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陽剛氣息年輕人 book18.org
看到「公公」那個直愣愣的傻樣子,那痴迷的眼神盯著的地方,林徽音怎能不知道「公公」注視的地方,被「公公」盯的有些不好意思,林徽音嬌嗔著:「爸,你怎麼那樣啊?!」說完,臉上竟然掛起了笑意。那笑靨如花般的粉嫩臉蛋上不期然的冒出了兩片桃花,那粉嫩越發的透亮。 book18.org
「哦,哦,你看我,呵呵!」「梁衡臣」搔了搔頭,被兒媳婦戳中了的他不好意思的錯過了身子,那起身離開的一瞬間,林徽音發現了一些問題,那就是「公公」的下身竟然勃起了,那是男人受到刺激之後不受控制的表現,眼前的這個男人轉身走到了沙發旁邊,蹺起了二郎腿。 book18.org
眼珠一錯,林徽音有意逗起了「公公」:「爸啊,怎麼我一過來你就走了,真是的!」說著,抱起了孩子就靠了過去,緊挨著老人身邊坐了下來,「爸啊,你看我這麼熱,你還不給我扇扇風啊?」 book18.org
林徽音故意這樣,她覺得逗一個老人很好玩,尤其是看到老人窘迫的樣子,她低著頭打開了睡衣的紐襻,輕輕托起自己的肥白引著孩子到了身邊。一邊奶著孩子,一邊時不時掃著「公公」那大腿根部,因為「公公」的腿是翹著盤著二郎腿,所以也看不到什麼多大變化,「梁衡臣」本來以為自己坐到沙發就可以稍微躲避一下,哪知道兒媳婦竟然追了過來,他有些困難的夾緊了雙腿,聽到她的呼喚之後,拿著扇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孩子扇了起來。 book18.org
「爸,你扇哪裡呢?」林徽音低聲哼哼著。 book18.org
老人轉過頭看了看,自己不就是扇著呢嘛,不就是給孩子扇風呢,還能扇哪裡呢。被自己兒媳婦逗的有些不知所措的「梁衡臣」迷糊的看著兒媳婦,問道:「那你要扇哪裡啊?」 book18.org
「給我扇扇頭髮啊,那裡都出汗了!」林徽音撅著嘴。 book18.org
聽到兒媳婦這麼一說,還真是硬了那句老話「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梁衡臣」還就受不得兒媳婦撅嘴,他偷偷看了看那撅著的微微透著水潤的肉色嘴唇,他也知道,兒媳婦平日裡愛化妝,那肯定是塗了唇彩的。亮晶晶的小嘴,粉嘟嘟的如同嬰兒般細膩的臉蛋上,那一抹紅唇,俏生生的撅著,「梁衡臣」再次側過了臉,不敢觀望。 book18.org
「梁衡臣」壓抑著自己的情感,壓抑著呼吸,但明顯起伏的胸口出賣了他,他也只能是自欺欺人般的扇著扇子,眼神有些游離,不敢正視兒媳婦。 book18.org
幸好孫女又一次的幫助了他,吃飽了肚子的玉妍也老實了,睡起了大呼。 book18.org
不安的「梁衡臣」算是把心放了下來,隨著孫女的入睡,「梁衡臣」總算把扇子抽了回來。 book18.org
兒媳婦把孩子輕輕的哄著了之後,放到旁邊的小車中,然後又坐回了沙發上,很是隨意的把腿放到了沙發的墊子上,然後捏著自己的腳,嘴裡還不時的喘著粗氣嘟噥著:「這麼熱,要人命不是,上午病人多,忙碌了小半天呢,腿都有些直了。」 book18.org
「梁衡臣」撇過頭看了一眼兒媳婦,只見她雙腿併攏端坐在沙發上對著自己,兩隻嫩白的小手輕輕揉著泛著肉光的小腿,那繃直了的小腳丫朝著他伸著,幾乎都快碰到他的大胯了。「梁衡臣」看到兒媳婦那飽滿的指肚,暖玉一般的膚質,圓潤而排列整齊的併攏在一起,透著肉色的亮光,隱隱還傳來了淡淡的皮草味道和女人的汗液。老人端了端身子,朝著另一個方向錯了錯,剛才看的時候,他甚至看到了兒媳婦的腳趾甲上面的玫瑰色,很是鮮艷。 book18.org
這且不說,那微微前探的身子,懸掛於胸前的物事,又是那樣的晃蕩著擾的他心亂如麻。 book18.org
「長期坐在辦公室里,腿部和腰部得不到舒展,會不會有些靜脈曲張,平時多走動走動。」「梁衡臣」艱難的吐了一句。 book18.org
「恩,可不是嗎!」林徽音稍適揉捏了一陣說道,她抬頭時,發現「公公」不好意思的轉過了頭,尤其是看到「公公」那有些游離著的窘樣,隨口呼喝了一句,「爸,你要不要給我揉揉腿肚子,我感覺有點緊緊巴巴的。」 book18.org
這麼一句掛著試探,又似玩笑的話,一說出來,「梁衡臣」急忙擺了擺手,「我這粗手粗腳的,別弄破了你的襪子吧!」聽到「公公」這麼說,把林徽音給逗笑了,她不再理會老人,隨意的擺了擺自己的大腿放鬆了一下,然後站了起來,走進臥室。 book18.org
總算把兒媳婦盼走了,「老爺子」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這才放下了那盤著的腿,嗖的一下,得到釋放後,褲襠里的棍子就支起了帳篷,老人咧著嘴看著自己的下身,心理嘀咕著:「你就不能不仰頭啊,可把我害苦了!」輕輕的安撫著那無法靜心的褲襠,深吸淺吸也無濟於事。正自苦惱間,那邊傳來了兒媳婦的聲音。 book18.org
「爸,這麼熱的天,你還不沖個澡?我也想洗。」兒媳婦走出房門時說道,這話說的有些紊亂不清的。 book18.org
「哦,不要了,不要了,你去吧!」「梁衡臣」急忙擺了擺手說道,然後,看著兒媳婦哼哼唧唧的就走進了浴室。 book18.org
隨著緊閉的一聲關門聲兒,「梁衡臣」那壓抑著的心思稍稍放緩,可褲襠里的玩意卻還在無奈的頂著布頭。駭的他緊張兮兮的,站起身在客廳里來回踱著步子,走了兩圈之後,他一手遮掩著下體,一手伸到了短褲的口袋中,尋來了煙,然後朝著陽台走去。 book18.org
那一根煙,竟然比平時抽的還要快。掐滅煙頭時,浴室的門傳來了打開的聲音。 book18.org
聽到門聲,「梁衡臣」習慣性的望了過去,只見浴室的門打開了一個口子,兒媳婦探出了頭有些慵懶又有些隨意的說道:「爸,下午你把孩子的芥子洗了吧,恩,今天上午有些忙,我有點累了。」 book18.org
浴室的門開的似乎有些大,林徽音上半身的一側都露了出來,女人白花花的身子此刻就擺在那裡,那生養過孩子的乳房此刻掛著水珠兒,沉甸甸肉呼呼肥嘟嘟的挺拔峭立,略顯暗色的乳頭很合比例的掛在乳峰上,如出水的荷花般,聖潔中透著母性的光輝,把個「梁衡臣」直勾勾的晾在了那裡,他滿臉通紅又不錯眼珠兒的忍不住的盯著那白花花的物事,不等「梁衡臣」說話,兒媳婦就又縮回了頭,弄的他本來已經冷靜下來的身體,越發的不自在起來…… book18.org
看了看孩子,安靜的睡著,「梁衡臣」把嬰兒車重新檢查一番,然後把小車推進了主臥,他啷噹著下體奔回到自己的臥室。 book18.org
靠在床頭,「梁衡臣」閉上雙眼,腦海中還是「兒媳婦」那睡裙中的亂顫,那沙發上慵散的揉著雙腿的模樣,弓著身子前探著把個雙花妙趣垂在胸前,那浴室房門打開的瞬間,侵著水珠,柔美鮮艷的荷擺,精精妙手間托著的珍惜夜明,顫抖異常。 book18.org
這一回,他的腦海中的女人,不再是電視劇新亂世佳人中漲奶的嬸子了,那模糊的人影也越來越清晰,最後竟然變成了「兒媳婦」。這種實實在在的親身經歷,讓「梁衡臣」渾身顫抖起來,他的心理十分複雜、懊惱種種不一的心情擾的他不知所謂閉上眼睛也睡不著覺,炎熱的夏天擾的心理亂糟糟的,翻來覆去的在床上,不知道何時進入的夢鄉,迷糊中感覺有人推著自己的肩膀,「老人」睡覺輕,一下子起身,看到了「兒媳婦」站在自己身旁,她已然換回自己的工作裝,準備要走的樣子。 book18.org
只聽得兒媳婦說道:「寶寶還在睡覺,爸,我去上班了,我把奶放到了冰箱裡,玉妍餓了的話,你給她熱熱就好了。」說完轉身上班去了。 book18.org
隨著兒媳婦的離開,外面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坐在床邊的「梁衡臣」清醒的起身走出臥室,來到陽台處,掏出了煙,點上一根,一會兒,一個俏麗的身影從樓口走進那輛白色的CRV裡面,一會兒就消失在樓群間。「梁衡臣」匆匆抽完這口煙,返身走向兒媳婦的房間。 book18.org
此時孩子還在睡覺,「梁衡臣」輕輕的把車子推到浴室門口,為了方便自己照看孫女,同時又可以把芥子洗了。心理想著,就走進了浴室里。 book18.org
裝著芥子的盆子裡,擺在角落,裡面除了芥子之外,竟然又出現了一條絲襪還多了一個卡其色的胸罩,看來這是兒媳婦臨走時放進去的。 book18.org
他端起了盆子,看了看,然後又放下,凝視著盆子裡的物事,想到兒媳婦臨走的時候吩咐的事情,「梁衡臣」直勾勾的看著盆子,心道:「你說說,我這個『老公爹』給孫女洗芥子也就罷了,這裡還攙和著『兒媳婦』的內衣,你說說,我該怎麼辦呢?」嘀咕來嘀咕去,他又端起了盆子,然後又放下,反反覆復的弄了幾個來回,最終盯著地上的盆子,還是把盆子端了起來。 book18.org
第四百五十二章 肌肉健美顯年輕 book18.org
女人的內衣就擺在芥子的上面,那觸手感覺非常絲滑的透明絲襪,「梁衡臣」又看了看那有些肉色的胸罩,手顫巍巍的挪了上去,布料柔軟並且潮濕,啊,「梁衡臣」心理一驚,它竟然是潮濕的。 book18.org
「梁衡臣」心理竟然涌動出一股子衝動,腦海里閃現出「兒媳婦」坐在沙發上揉腳的鏡頭。那豐滿修長的大腿上,那匍匐中晃動的胸部。 book18.org
盯著盆子裡女人的衣物,「老人」的好奇心也隨之打了起來,那兒媳婦腿上套著的物事如同小孩褲子般大小,這樣的東西怎麼穿呢?「老人」疑疑惑惑的用手抻了抻,這才發現,絲襪非常有彈性,難怪能穿進去。心理想著,手又抓起了那肉色的胸罩,擺弄了一番之後,像做賊一般的迅速放到了鼻子間,那一股奶香味夾雜著汗水的味道,讓他有些痴醉,又有一股子難言的味道充斥著心理,望著洗漱台前的鏡子,游離中的眼神看到了裡面映著的他那臊紅的老臉。 book18.org
發昏當不了死,「老人」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就學起了那倚老賣老,他也不管了。 book18.org
抄著盆子,先把尿布上的異物刮扯乾淨之後,放到盆子裡用清水開始揉搓起來,潮乎乎的尿布洗起來也不費事,三五把就洗乾淨了。 book18.org
只剩下最後的絲襪和胸罩沒有洗了,「梁衡臣」拿起了絲襪,鬼使神差般的又一次的放到了鼻子間聞了聞,絲襪上面夾雜著汗味還有一股女人淡淡的體香,那種味道柔美而又不同於乳香,完全的兩種不同風格的氣息。那裡面有一種青春的活力甚至還有一種女人溫婉的柔腸,「老人」攥著絲襪,閉著眼睛,呼吸間輕輕的嗅著,似乎很是享受其中的味道,心也不受控制似的飄了起來。 book18.org
飄蕩間,絲襪又換成了胸罩,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緊緊的盯著包裹女人胸部的位置處,放肆的伸出了舌頭,「哦」了一聲,舔舐了一下,慌亂中還不忘看看門外,除了嬰兒車中的小孫女別無他人,他長出了一口氣。 book18.org
清理完之後,「梁衡臣」踏著輕快的腳步,把孩子的芥子和兒媳婦的衣物掛在陽台的掛杆上,剛才那昏沉如墜入夢般的感覺,說什麼好呢,「梁衡臣」輕撫胸口,手下意識的伸到了口袋中,點了一顆煙吸了兩口之後,心神才鎮定了下來,冷靜之後,對於剛才自己做過的事情,不由得覺得十分荒唐,並且非常的無恥。 book18.org
晚間吃罷飯,林徽音抱著閨女建議「公公」陪她一起出去走走,外面的廣場傳來陣陣飄揚的歌曲,那些跳舞的人還有健身的人在盛夏中揮灑著汗水,舞動著輕靈的身體感受著夜晚的清涼,「梁衡臣」勸告著兒媳婦晚上不要帶小孩出去:「孩子小,眼靜,老輩人都說,晚上不要帶孩子出去,那樣容易看到一些髒東西。」 book18.org
「公公」這麼一說,林徽音只好打消了念頭:「倒是也從孩子姥爺嘴裡聽說過一些這樣的說法。」 book18.org
感受到「兒媳婦」的氣息,天龍作為一個年輕人,也能理解年輕媽媽的想法。忙說道:「你要是喜歡的話,你自己去玩玩吧,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孩子我照看著,你去吧!」「梁衡臣」本打算接過孩子,讓兒媳婦出去散散。 book18.org
終日裡的家庭生活,尤其是時間都束縛在孩子身上,年輕人的性子畢竟沒有老人的沉穩,林徽音也是孩子心性,所以提出讓「公公」陪她出去散散心,可是看到「公公」勸阻的樣子,又想到話中的道理,也就打消了出去的念頭。 book18.org
林徽音感覺挺不好意思的,改口說道:「沒事,你自己天天悶在家裡,照顧孩子不說,還要忙裡忙外的,讓你一人在家照看小孩就夠累的了,你還要我一個人出去玩,你還要我心理不安嗎?」 book18.org
聽兒媳婦這麼說,「梁衡臣」笑呵呵的說道:「我都習慣了,哪裡有什麼累與不累一說,以前行軍打仗,後來掛牌遊街,再後來獨當一面負責工作,忙活一天也沒覺得怎樣,現在告老還鄉和那個時候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也不用總勸說我,年輕人嘛,愛玩愛好運動很正常,爸爸也是從那個時代過來的!」「老人」說話的當兒,回想起他年輕時生活的種種。 book18.org
「哦,乖不許鬧,聽爺爺講故事嘍。爸,你年輕時都是什麼樣子呢?你和我講講吧!」林徽音一邊哄著孩子,一邊好奇的問著「老人」。 book18.org
「有什麼好講的,不都是一樣嗎,愛玩愛鬧,哦,看看這個小傢伙,就是不會說麼,要是再長長,會下地走路了就省心多了。」「梁衡臣」看著兒媳婦懷中折騰著的小孫女,慈祥而又和藹的笑著。 book18.org
「你那個時候的情況是什麼樣子,現在的生活可跟以前不一樣啊!」林徽音想起了自己小的時候的一些場景,晃悠著孩子,等待著「公公」講述他年輕時代的生活。 book18.org
「確實如你說的,這個時候的文化娛樂項目比較多,還有新聞媒體,還有電腦網絡,我那個小時候,就單一了,沒有什麼娛樂項目,晚上就是一群人出去練武啊打拳啊,有時候放電影就高興的不得了。」「梁衡臣」講的很慢,還要陪著小孫女玩耍。 book18.org
他拉著孫女的兩隻小手,輕輕搖擺著,看著孫女臉上一會兒平靜一會兒又掛著蔫笑的壞樣,「梁衡臣」憨笑的捏捏他的小臉,結果惹得小孫女搖頭晃腦的,跟個撥浪鼓似的,還發出了嗚嗚的抗議聲。 book18.org
「呦呦,看看,小傢伙不樂意了,這個壞爺爺,怎麼總逗咱們呢!」林徽音托著閨女的屁股晃悠了兩下之後,把孩子扭了過來,單手摟住了孩子的腰,小傢伙的臉藏在媽媽的脖子下,時不時的扭扭頭,似乎在向爺爺示威,這回你捏不到我了吧。 book18.org
公媳倆被孩子那頑皮滑稽的模樣給逗得呵呵的笑了起來,然後繼續聊了起來。 book18.org
「你們出去打拳,是打別人嗎!你自己沒挨打嗎?看的都是什麼電影呢?」林徽音感覺到很新鮮,那個時候和現代,基本是兩個格調,很原始化很淳樸,完全不同於現代社會中的計較和有目的性。 book18.org
「梁衡臣」解釋著說:「不是你說的打架那樣子。晚上沒有電視怎麼辦,於是一大幫子小孩子約好了,循著河邊,找個樹多的地方,三兩個抱著一顆大樹,用手臂朝樹上磕。」然後伸出手臂展示受力的地方。 book18.org
林徽音看到「老人」那粗壯的胳膊,尤其是在「老人」用力繃勁時,那繃起的肌肉,從肩膀一直到小手臂,絲毫沒有年老的鬆弛,手臂的線條比年輕人都優美,禁不住讓她有一些羨慕和崇拜,「爸,你手上的肌肉比儒康的還鼓呢,好傢夥啊!」 book18.org
「梁衡臣」只是伸了伸胳膊,比個樣子,看到兒媳婦那潺動的睫毛下的大眼睛,笑呵呵擺了擺手繼續說道:「還有啊,就是誰誰誰學了一套拳,大家跟著模仿,對了,還有摔跤。你想啊,小孩子可不就是愛折騰,尤其是在農村。電影呢,那就是後來了,我也參軍了,不知道你看過沒有,像什麼五朵金花、地道戰、林海雪原啊、閃閃的紅星。」「梁衡臣」回憶起自己年少時年輕時的經歷,一邊回憶著一邊給林徽音講解著。 book18.org
「閃閃紅星看過,呵呵。那個時候你的生活也很豐富啊,雖然沒有現在的文娛內容強大,不過那個時候的人們還是很淳樸很專一的。我聽儒康說過,你還上過戰場呢,你也給我講講吧!」林徽音哄著孩子,她自己也像個孩子似的,聽著眼前的老師講課。 book18.org
「哦,沒什麼好說的,都是過去的事了。」「梁衡臣」擺擺手說道,但又看到兒媳婦很認真的樣子,不忍心拂了她的興趣,抿了抿嘴說道,「打死過人,看到過死人,自己也差點交代了。」 book18.org
簡單的幾句話讓林徽音很緊張:「那後來呢,你打死過人,到底什麼情況,你有沒有受傷呢,敵人是不是很兇惡?是不是和上甘嶺差不多?」一連串的發問,林徽音自己都覺得自己說的有些亂糟糟的。 book18.org
沉思著,似乎是醞釀著感情,也許是在追憶著什麼,「梁衡臣」的表情也從慈祥和藹漸漸莊重嚴肅起來,「第一次參軍沒多久就參加了對印反擊戰,後來對越自衛反擊戰的時候我就當官了,怎麼和你講呢?」「老人」沉思起來,林徽音從「老人」的臉上看到了凝重,「公爹」臉上從來沒有過的表情顯得那麼嚴肅和不容挑釁。 book18.org
「我的戰友,好幾個都在那次戰役中犧牲了,其實我是不想回憶的,不是我逃避,不是我不想說給你聽。」「梁衡臣」頓了頓,然後看到小孫女似乎有點不耐煩的樣子,示意林徽音道,「她是不是渴了,還是睏了?」 book18.org
林徽音也感覺到了閨女的不安分,安撫了一下,然後撩開了胸衣,把她那暴漲的雪白容器塞到了孩子嘴裡,一下子就讓那小傢伙安分了起來,她輕輕拍打著兒子的後背,愛憐無限的看著閨女吮吸的小嘴,還有那賊滑的眼睛,似是防著別人和他搶似地,逗得林徽音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book18.org
第四百五十三章 下回還讓你給我洗 book18.org
看到孫女招笑的那小模樣,「梁衡臣」衝著兒媳婦說道:「這小傢伙啊,這個階段就是耍人的膩乎,你看著吧,到了七八歲,那時候啊,人嫌狗不愛的,你就著急去吧!」一邊說,一邊笑了起來。 book18.org
小玉妍吃過奶之後,困意也上來了,「梁衡臣」尋來了毛巾被,又把紅果核做的小枕頭取來,給孩子圍好被子,用枕頭壓住了胳膊兩側,稍稍拍了拍,小傢伙就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看著「公公」熟練的動作和耐心,林徽音什麼話也沒有說,等到忙完這一切,林徽音把孩子弄到了臥室安頓下來,轉身又回到了沙發處,聽「公公」繼續說他當年的故事。 book18.org
茶几上的煙被林徽音拿在手中,遞到了「公公」的手裡:「抽根煙吧,孩子也睡著了,你繼續給我說說吧!」 book18.org
看著兒媳婦那個樣子,「梁衡臣」愣了愣,然後笑了出來:「不是讓我平時少抽煙嗎,今兒個怎麼主動讓爸抽了呢?呵呵!」「梁衡臣」吸了一口煙,也算是緩解了一下疲勞。 book18.org
他繼續說道,「我們出發前還是有說有笑的,上了戰場之後,我們這些新兵蛋子都給嚇的尿了褲子,當你殺了人之後,那種膽怯的心理也隨之沒有了,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經過戰場的洗禮,心性不該存在脆弱,可是,那些歡笑的戰友,昨天還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而今天呢,卻倒在了你的前面,眼睜睜的就是不能過去救援,我們是邊打邊哭。」講到這裡,「老人」又沉默了。這些都是天龍曾經聽爺爺梁衡臣講給他聽的,爺爺從一個兵一步步成長起來,提拔起來,雖然沒有趕上建國前後的大戰役,可是也經歷了六七八十年代的幾次反擊戰,當年也是屢立戰功的英雄,後來能夠進入元老院也不是浪得虛名的。 book18.org
「梁衡臣」腰杆筆直的挺坐在沙發上,單手扶著膝蓋,一手夾著煙,仰著頭,眼神有些暗淡,回想到幾十年前的事,歷歷在目。被「公公」的情緒感召,林徽音也揪心的知道,那種情感絕對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清楚的。這裡面的事情也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 book18.org
「你不知道,後來自衛反擊戰的時候,我們被困在一個地方,那份焦急的心理,那種不甘心,這不是害怕,可是那些可惡的猴子,哎,現在我都對他們很是嗤鄙,他們用咱們的武裝和咱們的計謀,反過來對付咱們,這一群骯髒的東西。」「梁衡臣」閉著眼恨恨的說道,林徽音雙手抱著蜷著的雙腿,咂著「公公」話里的滋味,那是一種怎樣的情感,雖是輕描淡寫,可軍人的血性還存在他的骨子中。 book18.org
「你腿上的傷疤是那個時候留下的嗎?」林徽音側過頭低聲的問著「公公」,看到他那堅毅的臉龐,心中對眼前這個老兵充滿了敬意,那樣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有著開朗的性格、有著成熟的莊重、有著對親人的親情友情、有著刻骨銘心的愛恨情仇。 book18.org
「恩,是被彈片掃到的,當時自己都沒注意,後來昏倒後才知道自己負傷了,不過沒什麼事。」「老人」一如既往的輕描淡寫,不過,林徽音知道,當時的情景肯定不是「老人」說的那樣,一個從戰場上活著回來的人,那是經過槍林彈雨後怎樣的一種幸運呢,她這樣認為,「老人」不見得是她的想法,也許那種馬革裹屍的軍人作風還埋藏在他的心底。 book18.org
看到兒媳婦陪著自己黯傷,「梁衡臣」感覺氣氛壓抑的不太好,忙轉了個笑意說道:「呵呵,都是陳穀子爛芝麻的事了,我那戰友陳占英,年輕時啊,渾罵遛丟兒的,和我一起去參軍又是一起打三哥打猴子,脾氣秉性還是那副混帳小子一屁股泥。」 book18.org
聽到「公公」換了個輕鬆的口吻說著,林徽音也被「公公」的粗俗言語逗笑了:「不是一家人還真不進一家門,你啊,給小勇做媒,這老丈人和姑爺的性子還真合上了。」想到自己兄弟的老丈人,林徽音也是抿嘴的笑了出來,這個風趣而又口無遮攔的陳叔,一把年紀還是那個樣子,想來就好笑。 book18.org
聽完老人輕描淡寫的敘述著自己年輕時的經歷,林徽音眼中浮現了一個年輕的身影,那個衝鋒陷陣的兵哥哥,哦,現如今的兵「公公」,她心裡暖暖的,柔柔的。 book18.org
小區廣場上的舞團這個時候也收工了,年輕的年老的男人女人們三三兩兩的結伴,打發了幾個小時的休閒時光,把汗水揮發了出去,然後各自消失在霓虹的夜色中。 book18.org
望著窗外奔家而回的人們,那說說笑笑的輕快模樣,林徽音想到以前自己和丈夫的生活,不也是這個樣子嗎。她又想到了自己的「公公」,想著「老人」平和恬淡的模樣,那經歷頗多的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此刻就坐在沙發上,那筆直的腰板,那堅實的胸脯,那明亮的眼神,那健碩的臂膀,好像連氣息都顯得年輕。 book18.org
和自己在一個屋檐下生活的這幾天,點點滴滴的關懷,剖心窩子的真意,世界上,有一種最無私的,最無價的,那麼就是他,那就是他的愛,一種讓她高山仰止的存在於生活中的無私。 book18.org
「我要讓他幸福的過上一個快樂的晚年,讓他的心不再孤單,讓他的心不再寂寞,我要讓他享受天倫之樂!」林徽音心理感動著,默默間打定了念頭。 book18.org
「你呀,聽我說完,是不是很有感覺啊,被感動了?」沙發那邊的「公公」幽默的說了這麼一句話,正在尋思中的林徽音聽到「公公」這麼一說,點了點頭。 book18.org
「呵呵,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梁衡臣」擺了擺手笑道。 book18.org
看著「公公」開朗的一笑,那副表情和之前的嚴肅,完全是兩個風格,她有些不解的問著:「你說的都是假的?你騙人家的感情呢?」然後有些氣憤的嘟囔著嘴,雙手叉腰。 book18.org
緩解情緒,把感傷情懷拉回現實,看到眼前那小女兒的表情,「梁衡臣」又笑了:「活著啊,挺好的,別想那麼多,你們不是總和我說,要好好的對待生活,感受新時代的美好氣息嗎?」 book18.org
沒想到「公公」接受的還挺快,還開起了自己的玩笑。這在生活中本是隨意的事情,林徽音也怕自己平時玩鬧慣了,怕「公公」受不了,沒想到「公公」還挺上道的嘛!這也順了她的心思。 book18.org
把陽台上搭晾著的孩子的芥子還有自己的內衣收攬在手中,林徽音瞅了瞅雙手抱在腦後的「公公」,那倚靠在沙發靠背上的悠閒自得,心理作怪道:「你還真舒服啊,哼!」 book18.org
「哎呦,爸你沒少放金紡吧?」林徽音端著內衣就聞到了衣服上的清香。 book18.org
那邊的「梁衡臣」聽到林徽音這麼說,坐直了身子問著:「什麼?啊!啊……」看到兒媳婦拿著自己下午洗過的內衣,「梁衡臣」慈祥的老臉瞬間就如醉酒的人,說話也磕巴起來。 book18.org
他戚戚然的搓著老臉乾笑道:「哦,是啊,你看啊,時間不早了,你明天還要工作不是,去休息吧,休息……」無奈中,他只好打馬虎眼,期盼著兒媳婦趕緊離開。 book18.org
望著囧意十足的公爹,林徽音閉著嘴緊咬銀牙,不讓自己笑出聲來,走過沙發時,再也忍耐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弄得「梁衡臣」一頭霧水的,不知所謂。 book18.org
林徽音雙手捂著肚子,嘴角輕挑,眼如新月,那花枝震顫的模樣,把窘迫的梁老搞的糊裡糊塗的也跟著笑了起來「呵,呵呵,哈」,他又感覺不太對的樣子,疑惑的看著那「俏媳婦」。 book18.org
笑罷了的林徽音,右手捂著朱唇吸了一口氣,轉身彎腰看著「公公」眼神中的疑惑,然後對著「公公」狡黠的說道:「下回啊,還讓你給我洗!」說完,轉身迅速的離開,留下了一臉茫然的「梁衡臣」,在那客廳里納悶。 book18.org
粵都片場作業著的技師正在忙碌著,拍攝現場搭建已經完成,梁儒康戴著安全帽,正在指揮著現場的搭建操作。 book18.org
坐火車南下又幾經輾轉,來到了這個地方,隨行的還有一個男下屬,那是他的助手蕭衍松。 book18.org
梁儒康顧不得疲倦和休息,一馬當先的就奔到了拍片搭建現場,見到了現場的負責人後,寒暄了一陣,了解到實際情況,然後就親自指揮了起來,包括現場的搭建工程、機位問題、歷史還原、群眾演員、布景燈光、舞美設計等等一系列問題,由於就他一個主要負責人,難免壓力很大,有些事情助理蕭衍松也是沒有辦法幫忙的,只能是他一個人來處理。 book18.org
幾天下來,殫精竭慮的他有些消瘦,那邊的合作負責人也是看在眼裡,每天工作之餘倒是沒少負責任的給梁儒康安排消遣和放鬆。 book18.org
經過了幾日的忙碌之後,香港電影公司的負責人看到現在基本上沒什麼問題,慰勞著他,叫他不用再親力親為的操勞了。 book18.org
腳踏實地的梁儒康看到眼前的成果,心理稍事安慰,但還是沒有掉以輕心,這是一種責任,男人在家庭里、在工作中的一種本質,梁儒康雖然是年輕人,但這種梁氏家族的本質卻沒有丟,這也是老爺子梁衡臣看重他的主要原因,當然也是香港電影公司合作的一個重要原因。有這樣一個負責任的、有能力的合作公司經理,作為香港電影公司的老闆,怎能不合作不共贏呢。 book18.org
晚間,負責人安排了酒宴招待,席間,梁儒康多喝了兩杯,有些暈乎,陪同人員在酒散之後,又安排他去了洗浴中心,特意找來了按摩小姐,為其服務。 book18.org
第四百五十四章 咱們明天回老家 book18.org
洗過澡之後渾身不再疲沓,那個負責人衝著梁儒康笑了笑:「梁經理這回可以安心的休息一下了,連續奮戰了好幾天,人都憔悴了,你看,我給你安排的怎麼樣?」娛樂公司之中的迎來送往還有那微妙的格局,梁儒康心理跟明鏡似的,他不能避免,但太出格的事情,這些年來他倒是沒有丟失自我,在自己控制的底線範圍內,他從來未做過出格的事情,一是從家庭角度考慮,二是他的性格使然。 book18.org
「哦,不錯,勞你們費心了,你們的安排我很滿意。」梁儒康笑呵呵的說著。 book18.org
「哪裡哪裡,梁哥你太客氣了,你看這個……」客戶不動聲色的遞給了梁儒康一個信封,然後打著哈哈的起身倒了兩杯藍色經典,笑眯眯的遞了過去。 book18.org
「哦不喝了,不喝了,剛才沒少喝,再喝的話就真多了。」梁儒康推辭著,然後默不作聲的把信封放到了自己的包中。 book18.org
「哦,這個度數不高,一點點,就一點點,湊個熱鬧。」客戶負責人端起酒杯示意。 book18.org
梁儒康無奈的賠笑著:「這樣吧,咱們都隨意好不好?」 book18.org
看到眼前的梁經理這樣說,客戶開懷大笑,挑著拇指說道:「梁哥是敞亮人,咱們以後啊,還有很多機會合作的。給我好好伺候梁哥,伺候好了,有賞。」負責人衝著按摩小姐說道,聽到他這麼一說,按摩小姐也越發勤快起來。 book18.org
走完過場,後面的事情也就很正常了,交代一番之後,負責人衝著梁儒康陪個笑臉,嘴上告了個罪,然後匆匆離去。 book18.org
這邊的一句「不打擾梁哥的放鬆休息」,儼然把空間給他讓了出來,那麼,要進行的曲目就明顯了,想到那個負責人的一臉誠意還有那精心的安排,梁儒康搖了搖頭,端著的酒杯也順勢放了下來。 book18.org
他抽著煙思考了一下,讓自己的腦袋清醒過來,享受完按摩服務的他看著小姐在那裡寬衣解帶,正要進行下一個環節的步驟,他示意那個按摩小姐,步驟取消。 book18.org
梁儒康的回拒令按摩小姐很是詫異,不過,當鈔票送到她手中的時候,按摩小姐笑了,她還沒遇到這種情況呢。 book18.org
那種勾欄里的調調,歡場中的逢迎,不用深說,哪個是糊塗蛋,沒吃過肉還沒見過牲口跑嗎?梁儒康身邊不乏這樣的人,就他的那個助理蕭衍松,就是這般人物,梁儒康笑了笑,看著按摩小姐那年輕的肉體,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多說什麼,就這樣的打發走了她。 book18.org
回到住宿賓館,助理蕭衍松在看電視,看他那疲倦模樣,梁儒康豈能不知道,顯然是縱慾回來了,蕭衍松笑呵呵的衝著梁儒康說道:「梁哥,怎麼沒從外面多休息休息,這地方不錯啊!」 book18.org
梁儒康搖了搖頭說道:「喝大了,腦袋有點暈乎,胡天胡地的也差不多了,這不就回來了,你怎麼回來這麼早啊?」 book18.org
「哦,我一個人還不簡單,隨便吃口飯就完事了。」蕭衍松打著哈哈說道。 book18.org
把手提包放到了桌子上,抬手看了看點,才九點過一點,梁儒康來到衛生間裡,給家中的妻子林徽音過了電話,電話中傳來了羽泉的那首最美,這是自己給妻子弄的彩鈴,因為在他眼中,妻子林徽音是最美的,他要永遠的守護著這朵最美的花。 book18.org
響過一陣,那邊傳來了老婆柔美的聲音:「老公,現在幹什麼呢?已經好幾天沒有你的消息了,怕打擾你,我都沒好意思給你去電話呢!」林徽音撒著嬌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 book18.org
「老婆,你和孩子還好吧,爸也還好吧,家裡沒什麼變化吧?」梁儒康關心的問著。 book18.org
「都很好呢,經過我的勸導,他這幾天倒是安穩的住了下來,他說打算回山村老家看看,他說後院的菜地需要鼓搗一下,我打算陪他過去,這不我也打算歇伏天的假期,哦,這兩天你那邊熱嗎?」 book18.org
「哦,挺熱的,恩,對,就那樣,你陪著他,帶著孩子過去,爸啊,是打算給咱們弄點新鮮的蔬菜,關鍵是我媽去世之前在那裡住著的,我爸回來就在那住的,多少是要在那陪著我媽,彌補一下對我媽的愧疚,你理解就行,帝都那邊形勢不明,還是讓爸再在咱們這兒多住一段時間再說,我不在身邊,你就多費心吧!」梁儒康對著妻子說道。 book18.org
生活中的這種相敬如賓的感情始終在梁儒康身上顯露著,風風雨雨走過那麼多年,林徽音也知道自己的丈夫就是這麼個人,她喜歡丈夫的老實,喜歡他那腳踏實地的安穩,也很喜歡丈夫柔情中的儒雅氣質。 book18.org
「看你說的,這不都是應該的嗎,你不在家,我就要替你照顧,咱們不也有了孩子嗎,當父母的心理我也知道。」林徽音小妻子般的哼哼著。 book18.org
「恩,這邊還要等個一半天呢,回去的時候我給你電話,這回弄的不錯呢,又收到了一個紅包。」梁儒康小歡喜的和妻子分享著。 book18.org
「哼哼,回來後我要你好好愛我,知道嗎?你在外面可不要做對不起我的事,知道嗎?」林徽音告誡著梁儒康。 book18.org
「我哪敢啊,今天他們本來給我找了個小姐,我推了。」梁儒康毫無保留的說著。 book18.org
「啊,你推了,你還說沒有,你老實交代!」林徽音那邊輕吼著。 book18.org
「不是你,你說的,不,不是那樣子,我退掉了,真的,沒有過。」梁儒康焦急的解釋起來,本來不善表達的他,一著急更是磕磕巴巴的。 book18.org
「嘻嘻,那樣最好了,我還不知道你嘛,壞人!」 book18.org
聽著妻子媚意十足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梁儒康感覺激動不已:「等我回去,好好疼你,等著我!」 book18.org
「嘻嘻,你放心吧,家裡不用擔心了,我會照顧好孩子和爸爸的,我等你回來愛我!」妻子嗤嗤的笑著,然後掛了電話。 book18.org
想到妻子在自己懷中嬌羞的樣子還有那瘋狂中的奔放,梁儒康那經過酒精刺激後的身體漸漸充血,血液迅速上涌,湧向了自己身體那裡,有些嚴肅的他,回頭看了看房門,確認是關著的之後,迅速的解開了褲帶,然後,手開始滑動起來。 book18.org
想到和丈夫的小幸福,林徽音臉上也是充滿了喜悅和激動,她是個正常的女人,也是有生理需要的,她的手不自覺的摸向自己的下體,那裡有些微微的潤濕,茂密的叢林中,鮮嫩而有些發暗的外唇如那蚌肉又如那微散的小嘴鑲嵌在那飽滿肥沃的恥丘內,晶瑩的蜜汁透著亮光嵌在嬌艷欲滴的印籠中,這麼多年的無數次的房中趣事,還能有這樣的美妙圖卷,林徽音自己卻沒注意。 book18.org
收斂了自己的情緒,林徽音走到了客廳,「父親」此時在看電視,「爸,明天就回去,我陪你吧,醫院休息年假,下個禮拜我都有時間的。」林徽音隨身坐在老人旁邊。 book18.org
「哦,不用了吧,你不用那樣,我一個人來去的也不費事,不用麻煩你了。」「梁衡臣」說著。 book18.org
「剛才儒康來電話,他讓我陪著你,我也跟他說陪你回去了,我要休息一個禮拜呢,正好回鄉下體驗體驗。」林徽音也有心體驗一把農家樂,所以很是痛快的說了出來。 book18.org
「他在那邊還好吧,忙來忙去的挺累的,你們就不要管我了。」「梁衡臣」問了問兒子的情況,就婉拒了兒媳婦的說辭。 book18.org
「儒康那邊還好,恩,瞅你說的,就這麼定了吧,我也想去山村感受一下,城裡太燥了,感覺感覺山村的鄉土氣息,我也很嚮往的。」林徽音挑了一眼「公公」,然後一臉討好的衝著他說著。 book18.org
「咱們明天回老家,這些天在這裡,老家也快發霉了。」林徽音又挑了個頭。 book18.org
「梁衡臣」不知是計,隨口說道:「是啊,一個禮拜了,那邊還真就快發霉了。」 book18.org
「呦呦呦,我看不是家裡發霉,是你的心惦記著那裡啊!」奸計得逞的林徽音揶揄著老人,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樣掛在臉上。 book18.org
「梁衡臣」呵呵的笑著,也不說別的,似乎是被兒媳婦給逗笑了,又似乎是被揭穿了老底。 book18.org
「好了,準備準備,你把衣服換了吧,我給你洗洗,明天咱們就出發。」林徽音說著。 book18.org
「沒有要換的衣服,這不前天我剛洗過的,不用了不用了,你忙吧!」「梁衡臣」回拒著,夏天他自己身上就是一件背心還有大褲衩子,他無所謂的說著。 book18.org
「都穿好幾天了,你也不說換,身上都發霉了,快點去換!」林徽音催促著,然後回到臥室里,把臥室里穿過半天的裙子也拿了出來,又挑了丈夫沒法穿的衣服給「老爺子」準備出來,看到「公公」還在沙發上糗坐著,忙催促起來,「夏天就該勤換換衣服,我說你怎麼還坐在那裡啊,還要我幫著你換啊,快點!」 book18.org
「梁衡臣」見狀接過衣服急匆匆的就溜進自己的房間,林徽音在老爺子進房間時順帶說了一句「連內褲也要換啊」,門砰地一聲就被關上了。 book18.org
此刻「公爹」在林徽音眼中就跟小孩似的,而且那明亮年輕的眼神,那與年齡不相符合的青春的氣息,也的確有種莫名其妙的孩子的感覺,喚起了她的母性柔情,等了一會兒,也不見老公爹出來,林徽音走了過去敲了敲門催促著:「還沒換完嘛!爸,你幹什麼呢?下蛋呢?」 book18.org
第四百五十五章 走光無意築心魔 book18.org
又愣了一會兒,「梁衡臣」打開房門,忸怩的走了出來,剛才天龍進了臥室,心理怪怪的,拿著媽媽林徽音給自己的替換衣服,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這是爸爸梁儒康穿的,還有一件運動褲衩和一條四角褲,瞪視著衣服,他猶豫著,最後嘆了口氣,換了起來。 book18.org
雖然自己比爸爸要高大一點,但這一身衣物還是很合身的,穿在他身上,顯得青春氣息很濃,正符合他化妝易容前的年齡,直到「兒媳婦」催促著敲門,「老人」心理多少有些不自在,這才扭捏的打開房門。 book18.org
收在床上的內褲沒有逃脫林徽音的眼睛,她搶身走進臥室,一把抓了過來:「孩子姥爺的內衣褲我都經常洗呢,看你怎麼還像個孩子似的把它藏了起來?」 book18.org
「梁衡臣」欲言又止的挨在一旁,一直也不敢直視,尤其「兒媳婦」回家後換的睡紗,總在眼前晃來晃去的物事,他刻意的迴避著,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可這些問題,不是你想不想就能解決的。 book18.org
抄起內褲的林徽音轉身離開,望著熟悉的背影,睡紗裡面毫無遮掩的白皙身體,「梁衡臣」心理充滿了複雜,自己一把年紀了,對著「兒媳婦」這年輕美麗的身體,不該有那不幹凈的想法。 book18.org
「你對得起兒子和兒媳婦嗎?看著可愛的小孫女,那嬌嫩的臉蛋還有頑皮時的可愛,你對得起你的孫女嗎?」「梁衡臣」自責的反覆問著自己。 book18.org
即便「兒媳婦」再如何暴露,那可是自己的「兒媳婦」,那是女兒般的隨意,那是女兒對「父親」般的自然,那絕不是女人的放蕩,你怎麼能一而再的往那方面想呢,你還是不是人? book18.org
自責之後,「梁衡臣」的心性漸漸平復了下來,就在他走神時,「兒媳婦」竟然又來到了他的近前:「你又思考什麼呢?」 book18.org
這突然間的一問,嚇了他一跳,忙接口說道:「哦,沒有啊,我覺得我很幸福,這些足夠了。」 book18.org
看著公爹那走神時被喚醒的模樣,林徽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別總緊緊張張的,說過了多少次了,生活啊就是要隨意一些,從容對待。」那笑意掛在臉上,端艷又不失嬌媚,自然由心的閃亮大眼煥著誠摯的神采。 book18.org
望著眼前這一切,「梁衡臣」心理的那種反覆間無常的變化再次被平息了下去,他也不再去困惱的思考了,就讓它那樣吧,那樣子也挺好的。 book18.org
林徽音打量著「公公」說道:「看看,爸爸穿上兒子的衣服,還挺合身的,不錯,夠精神夠年輕!」 book18.org
「呵,還行吧,就是這一身兒有些箍的很,有點緊。」「梁衡臣」指著運動短褲的褲腰說道,同時又有些彆扭的拽著那緊身背心。 book18.org
「這些都是梁儒康以前的衣服,他一胖,穿不下了,你先湊合穿著,穿幾次就適應了。其實本打算給你買的,這不沒時間嗎!等他回來,咱們去逛逛,給你買兩條。」林徽音看著「父親」穿著還算合體的衣服說道。 book18.org
「梁衡臣」擺了擺手忙道:「不用花錢,你看我去你姑姑家過生日,不就穿一件短袖襯衫還有一條大褲衩子,那雙運動版的涼鞋還是你們給買的,我一個老人,沒必要那麼講究的。」 book18.org
「爸,你可不能那樣想,現在年頭好了,以前是乾乾淨淨的就行了,現在嘛,咱們不光要乾乾淨淨,還要穿的體面一些,你看你現在這裝束,不是閨女跟你說奉承,年輕氣息很濃嘛!看起來起碼要年輕了十來歲呢!」林徽音頑皮的笑著說。 book18.org
聽到兒媳婦誇讚,「梁衡臣」也開起了玩笑:「是嗎,真的年輕了十來歲嗎!」爺倆呵呵的笑著,此時的「梁衡臣」,之前心底的那一絲不安再次被開朗融化,淳樸中自然、自然中透著一些小頑皮。 book18.org
「恩,我去洗衣服了,你繼續看電視吧!」林徽音轉身離開,走進浴室,把孩子的尿布先處理掉,接著抄起「老人」的背心洗了起來,夏天的衣服,主要是汗漬,投了洗衣液之後,放到水中抄了兩把也就乾淨了,再說都是內衣,也犯不上用洗衣機。 book18.org
她又把短褲拾在手中,看著那竄成一團的內褲,輕輕抖開,黑色平角的內褲,簡單的款式,上面似乎還保留著「老男人」的餘溫,有些發潮的內褲上透著「老男人」濃重的汗漬味道,林徽音也不嫌棄,把內褲翻了一面正準備放入盆中時,她注意到「老男人」內褲的前臉有一些白色斑跡,她盯了兩眼,她不知道是不是「老男人」再次手淫遺留下來。 book18.org
看著這明顯的白繭,林徽音有些走神,恍惚了一陣之後,她側目望了望客廳,「老男人」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做賊一般的她隨即起身把後背對向門口然後又蹲下身子,毫不猶豫的拿起內褲聞了聞,那就是男性堆積的體液,她的小臉一紅,心中湧出一股子難言之隱。 book18.org
「老公爹的個人問題總自己解決也不是個辦法啊,他這個年齡不是沒有需求,可是他就是自己手淫忍著,也不再去說個老伴,在他的心理,兒孫的幸福總是擺在自己的頭面,甚至比他自己的個人生活還要重,天底下的父母,為了兒女,連情感都壓抑著。老公,你知道父親這些年怎麼過來的嘛!為了這個家,為了你,為了孩子,為了公公,我想如果……」林徽音的心理思考著這些問題,不期然的朝霞滿布臉間。 book18.org
想到這裡,林徽音泛紅的粉嫩臉蛋越發紅潤,她用手背試了試,自己都感覺有些發燙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眼中的那種母性光芒卻是越發的閃亮了。 book18.org
清晨的陽關透過窗子照射了進來,準備停當的公媳倆,整裝待發,「沒什麼問題的話,就走吧,回去的時候,我想去那觀音院上上香,一是還願,請了不還不好,二是求個平安。」林徽音對著「公公」說道。 book18.org
「恩,還是你心細啊,梁老家的香火傳承,你不說爸的頑固不化,你能理解,爸知足了。」「梁衡臣」說這話不是隨便說的,他那種傳統的思想還是有的,現代人可能沒有那種重男輕女的心理,可老輩人心中根植的觀念,不是一下子能打破的,這和他的開朗不開朗是沒關係的。 book18.org
「可惜是個女孩,」林徽音拍拍自己的胸脯自顧自的說著,「希望明年可以生個兒子,你和儒康都沒有心思了!」 book18.org
「呵呵,女孩其實也不錯,最起碼像你似的,都說閨女是爸爸貼身的小棉襖,禿小子哪有閨女的心細?!」「梁衡臣」笑著說著。 book18.org
「爸你就撿我愛聽的說,哼,心口不一哦!」林徽音揶揄著。 book18.org
「呵呵,我說的是實話。」「梁衡臣」自然的笑著說道,看到兒媳婦利落的穿起了高跟涼鞋,「梁衡臣」問道,「開車穿高跟,好像不太好吧,那樣子行嗎?」 book18.org
此時林徽音正半彎著腰挪著身子,聽到「公公」這麼一說笑道:「沒事兒,中跟厚底的沒問題的,我又不是第一次穿它開車。」看到兒媳婦那樣說,「梁衡臣」也不好多做評論,只能隨她去了。 book18.org
在樓底下,林徽音把車門打開之後,把嬰兒座椅放到了後排,一切都弄準備停當,對著「公公」說道:「這回好了,一會兒咱們去上香時,孩子如果睡著了就不用理會了,咱們速去速回也不耽誤。」然後從「公公」手中接過閨女,把鋪墊的東西弄好之後,讓他上車,把閨女固定在座椅上,林徽音輕輕的關上了車門。 book18.org
炎都市區離山村不是很遠,有半個小時就到了的樣子,不過中間還要去上香,也就耽誤了時間。 book18.org
觀音院寺院不大,挨在這座城市的一角,在炎都山半山腰,不過香火倒是很旺盛,來這裡求子求平安求前程的人不少,雖然不是旅遊景點,但名氣卻一點不小。 book18.org
寬敞的CRV內舒適平穩,「梁衡臣」坐在後面陪著孫女林玉妍,小傢伙隨著車子的行駛犯迷糊來的真快,到了寺廟時,不用人擔心,她自己就昏昏的倒在二門子裡了,鎖好車之後,「梁衡臣」看了看車後排的孫女說道:「這樣好嗎?要不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把孩子留在車中,我真不放心。」 book18.org
看著「公公」一臉不太配合的模樣又憂心忡忡的搓著手,林徽音笑了笑說道:「都來了,咱們上完香就走,也不耽誤,沒事,走吧!」說完林徽音拉著「老人」的手朝著寺廟走去。 book18.org
那素色包身裙很是合體,把一個緊妙年華彰顯的凹凸有致。噠噠噠的高跟清脆聲從腳下傳來,走了不遠就到了寺廟,門外有一些尼姑走動,更多的是類似上香的遊客還有地攤擺設的生意。 book18.org
穿過外院,一條二十多米長的青磚石板路,整齊而筆直,路的兩旁栽種著矮松裝飾,已經可以看到寺院的規模。 book18.org
兩旁內側的僧房齋室,院落里種著的銀杏和菩提樹,枝杈繁密的迎往著來客,散發著聖潔,仿若在庇佑著普度眾生。 book18.org
第四百五十六章 觀音院請歡喜佛 book18.org
琉璃瓦鋪就的大殿莊嚴肅穆,殿前同樣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香爐,手臂粗細的香燭插在爐中濃郁著散發著繚繞。 book18.org
一個身穿運動短褲披著外衫腳踏旅遊鞋的「中年男子」和一個年輕貌美的少婦就這樣的穿過左門走進殿中,請了香之後,林徽音心中默念著:「信者還願,求家人平安求孩子健康求老人幸福!」然後鄭重的把香插進爐中。 book18.org
付了香油錢之後,林徽音問著:「爸你不上香?」 book18.org
「梁衡臣」也不多解釋,直直的說道:「不了不了,心意有了就夠了,走吧!」老人想著車中的孩子,催促著兒媳婦儘快回去。 book18.org
走出右門,出了寺廟。一個尼姑模樣的在不遠處擺著地攤正在兜售,上香之前就看到了,「梁衡臣」沒理會,「咱們看看,挺好玩的。」林徽音拉著「公公」的胳膊說道。 book18.org
「這個就不要看了吧,孩子還在車裡呢!」「梁衡臣」想到孩子還在車中有些焦急。 book18.org
「隨便看看吧,耽誤不了幾分鐘。」玩心一起,林徽音輕輕拉著「公公」的手臂,向那邊走去。 book18.org
「都看看,都看看,都是正宗的,求個平安,請一尊回家!」那個尼姑模樣的在吆喝著,有左近的人家隨便轉轉的、有外省來的求子拜佛的、學生模樣的青年男女以及類似林徽音這種情況,圍觀的人不少,買賣也在進行著。 book18.org
「一看就是假的,哄人玩的,你看看,還不是石膏做的,再說,擺這個也是有講究的,不是隨便請的,有誰從他這請的,分明就是個騙子。」「梁衡臣」衝著林徽音低聲說著。 book18.org
「看看,當玩玩唄,哄小孩也不錯啊!」林徽音看著滿地的神佛。 book18.org
這種本性的隨意還有自身散發出的異性氣息,很快就被那個尼姑捕捉到:「喂,女施主,你也請一個吧,求平安求福報求子,對,你拿的那個就很好。」 book18.org
尼姑不遺餘力的吆喝著,中氣十足的樣子,顯然她在這裡工作不是一天兩天了。 book18.org
「公公」耳邊的勸說,還有尼姑的攛掇,林徽音擺弄著手裡的佛像,這個太大了,拿起來看了看又放下,然後看看別的,她被眼前琳琅滿目的物品弄的眼花繚亂,自己對這些物事又不摸頭,自然而然的心理也就沒有了主意。 book18.org
「剛才那個很不錯的,很多人都請了回去,你要是嫌大,這個小一些你看看。」 book18.org
尼姑隨手從身後的包里拿出一個遞了過去,手掌大小的一尊小佛像,和剛才那個的樣子差不多。 book18.org
「這個的價錢多少?」林徽音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詢問價格了。 book18.org
「你給50吧!」尼姑不客氣的說著,臉上還顯露出價格合理的樣子。 book18.org
「別理她,咱們走吧,就是這裡的騙子,你看她拿的這個是什麼?前些日子來的時候,她就吆喝著要我買,我都沒理她。」「梁衡臣」低低的在林徽音耳邊說道。 book18.org
看到美女身邊一個「中年人」嘀嘀咕咕的,尼姑繼續勸道:「求了平安,錢財乃身外之物……」 book18.org
不待她說完,林徽音就笑了:「呵呵,推銷了半天,如果我不請一尊回去,都對不起你這半天的口舌了,好吧,我就來這個了!」林徽音拿起這個巴掌大小的佛像,也沒再多看一眼。 book18.org
那個尼姑開心的接過了林徽音的錢繼續吆喝:「那邊的佛菩薩你要的話給80,對,就是你手裡的那個」這樣的一個生意人,那簡直就是做完一票是一票,交易完成,誰還有閒心跟你解釋個一二。 book18.org
「你啊,她說什麼就是什麼,真是的,你也不看看?!」「梁衡臣」掃了一眼那尊佛像說道,林徽音不解的看了看,也是一呆,開始還以為是送子觀音之類的,這回細看,發現了蹊蹺,那端坐著的不是觀音,好像是個男性,而他懷中抱著的嬌小人兒也不是孩子,而是個女人,女人還是赤裸的,更為誇張的是,他們下面竟然是交媾的姿態,看到這裡,林徽音的臉瞬間就紅了,如鹿撞般的起伏著胸脯,路人對於這漂亮的年輕少婦的臉蛋為什麼紅,不知道作何設想,也許是夏日的炎熱?那就不知道了。 book18.org
拿著也不好,丟了也不好,當著外人的面,又不好直接過問「公公」這個到底是什麼,林徽音只好捏在手中,本來打算是給孩子玩的,也沒有細琢磨,買到手中才知道自己有些唐突,心事重重的她來到座駕旁,看到女兒玉妍仍在熟睡,急忙打開車門透了透氣,稍事調整一下心情之後,便發動了車子,朝鄉下的老家駛去。 book18.org
沿途的楊樹枝葉茂盛,透過頂部的窗縫,一絲溫風拂進,這個時候,氣溫還不算太高,車內也不悶熱,沒一會兒就到了村口。 book18.org
一座平板小石橋展在眼前,那種灰白色的橋面,風吹雨打經年累積的坑坑點點,橋下翠綠色的水面上漂散著浮萍,幾隻鴨子在水面上撲騰著捕捉著魚兒裹腹。 book18.org
村邊稀稀拉拉的有幾個人,隨便的站著的、推著自行車的、小孩子玩耍的,也來不及和他們打招呼,車子就駛進了村子。 book18.org
村子如今已經修建了公路,早些年的泥土道已不復存在,集體建設的新區排房那青磚碧瓦高門大院,看起來還是很氣派的,順著彎扭的村路,車子繼續朝老家行駛。 book18.org
這個村子在左近村落中比較大,過了新區,後面是老區,老區的房子稍微有些破舊,一些七八十年代的老房還佇立在那裡,幾十年中,也破爛的不像樣子,青藍色大尺寸的磚砌蓋的,有土牆圍著的院落,甚至有的人家還是籬笆院,院裡的棗樹枝杈林立,青紅相間的脆棗掛滿枝頭,這就是這個村子的特色。梁儒康的老家靠在村子西邊,毗鄰村路,村路以西是大片的田地,遠離公路不受車馬的轟鳴,也算是一派田園之處。 book18.org
雖然身處老區,那隔著十多米就架起的路燈,在夜晚,使得村子不再漆黑一片,尤其夏季夜晚,歡笑聲從未間斷。 book18.org
一會兒到了老家,那高腳院,紅漆大門還是很艷麗的展示在那裡,前後兩排房子連在一起,像個二進院落,前面的房子住人,後院的空地種菜,房子兼顧著儲藏,彼此之間有一個後門,不過,前後院倒是都開了獨自的大門。 book18.org
車子最終停靠在院子前面那片空地,這片老區的房子倒不似新區的排房那樣,都是散落的沒有什麼規矩的建設的,空間也就不是那麼擁擠了。 book18.org
一群閒散人員圍坐在樹下,嘮叨著,看到了白色的汽車駛來停在空地前,知道是「梁衡臣」家的,呼啦一片打起了招呼。 book18.org
下了車,「梁衡臣」帶著兒媳婦和鄰舍打著招呼,然後把孩子從座椅上放了下來然後抱了起來。 book18.org
幾個老嬸子七嘴八舌的在那裡喊著:「老梁的大孫女來了,看看啊,看看,這小傢伙這俊模樣,真箇喜人啊!」 book18.org
「可不是嘛,你也不看看人家孩子的媽媽,你看看,吇吇,那身條……」 book18.org
抱著孩子,公媳倆走過去和鄰居見了個面,算是彼此問候了一聲。誇讚、羨慕、嬉笑傳了出來。 book18.org
「梁衡臣」笑呵呵的打開了自家的大門,招呼著兒媳婦走了進來,老家的院子還算敞亮,在老區里顯得有些鶴立雞群的樣子,房前種著一小排簡單的花草,西側廂房裡是廚房和堆徹一些雜七雜八的日常使用工具,東側的一間屋子空著歇腳住人而另外一間是洗澡間順帶著茅廁。 book18.org
天棚底下有一個大的灶台,平日裡,架起大鍋,燉個肉啊、熬個粥,那味道能飄出老遠,前出廊的老式風格既成蔭又能當做雨廈,令主宅的房間裡沒有那麼熱,和那種鐵質安裝的雨廈有明顯區別,這個老式的整體風格多少還能顯出梁氏家族的氣派。 book18.org
前幾年梁儒康還打算把老式的木質門窗換掉,換成鋁合金樣式的,他說那樣的話冬暖夏涼,媽媽沒同意,也就作罷了。梁儒康自己也清楚,那些手打的門窗,都是當年父親自己弄的,一個自學手藝的人的一番心血在裡面,媽媽始終不讓更換,即使是離婚之後,也守著住在這裡,這不是固執,這是一種感情。才半年時間,東西還在,人已仙逝。 book18.org
不過這樣也好,保留下來原始的東西的同時也保留了父親的情感,梁衡臣回來之後就住在這裡一段時間,多陪陪結髮妻子,多彌補一下心中對於她的愧疚。推開房門,「老爺子」用手支開門,讓林徽音抱著孩子進來,屋子裡一片蔭涼,進深六米多的客廳就展現出來,後牆開了一道門,那是留著通往後院的,三大間的布局,東屋保留著熱炕的形式,西屋是普通的標準間,給兒子兒媳婦準備的木質床鋪就鋪在裡面。 book18.org
「哦,咱們到家嘍,玉妍看看啊!」林徽音哄著女兒說道,看著兒媳婦額頭微微布著的細密汗珠,「梁衡臣」告訴她先坐下歇著,然後上後院,從機井裡打出一罐子涼水過來,他的思想里,與其用冰箱裡冰鎮的東西解渴還不如這井水中的水健康,也是,一個是純天然,一個是人工促成的,他自己平時熱了的話,就是那樣去後院打一罐子涼水供自己飲用的。 book18.org
其實,對於這裡,天龍再熟悉不過了,小時候常來炎都山玩耍,也就常來老家看望陪伴奶奶,村子裡面也有不少光屁股活泥巴的玩伴兒,村裡村外沒少淘氣挨罵。 book18.org
第四百五十七章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book18.org
「給,喝點咱們家的井水,透透氣,少喝,通通熱氣就行。」「梁衡臣」解釋著,林徽音接過罐子,那清澈的井水透著一股子清涼,隨著自己的飲下感覺那麼的清新,這個城裡的姑娘偶然喝到鄉下水的時候,感覺很新鮮。 book18.org
「是不是很自然,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吧?」「梁衡臣」關切的問著。 book18.org
林徽音小口抿著說道:「恩,沒有,就是冰涼的感覺!」 book18.org
「這裡的都是純天然的,不過啊,井水涼,適當的喝一口半口的沒關係,女人啊,也不能貪涼,陰性體質少貪涼有好處,冒猛子喝的話可能你不太適應,咱們這的大姑娘小媳婦都喝它,我覺得沒什麼問題,看看他們的孩子,個頂個的跟個小牛犢子似的。」話里話外的關懷總在不經意間表露出來,此時的「梁衡臣」,很隨意,很自然。 book18.org
正是:獨身無怨言,默默恬淡間,雖是天命歲,再苦也心甜。 book18.org
隨著社會的進步,每一天都是新鮮的,都在改變著,從人們盎然笑意的臉蛋、著裝的新穎,餐桌的菜系豐富、搭配,娛樂項目的花樣繁新、姿態萬千,種種跡象表明,社會是在發展中進步著,邁出的步子持穩久健。 book18.org
到底是保持傳統還是接受潮流,到底是那一種文化在影響著傳承,這個問題始終矛盾化著,一部分人堅持著傳統,一部分人搏擊著浪花,還有一部分人徘徊在傳統中一點點的接受著,接受著新的事物同時並且適應著新的環境。 book18.org
對於生活在農村的孩子們來說,依稀還能見識到一些或者是認識一些簡單的農用工具和穀物植物,而城裡的孩子就差一些了,這並不是說城市裡的孩子不如農村孩子見識遠。其實,城裡的孩子的見識和眼界還是比農村孩子要強一些的。 book18.org
農村孩子是玩著泥巴長大的,而城裡的孩子確實玩著花樣變化著的,一個是淳樸憨直,一個是思維敏捷,誰也不能說誰不好,就如同大哥別說二哥一樣。只不過,彼此的平行線已經越來越相近了。 book18.org
現如今的「梁衡臣」,天龍的真實身體,爺爺梁衡臣的模樣角色,言談舉止都要以父親公公自居,那種複雜的意識,也在不知不覺間影響著天龍,他自己卻沒有注意到罷了。 book18.org
「梁衡臣」讓林徽音照看孩子,什麼也不要去做,在他的地盤裡,一切服從他的安排。 book18.org
坐在客廳里的林徽音,換好脫鞋之後繼續哄著孩子,腦海里回想到了剛才的經歷。尤其是寺廟裡的佛像,她的腦海中或多或少的受了一點點影響。 book18.org
在寺院裡「公爹」說話時的古怪眼神,佛像的那種姿態奇怪的擁抱,即便林徽音再是婦產科醫生,再是開朗無所謂,也不能脫離人的情感範疇,畢竟現在那東西是赤裸裸的,畢竟彼此的身份在那裡擺著,想來想去的,林徽音暗自啐了自己一口:「心裡想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啊!」她那白皙的玉頸也跟著臉蛋泛著酡紅,好不羞澀難當。 book18.org
望著「公爹」打開客廳後門的背影,暗暗臉紅著,她輕搖竹籃哄著孩子的手放到頭上,虛出了一口氣,柔胰輕撫胸口,安撫了一下自己之後,這種自我放鬆的形式讓她逐漸沉靜了下來。 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又想到了「事物的發展必然要經歷一個過程,如那春夏秋冬般,每一個事物每一件事情都有著它們自己發展的規律,強求不得,順其自然,既然本心已然打開了,自己為什麼還要羞澀,可是那東西竟然是……,人家雖然是醫生,可是人家畢竟是女人呢!」 book18.org
那尊被請來的佛菩薩在進入正房後就被林徽音悄悄的放到了東跨手的廂房中,也不知道老公看到這個之後會是怎樣的表情。再不去想那些東西了,林徽音復又輕輕晃起了搖籃。 book18.org
後院的小菜園,進深狹長,閒置已久的一片空場,在梁衡臣眼裡看來「依舊是浪費著,不如種一些菜蔬,正好可以利用起來,尤其是自家所出的東西,自己放心,給孩子們用也方便」,出於這種想法,後院的那片地,他回來的這些天也就被改成了小菜園。 book18.org
客廳後門直對著後院正房的門,這一條過道,被梁衡臣用青磚鋪就了過去,東半拉劃分了幾塊區域,主要是種一些短菜,譬如香菜、茴香、辣椒、茄子還有萵筍,每一樣都不多,雖然種類看似繁多,實際上攏共沒有巴掌大,也就是為了散散心,為了應付帝都偶爾派來的眼線,大有當年劉玄德耕種韜光養晦之意,也是為了應承兒子兒媳婦不讓他種地的一種自我安慰,其實他的心理,兒子和兒媳婦豈能不知道。 book18.org
過道西邊架了長菜,豆角啊、黃瓜、西紅柿,每一樣都不多,就兩小架的量,還用農具劃拉個小水渠,分作東西,易於灌溉。 book18.org
把西牆的門留出一條半米寬的路,整齊劃一錯落有致,看不出一絲雜亂。其實後院的門也不常開,畢竟梁衡臣的哥哥已經搬走幾十年,那後院的老宅,早已吩咐給了梁儒康的媽媽。 book18.org
離家也有些日子了,看著滿院菜蔬茂密的樣子,「梁衡臣」呲呲牙苦笑,心道:「爺爺這幾天沒在家看著,都長野了,除了茴香剛長出一點點,黃瓜老了,柿子也開花了,哎呦,香菜都出挺子了!」望著這些菜蔬,「梁衡臣」朝著瓜架走去,心裡盤桓著要打發一些送給鄰居了。 book18.org
「梁衡臣」走出後門時,並不知道房中「兒媳婦」的想法,他在後院的小園裡採摘了幾個較為新鮮紅火的西紅柿。農村裡管這個叫火柿子,味道甜美多汁,營養豐富,「梁衡臣」心裡也是知道的,哺乳期的女人吃這個沒什麼問題,他摘好了幾個西紅柿,又選了幾條直溜的黃瓜。這中午的菜食算是準備好了,暑天人的胃口不強烈,吃東西也不似其他季節,所以他選擇了夏季必備的食材作為中午的飯菜,考慮的不可謂不周到。 book18.org
走進廳堂,「梁衡臣」把菜蔬籃子放到了鍋台上,衝著「兒媳婦」說道:「天熱,沒什麼胃口,中午咱們就吃這些,晚間再鼓搗點別的,都是些時令菜蔬,不過呢,什麼都要適量,吃多了也不好,尤其是你現在的情況。」 book18.org
「恩,我知道,又是有禁忌吧,吃多了對孩子不好唄!」林徽音笑著說道,那柳眉低豎,新月彎彎,怎麼看都特別的喜人。 book18.org
看著「兒媳婦」那乖俏模樣,「老人」心理一甜,慈祥的說道:「對,就是你說的這樣子,這陣子石榴現在還沒下來,等石榴下來了,爸給你弄一些嘗嘗,石榴也不錯的,多吃倒是不礙事。」 book18.org
「爸你知道的可真多啊,好多東西我這個婦產科醫生都不清楚呢,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有你這個婆婆媽媽的爸爸真好!」林徽音開心的說著。 book18.org
「看你說的,俏皮話都上來了,你是經歷少,多了就知道了,尤其是對孩子,可馬虎不得啊,是不是啊乖寶寶?」「梁衡臣」看著搖籃里的小孫女說道。 book18.org
「遵命,看你啊,比我們當爹媽的都操心,你也該放放擔子了,都操勞半輩子了,要是讓儒康看到了,又該說我不懂事了,嘻嘻,其實他也不懂。」林徽音溫柔的衝著公爹笑著說道。 book18.org
「慢慢學習中就懂得了,誰也不是天生就知道的,上面給我配備的電腦,別看我知道的少,沒事的時候,我也研究研究這些呢,要是不那樣的話,我也是什麼不知道。一個大男人啊,心總是糙的。」「梁衡臣」自慰的說道。 book18.org
聽到「公公」自勵勤勉,林徽音隨口建議起來:「你看,沒事的時候,你不出門,在家裡,咱們有方便條件,你下下象棋,種種花草,做一些修身養性的事情,我聽說老人就該調節身體,培養自己的情操呢,這也是很不錯的事情!」 book18.org
「梁衡臣」抬著手,食指對天,輕言滿語的對著兒媳婦說著:「修身養性自古有之,每個人的方式都不一樣,有強身健體的,有栽花弄草的,還有釣魚下棋的,看書寫字都是不一樣的。在炎都市裡啊,鄰居也不走動,我認識的人也沒有一個,你看,在老家,別看我多少年沒回來了,可是街坊鄰居的,好好個熱鬧湊在一起,每天都有很多樂子,你這回再體驗體驗,很不錯啊!」 book18.org
看著「公爹」那魚回大海的純意,林徽音雙手拄著下巴,巴巴的望著他,聽完老爺子說完接口道:「你呀,告老還鄉情結太重了,在城裡其實也可以和鄉下那樣的,你看好多老年中心啊,娛樂健身的,水寫臨摹,棋牌笑場都能滿足絕大部分人的需要。」看著「公公」望著自己,林徽音又接著說道,「你呀,主要是在帝都出門也不方便,到底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走哪兒帝都老百姓都認識你!」 book18.org
「哪有你說的那麼重要啊!」「梁衡臣」搖了搖頭說道,「咱們農村老家的生活淳樸,活到老做到老,你看咱們後場的王大爺,都八十多了,自己還不是鼓搗著那兩分地,從來不用兒女伺候,我知道你們怕我孤單,也給我在這兒配了電腦,人啊不能玩物喪志,該勞作就要勞作,不勞作還叫農民嗎?再者,帝都居住時間長了,腿腳也不利索了,也脫離人民群眾了!」 book18.org
第四百五十八章 心理開導拉近距離 book18.org
顯然,「公公」所說的一番道理,林徽音不太認可:「看你說的煞有介事似的,那都是你自己找的藉口。」 book18.org
「多活動活動腿腳,人也精神,也利索,遠的不說,就咱們村的張達兩口子,以前在山村生活了一輩子,隨著兒子進了城,才六十多歲,沒住二年,兩口子就腿腳不利索了,沒進城之前,張達多硬朗的一個人啊,哎!你說他這不是自己找病嗎?」「梁衡臣」慨嘆的同時,揣摩著爺爺的心思和心理。 book18.org
那種老輩傳承下來的勤勞精神在爺爺身上無時無刻不顯露著,半輩子沉沉浮浮起起落落,此番經歷打擊回到炎都山老家,他感覺自己還是原來那樣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很有規律的生活,而不是像在帝都那樣高高在上脫離群眾。晚上再晚也不超過九點睡覺,不過這幾天去了兒子儒康家,好多不便,自己也就順口說了一些不讓兒女覺察的習慣,心底還是出於對別人的考慮存在著,怕打擾了兒子們的生活,怕兒女認為自己不適應生活,不得不那樣做罷了。 book18.org
稍稍沉默了一陣,林徽音腦筋活絡,想到了電腦,她似乎又找到了話題,朗朗說道:「那你也知道,活到老學到老,既然有了方便,為什麼不上一些聊天的網站尋找一下適合自己性格的同城老伴?」話一出口,又引到了老伴問題上。 book18.org
「哎呦,閨女,繞來繞去的,你又在開導爸爸找老伴了不是,爸不是和你說了嗎,即便找的話也要往後推,你婆婆屍骨未寒,孫女還小呢,現在找不合適啊!」「梁衡臣」聽了兒媳婦說的,他自己自有打算,以前是為了自己兒子,怕兒子受氣而不說老伴,現在呢,今時今日的情況擺在眼前,怎麼著也得從實際出發。為了孫女,「梁衡臣」再次拒絕了兒媳婦的好意。 book18.org
「說來說去就是不考慮自己唄,那你自己的問題你怎麼辦?」林徽音這種主動大膽而又親切的關注老人的問題令「梁衡臣」有些吃不消。 book18.org
「梁衡臣」心裡活動著,自己說吧,會影響家庭,不說吧,「兒媳婦」催問下,即便傻子也知道她說的「問題」是什麼,「梁衡臣」心理左右為難著,不過他也沒有起其他心思,腦子一動計上心來:「這樣吧,等孫女上了小學,到時候我就說,這樣總可以了吧?」 book18.org
原以為這樣就能打馬虎眼過去,誰知道「兒媳婦」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六七年之後,你可真敢說啊,你這是在對儒康說呢,還是在應付我啊,爸爸?」林徽音端著小拳頭氣呼呼的說道,尤其是最後呼喊的爸爸,更是語氣很重。 book18.org
「閨女啊你就別逼爸爸了,算爸爸求你了!」「梁衡臣」也耍起了無賴。 book18.org
「撲哧」一聲,林徽音笑了出來,「爸,你真可愛!」林徽音吐了吐舌頭說了這麼一句,把個「梁衡臣」搞的不明不白的,這也叫可愛?「梁老頭」真的是無話可說,一臉的萌像在一個「老男人」臉上顯露出來,搖籃里的小寶寶適時的咕噥著身子,這一老一小賣萌的樣子著實讓人忍俊不禁。 book18.org
林徽音起身抱起搖籃中的寶寶說道:「把把尿嘍,把把尿嘍!」說話時已到了後門,她突然轉身衝著公爹說了那麼一句「傻樣」,然後就推開半掩的後門,走了出去。 book18.org
這回「梁衡臣」徹底的搞懵了,望著蹲在台階下面的「兒媳婦」,那素色裙裝包裹的健美身姿,他真不知道「兒媳婦」唱的是哪出戲,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轉念一想,「老男人」就開朗的笑了,一個大小孩哄著一個小小孩,還拿他這個「老人」當老小孩,呵呵,這樣子的日子過得也很舒心啊,同時把他們公媳間的情感又拉近了很多。 book18.org
中午時分,外面的天氣好像火爐一樣烘烤著大地,空氣中瀰漫的蒸騰透過院子一層一層的推了進來,幸好是出廊出廈的房子,相比之下,山村老家的氣溫比起城裡還是要涼爽一些的,不過,外面暴起的蟬鳴此起彼伏的一聲聲的催喚著,遠處的青蛙也起鬨跟著胡鬧,呱呱聲的配合著,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遙相呼應,把個夏季烘托的本色盡顯。 book18.org
屋內,已經是背心褲衩的「梁衡臣」滿頭大汗,正在地面上潑灑著清水,窗子也已經被他全部打開,過堂風雖是熱騰騰的,但聊勝於無。怕兒媳婦嫌熱,「老男人」拿出木水桶,把西瓜浸泡在水中,那機井打出來的水哇涼哇涼的,又怕降溫的慢,隨即投了一大包冰塊放到裡面拔著,採取這種方法比放到冰箱中冰鎮的實用效果更好更直接,西瓜綠油油的飄在水中,那載浮載沉中漸漸的安穩下來。 book18.org
八仙桌子上攏共一盤白糖拌西紅柿,還有一盤黃瓜拌醬,提前熬好的綠豆湯清爽可口,這些吃食,都是酷暑里必不可少的飯菜。 book18.org
籠屜里擺著幾個規矩的饅頭,生活水平的提高,註定著品質的提升,就拿這個饅頭來說,以前那絕對是個頭大的離譜,如今的模樣,完全改觀了,變成了小巧可愛型。 book18.org
「個頭大」那是過去年代普遍的現象,現在啊,你就看不到那種規模的饅頭了,「老男人」自己蒸的,他挺有耐心的,也不怕麻煩,個個都是月餅大小,你還別說,兒媳婦林徽音還就愛吃老人蒸的饅頭。 book18.org
城裡是吃不到這種親情口味的,那機井水一放,大鍋就架了起來,雖然外面熱,不過看到兒媳婦吃到自己蒸的饅頭配著涼菜時,「梁衡臣」身上的熱氣似乎都淡了下來。 book18.org
「晌午頭啊熱,一會兒啊把西瓜切了,你嘗嘗這白糖拌西瓜!」「梁老漢」開心的看著林徽音吃著飯,他自己一邊抱著孩子晃悠著,一邊怡然自得的吃著。 book18.org
打算替換「公爹」,要把孩子接過手裡,但被「梁衡臣」打斷了,林徽音只好回到座位上安心的吃了起來。 book18.org
「爸,你看你滿頭大汗的,你也別盡顧著別人啊。恩,蒸的饅頭還真好吃,比城裡買的強啊!」林徽音一口饅頭一口菜很是開胃的樣子。 book18.org
「我沒事,我習慣了這些,咱爺倆還矯情這個啊。恩,好吃就多吃,少貪咸多清淡,多吃蔬菜,補充水分!」說著話的時候,拿起筷子蘸著西紅柿的甜水湊到孫女口邊,小傢伙抿著嘴踢騰著哇哇的笑著,那模樣越看越是心愛,「你看寶寶,還挺知足的!」 book18.org
「爸,你自己也吃啊,一會兒我喂她!」說著的時候,林徽音自然的貼近了八仙桌子,她那年輕的身體在裙子的包裹之下顯得分外有型,挺拔健碩的兩隻飽滿的乳房也壓在了八仙桌子上面,沉甸甸的隨著呼吸隨著吃飯,輕輕的聳動著。 book18.org
回到老家農村,林徽音的行頭還未更換,這要是換成那不穿內衣的絲裙,那姿態,沉甸甸的擺在桌子上,火爆的物事會是何等壯觀,真就像烘烤熟了的金黃透香的嫩羔羊,即使你再沒胃口,也會饞涎欲滴的。不過,「梁老漢」在掃了幾眼之後,除了感嘆生活水平的富餘之外,其他的倒也未放在心上。 book18.org
孩子交到林徽音手中時,「梁衡臣」起身取出木桶中的西瓜,整個瓜身上已經有些冰涼,切開之後,鮮紅的瓜瓤冒著涼氣般勾起了人的食慾,「梁衡臣」熟練的把西瓜切成小三角狀,擺在一個盤子中,然後又拿來白糖淋撒了一些,剩下的一半放到了冰箱裡,順手從冰箱上面取出幾根牙籤插在瓜瓣之上。 book18.org
然後衝著等不及的林徽音說道:「喏,白糖拌西瓜,解解熱!」 book18.org
林徽音輕拭了一下頭間的汗珠,拾起一根牙籤,就把西瓜塞進了嘴裡:「哇,真好啊,心理一下子就涼了,爸,你也嘗嘗吧!」林徽音迫不及待的又塞進嘴裡一塊說道。 book18.org
「你吃你吃吧,我喝一瓶啤酒好了,天兒還真熱。」抹了抹額頭和脖子間的汗水,「梁衡臣」從冰箱中取出一瓶冰鎮啤酒,也不倒進杯子中,對著瓶子吹了起來。 book18.org
簡簡單單的中飯,濃情無限,溫馨無限。 book18.org
收拾完畢,「梁衡臣」走到院中,把門關上,到農村不比城裡,有時候你在家中裸露或者是洗浴,被串門的人撞見很是平常,考慮到兒媳婦來這裡,「梁衡臣」可謂用心良苦。 book18.org
「要是覺得熱的話,就去沖個涼吧,渾身黏糊糊的也不舒服。」「梁衡臣」接過孩子說道,孩子不安分的在「梁衡臣」的懷裡掙扎著,「梁衡臣」雙手夾著孩子的腋下,晃悠了起來,一邊哄著孫女一邊衝著林徽音撇了撇嘴,「快去吧,這小傢伙在這裡還要適應適應,有些生分呢,一會兒啊,我去給她洗個澡,讓她也涼快涼快。」 book18.org
看著閨女被「公爹」抱在手中,呵呵聲中越來越大,林徽音朝著「公爹」說道:「恩,那我去洗個澡了,身上確實是黏糊糊的,很不舒服。」然後趕緊的起身走進了西屋。 book18.org
在抽屜里拿出一條幹凈的手巾然後問道:「爸,浴室里沐浴乳還有嗎?」 book18.org
「梁衡臣」聽到房間裡傳來兒媳婦的聲音,「梁衡臣」抱住了小孫女,說道:「我那個用的,你們用不慣的,你再拿一瓶吧,洗頭水倒是還是你們買的,也是你們用慣了的,哦,玉妍聽話哦,一會兒啊,咱們也洗白白嘍!」說完繼續哄起了孫女。 book18.org
第四百五十九章 瓜田李下小尷尬 book18.org
林徽音轉身拿著洗澡用品推門走了出去,廈前的蔭涼處熱氣不顯,可看到台階下面的那小塊花草間空氣蒸騰著灼燒的樣子,唏噓了一聲,忙用手遮住眼帘,趟著小碎步,緊走了幾下來到東廂房,剛要進去,想到沒拿換洗衣服,忙不迭的又翻回頭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撿了一塊絲巾,隨手又拿了件弔帶和一條短裙,把衣服夾在腋下,走了出去。 book18.org
看到「兒媳婦」出去又回來拿東西,「梁衡臣」搖了搖頭,「說老傢伙們丟三落四的,其實這年輕人有時候也是這樣嘛!」「梁衡臣」逗著小孫女自言自語的說著。 book18.org
林徽音走進浴室關好了房門,來到裡面的花灑下,她把遮擋的帘子拉了起來,褪掉自己的素色裙子,疊好放到一旁的衣架上,手熟練的伸到後面解開扣瓣,呼之欲出的乳房就釋放了出來,好像還透著熱氣似地,大號饅頭般地白花花的隨著彎腰脫掉絲襪,墜在前胸,那沉甸甸的雪白霜華,憐惜的輕輕託了托,也難怪婦產科同事開玩笑說她的胸部「七斤二兩還高高的」,玲瓏有致的美體毫無遮掩的在浴室中散著誘人的光芒,林徽音試了試水,調整好溫度,閉眼享受起來。 book18.org
午間洗一個舒服的熱水澡,把身體上黏糊糊的汗液沖刷掉,頓時感覺身輕如燕,好不自在啊。 book18.org
沖了沖浴花,然後打上潔白的沐浴乳,輕輕的擦拭著全身的每一個角落,旖旎從風玉貌花容,舉手投足間透著嬌媚,好一幅美人浴水,好一個花枝嬌俏。 book18.org
這邊的「梁衡臣」自兒媳婦離開房間,倒也沒有清閒,他哄抱著小嬰兒,把孩子洗澡的一應事物準備了出來。 book18.org
中午放到院子裡的清水,此刻已經沸熱,他取出了嬰兒洗澡的盆子,打好水又添了添涼水,試了試溫度,感覺到了孩子能接受的範圍內,開始給孩子洗起澡來。 book18.org
這一回孩子不幹了,在新的環境下尤其接觸新的事物,孩子有些陌生,腿踢騰不斷,嘴裡哇啦哇啦的呼叫求救著,水花濺的「梁衡臣」身上到處都是,幸好嬰兒的澡盆還算狹長,「梁衡臣」把孩子放到水中,任其跪爬,也顧不得孩子鬧喚了,迅速的給孩子洗了起來。 book18.org
這時,林徽音換好衣服,推門走了出來,看到「公爹」在給孩子洗澡,忙不迭的跑了過去:「爸,你休息會兒,我來吧!」 book18.org
「梁衡臣」抬眼望去,看到兒媳婦顛顛而馳中震顫的肉身,他急忙低下了頭,專注的扶著孩子答非所問的說道:「這水是現成兒的,手巾和浴巾我也準備好了,可能孩子在新環境里有些陌生,有些不習慣吧!」 book18.org
看著「公公」那滿身的水珠還有頭上掛著的汗液,林徽音不忍的說道:「爸,你看你,衣服都濕了,一會兒你也去沖個涼吧!」林徽音對「公公」的細心照顧孩子很是感動,那都是在默默中進行的,沒有目的,不求回報。 book18.org
林徽音的加入,多少令孩子安分了一些,連哄帶逗的,公媳倆交換著抱著玉妍,扶持著他坐在浴盆里,把她前胸後背腋下用溫水輕輕的洗了一個遍。 book18.org
「梁衡臣」夾著孩子,讓他站立在浴盆中,林徽音把嬰兒洗澡的護膚液揉在手心,給孩子輕輕的塗抹著,小傢伙看到媽媽在給自己洗澡,呼哈著雙手抖動著,腳也離開了盆子,踢來踢去的,「梁衡臣」駕著孩子的腋下,笑眯眯的說著:「你看看她呀,這個小丫頭,剛才還鬧呢,你來了,她就找到了主心骨,嘿嘿!」 book18.org
林徽音嘴裡搗鼓著:「聽話,不要鬧,馬上就好,馬上就好!」在給孩子洗屁屁的時候,孩子如同惡作劇般,滋出尿來,射了半米多出去,正聚精會神的林徽音哪裡想到閨女這麼不安分,一下子搞的她狼藉一片,那短裙和弔帶也不知道是洗澡水多一些呢還是尿多一些,總之,濕漉漉的讓林徽音很是無語。 book18.org
孩子的澡倒是洗完了,可林徽音的身體也如同公爹一樣,渾身再次沐濕一片。 book18.org
她那個弔帶明顯超出承受範圍,兩個肉呼呼的乳房被水浸濕已然把輪廓映了出來,雖然胸部包了一層絲巾,可那乳頭卻俏生生的很不安分的被水印了出來,竟然還是翹挺的。 book18.org
「恩,你抱著,我給她披上浴巾。」「梁衡臣」吩咐著「兒媳婦」,他站了起來,從身後的躺椅上拿起浴巾,孩子洗過澡之後,還是活蹦亂跳的樣子,玩心大起非常嗨,嫩嫩的小腳丫踩來踩去的很不老實,腦袋更似個撥浪鼓,搖來搖去的頗為自足。 book18.org
「梁衡臣」打開暖黃色的浴巾,從孩子的胸口圍了過去,同時手探到後面,打算給孫女圍個全身。 book18.org
「寶寶可真不老實啊,讓爺爺抱,讓爺爺抱!」「梁衡臣」的雙手掏在孫女身後,任你怎麼哄,那奮力舞動著雙手的小傢伙,咯咯咯的笑著,但就是不配合工作。 book18.org
「聽話聽話,別老撲騰!」林徽音雙手夾裹著孩子,探著身子迎著公爹或許是感覺到了約束,孩子不光是腳丫晃動,身體也晃動起來,「梁衡臣」抓著浴巾的手此時轉到孩子身後,浴巾包裹著孩子的身子,他打算從孩子的脖子後面把浴巾翻到里子中,這個時候,手背觸碰到了兩坨熱乎乎肉嘟嘟的東西。 book18.org
「梁衡臣」心思全在孫女身上,隨口吐了一句:「聽話聽話,哎呦,什麼這麼肥啊?」這也就罷了,他在圍裹中持續了兩秒這樣的接觸,總算把浴巾圍裹好了。 book18.org
被「老男人」觸碰到乳房的林徽音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梁衡臣」抬眼看到兒媳婦那充滿紅暈的臉蛋時頓時也發覺問題的所在,他呵呵憨笑著:「哎呦,你看看我,剛才,呵呵!」 book18.org
看到「公公」臉上憨笑中的表情,尤其是那眼神還掃了兩回自己的胸脯,林徽音有些氣鼓鼓:「壞老人故意的,壞老人!」那一抹羞紅如三月桃花,綻放著嬌艷在午後。 book18.org
林徽音又哼了一聲:「還不去洗澡換衣服,看你那一身濕漉漉的。」單手抱著孩子,鼓脹脹的胸脯子一起一伏的,乳頭在弔帶里麻酥酥的感覺搞的林徽音心癢難挨,女人的敏感是細微的,尤其是剛才那「毫不客氣」的觸碰,有如電擊般的感覺,讓人異樣不堪。 book18.org
說話的同時,林徽音偷偷的拿眼角掃著「公公」,「公公」的壞笑還掛在臉上,令她的心理越發的不堪撩撥,更為「氣人」的是,「公公」的下體竟然支起了帳篷,她不好直接衝著「公爹」下體做文章,只得心理恨的痒痒的:「好啊,占了便宜還洋洋自得,哼,你等著,讓我抓住機會,看我怎麼戲弄你?!」 book18.org
那邊的「梁衡臣」,雖然憨笑,其心裡也是在打鼓,要不然也不會繼續再偷窺兩眼。 book18.org
公媳倆彼此之間的心裡各自胡亂盤算著,這過程看似漫長,其實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完成的。 book18.org
「恩,寶寶身上也乾淨了,要是她想再玩玩的,就陪她玩會兒吧,你進去給她弄點爽身粉,天氣挺熱的,要是孩子睏了,就讓她睡,反正也鬧了半天了,該睡覺了!」「梁衡臣」稍稍收斂了笑容,正經一些的對兒媳婦說道。 book18.org
剛才的誤會以及自己生理自然反應,如果換做在兒子家,恐怕他自己馬上就臉紅脖子粗,尷尬異常,不過呢,這些天的接觸和生活,「老人」慢慢的習以為常也接受了「兒媳婦」的玩笑細胞,雖然心底惶然,可對於剛才自己的表現,「梁衡臣」還是很滿意的,雖然他自己的下體產生了變化,可那突發事件時的隨機應變能力也如抽絲剝繭般被他自己掌握,還小小的運用了起來。 book18.org
這種被動變為主動,讓他感覺到了新鮮和有趣。當然,多少的小尷尬還是有點,他看到「兒媳婦」偷偷觀瞧自己的下體時,趕緊的上前推著「兒媳婦」的胳膊讓她進房間照顧孩子。 book18.org
看到兒媳婦轉身離開,「梁衡臣」也不刻意遮攔自己啷噹著的下身,顛兒顛兒的走向衛生間,他心理美滋滋的,嘴裡還哼唱起了沙家浜:「我雖然讀書在東洋,沙家浜畢竟是故鄉……」 book18.org
那副得瑟勁兒,就如同受氣的小媳婦一下子變成了婆婆似的,以勝利者的姿態昂揚著,那感覺別提多開心了,這種心境的轉變,「梁衡臣」自己並沒有發現,就如同兒媳婦說過的話:「總是刻意避免的話,和做賊有什麼分別呢?就當它很自然很隨意吧!」 book18.org
當「梁衡臣」脫光了身子沐浴時,那跳動的小夥伴依舊雄赳赳的靠在腹前,龜頭從包皮中顯出顏面,一半露在外面,一半卡在包皮里,很是猙獰的模樣,望著自己那根伴隨二十年的好夥計,天龍從容的抹了一把自己常用的沐浴膏,擦拭全身的時候,竟也不忘擼開包皮,給這個好夥計清洗了一次。 book18.org
九點的早晨,溫度適宜,林徽音推著公公手打的嬰兒車,走出院子,院外的那片大空場,巴掌大的梧桐葉子遮陰避陽,梧桐樹旁的幾處大葉楊也是稀得拉的不是很茂盛。 book18.org
第四百六十章 梧桐樹下好乘涼 book18.org
頭前一會兒間,「梁衡臣」出來的。他直接奔向梧桐樹下,那裡圍坐著一群人,有下棋的,有鬥地主的,看到「梁衡臣」過來,人群里喊著:「老梁來了,快點,好幾天沒殺了,玩完這盤你讓老梁來!」 book18.org
一個和「梁衡臣」差不多樣子的中年人指著那個小伙子說道,那個年輕一點的小伙子不太樂意的說道:「老梁叔來了就要我讓開,怎麼大彪子來了,你不說這話呢?」小伙子抱怨著,旁邊幾個起鬨的哄哄著。 book18.org
「梁衡臣」走到近前看了看,忙擺手說道:「你們繼續,今兒個不玩了,咱們沒事有的是時間玩兒。」 book18.org
聽到「梁衡臣」這麼說,那個小伙子樂了:「你看我老梁叔,再看看你,人家到底是當過大官的!哼,將,讓你廢話。」小伙子真不客氣。 book18.org
看著這邊廝殺的二人,沒一會兒,公路邊上老娘兒幾個就朝著「梁衡臣」喊了過來:「老梁(叔)啊,你說你怎麼還有閒心看下棋的,上這邊來,你說說你這人。」 book18.org
「梁衡臣」樂樂呵呵的朝著下棋的二人說了兩句就走了過來,走到近前忙招呼著:「哎呦,李嬸,王二奶奶都在這歇著呢!」掛著笑臉,「梁衡臣」尋了個墩子坐了下來。 book18.org
「大孫女怎麼沒抱出來啊?」李嬸問著「梁衡臣」。 book18.org
「梁衡臣」伸著腳,雙手搭在大腿上,聽到李嬸問話,回道:「哦,她媽媽喂她呢!」 book18.org
「哦,吃奶水還是喝奶粉啊?」幾個婦人輪流問了起來。 book18.org
「梁衡臣」搔了搔頭髮,簡短的說了一句:「哦,沒給奶粉喝。」 book18.org
王二奶奶暖聲和氣的笑了笑說道:「吃奶呢吧,瞅那意思,奶水沒什麼問題,老梁你也是的,要是奶水不足的話,你不會給他大嬸子補補身子啊!」 book18.org
「梁衡臣」尷尬一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book18.org
幾個婦女正說話間,就看到了她們嘴中的「大嬸子」林徽音推著小車出來了。 book18.org
隔著自己的那輛CRV,就能聽到前方傳來的聲音,林徽音斜睨小公路上,那裡圍坐著幾個上了年紀的婦女。看到林徽音推著車子走出來,那幾個婦女呼喚道:「徽音啊,過來,把孩子弄過來,上這邊待著來!」很是熱情,很是期盼。 book18.org
林徽音穿著碎花的長裙,上身著一件白色的扣眼襯衫,手臂上戴著花邊防曬袖,雙手輕輕的推著嬰兒車走了過去。來到眾人面前,林徽音把孩子從小車中抱了出來。 book18.org
「老梁叔啊,看看你這大孫女,看看,白白胖胖的,真可人啊!」李嬸首先說道,她捏著林徽音懷裡的孩子的臉蛋,仿佛孩子是她家似的。 book18.org
王二奶奶這個時候也說了起來:「可不是嗎,小傢伙還就夠老實的,跟她爸爸小的時候一樣聽話,你看那,她那大眼,好麼,隨了她媽媽,大了之後啊,一準兒是個漂亮美人兒!」 book18.org
「梁衡臣」聽著這幾個人嘮嘮叨叨的誇讚著自己的孫女,「老臉」都笑開了花,心裡那個美啊,別提多高興了。 book18.org
幾個人說笑間,打遠處走過一個四十多歲樣子的人,看著「梁衡臣」在路邊的楊樹地下坐著就過來了,嘴裡喊道:「老梁哥啊,好些日子沒看見,哎呦,這不是大侄媳婦嗎?我說怎麼好幾天家裡都鎖著門呢,原來跟著兒子去城裡了!」 book18.org
這說話的人叫梁衡路,和「梁衡臣」一個輩分,深論的話,還是沒出五福的本家,他靠在「梁衡臣」身邊坐了下來,和身邊的老幾位侃了起來,話題無非就是家長里短,瓜田李下,基本上沒什麼正事。 book18.org
聊來聊去的,一個多小時就過去了,還沒有到做飯的時候,這幾位就還在那裡歇腳,不過太陽倒是熱了起來。 book18.org
玩耍中的小玉妍這個時候哭鬧了起來,掐算著時間,也是到了吃奶的時候了,林徽音依偎在王二奶奶身邊,周圍又是些老婦人,她也沒太在意,撩開了扣瓣,把奶子掏了出來。 book18.org
小傢伙吃到喜人的奶子,馬上就安頓了下來,望著小傢伙,王二奶奶衝著林徽音問了起來:「給過孩子吃一些流食嗎?」 book18.org
那邊的李嬸也把話打了過來:「哎呦,奶水還足嗎?不足的話讓老梁叔給你弄點下奶的東西補補。」 book18.org
「沒有奶泡就行,看那樣子沒什麼問題,孩子吃的多嗎?」幾個婦人亂鬨哄的說著,讓林徽音不知道接誰的話好。 book18.org
王二奶奶把話題截住了:「讓大侄媳婦兒喘口氣啊,你們問的也太多了不是?」 book18.org
老人倒是很體貼,說話也有分量,林徽音看了看王二奶奶那慈祥的關懷,抿嘴笑道:「恩,給孩子也搭配了一些稀飯啊,孩子的飯量還行,奶水也夠吃的,這不,一直是吃我的奶水,從沒斷過。」 book18.org
李嬸私下和別人小聲嘀咕著:「你看人家儒康媳婦,那倆支大白奶,城裡人啊就是和咱們鄉下的不同,又白又肥的。」 book18.org
她們在慨嘆林徽音懷中的寶寶的可愛時又不忘羨慕她那雪白堅挺的大奶子。 book18.org
王二奶奶聽到林徽音說完,點了點頭,對著林徽音很是抱有好感的說著:「頭生是閨女好,有了小棉襖,再來一個大胖小,你們打算再要一個兒子吧?」 book18.org
「二娘啊,這個倒也想過,畢竟閨女還太小,要的話也要等幾年不是?」林徽音看著已經差不多吃飽的閨女,攏著頭髮說道。 book18.org
一個有些稚嫩的年輕聲音從遠處傳來:「奶啊,給我來幾塊錢花。」這時,一個半大小伙子騎著車子從公路那邊喊了過來了,車子還越騎越快,到了人群一下子來個急剎車。 book18.org
王二奶奶看到自己的孫子猛撞的樣子,用手指著他的鼻子笑罵道:「你這小王八蛋,又花錢啊,上了中學就不像話,學習不怎麼樣,錢倒是總和我要,去去去,回頭再給你。」王二奶奶笑罵著自己的孫子,看到孫子好奇的盯著林徽音的胸脯子看,忙起身從口袋中掏出了錢遞了過去,嘴裡說道,「去去,看見了你大嬸子也不言語,真沒禮貌,快滾蛋!」見狀,四下里的一群老娘兒們鬨笑了起來。 book18.org
對於剛才那個十多歲的小伙子,林徽音也沒有刻意躲避,一個孩子,看到了女人裸露的胸脯子,貪婪兩眼也屬正常,她輕輕的把奶頭從閨女的嘴中拔了出來,哄了哄她,孩子就悄悄的睡了過去。 book18.org
王二奶奶坐下的時候,看到林徽音的奶頭上涌著奶珠,呵呵的笑了起來,直到林徽音把孩子放到車子裡,這才拉住了她的手說道:「奶水夠足啊,多給孩子吃些日子,對孩子的身體好。就是要斷奶的話,也要稍晚一些,你看村裡,哪個不喂到一歲多?」老人輕拍著林徽音的手語重心長,讓林徽音再次感受到了農村的淳樸。 book18.org
「張生,你會不會出牌啊,二打一是嗎?」梧桐樹那邊傳來了一個有些氣憤的聲音。 book18.org
這個聲音一起,接著那個地主說話了:「小生打的不錯,對,就那樣兒打,三飄一不錯,管上了。」 book18.org
「草,沒法玩了,鬥地主你頂啊,出雞巴三帶一幹嘛啊?」氣氛的話從第一個人的嘴裡說了出來。 book18.org
「生哥那叫輸牌不輸路,哈哈哈哈!」地主陰陽怪氣的說道。 book18.org
嘲笑聲謾罵聲一致針對張生下傢伙。 book18.org
「我就那樣出,我這牌頂不住。」一個囊鼻的聲音說了出來,那說話的聲音極為好笑,一副欠揍的搞笑模樣,顯然他就是張生,嘴上說著臉上還掛著笑,這個人也是個沒心沒肺的傢伙,你愛怎麼說,我就那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book18.org
「你媽的,又輸16,我草,你那牌是沒有A和2嗎?你這煞筆,真氣壞我了!」和張生搭檔的那個農民氣惱惱的罵著張生,一邊罵道一邊攤著張生的牌,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火更大了。 book18.org
這幾個人鬥著,很明顯,張生就成了眾矢之的,就連路邊的梁衡路都攙和到罵張生的隊伍里:「張不熟,你媽的玩個什麼勁,天天挨罵好受啊,這煞筆玩意兒,輸錢還挨著罵!」 book18.org
坐在旁邊的「梁衡臣」笑呵呵的拉了一把梁衡路:「小三兒,少說兩句,欺負人幹嘛啊?」 book18.org
梁衡路燦燦的笑了笑:「也是哈,咱們說順口了,我倒是忘了大侄媳婦還在旁邊呢!」梁衡路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book18.org
那個張生是個開大車的,沒事就好玩個牌,也不是不會出,其實他玩牌的時候,也算計一氣,就是性子比較不受人待見,總是不溫不火的,讓人看著著急。 book18.org
上半晌兒一群街坊鄰居就在這日常生活中的聊天度過的,這個時分,村委會的喇叭里喊了起來:「張莊的豆腐來了,有吃的趕緊來村委會買啊!」大喇叭反覆的喊了好幾遍。 book18.org
「中午來點豆腐吧,我去打兩塊!」「梁衡臣」問著兒媳婦,林徽音正要起身打算自己去買,不待兒媳婦說話忙道,「天兒也熱了,你和孩子進屋吧,別曬著孩子!」說完轉身回到家中取來水盆,然後奔向村委會處。 book18.org
第四百六十一章 梁儒康打來電話 book18.org
「你看看人家公媳倆,吃個豆腐都謙讓,哎,儒康有福氣了,有這麼個好爹不說,還娶了個好媳婦!」幾個婦人議論紛紛,沒一會兒,都起身拿著馬扎板凳回家做飯去了。只留下梧桐樹下的幾個人還在那裡糗著,過了十一點之後,梧桐樹下的人也都相繼離去。 book18.org
「梁衡臣」回來時,不光買了豆腐,還捎來了一兜子蘋果,豆腐現成的從水中拔著,「梁衡臣」把蘋果放到了桌子上,趕到後院拔了幾顆小蔥,翻回頭又摘了幾個西紅柿子,手腳利落的做起了中飯。 book18.org
大熱的天,就簡單的來,西廂房的紗簾落了下來,「梁衡臣」烙了兩張薄餅又炒了個西紅柿雞蛋,最後把小鍋架在煤氣爐上,過了油把西紅柿炒了出來又添了一把水,做了一大碗西紅柿雞蛋湯。 book18.org
林徽音此時已經把豆腐和小蔥拌好端到了八仙桌子上,看到「公公」端著湯碗還有炒好的西紅柿雞蛋,急忙迎了過去,從「公公」手中把湯碗接了過來,然後又把手巾給「公公」遞了過去,在他額頭上抹了一把:「擦擦汗吧,看你滿頭大汗的,今兒個和昨天差不多,晌午頭子,坐下來休息會兒吧!」 book18.org
忙活了一個小時了,「梁衡臣」添了一個馬扎,坐在後門外,看著「兒媳婦」津津有味的吃著自己做的飯菜,抽著煙,很是滿足,天龍腦海中又想起了自己小的時候,媽媽林徽音做了精美的飯菜,看著自己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一眨眼,現在自己都要做爸爸了,卻穿越回二十一年前,扮成「爺爺」來伺候媽媽妹妹,想著想著就笑了。 book18.org
看著「公爹」一手拿著煙捲,一手提了個啤酒瓶子,臉上還掛著濃濃的笑意,林徽音眼角很是好看的輕挑著問道:「又看到什麼好笑的事了,讓你那樣?」 book18.org
「老人」順著「兒媳婦」的話音,把目光落到了她的臉上,那透亮的小臉蛋,嘴裡還咕噥著餅,讓人忍俊不禁的不光是這些,「梁衡臣」的嘴也裂開了,笑道:「玉妍啊就隨你,你看,她冒壞的樣子,真和你一樣!」 book18.org
看著「公公」取笑的模樣,林徽音擰了一眼:「不理你了,你又取笑人家!」然後悶頭吃起了小蔥拌豆腐,那頑皮的小模樣,和長大的林玉妍有什麼分別呢,看在眼裡,滿是憐愛,「梁衡臣」老懷暢慰。 book18.org
吃完了中午飯,「梁衡臣」歸置完畢,走到院中把大門關閉,他掏出了手機,點了「兒子」的號碼之後打了過去:「喂,儒康啊,吃飯了沒有?」 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兒子」磁性的聲音:「爸啊,我吃過了,你吃沒吃啊?」 book18.org
聽到「兒子」的聲音,「老人」心理踏實了許多,接著說道:「忙嗎?累不累?你什麼時候回家?」 book18.org
「梁衡臣」並沒有回答兒子的話,而是關心的問著兒子,梁儒康心裡知道「父親」,怕「父親」擔心,忙報起喜來:「呵呵,沒事,沒事,再過兩三天,我就回來了,你要注意身體,有什麼事你就吩咐徽音,知道嗎?」 book18.org
「行了,沒事我就放心了,你在外面也吃不消停,一定得注意身體啊,我也不打擾你了,可一定要注意身體啊!」說完,「梁衡臣」掛斷了電話。 book18.org
未到客廳,便聽到兒媳婦坐在後門口打著電話:「恩,我們來了老家了,家中沒人,恩,過幾天歇完假,我們再回去,恩,看你說的,沒事,我這不是陪著他呢,恩,好了,恩,行!」 book18.org
直到電話掛斷,「梁衡臣」這才走了過去,他尋來了馬扎走到門外。 book18.org
「哦,爸,我剛才給孩子姥爺打了電話過去,恩,告訴他,咱們到了鄉下了,恩。」林徽音看到「公公」走過來告訴了他。 book18.org
「梁衡臣」點了一根煙輕輕嘬了起來:「對,告訴一聲兒,省的他們去了,家裡沒人。」漫到「兒媳婦」前面,坐了下來,他背對著「兒媳婦」抽著煙,望著後院的菜。 book18.org
看著這些個菜,「梁衡臣」尋思著晚上給「兒媳婦」包餃子吃,可惜「兒子」不在身邊,那剛長出一點的茴香現在還不能吃,等過些日子,趁「兒子」在家,給他包茴香餡的餃子,「兒子」就愛吃茴香餡的,楞等個些日子也就差不多了。 book18.org
望著那老黃瓜,「梁衡臣」有了主意,晚上就給兒媳婦包黃瓜餡餃子好了。 book18.org
望著台階下面的「公爹」背影,林徽音看的有些出神,忽然發現他的頭上冒出兩根白頭髮,急忙說道:「爸,你長了兩根白頭髮了?」 book18.org
心中掛著事的「梁衡臣」聽到兒媳婦問著,沒招心聽,他回過頭來看著「兒媳婦」問道:「恩?剛才你說什麼?」 book18.org
林徽音湊近「老人」身邊說道:「操心操的都長了白頭髮,人家看到你長白頭髮了,我給你拔掉吧?」 book18.org
「梁衡臣」笑呵呵的擺著手道:「不用了,都五十多歲的人了,還計較那些幹什麼,也該長白頭髮啦!」心想魔蟒的化妝易容手藝不是白給的,頭髮膚色的功夫還是做到了的。 book18.org
「那怎麼行呢?就幾根,拔了吧!」林徽音拉著老人的胳膊央求著。 book18.org
無奈中,「梁衡臣」抖了抖煙灰說道:「你呀,不答應你都不行,你這孩子!」 book18.org
「呦呦呦,等我抽完煙再說吧,你看你,還真著急!」「梁衡臣」還沒說完話,腦袋就被兒媳婦巴拉了過來。 book18.org
兒媳婦那兩隻細嫩的小手就按住了他的腦袋,嘴裡還不依不饒的說著:「別瞎動,一會兒就好了!」 book18.org
緊嘬了兩口煙,「梁衡臣」把煙屁扔到了地上踩滅,順從的把腰塌了下來,頭也被拽了過去,林徽音身體稍稍有些前傾,專注而仔細的把「白頭髮」撿了出來,嘴裡像哄孩子似的說道:「忍一下啊,我拔的時候可不要喊出聲來!」吩咐完「公公」,林徽音右手把那根「花白頭髮」纏在食指間,繞了幾圈之後,突然拔了起來。 book18.org
「你看,這是不是白頭髮呢?」林徽音擺著那纏於指尖的髮絲說道,「梁衡臣」撇過頭打算看看,可映入眼帘中的卻是兒媳婦那棉質弔帶下的圓潤飽滿。 book18.org
雪白的脖頸間,烏黑細密的頭髮垂於胸前,肩胛輕攏下,兩臂微托,把一雙大好的明月雪藏於綿錦之間,淡淡的女兒體香飄進了「梁衡臣」的鼻孔中,讓他心旌搖曳不堪,順著三尺青絲,「梁衡臣」艱難的抬起了頭,望著兒媳婦指尖的「白絲」,「老人」眼中迷茫了起來,他不知道呼吸間的味道到底是乳香還是體香,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看她指尖上的白髮還是透過手臂望向那後面的物事,也許是兩者都有,那迷醉的味道、那誘人的凸起。 book18.org
天龍轉過了頭,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可腦海中,那雙明月間的深淵萬丈,勾魂奪魄般的總是在他腦海中盤桓,揮之不去的還有那味道。 book18.org
尤其是接下來的第二根「白頭髮」,那豐隆的肉體已經貼在了他的肩膀上,彈性無比的年輕肉體,雖然隔著弔帶隔著絲巾,可那呼吸間的聳動,讓他倍感清晰的體會到了一個豐滿女人的強大。 book18.org
這似乎比昨天洗澡時,手背無意間觸碰的感覺更為強烈,「老人」蠢蠢欲動的心理再次泛了出來,「梁衡臣」輕咬著牙齒,嘴巴也閉了起來,自己的呼吸發生了變化,引起了兒媳婦的警覺,「怎麼了?是睏了嗎?」耳邊傳來了兒媳婦輕妙甜膩的話語。 book18.org
閉著嘴輕輕吸了一口幽香,「梁衡臣」只是用鼻子輕輕呼了一聲,他直了直身子,轉過頭衝著林徽音說道:「休息吧,睡個子午覺。」 book18.org
望著「老人」有些壓抑有些心事的臉,林徽音不知道「老人」又想到了什麼,她拉著「公公」的胳膊,問道:「怎麼了?有心事?」 book18.org
「梁衡臣」複雜的看了一眼兒媳婦,起身時又掃了一眼那導致自己心神不寧的地方,林徽音這才注意到「公爹」的眼神,那眼神中透露著不舍有些迷離。 book18.org
林徽音的小臉蛋透著酡紅,她也站了起來,輕輕的嗔了一句:「這壞老人啊,看來你是睏了,哼!」小嘴又適時的撅了起來,望著那嫵媚迷人的杏核大眼,「梁衡臣」尷尬的收回了目光,掩飾中挪著步子,走進了客廳。 book18.org
望著那挺直的腰板,林徽音臻首低垂,看著自己那飽滿的胸部,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抬頭又看了看「公公」的背影,笑罷之後又搖了搖頭,也和他一般似的,吐了一口氣,收好馬扎,走回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漁舟晚唱的悠揚曲子從電視里傳了出來,「梁衡臣」抱著孩子坐在炕頭邊上,看著天氣預報,看著這兩天的天氣變化,晚間沒什麼事,林徽音今天在晚上七點多就去洗澡了,一會兒頭上盤著手巾走了進來問道:「天氣預報怎麼說啊?」 book18.org
「哦,說要下雨,可這天看起來也不像下雨的樣兒。」「梁衡臣」哄著孩子說道。 book18.org
「天氣預報有時候也不准,憋著雨唄!」林徽音抖開頭上的手巾,擦拭著頭髮。 book18.org
看著「兒媳婦」頭髮濕漉漉的樣子,「梁衡臣」急忙說道:「去吹吹,別濕著頭髮,聽話!」 book18.org
林徽音吐了吐舌頭衝著「公公」扮了個鬼臉:「聽你的,聽你的,耶!」 book18.org
「這孩子,哦,對了,你去外邊坐坐唄,別在家悶著了!」「梁衡臣」站說完轉身把孩子放到炕裡頭,讓她爬來爬去的。 book18.org
從對面臥室里傳來了兒媳婦聲音:「你去吧,我就不出去了,一會兒我得喂喂孩子,看會兒電視好了。」外面的路邊,手裡拿著蒲扇拍打著的老爺們老娘兒們圍坐在燈地下,「梁衡臣」走了過去,讓了兩隻煙,拿著馬扎坐了下去。 book18.org
第四百六十二章 街坊鄰里扯閒篇 book18.org
和村裡人聊天聊著聊著,話題就扯到了老伴的問題上,王二爺爺和王二奶奶老兩口子問著「梁衡臣」:「老梁啊,你好賴是大城市人,儒康他媽走了就走了,也沒受什麼罪,你才當中年,還得領家過日子,還得再說個老伴,孩子都成家了,你也該想想自己了,別苦著自己。」 book18.org
「梁衡臣」用手轟著蚊子說道:「嗨,儒康他媽才走了半年,墳上的土還是新的,我沒那心思,再說歲數大了,說什麼啊,給孩子添亂。」 book18.org
聽到「梁衡臣」那個論調,王二奶奶數落起「梁衡臣」:「你這話說的,你自己不再說老伴,你家兒媳婦的月子你也不伺候,還是人家姥姥姥爺伺候的。怕閒話?你怎麼那麼怕閒話呢,抄起來都半截身子入土了,還計較那些,你腦子裡也太封建了,好歹也是帝都當過大官的人,還不如我們想的開呢!」 book18.org
王二爺爺湊著也說了起來:「就是啊,都一把年紀了,這些天天天想著儒康他媽,天天想著你家儒康,追思歸追思,懷念歸懷念,什麼時候是個頭啊,你這腦筋啊太執了!」 book18.org
聽著他們數落,「梁衡臣」掏出了煙,笑呵呵的把煙給王二爺爺遞過去一根:「我說二哥啊,你讓我怎麼說呢?」 book18.org
「你怎麼說?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呢!誰家沒有你這種情況,我看啊,就你事多!」王二爺爺押了一口煙說道。 book18.org
看著這勢頭強勁的樣子,「梁衡臣」拱了拱手說道:「說,我說,過二年孫女稍微大一點,我就說。」 book18.org
聽著「梁衡臣」這樣不負責任的說著,王二爺爺撇著嘴,嗤之以鼻:「你呀,今年推明年,明年又推後年,我看啊,你就推吧,也不知道你這老腦筋都裝的是什麼,你也不看看,你家的兒子和兒媳婦,多好的人,還會阻攔你再找老伴,你可真行!」 book18.org
「呵呵,二哥啊,容我考慮,考慮考慮,恩考慮一下,呵呵!」「梁衡臣」低著個腦袋,一個勁的笑。 book18.org
「我說你這人啊,好歹是帝都當過大官的人,怎麼那麼不靠譜,哎,真懶得說你了!」王二爺爺最終也不說了,這個油鹽不進的「梁衡臣」,就連他親大哥親大姐都拿他沒辦法,哎,街里街坊的,也是覺得老梁一輩子不容易,出於好心才說的,這一回又是和往常一樣,還是沒有個結果,眾人只得作罷。 book18.org
一幫子人有聊無聊的在那裡繼續胡侃著,一輛普桑開了過來,那兩隻大燈晃得左近幾個人睜不開眼,王二爺爺笑罵道:「又是大彪子這個傢伙,這小子又出去打野食!」說話間,車子在人群旁停了下來。 book18.org
車窗打開了,一張獅鼻擴口很是粗獷的聲音隨著喊了出來:「真雞巴沒事幹了,挨著蚊子還挺上癮。」 book18.org
那個聲音一出,一群婦女就罵道:「彪子,你個小逼又禍害人去了!」 book18.org
這個時候,那車中的漢子發現了「梁衡臣」,喊了句:「這不是老梁叔嗎?」然後晃悠著從車子中走了下來,那起起伏伏間,普桑車都晃悠了兩下。 book18.org
「梁衡臣」衝著彪子點了點頭,彪子倒也規矩,湊上前遞了一根煙讓了過去,別人看到了起鬨:「就讓老梁,也不說讓讓別人啊?」 book18.org
彪子晃悠了一下那披肩發,不屑的說道:「我就服老梁叔,怎麼著,別雞巴跟我廢話!」說完也不理睬那群起鬨的。 book18.org
經大彪子一說,那群起鬨的倒也不再起鬨了。 book18.org
「這麼晚了又出去啊?」「梁衡臣」吸了一口煙問道。 book18.org
「哦,這不是打算出去玩玩嗎,衡臣叔,你要不要和我去玩玩?」大彪子笑呵呵的衝著「梁衡臣」說道。 book18.org
「梁衡臣」還沒有說話,聲音就從一個婦女嘴裡說道:「老梁和你出去,人家老梁是那種人嗎?小心你老梁叔端你的胳膊!」 book18.org
「老梁叔的腰膀子厲害,我可磕不過,我這不也是想見識見識老梁叔的能力!」大彪子說的時候盯著「梁衡臣」,那副色眼迷竅的樣子,一說這話,大夥誰能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book18.org
村裡的都知道大彪子混道上的,要說在村裡服誰,他唯獨服「梁衡臣」。別看他四十出頭,那一米八幾的大個,又是五大三粗的,可和「梁衡臣」論拳腳論腰板摔跤,那還真都是白給,弄過幾次之後,被「梁衡臣」輕鬆的拿下之後,大彪子也就服了。 book18.org
「去去去,該幹嘛幹嘛去!」「梁衡臣」笑呵呵的衝著大彪子擺了擺手。 book18.org
「老梁叔你真不去,今晚上可有好節目,我也是看到你回來才告訴你,他們啊,都不配我告訴!」大彪子還在賣弄。 book18.org
王二爺爺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彪子,你就走吧,別不服氣了,打你打不過你老梁叔,摔又摔不過他,你還打算在這方面比較,你可真有兩把刷子?」 book18.org
「梁衡臣」的煙也抽完了,衝著彪子喊了句:「去吧,別耽誤你的興致,再不走的話就別走了,把車子滅了,坐著待會兒吧!」 book18.org
聽到「梁衡臣」這樣說話,大彪子碰了一鼻子灰,上車之後嘴裡還搗鼓著:「一準是不行,哼,這老傢伙,這回慫了吧?」隨著車子的轟鳴聲,大彪子的車子漸漸遠去。 book18.org
剛才的話題又扯到「梁衡臣」身上,讓他苦不堪言,一群村眾似乎又找到了話題,開始議論紛紛,「老梁啊,你不再說老伴是不是有這方面原因」這類的言語自然而然的打趣起「梁衡臣」,弄的他衝著左右的街坊鄰居連連拱手,央求了好一會兒,才在大伙兒的笑聲中,放過了他,小九點的樣子,「梁衡臣」走回家中,到水缸處照了照,然後走進東房屋子。此時,小孫女已經睡著了,兒媳婦屈膝坐在大炕上,看著電視。 book18.org
電視里傳來了一個無厘頭十足的搞笑聲,兒媳婦一會兒呵呵輕笑著,一會兒雙手又緊緊抱著大腿。 book18.org
走到鏡子下,「梁衡臣」打了一杯涼白開,回頭輕輕詢問道:「看什麼至於那樣嗎?嗯,要不要喝點水?」 book18.org
這回,兒媳婦並沒有回答他,其實林徽音也是聽到了開門聲聽到了公爹的問話,不過,電視里那精彩的鏡頭吸引著她,這部電影是好多年前的一部老片子,周星馳拍的。名字叫《大話西遊》,她每次看這部電影,都會被感動的熱淚盈眶。 book18.org
「梁衡臣」端坐在炕沿兒上,也跟著看了起來,只不過那粵語他聽不懂,但是字幕卻還是能夠看到的。 book18.org
此時電影已接近尾聲,沒一會兒,那首經典的歌曲《一生所愛》就唱了出來:從前現在過去了再不來紅紅落葉長埋塵土內開始終結總是沒變改天邊的你飄泊白雲外苦海翻起愛恨…… book18.org
那孤獨的背影,那份不甘的心情,那純摯的眼神中透著落寞,擁吻之後所得到的深藏的幸福。那道背影,為了愛所付出,為了愛所放棄,得到間失去了,失去時又分明得到了。那份惆悵的若即若離,無怨無悔的從至尊寶的嘴中吐露了出來: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愛情擺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等到我失去的時候才後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對那個女孩子說三個字:「我愛你。」如果非要在這份愛上加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book18.org
林徽音終是再也忍不住了,雙眸間沁著的晶瑩,順著眼角流了下來,淌過鼻翼流到了嘴邊。她直直的盯著電視螢幕,看著那感人的一幕,嘴中喃喃的說著:「深藏了五百年啊,那一滴愛!」 book18.org
爺爺梁衡臣或許看不明白電影到底講的是什麼,也不知道兒媳婦嘴裡說的到底是什麼。可是,天龍看的明白,這部電影他看了不下於一百次,能夠體會到媽媽林徽音的感觸,看著看著,他就發現了媽媽林徽音哭了,那雙眸間閃耀著的淚光,是那樣的楚楚可憐。 book18.org
他默默的取過手紙遞了過去,林徽音淚花涌動間,毫不客氣的搶了過來,撅著誘人的小嘴說道「一萬年」,那梨花帶雨掛著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book18.org
「梁衡臣」張口閉口間,終是憋出了一句:「一萬年太長了,還是珍惜眼前吧!」黑夜裡,電視機旁,「公公」的話在林徽音的耳中久久飄懸。 book18.org
回到鄉下的這兩天,「梁衡臣」反覆的咂著滋味,他總感覺城裡的生活實在是不太適應,那人與人之間的淡漠,還有那狹小空間的束縛,這些哪有自己的家裡舒坦,自己可以去後院整理菜蔬,可以悠閒自得的在躺椅上感受八九點鐘的太陽,可以和鄰居聊天,這樣不也是一種享受嗎。當然,身邊有一個嬌俏的兒媳婦陪著,自己還可以哄著孫女,時不時的開開兒媳婦的玩笑,生活啊,還是很多姿多彩的。 book18.org
這兩天的天氣濕度很大,報了有雨,可是就是不下,哎,天氣也不是很準啊。 book18.org
「梁衡臣」看著兒媳婦熱的一塌糊塗的樣子,又望了望外面噴火的天氣,很是異樣的沒有言語。 book18.org
就在下午三點多鐘,午休後醒來的公媳倆正在大炕頭上哄著寶寶玩耍時,院裡的大門傳來了「嘭嘭嘭」的響動,聽到響動,「梁衡臣」趕忙走到客廳間問了一聲:「誰啊?」 book18.org
一個年輕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親伯啊,是我,我啊小勇。」 book18.org
「哦,你老舅啊,你等我給你開門啊!」 book18.org
「梁衡臣」衝著正在炕頭哄著孩子的兒媳婦說道:「他老舅來了。」說完來到炕前,抱起了孩子,林徽音看到「公爹」望著自己的眼神,一下子明白過來。 book18.org
第四百六十三章 小舅送魚正鮮靈 book18.org
「梁衡臣」緊走兩步打開了院門,只見一個穿著大褲衩子趿拉板的小伙子滿頭大汗的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個兜子,他大喇喇的說道:「親伯啊,我老丈人出魚坑,讓我給你送兩條鮮的嘗嘗。」 book18.org
「呵,半個月前,你老丈人就和我說過,本來是秋後出坑,沒想到魚長的這麼快,打算過個十天八天就弄。你過來幾天了?」「梁衡臣」拉著小勇的手,看著他那黝黑的臉膛,急急的往房內讓他。 book18.org
「昨天過來的,弄了一天了,魚也交了,今兒個又弄開了。」小勇說著話的同時就被讓進了屋子,進了客廳,看到姐姐林徽音正在東房的大炕上陪著外甥女玩耍,小勇吆喝了一嗓子,「哎呦,這個小臭丫頭,玩的還挺歡啊!」 book18.org
「你看你說的什麼話,怎麼這麼沒六呢,昨天爸來電話,我告訴他回了鄉下的,呵呵,他也是,我一回這老家,就讓你過來了。你自己倒水喝吧,看你這胳膊,汗毛都立起來了。恩,看看誰來了,老舅!」林徽音白了兄弟一眼說道,然後抱起了孩子,一手還扶著閨女玉妍的小手,朝著兄弟指去。 book18.org
「呦呦呦呦,這臭丫頭,看了我也不和我打招呼!」小勇指著自己的外甥女調笑著,也不管自己的外甥女會不會說話,那股子親熱透著心兒里美。 book18.org
然後他繼續說道:「外邊都烤死人啊,我在魚池出坑的話,忙起來還沒覺著什麼,這一上來啊,我草,手腳的汗毛全直溜溜的了,這兩天還倍兒悶,魚都翻白了!」小勇說話也是不講究,林徽音知道自己兄弟就副德行,也不管他。 book18.org
「親伯有冰鎮啤酒嗎?」小勇也不客氣,放下手中的兜子,走到冰箱旁,打開就找了起來。 book18.org
「有有,你拿吧,呵呵,渴壞了不是?」「梁衡臣」看著小勇嗎紅透了的臉膛笑呵呵的說著。 book18.org
小勇提了兩瓶直接用牙一磕就把瓶蓋叼了下來,仰著脖子一口氣就吹了一瓶,他嘴裡吐著涼氣,這一下似乎舒服多了,「親伯啊,魚放哪啊?悶死了就不鮮靈了。」小勇忙上前打開兜子,兜子裡面幾條二斤來沉的大鯽魚還撲棱著,還有不少蓮蓬。 book18.org
林徽音抱著孩子來到客廳里,也看到了黑袋子裡的東西:「呵這麼多魚啊,哎呦,還有蓮子呢,有些日子沒吃到呢!」 book18.org
「這回啊,讓你吃個夠,爸在電話里特意告訴我,知道這邊出坑,讓我專門捎的這個蓮子和大鯽魚,嘿嘿,補的你啊白白胖胖的!」小勇說著就親了一口自己的外甥女,也不知道他嘴裡的「補的你啊白白胖胖的」是說給自己的姐姐呢還是說自己的外甥女呢。 book18.org
「去去去,滿嘴酒氣的就親你外甥女,這要是孩子大了,還不被你帶壞了!」林徽音撫摸著兄弟的頭說道,一手還不忘摟緊了搖頭晃腦的閨女。 book18.org
頭髮被姐姐的手蓋住時,小勇躲閃著,邊笑邊喝著涼啤酒,衝著姐姐呲著牙說道:「別老禍害我頭髮好不好,你說你這人可不太夠意思啊,我又沒親你,真是的,哎呦別弄啦,服了服了。」 book18.org
看著他們姐弟倆捅逗著,「梁衡臣」笑的合不攏嘴說道:「呵呵,一會兒啊,你也別走了,晚上我給你們弄大鯽魚湯,咱們一魚兩吃。」 book18.org
「你可真沒規矩,當著我親伯的面也不收斂,哈,親伯讓你見笑了,一會兒我還要回去呢,那邊還弄著呢!」小勇對著姐姐說完又衝著親伯「梁衡臣」解釋著。 book18.org
「回頭我告訴你老丈人一聲不就得了,他呀,還敢挑你的事,你坐下歇會兒,我去去就來。」「梁衡臣」提起了那大木桶回頭衝著小勇說道,然後就朝後院走去。 book18.org
「哎,親伯你別忙了,我待不住,你說這大忙忙的,我也不好一個人在這消停啊!」小勇衝著親伯的背影喊著。 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林徽音笑呵呵的衝著兄弟說道。 book18.org
「哎呀,這不是來這了嗎,你的公公既是我的親伯又是我的大媒人,跟誰沒六也不能跟他沒六啊!」小勇倒一本正經起來。 book18.org
「呸,睜眼說胡話,拿你親伯開玩笑時你怎麼不說這話了呢?」林徽音嗔道。 book18.org
「我說姐,你怎麼就不隨和呢,來,上老舅這來!」小勇放下啤酒瓶子,一把從林徽音懷中搶過孩子,又親又啃的逗起了外甥女。 book18.org
「你粗手粗腳的滿身魚腥子味,還抱你外甥女?」林徽音看著孩子高興的被兄弟舉起來也是笑意盈盈的,對自己這個兄弟,她也是又愛又氣。 book18.org
「姐,你別廢話,你吃魚就不嫌棄了?」小勇嘻嘻哈哈的說著,此時的林徽音的弔帶中鼓鼓囊囊的,貧嘴的小勇看到這個,揶揄起來,「你熱不熱啊,你看我光著膀子,還出汗呢,你說你還整的這麼多?」 book18.org
「去去去,沒個正人形的,我還能跟你比啊!」林徽音瞪了一眼。 book18.org
「哎呦,看你說的,在家前兒,你和敏儀姐穿的少的時候你們倆怎麼不那樣說呢?」小勇擠眉弄眼的衝著林徽音說。 book18.org
「滾蛋,越說越不像話,這不是在這邊嗎,能和家裡一樣嗎?你簡直氣死我了!」林徽音的小臉被兄弟說的紅撲撲的。 book18.org
其實小勇就是這個性子,嬉皮笑臉的他就是玩鬧慣了,高中畢業就不念書了,狐朋狗友一大群,別看他不上班,可事卻比誰都多,前兩年為了約束他,林徽音和梁儒康說過這事,老爺子「梁衡臣」聽到後,就給張羅起來。 book18.org
最後啊,「梁衡臣」把炎都市一個老戰友陳占英家的閨女就說給了小勇,帝都梁老親自做媒,陳占英也有面子,親家也有面子,結婚之後稍稍收斂了一些,不過那骨子裡的脾氣秉性,改不了了,老丈人也不挑事,別看小伙子嬉皮笑臉的,辦事那絕對不丟場。 book18.org
這話又說回來了,「梁衡臣」為什麼把戰友的閨女說給小勇,其實啊,他的那個戰友,年輕的時候,比小勇還折騰呢,用老家糙話兒說,那就是一個「狗食料貨」,戰友閨女和小勇對上眼,聽說沒怎麼著就睡到了一塊,梁衡臣也是順水人情罷了,雙方都滿意都同意,皆大歡喜的好事兒,家裡人合計著也就給他們辦了婚事。 book18.org
「梁衡臣」從後院的機井裡打來了涼水,然後回到了客廳。 book18.org
「魚先放桶里,這蓮子夠嫩啊,我給你們洗點吃,剩下的做個蓮子綠豆湯,既解渴又消暑,比別的什麼冷飲都好。」「梁衡臣」提著木桶從後院的機井裡打了半桶沁涼的井水,拿著蓮蓬摘了幾支,浸到水中把泥去掉,甩了甩水然後拿出盤子,把蓮子扣了出來,那大大小小的蓮子透著股清香勁兒,剛出水兒的夠新鮮。 book18.org
「快過來嘗嘗。」「梁衡臣」對著姐弟倆說道。 book18.org
「讓她吃吧,我這外甥女不也是要補的嗎,哈哈!」小勇親著外甥女的臉蛋說著,很隨意又自然,「梁衡臣」呵呵的笑著,眼前的小舅,有時候就是口無遮攔張嘴就來,不過人倒是挺好,沒有壞心眼。 book18.org
「親伯你就別忙活了,我這跑過來再不回去,也不是個事,晚上吧,晚上我過來吃。」小勇說著把外甥女交到姐姐手中,「梁衡臣」還打算拉著,小勇呲著牙衝著「梁衡臣」擺了擺手就走了出去,「別出來了,外面太熱了!」說完急不燎的就走了出去,走的時候,小勇隨手帶上了門。 book18.org
林徽音抱著孩子坐在凳子上,吃著蓮子,感受著那份清香,「梁衡臣」喜滋滋的看著自己兒媳婦吃著蓮子:「這味兒還行吧,水泡過之後涼快了吧?」 book18.org
正捏著蓮子往嘴裡送的林徽音,聽到「公公」這麼一句話的口氣,感到多少有些莫名其妙的,「恩,挺好的啊!」她抬了抬眼眉挑了一眼,忽然發現「公公」盯著自己的胸部正在「肆無忌憚」 book18.org
的看著,臉一紅一下子恍然大悟起來。 book18.org
原來剛才,小勇在外面敲門的時候,正在炕頭陪著兒子玩耍的林徽音看到「公公」不去反回,還抱著孩子,那眼神還有那衝著自己努嘴的意思,她迅速的跑回自己的房間,拿出了胸罩戴了上去,這要是被人撞見了自己就穿一件弔帶的話,可就不清不楚了。 book18.org
「公公」顯然又開起了自己的玩笑,「爸……啊,又在起壞心思呢!」林徽音拉長了聲音說道。 book18.org
逗得「老男人」笑的合不攏嘴:「吃吧,吃吧,多吃一些,晚上爸給你做好吃的!」說著又瞟了一眼「兒媳婦」的胸部,那眼神中分明是帶著挑釁啊。 book18.org
鯽魚去鱗之後,把內臟清洗乾淨,然後上冰箱裡尋來一塊未吃完的豆腐,準備起了鯽魚豆腐湯來,這東西可好了,對於產後女人的身體恢復有很大的幫助,同時又起到了催奶的效果,天龍記得給可晴嫂嫂曾經不止一次做過它,他到底是對中藥學專業頗有研究的。 book18.org
那邊的蓮蓬也都泡乾淨,蓮子取出來之後,綠豆湯在鍋里打了幾個開兒,看到那咕嘟咕嘟冒著泡的樣子,「梁衡臣」也顧不得擦拭頭上的汗水,端著盤子,一揚手,蓮子便倒進鍋中,煮了一會兒之後,這第一道避暑降溫的湯就出來了。 book18.org
從西邊廚房出來,「梁衡臣」透了透氣,然後來到天棚底下,把大鍋刷乾淨,一應作料放到鍋里就開始燉起了鯽魚,「一會兒放涼了,這個蓮子綠豆湯就能喝了,你要是嫌口淡就加點糖,一會兒我再給你弄鯽魚湯。」「梁衡臣」一身是汗的朝著屋子裡的兒媳婦說道。 book18.org
第四百六十四章 小舅冒雨來送魚 book18.org
窗子敞開了也和蒸籠一樣,別進去,一進廚房,就是一股子熱浪,這都五點多了還這麼悶,一半天要下雨也就是早晚的事了,「梁衡臣」心理想著,用手巾抹著肩膀上,頭上的汗水。 book18.org
小勇在六點多就給放了過來,電話里戰友陳占英笑著:「老梁哥啊,我不讓你了,誰讓你那小媳婦在家呢,我讓小勇過去陪陪你,等過了這幾天忙閒,沒雞巴什麼事,咱哥倆喝喝,對了,過些日子啊,我生日,你可別忘了過來喝酒啊!」 book18.org
「你啊,怎麼還是那副德行,哈哈。魚池行嗎?你這回弄的藕是用我告訴你的法嗎?」「梁衡臣」對著電話說道。 book18.org
陳占英操著一口大白話說道:「恩,是啊,你說的那個還真不錯,不用下腳踩藕了,直接用高壓槍一打,藕就出來了,這兩天實在太悶了,雞巴玩子啊,魚都翻白了,我一看個頭不小,要不我也不急著出坑。」往常出魚的話都是秋後,現在啊也沒有那麼多講究了,魚的個頭差不多就出,都是飼料催的。 book18.org
「對了,給你拿的那幾條都是野生的,沒用飼料催,這不大姐兒來了,讓她嘗嘗鮮啊!」對著電話吼著,這個陳占英想的還挺周到。 book18.org
「恩,等回頭過去,咱哥倆再聊!」說完「梁衡臣」掛了電話。 book18.org
盛夏的晚上,戶里養著的狗兒也出來透透氣了,哈喇著舌頭,呼呼的喘著,小勇把路上的情況說了一下,這是晚上了,氣溫稍稍降了一些不過也越發悶了起來,「看這晚上要下雨了,來,親伯喝酒!」小勇一口乾了。 book18.org
「風要是一起,這雨就快了,白天別光著膀子,日頭毒,你皮膚都曬爆皮兒了。」「梁衡臣」夾著煮花生壓了一口啤酒。 book18.org
「誰還顧得上啊,忙不都忙不過來了。」小勇順手抄來大花碗,拿起羹匙舀了一碗白花花的鯽魚豆腐端到姐姐跟前,「這魚是野生的,你嘗嘗,多吃點!」 book18.org
見狀,「梁衡臣」打趣起來:「還是兄弟知道疼姐姐啊!」 book18.org
林徽音抬頭的時候,眼睛碰到了「公公」的眼神,就像觸電一樣,林徽音微微有些發臊,忙低下了頭繼續哄著孩子。 book18.org
「今兒個吃完飯也別走了,住在親伯家吧!」「梁衡臣」說著。 book18.org
「不成啊,明天還要去幫著蓄水弄魚苗呢,有機會再過來,我上這兒了不做戚兒。」小勇酒足飯飽的說著。 book18.org
「回頭我上你老丈人家,找他說說,姑爺子來了不說請上座,還當苦力用,不像話!」「梁衡臣」打趣著說道,這個時候風颳了起來,一陣陣的有了涼氣,「你要走,就趁早,親伯不讓你了,這不風下來了,雨也快了」「梁衡臣」吩咐著。 book18.org
「那就這樣吧,我回去了!」車上的小勇對著「梁衡臣」說道。 book18.org
「路上慢行,村裡道兒窄,一切小心,恩,走吧!」「梁衡臣」擺了擺手說著。 book18.org
林徽音抱著閨女在客廳里衝著兄弟喊著:「小勇,路上小心一些!」看著小勇擺著手走出了院子,直到他離開,「梁衡臣」這才關上了院門。 book18.org
「風下來了,雨也快了,爸,你看著會兒孩子,我去洗個澡!」林徽音把孩子遞到「公公」手中,急忙的奔向浴室外面的風勢越來越大,呼呼的帶著厚重的泥土味,院外的楊樹葉子梧桐葉子抖得異常厲害,啪啪啪的葉子抽打聲不斷,一群乘晚的人也忙亂著跑回家裡,沒一會兒,雨點漸漸的打了下來,聲勢也越來越大。 book18.org
「幸好去的早,不然出來的時候肯定挨淋,這幾天熱慣了,風一吹還有些涼呢!」林徽音衝著「公公」說著。 book18.org
「你呀,多穿點衣服,夏天熱,咱不能中暑但也不能感冒啊!」「梁衡臣」這回大膽的做了一個動作,那就是用手指著林徽音那豐滿異常的胸部,嘗到了玩笑的甜頭,「老人」也沒有了尷尬的約束了。 book18.org
林徽音白了「公公」一眼:「這都八點多了,看你什麼時候洗澡?」 book18.org
「不著急,雨小了再說吧!」「梁衡臣」做出無所謂的樣子,林徽音也不再理會「公公」,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外面的雨水清新氣味很濃,她怕閨女受涼,把窗簾帶上了窗戶留了一角透氣,哄了一會兒孩子,喂了兩口奶,孩子就老實了。 book18.org
林徽音從櫃中拿出一條黑色絲襪,這兩天太熱了,也沒有穿。今兒個晚上下雨,有些涼颼颼的,洗過澡之後的她穿著裙子,下身完全是真空上陣,所以她就隨手把絲襪拿了出來。 book18.org
黑色的絲襪在明亮的燈光下透著亮光,細膩光滑的包裹著林徽音完美修長的大腿,勾著腳的林徽音倚靠在床頭,此時外面沒有打雷,她也就沒那多的顧忌了,隨手給丈夫打起了電話,等待了一會兒那邊傳來了磁性十足的男中音:「徽音啊,這麼晚了,還沒休息嗎?」 book18.org
老公的聲音傳過來之後,林徽音那女人撒嬌耍賤兒又來了:「人家這不是想你了,你那邊完事沒有?」 book18.org
「已經快收尾了,一半天就完事了。」梁儒康說著。 book18.org
「哼,上回就說一半天呢,這回還是一半天,人家就是想你了,你說怎麼辦?」 book18.org
「你等我一會兒,我上衛生間。」梁儒康有些吞吐的說著。 book18.org
林徽音不知道梁儒康為什麼要上衛生間:「喂喂喂,你還沒回答我呢!臭老公!」 book18.org
等了不到一分鐘,電話那邊傳來了梁儒康的聲音:「老婆,我也想你啊,我身邊有個助手,我這不就跑到了衛生間嗎?」 book18.org
「那你說怎麼辦?人家就是想你!」林徽音慵散的靠在床頭,一臉嫵媚的樣子,眼睛中透著精芒水亮。 book18.org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是我聽他們說的。」梁儒康溫柔的對著林徽音說著,然後開始了那個不算笑話的笑話,「一個小伙子和一個姑娘談戀愛,倆人的感情非常好,不過那個姑娘有些保守,沒有同意小伙子的要求,這倒不影響倆人之間的感情,有一天,姑娘下班晚了,給小伙子打電話,讓小伙子接她回家,小伙子騎著一輛自行車就去了。」 book18.org
聽著丈夫那繞來繞去的,說的不是很清楚的話,「你這吞吞吐吐的說的都是什麼,我不管,我就想你!」林徽音不依不饒的撒著嬌。 book18.org
「老婆啊,你等我說完。那小伙子看到姑娘正在廠子外面等著呢,很高興也很激動,然後就把過姑娘,讓她坐在車子的大樑上,小伙子一手抱著姑娘一手扶著自行車,輕鬆的騎了回去,還不時的和姑娘開玩笑,轉天小伙子找姑娘,姑娘看到小伙子騎著一輛女式坤車,不解的問著,昨天那輛車換了?小伙子說道,沒有啊,昨天就是這輛車。哦,講完了。」梁儒康磕磕絆絆的總算把這個故事說完。 book18.org
「這個講的是什麼啊?那個小伙子還沒回答姑娘的話怎麼就完了?」林徽音也是很不解的問著。 book18.org
「你猜啊老婆!」梁儒康呵呵的笑著。 book18.org
「我猜不出來,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人家很想你呢!」林徽音嘟著嘴撒嬌的說道。 book18.org
「小伙子昨天騎著一輛有大梁的車,今天卻換成了坤車,而小伙子說昨天和今天騎得都是一輛車,那昨天的情況?」 book18.org
梁儒康還沒有說完,林徽音就明白過來:「你這壞人兒,那大梁有那麼長嘛?壞人兒!」林徽音的語氣此時有些發媚,眼角更是掛著春色。 book18.org
「老婆,我都硬了!」梁儒康也是恨不得馬上回到老婆身邊,好好憐愛一番。 book18.org
「人家就是想讓你好好的愛!」此時的林徽音的聲音打著顫,手也自然的放到了裙內。 book18.org
外面的雨聲嘩嘩的響著,打電話時林徽音聽到了外面的開門聲,她知道這是「公公」去洗澡了,自己就放鬆了下來,俗話說的好「飽暖思淫慾」,這話不一定指性,但此時此刻,在電話中,性的慾望卻被打開。 book18.org
「怎麼著,公公洗澡也要有一段時間耽擱,再者,開門也是有聲音的,我何不借著這個機會滿足一下自己呢?!」心理想著就開始和丈夫對著電話,一邊幻想一邊撫摸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漆黑的夜晚,雨聲的掩蓋,明亮的大床上,人妻少婦扭動著腰肢,短裙被提到了腰間,雙腿打開,那媚態嬌羞,杏眼微閉,一隻手持著電話另一隻手不斷的撫摸著自己的胸部還有下體,那黑色絲襪緊緊的包裹著那道誘人的肉縫,透過薄如蟬翼般的絲襪,肥美多汁的嫩玉隨著撫弄,輕緩的舒張著,晶瑩的體液已然打濕了褲襪的襠部,使得整個恥部更加的蠱惑人心,讓人恨不能馬上一探究竟。 book18.org
緊緻凹凸的身子,棉質弔帶中的肥白傲聳的乳鴿聳立著。挑弄中,那暗肉色的暈紋被乳汁滲透出來,略有一些發暗的乳頭也驕傲的支出兩個頂點,如球如倒扣的鍋錐般,隨著那急促呼吸間的抖動,實在是讓人大開眼界。 book18.org
「老公給我,我還要,我還要!」林徽音的聲音也隨著身子顫抖著,窗外似乎都能夠聽到她的喊聲,此時的雨聲依舊嘩嘩的響著,沒有一絲停下來的意思。 book18.org
第四百六十五章 窗外風雨窗內景 book18.org
「梁衡臣」打著皂液,很快就把身體沖了一遍。拉開房門,稍微等待了一陣,見雨勢還是那樣的急促,看著形式,估計這場雨短不著。 book18.org
看了一眼大房,客廳的燈沒有打開,估計兒媳婦沒再出來,借著夜色雨聲,「梁衡臣」把大褲衩子脫掉,僅穿一條內褲,望著那鼓譟異常的嘩嘩聲,他舉著大褲衩子擋著腦袋順著房檐急速的躥向廊下。 book18.org
到了廊下,抖了抖身上的雨水,看見兒媳婦的窗子被帘子擋住,他隱約聽到了兒媳婦在說話,「梁衡臣」腦子裡冒出了一個念頭,他忽然想再看一眼小孫女,也不管這個時候兒媳婦到底睡沒睡,就悄悄的走到了窗下。 book18.org
萬幸之中讓他在窗東角尋到了那一條縫隙,這條縫隙不知道是不是給他留的,讓他剛好能看到房中的情景。 book18.org
那本是「梁衡臣」腦中離奇的冒出的一個念頭,只不過是想看一眼自己的孫女,他看到了小孫女躺在床上,很是安靜,睡姿滑稽的大揚著頭,本待離開,卻又讓他看到了不該看的驚人的一幕,也讓他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話。 book18.org
「哦,壞人,人家來了……」隨著林徽音的一聲呼喝,她那年輕的身體終於不受控制的劇烈抖動起來,人也倒在了床上,下體不受控制的一聳一聳,胸前的衣物完全被乳汁浸透,那場面讓窗外的那雙眼睛瞪的溜圓。 book18.org
此時此景飄飄然,讓「梁衡臣」的心理、腦子裡、身體中真如墜入雲幻,憑空向下望去,世界簡直太玄妙了,那萬般景物,山水清晰,孕著靈性,納著四海,峰巒起伏,姿怡萬千,又似飄渺仙際,水袖曼舞的飛天扭臀的姿態,輕撩細挽袖間露出的蘭花妙指,直教人甘願墜入其中。 book18.org
有詩為證:窗外風雨窗內景,豆蔻芳華展舒容,都怨帷幕不知事,窺得老枝也動情! book18.org
「梁衡臣」大張著嘴,胸脯子劇烈的起伏著,身體微微的抖動起來,眼睛幾乎都貼近了窗戶上的玻璃,赤裸直視著屋內的景色,從第一眼觀望直到離去時,一眼未眨,疲勞的雙眼淌著「老淚」,他不停的眨巴著雙眼,好半天才止住了眩暈的二目。 book18.org
那直立老高的褲襠形成的錐子型帳篷,在雨夜,是那樣的不和諧。 book18.org
屋子裡的林徽音倒是舒服的一塌糊塗,而外面的「梁衡臣」卻是憋悶的苦不堪言,看到「兒媳婦」那縱情的一幕,勾的「梁衡臣」是心癢難耐但又不好意思對著兒媳婦放縱,「梁衡臣」看了看自己下面,那精濕一片的狼藉,最後咬著牙,痛苦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艱難的邁著步子,真像做賊似的,悄悄的打開客廳的房門,灰溜溜的走進東屋自己的房內。 book18.org
林徽音酣暢淋漓的發泄一番之後,渾身無力的攤在床上,閉目享受著那份高潮帶來的餘韻,待自己回過力氣之後,起身取來紙巾擦拭狼狽不堪的下體,一邊擦拭一邊傾聽外邊,她也不知道公爹到底洗完澡沒有,迅速的清理完畢,她尋來了被子,檢查一番兒子的狀況,然後悄然的把燈熄滅掉,伸了個懶腰之後,也不再過多整理,蓋好被子之後輕鬆舒適的就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兒媳婦倒是輕鬆舒適的進入了夢鄉,可那邊的「梁衡臣」在經歷了驚心動魄的一幕之後,久久不能入睡,他艱難的安撫著自己的兄弟,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兒媳婦曼妙的身子,那高聳入雲的乳房晃的人眼睛疼,雙腿大開間,飽滿而隆起的恥丘間嵌著一條肉質肥美的蚌肉,讓人恨不能一飽口福。 book18.org
翻來覆去間,一閉上雙眼就是這個樣子,「梁衡臣」取出香煙,點了一根,狠狠的吸了兩口,長長的吐了出來,緊張的心情、急速跳動的心臟,下體堅硬而暴虐的聳立著,他又不好意思去發泄,趴在大炕上的他,艱難的壓制著自己的下體,最後在連續抽了三根煙的情況下,他把夏涼被用雙腿一夾,咬了咬牙,閉著眼睛忍了下去。 book18.org
一場持久的大雨不知道下到幾點停的,而昨日裡,「梁衡臣」忍耐了一個多小時里才漸漸睡去,這在以往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更讓天龍吃驚的是,他竟然做了一場「春夢」,那春夢是穿越之前發生過的,他在夢裡居然做起了夫妻之事,那夢中的人影模糊不清,到底是二十一年前的林徽音,還是二十一年後的媽媽,天龍極力想看清那個人到底是誰,就在那一瞬間,他噴射了出來,然後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book18.org
「梁衡臣」心理暗暗苦笑,自己看了不該看的,然後自己忍耐了一個多小時才睡去,而後又發生了遺精這個可笑的事情,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哎,這種事情,怎麼說呢,看開了吧,「梁衡臣」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清理下體的黏糊之物。 book18.org
六點多起床之後,「梁衡臣」提著內褲來到後院,急忙用清水洗掉昨日的污垢。然後急祟的去廚房把昨天的魚湯熱了熱,又放了兩個饅頭到鍋中,做好一切之後回到客廳,他打開後門,看了看後院自己種的蔬菜。 book18.org
黃瓜架子和西紅柿架子都被吹的東倒西歪了,大雨過後的後院,泥濘不堪,他又深一腳淺一腳的踩著爛泥,轉到了菜園裡,那邊的香菜孵窩似的亂七八糟的,這頭的萵筍也颳倒了不少。 book18.org
看著眼前的景物,「梁衡臣」心理想著:「這回地皮倒是濕透了,菜也給禍害的差不多了。」回到房山拿起竹竿,開始重新插架,這一忙上來啊,時間就不知不覺的過去了。期間「兒媳婦」林徽音也起來和他打了招呼,「梁衡臣」頭也沒抬說道:「飯菜在鍋中,你吃吧,孩子沒醒就抓緊時間吃飯。」 book18.org
直到聽到哇哇的哭聲,「梁衡臣」才發覺,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小孫女可能又餓了,林徽音吃過飯,抱著孩子站在後門那裡看著這邊喊道:「爸,你也吃飯吧,不要弄了。」 book18.org
「恩,這不也快弄完了嗎?」「梁衡臣」緊了緊手加快了動作,看著自己補救的差不多的樣子,然後撣撣手上的泥土,來到了門前。 book18.org
把靴子一脫,換上自己的拖鞋,「梁衡臣」回到屋中,飯菜已經擺在八仙桌子上了,「梁衡臣」洗了洗手就坐下來吃起了飯,此時,林徽音正奶著孩子,「梁衡臣」也不多看,只是悶頭吃飯。 book18.org
早晨的飯菜簡單的吃罷,「梁衡臣」把碗筷收拾起來端到廚房中,那盆子中的鯽魚湯被喝掉了不少,「老人」很是欣慰。當他走到客廳門外時,看到兒媳婦端著一杯奶出來,這個時候,本來老實的孩子又哇的叫了一聲出來,兒媳婦把端著的杯子放到冰箱上轉頭又進了臥室。 book18.org
經過臥室的時候,「梁衡臣」看了一眼哄著孩子玩的兒媳婦,那背對著自己的身影,他心理感覺怪怪的,然後迅速走到冰箱前,從冰箱上端起兒媳婦給自己沖的鈣奶,心中嘀咕道:「有了孩子就是這樣折騰啊,沖完鈣奶就又被招了回去,當了父母體會就多了。」「梁衡臣」的心理也在慨嘆兒媳婦的不容易。 book18.org
望著杯中的鈣奶,「梁衡臣」的腦海中再次浮現了昨晚的場景,兒媳婦幾近赤裸的身體就那樣毫無阻攔的映入他的眼帘,雖然是隔著窗子,雖然只是窗簾的一條縫隙,可那激動人心的一刻實在是讓人無法忘懷,尤其是那雙腿間的那道溝壑以及胸部的顫抖,兩者竟然都是濕漉漉的,還是那樣清晰的展在他的眼前,刷進他的大腦中。 book18.org
「老人」端起杯子,杯中的鈣奶散發著不同以往的味道,有些心思的「梁衡臣」一揚脖就把杯中的鈣奶吞到肚中,「恩,這鈣奶怎麼感覺怪怪的,微微有些甜口還有一點異常的味道,是不是鈣奶過期了?」「梁衡臣」心理想著,端著杯子走到兒媳婦房門口問道,「徽音啊,你給爸沖的鈣奶是不是有些過期了,怎麼感覺怪怪的呢?」 book18.org
哄著孩子玩的林徽音隨口說了一句:「這孩子今兒個還真歡,哦,我還沒給你沖呢!」似乎感覺有些不對,林徽音回頭看了看,只見「公公」倚在門口,手中端著一個喝的乾乾淨淨的杯子,林徽音張著嘴臉有些呆愣愣的樣子。 book18.org
「啊,這不是你給我沖的鈣奶……」看到兒媳婦那副表情,「老人」也似乎傻了起來。 book18.org
「爸你真壞,明明喝了還說出這樣的話!」林徽音臉上有些潮紅,看到「老爺子」這個表情,心裡莫名的怪怪的,嬌羞中又惱怒「公爹」,尤其是看到他那副做賊之後還裝作無辜的樣子。 book18.org
念頭一轉,林徽音計上心來,「爸,這個味道怎麼樣?」 book18.org
第四百六十六章 駭的落荒而逃去 book18.org
「啊!哦,好啊,好……」「老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給弄的不知所措起來,吶吶的說了兩句。 book18.org
「老人」就要逃離現場,林徽音狠狠的又來了那麼一句:「爸你要是想喝的話,我再給你擠一杯!」駭的「梁衡臣」落荒而逃,看到「公公」那個樣子,林徽音忍不住哈哈的笑了出來,與此同時,嬰兒床上的小玉妍也咯咯的隨著笑了起來。 book18.org
把杯子清理乾淨,天龍回到自己房間抄起了香煙放到了口袋裡,然後轉身去了後院,邊走邊點了一根,這幾天的接觸,媽媽一次次的隨意一次次的玩笑,自己明明已經看透了事情,也玩笑了起來,怎麼還是那麼沉不住氣呢,心理想著想著,就又想到了剛才喝到肚中的奶水,那絲絲甘甜透著溫熱透著粘稠,那是媽媽的乳汁,是從媽媽飽滿的乳房中擠出來的。 book18.org
想像中不由得吧唧了一下嘴巴,似是回憶剛才的味道,嘿嘿,「老男人」臉上笑了出來,心中想著:「嘿嘿,借著這一次機會,我也逗逗你,省的我老是被動老是被你嘲弄,哈哈!」想到自己看著「兒媳婦」羞紅了臉蛋,「梁衡臣」的精神勁就來了,那副場景,尤其是一個「老男人」,手持鏟子蹲在地上,一邊翻土一邊還莫名其妙的笑著,怎麼看怎麼覺得有點怪異。 book18.org
這種童心未泯的感覺,似乎又回到了穿越之前,笑過之後,「梁衡臣」暫時放下了心思,他在後院忙碌起來,那邊的林徽音看到「公公」落荒而逃後,心理在尷尬中又有點奪回發球權的興奮,那種頑皮勁盡顯無疑。尤其「公公」悶頭逃離的樣子,像斗敗的公雞似的,這一「老」一少間的趣事,還真不足為外人道也。 book18.org
操勞了小半個上午,「梁衡臣」把空地翻騰出來,準備再種一些常吃的菜,他蹲下身子捏起黏糊糊的大土塊,看了看,自言自語道:「這地要再晾個一天半天的,要不就太濕了。」看著自己接過爺爺種的這片園子,天龍心理很是滿足,後院的這一大片地兒,種園子真的是再好不過了,除了自己吃之外,還可以給父母提供新鮮的蔬菜,多好啊。 book18.org
十一點左右,林徽音趁著閨女睡覺的功夫,走到前院的廚房裡,把從冰箱拿出來的雞蛋打碎,攤起了雞蛋餅,這個省事,對於夏天沒什麼胃口的人來說,再合適不過了。 book18.org
搗鼓了出雞蛋餅,林徽音也有些微微出汗,要不是昨兒個下雨,今天早就熱的轟死人了,不過這個時候,太陽也打了起來,氣溫逐漸的熱了上來。 book18.org
「爸,別弄了,吃飯吧!」林徽音站在後門的台階上衝著院中的「父親」喊道。 book18.org
「哦,行了,我就來!」「梁衡臣」放下手中的傢伙事,走到機井旁打了一盆子涼水,把手上的泥土洗掉然後回到了客廳,「孩子睡著了?」「梁衡臣」問著兒媳婦。 book18.org
「恩,睡了半個小時了,我弄的雞蛋餅,吃吧!」林徽音捏著一張輕輕的送到嘴邊。 book18.org
「你看我啊,把後院空出來的地都翻了出來,過些時候就下種,種點菜,咱們吃著也方便啊!」「梁衡臣」拿起一張雞蛋餅也送到了嘴邊。 book18.org
「爸,你不要那麼操勞了,又不是沒有吃的!」林徽音看著「老人」掛著汗珠的臉說道。 book18.org
「梁衡臣」搖了搖腦袋說道:「嗨,這不是吃著新鮮嗎!你買的菜哪有家收的乾淨。」 book18.org
「真固執啊!」林徽音撅著嘴說道。 book18.org
看到「兒媳婦」俏皮的樣子,「梁老漢」呵呵的笑著,壞心思又打了起來:「鯽魚湯不錯吧,多喝點!」 book18.org
「人家沒少喝了,喝的人家都有些受不了了!」林徽音倒沒注意「公公」的話裡有話。 book18.org
「就是喝個湯,哪裡受不了了啊?」「梁衡臣」繼續追問著。 book18.org
一聽「公公」這樣問,林徽音看了看挨著自己坐著的「公公」,「公公」此時正用眼盯著自己的胸脯,林徽音故意聳了聳胸脯然後拉長了聲音:「爸……,就是這裡,這裡受不了,怎麼辦?」原來這一回的弔帶中穿著胸罩,那飽滿的物事給包裹住了,讓「梁衡臣」無法進行深入的窺視。 book18.org
「哼!」看到「公公」舔著嘴角不言語的樣子,林徽音又哼了一聲。 book18.org
在這相互曖昧中,中午這頓飯公媳倆吃的有滋有味的,看到老人吃飽之後,林徽音收拾起碗筷來了,「梁衡臣」打算幫忙收拾但被兒媳婦拒絕了,「老人」只好靠在後門邊上抽起了香煙,收拾完畢之後林徽音順手把大門關上,回到房間把胸罩摘了下來,她只穿了個弔帶打算去洗個澡,「老人」背對著自己在那裡吧唧著煙。 book18.org
「少抽點煙,中午休息會兒!」林徽音對著後門抽煙的「公公」說道。 book18.org
「哦,再吸吸,再吸兩口!」「梁衡臣」轉過頭說道,說完這句話,他注意到了「兒媳婦」那顫抖中的物事,勾人魂魄,他的眼神不受控制的就盯著「兒媳婦」的胸脯子上。 book18.org
看到「公公」肆無忌憚的眼神,他竟然敢說:「再吸吸?」 book18.org
想著想著,林徽音雙手就叉著腰毫不示弱的回擊起來:「來啊,想吸的話就過來啊!」那雙手叉腰叫陣的模樣,本該是一副彪悍的兇狠勁兒,不過,在「梁衡臣」眼中看到的卻是「兒媳婦」的撒嬌耍賤兒還有就是嬌羞嫵媚,這讓他忍不住的做出了一個有些出格的事,他故意撅著嘴做出吮吸的樣子。 book18.org
林徽音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被「公公」的舉動逗笑了,她毫不示弱的繼續說道:「爸,人家等著你呢,快過來!」 book18.org
似乎是玩笑慣了,倆人也暫時拋開了世俗尷尬,看到「兒媳婦」叫陣的表情還有那調笑的語氣,「梁衡臣」吸了最後一口煙然後把煙屁丟到門外,起身來到「兒媳婦」面前,撇著眼審視著那弔帶中的肉乳,那清晰的顆粒就在眼前,他驚喜交加又半認真的說道:「你說的啊,我可來了!」說完就閉上眼睛一邊搖著腦袋撅著嘴做出要吃奶的動作,一邊慢慢把頭靠了下去。 book18.org
林徽音看到「公公」第一次這樣主動的開這種玩笑,也是玩心大起,她配合著往前探了探身子,其實都是無意識的,就是這樣的無意識中,「梁衡臣」撅著的嘴觸碰到了一個潮乎乎挺綿綿的東西,「啊」倆人同時發出了聲音,「梁衡臣」瞬間睜開了眼,那彈性十足的肉色乳頭是那樣的清晰,自己剛才顯然是觸碰到了。「兒媳婦」林徽音也是一驚,自己的隨意一挺身子,沒想到真的被「公公」碰到了,她有一種觸電般的感覺,身子也不由得哆嗦了起來。 book18.org
「梁衡臣」弓著身子,林徽音叉著腰,時間仿佛一下子停止了,就那樣的保持著姿態,乳房上的奶香味飄進了「梁衡臣」的鼻孔中,是那樣的有味道,最終倆人從剛才的觸動中反應了過來,彼此之間的臉上都掛滿了紅暈,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說,該如何去做。 book18.org
最終,「梁衡臣」直起身子,首先打開了尷尬局面,他說道:「哦,你還不去洗澡,我也要午休了……」 book18.org
「哦,哦,那我去洗澡了……」林徽音第一次這樣完敗,攪得她哆嗦著身子呆立原地。 book18.org
「梁衡臣」說完就馬上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天龍感到尷尬的同時又有些欣喜,這一次的完勝似乎增加了他的玩笑尺度,雖然這一次玩笑開的有點大,雖然自己的心撲撲的跳個不停,但總體來說,感覺不錯,對,就是感覺不錯。 book18.org
林徽音看到「公公」關上房門休息,吐了吐舌頭,面部仍然紅熱,羞臊的走進浴室。 book18.org
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林徽音捂著臉,心中盪起了漣漪。 book18.org
把頭髮盤好之後,她打開了水龍頭,隨著水管中的水暢快的沖洗著,林徽音讓自己的心慢慢的恢復平靜。洗了有二十多分鐘,剛剛擦拭完身體,還沒來得及穿上衣服,就聽到屋子裡有孩子的啼哭聲。 book18.org
林徽音打開浴室的門,探頭張望著外面,未發現異常情況,尤其是孩子催人的啼哭,使得她初始慌亂尷尬的心再次慌亂了起來,她拿著衣服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這個時候天氣已然熱了起來,外面樹上的知了哇哇的唱著歌,她心裡想著「這麼長的時間,公公該睡著了……」,然後舉著衣服沖了出去,當她躡手躡腳打開廳門走到臥室時,她,再一次被眼前的景物震撼住了。 book18.org
「公公」此時就在自己的房間裡,正在哄著孩子呢,而「公公」也聽到了身後的聲音,他抱著孩子,身體一下子就轉了過來。 book18.org
此時的場景非常耐人尋味,好有一比:溫香軟玉點點紅,欲語還羞嫵媚生,兒孫啼哭促成事,午後房內一場夢。 book18.org
公媳倆再次的發生了尷尬的場面,這一次竟然是那樣的強烈,那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林徽音姣好的身子被「公公」盡收眼底,白皙勻稱的身材,乾爽的青絲雲鬢倒掛身後,一縷飄然間盤在額前竟然多了三分嫵媚,眼波流轉間透著霧氣,一臉的女兒媚白裡透紅,櫻桃擅口微張,那醉人的滿月,多了平時看不到的柔腸。 book18.org
第四百六十七章 化解心結不容易 book18.org
玉頸下聳立的雙花並蹄,出水不染塵中事,多麼的喜人的兩朵鮮嫩。順流而下,平滑的小腹上淡淡的妊娠紋,讓人不由得想到那廣袤的平原,讓人足以一逞韁繩放任馳騁。 book18.org
「梁衡臣」心理尷尬著,眼睛卻不自覺的往下掃去,叢林間掛著的露珠是多麼的新鮮,黑亮整齊的叢林間清晰的露出一彎清月,那是女兒家的珍藏,飽滿而又潔凈,完美的倒三角區,那是賦予生命氣息的所在,那是感受母性光輝的必經之路,今天,媽媽林徽音才二十多歲,還在哺乳期,竟然被穿越回來的天龍看到了,還有那修長筆直的豐腴雙腿,添一分環肥減一分則燕瘦,比例完美無瑕。看的天龍心裡澎湃蕩漾,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book18.org
開始時林徽音也不好受,自己光潔的身子被「公公」看了個滿眼,腦海中想到了很多事情,在那一瞬間,林徽音竟然笑了,笑的是那樣的嬌羞和嫵媚:「爸……,你還不轉過身子?」 book18.org
這一聲嬌喝,真如當頭喝棒,「哦,我不看我不看!」「梁衡臣」語無倫次的說著然後吞了一口唾液趕緊轉身迴避。見狀,林徽音迅速的套上裙子,穿上了弔帶。 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兒,林徽音撅著小嘴說著:「哼,看也看了,還不好意思啊?」 book18.org
然後走上前對著「公公」的胳膊擰了一把,「哦……哦,好意思,不對,不好意思!」「梁衡臣」乾笑著看著穿上衣服的兒媳婦。 book18.org
「什麼感覺啊?」林徽音迅速的恢復了自然,變得開朗玩笑起來。 book18.org
「挺好的,不,我對不起你!」「梁衡臣」說出嘴之後就覺得不對了。 book18.org
林徽音拍了拍自己的心口然後拉著「公公」坐到了床上:「你也不用自責,尷尬的事情總會難免的,咱們別放在心上就行了,好嗎!」 book18.org
看著「兒媳婦」紅暈的臉蛋上那雙大眼睛,「梁衡臣」點了點頭:「恩,我知道!」 book18.org
經過這麼一出,彼此的尷尬漸漸的平復了下來,「剛才孩子睡醒了,我感覺你還沒有回來就過來看看……」 book18.org
「是啊,還不都是為了孩子,為了寶寶,那樣的話,我們遇到了尷尬的事情時,就更不應該尷尬了……」 book18.org
「梁衡臣」聽了「兒媳婦」的解釋,他主動的伸出手來抓住「兒媳婦」的手說道:「恩,這回,我真的是明白了!」看著「老人」眼中滿含感激的目光,林徽音也笑了,手也不抽回來,任由「公公」握在手中。 book18.org
「玉妍該是餓了,上午十一點吃的奶,給我吧,我喂喂她!」林徽音對著「公公」說道。 book18.org
「梁衡臣」自然的把孩子送了過去,小傢伙感覺到母親的存在,越發興奮起來,「看她活蹦亂跳的樣子,真是咱們的心尖子啊!」「梁衡臣」也開心的說了起來。 book18.org
「是啊,沒有寶寶時不知道父母的不容易,自從有了她,我的體會也是越來越深,爸,你說呢?」林徽音理解的看著「公公」,她說這話的意思其實就是告訴「公公」,她是知道「公公」的不容易的。 book18.org
「梁衡臣」也不是傻子,從「兒媳婦」的話語中也聽出了意思,「這都是父母該做的事情,談不上容易不容易,看到孩子幸福的成長,父母心理都是開心的!」 book18.org
「你看她,還真是餓了,迫不及待的就叼了上來!」林徽音衝著「公公」努了努嘴說道。 book18.org
「梁衡臣」把頭探了過去,看的很是清晰,此時孫女的小嘴裹著媽媽的奶頭,一裹一裹的吮吸著。 book18.org
「你給我熬的那個湯,自從喝了之後,我的奶漲的特別厲害,你要不要喝啊?」林徽音平靜的說著,聽到「兒媳婦」這樣開誠布公的說,「梁衡臣」遲鈍了一下,然後很自然的笑了笑。 book18.org
他似乎沒有了以先的尷尬,接著「兒媳婦」的話說道:「要是漲的厲害就擠出來吧,擠出來對你的那裡也有好處!」「梁衡臣」並沒有明確的說吃不吃這個問題。 book18.org
很多時候,心照不宣更能讓彼此之間的情感融入到一起,那種味道,是需要時間來感受的,是需要彼此之間接觸才能體味到的。 book18.org
「昨天,儒康給你打電話,說什麼時候回來嗎?」「梁衡臣」隨口一說,馬上感覺不妙,這不是透露了自己昨晚發現了嗎?但說出的話,潑出去的水,那是收不回來的。 book18.org
聽到「公公」說出這麼一句話,本來平復了的場面,又起了一絲波瀾。 book18.org
「啊,哦,儒康來電話說一半天,就回來……」林徽音的臉蛋反覆的暈紅,自己都不知道有幾次了。想到今天發生的這一系列的事情,讓她幾度尷尬,幾度平復然後又尷尬又平復。 book18.org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問道:「爸,你是怎麼知道儒康給我打的電話的?」 book18.org
「兒媳婦」的反問,似乎是試探,「梁衡臣」的腦子裡迅速的運轉著:「哦,昨天啊,我進客廳時聽到你打電話,那個時候,我想應該是儒康的電話……」說完,他也不知道這樣的解釋通不通。 book18.org
不過倆人的眼神再次碰到了一起,林徽音從「老人」的眼神中看出了狡黠,她吐了吐舌頭,轉回頭看著懷中吃奶的孩子,似是自言自語似是對著「公公」說:「爸,誰叫你自己不知道照顧自己呢,為了家庭付出了那麼多。所有的所有,就當這些是我對你的照顧,對你的關心……」說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了頭就那樣的看著「公公」,而「梁衡臣」聽到「兒媳婦」這樣一說,低頭不語,咂著滋味,他腦子裡盤旋著「兒媳婦」說的那句話。 book18.org
忽然間,心理就明白了,他憨憨的笑著,臉上掛著笑容說了一句:「謝謝你啊!」然後他又把頭低了下來,轉向了「兒媳婦」懷中的孫女。此時,小孫女正大口大口的裹著奶,豐滿白皙的乳房上,一些青筋都因為飽脹而顯露了出來。 book18.org
彼此之間的你說我說,一陣一陣的眼神對視,微妙中充斥著曖昧,不過呢,再次的心照不宣,把兩個人的關係又拉近了許多。那兩條平行線,在不知不覺中漸漸的靠近著,只不過,兩個人都不知道的是,那平行線已然越來越近,就要疊合在一起了。 book18.org
「梁衡臣」和林徽音,經歷了玩笑、尷尬、平靜、再次尷尬、解釋和相互理解,公媳倆人的關係也完全轉化成了父女關係,倆人對待尷尬問題似乎達成了共識,也都在自勉中拋棄掉了原來的不好意思。 book18.org
其實彼此之間放開手腳的話,在生活中,共同面對現實,看破尷尬,打破尷尬,也不會出現太多的問題,只不過在大多數情況下,這層窗戶紙就是沒人敢捅破了,因此橫生了許多誤會。 book18.org
「梁衡臣」在照顧孫女上也是發自本心,越發的不遺餘力,在「兒媳婦」喂奶中或者是擠奶的過程中,看到了也不會和從前似地尷尬的迴避了,甚至能自然的從「兒媳婦」手中接過她剛剛擠出來的帶著體溫的奶水。 book18.org
看到「公公」的心結打開,能夠看淡這種問題,林徽音很是開心。 book18.org
上午九點多,孩子姥爺那邊打來了電話詢問閨女:「徽音啊,這幾天在農村生活的不錯吧?」 book18.org
林徽音對著孩子姥爺溫柔的說著:「恩,挺好的,小勇還從他老丈人那裡拿來鯽魚呢,你的外孫女也挺好的!」 book18.org
孩子姥爺囑託道:「恩,那就好那就好,對了,不要光顧著自己,孩子爺爺那樣的伺候你們,你該孝敬就孝敬他,就當和爸媽在身邊一樣!」 book18.org
林徽音接打電話時,「梁衡臣」就在身邊,「梁衡臣」也從電話中聽到了老親家說的話,他對自己的親家挺感激的,對於連續遭遇家庭不幸的他來說,那種舉親不避嫌的情懷,讓「梁衡臣」逐漸的把那種他認為尷尬事情看開了。 book18.org
看著身邊的「老人」安靜的聽著自己講話,林徽音像小女兒一樣撒嬌著扭捏著身子:「我哪能不伺候公公呢,他現在就在我身邊聽著呢,你看現在,兩個爸爸疼我,我呀,還敢說什麼不是啊?!」 book18.org
孩子姥爺聽到女兒回答,滿意的點了點頭,讓閨女把電話交給親家,接過電話,「梁衡臣」爽朗的笑著首先說道:「哎呀,親家啊,還要你多番囑咐閨女,咱們不說這見外的話了。我和她在鄉下挺好的,勞你費心了!」 book18.org
「呵呵,你看你看,你又客氣了不是,那不是應該的嘛,自家人還說那些,不說,不說了!」 book18.org
親家也是敞亮的笑著說,「呵呵」兩個老人的笑聲在電話中連成了一片。 book18.org
林徽音看著「公爹」和自己的爸爸聊著天,那種親情的氛圍,眨著大眼,感受著濃濃的情意,小臉上始終掛著甜美的微笑。 book18.org
電話掛斷之後,公媳倆坐在大炕上隨便說著。 book18.org
「儒康不是說了今天中午就到這了,爸給你們接著做魚吃,你說好不好?」 book18.org
「梁衡臣」開心的對兒媳婦說道。 book18.org
林徽音轉而哼哼道:「還吃魚湯啊,人家漲的都不像話了!」 book18.org
「你呀,哺乳期就該這個樣子,多吃一些補奶的東西,你的乳汁質量就好,孩子吃著也就更健康了。」 book18.org
第四百六十八章 儒康明天還要走 book18.org
「梁衡臣」拿著喝乾了的空杯子,指了指杯子中殘餘的汁液,還能看的出來,乳汁的殘液掛在杯子的壁上呢。 book18.org
「你倒好,給人家補來補去的,這回行了,你孫女吃完你吃,哼,這也算是閨女孝敬你的了!」 book18.org
林徽音眼角上挑,白了一眼「公公」,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那異常豐滿的胸部,無奈的託了托。 book18.org
聽到兒媳婦嬌嗔話語,又看到兒媳婦那天王托塔的姿勢,「梁衡臣」扶著腦袋呵呵的憨笑著回了一句:「呵呵,能理解的,能理解的。」 book18.org
中午,梁儒康坐車來到了鄉下,好幾天不見了,人也有些消瘦,也有些黑了。 book18.org
看到他回來之後,「梁衡臣」和林徽音都很高興,出去了十來天了,這回可算回來了。 book18.org
「這次不用再出去了吧?」林徽音詢問者丈夫。 book18.org
「哦,那倒不是,今天回來在家待半天兒,明天還要走,不過呢,最近安排的都是短程,要去好幾個地方呢,也都是三兩天的事。」梁儒康苦著臉子說道。 book18.org
「這不回來了嗎,回來了就好啊!」「梁衡臣」在一旁適時的開導著,他哪裡不知道「兒媳婦」的心情。 book18.org
看著梁儒康吃的那個香,公媳倆發自內心的高興,「別看著我吃啊,你們也吃,大家都吃吧!」 book18.org
梁儒康指了指「父親」,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媳婦說道。 book18.org
「恩,不著急吃,你吃好就行!」「梁衡臣」對著「兒子」說著,他自己光喝著啤酒也不吃菜,那邊的林徽音則是拍著閨女的屁股,哄著小嬰兒睡覺。 book18.org
聽到「父親」說完,梁儒康傻呵呵的笑著,感受著家庭的溫暖。 book18.org
梁儒康的華裔傳媒公司,剛剛起步幾年,正處於公司發展的重要時期,在國內很多地方都有業務往來,這也就造成了他不定時的在全國跑來跑去的,他本身又是公司經理,手下員工有限,自己孩子出生前後還有個照看妻子和孩子的藉口,現在孩子都九個月了,總不能縮在家中以孩子為藉口不出差吧。畢竟是自己的公司,畢竟男人以發展事業為重。 book18.org
對於這樣的一個四處奔波的人來說,片刻的團聚也是溫馨的,生活生活,淳樸中透著濃情。 book18.org
一家子人有說有笑的享受著天倫之樂,那酷熱感似乎也被沖淡了。 book18.org
「一會兒洗個澡去吧,看你汗呼呼的樣子!」林徽音一臉媚態的說著,看到丈夫回到自己身邊,對於她來說,這些天的壓抑確實需要釋放一下了。 book18.org
看到妻子的表情,梁儒康會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恩,一會兒啊,等孩子睡了,咱們一塊洗吧!」 book18.org
「恩……」林徽音依偎在丈夫的懷中,低聲細語的說道。 book18.org
「洗完澡去廂房吧……」梁儒康建議著,他話里的意思再也清楚不過了,畢竟農村的隔音效果比不上城裡,所以提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book18.org
「你還不嫌那裡熱啊,恩,咱們悄悄的就行……」林徽音小聲的說著,說完,臉上掛著一抹羞意…… book18.org
「梁衡臣」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休息後,沒一會兒,林徽音就去了浴室,愣了片刻,梁儒康也走出了客廳,邊走邊想一些事情,然後他來到東廂房裡,那午後的炙烤,廂房裡確實是撲鼻的熱,剛一進去,那半袖襯衫「唰」的一下從後背就濕透了,感受著那蒸籠般的熏熾,他心道:「確實是太悶熱了,就隨徽音吧,悄悄的做,恩。」 book18.org
他剛要走,忽然看到了牆角擺著的佛像,好奇的他走了過去,拿起這個佛像看了看,「這不是密宗的歡喜佛嗎?」梁儒康心理嘀咕著,「誰弄的這麼一尊放到這裡?」梁儒康心理想著,擺弄了一下歡喜佛,那悶熱的廂房實在沒法繼續再待下去,他呼著熱氣迅速把它放回牆角,出了東廂房然後走進浴室。 book18.org
兩口子在浴室里又親又吻的來了一個溫情過場,然後做賊般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好房門,檢查了一下,看到沒有任何異常之後,就把窗子和窗簾也拉上了,浴室里的溫存已然不用再進行任何前奏,林徽音被丈夫攬在懷裡,輕輕一送,兩個年輕的身子就結合在一起了,壓抑了許久的林徽音也徹底放鬆了下來,情不自禁的呼出聲來,然後又趕緊壓抑住自己的聲音,梁儒康配合的把嘴湊了過去,輕輕的送著身體,一下一下的緩慢抽送起來。 book18.org
感受著愛意綿綿,情深意切,林徽音閉著雙眼情不自禁的仰著頭,同時雙手輕撫丈夫的頭髮,把自己的顫聳的乳房送了過去,梁儒康毫不客氣的大口吞著乳汁。 book18.org
「比我走之前還要大,水也粘稠了……」梁儒康舔著嘴角的奶水低低的說道。 book18.org
「壞人,再吸吸,人家漲……」林徽音粉嫩的臉蛋上布滿紅霞,連玉頸都透出了醉意,她羞媚的低語著,那羞欲的臉蛋,讓梁儒康本能的持久了起來,他那粗實的下體把妻子的玉壺塞的滿滿的,同時感受著嬌妻的美妙和緊緻。 book18.org
房子裡散發著熱氣,還有一種歡愛的味道,彼此身體上流淌著的汗水在證明著他們的存在,那不時傳來的一陣輕呼,讓他倆既興奮又緊張,彼此糾結著完成了一次聚合後的幸福,清理現場,然後又迫不及待的打開窗子流通空氣,穩重的梁儒康勸慰著妻子說道:「晚上再來吧,等父親睡著了,這裡畢竟壓抑一些,不能太放開,我也是知道的……」確實如梁儒康所說,他們確實是都沒滿足,尤其是這種小別勝新婚的新鮮感,一次怎麼能夠呢。 book18.org
時間過的很快,一下子就到了三點,夫妻倆在小睡了一陣兒之後,孩子也醒了過來,梁儒康起身下床打開了房門,這時候,他看到「父親」站在客廳的後門,抽著煙,靜靜的在那裡不知道又在尋思著什麼。 book18.org
「爸啊,你又在琢磨著鼓搗後院的活計呢?不要那麼操勞,你看咱們現在日子過得那麼好了,就該放下擔子,這回徽音陪你來鄉下住幾天,你也別嫌我們煩,過兩天回去的話,你再跟我們走。」 book18.org
梁儒康也點了一根煙,說著就靠了過去。 book18.org
「看你說的,爸什麼時候嫌棄你們了,爸這是怕給你們的生活帶來不便,你說你又總不在家,我一個老頭子總住在你那裡……」 book18.org
「老人」還沒有說完話,就被兒子打斷了,「爸,你說這話就不對了,你現在來到炎都山,就是兒子我的福氣,就是兒子我的責任,有什麼不方便的,我這笨嘴拙舌的都知道,你還拿這個說事,別說了,回頭讓徽音說說你,省的你又一大堆話等著我,我可真拿你沒辦法了!」 book18.org
梁儒康一聽「父親」那老生常談,一下子就打斷了他,一副不容「父親」做出任何選擇的語氣。 book18.org
此時林徽音抱著閨女正好走了出來,也隨著丈夫的口吻附和起來。 book18.org
其實,天龍也知道爺爺梁衡臣這個時候,主要由於對手排擠,出境稍微艱難,既不能留在帝都兒子梁錦倫梁鴻儒女兒梁瑾妃那裡,又不能去省城兒子梁宏宇那裡,另一個女兒梁馨茹現在又在國外,所以這段時間只能回到炎都山老家,只能依靠炎都市的兒子梁儒康和兒媳林徽音。 book18.org
看到「兒子」這樣說,「梁衡臣」衝著兒子笑了笑,他什麼也沒有說,又掃了一眼「兒媳婦」,兒媳婦那眼睛裡依舊透著明亮,不待多看,他馬上轉過了頭。 book18.org
晚霞一層一層的把西邊的天都燒紅了,踏著晚霞,「梁衡臣」陪著兒子兒媳婦走在村後的小路上,那一顆顆被木圍子架起的小樹整齊的排列著,六角形的方磚鋪就的崎嶇小路彎彎扭扭的延伸出去。 book18.org
小路兩盤栽種的花草茂密的生長著,透著芬香和青蔥,不時的有年輕的年老的或騎車或步行的沿著河邊消遣,彼此之間總能聽到打著招呼的聲音。 book18.org
走著走著,林徽音被梁儒康輕輕的拉了一把,然後就放慢了腳步,梁儒康抱著閨女示意林徽音,看著「父親」在前面趟著步子穩健的走著。 book18.org
看到丈夫要說什麼的樣子,她把頭靠向丈夫身邊,「你看爸爸,步子還是那樣的穩健啊!」 book18.org
梁儒康小聲的對著妻子說道。 book18.org
「是啊,爸爸總說自己老了,看著他現在的樣子,可真不想看到他步履蹣跚啊!」林徽音理解的和丈夫咬著耳朵,然後又指了指夕陽映照下的影子看到「父親」那背影,梁儒康的心理是有些沉悶的,那個背影,已經好多日子獨自一個人默默的行走了,沒有了出將入相,沒有了出雙入對,也沒有貼心人的陪伴。 book18.org
「恩,對,我不在家的日子裡,你替我多費心吧,我一個不知如何表達的人,在家的話也沒有你心細,替我照顧他,讓他過的舒服一些。」 book18.org
梁儒康低沉的說著。 book18.org
望著丈夫有些落寞有些無助的眼神,林徽音抓緊了丈夫的手臂,很是溫情的說道:「我會的,我會照顧好爸爸的,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他一個人孤寂的走下去的,我會把你對爸爸的那份愛雙倍補償給他的……」說完林徽音在丈夫的臉上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一下。 book18.org
第四百六十九章 夫妻恩愛有別癖 book18.org
晚霞的光芒在那一瞬,映在妻子的側臉上,紅撲撲的,看著妻子,梁儒康感激的笑了。 book18.org
那艷麗的晚霞,映著雲彩,構成夕陽下一副彩雲巡日狀。 book18.org
林徽音一家人在夕照下踏在河邊小路,悠閒散著。 book18.org
紅藍白之間,聚散飄轉,隨著日頭漸漸打西,天色也逐漸暗淡了下來。 book18.org
回到家中,梁儒康把買來的燒烤放到桌子上,取出啤酒,一家四口也不用開灶,就那樣的舉著烤串,一邊喝酒一邊吃著,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book18.org
林徽音因為哺乳就不能喝啤酒了,擺在她眼前的是鯽魚豆腐湯,望著白花花的湯,又低頭看看自己那飽滿的胸部,然後掃了一眼八仙桌對面的「公爹」,最終無奈的忍了下去。 book18.org
「梁衡臣」九點鐘準時回到自己房間休息,算是把戰場讓給了自己的兒子兒媳婦。 book18.org
小兩口難得的在山村老家聚在一起,洗漱完畢,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就開始行那周公之禮。 book18.org
臥室內,只開了個床頭燈,那冷色調的白光卻能把屋子裡的情形映照出來。 book18.org
林徽音的嘴上被絲襪封住,她被剝的像一隻小白羊,赤裸裸翹挺挺的被梁儒康把雙腿扛了起來,梁儒康也不再客氣,在妻子身體間,很是直接的一下就插到了底兒,林徽音則是隨之悶哼了一聲就揚起了脖子。 book18.org
看到妻子這個表情,梁儒康知道她需要自己狠狠的伐撻,然後吸了一口氣開始快速的推進抽出,林徽音的雙腿在丈夫的肩膀之上晃來晃去的,她的脖子繃得筆直,雙手緊緊抓住床單,隨著丈夫的衝擊,兩個袒露出來的爆乳被甩的汁水淋漓。 book18.org
一邊狠狠的伐撻著,梁儒康一邊壓下身子,叼住了一隻肥白的乳房,舔著舔著,就開始瘋狂的喝起妻子那豐裕的乳汁。 book18.org
啪啪啪的聲響,起初小範圍的在屋子裡傳播著,一會兒聲音越來越大,已經無法壓制,東房的「梁衡臣」隱約聽到了微弱的聲音,那是男女房事才有的聲音,他知道這是兒子和兒媳婦在做那事兒。 book18.org
一個「父親」,一個始終中正又罹患不舉之症的老人,聽到兒子和兒媳婦房事的聲音,豈能起什麼心思,可是,現在這個「老男人」是天龍,不是梁衡臣,作為男人,對於天龍這樣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性,又是那麼不可或缺的,也是無法壓抑的事情,天龍穿越回來之後本來有規律的克制著自己,但隨著爸爸和媽媽的感情戲份加入,使得他的生活反而不是那麼隨意了,這也是他無法想像無法左右的事情。 book18.org
尤其是鄉下這幾天的生活,和媽媽林徽音單獨相處的日子裡,發生的一些事情,讓「老男人」單純的生活起了變化,那變化如溫水煮青蛙般抽繭撥絲,一點點的把「老人」單純的心房打開,他內心深處潛藏著的慾望之門,也隨之被打開了。 book18.org
「梁衡臣」竟然鬼使神差般的偷偷打開了房門,大氣也不敢哈的他,躡手躡腳的來到「兒子」房外,隔著門,這一回,房間裡傳來的聲音再無隔閡,全都被他聽到了耳朵里。 book18.org
「我要,你給我……」 book18.org
此時屋子裡的林徽音嘴上的絲襪已經放了下來,她忘情的啼轉在丈夫身下,似乎已經忘乎所以了。 book18.org
「給你,給你……恩……」 book18.org
梁儒康悶吼著用著力頂著,那話兒在妻子體內進出時,連帶著妻子嬌嫩的粉肉都給抻扯開了,直挺挺的陽物飽脹的在那穴里進進出出的,浸泡在濕滑的溫室中,梁儒康一邊呼呼的詢問著妻子的感受,一邊賣力的聳動著。 book18.org
「有快感嗎?」 book18.org
「壞人,壞人,你這個壞老人,我要,你欺負我,我要你把我撕了……」 book18.org
林徽音嬌嗔的聲音是那樣的吸引人,她說的時候,甚至已經語無倫次了。 book18.org
門外,聽的兒媳婦高低音變換著,「梁衡臣」心中非常震驚,他們這說的是什麼啊,尤其「兒媳婦」嘴中不斷搗鼓著「壞老人」,這個詞不是經常說自己嗎?難道兒媳婦她?「梁衡臣」不敢想像了,他挺著艱難的下體轉身悄悄的回到房中,這一回,他不再壓抑著了,他想壓抑也壓抑不住。 book18.org
握著自己粗漲到極點的陽物,他不停的快速擼動著,同時腦海中想著「兒媳婦」那曼妙的身體,他不再克制,也不想克制了,這麼多天的「折磨」,他真的,真的是需要發泄一下了。 book18.org
手上動作越來越快,嗓子眼裡也不斷哽咽著,快感連連中,「梁衡臣」噴射了出來,那不停彈動著的陽具,快速的一股一股的噴出了乳白色的子孫液,強有力的擊打著尿桶,他確實能感覺到尿桶間傳來的「破破」聲,當他舒服的射過之後,躺在床上,想到自己剛才的荒唐想法還有那荒唐的做法,他捂住了臉,「老臉」很燙,他覺得自己瘋了,尤其是腦海中閃現著不該是他這個身份惦記的人。 book18.org
「壞老人,給我……」林徽音在失神時喊出這麼一句話的時候,下體不受控制的感覺尿了出來,而她此時也癱軟如泥的任由丈夫飛快的突刺著,「壞老人給我……」再次失聲喊出這麼一句,林徽音終於又一次的忍不住的噴射了出來,她在那一瞬間,腦海中竟然出現了模糊,仿佛此時此刻趴在身上之人不是自己的丈夫,到底是誰?她不敢想,就在這個時候,高潮一波波的向她襲來。 book18.org
聽到妻子說出的閨中密語,梁儒康清晰的感覺到陽物被滾燙的包圍著,他「哦」了一聲,然後抱住妻子的大腿狠狠的頂了起來,嘴裡也搗鼓道:「好閨女,好閨女,我給你,給你啊,啊……」在快速抽插中死死的頂在了妻子的臀部,身體隨著妻子抖動在一起。 book18.org
酣暢淋漓的房中秘事,使得夫妻倆興奮異常,看到妻子眼中滿意的笑容綻放在紅嫩的臉蛋上,那舒展之後的身體變化以及最後衝刺時的緊爽感覺,梁儒康知道,妻子高潮了,這一次高潮持續的時間還挺長,看來妻子真的是被自己伺候舒服了。 book18.org
林徽音迷醉的眼神看著丈夫,任由丈夫替自己做善後工作,她被弄的軟軟的,渾身沒有了一絲力氣,只剩下嬌喘連連,迷人的臉蛋上掛著薰醉,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眼中秀出了水,那汪汪泛濫的春情,透過少婦的身子散發出來。 book18.org
高潮過後,林徽音躲在丈夫懷中,聽著丈夫心口咚咚的跳著,她輕撫著丈夫的胸口說道:「你離家這段時間,我和爸爸談過了,爸爸暫時不打算再找老伴,這個事兒咱們在電話中也提到了。」 book18.org
「恩,這個我是知道的,你什麼打算呢?」丈夫撫摸著妻子的一頭秀髮,鼻子靠近上面嗅著淡淡的清香問著。 book18.org
「我考慮了,老人說的不是沒有道理,這些天的接觸,我能體會老人的用心良苦,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尊重他的選擇,以後生活在一起的話,我會把他對咱們的愛報答給他的,讓他不會覺得孤單和寂寞,讓他能夠體會到家的溫暖和幸福……」抬頭看著丈夫的眼睛,當說完之後,林徽音嬌羞無限的再次把頭埋進丈夫懷中。 book18.org
「老婆,我支持你的選擇,不管將來怎麼樣,我都毫無怨言的支持著你的選擇……」梁儒康心底畢竟知道父親梁衡臣的身體真實狀況…… book18.org
聽到丈夫理解的話,林徽音攛著身子緊緊的靠在丈夫懷中,「壞人兒,就知道聽我的,你自己就沒有主意嗎?」 book18.org
林徽音撫弄著丈夫的乳頭說道。 book18.org
「我不是總不在家嗎,家裡的事情不聽你的聽誰的?」梁儒康捧起妻子的臉蛋溫柔的說道。 book18.org
「老公,我愛你……」林徽音輕輕的說著,然後害羞似地扎進丈夫的懷中。 book18.org
感覺到妻子的顫抖,梁儒康摟的更緊了:「老婆,我也愛你!」緊接著梁儒康又問道,「剛才舒服嗎?」 book18.org
林徽音扎在丈夫懷中的腦袋輕輕的拱著丈夫說道:「壞人兒……」 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拱著丈夫,腦海中又一次的浮現了高潮前自己說的胡亂話語:「壞老人,給我……」 book18.org
長夜漫漫,夫妻倆就那樣的一邊說著情話一邊享受著高潮後的撫慰,林徽音沒有再次要求丈夫去做什麼,因為她知道丈夫奔波的不容易,今天能夠有兩次,已經很滿意很舒服了,她的心裡挺知足的。 book18.org
第二天,梁儒康吃過早飯,也沒用妻子開車送自己,和「父親」道別之後,就是步行走了出去,一路矯健的走在公路上,經過那灰白的小橋之後,離開村子再次踏上奔波之旅。 book18.org
算了一下在農村的日子,也已經有些日子了,「梁衡臣」在下午時分把騰出的空地再次規整了一番,種上了菜蔬之後,心滿意足。 book18.org
他告訴兒媳婦:「明天我就陪你回去,等把孩子送到家之後,我再回來。」 book18.org
聽到老人這樣說,林徽音不高興的說道:「你兒子走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怎麼現在又變卦了?」 book18.org
看到兒媳婦不高興的樣子,「梁衡臣」以為那是兒媳婦在逗他呢,他又用一副老氣橫秋的口吻說道:「我這麼老頭子總攪合你們,算什麼事呢!你們不在乎,我還感覺心裡不安呢!」 book18.org
「爸,你說過你適應了,怎麼現在又這樣說呢?」林徽音咬著牙說道。 book18.org
看到兒媳婦這回似乎不是在開玩笑,他撓著腦袋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人家答應了儒康要照顧你,儒康走的時候,他說讓你隨著我們一起進城,你怎麼不反對呢?」林徽音轉過頭不去看眼前的「老男人」。 book18.org
「梁衡臣」訥訥的往前湊了湊,扶住兒媳婦的胳膊說道:「不是的,我……」「梁衡臣」也不知怎樣勸服自己的兒媳婦。有點尷尬的愣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第四百七十章 只好跟著回市裡 book18.org
「我也不勸你了,我自己走還不行嗎?」林徽音說著的時候有些哽咽,甩開「公公」的手走進屋子裡,「梁衡臣」看到兒媳婦這回是真的生氣了,嘴上嘆著氣,心理百般不是滋味。 book18.org
他想了又想,跺了一下腳,最終追了進去。 book18.org
林徽音正在房間收拾衣服,見狀,「梁衡臣」奔了過去,攔住了兒媳的手說道:「徽音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啊!」 book18.org
「還有什麼好說的呢,今天走和明天走不都是一樣的嗎,寶寶,爺爺不管咱們了,你跟媽媽回家吧!」 book18.org
說著說著,林徽音哭了出來,看到兒媳婦梨花海棠般的臉蛋上飄著淚花,「梁衡臣」心中終是不忍,他本打算進行最後的勸說,可自己那不充分的準備和老話重提,一下子就被兒媳婦的話語和淚水擊潰了。 book18.org
他咬著牙閉上眼想了想,深深的吸了口氣,最後「梁衡臣」嘆了出來:「我被你打敗了,我答應你,我隨你走,陪著你照看孫女好了!」 book18.org
聽到「公公」這麼說,林徽音疑惑的轉過頭看看眼前的老人,有些不太相信的樣子,看到兒媳婦這個表情,「梁衡臣」再次閉上了雙眼,顫抖著的雙手抓住兒媳婦的胳膊,一把抱住了她,像父母般哄著孩子,輕輕拍著「兒媳婦」的後背,輕輕的哄著眼前的女人。 book18.org
炊煙裊裊升起,鳥兒嘰喳的棲在樹上相互的飛來飛去,時間在滴滴答答中走了過去。 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過後夜色降臨,路燈下,熙熙攘攘的三個一群五個一夥兒越聚越多。 book18.org
有的圍在一起嘮著家常,有的繞到村後去散步,也有一些人在村委會大院裡跟著音樂跳著舞,這是酷夏村民們在這個季節消遣的方式,各有各的妙處,揮灑汗水的時候,既健身又消磨時光,一舉兩得。 book18.org
「梁衡臣」此時和兒媳婦林徽音正忙碌著給孩子洗澡,有了這麼幾天的熟悉,玉妍也漸漸適應了農村的生活,她被放到浴盆里,雙手在洗澡過程中不斷撲騰著玩耍著。 book18.org
看著孩子開心的玩耍著,「梁衡臣」一邊用毛巾給孩子擦拭著,一邊和兒媳婦說道:「我知道,有了孩子,你身上的擔子就加重了,儒康又時不時的外出,我自己又幫不上你什麼忙,一會兒忙利索了,你要是打算出去溜達溜達的話,就去吧,孩子也玩耍的差不多了,我哄著她睡覺好了!」 book18.org
「爸,你還說呢,就知道為兒女著想為兒女考慮,自己卻沒有那種生活的享受,你那麼愛下象棋,這幾天沒有一次出去玩,我又怎能一個人獨自出去呢?」 book18.org
林徽音媚了一眼「公公」,用毛巾裹住孩子然後抱了起來。 book18.org
「嗨,那些都是小玩意,玩兒不玩兒的不吃勁。這不得看事嘛!家裡有孫女,我一個人沒事總上外面溜達,那叫什麼玩意兒!還不讓人家說我不著調?」「梁衡臣」輕輕拍打著孫女的後背說道。 book18.org
「哦?你不怕人家說你閒話了?嘻嘻!」 book18.org
林徽音看著「公爹」一臉認真的模樣,笑嘻嘻的說著。 book18.org
「怕閒話也沒辦法,日子總要過,我說咱們能不能別老是說我?」「梁衡臣」說的時候忽然感覺不對,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就把話扯到了一邊。 book18.org
「你呀,說你什麼好呢,哼,人家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林徽音撅著嘴,看著公爹那自我忍耐不顧個人得失的行為,本來打算勸勸他,可這個時候就聽到公爹捏著嗓子發出了很好笑的聲音。 book18.org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麼,還不是會說,哎呀,你就知道梁氏家族,就知道自己的兒孫,從不知道自己照顧自己,先是怕人家說你不管孫女了,又是怕人家說你和你兒媳婦的閒話!」「梁衡臣」捏著嗓子學著「兒媳婦」的樣子說道。 book18.org
把林徽音給逗得,笑的是前仰後合:「爸,你可笑死我了,哈……」看著兒媳婦抱著孫女,又一邊拍著胸口,那女兒情懷,老人也是開心的跟著笑了起來。 book18.org
笑罷之後,「梁衡臣」繼續說道:「這個家族問題家庭問題對我來說,本來就是責無旁貸的事情,可我一會兒瞻前顧後的,一會兒又心事重重,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可千萬不要笑話我這個老頭子……」 book18.org
「不會的,不會的,呵呵,爸你還真逗……」 book18.org
尤其看到公爹小孩般「變臉」的說辭,林徽音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而後緩緩說道。 book18.org
看到兒媳婦那忍俊不禁的樣子,「梁衡臣」就笑了:「想笑就笑,幹嘛還要裝著,偷著笑,這閨女!」 book18.org
笑,本來就是調味劑,這一笑,把所有煩惱都洗刷乾淨,所有的煩心事都隨著開心的笑沒有了。 book18.org
再沒有什麼是笑不能調節的,可謂一笑泯恩仇,一笑解千愁,大笑開懷,這些說的都是笑的好處。 book18.org
尤其是公媳倆和小嬰兒之間的日常生活所見,這樣也有助於生活有助於調節他們彼此的情感。 book18.org
外面乘涼的人群聲音依稀,洗過澡之後的小玉妍睡意來了,咕噥了一陣,在媽媽的乳房上閉上了雙眼,看著孫女那可愛的臉蛋還有迷糊中的睡眼,林徽音和「梁衡臣」相互的笑了笑。 book18.org
哄著孩子睡著,把她安頓好,又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林徽音拉著「梁衡臣」走出了自己的臥室。 book18.org
「咱們可是說好了的,你可不要再反悔啊!」林徽音看著自己的「公公」說道。 book18.org
「答應了你的事情,還反悔啊?!」「梁衡臣」衝著「兒媳婦」說著,看似很肯定的樣子。 book18.org
「誰知道你什麼時候又變卦呢?那還不是你的拿手好戲,有時候你說的話啊,我還真有些信不過你!」林徽音戲謔的說道。 book18.org
看著媽媽嬌嗔的樣子,天龍也為自己的反反覆復有些無奈。 book18.org
可是,畢竟和二十一年前的媽媽在一起還是有很多好處的,最起碼的是,自己也被時代化了,從心情到心態,尤其身邊還有個嬰兒姐姐陪伴著,更是樂趣無窮。 book18.org
這些問題時不時的牽扯著他,讓天龍在矛盾中徘徊著。 book18.org
「我也說不好自己怎麼反覆無常的,我知道這樣不好,讓人感覺陌生了,這個是我的不是,我向你道歉,我沒有考慮到你的心情,完全是從我個人自私的角度出發的,我再次抱歉,那麼,我就跟著你走,就像你說的那樣,隨意、開心、包容、理解,我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就這樣子吧,一切都自然一些,一切都隨遇而安,這樣的話,你覺得行嗎?」 book18.org
「梁衡臣」說完,看了看兒媳婦,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樣解釋,能不能得到兒媳婦的肯定。 book18.org
「我與儒康做的事情其實和你做的事情都是一樣的,都是為了這個家,這個家有你,有我,有儒康還有孩子!」林徽音說完這句話又補充了一句,「愛是無私的,愛是永恆不變的,愛裡面有親情有愛情,我們愛你,源於孝順長輩,源於血濃於水,你愛我們,所有的付出,那是大愛無疆,愛和孝同在!」 book18.org
聽著「兒媳婦」說著,「梁衡臣」也是感慨頗深,自己這麼多天確實是委屈了自己,可是,對於孩子,委屈自己算什麼呢?那還叫委屈嗎?他心裡很感激「兒媳婦」的理解,也為她的開朗和賢惠所感染。 book18.org
她想讓自己的晚年生活過的不孤單不寂寞,把女兒家的羞澀都拋棄了,雖然她是自己的「兒媳婦」,可所付出的卻是一個女兒應該做的事情,有這樣女兒般的兒媳婦,他還要什麼呢,他還會覺得孤單嗎?都說理解萬歲,可真正的理解是在彼此充分了解的情況下才能做到的,那都是不求回報的,那都是想盡辦法讓對方幸福而自己委屈的。 book18.org
天龍自己不敢說自己為了這個家付出多少,可他的眼中看到了當年媽媽為了自己的爸爸,為了她的女兒,肩膀上承擔的責任和那份大氣的包容,這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啊,這是一個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子,天龍心裡想著這些,有些微微的慚愧。 book18.org
「梁衡臣」伸了伸手,稍稍有些猶豫,最後還是拉住了「兒媳婦」的手,感慨的說道:「謝謝你,再一次給爸爸上了一課,其實啊,說到底還是顧慮導致的,顧慮太多,裡面還摻雜了一些傳統思想,因為這些,所以放不開,你能這樣大方,不去計較,爸爸會一點點改變的,哎,還是年輕好啊,爸爸那個時代可是帶著顧慮過來的!」 book18.org
聽到「公公」這樣說,勾起了林徽音的興趣,她很想聽一聽「公公」講講發生在他身邊的事。 book18.org
林徽音就慫恿起「公公」:「爸,除了兩位婆婆之外,你年輕時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啊?」 book18.org
看到「兒媳婦」嬉皮笑臉的樣子,眼睛中透著古靈精怪,「梁衡臣」慈祥的看著她說道:「沒有,你信嗎?呵呵,不要問這麼尖銳的問題啊,叫爸爸不好回答,問個別的吧!」 book18.org
看到「公公」似笑非笑的樣子,這裡面一定很有意思,可是他又是三緘其口磨磨唧唧的,只好不再繼續追問這個話題,心裡想了想,林徽音問道:「遭受無謂指責和彈劾之後,你怎麼沒去辯解和反擊?」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6_04_04 14:32:36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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