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帝都之龍抓手 471-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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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七十一章 抽煙也是大帥哥 book18.org

  林徽音問的這個問題還是比較直接的,也很符合現狀,其實,這個問題涉及的範圍很廣,也是現代人對於自身生存安危的一個考慮,畢竟這個時代的思想不同於那個時期。 book18.org

  「恩,這個問題啊,還是能說說的,現在人的生活,很多東西都是物質化的,為了生存,在生活中工作中,人與人之間少了熱情,很多時候都是相互利用的。我這輩子當過兵,扛過槍,打過仗,負過傷,種過糧,備過荒,掛過牌,游過街,挨過批,做過事,浮沉過,起落過,你的兩位婆婆先後去世,我反而想通了許多事情,當過兵打過仗的人,活下來的人已經很知足了,想想那些死去的戰友,我能活著就是最大的安慰,而且後來還受過那麼高的待遇,當過那麼大的官,負責過一些於國於民有意義的事情,我很知足了。遭受一些指責彈劾,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天塌不下來,相信組織,相信元老會,終會有水落石出,雲開日出的時候。人呀,要有這個定力!」 book18.org

  天龍說的時候很平靜,這些話都是爺爺梁衡臣聊起當年沉浮起落時候說給他聽到的,其實,這麼多年過去了,曾經的一些事情,爺爺已經看的淡了,這裡面不是沒有感情,而是感情很深,就如同和戰友陳占英似的,兩個人關係那是過命的,根本不需要說什麼,往往就是一句話的事,他自己能說上話的搭上手的,他絕不含糊。此時此刻,天龍複述著爺爺的話語,言談舉止神情都像極了爺爺,從內到外透出一種經多見廣淡定從容的大將風度。 book18.org

  林徽音雙手托著下巴,那副眼神那副神情,像看著偶像一樣看著「公公」,看到兒媳婦萌萌感十足,「梁衡臣」呵呵的笑著說道:「你不要那樣子看我,我都被你看的不好意思了!」 book18.org

  「哦?那你抽根煙吧,緩解一下。」林徽音調皮的眨了眨眼睛說道。 book18.org

  「嗯?平時你不是總勸儒康和我少抽煙嘛,怎麼今天破天荒的讓起我來了?」「梁衡臣」笑了笑說道,手卻自然的伸到了口袋裡,拿出了香煙點了起來。 book18.org

  看到公爹熟練的點上了煙,好像還吐了個煙圈似的,「爸,你抽煙的樣子很帥啊!」 book18.org

  林徽音冒了這麼一句,弄得「梁衡臣」不明所以:「抽個煙,有什麼帥不帥的?我都跟不上你的跳躍思維了!」 book18.org

  看著「公公」不解的樣子,林徽音解釋著:「呵,人長的漂亮幹什麼都漂亮!」 book18.org

  聽到兒媳婦說出這樣的話,「梁衡臣」也沒有再繼續過問,也許這就是父愛的魅力?也許是他身上散發著「老男人」的莊嚴,他並不做過多的思考,只是很隨意的抽著自己的煙兒。 book18.org

  吸了幾口之後,或許是放開了心思放開了手腳,「梁衡臣」繼續講了起來:「我那個時候,結婚談對象都是別人介紹的,自由戀愛有,不過很少,那個時候也不敢主動拉女孩子的手,如果你一上來就拉姑娘的手的話,會被認為是在耍流氓!」 book18.org

  「梁衡臣」自己竟然講起了自己婚姻時期的一些事情,林徽音抱著膝蓋插了一句:「不應該吧,年輕的帥哥拉女孩子手,女孩子該樂意才是,誰還會喊你耍流氓?」 book18.org

  聽到兒媳婦這樣說,「梁衡臣」搔了搔頭,看了一眼兒媳婦,然後解釋著:「什麼帥哥啊,那個年代就是那樣,上來就冒失的碰人家就是耍流氓啊!」 book18.org

  「那你剛才抓我的手,是不是耍流氓?嘻嘻!」 book18.org

  林徽音打趣著「公公」,一下子讓「梁衡臣」的老臉冒了彩。 book18.org

  「梁衡臣」看了兒媳婦嘻哈的模樣,吶吶的說著:「我,咱們不同嘛,你這閨女,又逗爸爸!」林徽音笑了笑,就不再多說話了,就那樣的看著「公公」,聽他繼續講著,「我和她談了半年就結婚了,和大多數人一樣過起了日子,然後就有了宏宇儒康馨茹,後來掛牌子遊街挨批鬥,復出之後升調帝都,我也是煩了感情錯誤,和儒康的媽媽離了婚,和錦倫的媽媽結了婚……當年你的婆婆為了家庭,在月子裡就進行勞動,落下了月子病,後來繁重的生活的堆積又染上了子宮病,最後……」說著說著,「梁衡臣」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沉默不語。 book18.org

  「公公」連續喪偶,這個事情大家都知道,雖然隨著時間淡了,可畢竟會觸動「公公」的感傷,林徽音第一次無心的問出來之後就後悔了,可是好奇的心理還是讓她很想了解,了解「公公」的過去,這也許就是女人天生八卦的心理吧。 book18.org

  「公公」雖然說了出來,看他那個樣子,肯定觸動他心底的感傷,見狀,林徽音忙打圓場說道:「爸,這回咱們回炎都市裡,你就長住下來吧,明天我給你準備一下,需要什麼咱們就捎過去,缺什麼的話,咱可以買。」 book18.org

  聽到兒媳婦打岔,「梁衡臣」緩了一下,心情收斂了一下之後就恢復了過來:「恩,帶一些衣服吧,還有,拿著我的象棋,恩,還有我的收音機,別的什麼?好像也沒什麼可拿的了。」「梁衡臣」想了想說道,他自己一個人生活,確實也沒有什麼可拿的了。 book18.org

  「衣服、鞋子拿一兩件就可以了,回頭再給你買吧,象棋也不用拿,你可以上網玩,小區里也有現成的,恩,收音機?好吧,把它帶上,你還要不要帶一些其他的,你看的書帶不帶呢?」 book18.org

  林徽音問著。 book18.org

  「書嘛,就把三國帶上吧,衣服多拿一些,犯不上花錢去買,這麼多衣服夠我穿的!」「梁衡臣」想了想說道。 book18.org

  「恩……哇,都十點多了哦,可打破了你作息時間嘍!」林徽音小小的驚呼了一下,她指著桌子上的卡通表衝著「公公」說道。 book18.org

  「讓你陪著老頭子,呵,這煙都抽了好幾根了。恩,挺好的,讓我過夠了嘴癮啊!」「梁衡臣」心情不錯的說了這麼一句。 book18.org

  「哼,知道我的好了吧?快去,洗澡睡覺!」林徽音起身拉著「公公」的手說道。 book18.org

  一老一少這樣子的聊天方式,尤其講了那麼多話,要真說的話,這還是頭一回,林徽音也是第一次打開「公公」的心房,聽他給自己講了那麼多,作為「公爹」的「梁衡臣」,也是破天荒的頭一次嘮了那麼多藏在心底的話,其實是天龍講述了自己所聽到的關於爺爺過去的一些事情,雖然不全面,可是那溝通後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book18.org

  一個傾聽一個訴說,就像兩個好朋友一樣,很隨意很自然。 book18.org

  外面的人已經走散了,氣溫也涼快了下來。 book18.org

  月光傾灑下來,小村莊像個孩子似的進入了夢鄉,恬淡、祥和、寧靜,正如夜色一樣,淡淡的靜靜的幽幽的。 book18.org

  太陽能中的熱水隨著管子噴射下來,仿佛識破了人心一般,先是替「梁衡臣」洗去擔憂和孤寂,隨著他的擦拭,把所有的煩惱通通的甩掉,直到他一身輕鬆的走進自己的臥室。 book18.org

  然後林徽音走進浴室,隨著流水的肌膚相親,讓她慢慢體悟,似是增加了她的信心般,讓她的付出有所回報,這是她想要的結果,也是丈夫支持她所進行的事,想到這些,林徽音輕快的轉著身子,越發享受沐浴帶來的舒服和輕鬆。 book18.org

  夜真的深了,林徽音是帶著笑意進入的夢鄉,這一夜,閨女鬧騰醒了好幾回,可這並不妨礙她的休息,心情好了,事情做起來就舒心了。 book18.org

  早晨六點多的時候,公媳倆前後腳相繼起床,林徽音看到「公公」端著尿桶走了出去,她好奇的偷了兩眼「公公」手中的青色尿桶,裡面有小半桶尿液,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她看到裡面澄清的尿液並沒有難聞的異味。 book18.org

  到底是主治醫師了,簡單的觀察一下,雖然是一瞥,她心裡多少清楚的知道「公公」的身體還不錯,並沒有出現老人尿多的現象,這是一個好的現象。 book18.org

  好多年輕人夜尿也就是這麼個量,甚至比這個還要多,並且顏色也不好。 book18.org

  她心裡胡亂的想了想之後,走到水缸旁邊打來了清水放到盆子中,感受著水的清涼,林徽音把一臉的困意洗掉,摸著自己年輕的皮膚,她照了照鏡子,眼袋基本沒有,輕撫著自己的臉蛋,左看右看的,很是滿意。 book18.org

  「公公」在院子中清掃了一下衛生,簡單的活動了一下手腳,就忙著走進廚房準備起早飯來了,他的生活很有規律,一直是這樣做的,往常都是早起,洗漱完畢之後,喝一杯白開水,然後活動活動身體,接下來是做飯。 book18.org

  自打兒媳婦陪著自己回到鄉下,他基本上是打掃完院子之後,洗漱,然後馬上做飯,有了孫女就要考慮周詳,畢竟大人肚子餓了吃飯,孩子也要吃飯。 book18.org

  他簡單的煮了幾個雞蛋,熬了小米粥,給小孫女又打了雞蛋羹,補充一下營養。 book18.org

  第四百七十二章 鈣奶鈣片一起吃 book18.org

  做完所有這一切之後,他到院子裡打了一套拳,慢悠悠的,不能有年輕人的快速,不過動作中卻毫不拖泥帶水,整個一套拳打了一刻鐘,完事後走到西邊牆角,那裡擺著一口大缸,以前是存放糧食用的,現如今確盛放著雨水,他背轉了過來,背對著水缸提臀用腰扛了幾下。 book18.org

  林徽音這個時候正抱著孩子在客廳門口,她把剛才發生的事看了個滿眼,只見「公公」用腰把近兩米直徑的大水缸抗的晃了起來,以前只看到過「公公」打拳,還真沒注意過「公公」這樣做過。 book18.org

  「爸,你腰疼不疼啊,那個大水缸讓你撞的都晃悠了!」林徽音有些擔憂的問著。 book18.org

  「這麼多年了,我每天都這樣做,你看著覺得奇怪也不新鮮,沒事的,這樣更能舒展腰板!」「梁衡臣」不以為然的說著。 book18.org

  「你可嚇壞我了,你真的沒事?」林徽音不放心的繼續問著。 book18.org

  「真的沒事,爸啊這麼多年就沒丟下,翻跟斗都沒問題的,得了不說了,好漢不提當年勇!」 book18.org

  「梁衡臣」笑呵呵的說著。 book18.org

  洗了洗手之後,「梁衡臣」把飯端了上來,「有點熱,一會兒就好了,給寶寶嘗嘗雞蛋羹吧,我都放好了香油,恩?!」「梁衡臣」用手捏了捏孫女的臉蛋,小傢伙哇的鬧了起來。 book18.org

  「壞老人逗孫女,把孫女都弄哭了,媽媽說他,走開走開,不要逗寶寶!」 book18.org

  林徽音晃悠著孩子說道,哄了一陣,孩子也就不再哭泣,在媽媽的懷裡享受起了雞蛋羹的美味,不過,雞蛋羹的美味是好,吃了這個就不能吃那個,孩子是開心了,林徽音卻不開心了,她漲奶漲的乳房有些疼,只好氣鼓鼓的拿出吸奶器把奶水吸了出去,然後嘟囔著嘴哼哼唧唧起來:「有目的的,有目的的,這個壞老人!」說著說著,她自己的臉就紅了起來。 book18.org

  那個吸奶器的喇叭口張的很開,和它一起的花瓣護墊緊緊的貼在了兒媳婦豐滿的乳房上,就看到兒媳婦白嫩的小手輕輕的按下手柄,只見乳峰上的葡萄般大小的乳頭連帶著乳暈都被吸到了喇叭里,那乳頭看起來好像被吸得很大的樣子。 book18.org

  乳頭上發達的脈孔噴射出好多線般粗細的汁液,濃稠的流到了杯子裡,看著看著,「梁衡臣」忍不住的吞咽著唾液,雙手也隨之按在大腿跟處,一點點的移動著雙手靠攏到了襠部。 book18.org

  給老人準備的鈣奶和鈣片就放到了桌子上,林徽音也不多說話,這些天都默認了的事情,她也不做過多的解釋。 book18.org

  吸干奶汁,用衣服遮擋好又輕輕揉了揉,然後把杯子和鈣奶的杯子放到了一處。 book18.org

  她掃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公公」,當看到「公公」正在睨眼看著,她的頭低了下來然後轉身進屋去了。 book18.org

  看到兒媳婦的背影,「梁衡臣」咧著嘴看向了桌子上擺放的兩杯奶,咂了咂嘴揚手抄起了杯子,毫不客氣的就著鈣片把鈣奶先喝了下去,然後一點點的品著杯中兒媳婦那溫乎乎的奶水,心理怪怪的他,經過這幾天的適應,顯然已經喜歡上了她的味道。 book18.org

  林徽音自己的衣服行囊基本不用動,所欠缺的就是整理「公公」所需的,孩子在老人手中,她把「公公」要穿的夏衣拿了出來,又挑了兩件外衣,把這些衣服和鞋子放到了旅行包里,然後走進東廂房,床鋪底下有個箱子,那裡是「公公」交代的書籍擺放的地方,林徽音翻開了箱子,裡面堆放著有書籍有老舊的報紙還有一個老相冊。 book18.org

  打開相冊,裡面是家裡人的一些相片,有梁儒康小時候的,有「公公」年輕時的,裡面還有一張年輕女人的相片,林徽音認識,那是她自己的婆婆,儒康的媽媽。 book18.org

  除了「公公」當兵的相片外,其餘都是兩寸左右的黑白相片,內里包含著的情誼和情意是無價的,林徽音選了兩張「公公」穿著軍裝當兵時的相片,她沒有拿婆婆的相片,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怕引起「公公」的傷心。 book18.org

  隨手又把擺放在上面的三國演義也拿了出來,整理好一切,她看到了自己來的時候隨手放在牆角的那尊佛菩薩,尤其是那生動逼真的交合形姿,林徽音心理沒來由的一突,臉上顯出了紅暈,她回頭看了看身後的窗子,然後走上前去把那尊佛菩薩迅速的捎在了手中。 book18.org

  鎖好老家的院門,一家三口朝著車子走去。林徽音打開車門散散車內的空氣,然後啟動了車子,今天返程的日子不錯,氣溫還沒打起來,空氣溫度適宜,這一回,孩子沒有被綁在嬰兒座椅上,而是被「梁衡臣」抱在懷裡,雖然「梁衡臣」和孫女接觸的時間不多,不過小傢伙極少和爺爺鬧騰,這也是林徽音心理安慰的主要原因,她安心的開著車,和「公公」先聊著,慢慢的離開了山村的老家。 book18.org

  到了村口的時候,村子裡的孩子在大人的陪同下,玩著泥巴打鬧著,鴨子和大鵝慢吞吞的在院外泥土地上銜著草根之類的東西,看這樣子要下河玩耍了。 book18.org

  人還是那些人,景還是那些景,灰白色的小橋還是那樣承載著外界和村莊的聯繫。 book18.org

  車子漸漸的快了起來,走過村外的公路,駛向了主幹道。一路風馳電掣,二十多分鐘之後就進入了炎都市市區,繁華熱鬧的人群,如水如龍的車輛,琳琅滿目的店鋪,各式各樣的人生百態在城市間上演著,來到熟悉的城市,這裡的一切無不顯示現代化的氣息,那種快節奏多元化的信息含量,簡直是一天一個變化。 book18.org

  給「梁衡臣」的感覺很是強烈,可作為年輕人的兒媳婦林徽音,反倒沒有那麼多的觸動,她在鄉下住了幾天,感受到的是寧靜、閒適、恬淡,沒有那麼多的是是非非,回到城裡,似乎要戴上面具去做人,這也是很無奈的現代化生活一個不得不去適應和接受的事實。 book18.org

  世上本沒有真正的對與錯,只不過是所處的立場和看待問題的角度不同罷了。 book18.org

  「梁衡臣」這一次隨著兒媳婦來到炎都市裡的家,估計就要長期安頓一些日子了,他自己回到炎都山農村的生活也隨之告一段落,後院的蔬菜只能是抽空回去看看,這些再也不能當做藉口和擋箭牌。 book18.org

  任何事情在「兒媳婦」面前都經不得她的推敲,尤其是牽扯到孫女的情感上,那就是他的軟肋,他也因此無話可說。 book18.org

  想到自己能夠快樂的陪著孫女,能夠因為這個紐帶橋樑,那麼一切所遇到的事情,就都不叫問題了。自己快樂了,家人就快樂了,想通了這些,「梁衡臣」看向窗外也就不再覺得隔閡和難以融入。 book18.org

  人作為統領一切事物的操縱者,其心理是最複雜最難接觸和解釋清楚的,朝三暮四、出爾反爾那都是在反覆間做出來的選擇,也可以理解為隨機應變或者說是反覆無常吧。 book18.org

  到了小區門口,林徽音和保安打了招呼就開了進去,直接把車子停到了樓下。 book18.org

  「梁衡臣」下車之後,看了看這個熟悉的地方,嘴咂巴著心理品評一陣,他看著兒媳婦打開車廂拿出了行李包,然後哄著小孫女隨著兒媳婦上樓去了。 book18.org

  這幾天家中無人,屋子裡的空氣不是很好,有一些沉悶的感覺,「通通風,屋子裡有些發霉的味道!」林徽音說著走到客廳的陽台,打開了窗戶,又走到臥室分別把窗子敞開了一些,空氣流通了,雖然空氣品質不好,總也好過發霉的味道。 book18.org

  「這城裡的空氣和鄉下就是不一樣,以前並沒有過多注意到,現在從鄉下回來,感覺城裡的空氣真的很不好,看來,要買個空氣凈化機了!」林徽音說道。 book18.org

  「炎都市比起帝都的霧霾好多了,環境在那裡擺著呢,它們造就的現狀,可不就是這樣,汽車尾氣、工業污染,都是造成空氣不好的原因,農村畢竟遠離這些,不過呢,這兩年鄉下也是被污染了一些,社會畢竟要進步嘛!現代化科技不實施,不發展,總在原地踏步也不好啊!」「梁衡臣」說道,公媳倆人說著話,這一商量合計,空氣凈化器就歸到了行程裡面,都是為了孩子,出發點是一樣的,什麼時候去買呢?這個倒還沒具體商量,林徽音自己還有兩天假期,這兩天空閒還是可以去的。 book18.org

  把「公公」居住的臥室清掃了一遍,把收音機和三國演義等等物品放到了書架上,然後又把被子取過來放到陽台上曬了曬消消毒去去潮氣。 book18.org

  一切做好之後,林徽音從「公公」手中接過孩子,看了看孩子的屁屁,沒有發現什麼潮濕異常之後走到了自己的臥室,臥室里還是那樣子,林徽音來到了嬰兒床邊,把孩子的被褥撤換了下來,隨即又換上了乾淨整潔的一套新的,做完這些之後,看了看錶,覺得該讓孩子休息一下了。 book18.org

  第四百七十三章 小玉妍突患感冒 book18.org

  寶寶從早上睡醒之後,已經玩了三四個小時了,又顛簸了一路,大人感覺或許沒什麼,可孩子就不同了,尤其是不到一歲的小嬰兒,她的睡眠可必須要保證充足。 book18.org

  林徽音撩開了胸衣,把自己的雙峰放了出來,奶子在一瞬間的蠕動是那樣的美妙動人,那熱氣騰騰的新鮮物事一經釋放,味道就傳到了孩子的鼻子裡,小傢伙積極的撲騰了起來。 book18.org

  隨著媽媽的抱攏,不用教導和幫助,那粉嘟嘟的小嘴就湊了過來,奶頭上已經分泌出乳液來,寶寶的小嘴一吸一呼間,濃稠的乳汁就被她吞到了肚中,咕嘟咕嘟的大口大口的吞裹著,孩子在填飽肚子的同時也解決了媽媽漲奶的困惑,奶完孩子之後,林徽音把寶寶身子抱直,輕輕的拍打著孩子的後背,在母親的安撫之下,小人兒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此時,「梁衡臣」已經把外面的汗衫脫掉了,他只著一件背心朝著「兒媳婦」的房間走去,一邊輕輕的打著哈哈一邊走了進來,看到小孫女閉著眼睛的樣子,「老人」臉上堆著的笑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當林徽音把孩子放到床上時,小傢伙象徵性的咕噥了一陣,「梁衡臣」低下了頭,親了親孫女的臉蛋,小傢伙在睡夢中被打擾,反抗的搖了搖頭哼哼兩聲就不再動彈。 book18.org

  「很有意思啊,這個小傢伙,太可心兒了,你看她,呵呵!」「梁衡臣」低聲衝著兒媳婦說道。 book18.org

  「知道樂趣了吧?我和儒康就想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就想讓你每天都是開心的都是歡笑,不都說笑一笑十年少嘛,有了你的小孫女陪伴著,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年輕了呢,會不會感到不再孤獨?」林徽音溫柔的說著,公媳倆在臥室中低聲的聊了一陣兒之後,看到孩子確實是睡的很安穩,林徽音起身走向客廳時,「梁衡臣」把嬰兒車的安全束帶綁好,隨後也來到了客廳。 book18.org

  「爸,中午你給我弄點紅果酪吃吧,我挺想吃的!」林徽音坐在沙發上,衝著「公公」說道,從老家居住的那幾天,溫度沒有城裡的熱,「公公」又是給她弄了綠豆蓮子湯祛暑,可回到自己城裡的家,林徽音又想起了之前吃的紅果酪,那酸酸甜甜的味道,解饞不說,還能刺激食慾。所以她把想法告訴了「公公」,這一回老爺子答應的挺痛快,紅果現成的就有,也不需要什麼別的東西。 book18.org

  聽到兒媳婦這樣主動要求吃一些東西,「梁衡臣」也是很開心,那是一種融合,舌尖上家的味道就在這裡面,以前爺爺總怕打擾了孩子們的生活,這裡也有擔憂,怕兒女嫌棄自己的味道,彷徨孤寂中渴望得到關愛,可是心裡的顧慮卻又總是反覆的讓他自己不安,這種矛盾實在不知道如何解釋。 book18.org

  此刻,「梁衡臣」的心情是愉快的,他在廚房把紅果洗凈之後,剖開紅果取出了果核,然後放到了鐵鍋中蒸煮起來,一邊攪合紅果一邊加一些白糖,就那樣的熬著看著攪合著。 book18.org

  借著閨女休息的空兒,屋子裡的空氣流通性好,林徽音走到浴室打濕了毛巾,對著臥室進行了清掃,本來打算把裙子換掉,由於奶孩子沒得到閒暇,索性也就沒有去換。 book18.org

  此時,她跪在地上,倒退著擦拭著地板,地板上的塵土並不多,她只是保養性的清潔一番,擦拭完自己的臥室,轉身來到了「公公」的臥室,迅速走到裡面開始擦拭起來。 book18.org

  鍋中的紅果酪已然稀爛,嘗試了一下口味,「梁衡臣」端著碗滿意的走出了廚房,他打算讓「兒媳婦」嘗嘗味道,走到自己臥室時,他看到了「兒媳婦」正在擦拭著自己房間的木地板,那微微掛在臀部的裙子下,肉色絲襪包裹的渾圓臀部完美的展現了出來,隨著一起一伏間,翹挺的臀部在無痕內褲中被勾勒出形狀,如熟透的蘋果掛在枝杈上隨時要掉下來的樣子,「梁衡臣」的眼睛有些發直,心底里也產生了一絲變化,打算轉頭不看,可是靈魂深處又似召喚般的令他難以挪開眼睛。 book18.org

  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林徽音回頭看了看,但見「公公」站在門外,手中端著一個翠花小碗,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林徽音俏生生的臉蛋羞紅了,輕問著:「爸……,紅果酪做好了?」 book18.org

  漸入佳境的「梁衡臣」被「兒媳婦」的呼喚拉回了現實,他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呵呵的憨笑起來:「恩,做好了,你,你來嘗嘗!」感覺到自己曖昧的姿勢,尤其是翹著的臀部對著公爹,林徽音心理一打晃兒就過去了,混不在意的她站了起來,膝蓋處的絲襪因為跪在地上,也沾上了一絲灰塵。 book18.org

  看到公爹手中端著那誘人的東西,顧不得其它,她就馬上走了過來,欣喜的說道:「我嘗嘗做的好不好,哇,好饞人哦!」 book18.org

  望見碗中刺激食慾的東西,她說著話就把碗搶了過來,看到兒媳婦那急不可耐的樣子,「梁老漢」伸手勾了一下兒媳婦那微微有些冒汗的鼻尖說道:「呵呵,這麼著急,小心燙啊!」 book18.org

  被「公公」那樣帶著慈祥帶著玩笑的逗了一回,林徽音哼了一聲就不管了,拿起碗中的勺子,舀了一勺鮮紅的湯水,放到嘴邊輕輕吹了兩口,一副非常享受的樣子,衝著公爹說道:「恩,如果冰凍一下,效果會更好呢!」 book18.org

  「你呀,真是看到吃的就什麼都顧不得了,你看看你的膝蓋,都給弄髒了。」「梁衡臣」說完指了指,然後彎腰用手拍打了一下兒媳婦的膝蓋,絲襪上的塵土和汗水黏糊在一起,那樣的拍打效果並沒有把塵土去掉。 book18.org

  「一會兒我擦完地板,把絲襪洗洗,出了汗有些黏糊。」她並沒有躲避「公公」的手。而是任由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膝蓋上拍打。 book18.org

  絲襪在兒媳婦的大腿上散發著肉慾的亮光,尤其是當「梁衡臣」自己的手觸碰到了她的膝蓋,那緊裹著兩條大腿的絲襪,彈性十足絲滑無比,「梁衡臣」在拍打過程中,都能感覺到兒媳婦健美的雙腿帶來的彈性,讓他忍不住多摸了兩把。 book18.org

  忙忙碌碌的清理完地板,林徽音已經汗呼呼的,此時的「公公」在廚房裡忙著晌午頭的伙食,林徽音走進浴室,簡單的沖了一個涼,裹著浴巾就走了出來。 book18.org

  「哎呀,頭髮也不說擦乾淨,濕漉漉的很不好,快去擦乾淨!」「梁衡臣」走出廚房看到兒媳婦那副濕漉漉的樣子說道。 book18.org

  「不礙事,人家經常那樣的。」林徽音不以為然的說著。 book18.org

  「這洗過的頭,別讓它滴了著水兒,一定得擦乾淨,雖然在夏天,也要注意,趕快去擦乾淨,然後吃飯。」「梁衡臣」走了過去抓住兒媳婦的肩膀把她推向浴室,林徽音一邊回頭做著鬼臉一邊朝著浴室走去。 book18.org

  下午公媳倆陪著孩子在客廳里玩耍,玉妍很開心,也很活躍,一會兒從林徽音懷中哇哇的大笑,一會兒又被「梁衡臣」抱到手中手舞足蹈,兩個大人哄著一個孩子,全然不顧那滿身的潮汗,還挺意猶未盡的。 book18.org

  「爸,呵呵,歇會兒吧,都玩了半天了,你看你出了這麼多的汗,洗洗澡去吧,孩子給我。」林徽音搖晃了一下有些酸麻的胳膊,「梁衡臣」此時正抱著孫女親吻,他身上也是出了不少汗,聽到兒媳婦說,順手遞了過去。 book18.org

  倉促間林徽音接的慢了,孩子都推到她的胸前了,不知道是不是「公公」故意做的,反正「公公」的手指又碰到了她的乳房,林徽音稍稍感覺一絲髮麻,然後混不在意的接過了孩子,推了一把老人「去吧」,就見公爹甩著笑臉走了。 book18.org

  「玩也玩了,該休息一會兒了,恩,吃口奶吧!」林徽音抱著閨女撩開了體恤衫,鼓脹脹的物事滴著奶液都飄到了閨女的臉上,看到閨女安心的吃奶,林徽音斜身靠在沙發上,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導致的胸脯不停起伏,喘著粗氣,玉妍不安分的吃著奶,小臉紅撲撲的,林徽音哄著孩子,也未曾多想。 book18.org

  衛生間裡,天龍打著洗頭水,回想到剛才觸碰到媽媽奶子的情景,那顫抖的乳肉竟然被自己再一次觸碰到了,蠕動中的那兩個肉球真軟啊,「梁衡臣」喜滋滋的回味著「兒媳婦」的好,飄飄然的洗了一個痛快的澡。 book18.org

  晚間,「梁衡臣」煮了一些麵條,伺候著林徽音,簡簡單單的吃了晚飯,外面的天色已然黑了下來,屋子中的燈適時的點了起來。 book18.org

  夜幕降臨,奔波玩耍,身體有些疲憊的林徽音把孩子放到嬰兒車中,哄了一會兒,然後交到「公公」手中,自己徑直走向浴室。 book18.org

  熱水噴洒著林徽音年輕的身體,正享受著,突然浴霸的燈管「砰」的一聲爆了,「啊」伴隨著女人尖叫聲,從浴室傳來,聽到隱約的異常響動,「梁衡臣」快步走到浴室門前,敲了敲門,問道:「怎麼了徽音?」 book18.org

  第四百七十四章 林天龍扭傷手腕 book18.org

  「啊,嚇了我一跳,燈管爆了,喔,喔沒事了!」林徽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對著門外的「公公」大聲說道。 book18.org

  「你先洗吧,一會兒我看看情況。」「梁衡臣」對著浴室里的兒媳婦說完,也不理會她聽沒聽清楚,就走回了沙發旁繼續看著孫女,爆了燈管的浴室明顯暗了下來,林徽音經這一打擾,也不想再洗了,好歹擦了擦身子穿好衣服就走了出來。 book18.org

  看到兒媳婦出來了,「梁衡臣」忙問道:「你沒事吧?」「公公」關懷的口吻和孩子姥爺一樣,那眼中的焦慮和體貼,作為一個長輩,林徽音從「公公」的眼中看到了。 book18.org

  林徽音心裡想到:「家中有一個男人就是好,能夠關心自己,不管是丈夫還是公公,都能讓自己在遇到情況時能夠找到依靠!」 book18.org

  「梁衡臣」沒容兒媳婦說話就繼續問著:「家裡有富裕的燈管嗎?有的話我現在就把它換掉!」 book18.org

  聽到「公公」這樣說,林徽音勸慰著說著:「明天白天再說吧,裡面雖然有些發暗,你也不用這麼著急著弄了。」 book18.org

  「也不費事啊,沒有那麼麻煩,沒事兒。恩?孩子是怎麼了?」看到小孫女在嬰兒車裡有些不老實竟然還漾了奶,「梁衡臣」擦拭著小孫女的嘴角說道。 book18.org

  「吃飯前兒感覺他臉上有些發熱,我沒在意。」林徽音走了過去。 book18.org

  「這麼大人了,怎麼能疏忽呢?我看看。」「梁衡臣」貼近孩子的小臉試了試,孩子小臉潮紅並且發著熱,「梁衡臣」一邊說一邊把孩子抱了出來,疑惑的說著,「是不是玩出了一身汗又給晾著?」看到兒媳婦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也顧不得說些什麼,「梁衡臣」抱著小孫女趕緊走向兒媳婦的臥室,從裡面拿出一條小毛巾被給他裹了起來,「先看看體溫如何吧,不行的話就去醫院。」「梁衡臣」從茶几下面取出體溫計放到了孩子的腋下,然後耐心的哄著小孫女。林徽音看到「公公」遇事不慌的樣子,她很是感激。饒是自己是一名婦產科醫生,居然亂了手腳,真是關心則亂啊!這段時間沒在家,家裡忘了必備藥了。 book18.org

  「我看看玉妍的眼睛和舌頭,還有喉嚨沒事吧?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應該是受風了,吃點藥就好了。」林徽音緩過勁來,給女兒仔細檢查一下。 book18.org

  「我天哪,孩子都39°了。哎呀,徽音,你不明白醫不自治的道理啊?快,咱們去醫院看看吧,你到底是婦產科醫生,還是找兒科醫生看看,別耽誤了孩子,你先穿些衣服去,快!」「梁衡臣」急不燎的,風風火火的對著兒媳婦說道,這時候有點冷靜下來的林徽音趕緊回到臥室,換了一身衣服,又接手孩子讓公爹去換。 book18.org

  公媳倆倒著手抱著孩子,把小玉妍圍得幾乎密不透風僅僅留個呼吸的口兒,心急火燎的走了下來。 book18.org

  林徽音啟動了車子,坐在副駕駛的「梁衡臣」一手抱著孩子,一手不斷的給孩子撫摸後背,嘴裡還不停的念叨著:「聽話啊,乖,玉妍聽話,一會兒就好了!」隨後林徽音風馳電掣般的朝著醫院駛去。 book18.org

  把車子停好之後,走進醫院,小玉妍從頭到腳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抱在了「梁衡臣」的懷裡,林徽音滿含感激的說道:「爸,孩子你給我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book18.org

  「我不累,沒事沒事,孩子要緊!」「梁衡臣」剛說完,孩子就被兒媳婦搶了過來,老爺子只好在前面引路並查看標牌。 book18.org

  「不用看了,兒科在二樓!」林徽音說道。 book18.org

  醫院的晚上倒是有執勤醫生,「梁衡臣」也忘了兒媳婦林徽音就是這裡的醫生,還是看了看掛在大廳的指示牌,走到電梯盤,看到那懸在五樓不動的指示燈,他忍不住還是說:「二樓是兒科,走吧,咱們也別等電梯了,直接走上去吧!」衝著兒媳婦說完,就邁著步子走向一旁的樓梯。 book18.org

  林徽音抱著孩子跟在後面,一邊往二樓走,「梁衡臣」還不忘回頭叮囑兒媳婦:「小心腳底下,抱著孩子可要多注意,別慌別慌!」 book18.org

  忙中出亂,壞事成雙,這邊的「梁衡臣」倒是不停勸慰著兒媳婦,回頭盯著兒媳婦囑託時,他一腳踏空,身子也歪向一旁。 book18.org

  急忙中他用右手支了下去,手掌與樓梯接觸瞬間滑動了下來,就感覺手腕響了一下,然後身子側歪倒在牆壁上林徽音看到「公公」跌了下去,焦急中驚呼了一聲:「啊,爸,爸……你沒事吧?」她抱緊孩子,緊跟了兩步上前扶了一把。 book18.org

  「沒事,哦恩,沒事!」「公公」皺了皺眉頭說道,不等兒媳婦再說什麼,顧不得身體上的灰塵,起身就奔著二樓上去了。看到公爹堅忍的樣子,林徽音嘴中諾諾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來到了兒科,是熟悉的同事許大夫值班,經過許大夫的檢查,孩子並沒有什麼大礙,這時公公才把心放到了肚中。由於孩子太小無法打針,只好拿了一些藥。 book18.org

  許大夫經手的這些病例太多,只是簡單的囑咐兩句,就讓他們離開了。 book18.org

  下到了一樓,林徽音看了看「公公」,小心的詢問著:「爸,剛才你手腕響了一下,是不是傷著了?」由於孩子和她判斷的基本上差不多,只是受風停食沒什麼大的情況,七上八下的她又把心放到了公爹身上。 book18.org

  「沒事沒事,不就是戳了一下腕子嗎?」「梁衡臣」看了一眼皺著眉頭的兒媳婦,怕兒媳婦擔心,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book18.org

  「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叫我為你操心呢?你也別推脫了,咱們這不就在醫院,照照片子,看看吧,真沒事兒的話,我也就踏實了。」林徽音埋怨公爹的同時又勸著他,感受著彼此之間相互體貼照顧,「梁衡臣」只好隨著兒媳婦朝著骨科走去。 book18.org

  趙醫生幫著看了看「梁衡臣」的手腕,用手縷著他的腕關節,問道:「疼不疼啊?」 book18.org

  「梁衡臣」咬著牙哼了一聲算是答應了,「恩,林醫生,你公公沒什麼大礙,你們也不用照片子了,他那手腕沒折,就是滾筋了,打個夾板吧,沒什麼事!」 book18.org

  看著老大夫不以為然的樣子,林徽音不放心的問著:「就是軟組織挫傷吧,骨頭沒事吧?」 book18.org

  「滾筋就是軟組織受傷,戳那一下也該著他反應快身體好,這要是骨頭折了的話,人受不了的,林醫生,你不用擔心了,他呀,將養幾天就好了!」聽到趙醫生這麼詳細的解釋,林徽音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book18.org

  「那謝謝您了,趙醫生,我們走了!」衝著老大夫抱著笑意感激了兩句,然後陪著公爹來到大廳取了一些止疼藥。 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梁衡臣」心理挺不好受,臉色自然也很不痛快,他左手抱著小孫女,有些哀怨。林徽音看到「公公」臉色不好忙安慰著,叫他不要多想什麼,安心的養傷,聽到兒媳婦關切自己,「梁衡臣」自責的說著:「你說說,孩子有病本來就夠亂的了,我還添亂,你說說,這不是讓人起膩嗎?」 book18.org

  「你看你說的,該著這點災兒,別放在心上,過兩天我的假期歇完了之後我再跟領導請假,這家裡有情況了,多休息幾天沒什麼問題,你就踏實的休養,我在家伺候你們。」林徽音看到「公公」因為自己孩子的生病而導致的手腕受傷,除了感激「公公」,她的心理也很是自責。 book18.org

  回到家中已經十點了,碾碎了藥片,給孩子用白糖沖服了下去,看到差不多樣子,「梁衡臣」離開了兒子的臥室,回到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那邊的林徽音哄睡了孩子之後,回到客廳里,她看到臥室中的「公公」艱難的在脫衣服,右手那被固定的夾板讓她再次愧疚起來,她走進公爹的臥室,暖聲和氣又透著溫情的說道:「你怎麼不喊我一聲呢,自己卻還是那樣固執,我幫你吧!」在公爹的注視下,幫助他把汗衫脫了下來。 book18.org

  「梁衡臣」其實也看出了兒媳婦心理不好受,一方面孩子有病在身,另一方面是自己的受傷讓她心理難過,他開朗的笑了笑說道:「沒事,我都說過,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book18.org

  看著那副堅強的模樣,還有體貼埋藏的內心,林徽音低低的說著:「爸……你就別逞強了,都是閨女不好!」 book18.org

  「我哪裡有逞強了,你啊,也別自責自己的不是,不都是為了孩子嗎!你想想,如果當時是我抱著孩子,我一腳踏空的話,孩子會怎麼樣?想想我都後怕啊,哎,想到這裡,我這一摔也就替孩子擋災兒了!」「梁衡臣」用胳膊拱了拱兒媳婦的胳膊說道,這個時候還能開朗還能把事情看開,「梁衡臣」做的也是很到位的,最起碼他的心理沒有亂,這就起了定心丸的作用,全家如果都亂了那可就不好了。 book18.org

  「把止疼藥吃了吧,晚上肯定不好受,我去給你打水。」說完走到客廳端來了一杯白開水。 book18.org

  「恩,也是,現在火勁兒不顯,一會兒火勁兒過了,就該疼了,我真的沒什麼事兒,你也別太上心,孩子重要啊,我在客廳將就將就,有什麼問題你喊我就行了。」「梁衡臣」吃完藥衝著兒媳婦說道。 book18.org

  晚上經歷的事兒,有些心亂如麻的林徽音只好聽從「公公」的安排,她把沙發打開,把被子鋪墊好,又給「公公」整理了枕頭,把需要的東西放到身邊,這才轉身離開。 book18.org

  第四百七十五章 林徽音關心則亂 book18.org

  林徽音走進自己的臥室,她把門留開了縫隙,走到床前看了看睡夢中的閨女,很老實的躺在小床上,她心理慨嘆了一下,又不放心起來,她把孩子從小床上搬到自己的身邊,輕輕哄著孩子,然後換掉了衣服,穿著睡衣走進浴室又簡單的沖洗了一下,最後拖著疲乏的身子睡去。 book18.org

  半夜時分,孩子在身邊咕噥了起來,搭在孩子被角的手感覺到孩子的異常,林徽音激靈靈的醒來,借著床燈的照射下,她揉了揉睡眼,此時鐘表指向了三點,她抱起了孩子輕輕的拍打著孩子的後背。 book18.org

  孩子那小臉上依舊發熱,六神無主的她對著門外輕輕喚道:「爸,爸……,爸……」 book18.org

  她喊的聲音不大,怕驚擾了孩子,只好起身打開房燈,站在臥室門口,她隱約能聽到收音機的聲音,原來「公公」睡覺時是開著收音機的,「爸……,爸……」林徽音再次輕輕喚了兩聲。 book18.org

  「哦,恩,怎麼?你先把燈打開。」「梁衡臣」聽到了兒媳婦的聲音,他正迷糊著,輾轉中忍受著手腕的疼痛,收音機又是擺在腦頭,所以沒有聽到兒媳婦的呼喚。 book18.org

  兒媳婦多次焦急的呼喚,讓他感覺到了,他一下清醒的坐了起來,然後急忙問道。 book18.org

  「你看孩子的臉還是有些發熱,這個……」林徽音也不知道怎麼說了,直到「公公」走到身邊,她的心裡才稍稍感到一絲安全,「梁衡臣」看著兒媳婦懷裡的小孫女,那小臉蛋上兩團紅紅的印記,這個時候也顧及不了那麼多了,他用自己的老臉貼了過去,感受著小孫女臉上的溫度。 book18.org

  「恩,確實還是有些熱,不過感覺沒有晚上那麼厲害了。給孩子擦擦嘴唇和鼻子吧,太乾了不好。」說著就走到茶几旁拿出棉簽,看到「公公」右手不便的樣子,林徽音抱著孩子湊了過去。 book18.org

  「梁衡臣」也不解釋,用嘴叼住棉簽的包裝,左手撕開了一個口子,他用沾了水的棉簽擦拭著孩子的嘴唇和鼻孔,給孩子潤濕的同時降降溫,這樣一折騰,孩子又哭鬧了起來,「梁衡臣」檢查了一番,看到小孫女潮濕的下體,有些埋怨:「孩子都尿了,你也沒發現,哎!」說完,給孩子拿來乾淨的手巾擦拭了一把,單手夾裹著小孫女,讓兒媳婦把尿布替換了下來。 book18.org

  看到「公公」忙前忙後的,尤其還是帶傷上陣,林徽音心裡終是不忍,她低聲說道:「你也別在沙發上睡了,跟我走吧,省的遇到情況,我不知道怎樣解決。雖然我還是個婦產科醫生,明明知道物理降溫這個退熱方法,可是到了自己孩子身上就關心則亂嚇死機了,什麼都想不起來該怎麼辦了。」此次女兒之事促使她痛下決心發憤圖強,提高醫務技術和醫術定力,二十年後才會成為醫術精湛、醫界著名的主任醫師。 book18.org

  「梁衡臣」猶豫著,不敢接口也不好意思接口,看著公爹猶豫的樣子,林徽音暗暗伸出了手抓住了公爹的胳膊,見狀,「梁衡臣」低著頭,只好順從的跟著兒媳婦走進了她的臥室。 book18.org

  兒子的大床上,軟綿綿的,「梁衡臣」靠在小孫女旁邊倚了下來。 book18.org

  「明天再看看,如果燒還沒有退的話,咱們再去醫院看看,恩,別多想了,睡覺吧……」「梁衡臣」對著兒媳婦說道,「兒子」的大床確實很軟,他自己第一次躺在上面還有些不適應。 book18.org

  「你的手很疼吧,我知道的……」林徽音輕輕的對著「公公」說道。 book18.org

  「恩,睡覺吧,明天都會好起來的……」「梁衡臣」說完就不再言語,那靜寂的夜晚靜寂的臥室中,他聽到兒媳婦嘆息了一聲,又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孫女,他輕聲說了一句「睡吧」然後就閉上了雙眼忍了下去。 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映了過來,「梁衡臣」一夜迷迷糊糊的隨著也轉醒了,自己手腕傳來的疼痛不說,還要驚心孩子。 book18.org

  不過精神倒還算湊合,手腕漲漲呼呼的感覺很不舒服,雖然打著夾板,可血液流通上的窒息隱隱傳來,讓他的神經崩的很緊。這就是為什麼他睡眠少精神不錯的根源。 book18.org

  孩子很安穩的躺在身邊,「梁衡臣」伸出老手,用手背試了試孩子的腦門,感覺陰涼陰涼的,病情已經得到回覆,看來那個許大夫說的不錯。 book18.org

  「梁衡臣」側臥床前翻身打算下去,這個時候,驚醒了兒媳婦,林徽音伸了個懶腰,小貓似地睨了一眼,那懶洋洋的樣子,看來,昨晚的忙碌,導致休息的狀態很不好。 book18.org

  孩子多少還有一些漾奶,也已經不像昨天晚上那個樣子了。感覺到這樣的情況,林徽音很是開心,臉上的憂鬱一掃而空,公爹在一旁伺候孩子時,她走到廚房,簡單的做了米粥,煮了雞蛋。 book18.org

  壓空兒抽袋煙,「梁衡臣」看著樓下忙碌中的人流。這個時候,林徽音已經在奶孩子,早上起來之後也是忙忙呼呼呼的,公爹受傷要照顧,孩子在一旁也讓她揪心,那精神頭打的十足,疲倦也一掃而空。 book18.org

  推車小車正走出來,看到公爹在衛生間裡低著頭準備洗臉,林徽音詢問了一聲,她打算伺候「公公」洗臉,但被「梁衡臣」拒絕了,「梁衡臣」婉言笑道:「沒事,你看看,洗臉還用人伺候,我不就廢了嗎,沒事,你照看著孩子吧!」說完「梁衡臣」用左手胡亂的抹了兩把,草草了事。 book18.org

  看到小孫女被推了出來,「梁衡臣」詢問了一下孩子,然後又幫襯著忙碌著伺候起來,小玉妍鬧騰了一陣就被強行的把藥灌進了嘴裡,這事也由不得她不聽話,看著孩子哭鬧的樣子,林徽音心理不忍但又沒有辦法,只能不停的哄著哭啼不停手腳咆哮的孩子,眼睛也忍不住的潤濕了。 book18.org

  雖然好歹也做了幾年的醫生,看過一些病人,可是對於她自身來說,從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尤其對於她這樣的年輕的母親來說,一旁看著但又幫不上孩子,那份感情可想而知。 book18.org

  「看看,有勁鬧騰了就是好事,試試她的體溫看看,我感覺沒什麼大礙了,下午要是沒有漾奶的話,也就差不多了!」天龍的經驗畢竟比這個時候的媽媽多,看的問題也比這個年紀的媽媽仔細,察言觀色之下,他安慰著年輕的媽媽。 book18.org

  一試體溫,果然如「公公」所說那樣,孩子的體溫得到了控制,林徽音感激的看著「公公」,那眼神透著溫情,這倒是把「梁衡臣」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他緩了一下,和藹著說道:「哎呀,你啊,別用那樣的眼神看我,呵呵,為了孩子,這不都是應該的嗎,你不總勸我看開,你怎麼還咂起滋味來了,生分了不是?」 book18.org

  聽到公爹那樣的話語,撲哧一聲,林徽音笑了出來,倆人的眼神碰撞在一起時,裡面多了理解和安慰。 book18.org

  忙碌完一切,公媳倆人簡單的吃了一頓早飯,林徽音急忙給孩子姥姥姥爺那邊去了電話,把「公公」受傷的情況說了出來。 book18.org

  一個小時候,風風火火的老公母倆就趕來了,進門之後上來就詢問起親家的傷勢。 book18.org

  「親家受傷了,你看看,照看孩子把手給弄傷了,手腕現在怎麼樣?傷的重不重?」姥爺和姥姥同時問著,臉上看得出來,很是擔憂。 book18.org

  「梁衡臣」把公母倆讓到沙發旁,說道:「我沒事,你們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沒事啊,倒是孩子現在的情況穩定了,我也放心了。」 book18.org

  聽到「梁衡臣」這樣說話,公母倆問著:「怎麼了孩子?也受傷了?」林徽音在給孩子姥姥姥爺去電話的時候並沒有說孩子生病,所以公母倆並不知道外孫女生病。 book18.org

  抱著孩子從臥室里走出來的林徽音,在姥姥姥爺的催促間,林徽音簡單的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梁衡臣」不時的把自己受傷的情況掩蓋著,並且多次打斷兒媳婦的複述。 book18.org

  對於自己受傷這件事,他覺得兒媳婦有些小題大做,倒是小孫女病好轉了過來,他認為這才是重點。 book18.org

  孩子的姥姥看著親家為了孩子負傷,勸慰一番之後有些埋怨閨女,「梁衡臣」又急忙解釋一番來去的緣由。看病過程中出現的意外,也確實沒必要進行埋怨,忙中出錯,怪不了誰,「梁衡臣」笑著說著。 book18.org

  孩子的姥爺則在一旁低聲的告誡女兒好好伺候「公公」,考慮到實際情況,他們打算把孩子接到他們那裡。 book18.org

  聽到他這樣一說,「梁衡臣」把盤子裡的水果讓了過去,說道:「姥姥姥爺吃水果,別盡顧著說話,來。我跟你們說啊,我真的沒事,你們看我,自己能照顧自己,不用徽音單獨照顧我的,屁大點的事,不叫事不叫事,再說,孩子接走了,她心裡也不放心啊,呵呵!」 book18.org

  林徽音心理也不想孩子被父母接走,這件事,尤其是照顧受傷的「公公」,本來就是責無旁貸的,也不差多照顧一個孩子,再者一說,發生了這種特殊情況,她還可以跟醫院請假。 book18.org

  第四百七十六章 親家聞訊來慰問 book18.org

  孩子以前確實從姥兒家養過,可現在情況不同。孩子生病了沒有她陪著,她心理不安生。 book18.org

  所以,毫不猶豫,林徽音就接口說道:「爸媽,我一會兒給主任打個電話,把情況說下,請個假,在家伺候他們沒什麼問題,你們就不用操持了。」 book18.org

  這個時候,一旁的「梁衡臣」也隨聲附和起來。 book18.org

  「真的沒事?咱們可不許說見外的話,親家你就別推辭了,聽閨女一說你這事,嚇了我們一跳,接過去幾天,等你好了,咱們再把孩子送回來。」孩子的姥爺還在堅持,不過,看到公媳倆異口同聲的說著不用,姥爺也就沒再繼續多說。 book18.org

  中午的飯還是要吃的,一番推脫後,孩子姥爺陪著「梁衡臣」閒聊,姥姥則奔向廚房,親自操刀做起了中飯。 book18.org

  閒暇下來,林徽音急忙又給婦產科去了電話,把家中的情況說了出來,主任很是體貼的准許了她的請求,還特意批准她多休息幾天。 book18.org

  照顧家中病人本來就是人之常情,再者一說,林徽音在醫院的人緣又很是不錯,產假前後她早已分配到門診婦科小手術室,這也是領導予以照顧的一種方式,所以,請假還是很順利的,和領導聊了幾句家常,林徽音掛斷了電話,回到了客廳,繼續哄著孩子。 book18.org

  餐桌上,「梁衡臣」招呼著孩子姥姥姥爺,他自己也拿了一瓶啤酒表示一番,看到「梁衡臣」受傷之後還堅持喝酒,孩子姥姥急忙勸道:「親家啊,受傷了就別陪著他啦,你看看他那副見酒沒命的樣兒,就別陪著他了,這人啊,來閨女家還真不做戚兒,呵呵!」 book18.org

  孩子姥爺聽到婆娘說的那些話,搔了搔頭,嘿嘿笑道:「這不是看到親家了嗎!再說也沒多喝,你看看,才一杯啊,不多不多。」 book18.org

  「梁衡臣」看著老公母倆在一旁矯情著,呵呵的笑著,他是知道情況的,孩子姥爺怕老伴,既然怕就收斂著點,少喝一些也能說的過去,可是弄不弄就多這個情況就很不好了。 book18.org

  稍稍走神了一下,「梁衡臣」端著酒杯說道:「咱們這個歲數要計較了。不過呢,看情況對待,要是不成,我也不會端酒杯的,這個分寸我還是知道的,姥爺的量我也是知道的,到了這兒,咱們沒那麼多講究。」 book18.org

  看到孩子姥姥那副還欲張嘴的樣子,「梁衡臣」喝了口酒,然後用左手拿著勺子給姥姥舀菜,嘴裡還衝著她搗鼓著:「姥姥吃菜,哎呀,你看看我這腦袋,來來,姥姥也喝杯啤酒涼快涼快,忙呼著做飯做菜的,不喝哪成啊?」 book18.org

  說著「梁衡臣」放下勺子,小跑著拿來個杯子,抄起啤酒瓶子就給滿上了。看到「梁衡臣」照顧人,孩子姥姥瞪了一眼老伴哼哼道:「老親家太客氣了,快歇會兒吧,咱們也沒有那麼多么蛾子,你看看太客氣了。你看什麼?你喝的那是白酒,你看看親家公喝的,真不稀得說你了。」 book18.org

  「喝酒喝酒,姥姥炒的這菜味道不錯,來,別光喝酒啊,吃菜吃菜,呵呵!」「梁衡臣」挺親切的說著。 book18.org

  那邊的孩子姥爺撇了撇嘴,呵呵笑道:「當著親家公的面,你就喝你的酒吧,喝酒還堵不上你的嘴,知道你關心我,來吧,喝一口!」 book18.org

  這麼一說一鬧,餐桌上的氣氛就活絡了,林徽音哄著孩子在臥室,呵呵的歡笑聲不時從臥室里傳了出來,這桌子上吃飯的人也不時說起了孩子,講道開心處,彼此之間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 book18.org

  孩子姥姥她有些刀子嘴,不過,心還是很好的,自己吃完,客氣了兩句就走進臥室,替換閨女。 book18.org

  這邊的餐桌上,「梁衡臣」已經喝完了一瓶啤酒,親家姥爺陪著喝了一杯白的,沒敢再多喝,他怕身邊的婆娘嘮嘮叨叨的沒完沒了。本來「梁衡臣」照顧著,要勸勸他,可看到親家姥爺衝著臥室撇了撇嘴,那副不屑又有些滑稽的表情,笑呵呵的也就沒繼續讓他。 book18.org

  「梁衡臣」心道:「這老公母倆啊,嘮嘮叨叨鬧鬧吵吵的,過的日子倒也不錯。哎,真羨慕啊!」他心理砸吧著有些不是滋味。 book18.org

   愣了一會兒,林徽音從臥室里走了出來,她看到飯桌上兩個老傢伙停止喝酒,在一旁嘀嘀咕咕說著話,忙笑嘻嘻問道:「怎麼不喝酒了,這麼多菜可是要打包嘍!」 book18.org

  「喝了啊,你沒看到瓶子空了嗎?」「梁衡臣」指著啤酒瓶子說道。 book18.org

  他又看到親家姥爺衝著閨女擠眉弄眼的,待林徽音走到近前,他抄起杯子,小聲的說道:「你媽話太多,懶得理他,這不,爸才喝一杯,你也知道爸的量。」 book18.org

  不待孩子姥爺繼續說下去,林徽音就打斷了他:「你呀,能喝也少喝,也不看看自己的歲數,媽媽疼你才說你的,你每次出去喝酒,人家一個人喝不過你,好幾個人喝,極少數情況下你不醉吧,對不對啊,要是嫌媽媽話多,你就少求人家,哼,每次都要閨女給你當擋箭牌,羞不羞?!」 book18.org

  林徽音說話的時候,挑著眼角,眼神和模樣很嫵媚又透著對父親的關心,那表情就跟個孩子撒嬌似的,還用手打了一下親家姥爺的手。親家姥爺呵呵的傻笑著,眼裡看著閨女,那裡面掛著的是父親的寵溺和默許,「梁衡臣」曾聽「兒子」說過,林徽音在娘家時,孩子姥爺從來沒有橫指過閨女一手指頭,說話都像對小孩似的,這是他和閨女歲數大了,多少才有了一點父親對閨女的模樣。 book18.org

  「趕緊吃吧,看孩子也不容易的,這兩天跑來跑去的挺忙呼,咱別孩子好了,大人累倒了,那就不好了。」「梁衡臣」看著兒媳婦叮囑道。 book18.org

  「是啊,還是老親家說的對,要不,把孩子接過去住幾天,爸給你帶幾天,你就安心在家伺候公公,等差不多了,再把孩子給你送回來,徽音,你說呢?」孩子姥爺說話的時候,給自己閨女的碗里夾著菜,他自己也不吃了,就那樣直溜溜的干坐著,看著。 book18.org

  「爸,你說那樣的話,我放心的下嗎?還是不用了。剛才我請過假了,沒事,你閨女還應付的來,你別老是盯著我,你們都別看我吃飯啊,你們也吃啊!」林徽音看到父親那樣盯著自己,又看到公爹在一旁愣神,急忙說道。 book18.org

  「哦!飽了,吃飽了,你快點吃吧,別照顧了,都不是外人,是不是?」「梁衡臣」從自己的精神世界裡走出來,說完起身從茶几處拿來了香煙。 book18.org

  「剛吃過飯就想抽煙啊,少抽點兒!」林徽音嘟囔著嘴嗔道,那粉嘟嘟的腮幫子鼓鼓著,很是可愛的樣子。 book18.org

  聽到兒媳婦嘟囔的說著,「梁衡臣」愣了一下,可手裡的煙卻被親家接了過去,並且親家又給他點了起來,孩子姥爺擺了擺手笑道:「飯後一根煙,賽過活神仙,抽吧,這個歲數了,煙也不許抽,酒也不讓喝,活的多累,閨女,爸說的對不對?」 book18.org

  孩子姥爺說完話,他自己先笑了起來,繼而「梁衡臣」也隨著笑了起來,除了孩子姥爺打趣的話,還有,他又看到了兒媳婦撅起了她那可愛的小嘴,顯然是同意了孩子姥爺的說法。 book18.org

  看到「梁衡臣」和閨女堅持把孩子留在家中,老兩口打算留下來,多個人多個幫手,可是看到閨女家裡的空間有限,孩子姥姥又建議自己留下來照應,「梁衡臣」覺得不合適,畢竟自己受傷沒什麼大礙,又不是骨折,再者說,他還是怕麻煩。於是就再次推脫掉了他們的好意。 book18.org

  臨行前,老兩口又囑託閨女幾句,無非還是之前說的那些情況,然後客氣的和親家公道了別。 book18.org

  送走了親家老兩口,林徽音走到房間奶孩子,「公公」「梁衡臣」陪在她的身邊,很是細心的把小孫女的藥和棉簽備了出來,放到了床頭柜上然後靜靜的看著兒媳婦喂奶,孩子生病痊癒過程食量減少,林徽音不得不用吸奶器把乳房中的多餘乳汁吸了出來,自始至終,「梁衡臣」就是端坐在一旁看著,很是慈祥的樣子,這一回,他心裡倒沒有產生什麼異樣。 book18.org

  吸空了兩隻肥白物事,林徽音把杯子放到了身邊的床頭柜上,「梁衡臣」見狀忙不迭的抄了起來,他拿著盛奶的杯子,打算放到冰箱中,看到公爹端著杯子要走,林徽音說了一句:「她食慾不大,擠出來那麼多,要是你想喝的話,就把它喝掉吧,放到冰箱裡也是浪費……」 book18.org

  望著杯中那大量的乳白色液體,「梁衡臣」又看了看躺在嬰兒床里老實的孫女,他搖了搖頭,林徽音也不知道公爹想的是什麼,然後就聽他嘴裡咕噥著:「沒吃多少就飽了,哎,生病了,孩子也不會說話,看著她,我心理不好受……」 book18.org

  聽著「公公」這樣說,勾起了兒媳婦的傷心處,林徽音的眼角分明是濕潤了,看著「兒媳婦」眼含淚珠心中委屈的樣子,「梁衡臣」嘆了口氣,拿著杯子走了出去。 book18.org

  第四百七十七章 美妙無瑕浮想聯翩 book18.org

  昨夜未曾休息好,公媳倆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時間過的很快又好像很慢的樣子,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年歲」的關係,「梁衡臣」先醒了過來,補充了睡眠之後,他的臉上煥發了精神,起身坐了起來,望向身邊睡夢中的兒媳婦,那殘衣欲蓋彌彰,把兒媳婦的胴體擺在那裡秀了出來,她的春光非常隨意的暴露在「梁衡臣」眼前。 book18.org

   「梁衡臣」眨了眨眼,清醒著自己的腦子,然後側著頭欣賞了一會兒,離床走下來時,他伸著脖子掃了一眼小孫女,見沒什麼反應,心理踏實了下來。 book18.org

    轉身欲走,「兒媳婦」卻挪動了一下身子,那隨意的翻轉,把她飽滿的臀部露了出來。滿月般的臀部在緊繃的內褲包裹下,雙股之間那私密之處形狀鮮明的透了出來。 book18.org

   那無痕內褲展現在「梁衡臣」的眼前,那朦朧的雙腿深處映入了他的眼帘,讓他不禁多看了兩眼,很是美妙無瑕,叫人浮想聯翩。 book18.org

    欣賞了一陣之後,「梁衡臣」走出臥室,來到衛生間裡,釋放尿液後「嘩」的一聲沖了下去,隨後走到自己的臥室里,單手脫起背心,打算脫掉它然後去沖個涼。 book18.org

  他揚著右手,費力的弄了一陣兒,正躲避著儘量不去碰那夾板,這個時候身後響起了腳步聲。 book18.org

    「是打算去洗澡嗎?」兒媳婦溫柔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梁衡臣」隨口答應了出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妥,但具體是怎樣,他也說不清楚。 book18.org

  這時林徽音已經走了進來,看到「公公」那副樣子,她善解人意的上前幫助「公公」把背心脫了下來,摸著黏糊糊的背心,看著「公公」,說道:「走吧,我幫你擦擦身子,去去汗……」 book18.org

  「梁衡臣」沒想到兒媳婦會說出這樣的話,他有些愕然,有些驚訝,急忙擺手推脫起來:「哦,不用,不用了,我自己能洗。」「梁衡臣」推辭了起來,心理想著,要是別的什麼事,玩笑著也就罷了,洗澡的事就不用兒媳婦攙和了,雖然他現在活動不是很利落,可這個問題,尤其是要兒媳婦幫忙,顯然已經超出了他的思考範疇。 book18.org

    「你受傷了,右手不便,我幫你擦擦身子也是可以的,再說你也是為了孩子才受的傷,我又不是要你脫光了,你就不要推辭了……」林徽音堅決著自己的想法說著,可話一出口,她自己也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冒失,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book18.org

  「可是,你說可是,我沒什麼問題,我自己也能脫下衣服啊,洗澡也沒啥的……」 book18.org

  「梁衡臣」擠著臉解釋著,還活動了一下肩膀證明自己沒什麼問題。 book18.org

  林徽音指著公爹的手,倒是很負責任的質問了起來:「你那手打了夾板,暫時別沾水了,我給你擦擦後背,我又一說了,即使能洗澡,你那右手方便嗎?」 book18.org

  「好像不太方便吧,哦,不是,沒事,問題不大……」「梁衡臣」小聲說著,感覺到自己說的話順著兒媳婦說,他又急忙又改口,不過,說出來的話,顯然底氣不足。 book18.org

  他不禁偷瞧了一眼兒媳婦,發現她正看著自己,「梁衡臣」尷尬的笑了笑。 book18.org

  「洗個澡還那麼多事,那麼大人了,還怕我吃了你,你也不看看,你就一隻手能活動,你連毛巾都沒法擰乾,還那麼多的廢話,快點,聽話!」林徽音一臉的關切,如同照看小孩的母親,毋庸置疑的口氣有些強勢,架不住兒媳婦的執拗,「梁衡臣」只好隨著走進浴室,那戚戚然的樣子,就如同舊社會的兒媳婦見了婆婆。 book18.org

  林徽音把手巾準備了出來,把水調好溫度,放了一盆子水,她指著盆子裡的手巾對公爹說道:「你試著擰乾了它,我看看……」 book18.org

  有些較真有些固執,「梁衡臣」蹲下身子,用左手抄起了手巾,試了幾次,強笑著說道:「沒事啊,濕了也沒問題,正好可以擦啊……」 book18.org

  林徽音看著公爹那行動不便的樣子,撇了撇嘴揶揄著說道:「你就弄吧,你覺得行嗎?這就是你說的沒問題?」從他手裡搶過手巾擰了一把,直接毫不客氣的拽起了公爹,起身來到他的後面,輕輕的給「公公」擦拭起上身。 book18.org

  依稀間,從「公公」的身體可以看到他年輕時的影子,那略成扇子面的後背,厚實雄壯,雖然上了一點年紀,但卻沒有老弛的樣子。感受著公爹強壯有力的手臂,一點也不像五十多歲的老人,林徽音輕輕的把手探到「公公」的腋下,很是認真的擦拭著他的每一寸肌膚,身上居然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年輕男人陽剛氣息,熏得她頭腦昏昏,百思不得其解。 book18.org

  雖然是擦拭,雖然是簡單的清洗,可後背和前胸上的泥污讓林徽音看到又不忍心不去管他,林徽音想了想之後,依舊是擦了,就索性給他著實的擦一遍,去去汗液去去泥污。 book18.org

  打了肥皂把他的上身塗抹了一遍之後,把手巾清洗了一下,那清澈的水盆里已經有些渾濁,看著盆子裡那泛白的水,林徽音指了指說道:「這就是你平時洗澡的結果?怎麼這麼不會照顧自己呢,那麼大的人還說的一嘴漂亮話?」 book18.org

  「哦,有些老泥啊,這也正常,我一個人習慣了……」「梁衡臣」嘴硬的堅持著,尤其是那雙小手圍著自己前胸後背轉來轉去的擦拭著,實在令他無法安生。 book18.org

  聽到公爹那樣狡辯,林徽音有些氣惱惱,又有些替他難過,一個老爺們,再如何細心也不可能面面俱到,總有一些生活中不能照顧周全的事,就拿這簡單的洗澡來說,他對自己就不是很負責任,和他對孩子的照顧對孫女的體貼來說,完全是兩碼事。 book18.org

  換了水盆里的水,越想越覺得公爹的個人生活實在就是湊合著過,林徽音也不再理會公爹,她取過搓澡巾,從前胸到後背快速的給他擦了起來,有些生氣有些發狠,也顧不得公爹後背和前胸那搓紅了的皮膚,弄得「梁衡臣」呲牙躲閃著問饒:「輕點輕點,你要把爸爸的皮搓破了……」 book18.org

  「哼,你看看,你看看上面都是什麼?」林徽音拿著搓澡巾擺在了「梁衡臣」的眼前,那上面全是泥綹子,這一回,「梁衡臣」無話可說,也不再回嘴,不過,林徽音擦拭的時候,手漸漸溫柔了起來。讓「公公」感受著這種清潔方式,感受著來自兒媳婦的服務,本以為林徽音擦拭完自己的上身之後就會走開,沒想到的是,兒媳婦投過手巾之後,蹲下身子又對著他的兩條大腿開始下傢伙。 book18.org

  「梁衡臣」急忙後退著說道:「哦?好了,我自己來吧,你看看孩子有沒有醒來?」一邊後退一邊用手攔著。這一次,兒媳婦很聽話的打開了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book18.org

  關好門之後,「梁衡臣」屯著身子,把短褲和內褲脫到大腿處時,還未完成動作,浴室的門就再次打開,慌張中「梁衡臣」背著門用左手迅速的把內褲拽了上來。 book18.org

  這時,兒媳婦已經走了進來,「梁衡臣」背對著兒媳婦,燦燦的笑著,非常尷尬的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你不是去看孩子了嗎,你,別管我了,我一個人可以了……」然後他又把外褲提了起來,那不利索的樣子,怎能逃過兒媳婦的眼睛。 book18.org

  雖然「兒媳婦」見過自己的裸體,可是那是在無意中碰到的,想到這裡,「梁衡臣」的腦子有點亂,在胡思亂想中,短褲就被兒媳婦給脫了下來,「梁衡臣」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那樣像個木偶似的,讓她脫掉了自己的短褲。 book18.org

  身上僅存一條四角內褲,「梁衡臣」涼爽爽的佇立在浴室當中,他不敢轉身,不敢面對兒媳婦,連頭都不敢回了。 book18.org

  身後,傳來了「兒媳婦」投手巾的聲音,「梁衡臣」不敢大聲吸氣,他也不知道後面什麼情況。然後就被一條溫乎的手握住了小腿,他哆嗦了一下,仍舊不敢動作。呼吸緊張的他背對著「兒媳婦」,站在一角,眼神都有些游離了。 book18.org

  林徽音取過手巾蹲下身子,依舊溫柔的擦拭著,看著眼前那顫抖的男人,她想笑但又覺得挺不好意思,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公爹,自己會給他擦拭身體嗎?顯然是不會的,可難道就是因為他是自己的公爹,自己就能給他擦拭身體? book18.org

  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在林徽音腦子中展開,老爺子經歷風雨沉浮,卻從來沒有對兒子要求過什麼,從來都是把自己想到的知道的事情提前告訴兒女,甚至默默暗中幫助兒子,梁宏宇從炎都市升遷省城局裡,是老爺子暗中幫助;梁儒康開的這個華裔傳媒公司,前兩年連續接到大公司特別是香港電影公司的大單生意,也是老爺子的暗中幫助,林徽音偷偷問過梁衡臣兩次,梁衡臣笑而不語。 book18.org

  第四百七十八章 拿他真沒辦法了 book18.org

  後來,就是她生玉妍的月子期間,考慮到兩個婆婆身體都不好,梁衡臣就特意請親家幫忙照顧,他也沒少從帝都給儒康匯錢,寄滋補品營養品,他自己深深的愛就是看到兒女幸福,可他得到過什麼?親情嗎? book18.org

  孫女的名字是他給起的,本來是叫詩詩,他說了是重疊字,後來覺得不好,又改叫玉妍,他說要孫女人品如玉貌美如妍,像她媽媽一樣做個知性美人,可這些,他自己真正得到過什麼?他享受過天倫之樂嗎? book18.org

  他,始終是滿足的,看到這麼一家人,他始終是笑著的,他很滿足這樣。無論是遠在帝都,還是近在炎都市,滿足的是看到兒女的歡笑,滿足於這個家庭的完美圓滿。 book18.org

  林徽音望著公爹大腿上那條蜈蚣樣的疤痕,很猙獰,很駭人,好多年前留下來的,公爹說他自己福大命大,腿沒受傷,沒殘廢。可他最後還要受到政敵的排擠和彈劾。 book18.org

  那夜,也是在這裡,他一個人解決問題,被自己撞見了,他依舊還是空白的,雖然他有想法有方式,可那種方式叫方式嗎?林徽音不敢繼續想下去了,她知道陰陽調和有益身體,可是……,她不是不敢想這件事,只是覺得,虧欠公爹太多,這個家,虧欠他太多了。 book18.org

  那空氣中傳來了一股子潮氣,看著眼前男人那貼在屁股蛋子上的四角褲,潮濕不說,還有一股子味道,鹵滷的貼在那裡,林徽音皺了皺鼻子,味道好像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那是男人的味道,很濃,確切的說,應該是騷不垃圾的味道。 book18.org

  「一天沒洗澡,身體怎麼受得,哎,拿他真沒辦法了……」林徽音心理想著,看著他那挺得筆直的腰板,心裡感激公爹照顧孩子,可又生氣他不知道冷暖不知道照顧自己。 book18.org

  氣咻咻中,嘆著氣給老公爹尋來了矮座,瞪了一眼那不知所謂的臭傢伙,把他直接按在了椅子上。 book18.org

  要說「梁衡臣」被擺布的像個玩偶,又不完全是,他的腦子裡也不斷反覆著情緒,被按在椅子上,他急忙的閉上了雙腿,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襠部。 book18.org

  公爹那窘迫的樣子,腦袋微微晃悠著,似乎尋找著什麼,連抬頭都不敢了,林徽音看著那尷尬中的公爹,本來她心理還殘存著尷尬,可看到他的樣子,反而讓自己看開了,她那心底深處孜然而生的一種母性叫她放棄了本身,這種心思這種感覺很微妙,尤其是身份問題,尤其是那兒媳婦給公爹擦身體這個好說不好聽的事兒。 book18.org

  她半蹲著正要試圖繼續進行,這個時候,聽到公爹從喉嚨里哽咽的冒了一句:「恩,回去吧,我自己來……」 book18.org

  林徽音抬起了頭,看到公爹那胡蘿蔔臉,沒來由的竟然笑了:「他姥爺我也伺候過,像現在這樣,別鬧了,一會兒就完事……」 book18.org

  「梁衡臣」打著夾板的右手遮擋著下體,左手撓著腦瓜皮,乾咽著唾液說道:「爸想抽煙了,你給爸拿來……」找不到藉口的他只好又拿煙說事。 book18.org

  林徽音起身離開後,「梁衡臣」望著兒媳婦那俊俏的背影,又是嘆了口氣,然後看著自己那有些猥瑣的身體,不住的吧唧著:「這叫什麼事,什麼事……」 book18.org

  抽上了煙,情緒稍稍控制了下來,同時,「梁衡臣」的雙腿也被分開了,他扭著頭,呼呼的小煙不均勻的從嘴裡吹了出來,手巾漫步在公爹的小腿上,除了左腿後面的那條大疤瘌,前面的迎面骨和腳踝處還有幾處傷疤,林徽音看著公爹腿上那殘留的傷疤,手上更是溫柔起來。 book18.org

  膝蓋過後,面對的就是大腿了,而那騷氣也更加的濃郁,雖然「梁衡臣」抽著煙,他或許聞不到,可給他擦身子的人的嗅覺沒有問題。 book18.org

  溫柔的小手如同月亮悄悄的爬上來,「梁衡臣」剛要接第三根煙,他就感覺到那溫柔細膩的小手襲了進來,鑽進四角褲的手讓他猛的睜大了眼睛,急忙甩掉煙,用手推擋下去。 book18.org

  「老手」按住了小手也就罷了,他竟然下意識的閉上了雙腿,這一下,本來很自然的一個情況,讓「梁衡臣」給攪合爛了,不但他臉紅脖子粗,兒媳婦的臉蛋也如同熟透的蘋果。 book18.org

  「梁衡臣」看著自己的手又抬頭看了看兒媳婦然後又低頭,他是徹底的懵了。 book18.org

  彼此急促的呼吸著,最終還是兒媳婦主動的分開了他的大腿,把手抽了出來,轉身又從盆池地下尋來一個盆子,低聲說道:「這個盆子沒用過,以後你就用這個吧……」 book18.org

  「梁衡臣」沒有聽明白兒媳婦說的話,他呆滯的看著,閉上眼思考一會兒,聽到水聲嘩嘩的流進盆子裡,他再次點燃了一根香煙不停的吸了起來。 book18.org

  「別抽了,抽了多少根了,那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聽話,擦完就好了……」林徽音並沒有搶奪公爹手中的香煙,她看了一眼表情木然的公爹,然後麻利的蹲下身子,尋了一條絲巾樣式的手巾,迅速的投了之後,拉開他遮擋的手,探了過來。 book18.org

  在「梁衡臣」驚慌的注視下,林徽音迅速的清理著公爹大腿根部,手探進四角褲,公爹越是不配合越是讓她焦急不堪,氣憤中林徽音火了,「要不要洗了,那麼不聽話,還嫌我操心不夠嗎,你就沒有聞到你身上的氣味嗎?」說著說著,她就像嚇唬孩子一樣,拽起了公爹的胳膊,「梁衡臣」正在思考著兒媳婦說的話,就被拽了起來,站著的他毫無防備中,被兒媳婦把四角褲強行拽了下來。 book18.org

  大驚之下他本能的要蹲下身子,可那柔軟的絲巾已經先他一步蓋了上來。自己的老夥計被「兒媳婦」蓋住了。「梁衡臣」驚慌的窩著身子像賊一樣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book18.org

  可那姿勢,自己的那姿勢讓「兒媳婦」的手緊緊的夾在大腿根處,這個老小孩在媽媽的陪哄之下,羞臊無比的站起了身子,那腰板佝僂著哆嗦著。 book18.org

  林徽音也不太好過,自己的手硬生生的被壓在公爹襠下,嬌羞羞的她,又是安撫又是訓斥,這才把手抽了出來,她麻利的擦拭著,第一次,她第一次真正的看到了「公爹」的陽物。 book18.org

  已然面對了的事情,林徽音到底是豁出去了,她嬌羞中壓抑著顫抖的手,輕輕的順著茂密的叢林開始清掃著。 book18.org

  當她握住「公爹」那有些反應了的陽具時,好奇心又開始作祟起來,「這個壞老人的下身竟然是這個樣子,哆哆嗦嗦,怎麼?哦,這個壞老人……」心裡想著,手裡卻沒有停止動作,她左手捏住了公爹的莖身,輕輕把豹皮擼開,腥臊的味道一股腦的竄了出來。 book18.org

  忍受著噁心的味道,林徽音羞著臉,抬頭瞪了一眼公爹說道:「也不知道清理,你這日子過的?」說完她迅速的把絲巾投上沐浴乳,撇著頭順著冠帽仔細的清理著,幾番下來。清香的味道傳了出來,取代了原來的腥臊味道,不過,接下來令她紅透脖子的事情來了。 book18.org

  公爹艱難的在那裡站著,粗大挺直的下體形同竹篙,成角度的向著她敬禮,那赤裸裸猙獰無比的物事,面目猙獰,而且那黑里透紅的顏色,絲毫不像五十多歲的老男人,倒像是二十歲的年輕小伙子,特別是腹部沒有一絲贅肉,八塊腹肌疙疙瘩瘩健美非常,慌得她的小心臟如同鹿撞,撲通撲通的。 book18.org

  時間似乎停止,溫熱的手巾觸碰到他那彈性十足的物事,一下一下的轉動著,「兒媳婦」溫柔的小手放到了腫脹的物事上,緩緩搓動著,「梁衡臣」的心理也在緊張的壓制,可是,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尤其是被一個溫柔的女人那樣子握住男人的命根子,任誰也逃脫不掉現實中的尷尬。 book18.org

  「梁衡臣」他自己的下身在「兒媳婦」溫柔的清洗時由蠢蠢欲動變成了勃起時的覺醒,那不受思想控制的兄弟驕傲的出賣了他自己,也不再顧忌他的感受,就那樣直接的自然的頂了起來。 book18.org

  感受到「公公」身體的變化,林徽音也是有些迷離,這是除了丈夫以外的第二個男人的陽物,此時被她的柔胰輕輕的托在手中,她為了照顧「公公」的情緒,撒了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謊言,那就是她根本就沒有給自己親生父親洗過,如果不那樣的話,「公公」會接受自己的照顧嗎?會同意讓自己給他清洗下身嗎? book18.org

  看到「公公」閉著眼睛的樣子,林徽音鎮定的想了想然後換了一個輕鬆的口吻說道:「爸……,以後要學會照顧自己……」她看到老人睜開眼睛,他那胸口如同自己一樣呼吸急促,鼻子裡輕輕的哼了一聲,算是回答了自己的問話。 book18.org

  「梁衡臣」抖動的啷噹傢伙像玩耍中的孩子,極度不安的聳在「兒媳婦」的手中,他苦笑了一下,看著「兒媳婦」給他細緻的清理著,他越是想控制不安分的下體越是身不由己。 book18.org

  第四百七十九章 又給你添麻煩了 book18.org

  這下好了,「老男人」赤裸裸的毫無掩飾的站在了「兒媳婦」的身旁,洗也洗了,擦也擦了,望著「兒媳婦」那滿月生暈的臉蛋,「梁衡臣」咬著牙,努力的壓制著澎湃躁動的內心,勉強把心事放了下來,顫抖聲中低低的說道:「又給你添麻煩了,孩子有病在身,我幫不上你什麼忙,還要你來伺候我這個老頭子……」 book18.org

  聽到公爹說話,林徽音借著說話轉移著自己的緊張和尷尬之情,她講道:「恩,你不常常告訴儒康和我嗎,人啊,生老病死的,誰沒有個災兒啊病啊,孩子生病了,儒康不在身邊,我一個女人,要是沒有你的安慰和幫助,我都不知道如何處理,你也別那麼緊張,權當是閨女伺候著你……」 book18.org

  兩隻小手溫柔的握住了「公公」暴漲的陽物,她低下了頭,望著眼前讓她迷茫的東西,那茂密的原始森林中,一根異常突兀爆滿青筋血管的柱子直通雲霄,壓根不像是五十多歲的老男人,看起來比梁儒康還要年輕有活力,還要粗長碩大血脈噴張,她緊張害羞的同時又好奇的看著,把一副小女兒的嬌羞模樣呈現在「公公」面前。 book18.org

    話匣子一打開,心事總算了了,他們彼此之間雖然還是害羞還是緊張,但尷尬卻不是特別明顯了。 book18.org

  硬漢般的「梁衡臣」,腰板漸漸不再佝僂,天龍腦海里回憶起穿越之前和媽媽林徽音的纏綿悱惻,回憶著爺爺梁衡臣給自己講過的他初次上戰場時,不就是那個樣子,哆嗦著尿了褲子,後來殺了一個越狗之後,膽氣漸漸增長了起來,尤其是看到戰友死於對方搶下。即便是後來,那些可惡的母猴子小猴子,他見了都會毫不客氣的給他們補上一槍,回想到這些,天龍正視了起來,勇敢的面對了起來。 book18.org

  此時此刻,在浴室中,沒有了推諉,清洗的很是順利,「咳,歇會兒吧,閨女……」「梁衡臣」有些顫抖的嗓音,他咳嗽了一下,帶動著身體的不安分,這時,他那隨著咳嗽試圖抖動著的下身被「兒媳婦」牢牢的抓在手中,由不得他控制。 book18.org

  「安分一點,讓我給你清理完……」林徽音嫵媚的掃了他一眼,用手箍住他的下體,感受到了「兒媳婦」的認真,「梁衡臣」縮了縮屁股,他略帶尷尬的笑了起來。 book18.org

  林徽音朝著「公公」哼了一聲,帶著嬌羞有些扭捏的說道:「這回你就安心的靜養身體,可不許再做些無聊的事嘍……」 book18.org

  被兒媳婦這麼一促狹,「梁衡臣」的老臉難免又是一紅,兒媳婦這麼一說,那次自己偷偷的在浴室里的一幕又浮現在他的腦海中,燦燦一笑之後,「梁衡臣」回了一句嘴兒:「你就別拿爸爸取笑了……」 book18.org

  取過乾淨的內衣褲給「公公」換上,林徽音率先走了出去。她躺在床上有些慵散,回味著剛才和「公公」在浴室中的獨處,她都佩服自己的勇氣,這一次的行為雖然有些唐突,不過呢,看到「公公」放下心情接受著自己伺候的那一臉滿足,林徽音的心理感覺很高興。這也算是報答「公公」為家庭付出給予他的特別關懷,雖然小臉微醺,不過,她還是很開心的。 book18.org

  輕鬆一身的「梁衡臣」在進入兒媳婦臥室時,看到了靠在床頭的林徽音,那一天忙碌下來躺在床上享受輕鬆的時刻,那身隨意的睡裙包裹著的美妙胴體,他衝著兒媳婦點了點頭,就走到了床邊,臥了上去。 book18.org

  「孩子要是醒來的話,再給她點點嘴唇和鼻孔,去去燥,過個兩天孩子就徹底好了!」「梁衡臣」側頭對著旁邊的兒媳婦說道,那模樣真的很像夫妻間的囑託。 book18.org

  「恩,我知道的,爸,歇著吧……」說完之後,林徽音把旁邊的夏涼被蓋到了「公公」的身上。 book18.org

  這一晚間,「梁衡臣」也和兒媳婦一樣,兢兢戰戰的醒了多次,每一次看到孫女不安分的扭動著身子,他都是任勞任怨的幫著端水換芥子。誰家的老人都什麼樣兒,林徽音那是看在眼中記在心裡的。 book18.org

  凌晨四點多當孩子再次安然入睡,「梁衡臣」給小孫女把被子蓋好之後,他徹底的放鬆了神經,閉上雙眼沉沉的進入了夢鄉,夢裡,仿佛看到了爺爺梁衡臣以前熟悉的戰友,大家在奔赴前線時的豪邁歷歷在目。 book18.org

  小區里,不變的清晨,人們又開始了一天的進進出出,「梁衡臣」迷糊中清醒了過來,腫脹的下體把被子頂起了一個帳篷,忍受著自己的艱難,他輕輕翻滾,走下床去,來到孩子的床邊,看了看仍在熟睡中的孫女,那粉嘟嘟的小臉蛋,看來小孫女的狀態已然好轉了過來。 book18.org

  直起身子,又掃了一眼衣衫不整的「兒媳婦」,寬鬆的睡衣下,胸部半個月亮都露了出來,白皙飽滿,欣賞了一下兒媳婦的兇猛波濤,「老男人」由著心情走到了床尾,以一種審視的姿態看了看那兩條修長縱深的大腿深處,讚嘆中不舍的走向了衛生間。 book18.org

  長槍緊握手中,天龍左手下意識的擒著包皮,看著自己的擎天柱,回想起昨日,衛生間裡,媽媽給自己擦澡,從第一開始的慌亂緊張尷尬到後來的釋然接受放鬆,他瀟洒的一陣淋漓放縱,心道「又找回了穿越前的感覺了」,他嘿嘿的笑了起來,那腰板那蓬勃而發的姿勢,不就是那個曾經和媽媽雙宿雙飛的龍兒嗎! book18.org

  「梁衡臣」打開房門來到小區里,走在紅磚鋪就的小路上,一路悠哉悠哉的,滿是慨嘆的來到小區外的早點鋪子,隨口要了豆漿和油條,付過帳之後提著油條和豆漿,望著高樓林立的小區還有各式商鋪,還有那些騎車的開車的往來東西,心情很是不錯。 book18.org

  現在的情況,他覺得自己已經有些融入了這種氛圍了,雖然這裡是炎都市,雖然他是從帝都來的,可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迅速的接受著周圍的環境,接受著一些中原地區的思想,他的心裡也不再像第一開始那樣排斥這裡了,對他來說,這種感覺很好。 book18.org

  話說回來了,這也不能怪他慨嘆,人呀,這種思想就是反覆變化著的,尤其對於經歷過很多人生的他來說,經過了昨夜的沉澱,他仔細的思考了擦澡這個尷尬的問題。 book18.org

  這些年的切身感受還有這段時間內近距離的和「兒媳婦」一起生活,在他的眼中,「兒媳婦」是個懂事孝順的女孩,同時青春活潑頑皮的她又是家裡的快樂傳播者,對待他如同對待自己的父親,這種感覺對他來說很好,雖然有些事情做得過火了,雖然表面上誠惶誠恐的面對,可他內心深處的孤寂和索然無味確實得到舒展和緩解,他還是滿心歡喜的樂意那樣,樂意接受一些事情的發生。對於媽媽對爺爺這樣善良孝順的心情,天龍還是可以理解和接受的。 book18.org

  他面對的是「兒媳婦」,但「兒媳婦」也是女人,一個生活中也是需要撫慰和關懷的女人,或許在這種複雜情感中,彼此之間夾帶著關懷和依靠,相互之間理解和安慰,才會走到這一步,才會有了昨日的擦澡一幕。想到這些,「梁衡臣」腦頭裡竟然冒出一絲興奮,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黑段子面的老頭鞋,隨後拽了一下自己的汗衫,很自然的揚起了頭,步子輕快邁了出去。 book18.org

  吃過早飯,林徽音給孩子喂奶,「梁衡臣」則把溫度計放到了孩子的腋下,看著孩子那粉嫩無比的臉蛋,在媽媽懷裡吞吐乳透的樣子,「梁衡臣」說道:「看來今天她沒什麼問題了,你看看她那小嘴一裹一裹的勁兒,呵呵,真是孩子有病娘揪心啊,這回你該放下擔子了!」 book18.org

  「呵呵,你這個當爺爺的比我這個當媽的還操心,自己受傷不說,還忙前忙後的跟著伺候,我算是真正的體會到了做父母的不容易。你看,平時顯不出來,孩子一生病,那種緊張、提心弔膽真的很不是滋味。」林徽音感慨的望著公公說道。 book18.org

  「人嘛,當了父母之後就漸漸的成熟了,真正的成長了起來。」「梁衡臣」陪坐在旁邊和「兒媳婦」閒聊著。 book18.org

  「你的手,現在的狀況還是特別的疼嗎?」林徽音看著公公問著。 book18.org

  「恩,不那麼疼了,以前也不是沒弄傷過,我當過兵,這個狀況還是清楚的,沒什麼大礙,好多了,你看。」「梁衡臣」輕鬆隨意的說著,還伸了伸手上下活動了一下。 book18.org

  看著公公滿不在意的樣子,林徽音囑咐起來:「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呢,你歲數大了,不要像年輕人似的那樣毫無顧忌,可不許大意了,知道嗎?」 book18.org

  「呵呵,知道知道,我懂得!」「梁衡臣」笑呵呵的看著「兒媳婦」說道。 book18.org

  「知道就好,要不然讓儒康看到了,該說我不懂事了。」林徽音說著說著那種小兒女的姿態就顯露出來。 book18.org

  「梁衡臣」看在眼裡手自然的伸向「兒媳婦」的頭髮,輕輕的縷著青絲,安詳的愛撫著,把那青絲扎到了「兒媳婦」的耳後,和藹的說道:「儒康啊,不會挑你事的,再說他也總不在家,就算他有心,也是使不上力,呵呵,理解最好理解最好了!」 book18.org

  第四百八十章 父慈子孝天倫之樂 book18.org

  那其樂融融的攀談場面,那父慈子孝的溫馨情懷,在客廳里飄散著盪起了一股股暖心的味道。 book18.org

  不顧自己右手手腕的受傷,「梁衡臣」單手抓來一把凳子,朝浴室走去,昨天兒媳婦洗澡時爆了的浴霸燈管幸好有燈罩籠著,這要是濺射到身上,後果不堪設想。 book18.org

  林徽音勸慰公公暫時不要弄了,她怕公公手腳不穩再有個好歹,不過看著公公身手敏捷的利落勁兒,也就沒再阻攔,她走過去替公公扶穩了凳子,看著公公替換燈管。那燈罩中殘存的碎片清理下來,看著碎玻璃碴子,她自己越發後怕,望著公公矯健的身姿,心中想道,還是有個男人陪在身邊,踏實啊。 book18.org

  有這樣一個男人在身邊陪伴著,就如同有了主心骨一樣,不光減輕了自己肩膀上的擔子,還能讓自己在失策時遇到問題時,給予自己支持和幫助。 book18.org

  丈夫每每不在身邊,想要伸手討個安慰都是奢求,幸好公爹融入自己的生活,最起碼像父親一樣關心著自己,在自己生活中時刻有這樣一個人安慰,體貼,幫襯著照顧孩子,不單單解自己心寬,還能作為依靠,林徽音也是發自心底的接受著,接受著來自公爹的關愛。 book18.org

  出門在外的梁儒康打過來電話,此時他正在回家的路上,他告訴妻子自己快到家了,那興奮的勁頭兒真的是無法言表,這兩天他馬不停的奔馳到一處地方,把拍攝現場工作安排好又進行了技術統計和交流,做完所有的工作,檢查無誤後,就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book18.org

  年輕人嘛,就是這個樣子,想著自己家中的妻子孩子還有父親,梁儒康很高興,頂著日頭冒著汗走進家門,妻子和父親正在吃中飯,看到他回來,忙招呼他過來一起吃,梁儒康告訴了他們,自己在途中簡單的吃過了,走進廚房時,梁儒康就看到父親的右手手腕處打著夾板,他一臉疑惑的問著:「爸,你這是怎麼了?」 book18.org

  看著兒子回來,「梁衡臣」低下頭沉默了一陣,然後輕描淡寫的把自己受傷的經過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又叮囑兒子不用挂念自己的情況,沒什麼大礙。 book18.org

  而林徽音所說的版本卻又是另一個樣子,她把公爹為了照顧孩子,奔波當中不小心受傷的經過詳細的向丈夫彙報了出來,「梁衡臣」看著「兒媳婦」對著兒子傾吐著夾帶著感情,尤其是當兒媳婦眼神投過來時,「梁衡臣」急忙看了一眼兒子,然後匆匆低下了頭,悶聲吃著飯。 book18.org

  「爸,你這是何苦呢,你受傷還掖著瞞著,讓我心理不好受,把你接到炎都市,是想讓你散散心能享受天倫之樂,可現在,哎!」梁儒康轉到父親身側,看著他手腕上的夾板說道, book18.org

  「啊!哦,哪裡是徽音她說的那樣,你看看,我手兒不是沒事嗎?」「梁衡臣」衝著「兒子」晃了晃自己的夾板,然後端起白花碗吹著熱氣,溪流溪流的喝著大米粥。 book18.org

  堅強的父親躲避著自己,梁儒康不是看不出來,他心裡暗暗嘆了一聲,衝著妻子說道:「徽音,孩子現在也沒什麼事了,你就多歇歇幾天,伺候伺候爸爸,咱們做兒女的也算儘儘孝心!」聽到丈夫所講,林徽音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book18.org

  屋子裡雖然開著窗戶,可熱氣依舊不減,圍坐在一起的這爺仨,臉上都冒著汗,外面撲撲噴火的太陽即便沒有直接照射進來,可還是讓怕熱的林徽音臉上罩上了潮紅。 book18.org

  「哎呀,這麼熱,我去把電扇弄來,看看,光說話了,把這茬給忘了。」梁儒康用手劃拉著脖子上的汗轉身走到客廳暖氣旁把那小落地扇抄了起來,插上電調好了角度,小風嗖嗖的轉了起來,別看那它不大,風速卻很快。 book18.org

  林徽音吐著熱氣,用手抻了抻蝴蝶衫的領口,讓那熱氣冒了出來,還一邊用手背蘸著額頭上的汗珠。看著妻子那狀如桃花的臉蛋漸漸恢復了平靜,梁儒康繼續說道:「我也不長在家,家裡的情況都要你來安排了,全靠你了!」說完,伸手安撫性的拍了拍妻子的大腿。 book18.org

  自從華裔公司開始上軌道之後,忙碌奔波,不能像戀愛時和妻子月下嬋娟,自從有了女兒,雖然藉口在家伺候,可短暫的幾個月之後,面臨的還是那奔波勞碌,梁儒康也是有苦難言。 book18.org

  家裡的擔子全落到了妻子的肩膀上,他看著也幫不上忙,只能把精力撲到工作中,寄託相思,希望能通過金錢來彌補自己的缺席和那種對家庭照顧不周的愧疚,雖然妻子從來沒有提起過,可這些問題,尤其是經常出差在外,梁儒康時常會在夜深人靜時想到。 book18.org

  「恩,外面的空氣污染很大,開著窗子對孩子呼吸不好,咱們買個空氣凈化器吧,之前我還和爸說過這件事呢。正好你今天趕回來了,咱們下午就出去逛逛。恩,對了,爸,你也跟著出去走走吧!」林徽音對著丈夫說完又衝著老公公說道。 book18.org

  梁儒康爽快的答應了下來:「沒問題沒問題,咱們一家子正好散散心,難得我回來半天,我就陪著你們,咱們出去逛逛!」 book18.org

  看到「兒子」挺高興的樣子,「梁衡臣」心理轉悠著,人家小兩口在一起,自己就別打擾了吧。想著想著就說了出來:「你們去吧,不要拉上我這個累贅了,儒康,怎麼你又要走嘛?」「梁衡臣」說完又問起了兒子的情況, book18.org

  「嗨,這幾天啊,短程工作很多,前兩天不是處理了一處合作問題了嗎,今兒個回來休息半天,明天還要繼續走呢,呵呵,沒事沒事,你呀也別說累贅不累贅,要說那樣的話,我們不都是你的累贅嗎?恩好了,吃過飯你們休息一下,咱們就走,順便買一些其他的生活用品。」梁儒康高興的說著然後坐在一旁,看著公媳倆吃飯。 book18.org

  此刻日頭還是很毒,火辣辣煲著大地,白色的CRV車體都滾燙滾燙的。梁儒康打開了車子的空調,起身回到樓道和家人一起躲避日曬,等了幾分鐘之後,車中的熱氣驅散出來,他跑了過去,關掉了空調,招呼家人上車,然後直奔商場而去。 book18.org

  下午的商場裡人來人往的,有買東西的還有趁勢在商場裡乘涼的,商場內一片五彩繽紛,各種各樣的商品琳琅滿目的擺在貨台架子上,大小電器,日用商品,旅遊用品,簡直能讓人看花了眼。「梁衡臣」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即使是在帝都,他也不曾到過商場,不過,他也沒什麼可要買的,只是挨不住「兒子」的懇求,才不得不跟來。 book18.org

  挑選空氣凈化器其實很簡單,選擇好了之後留下電話和住址,就不用管它了,然後就是挑選日常生活用品,梁儒康推著車子,跟在林徽音的後面,「爸,你看你需要什麼,你就拿下來,你也難得和我們一起出來,咱們放鬆放鬆,趁著我有空,咱們把它們置辦一些。」梁儒康衝著父親說道,炒米油鹽被林徽音順手放到了購物車裡。 book18.org

  「老人」左顧右盼的也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他搔了搔頭說道:「我也沒什麼可買的,要是非要看的話,給孩子買兩張光碟吧,每次看著唱歌的,她都跟著哼哼,看來有音樂細胞,將來可以當女歌星呢!」「梁衡臣」看著孩子,想了想說道。 book18.org

  「恩,對啊,聽聽音樂也不錯,也是給孩子的一種教育,以前胎教倒是給她聽過,後來工作了,忙起來就沒顧上,還是爸爸細心啊!」林徽音說的時候望著公爹,眼神里默默的有一種情感在裡面,「梁衡臣」發現「兒媳婦」注視著自己,他似乎在那眼神里尋到了一種感覺,只是那麼一瞬,「兒媳」嫵媚的笑了一下就把臉轉了過去。 book18.org

  一家人說著話一邊挑選著物品,商場裡面舒爽的溫度適宜,不過「梁衡臣」還是很在意的看了又看兒媳婦懷中的孩子,他怕小孫女受不了,總是不忘囑託著兒媳婦給孩子裹的嚴實一些,看著老人時刻關心孩子,梁儒康和林徽音對視了一眼,彼此從對方的眼中看到的都是感激,感激父親的關愛,感激父親的細心。 book18.org

  在音響區,林徽音給孩子挑選了一個小巧的隨身聽,當場付了錢然後吩咐服務員把適合嬰兒的歌曲拷貝到隨身聽裡面,她想了想轉身問道:「爸,你也來一個吧,你喜歡聽誰的歌曲?」 book18.org

  正看著店員拷貝歌曲的「梁衡臣」聽到「兒媳婦」的呼喚,急忙擺手道:「不用,不用,我有收音機就不要了。」推脫了一陣,見她興致盎然,也就順從的接受了「兒媳婦」的想法,隨便挑了一款,讓服務員把費翔的歌曲拷貝了下來,然後又選擇了一些革命歌曲樣板戲。看到父親欣喜好奇的樣子,小夫妻臉上也洋溢出了笑容。 book18.org

  把日常用品放到了後備廂中,梁儒康又提出買一些衣服,林徽音的那種女人天生愛逛商場的興趣被勾引出來,她高興的點著頭然後拉起了公公的左手:「爸,咱們走,買兩件衣服去,恩,走!」看著自己妻子不忘照顧老人情緒的樣子,梁儒康也很高興,那份賢惠從容體貼,在妻子身上很自然的就表現了出來。 book18.org

  第四百八十一章 梁儒康心思萌動 book18.org

  梁儒康手中提著大小包裝的帶子很是耐心的陪在妻子身後,看著妻子對著鏡子不斷擺換著姿勢,欣賞那婀娜多姿的同時,梁儒康心底里的慾望有了一絲萌動。 book18.org

  女人有時候很敏感,她對丈夫了解很深,尤其是看到丈夫那憨厚的臉上,那雙眼睛裡藏著的東西,林徽音笑眼彎彎的衝著自己老實的男人吐了吐舌頭,靠攏時輕輕的甩了一句:「等晚上吧,我滿足你!」然後笑嘻嘻的拉著公爹的手,替他張羅起來。 book18.org

  給公公挑選起衣服,「梁衡臣」沒有推脫,看著「兒媳婦」拿出衣服對著他的身子比量著,很會挑選,那些衣物雖然年輕化一些,但顏色還是他比較喜歡的,「爸爸穿上這個,就更年輕了,更帥了!」林徽音手持衣服對著丈夫說道,梁儒康也很是滿意妻子的挑選的衣服,眼光絕對沒的挑兒。 book18.org

  給老人試衣服時,林徽音一邊打量著公公,一邊品味著衣服,嘴裡不時說道:「換那邊的試試看!」 book18.org

  「不用破費,這不都有了,還要買啊?」「梁衡臣」嘴上說著,可他還是很開心的跟在了「兒媳婦」的後面。 book18.org

  「兒媳婦」在身邊幫襯更換衣服,幾次從試衣間出來,前後都是由她陪著,「梁衡臣」也能從「兒媳」的熱情中看到她的欣喜,他嘴上說著嫌麻煩,可心理還是挺高興的,沒有扭捏,就像木偶般隨著「兒媳婦」的支配,進進出出的,看到一旁「兒子」也是欣喜的看著,他笑的更開心了。 book18.org

  林徽音親了一口女兒的小臉蛋,低聲對丈夫說了兩句,然後告訴公爹先等她一會兒,就踩著高跟嗒嗒的走了。 book18.org

  「爸咱們等會兒吧,不知道她又買什麼去了,女人啊,就是這樣,逛起商場沒完沒了,你不要在意啊!」梁儒康怕父親煩惱,安慰著。 book18.org

  「這個我能理解的,爸爸不是老糊塗,哪個女孩子不喜歡逛商場呢,這個呀,是女人的天性,女人本來就該這樣的!」「梁衡臣」很是理解的說著,看到父親沒有煩惱的樣子,側面也說明了父親融入了這個家庭,梁儒康心中小小的高興了一番,「有這麼個懂事的兒媳婦,爸爸真的很開心!」「梁衡臣」說了一句前言不搭後語的話,梁儒康也未醒悟爸爸說的話的意思。 book18.org

  梁儒康憨厚的衝著父親說道:「她呀,挑起衣服來就不管別人了,你不計較,兒子就知足了。」 book18.org

  聽著「兒子」這樣說,「梁衡臣」平和的笑了笑,也不接「兒子」的話,望著他懷裡的孩子,用手勾了勾小孫女的臉蛋,看著他那好奇的樣子說道:「玉妍渴不渴呢?買完衣服咱們回去啦,來,喝口水吧!」說完從口袋裡掏出小水瓶,示意「兒子」擰開蓋子,讓小孫女喝了兩口。 book18.org

  看著小孫女安靜的伏在「兒子」的手彎里,「梁衡臣」心理很滿足,回到家中把所需的物品拿到了樓上,林徽音不顧形象的踢掉了高跟,伸著懶腰說道:「哇,好累哦!」看著「兒媳婦」隨意的樣子,「梁衡臣」會心的笑了笑, book18.org

  「剛才怎麼沒看到你累呢!」梁儒康開著玩笑說道。 book18.org

  林徽音的頑皮勁顯露出來:「去,給孩子把尿布洗了,回家就要做好準備,沒看到我們母子倆這個樣子,還不慰勞慰勞?」看著妻子豐腴修長的絲襪長腿踏著脫鞋,拿著手提袋裊裊的走進臥室,梁儒康心領神會的跟了進去。 book18.org

  「爸,轉悠了半天兒,你休息一會兒吧!」梁儒康看著推著嬰兒車走向臥室的父親背影說道,然後他急悄悄的關上了臥室的門,又走到窗前把紗簾擋上,屋子裡一下子就朦朦朧朧的暗了下來。 book18.org

  「給我看看,你又買了什麼?」梁儒康焦急的看著妻子打開了包裝,紫紅色蕾絲網眼的束身裙、黑色緊身流蘇束胸束腰,掛脖魚孔胸衣、蕾絲透肉內褲、情趣免脫褲襪等等被妻子擺在了床前, book18.org

  梁儒康走到妻子身後輕輕的攬住了她的腰肢,嗅著妻子身上的體香低聲說道:「穿著絲襪搞一回吧!」 book18.org

  臉盪春情的林徽音溫柔的閉上了眼睛,「你就不嫌熱啊,在商場裡穿著絲襪還挺舒服,現在人家不想穿呢!」林徽音嬌滴滴的扭捏著,可看到丈夫那焦急的眼神,她默默的低下了頭,臉蛋上飄著紅霞,衝著丈夫勾了勾手指頭。 book18.org

  見狀,梁儒康熟練的把妻子的裙子脫了下來,又熟練的幫助她甩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也顧不得是否要先清洗一番內衣,他挑了蕾絲胸衣給妻子穿了起來,看著妻子彎腰穿上那條免脫的肉色絲襪,梁儒康也沒有閒著,他迅速的解開了褲帶,拽下內褲時下身直接的就朝著妻子敬了個禮,那昂揚的巨物不安分的打著擺子,低頭睨了一眼丈夫的情況,林徽音嘻嘻的笑著:「來吧,壞人!」然後倆人滾上大床,就黏在了一處。 book18.org

  梁儒康的體力和持久力是毋庸置疑的,雖然身體發福,但這些卻並不影響他的動作,那躬身抓靠、肩搖膀動間持續涌動在妻子的體內,叱吒間顯示出了他年輕的活力和自信滿滿,每一次伸展運動都讓身下的嬌妻哀求連連,歡喜無限。 book18.org

  享受完放縱帶來的輕鬆,好歹擦了擦布滿全身的汗液,夫妻倆閉上眼睛,赤溜溜的休息起來。 book18.org

  「該起床了,把那條連衣裙給我拿來!」林徽音推了推丈夫說道,看著妻子嫵媚的雙眼還有那粉嫩的臉蛋,梁儒康愣愣的發著神。 book18.org

  「傻樣兒,還沒看夠嗎?快,把裙子給我拿過來!」林徽音的手在丈夫的眼前晃了晃。 book18.org

  梁儒康吸了吸空氣中妻子那若即若離的體香說道:「還是穿這個睡衣吧,在家裡還那麼多講究?」 book18.org

  梁儒康把床頭的睡衣舉了過來,看著漫不經心的丈夫,林徽音嗔了一眼:「壞人,穿這個像什麼樣子,你就是懶,不給我拿來。」林徽音順手接過了丈夫遞過來的睡衣。 book18.org

  「咱們家什麼時候那麼多事了,爸爸拿你當閨女一樣,你就別想那麼多了。」 book18.org

  梁儒康好說歹說的勸了妻子穿上了睡衣。 book18.org

  對著鏡子欣賞著自己年輕性感的身子,林徽音看著鏡中自己的樣子,隨口問著丈夫:「感覺身體有些變形了呢!」 book18.org

  梁儒康一直在一旁觀賞著自己的妻子,聽到她那樣說搖了搖頭:「瞎說話,什麼時候變了,要說真的變了也不是沒有。」 book18.org

  聽到丈夫話鋒一變,林徽音有些緊張,她疑惑著焦急間的問著:「你說哪裡變了,人家身體哪裡變了?」 book18.org

  妻子很在意自己的身體,保養的也非常好,看著妻子有些著急的問著他,很少開玩笑的梁儒康嗤嗤的指了指妻子的胸部:「喏,那不是變了形嗎?都肥的不像樣兒了!」 book18.org

  看到丈夫手指的地方,林徽音粉嫩的臉蛋一抹緋紅,氣鼓鼓的說道:「呸,想不到你也會開玩笑啊,壞人!」又是撒嬌又是嫵媚,倆人呵呵的笑了起來。 book18.org

  孩子的尿布、大人換洗下來的衣服統統被林徽音洗了一遍,甩干之後又被拿到陽台搭了起來,樓下的路燈此時亮了起來,窗子微微敞開著,透著晚上的熱意,那邊里的梁儒康也把飯菜準備好了,呼喚了看電視的父親,一家人圍坐在一旁吃起了晚飯。 book18.org

  梁儒康的回來,晚上稍稍熱鬧了一番,因為他的回來,林徽音沒有給公公洗澡,老人也在很早就走進臥室休息,剩下的空間就交給了小兩口,梁儒康陪著兒子玩耍了一陣,看著已經恢復健康的兒子,梁儒康很是開心:「前兩天委屈了你啊,帶著孩子辛苦不說,還要照顧爸爸!」 book18.org

  聽到丈夫這麼一提,林徽音帶著感情說道:「其實爸爸才是付出最多的人,他因為孩子受傷,因為孩子生病茶飯不思,我心理很擔心爸爸,再者一說,爸爸這個歲數的人,真要是到了更年期,我都不敢想了!」聽了妻子這麼一說,梁儒康也沉思了一番, book18.org

  看到丈夫沉思下來,林徽音急忙換了笑臉:「你呀,出門在外就不用擔心家裡的情況了,我在家中會伺候好這一老一小的,放心吧!」 book18.org

  看到妻子陽光般的笑容,梁儒康抱著孩子湊了過去:「一會兒我再犒勞犒勞你!」 book18.org

  看到丈夫發壞的眼神,林徽音嬌滴滴的低下了頭輕喚一聲:「壞人兒!」就隨著孩子扎進了丈夫的懷抱。 book18.org

  給寶寶洗過澡之後,梁儒康拿出爽身粉給孩子擦拭著身子,又陪了一會兒,待孩子進入夢鄉時,他看到了妻子兩眼含著春情正在一旁溫柔的盯著自己,他用手指比劃了一下,林徽音起身隨著他朝著浴室走去。 book18.org

  鴛鴦共水,比翼齊飛,浴室中溫情男女毫不客氣的彼此交流著感情,那景兒讓人回味無窮,水淋漓霧蒙蒙的。 book18.org

  衛生間的空間裡,林徽音閉著眼,任由丈夫從上到下,給自己擦洗著、撫摸著,享受著丈夫的伺候,她也不知為何,特別興奮,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book18.org

  第四百八十二章 夫妻小別勝新婚 book18.org

  乳防漲漲的,花生般大小的乳透躍躍欲試的竟然變成葡萄般大小,她忍不住摟住丈夫的頭,放到自己腫脹不堪的胸部,呼吸急促間,那摟著丈夫腦袋的手死死擁著,恨不能讓丈夫吃了自己才好受。 book18.org

  白色的浴巾披裹住彼此的身體,走走停停的夫妻倆人還不忘相互吻著對方,磨磨蹭蹭的挪進臥室,梁儒康隨手拉了一把臥室的房門然後倆人就開始忘情的擁在了一起,不用什麼表示,春情泛濫的林徽音就攤在丈夫的懷中:「壞人兒,狠狠的犒勞犒勞你的娘子,人家受不了了!」,梁儒康看著嬌媚無羞顫著水聲兒的妻子,昂揚著他那長槍,抖擻精神的馳騁在那光滑平坦的草原上。 book18.org

  明火執仗般的梁儒康,大喇喇的伏在林徽音身上做起了伏地挺身,身下的媚人兒婉轉嬌啼,活像個八爪魚一般,雙腿交叉盤在丈夫佝僂著的身子上,熱情似火的迎來送往。 book18.org

  七絕有證:春潮潤物幾聲滑,舉目濛濛遍地花。 book18.org

  柳擺垂垂惜落地,扶搖起弄戲人家。 book18.org

  那床屜間的尤物,真真如棉花似軟,烈火之暖,玉琢冰堅、妙物感懷,盪人心魄時分,嬌喘兮兮,顧盼流連。 book18.org

  「恩~ 這個壞人兒,怎麼那麼的狠呢?」林徽音迷醉的仰張著擅口嬌呼著,臉上掛著勾魂的媚態。 book18.org

  她身體上面的丈夫大開大合中奮力的突刺著,還興奮的問著她:「舒服嗎,小別勝新婚,真不是瞎說,讓我這個老頭好好的伺候伺候你!」林徽音展開雙臂攬到丈夫的後背上,手指狠狠的陷在丈夫的後背上。 book18.org

  月色幽幽,悄悄的爬了上來,輝煌明亮的房室內,大戰中的男女已呈白熱化,那種啪啪聲如鼓點兒節奏在遊走著,簡直沒有什麼事能有如此的美妙了,忘情中的男女放縱時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回房時隨手帶上的門並沒有關上,那縫隙如一線天般的把黑暗的客廳拉出了一條亮線,豪情中伴隨的嬌奼也在客廳中在那黑暗裡散播著如水如風。 book18.org

  一雙賊忒兮兮的眼睛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房內,那如電影似的真人版大片,毫無掩飾的讓門外的人兒盡收眼底,尤其是縱橫馳騁間,女人和男人之間焦切的話語,赤裸裸的說出來本是夫妻房事中的一種催情調味樂趣,可被外人聽到這樣的話語,尤其不是第一次聽到,那份感覺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book18.org

  「好閨女,給你,我給你!」梁儒康每一次的下壓都說了這麼一句,動作也開始大幅度的加速起來,滿頭大汗的他顧不得自己的疲憊,只求妻子能夠得到滿足,那就是他最大的幸福,他也在做著讓妻子幸福的事情。 book18.org

  「我要你給我,你這個壞人,你這個壞老人!」林徽音嬌呼呼的迷醉在丈夫的懷中,此時的她蜷在床上,雙腿被丈夫扛到了肩膀之上,啪啪的一陣急促的推擠,男人粗喘著把他的粗壯抵在滿月之間一下一下的拉鋸著,「……啊……壞老人,啊!」一聲長長的呻吟從林徽音的嗓子中串了出來,急速間,林徽音的眼睛望著丈夫的同時忽然睜的特別的大,那一瞬間,身上浮動著的男人影子似乎模糊不清,好像是那個人匍匐在自己身體之上,繼而她慌張的又一下子把眼睛閉了上來,手死死的抱住了丈夫的頭,那抑揚頓挫的呻吟時斷時續忽高忽低,最後,她雙腿耷拉在丈夫的肩膀之上再也無力晃動。 book18.org

  梁儒康異常疲憊的壓在妻子身上,粗喘著,汗水順著頭髮上一點一滴的趟了下來,渾身上下濕漉漉的,「啵」的一聲,那微不可及的聲音從彼此連接的身體上傳了出來,梁儒康爬下了床尋摸手紙去了,把嬌滴滴的美人獨自留在了床上,林徽音那血脈噴張的姿勢還保持在那裡,身體輕輕顫抖著,乳白色的液體從那面微張的粉嫩小嘴中一股股的流了下來,那妙不可及的肉嘴兒一下閉合一下子又張開,令得門外的那雙眼睛發了直,貪婪中透著驚欲。 book18.org

  這刺激眼球的真人表演,讓門外的人無法忍耐,急速涌動間,門外漢也將自己的囊中之物噴洒了出來,一股股的全部射在了地上,倉皇間,他抄起自己的內褲,借著屋內透出的亮光,俯身蹲下清理著地面。直到擦拭乾凈,然後轉身離開,直奔自己的臥室,那背影,那綁著夾板的右手,那筆直的腰板,都是那麼的熟悉。 book18.org

  林徽音媚了一眼躺在床上呼呼氣喘不休的丈夫,看他那疲憊不堪的樣子,笑著清掃著自己狼狽的下體然後又替他清理一番,最後懶洋洋的也是不打算動彈了,扔掉手紙,委身靠在丈夫身旁,輕聲詢問:「滿足了嗎?」梁儒康點了點頭,看得出來,丈夫確實是很舒服。 book18.org

  那幸福的人兒赤裸的躺在一處,梁儒康和妻子講著這兩天自己在外面遇到的情況,林徽音靜靜的側著身子,聽著丈夫不善言辭的表達著,很是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時光。她不免又回想到這幾年的點點滴滴,尤其是和丈夫的夫妻情愛,聽著丈夫那反覆的重複著一句話,林徽音嬌羞的笑著,回想到自己和丈夫房事時,那個叫了好幾年的稱呼,林徽音不禁捏了一把丈夫的胳膊說道:「說話跟個悶悶的老頭似的,我呀,就是喜歡你這個樣子!」 book18.org

  梁儒康聽到妻子和自己撒嬌,伸手抱住了妻子溫柔的喚著:「傻閨女,我也愛你!」他們婚後的私密話語,說起來時很能調節房中樂趣,每每如此,夫妻倆也總是樂此不疲。 book18.org

  他拖著疲憊的身子正想再次討好妻子,這個時候,妻子溫柔的把他按了下去:「別不顧及身體,我滿足了。」看著妻子嬌艷如花的臉蛋和體貼入微的情懷,梁儒康滿足的在妻子的伺候下合上了雙眼。 book18.org

  很快,梁儒康就沉入了夢鄉之中,聽著丈夫噗噗的吹著呼嚕,林徽音端詳了一陣那老成持重的臉,漸漸的困意向她襲來,她打著哈欠晃著妖嬈的身段,打開了床頭燈後關掉了大燈,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那銷魂的小姿勢,雙手緊緊握著舉到了臉旁,淺笑中,林徽音輕輕親了一口閨女,回到了床上,困意使她的腦子漸漸迷糊了起來,眼角打著架,最後,林徽音帶著微笑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昨日的一番風流,只有梁儒康和林徽音兩口子知道其中的樂趣。面嬌水潤眼似桃花的林徽音輕快的做著早飯,嘴裡哼哼著那首「月滿西樓」,詞意有些悲傷不過歌曲的婉轉卻是很耐人尋味的,她步伐輕快,身子都顛了了起來,小屁股鼓鼓著,套著個圍裙,可山嵐迭起間景色依舊宜人。 book18.org

  陽台前「梁衡臣」對著窗外吞雲吐霧,看著樓底下來去的人流,不知道想些什麼,右手拇指食指間夾著煙捲,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他那右手手腕有些僵硬還有那浮腫的一片兒。 book18.org

  梁儒康起床較晚,他在臥室中陪著孩子玩耍呢,今天上午他還要回公司匯總一下然後繼續出發,不過時間上稍稍還是有些富裕的,所以他倒不是那麼匆急。 book18.org

  做好早飯的林徽音走到陽台望著「公公」的背影,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和丈夫胡天黑地有些過分,也未敢給他擦拭身體,心中充滿了愧疚感,想著事兒就走了過去,詢問了一下「公公」手腕的情況,順手摸了摸衣架上的衣服,一夜的光景,衣服也風乾了。 book18.org

  一件件的衣服被她抱在懷中,然後走到「公公」房間把他的衣服放到一邊,整齊的給疊好擺放到一起,回過頭把自己的衣服和孩子的尿布送到了臥室,看到丈夫哄著孩子玩耍開心的鬧著,打趣道:「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可好,還真成了大爺了,快快起床!」 book18.org

  整理好這些衣服,順手抱起了孩子,看到媽媽來了,小傢伙感覺到了熟悉的味道,焦急的伸著小手胡亂的抓向了林徽音的衣服,「你看看這個傢伙,等不及了,呵呵!」梁儒康抬眼盯著妻子撩開衣服後的豐滿說道。 book18.org

  「去去去,走開,那麼大的人了,還這麼無聊!」被丈夫盯著看,林徽音有些不好意思。嘴裡催促著丈夫起床,不再理會他,坐在床邊安心的奶起了孩子。 book18.org

  餐桌上,梁儒康把包好的鹹鴨蛋送到「父親」手中,然後又給妻子包了一個,最後自己才是自己的,溫馨而濃郁的親情在飯桌上顯得特別親切,一家子有說有笑的邊吃飯邊聊天。 book18.org

  「一會兒,你走的時候,把電腦打開,告訴爸爸怎麼上網,讓他下下象棋,省的悶在家中!」林徽音說著,這幾天,公爹一個人膩不他撒的,一味的讓他跟著照看小孩,林徽音覺得心裡有點不落忍。 book18.org

  「哦,好的。」梁儒康喝著米粥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放下粥碗,梁儒康點了點頭說道,「恩,也是啊,看電視膩了就上網下下棋,挺好,沒事幹什麼去呢?」 book18.org

  第四百八十三章 梁儒康又出差了 book18.org

  聽到兒子兒媳婦這樣說,「梁衡臣」擺了擺手,自己一個「老頭子」,玩什麼電腦,自己對那玩子不感興趣,與其那樣還不如照看小孫女呢。 book18.org

  「這個簡單,你弄兩次就會了,我先告訴你怎麼玩,你要是忘記了,不還有徽音嗎,她也可以教你。」儒康說道,然後又想到了一些,「你那個隨身聽裡面的歌曲,聽膩了的話,咱們可以上網找一些其他的歌曲,隨時聽隨時換。」 book18.org

  這邊儒康吃罷,走到父親的臥室,打開電腦,等待著「父親」,坐在椅子上的他漫無目的的晃悠著,靠近窗子的書架上擺著的那尊佛菩薩被他掃到,他起身走了過去,拿起那尊佛菩薩看了看,心中感覺有些奇怪,「這不是密宗的歡喜佛嗎,老家的廂房中就有這麼一個,一會兒問問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擺弄了幾下,就隨手放回了原處。 book18.org

  「父親」吃過飯被叫到臥室,儒康耐心的把登陸的一些細節告訴父親,其實都很簡單,就是登陸介面然後輸入帳號和密碼,可是對於「梁衡臣」來說,哪有那麼簡單容易的,隨口應付著兒子,「梁衡臣」也不以為然,反而叮囑「兒子」在外要小心注意身體,明明是兒子教老子電腦,現在可好,反倒成了老子關懷兒子,這一飲一啄間,父愛又深深的體現了出來。 book18.org

  看到「父親」很是無心的樣子,儒康只好作罷,告訴他什麼時候想下棋的話,讓徽音給他打開電腦,吩咐完這些之後,儒康問著父親:「爸,那個歡喜佛誰買的啊?」 book18.org

  聽到兒子這麼一問,老人不明所以,當看到兒子指向書架時恍然大悟:「哦,你看看我這個腦袋,那個啊,是徽音陪我回老家時燒香,給騙子忽悠的,哎,就權當給孩子的玩具吧,那麼個石膏玩意,哼,我都惦著砸了。」「梁衡臣」有些不忿的告訴兒子,這麼個小玩意,手工粗糙不說,還光屁股抱在一起,要不是花了50塊錢,他還真就敢把那個歡喜佛給砸了。 book18.org

  「哎,燒香求個平安,咱們也不懂什麼,就把它放到那裡吧,也不占地方,權當是個玩物。」儒康笑著勸了勸父親,就走出房間歸置自己這次外出所需的東西去了 book18.org

  九點多儒康告別了家人,出了小區攔了一輛出租奔著公司去了。 book18.org

  「數鴨子,一隻兩隻三隻……」隨身聽里放著兒歌,「梁衡臣」用右手端著隨身聽,左手搖籃哄著孫女玩,小傢伙自己自娛自樂的,跟著音樂聽著曲,被爺爺哄著,她嘴裡哼哼唧唧的說些地球人不懂的話,那小模樣滑稽無比。 book18.org

  「爸爸,你換兩首歌聽吧,要不這樣,你把你那個給我拿出來,我看看。」林徽音從公公的手中拾起了隨身聽,隨手給關了。 book18.org

  「哎別關那,我聽的那個你不愛聽,都是老歌,快開開。」「梁衡臣」望著小孫女不忍的說著, book18.org

  「老歌也行啊,不還有費翔的歌曲嗎,你拿來我聽聽。」其實林徽音是想給公公換個口味,哄孩子做到這個份上,實在非常難得。她也不是沒心,人家帶傷上陣給你照看孩子,除非她是瞎子,要麼誰還能無動於衷呢。 book18.org

  接過公公那個隨身聽,林徽音熟練的打開了按鈕,尋摸了一陣,裡面歡快的節奏傳了出來,那是一首非常熟悉的歌曲,費翔的《冬天裡的一把火》,年輕嘹亮的聲音掛著他磁性的嗓音很有味道,朗朗上口不說,節奏感也非常強:「你就像那冬天裡的一把火,輕輕火焰溫暖了我的心窩……」,隨著音樂,林徽音退到了一邊扭起了桑巴,水蛇一般靈活的腰肢,雖然腳上沒有穿高跟鞋,可身條擺在那裡就是招牌,肩膀晃動著,跟著音樂踩著點,嘿,還真像那麼回事。 book18.org

  看著「兒媳婦」歡快的跳著,「梁衡臣」呵呵的打趣道:「你啊,真是個孩子,孫女就夠調皮的,你啊更玩兒鬧!」 book18.org

  看著「老人」慈愛般的眼神中透著欣賞的光芒,林徽音把隨身聽放到了沙發上然後繼續跳了起來,一邊跳一邊還不忘解釋:「以前啊,沒有生玉妍時,我和儒康時不時的就跳,單位組織活動時也跳,等你好了,我教你吧,很不錯的哦!」看著「兒媳婦」活潑的扭動著腰肢,那柔軟纖細的款款蠻腰,還真就有那麼一股子味道,尤其在踏波而行的舒展中,兒媳婦胸部鼓蕩蕩的載沉載浮,那洶湧澎湃的兩隻肥美白兔,隱約間透過開氣兒的睡裙蕩來蕩去,讓人搖旌以夢,浮想聯翩。 book18.org

  一曲舞罷,林徽音氣喘吁吁的對著公公說道:「累了累了,不跳了,又是一身汗!」望著公公那專注的眼神,林徽音嫵媚一笑,「跳的好看嗎?」 book18.org

  「梁衡臣」笑意盈盈的點了點頭,呵呵,能哄得孩子高興,讓老人開心,林徽音也是很高興。 book18.org

  接下來的是費翔的另一首「問斜陽」,這也是一首老歌,很是經典,看著「老人」低頭不知再想什麼,林徽音走到沙發處坐了下來,問道:「又想什麼呢?」 book18.org

  「梁衡臣」抬起了頭說道:「問斜陽,我不就是那西下的斜陽嗎!」 book18.org

  林徽音搖著腦袋跟著節奏晃悠著說道:「爸,聽你說的口氣有些落寞的樣子,不要感懷了,只要心不老,人就永遠年輕!」 book18.org

  想了想,「梁衡臣」又換回了輕鬆的語氣說道:「對,心不老,人就不老!」說話的同時順著歌曲給改了一句,「問斜陽你既已降落為何又升起,又再升起!」 book18.org

  看到「老人」開著玩笑唱著,聽到公公跟著哼唱,搖頭晃腦的林徽音打算揶揄一下公公,這一看不要緊,公公正歪著頭,一邊哼哼著歌曲一邊盯著她那搖擺的胸部,刷的一下,把林徽音搞了一個大紅臉:「這壞老頭,原來是嘲弄我,哼哼,你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叫你聽叫你聽!」心裡打著主意,她上來就把隨身聽給關了。 book18.org

  也許是想到了好笑的地方,那莫名其妙的笑竟然發出了聲音,暗暗打算著,林徽音沒想到「公公」又來了一票:「徽音啊,爸有點口渴,你說怎麼辦啊?」 book18.org

  看到「公爹」眼神瞄著的地方,氣鼓鼓的林徽音哼哼著朝著「公公」撅了撅嘴,說道:「呸呸!不都是醫務人員檢查看結果的嗎?哪有傷員自己提出要求的,真不像話!」說著顯擺似的用手託了托那肥顫顫的胸部,衝著「公公」示威著扭了扭,轉身走回臥室。 book18.org

  約莫忙了一會兒,林徽音端著杯子從臥室里走了出來,看著「公公」那焦急盼望的眼神,她惡作劇的指了指端著的杯子,說道:「給,看到沒?媽媽的奶水都在這裡,我一次喂飽你!」 book18.org

  當「公公」持手接了過去後,本打算看公公笑話的她,沒想到公公的臉上盡顯平靜,根本沒有臉紅也沒有尷尬,她有些小小的遺憾,然後惡狠狠的板著臉:「媽媽的味道怎麼樣?」 book18.org

  那樣子還真像母親訓斥兒子一樣,不過「老人」一句話就給她擊潰了,「溫乎乎的挺甜,奶味十足!」「梁衡臣」一邊喝一邊舔著舌頭,那感覺就像是趴在她胸口吃奶一樣,一邊吃吃還一邊玩耍,弄的林徽音俏臉生暈偏偏還發作不得。 book18.org

  晌午頭的日頭泛著刺眼的白光,像成年父親一樣揮舞著手臂,揮灑著汗水,把身體上的熱量毫不吝惜的普照給自己的地球兒女,炙熱無比的空氣中,沒有一絲涼意。 book18.org

  三樓的家中,林徽音搬過電扇對著自己,一邊抖著衣服一邊嘀嘀咕咕的說著:「空氣凈化器也不能當空調用啊,又不讓開空調,這電扇吹的都是熱風啊,嗚嗚,簡直熱死個人了!」躁動著的美人兒精神萎靡如霜打的茄子。 book18.org

  她那秀美的臉上伏著一層淺淺的汗珠,看著「公公」穿個背心短褲在陪著孩子,林徽音翻了翻白眼「太熱啦」,她再也顧不得形象了,身上的那件內衣雖然薄透,可哪裡有光著舒服,二話不說回到臥室就把它取了下來,上面還帶著乳液,連外身的薄紗睡衣都印濕了一些, book18.org

  肥白的乳防少了束縛之後,泛著光滑迷人的肉色亮光就抖了出來,那乳暈都散成片兒了,晃悠著肉感十足的肥白,重新罩上睡紗,心理作用下感覺稍稍涼快了一些。 book18.org

  林徽音走到廚房,吃了兩口冰鎮紅果酪,湯水入腹之後,她哆嗦了一下,很舒服的問著:「爸,孩子睡著了沒有?」 book18.org

  「梁衡臣」正在給小孫女塗抹爽身粉,小傢伙的身上也冒出了熱汗,潮轟轟的,再看她暈乎乎的樣子,「梁衡臣」說道:「孩子醒了再給她洗澡吧,現在看來還是不要打擾她了,你瞅她,困的不行了!」聽到公公這麼一說,看著孩子蔫不拉幾的,八成兒放倒就迷糊了。 book18.org

  「不行,我得去沖個涼,太熱了,爸你就不熱嘛?」看著自己手上的汗液,渾身黏糊糊的感覺很不舒服,林徽音抱怨著說道。 book18.org

  第四百八十四章 母性光輝再照射 book18.org

  「怎麼不熱啊,你看我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洗澡了,你說我什麼情況?」「梁衡臣」直勾勾的看著「兒媳婦」說道。 book18.org

  聽到「公公」話中有些幽怨,林徽音心理嘎登一下,想到公公的實際情況,倒覺得有些委屈了他,林徽音強打精神說道:「哦,那我給你先擦擦身子吧,還真的是對不住你了……」 book18.org

  也不理會兒媳婦怎樣說,「老人」站起身子看了看孩子,發覺沒有異常,輕輕的用左手把嬰兒車推到了兒媳婦的房間。 book18.org

  林徽音還像昨天一樣,取過盆子,把水打好,然後浸濕了手巾,這一回很直接,她把「公公」身上的衣服全部趴了下來,潮乎乎的衣服穿在身上,那感覺非常難受,林徽音自責著:「公公這一身潮濕裹在身上,萎靡了一晚上不說,白天還那樣穿在身上,真的是難為他了,這個壞老頭也不和我說說!」 book18.org

  天氣熱咕嚕度的,暈乎乎的她也不想想,你不問誰好意思上來就提這個事,怎麼說也要有個台階吧,即便「梁衡臣」再憨臉皮厚,畢竟他的心理還在揣摩之間兩存著,只不過,林徽音並不知道公爹的心思。她那一說,「梁衡臣」也就順坡下驢,毫不矯情的就率先走進浴室。 book18.org

  浴室的門半開半關著,林徽音把手巾拿出來從「公公」的脖子開始輕輕的按著手巾讓水流過他的肌膚,一點一點的把身體潤濕之後,從瓶子中擠出沐浴乳塗抹在「公公」的身體上,又取過浴花均勻的擦拭著「老人」的身體。 book18.org

  「公公」這一回赤裸裸的站在自己面前,毫無掩飾的就挺起了長槍,那沖天一怒,肆無忌憚的對著她,看著那不安分的傢伙,林徽音心中一突:「這個壞老人,這個還真大,而且顯得那麼年輕有活力!」她不時偷眼觀瞧著「公公」的陽物,隨著自己的擦拭,那陽物猶如風中的枝杈打著擺子,又如公雞亂點頭,左擺右擺突兀異常不說,那傢伙上的青筋血管好不明顯。 book18.org

  浴花輕柔濕滑的在「老人」的身體上遊走,從上到下的被白花花的沐浴乳覆蓋著,林徽音的手不經意間撥浪了好幾次「公公」的定海神針,那透著紅色亮光的定海神針抖動中竟然毫不客氣的向前探了探, book18.org

  林徽音心中暗暗好笑:「那個醜陋的地方,跟個擀麵杖似地,要幹什麼?」想著想著,她那柔胰就握住了「公公」的命根子,手心上的沐浴乳溫柔的敷在了帽冠之上,只一下就把卡在雞蛋下面的包皮給擼到了溝壑的後邊,那猩紅色的雞蛋真的有些炫目有些誇張,林徽音輕輕的揉動著冠帽,手指在冠帽頂端的罅隙處來回的滑動著,她感覺到「老人」聳動著的定海神針越發粗壯,心理竟然產生一種無法握住的感覺,那種感覺說來奇妙,但卻不好形容。 book18.org

  「梁衡臣」腰杆子筆直的站立著,自己的陽物被「兒媳婦」握住的時候,透過「兒媳婦」那寬鬆的睡衣領口,他再次欣賞到了「兒媳婦」的肥滿多汁的胸部,乳汁在胸前形成了一片濕漉漉的痕跡,讓她的那兩個花生翹了出來。 book18.org

  「梁衡臣」欣賞的同時,回想到昨夜自己起尿時聽到的一些聲音,隨後尾隨著找到了發出聲音的地方,那驚險刺激的一幕,兒媳婦玉體橫陳在大床上的放蕩模樣,女兒家的嬌羞,尤其是時不時的從她嘴中傳來的那勾人心弦的聲音,「壞老人……給我……」一遍一遍的在「梁衡臣」的耳邊穿透著,讓「老人」把持不住,他在門外看了個滿眼,恍惚中覺得,騎在女人身體之上的人是他自己,他正在不遺餘力的聳動著身體,一下一下的狠狠夯著,像老牛夯地般又似減震器經過震盪一下子砸了下去,他渴望得到那樣的享受,尤其現在,「兒媳婦」正在幫著他清洗身體,讓他不由得不往那個方向上思考。 book18.org

  「兒媳婦」竟然調笑著打趣起他:「爸……你可真不老實……」 book18.org

  「哦,那要看你了,你想讓它老實它就能老實……」「梁衡臣」也是隨著「兒媳」的玩笑口花花起來。 book18.org

  「公爹」那審視般欣賞的眼神中透著些許頑皮還有一絲貪婪,讓林徽音心如鹿撞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臉上也布上了一層紅暈:「這老頭,這回倒享受起來,讓你學壞,我讓你不老實……」她心裡想著手上的動作就自然的出現了,「梁衡臣」感覺到「兒媳婦」說完話之後,開始輕輕的擼動起他的陽物,叫他好不舒服。 book18.org

  那滑動的暗色蛋皮在「兒媳婦」手中滑來滑去的,一下一下的從雞蛋中間滑落到雞蛋根部,整個定海神針的外衫都給帶動起來,潤滑的沐浴乳很是舒服的潤滑著,感覺不到一絲乾燥。 book18.org

  興致被挑了起來,「梁衡臣」的手竟然不客氣的就伸向了「兒媳婦」那飽滿的胸部,「你在對爸爸使壞呢?!」「梁衡臣」興沖沖的對「兒媳婦」說著,左手就不著痕跡的伸進了「兒媳婦」的領口。那哺育孫女的飽滿乳防一下子被他抓在了手心裡,他感覺到「兒媳婦」身體一顫,她扭動了一下身子但並沒有抗拒自己的撫摸,「梁衡臣」老懷暢慰的大手就開始細細品味起來。 book18.org

  沉甸甸的碩果,掛在枝頭,搖搖欲墜的樣子,手心裡透著溫熱,那糰子乳肉如同發酵好的麵糰,柔軟無比又彈性十足,隨著自己的揉搓,變換著各種姿勢,濕濡的乳防抱著乳枝滲透到手心裡,滑溜溜的,自己的「老手」竟無法握實,「梁衡臣」的手指頭還不斷勾著那花生般大小的乳透,看著的感覺和摸著的味道完全不一樣嘛,「梁衡臣」舔著臉想到。 book18.org

  與此同時,彎腰低頭的「兒媳婦」俏臉暈紅的也在加速著清洗速度,感受著年輕的豐滿,「梁衡臣」晃動著下身說道:「小孫女可真有福氣啊!」這句話一出簡直是葷腥無比,更讓「兒媳婦」嬌媚無限。 book18.org

  「壞老頭,輕一些,輕一些啊!」林徽音有些求饒的低聲說著,聲音婉轉潺潺,惹得「梁衡臣」哈哈大笑起來。放肆中聳動著粗大的傢伙事,看著「兒媳婦」撇著頭給自己箍動著,「梁衡臣」晃悠起身子,讓自己的下體穿梭在「兒媳婦」的手中,他調整著角度,撩撥著「兒媳婦」的乳透,那乳透已經變成了葡萄般,當他從「兒媳婦」的領口看到了那對肉色十足的肉球時,視覺的衝擊強烈的刺激起他的大腦雞蛋般大小的冠帽被撫弄的感覺無以復加,它浸在滑膩的沐浴乳中,穿梭於「兒媳婦」細嫩的小手裡,「梁衡臣」再也無法忍受侵襲腦海的快感,他繃直了雙腿,右手的胳膊只一壓,「兒媳婦」就配合的蹲了下來。 book18.org

  「哦……」「梁衡臣」嘴裡低低的哼了起來,他兩眼發直的盯著身下的女人,喘著粗氣狠狠的對準了她的臉部,隨之而來的大量乳白色的漿液噴涌而出,像高壓水槍一樣,隨著他屁股的聳動,嗖嗖的射向了那張千嬌百媚的臉蛋兒上。 book18.org

  他那「老臉」上的神情帶著舒爽帶著滿足,就那樣放鬆的站在原地,看著「兒媳婦」手忙腳亂的尋來手紙不停的擦拭著臉上和脖子間的精油,那粉面酡紅的醉美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透著異樣,不過,「梁衡臣」卻毫不退縮的迎了上去,似對峙般的碰撞到了一起。然後他看到她躲閃的轉身繼續擦拭。 book18.org

  當兒媳婦慌張張的逃離浴室時,「老男人」與年齡不相符合的年輕陽物竟然還在挺動著,那噴射出來的傢伙驕傲的聳動在胯下,「老男人」意猶未盡的伸出舌頭舔了舔沾滿乳汁的左手,舒爽的沖完身體上的泡沫,最後無比開心的走出浴室。 book18.org

  摸著自己的小心臟,林徽音那張羞紅的臉上,眼神有些恍惚,她幾乎是逃了出來,也顧不得給「公公」擦洗身上的泡沫,方才那一幕,不知如何,也許是腦子裡暈乎乎的,也許是為了解決公公的個人問題,她也說不出個滋味來。 book18.org

  心理面打著鼓,竟然總結起來:「公公這個歲數,如果我是他的話,會怎樣呢?那麼強壯的身體,忍受著壓抑著,哦!今天我是不是太放縱了?」想到這裡,林徽音用手捂住了小臉,心理撲通撲通的,透過手指縫,看到了旁邊的孩子,琢磨中,母性的光環再次溫柔的出現在她的心理,她嬌羞的想著,「這次給他弄出來了,就當成我這個做晚輩的給他的福利吧!」 book18.org

  玉妍的姥爺這一次單獨出來的,他坐車來到閨女家中,想看看自己親家的情況,順便看看小外孫。 book18.org

  「你看看,我現在沒什麼事了吧,手腕也就是稍稍不能左右轉,上下晃悠沒什麼問題了。」「梁衡臣」已然把夾板取了下來,晃悠著右手對著自己的親家說道。 book18.org

  「老哥可不能逞強啊,還要再將養將養,對了,藥還吃著呢吧!」姥爺看著自己親家晃悠著右手勸道, book18.org

  「恩,吃著呢,徽音給我買的鈣奶和鈣片每天也都在吃,你看看吧,咱們的寶寶都沒有我補的東西多,時不時的還要喝一些湯啊水啊,我都受寵若驚了!」「梁衡臣」說話的口氣挺輕鬆挺開心的。 book18.org

  第四百八十五章 親家在旁也動情 book18.org

  「老話說的好啊,傷筋動骨一百天,你老哥當過兵那是當年的事,咱們好漢不提當年勇了,歲數大了就計較一些吧,儘量不要讓右手吃力,有什麼事吩咐下來就夠了。」姥爺語重心長的說道,看得出來,那發自內心的關懷,「梁衡臣」也深深的感動著。 book18.org

  林徽音把果盤端了上來,看著老哥倆說笑著,問道:「我媽怎麼沒來呢?」 book18.org

  看到自己閨女問起了老伴,姥爺笑呵呵的說道:「嗨,這不是上你大姨家了嗎?」姥爺隨手抄起切好的蘋果給「梁衡臣」遞了過去。 book18.org

  「看到你老哥利索起來,我也很高興,有什麼事就讓徽音去做,別捨不得,咱哥倆就這麼個貼身的小棉襖,平時你照顧她,現在也該輪到她照顧照顧你了!」姥爺咬著蘋果說道。 book18.org

  「爸,瞧你說的,我照顧他還不是應該的,儒康總不在家,前兩天燈管爆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弄,還不是他給安上去的!」林徽音摟著孩子指了指自己的公公。 book18.org

  聽到女兒這麼說,姥爺哈哈笑著說道:「你有那份心意自然是好的,可不許背著爸爸說一套做一套哦!」 book18.org

  「梁衡臣」若有所思的說道:「不能夠,閨女可不是那樣,這幾天伺候我起居,讓我很是開心啊!」聽到「公公」這麼說,林徽音嬌羞的低下了頭。 book18.org

  每一次給「公公」洗澡,面對著公公越來越習慣性的撫摸,林徽音自己都有些把持不住了,公公不再難為情反倒比自己還看得開似的,調笑的同時,手上還要搞一些小動作,弄得自己濕漉漉的好難為情。幸好自己這兩天沒有再給他搞出來,低著頭想著發生的那事兒,女兒家的臉蛋也臊的紅彤彤的。 book18.org

  看到自己閨女那樣兒,姥爺對著親家說道:「她呀,被我們老兩口嬌縱慣了,你看看她,倒害起羞來,老哥你就別替她遮掩啦!」 book18.org

  「梁衡臣」呵呵的笑著,遞過去一根煙,看到「公公」掏煙出來,林徽音忙上去打了一下公公的手:「孩子還在這裡呢!」小嘴一撅的樣子煞是好看。 book18.org

  「梁衡臣」不好意思的衝著孩子姥爺笑了笑:「你看看我,說著說著就有些忘乎所以了!」 book18.org

  「嗨,抽個煙嘛很正常,在我那,也沒看過徽音怎麼樣,在自己家倒管起了長輩,不像話不像話啊!」姥爺打著哈哈的從親家手中接過了香煙。 book18.org

  「哼,真拿你們沒轍了!」林徽音嘟囔著,看到閨女女人味十足的樣子,逗得兩個老傢伙頻頻發笑。 book18.org

  孩子姥爺到了廚房裡,檢查一番食材,拿起圍裙忙碌開了,「梁衡臣」閒來無事就跟在一旁陪著說話,客套的親家姥爺勸說老哥哥去客廳休息,這廚房裡油煙子轟轟的,再說也不用他幫忙。不過,「梁衡臣」並沒有動,他守在餐桌上,跟著擇菜吧唧著嘴聊了起來。 book18.org

  幾個菜擇好了放到盤子裡,「梁衡臣」閒暇下來抽著煙也不回客廳,孩子姥爺知道「梁衡臣」的性格,也沒再虛讓他,忙碌著的同時,談起了自己的小外孫女,尤其是外邊傳來的嗚哇聲音,彼此之間更是笑不攏嘴。 book18.org

  不時的哇哇聲從那邊的臥室里傳了出來,肯定是林徽音在陪著她閨女玩耍,剛把菜倒入油鍋里的姥爺端著勺子攪合著,這個時候就聽到女兒喊了一嗓子:「啊,這臭丫頭,怎麼尿了?」 book18.org

  聽到女兒喊了一聲,似乎很突然的樣子,孩子姥爺衝著「梁衡臣」笑了笑,背了一把手上的油漬,他衝著「梁衡臣」說道:「走,看看去,小不點兒不老實了!」然後拖著「梁衡臣」來到了閨女的臥室。 book18.org

  床鋪上鋪了一層油布,林徽音正盤在上面用手擦拭著,她那七分短喇叭褲上面展著一塊大黃色的軟被,小玉妍就光著身子在上面,手抓腳蹬在舞蹈著,那寬鬆的蝴蝶衫半撩著,胸間放著一塊白色純棉布遮蓋著她那豐肥的奶子。 book18.org

  油布上被抹過的水亮,還有她那蝴蝶衫和喇叭褲交接的地方濕漉漉,光這個就可以判斷出來,確實是尿了。孩子似乎被剝奪了吃奶的權利,光著個屁股,他不安分的扭動著, book18.org

  扔掉手中的抹布,林徽音抬頭看了看走進來的兩位父親,嘟著嘴說道:「看看,弄的我一身都是,這個臭丫頭!」她很自然的攬過孩子繼續給她哺乳。 book18.org

  姥爺衝著「梁衡臣」努了努嘴:「蔫不拉幾的臭丫頭,呵呵,夠她一嗆啊!」今天,外面的天氣不錯,有點小風兒,隔著窗子吹了進來,盪的薄紗般的窗簾上,柔柔的帶起了陣陣波動,推拉門半掩著,那刺目的光線穿過臥室的陽台打了進來,在薄簾的阻隔之下倒也不是十分耀眼。 book18.org

  「哎呀,我這腦子,菜都糊了啊,老哥你待著啊,我得看看去了。」想起了自己還在炒菜,姥爺說完急匆匆的奔向了廚房, book18.org

  看著親家姥爺的背影,「梁衡臣」心頭一熱,他回頭盯著廚房的門口緊張的望了兩眼,當他回頭看過去時,「兒媳婦」正低著腦袋用手把乳透從孩子嘴裡拔出來,他看著那潔白的棉手巾罩著的地方,咽了一口唾液。 book18.org

  林徽音把孩子豎了起來,輕輕的拍打著孩子的後背,不時的從上往下縷了一氣,然後轉手把孩子放到了油布外的軟床上,她那依舊盤著的雙腿,擰身時胸口的白色棉手巾依舊醒目耀眼。 book18.org

  「梁衡臣」緊走兩步來到床前,這個時候,林徽音正要把棉手巾取出,她看到「公爹」欺近床邊,疑惑的看了一眼問道:「怎麼?」 book18.org

  「梁衡臣」嘴角咧著,乾笑著也不答話,他回頭望了一眼臥室的門口,瞬間轉身伏低了身子,用手抓住了那白色一角。 book18.org

  看到「公爹」的舉動,還有他那暴露在外的眼神,林徽音粉嫩的臉蛋就如同大紅布一樣,羞臊中的她無地自容,就在這種情況下,她胸口那可憐的白手巾就被抻了下來。 book18.org

  那布滿暈光的乳防完美的展現了出來,彈動間震出的波紋鎖住了「梁衡臣」的目光,芡實顆粒飽滿滲著珠液點綴其上,他喉嚨間咕噥了一聲,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液。 book18.org

  就像孩子一樣,「梁衡臣」半跪在床下,扶著軟綿綿的床鋪,舔著嘴角就湊了過去,林徽音眼睜睜的看著「公爹」放肆的靠了過來,她的左手搭在右乳上,緊緊的抓著蝴蝶衫的下擺,右手還不知所措的托著自己的飽滿,或許是震撼於手巾被抽走,或許是默認許可,種種情感不一而足。 book18.org

  「他真的要吃我的奶?這個壞老頭,哦……」心理迷亂著哼了一聲,林徽音的乳尖就被一張陌生的大嘴給扣住了。 book18.org

  渾身顫慄著的她低著頭,緊張、羞怯、興奮,晃動身子時,本欲推開「公爹」,可手不由自主的卻又摟住了他的腦袋,讓他緊緊的靠在自己的懷裡。她能感覺到自己滿漲的心口得到了釋放,那汩汩甘泉歡快的從山巒間奔流而下,最終匯入到「公爹」的無底深淵。 book18.org

  與此同時,林徽音心底莫名的興奮孜然而生越來越強烈,雙腿本能的想要收緊,可無奈「公爹」的身子壓在上面,兩條強有力的手臂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哦」輕輕的從她鼻子裡發了出來,幾不可聞。 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嘬動的大嘴,輕輕推了一把,他竟然不理會自己,林徽音緊張的聽著門外的聲音,又控制不住下體麻酥酥的感覺。無奈中顫抖的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快點,哦,怎麼這個時候要吃奶呢,你是打算要了我的命啊!」 book18.org

  甘甜濃稠的乳枝流進嘴裡,那感覺和品嘗杯子時完全不同,「梁衡臣」的下體堅如大鐵棍子,他劈開雙腿,膝蓋頂著床榻,不用「兒媳婦」伺候,右手就撩開了那邊的衣服,吃光了這邊的汁液,他仔細端詳著那變得葡萄大小的乳透,肉色十足,上面的針眼狀喜人的對著他搖擺。 book18.org

  肉感強烈,口感甜美,吧唧著嘴,用舌頭舔動著那年輕四射哆嗦的身體,他貪婪的一口就叼住另一隻躍躍欲試的奶子,繼續大口吞咽起來。 book18.org

  「吃飯嘍,吃飯嘍!」聲音從廚房裡傳了出來,孩子姥爺滿頭是汗的招呼著。 book18.org

  「哦,來啦來啦,姥爺啊,快來洗手!」「梁衡臣」從衛生間裡呼喚著,對著鏡子,他看著自己「老臉」已漸漸回復平靜,想著剛才自己躡手躡腳的從兒媳婦臥室里離開的樣子,雙手捂著下體,好不狼狽。 book18.org

  姥爺走過閨女臥室時,輕聲問道:「孩子睡了吧,一起吃飯吧!」他看到閨女背對著自己正在端詳著孩子,未作多想,奔著洗手間走去。 book18.org

  「梁衡臣」取過老酒,和親家喝了起來,這一頓飯吃的有滋有味的,豪爽時,「梁衡臣」張著漏斗般的大嘴,一口就灌進了半杯,砸吧著辛辣的味道,「梁衡臣」說道:「你姥爺隨意啊,這酒喝著真舒坦!」 book18.org

  看著親家老哥乾了半杯,姥爺勸道:「慢喝,不著急不著急,呵呵!」這樣猛烈的一口悶,之前又禁酒幾日,沒一會兒,「梁衡臣」就顯出了醉態,看到他那個樣子,孩子姥爺急忙勸著把他駕到臥室里。 book18.org

  「梁衡臣」嘴上告著罪:「哎,老哥我喝的有點大,你姥爺見笑了。」吩咐好「梁衡臣」休息,孩子姥爺走了出來。 book18.org

  第四百八十六章 你的手能動彈了 book18.org

  不去管孩子爺爺,親家姥爺也是喝的美了,但是並沒有多,很舒服的陪著女兒嘮了一陣家常,無非還是囑託女兒,要她照顧好老公公,多陪陪老人,像這樣好心腸的老人,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幾個,反反覆復的也不嫌自己囉嗦,好像填鴨似的一股腦的跟自己閨女講著。 book18.org

  感受著生活中的點滴,林徽音低著頭應答著,讓父親放心,她早已表態,會讓公公過一個舒適的晚年的。 book18.org

  孩子姥爺在女兒家休息了一會兒就回去了,林徽音在送老人出門的時候把幾百塊錢塞到了父親的手中,看到閨女往自己手中塞錢,姥爺搪塞著:「沒事兒你給我錢幹什麼啊,我又不缺錢花。」 book18.org

  看到父親的推讓,林徽音解釋著:「我啊沒工夫去我大姨家,你回頭打電話讓她過來住幾天,這是我的一片心意。」聽到女兒這麼說,孩子姥爺就不再推脫了。 book18.org

  林徽音看著床上醉入夢鄉的「公爹」,她把水準備了出來,放到了公公臥室的床頭櫃旁邊,讓他醒來之後口渴的話不用再出來找水。然後輕輕的把他的房門帶上,走了出來。 book18.org

  電視機裡面這兩天正在進行著音樂海選,林徽音斜躺在沙發上面,看著重播,悠揚聲中又不吵鬧,雖然空氣中仍然透著熱氣,但心靜下來之後,感覺也不是那麼熱了。欣賞著歌手們賣力的表演和現場的激情,林徽音的眼皮有些打架,然後就慢慢的合了上來。 book18.org

  孩子的吭哧聲傳了過來,林徽音驚醒之後檢查了一番,取過尿濕了的芥子,給孩子清理一番之後換上乾爽的尿布,哄了哄孩子,小傢伙又繼續的老實下來。 book18.org

  「梁衡臣」迷迷糊糊的醒來時,眨著泛紅的眼睛,感覺嘴裡干吧唧的很不舒服,他環顧了一下,看到了擺在床頭柜上的水杯,酒後口乾舌燥的他起身端起了杯子,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液,心理舒服了起來。 book18.org

  背心已經潮濕不堪,「梁衡臣」拽著背心打算把它脫下來,忽然一想,又放了回去,看著自己的右手一天天的好轉,本來是很高興的事,但想到洗澡,尤其是「兒媳婦」給他擦拭身子,想到那次給他弄出來,他就興奮起來,今天不知道「兒媳婦」還會不會給他繼續擦拭身體,這兩天自己還沒有完全放開,「兒媳婦」就完事了,很是意猶未盡啊! book18.org

  不過呢,想到上午那事兒,尤其是看到那晃動的兩隻大白兔,嘿嘿,上午的味道簡直太好了,自己硬的不得了,好想再釋放一把。 book18.org

  吃過晚飯,林徽音哄著孩子端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機裡面直播的最強聲音,美妙的歌曲傳了出來,小玉妍趴在媽媽懷中說老實不老實的輕輕晃動著,林徽音也沒有阻止閨女在她胸前抓來抓去,倒是很專注的盯著電視機上面的歌手演唱歌曲。 book18.org

  「梁衡臣」在廚房裡抽著煙,慢吞吞的吐著煙花,空氣中除了濕熱,就是香煙的煙草味道,香煙在「老人」的嘴中一點點的變短最後被掐滅在煙灰缸里,「老人」看著外面沙發上的「兒媳婦」還有孫女,若有所思。 book18.org

  「寶寶的屁股肉呼呼的真敦實,恩,叫爺爺,叫爺爺!」林徽音托著閨女的屁股讓孩子呼喊爺爺,旁邊的「梁衡臣」雙手鞠著熱水給孩子洗著身子,小傢伙不安分的踢騰著,好不容易打發了玩耍的孩子,林徽音爺倆看著床上的小嬰兒,她還心有不甘的想再玩玩,可眼皮子卻控制不住的合了上來,沒一會兒就不再鬧騰,「梁衡臣」輕輕拍打著孩子的手臂哄著孩子進入夢鄉。 book18.org

  「中午你和他姥爺沒少喝啊!」林徽音揶揄著。 book18.org

  「呵呵,見笑了見笑了,好幾天沒喝,喝的有點猛,上頭了!」「梁衡臣」摸了摸後腦勺說道。 book18.org

  「以後啊,少喝點,自己一把年紀了,還那麼玩命,再說你的手現在雖然能活動了,那你也要多注意!」林徽音關心的數落著「公公」的不是。 book18.org

  「那是那是,你看我就是這個樣子,話說回來了,手還多少有些不能用勁兒。」 book18.org

  「梁衡臣」活動著腕子說道, book18.org

  「看你以後還逞強不逞強,哼!」林徽音白了一眼「公公」。 book18.org

  「你看啊,孩子也睡覺了,我這個手,你說……」「梁衡臣」期期艾艾的說著,那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book18.org

  「哦,你的手現在可以脫衣服了,你還要我幫助你嗎?」林徽音不解的看著「公公」,她知道「公公」的情況,本來打算結束擦澡這個事,聽了他那麼一問,疑疑惑惑的愣了一下。 book18.org

  「這不還沒好利索呢,你就伺候伺候爸爸……」「梁衡臣」說的時候有些無恥,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手腕打彎兒還有些吃力,他說這話也不無道理。 book18.org

  看到「公公」一副懇求的樣子,林徽音撅起了小嘴不滿的說道:「這回可不許再不老實了,知道嗎?壞老頭!」那種欲拒還迎欲語還羞的嬌俏模樣在她的臉上掛著,怎麼看怎麼都像撒嬌的妻子。 book18.org

  林徽音勸慰「公公」坐到浴缸上面,讓他輕鬆的享受自己的梳洗,「老人」按著「兒媳婦」的安排坐在了鋪著毛巾的浴缸沿兒上,林徽音照舊拿出毛巾打濕之後,開始從公公的脖子開始一直到公公的小腹,然後拉起了公公,又給他下半身清洗起來。 book18.org

  弄完這一切又把沐浴乳均勻的塗抹在浴花上,像個妻子一樣給他全身塗抹起來,身前晃悠著的嬌小身體玲瓏有致,「梁衡臣」本身就是懷著心思的,這男人一起心思,收也收不住。 book18.org

  林徽音粉嫩的臉蛋掛著潮紅,一邊揉搓著公公的爆陽,一邊耍笑起來:「又來了,又不老實了,真壞!」 book18.org

  感受著可人的溫柔,「梁衡臣」趁熱打鐵,開玩笑的說道:「你還不多伺候伺候爸爸,你也看到了,這幾天憋的爸爸渾身不自在,你看……」雖然是開著玩笑說的,可「梁衡臣」的心裡也在打鼓,他也怕自己說出這話,尤其是本不該發生的一些事,經過自己的表達會把它搞僵,那樣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book18.org

  這麼直白露骨的提出要求,林徽音心理也非常的忐忑不安,她沉默著思考著,腦子裡不斷閃現著這幾天朝夕相處的日子,似乎除了在給「公公」擦拭身體時,「公公」會有一些強烈的反應外,其餘時間「公公」還是很溫柔的,對她對孩子都非常好,又想到結婚這麼多年,「公公」無論是遠在帝都,還是近在炎都山,為家庭的付出,還有孩子生病之後「公公」的跑前跑後,林徽音低著的頭突然抬了起來,她看著「公公」的眼睛,從裡面看到了男人的渴望,這樣注視了一陣之後,她又低下了頭。 book18.org

  「恩,誰叫你為了這個家付出那麼多呢,當閨女的就伺候伺候你,省的你挑我的不是,恩……這個壞老頭,哦……」林徽音輕輕擼動著「公公」的陽具,她飽脹的胸部也自然而然的被祿山之爪握住,不由得哼了一聲,然後就不再說話。 book18.org

  爆陽在包皮中出來又進去,像水中的皮球一樣載浮載沉的,一邊給公公服務著,一邊偷偷的抬眼觀瞧, book18.org

  「公公」很是享受的閉著眼睛,粗糙的大手在她的乳防上來回的揉動著,時而托起時而輕捏乳透,感覺到「老人」來了激情,林徽音的動作加速了起來,那沖天一怒握在手中的感覺是一下一下的鼓脹著,來回伸縮著。 book18.org

  林徽音換著手,那微微有些酸麻的手臂放到了公公洋槍下面,聳拉著的睪丸像鵪鶉蛋大小,生機勃勃的搭在浴缸邊上,啷噹著好不醜陋。她拖起了公公的子孫袋慢揉輕捏著, book18.org

  「公公」手上的勁頭逐漸大了起來,讓林徽音感覺胸部異常難受,那種恨不得要釋放一般的心情敲打著她的心坎,與此同時,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不受控制的流出了羞人的東西,那濕漉漉的感覺,燥的心理很難堪,她壓抑著自己不去想,可眼前擺著的事兒讓她又控制不住生理的反應。 book18.org

  猩紅色的陽物終於變成了醬紫色,「公公」的手一下子捏緊了兒媳婦的奶透,乳白色的汁液控制不住的從林徽音飽脹的乳防中噴射了出來,呲到了睡衣上,感覺到了公爹要來臨了,林徽音手上的動作越發快速起來,正要推波助瀾讓他放出來,可這個時候,「公公」卻把自己的腦袋按了下去,迷茫中,就看到那醬紫色的陽物湊到了嘴邊,還未作出思考,它竟然挑動到自己的唇邊,尤其「公爹」的手還在後面攏著,她未及思考,小嘴就自然的張開了。 book18.org

  那一波波乳白色的漿液如同米糊一樣黏黏糊糊的噴進自己嘴裡,感受著「公爹」粗大的陽物在自己喉嚨深處鑽動著,林徽音苦不堪言,嗆得她乾嘔不斷,憋的她那大眼淚花連連,她的下體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然的再次冒了一股子粘液出來,搞的她兩腿酸軟無比,跌坐在浴缸前。 book18.org

  第四百八十七章 絲襪美腿冷不冷 book18.org

  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林徽音似乎還能感覺到自己臉蛋上有些發燒發熱,浴室里「公公」釋放的那一幕還歷歷在目,那是一個正常男人積久的釋放,毫無保留的釋放,在她的芊芊玉指帶動之下,最後竟然在自己的嘴中爆發了,這個臭老頭怎麼那麼霸道呢,讓自己狼狽不堪。 book18.org

  雖然面上含羞心理氣憤,可這時候推敲當時的情況,又不免覺得正常。林徽音心理想著,幫助公公釋放壓抑不也算是一種回報嗎!經歷了兩次這樣的情況,很顯然,她的心理已經敲開了門,已經適應了這樣的存在。 book18.org

  如果此時開燈的話,你會看到一張掛滿幸福的笑臉。那臉上有安慰、有感恩、有幸福、有頑皮,還有女兒家的嬌媚。 book18.org

  「梁衡臣」壓抑了好多天的個人生活問題,終於在「兒媳婦」的幫襯之下,再次釋放了出來,那一瞬間,天地宇宙都不存在了,在他的腦海中,在他的世界裡,就是他和「兒媳婦」林徽音兩個人,他滿足的回味著剛才那一幕,尤其是最後,他激動中不知所以,竟然尋到了「兒媳婦」的嘴,而她竟然也接受了,嘿!那小嘴可真好啊! book18.org

  昨天的後半夜兒終於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到了早晨也沒有間斷,還是那樣下著,天氣也是涼爽了下來,這在雨季多發的夏天並不常見,沒有雷聲也不是傾盆大雨,就是那樣淅淅瀝瀝的,同時還掛著小風,很清新。 book18.org

  林徽音穿起了短裙套上了絲襪,「梁衡臣」看到後有些埋怨:「外面下著小雨,你就多穿一些衣服,愛美也要看天氣啊,你穿著那麼薄的襪子,腿上涼不涼啊?」 book18.org

  習慣了這樣穿著的林徽音滿不在乎的說著:「沒事,穿多了感覺熱呢!」 book18.org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就是不懂得照顧自己,等你們到了我這個歲數就知道了!」「梁衡臣」無奈的說著。 book18.org

  「難道你現在腰腿不舒服?」林徽音關心著「老人」的健康問道。 book18.org

  「那倒沒有,不過你沒看到你大姑夏天還穿著長褲子,她年輕時就不注意,結果到了晚年,腰腿疼,陰天下雨的時候也不舒服。」「梁衡臣」解釋著說道。 book18.org

  「真的沒事,不信你摸摸我的腿,不都說小伙子睡涼炕,全憑火力壯嘛!」林徽音開玩笑的衝著公公說道。 book18.org

  「梁衡臣」瞪了一眼:「你又不是小伙子,說著混話!」手卻還是伸了過去。 book18.org

  撫摸著「兒媳婦」閃著肉色亮光的大腿,上面一片光滑還透著熱乎乎的體溫,「老人」感受著年輕的活力,心裡暗自嘆息:「誰年輕時不是這樣,哎,我還要怎麼勸呢?」 book18.org

  看著公公有些游離的眼神,林徽音也知道公公的想法:「真要是感覺涼的話,我會多穿衣服的,爸,你不用擔心我!」 book18.org

  看了看「兒媳婦」,「梁衡臣」的手並沒有離開「兒媳婦」的大腿,又輕輕的撫摸了一陣,他平靜的說了一句:「謝謝!」 book18.org

  毫無準備的林徽音聽到公公這樣說,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臉上一紅,推開了公公的手:「難為你了,我也不知道如何去說,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是對還是錯,只要你能高興,我心理就好受了……」說話間,倆人不約而同的望向嬰兒床內的孩子,抬頭對視著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彼此關懷的影子。公媳倆又是那樣默契的抓住了被子的一角,把被子往孩子身上蓋了蓋。 book18.org

  小雨持續下到了晚上,終於停止了,夜風冷冷,稀鬆的幾顆星星布在墨色的夜空里。電話中,儒康告知妻子,現在他正在另一個城市的大伯家裡,也就是豬子家裡,明天就能回來,打個電話告知一下,請他們放心。 book18.org

  「梁衡臣」蹲在地上給孫女洗著熱水澡,接完電話的林徽音走了回來衝著公公說道:「儒康今兒個住大伯家,明天才能回來,恩,又是出去了好幾天!」 book18.org

  「老人」默默無語的也不說話,像是思考著什麼事情,看到公公心事重重的樣子,林徽音以為是父親惦記兒子,她在一旁隨口安慰著公公,給公公尋開心。 book18.org

  急急忙忙的用毛巾被裹好小玉妍,然後又把床上的被褥換了一遍,安頓好一切之後,已然快九點了,林徽音燦燦一笑:「又要耽誤了你的作息。」 book18.org

  「家裡有小孩可不就是這樣,作息的事還不是人決定呢,明天儒康回來,我想,你能不能再給爸爸洗一次澡,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麼……」「梁衡臣」終於把心事說了出來,他很少要求什麼,今天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強烈,心理非常強烈的想讓「兒媳婦」再伺候自己洗一次,這一回林徽音並沒有沉默,很痛快的答應了公公的要求。 book18.org

  看著「兒媳婦」閃動的目光,「梁衡臣」心底的慾望強烈了起來,心中想到:「看來她是同意我的想法了……」 book18.org

  坐在沙發上的「梁衡臣」看著「兒媳婦」轉身走向浴室,他漫無目的轉換著電視節目,浴室中傳來了「兒媳婦」的聲音,「爸……,聽聽那個音樂台」,聽到「兒媳婦」這麼說,「梁衡臣」也就不再繼續胡亂的轉撥了。他把遙控器放到茶几上,朝著浴室走去。 book18.org

  林徽音此時在浴室里清掃著浴缸,那潔白短裙因為翹起的臀部,無法遮掩住裙內的風光,肉色絲襪包裹著的渾圓翹挺明晃晃的展現在「梁衡臣」的眼中,無痕內褲不著痕跡的包裹著「兒媳婦」的私處,那麼動人那麼完美那麼的令人產生了慾望。 book18.org

  「要不要泡個熱水澡呢?」林徽音對著身後的公公說道,「梁衡臣」三步並作兩步的走上前去,忍不住的從後面摟住了「兒媳婦」的腰,「啊」林徽音輕輕的呼喚出來,「不要那樣了,我想沖個熱水澡。」似乎感覺到「兒媳婦」的扭捏,「梁衡臣」鬆開了抱著「兒媳婦」的手。 book18.org

  「壞老頭,你心裡又打什麼壞主意呢?」林徽音媚了一眼公公,尤其是公公下身已經支起來的帳篷,既然這一次是公公主動提出來的,那麼自己也做一次大的犧牲,對老爺子這麼多年的付出,那種恩情的一種感恩和回報,林徽音就是這樣,想好了就不再猶豫。 book18.org

  她起身走到花灑前衝著公公招了招手,「梁衡臣」會意的走上前去,浴室的門這一回並沒有關上,調好了溫度,林徽音擺了擺手,「梁衡臣」自然的走了上去,望著一旁的「兒媳婦」,「梁衡臣」開心的笑了:「一會兒你渾身上下弄的濕漉漉的,還不如跟我一塊洗呢!」 book18.org

  林徽音躲閃著目光,嬌羞的瞟了一眼公爹,伸手摘下了蓮蓬,給公爹沖了起來心中胡亂想著,看著兒媳婦羞怯的站在身前,那緊緻妖嬈的身段,那濺濕了的大腿和裙子,「老男人」也是被眼前的景物吸引的不錯眼珠兒,他的臉上同樣掛滿了潮紅。 book18.org

  沐浴在花灑之下,「梁衡臣」的手很自然的攀上了「兒媳婦」的雙峰,那乖俏的小媳婦就那樣任由自己濕漉漉的大手蓋在她的胸前,然後一下一下的用手撫摸著,穿過「兒媳婦」的手臂,他的雙手握住了那令他朝思暮想的物事,感受著「兒媳婦」洶湧帶來的震撼,那地方,可真是肥的不像話了。 book18.org

  順著翹挺的高峰一晃而下,他佝僂著腰身,顫抖的撩開了「兒媳婦」的小裙,林徽音撥弄著蓮蓬胡亂的衝著他的後背,還伸手打了他一巴掌,他笑得很淫慾,手摸向了「兒媳婦」的私處。 book18.org

  隔著衣物已經接觸到幽幽之口,這時「兒媳婦」用手攔住了他,她那嫵媚的臉蛋掛著醉意,眼睛裡面透著一股從來沒有過的春情,汪著一江春水,含而不吐。 book18.org

  正要進一步有所作為的「梁衡臣」,忽然被客廳裡面的手機鈴聲給驚醒過來,他緊張的望了一眼,又抬頭看了看「兒媳婦」。 book18.org

  林徽音把手中的蓮蓬遞了過去,然後拿了自己的那條毛巾,邊走邊擦著濕漉的身體,來到沙發旁拾起了自己的手機。 book18.org

  手機上顯示的是父親的電話號碼,接通後,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恩……徽音啊,你媽媽又嘮叨個沒完沒了了,餓……,你一會兒給爸爸說說她……」孩子姥爺打著酒嗝,和閨女訴苦。 book18.org

  孩子姥爺晚上和別人喝酒又多了,嘴上還說別人嘮叨,其實他自己也是嘮叨個不停,短舌頭吐著酒氣,衝著電話這頭的閨女沒完沒了的說了起來。 book18.org

  坐在沙發上接聽父親的電話,林徽音單手撩開裙子把粘身的絲襪和內褲拽了下來,嘴裡安慰著父親,拿著手巾擦著自己的大腿。 book18.org

  「你說什麼?你媽媽去衛生間了,你可要給爸爸多說兩句啊,餓……」孩子姥爺還在一味的說服著自己的閨女。 book18.org

  惹得林徽音埋怨不斷,每次都這個樣子,還要自己去和媽媽解釋,都多大歲數的人了,還控制不住自己,林徽音也是有些惱怒父親,可又架不住他的央求。 book18.org

  電話里,似乎聽到媽媽的聲音,她喂了兩聲,那邊就傳來了媽媽的聲音,「你爸又喝多了,氣壞我了,你是沒看到他,還吐了一地呢,我剛打掃完,真氣死我了!」 book18.org

  第四百八十八章 親家電話出狀況 book18.org

  「媽媽,你就別計較爸爸了,都老夫老妻了,由著他吧,愛喝酒你攔也攔不住他!」林徽音暖聲和氣的勸著媽媽,讓她看開,她告訴媽媽儘量別太埋怨,畢竟已經喝多了,埋怨也解決不了問題。 book18.org

  安撫完媽媽,又開始勸說起自己的爸爸,「你呀,每一次都不聽媽媽和我說的話,不都是為你好嗎,你出酒了,還難受嗎?」 book18.org

  電話里,聽到一聲關門,接著爸爸的聲音傳了過來:「不難受了,閨女心疼我,就不疼了……」 book18.org

  「呸,下回你還控制不住,哼!」林徽音站起身子衝著電話那邊的父親數落著。 book18.org

  「上回,你家老爺子不也是喝多了,呵呵,現在怎麼樣了,他的手沒什麼事了吧,我跟你說,喝高興了難免多,太正常不過了,哦……,今天外面涼,睡覺前兒多鋪著點……」孩子姥爺夾雜不清的說著,一會兒前門樓子一會兒火車頭子。 book18.org

  「你呀,我那麼大了,還用你說啊?」林徽音眨著眼嗔道。 book18.org

  「我說你們家老爺子呢,他一個老頭哪知道照顧自己,我是想讓你多細點心……」 book18.org

  林徽音聽著父親的嘮叨,走進公公的房間,摸了摸涼蓆上面的褥子,潮轟轟的,她卷著鋪蓋卷,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套乾淨的,跪在床前,鋪了起來。 book18.org

  「喂,聽到我說的話沒有,閨女?」孩子姥爺還有點不耐煩的樣子。 book18.org

  「聽到了聽到了,這不正給他鋪著被子呢嘛!」林徽音輕聲安撫著老爹,喋喋不休的話持續著從電話里傳了過來,她很無奈但又沒有辦法。 book18.org

  「梁衡臣」自打兒媳婦出去接電話,潦草的洗了一下,興趣缺缺的擦乾了身子,隨手點了根煙,回想到剛才的一幕,心裡氣惱那個打攪了他好事的人,看到「兒媳婦」進了自己的房間,他叼著煙來到沙發上,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抽著悶煙,尋思著一會兒和她訴訴苦,這時,他的手摸到了一樣東西,原來是「兒媳婦」脫掉的內衣絲襪。 book18.org

  他疑惑著看著手中的物事,掐滅了煙頭,翻看了起來,潮濕的內褲上,淡淡的騷騷的味道鑽進了他的鼻子裡,那打濕內褲的地方,不知道是水漬還是「兒媳婦」流出來的,他的心再次懸了起來,腳不受控制的走向自己的臥室。 book18.org

  明亮的房間裡,「兒媳婦」撅著身子把褥子鋪好正在應付著電話那頭,見狀,「梁衡臣」悄然走了過去,「兒媳婦」渾圓的肉臀就擺在那裡,那張穿越回來之後十多天未曾品嘗過的肉嘴清晰的對著他。 book18.org

  烏黑的雜草分布在她那恥丘上,不多不少的還有一些籠罩在飽滿的花瓣間,那展翅欲飛的兩瓣暗肉色花片像打開的河蚌殼子,把內里的粉嫩珠肉耀了出來。 book18.org

  「梁衡臣」心中贊道,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著它,太饞人了。 book18.org

  他禁受不住身體的顫抖,腦中一片幻想,腰間的浴巾散落下來,他抱住了「兒媳婦」款款的小蠻腰,感覺到「兒媳婦」扭動了一下臀部,他推了推跟著也爬上了自己的大床。 book18.org

  公媳倆側身跌在床里,「梁衡臣」望著水滑無比的後背,那玉頸下面串聯著脊椎一直伸到滿月處,完美的勾勒出「兒媳婦」的玲瓏曲線,老手撫摸著這具誘人的肉體,他那爆陽胡亂的鑽在「兒媳婦」的雙腿間尋覓著溫暖的潮窩。 book18.org

  「別嫌爸囉嗦,你家公公不容易啊,你年紀輕沒體會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上了年紀之後,很需要家的感覺,他現在又沒有老伴……」孩子姥爺碎碎叨叨的陳穀子爛芝麻的一直在說教,似乎今天不是在找閨女給他求情,他那客串的角色一下子成了主角,碎嘴嘮叨令林徽音慌亂的應付著,她都感覺到自己臉上傳來的陣陣發燙。 book18.org

  緊閉著雙腿,可下體如同酸液侵蝕了一般,從內腔里不知羞恥的流了出來,沾滿了腿根,尤其身後那聳動著的,抵在自己兩股之間的東西,讓她心神迷茫,她不敢回頭張望,內心裡恐懼著似乎還有一些盼望著,這邊還要分神回應電話,簡直讓她應接不暇。 book18.org

  「你可不能虧待了他啊,知道不?閨女?」 book18.org

  「爸,看你說的,就好像人家不懂事似的,哦……爸……爸……」林徽音撒嬌似地喚了一聲,聲音打著顫兒,身體不停的抖動起來。 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一樣堅硬的東西塞滿了自己的身體,火熱又實在的不留一絲空隙,就那樣的停留在自己的體內,她輕輕的喘著氣,聽筒被手心壓著,她怕控制不住喊了出來,但那湧入自己體內的東西並沒有像丈夫那樣瘋狂的涌動,她稍稍放下提著的心。 book18.org

  已經催促了好幾次父親掛斷電話,可那邊的父親就是自說自話,林徽音心裡對醉酒的父親有些埋怨,都是那酒導致的,可埋怨時又有些欣喜,她也說不好到底是個什麼滋味,只是不停的調整身體,儘量控制著自己,不發出奇怪的聲音。 book18.org

  時間似乎過的很快,當電話那頭姥爺最後補充時,林徽音再次撒嬌似地叫了兩聲,那聲音啼轉綿柔,似乎透著女兒對父親的愛戀。 book18.org

  「梁衡臣」撿起地上的浴巾,走了出去,他來到沙發旁,拿著茶几上的煙盒,抻了好幾次才從裡面掏出來,他喘著粗氣猛的嘬了一口,只見其胸口鼓蕩蕩的,隨後他深深的吐出一口白煙。 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他真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可身體里傳來的感覺又千真萬確的擺在那,剛才,剛才他射了進去,射在了「兒媳婦」的體內。 book18.org

  尋覓著桃花源,那粘滑的液體幫助了他,引領他闖了進去,那一下子沒入其中,他感覺到裡面溫暖濕滑,層層褶皺緊密的包裹著他的虯龍棒,棒首處更是深切的感受到一股股熔漿侵襲,不斷沖刷著,包圍著,讓他靜靜的體會那獨特美妙的瞬間,那滋味已經好多年沒有感受過了, book18.org

  靜了一會兒,如同沐浴在盆池當中,暢快無比的他開始扶搖直上,輕輕的一下下的拔出來又一下下的擠了進去,當他看到「兒媳婦」嬌滴滴對著電話喊了一聲「爸」之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隨後擎著身子和「兒媳婦」貼在了一起,那麻癢無比的棒首緊緊的被箍在「兒媳婦」體內,幾乎要被她融化掉了,咕嘰咕嘰的,「梁衡臣」毫不客氣的把自己那萬千精華抖了出來。 book18.org

  電視中傳來陣陣掌聲,然後一名女歌手走了上來,自我介紹一番之後,導師詢問了演唱的曲目之後,音樂就伴了出來。那是鄭鈞的歌曲《怒放》,一首熟悉的味道從電視中傳了出來,那另類的搖滾風味,透著慵散,被女歌手以另一種形式演繹了出來。 book18.org

  「沒有永遠但還有明天 book18.org

  明天也許一切就會改變 book18.org

  你不要擔心會沒人陪伴 book18.org

  我會一直陪你走到終點 book18.org

  我不是最美的花朵 book18.org

  但我要為你盛開歡樂 book18.org

  我要 book18.org

  怒放怒放怒放怒放 book18.org

  怒放怒放怒放怒放」 book18.org

  裡面的女人飄逸的長髮,嫵媚的身姿,雖然歌唱中加入了自己的設計元素,但還是能從裡面找尋到屬於創作者的一些生活味道,那掙扎徘徊中,對家庭、對事業、對愛情的樂觀積極心態,反覆間的得到與失去,心情處於一種憂傷中歡喜、歡喜中惆悵,希望與失望共存的矛盾心理。 book18.org

  掛斷電話,看著自己濕的一塌糊塗的下體,林徽音迷離的張望著門外,方才,「公爹」對自己做了那事兒,自己到底是害怕還是歡喜,她說不清楚,但沒反抗卻是真實的,手,放在胸口,心臟撲通撲通的跳的很快。 book18.org

  清掃完一切,抬頭看到了書架上擺放著的那尊佛菩薩,生動無比的姿勢在訴說著什麼。拿起手機,低著頭走了出去,她徑直回到自己房間,那一段路,走的很快,心兒也跳的很快。 book18.org

  林徽音從電視上聽到了那首歌曲,心理呢喃著:「我這樣算不算怒放?」看著睡熟中的閨女,再次勾起了她心中的沉思,為了這個家,為了孩子,她答應過丈夫好好照顧公公,她想到丈夫因為不能照顧公公而愧疚的眼神,想著想著,就捂住了自己發燙的臉。 book18.org

  一時的癲狂,肉慾至極,公媳倆彼此之間在那種特殊的情況下,跨越了雷池的禁錮,突破了倫理禁忌,在夜色中瀰漫著,又悄無聲息的融入了黑夜。突破了倫理後,公爹「梁衡臣」和「兒媳婦」林徽音的身份也在悄然中快速轉換著…… book18.org

  「爸……」林徽音看到廚房忙碌早飯的「公公」,躡聲喏了一句算是打了招呼,聽到「兒媳婦」溫柔的輕喚,「梁衡臣」轉頭望去, book18.org

  他看到「兒媳婦」的臉蛋上飄著紅暈,那眉眼間透著的粉嫩,「梁衡臣」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可這時候的感覺,尤其是經歷了昨日的一場夢境,他心理對此越發感懷,嘴裡應承了一聲之後,他便轉過頭去,不敢再細端詳「兒媳婦」。 book18.org

  話說回來,他那「老臉」上何嘗不是熱烘烘的,畢竟做了那樣的事情,尤其他還是主動上了「兒媳婦」的身子,即便再如何去解釋,可男女之間發生關係這個事兒就擺在眼前。 book18.org

  第四百八十九章 欲拒還迎羞答答 book18.org

  甚至到了中午,他們彼此之間誰也沒有多說幾句話,那不時碰撞的眼神中,公媳倆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羞澀,那種羞澀,實實在在的不是夫妻間的,也不是情人間的,而是公媳夜亂瘋狂後的必然。 book18.org

  世間是否存在蝴蝶效應,這件事林徽音不清楚,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電話是豬子打過來的,他嬉皮笑臉的說不讓他老叔回來,再多待一天,叫家裡放心,然後講了一堆看似大道理無非就是留下老叔喝酒的話,無奈中林徽音也沒有過多反對,豬子和丈夫的關係不錯,她還能怎樣呢? book18.org

  把情況轉告了公爹一下之後,彼此又沉默了下來。想到眼麼前兒的事,林徽音心理微微嘆息了一聲,這種情況在以前也是頻有發生,她也不知道具體有多少次了。 book18.org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過去,一天中,公媳倆都在默默中做著各自的事情,一直持續到了晚上。 book18.org

  小玉妍吃過了母乳,白天玩耍的過於興奮,疲態盡顯,被媽媽哄了一會兒她就安靜的躺在小床里。放下孩子不管,林徽音走進浴室。 book18.org

  浴室里,林徽音脫掉了上衣的T恤,對著鏡子端詳著自己的身體,那傲聳的胸部,把一個成熟哺乳的媽媽形象的展現了出來,她那白皙的身體如冰雪般凝脂如滑晶瑩剔透,寒雪中傲立的兩朵梅花端端的懸在冰雪間,又如睡蓮浮水,波巡蕩漾間倒扣的蓮蓬擺來擺去的,自然隨意。 book18.org

  下身的短裙無聲無息間滑落在腳下,修長渾圓的兩條美腿交叉在一起,性感無比,溫潤俏麗。印籠飽滿的肉色,兩側形成的飽滿隆起,嵌在裡面的兩片如意,如裙擺一樣褶皺疊合在一處,明艷中透著嬌羞。望著鏡中的自己,林徽音的雙手蓋住了自己的玉峰,鼓脹脹充實在手心裡,掩不住的是它的肥滿漲溢,慢慢的把頭低了下來,手不知怎的,竟也隨著滑落了下來,摸過了半尺平滑,扣在那清秋隱落的毛髮中,那兩片肥嫩的嬌唇在玉指的觸碰間,透出了裡面的粉紅桃色,隱約間竟然呲出了晶瑩剔透的蜜液,她竟然哆嗦了一下,隨後羞澀的趕緊撿起地上的裙子,偷望了一眼浴室的門,發現沒有異動,這才悄悄的來到花灑前,擰開了旋鈕。 book18.org

  外面,不知道「公爹」是否在張望著這裡,她揚起自己的頭,任由水柱噴洒著自己的臉龐,任由它流經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就是那樣的在浴室里,放下心頭的想法和手上的動作,使自己空靈靈的,掩入嘩嘩的流水中。 book18.org

  林徽音換好睡衣走出臥室時,客廳里,「梁衡臣」正坐在沙發上,自顧自的看著電視的節目,或許是聽到了什麼聲音,他抄起茶几上的香煙,點燃了一根。 book18.org

  林徽音緩緩來到沙發邊,望了一眼電視,又看了看端坐在那裡抽煙的公爹,沒有說什麼。此刻,敏感的「梁衡臣」仰起頭來,看到「兒媳婦」俏生生的站在那裡,尤其是濡濕的胸部,那顫微微的奶子清晰的隨著呼吸晃悠著,他艱難哽咽中咽了口唾液,這在夜深人靜時,心底的慾望再次向他襲了過去,那壓抑不住的念頭使得他的心跳驟然加快。 book18.org

  食髓知味在侵蝕著他的靈魂,想到昨日裡,自己對著「兒媳婦」做的事情,那瞬間進入了她的體內的感覺和經歷,真就像自己第一次上戰場一樣,當衝鋒號響起之後,他隨著大部隊沖了起來。 book18.org

  槍林彈雨中,他佝僂著身子,屁股撅的老高,驚慌中,頭臉幾乎是貼著地皮在前行,那身邊擦過去的子彈和周遭的轟鳴聲,讓他在跑動中就尿了褲子,雖然僅僅濕了褲襠一角,可那種緊張的心情卻極度壓抑著他。 book18.org

  他端著長槍,尋找目標中,狠狠的放了出去,那子彈出膛的一瞬間,他又哆嗦了起來,尤其身邊不斷倒下的同志,更是讓他心裡異常恐懼,他有些迷茫了,心裡打了退堂鼓,可看到那些前仆後繼的戰友,他咬著牙對著身後的陳占英說道:「跟著哥走,不就是死嗎?沖!」豁出去死來,那股子狠勁兒也就上來了。 book18.org

  打了第三槍之後,撂倒了一個敵人,「梁衡臣」就如同打了雞血一樣,嘴裡大聲喊著,喊著褲襠濕了一大片的兄弟陳占英,然後直接就沖在了頭裡。 book18.org

  那第一次的戰鬥,「梁衡臣」殺了人,就好像刀子開了血槽,誰擋著前進的路,就滅了誰。也就是在經歷了這種情況下,他,成長了起來,以後雖然也曾哆嗦過,但他再也未曾尿過褲子。 book18.org

  感受到手指被燙了一下,「梁衡臣」這才回過神來,掐滅煙屁,「梁衡臣」衝著「兒媳婦」說了一句:「忙了一天了,別站在那裡了,坐下來休息休息,看看電視吧!」 book18.org

  聽到公爹說話,林徽音眼神錯動間輕喏了一聲然後坐在一旁。彼此之間有一搭無一搭的看著電視,兩個人之間看似自然,其實身體都有些僵硬,默然還是默然,還有一種不知所措的味道在裡面。 book18.org

  電視里播放著新新類的電視劇,按理說不符合公爹的口味,可是,他卻在那裡看了許久,林徽音心中嘀咕著,也不知道公爹到底想些什麼。 book18.org

  年輕男女追逐間摟抱在一起,忘情的親吻著,似乎在預示著人們,生活就該這樣,就該享受,就該融入自然,而對於沙發上的公媳二人來說,掛著心事的他們,也被電視鏡頭給吸引住了。 book18.org

  扭轉間,公媳二人同時望向了對方,羞怯的眼神,微燙的面頰,他們都看到了彼此的尷尬,但更多的是從彼此的眼神中尋找到了那種熾熱,那種情感,那種心理。 book18.org

  「梁衡臣」錯了錯身子,挨到「兒媳婦」身邊,輕輕的伸出手臂,拉住了「兒媳婦」柔嫩的小手,初一抓住,林徽音縮了一下手腕,不過,被抓到時並沒有繼續扭捏,她抬眼看了看「公爹」,那眼神里,她似乎又看到了一些內容,別的她不敢說,男人的情慾,這個她很清楚。 book18.org

  收回目光之後,她低下了頭,空閒的另一隻手放在沙發上不停的搓動著,雙腿也緊閉了起來。她那隻被「公爹」抓住的小手上傳來了「公爹」溫熱的體溫,不知怎的,在「公爹」抓住那一時刻起,她就不想拒絕了,她在「公爹」身上感覺到一種不一樣的氣息,一種與他年齡不相符合的氣息,一種好像是年輕人陽剛十足的男子漢氣息,她心底里很喜歡被這種氣息包圍,以前也是因為這種氣息的存在,這種感覺始終在圍繞著她,讓她感覺很舒服。 book18.org

  當林徽音第二次抬頭的時候,又再次迎到了那熾烈的目光,她媚了一眼「公爹」,緊接著就隨著「公爹」的輕攬,委身倒在他的懷裡。 book18.org

  那欲拒還迎的嬌羞模樣,讓「梁衡臣」徹底的放開了身份,他摟著「兒媳婦」的腰身,望著那令他觸動很深的嬌艷嘴唇,他學著電視裡面的情形,忘情的吻了下去。 book18.org

  感受到那粗獷而生疏的親吻,林徽音熱情的回應起來,擅口微張,滑膩的小舌和「公爹」的舌頭攪拌在一起,面部微醉的樣子,眼睛處在半閉狀態,最後竟然任由「公爹」在自己嘴中取捨,吞食津滑,五十多歲的「公爹」居然有著高超而嫻熟的濕吻技術,令林徽音更是意想不到。 book18.org

  情迷意亂之間,手臂碰觸到了「公爹」那堅挺之物,那端坐沙發間的屁股在一拱一拱的,臉上也傳來了「公爹」粗重的鼻息,火辣辣的似要鑽到自己的嫩肉里,更讓她嬌羞無限的是,「公爹」親吻的時候,眼睛還是張開的。 book18.org

  一邊吮吸親吻著,一邊聳動著屁股,「公爹」怎麼和鄉下狗兒交配時的動作一摸一樣呢!想到此間,呼吸急促的她,眼睛再也不敢睜開。 book18.org

  她伸手探向「公爹」鼓脹的陽具,隔著衣物,感受著那晃動的傢伙,那可是昨日令自己欲生欲死的壞東西啊,瞧那模樣,似乎要衝破帳篷的阻攔,一躍沖天。 book18.org

  手掌心輕輕撫弄著帶給自己不一樣感覺的老槍,正探索間,紗裙敞口間的扣子被打開,一隻粗糙的大手就那樣的探了進來。毫不顧忌的托著自己豐滿的乳房,指頭捏擠勾彈在乳峰上的芡肉,林徽音忍不住「哦」了一聲。 book18.org

  「梁衡臣」除了自己下體的膨脹難耐,他也感覺到了「兒媳婦」的身體變化,癱軟在自己懷裡軟嘟嘟的,手感極佳,那種撫摸好像不能代替情感釋放,尤其是現在自己的這個狀態,想著想著,他就抱起了「兒媳婦」的身子。 book18.org

  林徽音在被抱起的時候,仰起了臉,有些害羞有些驚慌的說了一句「孩子」,然後就把臉藏進了「公爹」的懷裡,再也不敢去看他那堅定的眼神。 book18.org

  「梁衡臣」默不作聲的抱住俏佳人走向了兒子的臥室,望著嬌羞無限的「兒媳婦」,他簡直就是心花怒放,那得到默認的事讓他四肢百骸舒暢無比,沒有理會「兒媳婦」的問話,直到溫柔的把她放到床間,這才回身走到客廳,把自己的小孫女抱了進來。 book18.org

  孩子從嬰兒車裡被折騰了出來,有些不舒服的嗚嗚著,看到女兒反抗著吭哧著,林徽音嗔了一眼公爹說道:「壞老頭怎麼直接抱著孩子過來了?」那說話的語氣根本不是埋怨,簡直就是妻子在向丈夫撒嬌。 book18.org

  「梁衡臣」貪婪的盯著「兒媳婦」說道:「不抱過來怎麼跟咱們一起睡覺呢?」 book18.org

  這一調笑,被兒媳婦輕啐了一口,「梁衡臣」禁不住興奮的說道:「省的一會兒再去折騰了,還不如我現在就把她抱過來呢,嘿嘿!」 book18.org

  第四百九十章 如此暢遊水簾洞 book18.org

  在「公爹」焦躁的關注之下,林徽音含羞帶怯的親自給「公爹」把衣服脫了下來,她自己也是毫無掩飾的褪去了所有的衣衫,第一次,毫無遮掩的把身體暴露在「公爹」的面前,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之下,那優美醉人的胴體,在夜晚是那樣的美。 book18.org

  任由床下「公爹」赤裸裸眼神的觀望,側臥床間,林徽音溫柔的把孩子攬到胸前,她一邊輕輕安撫閨女一邊把豪乳送到她的嘴裡,那嗚嗚的小嘴竟然挑逗似的一會兒叼著一會兒鬆開,乳頭在她小臉間蹭來蹭去的,叫人遐想連連,同時,也把林徽音的慾火勾的越來越旺。 book18.org

  看到小孫女閉著眼睛哼哼唧唧的,又看到「兒媳婦」那豐滿的乳防在孩子嘴裡進進出出的,「梁衡臣」迅速的上床,伏在「兒媳婦」身後,那一動一靜之間,孩子越發的抗議起來,弄的林徽音輕皺眉頭,回頭望了過去, book18.org

  看到「兒媳婦」嬌美的模樣,「梁衡臣」笑呵呵的說道:「好閨女,我會輕一些的……」 book18.org

  聽到公爹嘴中所說,林徽音雙頰紅潤,不禁笑了出來:「當著你孫女的面,你也敢啊,真拿你沒辦法了……」感覺到背後那捅著自己的堅硬陽具,她依舊害臊的轉過頭去,雙腿自然的蜷縮在公爹的兩腿間,調整著姿勢等待公爹的愛撫。 book18.org

  「哇,好閨女啊,我來,我來了……」「梁衡臣」驚喜交加中顫抖的說了出來,然後他握住自己的陽物,那暴龍漲硬到了極點,暴龍頂端如傘狀猙獰無比,頂端罅隙處已經分泌出滑液,剝皮輕鬆無比的套動在龜帽之上,那粗壯的龍頭尋了一下方向,就感覺到了「兒媳婦」那濕漉漉的下體,打濕了轂間一片,如曇花盛開但卻久久。 book18.org

  沒有多說廢話,只一下,就抵在了花溪邊緣,然後他感覺到「兒媳婦」顫抖了一下,在這一顫抖間,「梁衡臣」側著身子,左手抱了一下「兒媳婦」的腰胯,她那鼓脹脹的大白腚就撅了過來,「啵」的一聲,擠開「兒媳婦」的水簾洞,那擠進去的龜帽,被幽口夾了一下,「梁衡臣」試探著的抽了一下身子退了出來,又探著身子推了進去,一來一回兩次被幽口軟骨夾緊,差點讓他收不住心神。 book18.org

  這才剛剛進去一個龜帽,那要是全部放進去,會怎樣呢?「梁衡臣」不敢想像,昨天,他第一次投入進去,激動的連五分鐘都沒能把持住就滾下身去,未曾有絲毫體會就繳械投降,今日裡,他定要慢慢體會一番這裡面的滋味和樂趣。 book18.org

  龜帽嵌進玉壺口,似被緊箍一樣卡在那裡,他撫摸著「兒媳婦」嬌滑的背身,安撫的同時也在調整自己的呼吸,他不想那麼快的投降,一點點的探入,褶子狀的肉壁層層疊疊的,怎麼那麼多的肉粒,如珠子般的抱著自己的龜帽和莖身,按摩擠壓著它,天哪!我這媽媽二十一年前的下體怎麼這麼美妙,好舒服啊。鑽進一半時,「梁衡臣」終於忍受不住刺激,屁股一使勁,一下子就推到了盡頭。 book18.org

  「哦……恩,這個壞老頭,這麼著急的欺負人家,哼……」林徽音耍著性子哼哼著,被他猛烈的一推,自己的屁股不自然的收了一下,心中恨恨道,但身體卻如蛇般輕輕扭擺了起來。 book18.org

  「梁衡臣」輕一下慢一下緩緩的在「兒媳婦」的身體里進進出出的,那緊裹著陽具的內腔,褶皺的壁肉在刮著他的龜帽,感覺龜帽處非常舒服,「兒媳婦」肉戶內腔裡面好多脆骨狀顆粒狀的物事在磨擠著自己,這一回,他沒有急於求成,他需要體會需要感覺,認認真真的去做這件事,就像那把老槍,跟著他的時候,他總是愛不釋手一樣。 book18.org

  並且「兒媳婦」下面的水源十分充足,浸泡其中真的是舒服無比,這就是自己的媽媽,自己二十一年前的媽媽,自己剛生育過姐姐林玉妍的媽媽,這就是那具成熟的肉身,感慨中「梁衡臣」控制不住的哼哼著:「好閨女,好舒服……」 book18.org

  聽著公爹發麻的肉話,林徽音攬了攬懷中的寶寶,輕輕的念叨著:「乖,聽話,不要讓媽媽難受……」她是對吃奶的寶寶說著,可這話讓身後的公爹聽了,味道完全不是一個味。 book18.org

  「閨女,哦,我也要吃,我也要吃媽媽……」「梁衡臣」靠近「兒媳婦」的後背,低低的說著,同時,下體貼近「兒媳婦」的轂間,那插入「兒媳婦」體內極深的陽具頂端感受到「兒媳婦」的顫抖。「梁衡臣」剛才的情形讓人不禁聯想到老版西遊記中無底洞老鼠精勾引喇嘛那個片段,這在他人生中應該是第一次出現的,真真是絕妙巔毫,惟妙惟肖。 book18.org

  他這話一說,讓林徽音想笑又覺得害羞,忍著吧,無比難受,內心深處感覺被挑逗的要控制不住似的。尤其是「公爹」粗長的陽物,比丈夫儒康的傢伙更加粗長堅硬,動作雖緩慢,可在自己體內翻江倒海的攪動,那輕撩慢剝,把自己撐的暈暈乎乎,那討厭的大頭頭每一下撞擊著自己的深處,讓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到底他的有多長啊! book18.org

  眼泛春情,身體都要透出了桃色,回眸瞪了一眼公爹,嬌嗔著:「你不是在吃著我呢,還故意的欺負人家,哦……壞老頭!」這「壞老頭」怎麼能這麼壞呢,他的下面把自己擠得滿滿的,要盛不下了,明明是儒康的老父親,明明五十多歲了,怎麼會呢!哦,這個「壞老頭」! book18.org

  想著想著,體內深處那粗大膨脹的傢伙事就緊一下慢一下的推著自己,雖然幅度不大,可每一次極深入的索取著,讓自己魂不守舍不說,又怕他一下子抽出去,魂都要給帶跑了,欺負人啊。 book18.org

  「兒媳婦」忸怩的樣子,「梁衡臣」也是分外關注著,看到了她情慾大開又忍不住的勸慰起來:「忍耐一下,其實我也想弄一些快節奏的,這不還有孩子在呢!」這話不說還好,說出口之後,公媳倆彼此的身體都是顫抖不已,雖然孩子小,可他畢竟是存在著的,心理的緊張刺激通過不經意的言語就把身體帶上了高潮。 book18.org

  「梁衡臣」說完伸出左手張到前方,連同小孫女一起摟抱了起來。 book18.org

  感受著閨女吮吸奶頭的麻癢,身後「老頭」的捅穿,被夾裹其中的林徽音,玉頸遍布彩霞,輕輕的隨著哼了起來。 book18.org

  白皙沉甸甸的肉體,把個「梁衡臣」饞的實在是歡喜無限,尤其是當著小孫女,在她媽媽身後,那份刺激的味道,讓他勃起後的陽具更加堅挺的疏通著前方的通道,雖緩慢但滋味卻非常美好。 book18.org

  尤其是兒媳婦溫柔的承載著自己的湧入,像個媽媽般照顧著兩個孩子,一個小小孩在前方吃著她那肥顫的奶子,另一個「老小孩」在後面陶醉在她美妙濕滑的體內。同時她還要矜持的壓抑著,不敢太過於放縱情感。 book18.org

  那種徜徉無限的美妙,極具享受的快感,「梁衡臣」終於品嘗到「兒媳婦」的美味,那房中樂趣就像陳年老酒在勾饞他的酒蟲,不喝醉了似乎不能罷休。 book18.org

  那情形,無比的醉人,無比的溫馨,交合中的男女一邊體會著彼此的熱情,一邊交流著情感享受著溫情釋放著慾望。 book18.org

  雖不是縱橫捭闔,雖沒有太過明顯的放肆,可這醉人的閨房一幕還是應了那句詩: book18.org

  新宅沽酒欲清喉,揚鞭策手握嬋柔,不是故橋走馬望,一暖情愫抱心頭。 book18.org

  直至「梁衡臣」把男人的子孫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射進「兒媳婦」的體內深處,這短暫的交合才算告一段落,「梁衡臣」釋放出自己的情感之後,像個丈夫似的,取來濕巾和手紙,替「兒媳婦」清理身體上的汗液還有那下體處流出的粘液,那粘稠液體,緩緩的從「兒媳婦」兩片肥嫩的蚌肉中擠了出來,真的很醒目。 book18.org

  「梁衡臣」第一次近距離直觀的看到了「兒媳婦」的私處,非常飽滿非常發達,烏黑的體毛護在陰唇上面,整個玉壺的形狀就如同一個從中間剖開了的桃子,充血的兩片有些發暗的蝴蝶翅膀似乎還在微微抖動著,那私密之處不正是桃核所在嗎! book18.org

  林徽音默默的隨著公爹的擦拭體會著另一個男人的愛恤,感受著不同於丈夫的溫柔撫摸,雖然愛愛溫情,但快感卻非常強烈,這一次又不同於昨夜,自己的身、心、情的釋放,整個過程簡直是妙不可言。 book18.org

  伺弄完「兒媳婦」的身體,「梁衡臣」又給自己清理了一番,然後把孩子睡覺所需一應之物都準備在大床上,看看沒什麼漏失之後,委身爬上了軟床。 book18.org

  「她爸爸總不在身邊,好多事情,我一個女人家做起來都是很費心費力的,身邊沒有一個男人幫襯著,真的感覺很無助……」林徽音輕輕的說著,此時她面對著公爹,眼中柔情無限,散去了潮暈的臉蛋上顯出了粉嫩光彩,嫵媚異常。 book18.org

  「我這不是陪在你身邊了嗎!我會像照顧儒康一樣照顧你們母女的……」「梁衡臣」握著「兒媳婦」的奶子,柔軟慈祥的說著。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6_04_04 14:34:54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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