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一章 三個女人一台戲 book18.org
「怎麼樣,我從國外運回來的喔。大家一起泡個澡吧。」宋慧蕎走到浴缸旁邊,一臉得意,三人面面相覷,目瞪口呆。 book18.org
「表姑,放水放水,我要泡澡!」胡靜靜歡欣雀躍,一邊叫著一邊脫衣,宋慧蕎見達到效果,高興極了,到櫥子裡拿了些香薷、青蒿放進浴缸中,設好了溫度,開始放水。林敏儀好久沒泡澡了,也躍躍欲試的脫了上衣,露出肉色的胸罩,一對乳房豐碩飽滿,驕傲挺立。 book18.org
林徽音頓時有些傻眼,她是和姐姐林敏儀,也和閨蜜宋慧蕎一同洗過澡,但是那是小時候,她生性害羞,從不去公共澡堂,海邊,對在同性面前裸露身體始終接受不來,這時看到胡靜靜和林敏儀齊齊脫了上衣,本能的一退,就想逃跑,那知身後站著宋慧蕎,一把將她攔腰抱住:「靜靜,敏儀,這婦產科的林大主任想逃跑,抓住她!」 book18.org
胡靜靜和林敏儀聞言都跑了過來,嘻嘻哈哈的抓住林徽音的兩隻手,林徽音又急又羞,用力掙脫,哪裡掙得開,宋慧蕎還不放心,手來到林徽音的纖腰間,撩開她的衣服,在光滑的嫩膚上抓撓起來。 book18.org
「啊——咯咯……咯……」林徽音忍不住癢意,咯咯笑了起來,「咯咯……,啊,敏儀姐慧蕎姐……咯咯,饒命!……饒了小妹這一遭!咯咯咯……」她對這一招實在沒有什麼抵抗力,雙手又被胡靜靜和林敏儀拉著,嬌軀左扭右擺,躲閃不開,只能投降服軟。 book18.org
宋慧蕎這才罷手,得意的笑道:「哼,看你再敢逃之夭夭!」 book18.org
林徽音白凈端麗的臉蛋上此時也是布滿紅暈,她嬌喘吁吁,幾綹烏黑的秀髮散開,垂至耳旁,陡增幾分嫵媚的艷色,輕喘著說:「呼……呼……慧蕎姐……,從小到大,你就會拿這招對付我,……呼,哼——我可要……反擊——了!」話未說完林徽音猛地一掙,胡靜靜和林敏儀居然一時間抓不住她,讓她掙開了雙臂,林徽音小手直伸,隔著薄薄的裙子搔起宋慧蕎的細腰來。 book18.org
「咯咯……徽音,好啊你……我也要反擊……」宋慧蕎也是那種禁不得癢的體質,一碰就笑,她極力忍著癢,去痒痒林徽音。 book18.org
「咯咯……不要……慧蕎姐好壞……咯咯……」兩人咯咯嬌笑聲不絕於耳,在浴室內陣陣響起,其間難免會摸觸到各自敏感之處,直弄得兩人皆是衣服蓬鬆髮髻繚亂,臉紅耳赤,嬌喘吁吁,兩張如玉的面龐滿是紅暈,極盡嬌艷嫵媚之模樣林敏儀在一旁正幸災樂禍的笑著,冷不防胡靜靜也伸手去搔她的癢「咯咯……靜靜你……,竟敢……咯咯……」林敏儀迅速加入反擊的行列,陽光明媚的浴室里嬌笑聲響成一片…… book18.org
大家笑得累了,這才戰罷,林徽音覺得她這一年的笑聲都不及今天來得多,四人皆是面色酡紅,衣衫不整,溝壑畢現,誘人犯罪。 book18.org
四人都只穿著內衣,宋慧蕎看見胡靜靜一身蜜色的肌膚,她發育得不錯,身軀帶著青春特有的豐腴,越來越顯示出女性那特有的體態美,不禁讓她想起那首「WaterDrops on Burning Rocks」里載歌載舞的Ludivine Sagnier就是胸小了點。 book18.org
大家在淋浴噴頭下輪流洗過之後,一一來到巨型浴缸中坐下,酥胸浮水,美腿交纏,林徽音這時也放開了,大家都是女的,又這麼熟悉,親密,想開了也就沒什麼的。 book18.org
胡靜靜浮著腦袋,瞧著大家的胸都比她的大,心裡就有些泄氣,本來她就是這裡最嬌小的,沒想到人是最小的,胸部也是最小的。 book18.org
「哼,我還在發育呢!」她心裡安慰自己,大眼睛四處掃蕩。 book18.org
「徽音,你的乳房很漂亮啊。」宋慧蕎用手在水裡撥了撥,看著林徽音的胸部說道。 book18.org
林敏儀聞言一瞧,是啊,林徽音的乳房側面看是雪白無暇的半球型,向上挺立著正面看微微自然向外傾,乳暈大小不超過1元硬幣,顏色是紅潤粉嫩的,小小的乳頭害羞的突出來,也是紅色的。 book18.org
「阿姨的胸部圓圓的,像兩個大橙子。」胡靜靜贊道,然後快言快語的自嘲著,「我的簡直像荷包蛋。」又伸手在林徽音鼓漲的乳肉上輕輕捏了捏,「哇好飽滿,好有彈性啊!阿姨你都吃的什麼啊?」 book18.org
「靜靜可以試試多喝牛奶。」林徽音躲之不及,只好任胡靜靜撫摸,她的一對乳房是她的驕傲,她看到一些年青女孩往胸罩里塞東西,好讓胸挺起來,覺得好笑,再看看自己豐挺的雙乳,就覺得特別自豪。 book18.org
「是哦,那我回去天天喝!」胡靜靜收回手,信誓旦旦,「啊呀,表姑小表姑,你們倆的胸部長得好像啊!」胡靜靜又像發現新大陸似地叫起來,宋慧蕎和林敏儀不約而同的低頭一瞧,又看向對方的乳房,她們兩的乳房都是圓錐型的,乳頭尖尖,也很漂亮,宋慧蕎的乳暈比較大,像一對車頭燈,林敏儀的乳頭比較長,呈鮮艷地大紅色。 book18.org
「都是龍兒亂吸亂摸,乳頭好像變長了。」林敏儀想起林天龍,渾身火熱,低頭趕緊往臉上潑水,偷偷摸摸做賊心虛的瞥了妹妹林徽音一眼。 book18.org
「咦?」宋慧蕎無意中透過微晃的水影,竟看到林徽音和胡靜靜的兩腿間都是光溜溜,白生生的,就狹促的問:「徽音,你那裡怎麼和靜靜一樣,都寸草不生啊。」林徽音胡靜靜同時往對方大腿間一掃,又同時夾緊了大腿,用手遮住自己的羞處。 book18.org
胡靜靜羞不可抑的低了頭,「討厭,表姑你看哪呢!」 book18.org
林徽音兀自尷尬不已,看見胡靜靜頭勾勾的,難得的害羞了,心裡就有些好笑這大咧咧小姑娘也有難為情的時候啊。正想著呢,胡靜靜慢慢的靠過來,緩緩依住林徽音,低低的說:「阿姨,你看我們兩個都是禿女,我覺得這是同命運,有緣分呢。」說完兩眼亮晶晶的看著林徽音,拿額頭在她肩膀上挨擦著,像小狗撒嬌一般。 book18.org
「是是是,同喜同喜,有緣有緣。」林徽音哭笑不得,無可奈何的伸手摸摸胡靜靜圓圓的腦袋,「禿女——禿女!」宋慧蕎和林敏儀早已咯咯咯笑開,宋慧蕎更是笑得淚花都蹦出來了。 book18.org
「靜靜,你現在上初中嗎?」林徽音急於擺脫尷尬。 book18.org
「是的,阿姨,我在炎都市第一中學,初二(一)班。」胡靜靜點點頭。 book18.org
「初二(一)班?那你一定認識我兒子,林天龍。」林徽音親昵的摸著她有些嬰兒肥的臉。 book18.org
「什——什麼?阿姨你是林天龍的媽媽?」胡靜靜一聽,心中登時亂了套,她喜歡林天龍,沒想到在表姑家居然遇到他的媽媽,而且還在一起洗澡,「我我,泡乏了——想去睡覺,你們繼續,繼續。」胡靜靜乎的站起,急急逃離,差點滑倒,小巧結實的屁股左扭右擺,有些滑稽。 book18.org
胡靜靜一走,浴室里登時靜了下來,宋慧蕎打開浴缸旁邊的小冰箱,拿出一瓶開好的香檳和三個長笛鬱金香形的高腳素身香檳酒杯,各斟少量,遞給二人,「纏人的小丫頭走了,我們享受享受大人的樂趣。」 book18.org
「敬我們的友誼,乾杯!」宋慧蕎舉杯,林徽音,林敏儀也舉杯相碰,三人邊飲邊聊。 book18.org
「還記得我們初中的時光嗎?」林敏儀目光恍惚,定定的看著杯里美麗晶瑩的氣泡。 book18.org
「怎麼不記得,我還記得汪曾祺——」宋慧蕎低吟起來:「一月,下大雪。雪靜靜地下著。」聲音輕盈曼妙。 book18.org
「果園一片白。聽不到一點聲音。」林徽音的中音適時響起,音韻獨特。 book18.org
「葡萄睡在鋪著白雪的窖里。」林敏儀輕柔低沉的結尾。 book18.org
「汪老的文——」宋慧蕎頓了頓,「是一潭透明清澈的山泉,沒有一絲一毫的煙火氣。」 book18.org
「是月色如水,一片空明,盡顯純誠。」林徽音看著通透的杯子,臉上微笑,沉浸在美好的回憶中。 book18.org
「明凈質樸,洗鍊睿智,文如其人。」林敏儀補充。 book18.org
三個人初中生活里,汪曾祺是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他的文章勾起了她們的青澀回憶,猶如杯中升起的陣陣香氣,若即若離。窗簾翕動有聲,浴室里忽明忽暗,霧氣不時被穿進來的陽光賦予亮彩,翻卷著,聚起又分散,一邊融化一邊划著太極拳,悠悠抱圓,緩緩畫圈,三人靜靜無聲,往事溶溶,似夢非夢。 book18.org
快樂的時光過得特別快,下午四點時,房子裡就剩宋慧蕎一人了。 book18.org
眾人都離開了。宋慧蕎獨自站在蓮蓬頭下,微涼的水迅速流瀉到她光裸美麗的背上,像一張毯子一樣包裹著她玲瓏浮凸的身體。她閉了眼,體味著水溫柔的撫摸。她感到自己的身體有種傷感,伴著某種莫名的溫暖在心裡滋長,覺得自己有種需要保護的軟弱。 book18.org
臉兒怎麼發癢呢?她這才注意到自己在流淚。即使在水流中,她依然能分辨出那條是她的淚痕。水順著秀髮滴落。 book18.org
第一十二章 兒子輸棋又輸人 book18.org
「旭康哥,旭康哥——」宋慧蕎嘴裡輕念著亡夫的名字,她想像他就像半年前一樣,在她洗澡時,悄悄來到她身後,她脖子上仿佛感到他有些短促的呼氣,身後的溫度升高了,有些熱度的空氣從後面把她罩住。宋慧蕎嬌軀輕顫,心裡焦灼的期待著什麼,他一下子抱住她,她驚喜的尖叫,他用手環抱她的小腹,嘴輕啄她耳後敏感的肌膚,她吃吃嬌笑。 book18.org
宋慧蕎關了水,兩手環抱住自己,撫摸自己發燙的前臂,上臂,仿佛那是旭康的手在愛撫,春風般,令她舒服的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book18.org
「旭康哥,旭康哥啊——」宋慧蕎聲音帶著滿足,呻吟般輕喚起來。右手順著精巧的鎖骨摸索到自己高鼓的胸前,摩挲起飽滿酥嫩的乳肉來。她的左乳特別敏感,那是旭康最鍾愛的,說它靠近心房。她的左手貼著肌膚,從乳房間滑下,似觸非觸的游過平坦的腹部,小巧的肚臍,微微起伏的小腹,然後沿著性感的腹股溝來到她的神秘花園。 book18.org
「旭康哥……」宋慧蕎右手捏住自己的左乳頭,食指拇指不斷揉搓,麻酥酥的快感傳遍全身。帶著暈乎乎的感覺,她的左手手指並緊,熨帖在發燙的大陰唇上,慢慢的畫著曖昧的圓。不一會兒,陰道內的愛液就流出來,濕濕滑滑的,她在陰唇上方找到那粒腫脹的陰核,用食指的指腹按住了,左右摩擦。 book18.org
「旭康哥,愛我——愛我——」她一邊囈語一邊旋開水,右手執著蓮蓬頭,對準自己的陰部,「唔!」水讓她打了個顫,美美的,她全身都縮緊了,熟悉的快感接踵而至。 book18.org
「旭康哥……啊……,你好壞!」她張嘴咬住自己的秀髮,娥眉緊蹙,臉上痛並快樂著。左手加快撩撥陰核的速度,雪白柔軟的小腹抬起,不可自制的迎向水流…… book18.org
「旭康哥……慧蕎要來了,要來了……」宋慧蕎身體突然僵直一下,接著全身便像波浪般抖動起來,她失了氣力,靠著玻璃壁滑下,美腿擺成人字形,體內的快感一波一波的侵襲她,可她悲從心來,坐在地上,嚶嚶的哭了起來…旭康哥走了,永遠地走了……她哀傷的想著,眼淚越流越歡暢…… book18.org
「旭康哥——」宋慧蕎終於披著浴袍,來到臥室,她拉開抽屜,從裡頭拿出一個相框,深情地摩挲著,相片里的她和一個英俊的男人緊緊相擁,兩人面朝鏡頭,笑的像朝霞一樣燦爛。這個男的劍眉星目,鼻挺口方——他就是宋慧蕎的亡夫,郭旭康。他們在法國相識相遇,戀愛五年,結婚了三年,可半年前的一場車禍將他從宋慧蕎手裡奪走。 book18.org
半年來,宋慧蕎還是覺得他時不時就在自己身邊,家人讓她回國,也許換個環境,多和故友親朋在一起,能讓她擺脫苦痛的深淵——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命中安排的,如果胡靜靜或者林徽音林敏儀看見了這張照片,必定會杏眼圓睜,難以置信的指著相片里的男人大聲尖叫:「這,這不是貼了假鬍子的林天龍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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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音回到家時,林天龍在衛生間裡,「龍兒?」林徽音走到陽台一瞧,掛了件衣服,大部分都是林天龍自己的,「龍兒今天好懂事。」她欣慰的笑了。 book18.org
不對,怎麼自己那套紅色的內衣也在其中?林徽音當下就覺得很羞恥,訝異,仿佛作為女人,自己最神的秘密被揭露,窺視了,還有一點被侵犯隱私的氣憤,自己的內衣褲是屬於極其私密的物件,林徽音其實不想讓人看到,觸碰到,更何況洗濯——就算是親生兒子也不行。 book18.org
「媽,你回來了?」林天龍在林徽音身後站著,林徽音看著飄蕩的內衣褲,俏臉冰結,轉過身來就想嚴厲批評幾句,可眼前的林天龍帶著笑容,一臉邀功行賞的樣子,眼神蘊著誠摯,純真,期待,讓林徽音想起小時候林天龍將一百分的試卷驕傲地展示給她時的表情。 book18.org
林徽音就有些猶豫,我是不是太過分,龍兒興高采烈的做衛生,還做飯,這樣責罵他會不會打擊他的積極性?會不會傷害他的自尊,傷害我們母子倆的感情? book18.org
加上這個家是特殊的,成員也就她和兒子兩人,還有,平時林天龍的內褲不也都是她洗的嗎?這麼想著,她的心就軟了下來。 book18.org
「龍兒,你——做得很好,把家裡衛生做的很乾凈——」林徽音說到這裡,有些猶豫,停了停,終於還是為難地說:「只是,嗯,以後媽媽的內衣——嗯,就不用你特別去洗了,明白嗎?」林徽音臉上不知是不是喝酒的關係,比剛才更紅了些,眼神有些閃爍。 book18.org
「我知道了媽媽,媽媽你檢查檢查地板擦得怎麼樣?」林天龍似乎渾然不在意,其實他心跳加快了好幾倍,就怕林徽音看出任何端倪。他急急轉換話題,神情不安,心情忐忑。要是平時,心細如髮的林徽音定然會發現林天龍的不妥之處,可今天她喝了些酒,腦子裡似乎也懶懶的,就沒有多想。 book18.org
「嗯,很好,很乾凈,龍兒真懂事!」林徽音邊走邊裝出檢查的樣子,嘴裡不停的夸著林天龍。 book18.org
她走到客廳的幾張紅木椅邊上,看著富有紅木光澤和色彩的椅子,滿意的沖林天龍點點頭,林天龍嘴一咧,得意的嘿嘿直笑。林徽音就勢一坐,身子舒服愜意的往彎曲的椅背一靠,嘴裡發出「唔」的一聲嘆息,酒勁上頭,她覺得有些眩暈一轉身子,林徽音提腿半躺在長椅上,林天龍瞧著急忙拿了一個軟軟的靠背,輕輕扶起林徽音的頭,將靠背當做枕頭墊在林徽音腦後,林徽音心裡感激兒子的細心,張眼對他嫣然一笑,「謝謝龍兒。」語氣輕柔無比。 book18.org
林天龍看著媽媽林徽音猶自發紅的臉蛋,平時顧盼有神的杏眼安詳的閉著,密長的眼睫毛舒展著,紅嫩的菱唇微翹,嘴邊仿佛還掛著甜笑,林天龍頓時覺得自己有些醉了,再往下一看,林徽音奶白的肌膚在胸前的蝴蝶圖案下若隱若現,兩座高峰就是躺著依舊渾圓飽滿,隨著呼吸緩緩起伏不能看了不能看了!林天龍狠狠地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的直吸冷氣,他發覺腿間的野馬蠢蠢欲動。林天龍,不能再偷看媽媽了,他心裡這麼想著,眼睛卻像被繩子系在林徽音身上一樣,視線怎麼也離不開。 book18.org
「媽呀——這,真是折磨呀。」林天龍在心裡哀嘆,他忽然轉身向衛生間走去,輕輕關了門,褪下中午換上的內褲一瞧,果然,雞雞直直挺著,腫的像胡蘿蔔。 book18.org
林天龍左看右看,哎,有了!只見他拿過一個大牙杯,裝滿水,腿胯在馬桶兩邊,杯子緩緩往紫亮的大龜頭澆去,如此澆了三大杯,雞雞才縮回去,小白參似地掛在腿間。 book18.org
「真是浪費水啊。」林天龍把雞雞往褲襠里一塞,回到客廳。 book18.org
母子兩吃完飯,發覺電視沒什麼好看的,就擺起棋盤,下象棋。 book18.org
林天龍發現自己與媽媽下象棋,與往常一樣,盤盤皆輸。有時他必須哀求林徽音手下留情,給個痛快的,別讓自己的老帥再成為光杆司令後,被林徽音的車馬炮逼得在九宮格里倉皇逃竄,讓他狼狽不堪,顏面掃地。 book18.org
「媽,這一步不算,我要悔棋!」林天龍大叫。 book18.org
「咯咯,龍兒,別輸棋又輸人哦——」林徽音拿著林天龍的紅車,在他面前示威一般晃來晃去,看著滿臉請求的他,樂得咯咯直笑。母子兩面對面坐在鋪著油木板的地上,通向陽台的門開著,夜風颯爽,送來陣陣茉莉花香。 book18.org
「不是國軍不厲害,實在是共軍太狡猾。」林天龍不甘的復起盤,他總是太貪婪,吞下林徽音的誘子,撿芝麻丟西瓜,「媽,再來一盤!」 book18.org
「不對哦,你不是說三局定輸贏嗎?男子漢輸了就得認,還不快去洗碗,然後疊衣服。」林徽音心懷舒暢,淺笑著揶揄林天龍。 book18.org
她穿了一套淺咖啡色的家居套裝,條紋純棉,柔薄隨和,精明銳利不見了,看上去像個小家碧玉。兩隻長腿向左側優雅交疊著,露出的小腿像鹿腿一樣纖細曲線優美。她腳上的皮膚薄而透明,緊而有彈性,白晰光滑,腳掌紅嫩乾淨,可愛的讓人想輕輕撓一撓。十個腳趾細而修長,靠在一起,像親密無間的家人,腳趾縫緊密,趾甲剪得很乾凈,趾甲蓋粉紅圓潤,沒有塗什麼指甲油,卻晶瑩亮澤有種自然之美。腳後踵圓而小,像紅鴨蛋,林天龍想把兩個紅鴨蛋抱在懷裡,親親摸摸。這無上美腿美腳就在眼前,是個男的就受不了,林天龍時不時的就忍不住偷瞄一眼,還得不讓林徽音發現,根本做不到心無旁騖,焉有不敗之理? book18.org
「五局三勝,媽媽求你啦。」林天龍擺好棋子,雙手合十,厚著臉皮懇求。 book18.org
第一十三章 誤闖福地的棋子 book18.org
「哼,再來也是輸。」林徽音挑著劍眉答道。兩人你來我往,下得正歡。此時事關榮譽,林天龍收心開始認真起來,濃眉輕鎖,雙目發亮,眼珠在棋盤上掃來掃去,尋找林徽音的破綻,嘴角也微微的繃著。 book18.org
林徽音看著他,心想兒子專心思考時的表情和她如此相像,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心中霎時就充滿愛意,眼波柔的像一灣湖水。 book18.org
「哎呀!」林天龍大叫一聲,充滿懊悔之意。林徽音一瞧,他又下了個後患無窮的臭著,林徽音輕輕一笑,用黑車吃掉林天龍魯莽的炮,心裡得意洋洋,兩隻美腿有些不顧形象的攤開伸直成人字,她手支著身體向後一仰,歪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天龍懊惱不已的傻樣,兩隻腳的大拇指得意的翹著。 book18.org
「嘿嘿,媽媽你上當了!」林天龍忽然露出壞笑,整個上半身直立起來,他右手拿起自己的紅車,重重地拍在林徽音的黑車上,「哈哈,吃你的車!」他太興奮,用力過猛,那黑車被拍的跳起,直立著,像車輪般骨碌碌划著弧線,歪歪的向林徽音張開的兩腿中間滾去,仿佛認路似地。 book18.org
林天龍下意識伸手追著棋子就想抓住它,無奈實在滾得太快,抓之不及。 book18.org
林徽音則看著棋子越滾越近,心裡覺得有些好玩,看看它會滾向哪兒。那個車字不停旋轉著,越來越快,將整個面染黑,直到豎著的棋子撞上她的柔軟陰部,在她豐腴的大腿間停下,她這才意識到她的腿是分開的,兩腿一夾,發出意外的「哎呀!」一聲。 book18.org
誰知林天龍伸長的手堪堪同時到達,頓時被林徽音修長結實的大腿緊緊夾在中間,突起的指關節抵著她肥軟灼熱的陰部。 book18.org
「呀——」林徽音發出一聲驚惶的尖叫,「快拿走快拿走!」 book18.org
林天龍一時不明白情況,以為林徽音是讓他把棋子拿走,就用手指尋找起來。 book18.org
他還沒完全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 book18.org
「啊!」林徽音發出古怪的驚叫,聽起來頗有些曖昧,她白凈的臉上飛起兩朵紅雲,兒子竟然在挑弄她腿根的嫩肉!她一時間不知作何反應,只用兩眼難以置信的盯著林天龍的手,全身像凝固一般。夏天的布料十分單薄,她忽然間覺得林天龍的手傳來一股奇特的熱力,透過布料滲到敏感至極的陰阜上,好像直接與她的肌膚觸碰,這個念頭讓她覺得不適,心慌氣也短,陰唇不由得閉得更緊,陰阜觸電似地向後一縮,抽搐了一下,像含羞草。 book18.org
「龍兒,你在幹什麼!」林天龍這時已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自己手背似乎貼著一個軟綿綿,熱乎乎,嫩酥酥的麵包,他想到世間最柔軟的東西,像是一碰就要化了,不知是不是錯覺,那裡好像有點潮意。 book18.org
他看著隱沒在林徽音渾圓大腿間的手,「我竟碰到媽媽的那裡了我碰到了!」 book18.org
他一時間腦子又變得空白,渾渾噩噩的不知身在何處,就覺得一顆心跳的老急。 book18.org
「靠近一點,再近一點!」林天龍覺得此刻身體上所有的血液和感覺細胞都集中到了手背上,心裡的聲音蠱惑著他,讓他有些發顫,想要更靠近媽媽的禁忌之地。 book18.org
「天龍!把手拿走!」林徽音大聲嬌喝,怒不可遏,她全身繃得緊緊的,高聳的胸部起起伏伏,兩隻眼射出冰寒的光,母親的威嚴讓她懾住林天龍的膽氣。 book18.org
只是幾秒,林天龍卻覺得仿佛是永恆,林徽音的怒喝讓他頓時驚醒過來,靈魂此刻附了體,「天哪!我在幹什麼!」他右手急忙抽了抽,哪裡抽得動。 book18.org
「媽媽,你——夾的太緊,我抽不動。」林天龍一臉無辜的看著林徽音漲紅的俏臉,——媽媽害羞了,多可愛。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能這樣肆無忌憚的看著林徽音,膽子大得連自己都有些吃驚,他總是覺得自己好像無意中占據了某種優勢,是性別的還是年齡的,是生理的還是心理的,他也不懂。隱約間他認為自己是突破了媽媽的防線,發現媽媽的弱點。 book18.org
林徽音慌忙鬆開並緊的長腿,兒子的話似乎別有歧義,「太緊了,抽不動」她又羞又怒,臉頰酡紅未退,卻仿佛越發赤紅了。她的眉梢間也洋溢著一股奇異媚態,好像是無意的,看起來又十分撩人。 book18.org
林天龍抽出手,攤開,手心裡還托著那個「誤闖福地」的黑車,「對不起對不起,媽媽我不是故意的——」話聲未落,左臉已經重重地挨了林徽音一巴掌。 book18.org
接著林徽音虎著臉,一言不發,掙扎著站起,才感覺左腿內側肌肉有些發軟,剛邁步就一個趔趄失了平衡。 book18.org
林天龍看在眼裡,飛一般站起扶住林徽音的手,被她「哼」的一聲,狠狠甩開接著林徽音有些狼狽的急步走進自己房裡,砰的重重關了門。 book18.org
林天龍看著林徽音慌張的背影和扭動的豐臀細腰,把手背移到鼻尖下,仔仔細細的嗅起來,仿佛那裡藏著案件的線索,而他是一位敏銳的偵探。很遺憾的,手背上除了林徽音淡淡的幽香,並沒有什麼其它氣味。 book18.org
林天龍閉了眼,回味剛才驚心動魄的感覺,又熱又軟的觸感,媽媽那裡那裡似乎藏了一隻害羞的小獸,奪走他的心智,勾走他的理智,剝下他虛偽的薄弱的道德之殼,露出裡面最淺薄最直接的慾望。 book18.org
關上門,林徽音猶在生氣,在她心裡,兒子林天龍一向都很乖,是個聽話的好孩子,懂禮貌,愛學習,除了英語差點,其他科都不錯。龍兒怎麼會成了這樣的人呢?怎麼敢這麼做呢?她想著剛才發生的事,又記起上次浴巾不慎被扯落下來,林天龍貪婪而放肆的眼神,心裡越想越驚異,越想越生氣,苦惱,迷惑,有種當母親的挫敗感。忽然間,青春期這三個字躍入她的腦海,她恍然大悟,醍醐灌頂般釋然了。肯定是這樣,身為醫生的林徽音想,是龍兒到了青春期了,是他身體里的荷爾蒙在作祟,不是他的錯。這是每個人都無法避免,必須經歷的,想到這裡,她覺得有些理解兒子的心裡了。 book18.org
是啊,我不也曾經是個懷春少女麼?林徽音有些恍惚。衝動無處發泄,心智又不夠成熟、內心驚慌失措、狂躁不安,不正常的行為和意識,每個人不都有這段羞於啟齒的人生迷途麼?林徽音坐在床邊思考著,,這時她冷靜下來,就覺得其實這兩件事都不能怪兒子,浴巾不是林天龍扯掉的,棋子也不是林天龍故意放在那的,只是巧合罷了。她仔細想想,她叫林天龍把手拿走的時候,林天龍一定是誤會了,以為是讓他把棋子拿走,所以才會——哎呀!林徽音懊悔的拍了拍額頭,我居然打了他!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打他巴掌呢,那麼重,他一定哭了吧?林徽音再也坐不住了,她是個善於反思,積極認錯的女性。出了房間,走到林天龍的門前,剛抬手要敲門,又猶豫了,這種事我該怎麼說呢?她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book18.org
算了算了,好好想想,明天再跟他好好說吧。林徽音給自己泡了菊花茶,回房做起保養來。 book18.org
一個晚上,林天龍再也沒出來過,林徽音心裡有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覺得十分悶熱,關窗開了空調,好久才入眠。 book18.org
第二天林徽音「啊!」的醒來時,已經九點半了,她做了一個無比真實的夢,猶自心驚不已。怔怔關了空調,林徽音才覺得鼻子有些堵,胸也悶悶的,她拉窗簾推開窗,呼——她笑了,又是陽光燦爛的一天! book18.org
林徽音匆匆洗漱完畢,走到廚房要做早餐,卻發現飯桌上的紙條:媽媽,我去練球了,昨天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媽媽我做了你最愛吃的馬蹄糕,你吃了就原諒我好不? book18.org
是林天龍的字跡,張牙舞爪,力透紙背。林徽音幸福的笑了,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她從帶紗門的飯櫥里端出一大碟擠擠挨挨,輕輕晃動的馬蹄糕,哇,龍兒做了這麼多!林徽音拿起一塊美美的咬了一口,清香脆爽,真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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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音,這馬蹄糕做的不錯,我記得你好像不會做菜的呀?」宋慧蕎兩條腿並著斜靠在沙發椅上,嘴裡細嚼慢咽。林徽音抿嘴笑了笑不出聲,眼裡透著一股得意勁。 book18.org
「慧蕎姐,我昨晚做了個特奇怪的夢,你學心理學的,給我解解?」林徽音大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宋慧蕎,換了一個舒服的坐姿。 book18.org
「太好吃了。」宋慧蕎用紙巾擦著嘴角,「下次做馬蹄糕的話,記得要多做點。」 book18.org
「知道啦。」林徽音心想那可要看龍兒做不做了。 book18.org
「我這先謝謝了。」宋慧蕎從桌案下拿出紙筆,正襟危坐,「我可是心理醫生,說說吧。」 book18.org
第一十四章 心理醫生宋慧蕎 book18.org
「我夢見自己在濃霧籠罩的森林中,找不到一個人,我害怕極了,四處亂跑亂找,終於在一條路的盡頭找到了一個木屋,我很高興,總算找到了可以休息的地方。誰知一推門,裡面一個人也沒有,空蕩蕩的就一張大桌子,上面放了些文件。我剛想看看上面寫的是什麼,一隻蛇突然從桌下竄出來,我嚇了一跳,手往後一抓,就抓到一根木棒,剛要打它,它就迅速順著大柱子爬到屋檐上去了,這時候,一段木頭掉了下來,木屋晃動的厲害,像是就要塌了,我嚇得全身發麻,就這樣從夢中驚醒了。」林徽音說了一大段話,拿起綠茶喝了一口。 book18.org
「唔——」宋慧蕎一邊在紙上沙沙寫著,一邊發出思考的聲音,「濃霧的森林,表示你對生活,對未來有些迷惘和不確定。奔跑,尋找,說明你想找到解決方法。木房子,象徵你找打了心靈寄託,空蕩蕩,表示你找到的寄託並不可靠,文件,大桌子,表示你在仕途,事業上還有追求。你說你看到了蛇?」 book18.org
林徽音確信的點點頭。宋慧蕎繼續:「蛇——通常象徵著男性的器官,在你的夢中,你拿大棒子打蛇,看到蛇從大柱子爬走,實際上,在這裡,蛇,棒子和柱子都代表男性。這說明你的煩惱與男性有關。」宋慧蕎說到這裡,看著林徽音有些吃驚的臉,「徽音,你離婚有十幾年了吧?」 book18.org
「嗯。」林徽音點點頭。 book18.org
「徽音,蛇,木棒,柱子都在顯示潛意識裡你對男性的需要。」 book18.org
「什麼啊——!慧蕎姐!」林徽音打發嬌嗔,臉有些紅,「前面分析的還有些道理,後面簡直是胡說八道!」 book18.org
「我可沒有誇大其詞,」宋慧蕎一臉專業表情,「十幾年了,難道你一直都沒有那方面的需要?」 book18.org
「那方面,哪方面啊?」林徽音一臉傻忽忽的表情,像個可愛的小女孩。 book18.org
「徽音徽音,你就跟我裝吧,你要是個正常的女人,十幾年來怎麼會沒想過男人?」宋慧蕎吃吃笑,兩眼透著好奇,八卦的笑意。 book18.org
「慧蕎姐,要死了你!」林徽音咬緊銀牙,又羞又惱,拿起一個坐墊作勢要丟過去,「沒想過!」 book18.org
「還是說你離婚之前和梁儒康的夫妻生活就不和諧?」宋慧蕎緊抓不放。 book18.org
「這——」林徽音遲疑了一下,「什麼程度是不和諧?」 book18.org
宋慧蕎覺得好笑,這徽音堂堂婦產科主任醫師,卻簡直就是性白痴。難怪長得這麼漂亮,梁儒康還跟她離婚,沒有男人喜歡在床上古板的女人。 book18.org
「直說吧,你和梁儒康以前多久同房一次?一次平均多久?你有沒有達到過性高潮?」 book18.org
「哎呀!」林徽音羞得以手捂臉,「慧蕎姐,你你你你——」林徽音雖然是婦產科醫生,卻始終是個傳統的女人,這種事從來不曾在別人面前討論過,「你真不愧是從國外回來的!」 book18.org
「回答問題。」宋慧蕎好氣又好笑,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林徽音這種女人,居然還是個婦產科主任醫師。 book18.org
她無可奈何的扶了扶眼鏡,「你我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說吧。」 book18.org
「呃——熱戀新婚的時候還是挺勤的,後來不知怎麼就慢慢少了,一月就那麼一兩次,再後來,再後來——很久都沒有了。」林徽音手緊張地絞著靠墊的一角,把它擰成麻花。眼低低的,聲音越來越細,臉像一塊紅布,「一次大約五分鐘吧。」 book18.org
「性高潮是性生活中快感的巔峰,結婚十幾年,你居然一次都沒有感受過?難道你都沒有跟他溝通麼?我確定你是性冷淡。天哪!中國的傳統思想真可怕,你這個堂堂婦產科主任醫師居然是性冷淡,你可真是小白痴!」宋慧蕎一臉不可思議,「算了算了,都是過去的事了,不提他了,這樣,我呢,送你一件小禮物,你等等。」她站起身,進房拿出一個小盒子,林徽音接過來一看,已經是包裝好的。 book18.org
「等到你回家再拆。」宋慧蕎制止了林徽音的手,開玩笑,現在就知道了你肯定不會收的。她心想。 book18.org
「這是什麼,藥嗎?」林徽音轉著盒子,輕聲問道。 book18.org
「是藥,會動的藥,會讓你愉快的藥。」宋慧蕎眯了眼,忍俊不禁。她淺啜一口茶,又問道:「徽音,你難道沒有一種想和男人在一起的慾望?」 book18.org
「有時也是有的,特別是經期前兩周左右,那幾天特別想有一個男人像火一樣燃燒我。」林徽音這時候很坦誠,「我是醫生,當然知道這是一個女人的本能,在生物學上也是最大的最優先的慾望之一。」 book18.org
「後來生了兒子,對這事就越來越淡,甚至有些厭惡,或許這是性冷淡的表現對不對?」 book18.org
「是的,當然,性冷淡這種現象現在很普便,特別是像你這樣的白領或是女強人,工作生活壓力大,或是感情不和,很容易出現性冷淡的情況。而且,你前夫梁儒康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他的技巧和持久力都不足,從而使你對性生活產生了乏味感和厭倦感,繼而逐漸冷漠。關鍵還在於你們沒有溝通。」林徽音聽了直點頭。 book18.org
「這個『藥』,」宋慧蕎指指盒子,「能讓你知道女人不用男人,也能過的很好。」 book18.org
「這麼神奇?調理內分泌的吧?」林徽音忽閃著眼睛。 book18.org
宋慧蕎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起來和林徽音坐到一起,緊挨著她:「其實,還有一種方法,一用就見效——」 book18.org
宋慧蕎傾過身去。 book18.org
「什麼方法?」林徽音看著宋慧蕎近在咫尺的嬌顔,覺得她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訊號,兩人呼吸里混著各自的芬芳,林徽音不知怎麼的心裡發憷。 book18.org
下一秒,宋慧蕎已經將她的鮮花一樣的小嘴輕輕堵住「唔!」林徽音的驚呼聲被壓制在嘴裡,宋慧蕎柔柔弱弱的唇一片滾燙,覆壓住她的,林徽音想要掙,兩手早已被宋慧蕎壓在沙發上,林徽音被宋慧蕎甜蜜溫馨的唇弄得有些迷糊。 book18.org
「慧蕎姐——」她心裡掠過初中時和宋慧蕎玩親親的往事,那是倆個少女,豆蔻年華,無限純真,學著電視里的男女主人公接吻,甜蜜蜜嘴對嘴黏在一起。林徽音永遠記得宋慧蕎嘴裡淡淡的牙膏味,那麼清新,那麼潔凈。那次她來初潮,她驚慌失措,痛哭流涕,宋慧蕎怎樣安慰她,指導她,幫助她。 book18.org
「嗯——姐姐……」林徽音一時間心亂如麻,全身軟的像麵條一般,兩片嘴唇不由得張得更開,像是在妥協,在接受,在期待。宋慧蕎整個人都纏了上來,身子扭得像一條美女蛇,一邊吻得林徽音嗚嗚有聲,一邊用自己的高聳的胸擠壓住林徽音的渾圓的酥乳,兩對乳頭隔著薄薄的衣物曖昧地摩擦著,仿佛靜電一般在兩人的身體里傳遞著顫抖的愉悅,林徽音心頭難以自抑的泛起帶著春意的漣漪,嬌軀輕顫,春心萌動。 book18.org
「啊!慧蕎姐!」林徽音覺得自己要窒息了,掙脫出來,「我們不能再那樣……啊——!」宋慧蕎置若惘聞,她知道林徽音的敏感部位,她對林徽音身體的了解就像對自己的身體一樣,她性感的厚唇溜滑到林徽音白嫩頎長,毫無頸紋的脖頸上,在那裡細啜著,像蜜蜂吸食花蜜,粉紅的舌輕舔著,一路流下蝸牛般的水跡。 book18.org
林徽音抗衡不了自己敏感帶被愛撫帶來的快感,發出呀呀輕叫,不知是不是有些感冒,她的聲音帶著點鼻音,顯得特別嬌嗲,讓人心癢難耐。宋慧蕎添的越發起勁,像飢餓的小貓舔舐著牛奶盤,那樣仔細,那樣珍惜,那樣鍥而不捨,專心致志。 book18.org
宋慧蕎趁林徽音神志模糊之際,將手移到林徽音高鼓的胸部,在乳根處輕捏著,林徽音像觸電一般發著抖,一句話也講不出來,「徽音,來呀,你也碰我的……」宋慧蕎的聲音猶如從天外傳來,靡靡霏霏,讓林徽音陶醉,好似喝醉的羊羔一般,乖乖的讓宋慧蕎執起手,順從的攀在宋慧蕎的豐乳上,著了魔一樣撫摸著。 book18.org
「徽音,徽音——你摸得我好舒服……」宋慧蕎低低喚著,蘭花指輕輕巧巧的解開林徽音的上衣,露出裡面的潔白的繡花胸罩,「啪嗒」一聲,束縛已解,林徽音的一對白乳像白兔一樣蹦了出來,輕晃著炫出白光,屋子仿佛都亮了一下,頂上的紅梅已然綻放,獨立峰頭,傲雪欺霜。 book18.org
「真是一對好寶貝……」宋慧蕎兩眼柔波輕泛,微聲贊道。低了頭,用灼熱無比的嘴含住一顆峰尖的小珠,「啊——哈……」林徽音揚起雪白的脖子,圓潤的下巴抬得高高的,像中箭的白天鵝,酥麻至極的感覺從乳頭傳至全身,她頓時挺起嬌軀,迎向宋慧蕎的愛撫,像認命的犯人,心甘情願接受那「甜蜜」的懲罰。 book18.org
第一十五章 心猿意馬林徽音 book18.org
「怎麼會那麼癢,那麼麻?」林徽音兩手緊緊抓著宋慧蕎的雙肩,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身軀因為激動而顫抖,聲音因為舒適而嫵媚,嘴唇因為矜持而咬緊,臉龐因為害羞而彤紅。宋慧蕎潤雨無聲,吸得越發熟練起來,林徽音另一隻乳房也得到了無微不至的垂憐,亮紅色的乳頭被宋慧蕎用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夾住,慢柔輕捻,逐漸堅硬起來,林徽音覺得小學的自然老師所言非虛,摩擦確實生了電,那電像是分叉的閃電,從一條粗的,裂成無數條細的,條條刁鑽,條條準確,條條致命,直讓她大腦被電的一片空白,嬌喘吁吁。 book18.org
「慧蕎姐——那,那裡不行。」林徽音嘴裡喃喃的說著,目光卻變得飄渺而迷離,不知在看著什麼,也許什麼也沒看。她這時仿佛大病一場,虛弱無比,平時的幹練果決不知去向何方。 book18.org
「呵呵呵。」宋慧蕎靠在林徽音粉紅欲滴的耳邊輕笑著,猶如得逞的女妖,柔若無骨的手像無聲無息的蛇,狡黠的穿過障礙,來到林徽音最深切最直接的慾望中心,隔著薄薄的內褲感受那裡的鼓凸,摸索那裡溝壑,觸碰那裡的柔軟,挑動那裡的濕意。 book18.org
「啊——不要不要」林徽音的心理防線被瞬間擊穿,激動得全身每一個部位都在顫抖,每一個神經都傳遞令人心慌的訊息,每個細胞在發出震耳欲聾的呼叫…… book18.org
「要的要的,我們兩個都需要。」宋慧蕎不肯退卻,沙沙的聲音蠱惑著,像霧像風像霓像虹,「濕了哦,徽音——」宋慧蕎得勝了似地把有些濕亮的纖纖細指舉到林徽音面前,「還說不要——你,自己看看嘛!」 book18.org
「嗯——慧蕎姐!」林徽音大發嬌嗔,臉上桃花朵朵,雖然知道那是自然地生理反應,卻依舊羞得想要揭開地皮,一口氣鑽進十幾米的深處,再不出來。 book18.org
「來吧來吧,像過去一樣,徽音,來吧。」宋慧蕎一邊輕吻著林徽音的臉蛋,一邊溫柔的梳理林徽音柔亮的秀髮,「又不是第一次,怕什麼?」 book18.org
「這——」林徽音期期艾艾的,不敢看宋慧蕎魅惑的眼。 book18.org
「表姑表姑表姑!開門開門開門!好熱好熱好熱!」砰砰砰急躁的敲門聲,門外面傳來一陣清脆的叫喊。 book18.org
「靜靜這小妮子!早不來晚不來這時來!」宋慧蕎神色悻悻的,銀牙咬碎,又無可奈何的起身,看著衣衫不整,匆匆整理的林徽音,「今天呢,暫時放了你,嘻嘻,徽音你扣子扣錯啦。」 book18.org
林徽音一邊慌張,一邊慶幸,一邊後悔,一邊失落。 book18.org
林徽音臉紅心跳的逃出宋慧蕎的家,不由得有些神思不屬,「我——剛才是怎麼了?那麼失態?」她想著,自己變得有些陌生起來,身體好像變得敏感,心理變得脆弱,往常的自製呢?矜持呢?在自己絕對信任,堪比家人的宋慧蕎的勾引下,好像自己的心情一下子控制不住,生理慣性一下讓她滑出道德的軌道,情潮如同噴薄的旭日衝破防線,無可阻擋。林徽音忍不住回味剛才旖旎之事,她覺得自己仿佛在生理上得到了一定的滿足,但似乎又沒有吃飽,就像吃到佳肴,吊在喉嚨沒吞到肚裡去,難免有些遺憾。 book18.org
「要是靜靜沒來——會發生什麼呢?」林徽音急步走著,風迎面而來,內褲上的濕跡讓她腿間有些涼,臉上卻熱得發燙,林徽音,你亂想著什麼?!她自責的錘錘腦袋,對自己的突然生出的強烈情慾迷惑不已——難道我真那麼需要? book18.org
「表姑,徽音阿姨怎麼一看到我就走了?還那麼慌張?」胡靜靜好奇的問,林徽音在她心裡簡直是成功,獨立,得體的淑女代表,今天林徽音狼狽的表情和動作使胡靜靜吃驚。 book18.org
「噢,她有急事。」宋慧蕎左手撫了撫右手腕上溫潤碧瑩的翡翠,透過窗口看著林徽音的背影,鏡片後的鳳目中投射出盡在掌握的光。 book18.org
「表姑,你下個星期就來我們班教英文,剛好教英文的劉老師肚子老大,休產假。你又是從美國回來的,我爸說就讓你去。」 book18.org
「太好了!靜靜,雖然是親戚,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哦!」宋慧蕎拿手擰胡靜靜肉嘟嘟的雙頰,笑意吟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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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音在家門前停了一會,她嘴裡有些發乾,吞咽幾口,確信自己已經完美的掩蓋了內心的躁動,她才像做了虧心事的小孩子一般,悄悄地開了門,靜靜地換了鞋,緩緩關上門。 book18.org
屋子裡突然響起一女孩子清亮的噪音,「你怎麼沒玩仙劍呀?」把林徽音唬了一跳,她抬頭尋找,才發現聲音似乎是從兒子的房裡傳來的。「龍兒的房間裡有女的!」這一發現讓她瞪大眼睛,俏臉由紅轉白,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態。看著林天龍虛掩的門,她襪子著地躡手躡腳的靠近兒子的房門,屏住呼吸凝神傾聽,簡直是解放前的女特務。龍兒是早戀嗎?是嗎? book18.org
「沒勁,愛的死去活來的,有什麼意思?」林天龍悶聲悶氣地回答。 book18.org
「那你平時都玩些什麼遊戲呢?」女聲清越動聽。 book18.org
「星際,紅警什麼的。對了,我看你爸你媽了,你媽打扮得跟花蝴蝶似的,使勁拽著你爸的手。」 book18.org
「他們去青龍大街買東西,叫我去可我沒去,我不愛跟他們一起上街,我媽買東西這挑那挑,那磨蹭還不夠煩的呢。」 book18.org
「哈哈,女人唄,你長大了肯定也那樣討價還價。」 book18.org
「去你的,我才不會呢。」林徽音聽到女孩兒清脆的笑聲。她驀地發現自己實際上在豎著耳朵偷聽他們的談話,不由得有幾分赧顏——我在做什麼哪?——我這是關心兒子!做媽的關心自己孩子有什麼錯?林徽音用一秒鐘就為自己找到正當理由,決定繼續聽。 book18.org
「你覺得亦舒這本寫得好麼?」女孩問。林徽音聽到翻書的嘩嘩聲。 book18.org
「不好。」男孩傲慢地回答。 book18.org
「哪點不好?」女孩子聲音有些大了起來,顯然這是本她喜愛的書。 book18.org
「哼!酸!矯情!像是深閨怨婦絞著手絹,用牙咬著筆桿寫出來的。」林天龍低低的嗓子透著股不屑。 book18.org
「本來就是女的寫的麼。」 book18.org
「所以說酸嘛,滿紙眼淚的鹽味,咦——你現在開始用香水了。」 book18.org
「沒有沒有,是香皂啦,我可不像我們班的那些女生,你聞我身上,有香水味麼?」 book18.org
裡面靜了一下,林徽音聽到這裡,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眼前好像浮現了兒子探身聞味道的樣子,像是吃到了酸枇杷,她嘴裡漫開一股子酸味,心潮起伏不定,「這麼小就學會撒嬌啦。」她不以為然的撇撇嘴。 book18.org
「哎,天龍你說,夏老師去別班代課,鬧笑話,給人起了個外號,叫夏半桶,可好笑了。」女孩子又開了個新話題。她居然叫龍兒「天龍」!林徽音生氣地想著。 book18.org
「哈哈,那時你把他辯得啞口無言,我就知道他肚裡沒多少墨水。你真厲害啊!」林天龍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林徽音越發感到不快,心裡像被針扎了一下,有了一個顯而易見的眼,焦灼難受的很。 book18.org
「聽說他們三班的語文老師很有才華,很有個性,人送外號黑玫瑰,美麗潑辣的很呢!」 book18.org
「哼!你們男孩子就知道看美女,老師都不放過!」 book18.org
「哈哈,那次大寶上音樂課時,還偷看陳老師露出的腿呢!」林徽音聽見林天龍咕嘟喝了一口水,「差點讓老師發現,臉嚇得都白了。手緊緊的抓著我的,濕乎乎的都是汗!」 book18.org
「呵呵呵呵,活該!你們校隊的都是色狼!」 女孩子動聽的嬌笑聲在林徽音聽起來,那麼刺耳,那麼尖銳。 book18.org
兩個孩子在房間裡嘰嘰喳喳地說話,不時的就爆發出一陣無拘無束、發自內心的愉快笑聲,林徽音間或還聽到林天龍喝水時牙齒磕碰陶瓷杯的聲音和水流進喉嚨的汩汩聲,兩人沒有談情說愛,看來兒子沒有早戀,這使林徽音鬆了口氣。接下來,他們的話題轉到了社會裡的趣事,議論著某個他們不喜歡的明星人物。 book18.org
林徽音靜靜聽著,腿有些發麻了,她輕輕活動了一下。只要通過隻言片語,林徽音就發現他們對一個人最刻薄的評價就是——「太虛太假」。凡是被他們戴上這一帽子的人,他們說起來都使用最輕蔑的口氣,最刻薄的形容詞。偶爾他們對某個人某件事看法也會發生分歧,但更多的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附和。顯然地,他們二人已不止一次在一起這麼密切交談了。林徽音可以從兩個人的談話中,領略到少男少女之間洋溢著對對方毫無保留的信任。坦誠相見的歡聲笑語更響了,就像一窩被關著的白鴿子紛亂地拍打著翅膀,跳脫著翹首待飛,嘹亮的鴿哨響徹著,它們迫不及待的離了牢樊,展開了白翅,扎進一望無垠的自由自在的碧澄天空。 book18.org
第一十六章 絲襪高跟林敏儀 book18.org
林徽音邊聽著心邊沉下去,林天龍從來也不曾在她面前這般談笑過,這般肆無忌憚的放開心交流過,兒子長大了,有了自己的世界,有了自己的圈子,有了要讓她思考一番的觀念,不像以前一樣,天真無邪,純凈透明,對她毫無保留,毫無隱藏。林徽音想著,無比悵惘,心裡失落極了。我是他媽媽,我是他媽媽啊!為什麼?他寧願跟別的女同學的說,也不願和我說呢?難道我做的還不夠,還不好嗎? book18.org
林徽音患得患失,有一股要衝進去質問林天龍的衝動,但當她感到林天龍房裡突然安靜下來,椅子咔咔移動時,卻驚慌失措的站起,像賊一樣從隔壁房間逃向陽台。林徽音恨今天的自己,恨自己的遲疑,自己的軟弱,自己的靦腆,自己的羞澀。我應該正正噹噹走進去,大大方方問好的。她靠在貼著冰涼瓷磚的牆壁上,心咚咚跳得厲害,她聽到腳步聲走向大門,聽到林天龍說話聲,探頭想要透過門窗看看那個女的是誰,長什麼樣子,卻發現已錯失良機。林徽音就這麼靠著牆,靜靜地等了一會,想等到林天龍進了房間,或是出了門,再進去,裝作剛回來的樣子。 book18.org
林徽音聽到仿佛是浴室的門「嘭」的一聲,關上了,接著林天龍獨特的五音不全的嗓音就活潑潑地穿透過來,「千萬里,我追尋著你——」,帶著舒暢愉悅的心情。林徽音苦澀的笑笑,龍兒,難道和那個女生談天,就讓你這麼高興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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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不高興啊,姨媽穿你買的這套?」林敏儀的蘭花細指靠著尖尖的下巴,媚媚得笑著,厚厚的窗簾拉上了,房間裡仿佛是夜晚,她籠著一襲白紗衣,似閉非閉,性感的胴體若隱若現,隨著步履輕移,性感之極的名牌內衣,時不時的鑽進林天龍的眼裡,纖小的黑色胸圍罩著高高的上圍,包不住全部,露出白嫩乳肉像新削的梨,林天龍痴痴點點頭,嘴裡的口水不要錢似地分泌出來,使勁咽了一下,唾液讓喉頭鼓起,沿著脖頸間劃一條直線下墜。目光向下,慷慨的內褲是他選的,細窄輕薄,可他那1.5的眼卻不能夠清清楚楚看到姨媽直直的大腿間夾著的寶貝,它被可惡的白紗裹住,是那麼模糊,林天龍腦中出現它微凸的形狀,充滿著雌性的誘惑力和生育力,些許還有幾根不甘寂寞的黑毛透紗而出,猶如頑皮的草,他邪惡的發揮想像力。越看不清楚越想看,林天龍的喉嚨像含了沙漠裡的熱砂,堵堵得,吞咽不下,鼻子裡呼出的熱氣是青牛農耕中的澎湃之力,這股力量聚集到下腹部,海綿體不出所料的充血,宣示自己的甦醒。 book18.org
「咯咯。」林敏儀發現林天龍腿間的隆鼓,對他的快速反應很滿意,她嬌笑著來到林天龍面前,帶起一陣香風,林天龍就呆呆看著姨媽光滑修長的美腿時隱時現,左腿和右腿骨肉勻亭,像筆直的椽子,交替出現在眼前,最後緊緊併攏,中間沒有漏過一絲的光。「真是絕頂美腿啊!」林天龍的眼珠瞪得老大,鼓的好像沒有後面的肌肉牽著,兩顆珠子就要滾出眼眶。 book18.org
「喜歡嗎?」林敏儀俏立著讓林天龍欣賞一會,親切的坐在林天龍身旁,對著他的耳朵輕語。 book18.org
「姨媽,我要你穿上絲襪和高跟鞋——」 book18.org
「小變態!」林敏儀輕啐了一口,卻順從的拿過林天龍買的高筒黑絲,「走開,不許偷看!」 book18.org
「嘿嘿嘿。」林天龍做到床對面的椅子上,「看你這次露不露春光。」他心裡得意的想。 book18.org
林敏儀拿出一隻襪子,把它捲起來,兩腿交疊,渾圓的大腿根讓林天龍看的頭暈目眩,她的動作雖大,兩條大腿貼肉夾緊了,仍沒有把黑色的內褲露出來,太絕了!林天龍接著看,林敏儀把秀美的腳尖繃直了,絲襪緩緩將腳尖裹住,小腿稍微抬高,將絲襪拉倒圓潤小巧的腳踝,從細長小腿,滑過光滑緊實的膝蓋,來到豐腴的大腿上,最終停在它的中部,絲襪花邊蕾絲的邊把大腿修飾的更加具有女性魅力,林天龍目不轉睛,他覺得這是一個奇蹟,發明絲襪的人真是懂女人的天才!他親眼目睹了一條如夢似幻的絲綢之路在姨媽的長腿間慢慢鋪陳開來,優優雅雅,從從容容,由林敏儀的腳尖到大腿,被上了一層亮彩,勾著的腿炫著女性的誘惑之光。 book18.org
林敏儀穿好後,換上黑色高跟。哦,內褲以下,一雙美腿,從根到梢,都讓女人的第二肌膚——絲襪襯得更加曲線玲瓏,美色全部出籠,毫無保留。林天龍呼吸粗的像鼓動的風箱,站起來就要撲過去,他想跪在姨媽的美腿間,頂禮膜拜,寸寸撫摸,寸寸親吻,從腳尖到內褲,一絲一毫都不放過。 book18.org
「等等龍兒,你答應過我的。」林敏儀吃吃笑著,媚眼微眯,縴手擋住林天龍鑽向腿間的頭,「你要在不碰到人家的前提下,讓人家濕起來,才讓你摸的。」 book18.org
林天龍懊悔的打自己的頭,當時為了讓她穿上自己買的內衣,林敏儀提的條件他想都不想就答應了,現在——「姨媽,我要是能念出幾句應景的詩,你就給我好不好?」 book18.org
「也可以。至少三個!」林敏儀本來就是玩笑之語,現在林天龍居然能念詩,頗讓她驚訝,不是說他語文從沒及格過麼?她想。 book18.org
「你轉個圈,姨媽。脫掉紗衣。」林敏儀脫了紗衣,輕輕巧巧轉了起來,她有芭蕾舞的功底,顯得特別優雅,如霧似風,飄飄欲飛,林天龍看著,眼睛一亮,「哈哈有了!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林天龍眼神淫蕩,念地詞卻優美。 book18.org
「姨媽你坐下,」林敏儀點點頭,兩腿交叉,坐姿嫻雅,「哈哈,伏象千峰凸,盤蛇一徑遙。」林天龍小賊眼上下打量著林敏儀的身段,停在兩腿間的幽暗處,淫光四射。 book18.org
「躺著躺著,誒——對了。」林敏儀玉體橫陳,林天龍一臉的壞笑,「大漠腿兒直,長河奶子圓!」 book18.org
「前邊的兩個還不錯,怎麼這個這麼粗俗?不算不算!」林敏儀大發嬌嗔。 book18.org
「嘿嘿,早想到你會這麼說——」,林天龍走到牆邊,打開效果燈,暈黃的燈光讓氣氛有些迷離,有些曖昧。靜靜欣賞著林敏儀舒展勻稱的四肢,「疏影橫斜水清淺,」林天龍鼻子誇張的嗅了嗅,「暗香浮動月黃昏。」 book18.org
「怎麼樣,過關了吧!」林天龍一下子將頭扎進林敏儀那散著迷香的懷裡。 book18.org
「來吧來吧——姨媽已經——濕了——」 book18.org
這是林天龍第一次沒有脫掉林敏儀的胸罩,就壓著她把大肉棒插入她的陰道里,鮮嫩的陰肉在大肉棒抽動下不停翻卷,像朵瑰麗的花朵兒,「喔,太緊了,太濕了。」林天龍頭皮有麻癢的感覺,再動就要射了,所以他停了下來。「姨媽你今天怎麼那麼濕,那麼緊哪?」 book18.org
「誰叫你那麼會做詩呢?你這小淫人,作一手淫詩!」林敏儀痴痴地看著林天龍,「快繼續啊,姨媽要你愛我。」顯然,她對林天龍突然停下來不滿意,向上挺著細腰,林天龍「啊啊」連呼,只好坦白,告訴她是因為陰道太緊的原因。 book18.org
「夾死你夾死你!」誰知林敏儀突然慾望蓬勃起來,「我癢死了——快!」林敏儀的眼裡急得要冒火。 book18.org
林天龍被弄得性起,發了狂,兇悍的將林敏儀的兩手壓到她的頭旁邊,寬肩窄腰急速的抽動,下下撞著林敏儀濕滑炙熱的陰道,發出啪啪啪的聲響。摩擦造成的快感讓林敏儀泄出暢快的呻吟,她的額頭很快就出現細碎的汗珠,髮絲隨著頭部的搖擺招搖的像水草,雙頰紅得嚇人,臉部的肌肉不自然的扭曲了,叫聲隨著抽插漸漸升高,今天她很快就進入狀態。 book18.org
林天龍將林敏儀的絲襪美腿抬高,靠在肩頭,越插越快,林敏儀的臀部越升越高,陰莖被林敏儀饑渴無比的陰道壁肌肉狠狠咬住,他粗粗的肉棒幾乎是垂直地捅下去。 book18.org
「到底了到底了!啊!啊!啊!啊!」林敏儀瘋狂的叫著,像被病痛折磨的患者,敏感的花心不停地被鴿蛋大的龜頭重重刺激,林天龍一口氣捅了二三十下,終於,「呀——!」林敏儀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她兩條腿伸直了,往天上有力的一蹬,高跟鞋被甩的老遠,砰砰的落了地,接著林敏儀渾身哆嗦,陰道貪婪的吞沒完整支陰莖,狠狠地又夾又吸,林天龍覺得肉棒的頂端遇到一股洪流,美得他直打哆嗦,腰一挺,一下再將陰莖刺得更深,「姨媽,我射啦!」 book18.org
「啊哈!」林敏儀仿佛遭到火星撞擊一般,再次達到高潮,身體居然隨著林天龍射精的節奏痙攣起來,「又泄了——」林敏儀喃喃細語,林天龍就看到林敏儀的紅腫外翻的陰唇間突然噴出一條晶瑩透明的白虹,一端隱在潮熱的陰部中,另一端連著她正起起伏伏的雪白小腹,一股淡淡的味道頓時彌散開來。 book18.org
第一十七章 健身健美的兒子 book18.org
「是——潮吹嗎?」林天龍喜出望外。 book18.org
「咦—姨媽,這是什麼?」林天龍看到林敏儀放在桌上的稿紙,隨聲讀出:「文化沙漠——炎都市貧困山區教育初探。山區是炎都山嗎?」 book18.org
「小孩子看什麼看呢!去去洗澡去!」林敏儀幾步上來,一把從林天龍手裡搶過稿紙,攆他去洗澡。 book18.org
「哈哈,」林天龍抬頭看著林敏儀,神色狹促:「剛才不知是誰在自己身上亂撒尿呢!」 book18.org
「還不都是你害的!」林敏儀舉手欲打,「大壞蛋!」眼睛一時不敢與林天龍對視,臉上一片羞紅。 book18.org
林天龍帶著得意的笑聲跑去洗澡了,林敏儀看著自己手裡稿件的標題,笑容不見了,臉上的表情凝重起來,她眼前浮現林徽音,同時也是她妹妹的端莊面容,心裡默默想著,對不起,徽音,我實在不能控制自己,龍兒實在太棒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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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林徽音敲了敲天龍虛掩的門,再一次理了理雲鬢,攤了攤裙擺,心中沒由來得有點緊張。不知為什麼,她剛剛洗完澡後,竟跑到自己的梳妝檯的鏡子仔細前端詳了一番,雖然不至於補妝塗口紅,但她依舊往手腕上噴了幾下昂貴的香水,那是兒子林天龍曾讚美過的香味。也許是作為一個漂亮女人的攀比心嫉妒心因為受到另一個漂亮異性的威脅,被喚醒。可能是做為單親家庭的母親,潛意識裡對兒子占有欲使她神使鬼差般,想把自己打扮的更吸引人,打敗對手,將不速之客逐出自己的領地。 book18.org
「十九,二十——」林天龍躺在房間角落的健身椅上做臥推,從幾個月前的三十五公斤,加到七十五公斤,他著實的感到自己的臂力在飛速增長,骨骼越發粗獷,肌肉虯結有力,胸肌漸漸變厚,往雙肩延伸。因為怕對脊椎不好,他基本不做深蹲,「肌肉的發達是和毅力成正比的」他想,大寶說得多好! book18.org
「二十九,三十!」他停了下來,心裡有些不服氣,「呼—雖然進步兩個,可大寶能做四十個呢!」但鍛鍊要以承受能力來定,推到自己吃不消胸肌酸痛時林天龍還是停了下來,將槓鈴放回支架。 book18.org
「下次一定要超過大寶的記錄!」他一邊擦汗一邊想。這時他聽到了輕輕地敲門聲,「媽媽,進來吧。」 book18.org
「在幹著什麼呢,龍兒?」林徽音推開門,就聞到一股年輕男性淡淡的汗味撲鼻而來,往常她會皺著鼻子,嬌嗔著讓林天龍去沖涼,但今天她忍住了,因為她突然發覺其實這股味道並不難聞,聞起來似乎是一種奇妙的香水,帶著某種草的獨特味道,讓她想起生機勃勃的春天,她吸了幾口,驚訝地感到自己本來有些煩躁的心情居然恢復了寧靜,奇蹟一般,周圍有一種青春,有力的男性氣息圍繞著她,既讓她覺得安逸,又好像有些躁動,似乎心裡有的女性意識被摧醒,挑動。 book18.org
林徽音心情不知為何忽然變得輕盈,她淺笑倩兮,款款向兒子走去,眼裡泛著亮亮的柔波,紅菱小嘴掛著迷人的嬌笑。 book18.org
隨著腳步的靠近,那股汗味越來越濃郁,在空氣中形成一種男人才有的剛性的分子,散著熱力,瀰漫在周圍,變成一堵看不見的牆,緩緩朝她的身軀迫近,讓她有些透不過氣來。但她對這種感覺欣然接受並且甘之如飴。 book18.org
「我在健身,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林天龍幾乎在林徽音推門而進的一瞬間,就發覺到媽媽今天格外美,怎麼說呢,他斟酌著詞語,他覺得自己第一次用脫離兒子的角度,以一個青春期的男性的眼光來評價媽媽,媽媽很有女人味,他想。 book18.org
林徽音身上籠罩著特殊的氣味,林天龍認為絕不是那淡雅的香水味,是林徽音身上一種神秘的,獨有的體味,他輕而易舉的把它從香水味中剝離出來,這股味道似乎不用經過鼻子的吸嗅,直接被林天龍的「第六感」覺察,然後就刺激他的大腦,像清晨的號角一般喚醒了情感皮層和神經興奮中樞,並給大腦神經中樞送去一個信號,一個吸引的、積極的、充滿異性香艷的神秘氣息,又有母性詳和溫柔的信號,讓他在一瞬間對林徽音產生嶄新的,鮮活的,迷戀般的歸屬感,讓他在被熱烈挑逗的同時被親切的安撫,肉體和靈魂不由自主地被深深吸引。 book18.org
「小壞蛋,看什麼看,沒大沒小的傢伙!」林徽音有些不自然的撥弄垂在耳邊的細發,她發現兒子的眼光里有著直突突的情感,像出鞘的利劍一樣,昭然若揭的顯示著他作為男性,對自己女性魅力毫無掩飾的讚美與痴迷,當然還有一絲不明顯的占有欲。這個發現讓林徽音感到莫名的快樂,明眸毫不躲閃的和林天龍對視。 book18.org
「嘻嘻,看來對龍兒來說,自己還是有魅力的嘛。」林徽音得意的歪著腦袋,有意無意的炫耀自己頎長白皙的粉頸,長而細的劍眉揚著,略有些紅的俏臉帶著似笑非笑的神秘表情。 book18.org
感受到兒子被吸引的炙熱目光,她把兩手背在身後,把胸挺得更高,腹部微收,骨肉勻亭的長腿更是曲起,潔白的膝部優雅地交疊,使直直的小腿顯得更修長,「怎麼樣,你媽還是比你的女同學更漂亮,更有魅力吧?」林徽音心裡充滿盡在掌握的成就感,卻沒有注意到她這時的心裡已經不是個正常的,成熟的媽媽,倒像是和別人爭情郎的懷春少女。 book18.org
「媽媽在幹嘛?她在挑逗我?」林天龍心潮澎湃,出生以來,林徽音第一次在他面前擺出這樣可愛的樣子,林天龍呼吸急促,忍不住咽了一大口水,發出咕嘟的聲響,腿間陰莖響應似的跳了一下,將勃欲勃的樣子,一股邪欲在四肢百骸中流轉,繼而湧向小腹。這慾望像夏天勃發的韌草,飛快滋長蔓延,精蟲呼呼呼的衝上頭腦。 book18.org
就在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就要不顧一切的撲過去的時候,他猛然覺察到林徽音灼灼目光里雖然依舊充滿情意,但是同時又閃爍著一絲母親的威嚴和警告,想起林徽音之前那狠狠地一巴掌,他下意識的手覆左臉頰,低頭,慾火不知怎麼的冰消雪融,小弟弟迅速萎了下去,如同泄了氣的輪胎。 book18.org
再抬頭時,看見林徽音對他點點頭,嫣然一笑,眼神裡帶著讚許,快慰,像是對他的想法一清二楚瞭若指掌,滿意,感激他的反應與自覺。 book18.org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林天龍在心裡嘆了口氣耷拉著腦袋。「明明是你勾引我,又不肯讓我——唉,美麗的女人真是難以捉摸啊!」 book18.org
「嗯,看來應該是自己的魅力還不夠。」林天龍越挫越勇,胸膛中有種想要在林徽音面前炫耀自己雄性肉體的衝動,「媽媽,你摸摸看。」他彎著已經相當粗壯的手臂,讓肱二頭肌的肌峰聳地更高,像賣東西的貨郎展示自己的貨物,像勾引雌鳥的孔雀炫耀自己的長尾。 book18.org
林徽音興致盎然的踱過來,帶起淡雅的清風,她眼角明媚地挑著,細看林天龍的身體,水波流轉,愛意盈盈。 book18.org
「媽媽的龍兒長大了,真強壯。」 book18.org
她怎會不知林天龍的想法,做為過來人,她清楚青春期的少年少女需要適當的誇獎,「龍兒的肩好寬啊!媽媽有了龍兒保護,心裡就再也不怕壞人了。」 book18.org
「嘿嘿嘿,媽媽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會永遠保護你!」林天龍像個被首長誇獎的士兵,臉漲得通紅,抬頭挺胸收腹,站得筆直,信誓旦旦做著承諾。 book18.org
「媽媽老了,就沒力氣啦,以後要靠你了。」林徽音將頭倚在兒子的寬肩上,兒子的體溫和厚軟的肌肉讓她覺得適意,她故作傷感,嘴邊卻帶著笑。 book18.org
「媽媽哪裡老了,在我眼中媽媽永遠青春美麗,氣質嫻雅,永遠是炎都市第一美人,第一淑女!」林天龍聞到林徽音從頭上散發的女性氣息,身體酥了半邊,肌肉繃得緊緊的,他舉手握了碩大的右拳,對著空氣猛揮,「誰敢說媽媽老了,我就一拳打碎他的牙!」 book18.org
林徽音抬頭看著兒子的傻樣,撲哧一笑,白瓷一樣的細牙露了幾顆出來,芳心樂開了花,女人是天生的感覺動物,喜歡恭維,就是林徽音這種聰敏端莊雍容高貴的主任醫師,也不例外。她兩眼明明開心得成了迷人一對月牙,卻又偏偏皺鼻假意嗔道:「好啊龍兒,你倒是學壞了,對媽媽也敢油口滑舌了。」 book18.org
林天龍低頭看著林徽音,媽媽眼角上的些許細紋林天龍都覺得格外風情迷人,他愛煞了媽媽皺起小鼻子的摸樣,多麼難得,這可不是人人可以看到的,他想。 book18.org
林天龍由衷地希望從此以後,就只有他可以看到媽媽的俏皮狡黠的一面,享受媽媽時而冰冷,時而調皮,時而威嚴,時而溫柔的性情。林徽音那不塗口紅就紅嘟嘟,粉盈盈的丹唇微微撅著,素凈光潔的臉上帶著半信半疑的神態,烏溜黑亮的眼珠盯著他的,像是要看到他心裡去。定一定神,林天龍好容易才從林徽音的魅惑中掙脫出來。 book18.org
第一十八章 如痴如醉的徽音 book18.org
「真的真的,媽媽你不知道,我們班的女孩子有的也很漂亮,但跟你就沒法比,就像小母雞跟高貴的鳳凰比一樣,嗨!」說完,林天龍還強調似地拍一下大腿,以示誠意。 book18.org
「油腔滑調,滿口胡言,都不好看那你還帶了一個回家來!」林徽音有些恃寵而驕的樣子,本來容光煥發的俏臉又一下子沉下來。 book18.org
「媽媽,你說她啊!她比較特殊——」 book18.org
「怎麼特殊,那裡特殊?!」 book18.org
「嘿嘿,她叫桑雨春,身高一米七五,體重八十五公斤——她是我哥們,來教我英語的。」林天龍不緊不慢的辯解。媽媽緊張的樣子,是不是吃醋了?林天龍敏感的意識到這點,頓時樂不可支。 book18.org
「咦,媽你是在門口碰到她的嗎?那你應該知道她的身材相貌啊。」 book18.org
「我,我在——這你別管!人家肯輔導你英語,在班上不許取笑她胖,知道嗎!?」林徽音一顆心總算落了肚,八十五公斤,就算臉長得再好看,兒子也不可能跟這樣的女孩早戀吧。 book18.org
「還不是你問我的——」林天龍眼睛掃向牆角的槓鈴,不服氣的嘟囔著。 book18.org
「好啦好啦,不說了。」林徽音知道自己誤會了林天龍,心裡就生出歉意來,伸出柔滑的手摸摸林天龍的左臉,吐氣如蘭,「昨天是媽媽不好,還疼嗎?」 book18.org
林天龍覺得媽媽的手輕撫臉上,像春風,像雲朵,像美玉,柔若無骨,滑膩溫潤,將他的心都要摸得化成水了,他舒服的兩眼一眯,呼吸變得悠長,頭也不由自主地抬起來,露出結實的脖頸,臉在林徽音柔嫩溫暖的掌心蹭來蹭去。 book18.org
「媽媽,你的手摸的我好舒服啊。」 book18.org
兒子憨憨的表情可愛極了,林徽音心中瞬間溢滿母性,眼裡也泛著慈祥的光。 book18.org
小時候的龍兒每天睡覺前都要我撫摸一番,才肯入眠,自己好像很久沒這樣撫摸他了。拉了林天龍的手,自己在床邊坐下,雙膝併攏,「來」,林徽音挺直背,拉好裙擺,示意林天龍躺在自己的大腿上,「躺下來媽媽幫你揉揉。」 book18.org
林天龍有些受寵若驚,林徽音的大腿渾圓結實,將裙子繃得鼓鼓的,儘管被裙片覆住,林天龍依舊能夠描繪出裙布裹著的美腿應該是合攏著,閉得緊緊,充滿女性的神秘感和吸引力,是一對讓他想想都要噴鼻血的寶貝。林天龍心情激動地爬上床,挪好位置,腦子被突然的幸福沖得暈乎乎的。他緩緩地枕上去,嗯,媽媽的大腿暄軟而有彈性,帶著媽媽的體溫,比最好的枕頭還要來的舒適,林天龍滿意的想,找到自己最舒服的姿勢,一臉滿足的神態。這時他鼻中聞到林徽音溫馨而熟悉的體香,幽幽的縈繞著他的頭顱,使他心舒神爽。 book18.org
林徽音聽到林天龍嘴巴咂咂有聲,粗濃的劍眉適意的舒展,一如小時候般乖巧逗人,一時母性大發,纖長玉指在林天龍頭上輕推慢揉,或梳理著林天龍的黑髮嘴裡低低地哼著動聽小曲,林天龍幾乎就要沉入夢鄉…… book18.org
林徽音痴痴地看著兒子,將他的頭輕輕移動,讓林天龍從仰臥變成側躺,臉朝著林徽音。林徽音溫柔的眼在林天龍的五官逗留,兒子的眉眼酷似她的,挺直的鼻子像她,薄薄的嘴唇也像她,但林天龍虎頭虎腦,臉方額闊,又充滿男性的陽剛之氣。 book18.org
「龍兒長得這麼帥氣,就是有好多女孩子喜歡也毫不稀奇啊!」林徽音心裡驕傲的想著,越端詳越喜愛。時間過得多快!林徽音手擼著林天龍的頭,松針一樣的豎直的黑短髮密密匝匝,軟中帶硬,一根根從她掌心划過,產生痒痒的奇妙觸感,十五年彈指一揮間,兒子哇哇哭啼,調皮搗蛋似乎還是昨天的事,可今天呼呼呼的就長成一個身高體壯的大男孩,生命多麼奇妙。 book18.org
林天龍枕在媽媽林徽音腿上,心寧神安,忽然在似睡未睡間,靈敏的鼻端尋覓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這股氣息是幽幽地,是乘著煙裊裊而來。它朦朦朧朧,感受起來與眾不同,不是沐浴乳的香味,也不是香水味。它像是陽光下透過水汽看到的風景,飄忽不定難以捉摸,但確實存在,林天龍腦神經一下子興奮起來,充滿一種焦急的期待,但當他刻意地抽嗅時,這股令他微醺的氣息卻消失了,猶如小獸矯健的隱沒在林中,又像輕煙被風吹散。他失望的輕嘆,後悔自己的輕舉妄動卻發現它又回來了,一絲一縷的牽動他的慾望。失而復得! book18.org
林天龍假裝漫不經心,實際卻提心弔膽的控制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像遇到獵物的獵人,耐心捕捉著這讓他心旌搖曳的氣息。 book18.org
果然,它如約而至,神不知鬼不覺的鑽入他的鼻孔,在他的鼻腔里快樂的翻滾,然後直達胸腔,他嘴裡的舌攤平了,像張紙一樣貼著上顎。啊!他似乎嘗到又酸又甜的味道。 book18.org
林天龍閉著眼享受,神秘的氣息仿佛和他之間有種離奇的熟悉感,喚醒他腦海里深埋著的某種記憶,現在他感覺自己和氣息之間有了默契的聯繫,好像散發氣息的地方有根繩子在拉扯他,要他接近,再接近。他下意識般移了移頭,又移了移頭,覺得自己好像正與一個幽秘曖昧的美好事物面對面,他臉上的毫毛甚至因它所散發的熱力而彎曲,他呼出去的熱氣碰到了阻礙,彈回自己的臉上,混和著那種氣息,他閉著眼,深深地迷醉其中林徽音很窘迫,不知什麼時候,兒子的額頭已經緊緊的抵在她閉合的大腿間,然後她看著兒子把她薄薄的裙擺弄得凌亂,窸窸窣窣的移動頭部,與她的小腹越靠越近,在她微鼓的陰阜前停下,她可以清晰的感到兒子從鼻子裡呼出的熱氣,透過裙布,衝撞在她的三角區上,讓她無端生出陰部被人撫摸的錯覺,小腹里熱融融的,腿間覺得麻癢難當。她想用手推開兒子的頭,沉甸甸的,推不動。兩腿用力挺腰,發覺自己大腿麻成一片,一時間居然站不起來。 book18.org
林天龍不滿意的唔了一聲,林徽音驚疑的看著兒子緊閉的雙眼,發現他的眼皮並沒有跳動,應該是在睡覺——可他怎麼,林徽音覺得羞處古怪的麻癢混著兒子灼熱的氣息,挑動了她心中某種情緒,使她身體發軟,面紅耳熱,不由自主地想夾緊雙腿。可夾得越緊,感覺越是強烈,她極力的要去忽略,可越不想那感覺越清晰,好像有人用羽毛在陰部那裡撩撥似地,讓她又想哭又想笑又想叫,讓她在覺得羞愧的同時,又有股說不清鬧不明的興奮,她都有點捨不得推開兒子的頭了。 book18.org
林徽音難捱的扭著細腰,心中卻莫名的想起林天龍七八歲的時侯,每當他和人打過架之後,或是疲累不堪之時,只要她站著,林天龍總喜歡跑到她身邊,一頭扎進她兩腿間,將通紅的小臉靠在她的溫暖的小腹上,委屈的哭泣,或是急急的喘氣。 book18.org
莫非兒子這麼大了,還保留有這個習慣?想到這裡,林徽音心裡雖然還有些怪異,卻好像替兒子找到了可信的理由,替自己找到繼續坐著的理由。龍兒是無意的,又睡得那麼甜,就別吵他,讓他繼續睡吧。林徽音親昵的用手夾著兒子紅紅的耳垂,還是那麼肥厚,那麼好捏。她這時覺得兩腿間讓她心慌氣短的感覺減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微眩的輕鬆感,有些刺激,又不過分,讓她溫馨愉快。 book18.org
「臭小子,都睡著了還要戲弄媽媽!」林徽音臉有些紅,再看到林天龍滿臉舒服的表情就有些不忿,她突然想張開腿,做惡作劇般把兒子懵懂無辜的臉夾在腿間,憋醒他,然後嘲笑他驚醒時吃驚的傻樣。 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捂住嘴吃吃笑,當然,這只是想想而已,她可捨不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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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天空湛藍,鳥兒歡唱,宋慧蕎哼著一首輕快的歌,打量著鏡子裡的職業裝美人,一雙白生生的手靈巧的盤著自己的烏髮,手鐲閃著幽綠的光。她今天就要去第一中學上課了,有點興奮和期待,心情出奇的好,照片里的旭康哥好像也笑得特別疏朗。 book18.org
嗯——總覺得會有好事發生呢。宋慧蕎輕推眼鏡,給自己一個不露齒的笑,轉身出門。 book18.org
宋慧蕎上完第一節課,對依舊痴痴迷迷的看著她的男生們點頭一笑,走出教室。她在走廊里不緊不慢地走著,鞋跟敲在地上,發出叩叩叩的清響,迎面而過的老師,學生,無不對她行注目禮。宋慧蕎習以為然,曼曼款款,她一向是個慢性子,能走絕不跑,能慢絕不趕。看來自己還滿有當教師的潛質啊,學生們個個認真聽講,這第一節課就挺順利。她心裡有些得意。其實炎都市哪裡有她這樣,臉蛋漂亮又有純正口音的英語教師,自然受歡迎了。 book18.org
宋慧蕎心裡美滋滋的,出了教學樓,下一課是一小時後,她可以休息休息。 book18.org
在拐角處突然眼前一暗,「哎喲」一聲,宋慧蕎左肩被人撞了一下,手一松,教案夾啪的一聲,裡頭的講義散落在地。 book18.org
第一十九章 如夢如訴的慧蕎 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老師。」宋慧蕎看見一個男學生蹲在地上,忙不迭地撿著文件,他留著平頭,穿著第一中學的校服。宋慧蕎揉著左肩,力氣真不小。 book18.org
她想,不過禮貌還不錯。 book18.org
「謝謝你,同學。」 book18.org
「應該的應該的。」那個學生飛快的整好講義,用教案夾夾好了,站起來遞給宋慧蕎:「給,老師。」 book18.org
「老師你是新來的吧?」他這一站起,宋慧蕎才發覺他生得高大,能有一米七八,宋慧蕎身高本來就挺高,還穿了高跟,將近一米七三了,當校長的叔叔還要抬頭看著她呢。她邊想邊打量,寬肩,粗脖,有點雙下巴,闊嘴,單眼皮,小眼透著機靈。 book18.org
「是的,謝謝同學,你叫什麼啊,哪個班的?」 book18.org
「我叫大寶,初二(一)班的。」大寶兩眼一亮,哇,大美人啊!我們學校啥時來了個這麼漂亮的新老師。他兩眼有些發獃,骨頭酥了幾分。 book18.org
「大寶!」不遠處傳來一聲大喊,兩人轉過頭去,大寶就看見幾十米外,林天龍神神秘秘的對他做著動作,「老師我先走了,再見!」轉身跑向林天龍。 book18.org
宋慧蕎凝目望著站在那邊高大的身影,陡然間目光呆滯,瞳孔放大,雖然不是一清二楚,但——多麼熟悉的臉!再遠她也能一眼就認出!就在前天晚上,她還夢見過這張臉。宋慧蕎張著小嘴,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兩個男孩站住了,交談著什麼,然後同時抬手對她揮揮,轉身而去。宋慧蕎怔怔地中了魔障一般,心跳似乎察覺不到,時間在這一刻停滯,像被凍住的河流。 book18.org
「旭康哥!」她眼巴巴的看著林天龍的背影,兩腿像生了根,「是旭康哥嗎?為什麼他見了我,卻不和我說話,為什麼?」 book18.org
宋慧蕎失了魂魄,呆呆看著兩人勾肩搭背漸行漸遠,要進科教樓了——「追呀!」一個聲音在心裡突然響起,她猛然醒悟,拔腿艱難的追去,腳下啪啪啪直響,周圍的同學老師都驚異的看著她。 book18.org
來到科教樓下,已經看不見兩人的身影,宋慧蕎一時彷徨無措,「冷靜冷靜宋慧蕎!」她告訴自己。心裡似乎抓到了什麼線索,是了!剛才「旭康哥」右手二指夾緊放在嘴邊,那是抽煙的動作!他們要去抽煙!是男廁所,還是天台?男廁所進不去,先去天台!宋慧蕎不再猶豫,科學樓好像有兩個出口,要快。她彎腰利索的脫了鞋子提在手裡,踩著絲襪在階梯上健步如飛,一顆心就要跳出胸膛:旭康哥,求求你,等我! book18.org
「天龍,剛才的老師美吧,你瞧那腿。哎喲,真想摸摸!」大寶從水塔後面的壁上摳下一塊磚,從洞裡取了一個鐵盒出來,打開拿出一支煙和打火機,點著了,把鐵盒遞給林天龍,大寶自己也拿了一根,靠著林天龍點了火,二人美美的享受。他們從上個月開始學抽煙,幾天來一根,像模像樣的學著大人的樣子,長長地呼著煙氣,眼微眯著,似在享受一般。林天龍伸著肘部靠著欄杆,呼出的白煙迅速被清風帶走,了無痕跡。 book18.org
「確實是好腿,又長又直,遠遠地我就看到了,長得很高挑啊!」林天龍拿煙的手指微微彎曲,舉在臉邊,臉上掛著一副為了配合抽煙強說愁的滄桑深沉。 book18.org
自從那次和別班的男生打了一架,以少勝多後,他們突發奇想,決定用抽煙來慶祝這次經典戰鬥,於是大寶拿了家裡的兩盒中華,藏到天台,和林天龍半開玩笑半正式的學起來,開始兩個人嗆得不行,邊咳邊互相取笑,後來幾次好些,就是頭暈嘴干。其實也談不上喜歡,更別說是上癮,純粹是他們可笑的以為抽煙就是成熟穩重,雄壯大氣的心理,讓他們不時的來這個秘密基地裝一回大人,高談闊論國際事務,無情針砭國內小人,指點江山揮斥方遒,肆無忌憚無所不談。興致高昂時這個叉叉腰,別別腿,那個揮揮手,皺皺眉,儼然國家領導人的模樣。 book18.org
這時二人興高采烈的回憶上次那個自衛反擊戰,唾沫橫飛,大聲歡笑,八九點鐘的陽光給他們鍍了金,黑頭髮也流光溢彩,閃著青春的光芒。一群白鴿在天台的另一角嘰嘰咕咕,不時給他們嚇得飛起來,盤旋幾圈,看看沒事,再傻傻落了地。 book18.org
宋慧蕎向著那個亮亮的布滿陽光的出口望去,不知為什麼,她的心情無比忐忑,就像一個做美夢的受苦的人不願醒來,「不是夢不是夢不是夢」她嘴裡神神叨叨的念著,像個巫婆般執著。剛才她就聽到了林天龍熟悉的說話聲。她終究邁出了這一步,陽光把她全身都籠罩了,在光暈下的她覺得自己好像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因為她看見了她夢境里的情景——旭康哥瀟洒的執著煙,沐浴在白光下,臉上的吃驚表情凝固了,五官四處散開,毫不帥氣,顯得滑稽,白煙在他胸前彌散開,裊裊上升,四周安靜極了。 book18.org
「啊——是老師!」大寶大叫了一聲,手上的半根煙掉在地上,悲慘的滾了滾,沾滿灰,傻鴿又被嚇得飛起,撲啦啦亂飛,「完了完了,我和天龍要被記過了!」 他害怕地看著宋慧蕎,腦子一片混亂。 book18.org
大寶先是嚇了一跳,好像是剛才那個美女教師,怎麼到這來了?他迅速的轉著腦子找藉口,最終灰心喪氣,認為自己被人贓俱在,決定坦白從寬,「老師對不起,我們承認——」慢著,他停下來,這個老師神態不對啊,眼神直直的,有些怪異,好像在看著一個她熟悉和愛慕的人。 book18.org
怎麼回事?他腦子飛快運作,終於搜索出一個自認為正確的答案,莫非,莫非她對我一見如故一見鍾情一見傾心?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解釋了。有了這個理由,他傻乎乎的鬆了口氣,手也不再顫抖,嘴也不再歪斜,腰也挺了,人站直了,臉上換了一副自認為最帥的表情,邪邪的笑著。正得意洋洋間,幾隻傻鴿稀里糊塗的從他頭頂掠過,一個小黑點從鴿身脫離,帶著慣性,陰險地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向他臉上襲來。大寶覺得臉上涼涼的,起初以為是雨滴,看著一旁的林天龍捂著嘴,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奶奶的,大太陽的,哪有雨啊!」他急忙用手一摸才發現是粘粘的,攤開手掌在眼前,黃白相間,他看了三秒鐘後才意識到——鳥屎! book18.org
「媽呀——」大寶咧開了嘴,仰著脖,像即將要被屠戮的豬一樣慘叫起來「哇哈哈哈——」一旁的林天龍笑得開心不已,冷不防鼻樑上「啪嘰」地也中了顆屎彈,稀呼呼熱騰騰,順著鼻翼滑到了上唇,被英勇忠誠的軟須死死阻擋,「唔——」大寶兩手虛捧著臉,嘴緊閉著,硬生生從嗓子眼裡擠出一疊悲慘的嘶叫,像被有口臭的大漢強吻的小媳婦兒。 book18.org
兩人連煙都顧不上了,一齊爭先恐後向樓下的衛生間衝去,要說往常,兩人不至這麼失態,今天在美女面前被鳥屎淋中出醜,實在是情何以堪! book18.org
宋慧蕎看著兩人落荒而逃的背影,一下子笑彎了腰,她這時回過身來,已經知道那個男孩不是旭康哥,卻沒有灰心喪氣,一種嶄新的,躍躍欲試的情感直透胸臆,像死樹抽了新芽,生機勃勃。 book18.org
「旭康哥,一定是你把我帶到他身邊,讓我走出孤單和悲傷。謝謝你,旭康哥。」她雙手合十,默默感激,她一點也不急,心裡強烈的感到將來還會和他們發生有趣的故事。 book18.org
林天龍和大寶在水龍頭前一陣猛衝,搓得臉皮都紅了,面面相覷驚魂未定,這麼大以來還是第一次這麼險,要知道,如果不幸掉進嘴裡,那可真夠他們喝一壺的! book18.org
「大寶,我們把男人的臉都掉光了!」林天龍哭喪著臉。 book18.org
大寶以哭音回答:「威風盡失,顏面掃地,長此以往,國將不國啊——」 book18.org
林天龍胡亂地搭腔,「還好是新老師看到了,要是給胡靜靜知道我們這麼怕鳥屎,還不得笑死我們。」兩人對望,又感到一陣慶幸。林天龍心裡咯噔一下,隱隱不安,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book18.org
「大家好,我叫宋慧蕎。從今天開始,我是你們的英文老師——」宋慧蕎笑吟吟的話沒說完,「耶」的一聲,底下的幾個男生已經嗡嗡嗡議論起來。 book18.org
「好高啊!」 book18.org
「腿真長!」 book18.org
「我的媽呀,皮膚真白!」 book18.org
「哎哎,你說老師幾歲了?」 book18.org
女生們端正坐著,有的面帶不屑,這群色狼,都去死! book18.org
「大寶,這麼巧!」林天龍和大寶對看一眼,滿臉吃驚,心一下就提起來,完了完了老師一定會去向教導主任告密的。其實林天龍沒想到,他早把自己的情況跟宋慧蕎說過了,宋慧蕎要真想告密,他現在已經被叫到教導主任室了。 book18.org
第二十章 原來你是林天龍 book18.org
「下面,我發上次的考卷,被我念到名字的同學,請上來拿試卷。」宋慧蕎輕聲慢語,「王理華——」一個瘦瘦的男生站起走向講台。 book18.org
「……大寶……胡靜靜。」胡靜靜接過試卷,朝宋慧蕎調皮眨眨眼。 book18.org
「……桑雨春。」桑雨春坐回座位,胡靜靜湊過去一看,「97!阿桑你真是太強了!」 book18.org
「最後一位——林天龍,哪位是林天龍?」大家都看著林天龍,林天龍一臉尷尬的走上去,接過試卷一瞧,15分!哇靠,歷史新低啊!當下不敢與宋慧蕎對視,抽了試卷轉身低頭,快步走向自己座位。 book18.org
「哦,原來他就是天龍,徽音和儒康的兒子,怪不得長得和旭康有些像呢!」 book18.org
沿路的同學賊眼直往林天龍試卷上瞄,林天龍一路遮遮掩掩的回到座位,剛剛坐下,坐他前排胡靜靜好奇的轉過身來,眼往林天龍的試卷一掃:「你考幾分啊,林天龍?最後一個拿試卷,肯定要比阿桑還高啊!了不起!」說完含情脈脈的看著林天龍,一臉景仰。 book18.org
「還——還可以。」林天龍匆忙以手蓋住試卷上頭難堪的分數,結結巴巴地回答。 book18.org
「真謙虛。」胡靜靜滿意的回過頭。旁邊的大寶使勁憋笑,漏出的氣吹得試卷一角一飄一飄,林天龍狠狠瞪了他一眼,悻悻無語。忽然他覺得有人在注視他,猛一抬頭,登時就和宋慧蕎的複雜目光對到一起,宋慧蕎朝他美美一笑,如鮮花初綻,林天龍卻像被蛇盯住的青蛙一般,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戰,「我怎麼覺得大事不妙啊!」一滴汗從額頭一路滑下,在下巴懸掛了一會,啪得打在鮮艷地15分上,四散開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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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天龍戰戰兢兢,一驚一乍的時候,林徽音最信任的老同學,炎都市市委副秘書長、辦公室主任陳果梁在市委大樓的衛生間裡,看著手裡的照片,右手做著活塞動作。 book18.org
「我愛你徽音,給你,射給你了!」陳果梁右手加快速度,平時公正嚴明的臉肌肉扭曲,此時看上去猙獰邪惡,「啊!」他一聲低吼,腰一捅,又稠又熱的精液一股腦射到馬桶里。 book18.org
其實根本不用照片,這些年陳果梁時常想起林徽音如花的俏臉,柔軟的腰身,雪白的皮膚,淡雅的香味,林徽音的一切,他是那麼明了。林徽音與梁儒康確立關係那時,他滿身都填滿不甘的情緒,他恨梁儒康「橫刀奪愛」,他恨林徽音有眼無珠,他一想像他完美的女神在夜晚被梁儒康剝光,壓在身下,壓在床上,肆意的擺弄,挑逗,愛撫,衝擊,最終被梁儒康的精液玷污純凈的陰道,他的心就噬骨疼痛,指甲深深地刺進肉中。 book18.org
林徽音與梁儒康結婚後,他的腦海有時會妄想林徽音有一天會變得人老珠黃,在他面前抱怨人生充滿抑鬱,煩懣,她的丈夫事業停滯不前,毫無希望。而她的一張臉被歲月摧殘的臉,變得浮腫,憔悴,清麗不在,嬌嫩不在,青春不在。那時林徽音會來乞求他的原諒和幫助,而他絕不會像杜拉斯那樣崇高,絕不會有「我愛你這張被歲月摧殘的臉」這類愚蠢透頂的想法,他會對她諷刺,挖苦,竭盡嘲笑之能事,然後狠狠地沖她關上門! book18.org
但當他知道林徽音離婚的消息後,他居然發現自己心裡並沒有幸災樂禍,大概是成功有力男人特有的寬容心,使他對林徽音生出一股深深地惋惜和憐憫,他關心她,安慰她,像一個哥哥安慰妹妹,純真的感情令他自己也感到訝異。當他親眼看到林徽音依舊迷人的容貌,依舊柔軟可人的腰身時,他自從老婆死去這些年就再也沒動過的心猛地一下甦醒,他變得饑渴,變得憤怒,變得柔軟,變得舒展,複雜的心情花燈般轉著。他和離婚後的林徽音的「湊巧」相遇時,再一次讓他對林徽音產生由衷的愛慕,於此同時,他總齷齪的意淫林徽音在那平靜雍和的面容之下,潛藏著的女人那母狼一樣的慾望,他幾乎嗅到澎湃在林徽音體內,那離婚女人激揚不羈的荷爾蒙。但他失望了,林徽音貞嫻高雅,端莊大方,一如從前。在高職位的他面前,仍然顯得不卑不亢,應對從容。 book18.org
「啊!」他有些出離憤怒了,你他媽的還以為你是誰啊!啊?你他媽的不過是一個被男人一腳踢開的女人!你他媽的不過是一個拖著油瓶,逐漸老去的女人嗎!他在心裡高聲怒罵,氣喘吁吁,臉上卻笑得越發親切,熱情,這種正面情感與負面情感的衝突交叉著在那腦子劃出迥然不同的軌跡,他覺得自己要分裂成兩個人了。林徽音,我總有一天要得到你,然後我再像甩破袋子一樣甩掉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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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龍,你跟我來一下。」宋慧蕎在課間操的時候把林天龍叫住,一路帶進自己獨立的辦公室,作為校長的親戚,她是有特權的。走廊上老師們對她也客氣得很,個別的甚至會意的對林天龍笑笑:「林天龍,英語又沒及格吧?」 book18.org
林天龍垂頭喪氣,自從他和以前的英語老師不對付以後,他看見那歪七扭八的字母就討厭,選擇題向來填A,其他的就空著,能及格就怪了。此時他呆滯地看著宋慧蕎不斷抬起放下的高跟鞋,心裡在想著等會要怎麼說,他對宋慧蕎還是有感激的,換作以前的那個英語老師,一定會站在講台上,大聲的將他的分數念出來,狠狠地嘲笑他,可宋慧蕎沒有這麼做。男人是要面子的,男孩也一樣。 book18.org
「坐吧,天龍,你不記得慧蕎阿姨了嗎?你媽媽沒跟你說過嗎?從你爸爸那裡論起來,你應該叫我嬸子呢!」宋慧蕎對林天龍笑笑,示意他坐下來。林天龍默默地挑了一個位子,在沙發的中間撂屁股。宋慧蕎把門關上,這樣他們倆就和外面的老師們隔開。 book18.org
「這可是二人世界啊!」林天龍心裡不知怎的旖旎起來,他甩甩頭,將這不合時宜的念頭趕走。 book18.org
「怎麼啦,天龍,頭痛?」宋慧蕎的聲音溫柔極了。林天龍受寵若驚般搖了搖頭,那小巧的鏡片後透出來的關切目光讓他的心一盪,林天龍立刻對新的英語老師有了好感。 book18.org
「天氣真熱,」宋慧蕎看似無意的解了襯衫上的一顆扣子,林天龍想得到暗示一般心臟一蹦,接著宋慧蕎轉身走到牆角的飲水器旁,彎腰給林天龍倒水。林天龍這時候才注意到宋慧蕎的身材,宋慧蕎的小腿裹著黑色的透明絲襪,又長又細,讓他想起美輪美奐的丹頂鶴,隆起的臀碩大渾圓,正正對著他,他不由自主的用眼光勾勒起它的輪廓,在腦子裡描繪它光裸的樣子。 book18.org
「不知誰這麼好運,娶了老師當老婆?哦,好像聽媽媽說是爸爸的一個堂弟,媽媽好像叫她慧蕎姐的,那麼她和我堂叔十有八九是姐弟戀哦!」 book18.org
「謝謝老師。」林天龍有些拘謹的起身接過杯子,滿臉正經。他一邊在心裡鄙視自己的虛偽,一邊淫蕩地浮想聯翩——「嘿嘿,老師的手又滑又涼。」 book18.org
「天龍,」宋慧蕎挨著林天龍坐下,「鑒於你的成績,老師覺得有必要對你進行個別輔導——你願意嗎?」 book18.org
「好好好。」林天龍覺得自己被一股撩人的香氣籠罩,微微的有些暈。宋慧蕎嫵媚的鳳目好像在對他說著什麼,游離著曖昧的神采。 book18.org
「那好——」宋慧蕎突然將坐著的身子往前傾,一下子撲進林天龍眼裡的,便是隱隱約約卻又攝人神魄的雪白,豐膩肥美,打開口子的格子襯衫遮不住美景,那兩團粉糯糯的肉,深深的溝,不可阻擋的躍入林天龍的眼。 book18.org
林天龍像被美杜莎凝目瞪視的男子,心甘情願的被石化,他覺得自己是主人異常寵愛的賓客,好客的女主人居然毫不吝惜的把自己豐熟的水蜜桃坦誠奉獻,他的呼吸停止,胸一陣一陣的發悶,心要蹦出胸腔來。他記得有人說過,女人最美好的裸,是極力掩蓋,又無意泄露的裸。這種裸像是兩座大山,壓得他無法動彈,壓得他發不出任何聲響,好像喉嚨被一塊布頭堵住似地。 book18.org
林天龍感覺自己的眼在看與不看間劇烈掙扎,兩個念頭在腦中拔河,忽左忽右做著殊死搏鬥。宋慧蕎紅紅的薄唇划起一絲得意的笑,將頭靠得更近,身子幾乎是以鞠躬的角度斜著,將凹凸有致的軀體更慷慨的呈現在林天龍眼中。 book18.org
林天龍局促不安的念頭被慾望的浪潮擊退,他的眼不受控制的探進去,這次更加令人血脈膨脹,他不但窺視到那道誘人犯罪的深溝,就連黑色的,精美的,極其能調動男人慾望和想像力的絲邊,都看的見。他當然知道那條絲邊是屬於什麼物品的,要不是有眼窩的束縛,他的眼珠早已經飛過去,鑽進溝里,渴求的探索。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6_04_04 13:38:41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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