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 第五部:14~26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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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木斯塘第14章 book18.org

回到刑訊室,我們七手八腳把朝香解了下來。她已經給吊的肉軟骨酥,站在 那裡直打晃。頓珠讓人扶她坐下,又給她端來早餐。這條母狗居然就這樣一絲不 掛地坐在那裡,在我們十幾個男人的眾目睽睽之下,若無其事地把早餐吃了個盆 干碗凈。一個弟兄碰碰頓珠,悄悄地問她:「還給她吃飯?她不是更有精神了?」 頓珠陰陰的一笑悄聲道:「別著急,她越精神等會兒就越有她受的!」 朝香剛剛放下碗筷,頓珠就走了上來。他一根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問:「母狗, book18.org

吃飽了嗎?」 book18.org

朝香水汪汪的大眼睛顧盼流轉,嬌滴滴地反問他:「還有嗎?」 book18.org

頓珠臉色突變,呼地把她拉下椅子,兩個弟兄跟上來按著她跪在了地上。頓 珠淫笑著解開褲帶,掏出一條硬梆梆騷哄哄的大肉屌。他手握肉棒湊到朝香跟前, 把紫黑色的大龜頭捅到朝香的嘴唇上,嘿嘿一笑道:「有啊,你想吃我們這兒有 的是!」 book18.org

弟兄們哄堂大笑起來。朝香厭惡地皺了下眉,往後閃了閃身,試圖躲開大肉 棒。後面的兩個弟兄早把她死死按住了。頓珠也絲毫不客氣地用騷氣沖天的大肉 屌抵住女人的櫻桃小口,挑戰似的說:「張嘴啊!張開嘴吃下去!吃下去老子就 饒了你……」 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把肉棒往朝香溫香軟玉般的嘴唇中間捅。朝香左右擺頭躲閃了 幾次都沒有躲開,忽然嘬起了嘴唇。頓珠見狀一樂,抄起肉棒就往女人嘴裡捅, 忽見那櫻桃小口微微一張,呸地吐出一口吐沫。半透明的唾液滴滴嗒嗒掛在青筋 畢露的大肉棒上,朝香嘴角微微上翹,瞪的圓圓的杏眼中露出半是嘲笑半是挑戰 的神色。頓珠一下愣住了,半晌,他臉一黑,伸手抓住朝香的頭髮,一邊把濕乎 乎的肉棒往朝香嘴唇上蹭,一邊惡狠狠地嘟囔:「好,你犟!我讓你知道什麼叫 厲害!」 book18.org

頓珠招呼一聲,四五個弟兄一擁而上,架起這個赤條條的女人,把她拖上了 旁邊的木案。我們把她戴著手銬的雙手拉起來固定在案頭,又把她兩條腿拉開, 八字形捆死在案尾,腰部再用一條寬皮帶緊緊扎住。朝香呈一個大大的人字仰面 捆死在案子上。她身上所有見不得人的地方全部亮在了我們面前。真不愧是從小 嬌生慣養的皇族美人,那白嫩嫩的裸體嬌嫩欲滴。只是除了頭髮眉毛之外,白生 生光溜溜的身體上一根毛都看不到,顯得格外淫蕩。弟兄們都圍在案子旁,不知 頓珠到底要搞什麼名堂。頓珠擺擺手,大門打開,兩個弟兄從外面抬進來一個燃 著熊熊烈火的炭火爐,爐子裡橫七豎八的插著不少各種形狀的烙鐵。弟兄們恍然 大悟,原來這傢伙要給這條母狗上火刑。我的心忽悠一下懸了起來。火刑雖然厲 害,但不像電刑、針刑基本不留痕跡。火刑很容易把受刑對象毀掉,特別是對女 人。我們的任務是馴服這個女人而不是把她弄成爛茄子。我著急的站了起來,卻 見頓珠朝我眨眨眼,顯然他明白了我的意思,暗示我不要著急。朝香顯然也感覺 到了火爐的灼熱氣焰,她仰在台子上拚命轉過臉尋找熱源。當她看到熊熊的火焰 和那一排黑乎乎的烙鐵把時,臉色立刻變了。她拚命轉動全身唯一還能活動的腦 袋,嘴裡含糊不清的喊叫著,手腳死命掙扎,企圖從束縛中掙脫出來。 book18.org

頓珠笑了,他走到朝香赤條條的身子旁邊,笑吟吟地說:「母狗,害怕了?」 book18.org

一邊說著他一邊伸手到她大腿中間,扒開了那兩片肥厚腫脹黏濕腥臊的肉唇。 book18.org

朝香急的面紅耳赤,歇斯底里地叫喚不止。我心裡暗笑,這小娘們見的世面廣, 肯定見識過火刑的厲害。不過,以我對她身體的了解,她在「家」的手裡大概沒 有親身嘗過火刑的滋味。頓珠這小子算是撞到點子上了。頓珠叫過來兩個弟兄, 一人一邊捏住母狗的兩片肉唇,向外用力拉開。案子上八字形張開的大腿中間出 現了一個紅潤深邃的潮濕肉洞。頓珠抄起一根燒的通紅的火筷子,舉在朝香的面 前,慢慢靠近她高聳的胸脯。灼熱的高溫烤的醬紫色奶頭周圍幾根細小的絨毛開 始打卷、冒煙,接著化作一陣輕煙,消失的無影無蹤。朝香嚇的花容失色,身體 僵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只是不停的哆嗦,連叫喚的聲音都低了下來。可頓珠 卻毫無憐香惜玉之意,只見他手一揮,噗地一聲悶響,接著就見一根黑乎乎的鐵 棍鑽進了敞著大口的肉洞。朝香終於挺不住,渾身哆嗦著哇地失聲哭叫起來。 弟兄們的哈哈大笑馬上就蓋住了朝香的哭鬧。她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她 胯下的肉洞並沒有被燒紅的烙鐵灼燙的感覺。她正在發愣,頓珠轉動著手裡的家 伙嘲笑地說:「詐唬什麼?老子還沒動真格的呢!」 book18.org

原來他插進朝香下身的是一把沒有燒過的冰冷的鐵棒。雖然不是燒紅的烙鐵, book18.org

但堅硬冰冷的鐵器插在柔嫩濕熱的肉洞裡,而且還在不停的轉動,朝香渾身都不 自在,開始扭動身體,嗯嗯地嬌喘起來。頓珠叫過一個弟兄,讓他掏出肉棒,放 在朝香嘴邊。他一邊轉動插在朝香私處里的鐵棒一邊指著騷哄哄的肉棒逼問: 「我再給你個機會,識相的話就趕緊吃進去。怎麼樣?」 book18.org

朝香嘔了一聲,眼皮都沒眨,堅決地把頭別到了另一邊。頓珠嘿嘿一笑: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可別後悔!」 book18.org

說著兩手一捏,朝香立刻嗷地慘叫失聲。原來,他插進母狗騷穴裡面的並不 是鐵棒,而是一把長嘴鐵夾。他這一使勁,鐵夾的長嘴張開,朝香柔嫩潮濕的肉 洞被生生撐成了一個大洞,連小孩拳頭都能塞進去了。朝香哀哀地呻吟著,兩眼 噙滿淚水,不知頓珠要幹什麼。頓珠這時不慌不忙地從火爐裡面又抄起了一根燒 紅的火筷子。這根鐵筷子比真正的筷子還細,和槍通條差不多。離開火爐後向四 外散發著灼熱的溫度。頓珠眼睛盯著火筷子,看著它由亮紅漸漸變成暗紅。這時 的朝香已經給嚇沒了魂,大哭大叫向頓珠求饒。可頓珠對她的哭叫無動於衷,小 心翼翼地把暗紅色的火筷子伸進了敞著大口的肉洞。朝香這次知道頓珠不是嚇唬 她了。火熱的鐵筷子在狹小的肉洞裡散發著灼人的熱量,只是由於有鐵夾撐住才 沒有燙到嬌嫩的肉壁,而這分分鐘都可能發生。她嘶啞著嗓子哭喊著:「停…… 停下來啊……我聽你的……我吃……」 book18.org

頓珠嘿嘿一笑:「晚了,你這騷母狗,這回我要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後悔什 麼叫疼!」 book18.org

說著他手腕一抬,吱地一聲悶響,一股焦臭的青煙從敞開的肉洞裡冒了出來。 book18.org

朝香渾身一抽,啊……的失聲慘叫起來。頓珠毫不手軟,手往下一按,又把燒紅 的火筷子按在了肉洞洞壁的另一邊。朝香的叫聲變得聲嘶力竭,豆大的汗珠順著 白皙的兩頰淌了下來。她臉色慘白,四肢肌肉胡亂抽搐,渾身抖的像篩子。嘩地 一聲,一股臊熱的水汽從被鐵夾撐開的肉洞裡沖了出來,接著一股昏黃的液體也 順著雪白的大腿在台子上蔓延開來。這娘們尿了。沖天的騷氣和皮肉燒焦的焦臭 味道充滿了整個刑訊室,好幾個弟兄都受不了躲了出去。頓珠卻死死按住鐵筷子 不肯鬆手,直到深邃的肉洞裡不再有焦臭的煙氣冒出。等他把鐵筷子和鐵夾都從 朝香的騷穴里抽出來的時候,這母狗已經連疼帶嚇昏死過去了。 book18.org

弟兄們都鬆了口氣。益西走過去拍拍頓珠的肩膀道:「老弟有你的,這母狗 這回知道厲害了。」 book18.org

頓珠不以為然地笑笑說:「別急,還沒完呢。這回這母狗要是再不聽話,咱 們可有辦法制她了。」 book18.org

說完他又眨眨眼神秘地對益西說:「臭娘們先扔這,不用理她。讓弟兄們都 回去吃飽喝足美美睡上一覺。養足了精神,回頭有好戲看!」 book18.org

我和益西對視一笑,我們已經明白了他的把戲。於是我們讓大家都先去忙別 的,好吃好睡,好好養足精神。晚上再到刑訊室來聚齊。弟兄們散去後,我和益 西、頓珠三人一起把癱軟的像灘泥的朝香解了下來。看到朝香原先溫潤的嘴唇乾 的暴起了皮,益西拿來一大杯水,頓珠見了壞壞的笑了。我扶起朝香,益西把水 杯放到她的唇邊。這母狗昏昏沉沉,嘴唇沾到水,居然迫不及待地張開小嘴,咕 嘟咕嘟全喝了下去。我又拿來一大杯,又被她不管不顧地連灌了幾杯下去。灌完 水,我們把她赤條條軟綿綿的身子架到刑架下,把她大字形跪吊了起來。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15章 book18.org

那天晚飯後,早已等的不耐煩的弟兄們都如約而至了。朝香早就甦醒過來了。 book18.org

由於雙臂平伸捆在刑架中間的橫槓上,她不得不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低垂著頭, 垂下的秀髮遮住了臉。不過即使不看她的臉,我也注意到了她的躁動不安。因為 她那肥白滾圓的大屁股在不安的晃動,兩條跪在地上的大腿也在不安分地一夾一 夾,動個不停。我心裡有數,走到跟前,抓住朝香的頭髮,拉起她的臉。看到這 張臉,弟兄們都嚇了一跳。只見這張一向淡定優雅的俏臉面帶潮紅,目光迷離, 滿臉都是細細的汗珠,一排細細的銀牙緊緊咬住乾裂的嘴唇。益西托起她的下巴 得意地問:「怎麼樣母狗,這下舒服了吧?」 book18.org

朝香好像什麼都沒有聽見,眼神里透著急切,小聲地嘟囔:「快……快…… 讓我……」 book18.org

益西眼一瞪,明知故問:「讓你幹什麼?」 book18.org

朝香臉憋的通紅,吭哧了半天才擠出兩個字:「尿尿……」 book18.org

弟兄們哄地笑成了一片。益西朝我們擠擠眼,我伸手抄起這娘們的一隻腳, 和益西一起,把她的兩條腿拽起來拉開。弟兄們呼啦一下都圍了上來,我們一看, 全樂了。這母狗原先平平的小肚子漲的圓滾滾的,一定是早上那幾大杯水見了效。 岔開的大腿中間,肉洞洞口那兩片肉唇變得格外肥厚,直直地向外張著。仔細看 去,還在微微顫動。這娘們一定憋壞了,正拼了命忍著。我故意不急不慌地說: 「母狗,尿吧!」 book18.org

朝香微微張開眼,看見咫尺之間那一雙雙幾乎要冒火的眼睛,趕緊閉上了眼。 book18.org

她怯生生地哀求:「求求你們……不要看……」 book18.org

她話音未落,弟兄們已經吵成一片:「騷母狗,你他媽還變靦腆了!尿!老 子就要看!」 book18.org

「奶奶的,老子還真沒見過母狗撒尿,快撒給老子看!」 book18.org

有人乾脆上去直接用手去撥弄她光禿禿的下身。朝香嚇的渾身哆嗦,可哆嗦 了半天,圓滾滾的小肚子鼓了幾鼓,也沒有尿出來。她拚命地搖著頭,楚楚可憐 地哭了起來。益西假裝嘆了口氣,拍拍她白白的大腿道:「母狗,臭毛病還挺多! 當人面尿不出來?好,老子成全你,過會兒你可得乖乖的聽話!」 book18.org

益西說完,招呼一聲,上來幾個兄弟,把女人從刑架上解了下來。但益西並 沒有讓她去廁所,而是按著她,像真正的母狗那樣四腳著地,趴在地上。益西使 個眼色,頓珠擠上前來,抓住朝香的右腿,高高拉了起來。我順手把一個洗臉盆 扔在她的胯下。益西捏著她的下巴笑呵呵地說:「好啦,尿吧!」 book18.org

這娘們仍是哀哀地哭泣不止,嘶啞著嗓子哭道:「不……不啊…我尿不出來 …我不是……」 book18.org

頓珠這時變了臉,厲聲叫罵:「奶奶的,你不是什麼?你他媽就是條母狗… …連你們那個什麼狗屁天皇都是米帥的哈巴狗!尿……快尿……哪條母狗不是這 麼尿的!」 book18.org

聽到頓珠提到天皇,朝香的哭聲立刻停住了,淚水漣漣的俏臉僵在那裡。我 忽然驚訝的發現,她微微張開的眼睛裡居然飛快地閃過一絲凶光。沒等弟兄們反 應過來,嘩地一聲,一股臊熱的濁液從她的胯下衝決而出。 book18.org

弟兄們一個個都樂開了花,一個個擠在母狗被掀起的大腿後面,伸長了脖子, book18.org

津津有味地觀賞著冒著臊氣的尿液從那紅腫的肉縫裡面噴涌而出,打在地上的臉 盆里叮咚作響。尿噴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斷了線,只剩少量水珠掛在軟塌塌的陰 唇上,一滴一滴地落在臉盆里。朝香白嫩嫩的身子軟了下來,長長地出了口氣, 舌頭舔著乾裂的嘴唇,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隙,偷偷窺視著我們。我發現她盯 著一個弟兄脹的鼓鼓的下身,嘴唇微微動了動。看來這會兒誰要是掏出傢伙塞到 她嘴裡,她是不會死扛了。不過,我們沒有給她這個機會。我和頓珠一起上前, 拉起她的雙手扳到背後,拿出一副手銬銬死,把她掀翻在地,四仰八叉仰在了地 上。我們已經商量好了,既然弄就弄她個狠的,讓她記一輩子,以後永遠不敢反 悔。兩個弟兄拉開了朝香的大腿,她嚇的哇哇大哭,渾身瑟瑟發抖。益西蹲下來 捏住她的奶頭冷冰冰地說:「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這次給你點教訓,讓你記 一輩子!」 book18.org

說著一揮手,一個早就脫了褲子準備好的弟兄挺著雄赳赳的大肉棒沖了上去。 book18.org

「媽呀…不行……我聽…啊呀……」 book18.org

粗大的肉棒粗暴地打斷了她的央求,怪蟒入洞般鑽入光禿禿帶著焦糊血跡的 肉縫,隨之一陣撕心裂肺般的慘叫震的人耳膜生疼。肉棒毫不猶豫地全根沒入, 等再次抽出來的時候上面已是血跡斑斑。那兄弟倒是滿不在乎地繼續抽插了起來。 朝香臉色發青,渾身抖的像篩子,嘶嘶地喘著粗氣,「哎呀……哎呀……」 的慘叫不止。不一會兒她的胯下就殷紅一片,臉上則是淚水和汗水橫流。頓 珠點上一顆煙,一邊吐著煙圈一邊悄悄和我說:「這娘們也真不簡單啊,她洞洞 里烙那兩下子比戳她兩刀還厲害。現在你插她一下就是割她一刀。這次她該知道 和我們犟是什麼下場了。」 book18.org

說話間,那兄弟已經怒吼一聲出了精。隨著肉棒拔出,大股的粘液涌了出來, book18.org

居然是紅多白少。後面的兄弟掏出肉棒走了過來,朝香眼露驚恐、渾身哆嗦,強 撐著抬起上身,大大地張開櫻桃小口,求饒似的看著頓珠哀求他:「我……我吃 ……我乖……我聽話……不要……哎呀……」 book18.org

頓珠根本不理她,在她絕望而又哀怨的目光中,示意那個弟兄把肉棒又狠狠 插進了血糊糊的肉縫。 book18.org

那天干到第四個弟兄,朝香終於承受不住又昏厥了過去。益西看看再接著干 她也沒有什麼意思,再說也怕再幹下去真的會出人命。於是去叫來了營地的醫生, 把弟兄們都打發回去了。醫生看了看朝香血肉模糊的下身,無聲地搖搖頭。他默 默地給朝香的下身上了藥,又給她打了一針。離開之前,我問他這娘們能不能再 吊起來,他驚的瞪大了眼睛連連搖頭。我們只好把朝香軟塌塌的身子架上木案, 把她仰面綁在案子上,都回去睡覺了。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一起來,我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刑訊室。一開門我吃了一驚,屋子 裡面已經有好幾個人了,而原先赤條條綁在案子上的朝香卻不見了。我看見一個 粗壯的男人背著門坐在一張椅子上搖頭晃腦。走到近前一看,原來是頓珠。這家 伙早脫了褲子,光著下身岔開腿坐在椅子上。他兩條腿中間,跪著雙手反銬一絲 不掛的朝香。她正吃力地張開櫻桃小口,把頓珠粗大的肉棒拚命吞到嘴裡,呼嚕 呼嚕認真地嘬個不停。這時益西也進來了,看見屋裡的情形,拍拍我的肩膀得意 地笑了。 book18.org

看看屋裡那幾個弟兄一個個垂涎欲滴的樣子,我只好先去吃早飯了。吃過飯, book18.org

回到刑訊室,見朝香雙手反剪、滿臉脹的通紅,還跪在那裡賣力地吸吮弟兄們的 肉棒。我瞅了個空坐到她的面前,她機械地仰起臉,張開小嘴,湊了過來。當她 發現我並沒有解開褲子的時候,眼睛裡露出了疑慮和驚慌的神色。我托起她的下 巴,見她下巴上糊著白痂,胸脯上奶子上都掛著髒乎乎的粘液。肯定這一早上兄 弟們給她灌了不少。她的嘴似乎已經合不上了,習慣性地張著,連嘴裡的口水好 像都兜不住了,合著腥臊的粘液一溜一溜的從嘴唇上淌了出來。看她這個樣子倒 真像一條髒兮兮的母狗了。我站起來,用昨天給她接尿的臉盆接了半盆水回來, 放在她的面前,示意她把臉放進去。她猶豫了一下,一咬牙,撅起屁股,把沾滿 淚水、汗水和五花八門粘液的髒兮兮的小臉浸到水盆裡面。她的表現還算讓我滿 意。我脫了鞋,把腳伸進盆里,用腳在她的臉上胡亂搓了起來。那細嫩的皮膚給 我的感覺好極了。我看的出來,她赤條條的身子在發抖,她的心肯定也在發抖。 我用右腳找到她的嘴唇,用大腳趾慢條斯理地在柔軟的嘴唇上摩擦。我可以清晰 地感覺到她嘴唇的顫抖。過了一會兒,我覺的差不多了,一隻腳托起了她的下巴, 一隻腳把臉盆踢到一邊。我把濕淋淋的腳放在她的眼前,輕聲細語地對她說: 「給老子舔干!」 book18.org

朝香愣了一下。大概是這一早上吃過的肉棒和吞下去的精液太多,這母狗的 腦子壞掉了,竟然沒有明白我要她幹什麼。我剛要發作,她好像突然醒過夢來, 急忙趴下身子,伸長粉嫩的舌頭,在我粗糙的大腳上仔細地舔了起來。她舔的我 好舒服,不過我也感覺到有涼涼的水滴滴在我的腳面上。不用看我都知道,那肯 定是她的眼淚。 book18.org

有幾個弟兄吃完飯過來了,一見朝香在給我舔腳面,他們就吵吵起來:「嘿, book18.org

你小子譜真大啊,讓母狗給你舔腳!老子的雞巴還閒著呢!」 book18.org

我朝他們神秘地笑笑,指指朝香朝天撅著的大白屁股說:「我這兒還沒完事 呢,你也別閒著,上那裡面去遛遛。」 book18.org

剛才吵吵的弟兄被我一說來了興趣,轉到朝香的後面,扒開結實的臀肉去摳 她的屁眼。我感覺到朝香的舌頭停頓了一下,接著後面的弟兄就叫了起來:「嘿, 這母狗的屁眼好像沒怎麼用過唉!」 book18.org

說著就開始解褲帶。朝香赤裸的肩頭一震,帶著哭音低聲叫道「不……」 我沒等她再說別的,一手揪起她的頭髮,一手解開自己的褲帶,把她的臉塞 進了我的褲襠。朝香嗚嗚地哭著胡亂搖頭,我沒容她掙扎,把早已暴脹起來的肉 棒塞進了她的櫻桃小口裡。她的身後,那個弟兄硬梆梆的大龜頭也已經抵住了她 圓圓的小屁眼。女人含著我的肉棒一動不動,緊張的全身肌肉繃緊。我抓住她軟 綿綿的大奶子用力一捏,大聲命令:「吃,快給老子使勁吃!」 book18.org

就在這時,後面的弟兄腰一挺,大肉棒戳進了小屁眼。朝香嗚嗚地悶叫起來, book18.org

頭左右搖擺企圖擺脫我的手。我一手使勁揉搓她熱乎乎的大奶子,一手抓住她的 頭髮往懷裡拉。她嗚嗚地慘叫著把我粗大的肉棒幾乎全部吞了進去。後面的弟兄 配合著我的動作把肉棒全部插進了她的屁眼。朝香放棄了掙扎,渾身顫抖著任我 拉著她的頭前前後後擺動,同時忍受著插在屁眼裡的肉棒的大力抽插。這娘們真 是天生的騷母狗,沒過多會兒,她就前後支應,應付自如了,嘴裡還不由自主地 哼哼起來。我悄悄地鬆開她的頭髮,兩隻手一手抓住她一個大奶子,愜意地揉搓 起來。那張潮濕火熱的小嘴已經自動地含住我的大肉棒,不停地往裡吞。柔軟的 舌頭纏繞在肉棒的四周,連舔帶嘬。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淌到了地上。我的大肉屌 暴脹起來,足有半尺多長,每次插到底,都幾乎插進她的嗓子眼,插的她直翻白 眼。後面的弟兄也越插越來勁。而且他插的越狠,朝香就嘬的越賣力,還不停地 呻吟,居然是一副陶醉的樣子。這皇帝般的感受又讓我回想起當年沈醫生那令人 回味無窮的香舌。我被她舔的快受不了了,我一面加快手上的動作,一面朝後面 的弟兄使眼色。眼色還沒使完,我就勒不住了,一股洶湧的洪流噴涌而出,全部 衝進了朝香的喉嚨。與此同時,後面的弟兄也快活地叫了起來,捧著他的大肉棒 像端著一挺機槍,盡情地掃射起來。我們用了好一會兒才把精出盡。朝香被灌的 嗆嗽不止,她的小嘴已經裝不下這麼多東西,濃白的漿液順著嘴唇流淌了出來。 我捏住她的下巴厲聲說:「咽!都給我咽下去,丟了一滴看我不肏死你!」 朝香嚇的臉色發白,大口大口地吞咽著腥臭的白漿,還不時伸出舌頭把掛在 嘴邊的漿液舔乾淨。我滿意地提起褲子,扒過她的屁股一看,那裡也已經是泥濘 一片了。我順手到她胯下摸了一把,赫然發現肉縫裡居然也濕淋淋的洪水泛濫了。 第五部木斯塘第16章 book18.org

吃過早飯的弟兄們都回來了,看我們玩的過癮,有人別出心裁地想出了新的 花樣。他們把朝香吊起來,兩條腿拉開用繩子綁在兩邊的柱子上,赤條條的身體 呈一個人字。一個弟兄從廚房拿來一隻香蕉和一個啤酒瓶子。他把酒瓶用繩子栓 在香蕉上,然後把粗大的香蕉全部插進了母狗濕淋淋的肉洞。香蕉是我們到訓練 營後才見識的新鮮玩藝,沒想到被弟兄們用在這了。那兄弟把香蕉插進朝香的肉 洞後,抓住她的頭髮惡狠狠地說:「臭母狗,你聽好了!騷屄里的東西你給我好 好夾住!酒瓶子要是掉到地上,老子要你好看!」 book18.org

可他一鬆手,朝香就嗚嗚地哭了起來。她的肉屄裡面被我們乾的滑膩膩的, 香蕉插在裡面被瓶子一墜,她根本就夾不住。加上她肉洞壁上有傷,一夾就疼的 渾身發抖。結果,那弟兄剛鬆手,就見香蕉慢吞吞地從朝香的胯下冒出了頭,沒 多會兒啤酒瓶就砰地掉在了地上。幾個弟兄一見,吆吆喝喝地沖了上去,鬆開捆 手的繩子,把朝香往下放。由於她的腳還捆著,她光溜溜的身子撅著屁股往下沉。 下面早有一條粗大的肉棒在等著她。她的屁股剛降到腰的高度,那條大肉棒就噗 哧一聲戳了進去。朝香嗷嗷地慘叫著,渾身發抖。可她的手還吊著,腳也捆著, 只能任那弟兄在她身體里盡情地抽插。 book18.org

等那兄弟出過精,朝香軟塌塌的身子又給吊了起來。她嚇的臉色煞白,語無 倫次地求饒。可興致正高的弟兄們豈能放過她?那根栓著酒瓶子的香蕉又給插進 了她淌著白漿的肉洞。她這回不敢怠慢,知道夾不住就要挨一頓肏,所以也顧不 得肉洞裡的燙傷,拚命夾腿收腹。只見她呼吸急促,臉憋的通紅,小肚子上的肌 肉繃的緊緊的。她這一使勁還真見了效,那滑溜溜的香蕉在濕滑的肉洞裡還真停 住了。朝香緊張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不過她堅持了沒多會兒就受不了了。她剛喘 了口氣,香蕉就在她那兩片肉乎乎的陰唇中間露了頭。她再拚命吭哧吭哧地去夾 已經來不及了。在母狗絕望的哀鳴中,酒瓶又一次砰地掉在地上。緊接著又是一 輪痛快淋漓的抽插。就這樣,一上午插了一輪又一輪,到吃午飯的時候,這臭母 狗居然能把掛著酒瓶的香蕉夾住半個鐘頭以上了。吃飯前,頓珠撿起掉在地上的 香蕉仔細端詳了一下,只見原先黃燦燦的外皮變的血糊糊滑膩膩的,整個香蕉像 出過精的肉棒一樣變的軟塌塌的。剝開香蕉皮一看,裡面的白肉居然都給夾成了 泥。 book18.org

吃過午飯,弟兄們換了條香蕉,繼續玩吊瓶子的遊戲。一直玩的朝香再也沒 有了反抗的意識。朝香那赤條條的身體好像變成了一台通了電的機器,你只要把 手指插進她的肉洞,那洞壁就會不由自主地不住夾緊,搞的人爽的不行。晚上吃 晚飯的時候,頓珠看看渾身軟的像麵條的朝香對我說:「現在可以向教官交差了 吧?」 book18.org

我眼前閃過朝香眼中那稍縱即逝的凶光,搖搖頭反問他:「你覺得她已經被 我們馴服了嗎?」 book18.org

益西這時候也湊過來問我:「你說呢?」 book18.org

我看看他們說:「叫我說,這母狗這是和咱們耍滑頭呢!看起來她依了咱們, book18.org

但那是因為她騷屄里現在帶著傷。她吃疼不過,暫時低了頭。其實,她根本沒有 自認母狗。等過些天她的傷好了,你看她還這麼乖!」 book18.org

頓珠問我:「那我們怎麼辦?」 book18.org

我嘿嘿一笑:「咱們收拾的女人還少嗎?沒別的辦法,接著收拾,直到她服 帖了為止!」 book18.org

益西拍拍我的肩膀:「好,這母狗就交給你,收拾服了為止!」 book18.org

吃完晚飯,我帶了頓珠和另外幾個弟兄又去了刑訊室。自從朝香乖乖給弟兄 們吃肉棒以後,我們已經不再吊她了。弟兄們把她的手銬起來,讓她像狗一樣跪 趴在刑訊室的牆角,脖子上還給她帶上了一個從警衛那裡要來的真正的狗項圈。 朝香看到我們進來,立刻緊張了起來,抬起頭作出溫順的樣子,可憐兮兮的望著 我。我大大咧咧地走到朝香身邊,旁若無人地掏出傢伙,朝著扔在牆角的臉盆嘩 嘩地尿了一泡尿。尿完之後,我並沒有收拾起傢伙,而是一把拽住朝香脖子上的 項圈,把她拽到我的跟前。我指著還在嘀嗒尿液的龜頭對她說:「母狗,給老子 舔乾淨!」 book18.org

我注意到她秀氣的眉頭皺了皺,然後快速地舒展開來,默默地向前湊了湊, 溫順地仰起頭,張開了小嘴。那條粉紅色的香舌靈巧地轉動著,把我肉棒上的尿 液舔了個乾乾淨淨。我的肉棒被那柔軟的香舌纏的迅速脹大了起來。我竭力克制 住要插進這張櫻桃小口或乾脆射她個滿臉花的衝動,收起了我的傢伙,轉身坐在 上午坐過的椅子上。我向朝香招招手,她猶豫著正要起身,忽然意識到什麼,立 刻四腳著地,像狗一樣爬到我的跟前。我托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張細潤的桃花臉, 故意嘲弄地說:「真是條漂亮的母狗啊!一條有皇族血統的騷母狗!」 book18.org

我注意到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冷冷的東西,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於是我 故意問她:「你是不是母狗?」 book18.org

她的嘴唇緊緊抿著一言不發。我又緊逼一步:「你們那個什麼天皇是米帥的 哈巴狗,你不是什麼狗屁皇族嗎?你就是一條騷母狗!」 book18.org

這母狗好像被火燒了一樣,突然漲紅著臉朝我叫起來:「我不是……」 她終於露出牙了。這就好辦,我正等著收拾她呢。這次我可不能饒了她。我 招呼幾個弟兄把朝香架起來,把她吊在了刑架上。這母狗不知我們要幹什麼,臉 脹的通紅,不停的掙扎。我上前抓住她的奶子揉搓著說:「母狗,我先讓你騷個 夠!」 book18.org

說著,掏出了剛剛被她舔的青筋暴脹的大肉棒。與此同時,頓珠也脫了褲子, book18.org

挺著肉棒從後面逼了上來。朝香馬上明白我們要幹什麼了,嚇得魂飛魄散,拚命 搖著頭大哭:「不啊……饒了我吧……求你們饒了我吧……我是母狗,我是騷母 狗……饒了我吧……嗚嗚……」 book18.org

這個時候我怎麼能放過她呢。我掰開她的大腿,大肉棒緊緊頂住了她的穴口。 book18.org

朝香光溜溜的身子拚命往後躲,可她的後庭這時也頂上了一條硬梆梆的肉棒。她 躲無可躲了。我屏住一口氣,一挺身把肉棒插進了洞口。朝香身體的激烈反應大 大超出了我的預料。她拚命地扭身、夾腿、聳臀,企圖擺脫我的肉棒。不過她這 一切掙扎都是徒勞的。有頓珠在後面頂住,我的肉棒很快就插進去半截。不過插 入的感覺和以往大不相同。屄洞裡面疙里疙瘩,坎坷不平,而且我每進一點,朝 香的身體都會劇烈地戰慄,肉洞的洞壁也會跟著不規則的抽搐,居然夾的我的大 肉棒隱隱作痛。我知道這是那兩道燙傷在作怪。這種摩擦的感覺真的是前所未有, 非常的刺激。朝香受不了這樣的刺激,開始慘兮兮地尖叫了起來。忽然我覺得有 了異樣的感覺。原來,頓珠這時已經挺著又粗又長的大肉棒插進了朝香濕漉漉的 小屁眼!緊裹著我肉棒的肉璧開始無法抑制的胡亂抽搐戰慄,我可以清晰地感覺 到頓珠從另一面有力的插入!這快活的感覺讓我回想起了家鄉,回想起了我家的 碉樓,回想起了那稚氣未脫的小譚同志。 book18.org

在朝香痛不欲生的哭叫聲中,我們倆都插到了底。我們交換了一個眼色,突 然同時開始你出我進的抽插起來。當年的情景再次重現:兩條粗大的肉棒在一個 女人的身體里往復運動,只隔一層薄薄的肉璧激烈地相對摩擦,這無與倫比的刺 激把我們不斷送上快活的高峰。朝香這一下像掉進了無底的地獄,她嘶啞著嗓子 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尖叫:「停……停下來啊……不行……受不了啊!捅死我了… …不行啊……求求你們……我是母狗……饒了我吧……快停啊!求求你們了…… 饒了……啊」在她的慘叫聲中,我和頓珠配合默契地,輪番發力,一進一退,用 最大的力氣不緊不慢地進行著活塞運動。兩條因興奮到極點而脹的又粗又硬的肉 棒夾著一層薄薄的肉璧劇烈地互相摩擦。不一會兒我就感覺到下身粘乎乎的。不 用說,這小賤人的騷屄肯定又是血肉模糊了。我倆此時都快活的發抖,從來沒有 一個女人給過我們這麼強烈的刺激。兩條肉棒一進一退,像有靈感一樣配合默契。 那個鮮活濕熱的身體不知不覺中漸漸軟了下來,哭叫聲也越來越弱。我倆已經在 快活的頂峰中陶醉,只覺得一股勢不可擋的熱流沖入小腹。我們同時大叫一聲, 把脹的發疼的肉棒同時插到底,一前一後死死抵住那戰慄不止的軟沓沓的赤裸身 體,同時把滾燙的精水勢不可擋地灌滿兩個深邃的小肉洞。母狗垂死般的慘叫也 嘎然而止,光溜溜的身子像塊生豬肉一樣掛在了刑架上,兩條岔開的大腿中間紅 白相間的粘液流的稀里嘩啦。我拉起朝香無力低垂著的頭,試了試她的鼻息,這 母狗被我們肏的暈死過去了。 book18.org

我和頓珠提好了褲子,叫人提來兩桶涼水,嘩地澆在朝香的頭上。她嗓子裡 發出絲絲痛不欲生的呻吟,我提起她的臉仔細觀察,見她鼻翼扇動,眼微微睜開 一條縫,人醒過來了。我拍拍她濕漉漉慘白的臉,輕聲問她:「怎麼樣母狗?滋 味不錯吧?我這裡弟兄有的是,咱們再來一遍?」 book18.org

朝香立刻就嚇傻了,仰起頭慘兮兮地看著我哭道:「不……不要啊……我是 狗……我是騷母狗……你們肏我吧,肏死我吧……我是騷母狗啊……嗚嗚……」 我嘿嘿一笑:「怎麼?想明白了?你真的是母狗?」 book18.org

朝香忙不迭地連連點頭:「是……是,我真的是騷母狗……饒了我吧……」 我朝她笑笑說:「血統高貴的純種母狗?那我可得好好驗驗。」 book18.org

說完,我叫頓珠把她從刑架上卸了下來。這母狗腿軟的站不住,我們就勢就 把她扔在濕乎乎的地上。我過去把她銬在一起的雙手固定在地上一個鐵環上,然 後拉開她的雙腿捆在另外兩個鐵環上。她呈一個人字仰在地上,不知我們又要干 什麼,哀哀地看著我,連連求饒。 book18.org

突然,朝香的眼睛瞪的像核桃一樣大,直瞪瞪地盯著門口,嘴大大地張開合 不上了,像被什麼釘死在那裡了。門開出,益西牽著一條棕黑色的捲毛大狗走了 進來。這條狗有小牛犢般大小,半人多高。一進屋就四處嗅了起來,嗓子裡不時 地興奮地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狗很快發現了赤條條仰在地上、下身滿是血污的 朝香,拽著益西朝這邊沖了過來。朝香好像突然被驚醒了,萬分恐懼地盯著嗚嗚 低吼著猛撲過來的大狗,手腳亂掙,哇哇大哭大叫起來:「不……放開我……不 要啊……」 book18.org

益西拽著大狗強把它拉到朝香的頭前。大狗呼呼地喘著粗氣,吐出血紅的舌 頭。幾滴亮晶晶的口涎滴在朝香白嫩嫩的裸體上,引的她一陣狂躁的掙扎。看著 大狗尖厲的牙齒和血紅的舌頭,朝香赤條條的身子死死抵在地上,死命的哭喊嘎 然而止,眼睛裡露出絕望的目光。益西拍拍大狗的脖子得意地對朝香說:「怎麼 樣,母狗?這回滿意了吧?這是我們的老鄉,藏獒。配你不委屈吧?」 book18.org

朝香這時早嚇的臉色慘白,身體僵直,嘴唇發紫,哆哆嗦嗦地說不出話來。 益西見了一笑:「哦,你點頭了!」 book18.org

說著放鬆了手裡的繩子。 book18.org

大狗呼地躥了出去,在朝香絕望的慘叫中踏過她光赤條條的身體,一頭扎到 了她的胯下。朝香嚇傻了,拚命扭過頭想去看自己的下身,同時死命把兩條白嫩 修長的大腿往一起夾。可她什麼也看不見。她的手腳都被捆死在粗大的鐵環上, 她的掙扎除了拉的鐵環叮噹作響之外,沒有任何作用。突然她的身體僵住了,全 身所有的肌肉都緊緊地繃直,呼吸急促,滿眼驚恐絕望。一條濕漉漉熱乎乎的舌 頭正在她的胯下舔來舔去。大狗已經找到了目標,就是那條沾滿血污的肉縫。大 狗興奮地喘著粗氣,那條疙里疙瘩的大舌頭順著肉縫舔過來舔過去,還不時把那 兩片礙事的肥厚肉唇撥開。狗嘴裡流出的口涎把朝香光禿禿的下身弄的濕漉漉的。 大狗三下兩下把肉縫的邊緣舔的乾乾淨淨,露出了白嫩的皮膚,接著開始撥開肉 唇,肥厚的舌尖拱進了肉縫的裡面。朝香嗚地哭出了聲,可憐巴巴地瞪著大眼睛 看著益西哀求:「不要啊……求你們把它拉走……饒了我吧……」 book18.org

益西嘿嘿一笑:「你看清楚哦,它可是個公的,純種藏獒。配你不是正合適 嗎?」 book18.org

朝香拚命的搖頭:「不……不要啊……」 book18.org

益西不理她,繼續說:「我倒要看看,它把你肏了,你能生出個什麼?純種 皇族藏獒?哈哈……」 book18.org

朝香歇斯底里地又哭又叫:「不……不要讓它……我讓你們肏……我乖乖的 讓你們肏……我不會生小狗……我不是母狗啊……」 book18.org

我一瞪眼:「你不是母狗?」 book18.org

「不,不……我是母狗……我不是……不要讓它肏我啊……」 book18.org

朝香的語無倫次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book18.org

不過,懲罰她是躲不過去的。我們要讓她牢牢記住一輩子,一輩子見了我們 都害怕,老老實實聽我們的話。沒有人再理朝香,大家都轉到後面,去看公狗和 母狗交配的好戲去了。大狗在朝香的下身正舔的津津有味,肥厚的舌頭在肉縫裡 面攪了個天翻地覆,那裡面已經是洪水泛濫了。它自己也發了情,一條紅通通的 狗鞭從後腿下面伸了出來。狗鞭沒有人的傢伙那麼粗,但要長的多,看起來很嚇 人。它坐在那裡舔朝香的肉縫,長長的狗鞭竟然悄悄搭上了她白嫩的肚皮。朝香 開始還沒有意識到,等這條軟乎乎的肉棍在她的胯下和肚皮上巡梭了一陣後,她 突然意識到了那是什麼,猛地渾身抖個不停,也不管有沒有人理她,悽慘地哭起 來:「嗚嗚……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們隨便肏我吧……我是母狗… …騷母狗……我不會生小狗啊……嗚嗚……」 book18.org

這時大狗已經情慾高漲,真的把眼前這個白花花的酮體當成了一條母狗。大 概是朝香仰面朝天的姿勢讓它感覺奇怪,它拖著長長的狗鞭在她赤條條的身上踩 來踩去,轉了好幾個圈,最後才找到了合適的姿勢。它前腿跨過朝香的兩肋,後 腿抵住她岔開的大腿內側,用毛烘烘的長嘴來回拱著她胸前那兩個軟乎乎的奶子, 一條長長的狗鞭在她的胯下不停地探索。朝香緊張的快要崩潰了,下身私處呼呼 的往外流水,也不知道是發情的淫水還是嚇的尿了。她除了一個勁的哀求我們饒 過她之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可是,不管她怎麼哀求,這個教訓她是躲不 過去的。我們所有人都興致勃勃地注視著大狗的動作,沒有人理她。只見大狗那 紅通通的狗鞭在四下探尋了一遍之後,終於找到了正確的位置。尖尖的鞭頭頂開 兩片肥厚的陰唇,抵住了水汪汪的肉洞口。這時我們才發現,其實那母狗的肉唇 也早已充血挺直,顯得又肥又大,好像在迎候著肉棒的到來。弟兄們看到都嘿嘿 地笑了,還有人忍不住罵道:「這騷母狗!」 book18.org

嗷的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震的大家心裡都一哆嗦。仔細一看,那赤紅的肉棍 像條長蟲一樣鑽進了水汪汪的肉洞。大狗的屁股在不停的聳動,長長的肉棍一截 截地縮短,很快就被張著小口的肉洞吞沒了。女人的身體真是神奇,那麼長的狗 鞭竟然全部插了進去。我真有點擔心,這麼長的東西插到裡面往哪裡放?還要不 停的抽插,不會把她肚子裡的吊茄子戳破吧。好像在回答我的擔心,大狗聳起屁 股開始抽插了,硬梆梆的狗鞭從肉洞裡抽出半截,然後又猛地插回去,插的朝香 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嗷嗷直叫。大概是大狗和平時肏母狗的姿勢不同,它抽插的 動作有點吃力,狗鼻子裡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朝香白白的奶子上噴的星星點點到 處是粘液。這時她的身子倒不哆嗦了,只是渾身的肌肉都僵的像塊石頭。大狗的 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朝香的臉色由慘白變得鐵青,叫聲卻從悽慘慢慢變成滿 足,充滿了淫蕩。就在大家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大狗突然重重地撲在朝香的身 子上,毛茸茸的腦袋緊緊拱在她軟乎乎的奶子中間,兩條後腿死死抵住她的大腿, 下半身拚命頂住她兩條大腿中間一個勁猛拱。朝香一陣撕心裂肺的悽厲慘叫,白 花花的裸體和大狗的身體一起顫抖了起來。弟兄們都明白髮生了什麼,一個個屏 住了呼吸,緊緊盯著一黑一白兩個緊貼在一起的肉體,眼睛一眨都不敢眨。 朝香尖厲的慘叫顫抖著低了下去,變成了嗚嗚的低鳴。她的身體軟了下來, 鼻翼扇動,臉色白的嚇人。一對大眼睛圓圓的睜著,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眼光 空洞迷離。大狗好像十分滿意,趴在朝香軟乎乎的裸體上眼露笑意,鼻息沉重, 屁股還在微微拱動。弟兄們看好戲已經演的差不多了,一個個打起了哈欠,準備 回房睡覺了。益西點起一支煙,不緊不慢的抽著,等候大狗和朝香的情緒平復下 來。一支煙抽完,屋裡只剩了四五個弟兄。益西看看差不多了,拉起大狗脖子上 的繩子往起一拉。嗷地一聲,人狗同時大叫起來,把大家都嚇了一跳。仔細一看, 只見大狗前腿柱地、後腿拚命使勁。可它下身和朝香連在一起的部分卻怎麼也分 不開。它一使勁,竟然連朝香的下身也拉了起來,弄的朝香也慘叫不止。頓珠見 狀嘿嘿地笑了。他朝我們擺擺手說:「別忙活了,這是公狗寶卡在母狗屄里了。」 朝香聽了立刻慌了,慘兮兮地哭叫:「求求你們把它弄走……把它弄走啊… …」 book18.org

頓珠笑嘻嘻地蹲在她頭前,手裡拿著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搖晃著說:「那好啊, book18.org

我們得把你的小騷屄剖開,才能把它弄走……」 book18.org

「不……不要啊……」 book18.org

沒等頓珠說完,朝香已經哭的死去活來了。益西不知從哪裡找來一個嘴罩給 大狗帶上,然後湊過來拍拍朝香的臉說:「你今天有福了,你家掌柜的今天走不 了了。今天晚上它陪你睡,你們公母好好親熱親熱。我們就失陪了。」 book18.org

說完也不管朝香連聲的哀求,招呼我們大家一起回房睡覺去了。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17章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刑訊室去看那邊的情形。我到門口的時 候,益西也剛好到。我們一進門就看見裡面已經聚了四五個弟兄。大狗已經給牽 開栓在了牆角,朝香也給解了下來,反剪雙臂赤條條地躺在冰冷的地上,白花花 的身子軟的像癱泥。她臉色慘白,滿臉憔悴,緊閉雙眼,呼吸微弱,好像死去了 一樣。我一步跨上去掀起她肥白的大腿,只見大腿根處一副慘不忍睹的樣子。紫 紅色的肉洞腫起老高,把洞口擠成了一條細縫。兩片肥大的肉唇無精打采地向兩 邊耷拉著,小股乳白色的漿液還在淅淅瀝瀝地流淌。隨著我們的翻動,朝香輕輕 睜眼看了我和益西一眼,就默默地閉上了眼睛,細白的牙齒緊緊咬住了乾的爆皮 的嘴唇。我心裡一沉,看來這刑用老了,這母狗變成了這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 的模樣。 book18.org

有人喊我們去吃早飯,益西一邊走一邊恨恨地嘟囔:這臭娘們,真夠難纏的, book18.org

讓狗足足肏了一夜還不服軟。我吃著飯,心裡不免有點煩躁。我們下了這樣的狠 手收拾,這娘們居然還這麼死硬。狗肏一夜都沒有制服她,她裡面帶著傷,現在 要是真的再用狗來肏她,搞不好真會把她弄死,這倒成全了這臭母狗。這真讓我 們有點騎虎難下了。我正想的出神,忽然益西湊了過來,神神秘秘地朝我眨眨眼 說:看我在廚房裡發現了什麼?他把手張開,我定睛一看,他手裡躺著一截黑乎 乎的東西,好像是我們家鄉常見的番薯。益西興奮地小聲對我說:奶奶的,沒想 到這裡還有這東西。這回我要那臭母狗好看!我好奇地問:什麼東西管什麼用? 益西嘿嘿一笑道:這是麻薯,我們在家的時候就常拿這玩藝兒收拾朗生,尤其是 女的。只要用過一次,管叫她一輩子見了都打顫顫,百試百靈,從來沒有失過手。 他這麼一說我來了興趣,接過他手裡那截不起眼的麻薯仔細看了看,乳白色的芯 子嫩的好像要往外邊冒水,焦黃的外皮上面星星點點散布著紫黑的麻點。我懷疑 地問:就這東西?有這麼好使?益西嘿嘿壞笑著拍拍我的肩膀道:你就等著看好 戲吧!說著跳起來就奔了廚房。 book18.org

等我再回到刑訊室的時候,益西早在這裡了,旁邊還圍了一群看熱鬧的弟兄。 book18.org

我擠進去一看,益西蹲在地上,旁邊堆了好幾條洗凈了的粗大的麻薯。那傢伙不 知從哪裡弄來個小石臼,正把一截肥嫩的麻薯一點點搗碎。隨著他耐心的研磨, 屋裡升起一絲甜絲絲的氣味。那乳白色的麻薯肉漸漸變成了糊狀,裡面夾雜著深 色的斑點。圍在一邊的弟兄們都好奇的圍著他看,誰也不知道他要搞什麼名堂。 益西足足弄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弄出了滿滿一大碗白色的漿汁。那東西比我們早 餐喝的牛奶要粘稠的多,倒是有點像肏女人時射出來的那齷齪東西。 book18.org

益西端著那一碗粘乎乎的白漿站起了身,在一大幫弟兄的簇擁下來到躺在地 上的朝香身旁。朝香軟塌塌的身子只是微微地動了動,連眼皮都沒有抬。益西胸 有成竹地微微一笑,朝她那兩條肥白的大腿努努嘴道:弟兄們搭把手!兩個弟兄 聞言上去,一人一隻抓住朝香的腳,把兩條大腿劈了開來。益西端過大碗,伸手 從裡面撈起一股粘乎乎的白漿,另一隻手按住朝香紅腫不堪的肉穴,剝開肥厚的 肉唇,把那漿糊狀的乳白漿液塞了進去。有弟兄在一邊好奇的問:這是什麼東西? 給她上藥?益西並不答話,他一邊盡力把那神秘的白漿往肉洞深處捅,一邊用手 指在肉穴的深處揉搓。直到粘乎乎的漿液從深邃的肉穴里溢了出來,他才倒了一 些糊滿腫脹的肉唇,又耐心地揉搓了起來。仰在地上的朝香一直死人一樣一動不 動任人擺弄,好像益西正在做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圍觀的弟兄看的莫名其妙,不 知他在搞什麼名堂,七嘴八舌地議論紛紛。益西一邊津津有味地揉搓,一邊示意 叫過一個正看的津津有味的弟兄。用眼神示意他把碗里所剩不多的白漿倒在朝香 高聳的奶子上,然後叫他學著自己的樣子,蘸著白漿用力地揉搓她那兩個紫紅的 奶頭。 book18.org

揉搓了好一會兒,益西突然停下了手,招呼那個幫忙的弟兄放開給揉的發紅 的奶頭,拉著他出了門。我們好奇地都跟了出去。只見益西拉著那弟兄飛快地跑 到外間水龍頭下面,嘩嘩地放出水,拚命地清洗自己手上的粘液。好幾個弟兄圍 上去,好奇地問益西:你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名堂。益西只是神秘地壞笑道:你 們就等著看好戲吧。弟兄們突然想到了什麼,哄地扭轉頭向刑訊室跑去。誰知益 西大聲叫住了大家,告訴我們,誰也不許進去,只能在外間看。刑訊室的里外間 用一塊大玻璃隔開,從外間能看到裡間,而裡間的人看不到外面。我們擠在玻璃 前朝裡面一看,果然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book18.org

剛才還死人一樣對我們的上下其手無動於衷的朝香,現在居然動了起來。那 白花花凹凸有致的身子不停地扭動,嘴裡還不時地發出奇怪的呻吟。只見她把肥 大的屁股拚命地在冰冷的地上蹭來蹭去,過了一會兒又翻過身把肥嫩的大奶子擠 在地面上猛蹭。沒蹭幾下好像下面又受不了了,又岔開腿去蹭下身。可那翻著白 漿的私處怎麼也挨不著地面。她渾身發抖,急得面紅耳赤,屁股撞的地面咚咚響, 喘息和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高、越來越沒有顧忌。她吃力地挪動著被反剪著雙臂 的光身子,一點點地挪到牆邊,把滾圓的屁股抵在牆上來回摩擦,同時扭過上身, 貼著地面磨她的那一對大奶子。弟兄們看的目瞪口呆,紛紛問益西那到底是什麼 東西。益西嘿嘿一笑說:小把戲,專門收拾女人用的。麻薯磨成漿沾到人身上, 瘙癢難熬,越蹭越癢,沒有人能受到了。我們溪卡裡面的下人要是不聽話都是拿 這個法子收拾的。屋裡的朝香顯然已經受不了了,不停地摩擦大腿,還不時用屁 股去撞牆。弟兄們開始有點擔心了。益西好像早有準備,從台子上拿起一個黑乎 乎的東西。大家一看,是個塑膠做的模仿男人的大陽具。這也是教官教給我們平 常收拾女人的教具。益西拿著那又粗又長的塑膠陽具走進裡屋,朝香見了她身子 不由自主地一震,飛快地低下了脹的緋紅的俏臉,屁股抵住牆根暗暗的使勁。益 西並不和她搭話,走到她身邊,把那個黑乎乎的塑膠陽具固定在地面上,讓它像 衝天炮一樣挺立在那裡,然後悄悄地退了出來。 book18.org

益西轉身關上了門,朝我們扮了個鬼臉壞笑著悄聲說:看著吧,好戲在後面 呢。大家紛紛擠到大玻璃前朝裡間看,不由得都吃了一驚。只見朝香反剪著雙臂 笨拙地挪動赤條條的身子,一點點地湊到黑乎乎的塑膠棒旁邊,吃力地喘息著拼 命跪了起來。然後她竟然撅起濕漉漉粘乎乎的大白屁股,湊到塑膠陽具上面,噗 地坐了下去。誰知她坐了個空,噗通一聲大屁股墩在堅硬的水泥地上,大黑陽具 從她兩條夾緊的大腿中間穿了出來。有弟兄忍不住哧哧的笑出了聲。可他們馬上 就止住了笑聲,因為所有的人都吃驚的看到,朝香把大白屁股在粗礪的水泥地面 上摩擦了幾下之後,又哼哼著跪起了身子。這次她沒有馬上坐下去,而是撅著滾 圓的大屁股在來回的探尋。她面色潮紅,嗓子裡哼哼的聲音越來越急迫,笨拙的 大屁股急不可耐地划著圓圈。突然她定住不動了,然後猛地朝下蹲了下去,噗地 一聲,那粗大的塑膠陽具一下就被套進了她腫脹的肉穴。朝香半蹲半跪的撅在那 里,迫不及待地上下運動起來,肥大的奶子甩起老高,嗓子裡發出了如釋重負般 的暢快的呻吟。擠在玻璃後面的兄弟們一個個看的目瞪口呆,有人忍不住小聲笑 罵:臭母狗,真他媽騷! book18.org

不過看著看著大家就看出一點不對勁,那騷母狗一邊氣喘咻咻的做著活塞運 動,眼睛卻不停地四處張望,好像在找什麼東西。抽動一陣後她就不由自主地朝 不遠處的牆壁探出身子,可馬上又轉身坐了下去。我馬上就明白那是為什麼了: 一定是那臭母狗的大奶子也瘙癢難熬。她想到牆上去蹭,可益西故意把塑膠陽具 安在離牆壁足有二尺多遠的地方,她想蹭卻夠不著,又捨不得離開屁股下面的大 塑膠棒。我朝益西詭秘地一笑道:怎麼樣,咱爺們去幫幫她?益西心有靈犀地嘿 嘿一笑,我們倆帶著一大群弟兄潮水般擁進了裡屋。 book18.org

朝香聽見響動,吃驚地抬起脹的通紅的臉。可讓我們大感意外的是,看見我 們這麼多人,她一蹲一坐的動作居然絲毫沒有停頓,反而加快了節奏,好像生怕 我們會把她屁股下面的寶貝搶走了似的。弟兄們圍了一圈,津津有味地看著那氣 喘咻咻起伏不停的裸體,有人還彎下腰,好奇地觀察那粗黑的塑膠棒在肉穴里進 出的情況。隨著噗噗的聲音,只見水花四濺,黑乎乎又粗又長的塑膠陽具一下被 全部吞進紅腫的肉穴,一下又呼地露出半截。塑膠棒疙疙瘩瘩的表面沾滿了粘乎 乎的液體,連地面都被打濕了一大片。益西拉起朝香的頭髮,嘿嘿地壞笑著問: 怎麼樣母狗,自己肏自己很過癮嗎?朝香的動作毫不停歇,一邊不停地起坐,一 邊拚命的搖頭,也不知是什麼意思。益西哈哈大笑:怎麼,還不滿意?我們來幫 幫你?說著朝她身後一個弟兄遞個眼色,朝那對上下翻飛的大奶子努努嘴。那弟 兄立刻會意,伸出雙手,滿把抓住了兩個肥嫩嫩油膩膩的大奶子,兩根粗大的手 指捏住早已挺起老高的奶頭,一邊用力的捻,一邊揉麵糰一樣揉搓了起來。朝香 啊地出了口長氣,好像得到了極大的解脫和滿足,在我們十幾個男人的注視下, 毫無顧忌地自顧自起伏運動個不停,嗓子裡還愜意地哼哼起來。 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弟兄們一個個都氣不打一處來。後面揉奶子的 那個弟兄一邊大力的揉搓一邊恨恨地道:臭母狗,你倒自在!自己騷不算還得老 子來伺候!這時另外一個弟兄在益西的示意下走了上來,掏出早已暴脹如鐵的大 肉屌,杵到朝香的嘴邊命令道:張嘴!你也伺候伺候老子!朝香瞟了臭烘烘的大 肉棒一眼,不屑地把臉扭向一邊,仍自顧自起勁的上下蠕動抽插不停。益西臉一 繃,朝她身後抬抬手,那個抓住奶子的弟兄鬆開了手。朝香身子一震,嗚嗚地叫 了起來,挺起高聳的胸脯就朝面前那個舉著大肉棒的弟兄湊了過去。那弟兄後退 一步,另外兩個弟兄從後面湊上來,一人一個把手插進朝香的腋下,用力往上提 起。朝香急了,面紅耳赤地大叫:不要……不要啊,放開我……求求你們放開我! 益西用一根手指勾起朝香的下巴,指著舉在一旁的臭烘烘的大肉屌笑嘻嘻地說: 你乖乖地伺候我的弟兄,我就讓你接著爽!朝香略一遲疑,馬上就感到了腋下的 力量。她忙不迭地點頭,身子拚命地往下墜,用濕的一塌糊塗的肉穴把粗黑的塑 膠棒牢牢套住,同時乖乖地張開了小嘴。那兩個弟兄撒了手,與此同時那條粗大 的肉棒噗地插進了那熱乎乎的小嘴。 book18.org

朝香嘴含臭烘烘的肉棒,身子拚命地扭動,好像要補償剛才抽插的停頓。兩 只勾人的大眼睛卻緊緊地盯著益西,滿眼充滿著期盼。益西明白她要什麼,拍拍 她的臉頰道:你賣點力氣,好好的吃,吃出水來!朝香點點頭,果然賣力地把嘴 張到最大,居然把粗大的肉棒差不多全吞了進去,嘴唇裹住青筋暴露的肉棒,吱 吱的吸吮起來。益西滿意的笑了,隨意地揮揮手,兩隻大手又從後面重新握住了 那兩隻肥嫩的奶子揉搓了起來。淫蕩的聲音在屋裡迴蕩了起來。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朝香自己抽插的氣喘咻咻,赤條條的身子變得汗津津的。 舉著肉棒的那個弟兄嗓子裡忽然發出了呵呵的聲音。朝香也意識到要發生什麼了, 頭下意識地向後仰。可那弟兄早死死攬住了她的後腦勺。隨著大肉棒的跳動,朝 香猛地嗆咳起來,腮幫子一下鼓起老高。就在這時抓住她奶子的手忽然停止了動 作。朝香急的嗚嗚悶叫。益西笑嘻嘻地湊到她跟前說:都咽下去!咽下去!朝香 一閉眼,咕嘟咽下一口,那雙大手這時才慢慢恢復了動作,隨著她一點點把嘴裡 的東西都咽下肚子,揉搓的動作重新有力了起來。濕漉漉的大肉棒慢慢地從朝香 掛著粘絲的嘴裡抽了出來,她剛剛鬆了口氣,馬上就僵住了,又一條臊臭粗硬的 大肉屌又杵到了她的嘴邊。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18章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和益西帶著兩個弟兄們再次來到刑訊室的時候,朝香正赤條條 地蜷縮在地上睡的正香。聽到我們的腳步聲,她立刻睜開了眼睛,吃力地掙扎著 爬了起來,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手背在身後仰起臉巴巴地看著我們。昨天我們 把她整整折騰了一天,到天黑的時候,她灌了一肚子騷水,下面被自己插的流血 不止,整個人像被抽了筋似的軟成了一灘泥。吃晚飯前,益西命人弄來熱水把她 下身和奶子都清洗乾淨,她像被去了魔咒一樣,立刻身子一軟,癱在地上睡死過 去了。 book18.org

益西勾起朝香的下巴,津津有味地察看她掛著白色干痂的嘴角。朝香這時突 然臉色一變,不顧一切地甩開益西的手,一面不停地撅起圓滾滾的大白屁股把頭 往地板上碰,一面聲淚俱下地哀求不止:「我是母狗……我是騷母狗……我乖乖 的讓兄弟們肏…我給你們舔肉棒…求你們高抬貴手……拜託啦……都來肏我吧… …我是騷母狗啊……」 book18.org

原來,她看見了我們身後一個弟兄手裡拿了一捧麻薯,另一個弟兄正端著那 個小石臼,不緊不慢地磨著麻薯漿。 book18.org

我和益西對視一笑,這回看來是差不多了,這母狗是徹底服軟了。屋裡的幾 個弟兄都躍躍欲試,不過我想了一下,拉起朝香脖子上的項圈,把她朝屋外拖去。 朝香被我拖著,但又不敢站起來走,手忙腳亂地跪在地上爬,像條狗一樣被我牽 到走廊里。正是起床時間,弟兄們都在忙著洗漱,看見我把朝香這麼赤條條的牽 了出來,一個個好奇地跟在後面看熱鬧。我牽著母狗徑直來到廁所,裡面臭氣熏 天,蹲了好幾個人,一個個都露著大白屁股。朝香見了這場面臉唰地紅了。我一 眼看見頓珠正好剛完事,正從兜里往外掏紙,忙和他打個招呼,讓他停手。頓珠 看看我,再看看我手裡牽著的表情溫順的母狗,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慢條斯 理地把紙塞回兜里,朝眼巴巴看著我的臉色的朝香打了個呼哨。我踢了母狗屁股 一腳,喝道:「去,給頓珠老爺舔乾淨!」 book18.org

朝香一愣,好像沒有明白我在說什麼。我一瞪眼:「怎麼,不懂人話啊?」 朝香的臉色立刻由紅變白,連連點頭,一邊小聲應聲「是」一邊忙不迭地爬 到頓珠屁股後面。把她的桃花粉面湊到頓珠臭烘烘的大屁股下面,伸長粉紅色的 香舌,老老實實地順著他的溝子舔了下去。弟兄們一下都看呆了,廁所里外都擠 滿了人,一個個伸著脖子觀賞這難得的奇觀。這個血統高貴的日本皇族美人就這 樣在眾目睽睽之下,用她那不知曾經令多少男人神魂顛倒的香舌,靈巧地在頓珠 剛出完恭的髒兮兮的後庭上左舔右舔,直到舔的乾乾淨淨。 book18.org

早飯以後,我去請史密斯教官,我們要向他交差了。教官來的時候,朝香正 赤身裸體地趴在地上服侍弟兄們。屋子的正中,一個弟兄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 光著下身。朝香嘴裡含著他的大肉棒,吱吱地舔的正歡。她岔開的雙腿後面,站 著另一個膀大腰圓的弟兄,正捧著暴脹的肉棒,戳在朝香充血的肉洞裡,嘿喲嘿 喲地插的起勁。朝香被前後夾攻,身子左右搖擺。她面露溫順,杏眼含春,滿足 地哼哼著,一臉的陶醉。 book18.org

教官仔細地看了看正在埋頭苦幹的朝香,滿意地點點頭。他轉過身拍拍益西 的肩膀對大家說:「不錯,這個作業你們完成的不錯。我給你們打八十分。」 他的話一出口,弟兄們立刻哄地炸了窩,人人面露失望之色。這一切教官都 看在眼裡。他讓人把朝香牽出去,招呼大家都坐下,然後對我們侃侃而談。他說 :我知道你們對八十分不滿意,你們覺得應該是滿分。公平地說,TJ0235現在確 book18.org

實是對你們服服帖帖,給你們滿分也不算過份。不過,我要問你們一個問題:你 們覺得這個TJ0235達到了與她的同胞香子、貞子或TA0438一樣的馴順狀態了嗎? book18.org

教官的話問的弟兄們個個面面相覷。教官見我們都有點含糊,就笑了笑接著說: 確切地說,還不一樣。TJ0235的服服帖帖只能說是懾服,並不是馴服。你們的手 book18.org

段我都看到了,夠狠、夠厲害。TJ0235知道了你們的厲害,不敢反抗,只好服服 book18.org

帖帖,任你們擺布。可是她內心真的服了嗎?她真的自認母狗了嗎?她真的不以 自己是日本皇族為傲了嗎?我們可以做一個小試驗:解除對她的一切束縛和看管, 看看會發生什麼。他看看我們大家的臉色大聲說:我敢打十個美元的賭,她馬上 就會去自殺!我們都在心裡默默地點頭,不得不承認史密斯說的對。朝香是被我 們的手段懾服了,但她內心裡並沒有放棄。可她一個大活人,又出身高貴、姿色 出眾,還曾經那麼風光,怎麼才能讓他像香子、貞子、陶嵐那樣馴服呢?史密斯 好像看出了我們的疑惑,坐下來慢條斯理地對我們說:你們中國有一個詞叫作 「心死如灰」什麼叫心死如灰?就是一個人在自己的心裡都一文不值。死和活著 對他都沒有區別。一個人,特別是一個女人,只有讓她心死如灰,才能使她真正 馴服。你才能不費吹灰之力而從她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說到這他擺擺手說: 好了,你們還有別的課目,下午我們上新課。我會教你們怎麼讓一個女人心死如 灰。 book18.org

那天下午的審訊課大家的興致都特別的高。一進教室,我們發現朝香也被帶 來了。仍然是一絲不掛地赤裸著身子,脖子上還帶著項圈,手銬在背後,直挺挺 地跪在講台的一側。當時我的心裡就犯了嘀咕。今天這課史密斯說好了給我們講 怎麼收拾娘們,現在把這母狗弄來旁聽,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教官倒是笑眯眯的, 對早上的話題隻字不提,開始給我們上課。那天的課講的是對孕婦的審訊。他給 我們講了女人在孕期、分娩和哺乳期的生理、心理特點和弱點以及如何利用這些 弱點進行審訊。一邊講課他還一邊讓朝香現身說法,亮出她那些女人的物件,給 我們用實物進行講解說明。一直到下課,我們也沒有聽到他給我們傳授什麼徹底 馴服女人的高深秘訣。 book18.org

下課時間到了,警衛進來把朝香牽了出去。可弟兄們都不走,一個個直瞪瞪 看著教官。史密斯看著大夥笑了,他說:「我知道你們等著跟我要答案,可答案 我已經給你們了。」 book18.org

頓珠直通通地說:「教官,我們也知道娘們大肚子的時候容易收拾。可再怎 麼容易也趕不上我們給那母狗使的那幾招厲害啊!」 book18.org

教官點點頭微笑著說:「我今天講的確實都是一些對付大肚子女人的雕蟲小 技。不過,我早上所說的馴服女人的終極手段並不是這些雕蟲小技。其實把一個 女人肚子搞大就夠了。」 book18.org

他的話繞的我們頭有點暈,大家誰也沒明白他的意思。教官擺擺手說:「好 了,咱們試試看就知道了。」 book18.org

說完這番話,他笑眯眯地看著我們。弟兄們一個個交頭接耳、七嘴八舌,馬 上要把朝香拉來做試驗。頓珠擔心地說:「這幾天咱們把這娘們收拾的夠嗆,那 小肚子還能弄大麼?」 book18.org

史密斯笑著點了點頭說:「今天上午我們已經給TJ0235做了全面體檢,身體 book18.org

狀況尚好。尤其是生殖系統完全正常,具備妊娠的條件。你們給她生殖器裡面燙 的那兩道傷也沒有什麼妨礙。唯一的問題是,她最近性交次數過多,生殖分泌系 統處於生理紊亂狀態,馬上受孕有難度。不過不要緊,我們從今天已經開始給她 注射荷爾蒙,預計幾天內她就可以進入隨時可受孕狀態。」 book18.org

第二天訓練回營後,我們都惦記著教官說的新試驗,所以幾個人相約跑去看 朝香。她當時關在營地的生理實驗室,我們過去一看,朝香被關在一個小屋裡。 屋裡有一個結實的鐵台子,台子像張小床,只是台尾像燕尾一樣分開了岔,就像 陶嵐曾經用過的那種。朝香一絲不掛地被捆在台子上,她的雙手平伸,被兩條寬 大的皮帶固定住,兩腿岔開被捆死在台尾的分岔上。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大鼻子正 在她兩腿之間不知忙活什麼。朝香的臉色比前兩天在我們那裡時好多了。臉色紅 潤鮮嫩,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她看見我們,趕緊閉上了眼睛。她閉眼的那一 瞬間,我看見裡面閃著淚光,充滿了無名的恐懼。我們轉到後面,看那大鼻子在 幹什麼。只見他用一個奇形怪狀閃閃發光的東西插在朝香仍然充血的肉穴裡面, 把肉洞撐開很大,一束強烈的燈光穿過那怪異的器械中間的圓孔照進肉洞的深處。 那裡面溝壑縱橫、水光粼粼,兩道醜陋的疤痕清晰可見。大鼻子手裡拿著一根長 長的玻璃棒,小心翼翼地插進潮濕的肉穴,在裡面仔細的颳了半天,刮出一下粘 乎乎灰白色的東西,收集在一個小小的玻璃管里,收了起來。接著他又從旁邊擺 的滿滿當當的小車上拿起一根玻璃溫度計,麻利地插進精緻的小屁眼。轉身在一 個本子上記了點什麼,放下東西就出去了。頓珠悄悄問我:「大鼻子在搞什麼名 堂?」 book18.org

我搖搖頭說:「我也不明白。不過這幫傢伙本事大的很,他們要讓一個女人 大肚子,她想不大起來都不行。」 book18.org

幾天以後,史密斯把我們都召集到課堂上,神氣活現地宣布:「TJ0235已經 book18.org

結束生理調整作業。最近這一周就是最佳受孕期。」 book18.org

弟兄們頓時一個個興奮了起來,等著聽他的下文。誰知他下面的話卻像給大 家潑了一頭冷水。原來,要把朝香的肚子搞大,我們這班弟兄不能全體都上,只 能上三個人。這一下,大家面面相覷,興致減了一大半。其實大家也都明白,這 女人肏的人太多就難懷上胎。窯子裡的窯姐就少有大肚子的。看來,「 book18.org

家「的本事雖大,也過不了這個坎。現在的問題是,這把日本皇族淑女肚子 搞大的美差落在誰的頭上。還是老辦法:抓鬮。史密斯胸有成竹,撕了十幾張小 紙條,親手在每張紙條上面畫了個小人,其中三個是大肚子。他把紙條疊好,撒 在桌子上,讓我們抓。弟兄們一擁而上,把紙條搶了個精光。我過去的時候,桌 子上只剩了孤零零一個紙團。我隨意地打開一看,居然是個大肚子。我舉著紙條 哈哈大笑起來。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19章 book18.org

史密斯教官給我們三個中籤的弟兄講了注意事項,還排了班次。我忽然覺得 我們好像成了氂牛群里的種牛。我們每天要肏朝香三次,早中晚各一次,每人一 次。不許多也不許少,連肏一個星期。當天中午,我們就開始作業了,我被安排 打頭一炮。吃完午飯,教官帶著我們一大幫人來到刑訊室。朝香已經給帶到了這 里,一絲不掛帶著手銬忐忑不安地坐在一張椅子上。弟兄們一進屋就把她給圍住 了,揪頭髮拽胳膊拉腿,上上下下把這娘們渾身看了個遍。幾天不見,這母狗還 真變了樣,小臉粉白鮮嫩,大眼睛默默含春,一對大奶子又白又嫩,挺的比以前 還高。再看她光禿禿的胯下,肉穴已經不怎麼腫了,只是醬紫的顏色顯露了她曾 經飽經風霜。扒開肉唇看看,裡面居然濕乎乎的。看來真是萬事俱備了。教官指 著粗重的椅子告訴我,辦事就在這張椅子上。只有輪到晚上的弟兄可以在被窩裡 肏她,而且可以留她過夜。在教官的指揮下,弟兄們開始擺布朝香。我們把她的 雙手拉到椅子背後銬死,然後把她的兩條白嫩的大腿拉開,分別搭在兩邊的椅子 扶手上,用皮帶捆緊,讓她把騷屄完全亮了出來。朝香顯然已經明白了我們要干 什麼。她身子僵硬著任由我們擺布,兩隻大眼睛眼淚汪汪的,小嘴張了幾張,終 於哭了出來:「不要綁我啊……我乖乖的讓你們肏……我乖……我不要懷孩子… …求求你們……行行好吧……嗚嗚……」 book18.org

沒有人理會母狗的哭求,大家關心的只有這母狗經過我們先前那麼一番折騰 肚子是否還能大起來。還有就是,是不是真是像教官說的,搞大她的肚子就能讓 她徹底馴服。朝香已經被赤條條的捆死在椅子上,敞開大腿,露出騷屄,一副乖 乖挨肏的可憐樣子。我扒開她的陰唇,見裡面濕津津的,看來這兩天大鼻子的調 理還真見效。我在弟兄們的眾目睽睽之下解開褲子,掏出硬梆梆的大傢伙,逼到 朝香的跟前。朝香大張著腿,嘴裡不住地嘟囔著「求求你們……求求你們……」 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我挺起肉棒,對準已經不由自主充血挺直起來的兩片肉 唇的中間,熟門熟路地插了進去。我立刻就感覺到了與以往的不同。這次的肉洞 濕滑溫熱,沒等我使勁就捅到了底。雖然母狗一直都在「不不不……」 book18.org

地哭叫著,可她的肉穴可全不是那麼回事,從我的肉棒插進去的那一刻起, 就在不停的抽搐,一陣緊似一陣地夾緊我的肉棒。我的肉棒在溫潤的肉洞裡就像 被一隻溫柔的小手握住,用力地撫摸。我真佩服那些大鼻子了,居然能讓這個驕 傲的女人的身體和自己的心背道而馳。我被朝香的身體伺候的舒服無比,不由自 主地加快了抽插。我的身體撞在她赤裸的肉體上,撞的啪啪作響,不一會兒就淫 水四濺。朝香不知什麼時候停止了囈語,披頭散髮,低垂著頭,兩眼直瞪瞪地盯 著自己的肚皮,看著我的肉棒在她的身體里不停的進進出出。沒過多會兒我就插 的氣喘咻咻了。隨著身體的一陣戰慄,我鬆開精關,將大股的精水射進了她肉穴 的深處。 book18.org

我輪到晚班是第三天。這幾天基地里已經傳出風聲,我們馬上就要開始高強 度的野外作業訓練了。又要到山裡去吃苦了,在這之前,還有機會摟著漂亮女人 肏個痛快,我當然要珍惜了。由於是作業,只好到刑訊室睡了。那裡搭了個地鋪, 把我的被窩搬去。朝香一絲不掛,手銬在背後,人赤條條地塞在了我的被窩裡。 我也脫了個一絲不掛,掀開被窩鑽了進去,一股溫暖的肉香撲面而來。這些日子 雖然不缺女人,但這樣像這樣溫香軟玉摟在懷裡的機會還真是不多。我像掉進了 溫柔鄉里,渾身別提多舒服了。朝香見我進來並不躲閃,反而主動迎了上來,光 溜溜的身子緊緊貼住我,軟乎乎的大奶子抵住我的胸脯,有意無意地揉搓起來。 見我的手伸到她的胯下,她就勢一頭扎在我的懷裡,低聲抽泣了起來。我的手在 下面摸到一手水,知道她早已春情勃發,就順手摸了進去。誰知她竟在我懷裡低 聲飲泣起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不理她的哭泣,抽出手指就準備挺搶殺入。 誰知她哭的渾身發抖,慘兮兮地對我說:「大哥你是好人,我求求你饒過我。我 讓你們肏……你們隨便肏……但是……我知道他們這些天一直給我用藥。我害怕 ……不要讓我懷上孩子,我害怕……」 book18.org

她讓我想起了兩年前同樣在我被窩裡哀求我的陶嵐。教官說的對,這娘們的 心還沒有死。我心裡暗笑,你害怕就好。想著,兩手摟起她的腿彎,挺起肉棒, 怪蟒入洞般殺了進去。 book18.org

幾天以後,我們整個班果然都拉了出去,進行山地精確定點跳傘和快速回收 訓練。一訓就是一個多月,才人人都過關及格。接著就是野外生存訓練。每人只 發少量食品,把我們分散扔在大山里,要求我們堅持一個星期,還要按時到指定 地點集合。完成一輪,稍事休整馬上又開始一輪。我們挖老鼠洞、掏鳥窩,抓山 鼠,什麼苦都吃過了。弟兄們一個個累的精疲力竭,好不容易又熬過了兩個多月, 才完成了所有訓練課目,回到了營地。悶頭大睡了一整天,好像才恢復了思維能 力。三個多月沒摸著女人,弟兄們一個個都蠢蠢欲動了。這時,史密斯出現了。 看著他笑眯眯的樣子,我們知道一定有好消息。果然,他把我們都領到了生理實 驗室,在那裡,我們見到了朝香。她依然一絲不掛,反剪雙臂坐在一張椅子上, 表情憂鬱。和以前不同的是,見到我們,她好像無動於衷。教官把朝香轉過來面 對我們,拍拍她白白的肚皮對我們說:「大功告成。」 book18.org

面對我們疑問的目光,他指指對面的一張小床,示意朝香躺上去。出乎我們 意料的是,朝香絲毫沒有遲疑,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來,仰面躺在了小床上,還自 動地岔開了腿。看來她已經是輕車熟路了。教官朝旁邊一個穿白大褂的大鼻子說 了句什麼,那大鼻子拿起一個拖著電線的小棍子,扒開朝香變的異常肥厚的陰唇, 小心翼翼地插進了她的肉穴。這時我看到朝香把臉歪向一邊,兩顆豆大的淚珠偷 偷淌了出來。白大褂打開一台巨大的機器,屋裡響起了嗡嗡的聲音。他手持那根 棍子在朝香的肉洞裡面轉來轉去,忽然朝教官做了個手勢。教官樂呵呵地讓我們 看機器前面一個閃著光的盒子。我們驚訝地看見那盒子裡好像河水波濤洶湧,水 浪中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個葫蘆狀的陰影。益西狐疑地問:「這就是……」 「胎兒!」 book18.org

教官肯定地點點頭。大家一下都樂開了花,這高貴的純種皇族母狗到底讓我 們把肚子搞大了。這時再看赤條條躺在床上的朝香,不知是不是由於銬在背後的 雙手墊在身子下面的緣故,那白花花的肚皮真的好像凸起來了。 book18.org

教官招呼我們出了生理實驗室,我發現朝香也跟在我們後面也被兩個警衛帶 了出來,徑直奔刑訊室去了。我正納悶,教官興高采烈地對大家宣布:今天晚上, 我們要狂歡。大家都懵了:狂歡?怎麼狂歡?好幾個弟兄晚上都訂了女人,要去 瀉火呢。史密斯也不解釋,笑呵呵的帶我們來到刑訊室,打開大門,大家都大吃 一驚。裡面擺了幾張長條桌,桌上擺滿了酒菜。地上跪著赤身裸體的的朝香。她 的身後,是一個比雙人床稍小一點的海綿墊子。看著大家驚訝的神色,教官揮揮 手說:今天晚上,有酒有肉有女人!弟兄們哄地歡呼起來,只有益西滿腹狐疑地 指著跪在地上的朝香小聲問教官:「就她?」 book18.org

教官故意提高聲音說:「對,就是她!今晚人人有份,誰也不許偷懶!」 有人小聲說:「她可是肚子裡有貨啊!」 book18.org

教官無所謂地擺擺手說:「沒關係,不要低估女人的耐用性哦!」 話沒說完,弟兄們早已興高采烈地開酒分肉,大吃大喝起來。益西和教官給 弟兄們排順序,我和頓珠照教官的吩咐去拖朝香。手一接觸到她光溜溜的皮膚, 我才發現她渾身發抖,身子軟的像灘泥。我們把她放倒在墊子上,她仍然是面無 表情,但散亂的秀髮下面,已經是淚流滿面。 book18.org

當第一個弟兄脫了褲子走到朝香面前的時候,她忽然嗚嗚地哭了起來。她含 混不清地哭叫著:「你們殺了我吧……我是一條騷母狗……我肚子裡還有孩子啊 ……你們就肏死我吧……」 book18.org

那兄弟回頭看了看教官,教官做了個繼續的手勢,就舉起酒杯和弟兄們暢飲 起來。那兄弟在山裡摸爬滾打三個多月,其實早已按奈不住,俯下身子,挺起肉 棒,毫不憐香惜玉地插進了那熟透了的蜜桃一樣的肉穴。「哎呀……哎喲……」 朝香撕心裂肺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在擠滿人的刑訊室里回 盪。弟兄們一邊喝酒吃肉,一邊欣賞著這賞心悅目的淫戲。那天晚上,憋了好幾 個月的弟兄們誰也沒閒著,不少人還是二進宮甚至三進宮。那母狗開始還連哭帶 叫,後來大概哭的沒勁了,就像塊死肉,仰在那裡任弟兄們的肉棒在她的身體里 隨意地進進出出。弟兄們一個個都喝的醉醺醺的,屋裡橫七豎八躺了一地。最後 是頓珠的一聲驚叫把大家的酒都嚇醒了。大家醉眼朦朧地上前一看都傻眼了,朝 香兩腿之間淌了一大灘血。原來頓珠趁著酒性第三次把肉棒插進那軟軟的肉穴時, 突然覺得不對勁,拔出肉棒,一股烏黑的血跟著流了出來。他嚇的亂跳亂叫,結 果把外面的警衛也叫進來了。他們看到屋裡的情形,趕緊手忙腳亂地把已經失去 知覺的朝香架走了。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20章 book18.org

弟兄們真正從酒中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當我們稀里糊塗地看到地上 的大灘烏黑的血跡,才依稀想起昨晚的狂歡和女人的慘嚎。我們馬上跑去找史密 斯。見到史密斯,他只是淡淡地說:「沒事兒,TJ0235好好的,只是胎兒流產了。」 book18.org

益西喃喃地說:「怎麼會這麼……」 book18.org

教官面無表情地打斷他說:「被你們搞掉了啊。我給你們講過的,女人懷孕 早期對性交很敏感的。高頻率高強度性交引起流產是正常現象,不必大驚小怪。」 我們要求看看朝香,他痛快地答應了。他帶我們去了營地的醫療中心。在一 間小病房裡,我們看見了朝香。她躺在一張病床上,身上依然是一絲不掛,讓我 們意外的是手銬摘了。她面色蒼白、滿臉憔悴疲憊,眼神麻木,直瞪瞪地望著天 花板。她雙手緊握著病床兩側的欄杆,岔開著雙腿。下身的情況我們看不清楚, 只看見一個穿白大褂的大鼻子手裡拿著鑷子,俯身在她下身忙活著。教官拍拍益 西的肩膀對他說:「別擔心,女人懷孕流產沒什麼稀奇。她不是好好的嗎。」 接著他突然嚴肅地轉向我們大家說:「你們趕緊回去,過一會兒營地會有重 要的事情宣布。」 book18.org

果然,我們剛回宿舍就被召集到營地禮堂。讓我們感到意外的是,不僅我們 全班,在營地受訓的其他班的幾十個弟兄和所有教官都來了。這次會議是營地最 高指揮官戴維少將親自召集的。他開門見山地宣布:由於南亞局勢出現重大變化, 所有在訓的訓練班都將提前結業。我們所有學員將在一至三個月內全部返回前線。 這個消息讓大家都有點意外,原來以為在這裡還要再呆上至少半年,沒想到很快 就能回去了。回到教室,我們從史密斯嘴裡才知道了一些詳情。原來自大法王帶 著噶廈逃到天竺國以後,魔教軍尾隨進駐了藏南,與執行前進政策已經推進到達 旺的天竺軍在東線達旺和西線阿克賽欽形成東西兩線對峙。最近以來,被魔教軍 打敗逃到海島上去的原國民政府常大統領緊鑼密鼓地準備反攻,魔教軍左支右拙, 大軍雲集東南沿海。大概天竺軍覺得有機可乘,就在藏南步步緊逼。結果兩軍劍 拔弩張,聽說已經發生多次小規模衝突,雙方都死了人。根據「家」的情報,沖 突有可能升級,甚至擴大成全面戰爭。大施主覺得這是他們在南亞插足的好機會, 所以決定在這個地區投入更多的力量,關注甚至影響事態的發展。我們的木斯塘 營地剛好地處中竺對峙東西兩線的中間地帶,是一個很好的情報和行動基地,因 此「家」決定讓我們提前結業,加強基地的行動力量。 book18.org

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消息。能回家鄉本身就是件開心的事。況且,中竺要真 的開了戰,大施主再上來拉拉偏手,說不定我們就有機會跟著大法王榮歸故里。 這樣的事以前不是沒有發生過。其實,我們心裡明鏡似的。達旺從來都是大法王 的地盤,一直都在噶廈的治下。那裡的百姓和我們一樣說藏話、吃糌粑,為大法 王納捐服役。我小的時候還曾經跟著老爹到那裡跑過馬幫。不過,現在為了能報 仇雪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book18.org

史密斯告訴我們,訓練營里各隊都有行動規劃。雖然我們要提前結業,但主 要課程還要完成。各隊將按照行動規劃完成速成課程,然後分批返回。我們的任 務除了速成剩餘主要課程之外,還增加了高山峽穀人員物資精確定點空投的訓練。 大家一下就沉浸在即將返鄉和重回戰場的興奮之中,第二天就出了野外。六個月 的課程壓縮在兩個月完成,弟兄們都忙的四腳朝天,可誰也沒有怨言。轉眼間過 去了一個多月,有一次回營地休整的時候,我們碰到了史密斯教官。他見到我們 大為興奮,拉著我們說要去看一個人。他帶著我們來到貞子隔壁的房間,我注意 到門口掛著TJ0235的牌子,不禁大感意外。推開門一看,大家都驚呆了:屋裡梳 book18.org

妝檯前坐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滾圓的屁股、高聳的胸脯,身材凹凸有致。她 齒白唇紅,風姿綽約,聽到門響偶一回眸,真是萬千嫵媚、楚楚動人。可她不是 別人,正是前些日子被我們肏的死去活來的朝香。朝香見是我們,款款離座,就 勢跪在了床邊的地上。弟兄們呼地擁進房去,把她圍了個水泄不通。我一把拉起 那張熟悉的臉,見那雙曾經充滿怨恨和絕望的眼睛裡平靜如水,既沒有恐懼,也 沒有仇恨。弟兄們都看呆了,誰也不說話,幾隻大手只顧在她光溜溜的身上上下 摸索。教官這時踱了過來,若無其事地對我們說:「你們手上都輕點,TJ0235可 book18.org

是孕婦哦。」 book18.org

他這輕輕的一句話像個炸雷把大家都震住了,幾隻在朝香赤條條的身子上摸 索的手同時縮了回去。大家都愣愣地看著教官,以為他在開玩笑。史密斯朝我們 擺擺頭,把我們帶到屋外,一字一句地對我們說:「你們沒聽錯,TJ0235又懷孕 book18.org

了,還是你們的人乾的。」 book18.org

我們這時才想起,前些日子確實有三個弟兄莫名其妙地失蹤了一個禮拜。回 來後問他們去幹什麼了,他們只是神秘地笑笑,什麼也不說。「 book18.org

家「的手段真是讓我們心服口服,剛被我們肏掉了孩子的女人,這麼快就能 又讓她懷上。有了這樣的靠山,我們還有什麼事情做不成嗎? book18.org

我們還沒有來得及回味朝香的變化,就又來了新任務。教官臨時通知我們, 我們小隊被選定進行小型飛機臨時起降場地訓練。我們要學會利用藏地隨處可見 的冰湖冰面或者山間小塊平地,為「家」的小型飛機選擇和準備臨時起降場地, 以便運送人員和物資。看來大施主真的要大幹一場了。這時營地里其他小隊的弟 兄們已經陸續登程了。我們卻被新的課程忙的暈頭轉向。什麼山形、地質、風向、 水流,還有複雜的對空聯絡,弟兄們學的腦袋都大了。先是課堂教學,然後是野 外實地訓練。又忙了兩個多月,我們才拿到了結業證書。這時的營地已經是空空 如也,我們是最後一批離營的學員了。 book18.org

大家興高采烈地收拾行裝,準備出發。聽說這次我們先不回木斯塘,「家」 用飛機把我們直接送回藏地,在錯那一帶的高山地帶建立一個臨時營地,負責協 調東線的情報活動。出發前一天的晚上,史密斯教官來給我們送行了。讓我們喜 出望外的是,跟他一起來的,還有香子、貞子和朝香三個日本女人。雖然沒有見 到陶嵐多少有點讓人失望,隱約聽說她早已不在營地了。不過一下有三個女人來 讓我們銷魂,實在是雪中送炭。這幾個月我們忙的都很少沾女人,現在,我們又 有機會最後享受一下這高山營地令人終身難忘的溫柔鄉了。 book18.org

和以前每次都不一樣,三個女人都是穿著和服來的。不過她們一進屋,沒等 吩咐,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身上艷麗奪目的和服脫了個精光。原來三個女人裡面 什麼都沒有穿,外面的衣服一脫,馬上就一絲不掛了。三個女人脫光了衣服,先 規規矩矩地給我們鞠了個躬,然後就貼了上來,殷勤地伺候起我們喝酒了。我們 幾個圍住一個女人,大家的手和眼睛都沒有閒著。既然陶嵐沒來,我最感興趣的 當然還是朝香了。我就近把一絲不掛的朝香摟在懷裡,這才發現,她的肚子果然 圓圓的,已經有點顯形了。看來教官說的是真的。我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清澈 如水,嫵媚可愛,早已沒有了原先那種高高在上的倨傲之氣。我故意把手伸向她 的胯下,沒想到她自己岔開腿迎了上來。用熱乎乎的大腿夾住我的手,然後身子 微微下蹲,讓我的手指漸漸深入溫暖潮濕的蜜穴。我一時竟有點不知所措,空著 的手下意識地握住了她白嫩豐滿的奶子。她緩緩地把身子貼緊我,一雙水汪汪的 大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好像在徵詢我的意見。我輕輕地點點頭,她默默地跪 在地上,輕手輕腳地解開了我的褲帶,纖細的小手伸進我的褲襠,捧什麼寶貝一 樣捧出了我的大肉棒。手捧滾燙的肉棒,她絲毫沒有猶豫,張開櫻桃小口,一條 粉嫩的香舌伸了出來。那柔軟的舌頭先把龜頭和包皮仔仔細細舔了一遍,連溝溝 壑壑都舔的乾乾淨淨。然後她小嘴一張,把整條大肉棒都吞了進去。她的小嘴被 我的大肉棒塞的滿滿的,我一頂她就嗆的直翻白眼。可她絲毫沒有懈怠,呼嚕呼 嚕賣力地吸吮起來。我被她吸的情緒高漲,忍不住從她嘴裡拔出肉棒,把她掀翻 在地,劈開雙腿,火燙的肉棒搭在了她濕漉漉硬挺直立的肉唇中間。一雙小手輕 輕握住了我的肉棒,溫柔地引導著它插入了溫暖潮濕的肉洞。洞裡濕滑無比,肉 棒嗤地就進去了一多半。小手忽然停在了半路,朝香貼著我的耳朵怯生生地柔聲 說:「這裡最近比較松,換個地方好嗎?」 book18.org

我簡直受寵若驚,連連點頭。嫩白的身子微微抬起,那溫柔的小手握著粗硬 的肉棒退出了肉穴,然後引導著它對準了後面的菊門。我實在忍不住了,挺身把 肉棒捅了進去。我身下那個白白嫩嫩的身體配合地向後一坐,把我的大肉棒整個 吞了進去。這裡面確實別有洞天,溫暖的肌肉緊緊地包裹住節節推進的大肉棒, 還不停地一夾一夾地把它往裡送。我的肉棒剛插到底,朝香就開始輕輕的呻吟起 來,這一下把我撩的淫性大起,擺臀挺腰抽插了起來。 book18.org

我一邊抽插一邊看著我身子下面這個眼光迷離、嬌喘陣陣的赤裸美人。真不 敢相信,這個高貴的日本皇族淑女、曾經的東京社交名媛,當年米帥的枕邊佳人, 如今被我騎在胯下予取予求。看著她飄飄欲仙陶醉的樣子,幾個月前她那副死豬 不怕開水燙的死硬面孔真是恍如昨日。我在朝香的配合下越插越起勁,直到插的 渾身冒汗,才在她嬌羞的喘息中出了精。我在她圓滾滾的肚皮上趴了片刻才拔出 肉棒,站起來的時候腿直打晃,扶著一把椅子才站穩了身子。這時,我看見頓珠 酒氣衝天地走過去,一把將軟在地上的朝香拽了起來。看著她杏眼含春嬌喘不絕 的樣子,頓珠口齒不清地說:「瞧你美的,知道你是誰嗎?」 book18.org

誰知朝香立刻垂下睫毛,低眉順眼地回答:「我是聽話的騷母狗。」 頓珠一樂,挑戰似的追了一句:「哦,那個天皇呢?」 book18.org

朝香輕輕地說:「他是聽話的哈巴狗,所以我是欠肏的騷母狗。」 頓珠哈哈大笑,醉醺醺搖搖晃晃地摟著她軟軟的身子往一邊去了。環視四周, book18.org

貞子和香子也都在弟兄們的胯下欲死欲生。貞子還是嘴上吃著一條,下面插著一 條。 book18.org

我退到一邊,正看到史密斯端著酒杯笑眯眯地朝我走來。我朝旁邊努努嘴, 那裡,朝香正在頓珠胯下含著大肉棒吃的吱吱作響,同時岔開的兩腿夾著另一個 弟兄赤裸的大腿摩擦的如醉如痴。史密斯悄悄問我:「現在你看能打多少分?」 我毫不猶豫地挑起大拇指:一百分。史密斯得意地笑了。益西和另外兩個弟 兄湊上來,一面向史密斯敬酒一面感嘆道:「這就是教官說的心死如灰了。看來 搞大女人肚子這一招還真是靈啊。」 book18.org

旁邊的弟兄嘟囔說:「這女人真是邪門了。不就是搞大她肚子,再給她弄掉。 book18.org

她就服帖了!」 book18.org

史密斯看了他一眼道:「你不懂女人哦!」 book18.org

我趁機上前說:「教官給我們點撥點撥!」 book18.org

史密斯聽了微微一笑,看看那邊在兩個男人夾攻下正如醉如痴的朝香,翹起 二郎腿,喝了口酒,點上一支煙,狠狠抽了一口,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一個 女人在什麼時候最無奈?不是在受刑的時候。無論多麼厲害的刑法,就算使女人 屈服,她也只是屈服於外力。她可以把仇恨和秘密深深地藏在心底。但有一件事 對女人非同尋常,這就是不情願地被搞大肚子。任何一個女人落在敵方手裡,都 會想到要面對酷刑、強姦甚至輪姦。她們對這些會有心理準備。她們被人強姦, 承受的是屈辱,往往能夠忍受。而當她們被搞大了肚子的時候,她們就會處於一 種完全無助的狀態。因為那時不但外力強加給她們屈辱,而且她們自己的身體背 叛了她們的意志。這時她的意志就會像陽光下的積雪一樣融化。尤其是當這種情 況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而且屢試不爽的時候,她們的意志就會崩潰。我們長 期的研究表明,當一個女人被強迫搞大肚子的時候,她內心的沮喪,絕望比受任 何酷刑的時候都要強烈。因為這是她自己的身體天然的反應,不以她自己的意志 為轉移的。無論她多麼頑固,面對別人想搞就可以把她的肚子搞大的事實,她都 會逐漸對自己失去信心。因為她會覺得整個世界、包括她自己的身體都背叛了她。 她會對自己抵抗的意義、甚至自己存在的價值產生懷疑。這個事實,可以讓任何 女人萬念俱灰。越是身份高貴的女人,這個辦法的效果越明顯。當一個女人自身 的價值在她自己心目中被打的粉碎的時候,你要她什麼她還會吝惜呢?」 book18.org

我不得不承認,史密斯確實一語中的。無論陶嵐還是朝香都是在萬念俱灰中 變成行屍走肉的。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21章 book18.org

一夜狂歡之後,我們就踏上了歸途。我們坐了整整一周的飛機,據說是繞了 大半個地球,才到了天竺國一個叫古瓦的小城,這裡有「家」的一個秘密機場。 在路途當中,帶隊的「家」的指揮官給我們交代了任務,我們這才知道,這短短 的幾個月,中竺邊境局勢已經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就在我們出發前的那一周,中 竺衝突全面爆發,雙方大打出手。可誰也沒想到的是,重兵集結的天竺國僅僅一 周就被魔教軍打的落花流水,兩個旅全軍覆沒,兩個旅長一個被俘一個陣亡。天 竺國無可奈何,一面重新集結兵力,一面向大施主求援。由於這個變化,大施主 的態度也完全改變了,從原先的觀望變成了一邊倒支持天竺國。它採取了一明一 暗兩個行動。明的是公開向天竺國運交武器裝備,暗的就是由「家」組織在魔教 軍的後方進行情報和騷擾行動。這樣一來,我們的任務也變了。我們將在這裡兵 分兩路,益西帶幾個弟兄回木斯塘,而我帶十個人直接空投到魔教軍的後方去。 給我們的任務很明確:深入魔教軍後方,了解他們兵力調動和後勤保障的詳細情 況。 book18.org

在古瓦休整了一天,我們就分手了。「家」的飛機把我們直接空投到了錯那 附近的大山里。這裡是我們當年我們出逃的時候走過的地方。重回故地,真是讓 人感慨萬千。想起當年我們帶著幾個女俘虜狼狽出走的情形,我暗暗咬牙:一定 要找機會報這一箭之仇。誰知行動一開始就不順利。目標地區的地形非常險惡, 我們跳傘又是在黑夜。落地之後收攏弟兄,發現少了兩個人。找了一夜,只找到 一個。不知什麼原因傘沒有打開,人直接摔到地面,摔的血肉模糊,面目全非了。 另一個乾脆連影都沒找到,估計是掉到哪個冰縫裡面,見閻王了。空投的物資也 丟了不少,好在電台和隨身的武器還在。天一亮,我們不敢過多耽擱,趕緊找地 方隱蔽了起來。 book18.org

我們所處的錯那地區,正是東線戰場魔教軍的後方。根據「家」的空中偵察 和地面情報,魔教軍在這一帶既沒有鐵路也沒有像樣的公路。「家」對魔教軍在 這種條件下能保障軍師級大規模軍事行動感到不可思議,對他們後續行動的潛力 也沒有底。現在,天竺國的反攻迫在眉睫,因此,「家」要求我們儘速查明魔教 軍的後勤保障方式和能力。但這談何容易。現在的藏地早已不是幾年前大法王在 的時候了,人心變了。「家」近期曾經連續從木斯塘派了幾撥人從地面過來,但 都有來無回。所以這次乾脆直接派剛剛受過訓的弟兄了。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是 找幾匹馱馬,否則我們帶著電台武器簡直是寸步難行。 book18.org

大山之中人煙稀少,但憑我多年走馬幫的經驗,我們還是很快就找到了一個 小山村。村子在一個小山窪里,只有四五戶人家。奇怪的是我們挨家走了一遍, 見到的全是老幼婦孺,牲口也沒有幾匹像樣的。「家」給我們帶了不少銀元和舊 藏元,天竺幣現在是沒人要了。我帶著頓珠和另外一個弟兄找到一個看起來像個 主事長者的老漢,和他商量買幾匹牲口。誰知他上下打量了我們半天,不停地盤 問我們是什麼人,從哪裡來,到哪裡去……問到最後卻告訴我,牲口一匹都不賣, 要買讓我們去找鄉政府。我一聽氣的七竅生煙,可又不敢發作。只好強忍了下來, 帶著弟兄們到別處去想辦法。誰知兩天跑了幾個地方,處處碰壁,連一匹牲口也 沒有弄到。弟兄們開始煩躁起來,照這樣下去,別說任務,我們能不能活著走出 這大山都難說。不過我卻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幾天跑了這麼多地方,到處都見不 到年輕力壯的男人,甚至連年輕力壯的女人都很少。這實在是太奇怪了。但這也 是個可乘之機,既然他們不肯賣給我們牲口,村子裡又都是老弱病殘,那我們就 只好自己動手了。 book18.org

主意拿定,我們立即行動起來。我心裡早有了個目標。那是昨天去過的一個 小山村,是我們這兩天跑過的最大的一個村子,有七八戶人家。昨天白天去的時 候,我就注意到這村子裡有一小群氂牛。這算是這幾天見到的最像樣的牲口了。 天一擦黑我們就摸到了村邊。果然那幾頭氂牛都在村邊的山坡上吃草。天黑透以 後,我派了四個弟兄向村裡警戒,要是有人出來就把他結果了。另外幾個弟兄上 去給氂牛套上籠頭牽上就跑。剛跑出沒幾步,後面有狗叫了起來。我一邊催著弟 兄們快跑,一面給警戒的弟兄打手勢。接著聽見狗的一聲慘叫,再也沒了聲音。 我們氣喘吁吁地翻過一座小山才停下來歇氣,後面的弟兄趕了過來,告訴我們村 里沒有動靜,我們這才放了心。當天夜裡,我們又用同樣的辦法從別的村裡弄來 幾匹老馬,好歹每個弟兄都有了牲口,武器、電台都可以偽裝好馱在牲口背上了。 有了腳力,就可以出山了。我們裝作趕腳的,前後拉開距離,向錯那城趕去。 book18.org

根據總部的情報,錯那應該是魔教軍在東線的一個重要後勤轉運站。我們的首要 任務,就是要查明那裡的情況。離錯那越近,就越感覺到氣氛的不尋常。原本人 煙稀少的山路上,不時出現大隊的馱隊,趕馱的人都是荷槍實彈。快要看到錯那 城的時候,道路上出現了關卡,到處都有持槍的士兵把守。為保險起見,我們繞 到城北,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安頓了下來。我派頓珠帶一個弟兄設法混進城裡去看 個究竟,我自己帶了兩個弟兄往北面去探查。往北走了不遠,我們就看到一番壯 觀的景象。雖然天已漸漸黑下來,但從北面過來的兩條汽車長龍在這裡匯合,源 源不斷地往錯那方向開去。這裡我們當年路過的時候還只有牲口都很難走的羊腸 小道,現在居然跑起了汽車。我觀察了一下,這裡有兩條急造軍用公路匯合,一 條往東北,一條往西北。我把兩個弟兄派出去打聽情況,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兩 條公路一條通往隆子宗,一條通向措美。看來是魔教軍前線補給的主要通道。 我們趕回宿營地,頓珠他們也回來了。錯那城裡果然是魔教軍的後勤轉運站, book18.org

裡面兵站、倉庫、醫院、甚至修理所一應俱全。我們架上電台,把搜集到的情況 報告了總部。弟兄們休息了以後,頓珠問我下一步打算怎麼辦,我告訴他,我准 備繼續向北,去探聽一下魔教軍後面的情況。其實,在我內心裡,達旺的戰事與 我有何相干?只有拉薩和康巴才是真正讓我牽腸掛肚的地方。誰知,第二天一早, 電台收到總部的指示,命令我們掉頭向南,儘可能接近魔教軍的戰線後方。這次, 除了後勤保障,又給我們增加了摸清魔教軍前線部隊規模和番號的任務。而且命 令我們立即行動,四十八小時之內通報情況。我竭力壓住心裡的無名火,既然賣 給了人家,又剛剛受了大半年的訓,怎能不聽人家的令?再說,我們如果違令, 所有的補給、支援,甚至今後的後路就都沒有指望了。 book18.org

一踏上向南的山路,我們立刻被驚呆了。當年我們出逃曾經走過的蜿蜒陡峭 的小路上,都是氂牛、馱馬的隊伍,一隊接著一隊,見頭不見尾。我擔心暴露身 份,趕緊把我們的牲口集合起來,偽裝成與別人一樣的運輸隊,指定頓珠帶四個 弟兄趕馱,我帶其他的弟兄分散跟隨馱隊行動。一路上,我留意了前後的馱隊, 並有意和他們搭訕,發現他們都有嚴密的組織,互相照應。這些窮骨頭對幫助魔 教軍出勞役不但毫無怨言,而且興高采烈。這讓我意識到了危險,在這樣的環境 里,我們隨時都可能暴露。天快黑的時候,馱隊過了沙則山口。前面已經能夠聽 到隆隆的炮聲,前線近在咫尺了。我示意頓珠把馱隊帶上一條岔路,我們找了一 個背風的山窪隱蔽了起來。上面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把手下的弟兄都派 了出去打探情況,只留了報務員和一個警衛。我也帶了一個弟兄到前面偵察。 沿山溝往南走了十幾里地,前面隱隱出現了火光。我們潛到近前,眼前的情 景簡直讓我難以置信。不遠處山上只能通過一人的陡峭山路上,緩緩移動著一條 人的長龍,每人背上都背著沉重的背馱。我甚至能看到隊伍中一些看起來只有十 來歲的孩子,背上馱著與他們的身材不相稱的木箱。這就是魔教軍的後勤保障線。 這就是當年我們逃命的小路,當時我們是如何丟盔卸甲我還記憶猶新。現在,他 們居然依靠這樣一條小路保障數萬大軍的作戰,而且完全依靠人力。最可怕的是, 這些人力就是幾年前匍匐在大法王腳下的那些賤民。這一帶山高路陡、人煙稀少, 能動員這麼多人力死心塌地給他們賣力,魔教軍蠱惑人心的力量真是太可怕了。 我現在明白山村裡為什麼見不到精壯勞力也見不到像樣的牲口了。一瞬間,我突 然感到渾身冷的打顫,鬥志全無了。我無精打采地招呼隨來的弟兄撤回隱蔽地。 一路上我心灰意冷,默默無語。我突然明白,人心變了,一切都無可挽回地變了。 我們面對的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而我們自己渺小的像一粒小石子。掉在這大海里 面,我們連一點漣漪都不能指望。這是何等的悲哀啊。 book18.org

我們沮喪地回到隱蔽地,命令已經來了,催我們立即上報收集到的情報。我 心裡暗罵了一句,讓報務員先把一路上看到的情況報上去充數。我心裡一片茫然, 無精打采地不知該怎麼辦好。回電馬上就來了,要我們上報前線部隊的番號。我 煩的只想殺人。番號番號,我上哪裡去找。這周圍都是他們的人,我們一出去可 能就是有去無回。撒出去的弟兄陸續都回來了,沒有帶回什麼有用的情報。有兩 個弟兄抓了一個掉隊的腳夫,但問了半天什麼也沒問出來,他們順手就把他用刀 子解決了。頓珠見我滿面愁容的樣子,趕緊向我報告,西南方向五六里的地方有 一片谷地,那裡燈火通明,像是有大批人馬駐紮。我想了想,沒有別的辦法,危 險也要上,就是龍潭虎穴,也只有硬著頭皮去闖了。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22章 book18.org

草草吃了點乾糧,我們就出發了。頓珠帶路,只留了兩個人看電台,其餘的 人傾巢出動。我們必須孤注一擲,否則將死無葬身之地。翻過一個山頭,果然看 見下面燈火星星點點,占了半條山溝,隱約能聽到人喊馬嘶。下面看來人不少, 趁著天黑摸出一兩個來應該問題不大。想到這兒我一下興奮起來,帶著弟兄們摸 了下去。摸到山溝里,首先看到了一大片營地,一個挨一個搭滿了帳篷,足有幾 百個。外圍有人站崗,裡面燃著篝火。裡面的人好像正在開飯,一群群穿軍裝的 人拿著飯盒在打飯。我正琢磨怎麼找個空子摸進去,忽然覺得不對。帳篷群里里 里外外的人好多都是大鬍子,不少人還包著包頭。我掏出望遠鏡仔細觀察,居然 是當年繳我們槍的天竺兵。我心裡一激靈:這裡怎麼會出現這麼多天竺兵?足有 幾千人啊!很快我發現了奧秘:外圍站崗的衛兵和派飯的都是魔教軍,而那些天 竺兵手裡都沒有槍。奶奶的,這是天竺兵俘虜營啊。想起當年他們對我們那副趾 高氣昂氣勢洶洶的樣子,再看看他們現在這副熊樣,我一下泄了氣。這魔教軍俘 虜都抓了這麼多,看來我們真的是沒什麼指望了。這時頓珠跑過來,捅捅我低聲 說:「那邊有料。」 book18.org

我們隨著頓珠順山坡走了一小段路,在一個小山窪里赫然發現了一個小小的 營地。營地不大,只有三頂大帳篷,帳篷之間的空地上密密麻麻樹著好幾架高大 的天線。這裡燈光很暗,但看的出來戒備森嚴,四周都是荷槍實彈的衛兵在不停 的遊蕩。我心裡一動:別是讓我們撞上魔教軍的指揮部了吧!我拿起望遠鏡仔細 地觀察營地里的動靜。幾個帳篷之間不停的有人進進出出,顯然是個重要機關。 突然我眼睛一亮,發現進進出出的人里居然有不少是女兵。看來真的有好戲了。 訓練時我們學過,魔教軍師級以下的單位是沒有女兵的。這裡有這麼多女兵,顯 然是個高級指揮機關,至少是軍師一級。我一下心血來潮,真想衝下去,來個魚 死網破,幹掉幾個大官,死了也值了。但轉念一想,我現在是在替別人賣命,這 些魔教軍雖然是我的仇人,但他們現在是在和天竺國打仗,我犯不上為別人拚命。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弄清這批魔教軍的番號,好向上面交差。 book18.org

我正在胡思亂想,對面有了動靜,一看是他們開飯了。帳篷里的人紛紛跑出 來吃飯。我數了數,帳篷里足有五六十人,外加一個警衛排。看著看著我看出了 點門道,帳篷里的男男女女多是二十來歲的尉官,最大的才是個少校。我不禁倒 吸了一口冷氣,剛才要是冒冒失失衝下去,這條小命算要白搭上了。看來這只是 個通信中心之類的單位。不過,前線指揮部應該就在不遠的地方。忽然我靈機一 動,既然不是指揮部,這裡的警戒級別就會比較低。如果我們能從這裡叼出一個 來,那不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嗎?尤其是這裡有這麼多女兵,史密斯告訴過我們, 女人是最容易突破的情報源,通信兵又是高價值的情報目標。我們剛學了那麼多 婦刑,正愁沒處去施展。要是再能弄一個回木斯塘,那就更美了。 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把頓珠叫到了身邊,小聲吩咐他悄悄接近營地,觀察一下哪裡 有下手的機會。還是老辦法,找她們睡覺和上廁所的地方。頓珠帶了兩個弟兄摸 下去了,我們在後面焦急地等待。等到半夜,我們都快凍僵了,下面有了動靜。 一個弟兄摸了回來,告訴我有門,頓珠已經摸進去了。我心裡一喜,招呼上了三 個弟兄,跟著那個回來報信的弟兄摸了下去。摸到近前,轉過一個小彎我才看清 楚,原來在一個大帳篷的後面,還藏著兩個小帳篷,看來是他們休息的地方。在 不遠處下風口的一塊大山石後面,隱約可以看到不知拿什麼圍起來的兩個圍子, 從不時飄過來的味道判斷,大概就是廁所。頓珠已經帶著一個弟兄潛到大石頭下 面了。看來真的有門。小帳篷估計碰不得,那裡緊挨大帳篷,裡面也肯定不止一 個人。倒是廁所是個空子,看來這臭烘烘的地方是我的福地啊。不過在這裡下手 也不是容易事,關鍵是我們必須在今夜得手,否則就沒機會了。這裡雖然在營區 最偏僻的角落,但遊動哨也會不時巡視過來。我暗暗觀察了一下,大約每十五分 鍾遊動哨就會從這裡經過一次。而這裡每次脫離遊動哨視線的時間只有五分鐘左 右。我們耐著性子潛伏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始終沒有找到機會。這中間還真有幾 個人跑出來上廁所,但不巧正好都有遊動哨在附近經過。 book18.org

眼看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我急的眼睛都要冒火了。每當哨兵的身影消失 在視線外,我都在心裡祈禱,快有人過來吧!在不知是第多少次祈禱後,哨兵身 影消失的同時,我終於看見一頂大帳篷的門口亮光一閃,一個苗條的身影閃了出 來,直奔大石頭而來。我的心砰砰跳了起來,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從那 苗條秀氣的身形和急匆匆的腳步來看,這無疑是個女兵,而且年歲不大。我心裡 默念著:快快快……我們的時間只有五分鐘。那身影轉進了圍子裡面,接著就傳 出了「嘩」的水聲。我的心快要蹦出來了,我的運氣真的要來了。憑我剛學到手 的那些手段,我可以輕而易舉地讓這個小妮子開口,我似乎看到了那白白嫩嫩繩 捆索綁的女人身體和「家」給我預備的大堆的銀元和黃金。眨眼間石頭下面的兩 個黑影嗖地撲了出去,我長長出了口氣,掏出麻袋和繩子,準備接貨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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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木斯塘第23章 book18.org

逃出那片追命的大山,已經是第二天天光大亮了。當夜我們從山頭上衝下來, book18.org

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最初隱蔽的那個小山窪的時候,報務員早已聽見槍聲,把電 台收好裝馱了。我們急急忙忙趕上牲口向西面逃,因為後面山頭上已經響起了槍 聲。山路太窄太陡,後面的槍聲又越來越緊,我們只好把跑不動的牲口一匹匹扔 掉,最後只剩了一頭氂牛馱著電台。我們離開了山路,專撿偏僻的山溝鑽,好不 容易才甩掉了後面的追擊。可天一亮,我們才發現,噩夢並沒有結束。一夜之間, 幾乎所有的山口路口都有人盤查。我們看這些盤查的人也是老弱婦孺居多,手裡 也沒有什麼像樣的武器,開始沒有太當回事。在洛扎附近的一個山口,幾個老家 伙上來盤問我們。我們二話不說,端槍就打,當時就打倒了兩個。誰知這一下捅 了馬蜂窩,周圍四處都響起了牛角號,槍聲此起彼伏。我們趕緊拚命逃跑,誰知 四面八方的路都被人把住了。我們只好丟下唯一的牲口,躥下小路,往大山溝里 猛鑽。待甩掉追兵,清點人數,我們才發現又少了一個弟兄。不知道是中了窮骨 頭的槍子還是失足掉下了懸崖。但最要命的是,我們的電台丟了。這一下我們再 也得不到總部的任何支援,只有聽天由命,靠自己的運氣往大山外面摸了。 路我們是不敢走了,為了躲開沿途的盤查,我們只好像山羊一樣翻大山、過 大溝。一連幾天,我們走的鞋都散了架,身上的衣服也都滾的不成樣子。最要命 的是,隨身帶的食物很快就吃完了,天寒地凍,山上根本找不到可以充飢的東西。 這樣走了兩天,我們真成了一群喪家之犬。終於弟兄們都不肯走了,我們躲在一 個山窪里,在地上躺的橫七豎八。頓珠瓮聲瓮氣地說:「不能再這麼走了,得找 個有人的地方,弄點糧食和牲口。」 book18.org

弟兄們七嘴八舌地附和,我想了想,要想活著出去,也只能如此了。頓珠見 我沒有反對,馬上說:「剛才在山頭上,我看見西面山溝里有幾棟房子,我們就 去那裡吧。」 book18.org

我想起前兩天的經歷,對大家說:「這次可得小心,暴露了行蹤,弄到糧食 牲口也帶不走。」 book18.org

頓珠咬牙切齒地說:「這幫該死的窮骨頭,一個活口也不留!」 book18.org

我們悄悄運動到了那片有人煙的地方,發現那是一個只有三四戶人的小山村。 book18.org

這對我們真是太理想了。我們耐心等到天完全黑下來,六個人一起出動,躡手躡 腳地摸了進去。我們在村外分了工,兩個人一組,各奔一戶。估計這村裡也不會 有什麼青壯年,但為了保險起見,我們說好,要是見了青壯年直接開槍,格殺無 論。老幼婦孺可以先留一下,要爭取多軋些油出來。 book18.org

我們剛接近村子,各戶的狗就叫了起來。我帶了一個弟兄直奔村裡地勢最高, book18.org

房子最多的一戶。離著老遠就看見從院子裡衝出兩個巨大的黑影,低吼著朝我們 撲了過來。這是兩條藏獒。我們早有準備,手持長刀在等著它們。在藏獒撲到我 們跟前的一瞬間,我們退身揮手,兩條狗嗚地一聲就都癱倒在地了。我們不敢耽 擱,一起衝進院裡。正房已經點起了燈,窸窸窣窣的聲音說明裡面的人正在穿衣 服。我們猛撲進去,見是一個老漢和一個老婆子。我們衝上去,三下五除二把兩 個人都放倒在床上捆了起來,又堵上了嘴。我趕緊到其他屋子裡搜索了一遍,沒 有發現其他人。我叫那個弟兄趕緊去別的人家去看看是否須要幫忙。我在屋裡巡 視了一遍,發現這應該是個人口很多的家庭。可現在為什麼只有這兩個老傢伙。 我心生狐疑,走到正房,拽掉老漢嘴裡的破布,厲聲問他:「你們家其他人呢?」 老漢斜了我一眼,哼了一聲,對我不理不睬。我氣的掏出匕首,頂住他的脖 子逼問:「說,人都到哪兒去了。」 book18.org

老漢呸了一聲,仍是一言不發。我突然瞥見牆邊的柜子上方貼著一張花花綠 綠的紙。走到跟前仔細看,紙的上方有個紅五星。這是漢人魔教軍的標誌啊!紙 上的漢文我認識不多,不過我還是認出了「解放軍……支前……光榮」等字。果 然是投了魔教軍的窮骨頭。我轉過身抓住老傢伙的衣領,噼里啪啦抽了他一頓耳 光,抽的他滿嘴流血。 book18.org

這時頓珠帶著幾個弟兄跑過來,告訴我其他幾家也都搞定了。果然不出所料, book18.org

村子裡全都是老弱婦孺,一個青壯年都沒有。我略微放了心,叫頓珠帶人去把村 子裡的牲口和糧食都集中起來。頓珠不一會兒跑了回來,告訴我一共搜到三匹老 馬,還有幾袋青稞和少量糌粑。我讓他們把搜到的東西和牲口都集中到這院來。 我們把武器和糧食都裝了馱,這是我們的命根子。頓珠這時湊上來問我:「村裡 這些窮骨頭怎麼辦?」 book18.org

我問他一共有多少人。我想了想說,各家加在一起有十幾個。我一咬牙對他 說:「按咱們說好的,一個活口不留,都幹掉。用刀或繩子,別動槍。弄乾凈點 兒,屍體都埋了。」 book18.org

頓珠點點頭走了。我轉過身來到正房,見兩個老傢伙正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我從腰裡抽出一條繩子,拽過老漢就纏在了他的脖子上。老婆子一看急了眼,一 軲轆就朝我撞了過來。我一面用力壓住老漢,一面飛起一腳,把老婆子踹到床下。 兩手抓住繩子用力絞,老頭子嗚嗚地叫著,腿蹬了幾下,就不動了。我飛身跳到 床下,見老婆子正掙扎著要起來。我一腳踹到她心口上,她立刻失去了知覺。我 拽過繩子,纏到她脖子上,把她勒的口吐白沫,咽了氣。 book18.org

我正四處找地方,看把他們的屍體藏在哪裡,頓珠帶了兩個人吵吵嚷嚷地回 來了。我正要呵斥他小點聲,卻看見他們推推搡搡架進來一個五花大綁的女人。 女人身材不高,卻很豐滿,尤其是胸脯高高的,像條小母牛。後面一個兄弟手裡 抱著一個小包裹。他看了看床上和地上的兩具屍體,又看看手裡的小包,猶猶豫 豫地問我:「這個也結果了嗎?」 book18.org

我一看,原來他抱著的是個吃奶的嬰兒。看來是母子倆,這女人是剛生了孩 子不久,難怪這麼大的胸脯。我眼睛一瞪說:「斬草除根,一個也不留!」 女人聽了瘋了似的掙扎了起來,嘴被堵著還嗚嗚地悶叫,臉憋的像豬肝。頓 珠把我拉到一邊,低聲說:「弟兄們好些天沒摸著女人了,反正這麼黑的天這麼 大的山咱們一時也走不了……」 book18.org

他的話讓我猶豫了。這時外面又湧進來幾個弟兄,中間還夾著一個捆的結結 實實的半大孩子。他們來到屋裡,把那個娃子扔在地上。我拉起這個披頭散髮的 娃子一看,原來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娃。紅通通的臉蛋,一雙充滿驚恐的大眼睛。 弟兄們都看著我不作聲。我知道他們想什麼,想想頓珠說的也有道理。就對頓珠 說:「好,聽你的。人都集中在這裡搞,不要弄的驚天動地,搞完了收拾乾淨我 們馬上撤走。」 book18.org

頓珠高興地拍拍我吐了吐舌頭,招呼一個弟兄到外面去放哨,其他人全都擠 進了這間不大的屋子。 book18.org

屋子裡亂鬨哄的,頓珠一把將那個吃奶的孩子奪到手裡,一下剝開包裹,兩 只粗壯的手指掐住了孩子細細的脖子。那個當媽的急了,連蹬帶踹,死命掙扎, 沖向頓珠。頓珠把孩子舉的高高的厲聲對那女人喝道:「你老實點,我保你娃子 沒事。你要不聽話我馬上掐死他!」 book18.org

女人馬上像被人施了定身法,僵在那裡不動了。頓珠把哭鬧著的孩子慢慢放 到炕上,對女人努努嘴:「上去!」 book18.org

女人剛一愣神,兩個弟兄抓住她的胳膊一推,她就倒在了炕上。女人掙扎著 朝孩子滾去,被頓珠和兩個弟兄死死按住了。頓珠一邊扯開她的衣服,一邊威脅 她:「老實別動,讓弟兄們出出火,你和娃子都沒事。」 book18.org

女人兩眼緊盯著那哭鬧的娃子,對頓珠的動作好像毫無知覺。幾個弟兄見狀 一起撲了上去,三下兩下就把女人身上的衣服扯了個精光。一個弟兄解開褲子, 掏出傢伙就撲了上去。待女人發現自己是精赤條條面對一條暴脹的大肉屌的時候, 一切都晚了。在女人嗚嗚的悶叫聲中,那條粗大的肉棒捅進了剛剛分娩不久的肉 洞。 book18.org

在噗哧噗哧的抽插聲中,我們把地上那個小妮子拉了起來。當她看到炕上的 一幕,立刻嚇的沒了魂,渾身軟塌塌的,嗚嗚地一個勁痛哭。弟兄們解開綁繩, 三下五除二把她扒了個精光。有人拉過一條長凳,把小妮子的雙手綁在背後,推 倒在長凳上,又用一條粗牛毛繩攔腰捆在凳子上。頓珠脫了褲子,把小妮子的兩 條細細的長腿劈開架在肩膀上。隨著哎呀一聲慘叫,一條大肉棒怪蛇入洞般地鑽 進了小小的沒毛肉縫。趁著弟兄們在屋裡忙活,我到各戶轉了一圈。果然各家各 戶都已經沒有了活人。除了那兩個女人,村裡所有的活人都已經被弟兄們結果了。 多數是用刀子,也有用繩子勒死的。死屍有的填在茅坑裡,有的扔在地窖里。我 皺了皺眉頭,死屍這麼扔,很快就會被人發現。不過想想也沒別的辦法,不留活 口已經不錯了,我只好轉身回去了。屋子裡弟兄們正乾的熱火朝天,我到正房叫 上一個已經辦完事的弟兄。先讓他幫我把房主老漢老婆的屍體拖出去扔到茅坑裡 面,然後讓他拿上武器去換那個放哨的弟兄回來出火。 book18.org

我回到院子裡,檢查了一下裝好的馱子。這時頓珠從屋裡出來,把我拉進了 屋。屋裡一片腥臊,兩個弟兄正趴在女人身上哼唷哼唷地插的起勁。頓珠朝我眨 眨眼悄悄地說:「老弟也消遣消遣?」 book18.org

正說著,趴在炕上那個弟兄起了身,溜下了炕。頓珠把我拉過去,指著仰在 炕上喘粗氣的女人道:「怎麼樣,來一炮吧!」 book18.org

我仔細看了一下,只見那女人胯下早濕的一塌糊塗,肉穴敞著血盆大口,像 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洞口掛著濃白的粘液,像是冬天上了凍的泉眼,不過乳白 的濃液中夾雜著大股殷紅的顏色。不知為什麼,她的上半身也濕漉漉的,好像被 人潑了一盆水。她歪著頭,眼睛仍然呆呆地望著扔在床邊哭啞了嗓子的嬰兒。我 這時才恍然大悟,她的上身流淌的是她自己奶子裡流出來的奶水。頓珠在後面催 促我,我心想,這娘們剛生過孩子,她那屄大概撐的賽過水桶了吧。我笑著搖搖 頭轉身走了。後面剛換回來的弟兄見狀撲了上去。這時跨在板凳上的弟兄也站了 起來,頓珠探詢地看了我一眼。這小妮子倒是個嫩娃,奶子小小的,兩條大腿跨 在長凳的兩邊,沒長什麼毛的肉縫也咧著小嘴不停地往外淌著濃白的粘液。我朝 他點點頭解開褲子跨了上去。我掏出肉棒噗地戳了進去,小妮子居然沒什麼反應。 我看了看她的眼睛,大大地睜著,直直地瞪著天花板。看來這娃子從來沒經過男 人,讓弟兄們一通猛肏給肏傻了。不過,她那小穴倒是真緊,讓弟兄們肏了這麼 半天還是緊巴巴,就是水少了點。我心裡有事,也顧不上這麼多了,挺腰蹬腿抽 插了起來。插了不一會,小妮子的喘息粗重起來,嗓子裡也哼哼出了聲。看她有 了點活氣,我的興致也高漲了起來,又插了幾十下出了精。待我拔出肉棒,借著 月光,看到上面絲絲縷縷帶著血痕。 book18.org

我剛一起身,就有一個弟兄迫不及待地解開褲子撲上來乾了起來。我走到院 里,看看南面的大山,已經現出一絲亮色。我看看大家都乾的差不多了,大部分 都上了不止一次。於是我叫上頓珠,招呼大家收工。弟兄們戀戀不捨地從兩個精 赤條條的女人身上爬起來,慢慢騰騰地整裝完畢。現在只剩下最後一件事:把這 兩個女人處理掉。我和頓珠帶了兩個弟兄進屋。一個兄弟把炕上那女人拽了起來, 她下身的血流了半炕,胸口上兩個奶子也癟了下來,像兩個空口袋晃晃蕩盪掛在 胸前。她已經軟的連哭的勁都沒有了,只有兩隻眼睛還定定地盯著床上的嬰兒。 我把手裡的繩子扔給那個弟兄,他往女人脖子上一纏,兩手用力一絞,女人瞪著 眼睛口吐白沫咽了氣。床下,頓珠也把那小妮子勒的翻了白眼,一邊蹬腿一邊屎 尿齊出。等她伸了腿,我們把兩個赤條條的女屍拖了出去,連那個嬰兒一起填進 了糞坑。一切收拾停當,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裡。我一聲令下,弟兄們趕著牲口帶 著糧食悄悄上了路。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24章 book18.org

原以為有了糧食和牲口,我們就有了一線生機。誰知這次小小的行動給我們 帶來的卻是滅頂之災。我們那天出了小山村就一路向西,朝康馬方向潛行。從那 里再向西就是金佛國的國界了。誰知僅僅一天之後,我們還沒有出洛扎的地界, 就發現前面所有的道路山口都被重兵封鎖了。所有的山頭、山脊上都有人把守, 甚至小山窪里都有人在搜索。這些人已經不是老弱病殘,而是身強力壯的藏民, 還不時能看到小隊穿黃軍裝的魔教軍。我有個不祥的預感,這些人都是沖我們來 的。我們趕緊掉頭向南,那裡百十里外就是金象國的國界。雖然面臨的還是被繳 械的命運,但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先保住命再說。可這時已經晚了。我們發現, 四周都是搜山的武裝人員,我們陷入了窮骨頭和魔教軍的汪洋大海。 book18.org

當時天已近黃昏,我們發現不同的方向都有人朝我們藏身的山窪搜索過來, 我們已經無路可走。弟兄們都慌了,一個個驚慌失措地看著我,不知如何是好。 我強作鎮定地告訴他們:現在跑就是死,一起跑就一起死。大家馬上分散,減小 目標,各找地方先隱蔽起來。待天黑透之後,再找機會混出去。我的話沒說完, 弟兄們嘩地一下就散了。我聽到遠處的吆喝聲越來越近,趕緊朝山上跑去。山上 也有人在往下搜索,而且正朝我的方向走來。我四下一看,附近光禿禿一片,心 想這下凶多吉少了,胡亂找了塊大石頭俯下身去。忽然上面有人大叫起來,他們 發現了我們丟棄的牲口。十幾個持槍的人呼啦啦朝那邊跑去。我趁機向山頂爬去, 在靠近山頂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勉強能容身的大石縫,趕緊擠了進去。 book18.org

就在我擠進石縫的那一刻,就聽見下面有人在喊:索朗,這是你們家的老白 馬……接著就傳來了撕心裂肺嘶吼。我的心往下一沉:冤家路窄,真的是小山村 里的事發了,這些人都是沖我們來的。沒容我多想,山頂上猛然響起了槍聲。我 心裡一驚,忙往外看,見是兩個我們的弟兄慌慌張張爬上了山脊。落日的餘暉下, 山脊稜線上兩個背槍人的身形格外刺眼。我一面慶幸自己沒有冒冒失失地爬上山 頭,一面在心裡暗暗咒罵:這兩個笨蛋,我告訴他們分散隱蔽。這麼亂跑,還兩 個人一起,這純粹是找死啊。兩個弟兄慌忙端槍還擊,可沒等他們端起槍來,子 彈已經從四面八方像蝗蟲一樣朝他們飛來。一個弟兄當時就被打成了篩子,血葫 蘆似的撲在了地上。另外一個弟兄大腿中了槍,倒在一塊大石頭旁「哎喲哎喲」 亂叫不停。山下的人瘋了似的怒吼著沖了上來。那個弟兄見狀知道不妙,忙把槍 高高舉過頭頂,拚命大喊:「我投降……饒命……饒命……」 book18.org

可下面衝上來的幾個漢子根本不聽他喊什麼,撲上來槍托直接砸在他的臉上, book18.org

立刻砸了個滿臉花。那弟兄仰面倒在地上,一面打滾一面聲嘶力竭地慘叫:「饒 命……饒命啊」那幾個漢子一面瘋狂地吼著一面揮舞槍托猛砸那弟兄的臉,還有 人抬腳朝他胯下狠狠地猛踹。那弟兄殺豬一樣慘叫,不一會就奄奄一息仰著不動 了。他的臉都給砸扁了。幾個漢子還不罷休,用刀割開他的褲子,褲襠里也是一 片血肉模糊。褲襠里的傢伙都給踹的沒了形。一個漢子手裡拿著刀,一把拽住軟 塌塌血糊糊的臭肉,一刀給割了下來扔到了一邊。他們帶來的幾條兇猛的大狗一 窩蜂地撲上去,爭搶那塊血淋淋的臭肉。就這樣他們還不解氣,把另外一個被打 倒還沒最後煙氣的弟兄的褲子也扒了下來,把他的傢伙也生生割了下來扔進了狗 群里。 book18.org

我躲在石縫裡看的毛骨悚然,明白這群人肯定就是小山村裡被我們弄死的老 幼婦孺的親屬。這次要是落在他們手裡恐怕要死的很難看。我嚇的渾身發抖,真 怕那幾條大狗聞到我的氣味。我不停地在心裡暗暗地求佛爺保佑,祈求天快快黑 下來,又暗暗希望那兩個已經慘死的弟兄能當了我們的替死鬼,讓這群瘋了似的 漢子就此罷手。就在這時,山下有人高喊了起來,接著就響起了槍聲。這邊的人 一下都涌了下去。我心知不好,又有弟兄被他們發現了。果然,下面的人圍住了 一個石洞口,一邊朝裡面打槍,一邊喊著什麼。我想趁機逃出這死地,可剛一露 頭就發現山頭上好像還有人。只好縮回來,躲在石縫裡瑟瑟發抖。下面的槍聲一 陣緊似一陣,外面的人往洞裡沖了幾次都被洞裡射出的子彈擋了回來。從槍聲判 斷,洞裡至少有兩個弟兄。洞外的人看硬沖不行,就開始四處搜羅干樹枝、乾草, 有人還從馱子上搬來了隨身帶的干牛糞,都堆在了洞口。他們這是要用火攻啊。 果然,不一會兒,下面就冒起了濃煙,隨著風勢灌進了洞裡。洞裡的弟兄給熏的 直咳嗽,我知道他們堅持不了多一會兒了。轟隆一聲響,洞口的火堆被一枚手榴 彈炸坍了一半。隨著爆炸洞裡衝出一個滿臉烏黑的人。他手裡端著槍,身上好幾 處都著了火。大概他的眼睛給熏壞了,一出洞口就朝前直愣愣地衝去,對面圍上 來的一大群人他好像根本就沒看見。他跨出洞口沒有兩步,對面的人就撲到了跟 前,兩把雪亮的長刀同時捅進了他的肚子。「嗷」的一聲慘叫,鮮血四濺,他胡 亂地掄起槍,「噠噠噠……」 book18.org

一串子彈飛上天空,對面一個紅臉大漢被撂倒在地,而那個弟兄也被後背插 上來的一把匕首捅倒在地上,只有苟延殘喘的份了。 book18.org

這時另外幾個漢子貓著身子向洞裡摸去。啪地一聲槍響,一個漢子捂著肚子 倒在地上。果然不出我所料,裡面還有我們的弟兄。那幾個漢子後退了幾步,朝 後面大聲吆喝起來。那幾條兇猛的大狗一陣風似的衝進了洞子。隨著一陣鬼哭狼 嚎搬的慘叫,不大會兒功夫,幾條猛犬撕扯著把一個人拖了出來。那弟兄還在拼 命的嚎叫,他渾身是血,身上的衣服已經讓狗撕的絲絲縷縷不成樣子了。一個漢 子上來喝住了狗,他在那個弟兄身上搜了搜,搜出一個護身符。我認出那原先是 帶在那個吃奶的孩子脖子上的,知道大事不好了。果然,那幾個漢子看到了那個 護身符,立刻像瘋了一樣,對躺在地上的兩個弟兄拳打腳踢。他們所有人都死命 地用腳踹那兩個兄弟的襠,一邊踹還一邊惡毒地咒罵著。打了一會兒,他們大概 是累了,停下了手。他們中間一個頭目樣的漢子招呼了一聲,兩個架一個,把兩 個弟兄架到一棵老枯樹旁。他們解下兩個弟兄的腰帶,把他們吊在了樹上。人一 吊起來,又沒了腰帶,褲子就滑到了地上。兩個漢子上來,三下兩下就把兩個弟 兄的褲衩都扒了下來。幾個人上來,拉開了兩個兄弟的大腿,兩砣子黑乎乎的臭 肉在胯下耷拉著。幾個漢子手持馬鞭朝著那兩砣肉劈劈啪啪抽了起來,一邊抽還 一邊罵,抽的兩個已經快成了血葫蘆的弟兄殺豬般的慘叫。可叫了幾聲他們就不 叫了。兩個人都瞪大了眼睛恐懼萬分地盯著下面。在他們的身下,幾條大狗正張 著大嘴,吐出血紅的舌頭,朝著他們狂吠不止。那個後被搜出來的弟兄神志還清 醒一點,一個勁地求饒,求那幾個大漢一刀把他殺了。可他們哪裡肯。只聽一聲 令下,幾條大狗同時撲向了兩個弟兄的胯下,幾隻狗同時咬住了曾經插入過不知 多少女人肉洞的肉屌。兩個弟兄聲嘶力竭地慘叫著,幾條如狼似虎的大狗爭搶撕 扯著那兩砣臭肉。在鬼哭狼嚎般的慘叫中,那兩砣肉幾乎是被生生撕扯下來的, 馬上就被扯的粉碎。那幾條大狗還不罷休。一條大狗直立起來,兩隻前爪搭在先 衝出來的那個弟兄肩上,一口咬住他的鼻子,呼地一下把他半邊臉扯了下來。那 弟兄揚起只剩半邊的血肉模糊的臉,嗷地一聲慘叫,頭耷拉了下去。另一個弟兄 被兩條大狗纏住了。一條在前面一口咬住他的肚皮,頭狠狠一擺,豁開了他的肚 子,腸子肚子呼地流了一地。另一條大狗的利齒從下面咬住了他的屁股,猛地撕 下一大塊肉,連屁眼都給豁開了。那弟兄立刻屎尿齊出,鬼哭狼嚎起來。 book18.org

我看的心驚肉跳,知道再不逃,下一個就該輪到我了。這時天已經徹底黑了, book18.org

我悄悄溜出石縫,在暗夜的掩護下,匍匐著身子躡手躡腳地翻過山坡,向南逃命 而去。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25章 book18.org

我逃回木斯塘已經是兩個月後的事了,一路九死一生,一言難盡。在金象國 我遇到了同樣死裡逃生的頓珠。他也目睹了四個弟兄慘死的過程,我們倆實在走 投無路,只好又結伴回到了木斯塘。回來後我們才聽說,我們付出幾乎全軍覆沒 的慘重代價配合的天竺軍的反攻又是一敗塗地,又一個旅全軍覆沒,兩個旅被打 殘,連中將旅長都讓魔教軍抓了俘虜。 book18.org

最讓我吃驚的消息是,恩珠司令黯然隱退了,基地司令由他的侄子旺堆嘉措 接任。旺堆是第一批在大施主的基地受訓的藏人,那時四水六崗還沒有起事。他 也算是老資格了,但沒有恩珠司令那樣的威望。沒有了主心骨,基地的人心開始 渙散了,出現了好幾個不同的山頭。旺堆當了司令,他們理塘人理所當然地成了 木斯塘最大的山頭。大施主提供的武器、給養都是優先保障他們。跟我一起受訓 的益西回到木斯塘後只是帶人象徵性地到邊境那邊轉了一圈,看形勢不對就撤了 回來,所以沒有受什麼損失。他是河西人,趁著恩珠司令隱退,把河西的弟兄都 攏在了自己的身邊,也自成了一個山頭。剛剛逃離血光之災,又看到衛教軍四分 五裂,我真是心如刀絞。但在木斯塘這貧瘠苦寒之地,要想活下去,也只有自己 抱團。否則拿不到大施主的施捨,只有餓死。這時,一幫馬爾康、金川、德格的 弟兄找到我,要我出頭,把大家聚在一起。我立刻想起了拉旺。他是丹巴人,起 事最早,主事公平,康北的弟兄們都服他。這時我才猛然想起,回到木斯塘以後, 一直沒有見到拉旺。急急趕回我們原先的營地,等著我的卻是一個晴天霹靂:拉 旺沒了。原來三個月前,拉旺奉當時還在的恩珠司令之命帶了三十多個弟兄深入 藏地,前往拉孜一帶活動,誰知一去不返。帶去的三十多個弟兄一個也沒有回來。 聽營地裡面的老弟兄說,邊境一帶的牧民中流傳著一個消息:兩個多月前,漢人 出動了大批部隊,在拉孜以南一帶反覆清剿了足足一個月。據說是圍住了不少我 們的弟兄。大部分給打死了,還有一些給他們捉去了。想想不久前我們在大山里 的慘痛經歷,看來拉旺是凶多吉少。 book18.org

我們原先三隊營地里的弟兄也已所剩無幾,當年參加過江邊營地祭旗起事的 更是只剩了兩三個。看看這些從德格、康北、山南、拉薩一路走過來的弟兄期待 的目光,我也只好咬咬牙點頭答應,出頭把河東的弟兄們都聚攏起來。消息傳開, 不少在其他大幫里無處安身的弟兄都找了過來。不到一個月,我們這裡居然聚集 了二百多人。頓珠是德格人,也跑來找我。由於他是少數在大施主那裡受過訓的 人,我就讓他作了我的副手。中竺之戰後,邊境上逐漸平靜了下來,對面魔教軍 的力量明顯加強了。邊境上經常有隊伍巡邏,他們還在不少山口修了哨所。經過 著幾年的折騰,弟兄們也早沒了心氣兒。只是為了能得到活命所需的給養,時不 時偷偷越過邊境抓一把,以便給大施主交差。眼看回家無望,滯留在這千萬里之 遙的地方苟延殘喘,讓我心灰意冷。我什麼事都懶得管,都交給了頓珠。 book18.org

就這麼昏昏噩噩地混了一年多,情況越來越糟。我們這個營地在木斯塘是勢 力最小的一撥,從來都是給養最後輪到我們,而越境襲擾的賣命勾當卻總是輪到 我們頭上。即使這樣,日子也快混不下去了。分給我們的給養連填飽肚子都不夠 了。「家」的空投越來越少,原先的那個小直升機場乾脆廢棄了。聽說益西和旺 堆那裡的弟兄也開始餓肚子了。冬天降臨了,弟兄們食不果腹,一個個怨聲載道。 年前的一天,終於來了一架「家」的飛機,投下百十個降落傘就飛走了。弟兄們 一看都紅了眼,一窩蜂地衝出去爭搶空投的物資。我們的弟兄搶到了十幾包,正 要抬回去,旺堆的人來了,命令我們把撿到的物資交回去,由他們統一分配。頓 珠一聽就火了。大家都很清楚,這些東西交給他們,就會和以前一樣有去無回了。 頓珠手一擺,命令弟兄們把物資抬回去。旺堆的人一看急了眼,端起搶堵住了弟 兄們的去路。不知是誰先開的槍,雙方真刀真槍地火併了起來。打了一個多時辰, 我們一死八傷,對方也讓我們打躺下一大片。東西抬回來一看,有幾包是冬裝, 大部分是糧食。靠這點東西,我們好歹熬過了寒冷的冬天。但從此以後,我們和 旺堆的理塘幫結了仇。 book18.org

第二年開春以後,情況更加惡化了。「家」的飛機半年都沒露面了。靠上次 搶的糧食勉強過冬後,再也沒有接濟,弟兄們只好四出打野食。邊境對面不敢去, 去了也撈不到什麼便宜,就在木斯塘周圍動腦筋。結果,沒多長時間,周圍方圓 百里都見不到人煙和牲畜了。我四處打聽,有人說旺堆和「家」的聯絡官斯通先 生鬧崩了,有的說是斯通被金佛國給驅逐了。其實我心裡最清楚:「家」給我們 提供武器、給養和訓練,是要我們到邊境對面去進行襲擾和收集情報。現在弟兄 們一提到越境就噤若寒蟬,我們的越境活動越來越少,就是過去了也很少再有收 獲。況且,中竺戰後,邊境一帶變的太平無事了。我們對大施主和「家」已經沒 有什麼價值了。他們當然不願意再養著我們這上千個「廢物」了。 book18.org

但是,我們還要活下去,還要給自己找一條活路。我想到了遠在達蘭的大法 王和噶廈。我們是他們的子民,是為他們背井離鄉,亡命天涯的。現在我們要活 不下去了,他們總不會見死不救吧。我選了兩個在噶廈有點關係的弟兄,讓頓珠 帶著他們去達蘭向噶廈求救。兩個月以後他們垂頭喪氣地回來了,和當年我大哥 去拉薩找噶廈告狀一樣,碰了一鼻子灰。而且他們還探聽到消息,旺堆已經先和 噶廈接上頭了。不過噶廈和大法王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自己還要靠大 施主接濟,聽說連大法王的吃喝花銷都是「家」按月撥發月錢,他們根本無力接 濟我們。就在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聽到了一個意外的消息:益西為首的河西幫 正在悄悄地向木斯塘周邊的地方發展。他們不是象以前那樣,搶吃搶喝,抓一把 就走,而是和當地的山民和平相處。他們的人已經開始被當地山民接納,有的人 甚至娶了當地女人為妻,在當地安了家。 book18.org

我們已經走投無路,這也許是條活路。可當我剛剛露出這個意思,弟兄們馬 上就炸了窩。頓珠首先就表示反對。他們吵吵說:我們要打回康巴去,絕不能在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客死他鄉。我何嘗不想打回去。可當年有大法王撐腰、有大施 主送槍送炮,還被趕到了這裡。現在幾乎是赤手空拳,說打回去無異於痴人說夢。 這一鬧我徹底心灰意冷了,乾脆什麼都不再過問,把營地里所有的事都交給了頓 珠,自己落個清凈。誰知屋漏偏逢連陰雨,不知不覺中,一場滅頂之災已經在悄 悄向我襲來。 book18.org

後來回想起來,這場毀滅性的災難其實早就降臨在我們頭上了,只是它來的 那麼無聲無息,我們誰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早在我們去受訓前,營地里 就陸續有一些弟兄身上出現了一些奇怪的情況。不少人身上長癩,有紅色的,也 有黃色的。開始大家誰也沒在意,以為是水土不服。誰知這些癩瘡越來越厲害, 不少人開始脫皮,有的人還掉毛。我們受訓回來後,已經有的弟兄掉的鬍子眉毛 都沒有了,整個臉變成了一個光溜溜的光葫蘆。這時候大家還沒有意識到危險。 後來大家就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了。患上這種怪病的弟兄越來越多,那癩長在身上 開始不痛不癢,後來就開始發硬,一碰就疼的要命。我們把「家」空投下來的抗 生素給他們吃,一點都不管用。情況越來越嚴重。有的弟兄的「癩」開始潰爛, 有的四肢萎縮,手拿不住東西,有的甚至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了。還有的弟兄臉上 的紅斑慢慢變黃、腫脹、變形。一張人臉慢慢變得象鬼一樣,十分的嚇人。大家 這才開始害怕了。我們請來了當地的郎中看病,誰知郎中一見立刻嚇的面色蒼白, 說這叫鬼面瘋,是斷子絕孫的惡疾。大家一聽真的害了怕,原先就有人聽說過這 病,知道它的厲害。於是大家裡馬上在木斯塘最遠的一個小山窪里修了一些簡易 的小木屋,把所有中招的弟兄都送到那裡去。定期給他們送點糧食,讓他們自生 自滅。 book18.org

頓珠帶人從達蘭回來不久的一天,幾個弟兄坐在我那裡聊天。天已經冷了, 屋裡燒了火盆。這是多數弟兄享受不到的待遇。給火盆中填炭的時候我的手無意 中碰到了一塊燒紅的火炭。我的手條件反射地縮了回來,可我立刻有一種異樣的 感覺:剛才我的手指並沒有感覺到燙!我的心呼地沉了下去。我悄悄地把手伸進 旁邊的涼水桶里,手指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我立刻象掉進了萬丈深淵:因為我 聽說,很多得鬼面瘋的弟兄都是從手腳不知涼熱開始的。我當時裝作若無其事, 等弟兄們一離開,我立刻就癱在床上動不了了。我想起。最近一段我確實感覺渾 身酸懶不適,頭髮大把脫落。難道我也中了鬼面瘋的了嗎?求生的意願讓我還有 一絲僥倖:也許是著涼。這麼多刀山火海我都闖過來了,佛爺保佑,我不會栽在 這小小的鬼面瘋上。我找出所有能找到的藥成把成把的吃下去。 book18.org

可事情的發展完全摧毀了我的希望。一天早上醒來,我忽然發現鋪上落了一 片毛髮。找了塊鏡子一照,我差點吐了出來:我的眉毛和睫毛脫落的所剩無幾了。 我開始感到周身四處瘙癢,脫下衣服一看,長了大片的癩瘡,臉上也出現了紅一 塊黃一塊的瘢痕。我絕望了,我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弟兄們發現了我容貌的變 化,一個個都開始躲著我。很快我就開始感到手腳無力,連筷子都拿不住了。有 一天早上起來,我覺得臉上像火燒一樣,拿過鏡子一照,我自己都嚇呆了:鏡子 里是一個光溜溜的大肉頭,沒有頭髮、沒有鬍子,連眉毛睫毛都沒有,臉上有紅 有白,腫的像個吹脹的牛尿泡,鼻子、耳朵、嘴唇都肥厚腫脹的變了形,把眼睛 擠成了一條細縫。真的是見鬼了!我恐懼地啪地把鏡子在地上摔的粉碎,我徹底 絕望了。我伸手到鋪下去摸槍,我不能這樣人不人鬼不鬼地活著,我要自我了斷。 我摸到了槍,可我的手一點勁都沒有,根本拿不起槍來。 book18.org

門在這時候嘭地被撞開了,闖進來一大幫弟兄,為首的是頓珠。多日不見的 弟兄們都站的遠遠的,頓珠向前跨了一步對我說:「大哥,你病的不輕,我們送 你去治病。」 book18.org

我知道他要送我去哪裡。我拼著全身的力氣對他說:「頓珠兄弟,我哪兒也 不去。我求求你,給我個痛快的,讓我死吧!」 book18.org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眼前閃過了卓瑪、姓田的女縣長、沈醫生、陶嵐和一個 個在我面前提出過同樣要求的女人。我現在知道什麼叫「求生不成、求死不得」 了。果然,頓珠皮笑肉不笑地說:「大哥,你說什麼呢?你不能死,你這病還有 治,我們送你去治……」 book18.org

說著,躲在後面的弟兄一個個低著頭湊了上來,拽著我的鋪蓋把我扔上擔架, book18.org

一路顛簸地送到了那個遠離人煙、與世隔絕的死亡之地。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26章 book18.org

被送到死亡營地的時候,我絕沒有想到我還要如此生不如死地苟延殘喘這麼 多年,而且好像永遠看不到盡頭。 book18.org

我被扔在營地里的一間小木屋裡。屋裡原先就已經有了五個弟兄,樣子一個 比一個嚇人。就像住了一屋子活鬼,屋子裡整天都是鬼哭狼嚎的。我躺在潮濕的 地上,咬牙忍著渾身火燒一樣的劇痛,等待著死神到來的那一刻。這裡當初就是 我帶著弟兄們選的地方、蓋的房子。沒想到竟成了我自己的葬身之地。忽然我感 到有什麼不對勁:這房子裡的弟兄我差不多都認識,有的還是頭一撥送來的。他 們居然還都活著。我心裡一緊:難道連閻王也不要我們?緊接著我又看到了更加 意外的一幕。天傍黑的時候,一個蹣跚的身影打開了房門,放下一個瓷盆,又轉 身匆匆走了。那瓷盆里竟是熱騰騰煮熟的青稞。屋裡的弟兄們一個個東倒西歪地 湊了上去,貪婪地爭搶著瓷盆里地吃食。這救命的青稞現在就是在木斯塘的營地 里也難見一面,而且這種地方怎麼還會有人敢留下照顧我們這些鬼一樣的瘟神? 從同屋弟兄們的隻言片語中,我終於明白了就裡。原來當地的山民不知怎麼 知道了這個地方有我們這樣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瘟神,他們居然把這裡當成了敬 鬼的場所。不時有山民帶著吃的來到這裡,求我們這群鬼不要騷擾他們。一傳十, 十傳百,漸漸方圓幾百里的山民都跑到這裡來敬鬼了。更離奇的是,一個不知家 在何處的老山民,竟主動留在這裡,把山民們留在這裡的吃食弄熟,每天按時分 到各屋。這個老山民自稱叫巴郎,據說是個老絕戶。他們全家都是得一種怪病死 的。他會用草藥配一種苦澀的藥水,靠這藥水他活了下來。他用這藥水給弟兄們 治病,雖然沒有人被他治好,但被扔到這裡的弟兄們居然多數都活了下來。不過 我對這個老絕戶沒什麼興趣,我想死,我想儘快了結。 book18.org

屋裡有認識我的弟兄,開口和我打招呼。我閉著眼一言不發,我已經是鬼了, book18.org

馬上要去見閻王,我不打算理任何人。天黑了,門開了條縫,老巴郎塞進來一個 瓷盆。離著老遠我就聞到盆里散發出來的熱乎乎的麥香。以前大酒大肉,從來沒 想到清水煮青稞也會這麼香。但我閉著眼,忍著全身各處不斷傳來的火燒一樣的 疼痛,抵禦著陣陣襲來的飢餓。一夜就這麼過去了,一個白天也過去了。可我身 上的痛感不但一點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揪心揪肺了。其實更難熬的還是一浪高 過一浪的飢餓感。我現在才知道餓是這麼難挨。特別是當地上放著熱氣騰騰的煮 青稞的時候,就像有無數隻小手從胃裡伸出來,真是百爪撓心啊。終於,在熬到 第三天的時候,我實在熬不住了。在一個同屋弟兄的勸慰下,我吃下了第一口煮 青稞,然後就一發而不可止了。 book18.org

我沒有死成,也就逃不過遭活罪了。雖然我瘋了一樣喝了大量老巴郎的藥水, book18.org

但我身上的疼痛一點沒有減輕,只是身上的紫痂爛的慢了一些。但可怕的是,我 的手腳幾乎完全喪失了感覺,而且漸漸萎縮。到了第二年下雪的時候,就抽成了 人說的「鬼爪」不要說拿東西,就連盆里的青稞都捧不起來了。從那時起,我就 只能像牲口一樣,用嘴在盆里拱著吃食了。但我沒有想到的是,更可怕的事情還 在後頭。 book18.org

來年開春的一個早上,我睜開眼就覺得不對勁。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弄明白, 是褲襠里濕漉漉泥濘一片,臭氣熏天。原來我睡著的時候不知不覺拉在褲子裡了。 人死的那一剎那管不住自己,屎尿齊流,這樣的事情我見過不只一次了。可我還 活著,想死都死不了啊。我下意識地縮了縮屁眼,發現一點感覺都沒有。一股無 邊的恐懼襲上我的心頭:難道在我臉上、身上發生的慘劇也會傳到下面嗎?這恐 懼不幸變成了現實。那年的夏天,我的下身從隱隱作痛到疼的鑽心,不斷有惡臭 的東西從裡面流出來。但最可怕的事情,是我發現我的寶貝傢伙的兩個蛋蛋開始 隱隱作痛,接著就腫脹起來,不久就腫的像兩個牛蛋。跟著肉棒也腫了起來。肉 棒一腫就整天挺著,張開的馬眼裡不停地向外流黃水,疼的我坐臥不安。很快, 我的屁眼爛出了一個大洞。肉棒上的馬眼也像張小嘴一樣一點點張開,最後爛成 了一朵花,整天流膿,就像得了楊梅大瘡。這時候我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了。每 天躺在鋪上,疼的鬼哭狼嚎。同屋的弟兄們受不了,都逃開了。只有老巴郎不嫌 棄我,仍每天給我送吃的。還給我送來他的藥水,不但給我喝,還給我沖洗下身。 終於,到下雪的時候,我的蛋蛋和肉棒消了腫,但龜頭已經差不多爛沒了。 就在我在鬼屋裡苟延殘喘的時候,有一天老巴郎忽然帶了個人來看我。我一 看,居然是同鄉雍沛。雍沛當年攻打松卡鄉政府的時候就參加了,這些年一直跟 著我。是唯一還在的老兄弟了。他看見我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雖然滿臉恐懼, 但仗著有老巴郎給他壯膽,隔著門縫還敢戰戰兢兢地和我打招呼。雍沛從門縫裡 送進來一串東西。我借著微弱的光線看清他手裡的東西,心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 來。這是我那串寶貝菩提子佛珠。雍沛說是從我留在營地的包袱里發現的,知道 這是我心愛的寶貝,所以就給我送來了。老巴郎把佛珠給我掛在脖子上,我用唯 一還有點知覺的嘴唇一粒一粒觸碰著那些柔韌的菩提子,感受著那上面縱橫交錯 的紋路,真是感慨萬千。我曾經發下宏願要攢夠一百零八顆菩提子,可現在只有 四十粒,看來這輩子是沒有指望了,誰知下輩子我會變個什麼來到這世上呢。 看到我流了眼淚,雍沛趕緊和我說起了營地里的事。從他那裡我才知道,自 從我被送到這裡來以後,「家」的飛機就再也沒有來過,電台聯繫也中斷了。聽 說旺堆那邊和達蘭還有電台聯繫,但頓珠這裡的電台早已銹成了鐵疙瘩。益西的 幾百人似乎已經死心塌地留在這邊過日子了。他們已經開始開荒種地,與周邊的 山民和睦相處了。現在給養的來源斷了,整個木斯塘都是一片饑寒交迫,尤其到 了冬天,大雪封山,什麼吃的都找不到。幾個營地每年到這個時候都有弟兄被凍 死餓死。木斯塘周圍已經很難搞到糧食和牲畜了。旺堆和頓珠時不時派一些弟兄 到邊境那邊去撈一把。不過弄回來的牲口還沒有撂在那邊的弟兄多,加上弟兄們 越來越惜命了,聽到槍聲就往回跑,所以經常是空手而歸。這樣一來,倒是益西 那裡還好過一點。所以不斷有弟兄跑到益西那邊去。聽了他的話我也只能嘆息一 通,看來我們都只有把骨頭爛在這異鄉他國了。 book18.org

我的鬼面風越來越重了。雖然喝了老巴郎的藥水,病勢的發展有所減緩,但 並沒有見好。我的手腳已經徹底抽成了「鬼爪」臉上、背上、兩胯到處都是癩瘡, 發硬、流水,最後就一塊塊的爛掉了。屁眼已經徹底爛沒了,整天屎湯和膿水亂 淌,臭不可聞。對我來說,最難過的日子就是夏天。每到開春,草一冒綠芽,我 下面的傢伙就開始腫脹發紅,整個一個夏天都像門小鋼炮一樣直愣愣的硬挺著, 流黃水。每到這時候,我就疼的滿地打滾、鬼哭狼嚎。秋天到了,肉棒前端照例 會爛開花。等到天冷腫消下去的時候,肉棒就會又爛掉一截。年復一年,曾讓我 無比驕傲、不知插進過多少女人身體的大肉屌差不多爛沒了。可它仍然無時不刻 地折磨著我。我有時疼的實在受不了,就會一邊哇哇痛哭。一邊朝天嚎叫:「天 啊,我造了什麼孽,要這麼懲罰我?求求你讓我死吧!」 book18.org

我就這樣生不如死地一天天的挨下去。 book18.org

又是一年盛夏,正是我最難熬的時刻。爛的只剩了兩個蛋蛋的傢伙又腫的像 吹足了氣的尿泡。正當我疼的罵天罵地,氣都喘不勻的時候,忽然有人在門口小 聲的叫我。我斜眼望去,見是雍沛。我沒有心思理他,對他大聲吼道:「你要還 認我這個兄弟,就給我一槍!」 book18.org

誰知他面露恐懼,連連搖頭,戰戰兢兢地對我說:「大哥,要出大事了!」 我根本沒理他,繼續像條受傷的狼一樣亂嚎。現在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比胯下 這東西更大的事了。誰知他下面的話卻真讓我吃了一驚。雍沛說:「大哥,木斯 塘要完了!」 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停止了嚎叫,眼巴巴地看著雍沛那雙惶恐的眼睛,聽他說下去。 雍沛告訴我,金佛國國王發了布告,命令木斯塘營地里的所有弟兄都繳械投降。 營地四周都貼滿了告示,金佛國還派飛機把告示撒的營地里到處都是。現在弟兄 們一個個像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我嗓子裡哼哼著,心裡暗想:「繳械投降? 我們這批人要是給送回去,哪個都夠千刀萬剮三回五回的了!」 book18.org

可我們在這裡十幾年了,這金佛國王怎麼突然想起整治我們來了?我強挺著 告訴雍沛,回去打聽一下,肯定是哪個混蛋得罪大施主了。否則金佛國王就是打 狗還要看看主人呢。 book18.org

果然,沒幾天雍沛就跑來向我報告,此事果然與大施主有關。不過不是我們 得罪了大施主,而是大施主不知怎的和對面的漢人握手言和了。聽說大施主的大 統領都親自跑到北京去向漢人低頭認罪了。現在除了大法王還有一份定期的施捨 外,其他逃亡藏人都被拋棄了。我心裡咯噔一下,知道這下徹底完了。我們真要 死無葬身之地了。雍沛還帶來一個驚人的消息:益西已經帶著他的人向金佛國王 投降了。金佛國王答應讓他們就地安家。但旺堆和頓珠都堅決不肯繳械投降,要 與金佛國決一死戰。現在木斯塘周圍已經被金佛國的軍隊圍的水泄不通,每天都 有金佛國的飛機在營地上空飛來飛去,雙方已經發生過幾次小規模的交火了。雍 沛在我面前放聲痛哭。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心裡暗想:我們就是人家養的 一條狗,現在用不著了,當然就隨便別人動刀子了。 book18.org

雍沛丟了魂一樣走了之後,我們這裡也時常能隱隱約約聽到遠處的槍炮聲了。 book18.org

雍沛後來來的越來越勤了,他不時帶來新的消息。金佛國的軍隊已經從四面八方 向木斯塘進攻了,雙方天天都在交火。對方沒占什麼便宜,不過我們也死了不少 人。後來聽說,金佛國王許給益西一大筆錢和一塊土地,還許諾事成之後給他和 他的弟兄金佛國籍。於是益西的手下也參與了對木斯塘營地的進攻。這一下,營 地里的弟兄開始招架不住了。戰鬥中死傷慘重,弟兄們的鬥志越來越低了。 仗從冬天斷斷續續打到春天。就在我的胯下又開始腫痛流膿的時候,一天黃 昏的時候,雍沛又跑來了,還帶來了另外兩個弟兄。一見到我,他們就抱頭痛哭。 我吼了幾次才止住了他們。可他們帶給我的消息簡直把我驚呆了。那天上午,雙 方照例嗶嗶叭叭打個不停。忽然對面開來一輛架著大喇叭的汽車。車子停下來, 大喇叭里突然傳出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弟兄們一下都愣住了。仔細聽了半天,大 家才醒過夢來:大喇叭里傳出來的居然是大法王的聲音。大法王勸喻木斯塘的弟 兄們放下武器,向金佛國王投降。對面的槍聲停了下來,大喇叭里的聲音反反覆 復地播著。弟兄們一遍一遍地聽,最後確認那確確實實是大法王的聲音。緊接著 天上響起了嗡嗡的飛機聲,傳單雪片似的從天而降。弟兄們撿起來一看,上面不 但明明白白地印著大法王的勸喻,而且還有大法王的頭像和他的親筆簽名。營地 里弟兄們的士氣一下就崩潰了。多數弟兄當即把槍扔在地上,向金佛國的軍隊舉 手投降。頓珠見大勢已去,拔出長刀,當場自裁了。 book18.org

那天晚上,門外的弟兄們野狼一樣哭嚎了半夜。後來陸續又有弟兄躲到我們 這裡。從他們嘴裡,我們知道了事情的全貌。那天廣播完大法王的勸喻後,大部 分的弟兄都繳械投降了,只有旺堆帶了少部分親信抵死不降。他們又堅持了幾天, 並與達蘭的噶廈接通了聯繫。噶廈批准他們撤到天竺國去。旺堆最後帶了不到四 十個弟兄、六七十頭牲口、四部電台和大量武器彈藥向西突圍。金佛國出動了一 個旅對他們進行最後的圍剿。旺堆為了逃命曾經越境進入藏地,但很快又遇到漢 人的邊防軍,只好又竄了回來。他們邊走邊打,走了半個多月。就在天竺國界遙 遙在望、已經能看到接應的天竺軍的時候,他們被金佛國的軍隊包圍在一個山溝 里。金佛國除了上千名士兵之外,還出動了四架直升機。經過兩個多小時的激戰, 旺堆全軍覆沒。他本人也在最後的槍戰中中彈身亡。 book18.org

我們最後的家園木斯塘就此灰飛煙滅,曾經相依為命的弟兄也星雲四散。倒 是我們這個小小的「鬼營」留了下來。金佛國似乎把我們忘記了。倒是方圓幾百 里的山民仍然絡繹不絕地到我們這裡來拜鬼。我已經爛的渾身幾乎找不到好肉。 尤其是夏天,胯下照例要爛的臭氣熏天,疼的我死去活來。現在肉棒早就爛沒了, 兩個蛋蛋中間爛出了大窟窿,天天流著膿水。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早日到閻王 那裡去報到,好脫離這無邊的苦海。 book18.org

(全文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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