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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卓瑪之裸 book18.org
「卓瑪,你可能真的救了老爺的命,但是奴才做出了這樣的事是絕對不能原 諒的。老爺必須給你非常嚴厲的懲罰。」 book18.org
跪伏在那裡「啊」地答應著,然後用勁地點頭。 book18.org
「手指拿過了筆,所以要砍掉手指,腿跨上了馬,所以要割斷腳筋,聽到了 嗎,女奴卓瑪?」 book18.org
「啊」著繼續點頭,而後是磕頭。 book18.org
這樣的高原之刑要有滾油,油鍋最終沸騰了起來,冒出刺鼻的青煙。卓瑪把 她的手掌平放在檯面上,女人的手腕被非常緊密結實地綑紮起來,它們絲毫也不 能移動。鋒利的刀口壓在女奴右手食指上第一個關節的地方。飽受了無盡痛苦的, 堅韌的卓瑪大大地睜開她的黑眼睛,她和頓珠一起緊緊盯住那條刀口,還有她自 己的手指頭。頓珠手裡的鐵錘砸落下去,鐵器「當」地碰撞在一起,另一下是暗 淡的斷裂聲音。「咔」的一下,卓瑪「哎」了一聲,她有一個閉住眼睛的瞬間。 非常兇狠的一鞭,再加一鞭。「睜眼睛,看著!」 book18.org
刀,錘子和所有人的注視移向食指的第二個關節,同樣的聲音,每到第三次 才切完那一根手指的殘根。 book18.org
卓瑪默默地看著自己的手指一節一節地短少下去,那些沾染著斑斑血跡的骨 肉小段在台子面上蹦跳翻滾。她看著自己的右邊手掌變成一塊光禿的肉餅。卓瑪 的上顎的牙齒向下切進了下唇。「嗯……嗯!」她忍耐著說。 book18.org
解開繩索的時候她一動不動。她聽任兩個男人抓緊她血淋淋的殘肢伸向冒泡 的油鍋。女人在觸碰油麵那一剎那的猛烈抽縮只是一個本能反應,她那隻光禿的 手掌就像划水的鴨蹼一樣,撲撲地拍打了兩下,緊跟著就沉浸在沸騰的油液中發 出噼噼啪啪的爆響。「啊啊!啊……」卓瑪終於悽厲地喊叫出來,她也被拖回到 木台邊上扔下。依靠著台子跪坐的女人在自己的臉面前狂亂地揮舞那支焦糊的肢 體。 book18.org
我在Y國讀書接觸了西方科學以後才知道,這樣的高原傳統是為了給受刑者 的創口消毒,減少她因為感染而死去的機會,而且可以止血。 book18.org
卓瑪疼的渾身打顫。她撅起嘴唇,一直哆哆嗦嗦地往自己的右手掌上吹涼氣。 我們等到她平靜一些再做第二次。現在輪到的是卓瑪左手食指的第一個關節了。 那一天她的兩隻手上一共承受了二十八刀,每一刀切斷一個指頭關節。 book18.org
相比之下挑斷腳筋會很容易。卓瑪也許應該感謝老爺的寬容,沒有決定要砍 掉她的所有腳趾。女人的兩腿一直保持著曲膝下跪的姿勢,這時只要踩緊小腿, 按住腳掌往前推壓,在她腿和腳相連的地方又緊又硬的凸出起來的就是跟腱。獵 刀沿著腳鐐鐵環的邊緣向下割鋸,一直切到深處的腕骨。卓瑪粗黑的皮膚上綻放 開來一個猙獰的裂口,那些被切斷了的肌肉和筋絡扭動抽搐,就象一窩驚懼的蟲 蛇一樣往兩邊的血肉深處收縮回去。 book18.org
「哦……哦……啊……」被許多大手死死按住肩膀的卓瑪擰緊眉頭,她現在 能發出的喊叫已經像呻吟一樣微弱。她永遠不可能站起來走過各但山口去報信了, 不過我會讓她爬,我會讓她永遠只能僵硬,沉重,痛苦的,像一隻找不到水塘的 龜鱉那樣很慢很慢的爬。 book18.org
對於那些居心叵測,總是想往外跑的壞女人來說,用大木頭板子枷住腿腳是 很好的禁制辦法。頓珠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一塊足夠厚重的栗木,分鋸成兩半,在 兩頭鑿開了四個半圓的槽口。槽口和人腿對應合攏,最後使用鑽孔鐵片橫壓在板 子面上,打進去長釘固定。卓瑪以後一直在腳下拖帶著原有的腳鐐和新釘的枷板, 她的兩手也被侷促的短銬連鎖在一起,我想也沒有什麼人曾經解開過她的手。卓 瑪在以後的兩年中一直是那樣為老爺幹活,也是那樣和男人交媾,直到臨死前的 最後一夜,她總是那樣僵硬,沉重,痛苦的,像一隻龜鱉動物那樣遲鈍地爬來爬 去。 book18.org
在重新返回沁卡莊園的第一個夏天,達娃兄弟和他們的妻子把新家安在了馬 棚門口,我只是同意他們在冬天下雪的時候可以住進馬棚里去。沁卡的農人們每 天上午牽著氂牛為丹增莊園馱來大桶的鮮牛奶,女奴卓瑪每天在那時候開始勞作。 從鮮奶中打出酥油是高原女人重要的日常勞動,她用一根木棒在盛奶的桶中不停 地杵搗,使奶水在桶中保持翻騰,其中的油和水會漸漸分離,凝結在木桶上半部 分的自然是油脂。用手撈起油來捏擠成圓球的樣子,擠壓乾淨水分就是高原人的 酥油了。剩下的奶水可以作成奶渣。 book18.org
卓瑪在上下抽動大約一千下之後可以做完這一桶,在卓瑪的身邊堆積有更多 同樣的桶。好的主人要為家奴分派足夠的工作,不應該她們有機會停下手來發獃。 女人們的普通方式是站在那個大的桶前,手握木杵的中部,抬手齊頦,憑著衝力 擊打下去。而卓瑪的第一個問題是她只能跪,那時那個木桶的前沿已經齊平她的 胸口,因此她只能緊貼著桶邊扶持杵棒,把它向上高舉過頭頂,一直達到手臂完 全伸直的最高地方,那樣搗落下來才有足夠的衝勁。不過那很吃力。 book18.org
卓瑪一早開始工作的時候需要得到忠厚老實的丈夫措邁幫助。措邁找來繩子 纏繞在杵棒的中段,他把木棒和妻子的手銬捆綁到一起,妻子卓瑪再用殘缺的手 掌夾持住木棒。在這樣把勞動工具和勞動者的殘肢連接成為一體之後,事情變得 簡單,肯定也能相對地節省體力,不到打完那天送進的奶水就不必再解開。實際 上卓瑪整個白天所停留的唯一地點就是馬棚外的門邊,從一早起身開始跪立直到 晚上天黑為止,她所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不停地舉手,搗下,連帶著那個沉重的 工具。以她的能力當然沒法更換桶中的奶和油,那是達娃的事。做好後她從桶中 抽出木杵,「啊,啊」著召喚她身強力壯的丈夫,從旁邊拖過新的一桶來。 卓瑪有時候低下頭去在捆緊的手上擦一把汗水,試著用臂肘幫助把飄散下來 的髮絲從眉眼前撥開。她會稍稍地停歇一下,看一眼用繩子拴在旁邊樹幹上的小 兒子,那個男孩正在泥土中愉快地爬行著,撿小石頭。他有時會試著發出單調的 音節:「媽……媽……」卓瑪扭回過頭來,重新往上舉高她的杵,嘴裡「巴,巴」 地應和著他。 book18.org
在開始的前半年間,對於一個一直在努力學習著適應高原生活的奴才來說, 卓瑪的手臂不夠有力,她的殘破的手掌在完全癒合之前也很痛。尤其是到了下午, 女人的頭會漸漸地伏到捆綁住的手腕上,她的動作也變得緩慢,甚至可能會完全 停止。這就叫做偷懶,做主人的要時刻防備奴隸找到機會偷懶。莊園裡現在只剩 下了十幾個仍然追隨我的高原戰士,而且他們整天無所事事。他們對於我還剩下 的一些用處大概就是管教奴才了。 book18.org
「今天你給我去看著卓瑪,我總覺得這個女人不怎麼聽話。」我說,這樣就 會有個人帶著鞭子轉到馬棚那邊去。他坐在門邊和殘疾的措邁一起仰望天上盤旋 的飛鷹,傾聽著卓瑪的大木棒有節奏地擊打桶底的聲音,一邊無聊地抖動手裡的 皮鞭撥弄野草花。等到他覺得杵的節奏有些遲鈍的時候鞭梢就飛起來抽在卓瑪的 肩膀上了,低垂著頭的卓瑪就會「嗚」的一聲,使用她的膝蓋驚悸地蹦跳,忙亂 地讓自己更快的勞作起來。 book18.org
後來事情發展得有點過分。那些無聊的漢子們越來越多地聚集到那邊去,生 起了火來烤牛羊肉吃,喝著酒。與世隔絕的莊園生活實在是過分的空虛寂寞,要 是哪個角落裡呆著一個赤裸的女人,雖然她已經是那麼的不堪入目,到了最後還 是會變成男人聚集的地方。男人們喝得醉醺醺的圍攏在卓瑪身邊,坐到她向後彎 折的小腿上撫弄她的乳房,或者是靠在女人身前的大木桶邊摳挖她的生殖器,還 有就是找根小樹枝條,進進出出的捅弄女人肛門。光著身體可是要幹活的女人, 當然根本不敢分神去顧及他們,她的全部精神體力都要傾注進入手裡的那根木杵。 稍微有個停歇,不一定是屁股還是奶房就會被挨上一支烤紅的鐵釺子。有時候是 嫌她動作慢了,有時候就是好玩。那些鐵做的細長玩具一直都在篝火裡邊煨著。 這樣嬉鬧下去的結果是男人們的慾望漸漸高漲,大家就會拉扯女人的頭髮擰過她 的臉來,把她往自己的胯底下按。他們一次又一次的使用女人的嘴巴排空自己, 這些無聊的男人們能夠這樣地胡鬧一整天。 book18.org
他們的有一個發明大概會讓所有蓄養家奴的主人滿意。他們在地上釘進一根 木樁,每天早晨把卓瑪的身體提起來套在上面,讓那東西正好頂進女人的陰道盡 頭。卓瑪是靠著膝蓋支撐身體,膝蓋和腳掌不相同的地方是關節骨頭沒彈性,一 旦那根棍子插進了身體,她自己完全沒有辦法抬高屁股把它拔出來。這樣的一整 天裡就是她的身體直挺挺的跪在奶桶跟前,而那根棍子直挺挺的撐在她的身體里 邊。不用說是移形換位稍微挪動一下屁股,她恐怕都不敢下腰。做老爺的有時候 想要跑馬散心,從馬棚里牽出來我的雄鷹騎坐上去,看看底下整天騎著一根木頭 棍子的卓瑪那副老老實實的奴才樣子,順便問一聲:「今天沒抽她兩下子?」 老實的卓瑪每天要繼續挨到鞭子。現在抽打卓瑪變成了一件讓人開心的事。 男人們移開奶桶騰出空地,找來蕁麻帶刺的枝條抽打赤裸的卓瑪。騎在棍子上的 女人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她先是舉臂遮頭,她的兩隻膝蓋就象兩隻受驚的地老鼠 那樣又竄又跳,推動她的身體象推磨一樣,圍繞身體中心挺立的木頭樁子胡亂轉 圈。那一副走投無路的笨蛋樣子總是讓旁觀者大笑不止。女人也可以試一試用手 掌撐地,俯低身體去遮擋一點胸口,不過她一定要緊緊提氣收住肚子,她得讓自 己的胯骨釘在自己的木樁上。於是大家再回過頭來抽打她絲毫不能移動,只剩下 猛烈哆嗦的光溜屁股。 book18.org
蕁麻的毒刺扎了卓瑪一身,紅腫起來的肉會象火燒一樣又痛又癢,她這一天 就非常難過了。手捆在木杵上,木杵插在奶桶里,卓瑪沒法去抓撓自己的肉。她 的身體不屈不撓地扭來扭去,變得像是一條蠕蟲。女人只是希望能在什麼地方磨 蹭一下自己的光溜屁股和光溜背脊,不過絕望的是什麼地方都沒有,她所能觸碰 到的只有虛空。整條光身子上疼的癢的,燒心炙肺,滿腦子裡迴旋盤繞的念頭如 癲如狂,無論如何也壓不下去,人在那種時候唯一能做的就是任憑衝動爆發,炸 成什麼樣子算什麼樣子。 book18.org
全身刺痛而且奇癢的女人,全身上的筋和肉爆炸開來動如脫兔,它們必須要 行動,雖然它們根本動無可動。瘋狂的運動也許能夠讓她產生虛假的幻覺,覺得 她真的盡了力去解決瘙癢問題,有沒有效果可不知道。那真是一場可怕的茶杯里 的風暴。我們只是看到她嘴裡發出焦灼的嗚嗚喊叫,如痴如狂的拚命打擊桶中的 奶水。腳是被枷住的,手是被銬住的,屄還被木頭棍子頂住,她是真的走投無路, 只剩下了那麼唯一一種能讓自己爽快一下的玩法。 book18.org
原本是要整天盯著一個又髒又臭的奴隸幹活,這件多少有點煩人的事現在變 的很簡單。每天開始幹活以前男人們一起動手玩弄卓瑪的生殖器,他們那時已經 很少真正去跟卓瑪性交,只是用手摸,用木棍捅,把女人的陰道弄開弄滑了以後, 把她從地下拖起來插到那根樁子上,抽她一遍蕁麻枝條。他們告訴我這樣做過以 後女人一天裡都會嗚咽著扭來扭去,但是會很出力氣的幹活,不用人怎麼管她。 什麼時候看她乾的不夠出力了,那就是身上的刺激勁頭有點消退。那就再去砍些 蕁麻枝條,移動開奶桶,從前往後從頭到尾抽她第二遍。 book18.org
在我們重新返回沁卡莊園度過的那兩年里,美麗的央金姑娘的處境已經要比 莊園中的普通女奴好了很多。央金經常轉到馬棚前邊去,用一些從頓珠那裡拿來 的英國糖果逗弄孩子,不過她始終很謹慎地避免與卓瑪交流。到了那時,仍然居 住在丹增莊園中的高原戰士們對央金多少是有點顧忌的,姑娘摟著男孩坐在那裡, 用她如煙如霧的大眼睛看著那個老是把鞭子揮來揮去的男人,結果他就會露出點 愚蠢的笑容,把手裡的馬鞭藏到屁股下面去。 book18.org
直到最後央金從馬棚那裡抱走了孩子,她叫他小普窮(小男孩),還試著教 他把自己叫做「媽……媽」。晚上她堅持要帶著普窮睡,似乎還跟頓珠吵了架。 頓珠打了央金幾個耳光,把姑娘的臉頰打腫了,可是讓步的卻是頓珠。 book18.org
以後就一直是央金姑娘帶著那個孩子了。 book18.org
等到每天傍晚天色變暗,打酥油的卓瑪要做的另一件事是和丈夫措邁一起爬 出莊園去,她首先要去的地方是梅各布里山坡上放牧著丹增家牲畜的草場,那裡 住著丹增的十多個家奴。其中除了一個四口之家外,另外的都是些單身的青年男 人。既然我現在沒有心情,丹增也沒有留下足夠的女奴給他們成婚,每天讓他們 使用卓瑪的身體得到娛樂體現了我做老爺的仁慈。 book18.org
誠實的措邁會陪著他的妻子等在草場,有時時間長些有時比較短,而後他們 並著肩慢慢地爬下山坡進入沁卡村莊。 book18.org
沁卡村裡只有五十來戶人家,連老到幼也不過兩百多人,他們都是租種丹增 土地,並且為丹增莊園提供無償服務的農人。措邁已經能夠喊出村中每一個人的 名字。 book18.org
「赤江啊,」措邁和他的妻子並排跪在那家人的門前,他的已經開始顯出蒼 老的聲音孤單地迴響起來。「依照代本老爺的意願,你們家的兒子丹巴可以睡卓 瑪,我把她給你們帶來了。」和在格幸時一樣,他看著他赤裸裸地鎖著鐵鏈和足 枷的女人用殘破的手掌撐地慢慢爬行過去。他們的那些小土屋子太小了,戴著三 尺長木枷的女人在裡面跟本就轉不開身子,他們一直都是在門口做的。 book18.org
按照我的要求,他們要爬過村中每一家住有未婚男人的門前,對房中那些尚 未成親的年輕人或者是鰥夫說出同樣的請求。我倒並不特別在乎他們實際上做還 是不做,但是我從那一年開始在青稞稅,豌豆稅,羊稅等等之外向這些男人另外 收取了一項女人錢,他們使用了老爺提供的女人,就應該要付出回報。 book18.org
這樣他們疲憊的兩個要到半夜以後才能重新爬回丹增莊園。回到了馬棚門邊 的卓瑪現在終於是完全地屬於她的兩個丈夫了。據我觀察忍耐了一天的達娃這時 是非常衝動的,他興高采烈地把卓瑪拖來拖去地打她,進入她的身體,一會兒又 跳起來把她踢的滿地打滾。嗯,他可真不是一個容易滿足的丈夫。 book18.org
我代替丹增管理著莊園,收取各類稅賦,安排支差的隊伍從周邊的村莊運回 各種產出的農牧產品,在處理著這些瑣事的忙碌中平靜地度過了新的一年。我在 傍晚的時候坐在屋外,沉默地觀看梅格布里雪山積雪的潔白峰頂在晚霞中慢慢地 變成令人眼花繚亂的桃紅顏色。獨自面對著峰頂以下象一片巨大的草蓆那樣寬廣 地傾瀉下來,一直延伸到沁卡小村的莽莽坡地,我體會到了雪域的巨大的空虛感 和神的氣息。 book18.org
「央金,去把卓瑪叫來。」 book18.org
那個黛黑瘦弱的女奴慢慢地爬到我的腳邊,匍匐下去觸碰地面,再抬起她赤 裸的身體來,頭髮遮在她的臉前散亂地飄拂。她的無指的手掌被銬在一起,垂落 在她綻露外翻,骯髒污穢的生殖器前邊,有些無意識的輕微顫動。 book18.org
「央金,去拿點喂馬的豆粕渣子來。」 book18.org
「扔到地下。卓瑪,這是你的。」 book18.org
先磕頭,奴才要感謝主人的賞賜。然後她趴下地去,把分散的豆渣抿含進嘴 里,有時候很長地伸出舌頭在地下舔。她聳動屁股起伏,扭轉,在我的腳前轉圈 爬行著尋找那些吃食。她的脖頸後邊凸露起來一條忽伸忽縮地牽動著的筋肉韌帶。 那樣的她很像一頭溫順的食草動物。 book18.org
「央金,去提一桶水來。」 book18.org
我從桶中舀起一勺涼水,往趴在地下的這個女人的後腦上傾倒下去,她頓時 僵硬地停止在水柱當中,再不敢有絲毫移動。 book18.org
「抬頭,女人,張嘴。」 book18.org
她仰起頭來張開嘴。粘成了大片的頭髮象是剛從水中爬出來的狗的毛。 「喝。」 book18.org
我把水澆在她的臉上,水花劈劈啪啪地四濺開去。她在下面吃力地承接。下 面除了一張開裂的大嘴,有一雙閉住的眼睛,有一管細弱但是突兀的急劇滑動的 喉頭。在女人胸頸相連的寬鬆起皺的皮折當中陷進一個深的肉窩。 book18.org
「好啦,今天老爺領你到牧場去。」 book18.org
卓瑪在我眼前的地下抽動肢體,慢慢爬過她所熟悉的小路。她的兩隻光腳板 從側立在地上的木枷孔洞中伸展出來,懸空地垂掛下落。她們上面的肌肉已經萎 縮枯竭,在皮膚緊密的包覆之下那具形狀嶙峋的物件大概只是骨架,高聳的骨節 和凸露的血脈使這雙赤足顯得象是一對木頭雕刻。她的那些凌亂的腳趾頭象是一 把枯死的小樹枝條,再也不是一開始我們所見到的那樣短胖圓潤,那種帶著與她 的年齡並不怎麼相稱的稚氣天真的可愛樣子。 book18.org
女人在燧石砂岩上摩擦著膝蓋,先移上左膝,寬闊的腳枷木板支撐在地面上, 從左前傾斜向右後,她的頭頂向前俯衝過去,幾乎已經接觸到了地面。卓瑪再移 上右膝。這時她挺起一點身體看一看路,才把鎖銬的光禿手掌沿著地面推向前去 找到下一個支撐。一直是爬行著的卓瑪,到了今天確實能把這一系列動作執行到 純熟流暢的樣子,她真是一頭渾然天成的四足牲畜。 book18.org
我的馬靴踩踏著在雪域的夏天裡開花的牧草停住腳。同樣停步在牧場的小屋 門前,跪立挺身的卓瑪正在讓自己變成側臥。她需要往上抬起一條腿來,在空中 繞過一個大圈給腳腕上的木枷掉頭,這樣她才能為接受性交擺好仰臉平躺的正確 姿勢。她的腳掌是完全癱軟的,一點也不能受力。她仰起臉睜大了眼睛,毫無表 情地注視著正在暗淡下去的天空。 book18.org
「不,卓瑪,今天不要你躺在下面,老爺要你爬到他們上面去。」 book18.org
莊園的牧人們每天都在等待這個時刻,可以為他們無聊的生活增加一點有趣 的變化。他們脫掉了破爛的氆氌零散地等在旁邊。 book18.org
卓瑪似乎微微嘆了一口氣,看得出來經過一天的勞累之後,她本來是希望可 以躺在那裡當做休息的。她再高高地抬腿起來轉回枷板,整個身體在地上翻滾著 變回跪立。她爬到第一個男人的肚子上去,嗯嗯地告訴男人抬腳避讓夾持她自己 雙腿的那塊橫貫木板,卓瑪往他的肚子伏下身體,而男人把小腿穿過她的胯間擱 在她的腳枷上。卓瑪只能使用上銬的手臂推擠男人的胸口,用她的兩個膝蓋當作 支撐,才能夠驅動自己上下活動起來。在她身下漸漸開始起性的男人抱住了女人 纖細的腰身。 book18.org
那天在晚霞剩下的一抹餘暉當中,我象我的奴才措邁一樣地沉默,注視著卓 瑪爬上一個又一個男人的肚子,忙碌地滿足他們。 book18.org
需要有很多的起起落落。卓瑪在不斷起落的回合中微微閉上眼睛。她從鼻腔 中發出的哼哼聲音也許只是為了用力。女人漸漸地發出更響一些的「唔唔」喊叫, 她把自己光裸的屁股一撅一撅地越翹越高,只是到了最後才突然地壓緊下去,緊 貼在男人鼓動著的肚子上做完一個停頓的收束。她用這樣的方法做掉一些人,可 是還有很多人,卓瑪有些做不動了。卓瑪越來越頻繁地趴在男人身上喘氣,那個 到了一半的男人惱火地把她往上推。 book18.org
我只好對站在旁邊的隨便哪個奴才說,你,拿條馬鞭來。 book18.org
「她一停,你就抽下去!」我對他說。鞭子還是管用。在底下女人背上噼啪 的一個交叉,就能激發出來她一陣前仰後合的套弄。她在他的皮鞭催促下搖搖晃 晃,斷斷續續的套弄下去。 book18.org
「好啦,都做過了嗎,你終於睡完了他們每一個人?卓瑪,抬起頭來看著我, 看著你的老爺。重新爬回去找到每一個男人。現在。」 book18.org
「再、睡、一、遍。」 book18.org
她趴在地上偏過臉來看著我,呆了好幾秒鐘,而後才爬動起來去找回每一個 男人。男人們懶散地坐在周圍,大多還沒有穿上衣服。女人輕輕地嗯嗯著招呼他 們,她試著把其中的一個重新弄成躺平的樣子。 book18.org
這一回她直接用手,我知道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再使用一次自己的下體既費 力氣,也不一定能夠成功。當然她已經沒有手指。卓瑪跪在那個男人身邊用手掌 夾住他的東西用勁地搓揉,這一回她做過很久才讓那東西少許壯大了一些。她該 是很疲倦了,她的頭越墜越低,手上也多少是停了一停,男人立刻就軟弱了下去。 「啪」的一聲,馬鞭抽在她的腰上。 book18.org
低低的「哦」了一聲,她有些著急。她的手掌更加努力地滑上套下,身體動 作的幅度也更加開展。她那些零亂的頭髮絲縷蓬開又跌落。下面的男人大概是痛 得叫了起來。卓瑪終於做成了一個,她終於可以收回併攏的手腕捂在自己的胸脯 上。她在那塊地方撫摸按揉著,大口地喘氣,看起來這事不太容易。 book18.org
「哼,卓瑪,把手放到地面上去,放平。」 book18.org
女奴隸只是默不作聲地服從主人的所有命令。俯伏下地的女人努力往前伸長 自己的兩隻手,她把她的臉埋到併攏的手臂上,那樣手就擺的更直也更平整了。 她做得很好。 book18.org
我抬腳對準她帶銬的腕子跺下去。那支細弱的手臂一瞬間咯吱作響,在我的 靴子底下輾轉掙紮起來。卓瑪發出嗷嗷的驚叫,她只是本能地往回抽手,我只是 順勢抬了抬腳。女人把被她搶救了出去的手腕緊貼在自己的面頰上,輕輕磨蹭。 而我站在原地看她,我一聲沒吭。我看到她那雙上銬的手掌慢慢地拖帶鏈條蠕動 前進,重新平放回到原來的地方。 book18.org
我再照樣跺下去。 book18.org
「卓瑪,下一個。用嘴,不能用手。」 book18.org
「哦……哦。」她抽泣著說。 book18.org
不是每個男人都有力量做完一次立刻接著做出來第二次。女人的眼淚鼻涕和 口水,還有男人清亮的分泌液體混合到一起,四處流淌,滿溢在女人的臉上和男 人的小肚子上。她在嘴中噙滿他的器官狂熱地甩頭,把那東西擠扁,又拉扯到很 長很長的怪異模樣。她有幾次嘗試著停下喘息,不過立刻就會挨上皮鞭。男人的 身體起伏動盪,他發出了很多次沙啞的喊叫,可他就是沒有能夠射出來。卓瑪終 於把臉緊貼到那個男人的兩腿之間,她在嘴中含著他的東西,但是完全停止了動 作。女人什麼也不做了,她肯定是把自己剩下的所有力氣,全都用到了自己的嗓 子裡。她的嗓子粗糲,耿直,因為她就是那樣又粗又直的放聲哭嚎了起來。在高 舉起的火把映照下,她的整個裸背上傾瀉著閃閃發光的汗水。 book18.org
「這女人瘋了。你,把他提起來,打她的嘴。我討厭動不動就哭的女人。」 有人拎起卓瑪的頭髮來,猛抽她的耳光。「還哭嗎?」 book18.org
「唔,唔唔。」卓瑪在那個奴才手指的掌握中掙扎著搖頭。 book18.org
「好吧,繼續做。」 book18.org
這天晚上草場上的牧人們跟在我的身後,把傷痕累累,筋疲力盡的女奴卓瑪 拖進了沁卡小村。村民們早已進入了夢鄉,可是在老爺招喚他們的時候,哪一個 誠實的高原人敢不出來做完他們該做的事呢? book18.org
在下一年的暮春里我聽說平地人傾注了極大熱情修築的公路已經建成通車了。 除了格幸城中常駐的工作組外,在那幾天裡還用車子裝運來了更多的大人物, 其中既有雪城的高原官吏和貴族,也有平地人的首長和幹部,他們喜氣洋洋地舉 行了一個十分熱烈的通車典禮。 book18.org
我猜那幾天帕拉宗本肯定是十分高興的,他有了一個拋頭露面的機會。而我 並沒有離開沁卡的莊園,這些事和我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不過等到第二天 我走出莊園大門外邊的時候,我知道我的想法錯的很厲害。那天站在我面前的是 一個平地軍隊的大人物,有兩個警衛跟在他的身邊。 book18.org
他說:「沁卡的代本,我是XXX。」 book18.org
「我聽說你的莊園裡有個叫卓瑪的女農奴,在布林叛亂的時候翻過了各但山 口去城裡送信。我想見見她,當面對她表達雪域政府籌委會的謝意。」 book18.org
我說:「啊,是的,不,她不在,卓瑪不是,我不知道,應該的……」我幾 乎想乾脆說卓瑪已經死了,但又恐怕他立刻就會殺了我。 book18.org
他解下手槍交給警衛:「到沁卡村外的路口等我。」然後他的眼睛注視著我 的眼睛,如同那個女人一樣的深不可測:「我只是對她說幾句感謝的話。我一個 人,你害怕嗎?」 book18.org
征戰了二十年的老兵籠罩在他足可震懾一支軍隊的氣勢中,我好象是被他的 眼睛催眠了似的。我聽到一個完全違背自己意願的聲音在說話:「哦,是,是的, 本部啦(長官)……請吧。」 book18.org
轉過屋角以後就能看到馬棚的門了,他們三個都在那裡,在盛奶的大木桶前 是赤裸的卓瑪單調地一起一伏的背影。「卓瑪,卓瑪,停一下吧,平地人的長官 看你來了。」我非常非常和氣地說。 book18.org
回答是乏味的「啊」聲。她小心地把杵棒舉到高處去,讓它可以越過木桶的 邊沿。木杵一直是捆緊在她的手腕上的,她拖帶著那個笨重的工具一起,在泥土 中磨蹭兩個膝蓋迴轉身體。她照例地對我磕頭,然後看著我身邊的平地人長官, 靜了一會兒,俯伏下去也磕了一個頭。木樁始終豎立在她的陰道中間,她先使用 雙手慢慢支撐住身體。一邊扭折腰部一邊困難地維持住胯骨的大致垂直,這時再 低下頭去才能讓額頂勉強觸到地。在這樣進展的整個過程中,一直有大滴的汗水 從她的額頭沿著撒開的頭髮絲縷倒流下來。她的顏色枯黃,但是因為油膩而發亮 的雜亂頭髮,已經長到了她腰部以下的地方。骯髒的長髮和污濁的汗漬浸潤一氣, 成條成片的粘結在女人的前額和面頰,還有脖頸的周圍。這樣一張粗疏的帘子半 掩住了女奴卓瑪赤露的胸脯,當然了,我們都能清楚地看到後邊那兩頭叫做乳房 的東西,那只是兩具乾癟鬆弛,耷拉在她肚子上的暗黑色皮囊。 book18.org
女人的全身早已被高原的太陽曬成了均勻油亮的黑炭般的顏色,她的脖頸肩 膀,腋中和腿胯內外淤積著厚黑的泥垢,濃重的膚色夾雜污穢,多少遮掩住了女 人身體各處挨打的青紫腫塊,但是成條成片地掀翻了皮肉的鞭痕卻更加清晰。那 些傷口裡翻卷四溢的碎皮爛肉顏色嫣紅,就象是在暗夜中怒放的牡丹花瓣。因為 深入體內的木樁反覆地磨擦拉扯,卓瑪那些本該仔細呵護收藏的各種女人的物件, 從陰戶深處一層一層地拖出到了體外,她們有的緊裹在那根黑暗發亮的木柱周圍, 另有一些拖掛在她的大腿周邊撲甩搖曳。我覺得女人低下去眉頭,飛快地掃視了 一眼自己腿胯中間那堆濕膩粘連的雜碎,連同那根深插其中的木頭。在她右邊肩 膀那支象一片小翅膀一樣聳立著的鎖骨上,依舊穿掛著一個小鐵環圈,鐵質的表 面上流露出斑斑銹跡。 book18.org
「卓瑪。」 book18.org
XXX使用熟練的高原語言開口說話,內容卻是空洞的平地式官腔:「你孤 身一人翻過了梅各布里雪山為我們報信,幫助我們粉碎了一小撮反動分子的叛亂, 保證了格幸城高原和平地同胞的生命財產安全,雖然……我想,高原和平地人民 都會記住你,感謝你的。」 book18.org
他朝她俯下身去,抓住了她尖削得只有一把骨頭的裸肩。「卓瑪,卓瑪,」 他說,他更深地低下頭,親吻了女奴卓瑪的額頭,並且把那女人柴棒一樣的精赤 身體壓在他自己的胸脯上。卓瑪扭歪著腰,把系帶木杵的殘缺的手掌斜伸到體側 去避讓他,同時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平地軍隊的大長官已經走到土樓的那邊去了。我們兩個 人並排著,一跪一立,目送他沿著莊園大門外的土路,走向山坡上那等待著他的 一小群士兵身邊去。 book18.org
在雪域一帶,我們已經聽到傳聞說受到妻子投敵的影響,XXX在平地軍隊 中的地位有些微妙的變化,他正式宣布了離婚,在出席各種慶典時的排名也被換 到了最後面。他可能很快就會離開雪域。 book18.org
我一直等到他們越來越小的身影消失在梅各布里山峰粗獷的岩石皺摺中,才 有了些信心,我今天大概是安全了。平地軍隊在他們幾十年的苦鬥中是有著驚人 的紀律約束的,他們的意志堅韌得可怕。他們憑藉這些贏得了這個國家,但是我 不知道這樣的約束和狂熱的信仰,能否幫助他們治理好這個國家? book18.org
「頓珠,頓珠!」我大聲地喊叫了起來。「把這個下賤的女奴才帶到馬棚里 去,捆緊她,叫央金把大銅盆子點起火來!」 book18.org
「我要讓卓瑪知道,她能得到什麼樣的感謝,我要烙遍卓瑪的身體,她能得 到的全部,永遠,永遠,只有火和鐵!」 book18.org
除了翻來覆去的痛打我們的女奴才卓瑪,還有什麼辦法能讓一個恐懼的老爺, 重新恢復他的自信心呢? book18.org
我們一直做到了第二天的清晨。面對著全身上下打遍了斑斑烙印,到處紅腫 潰爛的卓瑪,我把剛從火中抽出來的白熾的鐵條深深地,穿通女人的陰戶往裡, 一直捅進卓瑪的身體當中。我扭動手腕,讓這支熾熱的鐵器在她粘滑的陰道深處 轉過一個完整的圓圈。 book18.org
燙的烙鐵在她的身體里旋轉,她肚子上的肌肉可怕地抽縮成團。女人被捆緊 的光裸身體掙扎跳躍。奴隸卓瑪的皮是黑的,肉是紅的,她的燒融的紅色的肉在 她黑暗骯髒的皮膚上四處流淌,她像一座一半凝結一半仍然在流淌出岩漿的火山 口,而且這座火山正在發出一聲一聲野獸一樣的悽厲號叫。 book18.org
我瘋狂的喊叫聲音竟然比她還響:「李春,忘掉你的丈夫,永遠不准想到你 的丈夫!你永遠是高原人的奴隸,永遠!」 book18.org
看得出來,我那天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害怕。 book18.org
在那個最後的一年,雪域終於開始了它終極的顛覆。在一系列流血的衝突之 後,平地人以武力為後盾,直接使用了強迫的方法改變傳統制度,解除高原貴族 對朗生們的約束,把莊園主趕出莊園,在所有的階層中均分土地。如我所說,到 那時我已經離開了刀劍和戰鬥,在丹增莊園裡管理著措邁、卓瑪這樣的家奴,平 靜地經營了兩年多的農牧業。但是現在,大批的平地軍隊重新開進了格幸,還有 準備好了丈量然後分配土地的工作隊員。人心浮動,傳言紛繁。平地人大概不至 於要我的命,但是我決不能失去高原貴族的尊嚴,在平地人的統治之下,和平等 的朗生、堆窮們一起屈辱地生活。 book18.org
我將離開我的雪域,不知道我何時能夠回來,或者,永遠不能? book18.org
女奴卓瑪安靜地跪在土樓前邊。她用殘缺的手掌挾持住衣服布料和擺設器皿, 把它們裝進不同的漆繪彩櫃或者大牛皮箱。央金也在那裡,她吩咐指點著農奴女 人們收拾行裝。三天三夜的忙亂之後,我們已經快要做完了。馬和氂牛已經喂飽 了食料,我的僅剩的十幾個忠實的隨從也已經收束停當。頓珠會帶上他的美麗的 央金姑娘。 book18.org
頓珠站在已經睏倦得幾乎睜不開眼睛的女奴卓瑪身邊,抬起腳尖挑了挑她垂 掛的乳房。「她怎麼辦?」 book18.org
「挖個坑,埋了她。」我說。 book18.org
卓瑪象是什麼也沒有聽見。她正用殘掌緊捧住一個裝飾銅瓶,她連眉毛都沒 有抖動一下。 book18.org
四歲的小家奴小普窮已經能在莊園的院子裡跑著追蝴蝶了,他的央金媽媽摟 住了他輪流地看著我們兩個,她張開嘴但是梗住了嗓子,一開始什麼也沒有說出 來,她流下了眼淚。「那,那把小普窮留給女奴央金吧。」 book18.org
沒有人答話,她害怕得發抖,但還是下定決心似的跪倒下去。「老爺,把小 普窮留給女奴央金吧!」 book18.org
「好吧,給你當兒子吧。」 book18.org
在我們準備好了上路的前一天晚上,在馬棚的大門外邊,達娃躺下身體撩起 氆氌的下擺,張開他的腿,女奴卓瑪跪在他的兩腿中間。女人俯伏下身體,來回 吞吐她男人的生殖器官,她做的越來越快,最後把他汁水淋漓地吐到外邊,還撅 起嘴唇環繞著丈夫的整支肉柱轉了幾個圓圈。她在他黑而密的陰毛叢中平緩地摩 挲自己的臉孔。達娃是任性的,他喜歡上面就要上面,喜歡下面就要下面,只是 在場的人,除了他自己以外,誰都知道這會是他最後一次享用卓瑪了。 book18.org
「夠了,達娃,爬起來,拿住這個。去挖一個大點的土坑,能讓你老婆躺進 去的。」 book18.org
「是的,老爺,是的,老爺。」達娃一連聲的答應。剛剛能夠那麼痛快地在 老婆嘴裡做完一次,達娃的心情很快樂。他帶著鐵鍬走到旁邊去,十分努力的要 挖一個大的坑。 book18.org
「措邁,你去做一回吧,最後一次了。」 book18.org
「嘎,老爺。」措邁總是十分聽話,但是眼淚已經沾濕了他滿臉深刻的皺紋, 他爬過去抱住了俯伏在牆邊上凝然不動的赤裸女人。 book18.org
「轟」地一聲,就在那一夜的那個時刻。莊園外的夜空中突然升起一道血紅 的火光。有人出聲喊叫,那是我的守夜的家奴,接下去是一片沉寂。沉寂中響起 來一條清晰平靜的嗓音。「代本大人,我是布林。看門的朋友看清楚了,我已經 把我的槍放到腳底下了。」 book18.org
「代本大人,我知道你有一個保守了兩年的願望,要殺掉那個叫做布林的高 原人,我今天把他交到你手上了。我知道大人要走,在你走之前我也有一個保守 了兩年的願望,同是XX女和X猴的子孫,我懇請代本大人幫助我實現了它。」 這個高原男人身穿的獵袍已經破碎成了布片,它們一片一條的掛在他的肩膀 和腰間,他骯髒得象一個乞丐。布林靠他的一條右腿站在我的面前,獵袍的另半 邊空空蕩蕩。他在左腋下夾著一支拐杖。 book18.org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古怪地笑了笑。「傷口還在爛上去,我會死在這件事上。」 「那麼,勇敢的高原人布林,你的願望是什麼呢?」 book18.org
「活剝這個女人的皮。」 book18.org
我們多少花費了一些時間準備布林要的東西,為他找來了繩索和刀子。「好 了,卓瑪,爬到那座樓前的木樁下面去吧。」 book18.org
沉默無言的卓瑪按照我們的命令四肢著地撐起身體,朝著樓前豎立的兩根木 樁下邊爬行過去。她的黑瘦尖削的光屁股在地下吃力地左右搖擺。用樓中拖出的 笨重的家俱,比方說丹增女兒那張雕花的木床,點起來了一堆熊熊燃燒著的篝火。 「頓珠,你和他們幫幫布林,把女人捆到上面去。」 book18.org
他們使用獵刀劈碎了女人腳下結實的木枷,找到鑰匙解開已經在她手腕上戴 了幾乎兩年的手銬。卓瑪的腳鐐是用鐵釘鉚緊的死鐐,沒人費心去拆那些釘子, 鎖住她兩隻腳腕的箍環都是直接用鐵錘硬砸硬褪了下去。踝骨的間距總是會比鐐 環的直徑大些,花費力氣敲打鐐環可以讓它壓碎踝骨,然後緊卡著腳跟轉彎。反 正不管什麼樣的皮肉骨頭都不能比鐵器更硬,她的一對圓凸的腳跟漸漸的變成了 骨片和肉泥,從鐵圈的縫隙中流溢出來。 book18.org
卓瑪只是在踝骨碎裂的時候痛苦地喊叫了兩聲。以後她一直在輕輕的抽泣。 象很久以前的那個第一天一樣,女奴卓瑪的手和腳都被綑紮上繩索,她被拖拽起 來懸吊在兩根木樁中間。左手左腳捆到一邊,右手和右腳捆到另外一邊,赤條條 的女奴隸象是一個字母X那樣懸空挺立著面對我們。等到開始剝皮的時候她大概 會激烈的掙扎,頓珠一遍一鞭的抽緊牛毛繩子,打上了好幾個死結。 book18.org
「山南的流浪者,開始實現你的願望吧。」 book18.org
在那堆大火的照耀下,布林嫻熟地運用著他的木頭支撐,他在嘴裡銜著一把 輕薄的尖刀穩定地走上前去,幾乎看不出他是一個少了一條腿的人。他和她在那 地方對視了一陣。 book18.org
他開始平靜地撫摸女人的胸口。這些年中卓瑪的軀體一直在明顯地萎縮下去, 她的空空蕩蕩的皮層在身體各處堆積起來,薄,脆,起皺打折,而且還遺留著斑 斑點點陳舊的傷痕和烙印。布林的手掌推動人皮在女人肌體表面潤澤地滑動,他 捏緊一點拎高起來,滿意地點頭。 book18.org
「還要棉布……要有很多的棉布。」他說。 book18.org
他用尖刀在女人的鎖骨下劃開第一條刀口,從她的左肩平順地分裂到右肩。 很淺的刀口,雪白的肉。綻開的皮肉象是犁刀劃開的土地,後來才有血花一朵接 著一朵地開放出來。布林攥住一團棉布的左手按壓上去,他停止不動。 book18.org
「按一會兒就能止住你的血,平地姑娘,別害怕,這地方的皮底下沒有多大 的血管。」 book18.org
他移開左手看了看,對準那條裂縫的正中插進去右手緊握的刀尖。輕薄的刀 刃垂直豎立,平整均勻地跟隨女人凸顯出骨骼形狀的胸廓曲面,起伏穿行,自上 而下。女人低頭凝視自己正在分裂的胸脯和肚子,她的嘴唇在火光下變得青白, 鼻孔中用著力的「嗯嗯」,是卓瑪發出的僅有的聲音。 book18.org
刀刃在女人圓突的恥部上停住。在卓瑪的那個地方只是剩餘有一兩叢稀疏的 毛髮。他為她止住沿途的流血。 book18.org
「你的皮大概只有一兩分厚,我會割開三四分深,我現在還不想割開你的腔 子露出內臟來。」他用指甲摳進傷口向外面撕扯,感到疼痛的女人喊叫起來。 「看這茬口。上面深色的薄片就是你的皮,下面黃的和白的,正在滲出水來的是 你的肥肉,紅撲撲的面子上能看見血管的是瘦肉。」他把刀尖壓進傷口中滑出去 又滑回來,看起來幾乎是輕盈而且小心翼翼的。但是卓瑪的裸體卻在空中劇烈地 彈跳動盪,象一隻落上了蜘蛛網的蜜蜂,「我知道這樣會很疼。」布林評論說, 他的手還在繼續動作。「往傷口裡輕輕那麼一划,你就是個老男人你都沒法忍得 住。」 book18.org
女人仰頭朝向夜空,她發出了一陣嘶聲的慘叫。 book18.org
「看,這裡有個小尖角子,我就是要從這種地方找出個頭續來。」 book18.org
他用刀尖挑弄橫豎肉縫相交的那個叉口,把皮角從滑膩的肉麵上剝離出來。 他抓住了那塊翻起的肉皮。 book18.org
「一個好的屠夫可以光是用手撕下一整張氂牛的皮,不過我得用刀幫忙。」 先用刀刃割斷底下牽扯起來的有白有黃的粘連,接著又把注意力轉回到肉皮 的面上。男人咬住刀子一手按壓女人的脖頸,一手撕皮,但是看起來他不太順利, 濕滑的皮層總是從他的指縫中間溜出去。男人顯露出失望的表情,他又把刀口伸 進皮面底下去用力切割。 book18.org
女人右半邊的胸脯上終於逐步地裸露出赤紅的大塊,撕裂的皮張掀翻起來, 鋪到了卓瑪右側乳房的邊上。現在能算是有了點脫剝的樣子。肉麵上湧現出來幾 個血點,布林用棉布按住它們。「我們有很多時間呢,平地的姑娘。以後就會好 玩起來了,現在我有地方能夠抓住你的皮啦。」 book18.org
單腿站立的男人把木杖在地下試探著找好了地方,穩定地支撐住自己。他右 手的五指曲張,象鐵鉤一樣插進皮和肉的縫隙中去,男人的左手按緊女人的乳房 往前推,象是要從一個柚子上剝下它厚韌的外皮。卓瑪嗷嗷地驚叫著在空中躲避 他,布林似乎真的撕到了靠近乳房的地方,但是他突然軟弱下來:「不,不行, 我站不住了。」他取下唇中的刀,探到那堆因為浸透了血和粘液,變得又軟又滑 的皮層底下,重新像割草一樣切斷它們的根莖。他的努力漸漸的產生了效果。那 些軟綿綿的皮從女人的奶上蓬鬆起來,他用左手掀翻它,有一層網膜樣的東西聯 系在中間,他再割開它,女人大半個赤紅的乳房終於顫動著擠出到外面來,那已 經是一個浸潤在血水中的裸肉團塊。在脫落下來的肉皮上卓瑪溫柔扁平的大乳頭 突然地變得了無生氣,象是一隻死動物的眼睛。她已經脫離了生命的供給。 卓瑪右邊胸脯上的皮膚現在被完全的撕到了她的腋下,它呈現出一個寬大的 三角形狀,這個三角的下緣已經接近了女人的肚臍。它傾斜著垂掛下去,象是一 面沒有風吹拂的旗幟。卓瑪的失去了表皮的右乳房在流淌過血水和漿汁之後,綻 露出大串黃色的肉囊樣子的物件,很像是一大捧小的野生葡萄串,那就是女人分 泌乳汁的源泉所在了。在她們上面覆蓋著半透明的脂肪小層。卓瑪已經非常瘦弱, 那種女人應該擁有的秀美凝脂在她的胸中幾乎已經消散乾淨。 book18.org
男人撫摸著卓瑪裸肉的乳,卓瑪看起來覺得很冷。「女軍官,再來另外那個, 嗯?」我們突然地覺得手臂上的汗毛在豎立起來,我們在多年以前的什麼時候聽 到過同樣的一句話。 book18.org
他再做卓瑪另外的那個,卓瑪發出了深長的嘆息。她說:「啊……」。漸漸 地女人的左邊乳頭也離開了她的身體,飄蕩在空中,一條扭絞著的小肉管子拖長 出來。 book18.org
「啊……」。她說。 book18.org
下身接下去要做的是從肚臍往下,布林的刀繞著女人的陰部轉過彎子,切口 沿著卓瑪的大腿內側繼續延伸向下。「先就到膝蓋吧……」,但是他避讓開了卓 瑪的陰唇外緣。剩下的事是把卓瑪小腹上的皮層也向體側拉開,讓它們掛到髖骨 的突出部位上去。 book18.org
有一些模糊低沉的撕裂聲音傳播出來,帶著陰鬱的纏綿感。在那種聲音響過 了一半之後會有一個應對的和聲,女人會有一聲大的嚎叫,類似於「啊!……哦 ……」,從極高迅速過渡到低沉微弱,而後陷入一片沉寂。我們在沉寂中等待布 林開始下一次撕扯。 book18.org
卓瑪前半身的皮層已經向兩側開啟了一大半,象是那種半裹著一柱玉米穗的 大葉片,只是它們在中間托起的是一個紅潤的女性裸體。布林把它們合攏到一起, 扭絞成一捆的樣子,這樣他終於把人皮做成了一個可以承受住拉力的把手。現在 他只是用手了。布林空出來的左手在卓瑪的胸口上尋找支撐,那片地方全是水淋 淋的赤露著的肉,他的左手在上面滑來滑去。而布林的右臂上下肌肉緊繃,他正 拚命地向外用力。男人咬緊了牙齒,他說:「嘿!嘿!」,在他臉前的女人也咬 緊了牙齒,她只是擰眉閉眼,「嗚嗚」地呻吟著向兩旁甩頭。一星一點反映著火 光的汗珠從她的額頭上飛濺開去。頓珠上前去幫助他們兩個,他拿刀插進那道正 在綻放的結合深處,來回的割劃……突然地,布林那隻僵持在空中的右肘跳動了 一下,他的身體快速後撤,於是又是「吱」的一聲,皮瓣差不多完全脫離了女人 的肚腹。 book18.org
就連屏死呼吸的卓瑪也象是放鬆了似的呼出一口氣來,然後她又抬頭髮出一 聲空洞的乾嚎。 book18.org
布林停止住動作。他抬起大臂擦掉額頭上的汗,他手裡仍然緊緊地握住皮卷。 在那張皮膚與身體半開半掩的幽暗深處,血水在皮和肉剛剛脫離的地方暗暗地涌 流,紅色的漿汁從女人恥部刀口轉角的地方湧現出來,滴落下去。 book18.org
布林看著女人。女人沒有在看他。女人那時把頭偏向身體一側的肩膀,她的 臉頰緊緊地貼擠在自己的鎖骨旁邊,而且在不停的搖晃。看上去那幾乎像是她正 努力的要鑽進自己的腋窩底下去,那可能是一種幻覺,好像她終於找到了一種能 夠逃離這一切的辦法。布林抓住女人的頭髮把她從自己的肩膀上拉開,而她仍然 是那樣不屈不撓地扭動,絕望地想要掙脫男人的掌握。在那一刻卓瑪汗水淋漓的 臉面上似乎沒有五官,只剩下一張悲悽地大大張開的嘴,但是並沒有發出來什麼 聲音,她只管那樣張大著嘴巴瘋狂搖頭。 book18.org
「放鬆點,放鬆!閉上嘴!我沒在撕了!」布林狠狠地搖晃她的頭,沒有效 果又把她扔開,任憑女人去發作她的歇斯底里。布林只是把棉布塞進縫隙中為她 止住血。他後來看到了女人那雙終於從臉上顯現出來兩條細縫的眼睛,雖然她的 臉已經浮腫起來,糊滿了各種骯髒的粘液,但是她現在平靜了些。他盯住她的那 雙眼睛。 book18.org
「女軍官,你後悔了嗎,你現在後悔了嗎?」 book18.org
右手舉著她的頭,他的左手依舊握刀,他把刀尖插進卓瑪胸前垂落下的乳腺 掛串中間。那些條塊混雜的東西匯聚成團,維繫在各種粗細的肉管和粘連的肉膜 上,幾支粗大的肌腱樹幹收束住它們,但是那些垂吊的漿果都已經腐敗變質,它 們正在發出酸臭的氣味。完全不能看出這種紅黃斑斕,支離破碎的切肉砧板曾經 就是女人一隻嬌艷乳房的內容。布林的刀尖穿通她們,把她們從粘滑的大堆里分 離出來。他割出一條肉串,卓瑪「呃」地打出一個嗝。 book18.org
「你後悔你做的嗎?平地女人?」 book18.org
在火光的映照下卓瑪得到了一個晶瑩透光的肚子。在布林折磨著卓瑪胸脯的 時候,她的喪失掉約束的腹腔悄悄地向外墜下一個鼓包來,滯重的肚腸正在她輕 薄的腹膜後面運動,卓瑪肚腹上那些淺到可憐的脂肪層次被拉伸成為網一樣的東 西,只是依靠一些乳白色的纖維勉強地牽絆住沉重的負擔。 book18.org
布林打起精神分腿彎腰,他擺開架勢用力拉扯了最後幾把。我好像是突然才 發現自己正站在那麼接近卓瑪的地方。布林退到了一邊,周圍一片安靜,分展四 肢懸吊在空中的那具赤裸身體近在咫尺,卓瑪的眼睛凝視著我的眼睛。 book18.org
女人軀體的正面已經變成了一整塊粉白色的鮮肉,她的赤紅濕軟的皮膚像簾 子一樣朝向兩邊掀開,那是一個一直擴展到了女人體側兩肋的門幅,它們在那裡 各自攏聚成寬鬆的皮卷,象是一隻歇息的蝙蝠半張的翅膀。而剖口已經延伸到了 卓瑪的兩條大腿上,皮膚從那裡脫離肉麵,有一道清晰的界線顯露出來。細潤水 靈的裸肉,和另一半暗淡毛糙的皮張。 book18.org
布林癱坐到地下,「我累了,我的爛腿在吞噬著我,我不是兩年前的布林了。」 「頓珠兄弟,請你給我拿一盒火柴好嗎,或者,還有英國煙捲?我想休息 ……休息。」 book18.org
他盤起他唯一的腿坐在卓瑪的兩腿之間,用手撥弄著他特意為她留下的陰戶 周圍的皺褶,他把食指和中指併攏起來穿透進去,上下地滑動。「你現在會很涼 快了,女人,清爽的小風吹在你的肉上,也會讓你覺得是鋼針在扎吧。讓代本老 爺去睡,我陪你一起等到明天吧,明天一天的時間不知道夠不夠剝光你的背呢?」 他分張開插進女人體內的手指,讓女人的陰門在他的面前分張放大。「啊, 是這裡。」他拿起一根火柴試探著偏上一點的女人尿道出口,以後又把火柴倒插 進去,一直插到只露出火柴的黑頭。他在自己唯一的腿上摩擦另外一根點火。燃 燒的火苗湊近上去,撲地一下炸開一小朵分濺的煙花。 book18.org
卓瑪的身體發出一個激靈,她沉悶地嗯哼了一聲。 book18.org
布林把她的陰門分到更大。「啊,這裡。」他又說。他抽出手來搓揉女人的 陰蒂,把那顆小的肉芽暴露在外邊,而後又用另一隻手劃火。燃燒的火苗再一次 升高上去,湊近到女人的腿胯中間。 book18.org
「嗷……嗷!」這一回她喊叫著在空中甩頭。布林把嘴湊過去點著了香煙。 在從肚腹直到腿根的,大塊的去皮鮮肉的掩映襯托之下,卓瑪兩年來日漸變 寬變散的整個女性生殖器具顯得更加陰沉暗淡,瀰漫出腐朽的暮色,卓瑪還在零 亂的抽動兩腿,而她那對乾癟的肉唇寬鬆地開合,她們在小火焰上一跳一跳地撲 動翅膀,真象一隻正在掙扎著的赤裸鳥雛。 book18.org
整個晚上剩下的時間布林都是在卓瑪身邊度過的,他大概一直都在點起火來 燒灼她身體的各個地方。而我卻突然地想到,我應該把布林的瘋狂行為變成一件 對我有用的事。在一大清早的時候我要求頓珠前去召喚全體沁卡村民,把他們領 到丹增老爺的莊園來觀看一個背叛老爺的奴隸女人的下場。 book18.org
丹增家的貴重考究的家具已經全部化成了灰燼。等到天色開始大亮了起來, 扶老攜幼,衣衫襤褸的沁卡村民已經聚集到了莊園,他們雜亂無章地站成一片。 在他們面前的兩座木樁中間,是懸吊了一個整夜,被剝掉了前半身皮膚的女奴卓 瑪。在風中裸露了整個晚上,女人胸口和肚子上的赤肉變得灰暗僵硬,表面也干 燥了些,不再象夜的篝火中那樣總是閃動著魔鬼般的水光了。血的痕跡乾結在她 的身體各處。 book18.org
卓瑪半睜著眼睛凝視沁卡的村民們,臉色如同雪一樣的慘白,但是她的神情 卻顯得非常的鎮定平和。 book18.org
「看到這個卓瑪了嗎?雪域高原的孩子們,不要相信平地人,不要接近平地 人,誰要忘記了自己高原種族的身份,去討好,去幫助那些外來的平地人,去接 受平地人給你們的,不該屬於你們的東西,看看這赤裸的女奴卓瑪!老爺們很快 就會回來的!」 book18.org
「凡是背叛了高原的榮譽的,背叛了你們的主人的,看看這個被剝掉皮的奴 隸女人卓瑪!高原主人的懲罰會同樣地落到你們的身上!」 book18.org
「等在這裡,一直看著這個女人被剝乾淨身上的皮!」 book18.org
「布林,開始吧!」 book18.org
布林重新提起他那把凝結著黑血的尖刀,他從卓瑪肩膀上的那條切口開始, 靠著刀刃的幫助區分開皮和肉,環繞著頸子,把女人漸漸翹曲起來的皮膚翻向她 的背後去。又是那種冗長的割裂,止血,剝離的過程,不過其中有一件特別的工 作,是要把卓瑪肩上的切口順著整條手臂的內面一直延長到她的手腕,因為那裡 纏繞著許多道繩圈,布林在繩索向上一點的地方環繞小臂割開一個完整的圓環。 「有那麼多人等著要看你剝掉皮的肉,我得快一點了。」 book18.org
頓珠和布林站在兩邊,同時剝開女人的兩條手臂,卓瑪手臂上薄而軟的皮層 象筍殼一樣剝離脫落,她那副裸露地承受了日曬風吹,多年以來一直是黛黑粗糙 的臂膀重新變得光潔而白皙。一些渾濁的體液和血絲牽連著滴落下去,原來是包 裹在人皮下的血管現在突兀地暴露出來,似乎是些粘貼在肉體外側的附加累贅, 血管中流動的血使它們看起來是些正在爬過人肉表面的小蛇。 book18.org
現在他們兩個漢子站在女人的身後,他們協力合作,把那塊越來越呈現出完 整形狀的皮幅向她的腰部撕扯下去,從卓瑪手臂上剝離下的兩個窄條已經在他們 的手中擰成了一團,再加上刀刃的幫助,事件的進展越來越快,剝落的皮張已經 很大,兩個男人的手有了足夠著力的面積,每一用力,女人背上的裂口就會寬闊 地張開,吐出更大一塊稚肉。天也大亮了,他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是哪一柱肌肉 或者哪一支脈管妨礙了工作,輕輕劃一刀就可以切斷。女人柔軟的身體在他們猛 烈的拉拽之下,朝向背後凸出成了弓形。 book18.org
「噢啊……噢啊……啊!」 book18.org
他們撕扯的頻率越來越快,直到女人黯啞悽厲的哀嚎變成了一個連續的長聲。 她的頭已經無力地垂落到了她自己赤紅軟糯的稚肉胸口,眼、鼻、口、耳中分泌 出的大量液體流淌過她一陣陣痙攣著的臉孔,凝聚在她鼻子和下巴的尖端上,小 水柱子一樣的向下掛落。她的身體劇烈抖動,似乎是在醞釀使用出全身的力量, 再積聚起一次喊叫,然後她發出了那一聲喊叫,恐怖慘烈,讓人有捂住耳朵逃走 的衝動。而後女人又重新開始新一輪的顫抖。在最後那個嘶吼的最高點上,她是 象遭到電擊一樣的突然痙攣,並且突然地挺直了脖頸,她的視線掃過了我的臉, 但是她的眼睛就象是正在看到透明的晨霧一樣。我想……這個女人那時候也許並 不是具有清醒思想的。暴露的白肉像潮水一樣湧出在她的背脊上,終於泛濫成為 一片圓圓滿滿,乾淨澄明的肉漿池塘。有那樣一個雪白的空隙,後來才有錯落的 血泉滲透出來,給那地方添加上了一抹一抹渾濁的猩紅顏色。 book18.org
「停一停,用水澆她,把她弄醒。」 book18.org
一桶冷水迎頭潑了上去,衝激的水流滌盪過卓瑪背上的大片淤血,只是轉瞬 之間,細嫩的裸肉下又會顯露出一些迅速擴大的小紅斑點。這樣布林和頓珠就能 夠看清出血的確切部位,他們用棉布按壓它們。而卓瑪在水中嗆住了,她咳嗽著 喘息,閉上眼睛過了一陣才又重新睜開,這一回她的眼中閃現出清晰的光芒。 突然地從那一大片沉默佇立的沁卡村民中響起了一個尖銳的童聲:「媽媽! 媽媽!」,是小普窮從人群中衝出來,央金追在他的身後,但是姑娘的裸足踢在 岩石上,她跪倒下去。 book18.org
布林手中握著刀。他回到卓瑪的身前來欣賞他的工作,他也許在考慮下一步 是把整塊人皮繼續向下撕過卓瑪的屁股,還是先剝開她的兩條腿。布林是一個從 無數次死亡的威脅中倖存下來的人,在猝不及防的變化中他的本能反映就是揮開 他的刀,小普窮後退一步坐到地上,他再喊:「媽媽,央金媽媽!」有血從男孩 的額頭上流淌下來。 book18.org
兩個女人同時尖利地喊叫,聲音震耳欲聾,卓瑪往上抽她的腿,絕望地拉扯 她裸露著粉白色肌肉塊和筋腱條縷的手臂,那些暴露的肉塊和肉條彼此扭絞在一 起,它們前後伸縮滑行的動態清晰可見。央金已經撲上來抱住了孩子,布林的第 二刀揮起在空中,然後他看到下面央金的慘白美麗的臉。而頓珠象一頭豹子一樣 跳到了他的身後。 book18.org
央金向後退,她已經淚流滿面,她盯著懷中的小普窮,最後她知道他只是被 劃破了皮膚。她朝木樁那邊喊:「他很好,他沒有受傷,他只是劃破了皮。」她 抱著那孩子,把他的臉壓在自己高聳的胸脯中間:「媽媽在這裡給老爺幹活… …她也很好,我們……我們去裡面玩。」 book18.org
「別拖時間了,快一點!」 book18.org
兩個對視的高原漢子各自後退,他們退回到女人的兩側,各自獨立地剝離出 了卓瑪的兩條腿,在她一對膝蓋的地方翻開了兩個帶皺紋的綿軟的小皮碗。和手 臂一樣,在女人腳腕束緊的繩子上方結束。現在那一大張骯髒皺縮,內面是粉紅 而另一面是褐黃色的血淋淋的東西從卓瑪的腰後面翻掛下去,拖墜在她的身後, 男人們最後一次合作,彎下腰去把那張東西從女人懸空的兩腿之間往前拽。卓瑪 全部的人皮滋滋作響著,從她自己赤裸的胯下爬行出來,最後地撕離了她的臀部。 它「啪噠」一聲粘稠地跌落在地上。一次一次昏迷過去,又一次一次被我們用冷 水澆醒過來,早已是精疲力竭的卓瑪已經不能抬起她垂落在胸脯上的頭,她困惑 地睜開眼睛,正好可以看到自己腳下那一大堆令人噁心的東西,上面惡作劇般的 鼓起來兩個空洞的大皮泡,曾經是包裹在她的兩邊屁股上的。 book18.org
象我以後四十年中不斷重複的惡夢一樣,卓瑪現在是真正的完全赤裸了,赤 裸成了一團顫動著的紅潤的新鮮人肉。青的和紅色的靜脈動脈象河網一樣搏動於 她的全身,她全身失血的肌肉和脂肪晶瑩明晰,紋理細緻,覆蓋著薄紗般的膜。 如同梅各布里雪山下的河床中一柱金紅的水晶石,封閉在深處那顆隱約可見的內 核是卓瑪跳動著的心臟。 book18.org
布林撐住拐杖蹲在肉晃晃的女人身體下,他意猶未盡地把握起來卓瑪的腳, 她的腳背和腳掌仍然包覆住皮膚。在女人赤紅光潔的軀體上那是一些仍然顯現出 黝黑粗糙的地方。但是她的腕部和足跟早已經沒有皮肉,那裡只有支離破碎的骨 頭,她們被鐵器完全弄壞了。更重要的是經過一天一夜的捆綁,女人的腳被斷絕 了血液供應以後實際上已經壞死。和卓瑪的雙手一樣,她們青紫,僵硬,而且抽 縮成了一種鳥爪的形狀。她們應該不再能感覺到癢或者疼痛,布林厭惡地放開了 她們。 book18.org
「好啦,布林,放下血淋淋的刀子。我們可以到裡面去喝一碗青稞酒了。等 一會再來看看我們的卓瑪冷不冷。」 book18.org
「就要結束了。我最後還要剖開她。」他轉回依然懸空著張開四肢的卓瑪, 在她那口象一面鼓一樣脹大著的半透明的肚子上,還留有一豎條清晰的刀痕,淺 淺地陷進肉麵里去。布林打量著女人的全身上下,男人由好的左腿,和右邊的拐 杖共同組成的下半身站得筆直,但他向著女人伏低過去上半個身體。他用刀尖挑 撥卓瑪寬鬆綿軟的生殖器官,而在最後刀子是緊貼女人的大腿插進她的體內去的, 刀刃進進出出地閃耀光芒,向著她後面的會陰部位切割進入,一直到女人敞盪的 下體中點,在她的腹股溝內距離肛門不到一點的地方轉過彎子,繞回到卓瑪另一 側的大腿邊上。看起來是布林正在挖出她的生殖器,那已經是除了頭臉手腳以外, 卓瑪的軀幹上唯一一塊還長著人皮的地方。刀尖一下一下的努力進出,吃住柔韌 的肉勁,卓瑪那兩個裸露出慘白骨節的膝蓋也一點一點地朝向內側扭轉過來,大 腿上紅白雜交的肌肉也有一些錯亂的抽搐……好象是這個女人還打算收攏她去了 皮的腿,要把自己的羞處遮掩起來。突然地,一股尿液象花灑一樣澆淋下來。這 肯定是這個女人最後一次排尿了。 book18.org
布林在卓瑪的恥骨突起下面畫完了這個血色的圓圈。我們能看到在女人低垂 的下巴尖處,她的喉嚨口裡有些遲鈍的抽動,而後黃綠色的污水從她的嘴角邊上 一絲一縷地流溢出來,「嗚嗚……嗚嗚……哦……」,她發出了一些模糊的聲音, 又嘆了一口氣。在她身體的下面,那團浸透了血水的橢圓形的小皮夾象是一個瓶 塞子一樣從軀體里被拖拉了出來,被跟隨而出的肌肉條和管子弔掛在卓瑪的兩腿 之間搖盪。 book18.org
布林的刀現在是空閒著的,他把刀尖朝著女人肚臍以上兩寸的地方再刺進去, 加深它,「噗」地一聲冒出一個小小的血泡。布林小心謹慎地向下切割,仍然是 割到卓瑪的陰埠結束。在刀子走過的一整條路途上,那條深入腹腔的裂縫在內臟 的重壓下綻放開一個菱形的破口。塞滿在那個腔體里的是一大堆青紫色的和粉白 帶深紅筋脈的東西,它們經過了一番蠕動和掙扎,一個大肉管的轉折部位從洞口 中第一個爬行出來,就象是一個怪物探出了它飽滿光潤、沒有面目的圓頭。迎接 它的,是肉膜斷面因為擴張到更大,而撒開的一些零零星星的血雨。 book18.org
這可能已經多餘。卓瑪的全身雖然仍是在偶爾地發出痙攣,但是她墜落的頭 顱再也沒有抬起來,我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 book18.org
我一直走到那塊曾經名叫卓瑪的湯汁漉漉的大肉塊旁邊,腥臭撲面而來,我 不確定是否真的感覺到了,那些肉是不是還在發出一些微弱的脈動和起伏。我摟 住布林的肩膀把他拉開那裡。「來吧,山南的流浪者,你終於實現了你的願望。」 他看著自己張開的兩隻手,讓刀子滑落到地上。他在襤縷的獵袍上揩著血。 「是的,我終於實現了我的願望。」他說。絲毫也沒有浪費時間,在我們身後的 頓珠手握尖刀撲到了布林的背上,凝結著卓瑪鮮血的刀鋒從布林的脊柱左邊穿入, 我在前面看到的是從布林的左胸上冒出的一個刀尖。我推開他。 book18.org
「哦!……」一大片低沉的聲音從成群聚集的沁卡村民中迴響起來,象是一 道波浪一樣往後面傳遞過去。 book18.org
布林躺在地下凝視我們,從他胸脯的傷口中接連著跳出成串的血泡,一個破 裂了之後,緊跟著下面的一個,後來變成了連續流淌的血沫。他張了幾次嘴,最 後他說:「哦。」 book18.org
頓珠表情複雜地撇過一眼屋子的方向,不知道他是希望央金在那邊,還是不 在那邊? book18.org
我想叫達娃過來幫忙,但是轉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他們兄弟。「赤江,丹巴, 你們來,把這女人解下來,扔到坑裡去!」 book18.org
「往裡填土!」 book18.org
卓瑪蜷曲起下半個身體跪坐在自己的腳後跟上,背靠住坑壁,流出了一個圈 的肚腸盤繞在她的腿邊,那團割出的下陰擱在女人的大腿上。不過這些都被填回 去的黑土掩蓋了起來。 book18.org
「夠了!」 book18.org
積土一直掩埋到了她的破碎散亂,變成了縷縷爛絮的兩乳之下,露出的是她 豎立在地面上的赤紅的胸脯,和頭。我說:「夠了!」 book18.org
頓珠隨手找了一根燒剩的床腿釘進她的身後,拉起她的頭髮左右纏繞著繫緊 在上面。只在地表露出了一小半截身子的卓瑪倚靠著小木樁,重新被迫地仰起了 臉。她糾葛打結的亂髮堆滿了胸脯下的土。我又一次發現,在她那張毫無血色的 臉上所有痛苦的痕跡已經消逝無蹤,她的臉現在平靜得就象是被暴雨沖刷過的青 石表面。她半睜著眼睛。 book18.org
「卓瑪,卓瑪,你聽到老爺叫你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仍然沒有看到達娃和措邁在哪裡。我對著人群喊:「你們聽著,是我領軍 的代本老爺說的,就把卓瑪這樣留在這裡。誰要是敢把她挖出來,梅格布里雪山 上的神會懲罰你們!」 book18.org
他們慢慢地,人群自前而後,一排一排地跪到地下去。 book18.org
我們的馬和氂牛組成的隊伍環繞著峽谷旋轉攀登。央金騎在馬上,姑娘依舊 赤裸著雪白的兩足踩踏在馬蹬中,她已經習慣了如此,而且她的皮膚似乎始終不 曾受到高原烈日的影響。在她的懷中抱緊熟睡的小普窮,男孩的額上有一道血跡。 我們從更高的坡上俯視著丹增莊園,在樓前的那一片土場上,暗色的人群象雨後 樹皮上長出的成片的小蘑菇,依舊沉默地跪在那裡,面對著他們前面那個小的赤 紅的身體,那個半埋在土裡的女人。他們和她紋絲不動。 book18.org
後記 book18.org
我和一個自願的高原族學生合作,最終譯寫完了手稿。我們無言相對,被這 狂暴的仇恨和血所震懾。我覺得我隱隱地看到了一些說不清楚的東西,但是我一 時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後來我突然地想起,是四個月前在江邊共坐飲茶的那位 贈我原稿的海外朋友。我曾經注意到他的額角上似乎有一條隱約的疤痕。 book18.org
不過這不對,雖然差別並不太大,那位先生的面貌從一開始仍然給我以異族 的感覺,他似乎從血統上就有著與高原的聯繫,不可能因為跟隨了某一個種族就 變成了他們的模樣吧。於是我下意識地在鍵盤上打入:「XXX」,在幾次點擊 滑鼠之後,我目瞪口呆地注視著螢幕上顯示出的東西。 book18.org
「XXX,原名XXXX,高原族,XX省XX縣人,一九三六年X軍經過 家鄉時參加X軍,歷任:……,……,……,一九八八年離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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