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木斯塘內容簡介: book18.org
叛匪在拉薩發動的武裝叛亂遭到慘敗,倉皇逃出國境。在境外他們被迫繳械, book18.org
淪為國際棄兒,四處流浪,饑寒交迫。被叛匪挾持到境外的女兵成了他們洩慾的 玩物和苟延殘喘的交換籌碼。走投無路之下,叛匪賣身投靠某邪惡帝國,成為其 豢養與祖國作對的走狗。邪惡帝國為叛匪提供安身之所並對其中骨幹進行海外特 種培訓,驅使他們對境內進行襲擾破壞和情報活動。隨著中國的日益強大和西藏 民主改革的全面勝利,殘匪窮途末路,最終逃脫不了被新老主子拋棄並遭受天譴 的命運。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1 章 book18.org
我躺在高山營地舒適的床鋪上發獃。可惜這裡不是我的家鄉雪域高原,而是 大施主的科羅拉高山訓練營地。這裡離我們的家鄉萬里之遙,我們到這裡已經快 一年了。和我一起在這裡受訓的還有拉旺等十幾個四水六崗衛教軍的弟兄。 前年的那個深冬,我們僥倖從拉薩冒死逃出了活命,帶著四個漢人女俘虜一 路連滾帶爬逃回了山南。一路上,我們聽說大法王也已經逃了出來,並在山南隆 子宗建立了臨時政府。我們當時一下就覺得看見了希望。我們快馬加鞭往竹古塘 趕,想儘快與恩珠司令率領的衛教軍大隊匯合。路上我們遇到了剛從澤當、乃東 撤下來的衛教軍隊伍。從他們那裡我們才知道,恩珠司令根本就沒去竹古塘,他 已經帶領大隊南下隆子宗去追大法王和噶廈了。我們也跟著逃難的人流一路向南 面追下去。可等我們到了隆子宗才發現,城裡空空如也,大法王和噶廈以及衛教 軍大隊都已經離開了這裡。這一下我們暈了頭,不知該如何是好了。正在我們茫 然無措的時候,帕拉突然出現了,他是奉恩珠司令之命專門在這裡等我們的。他 告訴我們,眼下的情況非常不妙。目前在藏地的漢人軍隊已經不只是拉薩的那幾 千人了。當我們在拉薩鬧的最熱火的時候,漢人明里按兵不動,其實已經暗中調 來了一支號稱常勝的生力軍,足有好幾萬人。趁我們的注意力全在拉薩,他們悄 悄的把這支生力軍向山南運動,企圖抄我們的後路。大法王正是從大施主那裡得 到了警報才連夜逃出了拉薩。現在,漢人這支絕對優勢的軍隊已經全部壓到了山 南,並且正在分東西兩路快速包抄我們的後路。為避免當年昌都慘敗的那一幕重 演,我們別無選擇,只有繼續向南面撤退。帕拉告訴我們一路向南,到錯那與恩 珠司令和大隊會合。 book18.org
我們急忙上了路,一路向南。路上越走越亂,除了拿槍的藏軍和衛教軍,還 有不少攜家帶口的老百姓。可才走了不到半天情況就開始不對勁。原先急匆匆向 南趕的人流忽然開始回流,東奔西逃。路上逃難的人群中各種傳言滿天飛,有的 說二法王已經到錯那勸大法王回拉薩了,有的說噶廈要回隆子宗和漢人講和了, 甚至還有的說大法王已經被漢人捉去了。總之是五花八門,不一而足。我們被這 些自相矛盾的傳言弄的暈頭轉向,不知該如何是好。但既然帕拉告訴我們向南, 況且漢人就跟在屁股後面,我們只好咬牙逆著人流,繼續艱難的向南繼續挺進。 中午時分,我們來到一座大山的腳下。在亂鬨哄的人流當中,我突然發現大 道旁有一支隊伍停在那裡,足有兩三百人馬,靜靜的停在路旁。他們裝備精良、 隊形整齊,圍著不遠處一座小帳篷或坐或立,在混亂不堪的逃難人流中顯得格外 扎眼。我頓時眼睛一亮,因為我認出了這是我們衛教軍的隊伍。我趕緊招呼弟兄 們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停下來,和對面帶隊的弟兄打了個招呼就直奔小帳篷而去。 我一面急匆匆的走,一面滿腹狐疑。我認出了這支隊伍是恩珠司令的直屬隊。按 帕拉所說,恩珠司令這時候應該已經在錯那了,怎麼會在這裡碰上?在帳篷門口 我果然看見了帕拉。他看見我,趕忙把我拉進帳篷。裡面,恩珠司令、朗傑副司 令、洛桑參謀長等都在,人人都是一臉焦慮。一問之下我大吃一驚:錯那已經被 漢人從西路搶占了。而且根據大施主發來的飛機偵察報告,東路三噶丘林方向, 發現另外一隻漢人的軍隊,正快速的朝大雪山包抄而來,一兩天內就能和西路漢 人會合。聽到這個消息我頓時傻了眼。抄後路是漢人最厲害的一招。當年在昌都, 七個代本的藏軍就是因為被漢人抄了後路全軍覆沒的。現在這一幕又重演了,他 們已經把我們落腳的地方連鍋端了。東路的漢人再包抄上來,包圍圈一合攏,我 們就只有繳械投降的份了。我一下懵了,傻呆呆的看著恩珠司令,不知該如何是 好。恩珠司令見我緊張的臉都白了,拍拍我的肩膀鎮定的對我說:沒有辦法,大 法王已經決定帶領噶廈和三大寺堪布暫時退入天竺國。錯那丟了,大路和山口都 已經封死,唯一的出路是翻越巨拉大雪山。我們是最後斷後的隊伍,你們趕緊跟 著前面的隊伍上山! book18.org
我的心裡咯噔一下,當年老爹的話言猶在耳。打打殺殺鬧了幾年,最後還是 走上了他老人家指給我的路:逃亡天竺國。真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我 垂頭喪氣的回到隊伍里,告訴他們不去錯那了,要改道翻山撤往天竺國。弟兄們 一下就炸了窩,吵吵嚷嚷鬧翻了天,誰也不願意逃到國外去。拉旺問我到底怎麼 回事。我把我們面臨的險惡局面和恩珠司令的命令告訴了他,大家一下都沉默了。 這一下大家都清楚了:除了逃出國外,我們已經無路可走了。拉旺看了看前面的 高聳的大雪山,咬了咬牙下令:徹底輕裝,除了牲口槍彈和銀元,其他一切不必 要的東西全部扔掉。弟兄們都默默的回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book18.org
這時拉旺朝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下努努嘴問我:她們怎麼辦?我一看,大樹下 面四個一絲不掛的女人跪著擠成一團。原來隊伍停下來以後,拉旺讓人把四個女 俘虜都解了下來,讓她們拉屎撒尿。我走過去一看,四個女人赤條條的跪在一起, 默默地等候我們的發落。那天雖然天氣很好,又是中午,太陽當頭,但畢竟是三 月份,依然寒風凜冽。四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凍的哆哆嗦嗦,拚命的擠在一起,用 體溫互相取暖。我看了看擠在中間的陶嵐,昔日的驕傲公主現在成了落架的母雞。 她低垂著頭,濃密的秀髮亂糟糟的遮住了臉龐,靠在小謝軍醫和小肖護士的肩頭 瑟瑟發抖,雪白光潔的皮膚在陽光下白的耀眼。這時弟兄們也都圍了過來,七嘴 八舌議論紛紛。有人說把她們殺掉算了,省的累贅;有的說可以賣給當地的山民, 換幾個錢花。我堅決主張要帶著她們走。拉旺看看遠處的雪山,面有難色。我明 白他的意思。上山就沒有路了,牲口能不能過都不知道。這幾個光屁股女人肯定 不能讓她們自己走,帶著確實是累贅。可我不知怎麼搞的,憑直覺感到這幾個女 人是我們手中最後的寶貝了,比槍枝馬匹還要值錢的多。所以我堅決的表示,一 定要帶她們走。拉旺看看我的表情,嘆了口氣說:好吧,聽你的。 book18.org
我鬆了口氣,下意識地朝樹下瞥了一眼,不禁吃了一驚。只見原先擠在一起 的幾個女俘虜都挺直了身子,她們全都渾身發抖、面面相覷,一個個面露驚恐和 絕望。陶嵐半抬起一絲不掛的身子,悄悄地向大樹黑黝黝的樹身瞟了一眼。我大 喊一聲,帶著幾個弟兄沖了上去,把四個赤條條的女人結結實實按在了地上。幾 個女俘虜光著身子掙扎了幾下就放棄了,默默的聽任我們擺布,一個個都淚流滿 面。我們指揮弟兄們用粗繩子把四個女人重新捆好,用氈子包起來,捆到馬上。 為保險起見,四匹馱馬都指定了專人牽著。捆著陶嵐的馱馬我親自牽在手裡。收 拾停當,我們這隻三十多人十幾匹馱馬的隊伍,急急的踏上了山路。 book18.org
山上其實沒有路,只有前面的人踏出來的亂糟糟的足跡。山越走越陡,越走 越難走。山風凜冽,山上的積雪越來越厚,天也越來越黑。拉旺說的沒錯,這根 本就不是人走的路。不要說人,連牲口都望而卻步,走的氣喘咻咻。我們小心翼 翼,一步一滑,艱難的向前跋涉。我們的四周到處都是和我們一樣艱難跋涉的人 群。人流過處,不斷有人倒下。倒臥的死人、被丟棄的被褥、箱奩、甚至槍枝沿 途隨處可見。我們走過的懸崖下,不時可以看見失足掉下去的牲口,有的還在哀 哀的呻吟,看的人心驚肉跳。摸黑走了大半天,直到半夜時分,我們跌跌撞撞終 於爬到了山頂。剛要歇一口氣,卻突然發現山頂狂風陣陣,風大的可以把牲口吹 翻,根本無法久留。儘管人困馬乏,但我們還是人不解甲、馬不卸鞍,邁著沉重 的步子朝山下挪去。 book18.org
誰想到下山的路比上山還要難走。巨拉雪山是南陡北緩,下山根本就是在懸 崖邊上一步步的挪。特別是牲口,走了半夜,走的腿腳發軟,口吐白沫。加上沒 有草料,牲口餓的直打晃,也只能胡亂的啃兩口地上的髒雪。離開山頂不遠,我 們就遇到了一道高聳的懸崖,一面是直立的陡壁,一面是深不見底的山谷。沿著 岩壁只有一道前面的人踩出來的不到一尺寬的羊腸小道,一塊石頭掉下去,半天 都聽不到聲音。牲口在這陡峭的懸崖前四腿打顫,怎麼打也不肯往前走了。後面 的人不停的催促,我們只好狠狠心,一個人在前面拉,兩個人在後面推,生拉硬 拽著牲口硬著頭皮上了路。大家都在呼嘯的寒風中小心翼翼的默默走著,只是不 時能聽見吆喝牲口的聲音。忽然,前面傳來嘩啦一聲巨響,接著是牲口絕望的嘶 鳴和人們驚慌的喊叫。黑暗中我只來得及看見前面的一大團黑影搖晃了幾下,隨 著呼啦啦一陣驚心動魄的響聲,前面的牲口裹著大量的滾石消失在了山澗里。我 緊緊抓住了手中的馬韁,聽到前面響起了憤怒而絕望的哭叫聲。一個蓬頭垢面的 漢子奔到了我的跟前,抓住我手裡的馬韁就搶。他一邊搶一邊哭叫:他媽的臭婊 子,都他媽扔到溝里去!……帶著她們翻山……我哥哥都搭進去了!他手裡的勁 頭大的驚人,我眼看就頂不住了。拉旺從前面返了回來,抓住那弟兄的肩頭,把 他拉過去,啪地一個耳光,扇的他立刻噤了聲。他拉起那個哭的死去活來的弟兄 往前走了。我長長的出了口氣,拉起牲口,一步一蹭的貼著岩壁向前挪去。 一直到第二天太陽落山,我們才精疲力竭地到達了巨拉雪山南坡腳下。清點 隊伍,損失了兩個弟兄,一個倒在了路上,另一個被失足的馱馬帶下了懸崖。墜 崖的馱馬上馱的是我們在甘登捉到的工作隊的小周姑娘,她糊裡糊塗的去見了閻 王,還帶走了我們一個弟兄。 book18.org
不遠處出現了荷槍實彈的天竺兵,大家一下都緊張起來。想到馬上就要背井 離鄉,弟兄們心裡都很不是滋味。我們沒有馬上隨下山的人群跑到對面去,而是 找了一處避風的山崖,大家都圍攏在一起。剩下的三個女俘虜都被我們放了下來, 解開毛氈排成一排光著屁股跪在人圈裡。拉旺找來幾蓬乾枯的蒿草,插在土地上 點燃,弟兄們都朝著我們剛剛翻越的大雪山痛哭失聲。我們是為不得不離開自己 的家鄉痛哭,為我們那些失去了的兄弟痛哭。忽然,一個哭聲突然高了起來,壓 倒了所有別的聲音。是那個叫仁欽的兄弟,他哥哥因為牽著那匹馱著小周姑娘的 馱馬被裹下了山崖。仁欽衝到人圈的中間,隨便抓住一個跪在那裡的一絲不掛的 女人的頭髮,抬手就是兩個耳光。被打的是小謝軍醫,她的臉上立刻起了幾個通 紅的手印。仁欽一邊打還一邊罵:臭婊子,給我哥哥償命!說著拔出了刀子。大 家一看不好,三四個弟兄一擁而上,把仁欽拉到了一邊。仁欽在弟兄們的夾持下 仍然暴跳如雷,不肯罷休。拉旺走上前來,一把下掉了他手裡的刀子,然後走到 三個驚魂未定的女俘虜面前,厲聲命令她們朝大雪山跪好。三個光赤條條的女人 戰戰兢兢的跪在那裡,拉旺抬腳朝她們的光溜溜屁股上各踹了一腳,喝令道:臭 婊子,掉崖還帶上我們的弟兄。都給我磕頭,給仁欽兄弟磕頭。三個女俘虜這個 時候才意識到她們中間已經少了一個人。三個人頓時都淚流滿面,忙不迭地彎腰 低頭,撅起白花花的屁股,頭在地上碰的砰砰響。拉旺拉過仁欽,指著撅著屁股 跪在地上三個女俘虜說:你自己挑一個肏,算是給你哥哥的祭禮! book18.org
仁欽晃晃肩膀甩開了抓住他的幾隻手,走到圈子中間,一把就抓起了陶嵐。 陶嵐嚇的臉色慘白,赤裸的身體在呼嘯的寒風中瑟瑟發抖。仁欽一把將陶嵐仰面 摔在地上,解開褲子撲了上去。仁欽把全身的力氣都用了上去,哼唷哼唷地大力 抽插。一邊插還一邊罵罵咧咧:肏死你這個臭婊子!肏死你這個臭婊子!陶嵐臉 歪到一邊,淚流滿面地忍受著,一聲不吭。拉旺指揮幾個弟兄把另外兩個女俘虜 重新捆起來裹好,栓到馬上。其餘閒著的弟兄都抱著膀子看著地上那殘忍的一幕。 這時後面的山頭上響起了密集的槍聲,逃難的人群也都加快了腳步,慌慌忙忙地 往前面跑。我對這一切視而不見,心裡恨恨地想:肏!狠狠的肏!你們讓我們無 家可歸,我們就狠狠肏你們的女人!這個昔日遠近聞名的軍區一枝花離開國境前 最後的一件事就是赤身裸體躺在地上挨肏. 這讓我背井離鄉的悲慘心情多少好受 了一點。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2 章 book18.org
我們在背後此起彼伏的槍聲中牽著牲口跨過了大鬍子天竺兵守衛的國境線。 沒想到迎接我們的是兜頭一盆冷水。成群的天竺兵荷槍實彈、如臨大敵,把我們 包圍在中間。一個講藏話的土人跟在大鬍子兵後面指手畫腳地命令我們把手中的 武器都交出來。弟兄們緊緊握住手中的槍,誰也不願意交出去。可聽聽背後一陣 緊似一陣的槍聲,再看看四周黑洞洞的槍口和旁邊丟棄的堆積如山的槍枝,我們 明白大勢已去,別無選擇,只好按他們的命令把手裡的武器都扔在了地上。一個 天竺軍官還不肯罷休,讓士兵搜我們的身,連短刀匕首都要收去。幾個天竺兵還 圍住我們的馱馬伸手到氈卷裡面去摸。弟兄們火了,一個個怒氣衝天,推推搡搡 地和天竺兵動起手來。對方看我們不要命的樣子也怵了幾分,正好這時旁邊的小 道上又湧來了大群逃難的人群,那個軍官扔下我們,指揮著士兵朝那邊奔去了。 我們趕著牲口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我們一路打聽,聽說大法王和噶廈 暫時在達旺駐錫,跑過來的藏軍和其他各路武裝的殘部和大部分難民也都聚集在 那裡。想想剛才那令人寒心的一幕,我們不打算去那裡湊熱鬧,就在達旺附近找 了個小村莊暫時住了下來。住下不久,我們設法陸續和恩珠司令以及其他衛教軍 的隊伍取得了聯繫。他們大多都住在達旺,少數和我們一樣住在城外。所有的人 連恩珠司令在內無一例外都被繳了械,我們現在的身份是難民。 book18.org
住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周圍的土人對我們充滿了敵意。我們所有的生活 來源都斷絕了,幾十人的給養立刻成了問題。噶廈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根本顧不上我們。天竺國按難民的身份每天每人給我們配給一點點糧食,餓不死 但也吃不飽。我們比別的隊伍更難過,不到三十人的隊伍帶著三個女俘虜。難民 的配給是按人頭分的,每個人都要報名造冊登記並由當地官員驗明正身才有份。 我們當然不會傻到給這三個女俘虜到天竺國當局去登記造冊。於是她們就要吃我 們的配給。開始,我們還用帶來的銀元向當地老百姓買一點糧食,但由於這一帶 聚集的難民太多,糧價很快就給哄抬了幾倍。我們的那一點銀元沒幾天就見底了。 我們找過恩珠司令幾次,他也是一籌莫展。 book18.org
日子就這樣渾渾噩噩的混著,弟兄們天天閒的無聊,氣悶難平,就拿那三個 女俘虜作出氣筒。每天三個女人光著屁股被弟兄們吆來喝去,輪流肏著解悶。其 中最慘的要屬陶嵐,她原先一直是眾星捧月的驕傲公主,現在卻要整天光著屁股 給男人肏來肏去。而且因為她在三個女俘虜當中長的最漂亮、身份也最尊貴,於 是成為弟兄們瀉火的首選對象。我自己前途渺茫,養著她做臘皮人的事早就顧不 上了,阿旺當初定下的規矩也就被扔到了九霄雲外,弟兄們高興起來,一天十個 八個人上她的身也是常有的事。 book18.org
不過,靠肏女人到底是填不飽肚子。弟兄們有時候餓的實在受不了,就到附 近村裡去偷。偷莊稼、偷牲口,只要是能吃的,什麼都偷。雖然偷來的東西是杯 水車薪,但好歹也能打打牙祭。有一天傍晚,我正在破板房裡悶坐,百無聊賴地 看著拉旺跨在陶嵐赤條條的身子上做著活塞運動。忽然外面傳來一陣亂糟糟的吵 嚷。我懶洋洋地開門一看,原來是幾個弟兄不知從哪裡偷來兩隻羊,幾個人按住 四蹄正在宰殺。一隻羊已經被開了膛,血流滿地。另一隻羊渾身哆嗦,咩咩地叫 的十分悽慘。一個弟兄舉起刀子正要戳下去,忽然我身後傳來一聲大叫:慢著! 我回頭一看,拉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來了。他一邊提褲子一邊走到那隻叫的讓 人心煩的小羊跟前,蹲下身拉開它的蹄子看了看說:「這隻先不要殺,留它兩天。」 我有點納悶,不知拉旺今天發的什麼善心。拉旺伏在我耳邊悄悄說:「這畜 生正帶崽,有奶!」 book18.org
我好奇地跑過去一看,真是只正出奶的母羊,肚子上那一排赤紅的奶子鼓鼓 囊囊的。當天晚上,我們真喝到了新鮮的羊奶。我們已經有好些日子沒喝到這東 西了,羊奶喝起來真是又香又甜。可惜這隻母羊太瘦太小,擠出來奶還不到兩碗。 弟兄們的饞蟲給勾出來了,但每天把那小母羊按在地上擠的咩咩亂叫,小小的奶 子都擠出了血,擠出來的奶卻還不夠每人分一口。弟兄們氣的嗷嗷叫,卻也幹著 急,沒有辦法。 book18.org
一天早上,起床後我們照例把三個女俘虜拉到空地上。三個女人都讓弟兄們 肏了一整夜,軟的站都站不住。可一拉到外面,都急急忙忙地岔開腿撅著屁股, 嘩嘩啦啦地拉屎撒尿。這是她們一天中唯一一次被我們允許的排泄時間,其餘時 間就要看我們的心情了。所以,雖然周圍圍了不少男人,在伸長了脖子看熱鬧, 三個女人也絲毫不敢懈怠。一個多月的時間,她們都已經徹底地拋棄了羞恥心, 在男人面前光著身子做任何事情都不再躲躲閃閃了。另外一邊,拉旺照例帶著兩 個弟兄在給小母羊擠奶,擠的吱哇亂叫,擠出的奶里都帶出了血絲,卻連兩個碗 都沒裝滿。旁邊一個弟兄氣哼哼地說:「就這點東西,還不如把這小畜生殺了吃 肉呢!」 book18.org
拉旺氣的直跺腳,蹲下身子搶過小母羊,自己下死力擠了起來。小羊咩咩地 慘叫不止,從那癟癟的奶頭裡擠出來的已經是紅的比白的多了。這時一個肥頭大 耳的傢伙擠了進來,看看拉旺,嘿嘿笑了。我認出來,這傢伙名字叫巴卓,是在 山南的時候加入我們隊伍的,他家裡是開牲口行的,一路上牲口有什麼不好都是 他負責收拾的。巴卓拍拍拉旺的肩膀說:「頭兒,這麼點個小東西,你就是把它 擠乾了,也沒有多少東西!」 book18.org
拉旺停下了手,站起來氣哼哼地給了可憐的小母羊一腳,恨恨地說:「真喪 氣,那就把它殺了吃肉?」 book18.org
巴卓詭秘地一笑,朝旁邊正臉憋的通紅吭哧吭哧拚命排泄腹中穢物的三個赤 條條的女俘虜努努嘴,故弄玄虛地說:「這兒不是還有三個母的嗎?又正當歲口, 弟兄們加把勁,把她們肚子搞大,轉眼就是三條小奶牛。弄的好,弟兄們天天都 有的喝。大補啊!」 book18.org
拉旺眼睛一亮,緊接著又黯淡了下去。他喪氣地搖搖頭說:「把她們肚子搞 大?說的容易!這些日子她們挨的肏還少嗎?要懷早懷上了。」 book18.org
巴卓抿著嘴嘿嘿一笑道:「要把女人的肚子弄大可不是這麼個肏法。這麼胡 捅亂肏,肏死她們肚子也大不起來。」 book18.org
我見他話裡有話,插進去問:「那你說怎麼個肏法?你有辦法?」 巴卓胸脯一挺,肥胖的大臉脹的通紅:「當然,我們巴卓家多少輩子都是擺 弄牲口的。竹古塘方圓百里你打聽打聽,哪家的大牛大馬不是我們巴卓家給配出 來的?不瞞你說,要不是跟著你們跑到了這裡,現在正是忙著給牲口配種的季節。」 他這麼一說,弟兄們都來了精神。拉旺拍拍巴卓的肩膀說:「來,兄弟,過 來看看,這幾個妮子你能不能給她們配上!」 book18.org
巴卓跟著拉旺朝三個女俘虜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拍胸脯:「你放心,我這是 祖傳的手藝,只要是個母的,我就能給她配上!」 book18.org
看到他信心十足的樣子,在場的弟兄哄地圍了上來,把三個精赤條條戰戰兢 兢的女俘虜和我們幾個人圍在了中間。 book18.org
三個女人肯定聽到了我們剛才的對話,一個個嚇的面色慘白,渾身哆嗦,早 已停止了排泄,跪在地上,低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喘。好像出口大氣肚子馬上就 會大起來似的。拉旺招呼幾個弟兄把三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拖到旁邊乾淨一點的地 方,指著她們對巴卓道:「好,你來看看!」 book18.org
巴卓一把抓住陶嵐的胳膊,陶嵐嚇的魂飛魄散,勾著頭死命地打著墜,嘴裡 喃喃地哭道:「不……不要啊……求求你們……不要……」 book18.org
巴卓好像根本沒有聽見她的哭鬧,粗壯的手腕猛地一翻,陶嵐光溜溜的身子 一下就歪在了地上。巴卓順勢按住她,把她捆在背後的雙手壓在身下。另外一隻 手抓住她的腳腕向外一掰,就把她的下身露了出來。陶嵐的私處又紅又腫,兩片 腫脹的陰唇上還掛著晶亮的尿液,肉縫中間殘留著濃白的粘液,中間混雜著小股 殷紅的液體。巴卓楞了一下,順手撿起一塊石頭,一面擦著陶嵐屁眼上殘留的黃 乎乎的穢物,一面轉頭問拉旺:「這娘們來紅了?」 book18.org
我嘿嘿一笑插上去說:「丹增夫人一個多月前剛被我們搞掉了肚子裡的孩子, book18.org
到現在紅還沒有斷呢!」 book18.org
巴卓看著哭的死去活來的陶嵐皺了皺眉頭,朝小謝軍醫和小肖護士努努嘴說 :「那這兩個呢?什麼時候來的紅?」 book18.org
弟兄們都被他問住了,一個個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我回答了他。我指著小謝 軍醫說:「這個嘛,大概是去年秋天在甘登的時候我好像見她來過一次。自打在 拉薩再見到她到現在有兩個月了吧,她天天伺候弟兄們,我還真沒在她身上見過 紅。」 book18.org
我轉身問圍在旁邊的弟兄們:「你們誰見過?啊?」 book18.org
大家都木然地搖頭,小謝軍醫已經是淚流滿面了。我指指旁邊哭的幾乎嚇昏 過去的小肖護士對巴卓說:「這小妮子自打我認識她就見過一次紅,就是那次恩 珠司令給她破身。她有沒有紅你還是問她自己吧!」 book18.org
小護士這時早已哭昏了過去,哪裡還回答的了問題。巴卓翻過她軟綿綿的身 子,扒開紅腫的私處仔細看了看,又扒開小謝醫生的大腿,把她濕漉漉的下身也 撥弄了半天。眉頭皺的老高,不停的搖頭。拉旺關心地問:「怎麼樣,能配的上 嗎?」 book18.org
巴卓愁眉不展地嘟囔道:「乾的太狠了,下面都快給肏爛了。牲口這個麼干 法屄也給肏爛了。」 book18.org
看到拉旺和弟兄們滿臉失望,巴卓搓搓手說:「死馬當活馬醫吧。我拿祖傳 的秘方試試,說不定她們哪一個肚子就能大起來呢!」 book18.org
他話音未落,弟兄們嗡地歡呼起來。而跪在一邊的陶嵐和小謝軍醫卻哭的死 去活來了。 book18.org
巴卓吃完早飯就一個人出去了,一直到天黑了才回來。他帶回了一種不知名 的草莖。說是草,其實只是兩片小小的絳紫色的葉片,帶著一尺多長的根須,根 須的下面吊著一個小指肚大小的紫紅色根莖。那根莖顯然是長在地下很深的地方。 在這剛剛開凍的大地上,也不知他從哪裡找來了這麼多這奇怪的東西。巴卓找來 一個石臼,一直搗了半夜,把那一大堆奇怪的根莖搗成了兩大碗乳白色粘稠的漿 汁。第二天一起床,三個女俘虜剛被拉到外面,巴卓就把這兩大碗白漿端了出來。 三個光屁股女人嘩啦啦地把肚子裡鼓鼓囊囊憋了一夜的穢物排了個痛快,照例有 一大幫閒的無聊的弟兄圍在近前津津有味地指手畫腳。巴卓見陶嵐長長地出了口 氣,白花花的屁股抬了抬。他朝我看了一眼,上前一步攬住陶嵐的細腰把她摟在 了懷裡。陶嵐一驚,不知他要幹什麼,在他懷裡不安地扭動著腰肢。一個粗瓷大 碗已經抵在了她的嘴唇上。陶嵐看著碗里泛著怪味的白花花的漿液,眼睛裡充滿 了恐懼,死也不肯張嘴。巴卓試了幾次,弄的陶嵐的嘴唇、下巴都蘸滿了白漿, 可就是沒弄到她嘴裡。我見狀忙上前幫忙掐住了陶嵐的兩頰,又用力捏住她的鼻 子,強迫她張開小嘴。巴卓趕緊把碗里的白漿倒進陶嵐的嘴裡。誰知我們剛一松 手,陶嵐就噗的一下把嘴裡的白漿吐了出來。巴卓氣的抓住陶嵐的頭髮,狠狠地 抽了她兩個嘴巴,然後捏住她的臉再灌。陶嵐肯定明白給她灌這白漿是為了把她 的肚子搞大,所以抵死不從。我們試了幾次,碗里的白漿下去了不少,卻一點也 沒有灌進她肚子裡去。巴卓氣急敗壞地推開陶嵐,抓過看似最柔弱的小肖護士。 誰知她也像著了魔,反抗的力氣大的驚人,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給她灌 進去一滴。 book18.org
巴卓看著死也不肯就範的三個光屁股女人,氣喘咻咻地說:「好,你們敬酒 不吃吃罰酒,老子讓你們知道厲害!」 book18.org
說著回屋把昨天摘下來扔在一邊的絳紫色的草葉都捧了出來,放在石臼里搗 碎,一股腦地倒在了大碗里,和白色的漿汁混在了一起。我湊過去,悄聲問他在 搞什麼名堂。巴卓氣哼哼地說:「我這是祖傳的秘方,給配種的牲口灌下去百發 百中。要是碰上調皮的牲口,不肯吃的,也可以灌到下面去。不過要加上葉子才 能管用。這葉子裡面有劇毒,吃下去要死人的。」 book18.org
聽他這麼一說這我急忙打斷他,緊張地問:「你說會死人?」 book18.org
巴卓搖搖頭說:「用在下面死不了人,而且能讓藥效強上幾倍,不過那滋味 可是連牲口都受不了的。既然這幾個小娘們都不肯喝,那就只好讓她們嘗嘗厲害 了!」 book18.org
我不放心地盯著他:「你肯定死不了人?」 book18.org
巴卓拚命地點著頭:「你放心,死一個我給你償命!」 book18.org
巴卓說完,回頭招呼了幾個弟兄,先奔陶嵐去了。陶嵐像瘋了一樣拚命喊叫、 book18.org
掙扎。可在幾個彪形大漢面前,她的抵抗顯得那麼虛弱無力。巴卓他們三下五除 二就把陶嵐放倒在地,劈開大腿,露出紅腫的私處。巴卓一手扒開肉穴,一手端 起碗,小心翼翼地把混著綠色麻點的白漿一點點地倒進了大敞著口的深邃的洞穴。 陶嵐哭的死去活來,但巴卓根本不為所動。倒進去小半碗白漿之後,他伸出兩根 手指並在一起,插進粘乎乎的肉洞,咕唧咕唧地插了起來。他足足插了一支煙的 功夫,把倒進去的白漿都弄進了肉洞的深處,這才罷手。他們放開陶嵐,轉身奔 向了小謝醫生。隨著一陣高似一陣的哭叫、掙扎、哀求,剩下的大半碗白漿全都 灌進了小謝醫生和小肖護士的肉洞。當三個赤身裸體的女俘虜被拖回屋裡的時候, 她們像受了驚嚇的小羊一樣,縮在牆角,默默地瑟瑟發抖,垂淚不止。 book18.org
巴卓還真沒吹牛,他的祖傳秘方當天就開始見效了。那天白天我就發現三個 女人的神色越來越不對勁。開始是臉色變得潮紅,呼吸粗重。每次見我們的人進 屋,三個人都神情緊張、身體僵硬。到下午的時候,三個人都變了樣。我進到屋 里,見三個赤條條的女人都蜷縮在潮濕的地上,像貓叫春一樣高一聲低一聲地哼 著。見到我們,也不再躲閃。她們已經顧不得羞恥,白花花的大腿絞在一起,拼 命地摩擦。我扒開小護士的大腿一看,那光禿禿的肉洞裡面春潮泛濫,亮晶晶的 淫水流的到處都是。另外那兩個比她還要厲害,胯下簡直像尿了一樣,濕的一塌 糊塗。這下弟兄們都有福了,想要干她們的時候,肉棒只須靠近她們的大腿內側, 她們就會主動湊上來,忙不迭地把粗大的肉棒套進自己的肉穴,然後賣力的套弄, 直到累的筋疲力盡,倒地不起。好像只有這樣,她們才能舒服一點。沒過幾天, 三個女人的身體都發生了明顯的變化。陶嵐和小謝醫生因為被我們玩的過度而開 始下垂的奶子重新挺了起來,而且變得又白又肥。小肖護士的變化最大,不但小 小的奶子越挺越高,連光禿禿的胯下也悄悄地長出了細細的絨毛。 book18.org
弟兄們對巴卓開始另眼相看,不過他卻沒有鬆勁。他每天還是出去采草藥, 幾天就積了一大堆。我悄悄問他是否還要給她們加藥?巴卓笑笑說,平常牲口配 種用一次就可以了。不過這幾個女人以前給我們弄的太狠了,必須下猛藥才能扳 過來,所以十天之後還要再給她們用一次藥。當兩大碗濃白的漿汁再次擺在三個 女人面前的時候,她們不約而同地戰慄了起來。三個人爭先恐後地哭求讓她們喝 下去。這時候,會不會被我們肏大肚子對她們已經是次要的了。面對三個女人可 憐巴巴的眼淚,巴卓趾高氣揚的搖搖頭說:「世上沒有後悔藥,現在後悔已經晚 了。」 book18.org
說完,招呼幾個弟兄把陶嵐、小謝醫生和小肖護士挨個放倒,再次把恐怖的 藥漿灌滿了她們紅腫的肉穴。這次用藥之後,三個女人的變化更加明顯了,尤其 是那個小肖護士,好像一夜之間就從一顆青澀的嫩果變成了成熟的蜜桃。她的胯 下居然一下子長出了茂密的芳草地,奶子也高高地挺了起來,下面永遠都是濕漉 漉的,男人一插她就會嗷嗷地浪叫,實在令人銷魂。最重要的是,一天夜裡她居 然真的來紅了。幾天以後,小謝軍醫下面也見了紅。只有陶嵐,依然是天天落紅 不斷。 book18.org
見紅之後,小謝軍醫和小肖護士整天憂心忡忡。巴卓則是喜滋滋地,看來這 幾個女人的肚子大起來已經是指日可待。有一天,他偷偷和我說,他還有祖傳秘 藥,只要女人的肚子顯了懷,他就有辦法讓她們下奶。而且不管是否生孩子,他 都可以讓她們的奶水三年不絕。 book18.org
天氣一天天暖和起來,我們饑寒交迫的處境絲毫沒有改善,只是三個女人變 的越來越水靈、越來越聽話了。一個月提心弔膽地過去了,小肖護士那紅信真的 沒有如期而至。她天天哭的死去活來。巴卓卻美壞了,天天給她把脈,算計著什 麼時候可以讓她出奶。誰知又過了半個多月,她下面居然又見了紅,而且流的一 塌糊塗,把巴卓弄了個灰頭土臉。陶嵐的肚子也始終沒有動靜。大概是把她孩子 弄掉那次乾的太狠了,她的下面始終就淋淋漓漓,沒有乾淨。真正給了我們一個 驚喜的倒是小謝軍醫。那是一個春暖花開的日子,我們把分到的青稞勻出一點給 三個女俘虜吃。她們一個月只能有兩三次機會吃到真正的糧食。三個人都吃的狼 吞虎咽。不過我偶然發現小謝軍醫咽的很吃力。我以為是太乾了,就給了她點水 喝。誰知她喝了半口水就開始連連做嘔,居然把剛剛吃進去的寶貝糧食都嘔了出 來。我氣的火冒三丈,抬手就要打她。這時有人出來攔住了我,是巴卓。他眼睛 死盯著小謝軍醫,眼色怪異。小謝軍醫眼圈通紅,豆大的淚珠突然撲簌撲簌地往 下掉。巴卓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兩根手指按住了她的脈。我突然醒悟:這幾個月 來,這娘們下面來紅就像日頭出來那麼准,可從上次見紅,已經有差不多兩個月 沒見那玩藝了。難道是……我抬頭看著巴卓,他笑眯眯地對我點點頭。院子裡哄 地歡聲一片:功夫不負苦心人,終於有一個女俘虜的肚子被我們弄大了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3 章 book18.org
雖說有三個女俘虜偶爾給我們解解悶,但我們半飢半飽的日子一直沒有什麼 改觀。為了節省糧食,弟兄們一天只吃一頓煮青稞。三個女俘虜就要看我們的心 情了,也許十天半個月才能吃上一頓真正的糧食。沒過多長時間,三個原本嬌嫩 漂亮的女人都變得面帶菜色,越來越憔悴。我有一天忽然想起了當年葛朗在甘登 調理那個小女電話兵的往事,忽發奇想,招呼弟兄們把他們每天肏這幾個女人射 進她們下邊的濃漿白液都收集起來,到了晚上再輪流灌回她們的肚子裡。她們雖 然一百個不願意,但在我們手裡由不得她們不聽話。沒費什麼手腳,我們就讓她 們乖乖地把下面流出來的東西再從上面吞下去。到了後來,有的弟兄在抽插完畢 之後,乾脆直接把蓄勢待發的大肉屌強行插進女俘虜的嘴裡,把大股腥濃的黏液 直接射進她們的喉嚨,再強迫她們全部吞下肚去。這麼一來,那寶貝漿液一滴都 不會糟蹋。幾天下來,居然真有效果,幾個女人的面色還真的都逐漸滋潤起來。 不過,這麼半死不活的混日子總不是個辦法。再說,再過幾個月又將是更加 難熬的冬天。這樣下去我們能否活下去都不好說。拉旺和我商量了幾次,我們不 能這麼等著餓死,必須給這幾十號弟兄找到活路。可在這異國他鄉,哪裡才有我 們的活路呢?我們絞盡了腦汁,卻始終是一籌莫展。 book18.org
入夏後的一天,帕拉帶著一個名叫才仁的噶廈官員到我們這裡。他說恩珠司 令正在為衛教軍的弟兄們向噶廈申請救濟,這次噶廈派才仁到各營地實地考察。 才仁裝模作樣的問了幾個問題,就在營地里四處察看了起來。趁拉旺和他交談, 帕拉悄悄朝我使個眼色,並做了個曖昧的手勢。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有意 引著他朝那間簡陋的木板房走去。我們來到木板房門口,那裡有個弟兄站崗,雖 然手裡沒有槍,但腰插短刀,也是一副雄赳赳的樣子。才仁看到這副架式,對這 間房門緊閉的小屋頓時產生了興趣。我揮手讓站崗的弟兄讓開,打開房間的木門, 把才仁讓了進去。他一進門就愣在了門口。昏暗的屋裡,靠牆角跪坐著三個赤身 裸體蓬頭垢面的女人,手腳都釘著鎖鏈。她們每人手裡捧著一把半生不熟的馬料, 在大口大口的吞咽著。見我們進來,三個女人都垂下眼帘,馬上停止了咀嚼,乖 乖的把手放在膝蓋上,岔開腳,把自己的大腿掰開,把下身赤裸裸地亮了出來。 看來我們這幾個月的調教還是很見效果的,現在不管是曾經貴為副司令夫人的陶 嵐,還是曾被叫作白衣天使的小謝小肖,只要見到男人,馬上就會擺出這個挨肏 的姿勢,隨時聽候男人的使喚。 book18.org
才仁大概沒有料到會看到這樣的場面,眼睛盯著三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大口 的咽著吐沫,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趕緊上前打圓場。我命令三個女人都起來, 並排跪在屋子的中央,然後對才仁說:這是我們從拉薩帶出來的三個漢人女俘虜。 說著我指著她們三人挨個介紹說:「這位是山南甘登工作隊的小謝軍醫,這位是 軍區醫院的小肖護士,這位嘛……」 book18.org
介紹到陶嵐我故意沉吟了一下才說:「這位可是名人,您說不定認識……」 才仁顯然被我的話吊起了胃口,盯著陶嵐瞪大了眼睛。陶嵐卻深深地垂下了 頭,讓散亂的頭髮遮住脹的通紅的臉,渾身微微發抖,呼吸都急促了起來。才仁 急不可耐的問我:「她到底是誰?」 book18.org
我微微一笑揭開了謎底:「您原先的同僚達娃丹增副司令的夫人……」 才仁驚的目瞪口呆,結結巴巴地說:「她就是那個有名的軍區文工團一枝花 陶……」 book18.org
我得意地點點頭,伸出一隻手指,勾起陶嵐的下巴,讓她揚起臉給才仁看。 才仁瞪大了眼睛,慢慢的,他眼睛裡的驚訝變成了火熱的慾望。骯髒落魄的外表 掩蓋不住陶嵐的天生麗質。大概才仁已經從這張灰頭土臉的面孔上認出了昔日舞 台上那個光彩照人的驕傲公主、後來的尊貴的副司令夫人。才仁滿眼的慾火簡直 要把陶嵐烤化了,他迫不及待地伸出一隻手,從上到下撫摸著陶嵐光溜溜的身體, 另一隻手則大把抓住她一隻豐滿的奶子,貪婪地揉捏起來。直到不久前,陶嵐這 個貌美位尊的副司令夫人對他這種噶廈的小官員來說都還像是天上的仙女,只能 遠遠的看著流口水。不要說碰,就是接近她搭個腔都是天大的奢望。現在居然能 夠光著屁股讓他隨心所欲的把玩,他心裡肯定樂瘋了。看到陶嵐唯唯諾諾的樣子, 才仁的膽子開始大了起來,手也更加不老實了。一隻長滿黑毛的大手順著柔軟的 小腹滑向了她的胯下。陶嵐脹紅了臉,但不敢有如何反抗的表示。在我嚴厲目光 的逼視下,她乖乖地岔開了大腿。才仁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兩根長著長指 甲的乾枯的手指顫抖著剝開了那略顯紅腫的肉縫。我聽見他急速地咽下兩口吐沫, 肚子裡咕嚕咕嚕響了起來。我心裡暗笑,我們玩剩下的殘花敗柳就把他迷的如此 神魂顛倒,看來天上要掉餡餅了。我看火候差不多了,給旁邊的弟兄使個眼色, 給三個女人打開鎖鏈,把陶嵐的雙手扳到身後捆好,大家架著小謝和小肖撤了出 去。 book18.org
那天才仁在我們那裡玩到天黑才走。他走的時候,陶嵐岔開著大腿癱在地上, book18.org
下身濕的一塌糊塗,連哭的勁都沒有了。才仁走後不久,我們就收到了噶廈接濟 的糧食。過了幾天,才仁又來了,還帶來了大法王手下的另外兩個親信僧官。我 把三個女俘虜都交給他們玩了半天,走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眉開眼笑、腿腳發軟。 從那以後,他們成了我們這個小小難民營的常客。隨著他們的常來常往,難民署 救濟的糧食、藥品和各種生活用品也隨之源源不斷而來。 book18.org
一傳十、十傳百,我們這個偏僻簡陋的營地開始在方圓幾十里出了名。時常 有噶廈的官員、藏軍的高級軍官、各路人馬的首領前來造訪。來的人都直言不諱, 要開開眼,親眼見見軍區文工團最漂亮的娘們光屁股的模樣,然後還要一親芳澤。 開始時大家都是帶些值錢的禮物,寶貴的食品,甚至還有偷藏下來的槍枝彈藥。 噶廈還專門撥下來一筆錢,讓我們把小木屋好好修了修。陶嵐自己有了一間房, 房裡有了一張用木板搭起來的簡陋的床鋪。另外兩個女人也分配到一間。這樣大 家玩起女人來就更加方便、更加舒適了。後來,來的人多了,很多人乾脆就拍下 銀元,二話不說拉著女俘虜進屋就肏. 於是我們索性明碼標價,陶嵐十個銀元玩 一次,另外兩個女俘虜三個銀元一次。結果是門庭若市,日進斗金。弟兄們一個 個忙的不亦樂乎,美滋滋地看著三個女人賣屄,樂顛顛地數著大把大把進來的銀 元、藏元和叫不上名字來的外國錢。 book18.org
有了錢、有了糧,不斷有弟兄過來投奔我們。我們嚴格挑選,很快就有了五 六十個弟兄。營地里的弟兄們一個個眉開眼笑,人人見了我都誇我當初有遠見, 堅持把這幾個女人帶出來,現在輕而易舉地就解決了弟兄們的給養問題。我心裡 暗笑,當初這些人不定心裡怎麼罵我重色輕友,為幾個漂亮婊子搭上了弟兄的性 命。其實他們哪裡知道這幾個婊子值多大價錢。讓她們賣屄換點吃喝不過是個余 興。到時候說不定這幾個娘們就是我們翻身的本錢。 book18.org
為了讓她們給我們多賺些錢,我們開始按漢人的習慣給她們梳洗妝扮,把她 們打扮得騷情妖嬈,好吸引更多的男人把錢送到我們的口袋裡。有興致的時候我 會親自給陶嵐清洗下身。從河裡弄來清水,讓她跪在地上岔開腿,用手指一點一 點地把她肉穴里積攢的男人的齷齪東西弄乾凈,同時感受一下那熱乎乎濕漉漉的 肉縫的魅力。懶起來,我們就讓幾個女人互相洗。命她們四肢著地撅起屁股跪成 一圈,後面的人頭頂著前面的人的屁股。我們則坐在一邊,悠閒地欣賞她們用那 纖纖玉手賣力地掏弄前面前的人濕漉漉的肉穴和髒兮兮的屁眼。這也成了我們枯 燥生活中的一個小小的樂子,每次都會吸引大批的弟兄來圍觀。小謝醫生真的懷 上了我們的種,不過暫時還沒有顯形。我們還是照樣給她安排賣屄。巴卓一邊喜 滋滋地開始籌劃給她下奶,一邊琢磨著再接再厲把陶嵐和小肖護士的肚子也搞大 起來。 book18.org
幾個月當婊子的生活把陶嵐變成了一個狐媚的小狐狸精。一路被男人肏下來, book18.org
大概是受了大量男人精水的滋潤,再加上巴卓藥漿的作用,她竟然一掃剛出國境 時憔悴灰暗的樣子,開始重新變得齒白唇紅,風姿綽約,甚至有些窈窕風騷起來。 不過,光有姿色還不行,要想讓這些九死一生的男人把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帶出來 的救命錢掏出來,她們還必須騷起來。有一次,一個僧官走出陶嵐的小屋的時候, 一邊繫著褲子掏錢一邊嘬著牙花子道:臭皮囊,還不如頭母豬,母豬還會哼哼兩 聲!他的抱怨一下點醒了我。 book18.org
那僧官走後,我馬上帶人把三個女人都拉了出來,光著屁股跪在院子裡。我 指著她們訓斥道:讓你們在這裡賣屄,就要有個賣屄的樣子!知道什麼是叫床嗎? 男人一沾你們的身子,就得給老子叫!三個女人光著身子跪在那裡,垂著頭哆哆 嗦嗦地一言不發。我拉起陶嵐的頭髮呵斥道:叫一個給老子聽聽!這個昔日的副 司令夫人滿眼含淚、滿臉茫然,不停地搖頭。我氣的大罵:蠢貨!叫床都不會? 聽到過貓叫春嗎?她還是一個勁地搖頭。我氣的一腳把她踢倒在地,回手拉起小 謝軍醫,命令她:你……給她們做個樣子!說著把她推倒在地,一個弟兄隨著我 的手勢褪掉褲子騎了上去。到底是恩珠司令調教出來的女人,那個弟兄的肉棒剛 一進入她的胯下,小謝軍醫就啊……啊……地叫了起來。隨著肉棒的深入,她的 叫聲時高時低,叫的人心裡痒痒。前面有了樣子,後面的事就好辦了。陶嵐和小 肖也被我們放倒,每人身上騎上了一個挺著大肉棒的弟兄。我喝令她們學著小謝 軍醫的樣子,隨著肉棒的插入騷起來。那天一直弄到天黑,終於把三個女人都調 教好了,只要男人一上身,馬上就會像貓叫春一樣騷叫個不停。 book18.org
這幾個女人那些日子真的成了我們的搖錢樹。尤其是陶嵐,哪天都要有幾個 甚至十幾個男人上身。不過奇怪的是,雖然天天上床給男人插來肏去,她的肚子 仍然毫無動靜。大概真是在羅布林卡那次挨排子槍小產落下的根。這倒讓我少了 不少麻煩。這個昔日在拉薩城裡赫赫有名的大美人、尊貴的副司令夫人現在已經 變成了我們手裡一條聽話的小母狗,一隻下金蛋的母雞。 book18.org
不過,好日子總是過的太快。這種樂不思蜀的日子沒過多久,我就隱隱地開 始生出了一絲擔心。因為錢袋子膨脹的速度明顯放慢了。一方面我們人多了,消 耗就跟著多了起來。另一方面達旺一帶的吃食價錢由於大批難民的聚集而不停的 瘋漲。幾個月之間已經翻了幾個跟頭。我們雖然有三個女俘虜日夜不停地賣屄掙 錢,可也開始感覺吃不消了。我明顯地感覺到來尋歡的人掏錢沒有原先那麼痛快 了。我明白達旺不是久留之地。原想在這裡多盤桓一段時間,一方面看看風向, 另一方面也多攢點錢,給今後的行動準備點本錢。現在看來這裡的油水已經不多, 要早做打算了。不過,在另做打算之前,我還要狠狠地撈一把。我特地去找拉旺, 和他商量怎麼加一把火,把那些官員、富人口袋裡的銀子都掏出來。我剛說明來 意,拉旺立刻衝口而出:給你那寶貝一枝花來個水旱並進,看那些傢伙不搶著掏 錢!一句話提醒了我:這真是個絕妙的主意! book18.org
陶嵐被我弄到手之後雖然已經被數不清的男人肏熟透了,可旱路還真是誰也 沒走過,那可愛的小屁眼還是塊沒有開墾的處女地,小肖也是如此。那可是值大 錢的東西啊!真不明白我怎麼會把這麼要緊的事給忘記了。現在我可不能輕易地 放過她們,我要用這兩塊騷肉好好的賺上一筆。事不宜遲,說干就干。第二天我 就邀了幾個在噶廈和周圍各路人馬中吃得開的人物,並且事先給他們透風,今天 有好戲給他們看。 book18.org
幾位老兄興沖沖地來到我們的營地,我徑直把他們帶進了關小謝和小肖的房 間。不過,屋裡只有小謝軍醫一個人,這是我特意安排的。一絲不掛的小謝軍醫 見我們進來,誠惶誠恐地跪在牆角,等候我們發落。我笑吟吟地命令她跪伏在地 上。她大概以為還是每天習以為常的淫樂尋歡,乖乖地臉貼地、岔開雙腿、高高 地撅起了光溜溜的大白屁股,把下身全亮給了我們。我朝興致勃勃圍在近前的客 人們擠了擠眼,亮出我的大肉屌就湊了上去。當我那硬梆梆的大龜頭頂住小謝軍 醫的後庭的時候,她才覺出了不對勁。因為我的大傢伙並沒有頂在她已經春水泛 濫的騷穴口上,而是沾了點滴滴嗒嗒的黏水,緊頂著她窄小的菊門硬擠了進去。 她立刻渾身哆嗦,哀哀地叫了起來。圍觀的客人們也都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一 眨不眨地盯著我的動作。大概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女人這地方居然也可以肏. 我立 刻就讓他們開了眼,隨著我的大肉棒一點點的擠入,早已對男人的插入習以為常 的小謝軍醫這一次反應異常強烈,她渾身哆嗦,悲戚的呻吟叫的每個在場的人都 心裡發顫。當我的大肉屌全根沒入,在她的小屁眼裡反覆抽插的時候,小謝軍醫 那嫩白的身子全身酥軟,浪叫連天。這就是我要的效果!這個娘們是三個女俘虜 中唯一被我們走過旱路的,又是被調教的最聽話的。我就是要用她作個樣子,給 這些客人們一點甜頭,讓他們明白我手裡那隻金鳳凰和小雲雀還沒有開發過的小 屁眼到底有多好玩、多值錢,然後再給我傳揚出去。 book18.org
我果然沒有猜錯。這種聞所未聞的新奇玩法立刻引起了所有在場的客人的興 趣。他們一個個躍躍欲試,紛紛解開褲帶,掏出自己褲襠里的傢伙,在小謝軍醫 的後庭上比比劃劃操弄了起來,把個小娘們插的鬼哭狼嚎。這幫傢伙果然被我吊 起了胃口,人人插過後都讚不絕口,當下就有人掏出銀元來向我打聽,另外兩個 女人是不是也可以弄來給他們照這個法子玩。我馬上神秘地笑笑說:那兩個小寶 貝的後花園可都是原封的哦!在場的人個個心領神會,一個個開心地哈哈大笑起 來。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4 章 book18.org
我放下去的魚餌很快就有魚兒咬鉤了。送走那批客人的第二天,噶廈的一位 身份顯赫的大人物就帶了幾個隨從悄悄地來到了我們的營地。我恭恭敬敬地把這 位大人物讓到屋裡,他直言不諱地告訴我,他是衝著陶嵐那個原封未動的後花園 來的。說完他盯著我的眼睛毫不隱晦地問:你敢保證那個丹增夫人的屁眼是原封 的嗎?我拍著胸脯對天發誓打了包票。大人物點點頭,他的隨從立刻把一個沉甸 甸的小羊皮口袋扔在桌上對我說:這是你的了。我打開口袋一看,裡面居然全是 黃燦燦的金幣。我笑著揣起了口袋,把他們領進了關陶嵐的小屋。 book18.org
一進屋我就命人把陶嵐赤條條的跪吊在了房間的中央,兩條腿岔開捆死在地 上的兩個粗大的木橛子上。陶嵐立刻緊張的渾身哆嗦起來。雖然每天都有男人到 這個小屋裡來尋歡,每天都有男人的大肉屌在她的胯下進進出出,但她向來都是 雙手給反綁在身後仰在床上或趴在床上挨肏. 我們今天這樣大動干戈,肯定讓她 感覺到了不尋常。她很快就明白了今天的不尋常在哪裡。當她被我們捆好之後, 臉被按在了地上,岔開雙腿高高撅起了白花花的大屁股。一雙大手急不可耐地在 她一絲不掛的身體上巡梭,捏捏肥實的奶子、翻開紅腫的肉穴。最後,兩根白皙 粗肥的手指輕輕地按住了她尚未被開墾過的精緻的菊門。大人物把臉湊了過去, 一面用手指肆意地撥弄一面津津有味的欣賞,甚至還抽著鼻子嗅了起來。經過幾 個月無數男人的開墾,這位曾經的拉薩第一大美人的私處和奶頭都已經呈現出紫 黑色,像熟透了的野果,唯有小小的屁眼還保留著原先粉嫩緊緻的樣子。品味良 久,大人物長出了一口氣,轉過頭來對我說:不錯,果然還是原封未動,真是天 意啊!我早就留心了這位國色天香的丹增夫人,看來這是上天留給我來給她開封 的!他話音未落,陶嵐被綁吊著的身子一震,拚命地扭動肥白的屁股哭叫起來: 不行啊……不要啊……不要…那裡不行啊……求求你們……肏我吧……快肏我吧 ……我乖啊……嗚嗚……那大人物對陶嵐的哭叫絲毫無動於衷,一根粗肥的手指 已經毫不客氣地鑽進了緊窄的小屁眼。他在陶嵐的哭鬧中摳弄了一會兒,然後抽 出了手指,一邊興致勃勃地盯著拚命收縮蠕動的漂亮的菊穴,一邊用粗大的手指 在下面濕漉漉敞開的秘穴裡面沾滿了粘乎乎的騷水,仔細地塗抹在菊門的里里外 外。陶嵐不甘心地扭動屁股,拚命扭頭向後面看,一個隨從過來,雙手按住她的 頭死死地按在地上。 book18.org
大人物這時已經鬆開了褲帶,掏出了黑乎乎的肉棒。別看他體型矮胖、大腹 便便,胯下的傢伙卻是黑粗堅硬,雄赳赳的挺了老高。他先把粗硬的肉屌探進陶 嵐敞開的胯下,嵌在兩片水淋淋的肉唇中間反覆摩擦了幾個來回,讓黑硬的大龜 頭上沾滿了亮晶晶的粘液。然後他略一抬身挺腰,濕潤的龜頭就頂住了圓圓的菊 門。陶嵐聲嘶力竭地哭叫起來,但她光赤條條的身子被幾道繩索和一雙大手死死 固定住,絲毫動彈不得,只有小小的屁眼無助地張合,好像是在無聲的哭泣。那 大人物顯然有點急不可耐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硬梆梆的大龜頭上,抵住小小的 菊門,勢如破竹般地向裡面頂了進去。哎呀……陶嵐的哭叫突然高了起來,渾身 的肌肉也隨著一陣緊似一陣地抖個不停。老傢伙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手攬著陶 嵐抽搐不止的大腿,提臀挺腰,咬牙切齒地把碩大的龜頭往緊窄的屁眼裡面頂。 真是不可思議,在陶嵐止不住的戰慄和老傢伙吭哧吭哧的喘息聲中,那擀麵杖般 粗細的龜頭竟真的一點點地擠進了看似只有筷子頭般粗細的小屁眼。我們親眼看 著菊門周圍細密的皺褶被一點點撐開扯平,在陶嵐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中,她那看 似緊窄的小屁眼被撐到了極限,真的把老傢伙碩大的龜頭一點點吞了進去。插進 半截之後,老傢伙稍稍直了下腰,悄悄深吸了口氣,接著猛地一挺腰,粗大的肉 棒打樁般噗地全根插進了陶嵐的後庭。陶嵐哇地哭出了聲。老傢伙直了下腰,心 滿意足地出了口長氣,稍稍抬了抬屁股,把肉屌抽出了大半,只見青筋暴露的肉 棒上沾上了絲絲血跡,看來這大美人稚嫩的屁眼給粗硬的大肉棒撕裂了。老傢伙 喘息了一下,接著大肉棒就像上了弦一樣在小屁眼裡開始了活塞運動。此時陶嵐 渾身已經癱軟下來,只是聲嘶力竭的哭叫不減。她漂亮的臉蛋貼著冰冷的地面, 眼淚把土地都湮濕了一大片。要說這幾個月婊子的日子她也沒白過,當初在官邸 我只輕輕一插她就昏死了過去,現在這麼一條大肉棒在她小小的屁眼裡這麼進進 出出,她居然就這麼挺住了。大人物呼哧呼哧插的起勁,他的那些隨從們一個個 看的直流口水。我看看這裡已經搞妥帖了,就揣著那一袋沉甸甸的金子,悄悄地 退了出去。 book18.org
來到屋外我才發現營地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院子中間的空地上圍了二三十 人,吵吵嚷嚷的不知在爭什麼。我走過去一看,見是別的營地的兩撥人在互相對 峙。其中的一撥我很熟悉,領頭的是恩珠司令手下的大紅人大管家彭錯。另一撥 人我大多不認識,但我認出其中有一個人是我昨天請來消遣的客人。看到他們我 立刻明白了幾分。這又是一群聞著了腥味的餓狼。果然昨天來過的那個傢伙看見 我馬上跑過來悄聲對我嘀咕。原來跟他一起來的是原先山南隆子宗的大頭人索朗 多吉。此人我有過耳聞,他在大法王和噶廈出走和建立臨時政府的一路上出了大 力,深得大法王的賞識,在噶廈那裡也很吃得開。我不禁暗暗吃驚:我拋出了兩 塊小小的臭肉作魚餌,沒想到引來了這麼一群大魚。 book18.org
雙方還在不停地吵吵嚷嚷,我聽了半天才聽明白,原來他們是在爭誰先到的, book18.org
丹增夫人的處女屁眼應該歸誰來開苞。我聽了只得苦笑。他們邊爭邊往關陶嵐的 小木屋挪,可到了門口卻被幾個橫眉立目的粗壯漢子攔住了去路。兩邊的人剛要 發作,可等他們看清了擋在門口的保鏢的面孔,都吐了吐舌頭,悄悄地溜到一邊 去了。我把他們都拉到小謝和小肖的屋門口,擺出一副無奈的面孔對他們說:各 位晚來一步,大老爺已經捷足先登了。說著,我打開屋門,讓院子裡的人都看見 裡面光著身子縮在屋角的小謝軍醫和小肖護士。我指指哆哆嗦嗦不知所措的小肖 笑呵呵地對院子裡的弟兄們說:錯過了金鳳凰,咱還有小雲雀嘛!兩邊的人一聽 轟地炸了窩,接著立刻就又吵吵了起來。眼看他們要動手,我趕緊伸手把他們攔 住說:各位別動火,到這來都是找樂子的,犯不著為個女人屁眼子傷了自家弟兄 的和氣。既然到了我這兒,大家就都聽我的。我這裡的女人人人都肏得。不過得 講個規矩,我的規矩就是在銀子上見分曉。咱們來個擲錢分勝負怎麼樣?兩邊氣 哼哼的漢子互相看了看,都喘著粗氣點了點頭。我掏出兩個小羊皮口袋,分別交 給彭錯和索朗。他們兩撥人分頭商量了一會兒,接著砰砰兩聲,兩袋鼓鼓囊囊的 銀元就扔在了地上。我走上前去,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索朗腳下的銀元倒在了地上, 當面一數,整裝一百個。彭錯那邊的人立刻就變了臉色。把他們的銀元倒出來一 數,是八十。索朗吐出舌頭打個嘟嚕,帶著他的十幾個人興高采烈地闖進小屋去 了。 book18.org
小屋裡很快就響起了小肖護士像待宰的羔羊般稚嫩悽慘的哭叫聲。彭錯帶來 的弟兄氣鼓鼓的漲紅了臉,可聽到女人的哭鬧,又忍不住都圍在小屋的門口,瞪 大了眼睛朝拚命裡面張望。我悄悄退出了人圈,因為我發現陶嵐的小屋那邊有了 動靜。大人物的隨從都圍在了門口,我過去一看,老傢伙從裡面挺胸疊肚地踱了 出來,一邊走一邊系褲帶,紅通通的臉上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 book18.org
老傢伙草草和我打了個招呼,就在一群隨從的簇擁下樂顛顛地離開了營地。 我趕緊衝進小屋一看,裡面一片狼籍。陶嵐仍然跪吊在屋子的中央,但白花花的 身子已經軟塌塌地癱在了地上,渾身汗津津的仍然喘息不止。她大大岔開的兩腿 中間白花花一片泥濘,中間還夾雜著殷紅的血絲。原先緊密精緻的菊門現在像小 嘴一樣敞著口,裡面還在默默地向外流淌著白漿。看到這番悽慘的情景,我心裡 不免有點憤憤不平。這個號稱軍區一枝花的拉薩第一大美人明明是我冒著掉腦袋 的危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到手的,可秘穴沒輪上我開苞,連這屁眼的第一次也 賣給了別人。真是不公平啊。我正獨自感嘆不已,身後忽然響起一陣惋惜的唏噓 之聲。我回頭一看,原來是彭錯。想必那邊的屋子裡,索朗的大肉屌已經破了小 肖護士的小屁眼。他大概實在受不了到嘴的肥肉歸了別人,就跟著我到了這邊。 彭錯盯著陶嵐慘不忍睹的胯下漲紅著臉嘟囔道:奶奶的,咱衛教軍的弟兄流血拚 命搶到手的寶貝,都便宜了這幫有錢有勢的老傢伙,全讓他們搶了頭香。 book18.org
我回過神來,朝彭錯詭秘地一笑安慰道:咱也不是沒給女人開過苞,要論玩 女人,他們還差的遠呢!我這就讓他們搶著來吃咱的剩飯!彭錯不解地看著我, 我嘿嘿一笑,讓他把他的弟兄們都招呼過來。彭錯的七八個弟兄都被叫了過來, 有人進門前還在戀戀不捨地回頭觀望那邊小屋裡鬧哄哄的淫戲。可當他們看到跪 吊在屋子中間那個軟塌塌白嫩嫩的光屁股女人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挪不動步子了。 彭錯蹲下身子,一手握住陶嵐一個軟綿綿的奶子一邊捏一邊對他的弟兄們說:知 道嗎,這可是副司令夫人、拉薩第一大美人啊!那一群如狼似虎的精壯漢子看著 這個楚楚動人弱不禁風的光屁股女人,一個個眼睛裡都像要冒火。我不失時機地 拍拍那高高翹起在眾人面前的大白屁股說:弟兄們別光看著別人眼熱,馬上咱們 玩出點花樣,也讓他們看著眼紅。隨著弟兄們的一片歡呼聲,我指指陶嵐四敞大 開的胯下朝傻楞在一邊的彭錯努努嘴問道:老兄中意那條道?彭錯略微一怔,馬 上明白了我的意思,漲紅著臉似乎不好意思似的指著仍淌著白漿的小屁眼嘿嘿地 傻笑。我會意地點點頭,回手扒開那陶嵐胯下那兩片濕漉漉的肉唇問:誰想嘗嘗 副司令夫人騷屄的滋味?屋裡哄地一下像炸了營,粗壯的胳膊舉的像小樹林子一 樣。 book18.org
我尋摸了一圈,挑了一個膀大腰圓的紅臉膛弟兄。他按我的吩咐在眾目睽睽 之下紅著臉把自己脫了個精光。不出我的所料,他胯下那條大肉屌早已脹的堅硬 如鐵,而且出奇的長,簡直賽過驢鞭。這形似出洞的怪蛇一樣的傢伙立刻引來一 片鬨笑。我抓住陶嵐散亂的秀髮,拉起她癱在地上的上身,示意那個脫光了的弟 兄仰面鑽進去。所有在場的弟兄都羨艷地看著他光溜溜的身子穿過兩條岔開的大 腿鑽進了陶嵐赤裸的肉體下面,那長長的大肉屌正頂住她敞開的穴口。陶嵐迷迷 糊糊,汗津津的身子仍然軟塌塌的,豐滿的奶子不時掃過那弟兄赤裸的胸膛,那 傢伙激動的渾身發抖,不等我發話,粗大的肉棒就像條出洞的巨蟒蛇一樣頂進了 濕漉漉張著小口的秘穴。圍觀的弟兄們都眼紅的直流口水,彭錯看的發獃,我悄 悄碰碰他的手,朝淌著白漿的可憐的小屁眼努努嘴。彭錯如夢初醒,解開腰帶, 掏出早已暴脹如鐵的大肉棒就頂了上去。我後退一步,悄悄地打開了小屋的木門。 硬梆梆的大龜頭一頂住紅腫凸出的小屁眼,昏昏沉沉的陶嵐好像一下被驚醒 了。她猛地抬起頭,驚恐地扭動屁股。可她一動,頂在穴口的大肉屌就順著濕滑 的肉穴頂進去一截。陶嵐嚇的赤裸身體僵直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彭錯這時不 失時機地手握粗硬的肉棒頂住她的屁眼拚命往裡擠,可不知為什麼適得其反,已 經頂進去的大龜頭居然滑了出來,試了幾次都滑到了一邊。我看彭錯手忙腳亂的 樣子,示意旁邊觀戰的弟兄們抓住吊著陶嵐雙手的繩索,緩緩地拉起來。陶嵐顯 然明白要我們要幹什麼,拚命的抵抗,但她無論如何也抵不住幾個膀大腰圓的漢 子的力量。她背吊的雙手被越拉越高,高高撅起的屁股漸漸向下沉下去。不管她 多麼不情願,抵在下面的大肉棒漸漸沒入了她的秘穴,與此同時,彭錯也借著屁 股下沉的機會終於找准了位置,大龜頭一點點擠進了淌著血的小屁眼。陶嵐絕望 地搖著頭,淚流滿面,嘶啞著嗓子拚命哭叫:不要啊……不行……哎呀……你們 放開我……嗚嗚……你們殺死我吧……殺了我吧……不行啊。可不管她怎麼哭叫, 彭錯和那個弟兄已經停不下來了。兩條粗大的肉棒同時向這個昔日高貴的夫人的 身體深處挺進。陶嵐渾身的肌肉繃的緊緊的,像打擺子一樣抖個不停,赤條條的 身子不一會兒就重新變得汗津津的。被繩子緊緊捆住的雙手死死地握著拳頭,被 捆在木樁上的兩隻赤腳拚命地摳住地面,竟然把濕漉漉的地面摳出了兩個小坑。 我親自在女人身上試過這個好玩的遊戲,知道它對男人有多麼銷魂,而對女人有 多麼恐怖。我真有點擔心她挺不住昏死過去,那可就太煞風景了。我偷偷在兜里 準備了一小塊麝香,這也是拿這幾個女俘虜的騷屄換來的。這東西能保證這個小 美人一直睜著眼陪我們玩完這個銷魂遊戲。 book18.org
兩條大肉棒齊頭並進,同時插到了底。然後兩人無師自通地你進我退地抽插 了起來。這是玩這個遊戲最重要的秘訣,只有這樣的玩法才最刺激、最銷魂。果 然兩人的呼吸都越來越粗重起來,兩條肉棒進進出出的動作也越來越重、越來越 快。而此時陶嵐的哭叫已經變成了悽慘的呻吟,嘶啞的嗓子已經幾乎發不出聲來。 隨著兩條肉棒一次次的輪番突進,她的呼吸時高時低,不時拚命張開小嘴,大口 的吸氣,俊俏的臉龐上滴滴嗒嗒掛滿了淚水和汗水。 book18.org
我真有點佩服這個漂亮女人了。她應該還不到二十歲吧,曾經是軍區的掌上 明珠,還當過地位尊貴的副司令夫人,不久前又剛剛被生生肏掉了肚子裡的孩子。 想想她當初是多麼的嬌貴,看來這幾個月的婊子生活真的讓她變皮實了。這套號 稱水旱並進的銷魂遊戲我知道有多麼厲害。當年粗苯的下人卓瑪在它面前都被弄 的鬼哭狼嚎,現在這個曾經高貴的大美人居然挺過來了。我鬆開手裡的麝香,瞟 了一眼四周,見屋裡已經擠滿了人,除了彭錯的那幾個弟兄之外還有我們自己的 弟兄和幾個索朗帶來的人。所有的人都看的目瞪口呆,大概他們做夢都想不到女 人可以這樣玩吧!我回頭看看開著的木門,那裡也擠滿了人,黑壓壓一片腦袋互 不相讓地擠來擠去。對面高高的小窗戶上都擠滿了人頭,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屋 里看。我在那裡面居然看到了索朗那張大圓臉。我暗暗得意,這老傢伙這會兒大 概後悔了吧。 book18.org
彭錯他們兩個人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重,兩條粗大的肉棒在陶嵐的胯下 你來我往地出出進進,都沾滿了粘乎乎的白漿和絲絲血痕。他們粗重的呼吸簡直 像颳風一樣,吹的人心裡發癢。陶嵐這時無力地垂著頭,散亂的秀髮蓋住了慘白 的臉龐,隨著兩條大肉棒的輪番衝擊不停的起伏。她渾身軟的像塊死肉,好像隨 時都會癱掉,只是由於捆吊的繩索拉著才勉強跪在那裡。她嘶啞的呻吟已經變成 了垂死般的哀鳴,撕心裂肺、痛不欲生。我看看火候差不多了,上前兩步走到跟 前,一把抓住陶嵐的頭髮,把她漂亮的小臉拉了起來。只見她臉色白的嚇人,張 著小嘴像出水的魚兒一樣拚命地喘息不止。我得意地環視了一下四周,指著陶嵐 的胯下大聲地朝屋裡屋外的看的眼睛冒火的人群道:好玩吧,這叫水旱並進!說 完,我單手鬆開褲帶,掏出自己早已按奈不住暴脹如鐵的大肉屌,順手塞進陶嵐 拚命張開的小嘴,一下頂到底。我再次轉過頭大聲說:這個叫三管齊下! book18.org
屋裡屋外轟地炸了窩,有人拚命地往裡擠,想看個究竟,有人卻爭先恐後地 往外擠,奔關小謝和小肖的小屋而去。我急忙想拔出肉棒,誰知那張溫熱的小嘴 卻像遇到了救星,緊緊嘬住我的肉棒不肯放鬆,而且還拚命的吸吮,柔弱的舌頭 也纏住肉棒用力地舔。我被這張小嘴吃定了,渾身發熱,情不自禁地在裡面抽插 了起來。我們三條肉棒插了個昏天黑地,最後幾乎是同時射出了滾燙的精水。當 我們的三條肉棒從陶嵐的身體不同的洞穴里抽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完全脫力,前 後的幾個洞洞都在不停地向外淌著濃漿,白花花的裸體像個水裡撈出來的死人一 樣吊在那裡一動不動了。 book18.org
從那天以後,我們的營地又重新門庭若市了。這回來的全是仨一群倆一夥的。 book18.org
我全部按人頭收費,而且價錢翻了一個跟頭。這一下我們的錢袋又快速地鼓脹了 起來。可我還是暗暗地控制了支出,我要儘可能多留些本錢,因為誰也不知道明 天的日子會是什麼樣子的。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5 章 book18.org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飛快地過去。雖然靠著三個女俘虜賣屄,我們暫時衣食 無憂。但其實我們大家心裡都在不停的念叨:這裡不是我們的家,我們還要打回 去,我們要奪回失去的家園。漸漸的,隨著天氣一天天變冷,營地里的氣氛也變 得越來越沉悶、越來越焦躁,弟兄們想家想的快要發瘋了。就在這時,達旺一帶 的逃亡藏人中間開始風言風語地流傳消息,說天竺國馬上要遷地安置越境藏民了。 其實此事早有預兆。聽說大法王到達旺不久就和天竺國商議,想在這一帶擇 地長久安置隨他跑過來的幾萬僧眾。但天竺國方面堅決不肯,反而要求大法王帶 著我們安置到天竺國南部去。這也難怪。達旺一帶原本就是噶廈的管轄之地,人 民都講藏話,信大法王。只是漢人進駐拉薩以後,天竺國趁亂派兵進占了這裡。 現在要是讓大法王帶著噶廈常駐這裡,他們肯定是一百個不放心。天竺國方面以 達旺距離邊境太近,大法王的安全難以保證為由,要求我們向南遷移。他們的理 由也不是空穴來風。達旺往北不遠就是國境,晴天經常能看到穿黃軍裝的漢人持 槍在那邊巡邏。聽說我們翻越過的大雪山上他們已經開始修路,看樣子要在這裡 長期駐紮下來。雖然獅子現在收斂了利爪,但一旦它亮出爪子到這邊撈一把,恐 怕那幾百個大鬍子天竺兵什麼事也頂不了。我們又都是赤手空拳,到時候大概只 有束手就擒的份了。其實早聽人風傳,大法王兩個月前就已經移尊提斯普爾。一 是那裡要安全的多,二是便於和天竺國的官員商談逃難藏人安置之事。現在傳出 這樣的消息,恐怕不是空穴來風。 book18.org
果然,很快有了新的消息。天竺國允許大法王本人帶噶廈到西北方一個叫達 蘭的地方建立流亡政府。那裡離藏地並不遙遠,但隔著幾乎不可能翻越的喜馬拉 雅大雪山。大部分的藏人還是要到南天竺安置,只有噶廈的官員、家屬、三大寺 的堪布及隨從人員可以隨大法王去達蘭。一聽到這個消息,我們立刻就收拾行裝, 悄悄地拔營棄寨,向西北方向移動了。我們死也不會不去南天竺。那裡不但人生 地不熟、語言不通。而且去了那裡,將永無回家之日。既然達旺無法繼續停留, 我們只好先離開這是非之地,免得被天竺兵強制遷移時一勺燴了。我們走走停停, 並沒有確定的目的地,只是要躲開這是非之地。我們往西北走,只是因為那是大 法王要去的方向。但我們很清楚,達蘭沒有我們的容身之地。就是有,我們也不 會去,因為那裡沒有回家的路。我們漫無目標地只能且退且走,自尋出路。其實 我們一路都在打聽各種消息,試圖找到回家的路。早有零星的消息說,從西面的 金佛國有山口通往藏地,而且那邊不像天竺國這邊,漢人和天竺兵兩軍對壘,劍 拔弩張。這也是我們決定向西移動的原因之一。我們一邊緩緩地向西北移動,一 邊派出了一些弟兄四處打聽消息,同時也不停地聯絡衛教軍其他部分的弟兄,以 便協同行動。這一走就走了幾個月,一路上我們打聽到,朝西邊來的衛教軍的弟 兄還有好幾路,恩珠司令也在其中。 book18.org
一直走到大雪封山,終於與到前面探路的弟兄會合了。據他們說,問了不少 馬幫,金佛國那邊通往藏地的大路只有一條。但那邊山不高,也不陡,很多地方 都可以翻過去。而且我們已經接近了天竺國和金佛國的邊境了。得到這個消息, 大家都很興奮。決定立即穿越邊界,進入金佛國。伺機潛回藏地。 book18.org
我們轉向北面走了兩天,果然看到了邊界的界碑。在天竺國境內休息了一個 晚上,第二天一早,我們打點行裝,帶上我們的三個女俘虜出發了。這時候小謝 軍醫的肚子已經顯了形,無法按老辦法捆起來裝馱。我們只好給她套上一件寬大 的藏袍,捆上雙手,由一個弟兄摟著騎在馬上,夾在隊伍的中間。兩國的邊界設 在一個不大的山口,兩邊都有崗亭。大概由於是冬天,來往的客商並不多。我們 一行六十多人趕著馬匹穿過了天竺兵守衛的崗亭,大鬍子天竺兵還笑呵呵地向我 們招手。離開天竺國,大家都有一種莫名的興奮,緊趕馬匹沿著大路朝北面走去。 前面沒有半里地就看見了金佛國的崗亭,眼前的情景卻讓我們大吃一驚。與天竺 國笑臉相送的情形完全不同,金佛國這邊崗亭外站了二十多個彪悍的士兵,個個 荷槍實彈,如臨大敵。他們的身後,還堆起了沙包,修了工事,一挺挺輕重機槍 黑洞洞的槍口都對準了我們。一個軍官走過來,要我們出示證件。我們千辛萬苦 逃出來,連命都差點丟了,哪有什麼證件!見我們拿不出證件,那軍官示意不能 通過,喝命我們回去。弟兄們氣憤填膺,但我們赤手空拳,面對黑洞洞的槍口, 好漢不吃眼前虧,只好忍住氣灰溜溜的轉回了天竺國。 book18.org
後來幾天,我們又轉到其他過境點闖了幾次,發現到處都是戒備森嚴,而且 專門堵截我們逃亡藏人,對過往的客商卻是大路暢通。弟兄們氣的七竅生煙,可 又束手無策。這一帶山高坡陡,又是大雪封山,除了幾個山口,根本無法翻越。 陶嵐她們三個女俘虜賣屄掙來的錢這時也花的差不多了,我們現在離開了逃亡藏 人聚居區,就是想讓她們賣也沒處去賣了,我們被困在了邊界上,真是一籌莫展。 沒辦法,我們只好先在附近找了個地方暫時住了下來,打算找機會設法越境。住 下不久我們就發現,附近出現了多支四水六崗衛教軍的隊伍。和他們聯絡後發現, 聚集在這一帶的衛教軍弟兄已經有了好幾百人,但除了個別弟兄裝扮成馬幫客商 矇混過關外,大多數隊伍和我們一樣都被金佛國的士兵無情地擋了回來。我們的 武器早已被收繳,雖然我和拉旺靠女俘虜賣屄一人弄了支短槍,但那只能防身, 面對邊境那邊的長短傢伙根本就沒有用處。其他幾支隊伍的給養比我們還要差, 有的弟兄斷頓都好幾天了。面對這樣的窘境,大家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走投無路之際,大家不約而同的想到:恩珠司令在哪兒?他一直是我們的主 心骨,現在也許只有他,才有辦法把我們帶出絕境。拉旺派出人到處打聽恩珠司 令的消息。焦急地等待了十來天以後,我們終於和恩珠司令聯繫上了。得知了恩 珠司令的行蹤,我們心裡踏實了一點。我和拉旺不敢怠慢,星夜啟程,快馬加鞭, 去見恩珠司令。 book18.org
恩珠司令駐在離邊境不遠的一個偏僻的小山坳里,他身邊只帶了二十幾個隨 從。我們還是先見到了帕拉。從他那裡我們知道,恩珠司令前幾天在離此不遠的 一個秘密地點剛剛和噶廈負責外交的嘉樂大噶倫以及大施主的特使秘密會晤。他 們整整談了三天,昨天剛剛轉移到這裡紮營。簡單寒暄了幾句,帕拉就帶我們去 見了恩珠司令。見到了恩珠司令,我們高興的都落了淚。我意外地發現,和他在 一起的還有一個瘦高個子、黃頭髮藍眼珠的洋人。恩珠司令拍拍我們的肩膀說: 弟兄們吃苦了!不要灰心,我帶出來的弟兄我會負責到底。大家都咬咬牙,馬上 就會苦盡甜來。說著他給我們介紹了那個黃頭髮的洋人。原來他就是大施主的特 使山姆。恩珠司令對我們說:山姆特使是來幫我們的,他這幾天要到各路弟兄的 駐地去視察。告訴弟兄們放心,恩珠不會忘記弟兄們,我一定把弟兄們從這裡帶 出去。 book18.org
果然,沒過幾天,帕拉就陪著山姆特使來到了我們的營地。趁著翻譯陪著山 姆和弟兄們交談的功夫,帕拉悄悄對我說:山姆特使權力非常大,是我們的救命 菩薩。他隸屬於大施主的一個秘密機構。這個機構有個奇怪的名字,叫作「家」 這個「家」神通極為廣大,它只要輕輕動動手指頭,像金佛國這樣的小國立刻就 得完蛋。所以,只要這位山姆特使點頭,我們所有的問題都不成問題。 book18.org
聽了他的話我靈機一動,立刻吩咐兩個心腹弟兄去做準備,我要好好款待一 下這位救命菩薩。山姆特使把我們的營地和弟兄們看了個遍,對我們這兩年的經 歷也問的很仔細。一直到吃午飯的飯桌上他還在興致勃勃的聽我們的講述。吃過 午飯,山姆還是談興未盡。我有意拉著他來到一間特意騰出來的小木屋旁,神秘 地告訴他,有稀罕物給他看。打開屋門,山姆一步跨進屋裡,馬上就愣在了門口, 兩隻藍色的眼珠差點跳出眼眶。只見昏暗的屋子裡,並排跪著三個精赤條條的女 人。三個女人的手都用繩子捆在背後,其中一個小腹高高隆起,甚是扎眼。她們 一個個都低著頭岔開腿,胯下的黑毛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山姆到底是見過大世面 的人,他只愣了一下,臉上馬上恢復了鎮靜。他走進屋裡,隨便抓住一個女人的 頭髮,拉起了她的臉。這女人正是陶嵐。他仔細看了看陶嵐慘白的臉,又伸手捏 了捏她胸前高高挺起的奶子。接著他又拉起旁邊挺著小肚子的小謝軍醫和小肖護 士的臉仔細端詳了半天。他轉過臉,滿有把玩的對我說:「她們是漢人!」 我朝他豎起了大拇指,得意地告訴他:這三個女人都是軍人,我們的俘虜。 我特別指著陶嵐對山姆說:「這是全拉薩有名的軍區文工團一枝花,拉薩最漂亮 的女人。漢人用她給丹增副司令使美人計,作了幾個月的副司令夫人。」 book18.org
說著我作了個曖昧的手勢,告訴他:這幾個女人他可以隨便肏. 說完我就打 book18.org
算帶著弟兄們退出去。誰知山姆聽了我的介紹神情大變。他招呼兩個弟兄把陶嵐 架到門口,借著屋外的光線把她赤條條的身子前前後後上上下下都打量了個遍。 然後不相信地問我:「她就是丹增夫人?就是那個軍區文工團的陶嵐?」 book18.org
說著從皮包里翻出一張照片給我看。這回輪到我吃驚了。這個「家」確實不 是一般的神通廣大,他們居然知道陶嵐,而且有她的照片!那張照片是陶嵐和丹 增結婚時的合影,上面的陶嵐穿著軍裝、佩著少尉的肩章,勃勃英氣中透出女性 的嫵媚。見我傻呆呆地連連點頭,山姆的臉變得嚴肅起來。他對我說:「這幾個 俘虜你要看管好,給她們穿上衣服,不許再讓任何人碰她們。更不許再強迫她們 和男人性交!」 book18.org
交待完畢,他再也沒有了繼續視察的興趣,帶著帕拉和他的隨從急匆匆的走 了。 book18.org
山姆特使走了之後,我的心裡一直忐忑不安,不知是否闖了什麼禍。我心裡 很清楚這三個女俘虜的價值,但我拿不準的是,這一向我們對她們都是毫不憐香 惜玉,肏起來絕不留情。陶嵐還曾被我們搞掉了肚子裡的孩子。「家」既然知道 她,不知是否會怪罪我們的所作所為。山姆走後的第三天,帕拉又回來了,這次 跟他一起來的居然有三個洋人,還帶來了幾個沉甸甸的鐵箱子。帕拉告訴我, 「家」發來了指示,要給陶嵐她們檢查身體。 book18.org
還是在那間特意騰出來的小屋裡,三個套著寬大藏袍的女俘虜依然跪成一排。 book18.org
幾個洋人打開了他們帶來的鐵箱子,從裡面拿出一個摺疊的鐵架子打開,裝起來, 居然是個簡易的床架,架子的一頭像燕子的尾巴一樣岔開。三個女俘虜重新被剝 的一絲不掛。陶嵐頭一個被架上了床架,兩條腿岔開綁在分開的燕尾上。床架中 間有個搖把,嘩嘩一搖,那燕尾就慢慢分開,升起。陶嵐的兩條大腿被分的很開, 高高的舉起,把女人下身的秘密都亮了出來。那幾個洋人穿上白大褂,從隨身的 箱子裡拿出一些閃閃發亮的器械,插到陶嵐那被我們不知多少次抽插過的紅腫的 肉穴裡面,撐開來左看右看。看完還用小鐵簽子從裡面刮出一些粘乎乎的東西裝 到小玻璃瓶里,寶貝似的收了起來。小小的屁眼也被他們撐開看了,奶子當然也 沒有放過。連嘴、鼻子、眼睛都看了個遍。他們一邊看一邊記,整整記了幾大張 紙。還給陶嵐的臉、私處、奶子都拍了不少照片。足足折騰了兩個時辰他們才給 陶嵐檢查完。另外兩個女人他們也照樣檢查了一遍。臨走時,帕拉拉著一個膀大 腰圓的洋人介紹給我:這位是戴維先生,也是「家」的人。從現在起,這幾個女 人交給他看管。戴維從箱子裡拿出三副鋥亮的手銬,讓我們把三個女人的手上捆 著的繩子都解開,換上了他的手銬。安排停當後,帕拉留下戴維,帶著另外兩個 洋人,心滿意足地走了。 book18.org
我們不知道帕拉和這些洋人在搞什麼名堂,心神不定地焦急熬過了三天。第 三天的傍晚,我們接到了恩珠司令的命令,要我和拉旺去總部向他當面領受命令。 我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了恩珠司令的駐地。恩珠司令正在等著我們。他看 見我笑呵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們捉住的那個丹增夫人值大價錢了。」家 「對她非常感興趣。要把她馬上弄回去,他們有大用。還有那個姓肖的小妮子, 也一起帶走。」 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從他們留下戴維的那一刻起,我就意識到這一刻早晚要發 生了。其實我拼著命把她們帶過大雪山不就是等著賣個大價錢嗎?不過我臉上還 是顯出了不舍的神情。畢竟千辛萬苦把她弄到手不容易,在床上她又是個可遇而 不可求的絕色尤物。恩珠司令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拍拍我的肩膀說:「有什麼 捨不得,不就是一個漂亮女人嗎?再說早被你們不知肏過不知有幾百遍了。殘花 敗柳,該放手了。你知道嗎,這個女人你可賣了個大價錢哦!」 book18.org
我好奇的看著他,他壓抑著聲音告訴我,「家」本來只答應幫我們越過邊界。 book18.org
自從見到了陶嵐,態度大變,同意和我們全面合作。他們不但答應幫我們越境, 而且還答應幫我們在金佛國找一塊地方建立基地,供應我們武器和給養,幫我們 打回家鄉去。而且安排我手下的弟兄第一批過境、優先供應給養和武器。我的心 里砰砰地猛跳了起來,我的眼力果然沒錯。不過我也沒想到,陶嵐這個小娘們居 然值這麼大的價錢。能交換到這麼好的條件,讓我們回家有望,把她交出去也算 物有所值了。不過我有點想不明白,他們要小肖這個小妮子有什麼用,難道「家」 也開窯子不成? book18.org
不過我已經沒心思想這麼多了,我們急匆匆的帶著恩珠司令派去提陶嵐和小 肖的幾個弟兄和一個洋人上了路。回到營地,恩珠司令的幾個人在那個洋人的指 揮下忙不迭地衝進小屋,把陶嵐拉了出來。除了手銬之外,兩腳也上了特製的銬 子。嘴裡塞上一個滑溜溜的皮球,緊緊系在腦後,眼睛也用黑色的眼罩死死蒙上。 在她的眼睛被最後蒙上前的一霎那,我看到這雙嫵媚的大眼睛蒙著一層絕望的陰 霾,充滿了無限的恐懼。我的心居然像被刀割一樣感到了一絲錐心的疼痛。是我 處心積慮的改變了這個有著沉魚落雁美麗容貌的絕色女人的人生軌跡,不過我並 不因此後悔。因為她是漢人,我全部的人生都毀在了他們手裡。當他們把這具玲 瓏有致的赤裸酮體用特製的戒具捆的絲毫動彈不得,拿出一條專用的鴨絨袋子把 她往裡面裝的時候,我心中又湧出了一絲不舍。因為我看到了她高聳的胸脯上那 兩粒漂亮的菩提子。我本來是準備拿它們給我的佛珠來作完美收尾的。現在也只 好忍痛割愛了。和我一樣失落的還有巴卓。這幾個月他不停地灌藥,本來已經把 小肖護士養成了一個白白嫩嫩的小美人,月月來紅,日子準的像天上月亮的圓缺。 他曾經悄悄地告訴我,再有一個月的時間,他保證這小妮子的肚子也大起來。現 在,這一切都變成了泡影。小肖也被恩珠司令的人一絲不苟地捆的結結實實。兩 個女人都裝上了特製的馱子,架上了馱馬。恩珠司令的人和兩個洋人一起押著他 們的戰利品上路了。我們也該收拾行裝啟程了。我兜里裝著恩珠司令給我的地圖, 下面標著我們下一步的目的地:木斯塘。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6 章 book18.org
「家」的神通廣大確實名不虛傳。我們按照恩珠司令給的地圖從一個不大的 山口順利地越過了邊界。這個山口我們以前曾經闖過,照例被大批荷槍實彈的士 兵擋了回來。這次,關卡上居然連個人毛都看不見,連天竺國的關卡都空無一人。 我們按「家」指定的路線又朝北走了幾天,在一個晴朗的下午,終於到達了我們 的目的地-木斯塘。「家」給我選擇的這個新「家」可以說非常適合我們。木斯 塘四面環山,是一塊相對封閉的山地,東北面隔著一道並不太高的山脈緊接藏地。 這裡的頭人也和我們一樣是大法王的信徒,這裡的人和我們一樣講藏話。最重要 的是,金佛國的國王管不到這裡,所以這裡通往藏地沒有關卡,對面也見不到漢 人的軍隊。確實像恩珠司令許諾的那樣,我們是第一支到達的隊伍。更讓我們沒 有想到的是,「家」已經在這裡給我準備了充足的過冬給養,甚至連修建棲身木 屋的木料都準備好了。我們很快住進了避風擋雪的木屋,吃上了香噴噴的糌粑, 甚至還有香甜可口的青稞酒喝。唯一讓我感到鬱悶的是,那個最讓人銷魂的絕色 尤物陶嵐沒有了。只剩了一個姓謝的女軍醫供弟兄們發泄淤積的邪火,而且還大 著肚子。 book18.org
弟兄們這次徹底服了我,誇我當初的決定救了大家的命。看到了回家的希望, book18.org
大家的精神一下都高漲了起來。真是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沒過幾天就又有好事 從天而降了。那是一個晴朗的上午,天上忽然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嗡嗡聲。我們跑 出去一看,天上飛來一隻大鐵鳥,飛到我們的木屋區的時候,它歪了歪翅膀,吐 出了一大串白色的大蓮花。大批的木箱鐵箱從天而降。我們把這些天上掉下來的 禮物拖回來打開一看,居然全都是從未見過的新式武器。那天弟兄們像是過年, 所有的木屋裡都擺滿了長槍、短槍、炸藥、子彈,還有兩台黑乎乎的電台。過了 幾天,帕拉帶了幾個弟兄來到我們的營地。他們都在大施主那裡受過訓,教我們 使用空投的武器,還幫我們和恩珠司令的總部建立了電台聯繫。不久,其他各路 衛教軍的兄弟也陸續進入了木斯塘,方圓幾十里,星星點點布滿了我們的小木屋。 到天氣開始轉暖的時候,這片小小的世外桃源里已經聚集了上千衛教軍的弟兄了。 積雪在融化,枯草在發芽,我們的心也開始蠢蠢欲動。我們現在是兵精糧足, book18.org
後面站著神通廣大的「家」前面是無人守衛的邊境線。離家日久的弟兄們早已急 不可耐,殺回去的時候到了。 book18.org
可憐的小謝醫生這些日子已經被弟兄們肏的直不起腰來了。自從陶嵐和小肖 被「家」弄走之後,小謝軍醫成了我們幾十個弟兄發泄的唯一對象,而且時不時 還有其他營地的弟兄過來拿她打牙祭。到木斯塘不久,弟兄們嫌她挺著個大肚子 肏起來礙事,就逼著巴卓把她肚子裡的孩子弄掉了。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把孩 子弄掉的時候,她居然哭的死去活來,像只失魂落魄的小母狼。巴卓倒沒有食言, 孩子雖然還沒生出來就給弄掉了,但小謝軍醫那兩隻又肥又白的大奶子真的出了 奶,而且一出就不少,每天一早一晚都能擠出滿滿的兩小盆。雖然我們現在用不 著這東西充飢了,但這熱乎乎甜絲絲的人奶還是成了營地里的搶手貨,大家要喝 居然要排隊。有的弟兄還別出心裁,擠出來的奶不喝,偏要叼著黑紫的奶頭往外 嘬,經常把可憐的小謝軍醫嘬的嗷嗷慘叫。 book18.org
孩子打掉後沒幾天,弟兄們就迫不及待地上了小謝軍醫的身。儘管我們一再 告誡弟兄們,新的女人一時半會兒沒處去弄,手裡這唯一的寶貝一定要省著點用。 但畢竟大家都是二十多歲精壯的男人,沒有女人也就算了,眼不見心不煩。但手 頭就有一個,整天光著屁股在大夥眼前晃蕩,那些慾火中燒的弟兄們怎麼也攔不 住。加上其他隊伍中的大小頭目也常來打打牙祭,小謝軍醫每天少說也要被五六 個弟兄弄上床。幾個月下來,她下身就一直腫著,有時還流黃水、發出惡臭的氣 味。就是她來紅的時候也有弟兄實在忍不住肏她,結果後來她乾脆連月事都搞的 時有時無了。儘管如此,這唯一的女人還是成了營地里的寶貝,讓周圍其他營地 的弟兄羨慕不已。她不但是幾十個男人瀉火的唯一對象,而且還能頂條小奶牛, 不時給弟兄們枯燥的異鄉生活帶來點樂子。 book18.org
現在我們籌划著要殺回去,怎麼處置小謝軍醫就成了個問題。帶著她顯然是 個累贅,遇到緊急情況搞不好還會壞事。但我們商量了幾次,還是捨不得把她殺 掉。後來還是拉旺提議,在回到藏地真正站住腳之前,木斯塘的營地不能放棄。 一年來顛沛流離的生活讓弟兄們心裡都怕了,大家都贊成拉旺的意見。這樣,小 謝醫生暫時也就留了下來。我們選了十來個弟兄留守,其餘的人全部帶足武器彈 藥,朝著東北我們的土地出發了。 book18.org
我們雄心萬丈的仗劍出征,誰知不到一個月就灰溜溜地鎩羽而歸,灰頭土臉 的逃回了木斯塘。 book18.org
越過無人守衛的邊界確實是輕而易舉,但過去後我們才發現,雖然我們離開 了才一年時間,但藏地已經變的讓我們不認識了。我們越界進入的是仲巴縣境, 那裡人口非常稀少。好不容易碰上一家遊牧的藏人,上前說明身份後發現他們對 我們並不友好。問他們漢人的情況什麼也不說,想讓他們幫忙弄點吃的,他們頭 搖的像撥浪鼓。後來一不留神他們就溜了。接連幾天受到這樣的對待,弄的我們 莫名其妙。多方打聽之下才知道了一點端倪。原來大法王一出走,漢人就在藏地 也搞起了民主改革,還成立了什麼自治區,讓二法王頂了大法王的位子。這民主 改革簡直就是一副迷魂藥,窮骨頭們一吃下這副藥馬上就變臉。我們遇到的那些 放牧的藏人原先都是大小頭人的家奴,現在他們放牧的牛羊都是從原先的主人那 里分來的,現在都變成了他們自己的,當然不願意我們回來。我們本來計劃先找 個地方站住腳,看看情況後再決定向哪裡去。誰知一連半個多月一籌莫展,最後 搞的連飯都吃不上了。弟兄們漸漸失去了耐心,一怒之下殺了幾個不肯跟我們合 作的窮骨頭,本想殺人立威,沒想到卻惹來了大禍。 book18.org
一天黃昏,我們發現遠處有大群的羊群,就趕了過去。當時我們飢一頓飽一 頓已經有好幾天了,我們想至少弄幾隻羊填填肚子。誰知我們還沒靠近,對面就 響起了槍,一個弟兄膀子上中了槍。弟兄們一看大怒,亮出槍噼噼啪啪就打了起 來。對面只有兩三個人,當然不是我們的對手,沒一會兒就全給打死了。我們撲 上去搶羊,幾人弄一隻開了膛架起火就烤。可羊還沒有烤熟,四面就響起了槍聲。 弟兄們趕緊抄起槍,遠處圍上來足有上百人,衝到近前弟兄們一看氣的半死。圍 上來的都是藏人,手裡拿著火槍、鳥銃,有的還舉著長刀。我們當然不把這群烏 合之眾放在眼裡,架起我們的快槍就一通亂放。對面衝過來的人倒下一片。我們 正在得意之時,忽聽頭頂上一聲尖厲的呼嘯,轟地一聲,一顆炮彈落在我們中間, 當場就炸死了幾個弟兄。這時我們恐怖地發現,遠處出現了黃軍裝的影子,漢人 來了。我們趕緊匆忙的撤退。但那些躲在四周的窮骨頭們卻不放過我們,密集的 子彈雨點般朝我們潑來。我們硬著頭皮一邊放槍一邊拚死往外沖,好歹算是沖了 出去。到了安全的地方一查點,折了十來個弟兄,羊肉卻誰也沒能吃上一口。 這次的遭遇戰讓弟兄們沮喪到了家,照這樣下去別說打回老家,恐怕餓也給 餓死了。弟兄們氣不過,決定去摸漢人的老窩。出口悶氣不說,說不定還能弄到 個把女人解解饞。我們按以往的經驗,找到一個比較偏僻的小鎮,摸清了漢人鄉 政府的駐地,趁黑夜摸了進去。誰知漢人早有準備。鄉政府院子裡空無一人,可 四周卻埋伏了上百人的軍隊。槍一響我們就給圍在了中間,彈如雨下。我們拼了 老命才殺出一條血路沖了出來,卻把一多半弟兄扔在了那裡。我們氣簡直要吐血 了。以前都是我們打漢人的埋伏,劫車殺人。現在我們卻讓漢人打了埋伏,居然 還有藏人幫忙。我們在那邊轉了個把月,別說站住腳,連吃都混不上。七八十人 的隊伍最後只剩了不到一半。大家一看這樣下去不行,用不了幾天我們全得報銷 在這裡。我和拉旺一商量,帶著大家垂頭喪氣地潛回了木斯塘。 book18.org
多虧當初決定保留在這裡的營地,現在我們好歹還有一個棲身之處。回到木 斯塘以後,弟兄們一肚子火沒處發,不分青紅皂白,狂暴地把可憐的小謝醫生連 肏了好幾天,肏得她下身流血不止,出氣多進氣少,爬都爬不起來了,大家肚子 里的邪火這才下去了一些。誰知等我們平靜下來,才發現這邊的情況也不妙。原 「家」在木斯塘的空投已經日漸稀少了,而且偶爾來架飛機,投下來的也都是武 器彈藥,吃喝給養根本沒有。這一下大家真的著了急。這裡聚集了差不多兩千弟 兄,噶廈對我們早就斷了給養,大施主如果再不管我們,沒吃沒喝怎麼活下去? 但一個陶嵐再加一個小肖,想想換來的東西也真夠本了,我們還能指望什麼?情 急之下,我只好再去找恩珠司令。誰知到了司令部才知道,恩珠司令根本不在木 斯塘。我氣急敗壞地找到了帕拉,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帕拉也是一臉憔悴,搖 搖頭告訴我,他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恩珠司令前兩天只帶了兩個隨從到加 德滿都去找山姆了。他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自己先想辦法堅持下去。 book18.org
垂頭喪氣地回到營地,我把情況一說,大家都傻了。我們能有什麼辦法?現 在我們手裡沒有了陶嵐小肖,只剩了一個騷屄給我們肏的稀爛的小謝軍醫,除了 每天源源不斷的奶水之外,想像以前那樣靠女人賣屄換飯吃都沒門了。無奈之下, 只好再向藏地想辦法。這次我們換了個地方,改到薩噶方向,而且不敢深入太遠。 我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弄吃的。我們派小股隊伍過去,人少目標小,專找牛群 羊群。把放牧人幹掉,搶了牛羊就跑回金佛國地界。漢人就是發現了,追到這裡 也拿我們沒有辦法了。這樣居然得了幾次手,搶到了幾十隻牛羊,弟兄們好歹不 至於餓死了。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不說漢人和窮骨頭們越來越警覺,能搶到的 牛羊越來越少,就是天氣也一天天冷起來,只要一封凍,草原上就根本看不到牛 羊了。到那時我們難道就要坐以待斃嗎?看著漸漸枯黃的草原,弟兄們一個個像 霜打的茄子,心灰意冷。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7 章 book18.org
上凍前的一天,帕拉突然派人來傳消息,叫我和拉旺馬上去司令部面見恩珠 司令。聽到這個消息,我們就像掉到河裡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樹枝,抓起馬 立刻朝恩珠司令的駐地飛馳而去。進了司令部,發現院子裡人頭攢動。原來不單 是我們兩個,木斯塘聚集的各路人馬的頭頭腦腦陸續都來了,吵吵嚷嚷足有幾十 人。在黑壓壓的人群里,我一眼就看到了滿臉疲憊和憔悴的恩珠司令。恩珠司令 見大家都到齊了,站出來擺擺手讓大家靜下來。看著下面幾十雙望眼欲穿的眼睛, 他劈頭就是一句:我和山姆先生簽合約了,四水六崗歸他們指揮。這沒頭沒腦的 一句話把大家都說愣了。片刻死一般的寂靜之後,下面突然像開了鍋一樣嗡嗡地 吵成一片。恩珠司令不吭聲,默默地看著大家吵吵。足足半柱香的功夫之後,院 子裡重新又歸於死一般的寂靜。大家心裡都明白,我們沒有別的生路。在賣光了 我們所有值錢的東西之後,唯一還能賣的就只有我們自己了。 book18.org
恩珠司令滿臉疲憊地向大家介紹了他和山姆先生交涉的結果。「家」對我們 進駐木斯塘以後的作為非常不滿意,認為我們的戰略完全錯誤。他們認為,漢人 現在已經鞏固了他們在藏區的統治。憑我們這樣一隻幾千人的小隊伍,不管多麼 堅忍兇悍、多麼裝備精良,現在想要打回藏區,尤其是打回康巴去,無異於痴人 說夢。為這個目標而投入人力物力完全是浪費。他們承認我們四水六崗是一隻非 常能打的隊伍,也可以為我們提供全部的後勤支持和作戰指導,但條件是我們必 須服從他們的指揮。「家」的戰略是,現階段以小規模的越境行動對藏區進行襲 擾,製造藏人對漢人的不滿,造成漢人統治的不穩定。同時,最重要的任務是用 一切手段刺探、搜集漢人的各種情報,特別是高層的體制、藏漢關係及各種動向, 尋找他們統治體系的弱點。一旦合適的機會出現,再集合各種力量,給漢人的統 治以致命的重擊,將大法王迎回西藏。 book18.org
我們不得不承認,「家」的策略是明智的。不過按他們的這一套,我們殺回 家鄉將遙遙無期,說不定就會客死他鄉。但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不接受「家」的 節制,我們只有死路一條:要麼馬上殺回去拼個魚死網破,要麼在木斯塘無聲無 息慢慢的凍餓而死。總之要活下去只有給「家」作馬前卒。實際上,恩珠司令已 經做了選擇,也替我們大多數人做了選擇。他明確地告訴弟兄們:我不強迫任何 人跟我走。哪個弟兄要另謀出路,我恩珠送他一個月的盤纏。 book18.org
散會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無精打采,垂頭喪氣。回到營地,弟兄們都圍上來 急切地詢問情況。我們把恩珠司令說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弟兄們,營地里頓時一 片死一樣的寂靜,所有的人心裡都和外面的天氣一樣透心涼。周圍各營地的情況 和我們差不多。雖然大家都一百個不情願,但多數人還是默默地接受了殘酷的現 實。聽說也有弟兄堅持要殺回去的,恩珠司令真的送給他們足夠一個月花銷的銀 元,帶足了武器彈藥送他們上路。但從木斯塘潛回藏地的弟兄再沒有一個活著回 來,倒是偶爾能聽到潛回去的弟兄在那邊被窮骨頭殺死或被漢人捉住的消息。 「家」確實是沒有食言,恩珠司令給我們開過會的第三天,就開始有大批的 給養空投下來。不久以後,「家」又在緊鄰木斯塘的地方修建了一個小飛機場, 並在加德滿都專門開辦了一家直升機公司,直接用飛機把給養運過來。我們定期 派人到那裡去領取給養。從那時起,我們不但有吃有喝,還有了厚實暖和的統一 軍服。武器更不用說,連天竺國和金佛國的正規軍也比不上我們裝備精良。隨著 給養的到來,給我們的任務也來了。恩珠司令調整了木斯塘衛教軍的編制,取消 了原先的馬吉,所有隊伍編了七個隊,我們和鄰近的另外兩隻隊伍被合編為第三 隊,一共二百多人,仍由拉旺和我領頭。給我們的任務是,不停地派小股人員越 境,過境後不企圖在對面站住腳,採取打了就跑的戰術,專打漢人的機構和與漢 人合作的藏人。任務中特彆強調,過境後要注意搜集有關漢人政府機關和軍隊部 署的各種情報,特別是要注意各級官員及其周圍人員,如能捉到,儘可能帶活口 回來。為配合任務,「家」給我們專門配備了輕便槍械、可攜式電台、攀岩和捕 俘專用的繩索、戒具、雪地作戰服,還有高寒地區快速補充體能專用的高能食品。 這一回,我們算是武裝到了牙齒。 book18.org
受人錢財予人消災。雖然我們都有一種為人犬馬的下作感覺,雖然我們都很 清楚現在的出擊與我們打回家鄉去的初衷已經毫無關係,但為了能活下去我們還 是義無反顧的出發了。襲擾、暗殺、捕俘、搜集情報,「家」給我們的任務看起 來簡單,實際上全都是刀頭舔血的活計。一批批的弟兄派出去,常常是一伙人出 去,回來不到一半。就是這樣,弟兄們還是一撥接一撥地被陸續派出去。幾個月 後,我們損失慘重,卻戰果寥寥。漢人對木斯塘當面的那木扎拉、仲巴、薩噶、 吉隆等地區明顯增加了兵力,提高了戒備。我們的人一進入很快就會被發現,經 常會遭到優勢敵軍的截擊甚至伏擊。活著回來的弟兄們都說,接近漢人的政府機 關非常困難,駐軍就更不用說了。打一下能活著跑回來已經是佛爺保佑了。雖然 我們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但「家」對我們的戰果卻一再表示不滿意。 book18.org
功夫不負有心人,洋歷年過後的一天,我們終於有了收穫。那是巴朗帶領的 一個四十多人的小隊。在潛入藏境十幾天後返回,雖然又損失了十多個弟兄,但 他們居然帶回了一男一女兩個俘虜。兩個俘虜都是藏人。據巴朗說,那男的是隆 木鄉政府的工作人員,女的是他老婆。巴朗他們過境後和漢人有幾次小的接觸, 雖然損失了幾個弟兄,但僥倖甩掉了漢人的追蹤,在山高谷深的隆木鄉潛藏了下 來。他們發現這個男人每天去鄉政府上班,經常和漢人進進出出,打的火熱。於 是悄悄跟蹤找到了他的家,趁一天黑夜把他堵在了被窩裡,連他老婆一起捉了回 來。這一下營地里像開了鍋,木斯塘幾千衛教軍弟兄,從對面抓到俘虜我們是頭 一份兒。弟兄們一個個精神抖擻,發誓要審出點像樣的東西來。我們在山姆先生 面前也該揚眉吐氣了。我們先把那男的吊了起來,鞭子抽、棒子敲,扇耳光,連 當年旺堆那一手電話機子過電都用上了。那男人給我們收拾的鬼哭狼嚎,一個勁 的求饒,可供出來的情報把我們氣的差點吐了血。原來這傢伙只是鄉政府的一個 伙夫,除了知道鄉長副鄉長的名字,以及鄉長老婆下個月生孩子、鄉秘書正在和 鄉中心小學女校長談戀愛之類雞零狗碎的消息之外,其他什麼都問不出來。弟兄 們不甘心,把她那個又黑又瘦的老婆剝了個精赤條條,也吊起來。用鞭子抽奶子, 用鞭杆捅屁眼。夫妻倆疼死哭死過去好幾回,可就是連個屁也問不出來。這一下 弟兄們泄了氣,把那男人扔在一邊不管,把一絲不掛的女人放下來,按在地上掰 開腿給打了排子槍。那女人給肏的死去活來,精水流了滿身滿地。不過肏過她的 弟兄沒有不搖頭的,說和肏個老母豬沒啥兩樣。不要說國色天香的陶嵐,就是騷 屄已經被我們肏的稀爛流膿的謝軍醫,和她比起來也算是天仙了。這時候,弟兄 們才算真正知道了當初落在我們手裡的陶嵐是多麼寶貝多麼值錢,明白了「家」 為什麼肯花那麼大的價錢把她換走。按他們的說法,這叫「高價值目標」現在這 樣的好事我們恐怕連想都不用想了。 book18.org
不管怎麼樣,我們肏夠了那個女人之後還是把這對寶貝夫妻綁著送到了恩珠 司令那裡。好歹算是個戰果啊。這件事弄的大家灰頭土臉,越境出擊愈發的沒有 勁頭了。過了不久,快到藏曆年的時候,電台上收到電報,讓我去司令部一趟。 我騎上馬,磨磨蹭蹭的去了。一路上心裡忐忑不安,想著說不定是上次夫妻俘虜 的事讓「家」審出了底細,怪罪下來了。到了司令部,我先向帕拉打聽消息。誰 知他口風緊的很,滴水不漏,把我直接帶到了恩珠司令那裡。恩珠司令開門見山 地對我說:山姆先生對我們這幾個月的活動成效非常的不滿意。我聽了心忽地一 沉:果然是這件事,不知又要怎麼懲罰我們了。恩珠司令繼續說:「家」認為出 現這種局面的原因是我們訓練不足、能力不夠,無法適應交給我們的任務。聽到 這兒我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又要給我們斷給養了?誰知恩珠司令話鋒一轉說:為 徹底改變這種局面,「家」決定從木斯塘的衛教軍當中選拔部分精幹人員去大施 主的基地受訓。一聽這話,我立刻想起了當初在河邊營地遇到的那個桑吉兄弟。 不容我多想,恩珠司令已經繼續說:我和拉旺商量了,決定派你去。山姆先生很 著急,我們再干不出點名堂就交不了差了。這次要去不少弟兄,由你帶隊。 說走就走,我都沒有機會回營地向拉旺和弟兄們告別,在司令部營地做了點 準備,兩天以後就和三個弟兄一起上路了。我們先到了經常去取給養的那個小機 場,坐上了震耳欲聾的直升機,忽悠一下就飛上了天。看著越來越小的木斯塘, 我心了實在不是滋味。我現在離家是越來越遠了。不過,回頭想想,這次受了訓, 我就是「家」的自己人了。不管怎樣,也是個飯碗啊。我們飛了個把時辰,落在 了一個不大的小山溝里。這裡好像已經是天竺國的地界了。有人把我們帶進一間 捂的嚴嚴實實的小黑屋,給我們吃了飯,然後讓我們換上了天竺國人穿的那種滿 是咖喱膻味的大袍子,又給我們粘上了天竺國人常見的毛烘烘的大鬍子,囑咐我 們一路上不許開口,以免暴露身份。天快黑的時候,一個說藏話的男人開來一輛 嘩啦啦四處亂響的破汽車,我們四個人擠上汽車,搖搖晃晃的上了路。 book18.org
汽車在路上顛簸了兩天,第三天的下午,我們在車裡昏昏欲睡,忽然聽見天 上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不一會兒,車停了下來。我們下車一看,車子已經停在 了一個飛機場裡。這裡好像已經不是天竺國了。飛機場裡都是大鼻子洋人,一個 個匆匆忙忙,對我們似乎視而不見。送我們過來的人把我們交給一個洋人,就開 車走了。那洋人居然會說藏話,帶我們吃飯休息,讓我們把天竺國的大袍子脫下 來扔了,換上洋人那種暗綠色的緊身作戰服。第二天,他帶我們上了一架飛機, 再次飛上天去。這次的飛機和上次不一樣。上次坐的飛機是拔地而起飛上天的, 而這次的是衝上天的。可這一飛就飛了個天昏地暗,也不知飛了多少時辰才落了 地。落地後不許我們下飛機,過了不一會兒飛機又飛了起來。就這麼起起落落也 不知多少回,我們終於落在了一個大的看不到邊的飛機場。這裡的飛機大的像一 座座小山,飛起來的時候,震的地都在發抖。我們在這裡停留了十幾天,等來了 另一批五個木斯塘來的弟兄。然後,我們又被帶上一架大飛機再次起飛了。這次 在飛機上,兩邊的窗戶沒有堵上,我們可以看到下面的景象,不過,除了沒邊沒 沿的大海就是綿延不斷的大山。我暗想,這大概是到了大施主的地盤了。 book18.org
也不知飛了多長時間,當飛機再次降落的時候,我覺得周圍的景色似曾相識。 book18.org
和我們藏地一樣高聳的山峰,一樣皚皚的白雪,甚至空氣呼吸起來都好像有點家 鄉的味道。陪我們來的斯通少校說:我們的目的地到了。這就是我們受訓的地方 :科羅拉高山訓練營。我們的教官都叫它赫爾營。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8 章 book18.org
這個高山訓練營大的難以想像,反正我從來沒有看見過它的大門和圍牆。只 有在跳傘訓練的時候,教官在飛機上指著下面的一溜山峰對我們說:小心不要跳 到外面去。山那邊就出了赫爾營了。照他說的來看,整個木斯塘加起來也沒有赫 爾營大。我們到達後不久,後續的人員陸續都到齊了。一共有二十多個人,都是 逃到天竺國的各路藏人隊伍中選出來的,教官也差不多有二十多人。我們在訓練 營的訓練課程安排的非常緊:有各類槍械的原理和射擊訓練,包括大施主和大魔 鬼以及漢人使用的各種長短槍、輕重機槍、巴祖卡,甚至小炮;有各類爆炸物的 攜行、裝填、使用,從最先進到最簡易的引爆裝置的裝配原理和使用;有野外生 存技巧、化妝術和五花八門的刺探及搜集情報的方法;有汽車駕駛、修理及跳傘 空投訓練;有無線電通信、偵察以及電話截聽技術;還有心戰宣傳、拉攏策反等 等。總之課程之多讓我們這些差不多從來沒有進過學堂的人看的簡直眼花繚亂, 簡直給壓的喘不過氣來。每天我們有一兩小時在課堂上課,其餘時間都是進行實 戰模擬訓練。 book18.org
在所有課程當中,我們最喜歡的一門課是捕俘審訊技巧。這門課是在開訓十 來天后才開始的,最初並沒有引起大家太多的興趣。主要是由於這門課是從人體 生理開始的。洋人辦事就是和我們不同,他講怎麼審訊俘虜卻是從人身上有什麼 玩藝兒講起。我們都是粗人,看著那些人體結構圖、骨骼圖、肌肉神經分布圖簡 直頭大,只有講到女人性器官的時候大家還有點興趣。其實我們這些人都是在女 人身上滾出來的,女人身上那點東西早都不知道見過多少回玩過多少遍了。可面 對挂圖上那些花花綠綠莫名其妙的圖形,一個個都傻了眼,和我們的見過玩過的 東西完全對不上號。於是開始有人上課打瞌睡,有人坐在課堂上發愣,一心等下 課。不過這種情況並沒持續多久。人體生理課上過兩次後,弟兄們一個個都變得 興趣盎然,而我則得到了一個做夢都想沒到的天大的意外驚喜。 book18.org
那天又上審訊學的生理課,弟兄們照例一個個懶洋洋的來到教室。可一進教 室就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頓時來了精神。原來,除了原先的那些挂圖外,教室的 一側靠牆邊擺了一排演示教具,都是照著人身上的各種玩藝兒做的,和真人身上 的東西一樣大小、一樣的顏色,不過多數都剖開了一半,可以清楚的看見裡面的 結構。尤其是幾件女人身上的東西,簡直栩栩如生。精巧繁複的肉穴、高聳圓潤 的乳峰、精緻緊湊的菊門,弟兄們一眼就認了出來。雖然我們都玩過無數的女人, 但這些熟悉的器官裡面那些深邃複雜的洞穴、彎彎曲曲的管路、密密麻麻的筋絡 弟兄們都是頭一回見,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忽然有弟兄大驚小怪地叫起來,我們 湊過去一看,這才發現,在另一側的牆邊,一溜窄案上一字排開,擺了一排大大 小小的玻璃罐子。罐子裡裝著藥水,水裡漂浮著的也是人身上的各個器官。教官 這時走過來,打開一個罐子,一股刺鼻的藥水味兒熏的人直想打噴嚏。教官用一 根小玻璃棍撥弄著藥水裡的那個東西,大家立刻認了出來:居然是一個完整的女 人屄!連濃密的黑毛都完好無缺。教官讓大家都坐好靜下來,指著這兩排東西說 :這裡一邊是教具一邊是標本,教具是用各種材料做出來的,標本卻是真人身上 的真東西。這些東西可以幫助大家弄明白人體各個器官的情況。只有弄清這些, 才能知道人的弱點在哪裡,審訊時才能知道在哪裡用刑效果最快最好。說到這兒 教官看大家的眼睛都緊盯著那兩排東西一副充耳不聞的樣子,用教鞭敲了敲桌子 大聲說:我們要讓大家更好的明白人體的生理結構,除了這些教具標本之外,我 還準備了另一個更加直觀的標本,你們一定喜歡。說完他用教鞭敲了敲身後的一 個小門。小門輕輕的打開了。讓教室里所有的人目瞪口呆的是,從小門裡竟婷婷 裊裊走出一個一絲不掛的絕色美女。 book18.org
那赤條條的年輕女人輕輕地走上講台,面對滿屋目瞪口呆的男人面無表情筆 直地站在牆邊,兩條白皙的胳膊規規矩矩地貼住修長的大腿。她那兩隻漂亮的大 眼睛平視前方,空洞的目光從我們頭頂掠過,對我們這群滿眼噴火的大老爺們視 而不見。赤條條的女人近在咫尺,白皙高聳的奶子、潔白平坦的小腹讓大家盡收 眼帘,尤其是兩條肥白筆直的大腿盡頭的三角地,呈現出一片修剪的整整齊齊的 芳草地。教室里頓時變得鴉雀無聲,連弟兄們此起彼伏的呼吸都聽的清清楚楚。 人人的眼睛都在冒火,而我幾乎要窒息了。我的心咚咚跳個不停,好像隨時都會 跳出胸膛。我不停地問自己:這娘們怎麼這麼眼熟……我不是在做夢吧!那熟悉 的羞花閉月的漂亮臉蛋,那熟悉的凹凸有致的窈窕身段,尤其是那誘人的三角地 ……可她的目光卻那樣陌生。我揉了揉眼睛,竭力鎮定下來仔細端詳前面這個赤 身裸體的女人。我的心差點跳到嗓子眼外邊:不用再看,這個一絲不掛赤身裸體 站在二十幾個男人面前充當活標本的女人居然是陶嵐!我簡直傻了:她怎麼會在 這兒?「家」用整個木斯塘營地和兩千多弟兄一年多補給換走的這個「高價值目 標」怎麼會行屍走肉般的出現在這裡作活標本?我仔細地打量前面的陶嵐。一年 多不見,她還是原先的天生麗質,但也有些變化。她好像更白了,尤其是臉色白 的像張紙。她還有些發福,豐潤的身子白白嫩嫩的,胸脯比以前也豐滿了許多, 原先結實硬挺的奶子變得鼓鼓脹脹的,高高的挺著。尤其是屁股好像比以前大了 不少,使她的腰肢顯得更加纖細。就在我漫無邊際地胡思亂想之際,教官已經開 始講課了。 book18.org
這節課大家聽的都格外專注,沒有人打瞌睡,沒有人走神,人人都聚精會神, book18.org
興奮莫名。教官一會兒指指圖,一會兒指指教具,一會兒指指玻璃罐子裡的標本, 最後,他的教鞭總是指向陶嵐身上相應的部位。他的教鞭指到那兒,陶嵐就會很 配合的把那個部位向大家充分的展示出來。講到女人奶子的時候,陶嵐默默地舉 起了雙手,抱在腦後,把肥白的胸脯挺了出來。教官捏住一個硬挺的奶頭提了起 來,對照著挂圖在圓滾滾的奶子上指指點點。我發現陶嵐的奶頭比以前大了不少, 而且顏色變的發黑。我心裡恨恨地想:這對小寶貝原先是我的最愛,本來早晚要 穿在我那串寶貝菩提子佛珠上的。要不是為了幾千個弟兄的活路,哪裡輪的到別 人這樣隨便的捏來摸去,還給弄成了這副鬼樣子。講到女性生殖器的時候,教官 指了指旁邊一個像小床一樣的架子。陶嵐立刻面無表情地乖乖地走過去,仰面躺 在架子上,兩條大腿岔開放在燕尾式的架子上。教官用手指撥開濃密整齊的陰毛, 露出了深邃神秘的肉穴。他拿起一個鴨嘴鉗,深深地插入秘洞,用力撐開。教官 啪地一聲打開床架上的開關,一道強烈的光柱照射下來,順著鴨嘴鉗的內孔把深 邃的秘洞照的纖毫畢現。教官對照著挂圖開始一一講解女人下身裡邊那一套挨肏 和生孩子的東西。弟兄們儘管一知半解,卻個個聽的聚精會神、津津有味。我卻 坐在那裡發獃:眼前這個老老實實任人擺布的光屁股漂亮女人難道就是當初那個 嫵媚矜持、儀態萬方的副司令夫人嗎?這不過是一年多前的事,那時的情景簡直 恍如昨日。教官拿陶嵐的私處作教具講了足有一個小時。講到中間,教官抽出鴨 嘴鉗,輕輕拍了拍她光裸的肩頭。陶嵐不聲不響地爬起來翻過身,還是那樣面無 表情地跪在架子上趴下身子岔開腿,高高地撅起了白花花的大圓屁股。她換了個 角度把自己的下身最隱秘的東西再次亮給了屋裡的所有男人。這個姿勢讓我一下 回到了一年多前的拉薩,當時在我的床上她也擺出過這個姿勢,但是給我一個人 看的,為了求我讓她痛痛快快地去死。她沒有死成,卻在這裡成了老老實實任人 隨便擺布的活教具。教官講的津津有味,弟兄們聽的如醉如痴。我看著陶嵐在強 烈的光線照射下纖毫畢現的私處感慨萬千:還是那副曾讓人想起來就流口水的上 品鳳屄,完美的像朵花,可已不再是當初的粉嫩鮮活。經過不知多少男人無數次 的插入,它呈現出熟透了的暗紫色。我心裡不禁一動:這妮子應該只有二十歲出 頭吧! book18.org
這堂課以後,審訊就成了最熱門的課程,人人趨之若鶩。我卻一直琢磨另一 件事。受訓的弟兄里好像還沒有人認出陶嵐,因為他們大多數雖然聽說過她的芳 名卻沒有見過她的面。少數幾個弟兄見過她,甚至還肏過她。不過他們和她在一 起的時候都是光線昏暗,陶嵐蓬頭垢面、繩捆索綁。再說他們當時在意的是她誘 人的身體和尊貴的身份,是在床上盡情蹂躪副司令夫人的痛快淋漓的快感,對她 的容貌反倒沒什麼深刻的印象。經過觀察,我確信,整個營地里只有我認出了陶 嵐的真容。我敢肯定陶嵐看到我了,但我不知道她是否認出了我,因為她看見我 的時候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那木頭般的眼神讓我多少有些負罪感。我想知道這 一年她究竟經歷了什麼。於是我利用一切機會接近審訊課教官史密斯,和他們套 近乎,天南海北的神聊。終於我得知,史密斯教官前後教過好幾期學員,對訓練 營的一切了如指掌。陶嵐的情況他知道不少。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一番努力, 我終於打開了史密斯教官的話匣子。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9 章 book18.org
從史密斯教官那裡我才知道,我們這個訓練營當初並不在這山上,而是在汪 洋大海中的一個小島上,當時的名字叫塞班營。陶嵐就是由「家」的遠東情報中 心移交給塞班營的,這個情報中心也設在那個與世隔絕的小島上。史密斯教官並 不知道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囚的名字,她被移交過來的時候照例只有一個代號:TA0438. book18.org
她被移交給訓練營的時候照例沒有任何背景資料,只知道她是一個身份很特殊、 背景很神秘的女人。被移交之前她在遠東情報中心被審訊了三個多月。這個貌美 如花的TA0438被移交給塞班營的時候身體狀況不錯,入營時的全面的身體檢查記 book18.org
錄表明,她沒有任何外傷或內傷,只有性器略見使用過度的疲勞跡象。只是人雖 天生麗質,卻顯得很憔悴,表情木吶、反應遲鈍,對外界的一切都是一副麻木不 仁的樣子。不過史密斯他們對此已經是見怪不怪了。用他的話說:遠東情報中心 就是一台洗腦機、壓榨機。任何一個目標情報源進去,都會被榨的一滴不剩。就 算是一本寫的密密麻麻的厚書,只要經過了他們的手,出來的時候肯定已經是一 堆空空如也的空白紙了。進入遠東情報中心的目標情報源,能被移交給其他機構 的很少,多數要麼一進去就人間蒸發、再也不見蹤影,要麼是改頭換面進行了安 置。能被移交給別的機構的,都是些已經沒有情報價值、沒有危害性、但還有些 其他利用價值的囚徒。所謂其他利用價值基本就是指的他們的肉體。所以,移交 出來的以女性居多。 book18.org
當時塞班營的訓練任務很急很重,訓練素材嚴重不足,所以才向近在咫尺的 遠東情報中心求援。史密斯記得當時一共接收過兩個女人,另外一個比陶嵐要早 兩個月移交,代號是TA0425,是個只有十六歲的小姑娘,身份是軍人。後來接收 book18.org
TA0438的時候他們才知道,這兩個女人是「家」同時捕獲的,她們之間還有些關 book18.org
系。只是TA0425基本沒有情報價值,所以早早就移交了。史密斯說到這裡,我斷 book18.org
定這個TA0425肯定就是那個自投羅網的倒霉蛋小肖護士。她本來是被派出來執行 book18.org
一個簡單的護送任務,結果沒想到搭上了一輩子的青春。據史密斯說,TA0425的 book18.org
身體素質很好,耐受力也很強。他們用她進行了大量模擬訓練,不少學員利用她 的肉體學會了基本的刑訊方法和技巧。她在塞班營吃了不少苦頭,很多讓女人羞 於張口的婦刑都在她身上試過,刑訊中她還懷過孕。熬刑不過,她胡亂招了不少 東西。他們知道了她是軍醫院的護士,知道了她是在什麼學校受的訓,知道了她 的醫院的名字地址,知道了醫院院長、副院長、系主任的名字,甚至知道了她第 一次月經的時間、第一次被人肏的過程和感覺……當然他們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感興趣的是用在她身上的刑法讓她說出了一個女人羞於見人的東西。史密斯告訴 我,TA0425他們沒帶來赫爾營,被交流給另外的機構了。 book18.org
陶嵐被移交給塞班營以後馬上就被用作了訓練素材。當時拉薩形勢已經是一 日千里,「家」原先在康藏地區的情報關係損失慘重,亂的一塌糊塗,急需大量 訓練有素的情報人員。所以當時那幾期的訓練時間都很短,全部是幾個月的速成 班。陶嵐前後經歷了兩期的訓練班,作了刑訊課的模擬訓練對象,十八般武藝都 經受過了。由於訓練班的重點是戰術情報,使用的多是戰地常用的簡易快速易見 效的刑訊手段。所以有些她在塞班營嘗到的苦頭恐怕在遠東情報中心都沒有見識 過,如電刑、火刑、高強度高密度長時間的輪姦……更可怕的是,進塞班營大約 兩個月後,作為訓練課目之一,他們把她的肚子弄大了。我不得不佩服,「家」 確實是無所不能。我聽說,頭胎孕婦小產,尤其硬是被男人輪流肏的小產的女人 再想懷孕是難上加難。巴卓用祖傳秘方在陶嵐身上花了那麼多功夫也沒有任何效 果。可「家」想讓她懷她就懷上了,就像給母豬配種一樣隨便。 book18.org
訓練課中把陶嵐肚子弄大也不是隨便弄著玩兒的。史密斯告訴我,女人孕期 心理生理會發生一系列微妙的變化,同樣的手段在這個時候會有不同的效果,刑 訊時可以很好的利用。所以基本上為每期學員他們都會提供至少一個孕婦,供他 們嘗試並觀察各類刑訊技巧對孕期女人的特殊效果。當初TA0425小小年紀給弄大 book18.org
肚子也是干這個用的。這回陶嵐肚子裡的孩子沒有像上回那樣,還沒有顯形就給 搞掉了。孩子在她肚子裡一直長到七八個月,和她一起忍受了五花八門的刑訊訓 練。陶嵐大著肚子經歷了兩期幾十個學員的訓練,捧著圓滾滾的肚子給人肏,給 人捅,給人觀摩各種刑法的效果,被弄的死去活來。一直到她大腹便便,走路都 不方便了,也沒有停止下來。 book18.org
最恐怖的事情還在後面,她肚子裡的孩子長到快八個月的時候,「家」決定 把孩子弄掉,而且要讓她自己生出來。孩子是在肚子裡給弄死的,她要把這個死 孩子通過自己的產道自然生產出來。這也是訓練的內容之一。那一期的學員有幸 目睹了這個國色天香的昔日拉薩第一美人撕心裂肺地哭喊著把一個被人強迫弄進 她的肚子又強迫弄死的孩子生出來的慘烈過程。孩子弄掉後,那期訓練班就結束 了,陶嵐也最終變成了眼下這副木呆呆的樣子,並隨著整個訓練營的遷移被轉移 到了赫爾營。現在,由於經歷了太多的刑訊,各項生理反應明顯降低,她已經不 能再做模擬訓練對象了,所以轉做了人體生理標本。史密斯還給我透露了一個秘 密:TA0438現在還在哺乳期,只是用藥物控制在節流狀態,一旦需要,馬上可以 book18.org
讓她兩個奶子漲的滿滿的,以便給學員充當標本……聽了他的講述,我這才明白 了陶嵐為什麼屁股變的那麼大,奶子為什麼長那麼肥。原來她小小年紀已經經歷 了女人一生中應該經歷的一切。 book18.org
我得到的驚喜還不止與此。最讓我喜出望外的是,不但重新遇到了我一生中 最得意的戰利品美女陶嵐,而且還有機會再次把她弄到胯下。而且這次是天經地 義,順理成章。陶嵐在赫爾營除了作活體人體標本外,還有一個角色是給營里的 所有男人解決生理需求,說白了就是營妓。這和訓練無關。洋人辦什麼事都有規 矩。他們認為如果男人長時間肏不上女人就會出問題,所以在訓練營這樣男人聚 集的地方總是安排有女人供男人解悶。陶嵐這樣天生麗質、肉體健康而又馴順的 女人當然是最合適的了。營里像她這樣的女人一共有三個。另外的兩個是兩姐妹, 日本人。姐姐叫香子,妹妹叫貞子。這是史密斯偷偷告訴我的,其實她倆在營地 里也都只有代號。據史密斯說,這兩姐妹是一個日本將軍的遺孤。當年她們的父 親村上大將曾是日本馬來占領軍司令,45年日本戰敗後被絞死。但他死後傳出當 年日軍占領南洋時搶掠的大量財寶悉數失蹤,下落只有村上大將知道。他的家人 也就此神秘的不知所蹤,其實是被遠東戰略情報局秘密扣押了起來。當時這兩姐 妹只有七八歲。十年之後香子和貞子被移交給了當時成立不久的塞班營。這時她 們都是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了。由於一直是由她們的母親照顧,所以她們完全繼承 了日本女人溫柔馴服的性格。而且她們在「家」的手裡顯然已經經歷了女人應該 經歷的一切,到塞班營時已經完全習慣了被男人肏來肏去的生活,對這一切從來 都是逆來順受,根本沒有反抗的意識。她們從到塞班營就一直就是充當人體生理 標本和營妓,因為遠東戰略情報局移交她們的條件就是不允許把她們作實習訓練 的對象,這倒讓她們比陶嵐和小肖少吃了不少讓女人羞於啟齒的苦頭。塞班營和 後來的赫爾營的多數教官都知道她們的大家閨秀出身。這兩姐妹又以溫柔漂亮、 百依百順聞名於訓練營。據說不管你在床上玩出什麼花樣,她們都會千方百計地 讓你盡興,所以是很多教官的最愛。當時訓練營每周給我們每個學員發一張消費 券,可以在香子、貞子和陶嵐中間任選一人,在她們溫香軟玉的溫柔鄉里盡情享 受。多數人喜歡選那兩個日本娘們,而我則迫不及待地把陶嵐弄到了我的床上。 第一次享受憑票玩女人的待遇是個周末。那天我們剛學了跳傘,飛了兩個起 落,累的頭暈眼花。當我拿到那張寫著TA0438編號的小紙片的時候,心裡感覺有 book18.org
點怪怪。這個今晚分配給我作玩物的漂亮女人曾經是我的主人,又曾經是我的俘 虜。我原先打算用她那兩顆漂亮的奶頭給我的寶貝菩提子佛珠收尾,又曾經打算 把她做成一個漂亮的臘皮人,作傳家之寶,最後卻為了弟兄們活命像賣條小奶牛 一樣以大價錢把她賣給了別人。現在我卻鬼使神差般的成了她的嫖客,而她成了 我的消費品,這不能不讓人感嘆。我還有點好奇的是,這次我們倆人又要面對面 赤裸相見了。她人生角色的大起大落可以說完全是拜我所賜,不知道她看到我會 是什麼反應。 book18.org
出乎我意外的是,見面的過程平淡的讓我有些失望。村上姐妹和陶嵐每人都 有自己獨立的房間。她們都是屬於徹底馴服的女人,所以平時住在自己的房間裡 有專人看管但不帶戒具。大概是因為她們生活的主要內容就是在自己的房間裡供 男人肏來肏去,所以她們每人的房間裡除了寬大舒適的床鋪和一些必要的設施外, 都有自己的洗浴間。我們每周的消費都是在星期一預約的,然後有專人給三個女 人排出時間表。我那次是排在星期五的晚飯後。管理員把我帶到陶嵐的房間,打 開房門就走了。屋裡布置淡雅溫馨,燈光昏暗,營造出一種非常適合玩女人的氣 氛。我看見白白嫩嫩的陶嵐仍不失大家閨秀的風範,端莊的坐在床邊,身穿淡色 軟緞睡袍,襯托出她絕美的臉蛋和窈窕的身材,渾身散發出誘人的馨香。我的心 不知怎麼通通跳了起來。見我進屋,陶嵐款款起身,低著頭走過來,身體軟綿綿 的靠在我的身上,隨手關上了房門。我迫不及待地托起她的下巴,緊盯著她的臉 蛋打量,我倆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陶嵐的眼皮輕輕抬了一下,碰到我火辣的 眼風就又垂下了眼帘。我肯定她看清了我的臉,認出了我是誰。可讓我大失所望 的是,她居然波瀾不驚、平靜如水,連眼皮都沒有再抬一下,身子一軟就栽進了 我的懷裡。我把她擁向床邊,順手抽開了她睡袍上的帶子。又軟又滑的睡袍順著 她光裸的肩頭滑到了地上,她睡衣裡面什麼也沒穿,赤條條地被我推倒在了床上。 我急不可耐地脫光自己的衣服,撲到床上那光滑溫熱的裸體上。陶嵐毫無羞 澀地伸開雙臂摟住了我的身體,熟練的張開了大腿,緊緊貼住了我火熱的小腹, 眼光卻投向了遠處的房頂。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胯下,發現那裡已經是春水泛濫了。 雖然我肏過這個小美人不知多少次了,但她這樣無條件的乖巧順從卻是第一次。 看來這一年多這個昔日的尊貴夫人在「家」的調教下變化確實不小。我壓抑著馬 上插入這個熟悉的誘人肉體的慾望,回過頭,扳起白皙肥嫩的大腿,肥嫩厚實的 肉穴赫然在目。我發現她的下身收拾的非常乾淨。黝黑的陰毛修剪的整整齊齊。 可是奇怪的是,整齊的陰毛只是覆蓋了肉縫前面的一小片。所以當她併攏大腿站 在那裡時,看到的是芳草萋萋。但她一旦打開大腿,卻是光禿禿的寸草不生,所 有的肉唇、肉縫和菊門都光禿禿的顯露無遺。仔細觀察,連毛孔都看不到,顯然 是有人故意給她弄成了這樣。我實在想像不出這一年多的時間這個曾經因年輕貌 美而在拉薩名噪一時的副司令夫人究竟經歷了什麼。雖然她也不過才二十出頭, 但那個誘人的肉穴卻已模樣大變,變的豐潤肥厚,色深肉緊,成了一副名副其實 的老屄。我隨意撥弄了兩下肥厚的肉唇,發現已經被肉洞裡滲出的淫水弄的又濕 又滑,非常適合男人肉棒的插入。我不得不佩服「家」確實手段了得。 book18.org
我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慾望了,挺起早已暴脹的生疼的大肉棒撲了上去。可 當我的胸膛剛剛觸及那柔潤溫熱的大白奶子的時候,面對在寬大的床鋪上玉體橫 陳的絕色美女,我忽然湧出一個新的念頭。我拍拍陶嵐的胯骨,她居然馬上明白 了我的意思,蜷起腿翻了個身,岔開大腿跪在了床上。我昔日的女主人居然變得 如此善解人意,讓我大喜過望。我挺起大槍,分開朝著我敞開的濕潤的肉縫,不 由分說就插了進去。肉洞的裡面溫潤緊窄,肉棒像被一隻軟綿綿的小手溫柔地握 住,舒服的讓人喘不過氣來。老漢推車這一手,我曾經在不少女人身上用過,不 過用在身份曾經如此尊貴的陶嵐身上,而且她竟然毫無羞澀地泰然受之,實在是 我原先根本無法想像的。我忽然感覺到這個被我插過不知多少次的肉洞好像深不 見底。我喘了口氣,把肉棒抽出半截,又一鼓作氣地插了進去。那隻溫柔的小手 開始有節奏地握緊、放鬆。我的肉棒在溫潤的洞穴里控制不住的膨脹起來。也不 知抽插了多少個回合,我身上開始出汗。忽然,溫濕的洞穴深處好像忽然出現了 一股強大的吸力,配合著洞壁的收縮,把我的肉棒緊緊吸住。肥大的屁股也主動 地迎合著擺動起來。我渾身麻酥酥的,心跳加快。我心裡暗叫,好銷魂啊,是誰 把一個矜持高貴的夫人調教的這麼會迎合伺候男人。不等我回過味來,肥白的大 屁股又向前滑去,洞穴里的肉壁也隨之放鬆,把我的肉棒退出半截,然後又慢慢 地推回來……開始了往復運動。滑膩的淫水弄濕了床鋪,噗哧噗哧的聲音刺激的 我心跳加快。我忍不住伸手抓住陶嵐胸前那一對搖搖晃晃的又肥又大的大奶子。 陶嵐隨著我的動作加快節奏,腰肢的擺動幅度也越來越大了,嘴裡居然淫蕩地哼 哼起來。我手上忽然感覺濕漉漉的。低頭一看,兩股散發著奶香的白色液體順著 我的手指縫淅淅瀝瀝地淌了出來。這一來我實在受不了了。那隻溫柔的小手和那 股神秘的吸力讓我神魂顛倒,終於精關失守,一瀉千里。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10章 book18.org
這三個漂亮女人給我們的樂趣遠不止在臥室里。既然她們已經被「家」調教 的如此百依百順,弟兄們就總是想辦法在她們身上玩出點花樣來。尤其是香子和 貞子,大概是由於從小被「家」馴養大,對男人更是溫柔百倍,善解人意。讓人 玩起來愛不釋手。有一次我預定了貞子,到了排給我的時間,她的房裡卻沒有人。 我正納悶,一個弟兄過來,神神秘秘地拉起我就走。我隨他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 發現裡面居然有四五個弟兄,而貞子正脫光了衣服往一個鋪著白布的台子上躺。 貞子在台子上赤條條地仰面躺好,把雙手向兩側伸開。兩個弟兄上去,用台子上 的寬皮帶把她的兩隻柔嫩的小手緊緊捆在了台子上。我詫異的睜大了眼睛。這裡 玩女人一向是不用捆的,她們會心甘情願地為你服務。我不知他們這是要幹什麼。 那個拉我來的弟兄看我懵懵懂懂的樣子,悄悄對我說:這可是新鮮玩藝兒,洋人 叫它銷魂床,我們叫它肏屄機。等會兒你試試,包你滿意。正說著,我見那兩個 弟兄一人抄起貞子一條大腿,用皮帶栓住腳腕,和兩隻手捆在了一起。這樣一來, 貞子胯下的隱秘之處就全部亮給了屋裡的男人。我看了貞子一眼,她細長的眼睛 里不但沒有委屈和恐慌,居然還帶著笑意。我正納悶他們要幹什麼,已經有弟兄 大叫了起來,他們居然是在叫我!原來他們見我對這個東西一無所知,就大叫著 要讓我開開眼界。在光屁股的漂亮女人面前我從來都是當仁不讓。我三下兩下扒 光了自己的衣服,按他們說的仰坐在貞子對面的一個寬大舒適的椅子上。有人指 給我椅子扶手上一個小小的手柄。我抓住手柄輕輕向前一推,椅子居然嗡嗡地響 著向前滑動起來。片刻間我硬挺的大肉棒已經頂住了貞子微微張開的鮮嫩的肉洞。 那裡已經濕津津的,春水泛濫成災了。有弟兄又指給我手柄旁邊三個一排按鈕。 我看也沒看,隨便按了一個。對面一聲驚呼,我吃驚的發現綁著貞子的台子向前 突然移動起來,不由分說把我的大肉棒套進了溫熱的肉洞。我的肉棒剛一插進貞 子的肉穴,這日本娘們就渾身發抖,啊……啊……的低吟起來。小小的肉穴像得 到了誰的命令,緊一下慢一下賣力地擠壓我的肉棒。我那裡剛剛插到底,她那裡 就開始隨著台子有節奏的前後運動。大肉棒在小肉穴里進進出出,摩擦的我真是 舒服透了,對面不停傳來的嬌喘也讓我心曠神怡。不知道誰發明的這東西,男人 一動不動的躺在這就可以把女人肏的這麼爽。我正忘情地享用著對面溫暖銷魂的 小肉穴,忽然有弟兄走過來,抓住我的手放在另一個按鈕上。我輕輕一按,對面 忽然加快了節奏和力度。貞子隨著猛地提高了聲音,她的身體快速地運動起來, 兩隻大白奶子在胸前不停的亂晃,緊繃的小肉穴猛烈地套弄著我的大傢伙。白皙 的大腿撞在我的屁股上,不停地發出啪啪的聲音,弄的淫水四濺。我的心像被一 只大手拚命的往上提,胯下的肉棒被肉洞裡的皺褶摩擦的像要著火,馬上就要脹 破了。貞子的嬌聲也變得聲嘶力竭,要死要活,那帶著哭腔的嗷……嗷……叫聲, 活像只發情的小獸。可她被緊緊捆在台子上,雙眉緊蹙,雙手緊緊地攥著拳頭。 台子動她也動,根本停不下來。我有點不知所措,這麼個玩法也太厲害了。像我 這樣玩女人的老手都要受不了了。我不知該怎麼辦,胡亂按了個按鈕,對面的節 奏一下就慢了下來。貞子長長的出了口氣,身子一下軟了下來,拉著長聲呻吟不 止。我緩過一口氣忽然又來了情緒,再次按下那個快速的按鈕,魔鬼般的運動再 次開始了。我終於發現了這裡的樂趣。你可以只動一下手指頭就讓自己在慾望的 浪尖和浪谷里自由的暢遊,而把對面的女人搞的死去活來。發明這個東西的人真 是天才啊。 book18.org
我正隨心所欲的把跟我肉體相連的日本娘們玩的死去活來,不經意間卻看見 屋子的門開了,幾個弟兄擁著陶嵐和香子走了進來。陶嵐對我這裡的瘋狂遊戲似 乎早已熟視無睹,她默默地走到旁邊一個台子前,面無表情地脫光自己的衣服, 熟門熟路地躺在了上去,伸開雙臂任人捆緊,又順從地劈開了兩條白皙的大腿。 不一會兒,斜對面就傳出了我熟悉的嬌喘和呻吟。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牆角,卻 出現了令我驚訝不已的另外一幕。香子也赤條條地爬上了肏屄機,但她不是躺著, 而是跪著。手臂反吊在台子上面的橫樑上,腿大大地岔開捆緊。我老遠都能看見 她硬挺的肉唇和大敞的肉穴。一個五大三粗的弟兄端坐高台,挺著又粗又長的大 傢伙朝她的胯下捅了進去。屋裡頓時淫聲四起,淫水四濺。弟兄們的喝彩聲、女 人高一陣低一陣的呻吟和嬌喘此起彼伏。三個女人被我們玩的欲死欲仙,我們則 快樂的要上了天。這一場瘋狂的遊戲到第二天早上才結束。打掃戰場的時候,三 個女人都渾身精濕,腿軟的都站不住了,被弟兄們嘻嘻哈哈地架回了房間。 這種瘋狂只能偶一為之,次數多了就是我這樣強壯的身子也受不了。我最喜 歡的還是把陶嵐赤條條地摟在被窩裡狠命地肏. 她已經被「家」訓練成了敬業的 女人,會千方百計地滿足男人任何瘋狂的慾望。每當我把這個溫熱光滑的身體摟 在懷裡,而她雙臂緊緊摟住我的腰,兩條光溜溜的大腿攀著我的腿,任我的大肉 棒在她濕潤溫暖的小肉穴里縱橫馳騁的時候,我就忍不住會想:這就是當初那個 英氣逼人國色天香又略帶羞澀的女少尉嗎?這就是當初那個端莊矜持的副司令夫 人嗎?當初她第一次脫的一絲不掛躺在達娃丹增的被窩裡的時候,也是這麼乖乖 的讓男人的大肉棒插進她誘人的小肉穴里的嗎?其實我對答案並不關心。但我知 道,今天這個絕色的女人能溫順的躺在我懷裡,光著屁股任我隨心所欲地肏來肏 去,一大半是我自己的功勞。 book18.org
訓練班裡的溫香軟玉實在讓我們銷魂,但有一件事卻讓我們都感到新鮮,就 是三個女人隨時都要接受醫生的嚴格檢查。剛來的時候,我有一次在陶嵐房裡消 遣。我剛把她的衣服脫光,手還沒有伸到她的胯下,她忽然看看牆上的表,推開 我起身走到洗浴間。我好奇地跟在她的身後,看見她從台子上拿起一個長長的小 棍,蹲下身,將小棍捅進自己的下身,刮出點什麼,裝進一個小玻璃瓶。又換了 一根小棍,再插進自己的屁眼,刮出東西裝進另一個小玻璃瓶。她動作熟練,毫 無羞澀的意思。木然地做完這一切,她才默默地回到床上,叉開腿繼續任我擺弄。 我好奇地問她剛才是幹什麼。她淡然一笑,並不回答我,捧起我的大傢伙津津有 味地舔了起來。過後不久,上課的時候教官專門給我們講到了這個話題,我才知 道那是她們每天都要進行的例行取樣化驗。除此之外,她們每周還有例行的體檢。 教官嚴肅地告訴我們,這事絕不可掉以輕心。尤其是在野外游擊條件下,多個男 人共用一個女人的情況非常普遍,如果不對女人的衛生狀況進行嚴格控制,結果 會是災難性的。「家」在這件事上曾經有過慘痛的教訓。 book18.org
教官給我們講述了一個案例。在中國新疆曾經有一隻幾十人的反共游擊隊, 從共軍進疆就開始在塔里木河流域一個叫魯帕的地方從事游擊活動。共軍對他們 非常頭痛,重兵圍剿了多次都沒有傷到他們的皮毛。因為那裡是大河荒漠,共軍 很難摸到他們的行蹤。而且他們有「家」的支援,總能及時得到情報,化險為夷。 幾年下來,這隻游擊隊不但沒有被消滅,反而擴大到一百多人。誰知到了一九五 五年,形勢卻急轉直下。 book18.org
那年的夏天,游擊隊在破壞共軍通信線路的時候偶然地捉到了三個查線的電 話兵,兩男一女。兩個男的當場就殺死了,那個十八九歲的女電話兵當然就成了 整個游擊隊一百多男人的公共窯姐。當時那上百個弟兄已經幾年沒有正經碰過女 人了。除了個別人單獨外出執行特別任務時在外面打打野食之外,其餘的弟兄都 只能自瀆聊以自慰。幾年下來,見個老母豬都恨不得要撲上去弄它一弄。這回捉 到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弟兄們簡直樂開了花,當場就把她剝了個精赤條條。 那女兵自從被捉住身上就再也沒沾過布絲,一天到晚都是一絲不掛精赤條條,方 便弟兄們發洩慾火。他們白天行軍把她捆在馬上,到了宿營地馬上打開解下來, 弟兄們排號輪流肏她。開始她還哭鬧、掙扎,幾個月下來,那女兵給肏的服服帖 帖、老老實實。可就在這時有的弟兄開始感覺不對勁。不少人襠里的傢伙紅腫、 流膿,疼的騎不了馬、走不動路。開始有人掉隊。在那種寸草不生、百里不見人 煙的地方,掉隊就意味著死亡。終於游擊隊的司令自己也感覺不對了。他把隊伍 帶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拉出兩個走路老貓著腰、騎在馬上歪歪斜斜的弟兄,命其 中一個脫下褲子。那弟兄開始還磨磨蹭蹭,後來在司令的怒罵下解開了腰帶。褲 子一脫,一股惡臭撲鼻而來。只見那弟兄胯下的傢伙已經爛開了花,流著惡臭的 黃水。司令一氣之下拔出短刀,把那弟兄的傢伙削了下來。那弟兄當場就疼死過 去。這時另一個弟兄早已嚇的挪不動步,死活不肯再脫褲子。司令命幾個弟兄上 去,強行扒開了他的褲子,胯下的傢伙比前一個還慘,爛的就像頂著一棵小菜花。 司令的臉頓時就變了顏色,他命令所有的弟兄都把褲子脫掉,並帶頭脫了下來。 這一脫大家都傻了眼,一百多弟兄連司令在內無一倖免,人人中招。只是有人嚴 重,有人略輕。司令下令把那光屁股女電話兵拉來。吊在樹上劈開大腿一看,下 陰紫黑腫脹,黃水直流,幾乎爛透了腔,原先濃密的黑毛差不多都爛沒了。可她 的眼睛裡卻滿含得意的笑意。弟兄們頓時火冒三丈,拔出刀子,削乳割陰,用最 解氣的辦法把那個女人殺死了。可是一切都晚了。弟兄們的爛襠已經像秋後草原 上的大火,勢不可擋。幾天後就開始有弟兄在悲慘的大呼小叫中咽氣。有的弟兄 受不了這個罪,自己結果了自己。隨後弟兄們開始成批的爛腿、爛肚子,營地里 一片鬼哭狼嚎。司令見這慘狀後悔不迭,一槍了結了自己。 book18.org
「家」知道了這個情況的時候,那座營地已經成了墳地。滿營臭屍白骨,到 處遊蕩著野狗餓狼。最後,一隻百多人的游擊隊全軍覆沒,據說只活下來幾個人, 還都成了廢人。這是「家」在中國的活動最慘痛的損失之一,曾經載入「家」的 年度檢討報告。教官非常惋惜的說:那肯定是在外面打野食的弟兄偶爾帶進來的 病毒,通過全體共用的女俘虜傳染給了所有的人。其實那支游擊隊里也有好幾個 在「家」的訓練營里受過訓的弟兄,如果他們有一點這方面的常識,稍加控制, 這場悲劇是完全可以避免的。聽了教官的講述,我感覺一陣後怕,當年我們曾經 多次十幾、甚至幾十個弟兄共用一個女俘虜。好在老天有眼,沒讓我們中招。 鑒於這種情況,訓練營要求所有受訓的弟兄都要了解阻斷性病傳播的常規手 段。為此,規定每人都要參加活體標本的定期體檢。受訓期間每人至少進行五次 實地觀摩,參與三次實際操作。這不是正式課程,但每人都要參加。其實這種擺 弄女人隱秘部位的事弟兄們哪個不積極,況且又是這麼三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結果一報名個個趨之若鶩,只好排號。我第一次觀摩的是香子的檢查,為了大家 都能看的清楚,每次只安排五個弟兄參加。這日本娘們真是聽話,我們進她的屋 的時候她就已經把自己脫的光光的,跪在那裡等著了。日本娘們住的房子沒有床, 人就睡在地上。為了更接近野外營地的環境,檢查就在地上進行。香子二十多歲 的年紀,看樣子和陶嵐差不多。她先按醫生的要求躺在地上,叉開兩條大腿,露 出了下身。醫生用手指剝開她的兩片肉唇,用力撐開肉洞口,用一根小玻璃棍指 點著一點一點地給我們講解,告訴我們如何發現察顏觀色,發現異常,又告訴我 們如何辨別女人下陰的氣味和流出的液體。講過之後,他又命令香子爬起來,跪 在地上撅起屁股,又從後面給我們講解了屁眼的檢查方法。 book18.org
第一次觀摩後,第二次很多人就躍躍欲試,要親自動手檢查了。我第一次動 手是在陶嵐身上。這個我曾經的絕色女主人身上所有隱秘的地方我可以說都已經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是按照醫生的指導讓她乖乖地擺出各種姿勢,再用手指 和器械反反覆復地插進她前後的肉洞洞裡,感覺確實大不一樣。當我剝開那肥厚 的肉唇,赫然發現幾道暗色的疤痕。根據這些日子受訓的經驗,我馬上明白這是 電刑和火刑留下的痕跡。小巧的屁眼上也隱約可見施刑的痕跡。我把鼻子湊到跟 前,這被我不知插入過多少次的肉洞裡散發出的略帶腥臊的氣味簡直讓我心醉神 迷。我在貞子身上操練的是清洗。醫生專門教我們利用野外容易找到的材料配製 消毒藥液,我就用自己配製的藥液灌進貞子的肉洞和屁眼,在把手指插進去,一 點點把里里外外、包括洞穴裡面的皺褶都清洗乾淨。我驚喜的發現,當我清洗完 畢擦乾藥液的時候,那日本娘們的肉穴馬上就被她自己流出來的淫液弄的濕乎乎 的,隨時準備給男人肏了。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11章 book18.org
訓練班原本枯燥的生活因為有這幾個女人的存在而變得有滋有味了。不過更 加讓人心馳神往的事情還在後面。因為我們都知道,審訊課和其他課目一樣是要 實際操練的。現在這三個女人只是供我們開眼和解悶的,按照慣例,每班學員都 會配一個女人供我們練手。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待著,想要知道配給我們的會是一 個什麼樣的女人。隨著課程的進行,審訊課終於進入了大家翹首以盼的模擬訓練 階段。真正的好戲現在才算真正開始。這一天上課的時候,史密斯教官用幻燈打 出了一個漂亮女人的照片,告訴大家,這就是分配給我們的訓練對象。大家一看 都樂開了花,這個女人的美貌居然和陶嵐不相上下,雖然比她少了些許清純優雅, 卻多了一絲雍容淡定。這麼漂亮的女人給我們練手,實在是把我們美死了。教官 告訴我們,這個女人是訓練中心特意向總部為我們申請來的,他給我們介紹了她 的背景資料。 book18.org
這個女人編號是TJ0235,是個日本女人,名字叫朝香。居然還是個日本的皇 book18.org
族,而且會說中國話。據教官介紹,這個女人的父親是日本陸軍中將,她本人在 日米開戰時還在上高中。後來她以皇族女眷身份帶領上百個高中女學生組成的女 子挺身隊到南洋為日軍服務。戰爭後期,她還曾到中國滿洲,以婦女協力團常務 理事的身份,徵集大批日本、朝鮮女子,為日本關東軍提供後援。戰敗前她嫁給 了同為皇族的大本營參謀中田大佐。夫妻二人都是狂熱的天皇死忠分子。日本戰 敗,大施主對日本天皇網開一面,對皇族也法外施恩,他們夫妻二人得以逍遙法 外。朝香重操舊業,以婦女協力會理事的身份參與為駐日米軍提供後援。但是, 朝香不但不思感恩報德,反而對大施主心懷不軌。認為大施主駐日的米帥以太上 皇自居,視天皇為匍匐於自己腳下的哈巴狗。因此她和她的丈夫一起,串通其他 狂熱分子,圖謀不軌,企圖謀害米帥和其他駐日米軍高級將領。她在婦女協力會 的工作實際上就是為駐日米軍提供女人解決生理需求。她充分利用了這個便利和 自己出身皇族又天生麗質的天然優勢,利用一切機會接近米帥,並不惜犧牲色相 用肉體去誘惑他,很快就與他共享床第之歡。最後如願以償地成為米帥最為鍾情 的床上尤物。誰知朝香一朝得手,就立刻痛下殺手。她居然利用在醫院的特殊關 系,不惜自染梅毒,然後與米帥頻繁親熱。她的幾個同謀也採取了和她一樣的手 段,對米軍的一些高級將領實施了謀害,她們的陰謀居然都得逞了。但米軍的醫 療部門很快就發現了異常,而且馬上就被嗅覺異常靈敏的情報部門嗅出了味道。 情報部門立刻順藤摸瓜,逮捕了朝香和她的同謀。在對他們進行了長達一年的關 押審訊後,米軍情報部門將朝香的丈夫秘密處決,而同案的幾個女人卻被「家」 要走了。「家」把這幾個日本女人弄到手,一則是要徹底弄清日本皇族內部的反 米派的內幕,其實最主要的還是要利用這幾個女人的身體,進行治療梅毒的活體 實驗。因為當時駐亞洲米軍、甚至韓戰前線的作戰部隊中梅毒流行,嚴重影響了 米軍的戰鬥力。而這幾個日本女人都已經是梅毒晚期了。這幾個女人在「家」的 實驗室里有的一命嗚呼,有的病入膏肓,下身、五官潰爛,慘不忍睹。只有這個 朝香,不知是什麼神明保佑,居然逃過死劫。不但完全痊癒,而且身體上連一點 痕跡都沒有留下,居然恢復了如花的容貌。「家」對她的身體和腦子進行了最徹 底的利用,一直到不久前為配合我們的訓練移交給赫爾營作訓練材料。這個時候 算來這女人應該有三十來歲了。 book18.org
我們第一次見到這個TJ0235,是在兩天後的課堂上。看到她的第一眼,誰也 book18.org
不相信她是個年過三十飽經風霜的女人。朝香第一次被帶進我們的教室的時候, 穿了一身粗格的囚服,雙手帶著手銬,還有兩個膀大腰圓的警衛押著,顯然與陶 嵐和香子她們這些已經完全馴服的活體標本不同。朝香不像一般的日本女人那樣 小巧玲瓏,即使是在肥大的囚服下也能看出她的身材很苗條,個子似乎比我還高。 她臉盤不大,五官很精緻。雖然比不上陶嵐的國色天香,但也算的上是天生麗質。 想不起來像哪個電影里見過的漂亮的女主角,難怪米帥會看上她。她面相很嫩, 簡直像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白嫩的臉蛋幾乎看不出歲月的留痕,看上去年齡似 乎比香子還小。和香子、貞子她們的另一個明顯的不同,是她一進門就倨傲地昂 著頭,臉上看不出日本女人常見的卑微馴順,反而是一副高傲的表情。在「家」 的手裡揉搓了這麼長時間以後,居然還能如此桀驁不馴,實在是讓人暗暗稱奇。 那天的訓練課程是婦刑基本訓練。教官剛打開朝香的手銬,剝掉她的囚服, 四周就是一片嘖嘖稱奇的聲音。只見她四肢修長,身體凹凸有致,一對高聳的奶 子顫悠悠的看的人直掉口水,滾圓結實的屁股讓人恨不得上去咬一口。渾身的皮 膚白的耀眼,全身上下連一塊疤都沒有,順滑的像匹白綢子。平坦的小腹下面長 著黑油油的恥毛,一直伸延到神秘的三角地裡面。根據教官的布置,我們的任務 就是馴服這個桀驁不馴的漂亮女人。教官早就給我們講過,作為獲取情報的來源, 女人比男人更合適。因為女人感情上更脆弱,生理上的弱點也更容易利用。而且 對付女人,羞辱她、馴服她、打掉她的尊嚴往往比直接逼取情報更加有效。女人 一旦被馴服,接受了生理上的屈辱,你所需要的情報往往不須要逼供,她自己就 會乖乖地講出來。所以,女人是情報審訊的重點。 book18.org
我們受訓的弟兄都是經歷過無數女人的老鳥了。不過,我們手裡經過的女人 都是發洩慾望和仇恨的對象。如何從她們嘴裡掏出情報來,我們還真是摸不著門。 那天,教官以朝香那令人垂涎三尺的身體為教材,讓我們大開了眼界,見識了大 施主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教官首先讓我們把朝香赤條條地吊上刑架。他的話音 未落,早已按奈不住弟兄們就呼啦一下沖了上去,把一絲不掛的朝香圍在了中間。 等把她修長的四肢展開,吊上粗重的刑架的時候,弟兄們的眼睛幾乎都看直了。 教官看了一眼興奮不已的弟兄們,用手托起朝香的下巴,抬起她那張粉白的俏臉 問大家:「為什麼我說女人是獲取情報的最佳突破口呢?」 book18.org
不等大家回答,他的手已經移到了朝香高高聳起的胸前,捏起那女人一粒像 熟透了的紫葡萄一樣的奶頭說:「女人有她們天然的生理弱點。」 book18.org
說著他從旁邊的台子上拿起兩個連著細長的電線的小圓片,掀起朝香豐滿的 大奶子,一邊一個貼在了她的胸口上。 book18.org
大家都不知道教官要搞什麼名堂,伸著脖子圍在了刑架的四周,聚精會神地 看著他的動作。只見他回身打開了台子上一台機器的開關。一陣嗡嗡的聲音過後, 我們看見那機器里吐出了一條長長的紙帶,紙帶上畫著兩道黑線,像波浪一樣均 勻的起伏。我們正看的莫名其妙,教官卻一把抓住了朝香的一個肥大的奶子,用 力地揉搓起來。那女人隨著教官的動作低聲地呻吟起來。奇妙的是,紙帶上的波 浪像遇到狂風一樣突然升高,那浪頭好像要衝到紙帶的外邊去了。教官鬆開了手, 紙帶上的波浪隨之漸漸平緩。可教官卻彎下了腰,饒有興趣地撥開女人小腹下面 茂密的恥毛,用手指輕輕剝開隱藏在下面的兩片肥厚的肉唇,用手指捏住,不停 地揉搓了起來。女人輕輕哼了一聲,大腿的肌肉哆嗦了一下。誰知教官伸出另外 一隻手,噗地一聲把中指插進了女人緊縮的屁眼。女人忍不住「啊」地叫了一聲, 接著就隨著教官手指的摳弄渾身哆嗦起來。誰知這時候教官卻鬆開手,直起身來。 他轉身拿起機器里吐出的紙帶給我們看。乖乖,紙帶最後的一段,出現了兩個高 高的波浪,其中後面的一個居然衝破了紙帶的邊緣。 book18.org
教官愜意地笑了。他一邊掏出手絹擦拭剛剛從女人屁眼裡拔出來的手指一邊 說:「大家看到了吧、這就是女人的弱點所在!你剛剛碰了她一下,她就受不了 了,心裡起波浪了。這就是她們的敏感部位、薄弱部位。對女人的這些部位用刑, 效果常常會出人意料。」 book18.org
接著,他給我們講解了對女人常用的主要刑法,如鞭刑、火刑、電刑等等。 那天的觀摩科目就是電刑。 book18.org
教官推出來的電刑刑具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我一下就想到了當初旺堆在我 家碉樓里給卓瑪用過的法子。不過教官的全套家什可是讓我們看的眼花繚亂,大 大小小的機器整整裝了一小車。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台又黑又重的大機器,那上面 密密麻麻排列著很多按鈕和紅紅綠綠的指示燈,機器的前前後後連出了許多條有 粗有細的電線。小車上還雜七雜八地放著許多五花八門奇形怪狀的鐵傢伙。教官 連上電線,把牆上一個電閘推了上去。一排綠色的小燈亮起,那黑乎乎的機器立 刻嗡嗡地響了起來,聲音不高,但震的人心裡發麻。教官隨手從小車上拿起兩個 大鐵夾子,把夾子尾巴上拉出來的電線連在了機器上。他把兩個夾子往一塊一碰, 嘭地一聲竄起一團火星,一股嗆鼻的味道沖了出來。大家都給他嚇了一跳。教官 笑笑說:「這東西到底有多厲害,我給你們做個實驗。」 book18.org
說著從牆邊的台子上拿過一個小鐵籠子,籠子裡有一隻活蹦亂跳的小白鼠。 他調了一下機器上的刻度盤,然後把一個夾子夾在了鐵籠上。大家都聚精會神地 看著他手上的動作。只見他把另一隻手裡的鐵夾子也搭上了鐵籠,就在鐵夾和鐵 籠接觸的一剎那,噼啪一陣亂響,火星四濺。籠子裡的小白鼠像中了邪一樣突然 吱的一聲慘叫,猛地竄起老高,撞在籠子上又跌在地上。接著就拚命的打滾、渾 身哆嗦、吱吱亂叫,很快就四肢抽搐,身子蜷縮在一起,發出一股焦臭的味道, 一命嗚呼了。弟兄們都看呆了,沒想到這東西有這麼厲害。 book18.org
教官收起夾子,微笑著說:「當然了,人要比耗子耐電的多。而且,我們也 會控制好電壓,讓過電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成。這樣她就只有招供了。」 說著他轉向了吊在一邊的TJ0235. 這次他拿起了兩個閃閃發亮的小鐵夾子, book18.org
一邊一個夾在了那女人的兩個奶頭上。他示意我們大家看清楚,調整了一下刻度 盤,然後啪地打開了一個開關。朝香嗚地一聲悶叫,身體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 只見她兩個奶頭快速地硬挺起來,兩隻豐滿的大奶子微微顫動。她臉色由白轉青, 緊咬嘴唇,忍不住呻吟不止。教官見朝香開始呼吸急促起來,啪地關了電門。他 摘下一個夾子對大家說:「這兩個夾子就是兩個電極,每次都要用兩個電極才行。 而且兩個電極的距離越遠,電擊的效果就越好。」 book18.org
說著,他彎下腰,扒開女人的大腿,把手裡的夾子夾在了一片肥厚的肉唇上 面。這次,他剛一打開電門,女人就嗷地叫了起來,渾身的肉繃的緊緊的不停抽 搐,夾著電極的奶子呼地立了起來並且不停地微微顫動。教官啪地關了電門,微 笑著對我們說:「給女人的這兩個地方過電,一般的女人都受不了的。很快就會 招供。不過,也有特別頑固的女人,只是這樣還不能讓她們投降。那樣就要來點 更厲害的辦法了。」 book18.org
說著他從台子上抄起一根拇指粗的鐵棒,把後面的電線連在機器上,又把女 人下身的夾子摘下來重新夾在奶頭上。他拿著鐵棒轉到朝香身後,用手扒開她肥 嫩的臀肉。那女人意識到了什麼,拚命扭動腰肢躲閃。不過她的四肢都被捆著, 人被吊在半空,躲也躲不到哪裡去。教官那裡早扒開了她的臀肉,將半尺多長的 鐵棒緩緩地插進她緊窄的屁眼裡去了。女人大聲地叫喚,掙扎。教官並不理睬她 的反抗,啪地一聲打開了電門。紅燈亮起,嗷的一聲慘叫,吊在刑架上的白花花 的裸體嘭地挺直了,四肢和小肚子上的肌肉擰起了無數個硬梆梆的疙瘩。眼前的 情景讓我想起了陶嵐下身的傷痕,她肯定也受過這樣的刑訊。 book18.org
教官笑呵呵地連續轉動著刻度盤上的指針,只見朝香胸前兩個肥大的奶子一 下立起、一下又趴下。女人臉色鐵青、眼睛像要瞪出眼眶。幾個弟兄彎下身仔細 觀察她的下身,驚奇地發現兩片紫紅色的肉唇好像突然漲大了不少,直直地立起, 像喇叭花一樣向外張開,還在不停的顫抖。教官招呼我過去,我接過他手裡的刻 度盤,學著他的樣子一下調高,一下調低。女人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一會兒僵直、 一會兒發抖,叫聲也高一陣低一陣吵的人心慌。最好玩的是那一對大奶子和兩片 充血的肉唇,簡直就像裝了開關一樣,一會兒挺直一會兒又軟塌塌地耷拉下來。 玩著玩著,我發現女人的臉色變得鐵青,忽然兩腿猛一陣哆嗦,兩片陰唇張了一 張,一股混黃騷熱的尿液順著大腿淌了下來,流了滿地。教官見女人失禁了,忙 關上了電門。女人的身體頓時軟的像沒了骨頭,癱在了刑架上。 book18.org
教官轉身讓我們都坐下,興致勃勃地對我們說:亞洲女人貞操觀念很重。在 男人面前剝光她們的衣服已經是難以忍受的刑罰了。她們對自己的性器官極為羞 澀,甚至連自己都羞於去看、去觸摸。如果你對她們用刑,就要利用這一點,對 她們的性器官用刑。特別是電刑這種任何人都無法抗拒的新式刑法,用在她們身 上會無往而不勝。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12章 book18.org
那天以後,教官以TJ0235為教具,讓我們見識了不少米式婦刑,讓弟兄們大 book18.org
開眼界、興致高漲。經過幾堂基礎訓練課之後,教官給我們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 課題:要我們用學到的方法,對TJ0235進行徹底的馴服,使她成為一條馴順的母 book18.org
狗。這對我們是一個既讓人興奮卻又十分棘手的挑戰。 book18.org
作為「家」移交過來的女人,朝香肯定已經沒有任何情報價值了。所以教官 給我們規定的目標就是徹底馴服她,讓她低下高傲的頭,變得對男人百依百順, 能夠毫不猶豫地接受任何哪怕是最難堪、最屈辱的要求,做出最下賤的動作。簡 單的說,就是把她變成另一個香子、貞子。但這其實並不簡單。朝香出身皇族, 天生麗質,又曾與米帥這樣太上皇一樣的人物共享魚水之歡,因而自視甚高。從 她不惜自染梅毒、飛蛾撲火式的行為也可以看出,她的意志是多麼的瘋狂。再說 她在「家」手裡這麼長時間,什麼手段沒有見過?要讓她低頭談何容易!況且, 考慮到將來我們所處的野戰環境,教官不允許我們使用基地里那些複雜先進的刑 訊設備,只允許我們使用隨時隨地可以取得的簡單有效的手段和工具。但他強調, 是我們可以想的到的一切手段。這對我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book18.org
那天的課程與眾不同,教官沒有到場,只有我們十幾個學員。兩個黑人彪形 大漢把TJ0235押進教室,交給我們,就退了出去。朝香仍穿著那身鬆鬆垮垮的囚 book18.org
服,手戴著銬子坐在牆角的椅子上,微微揚著頭,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這幾天 每天這個時候,她都會被帶到教室給我們做婦刑示範。雖然每次都把她折騰的七 葷八素,但她永遠就是這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讓人感到要收拾她不知 如何下手。她一坐下,弟兄們就圍了上來,七手八腳地剝光她的衣服,有人趁機 在她胸口上或大腿里側摸上一把。我和一個叫巴巴益西的弟兄被教官指定為帶班。 我們不能由著大家胡來。我們要考慮如何征服這個倔強高傲的女人。我讓大家先 把已經被剝的一絲不掛的TJ0235背吊在刑架上,然後召集大家一起商量如何對付 book18.org
這個小騷貨。這也是教官教給我們的訣竅之一。背吊使犯人處於一種極端痛苦的 反關節姿勢,特別是女人,纖弱的雙臂要承擔身體的全部重量。對於意志力差一 點的女人來說,光屁股背吊起來就足以讓她們求饒了。當然我不指望吊一會兒就 讓TJ0235屈服,但這至少會讓她淹沒在生理上的無邊痛苦當中,殺殺她的銳氣。 book18.org
至於如何對付這個女人,大家倒是很快就取得了一致意見。剛把那日本女人 吊起來,就有弟兄說:「教官說了,必須用最容易找到的傢伙制服這娘們。那我 們就用人人都有的傢伙干吧!」 book18.org
他的話引來一片心照不宣的哄堂大笑。其實這也是所有人的心裡話。面對這 麼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據說還是皇族大家閨秀,誰不想嘗嘗鮮,肏她個三魂 出竅,先泄泄心頭的邪火呢。於是大家一致決定,用排子槍對付這娘們。教官在 給我們講婦刑基本手段時特彆強調,其實最簡單有效的婦刑就是強姦,尤其是高 密度高強度的輪姦。他告訴我們,人是有生理和心理極限的。女人對挨肏也是有 極限的。他甚至給我們展示了「家」所做的不同民族、不同年齡、不同社會地位 的女人耐受輪姦極限測試的結果。真是不可思議,他們居然用了那麼多有血有肉 的女人,真的讓無數的男人無休無止地去肏她們,直到她們停止呼吸或成為行屍 走肉。然後把她們挨肏的時間和次數都記下來,再去比較什麼樣的女人更加耐肏 . 這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測試結果的具體數字我記不清了,但我記得很清楚的是, 亞洲女人耐受輪姦的極限最低。教官解釋說,這是因為,一來亞洲女人體質比較 柔弱,生理極限值較低,二來亞洲女人更看重貞操、更羞澀,受到性侵犯更容易 崩潰。不過我對他的結論多少有點不以為然。以我經手過的女人來說,超過他所 說的那個極限的大有人在。就說當年那個沈醫生,無論是在我們手裡挨肏的時間 之長,還是在短時間之內挨肏次數之勤,都超過了教官所謂的極限。不過他的結 論我倒是很贊成:任何女人被肏到一定時候,都會受不了,都會屈服。這麼多年, 我見過的唯一一個例外就是那個姓田的女縣長。我們可不希望這個漂亮的TJ0235 book18.org
也是例外,我們相信我們能夠馴服她。益西說的好:「她不是什麼狗屁皇族嗎? 就是公主的意思吧。我倒要看看她有多麼耐肏!比比誰厲害吧!我們要把她變成 窯姐、變成一條聽話的母狗!」 book18.org
從那天以後,我們對TJ0235的稱呼就變成了「母狗」主意一定,弟兄們立刻 book18.org
就動手了。益西指揮幾個弟兄去把赤條條的TJ0235從刑架上摘了下來,擁著她來 book18.org
到教室裡間的刑訊室里。這母狗顯然對將要發生的事情早有準備,居然一副氣定 神閒的樣子,高高揚著頭,梗著脖子。沒等我們動手,自己就仰在了地上,岔開 了雙腿,擺出了挨肏的姿勢,一副無所謂的神態。弟兄們反倒一下都愣住了,沒 想到這條母狗居然如此傲慢。我倒不覺得意外,這娘們既然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 惜給自己皇族血統的尊貴肉體染上梅毒,就肯定是一個豁的出去的主。我們對她 來說不過是山里人、野蠻人,當然不放在眼裡。其實我心裡明白,這一頓排子槍, 主要是給弟兄們去去心頭火。遇上這麼漂亮的女人,不先肏她個七葷八素,誰都 不甘心。這女人打十幾歲就自願作婊子送給男人肏,後來又不惜用自己的身子做 報復仇人的武器,再加上在「家」的手裡九死一生的揉搓了這些年。對付這樣的 女人,我料定光靠肉棒是肏不服的。要想讓她馴服,就要想方設法打掉她的高高 在上的傲氣。想到這,我蹲下來,撈起她一條白花花的大腿。這時早有幾個弟兄 圍著她,七八隻大手抓住她白嫩豐滿的奶子在揉搓。另外幾個弟兄吵吵鬧鬧,爭 著要第一個嘗鮮。我漫不經心地用手指分開朝香濃密的陰毛,粗暴地捏住她肥厚 紫紅的陰唇用力揉搓。一邊弄一邊嘲弄到:「這也算是個公主坯子!你們日本公 主都是天生的窯姐吧?腿開的這麼便當啊!」 book18.org
弟兄們哄地笑了起來。我偷偷瞄了朝香一眼,見她緊閉著眼,漂亮的臉蛋居 然也微微抽搐了一下。看到她的反應,我心裡有了點底,忽然想到一個點子。我 決定給她點顏色看看。我繼續胡亂撥弄著她潮乎乎的下身,故意揪起一撮黝黑的 陰毛說:「聽說你這條母狗最喜歡自己送上門給男人肏了!不過這東西太礙事了 ……」 book18.org
我的話提醒了大家,十幾個弟兄立刻同時喊了起來:對,給她拔光……讓她 把騷屄亮出來!弄乾凈她……我發現朝香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兩條岔開的大 腿下意識地往一起合了一下。我心裡樂了:這母狗怕了! book18.org
沒等我招呼,弟兄們已經一窩蜂地擁了上來,按身子的按身子,扒腿的扒腿, book18.org
把朝香熱乎乎的身子弄了個四門大開。我扒拉了一下她的下身,見那油亮的陰毛 長的鬱鬱蔥蔥,從小腹的最下端一直伸延到股溝。連精緻的小屁眼周圍也環繞著 茂密的陰毛。我心裡動了一下:又是一個大黃蜂!心裡想著,我搶先抓住一縷黑 油油的陰毛,壞笑著說:「母狗,我就不客氣了!」 book18.org
說著使勁向上一揪。我張開手一看,弟兄們都呵呵笑了,居然什麼也沒有拽 下來。「他媽的!」 book18.org
我氣惱地罵了一聲,重新又在肉唇附近分出一撮牢牢揪住。這次我特意只揪 住了幾根。我屏住呼吸,手上猛一使勁。只聽被死死按住的朝香輕輕哼了一聲, 白白的肚皮猛地一抽。我抬手一看,幾根打著卷的油黑茁壯的陰毛已經捏在我的 手指間了。我得意地笑了,轉身站了起來。我要把這東西留起來。這娘們是個日 本皇族,這毛毛是不錯紀念。我一起來,弟兄們立刻忙了起來,你一把我一把, 不停地把朝香胯下的陰毛一撮撮拔下來。沒多會兒,人人手裡都掐著一撮黑油油 的女人恥毛在互相炫耀了。我看看朝香,見她雖然仍然靜靜地仰在地上,但漂亮 的瓜子臉已經變的慘白,優雅的表情也早已不見了。看來這一招有效。忽然我發 現弟兄們的興致卻沒有原先那麼高了。這東西確實太難拔了,又細又密,拔不上 幾撮手就酸了。我們拔了這麼半天,這母狗胯下居然還是黑油油一片。有弟兄開 始泄氣了,還有的弟兄等不及,吵著嚷著要上馬開始干這娘們。「不行!」 益西在一邊發話了:「把這母狗下邊弄乾凈了再說!」 book18.org
他的話一出口,弟兄們都靜了下來,不過大部分人都面有難色。這時一個弟 兄擠了上來道:「讓我試試!」 book18.org
他跨身騎在朝香白白的肚皮上,手一張,露出一個小小的東西。仔細一看, 是一根普通的鐵釘。他低下頭,小心地掀起一大撮陰毛,仔細地纏在鐵釘上。大 家立刻都恍然大悟了。只見那弟兄手指緊緊捏住纏滿黑毛的鐵釘,猛往上一提。 他胯下的女人嗷的一聲慘叫,那一大撮黑黑的毛髮生生給拔了出來,毛根上似乎 還帶著血跡。弟兄們一下就都樂了,紛紛四處去找工具,一個個搶著撲到朝香岔 開的大腿中間。隨著弟兄們此起彼伏的動作,朝香的胯下開始露出了細嫩的皮膚, 她也終於忍不住高一聲低一聲的呻吟起來。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13章 book18.org
鬧到吃晚飯,這母狗的下身已經給拔的斑駁一片,大腿根的嫩肉紅腫不堪, 還沾著斑斑血跡。吃過晚飯,弟兄們又不約而同地聚集在刑訊室里。看著躺在地 上低聲呻吟的朝香慘不忍睹的下身,弟兄們有點犯難了。剩下的都是又細又軟的 絨毛,簡直不知如何下手了。一個弟兄咬著牙說:「不用費事,一把火給她燎了 算了!」 book18.org
這倒是我們在野外打到野物時常用的辦法,可這麼個大美人,細皮嫩肉的, 弟兄們還沒有上手……「這有什麼難的!」 book18.org
又是益西發了話。他吩咐一個弟兄到伙房去要壺熱水,特意囑咐要燙手的。 然後從腰裡掏出一個黑乎乎的小東西。這是一個小鐵夾,夾口有拇指寬。我覺得 這東西有點眼熟,仔細一想,是在葛郎那裡見過。葛郎製作法器的工具五花八門, 他就有這麼個小夾子,不過我從來沒問過他是幹什麼用的。這時取水的弟兄回來 了,手裡拿了個大號的咖啡杯,裡面的熱水冒著熱氣。看見這個陣仗,朝香的身 體突然抽緊了,手腳亂動開始掙扎。這一下弟兄們反倒來了勁,七手八腳把她死 死按住,兩個人把她大腿用力扒開,讓她的下手完全敞開,亮在了大家的面前。 益西接過水杯,用手稍微試了試,然後嘩地慢慢澆在了白裡透紅的騷肉上。一股 充滿腥臊肉味的熱汽慢慢騰起,朝香渾身哆嗦,哎喲哎喲地叫出了聲。這是她今 天第一次如此毫無顧忌地叫喚。這才像個女人!熱水澆過,這母狗的下身紅通通 一片,鮮嫩欲滴。益西拿起黑乎乎冷冰冰的夾子,毫不憐香惜玉地夾住了一片細 細的絨毛。只見他手腕一抖,隨著朝香一聲慘叫,那一片嫩肉就完全露了出來。 旁邊有弟兄按奈不住,擠上來搶過了夾子。在朝香連綿不絕的嚎叫聲中,這母狗 胯下的嫩肉一片片給清理了出來。水泥地上扔了一大片黑乎乎濕漉漉的騷毛。 眼看母狗胯下已經變的光禿禿滑溜溜,那條凹陷的肉縫和菊花般的屁眼都無 遮無掩地暴露了出來。益西給我使了個眼色,又招呼了兩個弟兄把她拖了起來。 我們把她架到牆邊,那裡早已擺好了一面落地大鏡子。我一把劈開她的大腿,一 把抓住她的頭髮掀起她的臉,讓她面對鏡子裡面他自己那光溜溜的裸體。我用手 撫摸著她光禿禿的胯下,調侃她道:「怎麼樣母狗,這回舒服了吧?知道嗎,在 我們康巴,母狗賣屄都是這樣的!要光光的,一根毛都不能留!」 book18.org
弟兄們哈哈笑成一片。朝香垂下眼皮,把目光移開了。幾個弟兄湊上來,撥 弄起那肥嫩的肉唇。忽然一個弟兄叫了起來:「看啊,這騷母狗起騷性了唉,這 下面全濕了!」 book18.org
弟兄們呼地圍了上去,你一把我一把,把朝香散發著肉香的肉縫掰開來,摸 來摸去。果然,那裡面已經是滴滴嗒嗒春光一片了。 book18.org
益西罵了一句「騷母狗」他對大家說:「咱成全她!」 book18.org
說著指揮弟兄們把她重新按倒在地下,劈開兩條肥白的大腿,露出紅腫濕潤 的下身,指著一個弟兄:「你,上!」 book18.org
誰知那個弟兄卻面露難色,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益西剛要發作,卻發現圍 在周圍的弟兄一個個都表情緊張,好像面對的是一個可怕的瘟神。我立刻明白了 弟兄們的心思:我們還忘記了一件事。自從教官給我們講了那個新疆游擊隊中了 楊梅大瘡爛死滿營的故事以後,弟兄們人人心有餘悸,生怕自己成了爛屌爛襠的 冤死鬼。教官曾一再嚴厲地告訴我們,與任何女人性交,一定要先嚴格檢查她私 處的狀況。剛才大家一興奮,都把這件事忘記了。現在要真刀真槍的干這個騷女 人了,那個弟兄才忽然想起了這事。也難怪他臨陣退縮,這女人長這麼大大半時 間都在賣屄,而且曾經自染梅毒,誰想起來都害怕啊。雖說教官說過,她身上的 髒病已經被「家」治好了,但上身之前要驗身這道手續是絕對不能省的。 book18.org
益西回過神來。指揮弟兄們七手八腳把這個女人四仰八叉地按住,和我一起 親自蹲下身來檢驗她的下身。弟兄們也都圍了過來,兩根粗大的手指扒開了濕淋 淋的肉唇,露出了泛著水光的肉穴。強烈的燈光下,弟兄們都看呆了。這哪像給 無數肉棒肏過的騷屄?只見雪白的大腿根處的肉縫緊緻圓潤,除肉色有些黑紫外, 根本看不出來經年賣屄的樣子,更看不到一絲一毫曾經染過楊梅大瘡的痕跡。把 鼻子湊近聞一下,一股腥臊夾雜肉香的奇異味道,讓人心醉神迷。用根小棍插進 肉洞,攪和幾下後抽出來,沾在上面的粘液清亮透明,居然有一絲甜絲絲的味道。 這下大家放心了:這女人真是可以放心乾了! book18.org
剛才被點名的那個弟兄看到大家都鬆了口氣,絲毫不敢怠慢,好像生怕被別 人搶了先。他快速地解開皮帶,褪下褲子,把暴脹的大肉棒掏出來,一步跨到了 朝香岔開的大腿中間。弟兄們嗷嗷地哄了起來。那傢伙滿不在乎地挺起肉棒,俯 身單腿跪在朝香岔開的大腿中間,把紫黑的大龜頭頂在了那兩條肥厚的肉唇中間。 不待大家看清,這傢伙腰身一挺,噗哧一聲,粗大的肉棒已經全根沒入。接著他 就像個接上了電源的馬達,噗哧噗哧不停地抽插起來。兩具光裸的肉體碰撞在一 起,發出啪啪的脆響,兩人的胯下不一會兒就濕的一塌糊塗了。出人意料的是, 被壓在下面的赤條條的朝香在一波高過一波的大力抽插下,既沒有叫也沒有鬧, 身子軟綿綿的,對那條像怪蟒一樣在自己身體里進進出出的大肉棒居然好像無動 於衷。那弟兄乾的滿身大汗,最後在一聲怒吼中出了精。良久,他才戀戀不捨地 站起身來,心滿意足地退到了一邊。他身後,一個早就按奈不住的弟兄擠了上去, 挺著青筋暴脹的大肉棒不由分說就捅了進去。 book18.org
這一晚上,我們接連上去幾個弟兄,連續肏了她兩三個小時,這騷母狗下面 流出來的騷水把地面都濕了一大片,可她硬是一聲不吭。弟兄們開始耐不住性子, 兩個弟兄一邊一個,每人抓住朝香一個肉乎乎的大奶子,隨著另一邊弟兄的抽插, 用力的揉搓。可這個騷母狗還是毫無反應。一個叫頓珠的弟兄看到朝香銬在胸前 的雙手礙事,就抓住手銬拉到她的頭前,按在了地上。突然他像發現了什麼寶貝 一樣叫了起來。原來朝香向上伸開雙臂,腋下露出了一叢叢黑油油的腋毛。頓珠 揪起一小撮腋毛,在手指上纏了兩圈,猛的往下一扽. 朝香軟綿綿的身體猛的一 震,輕輕哼了一聲,悄悄咬緊了嘴唇。趴在她身上抽插的正歡的弟兄這時大叫了 起來:「快……再來一下!」 book18.org
頓珠不明就裡,可樂得痛快,揪住朝香的腋毛一點點的往下薅。這騷母狗竟 忍不住不停的哼哼起來,面色開始現出潮紅,身體一陣陣哆嗦。不一會兒那個弟 兄就痛快淋漓地出了精。他拔出肉棒走過來拍著頓珠的肩膀說:「兄弟,真有你 的!你薅一下,這臭母狗的小騷屄就夾一下。剛才還是一塊臭死肉,這一薅就薅 成騷母狗了。」 book18.org
頓珠聽了精神大振,馬上脫了褲子挺起肉棒沖了上去。旁邊一個弟兄馬上頂 了他的位置,一把薅住了朝香的腋毛。這一輪的抽插朝香完全變了樣,再也不是 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渾身的騷肉似乎都活了起來,隨著弟兄們的抽插放 肆地呻吟不知,臉色由白轉紅。到了後來,她結實的屁股配合著抽插賣力地聳動, 兩條修長的大腿居然不顧一切地夾住干她的弟兄的後腰,好像在幫忙使勁。益西 看到這個情景,滿意的笑了。他給弟兄們排了隊,告訴大家,不要讓這母狗閒著, 大家辛苦一點,肏她個通宵。不把她肏透肏服決不罷休。 book18.org
那天夜裡,我輪上了朝香兩次,後來實在累的受不了,就回屋睡了。第二天 早上還沒起床,就聽見有人敲隔壁益西的門。我披上衣服湊過去一看,只見幾個 弟兄眼圈發黑、精疲力竭地在向益西抱怨。我聽見一個弟兄在說:「奶奶的,不 知這娘們在賣屄還是在當娘娘。弟兄們都累稀了,她倒越來越精神了。你聽這聲 音……」 book18.org
我側耳一聽,從刑訊室那邊果然傳來女人隱隱約約的浪叫聲,聽那聲音,她 真的很享受。我趕緊跟著益西跑了過去。只見刑訊室的地上,一黑一白兩個赤裸 的肉體糾纏在一起。上面五大三粗的弟兄吭哧吭哧地乾的顯然很吃力,而下面白 嫩的身體像波浪一樣不停地起伏著,那讓人臉紅心跳的浪叫就是從她那裡發出來 的。我們這時才發現,上面那弟兄其實早已力不從心了,拚命拱著屁股試圖脫離, 可那兩條白嫩嫩的大腿像兩條毒蛇一樣死死纏住了他,使他欲罷不能。我們趕緊 衝上去,扒開那兩條大腿,把我們的弟兄拉了起來。那兄弟身子軟的站都站不住 了,心有餘悸地低聲嘟囔:奶奶的,這他媽是誰肏誰啊!這時我們才看清,其實 他的肉棒早就軟縮了,只是被那騷情大發的騷母狗死死纏住不得脫身罷了。我們 把仰在地上的朝香拖了起來。她滿不在乎地岔開著大腿,讓那白花花的粘液順著 光溜溜的大腿肆意流淌。只見她兩個大白奶子驕傲地翹著,兩個紅櫻桃似的奶頭 直挺挺地立著,連胯下那兩片肥厚的肉唇都直愣愣的挺立著。躺在我面前的簡直 是一條發情的母狗。這時我在她風情萬種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挑戰式的嘲笑。 眼前這一幕讓益西和弟兄們都氣急敗壞,沒想到,我們這十幾個走南闖北的 老爺們居然被一個光屁股女人給耍了。益西招呼弟兄們先把朝香再次背吊在刑架 上。弟兄們一發狠,就把她吊的高高的,踮直了腳尖也才剛剛能沾著地面。我們 都累慘了,不能讓這騷母狗舒服了。收拾好朝香,弟兄們就在飯堂聚齊了,大家 都悶頭吃飯,一個個唉聲嘆氣。突然頓珠呼地站了起來,啪地把筷子拍到桌子上 吼道:「我肏她奶奶的,我就不信收拾不了這條母狗!」 book18.org
我其實也正咽不下這口氣,於是放下碗筷走過去道:「我說也是,咱們十幾 個有胳膊有腿有屌的大男人,她一個小騷娘們,還光著腚眼子捆的跟小雞子似的。 讓她騷,咱非把她收拾出稀屎來不可!兄弟,你有什麼主意?」 book18.org
頓珠惡狠狠地說:「你們跟我來,看我怎麼整治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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