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 第七十五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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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第七十五章(中) book18.org

作者:vfgg2008 book18.org

2016/07/11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是否原創:是(改編作品) book18.org

*********************************** 寫「命題作文」真是一件吃力又不討好的事情,而且在成人文學中寫長篇無 肉的故事也一點不討巧,絕大多數人根本不愛看。 book18.org

  以上大概是本章第一部分貼出後我得到的教訓,讀者參與計劃中的反饋也大 致相當,無非是敘事太多,肉戲太少,破處描寫不細緻,不過我反倒是對此很開 心,沒人對文筆和故事的邏輯與細節發難,這其實才是我最關心的地方。肉戲向 來不是我的長項,寫故事和描繪人物才是我取悅自己的辦法,讀者們不喜就權當 本章是作者君寫給自己爽的好了,因此也很感謝第一部分那十六個紅心,我本來 的預期是一個沒有的。 book18.org

  正如我之前所說,本章說白了是一篇六萬字的「命題作文」,誰命的題?自 然是原作作者秦守大大了,《冰峰魔戀》與《胸大有罪》的區別在哪裡?實體書 版問世以來,我看了不少對此的評論,但從未見有人看出秦守大大的良苦用心所 在(或者說是我覺得他埋下的重重伏筆),胸大版的孫德富是一個沒什麼能量的 老頭子,但冰峰版卻中的孫德富搖身一變成了石冰蘭母親瞿衛紅最後的主人與黑 白通吃的大佬,最後還為了他的「侄子」心甘情願的頂罪,在這些情節背後究竟 隱藏著什麼,我希望喜歡《冰峰魔戀》的人能做一做思考。 book18.org

  話說偏題了,說回瞿衛紅。瞿衛紅此人在原作的劇情中可謂是重要線索,但 秦守大大始終都未講明她的生平經歷以及她與余新的父親,石冰蘭的父親,還有 孫德富的關係究竟是怎樣的,我不敢說我這章寫透了所有關於瞿衛紅身世的重要 伏筆(如果諸君有興趣,可以看正文後我寫點題的後計),但我至少能說本章是 最接近實體書版原始設定,最符合那個特殊年代的故事。 book18.org

  為什麼寫這些看起來跟主線劇情毫無關係的故事?對這個問題,等到本章第 三部分貼出,各位看到結局時,想必也會不言自喻了。 book18.org

(本故事基於正傳故事設定,基於漫畫Fansadox Collection228創作,與前 book18.org

傳沒有任何關係。) book18.org

***********************************            第七十五章 餘霞成綺(中) book18.org

  南方的梅雨天潮濕而又沉悶,一切都是濕漉漉的,門前古磚鋪成的地面上長 滿了青苔,小草也從磚縫裡拚命地鑽了出來,任人百般踐踏仍是不屈不撓地展示 著生命的青綠。 book18.org

  瞿衛紅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濛濛細雨發獃,思緒也如這綿綿細雨般剪不斷 理還亂。從金陵回到縣城已經四個多月了,她的肚皮已明顯隆起,流言蜚語日甚 一日,現在又被團里停職查看,偏偏「罪魁禍首」石康遲遲不來,令她真是心神 不定,幾乎夜夜夢到那個可怕的牛鬼蛇神,人都瘦了好幾斤了。 book18.org

  她永遠都忘不了那個煙雨濛濛的下午。當瞿衛紅在玄武湖邊再次聽到《十面 埋伏》的旋律時,她那顆被堅強所包裹的脆弱的心瞬間融化了,與石康的初見比 她想像的還要詩情畫意,石康俊秀,溫柔,與自己心靈相通,她曾起誓過這輩子 絕不情愛,但在石康面前,一切的誓言都作廢了。 book18.org

  她從不後悔把自己的處子之身交給石康。當石康的傢伙進入她的體內,戳破 她那層薄薄的膜時,瞿衛紅感受到的一切知覺就是疼痛,她哭了,但卻是喜極而 泣的淚水,石康溫柔地給她穿上了衣服,還將她擁在懷裡安慰,那一刻她覺得自 己好幸福,只想一輩子就這樣下去。 book18.org

  再到後來,石康的那根大傢伙又開始溫柔地在她下面的洞口進進出出,不老 實的大手把她的乳房捏成各種形狀哄她開心,舌頭伸進她瘙癢無比的濕淋淋的洞 口裡打轉,瞿衛紅是那樣的快樂,不僅是全身的酥麻快感,石康對她的承諾更讓 她有種找到終身依靠的安全感。 book18.org

  其實,在與石康長達一年的通訊中,瞿衛紅早就察覺到了石康的身份不太一 般。比如,石康在信中提及到不滿父親的強硬和大院子弟的紈絝作風,故而離家 參軍,又比如石康曾描述過帝都與老家F 市寒冷的冬天。與石康正式確立戀愛關 系後,瞿衛紅才完全知曉了他的家世背景。原來,石康是YZ軍區司令官的兒子, 上次在省城的彙報演出就是石康父親力主請他們文工團來的,石康在信中所言的 第二次相見,恰好也是那次《紅色娘子軍》的表演。 book18.org

  當天傍晚,石康和心中忐忑的她一起回了家,巧妙地向母親解釋了晚歸的原 因,母親在他走後也沒有多問,事後想來,瞿衛紅不禁感嘆自己與石康在一起真 是命中注定,心中更加堅定了這份得之不易的美好愛情。 book18.org

  回到縣城不久,母親便書信告知了她父親被平反釋放的消息,瞿衛紅看到後 心中暗喜不已,其實石康早先從省城寄來的信里就已經提前講了這個好消息。彩 霞小姐和康德先生每周一次的信還在繼續,只不過康德先生的地址變成了省城, 信里的內容也變成了情人之間的你儂我儂,那時候的瞿衛紅每天早上都是笑著醒 來的,從懂事起她第一次看到希望,母親恢復了原職,父親也重回大學任教,她 自己也收穫了美好的愛情,文工團年後所實行的工資獎金制度更是令她收入倍增, 一切的一切都向她昭示著美好的未來。 book18.org

  然而,太過夢幻的美好總是危險而轉瞬即逝。二月份的「老朋友」沒按時來, 瞿衛紅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她的那位「老朋友」總是不按日子,時早時晚的。 但到了三月「老朋友」還是沒有來時,她覺得不太對勁了,趕緊偷偷地問蔣梅這 是怎麼回事,沒問倒還只是擔心身體,問了後瞿衛紅就徹底慌了。 book18.org

  蔣梅告訴她,「老朋友」過期沒來就意味著懷了孕。每個女孩兒都是因為 「老朋友」過期不來才意識到自己懷孕的。蔣梅還告訴她在自己的老家,有個小 名叫「龔子」的女孩,跟一個男孩談朋友,弄得懷孕了,那個男孩不知道在哪裡 搞來的草藥,說吃了可以把小孩打下來。龔子就拿回去,偷偷在家熬了喝,結果 小孩沒打下來,倒把自己打死掉了。這件事在村子裡鬧得沸沸揚揚,女孩家裡要 男孩賠命,兩邊打來打去,最後男孩全家搬到別村去了。 book18.org

  龔子的故事讓瞿衛紅聯想到了自己,如果石康知道自己懷孕了,會不會也要 自己打掉小孩子,她會不會也喝藥喝死了,聽說醫院打掉小孩是要出示單位證明 的,好像男女雙方的單位證明都要。她又沒結婚,當然不可能弄到文工團給開的 證明,他會不會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離開部隊及早跑掉,準備讓她一個人去 面對流言蜚語? book18.org

  瞿衛紅又想到從前看過的一本美國小說,那是在紅衛兵到他們家掃蕩之前的 事情,雖然那時候年紀小,沒有太看懂裡面的意思,但故事情節還是記住了的, 是一個年輕的女兒被一個有錢的資本家騙到手又被拋棄的故事。 book18.org

  她還想起了好幾個類似的故事,都是有錢的男人欺騙女孩的故事,沒到手的 時候,男人追得緊,甜言蜜語,金錢物質,什麼都捨得,什麼都答應。但等到 「得手」了,就變了臉,最後倒霉的都是那個貧窮的女孩。順著這個思路往前想 想,瞿衛紅想明白了,她毫無疑問是被騙了,石康努力了那麼久,就是為了那天 下午在小船上的一幕。 book18.org

  石康先是用「匿名信」來吸引她的注意,然後一年來堅持不斷和她通信,與 她談天說地,把她了解得透徹無比後,年末最後一封再向她表白,告訴她自己要 離開部隊了,想同她再見一面,石康知道她對父親的思念,知道她對家鄉的感情, 知道她對樣板戲的厭惡,所以石康像救世主一樣的從縣城千里迢迢跑在她的家鄉 金陵,為她指路,為她彈琵琶,為了什麼呢?只能是為了把她弄到手。 book18.org

  那天下午,雖然瞿衛紅對那方面的事情毫無經驗可言,但出於女人的直覺, 她也能察覺到石康絕非信里那個靦腆悶騷的小男孩,分明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手」 了,他一定是在很多女的那裡得手過了,所以他知道女的那個地方長什麼樣,所 以他才能讓自己舒服得不能自已。 book18.org

  可是在心底深處,她還是覺得石康不是這樣的人,至少她所了解的那個康德 先生不是,更何況過年那幾天,他對自己那麼體貼,每一封信里都情意濃濃,又 幫忙還父親以自由,還什麼事都替她著想,怎麼會把她一個人扔到這樣一個尷尬 的境地不管了呢? book18.org

  於是,她又給石康去了一封信,告訴他自己懷孕的事情。結果自那以後,石 康就再也沒來信了。瞿衛紅這下子傻眼了,徹底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日子一天天 過去,瞿衛紅惶惶不可終日,寬鬆的衣服再也無法遮擋住她一天天大起來的肚子, 未婚先孕的消息不脛而走,本來就備受嫉妒與非議折磨的瞿衛紅徹底成了團里的 笑話,那些日子她覺得自己簡直活在人間地獄,整日躲在宿舍誰也不見,團領導 礙於文工團的聲譽,乾脆給她停了職。 book18.org

  蔣梅看在眼裡急在心上,好幾次去找瞿衛紅,可瞿衛紅就是不見她,好不容 易和她見一面,對於孩子的父親康德先生的身份她也拒不回答。瞿衛紅已經做了 最壞的打算,決心一死了之。 book18.org

  說到底瞿衛紅還是愛著石康的,再說石康在父親的事情上也忙了幫,她不是 知恩不圖報的人,但即便是死,也只能解脫她自己,她的家人還是會永遠被人笑 話,她還是會對不起父母親。可她想到肚子裡的小寶寶就又心軟,沒有赴死的勇 氣了,畢竟是一個鮮活的小生命,她一個做母親的怎麼能害死自己的孩子呢?但 她真的不敢設想把孩子生下來,那對孩子會是多麼大的不公,自己的一生恥辱也 就罷了,難道還要連累一個無辜的孩子? book18.org

  死也死不了,活著也受罪,瞿衛紅進退兩難,奇怪的是,當她慢慢冷靜下來, 把石康看穿了時,她的心不再疼痛,也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後悔,她只想著給自 己未出世的孩子找一條出路,也就是在這個當口,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一封 信從門縫裡塞了進來。 book18.org

  看到熟悉的「康德先生」四個字時,她激動得熱淚盈眶,再看裡面的內容, 每一個字都仿佛跳躍的音符,連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激揚的歡樂頌,將瞿衛紅內心 的苦悶驅逐,之前她對石康所有的怨言,對自己所有的自憐自艾都煙消雲散了。   石康用最樸實的語言表達著做父親的喜悅以及對她的愛與感恩,還有對自己 因病住院未及時回信的歉疚,並且鄭重其事的向她求了婚。幸福來得實在是太快 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叫來蔣梅來看,這才確認自己沒有在做夢,連蔣 梅都說她運氣實在太好,碰到了這麼好的男孩子,羨慕的不行。 book18.org

  她迅速的給石康回了信,當然答應了石康的求婚,石康很快又回話,讓她等 著自己來接她回省城結婚。瞿衛紅就這麼懷著對未來的憧憬開始等待了,她每天 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站在窗前看,總幻想著下一秒鐘石康就會笑盈盈的出現在院 子裡,半個月過去了,腦海里浮現過無數遍的畫面沒有發生,她的心裡不禁又敲 起鼓來,難道石康路上出了什麼事情,還是他又病了在住院呢,老天保佑,他可 一定要好好的,晚來一點都不要緊,來個消息也好呀! book18.org

  正在胡思亂想,忽見蔣梅冒著小雨跑了進來,進了門板著臉說道:「小瞿同 志,政委叫你馬上過到他辦公室一趟。」說完了話,她又給瞿衛紅擠了下眼睛, 好像在提示她什麼似的。 book18.org

  那個眼神是二人的默契,代表禍事要來了,政委之前已對她未婚先育的事情 找她談過話了,現在又找她,難道是有人知道了孩子的父親是誰,向他告了狀嗎?   照理說除了自己以外,誰都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就連蔣梅也只知道「康 德先生」而已,難道是收發室的師傅把她經常與康德先生通訊的事情說出去了, 不對,她是個不識字又啞巴的老大爺,就算想說也辦不到。 book18.org

  瞿衛紅走出門去,果然還有政委的兩個哼哈二將就在外面站著。她一邊向著 政委辦公室走一邊在想,政委叫她無非還是要問孩子的父親是誰,她不說誰也拿 自己沒辦法,大不了把她開除出部隊,正好去省城找石康去。 book18.org

  哼哈二將「押送」著她到了辦公室門口,示意她進門,她頓了幾秒鐘,往裡 一看,有一個矮個子男人在辦公室里背著雙手來回踱步,那個人很明顯不是政委, 瞿衛紅心裡咯噔一條,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book18.org

  看到瞿衛紅進門,那個男人停下腳步,在藤椅上坐了下來,上下打量著她, 視線在胸前和肚子上停留的時間格外的長,把她看到心裡直發毛。 book18.org

  「你就是瞿衛紅吧?」 book18.org

  男人開口了,聲音冷冰冰的,聽得她心裡發慌。瞿衛紅現在覺得這人看著有 些眼熟,可卻說不上來是誰,但無論他是誰,能坐在政委辦公室的人,一定是個 領導。 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那男人又看了看她的肚子,一本正經的說:「瞿衛紅,身為革 命軍人,你未婚先孕的行為在部隊中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妄顧黨和國家的栽 培。我今天找你來,就是代表YZ軍區宣布開除你軍籍的決定的。」 book18.org

  瞿衛紅的心瞬間就沉到了谷底,她早就想到過自己被開除軍籍的一天,但萬 萬沒想到會是石康的父親親自來宣布這個消息,這也意味著石康的父親一定知道 了她和石康的事情,但來見她的並不是石康,而是他的父親,這意味著什麼她心 知肚明。 book18.org

  男人眼見瞿衛紅低頭不語,臉色更加難看了,厲聲說:「瞿衛紅,你看看你, 晃著胸前的一團賤肉,處心積慮的勾引我兒子,誰知道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跟哪個 野男人生的,我今天把話給你說明白了,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們石家就不會娶你 這樣的媳婦進門的。」 book18.org

  瞿衛紅被這麼一說,反而抬起頭了,用表演《紅色娘子軍》時嗔目怒視的眼 神看著男人,一字一句的說:「首長,我觸犯了軍紀被開除我沒有怨言,但也請 您搞清楚一點,我從來都沒有勾引您的兒子,我肚子裡的孩子就是您兒子的骨肉, 您可以命令他拋棄我,但您不可以這樣指責我。」 book18.org

  她可以忍受別人說她隨便,說她不要臉,但她不能,也絕不會接受石康父親 這般侮辱,母親教育她女人的乳房是用來喂養小寶寶的神聖器官,才不是「賤肉」, 她和石康的愛情純潔無瑕,肚子裡的孩子是他們愛情的結晶,絕不是什麼野孩子。   男人突然把桌子一拍,聲音又高了八度:「瞿衛紅,你想幹什麼,造反嗎?」 瞿衛紅淡淡一笑,「首長,我沒有想造反,只是就事論事而已,文化大革命已經 結束了,我現在也不是革命軍人了,懷孕不犯法,請您不要給我亂扣帽子,如果 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這就回宿舍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 book18.org

  「呵呵,小小年紀,脾氣還怪大的,自己看看吧,你在這兒見到我那是我兒 子跪著求我來的!」男人顯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臉再度綁得緊緊的,看不出 是高興還是生氣,說完話後把桌上的信封朝瞿衛紅面前狠狠一摔。 book18.org

  瞿衛紅心裡不免有些為石康擔心,一定是石康的父親發現了自己寫給石康的 信,從而得知了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事情,也難怪石康遲遲不來了,她今天可算 是見到什麼叫「硬得像一塊石頭」的人是什麼樣子了。如此頑固的大領導知道這 件事後沒有把她的事跡公之於眾,反而毫不聲張的屈尊來這個小縣城見她,真不 知道石康用了什麼辦法哀求,也不知道他現在身體好不好,瞿衛紅真是心疼極了。   她慢慢走到桌子前,伸手拿起那信封,信封上寫著「瞿衛紅收」四個蒼勁有 力的鋼筆字,心裡酸乎乎的,這是石康第一次給自己寫具名信,也可能是最後一 回了。她的雙手有點顫抖著抽出信封里的一張紙,上面寫道:親愛的瞿霞,當你 讀到這封信時,我已經在老家的警察局做刑警了,這也許是康德先生寫給彩霞小 姐最後的一封信了。 book18.org

  我愛你,我愛我們的孩子,我是多麼想給你們一個遮風擋雨的避風港,可我 那個像石頭一樣冥頑不化的父親接受不了你和孩子,我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辦 法,我沒臉再見你,只想乞求你原諒我的懦弱,如果你無法原諒我,那就恨我吧, 我騙了你的感情,我是情感騙子,忘掉我吧! book18.org

  我唯一能向你保證的,就是我們的孩子會幸福快樂的成長,這是我唯一能做 到的,再見了,彩霞小姐。 book18.org

  讀著讀著,瞿衛紅的眼眶濕潤了,鼻頭也紅了,她現在只想哭,可卻哭不出 來。 book18.org

  小的時候,母親給她講過白馬王子和白雪公主的故事,他們克服重重苦難終 於幸福快樂的在一起,可是她不是公主,她不知道怎麼會這麼不小心,明明知道 兩個人是不同世界的人,還會這樣粗心大意地戀上了石康,怎麼還像個小女孩一 樣幻想著白馬王子和她走近婚姻的殿堂,自己真是太傻了,活該遭受這樣的結局, 可是她又有什麼辦法呢,喜歡誰不喜歡誰哪是她能控制的,命中注定的緣分竟是 這樣一段只有開頭,沒有結果的孽緣。 book18.org

  男人見瞿衛紅拿著信紙的手索索發抖,知道兒子說寫一封絕交信的說法不假, 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聲音還是那麼冷冰冰:「我來之前已經為你做好了安排, 過幾天你去F 市的一家鄉鎮醫院養胎,孩子石家會養,你作為母親可以去探望, 等你生完孩子身體恢復好了,就去附近的合作農場工作,養活你自己足夠了。小 姑娘,你未婚先孕被部隊開除的事情現在除了你知我知外,誰也不知道,我想你 也不希望人盡皆知,特別是你父母親,對吧?」 book18.org

  瞿衛紅把男人的話放在腦子裡轉了幾圈,慢慢恢復了平靜,點了點頭,她知 道要讓這件事不為父母所知,能辦到的只有石康的父親了,他的條件當然只有一 個:「還算你明白事情。你要知道石康是我的兒子,他的前途絕不能被你所拖累, 所以你要把自己的嘴閉牢,也絕不能再和他有任何聯繫或接觸。你能做到這些的 話,我就給你和你的孩子一條活路,如果不能,休怪我不講情面。」 book18.org

  瞿衛紅沉默了,她知道如果今天答應了石康父親的條件,從今以後她和石康 便再無機會了,她忽然很害怕,意識到自己和石康就要永遠分別,她才知道自己 對石康的愛有多麼深沉,她不想就這麼放棄這份來之不易的愛。 book18.org

  男人顯然是等不及她表態了,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提包走了,臨走給瞿衛紅撂 下一句話說:「小姑娘,這可是你唯一的機會了,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會有 車來接你走,告訴司機你最終的決定,要麼去F 市養胎,要麼回金陵生孩子,看 你自己的選擇了。」 book18.org

  瞿衛紅離開政委辦公室,在老欒樹下站了很久,竟然忘了還在紛紛下著的毛 毛小雨,直到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猛地打了一個噴嚏,這才發現身上的衣服 已經濕透了。 book18.org

  三天後,一輛紅旗轎車駛進了文工團大院,瞿衛紅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下上了 車,眼睛腫泡泡的,淡淡地對前面的司機道:「去F 市吧。」 book18.org

  那天滿天烏雲狂風大作,樹葉廢紙被卷上半空,院子裡的幾顆老欒樹在狂風 中拚命地搖擺,一雙深邃的飽含淚水的眼眸看著她,那應該是蔣梅不舍的目光, 可瞿衛紅卻記得那天石康也在大院裡送她走,還有清脆的琵琶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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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暗的地穴里,滿地爬著的蜘蛛,滿空飛著的蝙蝠,還有角落裡一雙雙詭異 地閃動著的藍色眼睛。 book18.org

  女人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上,聽任著那些毒蟲怪獸爬滿著她的身體,撕破著她 的皮膚,吮吸著她的血液。女人口裡已經喊不出聲來,恐怖地睜大著雙眼,在極 端的痛楚中,等候著死亡的到來…… book18.org

  瞿衛紅再一次從噩夢中醒來。再一次,冷汗濕透了全身。朦松的睡眼直挺挺 地望著天花板。越快到臨產期,這可怕的噩夢就越是變換形式的折磨著她的精神, 瞿衛紅美麗的眸子裡布滿血絲,兩行淚不知不覺地流出眼眶,順著臉頰滴落在白 枕頭上面,不一會便濕了一大片。 book18.org

  她是在七月底住進這家鄉鎮醫院的。在石康父親的特別關照下,瞿衛紅住在 單人病房裡,生活上衣食無憂,就連看護也是專門從YZ省城調來的,沒有相關部 門的批准,外人甚至都不能來探望她。她心知肚明,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大肚 皮之下,那個由軍區領導的兒子所播下的種子。如今已到九月中旬了。入了秋, 北方最後一絲夏日的氣息被驅趕,草木枯萎,秋風颯颯,秋天大張旗鼓地進駐到 了F 市。 book18.org

  這些日子以來,瞿衛紅每天都感受到肚子裡的小生命的成長,女人與生俱來 的母愛天性逐漸發酵,每每想到孩子出生後就將被石家送到鄉下去撫養,她便悲 從中來,在心中不住地對未降生的女兒道歉:「寶寶,是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沒 辦法陪著你長大,媽媽害得你還沒來到世上就成了被拋棄的孩子……」 book18.org

  今晚從噩夢中驚醒,瞿衛紅又想到了這些,正在黯然神傷之際,忽然一股一 股的液體從身下流了出來,離預產期還有將近一個月呢,難道是肚裡的孩子出問 題了,她越想越後怕,趕緊扯開嗓子,大聲喊道:「護士,護士快來啊,我…… 我出事了……」 book18.org

  在臨床睡著的小護士聽到她的呼喚,飛快地從床上跳了起來,打開燈一看, 說了句「糟糕,羊水破了!」後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還不小心撞到了床尾上寫 有15號病人的診療記錄單。 book18.org

  瞿衛紅猛地想起了剛住院時醫生的囑咐,羊水破了意味著她要生孩子了,不 由得緊張起來,頭上冷汗直冒,剛才發覺流水時還沒有什麼感覺,慢慢地疼痛感 一陣陣的襲來。 book18.org

  小護士和醫生風塵僕僕地回來了,瞿衛紅早知道生孩子會很疼,自認為自己 已經做好了準備,大不了咬咬牙就過來了,可現實是,這種疼痛感是無論怎麼准 備都防禦不了的,她緊緊地攥著床單,都快要撕開線了。 book18.org

  小護士還是黃花大姑娘,見瞿衛紅這般難以忍受的痛苦,站在一旁連看都不 敢多看,而那醫生已經見慣了女人生孩子的場面,安慰了她兩句,讓她把腿打開, 頭鑽到被子裡檢查了一下,淡定的說:「早產,還沒入盆。」 book18.org

  小護士耐不住性子問:「那怎麼辦呀,鄭醫生?」 book18.org

  「再等等,堅持堅持!」這時候,瞿衛紅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了,只是直愣愣 的看著醫生,醫生又說:「小瞿同志,你現在骨縫才開兩指,再堅持一下,為了 孩子!」 book18.org

  瞿衛紅汗水夾著淚水流出,每一次陣痛就好像有大石頭碾過自己的腸子,一 陣噁心,她開始不斷地嘔吐,本來今天胃口就不好,沒吃多少東西,吐出的全是 液體。 book18.org

  小護士心戚戚的問道:「這怎麼還吐了,瞿姐還有力氣生孩子了麼?」   「正常反應,每個人和每個人不一樣,她就是陣痛伴隨嘔吐的。你在這兒看 著,儘量給她吃點東西,一有新情況就來值班室向我報告,要是她今晚出不來, 我明天早上請示領導剖腹產。」 book18.org

  醫生走了,就這樣瞿衛紅從凌晨一點一直挨到了早上八點,什麼東西也吃不 下,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只是攥著小護士的手,搞得小護士也幾乎崩潰。   到了早上八點半,來了四個醫生,其中就包含昨晚來檢查的那個,他們簡單 查看了一下瞿衛紅的情況,然後在病床前交頭接耳了一陣子後,昨晚的醫生出面 對小護士說:「小盧,你去洗把臉,準備手術吧!」 book18.org

  瞿衛紅終於被推進了手術室,躺在冰涼的手術台上,小護士給她殺完菌,一 層一層蓋上布,打了麻藥,她覺得下身漸漸失去了知覺,不一會兒,一陣嬰兒的 啼哭聲響起。這一刻她沒有自己想像的那樣母愛泛濫,只是覺得好累好累,想要 睡一個不做噩夢的長覺,頭一歪,便昏昏沉沉的睡下了…… book18.org

  她真的做了一個好夢,在夢裡她看到眼前一片閃亮的星子,閃閃發光,好像 在召喚她快點過去。一走近,有個俊秀的少年如天使般出現在她的視線,那是石 康,他的瞳孔如栗色般溫柔。石康伸出手,對她笑道:「小霞,快來看我們的小 公主,她長得跟你一樣漂亮……」 book18.org

  她看到還在襁褓中的女兒正沖自己招手,一個勁地叫著她「媽媽媽媽」。她 腳步加快,伸出手想要觸碰,最後一個趄列,卻將她狠狠地摔了一跤。 book18.org

  瞿衛紅醒來了,小護士上前給就要吊完的點滴換藥瓶。她苦笑,笑自己傻, 從涅原縣縣城到這家鄉鎮醫院,從女兒出生前到出生後,石康不僅人沒有出現過, 就連信也沒來過,更不要提他的父親了。 book18.org

  拔掉針頭,瞿衛紅海藻般烏黑秀美的長髮因為分娩的痛苦,失去了原本的美 麗光彩,毫無精神地躺在她瘦弱的雙肩上。瞿衛紅還是苦笑,虛弱的問護士說: 「護士,我的孩子呢,我想看看我的孩子……」 book18.org

  小護士如實回答:「瞿姐,小寶寶是早產兒,還在育嬰室照保溫箱呢,等你 身體恢復一些,我帶你去看。」 book18.org

  小護士走了,夜很快就降臨了,麻藥勁一過去,她腹部的刀口就開始火辣辣 的疼,本就虛弱的瞿衛紅疼的根本無法入睡,咬著牙起床了,她想要看看自己的 女兒,也許再不看就沒機會了,艱難的往育嬰室走。 book18.org

  瞿衛紅身上死氣沉沉的病號服仍未能將她的美麗遮住,原本就格外早熟的身 體因為生產的緣故發育的更加豐盈動人了,一對碩大的吊鐘型乳房高聳在胸前, 普通的男人根本無法一手把握,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長長的兩條玉腿渾圓如玉, 挺秀卓然,怎麼看都不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反而充滿了巨乳美少婦的誘惑。   站在育嬰室外面,看著裡面一個個安靜地躺在保溫箱裡的小寶寶們乖巧的樣 子,瞿衛紅心中一澀,來到透明的玻璃前,目光貪婪地搜尋著自己的女兒,很快 她就找到了手臂上掛著數字15的小寶寶。她睡得很沉,一定正在做著香甜的夢, 頭圓圓的,像個小皮球,頭髮在燈光的照耀下烏黑亮澤,淡淡的眉毛下面嵌著一 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睡覺時卻眯成了一條比棉線還細的縫。鼻子也小小的,小嘴 在不停地在動,好像在吃奶。最可愛的還是小手,細細的手指上長著長長的指甲, 瞿衛紅想:她長大了一定能成為一個彈鋼琴的高手。 book18.org

  瞿衛紅心裏面酸酸的,伸出手,看著女兒,眼中的熱淚終於奪眶而出,嘴裡 喃喃自語道:「香蘭,對不起,媽媽沒有用,沒有辦法把你帶到身邊,讓你一出 生就很媽媽分開,對不起,寶貝……」 book18.org

  香蘭是她早就想好給女兒取得名字,之前她和石康曾經商量過這件事。   他們之間約定如果生下來是個男孩,就叫他石康德,這是石康的主意,他說 過康德先生永遠都會為彩霞小姐遮風擋雨,將來自己如果不在了,還有兒子來繼 續履行這個諾言;如果生下來是個女孩,就叫她石香蘭,這是瞿衛紅的主意,母 親在家中養了一株香蘭,每年春節前後都會開出紫色的花朵,小小一株花香就能 瀰漫整個屋子,起這個名字是祝福她的人生能像香蘭一樣綻放出美麗。 book18.org

  曾經幸福的約定如今已是遙遠的過去,瞿衛紅長嘆了一聲,手無力地垂下, 無意間看到了女兒手臂上的牌子背面寫了一行字:「1977年9 月16日9 點03分17 book18.org

秒,母瞿衛紅,父石康。」 book18.org

  瞿衛紅又是一陣無法言喻的苦笑,9 月16日,她十八歲的生日,9 月16日, book18.org

女兒石香蘭出生的日子,她的目光黯淡了,轉身,向外面走去,才剛生產完的她, 哪裡禁得住這樣的折騰,才搞了一個彎就體力不支暈倒在地了。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從天際傾灑下來,長長的照在正從遠處鄉路趕來的一輛馬車上。 車上懶散的半臥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草帽斜斜的蓋在臉上,幾個油皮紙 包堆在腦袋底下當枕頭。 book18.org

  傍晚的天上飛著紅色的蜻蜓,有的落在淺草尖上,有的從水面飛掠。村裡的 小河倒映著金色的波粼,安靜的流淌著。馬車晃晃悠悠的過了橋,沿著小路在一 棵老槐樹前停住了。 book18.org

  在合作農場門口的老槐樹下,年輕男人遠遠的望著農場的方向,眼神里似有 幾分著急。晚上陰雲稍散,星芒三三兩兩的分布在蒼穹上,高懸天際,月光暗淡 的潑灑在彎彎的小路上。 book18.org

  驀地,一個朦朧窈窕的身影由遠及近最後來到大槐樹前。瞿衛紅低著頭,一 聲不吭地站在孫迪傅旁邊。孫迪傅看到她,滿臉喜色地拉著瞿衛紅的小手就往農 場外的小山上走。 book18.org

  二人一路無語的沿著山路往上走,穿過了一片榆樹林,再往前走就是一處寬 闊的山頭,就在此時,二人身後的榆樹林傳來一陣女子的笑聲,在寂靜的夜晚顯 得那麼突兀刺耳。 book18.org

  「誰……誰在那兒?」 book18.org

  孫迪傅邁出去的腳僵硬的一頓,後背倏地激起一片雞皮疙瘩,一張原本黝黑 的臉,霎時變的蒼白起來。瞿衛紅也停下了腳步,她的心跳聲在胸膛迴蕩,緊攥 著孫迪傅的手掌心,腿也有些哆嗦起來。這笑聲就在不遠處的地方飄蕩,尖厲, 猖獗,是那麼的突兀刺耳,讓人不寒而慄。 book18.org

  「衛紅,你別害怕,別害怕,有我在呢,有我保護你呢……」 book18.org

  聽到孫迪傅憨厚的聲音,感受著孫迪傅堅實的臂膀,瞿衛紅長嘆一聲,閉上 了眼睛,回想起自己與孫迪傅從相識到相愛的一幕幕,頓悟就算今天死到這裡, 也是和情郎一起離開這苦難的人間,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book18.org

  一年多以前,心身俱瘁的瞿衛紅來到了這裡,F 市C 縣V 鎮國營合作農場, book18.org

這是她與石康父親的約定,女兒石香蘭就在這個鎮子裡,被石家的一個鄉下親戚 撫養,這是她為了能與女兒相見唯一的選擇。 book18.org

  石康的父親還算是說話算數,儘管她已不在文工團工作,但仍以讓人自己的 名義每個月往家裡寄錢去,她的家書也是寫兩封,第一封的收信人是蔣梅,信封 里裝著第二封信,蔣梅再把第二封寄信人地址是文工團大院的信以自己的名義寄 給母親。 book18.org

  試想,一個年輕美貌,胸前如此偉大的少女來到窮鄉僻壤的知青農場會發生 什麼?自然是追求者層出不窮,使盡花樣想同她一親芳澤,而剩下那些無法回城 的女知青們更是也會對這個不速之客議論猜測,甚至是惡意中傷,她們有說瞿衛 紅是來不正經的髒女人,還有人說瞿衛紅是被丈夫拋棄的小老婆,更有人言之鑿 鑿的說瞿衛紅是市裡某個領導的私生女,給人家老婆發現了下放到這裡的……   那時候,她的心已經死了,無論是在背後議論她的女工,還是層出不窮的追 求者,她都一點也不在乎,她只想為了父母,為了女兒在這裡隱姓埋名的工作掙 錢,只期有朝一日能帶女兒回到家鄉。 book18.org

  所以她用勞動代替了一切,嬌小的身軀迸發出無盡的力量,在田地里從白天 干到晚上,回寢室倒床就睡,她不再讀書,她不再唱歌,她不再跳舞,唯一的樂 趣就是每周放假探望女兒的短暫時光。 book18.org

  然而,孫迪傅的出現再次改變了瞿衛紅的生活,或者說是打開了她緊閉的心 房。與石康的愛情無疾而終後,瞿衛紅從沒想到過自己這輩子還能再愛上第二個 男人,她永遠忘記不了那一天。 book18.org

  那天是1978年的除夕之夜,她之前就脫口巡演告知母親不回家過年了,未婚 先孕又被人拋棄,她哪裡還有臉回家探親呢? book18.org

  那天晚上小鎮的露天廣場很是熱鬧,電影膠捲、放映機和放映員都是農場的 負責人孫政委找來的,幾乎整個鎮子的人都來了,不少人連坐的地方都沒有,但 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電影幕布上放映的電影《冰山上的來客》。 book18.org

  電影放映結束後,一張張桌椅從農場的倉庫里搬到了廣場上,然後一大盆一 大盆熱乎乎的燒菜一大盤一大盤的冷菜端到了桌子上,整個廣場飯菜飄香,農場 的除夕會餐就在這樣的環境和氣氛下開始了。 book18.org

  瞿衛紅聽同寢的姐姐說,其實這個合作農場這些作為知青點,從文化大革命 結束後就已經走了不少人,又傳說國家要停止實施下鄉政策,屆時所有知青都可 以想辦法回城了,因此孫政委和李場長才用這樣的辦法籠絡人心,希望能留住些 工人。 book18.org

  孫政委和李場長先後講話,孫政委拿起話筒文鄒鄒地像是中央領導的新年獻 詞,直講得意氣奮發慷慨激昂,最後還深深地鞠了一躬給大家拜年,李場長在一 旁輕輕提醒他菜涼了,孫委員趕緊打住,把話筒朝李場長手裡塞,李場長是個地 地道道的農民,對著話筒喊道:「俺老李沒啥講的,就一句,今天大年三十,開 懷暢飲,喝他奶奶的一醉方休!」 book18.org

  男工們轟的一聲叫起好來,不等政委場長再說什麼,已經一齊圍到了飯桌前, 倒酒的倒酒,吃菜的吃菜,不一會便有人呼五喝六地划起拳來。現在農場裡的女 工剩下的不多了,只有十餘個,男工就多了,這裡面有本鎮的,也有從城裡來的 男知青,還有不少都已經在鎮里娶了媳婦,成了家的。 book18.org

  男人們開始的時候還禮節性地互相敬酒,十幾口下肚酒氣便起了作用,一個 個端起小碗互相碰杯,再過一會便開始各個桌子之間走動起來。瞿衛紅則和同寢 的幾個女工在一起吃飯,她們之中她的年齡是最小的,和她的關係說不上有多好, 可也沒多壞,畢竟同住一屋,抬頭不見低頭見。 book18.org

  男人那邊酒過三巡,女人這邊也吃得差不多了,瞿衛紅正準備離開,就見一 伙醉漢朝她走了過來,他們一個個全都出語粗俗,手腳也不幹凈,同桌的幾個女 工任他們揩油了一番後趕緊跑了,只剩下瞿衛紅一個人不知所措。 book18.org

  她清楚的記得那個領頭的男人對自己說的話:「大奶子,咱們這幫子人就等 著你給敬酒呢,等了一晚上你也沒過來,你今晚可得好好賠罪,讓大傢伙泄泄火 啊!」 book18.org

  他說這番話時,瞿衛紅覺得這幾個人每個都是吃人的狼,眼裡溢出藏不住的 好色和猥瑣,她決心要逃,於是果斷的砸碎了飯碗,撿起一塊來放到脖子上,對 那些醉漢喊話:「你們趕緊滾蛋,否則我死給你們看!」 book18.org

  然後又是一陣大笑,這些醉漢發了瘋一樣的狂笑著,瞿衛紅想趁這個機會趕 緊往領導那桌的方向跑,結果反被一個人給抓住了手腳,還把碎片也給搶走了, 她大聲的呼救,可所有人都好像聾了一樣,連看都不朝這邊看一眼。 book18.org

  她知道將要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男人們一雙雙熱辣的眼神,一隻只到處亂 摸的手掌,一聲聲輕薄的話語,那一刻她真的想要去死,被姦污在那個年代的後 果其實比死亡更可怕。 book18.org

  這時,孫迪傅帶著孫政委來救她了,那些醉漢們灰溜溜的被拎走了,她得救 了。從那時起,瞿衛紅就記住了這張黝黑的臉,稜角分明,五官端正,眼眸深邃, 嘴角微翹:「我叫孫迪傅,是咱們農場新來的技術員,以後有什麼困難歡迎你來 找我。」 book18.org

  從那晚以後,宿舍也總是會多出一些吃的喝的用的東西,她知道那是孫迪傅 送來的,為了避嫌,她就轉送給同寢的其他女工。一種不知所謂的好感便開始悄 然在瞿衛紅的心裡生長,每當聽到別人提起孫迪傅的名字時,她總是會豎起耳朵 聽一聽,就好像跟自己有什麼關係一樣。 book18.org

  四月底,瞿衛紅終於病倒了,她是在田裡扦插玉米苗時吐血暈倒了,幸虧發 現的及時,給同工的人送到了鎮醫院撿回了一條命,孫政委還專門來看了他一回, 讓她安心養病。也正是這場病,讓瞿衛紅與孫迪傅走在了一起。 book18.org

  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瞿衛紅的病一直拖了十幾天也沒有查出個准 確的病因。醫生一會說是病毒性感冒,一會說可能是感冒引起的輕微肺炎,一會 又說很可能是肺結核,最後還是連續掛了一個禮拜的吊水,低燒才漸漸止住,咳 嗽也慢慢好了起來。 book18.org

  這期間孫迪傅每天都來看他,有時也幫著打開水買飯為她喂藥,閒下來就和 她聊天談心,有時一聊就是一兩個小時,瞿衛紅覺得在這個過程中,瞿衛紅也慢 慢了解了這個新來的技術員。其實,孫迪傅並不是知情,他的家就在F 市,今年 他本來準備考大學,但天有不測風雲,他做工人的父親因工廠的一次爆炸事故癱 瘓住院了,為了養家餬口他只好來堂哥負責的農場裡做技術員。 book18.org

  在自己生病這段時間裡,孫迪傅的精心照料和坦誠相待使瞿衛紅很為感動, 她覺得和自己與他好似有說不完的話,而且與石康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在跟石康 短暫的面對面相處時間裡,石康總是在講情話,孫迪傅卻從來都不講情話,只是 同她聊天說地,那種感覺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樣。 book18.org

  出院後,孫迪傅更是只要有時間都儘可能和她呆在一起。孫迪傅還特地買了 一個小煤油爐,有時間就做點好吃的給她補養身體。在他的悉心照料下,特別是 體貼入微的呵護下,瞿衛紅的身體一天天好起來了。 book18.org

  在旁人眼裡,他們已經是一對野鴛鴦了,瞿衛紅也不解釋什麼,她已經習慣 了孫迪傅的陪伴,而且喜歡和孫迪傅在一起,她也說不上來這是不是愛,但只要 孫迪傅在身邊,她的心頭就是暖的。 book18.org

  這樣一來,他們的關係也慢慢明朗了起來。然而,另外一個女人的出現給這 段感情帶來個危機,那是大年三十的晚上,瞿衛紅給孫迪傅端了一盤自己包的餃 子吃,邊吃邊聊的正高興,忽聽有人推門進來。 book18.org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大姑娘,一雙眼睛瞪得好大,胸前的一對奶子也好大,正 呆呆地看著他們倆。瞿衛紅忽見孫迪傅神態不對,也趕緊欠起身子向門口看過去, 這一看,臉色頓時刷地白了,門口站著的人竟然是他的未婚妻! book18.org

  孫迪傅給她看過未婚妻的照片,認出她就是孫迪傅的未婚妻,趕緊站起身說: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說完也沒和那女人打招呼,從她的身旁擠了出去。   瞿衛紅回到寢室一夜未眠,她不相信自己被騙了,那個深邃的大眼睛怎麼會 騙她,直到這時她才察覺到孫迪傅早已住進了自己的心裡。孫迪傅告訴過她這個 女人的存在,並且說他們之間的婚約是雙方父母定的,他個人是不同意的,也早 都給那個女人寫信說明不會和她結婚。可是,如果真如他所說,那女人怎麼會在 年三十的晚上找他? book18.org

  於是,第二天下了工吃玩完晚飯,她立刻去找了一趟孫迪傅,可能是剛吃過 東西,她覺得屋裡沒多冷。孫迪傅不知道說什麼好,默默地走到床邊坐下。   沉默了片刻,瞿衛紅恨恨地說:「孫迪傅,你不是早就和我說和她斷了嗎? 怎麼這會又來找你?你天天哄著我尋開心是不是?我告訴你,你既然捨不得她, 那就不要再找我了,反正我們也沒什麼關係!」說完轉身就走。 book18.org

  孫迪傅一把拉住她,顫聲說:「衛紅,你聽我說——」 book18.org

  她用力甩開孫迪傅的手,大聲叫道:「我告訴你,你不是我遇到的第一個這 樣的男人了,你也不用花言巧語騙我了,我不會再相信你了,我永遠也不會理你 了!」說完蹬蹬蹬地就要衝出門去。 book18.org

  「等等,你等等,我有證據!」 book18.org

  孫迪傅從身後拉住了她,繼續說:「我就害怕你誤會,幸好來的時候不小心 帶上了那封信,要不然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book18.org

  瞿衛紅慢慢轉了回來,嘴一撅道:「我看什麼信啊,你就不會編出一封信出 來?」她嘴裡這麼說,可手卻伸出去了,問他要信。 book18.org

  孫迪傅果然摸出一封信給了她,她跑到蠟燭前面去看,雖然很昏暗,不過仍 然可以看出是封分手的信,說孫迪傅故意迴避她,她等了太久心已經死了,不想 再等了。信寫得不錯,至少比石康寫給自己的絕交信好多了。不是靠貓主席詩詞 或語錄撐台子,看得出是有文化的,而且是文化大革命前的文化。 book18.org

  瞿衛紅看了一下落款,叫「丹娘」,脫口問道:「丹娘不是個蘇聯女英雄嗎?」   「那時的人都興起這些名字,」孫迪傅解釋說,「她比我大幾歲,是在蘇聯 出生的。」 book18.org

  聽說丹娘是在蘇聯出生的,瞿衛紅一下就把她跟《山楂樹》里那個拿不定主 意愛誰,跑去問山楂樹的女孩聯繫起來了,昨天看那姑娘,除了胸大外哪裡跟能 跟自己比,就是胸——也沒自己的大,她一下子放心了,可還是試探性地問: 「我昨天見她了,比我漂亮,她來找你是幹什麼了?」 book18.org

  孫迪傅終於笑了出來,坦然解釋道:「你知道的……我不在的時候,她心好 會照顧爸爸,昨天是爸爸托她來給我帶餃子吃的,還有,你比她漂亮多的,真的, 特別是那裡……」 book18.org

  孫迪傅指了指瞿衛紅的胸部,瞿衛紅臉一下子就紅了,捂著臉跑了,雖然已 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了,但老師講她的經驗也就是在船上的幾次,而且這些事情 她從來都沒告訴過孫迪傅,她沒用勇氣講,也害怕孫迪傅知道這些後對自己另眼 相看,有時候她連自己都騙了,總把自己當黃花大閨女。 book18.org

  經過這一小小的波折後,二人正式確立了關係,很多話也談開了,比如發生 關係這件事上,瞿衛紅對她講了一半真話,告訴她自己已經不是處女了,她心裡 正在忐忑害怕的時候,孫迪傅緊緊抱住了她,對她說出了兩人相識以來的第一句 情話,「衛紅,能和你在一起對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你的過去我不在乎,我只 想一輩子陪著你。」 book18.org

  這句話徹底擊穿了瞿衛紅的情感防線,她這次沒有流淚,笑得很開心,幾個 月以來,她一直都有注意到孫迪傅在同自己相處時的眼神和反應,她是可以看出 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慾望的,但是這個男人從來不對自己有輕薄的語言或行為,她 一直擔心這個男人知道自己不是處女後就會嫌棄自己,但是他沒有。 book18.org

  瞿衛紅忽然覺得自己好愧對這個如此深情的男人,她決心要嫁給這個男人, 反正別人都說她是髒女人,那就給自己的男人髒一回,這是他應得的,別給他憋 壞了。 book18.org

  她想著便用手在他的咯吱窩輕輕一撓,孫迪傅怕癢,一邊嘻嘻笑著一邊捉住 她的手,她便趁機在孫迪傅的臉上親了一口,湊到耳畔說:「迪傅,我現在不方 便,等到月低,你在農場門口的老槐樹下等我,我要做你的女人。」 book18.org

  這大膽的表白和約定令孫迪傅目瞪口呆,瞿衛紅臨走前還故意用手摸了摸孫 迪傅那鼓脹起來的襠部,別有深意的一笑,搖著柳腰,踩著蓮步走了。聽著房門 砰地一聲關死,孫迪傅也樂呵呵地笑了起來。 book18.org

  於是,便有了今天在農場門口的一幕。可是,一切似乎都要在鬼魅的笑聲中 結束了,瞿衛紅又忽然想起了總是做的那個噩夢,奇怪的牛鬼蛇神追上她要吃了 她,她卻無能為力。 book18.org

  「哦啊快一點,哎呀你個死鬼怎麼這麼慢……」女子的聲音急促而高亢浪叫 著,帶著很濃的怨氣。 book18.org

  「我操他娘的,嚇死俺了!」 book18.org

  但是她想像中的鮮血噴洒的鏡頭並沒出現,瞿衛紅聽明白了,哪有什麼牛鬼 蛇神,剛才那聲音分明是有人在這林子裡面男歡女愛呢,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耳朵 上,妙目看了一眼孫迪傅,孫迪傅也是窘迫的話都講不出來,他們兩個人本來也 打算這樣的,誰知被人搶先占了地方。 book18.org

  瞿衛紅的集體寢室人多不方便,孫迪傅的值班室晚上又時常有人來敲門,在 那個年代沒結婚就發生關係的情況不少見,但絕大多數都是見不得光的,外人不 知道還好,知道了當事的男人可都是要以「流氓罪」論處的,瞿衛紅可不自己的 情郎給自己送進監獄裡去,所以思來想去,他們就約定了這麼個地方,農場外面 小山上的榆樹林。 book18.org

  瞿衛紅紅著臉什麼話也不說拉著孫迪傅,小心翼翼的循著聲音,一點點接近 了目標,借著枝杈間的月色,漸漸看清了在一個緩坡上,有一男一女正在借著月 光雲雨。 book18.org

  「衛紅,給人發現了不好,咱們快走吧……」 book18.org

  孫迪傅用微乎其微的聲音勸說著瞿衛紅,可瞿衛紅卻像是找了魔,兩隻眼睛 直盯著這場春宮,具體模樣看不清楚,男人壓在女人身上,上上下下不斷的起伏, 一隻手按著肩膀,另一隻手托著女人渾圓的屁股,奮力衝刺著。女人兩個大奶子 在月色下閃動著瑩潤的光澤,遠遠的瞧著帶著別致的誘惑。 book18.org

  她的臉已紅得發燙了,好像看不下去了,轉過頭又拉上孫迪傅的手往外走, 臉都快埋到胸裡面去了,作為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她哪會沒有七情六慾,石康讓 她初嘗了禁果的美好滋味,那種感覺她終身難忘,現在又親眼目睹這齣鄉間春宮 戲,現在她從下身的小洞已經癢的不行了,她恨不得現在就和眼前的男人也這樣 刺激的雨雲一番。 book18.org

  但她畢竟是個女人,女人要矜持,特別是這種事情哪能自己主動呢,她就只 好用這樣方法暗示孫迪傅,好在孫迪傅也和她心靈相通,林間盪起陣陣夜風,吹 的兩個人衣衫都跟著抖動,孫迪傅拉著她出了榆樹林一路小跑,一頭鑽進了玉米 地里。 book18.org

  一進去,瞿衛紅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眼看著孫迪傅徹底為自己找了魔,開始 主動解自己上衣的扣子了,笑著閉上了眼睛,她決定今天要好好滿足孫迪傅,她 可不想放走一個這麼好的男人,她有的只有自己的身子。 book18.org

  「衛紅,你怎麼一動也不動,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book18.org

  孫迪傅脫光了她的衣服就停住手了,瞿衛紅暗笑這男人還真是傻,這種事情 哪有女人主動的,可她還是把牽引著男人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孫迪傅說到底 也是個年輕氣盛的男人,他馬上就一臉陶醉的搓著碩大飽滿得擠在一起的乳房, 抓在手裡像彈力球一樣按壓著反彈回來,還帶著海綿般溫柔的酥軟。 book18.org

  「你……你這個傻瓜,這種事情哪有女人主動的,你不會還是沒和,啊啊, 嗯啊……」瞿衛紅後半截話的縮了回去,喉嚨里不受控制的發出幾聲呻吟,她光 溜溜的身體已被孫迪傅抱在懷裡,恣意的捏弄起來。 book18.org

  孫迪傅肥大的舌頭已經伸進了伸入她溫暖的口腔里攪拌,瞿衛紅喘不上氣, 身體更是不聽使喚,就感到他的手開始移動,撫摸頸子、滑到肩頭、伸向乳房, 輕輕的摩撫、揉搓、捏擠、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滑走、愛撫、摸揉,不斷的將兩個 奶頭輪流壓下再放開讓它彈起、壓下彈起,然後以姆指和食指輕輕的捏轉,接著 抓住乳房往上擠,將乳頭擠高,又放開重新捏轉乳頭,一直到乳頭硬挺才換另一 個乳房玩。 book18.org

  夏日炎炎,和男人在平常工作的玉米地里交歡,瞿衛紅臉色潮紅,全身都燃 起了火熱,她已經太久太久沒有體會過如此簡單的快樂了,石康,父母,女兒, 生活的一個個重壓和傷痛全都飛去了九霄雲外,只剩下慾望。 book18.org

  好像愛不夠那對大奶子一樣,孫迪傅還在愛撫和捏揉它們,瞿衛紅的兩個乳 頭紅紅的富有彈性,被他弄得挺起來有大拇指粗,孫迪傅玩不夠的用力揪著奶頭 抖動,兩個大奶子也帶動著左右晃動,盪起一陣子迷人的乳波,弄的瞿衛紅也不 顧羞恥的淫笑起來。 book18.org

  孫迪傅顯然已經進入了狀態,有些粗暴的把瞿衛紅的身體扳了過來,那對高 聳美艷的傲人雙峰馬上映入他的眼帘。雪白豐滿的乳峰隨著瞿衛紅急促的呼吸在 酥胸上顫巍巍的抖動,兩粒櫻紅的乳頭好似鮮艷奪目的紅寶石,在他的揉弄下直 直的,硬繃繃的。 book18.org

  孫迪傅見狀忍不住用舌頭撥了一下那飽滿的乳粒,瞿衛紅輕呼一聲,全身都 不禁為之顫抖,喘了口氣,媚眼如絲的看著他,一張櫻桃朱唇斜翹,浮現出動人 心弦的誘人笑意,咬著嘴唇膩聲道:「好癢的。」 book18.org

  瞿衛紅的聲音柔媚動人,好象吃了酥糖一般,又酸又甜,直膩到人心裏面。 孫迪傅是看得兩眼發直,低頭直向她的唇上吻去,他的舌頭很快便竄如瞿衛紅的 口中,肆意翻攪。瞿衛紅滑膩膩的丁香小舌也主動吐了出來,被他好一陣吸吮, 香津暗度,兩條舌頭不停的在一起纏繞翻卷。她翕動著小鼻子,不時發出醉人柔 膩的哼聲,眼中射出迷離的艷光,不覺雙臂緊緊的摟住男人的脖子,手指輕輕刮 男人的背後脊椎。 book18.org

  孫迪傅的動作越來越粗暴了,他把瞿衛紅推倒在了地上,瞿衛紅一點也沒反 抗,反而舉起雙腿,用手抱著自己的大腿,躺雙腿曲起貼著胸口,這樣一來,她 的淫穴便門戶大開了,濕漉漉的陰戶早就就水靈靈的升起一片朦朧水霧來,如雨 打芭蕉,帶著幾分清新的粉嫩。 book18.org

  孫迪傅吞咽了口水,褪下了褲子,露出早就一柱擎天的大傢伙,瞿衛紅看到 那傢伙,羞得閉上了眼睛,靜候著它的到來,很快,那傢伙就頂到了陰戶上面, 就著淫水緩緩地鑽了進去,一股強大的擠壓感馬上從陰道口處傳來。 book18.org

  瞿衛紅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孫迪傅那傢伙的粗大還是遠超她以石康為基礎 的想像,她覺得自己的下面都被快被撐爆了,肉棒不停的旋動讓淫穴接觸的地方 好象有無數個火花爆綻,滾燙的快感一波波從股間傳遍全身,整個人都快眩暈了。   她忍不住呼出一口長氣,雙目迷離,小口大張,身體繃的筆直,臉上、頸部、 乳峰乃至全身都滲出了細密的汗滴。她感覺到孫迪傅的停止,喘道:「全、全進 來……進來了麼?」 book18.org

  瞿衛紅羞著臉抬起身體勉力看到二人的結合部位,忽地大叫一聲,那根大家 伙竟然還有一半在外面,孫迪傅好像感到再向前進阻力陡然加大,可她覺得已經 快要插到最深處了。 book18.org

  「還有一下……再堅持一下……」孫迪傅喘息著,腰臀發力,龜頭突破宮頸 口,整枝肉棒打樁一般全部釘進了瞿衛紅的淫穴,沉重的陰囊撞擊在她的屁股之 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book18.org

  在那一瞬間,瞿衛紅猛的向後一仰頭,烏黑的長髮瀑布般向後甩去。一下子 感覺自己的嬌軀像被一道霹靂擊穿了一樣,整個身心都透出一種被解脫的喜悅。 她的四肢象八爪魚一樣纏上了男人,嬌美的胴體向他擠壓磨擦著,纖腰香臀更是 不住地輕扭,陰戶逢迎著他的抽插。火熱粗壯的肉棒,貫穿下腹,那股趐趐、癢 癢、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使她嬌吟不絕:「哎……啊……好……好舒服…… 啊……」 book18.org

  夏季的夜晚,涼爽的風從林間盪起,點點螢火繚繞其間,村頭的河水流淌著, 拍打著兩邊的水草簌簌作響,天空繁星點綴,一輪圓月皓然當空,照的大地一片 明亮。 book18.org

  一片玉米地遮住了一方空間,大地寂寥無聲,而在層層包裹的玉米杆子中間, 已清理出來一塊不小的空間,不知道哪裡找來的石頭鋪了一層石床,衣服墊在上 面,一個男子壓在一個女人身上,兩條玉腿大張著,迎合著男人的迅猛衝撞。   女人已完全被男人征服了,她開始不顧一切的大聲呻吟,無法自控地伸手勾 住了男人的脖頸,粉嫩嫩的小香舌兒自動吐進男人的口中任由其吮吸咂弄著,而 男人則無法自控地一邊抽插,一邊伸手在女人胸前兩隻高聳渾圓的飽滿奶子上揉 捏不已。她的另一隻手被孫迪傅抓過去在自己來回挺動的肉棒根部揉弄著,她能 感覺著那硬物在自己體內一進一出的快樂。 book18.org

  孫迪傅簡直興奮到了極點,快活的揉捏著瞿衛紅搭在他雙肩上的雪白光滑的 羊脂大腿,大屁股一下下的死命頂動。瞿衛紅平坦光滑的小腹在突突亂跳,她輕 輕的按下去,很有彈性,甚至可以感覺到男人的傢伙在裡面的抽動的節奏。接著, 孫迪傅輕輕拍了拍瞿衛紅的屁股,示意她換個姿勢,早就征服的女人完全是百依 百順的由他把自己翻個身,象狗一樣的翹起自己的屁股。 book18.org

  他吃吃淫笑著,兩隻大手撫摸著瞿衛紅挺動的粉嫩屁股,雙腿叉開了跪在女 人雪白大屁股後面,一手扶著自己那粗大的肉棒在臀縫裡輕輕蹭著。孫迪傅長吸 了口氣,然後整個人幾乎都趴在了她的身上,變手為爪,扣住了女人身下兩個懸 著的大奶子,幽谷深深,不知道哪裡是底,他用力的往前頂著,好似找不到盡頭。   兩人漸漸的在都進入了狀態,忘記了周遭的一切,忘我的全身心的合在一起, 不知不覺間又換了一種姿勢,瞿衛紅晶瑩纖腿盤在孫迪傅股下之下,絲絲寒氣繚 繞,巫山雲雨,仙宮作樂,並不是那種溫柔的噗噗和啪啪音,而是茲茲和砰砰的 撞擊聲。 book18.org

  這聲音沉悶,低聲,有力,簡單,粗暴,沒有什麼花哨的技巧,就是敞開了 懷抱,盡情的歡愉,孫迪傅把舌伸進瞿衛紅的香唇里,兩舌糾纏著,咬的嘴唇都 發麻,發痛。 book18.org

  瞿衛紅豐滿而嬌小的身軀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她主動地向下用力的撞擊著, 孫迪傅甚至能清晰的聽見她火熱而急促的心跳。 book18.org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瞿衛紅的心跳狠狠的扣住了孫迪傅的精關,鬆開, 壓緊,再次鬆開,再次壓緊,孫迪傅知道只要他加把勁往前一刺,刺破那連天的 鐵壁銅牆,他就能攀上高峰,就能讓自己奔涌的河水傾斜而出,一下子幸福快樂 的暈死過去。 book18.org

  可是偏不能,衝鋒的號角在離那終點線就要跨越的時候,被狠狠的擊飛出去, 還沒等緩過勁兒來,就再次被拎起來,從原路繼續衝鋒。衝鋒,跌倒,重複的舒 爽和痛苦並駕齊驅,摧殘著孫迪傅。 book18.org

  「衛紅,讓我射了吧,我忍不了了。」 book18.org

  孫迪傅把頭埋在瞿衛紅的胸脯上,棉花一樣柔軟的乳肉牢牢的定住了張小田。   「等等,再等等……我好久……好久都……」 book18.org

  瞿衛紅徹底成了發情的母獅,開始一陣一陣的低聲呻吟,她漸漸的收回力氣, 讓孫迪傅慢慢的喘息一會兒,然後她的動作很慢,一下又一下,好像按部就班的 釘釘子,夯實地基。 book18.org

  只是一下比一下重,一波比一波狠,最後開始規律性的急速落下來,「啪啪 啪啪……」瞿衛紅的臀尖碰擊在孫迪傅的腿骨上,發出驟雨般急促的脆響。   「啊……」終於到了某一刻,瞿衛紅的兩瓣粉嫩的陰唇停在了肉棒的某一處, 僵硬了幾秒鐘後像是高速振動的電鋸片一樣上下切割不停,急速的收縮最後化為 一聲女人徹底升騰的呻吟,遁天而去。 book18.org

  「噗。」瞿衛紅一下子軟臥在了孫迪傅的懷裡,閘關打開,呼嘯奔涌的精液 沖向了女人的身體。 book18.org

  孫迪傅在眩暈的高潮中把肉棒盡情的交給了王艷心體內高亢抖動的馬達鑽頭, 讓壓抑許久的肉棒昂首怒射。兩個人相擁著,化為陰陽交匯的一汪靈泉。 book18.org

  這場在玉米地里的野戰終於在女人的嬌喘與男人的粗哼聲中宣告結束,承歡 之後的瞿衛紅從容的閉上眼睛,趴在那安靜的休息。睫毛彎彎,月光照出明亮的 通道來,可以看到女人美好的身子來,大膽,放縱,豐滿,白嫩。 book18.org

  孫迪傅趴在瞿衛紅的身上,把軟塌塌的肉棒放在瞿衛紅溫暖的股溝間,摟著 她的前胸。瞿衛紅身子向後貼上孫迪傅的胸膛,兩個人很有默契的恢復體力。他 們兩個人都很放鬆,因為這裡很安全,可以沒有顧忌的做一切,一切美好,來自 人性,回歸自然,天人合一,和諧共存。瞿衛紅卸下了一切防備,此時的她不是 母親,不是女兒,也不是被拋棄的未婚妻,她現在就是一個收穫了幸福的小女人。   一場野戰到此結束,但是在玉米地之中,有一雙眼睛已經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很久很久,這人本來是來做另一件事的,卻無心之見闖了進來。 book18.org

  前人填土後人收,後人收得休歡喜,還有收人在後頭。二人看了旁人的野戰, 於是跑到田裡來嘗試,而他們也不過是人在畫中,畫在他人眼中。這是一次無奈 的諧謔的交換。黑暗中的窺視者一直等到兩個人休息好,穿好衣服走遠,一動不 動的默默注視。 book18.org

  「呵呵,老子以後再慢慢調教你這騷蹄子。」窺視者看著瞿衛紅默默的走遠, 眼神里飄起幾分淫邪的光,狠狠的盯著她的背影,把喉嚨里湧上來的口水用力咽 了回去。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凌晨四點多鐘,雖說是黎明前那最黑的一陣子,但在農村的田野上,借著滿 天星光,仍然能看清眼前的小路。 book18.org

  田裡沒有多少高杆的莊稼,過完年才插地秧,向遠處看一片灰濛濛的,有時 能見到一層低低的薄霧,就像一條長長的白色綢帶,飄浮在茫茫的原野上。再向 遠方就是高低起伏的黑影,也不知是村莊還是樹林,為模糊一片的天地劃了一條 隱隱約約的輪廓線。 book18.org

  原野上萬籟俱寂,連喧鬧了一夜的草蟲似乎也已開始入睡,只有遠處偶爾傳 來幾聲早醒的雄雞的啼鳴。田間小路上,一個清瘦的人影伴著細碎的腳步聲快速 走來,還夾著輕聲的自言自語。 book18.org

  瞿衛紅上身穿一件粉紅色的確良襯衫,下身穿一條淺灰色西褲,兩肩和腰上 繫著兩條紅色布帶,高聳的胸脯前掛著一個自製的嬰兒背袋,一個小嬰兒正在睡 覺,睡得又香又甜,像是一個紅紅的小蘋果,小手緊緊抓著瞿衛紅的兩個大奶子, 瞿衛紅的兩手則抱在小嬰兒的屁股蛋上,娓娓細語道:「冰蘭,媽媽帶你回家, 帶你回家……」 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時,去往縣城的第一班車來了,瞿衛紅上了車,此時已經滿滿一 車子人了,忽然,袋子裡的小嬰兒醒了過來,開始哇哇地哭起來,車上所有人都 對她投以側目,她走到了最後一排,坐到了最後一個座位上。 book18.org

  她不顧眾目睽睽的視奸,解開了襯衫的扣子,眼裡包含著慈愛,開始給小嬰 兒喂奶吃,由側面看過去,只見那飽滿的玉乳右邊的奶頭含在小嬰兒的嘴裡,而 左邊的奶頭漲得大大的,正由她的手不安地撫摸著,嬌艷的雙頰飛上兩朵羞紅的 彩雲。 book18.org

  這時,有個中年男人湊近了看,瞿衛紅髮現了,趕緊拉了拉拉衣襟,好遮掩 那對渾圓的乳峰,可是這時乳房被奶汁脹得特別肥滿,不容易塞進去,經過這一 擠壓,奶水順著奶頭向下滴著,浸濕了胸前的薄薄輕衫。 book18.org

  小嬰兒大概還未吃飽,再度「嚶嚶」地哭了起來,瞿衛紅只好不顧那人又掀 開領口的衣襟,用手輕輕地擠了下乳頭,托著一隻乳房,把個鮮紅的奶頭塞在小 嬰兒的口裡,任小嬰兒吸吮。 book18.org

  瞿衛紅嘆了一聲,看著懷裡的小嬰兒再度睡下,俏臉上煥發出了母性慈愛的 光輝。汽車準時開動了,車窗外忽然狂風大作,暴雨臨盆,令人分不清遠方哪裡 是天哪裡是地。 book18.org

***********************************   如果您覺得有黑點槽點亮點的地方都歡迎同本人交流討論。如果有好的意見 和想法,也請告訴我,我會在後面的故事中採納的。 book18.org

***********************************               餘霞成綺之感想 book18.org

  由於七十五章還沒全部貼完,所以不好意思叫後計,只好起名叫餘霞成綺之 感想,感覺頗有些學生時代寫讀後感的感覺,但這個讀後感卻是作者寫的,真是 好奇怪的說。 book18.org

  話又說回來了,奇怪歸奇怪,這些文字是寫給那些喜歡《冰峰魔戀》的讀者 的,考慮到不是所有人都會想我一樣一遍一遍的看著本小說,所以我就把這些伏 筆點出來,自表一下作者君何其認真的態度,這種裝逼的毛病也同樣好奇怪的說。   下面我就開始一條一條的盤點。原作中第一次提到瞿衛紅的存在是在第十七 章驚聞身世,原文如下: book18.org

  女刑警隊長的面色更加凝重了,而且顯得有些難以啟齒,遲疑了好幾秒後才 謹慎的出了聲。 book18.org

  「姐姐你知道嗎?爸爸在跟媽媽結婚之前,還曾經有過一次婚姻的……」   石香蘭一驚,脫口而出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我昨晚叫人調來了爸爸的所有檔案,又打電話詢問了他那些健在的老友, 雖然大部分人都不清楚這件事,但最終我還是得到了確鑿的證據,證明爸爸原來 總共結過三次婚!跟咱們的媽媽已經是他的第二次婚姻了,在媽媽之前,爸爸還 曾娶過一位姓唐的女性……」 book18.org

  石冰蘭說到這裡,雙眼忽然一亮,望著女護士長道:「姐姐,原來你早就知 道這件事了!」 book18.org

  「我……我怎麼會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呢……」 book18.org

  石香蘭顯得略有些慌亂,避開了妹妹的目光。 book18.org

  「別騙我啦,姐姐!你根本就不會撒謊!」 book18.org

  女刑警隊長提高了聲音,儘管她極力抑制著自己,但是語聲卻十分激動。   「如果你真是第一次聽說,剛才的第一反應應該是本能的認為不可能!而不 是反問我是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石香蘭無言以對,只得垂下了頭,表情極其矛盾,呼吸也明顯急促了起來。   「為什麼啊?姐姐,你既然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呢?」 book18.org

  石冰蘭的語氣略有些責備,因為從小到大,兩姐妹的感情都好的不得了,彼 此之間基本上是無話不說的,現在驟然發現姐姐原來隱瞞著這麼重要的一件事沒 告訴自己,難免令石冰蘭心裡有些不高興。 book18.org

  驀地里,另外一個念頭閃過腦海,女刑警隊長身軀一震,一把握住了姐姐的 手道:「爸爸臨終之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姐姐你其實也是明白的,是不是?」   「我……我……」 book18.org

  「快告訴我吧!爸爸說他有幾句話憋了二十多年了,是關於我們兩姐妹的身 世的……這裡面到底有什麼秘密?姐姐你快說呀!」 book18.org

  石冰蘭搖晃著姐姐的手,一迭連聲的催促著,連嗓音都有些顫抖了,顯然心 中已是激動萬分。 book18.org

  「小冰,你……你真要知道麼?」石香蘭臉色蒼白,眼眶中已閃爍起了晶瑩 淚光,「這秘密對你也許是個很大的打擊,你還是……別問的好……」 book18.org

  「不,我非知道不可!」女刑警隊長執拗的道,「因為這事不僅關係到我們 姐妹自己,還關係到我手頭正在偵破的一起特大要案!假如不把真相弄個水落石 出,耽誤了破案也許會害死很多人命的,姐姐!你快說吧,不管是多麼驚人的秘 密,我都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去接受……真的,姐姐!快告訴我吧……」 book18.org

  在她催促下,石香蘭一咬牙,艱難的吐出了一句話:「這秘密就是,我們姐 妹倆……並不是媽媽的親生女兒!」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石冰蘭駭然驚呼,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book18.org

  「姐姐你……你會不會搞錯了?」 book18.org

  儘管她事先做出過種種猜想,但猛然聽見撫養自己長大的媽媽原來不是親生 母親,還是猶如晴天霹靂般震撼。 book18.org

  「唉,我知道你一時之間很難接受,但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在我很小很小 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而且,我還曾見過我們的親媽……」 book18.org

  石冰蘭大腦一陣暈眩,顫聲道:「真的嗎?你見過我們的親媽……她姓什麼 叫什麼?長得什麼模樣?」 book18.org

  「我不知道姓名,就連模樣也完全模糊了……那時候我才三歲呢……」   石香蘭語聲苦澀的說,接下來的十多分鐘里,她將隱藏在心中二十多年的秘 密詳詳細細的告訴了妹妹。 book18.org

  原來,在石香蘭的記憶中,三歲之前是在一個小鄉村度過的,寄住在父親的 某個鄉下親戚家裡。她很清楚的記得,當時父親是一個月左右來看望一次,媽媽 卻是幾乎每周都會來看她,而且每次都會給她帶來好吃的和好玩的,臨別時總是 抱著她親了又親,久久的不放手,不停的流淚,難捨難分。 book18.org

  那時候的石香蘭儘管年紀幼小,但卻已經隱約懂事了,感覺到媽媽好象一點 也不快樂,甚至可以說十分痛苦。後來她親眼目睹到媽媽的肚子漸漸大了,有一 次好奇的問起來時,媽媽破涕為笑,告訴她肚子裡有了一個小弟弟或是小妹妹, 問她喜不喜歡。小香蘭高興的直點頭,從此以後每天都盼著媽媽快點把弟弟或是 妹妹生下來……再後來這願望果真實現了,媽媽有一天抱著個剛出生不久的女嬰 來了,那就是妹妹冰蘭! book18.org

  「……我到現在還記得,當時媽媽看著你的眼神是多麼慈愛、多麼深情!」 石香蘭的聲音哽咽了,充滿感情的回憶道,「她就像以前抱我親我那樣,不停的 吻著你的小臉蛋,眼淚一滴滴的掉下來,就像要生離死別似的……然後她用另一 只手拉住我的手,千叮囑萬交代般對我說了兩句話!那也是我最後聽到她說的兩 句話……」 book18.org

  「哪兩句?她說了什麼?」 book18.org

  石冰蘭焦急的追問著,她也受到了感染,眼眶早就已經濕了。 book18.org

  「跟爸爸臨終之前說的差不多,原話大意是說,這女嬰是你的親妹妹,你一 定要記住,你們是血濃於水的親姐妹!就是這兩句……」 book18.org

  石冰蘭的眼淚奪眶而出,突然抱住了姐姐的身軀,將頭埋在她肩上,堵著嘴 無聲的痛哭。 book18.org

  「到今天我才知道,原來我們的親媽的另有其人!為什麼你不早告訴我呀, 姐姐……害的我蒙在鼓裡這麼多年……」 book18.org

  「是爸爸,媽媽——我是說從小撫養我們的那個媽媽——他們不讓我說的, 因為他們不想增加你的心理負擔,想讓你快快樂樂的過一輩子……」 book18.org

  石香蘭也哭了起來,抽泣著繼續說了下去。當時她們的生母在說完那兩句話 後,就將剛出生的小冰蘭也寄養在了鄉下親戚家裡,然後淚眼婆娑的離去了,從 此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又過了一個多月,父親突然到來,將兩姐妹一齊接回 了城裡撫養,父女三人相依為命了好一段日子。 book18.org

  應該說父親對她們也是非常慈愛、盡心盡責的,只是有一點,每當小香蘭向 他詢問媽媽下落時,父親都會勃然大怒,非打即罵,厲聲訓斥她永遠不准再提起 媽媽,小香蘭嚇的要命,此後果真就不敢再問了。 book18.org

  再接下來,父親很快再婚,迎娶了第二任妻子。那也是個十分善良、溫柔的 賢惠女子,一開始就將姐妹倆視為己出、疼愛有加,而當時的小冰蘭只不過一歲 多大,哪裡知道這些內幕呢,因此才會一直將對方也視為自己的生母。 book18.org

  「那我們的親媽後來究竟怎樣了?她到什麼地方去了?為什麼不要我們了? 她現在又是否還健在人世?」 book18.org

  石冰蘭如連珠跑般提出了一大堆問題,姐姐卻只是黯然搖頭、嘆息。 book18.org

  「爸爸有次曾肯定的告訴我,媽媽已經死了,骨灰就撒在他們初次相識的地 方,但卻不肯說在哪裡……也許爸爸臨終之前,就是因為突然看開了,想告訴我 們更多的真相吧,可惜他來不及說出來就過世了……」 book18.org

  至此,石冰蘭總算解開了困擾於心的一大疑團,但這並沒能解決她的問題, 反而帶來了更多的疑惑,使她如同墜入了一層深重的迷霧之中。 book18.org

  「姐姐,照這樣看來,爸爸的第一任妻子,就是那個姓唐的女人,應該就是 我們的生母了?」 book18.org

  「誰知道呢?其實我長大後有設法尋找過她,但是一無所獲……我也在家裡 仔仔細細找過了,爸爸沒有留下關於她或者生母的任何資料,哪怕是半個字都沒 有……」 book18.org

  姐妹倆正在含淚互相訴說、交流著,突然敲門聲響了起來,是幾個護士在門 外大聲呼喚著石香蘭,說是急診室出現緊急狀況,主治醫師要她立刻前去協助。   石香蘭忙答應了一聲,擦乾眼淚對妹妹道:「先這樣吧,我要去工作了。這 件事以後我們再慢慢聊,小冰你也別太難過了,這都是命呀!媽媽在天之靈是不 會怪你的……」 book18.org

  說完愛憐的拍了拍妹妹的臉頰,就這麼匆匆開門出去,跟著護士們奔走了。   剩下女刑警隊長一個人站在醫務室里,臉上的激動神色依然未褪,心中就像 有驚濤駭浪在翻騰著,過了很久很久才逐漸平息…… book18.org

  從這段描寫中可以得出個信息,首先就是石香蘭與石冰蘭的母親都是同一個 女人,但這個女人不是石父的第二個老婆,其次是石香蘭三歲之前是被石家F 市 鄉下的親戚家撫養的,三歲後才和妹妹一起被石父接回了城,最後是這個女人很 愛她的兩個女兒,但卻不得不選擇離開她們。 book18.org

  那麼,石父的第一任妻子唐某是否就是這個女人呢?第十九章同性淫虐的最 後一節否認了這一點,原文如下: book18.org

  「不,不像!她跟我印象中的親媽差太多啦,我敢肯定不是她!」 book18.org

  寬敞明亮的客廳里,石香蘭凝視著茶几上擺放的一張黑白照片,認真的說。   照片已經微微發黃了,一望而知有至少有二三十年的歷史,上面是個衣著朴 素的村婦,容貌端正,胸部碩大飽滿。 book18.org

  坐在旁邊的石冰蘭詫異的說:「姐姐,你上次不是說,已經完全不記得親媽 的樣貌了嗎?怎麼現在一下子就能肯定不是這位唐阿姨呢?」 book18.org

  雖然姐妹倆都知道了父親的第二任妻子,其實只是她們的養母,但畢竟彼此 相處多年,感情最為深厚,因此姐妹倆在提到她時都還是稱呼「媽媽」,而對於 生母,她們就稱呼為「親媽」。 book18.org

  至於照片上的村婦,則是父親第一任妻子唐某。石冰蘭費了很大功夫,才找 到了她的一張黑白照片,今天特意拿來給姐姐過目。她原本覺得這唐某很有可能 就是「親媽」,誰知姐姐只看了一眼就堅決否決了。 book18.org

  「雖然我不記得親媽的具體樣貌了,但我有個強烈的印象,就是……她是那 種很有氣質、明顯來自大城市的人。而照片上的這位阿姨,一看就是個憨厚的、 受教育不多的農村女性,二者是截然不同的!」 book18.org

  石冰蘭見姐姐如此肯定,只能苦笑了一聲,嘆道:「唉,看來我是白忙了。 原來我們的親媽,並不是爸爸明媒正娶的三個老婆中的任何一個,咱們姐妹倆居 然都是私生女啊!過去只在電視里看過這種情節,想不到竟千真萬確發生在咱們 自己身上……」 book18.org

  石香蘭低聲說:「小冰,你是不是有些責怪爸爸太……太花心了?」 book18.org

  「何止花心,我調查起來才知道,原來爸爸他……他早年做過不少見不得光 的事!幸好他晚年逐漸改邪歸正,又做了不少慈善來彌補,要不然我跟人談起來 都會覺得臉上無光呢……」 book18.org

  石冰蘭悶悶不樂的說。一直以來在她心目中,父親都是個慈祥、和藹、盡職 盡責的好爸爸,誰知那只是在家裡的形象,與社會上對父親的評價似乎有不小的 落差。她仿佛直到現在才發現,父親原來在外還有另外一副截然不同的面孔!這 令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book18.org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小冰!」姐姐溫和的責備她,「不管爸爸做過什麼錯 事,但他都是我們的爸爸,何況你也說了,爸爸晚年都在儘量的彌補過錯,我們 身為他的女兒,應該在有可能的情況下繼續幫他彌補才對,而不是指責他……」   石冰蘭臉紅了,不好意思的道:「姐姐你說的對,是我錯啦……嗯,我們是 應該替爸爸做出一些補償,就比如說小媽吧,姐姐你知道麼,在小媽還沒跟她前 夫離婚的時候,爸爸就跟她有不正當關係了,而且這關係保持了十多年,甚至在 我們倆出生之前就開始了……有一次爸爸在小媽家偷情的時候,被她的孩子當場 撞見,結果被他一怒之下給刺傷了呢……」 book18.org

  「是啊,這事我知道。當時你還小,你記不記得有一年爸爸住院了一個多月 才回來?爸爸不想讓你小小年紀害怕,就騙你說是胃病開刀,其實他就是在治療 刺傷啦!」 book18.org

  「唉,果然是這樣,現在我全都明白了。後來小媽那孩子被判刑入獄,並跟 小媽斷絕了母子關係,讓小媽傷心透了,這件事爸爸真的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只可惜小媽那孩子出獄後就不知所蹤了……對了,姐姐,你有聽小媽說過那孩子 的下落麼?」 book18.org

  「有啊,那孩子死於一場意外,小媽知道這消息後,曾悲痛的昏了過去,爸 爸心裡也很不好受,幾天都沒吃下飯呢!」 book18.org

  石冰蘭「嗯」了一聲,看看手錶,說道:「很晚啦,姐姐你早點休息吧,我 要回去了。有什麼新發現我再來找你!」 book18.org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book18.org

  石香蘭將那張黑白照片還給妹妹,起身將她送到了門口。 book18.org

  這一段信息量很大,我一個一個分析。第一,唐某被設定為了農村人,而石 家姐妹的生母明確的設定為了大城市的大家閨秀,這也是我在第一部分將瞿衛紅 設定為金陵人的原因所在。第二,石父很花心,光是娶老婆就連著娶了三個女人, 而且「他早年做過不少見不得光的事」。第三,提到了「小媽」,這個「小媽」 其實就是孫父原來的老婆,後來在孫父死後改嫁給了石父,而那個「小媽」的孩 子,自然是我們的主角孫威(余新)了。 book18.org

  接下來,秦守在第二十一章奶水與淫汁透露出更多信息了,原文如下:   每一份檔案上,記載的都是一個女子的詳細資料,還附有半身正面的照片。   這些資料都是從刑警總局下轄的各分局、各派出所里分別搜集來的,花費了 石冰蘭和王宇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兩人這半個月來跑遍了F 市全城、連同郊外以 及周邊的所有鄉鎮,不辭辛勞的察訪著任何有關石冰蘭生母的點滴信息,希望從 中既能解開石家姐妹身世的謎團,又能發現偵破變態色魔一案的重要線索。   石冰蘭原本以為父親的第一任妻子就是自己的生母,這個推斷被姐姐堅決的 否定之後,她只得一切從頭開始調查。起初她實在茫無頭緒,因為父親過去的老 友健在的本就不多了,而尚存者們似乎誰也不清楚,父親幾十年前是否與其它女 人生下過孩子,甚至根本不知道父親除了三任妻子之外,還跟另外的女人有肉體 關係。 book18.org

  這方面的調查毫無進展,石冰蘭卻沒有氣餒。她靈機一動,轉而從自己姐妹 的身上查起。姐姐和她都是在F 市的一家鄉鎮醫院出生的,時間分別為三十年前 的九月和二十八年前的十一月。石冰蘭先帶著王宇趕赴了那家醫院,要求院長調 出那兩個時間段的醫療記錄,搜集齊全了所有在那兩個時間段生產的產婦名單, 初步統計就多達上百人。 book18.org

  毫無疑問,石家姐妹的生母必然就是其中的一人! book18.org

  不過,三十年前也正值「文革」剛結束之時,整個社會秩序尚未恢復正常, 該醫院的管理也是一片混亂,名單上有許多產婦的身份、年齡等資料的記錄都亂 七八糟、多有缺漏,有一些女性甚至用的是假名、小名,或者連名字都寫錯了, 這些都給她們的身份核實以及現況追查帶來極大的困難。 book18.org

  好在各分局、派出所的警員都提供了熱情協助,派出人手一個一個的走訪當 事人,經過多日艱苦努力,終於將範圍縮小到了十來個女性。現在她們的資料就 擺在石冰蘭桌上,等著她依靠自己的直覺來判斷,究竟哪一個才是「正主」了。   燈光下,石冰蘭認真的閱讀著每一個女性的詳盡資料,就連最細微的地方都 不肯放過,生怕遺漏了什麼線索…… book18.org

  當她翻到第五份資料時,習慣性的先翻看了一下照片。她突然「啊」的一聲 輕呼,雙眼一下子瞪大了。 book18.org

  那是一張年代已經久遠的黑白照,照片上是個梳著兩根辮子、大約二十左右 的年輕少女。雖然身上穿的是洗的快發白的舊軍裝,但卻掩不住她那天生麗質、 清純脫俗的氣質,更掩不住她那發育的十分成熟的身材——儘管她的俏臉頗有那 個年代普遍的飢色,但胸前卻奇蹟般的豐滿隆起,有著即便是今天的大多數女性 都要為之嫉妒的「偉大」胸圍。 book18.org

  而從這少女的眉梢眼角、臉頰五官之間,可以很明顯的看出石家姐妹的輪廓 和影子,再加上那裹在舊軍裝里醒目突起的兩大團,任何人一個熟悉石家姐妹的 人只要看到這張照片,第一個本能的反應都會將她們和這少女聯繫起來! book18.org

  ——是她!一定就是她……她一定就是我的親媽! book18.org

  石冰蘭激動的心臟狂跳,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久久的凝視著這張照片,過 了好一會兒才略微平靜心緒,趕緊翻看起了這份檔案的具體內容。 book18.org

  檔案上寫著這少女的名字,叫做「瞿衛紅」。「衛紅」是文革時女性熱衷給 自己改的名字,普普通通,沒有任何特別。年齡上倒是差不多,假如她至今健在 的話,今年正好四十八歲,還是比較符合的。 book18.org

  三十年前瞿衛紅是某支地方軍隊文工團的成員,既美貌又活潑,被稱為「軍 中之花」,原本前途一片光明,不料後來竟突然未婚先孕,引起了軒然大波,而 她又死也不肯說出是誰令她懷孕的,結果被軍隊開除。之後她產下一個女嬰,據 說生下來沒多久就被送走了,沒有人知道送到了哪裡。過了兩年,她再度懷孕產 女,家人覺得丟臉,氣惱的與她斷絕了一切關係。她只得一人含淚離開了家鄉, 從此不知所蹤…… book18.org

  除此之外,檔案上就幾乎沒有什麼有價值的記載了。不過以上的材料已經足 夠吻合了!石冰蘭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照片上的這位少女就是年輕時的親 生母親! book18.org

  可惜的是,地方派出所這些年來一直將瞿衛紅列為失蹤人口來處理,八十年 代之後當地幾經變遷,而瞿姓家人又不幸全部死於瘟疫,戶籍上也早就註銷了, 因此當地派出所也只能找到有限的資料,其餘事就都不清楚了。 book18.org

  儘管如此,對石冰蘭來說已經是意外驚喜了。現有的資料雖然匱乏,但她相 信,只要再花時間到瞿衛紅的家鄉去做一次細緻的調查,一定會有更多的收穫!   這一章就說的比之前明白清楚多了。首當其中的就是瞿衛紅正式被確定為石 家姐妹的生母,再然後石香蘭與石冰蘭的出生年月也說明了,自然也就能推算原 作的時間線了,「三十年前正值『文革』剛結束之時」,那自然就是1977年,因 此故事開始的年份便是2007年,石香蘭出生在1977年9 月份,石冰蘭出生在1979 book18.org

年11月份。 book18.org

  同時,秦守也寫明了瞿衛紅的身份,某個地方軍隊文工團中的「軍中之花」, 因為未婚先孕被開除軍隊,對肚中孩子的父親閉口不談,且石香蘭與石冰蘭均在 F 市的一家鄉鎮醫院出生,這時候咱們再聯繫之前對石父那段「做了很多見不得 人的事」的說法,很自然的就能推斷出石父的身份不是一般人,至少是幹部子弟。   但看到這裡,關於瞿衛紅的人生還是有很多空白,比如她離家後去哪裡了? 不要著急,王宇出現把剩下的拼圖補全了,第二十五章只是戀人不是愛的原文如 下: book18.org

  只見在走廊上,王宇正大步流星的奔過來,滿臉喜色的叫道:「好消息!隊 長,好消息……你要我調查的事,我有了重大進展……」 book18.org

  「什麼事把你激動成這樣?」 book18.org

  女刑警隊長有些哭笑不得,這個時候她真不想在任何人身邊多呆一秒鐘,可 是看對方那迫不及待的樣子,一時又不好喝止他。 book18.org

  「就是那個瞿衛紅呀!我在她的家鄉問遍了所有人,終於查到了一條不為人 知的重要線索……」 book18.org

  石冰蘭「啊」的一聲,雙眸頓時亮了起來。自從她看過瞿衛紅的照片後,就 認定這個當年的「軍中之花」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生母,於是她和王宇竭盡全力的 想要找出瞿衛紅的下落,不管其人如今是否健在,總之是要找到為止。 book18.org

  「你查到了什麼線索?快說!」 book18.org

  石冰蘭驚喜的問,渾然忘記了自己下體的尷尬狀況。 book18.org

  「瞿衛紅當年離開家鄉之後,人人都以為她失蹤了,其實她是隱姓埋名去了 一個合作農場當女工,至少在那裡住了五年,然後才真正不知去向了。不過,據 當時跟她一起工作的其它女工說,瞿衛紅臨走時曾向那農場的負責人打過報告, 透露過她日後想去的地點。但具體是什麼地點就都不清楚了……」 book18.org

  王宇說著,遞上了一份詳細的案卷,裡面陳列著他調查來的所有材料。   石冰蘭匆匆翻閱了一下,俏臉綻開了燦爛的笑容:「阿宇,你立了大功了! 真的要謝謝你哦,找到了這麼有用的線索……」 book18.org

  被心目中的女神誇獎,王宇通體舒泰,連日的疲勞和鬱悶情緒也一掃而光, 嘴上卻謙虛的道:「可惜那農場早已被改造成了新城,所有的報告文檔也都沒有 保留下來,不然我們還會有更大的收穫呢……」 book18.org

  「沒關係,我們可以找到當年農場的負責人來問問,他或多或少總該有些印 象的……嗯,讓我看看負責人是誰……啊,孫德富!」 book18.org

  念到這個名字,石冰蘭明顯吃了一驚,失聲說:「難道就是……我們市的那 個政協委員孫德富?」 book18.org

  「就是他!」 book18.org

  石冰蘭的臉色一下子凝重了,笑容已消失。 book18.org

  孫德富,外號老孫頭,是本市一個重量級人物,在黑白兩道都能吃的開。有 許多人傳說,他是本市最大的走私團伙的後台,只可惜一來沒有直接證據,二來 他畢竟是個政協委員,警方輕易也奈何不了他。 book18.org

  石冰蘭自當刑警以來,有好幾次都直接或者間接的與孫德富打過交道,對這 人全無好感。她被提升為刑警隊長後,更是將搜集罪證剷除孫德富作為自己的長 遠目標,只是因為變態色魔一案突然橫空出世,她無暇兼顧於此,才暫時沒有去 找孫德富的麻煩。 book18.org

  然而現在,自己要調查的事卻偏偏跟這個孫德富有關!這也不知是好事呢, 還是壞事…… book18.org

  「隊長,我會帶一幫弟兄陪你去見孫德富,諒他也不敢對你怎麼樣!」   王宇誤以為石冰蘭對孫德富的黑道身份有所忌憚,因此自告奮勇的提出了建 議。 book18.org

  石冰蘭微微一笑:「那倒不必。孫德富本來就不會對我怎麼樣。他這種老奸 巨猾的人,是絕對不會公開正面的得罪我們警察的!」 book18.org

  這一部分算是給讀者們告知了瞿衛紅離開家鄉後的去處,F 市農郊的一個合 作農場,為什麼說是在F 市,王宇是說「可惜那農場早已被改造成了新城」,再 看石香蘭與石冰蘭也全都出生在F 市的一家鄉鎮醫院,且每周她幾乎都會去看石 香蘭,以及瞿衛紅「至少在那裡住了五年」。 book18.org

  這個五年就有點奇怪了,前文我們已經推斷出石香蘭出生在1977年,如果她 是在生完石冰蘭(1979)後離開家鄉來到農場做女工的,那麼怎麼看怎麼也沒有 五年,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本章第二部分所描述的情節,石父的父親出面為 兒子擦屁股,瞿衛紅生孩子時就已經在農場附近了,出院後直接就進入農場工作 了。 book18.org

  如果是這樣的安排,那麼所有的伏筆都可以填補了,具體情節請看正文,而 五年的時間也就對上了,從1977年到1981年正好是五年,1981年時瞿衛紅22歲, book18.org

前文石冰蘭提到過「假如她至今健在的話,今年正好四十八歲」。 book18.org

  不過,貌似還是差一點,那就是瞿衛紅與家人斷絕關係的真相是什麼,這個 問題第三部分的故事會解釋,我想說的還有第二十六章裂痕中里孫德富的回憶, 原文如下: book18.org

  就在石冰蘭、王宇二人剛離去不久,孫德富就拖著疲病之軀回到了臥室,撥 通了阿威的手機,一邊辛苦的咳嗽著,一邊將剛才會面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什麼?你說石大奶來找你,只是為了打聽一個不相干的女人?」阿威的聲 音從電話彼端傳來,顯得十分驚訝。「那個叫瞿……瞿什麼的到底是誰?居然讓 她這麼重視……」 book18.org

  「瞿、衛、紅!」 book18.org

  孫德富低沉著嗓音,一字一頓的說出這個名字,跟著嘆了口氣,彷佛有無限 的感慨。 book18.org

  「她可不是不相干的女人,二十多年前,她可是地方部隊遠近聞名的」軍中 之花「,無論是容貌、氣質還是身材,都是超一流的,胸部的豐滿程度,絕不會 在你迷戀的石大奶之下……」 book18.org

  「是嗎?嘖嘖,真是難得,有機會我倒想見識一下這位二十年前的波霸!」 阿威隨口笑道,「快老實交代,她是不是你當年的夢中情人?」 book18.org

  「是啊,我見到她的第一眼就神魂顛倒了,馬上展開了追求……然而她卻是 那麼高傲,總是若即若離的,刻意和我保持一段距雕……」 book18.org

  說著說著,孫德富彷佛陷入了美好的回憶之中,呢喃的語聲猶如夢幻。   阿威冷哼一聲:「這種不識抬舉的女人,就應該用雞巴好好教訓她,直到她 哭著求饒,懂得聽話為止!」 book18.org

  「還用你說?我正是這麼做的!還記得那是一個大雨之夜,我借著酒意闖進 她的宿舍,粗暴的撕開了她那身洗的發白的舊軍服,在她的哭喊聲中肆意蹂躪著 她胸前的那對大奶子,用雞巴狠狠的操遍了她身上所有的洞……嘿嘿嘿,那種暢 快淋漓的感覺,我這一輩子也忘不了……」 book18.org

  孫德富彷佛突然激動了起來,開始劇烈的咳嗽著。電話彼端的阿威雖然看不 見他的表情,但是也可以完全感覺到他此刻的亢奮情緒。 book18.org

  阿威不禁又是吃驚,又是擔憂。在他印象中,孫德富是個城府很深、喜怒不 形於色的人,情緒從未如此波動過。他黯然心想,大概這老人真的已經命不長久 了,所以才會倩不自禁的吐露出心事來。 book18.org

  只聽孫德富在電話里咯咯怪笑了幾聲,繼續道:「事後她哭鬧過,反抗過, 還企圖逃跑過,但是這些伎倆全都失敗了……而我呢,則精心偽造出了她遠走他 鄉的假象,暗地裡卻把她囚禁了起來,沒日沒夜的凌辱她,盡情的發泄著我的獸 欲……那時候物質匱乏,沒有現在這麼多性虐待道具,也沒聽說過那些新奇古怪 的日式SM玩法……我就只是用皮鞭和雞巴來一點一點的訓練她、調教她,直到把 她的傲氣全部打掉,乖乖的徹底向我臣服……」 book18.org

  「哇!難怪你平常言談之中,對SM和調教都那麼有心得的樣子,原來你早在 二十多年前就已經親自實踐過了啊!」 book18.org

  阿威發出驚嘆聲,顯得肅然起敬。他這才明白,為何當自己炫耀調教那些女 奴的成果時,孫德富會顯得不以為然——在這位「奸魔」屆的老前輩看來,自己 的手段無疑是太粗糙了! book18.org

  「……我當然實踐過了,而且大獲成功……哈,只用了半年時間,她就完全 馴服了,每天都赤條條的跪在我面前,一邊羞恥的哭泣著,一邊淫蕩的抖動著她 胸前那兩個圓滾滾的大奶子,使出渾身解數取悅我……我無法形容那種感覺……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有一天當你成功調教出一個真正奴化的性奴、一個百分之百 完美的」傑作「時,你就會懂得我的意思了……」 book18.org

  阿威「嗯」了一聲,在孫德富極富煽動力的語聲下,他不由得悠然神往,胯 下居然也蠢蠢欲動了起來。 book18.org

  「我說老孫頭,如此完美的性奴,為何以前從來沒聽你提起過啊?你把她囚 禁在什麼地方,幾時帶來讓我開開眼界嘛……」 book18.org

  阿威說著淫笑了一聲。他猜測那瞿衛紅當年應該只有二十來歲,現在又過了 二十「也不過是四十多的年紀,雖然已徐娘半老,但說不定更加充滿熟女的韻味, 也許還能給人帶來驚喜呢!他甚至已經開始考慮,假如他滿意的話,將來等孫德 富過世了,完全可以把那熟透的美女作為」遺產「繼承過來。 book18.org

  誰知此言一出,孫德富竟然嗚咽了起來,感傷的道:「人早就已經死啦!那 個時代的醫療太落後了,一場難產就奪走了她的生命……唉,白白花費了那麼多 心血,好不容易才調教出來的成果,到最後卻還是落花流水一場空……我大受打 擊,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提起過這類興趣了,轉而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走私、賺錢和 開拓黑道地盤上……」 book18.org

  阿威惋惜的說:「所以,這世上少了一個偉大的」奸魔「,卻多了一個普通 的黑幫老大!不過這大概也是命運的安排吧……要不然我今天雖然有個光輝的榜 樣可供贍仰,但卻沒有你苦心經營的勢力和眼線來提供間接的協助,無論如何也 不可能斗得過警方的!」 book18.org

  「那倒也是!」孫德富又長嘆一聲,辛苦的咳嗽了一陣,然後他的聲音又變 的冷靜了起來,彷佛已立刻從回憶的傷感中恢復了過來。「好了,說回到正題吧! 石冰蘭今天突然登門,就是為了向我打聽瞿衛紅,我覺得這件事很不尋常!」   「哦?莫非這瞿衛紅跟她有什麼關係嗎?」 book18.org

  「嗯,要是我沒猜錯的話,瞿衛紅就是石冰蘭和石香蘭的親生母親!」   「得了吧你!上次掃墓的時候,你還猜測她們倆是我的親姊妹,說她們的生 母很有可能就是我媽呢,怎麼這次又換成你自己的性奴啦?」 book18.org

  阿威忍不住取笑,接著又裝作猛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誇張的驚叫起來。   「唉呦!不好,如果瞿衛紅是石家姊妹的生母,那她們倆會不會其實是你的 種啊?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了……」 book18.org

  「夠了!你以為自己很幽默嗎?這一點也不好笑!」 book18.org

  電話里突然傳來了孫德富的咆哮聲,他顯然是發火了,音量差點把阿威的耳 膜都震破了。 book18.org

  「當年瞿衛紅來我的農場時,就已經懷孕生產過了,而且就是因為這樣她才 會被軍隊開除的!這件事當時人盡皆知,只不過我後來囚禁她時,想儘量切斷她 與過去的聯繫,所以從沒問過她關於那兩個孩子的事情,否則我早可以確定她就 是石家姊妹的生母了!」 book18.org

  「喂,我開個玩笑而已,用不著這麼激動吧!」阿威連忙道歉,小心翼翼的 道,「其實我的意思是,你若只是因為石大奶來向你調查這個瞿衛紅,就斷定她 是她們姊妹的生母,這會不會太想的理所當然了一些?」 book18.org

  「不,我絕不會弄錯的!石冰蘭的眉梢五官和年輕時的瞿衛紅非常像……尤 其是她那種驕傲、倔強的氣質,更一模一樣……」 book18.org

  孫德富執拗的說道。人到了他這種年紀總是很固執的。特別是一個身患重病、 命已不長久的老人,一旦認定了的事情,更是說什麼也不會改變看法。 book18.org

  阿威本來還想問他,既然二人如此相像,那他也不是第一次見到石冰蘭了, 為何以前看到她時卻沒有認出她就是瞿衛紅的女兒呢?不過一轉念間,阿威還是 將這問題咽了回去。他清楚孫德富必然會有一個他自認為很合理的理由。 book18.org

  上面的情節,往淺了看是交代孫德富奴役瞿衛紅的過程,但請注意,孫德富 提到瞿衛紅「我見到她的第一眼就神魂顛倒了,馬上展開了追求,她卻是那麼高 傲,總是若即若離的,刻意和我保持一段距雕……」,她為什麼會刻意與孫德富 保持一段距離,孫德富在大雨之夜強姦瞿衛紅的事情距離她在農場做工可是有五 年的時間,這中間他在等待什麼呢? book18.org

  對此,我的解釋就是孫迪傅,在本章第二部分中我將他設定為孫德富的堂弟, 來表哥負責的農場做技術員,並且與瞿衛紅相識相戀,這樣一來,就能解釋那五 年的空白時間了,也恰好能對應石冰蘭的報告中的「過了兩年,她再度懷孕產女, 家人覺得丟臉,氣惱的與她斷絕了一切關係。她只得一人含淚離開了家鄉,從此 不知所蹤」,同一家醫院,兩年後再度產女,家人斷絕關係,拼圖已拼好了,那 就是在此之前瞿衛紅已經在農場做工,但家人並不知情,後來家人知道了這件事, 她回了趟家,然後又「一個人含淚離開了家鄉」,再回農場,成為了孫德富的禁 臠。 book18.org

  在這裡,我再點出來一點,就是孫迪傅是孫威(余新)的父親。 book18.org

  好啦,囉哩囉嗦的廢話這麼多,關於原作瞿衛紅相關伏筆的分析暫告一段落, 有心的朋友可以找一找王宇的出場年齡,算一算他是哪一年出生的,你也許會發 現了不得的大伏筆。 book18.org

  總結一下,我不相信這麼多文字都是廢話,至於秦守大大為什麼沒有點破, 我不知道,反正我看了很多遍後很想點破,還原一下瞿衛紅的人生,也就是這一 章餘霞成綺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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