吸了口 氣。——電吧,電吧,快點電死我吧,這樣我就解脫了…… book18.org
石冰蘭猛地按下一個按鈕,牆上亮起一個小紅燈,余棠赤條條的身體哆嗦了 一下,嗯地悶哼了起來,馬上又咬住了嘴唇。石冰蘭又抓住一個圓盤,擰了一個 角度,牆上亮起了兩盞紅燈。余棠的身體一下抽緊,渾身的肌肉都擰成了疙瘩, 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但她仍然緊緊咬住嘴唇,一聲不吭。 book18.org
「行,真行,沒想到你這麼能忍,本夫人就不信治不了你!」 book18.org
石冰蘭狠擰動轉盤,紅燈一下亮了三盞。余棠渾身肌肉猛地繃緊,嗚地發出 悽慘的哀鳴,被死死捆住的雙手緊緊攥住拳頭,兩隻豐滿的乳房像嫩豆腐一樣抖 個不停,就連胯下被鱷魚夾夾住的陰唇也急速地抖動起來。 book18.org
大約過了半分鐘,石冰蘭見余棠身體的反應開始減弱,啪地關上了電源。牆 上的紅燈一下全都滅掉了。余棠的身體呼地軟下來,癱軟在台子上。她迫不及待 地大張開嘴,大口地喘息。 book18.org
石冰蘭嘴角得意揚起,捏住余棠的下巴,微笑道:「怎麼樣,滋味不好受吧? 小賤人,昨天主人在你身上一共打了八炮,你那賤逼四炮,賤嘴兩炮,假肉團兩 炮,本夫人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這才三炮,你要是現在向本夫人認錯,說『夫人, 賤奴知錯了』,本夫人就把後面五炮的電流調小一些,機會難得,只有一次哦!」 然而,余棠只是轉動眼珠瞟了石冰蘭一眼,只顧大口喘氣,好像根本就沒聽 見他說什麼。 book18.org
「小賤人,你真以為本夫人不敢拿你怎麼樣是吧?」石冰蘭一臉不忿,再一 次狠狠地擰動了轉盤。牆上的紅燈一下亮了四盞。余棠哇地慘叫失聲,四肢猛抽, 白嫩嫩的身體抖得像篩糠,光潔的皮膚慢慢滲出了亮晶晶的汗珠。石冰蘭開始還 死按住轉盤不動,臉上獰笑著,但隨著余棠高一聲低一聲地慘叫著,身體的顫抖 逐漸變成了有節奏的抽動後,她的眉頭漸漸擰了起來,最後見到余棠翻起白眼, 才關掉了電源。 book18.org
「小賤人,還沒完呢!」 book18.org
石冰蘭又伸手摘下夾住余棠陰唇的鱷魚夾,順手從牆上抄起了一根比大拇指 還粗的金屬棒。她用兩根手指粗暴地分開已經緊緊黏在一起的兩片紅腫粘濕的肉 唇,撐開濕漉漉的淫穴,將那黑乎乎的金屬棒頂住了濕漉漉的淫穴。 book18.org
冰冷的金屬接觸到濕熱敏感的肉體的一瞬間,余棠的身體猛一激靈。她拚命 地試圖抬頭,手腳也胡亂抽動,但都被死死釘住,無法動彈。她的眼珠拚命向自 己下身看,面露恐懼,嘴唇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 book18.org
石冰蘭緩緩地把金屬插進淌著粘液的淫穴。余棠的嘴唇哆嗦得越來越厲害, 終於忍不住出了聲:「痛……不要啊……疼啊……」 book18.org
「呵呵,知道厲害了?那本夫人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誠心誠意地認錯, 本夫人就寬宏大量的饒了你這個不要臉的小騷貨!」說完,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等著余棠下面的求饒表示。 book18.org
可是余棠只是不停地重複這兩句話,雖然眼睛裡透出絕望,但下意識地躲閃 著,並不看她石冰蘭的眼睛。 book18.org
「臭婊子!」石冰蘭破口大罵,手上一使勁,金屬棒嗤地全部鑽進了余棠的 下身,只剩了一個手柄留在外面。 book18.org
冰冷堅硬的異物插在余棠的身體里,讓她感到了無限的恐懼。她雖然不知道 那是什麼,但直覺告訴她,那個東西通上電肯定更痛苦,她多麼想死啊,可是死 的過程卻為什麼這麼痛苦難堪,她的心理防線在鬆動,不知道自己這樣的抵抗是 否還有意義。 book18.org
但如果她放棄抵抗,肯定也會變成像石冰蘭這個死不死活不活的樣子,那才 是真正的苦海無邊啊,余棠下意識地扭動腰肢,無助地在台子上磨擦著屁股。雖 然不能緩解她的任何痛苦,無論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但這是她唯一能夠做 的動作。 book18.org
忽然,余棠又感覺到有個冰涼的東西觸到了她身上的另外一個小洞,她立刻 被更深的恐懼攫住了。石冰蘭正在把另一根金屬棒往她排泄的地方插。鋪天蓋地 的羞辱感立刻把她淹沒了。 book18.org
余棠嗚嗚地哭起來,大聲地哭叫:「不行啊……你不是人……我不要啊…… 我不要啊…嗚嗚…」那根金屬棒真的停住了,石冰蘭抽出那根金屬棒,轉到前面, 用手揪住余棠的下巴,不急不慢地說:「你說的不錯,本夫人的確不是人,但本 夫人是主人最貴重的財產,是主人最寵愛的性奴隸,也是你這賤奴的半個主子, 本夫人想你叫死,你活不了,本夫人想叫你活,你也死不了,本夫人倒是想看看, 你到底有多硬!再不服,就用這個插你的騷洞!」 book18.org
說著,石冰蘭轉到控制盤前,啪地接通了電源。狹小的空間裡,嗡嗡的電流 聲震得人頭皮發麻。她邪笑著一下把轉盤轉到頭,牆上一下亮起五盞小紅燈。 「啊…呀…」余棠的慘叫立刻衝口而出。她雙手攥拳、腳趾內摳,四肢猛烈 地抽動。石冰蘭立刻把電擊的強度調低。可余棠的身體剛剛放鬆,她馬上又把轉 盤轉到了頭。 book18.org
「啊…啊…啊呀……」余棠的慘叫撕心裂肺,渾身的肌肉再次擰成了一塊塊 疙瘩,每一塊都在劇烈地顫抖。四肢猛地抽動了兩下,但都被死死捆住。突然, 嘭地一下,她整個白花花的身體向上挺起,彎成了一張弓。接著又猛然向下砸去, 嘭地砸在厚厚的檯面上。 book18.org
石冰蘭啪地關了電源,余棠趕緊張口嘴拚命喘氣。不容她喘息,石冰蘭猛地 又接通了電源。余棠剛剛鬆弛下來的身體立刻嘭地再次張成一張弓,全身布滿了 細密的汗珠,她嘶啞地慘叫起來,緊接著就又嘭地砸在了檯面上。 book18.org
如此重複三次,余棠的慘叫已經變得不像人聲了。當那五盞小紅燈再次熄滅 的時候,余棠的下身「噼啪」作響地閃起藍色火花,強直的陰唇扇動了幾下,一 股濁水控制不住地噴涌而出,像條出了水的魚兒一樣,兩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仰在台子上大口地喘息著,豐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陰唇像喇叭花一樣張開,一 側還掛著一個閃閃發光的鱷魚夾,尿液由下陰沿著大腿內側流得身下的台面濕了 好一大片。 book18.org
「哈哈,堂堂廳長千金原來還會尿床嘞,好羞羞哦!」 book18.org
石冰蘭故作驚訝地嘲弄著余棠,看著余棠失禁後狼狽不堪的模樣,一個更加 惡毒的想法從腦子裡蹦了出來,只看她又從牆上拿下一根透明長管,把一端插入 余棠的嘴裡,然後撩開和服下擺,把另一端插進自己的尿道,腹肌一松,尿液立 刻傾瀉進了管子之內。 book18.org
「咕咕……」黃色的液體沿著管子直通余棠的嘴巴,而由於頭部被金屬圈箍 住,更是令她毫無逃避餘地,帶著濃烈腥臭的尿水直衝入喉嚨,刺激得余棠的胃 一陣陣的發惡,立刻本能地嘔吐起來。 book18.org
可是縱然嘔吐也只是把東西嘔回管子之內而已,石冰蘭膀胱中的尿液依然在 不停地向外傾瀉,透明的管子中頓時充滿了尿液和嘔吐物的混合物,使得原本就 充滿腥味的尿液更是變得腥臭難當。 book18.org
「余大小姐,真是對不起呀,看你剛才放尿,本夫人實在是憋不住了,不過, 你也口渴了吧,這泡尿就權當是本夫人賞你的呦,好喝嗎?」石冰蘭一手掐著鼻 子,另一手托起管子的一頭,令混合物完全流進余棠的胃裡,滿臉地惡毒尖酸與 幸災樂禍。 book18.org
當石冰蘭終於排光了在膀胱中醞釀了十幾個小時的尿液,從嘴裡拔出管子的 那一瞬間,余棠立刻雙眼翻白,全身痛苦地扭動痙攣起來,並伴隨著痛苦而絕望 的哭叫聲。 book18.org
「賤奴…知錯啦………賤奴…不…不敢了……嗚嗚……求求夫人饒過賤奴吧 ……」 book18.org
電擊,失禁,喝尿……從小就養尊處優的余棠哪裡受過這些折磨,更何況這 些手段哪怕是放到男人身上也會是最為痛苦的酷刑,面對如此極端的痛苦,她屈 服了,她再也無法承受下去了。 book18.org
「棠妹妹知錯就好,這玉不琢就不成器啊,剛才棠妹妹表現很不錯,來,姐 姐請你看場電影。」 book18.org
說話的同時,石冰蘭蹲下身,搖動木台下的轉輪,令余棠的上半身逐漸抬起, 然後笑嘻嘻地拿起一個遙控器擺弄了兩下,對面碩大的螢幕上馬上就出現了圖像。 余棠本能地隨著石冰蘭抬頭看大螢幕,頓時驚呆在那裡,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電視熒幕上顯示的是一個身穿婚紗長裙,清純可人的美女,雙手雙腳均被繩 子綁住,口裡塞著抹布,恐慌無助的躺在床上,在床邊更是圍繞著十幾個光著屁 股的壯漢,不用說,這個美女正是余棠,而這幅畫面也正是她被綁架那天葉勝軍 所拍攝的錄像。 book18.org
「這電影還沒有上市,棠妹妹你可是第一個觀眾,而且是主角呢,睜開眼睛, 好好看嘛!」見狀,石冰蘭拍了拍余棠的臉命令道,可余棠還是不睜眼。 book18.org
「臭婊子,要不是主人有命令,本夫人今天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book18.org
石冰蘭眼裡冒火地抄起了扔在一邊的金屬棒,再一次走到她岔開的下身後面, 把金屬棒對準余棠的肛門,用力捅了進去。狹小而細嫩的肛門被突如其來的硬棒 撐開,還伴隨著電流,幾乎就插入在那一瞬間,余棠立刻就被刺激地把眼睛掙到 了最大。 book18.org
「不……不啊……停……停下來啊……求求你……不要啊……」余棠聲嘶力 竭地哭求著,石冰蘭滿意地停住了手,但她沒有抽出已經差不多全部插進余棠肛 門的金屬棒,並且耀武揚威的說:「停下來可以,但你得給本夫人好好把這部美 妙絕倫的電影看完了,否則嘛,本夫人可是還準備了一萬種辦法讓你學乖哦!」 石冰蘭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笑容。 book18.org
從前在魔窟時,丈夫曾用盡各種殘忍的手段來調教她,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她是永生難忘的。而現在,這個自以為自己有多麼高貴清純的臭婊子終於也體會 到了她當初的痛苦,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痛苦,還有心靈的折磨,這就是這個臭婊 子勾引自己丈夫的代價,這就是和她余夫人作對的下場! book18.org
忽然,懲戒室內響起了清脆的布穀鳥的叫聲,石冰蘭愣了一下,旋即意識到 這是有客人來了。 book18.org
石冰蘭托起余棠的下巴,看了看她憋得通紅的俏臉與哆哆嗦嗦的光裸嬌軀, 伸手握住她一隻渾圓挺拔的乳房揉弄著說:「棠妹妹,本夫人得去忙正事了,待 會再教你規矩,你安心等著本夫人回來,踏踏實實地看電影,記得要好好看清楚, 以後你要是再不乖,本夫人就把這部精彩絕倫的電影放到網上去,那時候你可就 成大明星了。」 book18.org
石冰蘭說完,拍拍余棠的臉蛋轉身離去,牆上的圖像也動了起來。余棠不敢 閉眼了,她被扒光衣服,被戲弄羞辱,被折磨凌虐,一幕幕淫穢不堪的畫面出現 在她的眼前,當她看到自己被施用【原罪】後,清麗的俏臉上一副迷茫而滿足的 表情時,眼淚終於止不住地嘩嘩流了下來…… book18.org
與此同時,石冰蘭已取下脖子上的紅色項圈,戴上了一圈象徵其性奴隸身份 的黑色蕾絲,走出大鐵門外,果然見到一輛車窗遮蓋的嚴嚴實實的麵包車熄火停 在大鐵門外寬敞的道路上。 book18.org
車門打開了,一個戴著墨鏡,身著黑衣的男人從前門下來,他環視了一下四 周,才上前打開了後車門,從後車門裡走出來的人是一襲白大褂的李喬治。他和 迎上前的石冰蘭交換了個眼神,石冰蘭上前,身子探進車裡,從裡面抱出一個襁 褓,轉身向大鐵門內走去,李喬治和黑衣男目送石冰蘭重新關閉大鐵門後,也駕 車而去。 book18.org
回到別墅大廳,石冰蘭小心翼翼地把懷中正在熟睡的嬰兒放進大廳中央早已 準備好的一個寬大舒適的藤編搖籃里,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孩子熱乎乎的小臉,豆 大的淚珠忽然間撲簌簌地掉在襁褓上。 book18.org
每每看到小容,石冰蘭心裡都很難過,儘管那是丈夫的命令,儘管那麼做是 為了保護這個家,但無論如何,是她親手殺害了姐姐,她會好好撫養姐姐唯一的 血脈長大成人,但她自己心裡很清楚,她這麼做並不會讓她身上的罪孽減少半分。 但是現在,她決心要讓那個給他們一家人帶來災禍的人付出代價,辦法就是服從 丈夫的命令,這就是做一個性奴隸最大的好處,什麼都不用操心,只需要安心產 奶,服從命令,侍奉主人就行了,這才是屬於女人的真正的自由,真正的幸福, 真正的生活。 book18.org
擦乾眼淚,石冰蘭伸手解開襁褓,把嬰兒的一隻小手從襁褓中拿了出來,只 見那藕節般的小手腕上醒目地繫著一塊潔白的絲絹,她把絲絹從嬰兒的手腕上解 下來,展開了絲絹,上面只有一行數字:「12018117636053364.」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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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半,F 市東城醫院。 book18.org
在住院部大樓的門口,停著一輛牌照為「A0106 警」的悍馬車,一個荷槍實 book18.org
彈的精裝男人在車子四周緊張地四處張望著,同一時刻,在大樓十六層的一間高 級病房內,吃過了午餐的老田睡的正香甜,突然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 book18.org
老田勉強睜開眼時,敲門者已經來到了床邊,他略有些驚訝道:「局長,小 李,你們怎麼來了?」 book18.org
任霞攙扶著老田靠在了床背上,而後和李文政一左一右坐在了病床邊,開口 見山道:「當然是來聽你說完之前沒說完的那件事情了。」 book18.org
老田頓時一愣,他原本打算今天晚上換完藥後,給任霞打電話說明情況,竟 沒料想到上司任霞親自來醫院找他了解情況了,這令他頗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呆了幾秒才緩過神,緩緩道:「局長,具體地說,是一段對話。」 book18.org
「在白潔被綁架的一個小時前,有一輛和五天前爆炸的極其相似的麵包車停 在了白潔所住小區的門口,從車上下來兩個男人,一個高個子瘦瘦的戴著墨鏡, 一個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墨鏡男問刀疤男,他說,『貨什麼時候送到姓余的 家裡去?』,墨鏡男回答,『等晚上的會開完了就送。』,然後,那輛麵包車開 進了小區,再之後就沒出來過。」 book18.org
「嗯,老田你說的不錯,」任霞點點頭說:「你剛才講的那段錄像,其實我 昨晚已經看過了,關於那段對話咱們等會再談,我現在要問你的是一個細節,汽 車爆炸那天的細節,你在那輛麵包車裡找到了幾盤錄音帶?」 book18.org
「幾盤?」老田瞪大了眼睛,疑惑不解的問:「難道還有第三盤錄像帶嗎?」 「沒錯,第三盤錄像帶不僅存在,而且是最為重要的物證。」說著話,任霞 給了李文政一個眼色,「小李,你把錄音放出來給老田聽聽,就放我已經剪好了 的那幾段。」 book18.org
李文政會意,馬上從口袋拿出了一支錄音筆,老田往前湊了湊身子,接著時 斷時續地聲音便從小小的筆桿里飄了出來:「他們每次都用錄像來威脅我,山洞 里他們逼著我對那個小女孩……還有餘棠失蹤那天,他們逼著我對孫經理……我 求求你們,這些都是我犯的罪,放了我的妻子和孩子,我願意認罪服法。」 任霞看了看老田,又看了看李文政,在錄音放完後,不動聲色地說:「老田, 這個孫經理,你猜猜是誰?」 book18.org
「莫非……」老田沉思著說:「孫經理,孫某,難不成,這個孫經理就是昨 天T 市警方解救的那個女人?」 book18.org
「你說對了,老田。」任霞頓了頓,低聲說:「根據趙鼎國的證詞繪製的孫 經理肖像與孫某有九成相似,完全可以說,孫某就是事發宜家酒店已失蹤多日的 孫經理,最重要的是,趙鼎國交待他被迫強姦了孫經理,並且所有的過程都被攝 像機完整記錄,這就是我問你有幾盤錄像帶的原因。」 book18.org
「那為什麼車裡只有兩盤錄像帶呢?」老田急切地問:「這第三盤錄像帶現 在在誰的手上,為什麼這盤錄像帶被藏起來了,他們這麼做的目的何在?」 「幾天前,我有一個猜想,」任霞若有所思地說:「余棠哪也沒有去,人就 在F 市,所以我派小李秘密調查了一些事情,他已經查出了不少線索,但我沒有 聽他彙報,因為警局隔牆有耳,所以我們今天來你這裡,這些消息才不會走漏出 去,小李,來,跟我和你田大哥說說你的發現。」 book18.org
「好的。」李文政接過話,徐徐道:「田大哥,之前局長讓我做了二件事, 一個是秘密扣押並審訊趙鼎國,這個剛才錄音你已經聽到了,基本坐實了趙鼎國 勾結葉勝軍綁架余棠,強姦孫經理的事實,第二個是查清孫家幫近一年以來所有 明暗帳戶每一筆的匿名資金往來的情況,雖然費了些功夫,但我也總算是揭開潘 多拉的盒子了。」 book18.org
此言一出,任霞和老田臉上的表情立刻嚴峻起來,同時都看著李文政,等他 的下文。只看李文政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本厚厚的文件夾,低下頭, 一邊翻看一邊說:「自從孫德富死後,其掌控的走私犯罪組織,也就是所謂的 『孫家幫』元氣大傷,其名下的秘密帳戶並沒有被關閉,這個決定是當時的李天 明局長下的,意在隨時監視其資金動向,防止『孫家幫』死灰復燃。 book18.org
秘密帳戶直到今年一月初都沒有任何資金來往,但 1月13號那天,也就是楊 承志遇害的第二天,秘密帳戶里總計突然多出了一百萬國幣,轉帳者是一家名為 『興華貿易公司』的企業帳戶,而這才僅僅是個開始。 book18.org
緊接著,從二月二號開始至警方凍結該帳戶為止,共有八筆金額巨大的匿名 美元進項,根據美國花旗銀行向我方提供的信息,第一筆進項的時間在二月二號, 數額為一百萬美元,這筆錢的來源是美國卡特彼勒公司,隨後這筆錢在二月三號 又轉入本市余氏製藥集團的企業戶頭,二月四號余氏製藥集團以『企業周轉資金 轉移』為名義,將該筆款項兌現,提款人為余氏製藥集團財務總負責人。 book18.org
第二筆進項在二月五號,數額為二百萬美元,同樣由美國卡特彼勒公司匯入, 該筆款項於二月七號被兌現。第三筆、第四筆、第五筆、第六筆的進項時間分別 為八號,九號,十號,十一號,金額均為五十萬美元,均由美國公民湯姆森夫人 的私人帳戶匯入,最終於二月二十號全部轉存入美國花旗銀行,共計二百萬美元。 第七筆進項有八十萬美元,時間在二月十四號,同樣由湯姆森夫人的私人帳 戶匯入,並在次日被轉存入帝都一私人帳戶內,經查,該帳戶為葉勝軍所有。最 後一筆帳是在二月十八日,當天該帳戶再次入帳一百二十萬美元,來自本市余氏 製藥集團的企業戶頭,因警方凍結了帳戶,該筆款項並沒有被兌現。 book18.org
總結一下,從上月13號到本月19號為止,這個秘密帳戶一共入帳一百萬國幣、 book18.org
七百萬美元,資金來源既有境外的美國卡特彼勒公司、湯姆森夫人,也有境內的 余氏製藥集團和興華貿易公司,而其資金流向同樣亦既有境內,也有境外,目前 該帳戶帳面餘額二十萬國幣,一百二十萬美元,局長也已下令查封了興華貿易公 司。」 book18.org
合上文件夾,李文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靜靜等待著其餘二人的反應。半分 鍾後,任霞和老田幾乎同一時刻異口同聲地說出了「洗錢」一詞,隨後任霞又說: 「顯然,這是一起以綁架買賣人口為掩護的洗錢犯罪,而且毫無疑問,其幕後黑 手之財力勢力非同一般,美國卡特彼勒公司、湯姆森夫人、余氏製藥集團、興華 貿易有限公司,甚至是美國花旗銀行,都參與了這筆數額巨大的洗錢犯罪。如果 我沒猜錯的話,小李你已經調閱看過了楊承志最新的屍檢報告了吧?」 book18.org
李文政微微一笑,低聲說:「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局長您猜的沒錯,我確實 還調閱了——」 book18.org
「楊承志?」老田忍不住插話問道:「局長,余棠被綁架跟楊承志有什麼關 系,這不可能啊,他在余棠失蹤前就已經死了啊!」 book18.org
「老李啊,你還記得瑪麗薇這個女人嗎?」任霞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起身 給老田倒了杯水,繼續說:「這個美國華裔跟咱們局的前刑警隊長石冰蘭長得一 模一樣,或者說,瑪麗薇就是石冰蘭,我說的對吧,小李?」 book18.org
李文政點點頭,想了一下回答說:「局長您說的一點沒錯,在楊承志的身體 里我們發現了瑪麗薇的指紋,經過與石冰蘭的指紋對比,二者有百分之九十九的 相似度,因此可以說,瑪麗薇就是石冰蘭。」 book18.org
「老田,我再跟你說明白一點。」任霞又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飲盡,篤定 道:「石隊和王宇曾經是同事,余新是余氏製藥集團的總裁,余新和石隊在美國 相遇,然後她搖身一變以瑪麗薇的身份回國,後來因牽扯到楊承志失蹤案求助於 余新,故余新向其叔叔余廳長求情,促使李天明改了死亡鑑定報告,然後,余棠 就失蹤了。」 book18.org
「我明白了,他們是一夥的,」老田略一思索,猛拍腦門,恍然大悟道: 「石隊長,王宇,余新,他們合夥在給人洗錢,也許這個人是湯姆森夫人,也許 不是,但他們絕對是一夥的,那個刀疤臉嘴裡說的『姓余的』,就是余新的家裡, 余棠現在就在余新的家裡,這就是余棠失蹤案的全部真相!」 book18.org
「老田,你分析的很對,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這話真是一點也沒講錯。」 任霞的臉上露出些許笑顏,隨即命令李文政道:「小李,你現在就給媒體打電話 爆料,就說我現在在東城醫院裡看望老田,咱們該給他們一點素材做報道了。」 半小時後,當小轎車駛出醫院的一瞬間,門前早已等候多時的記者們立刻蜂 擁而上,一時間噪聲大作。 book18.org
「請問任局長,您對昨日T 市警方的行動有何看法?」 book18.org
「任局長,您準備何時向市民公布目前余棠失蹤案的調查進展?」 book18.org
「任局長,前幾日停車場汽車爆炸是否與余棠失蹤案有關,如果無關,警方 為何已銷毀車輛遺骸?」 book18.org
「任局長,您此行是不是跟田隊長有重要事情商量?能否稍微透露一下……」 ………… book18.org
悍馬車被阻住了去路,李文政只好從車中走出,高舉雙手,高聲道:「大家 不要吵,不要吵,局長有話要對大家說。」話音剛落,車窗便緩緩被搖開,手快 的記者們立刻將麥克風伸了進去,手慢者便只好在後面猛擠著,生怕聽漏了任何 一句可以造成轟動的話語。 book18.org
噪雜之聲稍息,任霞鏗鏘有力的女中聲從車內傳出:「各位記者朋友們,刑 警總局以及我本人都非常理解市民們的憂慮,有關於各位所關心的問題,警方將 會在三天後召開的記者會上做出詳細的解答,我今天是來醫院探望受傷的田警官 的,拜託各位讓一讓,謝謝大家。」 book18.org
就這麼幾句話,記者們當然不肯放,依舊七嘴八舌地發著問,女中聲再次響 起:「田警官受傷純屬意外,大家不用做過多聯想,現在我可以代表刑警總局向 全體市民傳遞一個明確的信息,余棠失蹤案的偵破非常順利,而且很快就將結束, 我保證。拜託大家讓一讓路,謝謝!」 book18.org
至此,心仍有不甘的記者們也只好讓開了路,李文政回到了車上,悍馬車也 立刻平穩地再次開動了起來。 book18.org
任霞看著在前面聚精會神開車的李文政和坐在旁邊的警衛員的魁梧背影,淡 然問道:「小李,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等結案了,我決定把你調到刑警隊里, 你自己的想法呢?」 book18.org
李文政瞥了一眼後視鏡,平靜地回答說:「局長,我聽您的安排,沒有意見, 就是害怕自己能力不夠,給您添亂,我只給幾家媒體透了風,結果他們都來了, 這些傢伙唯恐天下不亂,就想搞個大新聞,也就是您了,當初楊承志案爆出來的 時候,李天明那傢伙可是連記者都不敢見。」 book18.org
任霞聞言,不在意地笑笑道:「小李,你做的很好,千萬不要妄自菲薄,媒 體來得越多,咱們警方往後的事情就越好辦,這叫借力打力,你還是得多多學習 啊,行了,現在咱們該回警局準備收網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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