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我和李春 book18.org
在丹增莊園的一樓,我的由獵手,牧人和盜賊們組成的軍隊居住的大房間裡, 骯髒的皮褥和獵袍零散地扔了一地,瀰漫著群居男人們散發出的體臭。兩個全裸 的女人背靠著牆壁並排直立,其中一個疲憊不堪地讓頭低垂在胸前,她的骯髒散 亂的頭髮也是那樣傾瀉向下。另一個也許年輕些的姑娘抬臉上仰,她把自己的後 腦倚靠在身後的磚砌牆面上。她的眼睛凝望屋頂。 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雙手都被反銬在身後,腳腕也都鎖上鐵鐐,每個人的右肩鎖骨下 都被扎通皮肉穿進一個鐵環。在比女人頭頂更高的地方釘有木頭楔子,從木楔上 掛落的鎖鏈連接著女人肩下的鐵環。鐵鏈不長,她們坐不到地上。 book18.org
平地軍隊的女俘虜們已經這樣緊靠牆壁站過了許多個白天和夜晚,只有在需 要把她們領出去伺候高原戰士的時候,才會解開她們鎖骨上的鐵鏈。女人仰躺或 者俯伏在地板上承受男人的抽插,雖然身體上會壓住一個不停動作的男人,但那 也是讓腿腳得到休息的唯一機會。等到她們被領回去牆邊,重新使用酸軟的腿腳 勉強支撐住自己,她們大概會非常誠心地祈禱下一次男人們的興趣能夠持續到更 久。在那些年中落到了我們手裡的平地女人,大多就是這樣度過了她們最後幾個 月的餘生。 book18.org
上身精赤的頓珠提著一條寬牛皮帶走到她們身前去。女人們仍然無動於衷地 保持住原先的姿勢,既是因為虛弱,也是因為對於將要發生的事情早就習已為常。 頓珠拽起左邊那個姑娘的臉,他吻她的嘴唇,吐出舌頭伸進姑娘的口腔里去。姑 娘絲毫也沒有躲避,她只是閉著眼睛。 book18.org
頓珠一直在笑。他的皮靴在下面找到了姑娘的光腳,他用腳跟踩住那幾支青 紫腫脹的腳趾頭。靴子的後跟碾壓在赤肉上,往左往右轉來轉去地使出力氣。姑 娘往後退縮,從她緊閉的眼睛裡流淌出來幾滴眼淚,她的喉嚨里嗚嗚地響。頓珠 突然抬起膝蓋,狠狠地頂在姑娘的腿胯正中。 book18.org
姑娘的雙腿本能地夾緊到一起,轉眼之間又猛烈地張開。她的腿挺直,而且 僵硬,劇痛造成的痙攣完全不是人體自己能夠控制的住。女孩現在不僅是睜開, 而且是瞪直了眼睛,她的嘴巴忽開忽合,但是卻沒能夠發出一點點聲音。於是頓 珠給那塊地方再加進一下。 book18.org
結果那倒像是幫了個忙。一陣尿水像下雨一樣噴淋出來,女孩全身的肌肉倏 然鬆弛。她的腿腳扭曲著糾纏在一起,沒法再負擔住重量,她痛苦扭動著的身體 只是被那根穿透她骨骼的鐵鏈弔掛在牆面上。 book18.org
「算了吧,頓珠。」有人勸解似的說。另外兩個高原漢子從牆上摘下鐵鏈, 他們把姑娘拖到房子的中間去。「別總是那麼狠巴巴的,來吧,干她一回瀉個火 就好了。」 book18.org
三個男人交替進入那個姑娘的肉體,他們用腳踢她,迫使她爬到男人的身上 去,第二個人再壓到這兩個疊起的肉堆上面,他用自己粗大的工具捅穿了女人的 肛門。頓珠脫掉了系在下身的皮袍,他蹲到女孩的頭頂前邊拉扯姑娘的臉孔,他 把正在胯下笨重地搖擺的東西挺向前去。「舔它,舔它!」他急躁地說,姑娘馴 服地伸長出舌頭,但是她被擠壓在兩個激烈運動的男人中間沒法保持穩定,她就 算想做也沒法做到。「混蛋!」頓珠扇了姑娘一個耳光,他站起來四處打量。 「你,爬過來!」頓珠轉到了房間進門的方向。一進房門旁邊,拖帶著一個 接近臨產的大肚子,全身精赤條條地跪在地下的女人就是平地軍隊的少校情報軍 官李春。李春的肩胛骨頭上也同樣穿進了鐵圈,我們平常對她沒有一點優待,都 是掛上鏈子讓她去跟自己的女兵們一起站壁角。不過現在的女少校除了一絲不掛 之外,卻在頭頂上端端正正地頂起一個盛滿水的銅臉盆。女人的手腕被繫上了長 鐵鏈條再用手銬銬緊,她的手臂併攏前伸,在她自己的臉面前豎舉起來一束點燃 的佛香。這是頓珠他們想出來的懲罰方法,大概的意思就是哪一天裡誰被男人們 干過的次數最少,那她就要頂上水盆跪門口去。有一個小的關節是銅盆的底下其 實太光滑,真要讓人用頭頂著,還會墊進一個鎖套囚犯脖頸用的寬邊鐵箍。不過 動靜稍微大點就要打翻可是千真萬確的事。跪到精疲力盡了打翻水盆,當然就是 一頓狠揍,平常隨便給膝蓋底下扔幾顆小尖石頭,也都足夠讓她疼到臉孔煞白渾 身冷汗了。 book18.org
「是,頓珠老爺。」李春答應的恭恭敬敬。 book18.org
女人小心翼翼地沉落身體,她平穩地坐到自己的腳底板上去。這時候手才能 挨到地面了,她先把香火放到身前才開口說話。「頓珠老爺,奴才帶著手銬沒辦 法把水盆取下來。」 book18.org
頓珠笑了起來。「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可以取下水盆子?」 book18.org
「是……是,頓珠老爺。」李春仍然平穩地頂起水盆,她伸手在地面上摸索 著尋找那一束佛香。女人的臉孔凝然不動,她只是極力地轉動眼睛瞟來瞟去。她 終於用指頭把香火夠到了手裡,抬高自己的屁股,抬伸手臂重新高舉起那把東西。 而後她拖動膝蓋朝向我們這邊磨蹭過來。銅盆輕微地在她頭頂上搖晃……但是這 個孕婦帶著它奇蹟般地膝行到了我們的腳邊。 book18.org
「把香給老爺。」頓珠說,「火還燒著嗎?很好。」他轉動手腕朝下,把那 束閃耀著點點赤紅火星的佛香捅到女人的乳房上去。唔的一聲,李春把呼痛的喊 叫強壓進嗓子底下,但是她的裸胸已經在火頭前邊打了個機靈。頓珠本來就沒有 打算停手,他把香火往女人的乳房上壓得更緊,他只是剛開始要在肉上擰出一個 圈子,李春的身體就歪到了一邊。銅盆順著她的一個肩膀滑落下去,叮叮噹噹地 一直滾到牆角。水灑了一地。 book18.org
頓珠從李春的奶上移開香頭:「女軍官,老爺說了讓你把水盆放下來嗎?」 「沒……沒有,老爺。」 book18.org
頓珠抓住了女人散亂的頭髮,他握住那捧香火燒灼她的嘴唇,李春在滋滋響 起的煎炙聲中本能地扭頭。 book18.org
「啊,奴才還敢躲嗎?張嘴,伸長舌頭!」 book18.org
李春的上下嘴唇已經鼓出了成串的晶瑩燎泡,她把嘴唇張大,再吐出來舌頭, 女人很努力地把舌頭伸到了最長的地方,她那個樣子真像在大熱天裡耷拉出舌頭 的狗。頓珠看了看他腳邊這個張嘴吐舌,表情呆滯的赤裸女人,低下頭去吹一口 舉在自己手裡的小火炬。他把那些火星吹得撲撲閃閃,跟著才把它們一把死按到 女人的舌頭上。滿滿一握的香火順著一條顫動的赤紅肉橋滑行前進,填滿了女人 的口腔,頓珠把它們用勁塞進去,塞到底。他拔出來的時候那張嘴裡一片青煙繚 繞。火大概是被口水湮滅的,而李春趴伏到了地下,發作出來一陣呼天搶地加上 翻江倒海的咳嗽和抽搐。 book18.org
「下次還敢把水盆弄翻了嗎?」 book18.org
「勿,勿……勿看,燈,燈珠老……老爺。」李春含含糊糊地說。女人的眼 睛發直,渾身發抖,滿臉的汗珠加上滿嘴口水,她根本不敢抬手去擦掉。 book18.org
頓珠把自己的腿往兩邊分了分,他用手扶住那條一直挺立的東西。「開始吧, 女少校。」 book18.org
「是,燈珠老爺,是。」 book18.org
她俯身過去把臉面深深埋進男人的胯下。透過女軍官蓬亂骯髒的髮絲縫隙, 我們有時候可以看見粉紅色的,帶燎泡的舌頭在閃動。她伸得很長,做得也很認 真,不過她也因為疼痛而發出輕微的嗚咽。女人在頓珠腿胯里的聳動從慢到快, 越來越用出了力氣,她跪在地下的整條赤裸身體一起加入進來,或者更主要的是 懷孕的肚子。那個渾圓飽滿的東西有她自己的動盪節奏,女人李春在那種時候也 許真的變成了一頭全心全意地侍奉男人的母動物。我一直等到頓珠亂七八糟的喊 叫了一陣,緊緊填塞在李春的咽喉深處射出了精液。他看上去十分滿意。 book18.org
「完了?」我隨口嘟囔一句。轉眼看到李春正在鬆弛地坐下她的光屁股,我 從底下一腳踢上去。「不准坐!爬起來,跟我上樓去!」 book18.org
女人站起身來的時候搖搖欲墜。她總算挑到這個空檔,抬起帶著鐵銬的手擦 拭了兩把糊滿污穢的嘴角。她的整副嘴唇腫脹發亮。浸透了冷水熱汗的頭髮條縷 淅淅瀝瀝披散下來,發梢的尖子還在往下滴出水珠。 book18.org
李春原本長著一張輪廓清楚的臉。她那對又細又黑的眼睛長成兩道朝上彎起 的半圓弧,尖下巴。如果她不是一個該死的平地軍官,我會猜測她是一個聰明和 善的年輕女人。但是三個多月已經過去,女軍官現在得到了一身骯髒粗糙的黑皮。 從她的臉面脖頸開始,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的肉縫摺子,顏色均勻完滿,找不出一 絲一毫穿衣蔽體的淺淡痕跡,那就象是Y國邊境的大山里光了一輩子屁股的女野 人。除了手舉佛香頭頂水盆以外,在這個夏天裡讓赤身的女俘虜們跪到院子裡去 曬太陽也是頓珠喜歡的懲罰辦法。在高原陽光的炙烤之下,女人身體上裸露出的 骨肉輪廓黑硬幹瘦,就像是一段枯竭的樹樁,她全身的肌膚也象是結節的樹皮一 樣,布滿了高低起伏的粗礪疤痕。她的下唇中間擰出一個皮肉的死結,結里嵌進 一道裂縫,那是頓珠插的那一下燒紅的火釺,結果是她的嘴巴都已經合攏不齊了, 現在更添加上一堆火燎大泡,她的嘴臉現在差不多象是一隻正在吐出水泡的螃蟹。 我也給她的兩邊臉頰永遠留下了兩個光滑凹陷的肉窪坑。和三個月前很不一樣, 李春肯定不能再算是一個好看的女人,不知道她的了不起的丈夫XXX現在還能 不能認出他的妻子來。 book18.org
女人那兩隻同樣布滿了疤痕的乳房鬆弛地披掛在她圓鼓的大肚子上。一邊的 奶房看不出奶頭,只能看見剛才被頓珠烤出來的黃白人油。不過最奇怪的就是這 個肚子。女人一路挨打挨操下來,她的身孕倒是越長越有樣子。李春的肚子不光 是胖大,大到挺出身前半尺多遠,而且還鋪張,鋪過她的腰杆子圍扎到兩肋底下。 她就像是一隻瘦弱的螞蟻,可是發著狠勁拖動起來一個飽滿的大豆顆粒。 book18.org
瘦弱的李春也在一直注視著我,她只是面無表情。女人一邊騰出手去捧托住 自己滾圓的孕肚,一邊挺直起後腰。她差不多是先擺好了一個仰臉望天的架式, 再去吃住力氣邁開光腳。她還要操心著自己腳鐐的重量。懷孕的女人們走起路來 總是那麼一副笨重蹣跚的樣子,她那兩隻分展外八的光腳,一……二,一……二, 顫顫巍巍地從我眼睛前邊開步走過去,腳鐐的鐵鏈一陣叮噹碰撞,再加一陣嘩嘩 啦啦的磨蹭聲音,聽起來特別的煩雜拖延,不光是吵人耳朵,就連站在旁邊聽到 的人都會覺得心裡有點寒顫。 book18.org
李春扭動著她的光屁股慢慢走出門外,我落後兩步跟在後邊。要上樓就是去 那間女孩的房子,她知道我要干她,她也知道自己扭動的厲害,而且我還跟著看 著,可是不那麼招搖她拖不動腳底下十斤重的鐵鏈。爬到樓上走近門口了,我對 著隔壁大喊一聲:「布林,叫你那個平地老婆出來!」 book18.org
高個子姑娘崔笑鴿並沒有和李春她們一起被拴到士兵過夜的地方去。布林向 我要求把那個美麗的平地女孩留下來。「她是個聽話的姑娘,對嗎?」我基本算 是同意他的看法。三個月來崔笑鴿的手腳系帶著鐵鏈,滿臉永遠是一副順從的樣 子在丹增家的大房子裡走來走去,忙著干一些高原女腰包(女傭)們的工作,煮 飯燒茶,擦乾淨彩繪的漆櫃和銀器,還有每天一次兩層樓面的地板。不過理所當 然的,我們沒有允許她穿上衣服,她只能一直赤露著她那一整條高挑漂亮的身體。 晚上布林把她帶到樓上自己的小房間裡關上門,現在居然連大白天也躲起來了。 這個前半輩子一直在整個高原上遊蕩的漢子真是個淫蕩的傢伙。 book18.org
一直持續到那天的下午,我的不軟不硬的生殖器具還插在李春的陰道中間, 它正在懶懶散散地前後滑動。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二回了,可以猜到,前面的那一 次太急躁,她現在需要的是慢慢等待。她可以仔細體會著從身體開始,像海浪那 樣一層一層湧向心靈的恥辱感覺。人心在絕望的處境下只是一座沙城,她在敵人 無邊無際,看不到盡頭的凌辱之中,除了漸漸的崩潰還能想些什麼? book18.org
在經過了最開頭的那些狂暴輪姦和酷刑之後,李春再也沒有表現過一絲一毫 的反抗情緒,不過再老實也別指望我對她能有好心腸。除了平常手腳就要拖戴的 重鐵鏈條,她現在還被分張開四肢,手腕是用兩副手銬分別鎖在床頭兩邊的立柱 上,兩條光腿沿著床沿垂落到地板,也是和床腳銬到一起。我倒不是害怕她發起 瘋來打我一個嘴巴,憑她現在這副爛樣子,我一腳就能踢她去撞牆。男人要把女 人捆上再開干,那不光是說你沒法拒絕,那特別是要你沒法挑選。不管是時間, 地點,干你的那個人,哪怕捅進來的是一根木頭棍子,都不能是由你自己說了算。 女人落到了這個樣子你還不去一頭撞死?你就連死都沒法選。 book18.org
我們都知道李春很想死,可是她現在沒法死。她也沒法挑選自己挨操的樣子。 李春的整個身體現在正晃晃悠悠的漂浮在高出床面一尺的地方,床板太低了,我 也不能直接趴到一個孕婦的肚子上去,那樣多半夠不著地方。我讓鴿子姑娘往李 春的背脊下面墊進一堆破爛雜碎,那些狗熊的皮卷和羊毛氈子,還有繡花枕頭撐 高了女人的屁股,把她的屄抬到我的雞巴能夠挨到的地方。我站在床下正好堵進 她分張的兩腿中間。 book18.org
被我的東西慢慢地摩擦過一個上午,李春的肉洞裡漿水滿溢,就象是一支堵 塞了出口的下水道。有些時候,很少有的那麼一次兩次,肉巷深處的什麼地方會 有一些抽動,她把我的東西握緊在裡面,而後又悄然鬆弛。 book18.org
那時侯她會在前面眯縫起眼睛,輕輕吐露出一點點呻吟。我再深入地衝撞兩 下,龜頭貼住圓滑的穹頂緊緊擠壓過去,再往回拖,那就像是從熱水盆里絞出來 一條滾燙的手巾,熱騰騰,水淋淋,還滋滋帶響。全部拖到外邊以後我看看李春, 對她笑了笑,靠著她的肚子坐到大床邊上。 book18.org
就是這麼一轉過臉的軟弱。我再看她的時候女人就已經控制了自己。李春重 新睜大她的黑眼睛緊盯住我,而且她的視線絲毫不躲避男人。頓珠他們給女俘虜 制定了很多規矩,其中一條就是在給男人幹活的時候一定要看那個男人的臉,不 准扭頭也不准閉上眼睛。不過李春其實是在用眼睛告訴我她很平靜,至少是,她 的意志力量仍然足夠控制自己,恢復到平靜。 book18.org
李春的問題是她已經淪落成了一個完全的性奴隸。我現在是那個掌握權力的 人。我可以讓她死,讓她活,也可以讓她不死不活。我可以把肉捆起來操,也可 以把肉扔出去喂狗。但是精神仍然是她自己的,人必須要有驕傲,那就是她剩下 的唯一的驕傲。結果是我發現自己面對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奴隸的黑眼睛,一個 主人剩下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摧毀她的驕傲。我們在以後的好幾年裡,從兩個立 場針對這同一個問題爭鬥了很久。過程越來越瘋狂,結局鮮血淋漓。我想我們兩 個誰也沒有贏。 book18.org
我的手掌延伸上去,跟隨著李春的孕腹曲線慢慢走高。我心不在焉地用食指 摳挖著女人外翻的肚臍眼。我問她:「老爺這兩下怎麼樣,比你丈夫好嗎?」 「好。老爺比奴才的丈夫好。」李春輕聲說。 book18.org
「你丈夫干過你那麼久嗎?」 book18.org
「沒有。」她簡短地回答。 book18.org
「還想要老爺干你嗎?」 book18.org
「想,奴才想啊。」她翕動著腫脹的嘴唇,有些吃力地說。她說話的發音也 不太準了。一個女人能把那麼愚蠢的問題回答到那麼流利,讓人聽起來又是好氣 又是好笑。我可不知道這個光著身子讓一夥土匪操過三個月的女軍官心裡還有沒 有點想要哭,也許她心裡說的是去你媽的老土匪吧。不過我還是想笑,今天對於 李春來說是個很特別的大日子,我有些重要的事要告訴她。我們高原上有很多種 把人搞成不死也不活的刑罰,我倒想知道到了那時候她就是真心要哭,還能不能 夠哭得出聲來。 book18.org
丹增女兒的閨房是一個裝飾別致的小房間,除了帶玻璃鏡面的梳妝彩櫃和雕 花大床,一邊的磚牆裡甚至砌進了一座西式壁爐。高原的晚上,有時候才進九月 就會需要生火取暖,滿地下堆積著熊和豹的皮毛,不過平地姑娘崔笑鴿那對骨肉 均勻的雪白膝蓋,一直就是嚴謹規矩,緊密依偎著安置在涼氣森森的鋪地石板上。 奴才不能跪皮。崔笑鴿一絲不掛的赤裸身體修長白皙,而且還前凸後翹,端正筆 直地跪立在床邊三尺之外。她已經這樣跪過了整個上午,悄無聲息地隨時等待高 原老爺的召喚。這個臉盤圓滿鼻樑挺直的高個子姑娘,在他們自己人的圈子裡曾 經很活躍的吧,一定很招男人寵愛吧,現在她的大眼睛溫馴得就象一頭小母牛。 我打了個響指,精赤條條的漂亮姑娘全身打了個哆嗦,她抬起來長長的眼睫毛。 「酒!」 book18.org
赤身女奴平舉的手中端起一個花哨的鏤空銀盤,那是一件印度手工的雕刻, 裡邊擺放酥油茶壺和法國紅酒。女奴隸膝行上來把這件東西放到我光腳前邊的絨 毛墊子上。輕輕撿出一個玻璃杯子來,淙淙倒酒,兩隻手一起捧著奉獻上來。我 沒理她。到那時候我的手掌已經滑過了李春肚子的圓頂,堵在女人的大腿根上從 外往裡擺弄她的大陰唇。滿手掌摸過去的肉瓣子僵硬幹癟,筋脈曲張,結出來有 大有小的死肉疙瘩。她們也沒有一個圓滑完整的邊緣,就象是扯破口子的氆氌上 亂縫了一塊補丁。不管怎麼說吧,她們好歹算是重新長回了一坨。我在她的肉唇 面子上摸到一條凹陷的傷疤,我的指甲狠狠掐死了她。 book18.org
「動一動,動一動爛屄,給我看看你騷起來的樣子。」 book18.org
挨掐的那一下她閉住眼睛,到底忍住了沒有叫出聲音,她只是往肺里深吸下 去一口空氣。女人不靠著動手幫忙,大概是沒有辦法讓自己那條屄騷起來的,可 是她不能不聽我的話,她絕對不敢告訴我說她做不到。敢對高原老爺說一個不字 的平地姑娘會變成一種什麼樣的東西,只要試過一次,她這一整輩子都再也忘不 掉了。 book18.org
李春先是照著憋尿的辦法往裡抽抽。我讓手指頭跟進去玩她憋肉的悶勁。女 人的陰道進口也被烙鐵燒過一圈,也是毛毛躁躁的帶著小溝小坎。她把肚子往後 腰裡收縮,後來又像是迎合男人那樣朝上猛挺屁股,一邊還開始軟綿綿的哼哼。 這些都沒什麼大用,可是就算一個少校也怕挨打,既然已經當上了高原人家的狗 奴才,一聲招呼就是要你耷拉出舌頭跪舔,一腳把你踹出門外邊去,你也得搖晃 著狗尾巴顛顛的爬回來。 book18.org
「不行啊,少校,不行,差得很遠呢。」這時候接過那杯紅酒啜進一口。 「繼續騷,不准停。還有啊,叫得太輕了,要叫得像喜鵲那樣嘰嘰喳喳的,叫的 響!」 book18.org
我坐到身後寬大的圈椅上靠進整個身體,摸了摸自己又有點挺起來的東西。 我對崔笑鴿說:「嘴!」 book18.org
不用再多,就是一個字。女奴才清脆的答應一聲,依舊是挺身膝行。大姑娘 一整條溜光水滑的軟白身段,搖頭擺尾的拱在男人兩腿中間。她的舌頭溫暖如春, 嘴唇緊收如環,還有細碎的牙口氤氳如玉,膩膩地咽進去,軟軟的吐出來。再怎 麼說……總比我用上自己的手指頭強。這才叫個奴隸制度啊,到了二十世紀可只 剩下我們高原一家了,那些平地上過來的男人還不停的說是要推翻舊制度,他們 怎麼就那麼的死腦筋呢? book18.org
崔笑鴿滋溜滋溜的吸吮過一陣,停下來怯生生地看我的反應,接下去再吮。 我只是在看李春。 book18.org
李春一直在堅持不懈的扮演婊子,她做的也都算是盡心盡力。女人的雙手和 雙腳都被鐵銬定死住地方,還能夠擺上檯面的籌碼實在不多,赤身裸體的前女情 報軍官正在厚顏無恥地兜售她懷上了身孕的大肚子。李春提臀扭腰,努力要把那 個笨拙的肉團運作出來搖曳生姿,「哎呦啊啊……啊……哎呦……哎呦……哎呦 ……哎呦……」她還一邊特別甜蜜可人地給自己打著拍子。做老爺的皮笑肉不笑 的歪頭聽聽。是說過要叫的浪,還要叫的響,可是像她這麼個當過官打過仗的女 人給老爺叫床,她也得叫出個身份來歷什麼的吧。比方說我乃唐朝公主文成,現 在光著屁股,赤身裸體,心甘情願地舔你松贊干布的雞巴……那個吐蕃大王聽著 該多有成就感啊。 book18.org
「求求我操你嘛,我喜歡聽。」 book18.org
她象是正在挨著男人猛操一樣擰眉咧嘴,還朝兩邊來回甩頭,顯出好象很想 要的樣子。當然我知道她是裝的,女人都會這一套。只不過文成那種事就算了, 能把一個平地軍隊的女長官揍到為你扮淫蕩也算很難得了。 book18.org
「高原的雄獅啊,求求你,求你把雞巴賜給奴才吧……啊啊……恩賜給李春 這個淫蕩的奴才吧!」 book18.org
這些老套她背得多了,顛三倒四起來不光流暢自如,而且真的清楚響亮: 「高原的雄獅啊……哦……奴才的丈夫是豬,是狗!……啊啊……啊!」 book18.org
任一個女人喊到了這種地步,大概多少還是要湧上來些恥辱的心情。她狡猾 地跳過鋪墊的台詞直接扮演高潮。李春差不多是直著嗓子號叫起來的,她那一對 分鎖在兩邊床柱的光腳板子咚咚地直跺在青石地板上,連帶著傻大黑粗的箍圈環 鏈一起,一陣亂蹦亂跳。蹦跳是為了撐出來屁股。女人的屁股抬得高,摔得重, 噗噗的落在皮毛軟墊上。女人的眉眼如泣如訴,居然還真的滾出來了一連串的眼 淚珠子。李春指望使用這樣的把戲能夠騙過我,讓我以為她是因為嚮往著我的雞 巴而哭泣。然後我就不會追著要她翻來覆去的說些丈夫和畜生的事,提起丈夫那 種東西還是忍不住的要心疼吧。 book18.org
不過我的傢伙倒是在崔笑鴿的舌頭底下蹦了個高。跟著又來一下。我真喜歡 聽一個將軍的俊俏老婆光著屁股,哭哭啼啼的告訴我她的丈夫是狗。愚蠢的母狗 崽子崔笑鴿還以為得到了獻媚的機會,趕緊鼓湧起上下齶口一陣吸吮。「畜生!」 腿是調到了裡邊的,我往上一抬腳,光赤的腳背平平正正的直撞她的腿胯正 中。狗崽的整整一坨大陰戶軟綿綿的,暖洋洋的,酥酥麻麻的一大片陰毛就像是 長在一頭綿羊身上。踢上去真舒服,還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再來一下。 book18.org
鴿子的身體直往上蹦。一對厚實的嘴唇直飛出我的龜頭。赤條條的大姑娘憋 住了氣,漲紅了臉,嗓子底下咿咿唔唔的翻騰。她那一頭肥白的屁股不上不下, 剛剛飛出去一半,居然能被她硬是撅在了半空中間。 book18.org
我的大腳一起跟到半空中去,豎起腳拇指頭勾住她兩邊的肥厚肉瓣前後划過 兩個來回。她胯底下一整盤母狗的雜碎發僵,發冷,還在發抖。小狗崽那一對飽 含熱淚的大圓眼睛,膽戰心驚的直盯在我的臉上,一邊特別小心,特別細緻的前 後挪動屁股。她是想把嫩肉洞子往我的腳趾頭上套弄回來。那一股子諂媚的氣味 繚繞在她的屄里屄外,就連用人的腳丫子都能聞出來。 book18.org
我無可無不可的套弄進去,順便勾搭兩下玩了玩她綿軟的里子。抽出來了繃 直起腳背。往上又是一下。 book18.org
這一回用上了八成的力氣。漂亮的小蠢貨仰面朝天翻到後邊去了,她疼得再 也沒有力氣裝扮溫順的母牛嘴臉。女奴才的兩隻手緊緊捂在屄上,再縮起一對豐 滿的大白狗腿夾住。她就象個東瓜一樣滾到這邊哎呦幾聲,又滾回那邊去哎呦幾 聲。 book18.org
我站起身來還是去找李春,彎腰捏了一把她的奶頭。「女奴才已經夠騷了嗎? 老爺要是頂不進去了,一樣是用腳踢的!」 book18.org
我把那條正在一挺一挺的東西擱在她的大肚子上,分開腿抱住手肘。然後我 看著李春的臉。李春沉默不語,不過她開始前後左右的調動屁股。女人踮腳扭腰, 她把自己的屄做成一個套馬索那樣的東西,甩到空中來套我的雞巴。帶上銬住的 肢體和沉重的肚子,她干起這種活兒來當然非常吃力。撲通撲通的折騰一陣,總 算噗嗤一下迎接上了她家老爺的大肉棒子。 book18.org
肉棒子懶散拖沓的走過幾個來回,感覺不怎麼樣。我這麼一副挺胸抱肘的樣 子也不怎麼樣。我站的像是一個正在攻打山頂的將軍,可是誰都看見我只是在折 磨手無寸鐵的女人。我扯開自己胸脯前邊交叉的手臂,一拆架子就落到她的圓肚 皮上去,用的還是帶骨頭硬節的手肘。她真的嚇了一個哆嗦。我半趴在她那座山 一樣的大肚上支起胳膊來撐住下巴,眼睛底下就是她那張奴才嘴臉了。我衝著她 得意地笑。 book18.org
「重吧?疼吧?會不會把小兔崽子給壓出來,可就看你的運氣了。」手肘骨 頭底下軟綿綿的,我再故意搖晃兩下。其實孕婦沒那麼容易流產。「繼續,你的 豬狗丈夫。」 book18.org
我可不能讓她那麼輕而易舉的哄騙過去。 book18.org
「哦……哦……」她說。這時候女人的身體已經發動起來,用勁挺上腰來撞 我的胯。「李春是最下賤的奴才,奴才李春的屄那麼騷,哦……」 book18.org
「奴才的丈夫不會操女人……哦哦……奴才的丈夫沒有雞巴,奴才的丈夫是 閹掉的豬,閹掉的狗……哦哦……李春心甘情願的要做高原老爺的奴才,高原老 爺啊……」 book18.org
我的人朝前邊彎腰,腳還站在地下。其實我那條東西是歪的,她再一晃動更 拉開了距離,其實我的東西已經掉到了外邊。 book18.org
「奴才喜歡讓老爺壓住肚子,哎呦……喜歡讓老爺插奴才的洞……」她象背 書一樣的念叨。 book18.org
我突然覺得一陣厭煩。我把自己捅弄回去,人也重新站直了。運動起髖部骨 架狠插那個洞洞,一下兩下的都是硬捅在她的最頂頭上。 book18.org
「哎呦,哎呦!」她說。女人的臉孔扭曲歪斜,多半是被我撞得肚子疼。 「婊子,爛婊子!」我多少算是喊叫了兩聲。「噢……」 book18.org
就這麼完了。她媽的。真空虛。 book18.org
崔笑鴿已經揀回了托酒的銀盤,她也恢復了安靜順從的表情。依舊是那樣白 皙而且挺直地跪在奴才該跪的石頭上,十八歲的丫頭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的現任 主人,還有前任長官,奴隸小妹的臉孔麻木呆滯,就象是看到了兩頭剛剛性交完 畢的山羊。想想她過去那種害羞的樣子,高原人的調教真算有些效果。我朝向她 轉過臉去,只是看了一眼,她就快手快腳的爬行過來重新鑽回我的胯下。她在那 裡邊小心翼翼地舔來舔去,把我滴滴答答的東西收拾乾淨。 book18.org
我繼續喝那杯酒。「好了嗎,平地狗崽子?」 book18.org
平地女兵出身的母狗崽子正在往她自己的厚嘴唇里埋藏我的睪丸,她答應起 來口齒含混。「老……老爺,唔唔……乎……奧……」接著她抬起眼睛來看著我 點頭。 book18.org
「去,把彩柜上的鑰匙拿來,把你們女長官的手腳解開。」 book18.org
我坐回椅子上等。丹增女兒的閨房並不是一間很大的房子,給這裡邊安排進 三個沒穿衣服的男女組合,實際上建立了一種侷促的人際關係。我的視線會一直 跟隨著那個年輕女人在房間裡走動的光赤身體。我甚至看到了她小腿上斑斑點點 的毛孔和棕色汗毛。她從梳妝柜子那邊轉回身來的時候,每走一步都是要分開腿 胯的,她從腰肢的旋轉開始就要花費力氣,而後是膝頭踝骨,一直往下到她的赤 腳。那是真的力氣。即使是對老實聽話的奴才崔笑鴿,給她手腳鎖的也是貨真價 實的重鐐。挑個好看點的女人玩玩是一回事,管制這些軍隊出身的俘虜是另外一 回事,這種能要人命的地方我們從來沒有放鬆過。給年紀輕輕的小女俘虜們腳下 拴一條十多二十斤重的鏈條,還都是用鐵錘鉚釘直接敲死,上緊以後第一句話是 告訴她再也別想從這裡活著出去,第二句是不到你斷氣就不用指望會把這東西解 開。那些只不過十幾二十歲的女孩子心裡的恐懼和絕望可想而知。 book18.org
一對女人小巧的光腳跟子,牽連上一路渾厚敦實的粗黑鏈環,抖抖索索的踮 高起來,趔趔趄趄的拖動出去。給一個姑娘光腳底下整天鎖住那麼一副東西,動 一動,響一響,一直動它就一直響。它是如影隨形,聲聲入耳的提示警告,能讓 你日夜不敢稍有懈怠,時刻牢記住自己處身在敵人的階下籠中做囚徒的屈辱身份, 再加做性奴的悽苦處境。而且它還重如千鈞。 book18.org
其實在腳踝骨頭上拖帶一串這樣份量的鐵器活過半年一年,可能就會超出了 許多女人從精神到體力的承受限度。實際的情形是,那些年裡我們在丹增莊園見 到的所有俘虜女人,並沒有一個是在使用人那種生物的姿態走路。從幹活的鴿子, 到懷孕的李春,她們沉重蹣跚地拖拽起來兩隻光腳,就像永遠沉陷在一個粘稠的 泥漿沼澤中蹚水一模一樣。可以把她們比作搖擺的鴨子或者是一掙一掙的蛤蟆。 布林頓珠他們碰到正好高興,要就是不高興的時候經常隨便領出去幾個女俘虜, 讓她們圍繞莊園的土場不停轉圈。在那種時候經常會有女孩乾脆趴在地下放聲大 哭,她寧可被皮鞭活活的抽到不省人事,也沒有辦法再多跨出去一步兩步。 能撐到多轉過幾圈的那些,她們的皮肉會被鑄鐵稜角切割的支離破碎,再走 下去就會露出白色的骨頭。這種時候是給她抹點消炎藥粉還是再塞進去幾顆小尖 石頭,就全看我們高原人的心情。高原人布林見到崔笑鴿的時候心情總是不錯, 他也准許她在腳鐐鐵圈上包住些毛氈布條。當然那個女奴才每天都要幹活,要是 這麼點賞賜都不給,第二天也就根本不用指望她還能挪動腳丫子出門提水了。 鴿子丫頭每天都要把整座土樓的地板擦洗一遍,她叮叮噹噹,磕磕絆絆的沿 著樓梯提起來水桶,總要歇過兩回腿腳才能拼死拼活的爬上一層樓面。那時候她 手腳哆嗦發軟,臉蛋漲到通紅的樣子特別招惹高原漢子。一群吃飽了沒事幹的家 伙本來就一直圍在旁邊動手動腳,摸摸弄弄的,現在從前邊提溜起奶頭來,往後 邊的大白屁股上一陣噼噼啪啪的抽打,高高大大的平地姑娘崔笑鴿總是滿臉洋溢 出諂媚的笑容,卑躬屈膝地迎合上去。她在那樣的時候一定會牢牢記住自己的同 伴姐妹,她們被鐵鏈穿透鎖骨拴在牆壁邊上,過來一個男人可能就是先搧兩個嘴 巴,再往肚子踹上一腳。男人們願意在樓梯邊上逗她玩她,那就是說他們已經把 她當成了一條好的狗,她要戰戰兢兢,同時更是意志堅定地守護住已經占領的母 狗窩棚。 book18.org
那天下午我在丹增女兒閨房中看到的鴿子姑娘也是那樣叮噹,磕絆,如同跋 涉在泥潭中一樣拖動她的腳鐐鐵鏈。在她因為用力而扭轉的小腹以下洋溢著成片 黑亮的陰毛,每跨前一步還會從兩腿中間往外挺出來她飽滿圓潤的酥鬆陰埠。雖 然她是一個奴隸,但是她做到了像一個主婦那樣平和而且坦然地迎接男人的眼睛。 她現在站到床邊上去,神情專注地擺弄床頭床腳連接的鐵銬。她顯出來的側臉邊 緣有一道撲閃的黑長睫毛,她也沒有忘記要借用彎腰的機會撅起來後邊的整盤屁 股肉蛋。如果你是一個正好掌握著權勢的男人,你總是有機會見到女人若即若離, 半真半假的表演,即使那是一個只有十八歲的,光赤著身體的奴隸女孩。我閉上 眼睛擺脫掉有些散亂的念頭,重新集中起注意力來。我今天準備好了要做的是和 李春認真談一談她的問題,我不能讓自己被一個小女奴才的鬼把戲帶跑出去。 高原人的奴才崔笑鴿圍繞大床走過一圈,挨個的為李春解開分別鎖在四個床 角的肢體,奴才丫頭抱住懷孕女人的肩膀,多少還攙扶了她一把,幫助李春抽出 來那些壓在身體底下的皮毛墊褥。不過她們兩邊都儘量地避讓開了對方的視線。 李春的行動遲鈍笨拙。女人順著床板的邊沿滾轉挪動,她讓自己的屁股慢慢滑落 到地下去,一邊還皺起眉頭哼哼了兩聲。她也沒有多花費力氣站起身體走路。除 掉了鎖床的手銬以後,懷孕的婦人兩手兩腳之間仍然牽帶著粗環重鏈,和她的那 些女兵們一樣,被鉚釘砸住鎖眼的死鐐要用鐵錘敲打半天才能解開。李春調動四 肢朝著我的方向爬行過來,她把凌亂嘈雜的鐵制刑具吃力地拖過地板,一邊也留 意著自己身體底下弔掛下來的一對乾癟乳房和搖搖晃晃的大肚子。她趴在我的腳 底下慢慢收拾這些東西,終於併攏膝蓋撐持起來上半個身體,垂手仰頭,算是按 照規矩給她的老爺擺好了端正恭敬的跪立姿勢。 book18.org
「李春,餓了吧。」 book18.org
這是個她沒有想到的問題,她猶豫了片刻。「是……老爺,是的。」 book18.org
「去,鴿子姑娘,給你的長官倒一碗酥油茶來。」 book18.org
「謝謝老爺!」 book18.org
既然已經是長跪於地,她再趴下去磕頭。她把前額咚的一下撞在石板上。 「喝點吧喝點吧。」 book18.org
從一早被釘在大床上讓我一陣一陣玩到現在,她還什麼都沒有進過嘴裡。我 等著她露出饞涎欲滴的那種樣子,把整碗油茶一連氣的灌了下去。 book18.org
「打嘴。」 book18.org
其實李春的反應很快。她連氣都沒有再喘一次,空出的左手直抽在自己的左 邊臉頰上,緊跟著右手把碗一扔,一巴掌搧回來右臉。 book18.org
「啪」,「啪」,「啪」,「啪」。頭髮絲都往兩邊飛散開了,一點也沒敢 偷懶。 book18.org
「停吧停吧。」 book18.org
「是……是是……老……老爺。」打臉的時候顧不上緩氣,手停下來了鼻子 嘴巴停不下來,女人一邊抽噎著一邊答應。按照高原的規矩,奴才抽自己都要硬 抽出血來才算,女人從她鼻子底下的人中一直到兩邊嘴角,到處撒開了斑斑點點 的血沫和血漿。 book18.org
「李少校,五十四軍里都是打出來的老兵,二十八歲的大姑娘就能授少校銜 談何容易啊。跟嫁了XXX不會一點關係都沒有吧?」 book18.org
「慢,慢」我沒打算要她答話:「我知道你上完了大學三年級,而且那時候 就開始跟著什麼組織做情報,你可是幹這一行的老手了。」我笑:「要不我怎麼 整天惦記著你呢?」 book18.org
李春勉強地跟隨我露出來一點苦笑。 book18.org
「從來沒想過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吧?」 book18.org
「奴才沒有。」 book18.org
「難免有點想念丈夫吧?光溜溜的躺在大棉被裡面,讓他摟抱住你的屁股, 要比現在好過些吧。」 book18.org
「老……老爺……」李春已經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我到雪城的軍區大院做過客的,整整齊齊的小磚房,你們夫婦還有勤務員 吧……滾開!」我低喝一聲,抬腳蹬在崔笑鴿的臉盤上,我嫌她跪得太近了。然 後我把左腳架到右腿上,看看底下的李春:「看到上面的土了嗎,你來。」 「是,老爺。」 book18.org
女人把臉孔貼近到我的腳底板前邊。她努力把舌頭伸到了最長的限度清理我 的腳掌。但是她的嘴唇和舌頭凝聚著許多水泡,而且有些已經開裂,舔在厚繭上 恐怕很疼,另外可能也用不出力氣。面對著腳跟底下粘連結實的污垢,她會把鼻 子擠到那個地方用牙齒幹活,那樣才能一點一點啃咬掉淤積的沙土和泥塊。她的 牙尖沿著我的腳底硬皮緊密平穩地來回搜刮,努力表現出兢兢業業又小心翼翼的 樣子,就像一個下賤的高原奴才那樣謙卑恭順。 book18.org
這沒有用。她是那個平地將軍的老婆。她自己是一個做過那麼多年秘密活動 的情報官。我永遠也不會相信她。我相信鴿子姑娘已經被布林整治的老老實實, 她大概是再也沒有膽子給人找麻煩了。我隨便干她的屁股,也隨便干她的嘴,可 是我真沒有讓李春舔過我的蛋蛋。這個女人要是下定了決心,咬我一口再英勇就 義也不是絕對不可能的事。要說我的高原漢子們倒是沒有什麼顧忌,他們劈頭兩 個耳光,再掐住下巴往上一提,跟著的雞巴就往少校女長官的喉嚨裡邊直捅進去。 可是誰知道呢,我總覺得她是在等待著一個機會,也許還就是在等著我呢。 李春比其它的女孩年紀更大,更加沉著也更加堅忍。我認定了她的表演都是 偽裝,她一定在心裡隱藏著頑強的意志。可是意志都是她們所說的那種唯心主義 的事。我有現實的鐵鏈和皮鞭,我還有拳頭和雞巴。我能想出無窮無盡的折磨女 人的辦法,把一個女人整治的就像一條狗。李春其實毫無選擇,挨上打要疼,她 就只能乖乖聽話,指望能夠少挨點打,李春越來越是謙卑順從,我就越來越相信 裝出來的謙卑全是陰謀。我把我自己裝進的這個圈套好像根本就沒法繞出來,其 實是還存在著另外的一個可能性,那就是我知道高原和平地的對抗一定要失敗, 我的下意識里存在著沒法消除的恐懼感。 book18.org
「哼哼。」我哼了一聲,一邊扭了扭底下的大腳趾頭。我知道那是為了嘲諷 自己才從鼻子裡往外出氣,可是李春不知道。老爺有動作了就要伺候,她的嘴唇 緊追著老爺的大腳趾頭,悄悄軟軟的纏住裹住,燙傷的舌苔拂拭上來,周圍一圈 起伏波動的綿綿水泡。我閉了下眼睛,馬馬虎虎的把這事算作一個享受。她再是 陰謀,總還不至於打算往我腳上咬一口吧。 book18.org
我把翹起來的腳擱回地下,她象狗一樣緊跟下去。腳底貼緊地面雖然夠不著 了,但是她可以繼續孜孜不倦地舔舐主人的腳背。 book18.org
「姑娘,抬起頭來看著老爺。」 book18.org
她仰起臉來安靜地凝視。唇邊上粘滑白濁的汁水已經分不出是擠破了水泡溢 出的體液還是口腔里流出的唾沫,那些東西已經糊滿了女人整個尖尖的下巴。在 她的彎彎的長眼睛裡,黑暗的顏色仍然是深不可測。 book18.org
「每天都要給那些骯髒汗臭的土匪們乾上十來遍,再被我們這些野蠻的高原 人打來罵去的。這幾個月的日子不太好過吧。」我的聲音聽上去真的充滿了同情 心。 book18.org
她連變了幾回臉色,說出來的卻是:「奴才……奴才已經習慣了。」 book18.org
「告訴老爺,心裡是怎麼想的?」 book18.org
「奴才……也只是個女人啊,女人到了這個地步就只能認命吧。」 book18.org
「李春,我是個高原人,你們就這麼打了進來,遲早我的財產都會被搶光吧。 我喜歡的生活恐怕也維持不了多久了。我只好這樣瘋了一樣地到處找人報仇。我 和你都知道最後輸的一定是我,所以我的憤怒是可怕的。」 book18.org
「是的,老爺。奴才知道。」 book18.org
「李春,有件事情就要發生了,平地人的軍隊就要開進格幸城了。」我停頓 片刻,看了一眼女人憔悴疲倦的面容。就算這一刻她心裡已經轉過了不少想法, 但是一點也沒有顯露出來。 book18.org
「平地人已經和高原人合作在雪城成立了區籌委,從今年起這個政府要在雪 域的各個宗(縣)里建立辦事處了。平地人的一個籌備組和一些保護他們的士兵 再過半個多月,就要住到我們曲松宗的格幸城來。」 book18.org
「曲松宗的帕拉宗本(縣官)會是他們合作的對象吧。可是那個膽小吝嗇的 傢伙一想到會在格幸城裡見到一夥平地人就嚇得發抖。他懇求我也住到格幸去。 身邊守著幾個帶上了槍的高原人,大概能讓他在面對平地軍隊的時候感到安心些。」 「再過幾天我就要帶領我的高原戰士出發去格幸了,李春,你是個軍人,你 當然知道憑著我的布林頓珠那些人,是不能真的去和身經百戰的平地軍隊打仗的。 布林和頓珠最拿手的事只是欺負不能反抗的女人。」 book18.org
「所以我要和格幸城的帕拉宗本一起,帶著哈達和青稞酒去迎接我們雪域的 貴客。我們這些高原的貴族是平地人團結的對象,我們過去可能受到一些國外壞 蛋的欺騙,對於平地人進駐高原有些反感,但是只要我們不再那樣做,平地人就 不會去追究我們過去的錯事了。我們會合作著迎接雪域美好的明天的。李春,你 很熟悉這種遊戲吧?」 book18.org
「是……的,是的……老爺。」 book18.org
「我想,你和平地上來的戰友兄弟們分別了三個月那麼久,你一定會有點想 念他們,我已經決定了要把你一起帶到格幸城去。不過……你還記得高原人和平 地人的『十七條』嗎?」 book18.org
「是的,奴才知道。」 book18.org
「『十七條』保證了我們有使用朗生(家奴)的權利,平地人不會幹涉我們。」 我停下來看著她,很長時間,但是她默不作聲。 book18.org
「李春,摸摸自己的屄,告訴老爺,它濕嗎?」 book18.org
她低下頭注視著,用兩個指頭順著縫隙滑下去,又撥弄上來。她對著我微微 搖頭:「老爺,不夠濕。」 book18.org
她答錯了話,我心平氣和地站起身來。她跟隨著我抬頭仰臉,一時還沒明白 我要做的是什麼。 book18.org
我沉重地搧在她臉上,那時候我的手很有力氣。她只是哇了一聲,整個上身 歪倒在另一側的地板上。我坐回椅子。 book18.org
只這一下就抽翻了她的嘴唇,她的牙縫裡全都是血。對李春這樣自以為有知 識有理想的女人就是要象對待一條狗,隨時隨地踢她一腳,還要踢的重,踢的狠, 還要什麼原因都沒有。要打得她的腦袋追趕不上你的腦袋,到最後只好不由自主 地放棄思想,變成只剩下恐懼感覺的一堆雌性的肉。 book18.org
「再說一遍。什麼不夠濕。」 book18.org
女人咽了一口血,眨了眨已經淚水淋淋的眼睛。她說:「是……是奴才的臭 屄不夠濕,老爺。」 book18.org
我還不肯放她過去。「去把鞭子拿來。」 book18.org
她仍然是拖帶著四下里搖晃的乳房和肚子,還有鐵鏈爬向壁爐旁邊,那裡一 直扔著一堆皮鞭棍棒之類的東西,也有手銬和腳鐐。她再爬行回來。 book18.org
我把裝飾著細銀花紋的皮鞭把柄倒握在手裡,鞭梢朝後。我看著李春,這一 次我看出她的黑眼睛裡充滿了恐懼。 book18.org
那天的李春有一個好的奶頭,另外一個被頓珠用香火燒成了水泡。皮鞭的把 柄重重地頂在好的那個奶頭上,女人哎呦一聲抱住了自己的乳房,她在疼痛中緊 緊地縮起身體。 book18.org
「再說一遍。」 book18.org
「什……什麼……噢……奴才的臭屄不夠濕,老,老爺。」 book18.org
「把手拿開,把奶子挺起來。」 book18.org
「是……是……老爺。」 book18.org
我對準了近在咫尺的乳頭,再捅一下。 book18.org
「哎呦……哎……哎……呦……呦……老爺啊!」她幾乎已經趴到地下去了。 我無聊地等在那裡。一直等到她全身抽成一團的肌肉放鬆開來。 book18.org
「再說一遍。」 book18.org
她每次把那句臭屄什麼的完整說過一遍,我就用皮鞭把手狠狠的捅她一下。 就是這樣。 book18.org
「再說一遍。」 book18.org
她再說,我再捅。 book18.org
我不知道叫她說了多少遍,因此我也不知道往她那個大奶頭上捅過了多少下。 到我最後終於停了手的時候,李春勉強抬起來的臉孔真的可以叫做面無人色。女 人的臉上到處洋溢著汗水、眼淚和唾沫,就象是一張浸透了顏料的水彩圖畫。她 再也不能讚美自己的奶頭象一顆紅櫻桃了。現在在她乳房峰頂的地方腫脹起來一 大灘紫紅的東西,那幾乎象是打碎了罐子的草莓果醬。沒有人還能分辨出來乳頭 和乳暈的分界在哪裡。 book18.org
「奴……奴才……不夠濕……不夠濕,老……老爺啊……濕啊……她濕啊 ……」李春還在在喃喃地說個不停。女人瘦削的臉頰一直在神經質地抽搐,她失 神的眼睛裡一片空洞。 book18.org
一個女人落到了這樣的地步真的不好過,尤其是,如果你曾經是一個英姿煥 發的少校女軍官,現在卻要赤裸著身體,跪著爬著,忍受你的敵人無窮無盡的折 磨凌辱。這樣的殘暴遊戲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玩,不是一天兩天的玩。李春赤裸 的身體上血痕和青腫隨處可見,再加上煙頭香火燒燎的水泡烙印,交織密布,五 彩斑斕。每天被男人輪流干過二三十回不用去說,下午跪在碎石頭上頂過半天水 盆,到了晚上端起來這一盆涼水劈頭給你澆下去,再拴住兩個大拇指頭讓你站在 大門外邊的兩根樁子中間。不用到半夜,就是捱過太陽下山以後的兩個小時。哪 怕就是夏天,天黑以後不穿衣服呆在高原的露天裡,兩個小時以後你就知道什麼 叫毛骨悚然的冷,什麼叫沁人心肺的冷。能給你取暖的機會就是隨便出來個人在 你身上掐滅一個煙頭。這樣的生活周而復始,而且看不到盡頭。這麼想想就連我 都要可憐起她來。再是冷酷無情的鐵石心腸,慢慢玩死一個活生生的女人比起殺 個豬狗還是不一樣。還有一條就是,那股子刺激的心勁也不一樣。 book18.org
「大奶奶裡面疼的受不了吧。要是你的丈夫在這裡,他可能會伸出舌頭來舔 你的奶奶吧?」 book18.org
「不……不……老爺。」 book18.org
「好啦,弄濕它。」 book18.org
「是,是的……老爺。」 book18.org
她依靠右手支撐才沒有完全趴到地下去,她歪斜著用左手繞過懷孕的大肚去 擰自己的陰蒂,一邊抑制不住地嚶嚶哭泣。偶爾抬起左手擦一把眼淚。 book18.org
「哎……哎……哎呦……嗯……嗯……」她哼哼,多少帶上了幾分含混的女 人意味。 book18.org
「李春,李春,老爺是怎麼說的?我看不見!把你的臭屄朝天撅起來,不用 這麼遮遮掩掩的,你那一團爛東西還怕讓人看嗎?」 book18.org
「是,是是,奴才讓,讓人看……老爺。把奴才的臭屄撅起來……」 book18.org
她哆哆嗦嗦地往後坐下屁股,哆哆嗦嗦的分張開腿腳。女人繼續向後仰躺到 地板上去,大肚子壓在身上遮擋住了她的臉孔,我滿臉厭惡地皺起眉毛。 book18.org
「看看你那兩張大肉帘子,又干又皺的,象是兩片死爛木頭!裡面呢?對, 挖開下面來看看……李春,女人屄裡面的肉應該是羞的澀的,又軟又粘那樣,好 象碰一碰就會盪起水波紋來,你那些爛東西堆在一起,就象丹增家大門外邊的那 個臭水塘!你知道你的狗洞已經被我們捅得有多大了嗎?公老鼠都可以鑽進去啦!」 「哎……哎……哎……哎……」她已經學到了要有節奏感,而且她乾的真賣 力氣。也許是肉慾的感覺漸漸地麻痹了她胸脯的疼痛,她也確實學會了忍受我的 侮辱。她用一雙手的後面幾個指頭掀開大陰唇片,左手的前兩個指頭繼續認真負 責地搓揉陰蒂,而右手已經急切地朝向陰道延伸進去。女人兩隻手腕之間相連的 鐵鏈象是一條黑蛇一樣盤旋蠕動,抽插過幾回以後,她拔出來的手指頭上帶起了 點點水光。 book18.org
「母狗崽子,你拿這個過去,幫幫你們的女長官。」 book18.org
崔笑鴿從我的手中接過鞭子,她在李春大大張開的兩腿中間下跪。我起身踱 步過去,環抱手肘俯瞰著地毯上的母狗遊戲,同時也看到我那條東西又有點豎起 來的意思,不再是那樣軟綿綿的蕩來蕩去。 book18.org
雖然捅插的是自己前任長官的屄,崔笑鴿看上去半點也不敢偷懶。她用一隻 手按住李春的大腿,另一隻手緊握鞭杆對準女少校的陰道,一下緊接一下勇猛衝 鋒,即使按照我的標準看也算是足夠兇悍,足夠的深了。 book18.org
李春自己的兩隻手有點不知所措,後來她們找到了正在開始一陣一陣抽動的 腿。女人緊緊掐在自己大腿的裡面子上,她也在努力追趕崔笑鴿的鞭杆節奏。 「哎呦老爺啊……哦……老爺啊……奴才……啊……啊……」 book18.org
「好了,母狗崽子,把你的長官扶起來,對,你自己躺到那張床上去……屁 股呢?挪動屁股擱床邊上……女人是該怎麼挨操的?就這都要老爺教你?」 崔笑鴿仰躺在大床上,手裡還握住那杆濕淋淋的鞭子,李春弓背彎腰站在一 邊,她呆呆地看著我,手捧自己爛成了一灘的陰戶不知道該做什麼。她的大半條 腿上已經流滿了從手指縫裡滲透出來的那些所謂淫水。 book18.org
「李春,現在夠濕了?」 book18.org
「是……是……老爺……是……奴才……奴才的臭屄……夠濕了」她夢幻一 般地說。 book18.org
「大肚子少校,趴到你的士兵身上去!」 book18.org
她乖乖地趴上去。「抱緊,緊緊抱在一起!互相親嘴!」 book18.org
還是不夠好。李春的大肚子塞在中間,這使她實際上是靠著兩條腿的支撐站 在地下,她的屁股撅得象是一門朝天射擊的迫擊炮,但是她們的屄並沒有象我希 望的那樣緊貼到一起。 book18.org
我不輕不重的踢著李春的大腿,就象我在跨上鞍子前抽打我的馬。「爬上去, 大肚子少校,騎到小母狗的胯上去!」 book18.org
她搖搖晃晃的收攏兩腿上床,從兩邊夾住了崔笑鴿的腰。伏低下身體再支撐 住手臂以後,她的寬大屁股就是正好下坐到了崔笑鴿的陰戶上。光屁股的少校軍 官那對擺放在床邊上的赤裸腳掌朝天平攤,上面一整片烙鐵燒傷的厚硬疤痕,凹 凸結節,粘連著著斑斑點點的黑色污泥。多半是因為懷孕的浮腫吧,它們寬闊肥 胖的樣子顯得又髒又蠢。 book18.org
狗的愚蠢真讓人快樂。「好,愚蠢的平地母狗,這樣好一點了……把你們的 屄擠在一起!現在你們要互相磨蹭起來,開始!」 book18.org
李春從上面往下挫,而且搖動屁股。她那樣努力的樣子有點像一隻大蛤蟆。 崔笑鴿的兩把細嫩的腳趾頭併攏在一起,一支一支地用上了力氣。那些腳趾頭蹦 蹦跳跳地支愣在地板上,才能把她圓滑的腳後跟子撐持到空中。她要從下往上猛 頂她的胯骨,她把這事做的柔軟動人。 book18.org
我忍不住朝那下邊多看了兩眼。在莊園裡勞動過那麼多的日子,這個大姑娘 一直精赤條條的在我們身邊轉來轉去,我倒好像是真錯過了點東西。我才知道高 大健壯的崔笑鴿姑娘還生著這麼一副楚楚動人的白腳丫子。光腳踩了幾個月的碎 石頭山坡,她那十個腳趾頭還是緊緊的並住,用起力氣來腳背兩邊的肉窩一閃一 閃,跟長在她臉上的那一對象是親姐妹。這倒是一雙值得花費點工夫的東西。我 該記住這件事的,我想。不過我當時覺得到最後恐怕還是免不了要殺她,也許就 是先玩玩這副腳底板,比方說慢慢烤熟了扔去喂我的狗吧。 book18.org
「哎……哎……哎……哎……」兩個女人柔軟的女性嗓音結合在一起,漸漸 地產生了甜美的節奏感。我從後面挨擠上去,把崔笑鴿交叉在一起的長條白腿撥 到兩邊,一隻手自然地攬在了李春的肚子上,另外一隻手直插進兩頭母動物交錯 擠壓的四片大陰唇。主要的來源肯定是被鞭杆玩弄過的李春,她們裡面粘膩地鼓 湧出來不少熱乎乎的湯水。我的整一隻手象是沉進了一個小小的溫泉眼裡。 填堵在底下的是崔笑鴿的屄,脹鼓鼓的,又飽滿又有彈性。我竟然去摸她們 糾纏交織到了一起的陰毛,上面李春的那些,稀疏貧乏,下面崔笑鴿可是粗拉拉 的,像羊毛氈子一樣暖和厚實。到了這種時候我的東西已經很有勁了。心裡邊涌 動起來一陣熱氣,就是它了。 book18.org
人是站在床邊的,男體女身本來已經緊挨在一起。我再往前挺腰,插進去的 那一下真叫又直又硬。又直又硬的進退,繞圈,肥肥膩膩圍上來的全是一片溫潤 綿軟。 book18.org
那是一道兩個女人四片肉唇捲起來的夾縫。我在女人們緊緊扣合的一對陰道 前庭中間,翻雲覆雨,那東西在前面快活地享受了兩個女人擠緊在一起的陰埠阻 力,跟著往後穿透了出去。我舔了舔嘴唇,這幾下真是難得的有味道。 book18.org
我略略朝上,咕嘟一下,那就象是脫到全身溜光了,一腳滑進了一個暖洋洋 的大浴缸里,全身的毛孔都在滋滋的張開。這是李春的身體。我在一個少校女軍 官的身體里舒服的毛骨悚然。 book18.org
李春有一個很大的洞。我閉住眼睛在她那口浴缸里搖來晃去的,就是玩水。 這個下賤的女人被鞭杆弄過以後的確已經夠濕,也許是太濕了,空空蕩蕩的感覺 簡直就象一座破敗的喇嘛廟。前後推了十多下沒見她有什麼反應,我用手把東西 往上抬,用勁去頂她口子的邊沿,繞圈轉環增加摩擦阻力。撲通一下掉進去,抽 出來再掉進去。這回再抽出來我就把它往底下壓了,底下滿滿迎上來的是崔笑鴿 的血和肉。 book18.org
插十八歲的大姑娘當然要比李春緊。小女人紮實的肉唇夾住我的東西,有糯 勁,有勾連,像個軟柿子那樣一口甜膩,咽下去又回出來一點點澀勁。我的雞巴 一抽出來就要往上彈,順勢朝前進去的是李春,「撲撲」帶著粘水出來,往下按 一點,這時候操的就是崔笑鴿,「滋滋」的響著特別實誠。 book18.org
後來是崔笑鴿裡面抽動著收縮起來了。我停住,等,享受……忍住心氣一點 一點的退。退到最外面來等著她的動靜。每等到她收束緊了,我就是「哼」的一 聲發狠,撞開屄一直衝進她最頂頭去。她收一回,我來那麼一下子,攤在李春底 下的母狗崽子到底被我操的叫出了聲音。「哎呦啊!……老爺啊!」她說,「老 爺啊!……啊!……啊啊!」 book18.org
我那時候已經感覺到了,平地婊子原本垂在下面的腿腳正在慢慢往上抬。一 副小腿肚肉滑溜溜的貼住了我的屁股。她的腳鐐在我身子後邊嘩啦啦的響。 躲一躲小婊子猛烈發騷的屄。我把自己上進了李春的肉洞。那是要欺負她的 松,她的爛,我在她裡邊放開膽子,一陣狂抽亂插,撞得她連臀帶胯都飛上了天, 順便就看到給下邊鴿子姑娘露出來的空檔,那塊帶上點點黑毛的小三角形狀扭捏 泛濫,就像一碗有水有料的疙瘩湯麵。 book18.org
「哎呀……啊!……啊!」小女人的臉悶在大床另外一頭,能聽到的就是一 支嬌嫩的嗓子。「母狗……小……小狗……我是母狗……我是母狗……」她高高 低低的喘氣,結結巴巴的說話,她說:「老爺啊!……老爺!……啊啊啊!」 什麼叫淫蕩,什麼叫賤。一條完完整整的大姑娘身子,緊貼在床板上搖頭擺 尾,舞手跺腳,曲里拐彎的扭啊,甩啊,真像一條抽掉了骨頭還在掙扎的蛇。 哼哼。也許我們高原漢子真能饒過一個賤到頭了的屄呢。她的小腦袋瓜里准 是那麼想的吧。一個讓人洗過腦的平地女人,當過兵,打過仗,可她到底還是個 長著屄的女人,女人的屄到底還是躲不開男人操。五十個男人操弄過來一百天, 到底把她活活的操明白了,賤才是做女人的真道理。 book18.org
「母狗們聽著,努力的做!老爺在誰的屄眼裡射出來,誰今天晚上可以睡覺。 另外那個,去伺候老爺的皮鞭杆子!」 book18.org
說話的時候我就已經決定了,挨鞭杆子捅的那個當然是李春。 book18.org
我還搭在李春身上的左手摟住她的大肚子往下壓,一邊挺胸抬胯發力猛撞, 撞完一組扔開她不管,一心一意的對付崔笑鴿。在鴿子洞裡做到十多二十會有點 忍不住的意思,這才逃進李春裡面去躲一躲。那時候鴿子的膝頭已經從兩邊頂進 了我的腋窩底下,兩面大腿肥厚的肌肉糰子哆哆嗦嗦的夾住我的肋骨,挨著擠著 一陣摩蹭搜刮……大姑娘剩下的唯一一點自尊心,大概也就是還沒把深啊深啊, 老爺再深啊喊出口來。崔笑鴿一聳一聳的往上挺腰,她能連帶自己屁股上扒著的 李春一起,那麼一竄一竄的蹦躂,可真要花出吃奶的力氣。腰一朝上,屁股就是 往下,一條小屄狼吞虎咽一樣把我直吞下去,吃的吧吧發響。 book18.org
我都沒怎麼動。不用動就受不了。她這樣兩下就能把我整出火來。兩個女人 的份量抱成一堆砸下來,砸的我一聲大叫。現在不是挑誰不挑誰的事,現在我是 真捨不得離開她去挑逗少校。兩隻胳膊火力全開,一起抱死了李春的一對大奶, 我的十指箕張,一支一支摳挖著掐進了她的肉。李春的光脊樑滿滿地堵進了我的 懷裡,溜滑溜滑的甩打,像一條活的大魚。我在她軟和的肉身上胡亂地扭擰撕扯, 可是我的屌卻夾緊在崔笑鴿的屄里怒放。 book18.org
她的屄連水帶肉緊緊地環握住我,好一陣子沒有鬆開。她的嘴巴在那一頭叫 得象是被刀子刺穿了一樣響。這個丫頭的叫聲里有多少個音調變化,她的洞洞裡 就轉過了多少個彎彎繞的圈子。這麼多年來被我玩過的高原平地女人很不算少, 能做到象崔笑鴿今天這麼賤的真不太多。 book18.org
酸癢酥麻的狂亂喜悅,從我的大東西的尖子上,一瞬之間涌遍全身。一起擠 進了四片陰唇里的陰囊象是被人用手攥緊了一樣,突突的跳躍,腿胯的前後衝突 變成了完全失控的神經反射。我聽到自己狂熱地發出吼叫聲音。 book18.org
「母狗!母狗!母狗!母狗!」 book18.org
這什麼意義也沒有,它就是要配上個節奏感。我的髖骨跟隨著每一聲嘶吼, 每一下都狠命地打在崔笑鴿彈性十足的陰埠上。我狂熱地想像自己正緊緊抓住李 春的頭髮,一腳一腳狠踢她的陰戶,踢得她眉眼歪斜,滿地打滾,她那兩條白生 生的光腿痙攣抽搐,淫蕩地扭絞在一起。 book18.org
全身的熱流突然地沖向出口,我的肩膀突然後仰,像是抵緊在那裡的一支步 槍射出了子彈。雖然我的腿已經軟了,不過我還是站著,後坐力打動了我的上半 個身體,反衝向前的一定是中間。而且我還沒有射完。 book18.org
第五下……第七下……第九下…… book18.org
「狗的屄……狗的屄……啊!!!」崔笑鴿狂喊亂叫的聲音也許比我還響。 「老爺啊……老爺……哦哦……老爺的狗啊……嗚嗚嗚嗚……」崔笑鴿緊抱胸脯, 她的兩手十指箕張開放,一支一支摳挖著掐進了她自己的肉。黑鐵長鏈在她的腕 下鏗鏘搖動,雪白的乳肉在她的手指縫隙中間,噴涌綻放。 book18.org
和每一次一樣。崔笑鴿悄無聲息地鑽進了我的身體下面,她要舔乾淨我的雞 巴。女孩圓滑緊繃的裸背弓得象一座橋,橋面上一片瑩瑩泛光的汗珠子縱橫交流。 倒霉的女少校就只能跪回地下聽憑我的發落了。她萎縮在那裡發獃,黝黑的臉上 一下子顯出了那麼多的皺紋,象是突然老了十歲。對於一個懷孕八個月的大肚子 女人來說今天真是難過的一天,可是這一百天下來精赤條條的俘虜女人和幾百個 高原漢子一直住在一起,隨便哪一天裡又能有多少不一樣呢? book18.org
「少校,我們剛才說好的,那個沒把老爺伺候好的女人,她該怎麼做?」 「去伺候老爺的鞭子,老爺。」她跪在那裡木然地回答。 book18.org
我從床邊撿起鍍銀把手的鞭子踱過去,順手在崔笑鴿圓圓挺挺的乳房上捏過 一把:「小鴿子,老爺不會冷落了你。去邊上找個銬子出來,再就是牆上吊人的 那個鐵圈,你知道的。」 book18.org
「把自己銬上去,銬手。臉蛋朝外。」 book18.org
我一邊拉直了鞭梢,一邊從背後看看她的蜂腰翹臀。拖著腳鐐狼抗累贅,小 婊子扭動長腿盤繞著兩隻光腳。長長的頭髮一直遮到她圓滾滾的屁股蛋上。不錯 不錯,我舔了舔嘴唇。真他媽是個有勁的婊子。 book18.org
手銬是CIA的白人們送的,很好用,可是鐵圈很高。大姑娘低眉順眼的銬 上自己左手,貼牆踮起她那些漂亮的小腳趾頭穿過去手銬,再舉右手找那個張開 的缺口。腕子往裡面用力一壓,「咔」的一聲上了鎖。 book18.org
回過身來把皮鞭遞到李春手上,我說,「試幾下我看看。」 book18.org
她低下頭去皺著眉頭擺弄。鞭杆捅插了進去,前後的活動起來。做到明顯潤 滑通透了她才抬頭。仰起臉面來等候老爺的吩咐。 book18.org
「女軍官,看看牆上那個小屄,她的洞比你的好。象狗一樣拱到下面去,去 把你的女兵舔乾淨!」 book18.org
女軍官沿著地板挪動膝蓋磨蹭過去,她的手被我重新上了銬。併攏的兩手頂 住插在身體里的鞭子把柄,女人的腿縫中間長長拖出來一條尾巴一樣的皮鞭末梢。 她在地下凌亂拖沓,顫顫巍巍地搬運自己的身體,我覺得從精神到身體,她現在 是真的就要崩潰了。不過我已經說過今天會是漫長的一天,她反正沒有選擇,只 能忍受著煎熬把它慢慢過完。 book18.org
重新是那條斑駁的紅色舌頭,重新努力的伸到很遠的外邊。她正在慢慢地舔 開崔笑鴿一叢一叢的烏黑陰毛。現在一眼看過去會把人嚇一大跳,她那條被燙過 的東西一直在變壞。水泡破裂以後變成了潰爛的創面,人的舌頭也會水腫,她現 在不光是肥、厚、腫脹,她的含糊粘膩的表面上渣滓泛濫,像一碟子正在開始腐 敗的隔夜剩菜。眼看這麼一大團噁心的東西沿著崔笑鴿白面饅頭一樣飽滿的陰戶, 膩膩歪歪的粘連過去,從我心底下湧起來一陣黑暗的快樂心情。 book18.org
淅淅瀝瀝的口水同樣是含糊粘膩的拖掛出來,她沒有敢抬手去擦,她當然更 不敢停。被弔掛在牆面上的崔笑鴿偏過臉去閉上了眼睛,不引人注意地把腿往兩 邊分開了一點,再分開一點。 book18.org
她的腿真長,可是李春的肚子太大。李春也用慣了她的膝蓋,她就根本沒敢 想過能往地下坐。她的嘴要找著人家的屄,是要跪著趴著,悶下頭去側轉臉來才 能挨到邊沿。她也就是在鴿子的白腿光腳邊上那麼挪來挪去的磨蹭。 book18.org
我看了一陣子開始覺得心煩。乾脆彎腰下去抓緊她的頭髮,把她的頭臉囫圇 塞進小鴿子的大腿根里,一陣頂撞推搡。把她撳在裡邊搓揉了好幾個圓圈,就連 鴿子都在上面哎呦了兩下。 book18.org
「擦上去!當你的狗臉是抹布一樣的擦,擦乾淨小姑娘的屄!」 book18.org
再往她的肋骨加上一腳:「手呢?手想偷懶嗎!手在下面動起來!」 book18.org
「唔唔……是唔……唔……唔……老爺。」李春悶在崔笑鴿的屁股底下答應。 她趕快讓自己握住鞭杆的兩手大幅度的動作起來,再加上屁股上抬下挫的配合。 不光是舌頭,她現在把自己的一整張臉當做抹布使用,從嘴唇、臉頰、鼻樑直到 眼睛,全都緊擠成了一團,貼著崔笑鴿的腿胯中間用勁擦抹。 book18.org
「女人被男人干過以後過一會兒就會有東西流出來,你們平地人叫它什麼? 回流?反正有什麼東西都要吃掉,聽到沒有!」 book18.org
「吃乾淨以後舔!舔乾淨屄以後舔大腿,舔小腿,一直舔到她兩隻腳的腳底 板!」 book18.org
我在壁爐邊上找到一張躺椅靠下,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瞌睡,有時睜開眼睛看 看一大一小兩個女人的赤裸遊戲。等到我腦袋一歪落了空才清醒過來。看看窗戶 外面的天色已經一片朦朧昏暗。 book18.org
李春看上去的確是筋疲力盡。女人的臉頰斜靠在崔笑鴿的腳背上,她的舌頭 也還吐在外面。「少校?少校!」我喊了兩聲,她一動不動,她像是已經悄無聲 息的睡著,手裡倒是緊緊的握住拱出陰道口子的皮鞭把柄。 book18.org
「咳……」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一邊從椅子上搖搖晃晃的爬起身來,一 邊揉著太陽穴一邊轉來轉去的要找手銬鑰匙。後來總算從彩繪櫃的抽屜里找了出 來。小姑娘崔笑鴿乘我不注意的時候用腳踢踢蜷縮在自己身子下的李春,她想把 她弄醒。我瞪了女孩一眼,嚇得她全身都哆嗦了起來。不過李春醒了。 book18.org
她知道又要挨打。從地下昏昏沉沉的抬起頭來,她用自己朦朦朧朧的視線找 到了我的臉,找到以後就再也沒敢移動開去。她的眼光閃閃爍爍的,心已經被嚇 亂了吧。 book18.org
我朝她伸出一隻手,她抖抖嗦嗦地從身體里拔出那杆鞭子,雙手捧著遞送上 來。 book18.org
「老爺都還沒有睡,奴才怎麼就先睡著了呢?李春,小姑娘的東西比你自己 的要騷很多吧,知道老爺今天為什麼喜歡看你用舌頭嗎?」 book18.org
「不……不……奴才……奴才不知道。」 book18.org
「你跟著老爺到格幸去需要有一個高原人的名字,要不那些平地軍隊的長官 們一定會覺得很奇怪,把一個高原女朗生叫做李春……聽起來多愚蠢啊。簡單一 點,你以後就叫個卓瑪,嗯?」 book18.org
我覺得她沒在用心聽我說話。女人的兩隻眼睛緊盯在我提鞭子的手上,她光 是發愣,結果我動的是腿。一腳上去踢在她的大肚肉球底下:「聽見沒有,永遠 記住這個高原名字!」 book18.org
那一下大概是真的讓她受不住了。李春大張開嘴巴一陣抽噎,吐出來的是她 自己那條肥厚臃腫的舌頭。不過她好歹記住了老爺的吩咐必須要有一個奴才的回 答,女奴才一邊掙扎著一邊努力要說話。「咕……咕嚕……老……老……」她說, 哇的一口穢物噴湧出來,灑滿了她的胸脯。 book18.org
我這才揮起細細的鞭子用力抽她的臉,我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鞭子,我只是 看到女人的臉頰和額頭,一道一道青的紅的血肉脈絡交織綻露。女人在雨點一樣 潑過去的的鞭梢底下擰眉閉目,苦苦的掙扎,苦苦呻吟。「老……老爺啊……哎 呦……啊……啊……」她喃喃地絮叨,她的頭臉象一具斷線的木偶那樣鬆弛散亂, 飄搖迴旋。她幾乎是依靠著慣性左右來回著承受打擊,她都不知道我已經停了手。 停手以後我又等過了一陣。我等著女人終於能夠定下神來,睜開眼睛,李春 強撐開青紫的眼圈,堅忍地再舔舐過一遍浸血的嘴唇。 book18.org
「卓瑪,我們還剩下最後一個小問題。你知道高原人解決問題的辦法。要是 老爺覺得一個奴才說話太多了,老爺就會直接割掉他的舌頭。要是在格幸那樣一 個很快就會有許多平地長官轉來轉去的地方,一個又髒又臭的女朗生突然說起平 地話來,一定會讓她的老爺覺得很難堪的。那麼……你覺得應該怎麼辦呢?」 卓瑪張口結舌僵在了當場。也許已經強忍住很久的眼淚終於滴滴答答地滾落 下來,她抬起手掌不停地擦拭,嘴角一癟一癟地猛烈抽搐。但是即使是到了這個 時候,她仍然幾乎沒有發出哭聲。 book18.org
回到了那間養馬的大木棚里,回到那座沉重的木頭台子旁邊。這一回我們不 用火燒,銅火盆沒有點燃起來。天已經完全黑了,高原的勇士們在手中高舉起松 明的火把,映照出檯面上的鐵釺,鐵鉤,和兩把閃著冷光的尖刀。還活著的三個 女俘虜在木台一側並排跪立,她們都被緊緊捆綁住肢體,雙臂反剪,女人赤裸的 身體被火光映成了紅銅一樣的顏色。 book18.org
「卓瑪,來吧!」 book18.org
女家奴卓瑪下跪的地方是在木台正前。卓瑪同樣是被反綁住兩手,身體上結 實緊密地纏繞著一圈又一圈的粗麻繩索。這樣她在劇痛時不會太激烈的掙扎。一 些強壯的男人緊緊地按住了她。 book18.org
布林命令說:「張嘴!」卓瑪木然地張開了嘴。她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抗拒。 兩根鐵釺一左一右插進了女人的嘴角,鐵器強橫地上撬,最大限度地撐開她 的嘴巴。布林握住那把鐵鉤伸進那個艷紅的洞穴里去,他低下頭去張望,試探, 女人有一點退縮。我們看到布林露出很有把握的樣子開始用力,女人直著嗓子嚎 叫起來,在她的臉前騰起一陣星星點點的血霧。布林皺起眉頭向後躲避,他的手 也向後回收。他的鉤子從卓瑪敞盪的大嘴裡拖拉出來一長條扭絞翻卷著的東西, 艷紅柔軟,已經被穿通在鉤子的尖上。因為那東西被拖拽到了這樣驚人的長度, 一開始還不容易想到它就是女人的舌頭。 book18.org
高原通常的行刑只是在這時揮動那把鋒利的刀子一掠而過,很快,一轉眼就 結束了,甚至可以猜測都不會有太大的痛苦。可是我不會那樣簡單的對待這個女 人,她是需要主人花費更多力氣,好好管教的受難的卓瑪。 book18.org
男人們把卓瑪的頭推向台邊,讓她的下嘴唇緊緊貼擠住台面的邊緣。布林沉 著地把握手裡的鐵鉤,女人吐露出的長條舌頭漂浮在大台的表面,她現在看上去 象是一個乞丐正在貪婪地舔舐飯桌。 book18.org
事先準備好了鐵錘和鐵釘,頓珠緊貼著唇邊把她的舌根咚咚地釘死到檯面上。 然後才是刀刃,他一道一道地劃破她表面的那些水泡和潰瘍,淺淺地割裂舌苔下 的粘膜。到最後才不慌不忙地把女人留在釘子另一邊的舌尖橫切成小條。他割下 一塊來,女人就會從胸腔里發出一個呃的尖聲。女人在四五雙大手的重壓下發抖, 流汗,最後他的刀刃緊貼著卓瑪的口唇來回割鋸下去,一直切進了木質的桌面。 滿嘴流溢血漿的女奴卓瑪被從那個地方拖開。有人給她喂下幾顆馬幫從雲嶺 帶進雪域的白藥籽,再往她嘴裡塞進一大團印度棉布。血會止住的,她不會死。 「看清楚了嗎?」我來回地掃視著那三個觀看施刑的女人,「也會輪到你們 的,慢慢等著吧!」 book18.org
轉過臉來才是我們的肢體蜷曲,面無人色的卓瑪,她躺在地下瑟縮的樣子就 像一片枯萎的落葉。「女奴卓瑪,今天晚上會很疼的,不過要是有男人摸在奶上 就會好過些。頓珠,把莊園裡那些放氂牛的家奴叫來,告訴他們老爺今天把這個 女人賞給他們了!」 book18.org
丹增家那些骯髒愚蠢的家奴們並沒有得到一整夜的享受,在半夜的時候卓瑪 開始發出了一聲一聲母狼般的嗥叫。由於今天過分強烈的刺激,似乎使她的日子 提前了些,在第二天的太陽升起之前,卓瑪在那間馬棚的角落裡生下了她和XX X的小狗崽子。 book18.org
後來的那個早晨是在十天以後。高原的勇士們在院子裡列隊集合,他們的臉 上顯出對於未來的憧憬和希望。布林帶領一部分戰士留守丹增莊園。其他人打起 精神來,我們出發去,進駐格幸。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