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 第四部: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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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拉薩風雲內容簡介邪惡的康巴叛匪潛入拉薩,利用中央政府對宗教上 層的寬容忍耐興風作浪。神秘的雪域聖城暗潮湧動、波譎雲詭。在這決定西藏前 途的歷史關頭,雪域高原的聖城裡魚龍混雜,既有寬厚忍讓、苦心孤詣的中央代 表、美麗堅忍、委曲求全的女文工團員,也有矛盾搖擺的藏軍上層和兇殘詭詐的 叛亂分子。雪域逐鹿,且看鹿死誰手。 book18.org

第四部拉薩風雲第1 章在恩珠司令那裡領受任務後的第三天,我帶著精挑細 book18.org

選的百十個弟兄隨帕拉出發了。打乃東、澤當的隊伍兩天前就出發了,所以我們 一路上連個漢人的影子都沒有見到。路過乃東的時候,聽到那邊爆豆般的槍聲, 我心裡直痒痒,真想衝過去打個痛快。不過我們有更重要的任務在身,只在澤當 附近的一個小莊子住了一夜,就日夜兼程,直奔拉薩而去。 book18.org

到了拉薩,弟兄們在南郊的一個寺院的莊園裡暫時安頓了下來,帕拉帶著我 和另外兩個貼身的弟兄進了城。這時候我才知道恩珠司令為什麼派帕拉來拉薩。 原來他原先就在噶廈當差,負責和大法王的聯絡。我們四水六崗向大法王捐獻黃 金寶座就是他牽的線。他在拉薩的熟人極多,對這裡的情況也非常熟悉。我們進 了城,才發現拉薩城裡亂的簡直就像一鍋粥。漢人在城裡有工委、軍區,駐了幾 千兵,還開設了不少銀行、郵局、貿易公司的機構。但大街上很難見到漢人的影 子。倒是有不少舞槍弄棒的藏人招搖過市,而且聽口音都不是拉薩本地人。帕拉 帶我們來到羅布林卡附近,敲開了一個高牆大院的大門。進門後他才告訴我們, 這是藏軍副司令達娃丹增的官邸。丹增副司令正好在家,見到帕拉非常高興,顯 然他們是老熟人了。寒暄幾句後,拉薩把我介紹給了丹增司令,並告訴他,我們 帶來了百十個弟兄,可以聽他的調遣。丹增司令聽了大為高興,仔仔細細問了許 多關於隊伍的情況。最後,約定丹增司令隔天去視察我們的隊伍,然後由他負責 在拉薩城裡給我們安排駐地。 book18.org

從丹增副司令官邸出來後,帕拉悄悄的告訴我,丹增副司令原先是藏軍代本, book18.org

五零年藏軍在昌都大敗時,他千辛萬苦把二代本完整帶了出來,跑回了拉薩,得 到大法王青睞。這幾年他青雲直上。為了和投靠了漢人的昌都總管安沛抗衡,大 法王任命他作了噶倫,藏軍副總司令。 book18.org

漢人進拉薩後要拉攏藏人,給了他一個西藏軍區副參謀長的職位,比安沛只 差一點點。不過他屬下真正能指揮的動的,還是只有一個二代本。這兩年,康巴 和衛藏各地有不少各種名頭的人馬都來拉薩搶風頭,城裡藏人的武裝號稱上萬, 而真正名正言順的藏軍卻成了勢力最小的一支。 book18.org

由於各路人馬各懷鬼胎,都想在大法王面前爭一席之地,所以,達娃丹增雖 然名頭不小,卻一直苦於拉不到人馬。他早就通過帕拉和恩珠司令暗通款曲,希 望能和四水六崗聯手。我們這支百十人的隊伍人數雖然不多,但後面有整個四水 六崗衛教軍撐腰,對達娃丹增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過了一天,達娃丹增副司 令果然來視察了我們的部隊,他對我們兵強馬壯的隊伍大加讚賞。他走後不久, 傳令調我們進城。我們全部成了他的司令部衛隊,我被任命為副司令的警衛副官, 帶十個弟兄住到副司令官邸,加強副司令的貼身衛隊,其餘的弟兄都住進了布達 拉宮山腳下的藏軍軍營。 book18.org

拉薩的生活我們很快就適應了。帕拉整天在外面跑關係,而且很快就大有收 獲。他為四水六崗衛教軍在人民會議中爭取到了四個席位。大法王還特意賜了一 條哈達給恩珠司令,對他特加表彰。不過我們駐在這裡卻閒的直發慌。這裡沒有 仗打,整天呆在官邸里無所事事。唯一能出去透透氣的機會是隨丹增副司令參加 一些官方的活動。不過我很快就發現了一個解悶的好去處。軍區有個文工團,在 拉薩非常出名,經常在各種場合有演出。我陪副司令去看過兩場演出後就被那滿 台的美女迷住了。我也算見過不少漢人的漂亮女人,不過和軍區文工團的那些演 員相比,我見過的那些實在只能算是村姑。唯一不爽的是,以前打交道的女人我 多數都能上下其手,有的甚至能在她們身上為所欲為。而現在面對滿台蹦蹦跳跳 的大美女,我只要咽口水的份。 book18.org

我沒多久就注意到,丹增副司令對文工團也是異乎尋常的感興趣。他不但逢 文工團的演出必看,而且還經常到她們的排練場地去視察。 book18.org

丹增是軍區副參謀長,但對軍區的部隊其實沒什麼實權,倒是對文工團可以 發號施令。所以他和文工團的頻繁接觸也是名正言順。不過,憑著一個男人的本 能,我感覺到丹增副司令對文工團的關心並非出於職責,而是由於男人對女人天 生的慾望。而且,我發現丹增的關心有特定的對象,這就是一個叫陶嵐的女文工 團員。陶嵐是文工團的報幕員,即使在一群天仙般的美女中,她仍然顯得鶴立雞 群。每次到文工團,丹增副司令幾乎都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個看來還不到二十歲 的小姑娘。如果台上的節目裡沒有她,丹增立刻就會變的魂不守舍,而只要陶嵐 一出現,他馬上就會眉開眼笑。丹增有時還會請文工團來官邸吃飯,而且每次都 會把陶嵐安排在自己的身邊,滔滔不絕地和她聊個不停。陶嵐天生一張招人喜愛 的鵝蛋臉,笑起來一邊一個可愛的小酒窩,一張口那聲音甜的讓人像吃了蜜。大 家都喜歡和她搭訕,不過只要有丹增副司令在場,別人都插不上嘴。雖然丹增對 陶嵐的關心明顯超出了常情,但陶嵐從來不急不惱,給人的感覺永遠都是溫柔可 人。由於有丹增的方便,我也成了文工團的常客。解悶之餘,我心裡開始打開了 小九九。我這些年也算見過不少女人,文工團這群女兵算的上是人尖子了。我的 性格從來就是寧嘗鮮桃一口,不吃爛梨半筐。現在面對這麼一大群美女,難道就 沒有一點機會嗎? book18.org

再說,即使我無緣一親芳澤,憑丹增藏軍副司令的身份,難道就嘗不到一口 鮮兒嗎?我開始晚上睡不著覺。幾天腦子動下來,我開始有了一個邪惡的主意。 幾天以後,丹增副司令準備回白朗老家省親,帕拉按我們事先商定的計劃已 提前回竹古塘進行安排。恩珠司令要趁這個機會到白朗去和丹增副司令秘密見面。 帕拉出發前,我到他那裡和他嘀咕了半夜,他答應按我的主意給丹增安排一個小 插曲。由於白朗離衛教軍正在圍攻的江孜不遠,丹增副司令特意帶上了我的全部 隊伍作為護衛部隊。我們是傍晚時分到達白朗的,丹增副司令回到自家莊園安頓 下來,衛隊的弟兄除了我們少數貼身衛士外,都安排在與丹增莊園一牆之隔的窮 措莊園。丹增和窮措兩家都是白朗的大戶,世代通家之好。丹增副司令和家裡人 見過面後,就帶著我們幾個貼身衛士穿過兩家院牆上的一個秘密小門,悄悄的來 到了窮措莊園。 book18.org

其實,這個時候,窮措莊園裡除了一個管家之外,窮措家的人一個都不在, 裡面駐滿了衛教軍的弟兄。按照事先的安排,這裡是丹增副司令和恩珠司令見面 的地方。 book18.org

兩位大人物一見如故,寒暄幾句後進入一間密室開始密談。他們談完出來已 經是半夜了。 book18.org

丹增副司令正要告辭回家,恩珠司令卻笑吟吟地邀他閒坐喝酒。丹增副司令 躊躇了一下,也就點頭答應了。他們來到我們事先安排好的一個小廳,裡面已經 擺好了酒菜。兩人對面盤腿而坐,隨著一陣酒香,一個的身材窈窕的姑娘端著酒 壺出來,跪在酒案的一頭給他們斟酒。丹增不經意地掃了姑娘一眼,立刻就被她 吸引住了。這姑娘雖然一身藏袍,但皮膚白皙,隆鼻大眼,明顯是個漢人。丹增 情不自禁地摸了下她的手,姑娘並不躲閃,只管款款地給他們斟酒。然後默默地 跪在那裡,垂首伺候。丹增立刻變得心不在焉,不時地瞟那姑娘一眼。不一會兒 功夫就自己灌下了好幾杯酒。恩珠司令對他的失態好像視而不見,關心的問:丹 增兄旅途勞頓,我這裡有個極好的按摩醫生,要不要試試?沒等丹增副司令點頭, 恩珠司令一招手,身後一陣香風,一個熱乎乎的身體跪在了丹增副司令的身後, 十隻頎長的手指爬上他的肩頭,輕柔地撫弄起來。 book18.org

丹增意識到那是個女人,忍不住向身後瞟了一眼,頓時大吃一驚:這女人竟 穿了一身漢人的土黃色軍裝。丹增副司令的面露尷尬,身體也硬挺了起來。不過, 後面的女人好像毫不介意,手上的動作愈發用力。兩隻纖纖玉手在他的脖頸上左 按右摸。丹增感到渾身發熱,就像背後有一個小火爐。因為他感覺到了女人那彈 性十足的胸脯正緊貼在自己的後背上,有意無意地蹭來蹭去。恩珠司令見他面紅 耳赤的樣子,伸過頭來湊近他的耳朵低聲耳語了兩句。丹增副司令立刻臉色大變, 接著就渾身放鬆了下來。 book18.org

恩珠司令朝他身後使個眼色,那女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到丹增的身邊, 紅著臉低下了頭。丹增放眼望去,見那女人留漢人女兵常見的短髮,中等個頭, 穿著一身合體的黃軍裝,愈發襯托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他驚奇的發現,女人軍 裝上的領章是一槓二星,居然是個女中尉。 book18.org

最讓他奇怪的是,雖是隆冬歲月,那女中尉下身卻穿了一條夏服的制式裙子。 book18.org

他還是夏天在軍區文工團見過女團員們穿過。恩珠司令見氣氛有些僵,指著女中 尉口氣曖昧地對丹增說:這位是小謝醫生,醫術高超哦!然後就催促大家喝酒。 穿藏袍的姑娘趕緊斟酒,女中尉也抬起頭,端起酒杯。丹增溜眼發現她裙擺下面 露出的一對雪白的膝蓋煞是好看,就借著酒勁伸手去摸。 book18.org

誰知恩珠司令從對面伸過手來,一把掀起了小謝醫生的群擺,丹增赫然發現, book18.org

她裙子裡面居然什麼也沒穿,是光著屁股,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更讓他吃驚 的是,女中尉對他貪婪的目光不僅毫不躲閃,而且竟輕輕地岔開了腿,把自己最 隱秘的地方完全展露給他。酒桌上立刻爆發出男人放肆的大笑,丹增這下完全明 白了是怎麼回事,再也不拘謹了。一隻大手毫無顧忌地伸進小謝軍醫的大腿中間, 放肆地摸索起來。恩珠司令也把正在斟酒的小周摟在懷裡,兩個男人一邊喝酒, 一邊揉弄著懷裡的姑娘,一邊還愜意地哼起了小調。幾壺酒下肚,兩個男人都有 點醉醺醺的了。恩珠司令對正在如醉如痴地撫弄小謝軍醫下身的丹增說:「天這 麼晚了,丹增司令就在這邊宿了吧。」 book18.org

丹增兩眼發紅,懵懵懂懂地點點頭。恩珠司令做了個手勢,小謝軍醫挺起了 身子,吃力地扶起醉醺醺的丹增,攙著他搖搖晃晃的進了旁邊的睡房。跪在一邊 的小周也黯然起身,扶著恩珠司令朝另一邊的睡房走去。 book18.org

第二天,丹增司令起的很晚。他心滿意足地從睡房裡出來的時候,小謝軍醫 正一絲不掛的跪在門口,連連以頭觸地,恭恭敬敬地送他出門。丹增滿面紅光, 挺胸疊肚,顯然是十二分的滿意。當天天還沒黑,他就又跑到窮措莊園來和恩珠 司令喝酒。這次兩個姑娘對換了裝束,小謝軍醫一身藏袍,而小周姑娘換上了黃 軍裝,梳起了小辮。丹增副司令大喜,在兩個女人的伺候下和恩珠司令推杯換盞, 他們已經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喝了不一會兒,在丹增的要求下,兩個姑娘就都 脫的一絲不掛,精赤條條地伺候兩個男人喝酒。當天晚上,丹增還是宿在了窮措 莊園,不過,陪他睡覺的換成了小周姑娘。一連十天,丹增副司令日日笙歌,夜 夜洞房。連我都蒙恩珠司令的照顧,插空享受了一下兩個女俘虜的溫柔。我發現, 在恩珠司令的調教下,她們愈發懂得怎麼伺候男人,讓男人享受作帝王的感覺了。 軍區給丹增副司令的假期只有七天,他已經大大超期了。帕拉和我苦苦勸了好幾 次,連恩珠司令都出了面,他才戀戀不捨地整理行裝,準備返回拉薩。臨走前的 最後一夜,是小謝軍醫和小周兩個女人一起陪他過的夜。第二天在路上,他一路 都在打盹。我們日夜兼程,回到了拉薩。 book18.org

第四部拉薩風雲第2 章回到拉薩之後,我們是喜事連連。先是恩珠司令被推 book18.org

選為人民會議的副主席,接著傳來消息,噶廈傳下密令,以山南竹古塘為藏人復 興基地,大施主的布施優先供給四水六崗。聽帕拉說,大施主又從天竺國給衛教 軍運來了二百多馱槍枝彈藥,還不停地派飛機給我們空投。我們的隊伍在山南已 經遍地開花,到處圍攻漢人的據點。可我發現丹增副司令卻整天悶悶不樂,連文 工團都去的少了。我當然知道他的心病,不過要實現我的計劃,我們還要耐心的 等機會。 book18.org

終於機會來了。一天晚上,帕拉來副司令官邸和丹增議事,衛士只有我在場。 book18.org

帕拉轉達恩珠司令的意思,希望把我們的隊伍駐到羅布林卡,以便隨時可以保護 大法王。丹增哼哼哈哈,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帕拉說的正起勁,丹增忽然冒出 一句:能否請恩珠司令把小謝醫生或小周姑娘送來住幾天?帕拉一聽立刻大搖其 頭:這裡是什麼地方?軍區大院近在咫尺,副司令府里又常有漢人光顧,萬一走 漏風聲,那可是要掉腦袋的!我們怎麼能拿副司令的錦繡前程開玩笑!丹增還不 死心:那我再回趟白朗。帕拉還是搖頭:江孜這會兒正打的熱火朝天,白朗也被 波及。副司令這時候要去那裡,軍區怎麼能批准?再說,上次為安排會面,就因 為帶了那兩個女人,恩珠司令出動了三個馬吉。現在我們四水六崗對漢人的攻勢 四面開花,實在沒有那麼多的隊伍可派了。帕拉的話讓丹增頓時蔫了下來。帕拉 見狀暗中朝我使眼色。我看時機已到,就湊上去對丹增說:「副司令,你放著眼 前仙女成群,何必要捨近求遠去屈就那兩個村姑呢?」 book18.org

丹增抬起頭,瞪著兩隻茫然的眼睛不解地看著我。我說:「恩珠司令手裡那 兩個女人都是我親手抓來的,雖然有些姿色,不過也就算個中等。副司令管著軍 區文工團,那裡面可是美女成群,都是頭等的姿色,有的可以說是絕色,比如那 個叫陶嵐的姑娘。」 book18.org

我的話顯然觸到了他的痛處,他嘆口氣說:唉,你以為我不惦記她?確實是 天姿國色,可那是天上的仙女,看的見,摸不著啊!哪裡像小謝小周,脫光了屁 股全亮給你,讓你隨便摸、隨便玩、隨便肏. 我看著他放肆地說:「那有什麼難 的。女人再怎麼金貴還不是生來給男人肏的?娶回家來,還不是愛怎麼肏就怎麼 肏嗎?」 book18.org

聽了我的話,丹增的眼睛瞪的比牛眼還大。他奇怪的看看我說:娶回家?你 說的輕巧,那是司令政委的掌上明珠,聽說唐政委的愛將政治部徐副主任在打她 的主意,只是因為她年齡太小,所以一直拖著。再說,漢藏不同俗,他們講究一 夫一妻,我的年歲可以當她老爹,又是老婆孩子一大堆。她怎麼可能答應嫁給我? 我撇撇嘴說:「你堂堂藏軍副司令,娶她作老婆難道委屈了她?現在拉薩形勢這 麼緊張,你丹增副司令在藏人中間舉足輕重,漢人拉攏你都來不及。他一個徐副 主任怎麼比的了你副司令的份量?以唐政委的英明,不會掂不出誰輕誰重。一夫 一妻,更是笑話。漢人高級幹部這些年有多少人娶了小老婆?原先的老婆不過做 個樣子,打個離婚就行了。可有多少是離婚不離家的?這還不是公開的秘密,我 來了這麼幾天就都知道了。就說那個徐副主任,他不是也是老婆孩子一大堆,聽 說他老婆還是個比他軍齡還長的老革命。徐副主任要離婚,他老婆一直都沒有松 口。他不在乎你丹增副司令為什麼在乎?至於陶嵐會不會答應,我看副司令你也 不必擔心,漢人講究個組織紀律性,陶嵐是在組織的人,組織出面還由的了她。 只要進了這個門,還不是你副司令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book18.org

我的一番話說的丹增頓時雲開霧散,眉開眼笑。可他笑著笑著又為難的說: 我是副司令,這要娶文工團女團員的話怎麼說出口啊? book18.org

我和帕拉交換了個眼色,為這事,我們事先商量過好幾次,早就想好了詞。 帕拉接過話頭說:這個事副司令不用去找別人。現在章司令在北京開會沒回來, 你就直接找唐政委。只有他能做的了陶嵐的主。至於說辭嗎,其實也沒什麼難的, 共產黨那套詞不是現成的嘛。你就說參加革命以來,深感以前罪孽深重,跟不上 同志們進步步伐。現在決心洗心革面,不但與自己的剝削階級出身一刀兩斷,而 且和剝削階級的家庭一刀兩斷。就說小陶同志革命思想堅定,你對她愛慕已久。 希望能和她結成革命夫妻,以便時時接受她的革命思想薰陶,早日成為合格的革 命戰士,不負組織的重託。只要說服了唐政委,這事就算成了。人娶回家,難道 還怕她不乖? book18.org

帕拉的一番話說的丹增心花怒放。當即就找出紙筆,和帕拉商量著按剛才的 說辭擬就了給軍區的報告。丹增拿著寫好的報告,左看右看,愛不釋手,好像那 就是陶嵐本人。最後小心翼翼地揣進了懷裡。 book18.org

第二天正好軍區開會,丹增懷揣那份沉甸甸的報告惴惴不安的去了軍區。開 完會,別人都走了,唯獨丹增和唐政委留在了會議室。半個小時之後,他出來了, 一點也沒有要迎娶美人回家的興奮,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回到家裡,我忙 問他怎麼樣,他不安地說,會後他特意請唐政委留下,鄭重其事地把報告交給了 他。唐政委看了他的報告吃了一驚,半天沒有吭聲。 book18.org

搞的他好緊張。後來唐政委問了他一些情況,比如什麼時候喜歡上陶嵐的, 為什麼一定要娶陶嵐。他按我們商量好的說辭,講了一通決心跟共產黨干,希望 能有個革命伴侶之類的話。最後唐政委只是說,這是件大事,他們要研究一下。 看不出他到底是個什麼態度。說完他心神不定地問我:你說我是不是闖禍了?這 時丹增對我已經不是對一個衛士的態度,而是當心腹來對待了。我安慰他不必擔 心,英雄迎娶美女是人之常情。軍區現在正是焦頭爛額的時候,不可能為此而降 罪於他,說不定正中他們下懷呢。我的話顯然讓丹增釋然的不少。 book18.org

隨後的幾天丹增一直緊張兮兮地等候軍區的消息。五天後唐政委派車來接他 去軍區,他興沖沖地去了,卻又灰溜溜的回來了。據他說,唐政委只是詳細地問 了他家裡的情況,包括老婆、孩子,還有老家父母等。關於陶嵐卻一個字也沒有 提。我聽了安慰他說:這是好消息,如果他們不同意,今天就會通知你了。問你 家庭的情況,說明他們是在認真考慮這事,說不定很快就會有好消息了。誰知, 第二天軍區大禮堂文工團演出慰問換防的部隊,台上的報幕員卻換了人,整個一 台節目也沒見到陶嵐的影子。丹增一下就沉不住氣了。我通過在軍區大院的眼線 四處打聽,好不容易才打聽出一點消息。據說陶嵐前天和政治部徐副主任大吵了 一場,吵過就病了,躺在床上發高燒,見到人就哭,眼睛都哭腫了。聽到這個消 息,丹增一時也沒了主意,六神無主地問我怎麼辦。我笑呵呵地給他出主意:這 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陶嵐為什麼會和徐副主任吵起來?顯然和你的報告有關係。 你是她的上級,她病了你去看她不是名正言順嗎。見到了本人,什麼事就都好說 了。丹增被我說的開了竅,帶上水果鮮花就讓我陪著去了軍區醫院。誰知到了病 房醫生不讓我們進去,說是唐政委親自下的命令,誰也不准探視。我們隔著窗子, 只遠遠地看到陶嵐躺在床上靜靜地睡了。醫生告訴我們,陶嵐的燒已經退了,很 快就會康復。我們只好把水果鮮花留下,怏怏地回了官邸。兩天以後,軍區大院 里就傳出了徐副主任要調走的消息。那天丹增聽說陶嵐出院了,獨自一人趕去文 工團宿舍看她,誰知吃了個閉門羹。回來時怏怏不樂。我見到他卻向他道喜,告 訴他好事將近了。 book18.org

丹增對我的話還是將信將疑,不過,兩天以後,他就接到了司令部的通知, 唐政委第二天要到副司令官邸來登門拜訪。我聽說了就向他道喜,對他說,明天 就是他的好日子。丹增這回信了,高興的手舞足蹈。他趕緊把老婆孩子都打發回 白朗老家,只剩他自己和我們一班衛士,等候唐政委的到來。 book18.org

第四部拉薩風雲第3 章第二天一大早丹增副司令就起來了,吃過飯就開始坐 book18.org

立不安,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在家裡轉來轉去。到日上三竿的時候,門外傳來汽 車的聲音,他趕緊帶著我們迎出門去。開門一看,來了兩輛汽車,先下來的是安 沛副司令。丹增先是一愣,接著就看見後面的汽車打開門,唐政委從車裡下來。 唐政委看見丹增,走過來和他握手打招呼。丹增握著唐政委的手,眼睛卻緊盯著 他的身後,傻愣愣的張著大嘴傻笑。原來,唐政委的身後,緊跟著一個婷婷玉立、 風姿綽約的女軍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大美女陶嵐。陶嵐穿了一身筆挺的新式軍 常服,肩佩金光閃閃的少尉肩章。她明眸皓齒,貼身的軍裝襯托出玲瓏有致的妙 曼身材,英武中透著天生的嫵媚。這風華絕代的戎裝佳人,別說丹增,我們一大 群衛士也都看呆了。不過我馬上就發現,光彩照人的陶嵐臉上的表情並不輕鬆, 眉宇間浮動著一絲若隱若現的哀怨。丹增副司令這時已經從最初的驚訝中清醒過 來,把唐政委和安沛副司令讓進了客廳。落座時,我發現唐政委坐了主客位,但 緊挨著他的並不是官銜僅次於他的安沛副司令,而是陶嵐。陶嵐坐的有些拘謹, 腰杆挺的筆直,更加凸顯出她豐滿的胸脯。只是她的眼帘低垂,眼睛一直盯著地 面。 book18.org

落座後寒暄了幾句,唐政委很快就進入了正題。他說:丹增副參謀長打來的 結婚報告我們非常重視,我們徵求了陶嵐同志本人的意見,政治部還專門開會做 了研究。我還與在北京的章司令員交換了意見。章司令在向軍委領導彙報軍區工 作的時候也提到了這件事。中央領導的指示是:好事一定要辦好。現在我們可以 給達娃丹增副參謀長一個明確的答覆:你的結婚申請軍區批准了。丹增聽了這話, 眼睛放光,立刻就坐不住了。他欠起半個屁股,下意識地朝陶嵐瞟了一眼,一邊 搓手一邊連連點頭道:謝謝,謝謝……可這時的陶嵐卻一點沒有高興的樣子,眼 簾垂的更低,目光死盯著自己的鞋尖。我發現她的眼圈似乎紅了。唐政委這時卻 話頭一轉面帶微笑地說:陶嵐同志的父母不在這裡,今天我們就算是她的娘家人, 來這裡相親了。丹增副司令這時似乎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一個勁傻笑著 說:應該的應該的……唐政委接著說:現在是新社會了,不興包辦婚姻,別人說 了不算。今天陶嵐同志本人也來了。你們當面鑼對面鼓,把該說的當面說清楚。 兩人都點頭才能算數。事關重大,我今天把安沛副司令員也請來了,算是作個見 證。你們看行不行阿?安沛副司令笑呵呵的點頭,陶嵐仍低著頭,紅著臉幾乎讓 人察覺不出來地點了點頭。只有丹增副司令張嘴結舌地愣在了那裡,不知唐政委 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book18.org

一時間誰都不說話,屋裡靜的掉根針都聽的見。唐政委看了看有些尷尬的男 女雙方說:好,你們不好意思,我來說。你們這樁婚姻好比松贊干布大師迎娶文 成公主,要走千山萬水。要走得好,走到底,我看要約法三章。我一條一條說, 你們看行不行。第一,陶嵐是革命軍人,又是青年團員。丹增副參謀長也是革命 軍人,但又是宗教人士。這就有了一點差距。為了不讓這差距變成障礙,你們政 治上要互相幫助,互相尊重對方的信仰;你們來自藏漢兩個民族,生活習慣不同。 因此,生活上要互相遷就,互相適應。誰也不能勉強對方。丹增聽到這裡趕緊點 頭:那當然那當然……陶嵐的頭卻垂的更低了,胸脯也不挺了。但她很堅決地點 了下頭。唐政委接著說:第二條嘛,我們是共產黨人,黨和國家的婚姻政策大家 都清楚。新婚姻法規定一夫一妻。丹增副參謀長有婚姻在先,這是現實。我們是 唯物主義者,不能視而不見。民族地區中央給我們一些特殊政策,允許適當變通。 這個問題嘛,我們上次當面談過,請丹增副參謀長事先處理好,這是前提。對軍 區來說,從你們結婚之日起,陶嵐同志就是丹增副參謀長的夫人。無論是什麼時 候、什麼場合,這個名份只有陶嵐同志一個人可以享受。政治部那裡,丹增副參 謀長檔案中的配偶情況,我們也只記錄陶嵐同志。陶嵐這時漲紅了臉一言不發, 兩隻手卻不由自主地緊緊握在了一起,擰來擰去。丹增副司令很認真地聽著唐政 委的話,他顯然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見唐政委詢問地看著他,忙表態說:沒問 題,我一定照辦,一定辦妥。唐政委滿意地看了看雙方說:這最後一點嘛,你們 雙方都是現役軍人。婚後陶嵐同志怎麼辦?是退役呆在官邸當副參謀長夫人,還 是繼續到軍區上班。這要陶嵐同志自己決定。他說到這兒,我發現陶嵐咬緊了嘴 唇,悄悄抬眼朝丹增這邊瞟了一眼。丹增卻有點發愣,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唐政 委見狀忙補充說:這件事要強調一下,必須要尊重陶嵐同志本人的意見。當然了, 如果陶嵐同志不願意退役,我們也要考慮丹增副參謀長的感受。如果丹增副參謀 長不希望陶嵐繼續上台演出,我們可以在軍區給她安排其他合適的工作。這一點 我已經給政治部打過招呼了。聽到這一席話,丹增副司令好像鬆了口氣,忙接過 來說:當然要尊重陶嵐同志本人的意見。我同意,我沒意見。 book18.org

唐政委看雙方都表了態,換了副輕鬆的口氣說:我們今天是三頭對案,大家 都點了頭。那今天我們算是相親成功。你們兩人都想好了,擇日到組織部門辦一 下手續。挑個日子,軍區在大禮堂給你們舉行婚禮。唐政委話音未落,丹增副司 令已經樂的合不上嘴了。 book18.org

唐政委起身告辭,陶嵐隨他站了起來,緊緊跟著他朝門外走去。轉身間,我 隱隱看到陶嵐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似乎閃著淚花。我心跳驟然加快,心中暗暗得 意:又一個漢人的尤物要落到我們手裡了。丹增樂呵呵的出門送客,安沛副司令 卻沒有動地方。等丹增回來,他起身抱拳道:英雄娶美女,我給你老弟道喜了。 丹增樂的合不攏嘴,連連道謝:同喜同喜……我也給老兄道喜。他倆的對話聽的 我們像墮入五里霧中,摸不著頭腦。待他倆坐下來一聊,我們才明白,原來安沛 副司令也要迎娶新人了。不過他要娶的是個藏族姑娘,是昌都軍分區的宣傳幹事。 不像陶嵐是軍區一枝花,人人矚目,所以沒有什麼動靜。兩人聊了一會兒,安沛 感慨地對丹增說:老弟好福氣,能把軍區一枝花娶回家。這要感謝組織上對我們 民族幹部法外施恩。你知道這些年有多少漢族幹部在這上面栽了跟頭?開除黨籍、 開除軍籍,回家種田的大有人在啊。連一些老紅軍、老幹部都沒能倖免。丹增似 乎還沒有從抱得美人歸的興奮中醒過夢來。他坐在唐政委坐過的椅子上,眼睛眯 成了一條縫,一邊傻呵呵的朝安沛點頭,一邊用手按在陶嵐剛剛坐過的椅子上不 停的撫摸,好像在感受那上面殘留的餘溫。安沛這時也起身告辭,丹增要留他喝 酒。 book18.org

安沛笑著搖搖頭,說他還有要事。丹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兩人相對哈哈 大笑,拱手告別。 book18.org

客人一走,副司令府就忙翻了天。既然已經約法三章,原先的老婆江措是第 一件要處理的大事。好在軍區並不要求他像漢人幹部一樣,辦什麼離婚手續。況 且人已經送回老家,留在那裡就是了。為了不給新人添堵,乾脆連孩子也都不接 回來。原先的僕人只留了個門房,另找了兩個老媽子,外加一個會做漢菜的廚子。 聽說漢人每禮拜都要洗澡,丹增專門跑到軍區工兵營找來工程師,照軍區大院澡 堂的樣子在家裡修了個小浴室,廁所也改成了漢人習慣的樣式。幾天以後,丹增 從軍區回來,眉開眼笑地拿出一張大紅喜帖給我們看。原來他和陶嵐已經辦好了 結婚手續。他興沖沖地告訴我,喜日子已經選好了。過幾天就是洋歷年,他們准 備就在年前的最後一天辦喜事。軍區機關本來這一天的慣例是大會餐,現在決定 把會餐改成喜宴,讓大家都來給他們賀喜。 book18.org

婚禮那天我們都去了。婚禮搞的非常隆重,軍區送了賀幛,連大法王都派人 送來了祝福的哈達。丹增樂的連東南西北都找不到了。不過我偷偷觀察,發現一 身戎裝光彩照人的新娘子陶嵐其實是強顏歡笑。就連她文工團的那些戰友,也看 不出發自內心的喜氣。那天我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文工團那一大群天仙般的女兵。 她們是軍區大院最吸引人們目光的一群。原先我只是看節目時在台下看她們演出, 就是丹增副司令到台上接見或到後台看望她們,我們也只能遠遠的看著。這次是 一大群美女把陶嵐送到婚禮現場,我就站在丹增副司令身邊。她們過來的時候, 我覺得頓時掉到了溫柔鄉里,光是那一大團溫熱馨香的氣息就把我熏暈了頭。不 過那天她們一改往日嘰嘰喳喳歡聲笑語的嬌態,一個個都沉默不語,仔細看去, 眼圈居然都紅紅的。那天軍區機關的年終會餐改成了喜酒,軍區機關的幾百人參 加,場面很大。婚禮上,唐政委拉著陶嵐的手交給丹增,拍拍他的肩膀鄭重地說 :丹增副參謀長,我就把小陶交給你了。祝你們相敬如賓,白頭偕老。這時候, 陶嵐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眼眶裡閃著淚花。丹增簡直樂暈了頭,挨桌給軍 區各部門的頭頭敬酒,喝的昏天黑地。一直到天黑,宴會結束,我們才陪著醉醺 醺的丹增和滿臉疲憊的陶嵐回了官邸。 book18.org

第四部拉薩風雲第4 章回到官邸,沒有任何儀式,丹增就擁著陶嵐進了臥房。 book18.org

臥房裡,老媽子已經把鋪蓋都準備好。他們進屋後立刻就關上了大門,過了片刻 就熄了燈。我和兩位兩個衛士偷偷跑到臥房的窗下去聽牆根,但只是聽到一陣接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既沒有聽到悄悄話,也沒有聽到新人的嬌喘。實在讓我們 大失所望。一直到我們凍的受不了,才悻悻地回房睡覺。第二天是洋歷年元旦, 兩人很晚才起來。老媽子進去收拾,陶嵐走出來到浴室去洗漱。她穿了一件紅毛 衣,胸脯高聳,柳腰盈盈一握,屁股滾圓,盡顯窈窕的身材,漂亮的讓人喘不過 氣來。她一身的嫵媚,一臉的嬌羞,楚楚動人。與在外面戎裝齊整時的英氣逼人 完全是不同的味道。我瞅個空子溜進睡房,見丹增正津津有味地端詳著手裡的一 件東西。我湊過去一看,原來是一條白絹,上面沾了點點殷紅。丹增看見我,呵 呵一笑,忙把那白絹疊好收了起來。 book18.org

元旦這天軍區放假一天,不少部門的首長都過來賀喜。丹增和陶嵐忙著招待 客人。陶嵐是第一次以丹增副參謀長夫人的身份出現,穿了一身軍便服,表現的 端莊大方,溫柔可人,熱情周到。不過我看的出來,她是強打精神,身心俱疲。 那天太陽一落山,客人剛一散盡,丹增飯都沒吃,就擁著陶嵐進了臥房,一直到 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來。陶嵐一出房門,所有的人眼睛都是一亮。她這天換了一 身藏袍,頭髮也照藏人的樣式盤起來,完全是一副藏人的打扮。藏人的粗曠里透 出女性的溫柔,站在那裡真是儀態萬方,與以前的女軍人裝束判若兩人。他們有 三天婚假,這一天,軍區都已經上班,他們一起到軍區唐政委那裡拜訪了一次, 算是按漢人的習慣回了門。回家後陶嵐略作收拾就奔了廚房。廚子正準備晚飯, 見女主人進來嚇了一跳,忙俯下身子吐出舌頭給她行禮,反鬧的她不知所措。陶 嵐和藹可親地和廚子聊天,並要給廚子打下手。廚子嚇的臉色發白,手腳都不知 道該往哪裡擱,堅決不肯讓她動手,搞的她一臉尷尬。最後還是丹增過來把她拉 走才算解了圍。丹增直接把陶嵐拉進了睡房,一直到天黑才出來。晚飯過後,沒 等餐廳收拾乾淨,陶嵐就又被丹增擁著進了睡房。那天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清楚 的聽到睡房裡那張軍區專門配給他們的大床吱吱響了一夜。 book18.org

婚假的最後一天,又鬧出了一點小插曲。他們夫婦起床後,老媽子收拾床鋪 的時候,把陶嵐換下來的內衣收拾了起來,準備拿出去洗,被陶嵐發現,紅著臉 堅決不讓她拿走,一定要自己洗。老媽子不知自己犯了什麼錯,跪在地上一個勁 的給陶嵐磕頭,請她開恩,反倒把陶嵐嚇的不輕。丹增過來把老媽子轟走,對陶 嵐說,這些下人的活就讓下人去做。你是夫人,做這些事豈不是有失體統。這事 弄的陶嵐很是沮喪,那天也沒有別的安排,丹增帶陶嵐到大昭寺去上過香,回來 就又鑽進了臥房。 book18.org

婚假過完,陶嵐換了一身軍便服,準備去軍區上班,我發現她眼圈發黑,滿 臉倦色,連走路都有點拐,完全沒有了原先那輕盈舞步般的步態。我不由得心中 升起一絲酸酸的感覺。 book18.org

按照約法三章,陶嵐堅持回軍區上班,不在家當太太。丹增也就依了她,但 要求她離開文工團。軍區政治部把她調到群工部當幹事。為了照顧她藏軍副司令 夫人的身份,她的軍銜也升了一級,佩上了一槓兩花的中尉軍銜。人逢喜事精神 爽,丹增這些日子的精神特別好,經常動不動就往群工部跑,惹的大家都拿陶嵐 開玩笑,讓陶嵐很不好意思。這還不算,回到家後,丹增什麼都不讓陶嵐干,只 是夜夜求歡,沒有一夜閒著。經常是天一黑就把陶嵐擁進臥房,關上門不出來了。 有時星期天在家休息,大白天丹增來了精神就把陶嵐拉到臥房裡半天不出來。沒 過幾天,陶嵐就顯得疲憊不堪,情緒越來越煩躁,開始有意的躲著丹增。她先是 放棄了副司令夫人的特權,恢復早起到軍區大院出早操。順理成章的,早飯也就 不在家吃了。接著又隔三差五地說工作忙,時常連晚飯也不回來吃了。陶嵐在軍 區大院裡給自己要了一間宿舍,中午在那裡午休。她還把原先在文工團宿舍的一 些私人物品搬到了那裡,而沒有搬到官邸。這讓丹增很不高興。兩人開始偶爾發 生口角。第一次口角的原因是丹增發現陶嵐從來不在家裡換洗衣服。 book18.org

雖然家裡有兩個老媽子,但陶嵐無論內衣外衣,全部在宿舍里洗,在宿舍換。 book18.org

於是他開始抱怨陶嵐沒有把官邸當成自己的家。陶嵐只說自己的衣服不習慣讓別 人洗,笑笑也就過去了。 book18.org

有一天夜裡,我都睡下了,卻聽到他們臥房裡吵吵嚷嚷,像是又發生了口角。 book18.org

我溜過去聽了一陣,聽出來一點眉目。原來是陶嵐來了月經,而丹增還硬要上她。 我只聽見陶嵐小聲對丹增抱怨說:到你這裡除了做這事就沒別的了。你算算結婚 這些日子做了多少次?我現在整天腰酸腿痛,打不起精神,上班都直打瞌睡。今 天我來例假,你就不能讓我休息兩天?丹增無語,但那兩天一直都黑著臉。從那 以後,陶嵐對這個家愈發的若即若離了。結婚沒到一個月,陶嵐不但整天在軍區 上班,一日三餐也難得在家和丹增一起吃。就連專門為她修的浴室她也基本不用, 還是像婚前那樣,每周到軍區大院澡堂和文工團的女兵們一起洗。官邸里陶嵐唯 一熱心參加的活動就是佛事。丹增是虔誠的信徒,除每日拜佛之外,還時常請附 近寺院的高僧來家裡講經。陶嵐每晚上床前都會和丹增一起拜佛。她曾經開玩笑 說,丹增只有在拜佛時最老實,從來不動手動腳。遇到高僧來家,陶嵐也總會特 意趕回來,認真聽講。據她說,她在群工部的工作就是是寺院僧眾打交道。所以 她要學佛,順便也學學藏語。可畢竟高僧講經的機會是很少的。 book18.org

漸漸的,這個家裡越來越難見到她的身影了。只有到了晚上,她才像盡義務 似的回來睡覺。而她一回來,丹增就趕緊拉她進屋上床。除此之外,也就只有在 一些正式的場合中,可以看到陶嵐以副司令夫人的身份出現在丹增的身邊和這個 家裡。 book18.org

丹增對陶嵐的不滿終於在結婚滿一個月後不久爆發了。事情的起因是丹增抱 怨陶嵐的肚子不見動靜。其實我也很期盼這件事。這麼個大美人我們天天見卻摸 不著邊,實在鬱悶的不行。 book18.org

於是天天躺在被窩裡幻想,這拉薩城裡第一大美人、軍區一枝花肚子大起來 該是什麼樣子。也算聊以自慰。丹增對這件事卻是很認真的,天天算著日子,等 她懷孕的消息。當陶嵐婚後第二次月經再次打破了丹增的希望的時候,他的耐心 算是到了頭,和陶嵐大吵了一架。那天他們關在臥房裡吵的很兇,不像以前還小 心翼翼地避人耳目。丹增大聲地質問陶嵐到底為什麼兩次都沒有懷上?陶嵐則不 客氣地回敬他說:你天天這樣搞,我都快讓你搞死了,還懷什麼孩子?丹增不依 不饒地說:我那一大群娃娃都是這麼搞出來的,怎麼就你不行?陶嵐當時就嗚嗚 地哭了。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起來,陶嵐的兩隻眼睛還紅紅的,也沒去出早操。吃早飯的時候, book18.org

丹增把我們都支出去,小心的給陶嵐賠了不是,好歹哄的她臉上陰轉晴天。可陶 嵐前腳出去上班,丹增後腳就讓我備車,直奔軍區後勤部門診部。他到了門診部, 直闖主任辦公室。見了面,就直通通地質問主任,究竟給陶嵐吃了什麼藥,她為 什麼這麼久還懷不上孩子?門診部主任先是被他問愣了,後來明白過來是這麼回 事,憋不住想笑。可礙于丹增是軍區首長,還是耐心的給他解釋:我們根本沒有 避孕藥物。唯一的避孕措施是保險套。用沒用首長您是最清楚的。你們結婚才一 個多月,沒有懷上很正常。丹增不依不饒,反覆追問陶嵐最近用過什麼藥。主任 把幾個科室的人都叫來問了一遍,然後鄭重地對丹增說:陶幹事從去年底出院之 後,還沒有來門診部看過病,也沒有任何一個醫生給她開過藥。丹增糾纏了半天, 見實在問不出什麼,只好帶著我們悻悻的走了。 book18.org

不過這件事最後還是驚動了軍區唐政委。幾天以後,軍區衛生部發了一個通 知,安排軍區所有已婚女幹部做一次婦科普查。陶嵐的婦科檢查是在官邸里做的。 她當時一百個不願意,堅持要和其他女軍官一樣到門診部去查。可衛生部不給她 安排時間,並且告訴她,按軍區的安排,所有師職以上幹部的配偶,均在家裡安 排體檢。唐政委還專門派人傳來了話,要陶嵐不但一定要在家裡體檢,而且一定 要有丹增副參謀長在場。這樣一來,陶嵐雖然老大的不願意,也只好老老實實在 家裡接受了體檢。陶嵐的婦科檢查是軍區衛生部何副部長親自做的,她是個四十 多歲的老婦科醫生。檢查的時候丹增始終在場。檢查過後,她把丹增和陶嵐夫婦 倆叫到一起說明了情況,結果弄的兩人面面相覷,尷尬至極。何副部長開始說的 很含蓄:新婚燕爾多親熱一些無可厚非,不過多少要有些節制,否則對雙方的身 體都不好。陶嵐同志須要適當休息、調養一下。陶嵐紅著臉連連點頭。丹增卻不 依不饒的追問何副部長究竟是什麼意思。何副部長盯著丹增的眼睛說:陶嵐同志 的身體總體正常,所有器官都沒有任何器質性的毛病。但坦率的說,她的身體狀 況並不樂觀。簡單說,是房事過度、過於頻繁粗暴造成的。檢查中發現輕度的宮 頸糜爛,外陰也有軟組織輕微挫傷。如果不馬上做適當休息調養,就可能真會影 響今後的生育。何副部長的一番話說的丹增張口結舌,陶嵐的眼圈當時就紅了。 這次體檢的結果讓兩人間的關係多少緩和了一些,丹增不再追著查問陶嵐的 肚子為什麼還不大起來,但卻沒有擋住他依然夜夜求歡。每天早上,當看到陶嵐 哀怨的眼神和匆匆逃離官邸的步子,我心裡就酸酸的。呆在這個家裡讓我越來越 覺得不順氣。守著這麼個大美人,出來進去打照面,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夜夜 被別人摟在被窩裡肏,自己連邊都摸不著。我開始後悔幫丹增出主意把她娶進門 了。 book18.org

第四部拉薩風雲第5 章洋歷年過後,拉薩的氣氛越來越緊張了。各路藏人的 book18.org

隊伍在拉薩城裡越聚越多,五花八門的口號滿天飛。但總起來就是一句話:漢人 從藏區滾出去。大法王一直不表態,各路人馬就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在拉薩城 里占地盤,開大會,鬧得烏煙瘴氣。外面鬧的熱火朝天,我卻每天在丹增官邸里 閒的無聊,又幾個月沒摸著女人了,實在是憋氣。我專門找帕拉說了幾次,要求 回山南去。我還是喜歡打打殺殺的日子。帕拉勸了我幾次,最後對我說:你不要 光想打打殺殺,現在拉薩的局勢正在節骨眼上,可能馬上就要用到你們這隻棋子。 看到我懵懵懂懂的眼神,他苦口婆心地對我說:漢人軍隊進占拉薩不是頭一回, 被我們趕出去也不是頭一回。幾十年前我們藏人曾先後把滿人的駐藏大臣和國民 政府的駐藏代表趕出拉薩。別看滿人漢人軍隊進藏時耀武揚威,走的時候可就沒 那麼神氣了。哪一次不是被我們解除了武裝灰溜溜的凈身出藏的? book18.org

眼下我們在拉薩城裡鬧的陣勢比那時都要大的多,又有大施主暗中支持。別 看漢人現在還氣勢洶洶的,但他們已經被我們搞的焦頭爛額了。你沒見他們的大 頭目章司令躲到北京養病去了嗎? book18.org

漢人一旦撤走,這拉薩馬上就會變成一鍋粥。現在一心擁戴大法王的各路隊 伍就會為搶位子殺紅了眼。別看我們四水六崗打漢人最賣力,殺漢人最多。到時 候搞不好全是為別人作嫁衣裳。 book18.org

你現在這個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紅。別看藏軍現在只剩了兩個代本,但它 是名正言順的大法王自己的軍隊,這塊牌子值錢著哪。漢人一撤,誰搶到這塊牌 子誰就抓住了藏軍,誰抓住藏軍誰就能控制拉薩,就是大法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的主宰。所以你一定要死死扎在這裡,不能讓丹增被別人搶跑了。你這次搞的這 一手恩珠司令很欣賞,用一個漢人的小妮子就把丹增栓住了。 book18.org

我知道你心裡痒痒,氣不過。不過你沒聽說嗎:女人如衣裳。搞定了拉薩城, book18.org

你要多少女人搞不到?當年清朝駐藏大臣和民國駐藏代表離開藏區時丟下了多少 女人你知道嗎?說不定這次漢人滾蛋的時候我們扣住那個什麼軍區文工團,裡面 的女人任你隨便挑。何必為一個讓人肏熟透了的女人上火?他的一番話還真讓我 開了竅。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我占的這個位置是這麼重要。 book18.org

這讓我很有成就感,給我了一種美好的憧憬。 book18.org

不過憧憬歸憧憬,幾個月沒沾到女人,還要像看戲一樣看著讓人垂涎欲滴的 大美人天天鑽別人的被窩被別人肏,這滋味我實在受不了。我是天生的女人獵手, 既然不能離開拉薩,我就只好自己想辦法打點野食。這些年我的口味已經偏向漢 人女子,她們要比藏人女子更有女人味,搞起來要好玩的多。我注意到拉薩有不 少漢人的銀行、郵局、貿易公司等機構,那裡面還真有不少漂亮女人。雖然比不 上文工團群芳爭艷,但也算是秀色可餐。於是我有空就到這些地方去轉,物色中 意的獵物,伺機下手。誰知轉了幾天,居然一無所獲。原來,隨著拉薩局勢越來 越緊張,街上的漢人越來越少,出來也是成群結隊。而且,和陶嵐比起來,街上 偶爾看到的那些女人實在是黯然失色,提不起我的興趣。不過我不死心,有空就 去挨個窺測漢人的機構,希望能有意外的收穫。 book18.org

這天我正窮極無聊的在八廓街上閒逛,停在一個貨攤前,假裝挑來挑去,其 實眼睛盯著對面郵局的櫃檯。前幾天我已經發現裡面有個頗有姿色的女人,今天 她正好坐在櫃檯里。我正看的出神,忽然有人拍我肩膀。我心裡一驚,回頭一看, 心差點跳出了嗓子眼: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葛朗。只見他滿面紅光,挺胸疊肚, 趾高氣揚。我一時有點回不過神來,隨口問他:「你怎麼在這兒?」 book18.org

他笑眯眯地回答說:「我是特意來見師傅的。」 book18.org

我這時才緩過勁來,想起一件最重要的事,忙問他:「你那寶貝煉成了嗎?」 book18.org

他得意地笑著說:「成了。五天前剛剛大功告成。我就是日夜兼程趕來請師 傅過目的。」 book18.org

我心頭一震,想起那個眉清目秀滿臉稚氣的女電話兵,咕嚕咽了口口水。好 歹那女娃是從我手裡弄走的。我急不可耐地問他:「你的寶貝在哪裡,能給我瞻 仰瞻仰嗎?」 book18.org

葛朗小心的看了看周圍,拉起我就走,一邊走一邊詭秘的說:「這裡不行, 我帶你去個地方。」 book18.org

我們走了不遠,來到神山腳下一座名叫磉覺寺的不起眼的小寺院。我認出來, book18.org

這是拉薩為數不多的白教寺院之一。葛朗帶我徑直來到後面一間黑乎乎的僧房, 小心地聽了聽外面的動靜說:「師傅還在靜修,我們在這裡坐會兒。」 book18.org

說完,他神秘的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皮囊,從裡面掏出了兩個扁桃狀的東 西,放在了案子上。我的心砰砰跳個不停,定睛一看,是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肉 蓮。我小心翼翼地拿起兩個肉蓮,借著窗戶上射進來的微弱光線仔細端詳。只見 兩個肉蓮非常相近,一樣的黝紫油亮,一樣整齊茂密的絨毛,中間的孔隙一樣的 光滑緊湊,捏起來一樣的柔韌厚實。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差別,其中的一個明 顯色澤比較鮮活。我實在不敢相信,這就是我送給葛朗的女電話兵白生生的大腿 中間夾著的那個曾經鮮活誘人的小肉屄。 book18.org

回想當時百多個喇嘛的肉屌插在裡面抽送的情形,我胯下的傢伙漸漸硬了起 來。我感嘆的說:「我們走的時候,還是個讓人肏的淫水四流哇哇亂叫的女娃子, 這麼幾天不見,就變成了這麼一塊肉脯!」 book18.org

葛朗對我的話似乎有些不以為然,從我手裡拿過肉蓮,一手一個,愛不釋手 的摩挲起來。我好奇的問:「你到底怎麼弄的,這麼幾個月就真把它弄成了。」 葛朗得意地對我說:「你在甘登看到的只是炮製過程很少的一部分。你們走 後,我們把那小娘們足足炮製了九九八十一天。這塊騷肉腫了消,消了腫。經過 不知多少輪次,最後這牧戶再也不腫,變得厚實緊縮,憑你再怎麼肏小妮子也不 哭不鬧了。」 book18.org

我忙問:「後來呢?」 book18.org

葛朗猶豫了一下說:「後來就是最後一關:九蒸九煉。」 book18.org

我心裡一震,脫口而出:「原來這肉蓮最後是蒸出來的!」 book18.org

葛朗搖搖頭說:「九蒸九煉並不是割下來上鍋蒸。這方法記在祖師爺傳下來 的秘籍里,叫作冰炭同爐。就是白天把那小妮子坐到極冷的冰河當中,讓經過炮 制的牧戶在冰水中滋潤、收縮,天一黑就要讓她坐瓮。用炭火慢慢的灸烤。前後 要兩個九天,所以叫九蒸九煉」我奇怪的問:「放到瓮里用炭火灸烤,豈不是一 下就把人烤熟了嗎?」 book18.org

葛朗搖搖頭道:「哪裡。這灸烤的方法非常講究。」 book18.org

他指著屋角的一個半人高的陶瓮說:「就是這樣的瓮。」 book18.org

我走過去一看,這是個開口的粗陶瓮,靠近瓮沿的地方有個隔斷,隔斷中央 是一個比拳頭大一點的洞。隔斷離瓮底有二尺多高。葛朗也走過來,比划著說: 「灸烤的時候,人坐在瓮上,牧戶扣住隔斷上的孔洞。瓮底點上炭火。靠上升的 熱氣將肉蓮灸烤成型。」 book18.org

我擔心的問:「那不會烤焦烤糊嗎?」 book18.org

葛朗笑著搖搖頭道:「不會的。這是炮製肉蓮最後的關鍵。不要說烤焦皮肉, book18.org

就連絨毛都不能烤焦。你看瓮底離牧戶這麼高,炭火又是極小的一點,而且一定 要用陳年的櫻桃木,氣息極軟。你就是把一張紙放在隔斷上,也不會烤糊。加上 牧戶在冰水裡泡了一天,灸烤之下只會一點點緊縮,絕不會焦糊。」 book18.org

我吃驚的問:「就這麼烤二九一十八天?那女娃能受到了?」 book18.org

葛朗微微一笑道:「那時候哪裡還能依她?人無論坐在冰水裡還是瓮上的時 候都少不了繩捆索綁,絲毫也動彈不得的。再說,經過一百零八支金剛杵和九九 八十一天毒蟲藥草的炮製,那牧戶早已麻木酥軟,雖然還暫寄在那妮子身上,但 早沒有什麼知覺了。」 book18.org

我還是好奇:「二九一十八天就一定成嗎?」 book18.org

他點頭道:「二九一十八天一到就要割蓮。成與不成都在這時了。」 我忙問:「怎麼才算成了呢?」 book18.org

葛朗道:「按秘籍所說,『割蓮之時無血無肉』。就是說割蓮時不能見血, 割下來的也不再是肉。此時血肉筋骨已經炮製成天地一體的法器,只不過是暫寄 蓮主的肉身之上。如果見了血就說明炮製未成,前功盡棄了。」 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葛朗剛才說過的話,忙問他:「你剛才說,你是五天前大功告成 的?那漢人女兵也一直活到五天前嗎?」 book18.org

葛朗點點頭道:「當然了,一直到肉蓮最後煉成,人都必須是活的。如果在 割蓮之前斷了氣,也就前功盡棄了。」 book18.org

我這時才又好奇地從葛朗手裡重新接過那個神奇的法器,再次仔細端詳。果 然像熔鑄出來的器物一樣渾然一體,不過在邊緣之處隱隱能辨認出刀割的痕跡。 我腦海里想像著,在最後的時刻,一群喇嘛如何把那個經過了整整一百零八天炮 制的女電話兵赤條條的按在台子上,用利刃將這已經徹底變了樣子的牧戶從她大 腿中間活生生割挖下來。 book18.org

我脫口問:「她哭了嗎?」 book18.org

葛朗搖搖頭:「她那時已經不會哭了。給佛祖獻出肉蓮之後,她睜著眼又活 了一夜,天亮後我們就送她升天了。骨頭都砸碎了和肉一起喂了天鷹。」 book18.org

這時葛朗從我手裡拿回了那個肉蓮,握在掌心裡不停地把玩。他對我說: 「炮製已成,但肉蓮還沒有功德圓滿,還要由有功德的僧人精磨細揉,經過九年 時間,才能真正像祖傳法器一樣圓潤柔韌,流傳千年。那時才算是圓滿。」 我被他說的渾身燥熱,腦子裡全是當初被我們抓來的那個嬌柔可愛的小女兵, book18.org

她那秀美的面孔和白嫩誘人的身體。 book18.org

我正胡思亂想,葛朗碰碰我的胳膊,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香囊舉到我的眼前。 book18.org

見我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他神神秘秘的說:打開看看,給你的禮物。我滿腹狐 疑的打開香囊,一股肉香與薰香混雜的奇異香氣撲鼻而來。仔細一看,裡面有兩 個精緻小巧的肉珠,肉珠中間有細孔,表面布滿稀疏的紋路。我一下明白了,腦 海里馬上出現了告別葛朗前最後那一瞥:女電話兵那白嫩肥實的奶子和紫櫻桃一 般誘人的奶頭。看來這個葛朗還真是夠交情,沒有忘了朋友情分。 book18.org

他居然還記得我這個小小的嗜好。我接過那兩個已經熏制好的奶頭,掏出我 的寶貝菩提子佛珠,一邊串一邊連聲感謝他。葛朗掂著手裡的肉蓮對我說:我能 完成平生夙願全靠你的成全,感謝感謝你還不是應該的嗎? book18.org

第四部拉薩風雲第6 章我們正說的起勁,正面大殿里有了動靜。葛朗忙對我 book18.org

說,師傅修完功課了。我隨他走到大殿門口,看到殿內佛龕下面一個精瘦的老僧 正在閉目誦經。葛朗悄悄對我說:「這就是我的祖師畢瓦巴活佛。師傅過會兒才 能出定,我先帶你見個熟人。」 book18.org

我心裡還想著那個白嫩嫩的小女兵和紫幽幽的肉蓮,心不在焉地跟著葛朗來 到到偏殿。偏殿的光線很暗,我的眼睛還沒有適應這裡的昏暗,卻依稀的感覺到 屋子裡有一種熟悉而詭秘的氣息。忽然想起葛朗說帶我見個熟人,不禁納悶:在 這裡能有我的什麼熟人?這時我已經漸漸適應了室內的光線,看清了屋裡的情形。 只見屋裡香煙繚繞,佛案上供著歡喜佛,旁邊擺著一張寬大的臥榻。我忽然吃驚 的瞪大了眼睛,只見佛龕後的布簾一動,娉娉婷婷走出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女 人一邊走一邊整理衣衫,看見我先是也吃了一驚,接著就笑吟吟的和我打招呼。 站在這個肉香四溢的女人面前,我目瞪口呆,原來她竟是央金。我看看葛朗 又看看央金,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葛朗得意地朝我點點頭,呵呵的笑了。我這 才靜下心來仔細打量面前的央金。 book18.org

她已不是三個月前那個端莊矜持的丹巴家二小姐,也不再是那個被我們剝光 衣服赤條條吊在密洞裡的楚楚可憐的女囚。我面前的央金身材比以前更加凹凸有 致,面色紅潤,面帶嬌羞,渾身散發出誘人的氣息。她大大方方的給我行了禮, 轉身坐到一邊的坐墩上合掌誦經。葛朗見我吃驚的樣子,得意地對我說:「沒想 到吧,央金作我的明妃,同修樂空雙運、樂空不二,修為大長。這次我帶她來, 請師傅給她金剛灌頂。今天業已完成第一灌。用不了多久,她就是金剛空行母了。」 我仔細端詳在一旁打坐誦經的央金,果然面帶喜色,楚楚動人。想起當初葛 朗要帶走她修雙身時她要死要活、抵死不從的樣子,真讓我感慨萬千。這時葛朗 湊到我耳邊悄悄對我說:「央金現在已是初具資質,可以與人行雙修身法。想不 想讓她幫你提高一下修為啊?」 book18.org

我身體里騰地騰起一股熱流,渾身燥熱。不要說已經幾個月沒沾女人,就算 是夜夜笙歌,遇到這樣一個女人,誰能不動心?更何況這也是一個曾經在我手裡 被剝的精赤條條而我卻沒能上手的女人。 book18.org

這時我突然意識到我褲襠里的傢伙其實早就已經硬挺挺的像根鐵杵了。 葛朗見我痴痴的樣子,微微一笑,輕輕走到央金身邊,低聲耳語幾句,轉身 出了偏殿,關上了殿門。這時央金已經默默起身,大方的走到我的身邊,拉住我 的手,把我帶到佛龕後面那座幔帳裡面。我全身血往頭上涌,情不自禁地伸手去 解央金的衣服。她淺淺一笑,擋住了我的手,自己動手寬衣解帶。轉眼間一個赤 條條的美女就跪在我的面前了。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其實幾個月前是我 親手把她的衣服剝的精光用來誘惑葛朗的。當時她處在昏迷狀態。可一旦她醒來 就不停的掙扎、哭叫。雖然當時我們也把她身上所有的溝溝壑壑都扒開看了個遍, 但她始終都沒有順從的表示。現在,她竟然憑葛朗的幾句話就心甘情願的把自己 脫的一絲不掛,給我來肏. 真是不可思議。不過我已經想不了那麼多了。我就像 一個渴的要死的人忽然看到甜美的泉水一樣,不顧一切地三下兩下扒光自己的衣 服,撲了上去。 book18.org

我猛的把央金撲倒在床榻上,掰開她兩條修長的大腿,挺起硬邦邦的肉棒就 要戳下去。誰知央金伸手頂住我的胸膛,自己翻身坐了起來。我被她弄的不知所 措,卻已被她柔軟溫暖的雙臂緊緊擁住。看似嬌柔的央金似乎突然具有了不可抗 拒的力量,我像傻了一樣被摟在柔嫩的臂膀中間,任她擺布。央金擁著我盤腿坐 在榻上,讓我那硬挺挺的大肉屌像門朝天大炮一樣高高舉起。她微微欠起身,扶 住我的肩膀,貼著我的身子面對面滑了下來。沒等我明白過勁來,滑溜溜的身子 已經貼著我的胸膛和肚皮滑了過去,一蓬毛扎扎的芳草划過我的皮膚,撩的我心 里痒痒的。緊接著,一張熱乎乎濕漉漉的小嘴緊緊套住了我漲的生疼的大肉棒。 央金略一停頓,讓我堅硬的大龜頭在濕潤的肉穴口盤桓了一下。我感覺到溫熱的 穴口有粘濕的東西淌了出來,把我的龜頭也弄的粘乎乎的。我不禁情慾高漲。央 金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不等我動作,柔韌溫熱的身子往下一沉,噗哧一聲,我 粗大的傢伙就完全沒入了她濕熱的肉穴。 book18.org

我一下懵了,腦子裡竟然一片空白。我長這麼大,也經手了不少各式各樣的 女人,但從來都是我隨心所欲地擺弄女人來玩,讓女人這麼擺布還是有生以來頭 一次。這真是一次前所未有的銷魂經歷。這還算是玩女人嗎?我真的有點糊塗了。 我正胡思亂想之際,央金的兩條胳膊已經緊緊摟住了我的後背,接著她的兩條長 腿也像蛇一樣纏住了我的腰。我胸前立刻被兩團軟綿綿熱乎乎的肉團死死抵住。 緊貼著我的溫熱柔軟的身體默默地運動起來,那兩個肉團不停的揉搓摩擦我的胸 膛。光溜溜的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前後搖擺、上下起伏。我的身子還沒有動,堅 硬如鐵的大肉棒就已經在溫熱緊窄的肉洞裡摩擦不停。那銷魂的感覺實在是難以 言表,我渾身的熱流一下涌到了腰腹以下。我突然醒過夢來,摟住央金直溜溜的 柳腰向上一送,讓青筋暴露的大肉棒從淫水淋漓的秘穴里退出半截。我反手猛往 下一拉,噗的一下,粗硬的肉棒洞穿濕熱的肉洞直抵花心。央金忍不住輕哼一聲, 情不自禁地隨著我的動作搖擺起來。我渾身熱的難受,卯足勁把懷裡這個看似柔 弱的熱乎乎的身子托起又放下,讓我的大傢伙在那誘人的秘洞裡進進出出。隨著 噗哧噗哧的聲音,我的大腿被濕乎乎的粘液打濕了一大片。央金緊窄的肉穴一波 高似一波地夾緊、放鬆,胸前的一對肥實的奶子也隨著身子的起伏上下顫動。我 的大肉棒一次次地全根沒入,她終於被我弄的渾身發軟,嬌喘連連。我覺得自己 像快樂的鳥兒一樣在天空自由的翱翔,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央金胸前那一對軟綿 綿飛來飛去的肉團讓我浮想聯翩,一會兒是那個赤條條給捆的像個粽子的女電話 兵,一會兒又是陶嵐那白嫩秀美的臉龐,一會兒居然又出現了卓瑪那結實誘人的 奶子。忽然,我一眼瞥見了擺在床榻對面佛案上的歡喜佛像。我突然意識到,我 和懷裡這個赤身裸體忘情交歡的女人,簡直就和那佛像的樣子一模一樣。 book18.org

也不知糾纏了多久,我也氣喘咻咻、渾身大汗淋漓,精關難保了。終於,在 央金極度壓抑的呻吟中,我身體里滾燙的熱流噴薄而出。央金先是緊緊摟住我的 後背,指甲都掐到我的肉里,好像唯恐我飛了。接著她手一松,在我的懷裡軟成 了一灘泥。我摟著央金軟綿綿的光身子又坐了好久,直到她的喘息平息下來。不 料,我剛鬆開手,讓軟縮的肉棒退出她的身體,她竟然悄無聲息地滑到我的腳下, 跪在地上,張開濕漉漉的小嘴,一口含住了粘乎乎的肉棒,貪婪的吸吮起來。我 渾身一陣酥麻,自己都能聽到心跳的通通直響。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有女人主 動讓我摟在懷裡肏,也是第一次接受女人自願的口舌服侍。當央金把我的大傢伙 舔的乾乾淨淨,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開始穿衣服的時候,我感覺手腳發軟,但渾身 通泰舒坦,前所未有的銷魂感覺簡直不可言喻。 book18.org

離開磉覺寺的時候我還處在沒有散盡的興奮之中。可以說,玩過這麼多的女 人,但如此酣暢淋漓的宣洩卻是從來沒有過的,尤其是被一個曾經是我的俘虜和 玩物的女人主導。今天算是第一次真正見識了密宗的神奇。幾個月前在青柯寺, 當葛朗只用一天時間就收服了桀驁不馴的央金的時候,不但在場的工作隊的女兵, 連我們這些走南闖北見過大世面的人也感到意外。不過女人在走投無路的情形下 屈服於男人的淫威也算是家常便飯,畢竟我見過的太多。而今天,葛朗不但把他 費心盡力擄獲的明妃獻給自己的師傅來身修,而且主動讓她給我這樣一個並非同 門的外人獻身,真是讓人大出意外。而當初如此高傲矜持的大家閨秀央金竟毫不 猶豫的投懷送抱,全身心毫無保留的為一個幾乎毀了她正常的生活的人修雙身, 實在是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book18.org

突然,一個強烈的念頭在我腦子裡冒了出來並牢牢地攫住了我:密宗有如此 神秘的力量,要是丹增和陶嵐夫婦入了密宗之門,豈不是……我先是被自己的這 個念頭嚇了一跳,接著就開心的笑了。 book18.org

第四部拉薩風雲第7 章回到官邸,發現丹增副司令正坐在書房裡悶悶不樂。 book18.org

我一問,才知道原來是漢人貿易公司的一車貨被人搶了。有人說是帶槍的藏軍干 的,軍區就讓丹增去查。他查來查去查到了下落,發現是曲水的一支衛教軍假借 藏軍的名義乾的。他過去要貨,人家不但不給,還罵他是漢人的狗,並揚言,只 要他把自己的漢人老婆交出來,他們就把貨物還回去。這件事弄的他灰頭土臉。 我進了丹增的書房,假裝無事,東拉西扯的和他閒聊解悶。好像不經意間, 我提到,近日碰到一個早年相識的白教喇嘛,密宗修為很高,正帶著自己的明妃 在磉覺寺一個密宗大師處修身。 book18.org

我的話果然一下引起了丹增的興趣。他好像忘記了剛才的煩惱,一個勁的問 我關於這個喇嘛和密宗大師的情況。我知道丹增敬佛十分虔誠,曾遍請拉薩的各 大門派的高僧講經。他對密宗的修身秘法也很感興趣,曾想方設法尋找機會修學, 但一直不得其門而入。他說,知道有個磉覺寺,也知道那裡有個密宗大師畢瓦巴 活佛。但密宗的上師一般不會隨便接受外人的參研,他試過幾次都沒能一賭大師 的真容。聽說我認識畢瓦巴大師的徒弟,他馬上叫我給他牽線,他要參拜大師。 丹增的要求正中我的下懷,第二天我就給他安排好去磉覺寺參拜之事。當天 的下午,丹增備好給大師的貢獻,迫不及待地隨我去了磉覺寺。進得寺來,大師 剛剛靜修完畢,滿面春風的迎了出來。丹增恭敬的行了禮,給佛祖上了貢獻,就 與畢瓦巴大師攀談了起來。我見他們談的投機,就悄悄退了出來,到偏殿與葛朗 閒聊。一直到天黑,丹增才告別出來,與大師依依惜別,大有相見恨晚之情。回 來的路上,他興奮的告訴我,畢瓦巴不愧是密宗大師,半天的攀談讓他對密宗的 博大精深欽佩的五體投地。大師已經答應收他作俗家弟子,教導他作密宗修身。 我心裡暗暗高興,看來我快有機會了。 book18.org

第二天丹增又帶我去了磉覺寺。我們到的時候,葛朗正在大殿前守候。他告 訴我們,師傅正等著丹增。我們進到殿里,畢瓦巴大師正在坐墩上打坐。他見我 們進來,略微睜開了眼,示意丹增坐在一邊。這時,我隱隱感覺到一種似曾相識 的氣氛,那是一種只有男女交合後才會有的氣息。看來大師剛剛修過雙身。果然, 我們坐定後,葛朗端出了一個小小的骨盅,裡面是一種白色的粘稠液體。畢瓦巴 大師用拇指和無名指在骨盅里蘸了一點粘液,送到丹增的唇邊道:既要修密宗, 先服摩尼寶。丹增不敢怠慢,趕緊張嘴將大師手上的東西舔到嘴裡,津津有味地 咂了幾咂,咽了下去。大師手撫丹增的頭頂,嘴理念念有詞。良久,大師睜開了 眼,對丹增說,今天先給你講《金剛曼經》這時,葛朗悄悄走過來,把我帶出了 大殿。 book18.org

以後的幾天,丹增幾乎天天到磉覺寺去聽師傅講經。一天,他告訴我,師傅 已經給他開講雙修身法,講到了樂空雙運。他現在才知道,得到大師的摩尼寶是 何等的榮幸。遺憾的是,更為難得的甘露滴卻無緣得授。他感慨自己入密宗的門 太晚,懵懂無知,入寶山卻空手而歸。甘露滴只有未開蒙的明妃才有,一個女人 一生只有一次。他中本來是有過幾次機會的,結果卻通通白白錯過。他的話讓我 心跳加速,我隱隱的感到,我正在一步步的接近我的目標。那天畢瓦巴給他講樂 空雙運。講的海闊天空,聽的聚精會神。我坐在偏殿,悄悄窺視,卻聽的似懂非 懂,一會兒就照例瞌睡起來了。忽然我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偷眼看去,只見畢 瓦巴大師和丹增對面而立,大師說:密宗之密,不在講,而在行。只有身體力行, 才能得其真諦。說著,大師拍了兩下巴掌,這時只見佛座後面飄然轉出一個女人, 卻是央金。大師持住央金的纖纖玉手,交到丹增手上,低聲囑咐了幾句,轉身到 後面去了。丹增激動的滿臉通紅,央金毫無羞澀地牽住他的手,默默地進入佛座 一側的一座幔帳,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不一會兒裡面就傳出了男女混雜的 喘息之聲。那天到天黑丹增才從大殿出來。出來時滿面春風,一副心滿意足的樣 子。 book18.org

從那以後,到磉覺寺修身成了丹增每天的功課。這很快引起了陶嵐的注意。 她一改多日以來對丹增近神明而遠之的態度,幾次關心地問丹增為什麼總到外面 跑,經常見不到他的人影。 book18.org

但不管她如何千般嬌媚、百樣溫柔,丹增總是笑而不答。這更引起了陶嵐的 懷疑。那些日子,拉薩的局勢越來越亂、越來越緊張。丹增的身份又如此特殊, 我估計軍區對陶嵐肯定有交待。 book18.org

其實,當初唐政委答應把人見人愛的軍區一枝花嫁給年齡可以作她老爹的丹 增,何嘗不是出於這方面的考慮呢。不過,現在恐怕他們要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陶嵐問了幾次問不出名堂,終於忍不住了。一天,她悄悄問我,丹增副司令這些 天老上什麼地方去?我故意輕描淡寫地說,副司令不過是去拜佛。這小妮子到底 是嫩,馬上就上了鉤,一定要問我拜的什麼佛,天天去,還這麼神神秘秘的。我 故意吞吞吐吐半天,才說出,副司令正在修密宗。這一下陶嵐好像鬆了口氣,可 接著就來了興趣,纏著我問了半天。我故意雲山霧罩地跟她東拉西扯,逗的她心 里痒痒。 book18.org

從那天起,她忽然三頓飯都跑回家吃,在家裡對丹增也是千嬌百媚,纏著丹 增要去聽講經。丹增卻一直不肯答應,對她說,密宗之所以為密宗,最重要的一 條就是修行不允許外人參習。陶嵐碰了釘子卻鍥而不捨,天天纏著丹增,撒嬌賭 氣的辦法都用上了。最後乾脆說,她也要與丹增同修。這讓丹增既高興又犯難。 高興的是,陶嵐自從嫁過來之後柔情日減,現在居然有了回暖之象;難的是她終 究是漢人,不知大師能否接受她。不過,最高興的還是我,因為我知道,這個任 何一個男人見了心裡都會痒痒的小美人這回真的要鑽進我的套套裡面了。 book18.org

過了兩天,丹增悄悄的告訴我,師傅答應陶嵐與他同修了。這讓我心裡暗暗 得意,我朝自己的目標又靠近了一步。丹增回家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陶嵐,她果然 興奮的滿臉緋紅。她說,她的同事們都對密宗有所耳聞,但誰都沒有機會探知它 的神秘世界。沒想到現在這個機會竟然落在了她的頭上。我心裡暗笑,其實對這 個最感興趣的大概是軍區情報部了。丹增這時卻給她潑了盆冷水。他說,師傅交 待,密宗秘籍,不可輕傳。念你我夫妻情分,所以同意收你入門。但也要約法三 章:第一,密宗修法與法器多驚世駭俗之物,既入密門,對此不可大驚小怪;第 二,密宗以密為宗,門內秘籍不得傳於門外之人;第三,一入密宗之門,終身為 密門信徒,不可半途而廢,否則將墮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聽了丹增的話, 興奮中的陶嵐一下愣住了。她猶豫了一下對丹增說,你讓我想想。第二天,她上 班回來後找到丹增鄭重的說:我想好了,答應你的約法三章。我聽了心裡暗笑: 大概是請示軍區得到批准了吧。這個小寶貝還不知自己會落在誰的手裡呢。丹增 見陶嵐答應了,就對她說:明天畢瓦巴活佛要給我親授引生四喜真諦,你也一起 去聽吧。陶嵐聽了,像得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樣興奮起來,趕忙向群工部請了假。 第二天我們起了個大早,陶嵐換了一身藏袍,太陽剛一出山就出了門。到了 磉覺寺,大殿里如往常一樣香煙繚繞。見我們來到,葛朗忙去傳話,畢瓦巴大師 出來與丹增見禮。丹增把陶嵐介紹給了大師。大師執著陶嵐的纖纖玉手,仔細地 打量她美麗的面龐,緩緩地對她說:密宗修行不是兒戲,而是驚世駭俗的修身養 性之道,不可半途而廢,一旦進入就無路可退了。陶嵐滿臉緋紅,莊重的點了點 頭。畢瓦巴活佛見她答應的堅決,也不再多說,莊嚴的盤腿坐在了佛像的前面。 畢瓦巴先讓葛朗領丹增頌讀了一會兒《金剛曼經》然後開始給丹增講授引生四喜。 我偷眼看去,陶嵐聽講的神情並不專注,不時悄悄的東張西望。我知道她肯 定聽的雲山霧罩,別說經文,恐怕連大師的藏語都聽不全。活佛可能也注意到了 陶嵐的神情,講了不一會兒就對丹增說:今天就到這裡。夫人初到,讓她見識見 識密宗法器,算是入門吧。說完退了下去。葛朗搬過來不少奇形怪狀的法器給陶 嵐看:腿骨做的骨盅,頭骨做的酒碗,人皮蒙的經筒……看的陶嵐目瞪口呆,手 撫著起伏不定的高高的胸脯直喘粗氣。我心中暗笑,這就受不了了?精彩的還在 後面呢。果然,葛朗最後拿出了他的寶貝:那一對紫幽幽的肉蓮。陶嵐起初沒明 白那是什麼東西,拿在手裡好奇的來回擺弄,小心的捏捏弄弄。忽然她的臉一下 變的慘白,眼睛瞪的老大,高聳胸脯劇烈起伏,幾乎脫手把肉蓮扔到地下。顯然 她明白了那是什麼東西。她像燙手似的快速地把肉蓮放下,一手捂嘴轉過身去, 單薄的肩頭緊張的抽動了兩下。半天她才轉過身來,臉白的像張白紙,眼睛通紅。 她無力地坐在了丹增的身旁,一隻手緊緊摟住了他的胳膊。 book18.org

那天從磉覺寺回家後,陶嵐連晚飯都沒吃,自己關在臥房裡嘔吐不止,搞的 丹增也跟著坐臥不安。第二天她破天荒沒有起床去出早操,也沒有吃早飯。她把 自己關在臥房裡整整一天,晚上出來時人明顯瘦了一圈,眼睛布滿血絲。後來兩 天的講經她都沒去聽,但晚上還是不時的詢問丹增白天學了什麼經文,並讓他講 給自己聽。第三天的晚上,陶嵐的情緒明顯平復了下來,又開始主動和丹增探討 密宗的儀軌和秘籍。丹增無意中提起,第二天畢瓦巴活佛要給葛朗的明妃做後密 灌頂,他也要一同參習。陶嵐低眉順眼地柔聲問可不可以帶她同去。丹增嘆了口 氣說:師傅還問起她,但他擔心陶嵐一下適應不了,所以替她向師傅告了假。陶 嵐紅著臉說:既跟你約法三章,我有思想準備。 book18.org

第四部拉薩風雲第8 章第二天我隨著丹增夫妻倆一同去了磉覺寺。這天大殿 book18.org

按曼陀儀式布置的格外莊嚴,一應香案、法器擺放整齊。一尊歡喜佛被請到了大 殿的中央,佛案前除了一排坐墩外,還搭起了一座紫色的幔帳。我們到了不久, 畢瓦巴大師就由葛朗陪著出來了。他在佛案前的坐墩上打坐,閉目垂首,手捻念 珠,嘴裡念念有詞。葛朗服侍師傅坐定後,招呼丹增和陶嵐在佛座一側的兩個坐 墩上盤腿坐下。自己退到對面,面朝師傅跪下。這時誦經聲四起,我照例悄悄退 到殿外,從窗戶偷偷向裡面窺測。 book18.org

隨著此起彼伏的誦經聲,一個身披白綾的女人在兩個喇嘛的攙扶下款款走了 出來,仔細看去,這女人正是央金。到了活佛跟前,兩個喇嘛退下,央金香肩一 抖,身上的白綾飄然落地,露出了一絲不掛凹凸有致的赤裸酮體。我有意朝陶嵐 那邊瞟了一眼,她看到赤身裸體的央金,驚的目瞪口呆。央金卻似全然不知,飄 然下跪,雙手合十入定,口中念念有詞。畢瓦巴活佛從一個喇嘛手裡接過聖瓶, 倒少許聖水,灑到央金頭頂。另一個喇嘛持一條黑布上前,遮住她的雙目。央金 只顧嘴裡念念有詞,好像這一切都與她無關。大師布灑聖水完畢,把聖瓶交給旁 邊守候的喇嘛,又接過一個用頭骨做成的酒器,一手撫央金的頭頂,一手將盛著 酒的法器放到她的唇邊。央金微張嘴唇,緩緩地將法器中清亮亮的酒全部喝了下 去。撤去法器,活佛仍以手撫央金的頭頂,朗聲問道:吾將與汝行大瑜伽怛特羅 和合大定之法,汝受否?央金口中誦經不停,只輕輕點一下頭。大師執起央金的 玉手,她緩緩起身,由大師牽著同入幔帳裡面去了。 book18.org

片刻之間,幔帳裡面響起一陣細碎的聲音,接著,幔帳開始輕輕的晃動,同 時可以聽到男人和女人混雜在一起越來越急促的喘息。我偷眼望去,陶嵐這時臉 憋的通紅,緊貼著丹增,低著頭一聲不吭。從她劇烈起伏的胸脯可以看出,她是 在竭力的壓抑著自己。不知過了多久,幔帳內傳出一聲男人舒長而平緩的喘息, 裡面的動靜慢慢停了下來。又過了一陣,幔帳輕輕一抖,大師手牽央金走了出來。 大師已是衣冠齊整,而央金則仍是全身赤裸。陶嵐垂著頭,好像不敢正眼看這邊 的情形,但又忍不住快速的偷眼瞥了一下。看到央金赤身裸體、緊夾雙腿邁不開 步子似的向葛朗挪動時,她的臉立刻紅的像塊紅布,急速的垂下了眼帘。畢瓦巴 活佛領著央金走到葛朗的跟前,手裡端著那天用過的骨盅,盅里仍然是小半盅白 糊糊的液體,顯然是剛剛取出來的新鮮東西。他用二指蘸了一下,葛朗忙抬頭道 :謝師傅賜摩尼寶。說著張口將大師手指上白色的東西吃下,並開始念稀有大安 樂咒。丹增這時眼睛放光,興奮異常,充滿期待;而緊靠在他身邊的陶嵐則全身 緊張的似乎在發抖,雙手緊緊絞在一起,好像生怕大師會轉過來也把摩尼寶賜給 他們夫婦。大師並沒有看他們這邊,而是把骨盅交給跟隨的一個喇嘛,隨後牽起 央金的手,遞到葛朗的手上。活佛口中念了句什麼,葛朗和央金同時應了一聲, 牽著手進入了幔帳。 book18.org

活佛在小喇嘛的攙扶下退出了大殿。幔帳里重新出現了和剛才一樣的動靜, 只是比剛才要急促和劇烈了很多。陶嵐的臉此時已經由紅轉白,呼吸急促,幾次 想起身離開。丹增緊緊抓住她的手,把她緊緊按在了坐墩上。過了好一會兒,大 殿里的人逐次散盡,只剩了幔帳里的一對男女還在行和合大定之法,享受引生大 樂。陶嵐終於找了個機會,趁丹增不備,抽出手來,悄無聲息地跑出了大殿。 丹增無奈,只好也站了起來,跟著陶嵐來到了院裡。只見陶嵐渾身無力地靠 在牆根,臉色煞白,兩手仍緊張的絞在一起,低著頭做深呼吸。見了丹增也一言 不發。丹增拉住她的手,領著她在寺院裡漫步,想幫她儘快平復下來。 book18.org

寺院的另一邊熙熙攘攘滿是人聲,丹增好奇的領著陶嵐走了過去。那是挨著 寺院側門的一個偏殿。有不少人站在門旁高大的院牆下,誠惶誠恐地等候著什麼。 等候的人中有不少女孩,大的十七八歲,小的也就只有十來歲的樣子。跟她們一 起的顯然是領她們來的父兄。丹增悄悄問一個在殿前伺候的小喇嘛,這是在干什 麼。小喇嘛說:過些日子活佛要給大師兄薩噶做無上瑜伽灌頂。這是密宗最高的 灌頂,須選無染蓮花,供薩噶師兄做雙身修法之用。方圓百里的信眾聽說此信, 都將家中智慧女送來,希望能夠中選。師傅正在親自過目,挑選合用明妃。陶嵐 一聽,拉起丹增的手就要走。丹增不幹,反拉住陶嵐往殿里去。喇嘛們都認識丹 增,所以也不攔,讓他拉著陶嵐來到殿側,從旁觀看。果然殿內畢瓦巴活佛正襟 危坐,面前一張臥榻,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端坐臥榻之上,全身已經脫的一絲不 掛。活佛正一手托著她一對小小的奶子,手指捻動她紅豆似的奶頭,仔細觀察著 她的反應。過了一會兒,活佛吩咐了一聲,女孩仰下身子,岔開雙腿。活佛伸出 手指剝開粉嫩的肉芽,朝紅紅的肉洞裡面端詳了一陣,微微點點頭。 book18.org

女孩站起身,戰戰兢兢地穿起衣服,由喇嘛領了出去。活佛向守在一邊的一 個喇嘛交待了幾句,那喇嘛認真的記錄了下來。另一邊,一個喇嘛領著一個看樣 子只有十一二歲的小女孩走了進來。 book18.org

陶嵐實在忍不住了,甩開丹增的手,匆匆的跑出了寺院。 book18.org

當天晚上,夫婦倆在飯桌上就爭了起來。陶嵐一改往日的溫柔嫻靜,盯著丹 增大聲問他:密宗修行就要用女人做工具是嗎?丹增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答覆 她。陶嵐卻不放過他,連珠炮似的問:灌頂就要拿女人作犧牲品是嗎?丹增一本 正經地回答說:祖師早有訓喻:姊妹或自女,或妻奉師長。不經上師金剛加持之 女,不得雙身修行。陶嵐氣的臉色發白,緊追不捨的問:那上師讓你把我獻出來, 你也會獻了?丹增被他問的張口結舌,臉憋的通紅。陶嵐摔下筷子,回臥房去了。 那天晚上,夫妻二人在臥房裡又爭吵了半夜。第二天早上起來,我發現家裡的空 氣明顯變得劍拔弩張了。兩天以後,沉悶而緊張的空氣終於爆發了。 book18.org

那天早上,丹增夫婦剛起床不久就爆發了爭吵,而且吵的比以往哪一次都凶。 book18.org

我湊過去聽了半天才聽出點眉目。原來是陶嵐的一條月經帶不見了。那幾天她正 來月經,早上換下一條月經帶,順手塞在了枕頭底下就出去洗漱了。待她洗漱回 來,收拾東西準備去軍區大院上班,卻怎麼也找不到那條沾著污血的小布帶了。 陶嵐結婚後所有的衣物都帶到軍區大院的宿舍自己洗,像月經帶這類女人私密的 小玩藝兒當然更要帶走。誰知剛剛換下來的東西,轉眼就遍尋不著,又是這麼貼 身的物件。她當時就急了。問丹增,丹增推說不知。她一氣之下到丹增的包里去 翻,果然翻了出來。陶嵐又羞又氣,追問他藏她這髒東西幹什麼。丹增不說,陶 嵐就和他大吵。一再逼問之下,他才說出原委。原來磉覺寺正在為下個月的無上 灌頂準備五香等物。其中為行依物降智之法,須備熏物一爐。所熏之物,需用有 具象之女下體血污的物品一件,拌以五肉五甘露及貓糞,覆黑香,於顱杯中以屍 炭火燒化。現其他物品均已齊備,唯具象女血污物一項沒有著落。有人貢獻過幾 件,但活佛驗看後都沒有點頭,原因是血污物所出之女均非具象之女。丹增想起 畢瓦巴大師曾親自驗證過,陶嵐乃具象之女,她剛剛換下來的月經帶又是新鮮血 污之物,所以偷偷藏了起來,準備把它獻給大師。陶嵐聽了這番解釋氣的臉色發 白,但又頓生疑竇:自己與畢瓦巴雖見過數面,但從未有過密切接觸,他是如何 驗證自己是具象之女的呢。在她的追問下,丹增面露尷尬,猶豫了半天才說出來 :原來他先將陶嵐的大香小香貢獻給活佛,活佛驗證後才同意收她入門的。他的 坦白把陶嵐氣的渾身發抖,幾乎暈厥過去。她掉著眼淚質問丹增:你還有什麼事 背著我?是不是打算把我也貢獻出去?說完,抓起自己的東西就跑出了家門。 陶嵐這一跑就沒有回來。晚上沒有回家,第二天沒有回家,第三天還沒有回 家。丹增到軍區大院去找,才知道她住在了宿舍里。但丹增一去,她就避而不見。 丹增去了幾次,連她的面都沒有見到。他去了群工部、組織部,找了她的上級, 但都沒能把她找回家。過了幾天,軍區大院傳出消息,陶嵐給組織部門打了報告, 要求到內地院校去進修。看來這回是下了決心,真的很難勸她回心轉意了。這一 下輪到丹增臉色發白了。其實還有一個人比他還著急,那就是我。 book18.org

眼看煮熟的鴨子要飛了,我心裡其實比丹增還要火大。 book18.org

就在丹增和陶嵐夫婦鬧的不可開交的時候,拉薩的局勢也是一日緊似一日。 街上到處都是舞槍弄棒的藏人,漢人三五個人都不敢上街。有人已經公開喊出了 獨立的口號,提出把漢人趕出拉薩、趕出藏區,並且醞釀成立人民議事會,開始 籌劃國旗、國歌等等。大法王雖然一直沒有表態,但噶廈已經悄悄把經過補充加 強的藏軍一代本調入了拉薩,同時開始對拉薩城裡的各路藏人武裝進行整編,給 他們藏軍的番號,編入藏軍的序列。所以身為藏軍副總司令的丹增名義上就是拉 薩城裡所有藏軍部隊的總指揮。這些天他明顯的忙了起來,但主要是到噶廈去開 會,偶爾去趟軍區也是為了陶嵐的事情。丹增自那天早上和陶嵐大吵一場之後就 再也沒見過她的面,他為此去找過唐政委,但唐政委一直在開會,沒能見他。對 此他非常不甘心。在多次努力都沒有結果後,丹增一氣之下,寫了一封信,交唐 政委的秘書轉給他。同時揚言見不到陶嵐就不再踏進軍區的大門。果然軍區幾次 通知他去開會他都沒有去。他的信送出後沒幾天,事情居然真的有了轉機。 第四部拉薩風雲第9 章那天早上丹增本來準備去視察新編的藏軍九代本,還 book18.org

在吃早飯,外面就響起了汽車的聲音。 book18.org

我跑出去一看,是安沛副司令的車。安沛從車裡下來,徑直走到飯堂對丹增 副司令說:老兄,唐政委有請。唐政委下請帖,安沛副司令親自出面,丹增是無 法拒絕了。丹增怏怏地隨安沛出了門,他們兩人一起上了車去了軍區。 book18.org

他是下午回來的,還是安沛副司令親自送回來的。下車的時候多了一個人, 居然是陶嵐。 book18.org

讓人吃驚的是,陶嵐穿了一身沒有領章的半新軍裝,一副沒精打采、心事重 重的樣子,悻悻的跟在丹增的身後。丹增倒是滿面春風,和安沛副司令有說有笑。 安沛把他們夫婦送到家,又囑咐了幾句,要丹增好好照顧陶嵐,就告辭了。丹增 招呼傭人把從車上卸下來的東西搬進屋,我一看,陶嵐存在軍區大院宿舍的東西 全都搬回來了。我悄悄問丹增怎麼回事。丹增得意的說:唐政委親自找陶嵐談了, 批評了她。她承認了錯誤,答應回來和我全心全意的過日子。他拿出一張紙晃了 晃笑眯眯的說:軍區已經下了命令,陶嵐退出現役。只保留團籍,每周去過一次 組織生活。軍區大院裡的宿舍也給她收了。這回她該老老實實呆在家裡給我作老 婆了。這個結局出乎我的意料,簡直讓我欣喜若狂。真是天意啊,這小妮子看來 還是逃不出我的手心。 book18.org

陶嵐回來後的第二天,就一身藏人裝束陪丹增去布達拉宮參加了藏曆年的破 九跳神大會。 book18.org

回來後她的神情更加黯淡,默默無言,目光空洞。後來我還是從丹增嘴裡聽 說了原委。原來那天的活動軍區唐政委和董副司令也去了。他們去見大法王的時 候,談起了軍區文工團。聽說文工團剛從內地回來,排演了不少新節目,大法王 提出要看軍區文工團的演出。唐政委滿口答應,並說隨時可以派文工團來羅布林 卡給大法王專場演出。但大法王說,羅布林卡沒有舞台,他還是到軍區大禮堂去 看演出。唐政委和董副司令答應馬上給他安排。大概是這件事勾起了陶嵐的心事。 按漢人的說法,她現在只能算家屬,算是家庭婦女,這樣的活動她也只能以丹增 夫人的身份作觀眾了。不過我心裡替她不值。女人生來就是給男人肏的。作文工 團員也逃不過給男人肏,哪有作夫人給副司令肏來頭大。不過我最關心的還是什 麼時候我能夠上手這個號稱拉薩第一美人的漂亮的妮子。 book18.org

陶嵐這次回來後就整天呆在家裡,沒事就坐在佛堂里發愣,看的我都有點心 里發酸。由於拉薩城裡越來越亂,藏軍也越來越雜,丹增忙的不可開交,磉覺寺 也去的少了。不過每次去他都要帶上陶嵐,陶嵐也再沒有為密宗修行的事和他發 生過口角。磉覺寺無上瑜伽密灌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丹增開始明顯的興奮起來, 畢瓦巴大師答應他帶陶嵐參禮密灌儀式,並說會有珍貴聖物賜予他們。儀式的當 天,丹增早早就起來了。匆匆吃過早飯,仍由我隨扈,丹增帶著陶嵐就出了門。 磉覺寺大殿里布置的比上次給央金灌頂時還要莊嚴繁瑣。這次的主角是畢瓦 巴活佛的大弟子薩噶,他一身盛裝跪在佛案前。葛朗、央金、丹增和陶嵐坐在一 側陪禮。授聖水、賜酒儀式過後,殿外的法號聲響起,四個喇嘛抬進一乘無頂小 轎,上面盤腿端坐一個小女孩,看樣子就是十二三歲的樣子。喇嘛把小轎放在地 上,薩噶起身拉住小女孩的手站了起來。女孩身上的白紗飄然落地,露出來一絲 不掛的纖弱的身子。薩噶把赤身裸體的女孩領到正閉目誦經的畢瓦巴活佛面前跪 下。女孩跪在那裡,高高地撅起瘦削的小屁股,以頭觸地,等候活佛的吩咐。薩 噶高聲口頌:此乃具象之女,獻與上師,賜其加持金剛蓮花。獻畢他退回原位跪 候,有喇嘛上來用黑布蒙上他的眼睛。這邊上師攜具象女之手進入了幔帳。四周 香煙繚繞,法號威嚴,誦經聲四起。在這一片莊嚴的聲響中,忽然幔帳裡面傳出 「啊」的一聲女孩的驚叫,聲音中充滿了撕裂的悽厲。我下意識的掃了一眼陶嵐, 只見她身子微微一震,頭低低的垂著,但從她劇烈起伏的胸脯可以看出她心情的 不平靜。我想起剛才葛朗對我說的,這次選的是一個十二歲的未染蓮花,也就是 說是個未開苞的處女。所以會有甘露滴賜福。 book18.org

誦經的聲音響徹大殿,但仔細聽,能夠分辨出幔帳里時斷時續的傳出小女孩 「哎喲……哎呀……」 book18.org

的纖弱而痛苦的呻吟,完全不像上次那樣,只有央金低低的充滿享受的嬌喘。 book18.org

半個多時辰以後,幔帳裡面沒有了動靜。不大功夫,大師從裡面走了出來,一手 端握骨盅,一手領著那個經過加持已成為明妃的驚魂未定的小女孩。讓人心驚肉 跳的是,兩個人都一絲不掛。小女孩走起路來一瘸一拐。大師走到薩噶面前,按 禮授予他摩尼寶。他咽下之後,大師又令明妃打開腿,於蓮花心處取甘露滴,照 樣置薩噶口中,薩噶一邊咽下,一邊開始頌《金剛曼經》薩噶誦經之際,大師領 著明妃轉向了端坐一旁的丹增等人。剛經過加持的明妃在他們面前盤腿坐下,露 出滿是血漬的幼嫩蓮花。那血漬就是密宗所說的甘露滴了。大師伸出手指蘸了甘 露滴順序放到葛朗和央金嘴裡,接著就輪到了丹增。丹增興奮的臉色通紅,張嘴 吞下了甘露滴,津津有味的邊咂邊咽了下去。最後,大師蘸著甘露滴的手指伸到 了陶嵐的面前。陶嵐似乎不經意的瞟了坐在對面的小女孩一眼,面對同樣赤身裸 體的大師和明妃,她看似麻木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驚恐。但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深吸了一口氣,張開嘴把大師手指上的處女血吞了下去。大師剛剛轉身,我就聽 見她的嗓子裡發出一陣低低的咕嚕聲。仔細一看,她雙眉緊皺,顯然是在竭力壓 抑著什麼。接著,我在她的眼睛裡看到了真正的驚懼。順著她戰兢兢的目光,我 看到了驚世駭俗的一幕:大師領著稚嫩虛弱的明妃磕磕絆絆地走到薩噶面前,親 手解開了他的遮眼布,將明妃的幼嫩的小手交到薩噶的手中,然後左手執他們拉 在一起的手,右手持自己的金剛杵,放在薩噶的頭頂,口中念念有詞:諸佛為此 證,吾以伊授汝。陶嵐實在忍不住,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嘴。這邊,薩噶已經牽著 瘦小的明妃的手,緩緩的走入了幔帳。不一會兒,裡面開始有了動靜,小女孩啊 ……啊……的呻吟又一陣陣衝進了人們的鼓膜。 book18.org

那天從磉覺寺回來,陶嵐就精神萎靡不振,嘔吐不止,連續兩天幾乎水米不 進。開始丹增還訓斥了她幾句,說她敬佛不誠。陶嵐也不反駁,只是整天呆呆的 半躺半臥,目光空洞麻木,不吃不喝,一個勁的嘔個不停。一連兩天,丹增也害 怕了,忙叫車親自送她去了軍區門診部。 book18.org

誰知檢查的結果讓人大吃一驚:陶嵐懷孕了。丹增的反應是大喜過望,陶嵐 卻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偷偷哭的兩眼通紅。我聽到消息心裡暗暗失望,看來我 還真沒有福氣原汁原味的肏這個小美人。等她生過孩子,意思就差的多了。我是 經手過無數女人的人,女人生過孩子就完全變了味道。女人的屄給男人的肉棒肏 多少回都趕不上生一回孩子,一次就給撐變了形,肏起來味道要差太多了。不管 怎麼說,陶嵐這次回家加上懷孕把丹增和漢人的關係拉近了不少。他不但頻繁出 席軍區的會議,而且在很多公開的場合又開始為漢人講話了。 book18.org

藏曆年將近,拉薩的形勢越來越亂。各路人馬在拉薩越聚越多,我們衛教軍 也開始有所動作。恩珠司令從圍攻澤當和乃東的隊伍中抽出了兩個馬吉,由拉旺 帶隊悄悄潛入拉薩,加強了我們在拉薩的力量,準備一旦有變,可以迅速搶占要 點。這個時候,帕拉又頻繁的在丹增官邸里出現了。丹增對帕拉仍然奉為上賓, 但明顯有了點敬而遠之的味道。 book18.org

新年那天帕拉來給丹增拜年。寒暄過後,丹增、陶嵐夫婦忙著招待其他拜年 的客人,把帕拉忘在了一邊。帕拉閒的無聊,就跑到我房裡和我聊天。帕拉朝熱 熱鬧鬧迎來送往的正房撇撇嘴,不屑地說:「為個漂亮女人就忘了祖宗,和漢人 打的火熱。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快活幾天!」 book18.org

我悄悄問帕拉:漢人在拉薩駐了這麼多的兵,我們真能把他們趕走嗎?帕拉 笑笑,神情篤定地對我說:「你是走南闖北的康巴漢子,也算是見多識廣。我和 你說過,漢人這不是第一次進藏。光最近這幾十年,我們藏人就曾經兩次把外族 人趕出藏地。這兩次都是漢人大軍打打殺殺強勢進藏,占據拉薩。但結果怎麼樣 呢?在藏人的反抗下,深入藏地的漢人軍隊變成強弩之末,最後的下場就是被解 除武裝,遞解處境。」 book18.org

帕拉詭秘地對我說:「別看漢人這次也是氣勢洶洶,打敗了藏軍,進占了拉 薩。他們現在也已經是強弩之末,到了難以為繼的地步,據大施主的情報,最近 這一年漢人在藏地的軍隊已經減少了一半多。現在拉薩聚集了這麼多藏人武裝, 我們一聲喊,他們恐怕就要嚇破膽了。我看他們也撐不了幾天,馬上也要面臨解 除武裝、遞解處境的命運了。」 book18.org

我聽了他的話興奮的心砰砰地跳,嬉皮笑臉地和他開玩笑說:「解除武裝沒 錯,遞解處境也可以,但那個軍區文工團要留下。那麼多漂亮妮子,放走可惜了!」 帕拉聽了,忘形的哈哈大笑。 book18.org

笑過之後,他鄭重其事地悄悄告訴我,根據大施主提供的可靠情報,漢人現 在拉薩的部隊其實還不到一個團,比我們藏人的武裝少的多。我們完全有能力立 刻讓他們滾蛋。不過近來漢人正在周圍的地區頻繁調動兵力,而且通過天竺國運 進了大批物資,囤積在軍區。看樣子他們也在做準備。因此我們必須及早動手, 以免夜長夢多、貽誤戰機。恩珠司令給我們的任務,就是尋找時機,製造事端。 現在就是須要有人找個由頭去點火。一旦有人揭竿而起,觀望的各路力量都會跟 著起事的。他問我,能不能在丹增這裡找到什麼機會?我想了想告訴他,丹增現 在只能利用,不能依靠。我突然靈機一動,想起了丹增說起過的大法王要去軍區 看文工團的演出的事。我把這事對帕拉說了,並告訴他,昨天丹增還提起,軍區 已經和噶廈商量好時間,三月十號文工團在軍區禮堂給大法王演專場。我問帕拉, 能否藉此事做點文章?帕拉想了想點點頭,仔細問了一些詳情,然後囑咐我注意 漢人的動靜,有機會不要猶豫。說完就走了。 book18.org

帕拉走後不久,拉薩街頭就開始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傳言,都是和大法王去軍 區看演出有關的。有的說漢人要利用看演出的機會毒死大法王,有的說軍區大院 里修了飛機場,大法王和噶廈的人一去,就要把他們扣起來,押到北京去。街上 的傳言鬧的沸沸揚揚,連拉薩墨本都專門跑到府里都對丹增說:漢人要害大法王, 機槍都架到了大昭寺旁邊的樓頂上。你這個副總司令一定不能袖手旁觀啊。與此 同時,我從帕拉處秘密得到消息:大法王去看演出的日子會出大事。 book18.org

我們衛教軍在拉薩的部隊已經全部運動到了羅布林卡周圍,隨時準備行動。 拉薩已經像個火藥桶,一觸即發。 book18.org

第四部拉薩風雲第10章這幾天丹增的煩惱遠不止這些,他和陶嵐的關係又一 book18.org

次處在劍拔弩張之中。起因是丹增想要師傅給陶嵐加持金剛蓮花,作自己的明妃。 其實這件事的源頭還是在我。我見陶嵐這些日子心灰意冷,萎靡不振,有空就到 佛堂呆坐,覺得這是個機會。要是以修身的名義讓畢瓦巴活佛給她加持了金剛蓮 花,她就是明妃了,那說不定我就有可乘之機了。我通過葛朗給活佛吹了耳邊風, 果然活佛就在一次給丹增講經的時候對他說:夫人天資聰穎,潛質極高,可以加 持她作丹增的明妃,讓他們夫妻同修,修為可以突飛猛進。活佛這一說,丹增真 動了心。誰知回家和陶嵐一說,她當時就氣白了臉,毫不客氣的說:你就這麼急 著把我獻出去?丹增急赤白臉的向她解釋,誰知越解釋她氣越大,最後一邊哆嗦 一邊哭著說:我還有孕在身,你就忍心讓他們……陶嵐的眼淚讓丹增不知所措了。 但有師傅的話在先,他又不肯讓步,兩人就這麼僵在那裡了。 book18.org

誰知他們僵持了沒兩天,這點小小的不快就被天邊席捲而來的一股滔天巨浪 淹沒了。 book18.org

那天晚上丹增從噶廈回來,對陶嵐說:大法王下了口諭,明天去軍區看文工 團演出,全體噶倫都要陪同出席。他要陶嵐也同去。陶嵐對此一百個不願意,以 有孕在身身體不適為由百般推辭。丹增勸的口乾舌燥,最後幾乎動怒。他說:連 大法王都知道我娶了軍區文工團的一枝花。 book18.org

明天去看文工團的演出,你倒缺席,大法王要是問起來讓我如何回答?陶嵐 委屈的掉了眼淚,但最後還是答應了陪他去看演出。其實我那時已經得到了帕拉 的通知,第二天噶廈要借大法王去軍區這件事組織各路人馬上街,和漢人徹底攤 牌。他讓我注意丹增的動靜,配合大隊的行動。 book18.org

我暗地裡通知手下的弟兄都警醒一點,聽我的號令見機行事。誰知人算不如 天算,當夜副司令官邸就出了事。 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大家都還沒有起床,我們就聽到正房丹增和陶嵐的臥室 裡面有異常的響動,而且動靜越來越大,越來越不對勁。夫婦兩人的聲音由低到 高,而且透著驚慌。後來丹增乾脆大聲喊女僕進去。女僕過了一會兒跑出來,滿 臉驚慌,話都說不成句了:夫人……血……拿了藥品藥棉就又跑了回去。不一會 兒就端出來一小簍血糊糊的藥棉。我一看不用猜就明白了幾分,大概不知是由於 陶嵐懷了孩子後不讓丹增上身,憋了太長的時間,還是因為她回心轉意答應陪丹 增去看演出讓他過度興奮,當天夜裡他肯定是用強與陶嵐行房,結果弄的她下面 出血。臥室里一片手忙腳亂,忙活到大天亮,兩個女僕扶著臉色煞白的陶嵐歪歪 斜斜的走出了正房。丹增披著衣服急吼吼的叫我通知司機備車,送陶嵐去軍區門 診部。車來了,他也穿好了衣服,親自扶著陶嵐上了車。可車還沒有開,他又推 開車門跳了下來。他拍拍腦袋說:我真是暈了頭了,等會兒要去羅布林卡,陪大 法王去看演出,我不能去軍區門診部。他叫我帶一個女僕跟車把陶嵐送到門診部, 然後再帶車回來接他。沒容我多想,剛上了車,車就衝出了院門。 book18.org

經過羅布林卡門口的時候,我看見那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高聲喊著口號, 吵吵嚷嚷地要求大法王不要去軍區。有人還打出了西藏獨立的標語和雪山獅子旗。 看這個架勢,今天真要鬧起來了。想想我都得到了預警而丹增卻還懵然無知,顯 然噶廈已經把他當了外人,看來他今天出去肯定凶多吉少。不過在這個緊急關頭, 我卻要送一個懷孕的漂亮女人去醫院看下身出血,真讓我哭笑不得。到了軍區大 門口,那裡也有人在遊行,門口的崗哨戒備森嚴。哨兵攔下我們盤問了一番,見 是丹增的車,又看到病懨懨的陶嵐,就放我們進了大院。等我把陶嵐送到門診部, 看著女僕陪她進了診室,趕緊回頭想往官邸趕。誰知在大門口被攔了下來。我好 說歹說也不讓我出門。我這一下可急了眼了,放開嗓門就和哨兵吵了起來。吵了 半天,把軍區保衛部長吵了出來。他問過情況堅決地對我說:現在外面非常混亂, 可能發生武裝叛亂。軍區下了緊急通知,各單位的人員車輛一律不得外出。我急 赤白臉地對他說:我要去接丹增副司令,他還在家裡等我。保衛部長一聽也愣了, 忙跑到值班室打電話請示。過了好一會兒他跑回來對我說:丹增副參謀長那裡軍 區會安排,你和車就在軍區待命。我一聽立刻傻了眼,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多少 日子,終於要起事了,我卻陰差陽錯地給隔在了漢人堆里。莫非要等他們攻打軍 區大院,讓我裡應外合不成?可看看門口荷槍實彈的門崗,我也不敢造次,只好 回到車上,悻悻的回了門診部。 book18.org

垂頭喪氣地回到了門診部,醫生已經給陶嵐處理完畢,送她到觀察室休息了。 book18.org

我問了陪她的女僕,她悄悄對我說,其實不過是行房比較急躁,出血比較多。看 著嚇人,實際上並不很嚴重。陶嵐只是精神太緊張,受了驚嚇,身體並無大礙。 我到觀察室看了看,見她已經趟在病床上和門診部的值班醫生輕鬆的聊天了,在 家裡那種壓抑麻木的神情竟不見了蹤影。陶嵐見我轉回來,忙問我怎麼回事。我 告訴她現在軍區大院不讓出去了,她一下就緊張了起來。這時門診部上班的人陸 續都來了,也帶來了各種各樣的消息。說是外面鬧翻了天,已經聽見槍聲了。這 一下陶嵐的輕鬆神情馬上跑的無影無蹤,立刻變的神經質起來。她急著爬起來吵 吵著要回家。 book18.org

醫生和護士們都勸她,告訴她現在出不去大院。不一會兒,軍區值班室知道 了陶嵐在門診部,派來了一個女上尉來安慰她,陪她。告訴她軍區正在想辦法把 丹增副參謀長和其他幾個在外面的首長接到大院來。好不容易才把她的情緒安撫 下來。 book18.org

陶嵐剛剛安生了一點,外面就隱隱約約傳來雜亂的槍聲,接著陸陸續續傳來 了各種恐怕的消息。一會兒有消息說有幹部被暴亂的人活活打死了,一會兒又有 消息說一位軍區首長被暴民劫走了,下落不明。陶嵐再也躺不住了,她急的像熱 鍋上的螞蟻,死活鬧著要回家。但那個女上尉和幾個醫生護士好說歹說,死死的 拉著她就是不讓她動地方。心急火燎的等到了日上三竿的時候,來了一個佩上校 軍銜的中年人。陶嵐見了他叫了一聲趙部長,話音未落眼淚就流了下來。原來這 是她的老上級群工部趙部長。趙部長把陶嵐帶到一邊,小聲的對她說:丹增副參 謀長有消息了。陶嵐眼睛一亮趕忙問:他在哪兒?趙部長搖搖頭說:目前的具體 位置不能確定。 book18.org

只知道他上午乘安沛副司令的車去噶廈,準備陪大法王來軍區,結果在羅布 林卡門口被壞人把車砸了,人受了傷。陶嵐表情緊張地忙問:那他在羅布林卡? 趙部長搖搖頭:我們的偵察員只看到司機開車沖了出去,去了哪裡不清楚。現在 我們的人正在尋找。陶嵐的臉一下變得白的怕人,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噙著淚花 堅決地對趙部長說:我要回家。趙部長聽了連連搖頭說:不行。現在拉薩發生了 武裝叛亂,這個時候你不能出去,太危險。剛才有偵察員報告,反對暴亂的昌都 堪窮索朗加錯在羅布林卡門前被叛亂分子活活打死了。軍區下了死命令,沒有任 務任何人不許出軍區大院。群工部給你安排了宿舍,你先休息一下。丹增副參謀 長有了消息我們馬上會通知你。誰知一向柔弱的陶嵐卻出人意料的堅決地搖搖頭。 她胸脯一挺,咬著牙堅決的說:我現在不是你的幹部,謝謝你們的安排。我是丹 增的老婆,他現在生死不明,我哪兒也不去,我要回家。話沒說完就嗚嗚地哭出 了聲。趙部長一下愣了,他著急的說:小陶你不要賭氣,你要服從大局……陶嵐 哭著打斷了他叫道:我一直服從組織、服從大局,我現在什麼也不是,什麼也沒 有……我就是丹增的老婆,是家屬!我要回家等他……說著委屈地大哭了起來。 趙部長有點慌了,讓那個女上尉看住陶嵐,自己跑進門診部辦公室去打電話。 過了一會兒,趙部長跑了回來,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陶嵐說:好了小陶, 不要哭了。我請示了上級,同意你回家。保衛部了解過了,他們給副參謀長官邸 打過電話,那邊也暫時還沒有副參謀長的消息。不過根據軍區掌握的情況,你們 那邊的情況目前還不是很嚴重,沒有出現燒殺情況。軍區派兩個人送你回去,你 們一定要注意安全,隨時保持聯繫。他們的對話我在旁邊一字不漏的都聽到了。 我心裡暗暗一陣狂喜,沒想到還有這麼好的運氣能落到我頭上。官邸那邊局勢平 靜我知道為什麼,因為那裡在我們衛教軍的控制之下。外邊是我們的天下,只要 出了這個大門,我就算逃出生天了。而且這個小美人也就攥在我的手心裡了。我 竭力壓抑著自己,不讓自己樂出聲來。這時趙部長叫過了一男一女兩個軍人,男 的是軍區保衛部的幹事小劉,女的是門診部的護士小肖。他認真的囑咐陶嵐和小 劉小肖:丹增副參謀長一回家,你們就馬上和他一起返回軍區大院。如果我們有 了副參謀長的消息,也會馬上通知你們回來。他一邊說話眼睛一邊在四處尋找。 我知道他在找誰,馬上湊上前去。陶嵐看見了我,馬上告訴趙部長,這是副參謀 長的隨扈。陪我們來的女僕這時卻一個勁的往人後閃,說什麼也不願意上車回家。 我見狀急忙上前說:副司令派我出來,我必須要回去向他交差。趙部長看了我一 眼說:外面很危險,難得你這麼忠誠。夫人身體不好,你們要一起照顧好她,接 到副參謀長即刻返回。我心裡笑開了花:什麼狗屁忠誠,我現在要遠走高飛了。 什麼夫人,這個小美人馬上就要被我收入胯下了。 book18.org

不過我臉上還是裝出一副忠誠老實的樣子,像模像樣的連連點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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