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帝都之龍抓手 49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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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九十一章 高宗媚娘明皇貴妃 book18.org

  「恩,我感覺到了,感覺到你給這個家帶來的溫暖,感覺到你為了這個家庭所作的付出,那種感情我也說不清楚,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戀父情節,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報答你對家對孩子的恩情,總之,我把身子給了你了……」林徽音直視著「公爹」說道,她是敞開了心扉說出來的,對眼前這個父親般的男人說出來的。 book18.org

  「你曾說過給孩子姥爺洗過身子,到底有沒有過,你說給我聽……」「梁衡臣」忽然想到了「兒媳婦」給自己擦澡時說的話。他有些焦急有些緊張的樣子,畢竟這種事情,不管是大姑娘還是小媳婦,做出來太過於驚世駭俗。當然,自己和「兒媳婦」做這樣的事,簡直就是個例外,絕對不能歸結到裡面了。 book18.org

  「那是我騙你的,再怎麼說也有我媽媽在呢,怎麼能讓我去洗呢,你這個壞老頭,就是個臭壞老人……」林徽音說著,攥著粉拳輕輕擊打著「公爹」的胸口。 book18.org

  聽到「兒媳婦」這麼一說,「梁衡臣」似吃了定心丸,心頭的大石也放了下來。他握住捶打自己胸口的那雙小手,美滋滋的說著:「這麼嬌滴滴的閨女,我還真以為你也被孩子姥爺給拿下了,哎,誰叫你那麼好呢,誰叫你鑽進我的心坎里呢!」與其說是調侃,還不如說有些酸溜溜的味道呢。 book18.org

  看到公爹動情處深情無限,尤其是帶著醋意的樣子,林徽音溫柔的撒著嬌說道:「腦子裡都想的是什麼啊,讓你睡了就夠便宜你的了。你呀,你竟然也會吃醋?真像個老小孩,這壞老頭!」 book18.org

  看著「兒媳婦」平復的臉蛋又如煮熟的蝦子般,「梁衡臣」不勝唏噓起來,就那俏模樣,誰看了不會想著要吃兩口,就拿那禁忌的事來說,歷史上誰能留冊青史,除了一個唐明皇,還不都是謾罵一片,自己一個如今跌入人生低谷的「老男人」,穿越之前效仿唐高宗得到了武媚娘,穿越之後又效仿唐明皇得到了楊貴妃,能夠享受這樣的待遇,老天待我不薄,天龍不禁又想道:「媽媽真是一個害人的尤物啊,之前竟讓我白白擔心了一場!」 book18.org

  這個事兒要不是媽媽林徽音親口所出,他哪裡能夠放心呢。他那患得患失的感覺得到解釋之後,心理感到由衷的幸福。 book18.org

  隨著交談,彼此之間那種夫妻般的打情罵俏油然而生,心理的打開,情感的釋放,自此,再無隔閡,即便是羞澀,也是床榻前調味的良劑,這一夜,真正的敲開了彼此倫理之間的大門, book18.org

  這一夜,彼此間再次打破倫理,但那情感的釋放和心情的釋放,讓彼此之間的心兒連在了一起,那兩條平行線最終匯合到了一起,交織在一起。 book18.org

  從家庭談起,作為男人,「梁衡臣」此刻充當的角色就是一個貌似丈夫的存在,通過和「兒媳婦」的攀聊,他能感覺到自己在這個家庭的地位,他也很喜歡這樣的存在,畢竟孤獨寂寞了那麼半年,能夠如現在這般生活,著實令他欣喜非常,畢竟得到兒子的認可不如得到「兒媳婦」的認可,能夠得到了她的接納,以後的生活,尤其是家庭,讓他更有了方向感。 book18.org

  談到孩子成長的問題,天龍的經驗顯然要比媽媽林徽音多,在孩子的冷暖吃度以及孩子母親的膳食方面,「梁衡臣」對著林徽音說了很多注意事項,以往說過的沒說過都被他一股腦的吐露了出來,這方面的交談,讓林徽音更清晰的了解了「公爹」的內心世界,也為他能夠融入這個家庭感到高興。 book18.org

  聊來聊去的,就談到了彼此之間的性愛體會,對待性事方面,「梁衡臣」始終認為「兒媳婦」付出了很多,並且第一次是他主動的爬上了「兒媳婦」的身體,再要求她主動開口談論性事,似乎有些過於強調了,可不說又覺得對以後無法交代,所以,他主動的開了口。 book18.org

  「剛才的事,你舒服嗎?」「梁衡臣」輕輕的揉著「兒媳婦」飽滿的蓓蕾問道。 book18.org

  「怎麼說起了這個呢?」林徽音按住了公爹的大手,眉眼桃花狀的樣子鞠著春水,盎揚著勃發的氣息 book18.org

  「我只是想問問你,咱們畢竟是做了這事,也該好好說的一番了……」「梁衡臣」低低的說道,感覺著手裡的柔軟,他越發愛惜無限起來抽出了手。 book18.org

  林徽音伸出蘭花妙指點了一下公爹的腦門,嫵媚妖嬈的說道:「你感覺不到嗎?這麼羞人的話非要我說出口,難道你還不滿足?」林徽音掛著羞媚說完了這句話。 book18.org

  「梁衡臣」看了看「兒媳婦」那醉態朦朧的臉龐,呵呵的笑了,打趣道:「沒有滿足,我還想要……」 book18.org

  看到「公爹」一臉的嘲笑,林徽音心理一慌:「這個臭老頭怎麼還沒夠啊,也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身體,哼,要也不給你!」她隨即瞪了一眼說道,「睡覺!又不是不給你,以後的日子長著呢!」說完掩著小臉藏在枕間,看著兒媳婦的俏模樣,「梁衡臣」深有同感,可不是嗎?以後日子長著呢。 book18.org

  真情的流露,彼此的溫馨關懷,在這一夜徹底的融合在一起,直至一切再次靜寂下來,他們相擁而眠。 book18.org

  「梁衡臣」做了一個美夢,夢中他和小孫女夾裹著林徽音,一前一後,他大笑著,小孫女似乎也在大笑著,中間的女人迎合著他們兩個人前後之間的包圍,放縱著呻吟聲很大的樣子。 book18.org

  抬眼間,「梁衡臣」看到了「兒子」儒康,他看到「兒子」儒康開心的笑著,就那樣的盯著他和「兒媳婦」。他放縱的同時不再惶恐也不再擔憂,而是露出了笑臉,衝著「兒子」也是開心的笑了起來。 book18.org

  上午,豬子開著車拉著他老叔梁儒康回來了,一進家門首先拱手賠罪,上來先和嬸子解釋一番,又把昨日的情況告訴了老爺,那得便宜賣乖的得瑟勁兒,哪像賠禮討饒,誰叫他輩分小又愛胡咧咧,大伙兒都知道豬子有外場愛耍貧,也沒計較他。 book18.org

  「梁衡臣」特意詢問了一下老哥哥的身體情況,又簡單的和豬子聊了兩句,看到兒子和兒媳婦小兩口那親密勁兒,「梁衡臣」說不出自己是個什麼感覺。他隨便囑咐了兩句,藉口老家需要打理一番,然後在豬子的陪同下,就離開了這裡。 book18.org

  儒康看到父親的傷勢已然沒有大礙,妻子又是紅光滿面的掛著醉人的笑容,還有孩子頑皮的跟著音樂耍著手腳,他很是高興,這一回,他倒也沒有強行阻攔「父親」,想了想之後,便同意了「父親」和豬子的離開。 book18.org

  嬌媚的妻子被他攬入懷中,望著嬌滴滴的小娘子,儒康感覺每天都是新鮮的,曾經他也瘋狂過,可隨著他公司的步入正軌和業務拓展,時間不如開始時那樣充裕,但這種小別新婚的味道卻更容易激發男人內心的慾望。 book18.org

  那熟悉的臉蛋,熟悉的滿頭烏絲,那纖細勻稱又豐腴的胴體,讓他陶醉,讓他一掃工作的疲憊。 book18.org

  「哎呦,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想了……」儒康淫心大起,被妻子著裝誘惑的有些受不了, book18.org

  「討厭,大白天的就胡思亂想起來。爸爸昨天還嫌我不知冷暖,說我穿的少呢,偏偏你還喜歡調笑人家……」林徽音不依不饒的敲打著丈夫的胸口。 book18.org

  「呵呵,我這不回來了嗎,好老婆,我好好愛你……」儒康告饒著摟緊了妻子。 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 book18.org

  林徽音依偎在丈夫的懷裡。 book18.org

  林徽音一款夏版大襟外套,裡面穿的是一件肉色束胸,那豐腴的乳肉被束胸包裹住,活脫脫兩個大肉粽子,短裙下黑色的開檔絲襪,同樣黑色丁字褲把美人兒的奼戶形狀完美的包裹在內。 book18.org

  感覺懷中年輕妻子的身體,儒康抹著手肆意揉捏著那對變形的乳防:「這一回在家能多待幾天,好好休息休息,聽爸爸說,老家的菜園要歸置一番,不行的話,咱們回去幫他鼓搗鼓搗,省的他啊,又要找藉口了……」那兩隻很不老實的傢伙,在自己身體上遊走,讓她不禁想到昨天的事情,尤其是「公爹」的撫弄,弄的她神情迷亂的,也許是禁忌的快感強烈的刺激,那是她沒有,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book18.org

  不疾不徐拔心似地抽插,「公爹」那有如雞蛋般的龜帽在她的體內滾動,那粗實的肉棍堅硬似鐵,每一次她都隨著那節奏晃動著屁股,那感覺從下體傳到小腹,扶搖直上直抵心坎的脈動,閨女又叼住了她自己的命門,真是令人羞愧難當又難以忍耐那如潮的快感 book18.org

  不敢再繼續想下去,林徽音打開丈夫蹂躪自己胸脯子的怪手,臉羞羞著衝著他說道:「老人啊,一上了歲數就和孩子一樣,老小孩老小孩,不都說順者為敬嗎,他想怎樣就怎樣吧,由得他去吧……」 book18.org

  「可不是嗎,就拿勸說他和咱們一起生活來說,咱們廢了多少口舌才打動他,並且他還反反覆復的,我啊,是勸說不了他了,也就是你能說他兩句了……」儒康無奈的攤著手說道。 book18.org

  「你還說呢,家裡有個寶寶了,又來一個老的,我的心啊都操碎了……」林徽音撅起小嘴說道。 book18.org

  看著妻子那一臉的媚態,儒康忙不迭的給老婆打氣討好:「哎呀,好老婆,為了家,為了我,為了孩子,委屈你了,我心裡記得你的好的……」 book18.org

  第四百九十二章 車裡有口香糖 book18.org

  看著自己老公一臉恭維說的非常誠懇,林徽音也不好多做矯情,她很理解老公在外奔波的不容易,以前公司剛開還沒多少業務的時候,彼此之間享受了幾年的激情生活,後來公司上了軌道業務拓展之後,彼此在一起的時間就短了,每每如此,她心理很是懷念曾經的歲月,很是慨嘆一番。 book18.org

  她非常感激老公為家庭的付出,看著此刻老公疼著愛著自己,林徽音摟緊了老公說道:「放心吧,我會打理好咱們這個家的,會照顧好孩子,照顧好父親的,你在外奔波也不容易,我心理也惦記著你呢!」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林徽音都不敢再看丈夫了。 book18.org

  靜靜的愣了一下,她委身摟住丈夫的脖子說道:「晚上我給你做你愛吃的飯菜,犒勞一下咱家奔波在外的功臣!」聽到妻子這樣體貼自己,儒康也沒有繼續再進行動作,兩個經常離別的人坐在沙發上,很安靜的享受彼此在一起的時光。 book18.org

  世界上沒有爬不過去的山,也沒有渡不過去的河,人類,智慧的先知,駕馭萬物的強者,很多時候會想辦法,把那些所謂的困難處理掉,處理好,迎難而上不畏艱險。 book18.org

  孩子和家庭就是牽掛,牽動著林徽音和「梁衡臣」心裡的這根線,把他們彼此連接到一起,那根情感線雖細但卻異常堅韌,就像月老牽線紅塵男女,把那姻緣鎖在彼此的腳踝上,舔犢恩情、天倫親情、慕儒愛情、男女欲情都在這根線上,無論你邁出的步子有多快,你也跑不掉,你也逃脫不了。 book18.org

  時間似乎又回到了早晨,公媳倆面對的時刻。 book18.org

  「老家的後院上個月種的短菜也該收了,我看啊,要回去一趟了!」「梁衡臣」坐在林徽音的對面,自己後院的實際情況是這樣,他把想法說了出來,同時,話里還隱藏了一些其他因素。 book18.org

  林徽音問道:「你兒子今天就要回來了,豬子電話裡頭說了要送他老叔回來,要不你就跟著豬子回去,省的你心裡自責。」 book18.org

  「不是自責,我都睡了你了,還自責什麼,就是心裡多少有一些尷尬,嘿嘿!」 book18.org

  「梁衡臣」直溜溜的對視著「兒媳婦」。 book18.org

  「你也知道不好意思了,哼,也好,給我們騰出空間來,靜一靜也好。」林徽音托著腮幫子瞪了「公爹」一眼。 book18.org

  不顧麵皮的事情已經發生了,羞恥、食髓知味共存,他打算回去看看,給「兒子」和「兒媳婦」一個空間,也讓自己緩一緩。 book18.org

  「哦,你打算什麼時候走?回去之後把後院的菜歸置,留下咱們吃的,送一些給別人家也好。」林徽音輕聲問道,今天丈夫要回家,她也有些瞻前顧後的,昨日的溫情確實很舒服,雖然昨日談了很多,不過丈夫回來在即,真正面對時,心理多少存著一絲不妥,最起碼的事情還是要去適應,所以,「公爹」的離開,她是同意的,她自己也要調整一下。 book18.org

  她為了這個家,大膽奔放中,連自己的身體都卷進去了,除了感恩「公公」,這裡還有其他的一些因素,「公爹」彌補丈夫不在身邊的不足,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存在情愫,不過,她接受了,讓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心底里的戀父情節。確切的說,那是心靈釋放的情懷, book18.org

  「你的手也好的差不多了,下個禮拜我就回單位上班,家裡沒有人可不成,儒康又總是四處奔波,你一個人在老家,我也不放心你,要不,過兩天再接你回來!」林徽音做著打算,跟「公爹」告白著。 book18.org

  公媳倆人就在兒子的臥室里,逗看著小寶寶,氣氛是一時愉快,一時又略顯沉悶,一直到儒康和豬子打開自家房門,走進家中。 book18.org

  儒康兩口子還有孩子享受著相聚的美好時光,不過,再好的日子也有個頭,三天的時間真的不嫌多,轉眼就過了兩天,他給公司稍作了一些安排,詢問了時間,看了看,倒不是很急促,和妻子商量一下之後,給「父親」打了電話交代了要去老家。 book18.org

  算了一下自己下一個工程的時間用度,約莫沒什麼大問題,儒康告知「父親」下午去老家看看,吃過中飯,小兩口休息了一陣,看到孩子醒轉,待孩子頭上的汗涼了下來,儒康開著車帶著老婆孩子就下了鄉。 book18.org

  到了老家,也才四點多,日頭偏西,這個時候空氣還是依舊熱咕嚕度的,「父親」把躺椅搬到了後院的房山,正躺在上面吧嗒吧嗒的抽著旱煙,他聽到前院門響,起身喊了一聲:「是儒康嗎?」 book18.org

  門應聲打開,一家三口迎著「父親」的呼聲走了進來,儒康抱著孩子打算靠攏過去,只聽得父親說道:「呵呵,別熏著孩子,我這抽旱煙味道大。」 book18.org

  「怎麼又抄的起它來了?」儒康有些不解,自己給「父親」沒少買捲菸,都好多年沒看到「父親」抽旱煙了,今天竟然再次看到那杆老煙槍。 book18.org

  「哦,想換換口味,我覺得這個不錯,很有味道!」「梁衡臣」衝著客廳里說道。 book18.org

  「味兒還真嗆人,少抽兩口吧!」林徽音倒是湊了過去,看著煙鍋里一亮一滅的煙絲,瞪著眼說著。 book18.org

  「哦,對對,這個確實太嗆人了,我一個人啊倒沒計較,你看看,小孫女在這,我可要多注意注意了!」「梁衡臣」用大拇哥按住煙鍋,熄滅了它,然後把煙灰磕了出來。 book18.org

  林徽音掃了一眼「公爹」,沒再說話,就聽得「梁衡臣」說道:「要不要吃粘玉米,爸給你們弄些去!」 book18.org

  這個時候的晚玉米還沒有成熟,不過早春的玉米倒是下來了,吃著正合適,所以「梁衡臣」告訴了「兒子」和「兒媳婦」。 book18.org

  儒康哄著孩子還沒開口,林徽音倒是很歡喜,她挺愛吃零食的,只不過生完孩子,好多東西都要忌口,所以小心翼翼,這個時候聽到「公爹」要去弄點粘玉米嘗嘗,勾起了她的饞蟲,所以很是攛掇起來。 book18.org

  「梁衡臣」走進客廳,打算親親小孫女,被「兒媳婦」攔住了:「你嘴裡煙味那麼大,不怕孩子咬你啊!」 book18.org

  聽到「兒媳婦」這樣說,「梁衡臣」愣了一下,「哎呀,這個就別和爸爸計較了,車裡有口香糖,你給爸爸拿來不就得了!」儒康笑呵呵的說道。 book18.org

  看老婆沒有動靜,儒康把孩子遞給了她,轉身回到車裡去拿那罐裝的清新片,小鐵罐有些熱,拿在手裡走回客廳。 book18.org

  「爸你將就著吃吧,車裡熱不拉嘰的,清清嘴去去煙味!」儒康把東西交到父親手中然後從妻子懷中接過了孩子。 book18.org

  「我這麼大人了還吃這個,你看看,哦哦,行行,我吃我吃!」看著「兒媳婦」眼神掃過來,「梁衡臣」忙不迭的從罐子裡取出兩塊,他並沒有馬上放到嘴裡,而是走到水缸前,舀了一瓢子涼水,咕咚咕咚的也不怕鬧肚子,上來就灌了一氣,然後把口含片放到了嘴裡,一股子清香氣息順著鼻子眼就竄了出來,那嘴裡的薄荷味道還真濃,涼颼颼的灌著腦袋。 book18.org

  臨出門時,「梁衡臣」特意挑了一個乾淨的麻蓮袋子,胳肢窩一夾就走了出去,屋子裡,林徽音換了拖鞋正要給孩子喂水,聽得那邊丈夫嘴裡說道:「爸拿一個麻蓮袋子,這是要弄多少啊?」 book18.org

  「咱們夠吃一頓的就成,回城裡再帶點回去,弄太多了也不好吃啊,你沒和爸爸說嗎?」林徽音回了一句。 book18.org

  「沒有啊,我哪裡想到啊,這不爸剛出去,要不…」儒康還沒說完。 book18.org

  妻子就接過了話茬:「你給孩子喂點水吧,我去看看,弄的太多也吃不了,對了,一會兒盯著點,孩子可憋著尿呢,別讓她尿了!」囑託完丈夫,林徽音戴上了白色護手,又拿了一頂遮陽帽戴上,怕蚊子叮咬,捎帶腳又尋了一條不穿的薄衫,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book18.org

  夕照的日頭真如同後娘的拳頭,路邊的小柏油路上冒著的蒸汽有些變形,半拉公路上竟然一個人都沒有,那刺眼的陽光狠狠的打在茂密的玉米秧葉上,泛著土黃色的玉米穗兒輕輕搖動著似是在向天空招手,翠綠色的玉米杆兒密不透風,朝天穗都打了出來,差不多到了自己的腦門,望著那成片成片的田地,林徽音記憶里循著自家的老地走去。 book18.org

  來到溝攏里,看到不遠處的「公爹」正貓著腰,似乎是把口袋放到了地上。 book18.org

  玉米地熱烘烘的,壟溝邊上的玉米杆兒葉子支楞楞的伸了出來,林徽音小心的走了有三四十步,來到了那片兒早玉米地。這塊地以前是自家的,婆婆在世的時候給承包出去了,每年倒也能從這裡尋一些新鮮的粘玉米吃。她看到「公爹」貼在大渠的埂子上,專撿大的嫩的玉米掰扯,喊了一聲。 book18.org

  這個時候,不到五點,地里沒有人,再者一說,施肥拔草的也早就完事了,專等玉米成熟後一收了之,所以,除了路邊樹上傳來的知了聲,這青紗帳里,真如同荒郊野外,毫不誇張。 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快回去,大熱的天兒,儒康怎麼沒來?」看到「兒媳婦」小臉紅撲撲的,「梁衡臣」憐惜的說著。 book18.org

  第四百九十三章 玉米地里臭老牛 book18.org

  「他看孩子呢,你可別弄那麼多,夠吃的就行了,回頭咱們回城再弄點就夠了!」說完,林徽音把護腿的薄衫圍在腿間就要過來幫忙。 book18.org

  「你別管了,坐那歇會吧,這活兒可不是你乾的,也不費事,我把它包好了,省的回家爛七八糟髒乎乎的。」「梁衡臣」伸出手攔著「兒媳婦」,正好握上了她那柔軟的小手。 book18.org

  這時「梁衡臣」甩了一句:「儒康沒有發現什麼吧?」 book18.org

  他說的時候緊緊的盯著「兒媳婦」的眼睛,打算從裡面看出一些端倪出來,可他看到的卻是「兒媳婦」一臉的風情萬種,根本沒有任何信息可循。 book18.org

  「他發現了,發現你睡了我,呸,也不害臊!」林徽音擰了一眼「公公」,看似斥責的樣子,實際語氣柔婉清鳴,哪裡有半分埋怨的意思,那小嘴撅撅著一副撒嬌的模樣。 book18.org

  「哦,那感情好啊,那感情好啊!」「梁衡臣」只顧得說這麼一句,兩個人對望著了一陣,林徽音低下了頭不言語,他站在壟溝埂子上,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發現異狀,又壓低了身子看了看兩側的溝攏,確認左近真的沒有人,心理踏實了下來。 book18.org

  好一個「梁衡臣」,簡直膽大包天了,他跳進壟溝,一把抱住了「兒媳婦」。 book18.org

  「哎呀,你?你怎麼在這裡就?會被看到的……」林徽音喘著粗氣說道,話雖如此可身體卻很自然的投進了「公爹」的懷抱。 book18.org

  「爸也很緊張,不過很刺激的,來,爸給你鋪上墊子……」說著「梁衡臣」把那條幹凈的麻蓮帶子拿了過來,放在了渠梗上,他推了一把「兒媳婦」,示意她坐下。 book18.org

  「來,爸渴了,給爸奶一口……」隨手撤掉她腿上的護腿,把那件衫子掛到了玉米葉子上。 book18.org

  林徽音嬌羞的望著「公爹」:「不怕被人看到啊,饞死你了,哼,滿嘴的煙氣,你就真不怕被覺察?」嘴上說著,林徽音就坐在了壟溝埂子的袋子上,西邊的早玉米那高大密實的秧子遮住了夕照的日頭,偶爾一線鑽出來絲毫不影響壟溝里的背陰,雖然悶熱,可環境造人,那實在是適合干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book18.org

  林徽音很溫順的把她那件純棉的體恤衫撩了起來,前扣式的胸罩此刻發揮了作用,毫不費力的就把裡面的大白兔給推了出來。 book18.org

  望著花生般大小的乳透,「梁衡臣」欣喜連連,那兩隻夾帶青紅經絡的大肉肉,散著肉暈的光芒,熱氣騰騰的像饅頭般在召喚著他,又如同掛在枝頭的梨子,很肥很多汁。 book18.org

  他游離的眼神掃了一眼十多米開外的路邊,又傾聽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小心翼翼中又迫不及待的蹲下了身子,把嘴靠了過去,呵呵的笑道:「不是吃了口香糖了嘛,有也是有奶味!」說完,按耐不住的就叼了上去。 book18.org

  「哦,你輕點,嗯,漲……」林徽音斥責了一句,然後閉上了眼睛,她托著乳防的手因為緊張,不斷抖動著,更是刺激了「梁衡臣」的食慾,吮吸的速度也愈發快速了起來。 book18.org

  吃的滿嘴都是汁液的「梁衡臣」,分開「兒媳婦」的雙腿,跪了下去,真如同羊羔跪乳,又似孩子一般趴在媽媽懷裡,溫順焦急,手不停的擠著彈性十足的飽滿,讓它快速的流動到自己口中。 book18.org

  「恩,穿的是什麼?月經帶嗎?」「梁衡臣」的手探到「兒媳婦」下體,摸著那蜜門處疑惑的問著。 book18.org

  「討厭的傢伙,什麼月經帶,人家在安全期……」林徽音羞臊的說了出來,這一說,一下子就打消了「梁衡臣」的疑慮,他驚喜異常的盯著「兒媳婦」的俏臉,那紅撲撲的小臉蛋浮著一層微潤,細密間讓他越看越心甜。 book18.org

  拉起「兒媳婦」的身子,卷了一下就撩開她的短裙,隔著那丁字樣的帶子,伸手在她下面抹了一把,看到手裡濕乎乎的,老梁急忙脫掉了褲頭,把「兒媳婦」的身子扭了過去,壓踏著她的柳腰,像狗兒似的就趴了上去。 book18.org

  「哎呦,老梁啊,去田裡弄什麼呢?」一個趕著牛車的老人從那邊喊了一嗓子,埋頭苦幹的「梁衡臣」哆嗦了一下,隔著朝天穗望向路邊,或許是那邊居高臨下,自己又是直立著身子,才被別人看到的吧。 book18.org

  「哦,我正要弄點粘棒子吃,這不就來了,你幹啥去啊,哦……恩……」「梁衡臣」大聲的喊著,他那插入的陽物暫時靜止的埋在了「兒媳婦」的體內,腫脹不說,還被一下下的扣著龜帽溝壑,那整個爆聳浸泡在肉褶子裡,好多軟骨狀的東西在擠壓著它,簡直太舒服了。 book18.org

  「捯飭點雞糞,打算給我女婿的菜園子鼓搗鼓搗,你沒地了,也不用操持了。」 book18.org

  老李哥停車歇息一下。 book18.org

  「恩……是啊……,還是操持點好啊,不鼓搗點事,胳膊腿都僵啦,哦……恩……」 book18.org

  「梁衡臣」笑著喊了出來。 book18.org

  「你呀就是閒不住,是不是兒子又回來了?」老李哥點上了旱煙說著。 book18.org

  「是啊……,這不打算給他們弄點嘗嘗新鮮啊……,順便活動活動,哈啊……」「梁衡臣」剛說完,那邊晃悠著就走過來一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瞧走路的姿勢,那德行,除了大彪子沒二人。 book18.org

  「哎呦,老梁叔下地了?你兒子不是不讓你下地幹活了嗎?」大彪子哈哈著說道。 book18.org

  一旁的老李哥答道:「給他兒子弄點新鮮吃的,活動活動手腳。」 book18.org

  「怕不是給兒媳婦吃吧,看得出來,老梁叔疼他們倆,他兒媳婦還喂奶呢吧,哈哈!」大彪子有點胡言亂語了。 book18.org

  「梁衡臣」一頭汗水的活動著身子,有些氣喘吁吁的,他剛要訓斥大彪子,就聽到大彪子繼續說道:「跟個老牛似地,看看你那樣子,別老給他們補,你自己也補補身子,哪天我帶你去玩玩哈!」 book18.org

  聽不慣大彪子胡說八道,老李哥趕著牛車喊了一嗓子就走了。 book18.org

  「梁衡臣」瞪了一眼小公路上的混小子,吼道:「你還不滾蛋,啊?等著我端了你是不?」 book18.org

  畏懼老梁叔,大彪子邊走邊呼號著:「老牛就是老牛,還不叫我說,我就說我就說!」然後逃也似的跑的無影無蹤。 book18.org

  對這個後生崽子,「梁衡臣」也是沒辦法,那口無遮攔混話連篇也只能嘆了口氣。 book18.org

  不過,他還真就像老牛犁地般在賣力的動作著。 book18.org

  「太刺激了,我感覺到你了,你又在叼它呢啊……」「梁衡臣」低頭扶著「兒媳婦」的腰說道,他一臉的興奮,又開始繼續撞擊著「兒媳婦」豐腴的臀部,快感陣陣從龜帽上傳來,扯了的小腹都異常舒服。尤其是剛才路邊的外人經過,那清晰感特別的強烈,緊張、刺激、悸動,狂躁,看著「兒媳婦」的大白屁股,自己在裡面灌來灌去,好不威風。 book18.org

  「哦……,快點給我吧,臭老牛,恩……恩,輕些輕些,都頂到我的心門子裡了……」林徽音半張著嘴忍耐著刺激,回眸望了一眼老「公爹」,她很清楚老牛的身體變化,那粗大的話兒一下下的撞擊著自己的身體,令自己不時發出哀嚎,根本控制不住這野外帶來的衝擊,尤其「公爹」那肉滾子的大傢伙撞擊著肉穴帶來的牽扯,一下下把自己拋到了九天之外然後又墜入萬丈深淵,把她攪得迷離陣陣又歡喜連連。 book18.org

  剛才她也聽到了「公公」說出的那些隱含的話,一答一問間,「公爹」靜止不動,那停留在自己體內深處的東西,把自己撐的滿滿的,她都忍不住扭動屁股試圖攪動一下那麻心的物事,可「公爹」有力的固定著自己的臀部,百蟻千蟲般張弛著他羞人的東西,自己也跟著他一起收縮著,林徽音苦苦的忍耐著,真想大聲喊出來,當下里,又剩下了他們倆,那幕天席地,赤裸裸的肉體擊打聲音,啪啪啪聲異常快速又非常清脆,彼此之間的體毛糾結不堪的縷成了一小撮一小撮的樣子,肉體交合打濕了的屁股和大腿,撞擊下都抖出了肉花。 book18.org

  那情況也是好有一比: book18.org

  瓊漿掛壁問枝蟬,舉目花綿醉酒間。 book18.org

  如是新科摘桂首,懸凝朽畔最流連。 book18.org

  林徽音喉嚨里嗚咽著,恩啊聲隨著老牛的快速推動,漸漸的大了起來,扭動中的身體如同搖擺的玉米葉子,一下一下快速的前來後去移動著,那誘人的呻吟聲兒,低沉的粗喘聲兒以及撞擊聲兒,在青紗帳里被過濾著,消散於廣袤的天地間,嘿嘿,此時四下里又毫無一人,即便是有個把人從外面的公路經過,也絕對不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 book18.org

  「啊……哼,老牛犁地,犁你這塊嫩地,我給你,哼……哈,出水啦……出水啦,澆的老牛好舒服,啊……」「梁衡臣」抓緊了「兒媳婦」腰際,使勁的聳動起來。 book18.org

  感受暴風雨的來臨,林徽音擅口微張嗚咽著:「嗚嗚,要犁壞了,扯到了我那裡了,啊……,受不了你了,你這個老牛,啊……」那一頭烏黑的秀髮耷拉著,護住了她羞媚的臉蛋,大幅度搖擺著扭動著身子,急速的喘息呻吟著,忍受著「公爹」最後的噴射。 book18.org

  下午伺候孩子時,儒康有些昏昏欲睡,好不容易把孩子哄著了,他就沉沉的進入了夢鄉,直到父親回來,他才轉醒,迷迷糊糊的看著滿頭是汗的父親,他尋來父親的煙袋鍋抽了起來,坐在後院醒盹,他未曾看到妻子潮紅的臉蛋,也沒想過妻子回來後為何匆匆的去洗澡。 book18.org

  第四百九十四章 鄰居家裡扯閒篇 book18.org

  還是「梁衡臣」發現了小孫女尿濕了褲襠,看著兒子那一旁抽著旱煙,苦笑了一聲,無聲無息中就把小玉妍的尿布換了, book18.org

  待得父親出去刷鍋,儒康跟了出去,「給我刷吧,你去忙別的,哦爸,怎麼不用高壓鍋啊?」儒康衝著低頭刷鍋的父親說道。 book18.org

  「高壓鍋哪有大鍋弄出來的香啊,你別管了,看孩子去吧!」「梁衡臣」拿著高粱穗做的炊除掃著大鍋,好幾天沒開火,鍋上有些鐵鏽漬著,轉悠著大鍋,鍋里的水早已變成了暗紅色。 book18.org

  「我看孩子又迷糊了,這不我也沒事嗎,我來吧!」儒康說著,伸手要去搶,但還是被「梁衡臣」攔下了。 book18.org

  「刷個鍋就別搶了,咱爺倆誰刷不都一樣嘛,一會兒你添水吧,省的你沒事幹。」「梁衡臣」衝著「兒子」擺了擺手,笑呵呵的說道。 book18.org

  「這不閒著也是閒著,總吧唧煙也不是事啊!」儒康取過水桶,進屋舀水。 book18.org

  大鍋放了半槽水,粘玉米擺在裡面,大火就架了起來,滾燙的蒸汽沒一會兒就騰騰的升了起來,滾了幾個開兒,放小了火就那樣咕嘟著,直到火滅了,就不去管它了。 book18.org

  浴室里,林徽音蹲下身子,食指中指不斷的挖向自己潮乎乎粘滑的下體,竟然被自己挖出了一坨乳白色的粘液,那是在自家地頭裡和「公公」苟合時殘留下來沒有流出體外的精夜,望著黏糊糊的東西,想到剛才的瘋亂,想到溝攏里一灘粘稠的乳白物,她越發認真的清洗起來。 book18.org

  捯飭了一氣之後,使勁鼓脹著肚子像擠尿液一樣擠著下體,確實沒再發現有殘留之物,這才起身弄了滿滿一手的沐浴乳,一遍遍的清洗起來。 book18.org

  日頭打西後,屋子裡流著過堂風,暖呼呼不再酷熱,林徽音啃著粘玉米,享受著噴香噴香的原生味道,看那飽滿的顆粒,整齊劃一的排列著。一個粘玉米就把林徽音的小肚子給喂飽了,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腹說道「好飽哦」,那副滿足的樣子很可愛,儒康看著自己的妻子吃飽離開飯桌,咧著嘴笑呵呵的和父親喝著啤酒。 book18.org

  一夜無話,自不必說,上午,儒康陪著父親在後院菜園子裡,把黃瓜香菜鼓搗在一個提籃子裡,「梁衡臣」告訴「兒子」把這些蔬菜送到王三爺家還有梁衡路家,街里街坊的,都嘗嘗。交代了「兒子」,「梁衡臣」打開後院的老宅,從裡面的抽屜里拿出了種子,繼續忙活起來。 book18.org

  一個上午,爺倆把黃瓜秧子西紅柿秧子都鏟了出去,留了一片空地,剩餘的地方種上了生菜。 book18.org

  挖坑、點種、埋土、灌水一系列程序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梁衡臣」這個行家裡手做起來簡簡單單的,倒是「兒子」低頭彎腰很不適應,累的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book18.org

  一旁乘涼的林徽音看著父子倆忙忙碌碌的,在一旁把水給他們準備了出來,她很清楚,沒幹過農活的丈夫,那是強忍著疲勞在堅持著。 book18.org

  「喝點水,歇會吧!」林徽音輕輕的對著他們喊著。 book18.org

  「梁衡臣」衝著「兒子」指了指,示意他不要乾了,見「兒子」沒動,又指了指那邊說道:「行了,看你一頭大汗,別乾了,歇著去吧!」他劈手奪過「兒子」手中澆坑兒的水壺,把「兒子」推了過去。 book18.org

  「你呀,還逞強,累了就歇會兒!」林徽音看著洗過手的丈夫說道。 book18.org

  「不累,沒事,爸都成,我也能堅持!」儒康滿不在乎的說著。 book18.org

  「你呀,還跟爸比,他吃過大苦受過大累的,你哪有他能幹呢!」林徽音晃悠著搖籃里的兒子,把水遞給了丈夫。 book18.org

  看著丈夫喝完水,她拿著手巾替他擦著臉上、肩膀子上的汗水,剛才說的話很真實,確實就是那個樣子,年輕人沒經歷過什麼事,所以干起農活很吃力,這個確實很正常,也是個不爭的事實。 book18.org

  如果說農活乾的不如父親,廚房裡倒可以一展身手,儒康又想著幫襯父親,可這回,父親說什麼也不再用他幫忙,鏟了小茴香,面早就和好了發著呢,又從冰箱裡取過兩條黃瓜,剁碎了餡,「梁衡臣」麻利的擀著餃子皮,給「兒子」和「兒媳婦」包起了餃子。 book18.org

  儒康早早的把冰箱裡的白酒和紅酒取了出來,所謂的餃子就酒一喝就有,他愛吃茴香餡餃子,逢吃必喝酒,所謂的「餃子就酒,一吃就有」,那是在本的。 book18.org

  上次出差,捎回來兩瓶不錯的紅酒,正好派上用場。 book18.org

  喝到高興處,儒康勸慰起父親來:「爸爸,明天我可能就要回去了,等著那邊電話,如果晚點的話,你就隨我們一起走,要是匆忙的話,你就隨著林徽音一起回去。」 book18.org

  「梁衡臣」並沒有馬上接「兒子」的話,他沉疑了一下,儒康看到父親又在磨磨唧唧的,捅了一下妻子的大腿,那意思是叫她出來幫忙。 book18.org

  林徽音低頭吃著黃瓜餡餃子,感覺丈夫手摸了自己大腿一下,緊接著她哆嗦一下,感覺著望了過去,只見丈夫端著酒杯跟她使了個眼色,林徽音暗暗鬆了口氣,剛才「公爹」的腳正在摩挲著自己的腳丫,那麻痒痒的感覺讓她分心二用,緊張無比。 book18.org

  被丈夫一捅,急忙收回自己的腳丫。 book18.org

  「是呀,爸,你就別墨跡了,這不過兩天我也要去上班,家裡沒有人可不行,再說你小孫女還要你照顧你,你可不許逃避哦!」林徽音抿嘴笑了笑說道。 book18.org

  「行行,老讓你們操持,我也放心不下,再者,呵呵,你們那樣真好像三國里的劉皇叔,這三顧茅廬,爸爸可不是諸葛亮啊,不過呢,這回爸爸就跟你們一起過日子,省的你們呀又說爸老頑固嘍!」「梁衡臣」笑眯眯的指著「兒媳婦」說道。 book18.org

  林徽音這一次當著丈夫的面和「公公」撒嬌道:「哼,又取笑我,又開始取笑我,壞老頭……」還真就跟閨女和爸爸耍賤兒一樣,毫不做作。逗得「梁衡臣」父子倆呵呵的笑了起來。 book18.org

  林徽音吃飽離開了飯桌之後,儒康繼續和父親交流著思想感情,勸慰著父親品嘗紅酒,告訴他嘗試著新的生活方式,就如同喝慣了白酒,或許紅酒的味道鬧不登登的,可你品來品去就會慢慢的喜歡上它。聽著「兒子」和自己嘮嗑,「梁衡臣」小口抿著紅酒,心裡思考著「兒子」所說的話。 book18.org

  夜色見晚,疲勞了一上午的儒康,忍不住走向浴室沖洗一番,洗過了汗味,對著院子裡乘坐的父親交代著讓他去沖涼,然後暈乎乎的走進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看到「兒子」進了房間關閉了窗戶並且迅速拉上了窗簾,「梁衡臣」嘿嘿笑道,他知道他們要幹什麼,酒後夫妻交流也是很令人嚮往的嘛! book18.org

  早上八點多,「梁衡臣」伺候完林徽音母子倆穿衣吃飯,關掉前院的水龍頭,收拾起皮管子。 book18.org

  後院菜地里已然澆的盈盈滿滿了,水漫過菜園流了出來,急忙中,他又給小菜地放水,看著那一片豐足的三分地,他若有所思的樣子,爾後一臉滿足的回到了前廳,和林徽音交代一番。 book18.org

  關好院門,「梁衡臣」去了王三爺爺家裡,進門就看到王三哥站在廂房上,正拿著膩抹子呼的他那廂房,「梁衡臣」忙踩著梯子爬了上去。 book18.org

  「我說三哥,你這是幹啥呢?大早起就弄的煙氣騰騰的?」「梁衡臣」指著下面牆犄角架著大鐵鍋,裡面咕嘟咕嘟翻著泡的瀝青膏子問道。 book18.org

  「這廂房漏水,趁著沒下雨,我呼的兩下得了,你怎麼上來了,下去快下去!」 book18.org

  王三爺胳膊肘支著,衝著「梁衡臣」說道。 book18.org

  「跟兄弟我還客氣,你們老大呢,沒在家啊,讓他弄不得了嗎?」「梁衡臣」把三哥手裡的抹子搶了過來,舀了瀝青膏子澆著房頂,那平頂的廂房上,油氈確實是裂著紋子,難怪滲水呢。 book18.org

  「你大侄子有事走了,再說他會幹個屁,你二侄子這不回來了嗎,我騰空補補廂房。」王三爺解釋著。 book18.org

  「梁衡臣」鋪著瀝青說道:「哦,二侄兒夥計回來了,哈哈,難得啊,對了,這不趕上周末了嘛,你看看我這腦子。」 book18.org

  「哎,你老弟可別嫌事多,本來我不打算張口說的,可眼麼前的事擺著,咱們這麼多年的關係。」王三爺爺慢悠悠的說著,有些墨跡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 book18.org

  「你跟兄弟說話還吞吞吐吐的,啥事你說!」「梁衡臣」放下抹子問道。 book18.org

  「你看,三哥說話,不好說啊,老二家裡頭,這不是生了嘛,你看看,她沒有啊!」王三爺吶吶的說,平日裡的率直性子,這個時候竟然吞吞吐吐的,「梁衡臣」見狀,恍然大悟。 book18.org

  前幾天,「梁衡臣」從城裡沒趕回來,三哥的二「兒媳婦」生了,就是沒有奶水,回老家坐月子。自己的「兒子」「兒媳婦」趕回鄉下,三哥是知道的,就是沒好意思過來問問。 book18.org

  三哥的意思也就是差不多這樣,聽三哥說完,「梁衡臣」撓了撓腦瓜皮子說道:「三哥,這個,你看看,讓我三嫂子吧,我覺著她出頭好點吧!」這回輪到「梁衡臣」磕巴了。 book18.org

  第四百九十五章 發奶寶典育兒經 book18.org

  老哥倆在牆頭上蹲著,抽著煙,嘀嘀咕咕的樣子,這時候,裡屋走出來的王三奶奶看了滿眼,招呼了一聲老兄弟,「梁衡臣」急忙應承著。 book18.org

  商量妥了,「梁衡臣」急急忙忙的把盆子裡的臭油膏子淋到裂紋子上,返身下去攪合了一下大鍋,又麻利的端了一盆子上來,迅速的補了起來。 book18.org

  忙活完了也小十點了,擦了擦手,跟著三哥走進正房,三嫂子端了茶水過來,放到了茶几上,招呼老兄弟「梁衡臣」坐下休息。這個時候,王三爺衝著老伴嘀咕了幾句,三奶奶會意的點了點頭坐在了春秋椅上。 book18.org

  「老兄弟,一會兒,問問我那大侄媳婦,我們老二家的沒奶水兒,問問的話,讓侄媳婦給開開口兒,圖個順兒!」王三奶奶慢搜可以的說道。 book18.org

  「老嫂子,你看我這個當公爹的,剛才三哥跟我說了,呵呵,一會兒,你跟著我走吧,想來,我家兒媳婦該是沒什麼事,就是我不好開口,還是嫂子你來說比較合適!」「梁衡臣」低著頭吹著杯子裡的茶葉不好意思的說道,說話有些語無倫次,好不講究。 book18.org

  「行行行,怎麼著也要問過大侄媳婦不是,我就怕城裡人在乎這個,咱也不好意思直接開口啊,有你這麼一說,我去跟她講!」王三奶奶喜滋滋的說道又攀談了兩句,王三奶奶進了內屋安置了一下,讓過「梁衡臣」來看看孫娃子,但見小傢伙眼睛閉著看不出個所以,不過小頭髮跟牛舔過似的光溜溜的趴在信腦門上,絨絨呼呼很是乖俏。 book18.org

  稱讚了一番孫娃子,「梁衡臣」招呼著老嫂子去了自家,進門前,「梁衡臣」咳嗽了一聲,算是打了招呼,看到王三奶奶一副笑容可掬的樣子,林徽音問道:「三娘,看你那樣子,什麼事啊?」 book18.org

  「梁衡臣」接過「兒媳婦」手中的嬰兒車,踱到了東房,抱著小孫女高高的舉了起來,哄逗了一陣之後,把孩子撂到了大炕上,隨手抄起玩具蛇,照著旋鈕擰了幾把,往油布鋪的褥子上一撒,那玩具蛇嘎吱嘎吱的就扭了起來。 book18.org

  小孫女瞪著兩隻大眼追著看,一會兒就忍不住的四肢並用扭了過去,嘴裡咯咯笑著伸手抓住了它,左看右看還放到嘴邊舔舔,逗得「梁衡臣」合不攏嘴的笑著。 book18.org

  統共隔著一道門,那外廳的動靜,怎能瞞過「梁衡臣」的耳朵,一邊照看小孫女,他的耳朵就抻長了。 book18.org

  「侄媳婦啊,三娘問問你,你二兄弟媳婦奶不足星,問一聲兒,打算勞你給孩子開開嘴兒!」王三奶奶拉著林徽音的手,慈祥客氣的懇求著平日裡,這兩家走動的挺近,關係也不錯,林徽音也知道公公婆婆和他們家的感情,本身作為一個母親,在奶孩子方面,林徽音也未感覺有什麼難為情,聽了三娘一番話,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book18.org

  果不出所料,「兒媳婦」一口應承下來,尤其是看到客廳里三嫂子滿含感激的眼神,「梁衡臣」會心的笑了。 book18.org

  這王三奶奶臨走時還特意囑託了一番「梁衡臣」,中午不用開火,去他們家一起吃飯,老梁痛快的答應了下來,看著「兒媳婦」隨著老嫂子離開,「梁衡臣」繼續照看起自己的小孫女。 book18.org

  幫近中午,「梁衡臣」被三哥請了過去,三嫂子特意炒了幾個「梁衡臣」愛吃的菜,已經擺在廂房裡間的圓桌上。 book18.org

  本來這廂房是王三哥大孫女住的,他們老兩口子住的是正房,這不他二兒媳婦回來坐月子,老兩口也就搬到了廂房和孫女住在了一起。 book18.org

  廂房最裡面的犄角擺著一個寫字檯,上面橫七豎八的放著好多書,還有一些美女的海報,「梁衡臣」隨手看了看,就被三哥招呼著一起坐了下來。 book18.org

  沒一會兒功夫,王三哥那大孫子王千禧推開門走了進來,但見他身子高梢,有些清瘦,不過眉眼倒是不寒磣,進來衝著「梁衡臣」喊了一聲「老爺」,他也不客氣,直溜溜的就坐在桌子一旁。 book18.org

  「梁衡臣」應了一聲之後,笑呵呵的對著他說道:「哎,來來來,這老大家的,你看看這大小伙子,快吃飯吧!」 book18.org

  王三爺爺指著王千禧說道:「還知道吃飯啊,老大不小了,也不知道幫著家裡干點什麼,大清早的就跑了,回來之後就扎進裡屋不出來了,這臭小子!」 book18.org

  王千禧衝著爺爺嬉皮笑臉的說著:「誰說我不幹活了,二嬸的小孩在那,我還不是端屎端尿的?」 book18.org

  聽到孫子辯解,王三哥笑呵呵的衝著「梁衡臣」說道:「這傢伙能頂什麼事,沒個正人形的,來,咱哥倆喝酒吧,別管他了!」 book18.org

  開著空調的廂房,屋子裡卻是很涼爽。老哥倆時不時的碰著杯子,王三爺喝了一口說道:「老梁啊,不是老哥哥嘴賤,這小孩喝母親的乳汁和喝奶粉就是不一樣,也不知咋回事,你嫂子做了烏雞湯給老二家的下奶,就是稀得拉的沒多少,你說說,你有什麼法沒有?」 book18.org

  「三哥你就別寒纏兄弟了,兄弟沒奶過哪裡有經驗可講。」「梁衡臣」嘬著牙花子指著王三哥道。 book18.org

  王三爺笑呵呵的請教著「梁衡臣」:「這不三哥問你呢嗎,你以前不是也弄過些什麼湯嗎,三哥就想跟你取取經。」 book18.org

  「那要看看二侄媳婦的胃口了,胃口好的話,就多弄點,烏雞湯啊,豬蹄子湯,有那個什麼乳鴿啊,都弄點,就是忒葷,怕別吃不下。」「梁衡臣」建議著說道,「兒媳婦」當初就沒少喝自己燉的湯,具體情況,「梁衡臣」也不瞭然,不過瞅著趨勢,尤其是「兒媳婦」現在的情況,再回想兒子跟自己說過的話,想來補的很充足。 book18.org

  「梁衡臣」端起了酒瓶子給三哥滿上,說道:「對了,你再弄點野生的大鯽魚,那個也是大補,對月子裡的人,尤其是乳婦來說,很好,我跟你說吧,能吃就是好事,說別的都是瞎話。」 book18.org

  王千禧聽著他們說話,接了一句嘴:「我說我二嬸怎麼不給孩子喂奶呢,哈哈,要麼今兒個,我嬸娘過來了呢!」 book18.org

  王三爺爺數落了兩句孫子:「吃你的飯,大人說話,你插什麼嘴?」 book18.org

  此時,一瓶多白酒已經被老哥倆乾了下去,王三哥喝的有點臉紅憋肚的樣子,繼續說道:「好,你說的倒是很在理,回頭我尋摸著弄兩條大鯽魚再買點別的東西,讓你嫂子給她下奶。」 book18.org

  哥倆你來我往的喝著,王千禧早已吃飽離開了廂房,一個多小時過去,王三哥暈暈乎乎的,和「梁衡臣」說道了兩句歲數大了,也不理會老兄弟,自顧自的倒在了廂房的床鋪上,呼呼的睡了起來。 book18.org

  楞等著的功夫,王三奶奶端來西瓜走進廂房,看著床上倒著的丈夫,她砸吧著嘴說道:「和兄弟你沒少喝啊,看你三哥那熊樣,都六十歲的人了,也不注意。」 book18.org

  「梁衡臣」答道:「三哥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對了,孫娃子怎麼樣?」 book18.org

  王三奶奶順勢陪在桌子旁,吃著西瓜說道:「吃了他娘娘的奶,小傢伙挺安分的。」 book18.org

  「梁衡臣」笑呵呵的說著:「哦,那就好那就好!」 book18.org

  王三奶一個勁兒的衝著「梁衡臣」夸著林徽音:「侄媳婦人挺溫順的,還和我說,她也隨著在老家多住幾天,多給孩子奶奶!」也不等「梁衡臣」回話,她又繼續說道,「你家的兒媳婦啊,奶水可真足,喂飽了我這小孫女不說,還給擠了一大杯子,黏糊糊奶水,色兒透著漿糊,味真濃!」 book18.org

  「梁衡臣」不好接嘴,只是呵呵笑著,看出「梁衡臣」不好意思,王三奶奶打趣起來:「這都給她補的啥啊,跟嫂子說說。」 book18.org

  「梁衡臣」騷著腦袋尷尬起來說道:「哎呀,老嫂子你,你這叫我如何去說呢?」咧著嘴抬頭又低下的樣子,讓王三奶奶看了滿眼。 book18.org

  王三奶奶看著老兄弟不好意思的樣子,捅著他的胳膊,繼續詢問著:「有啥不好意思的,咱們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別人不知道你,嫂子還不清楚嗎!你家儒康總會和你透露一二吧,你快跟嫂子說說!」 book18.org

  本來嘛,「公爹」手勤勤,做點東西給「兒媳婦」補身子,也不是什麼大驚小怪難為情的事,這個老兄弟榆木疙瘩把事看的忒重,總是躲避著跟做賊的似的,越是那樣越是讓她看著憋悶。 book18.org

  被三嫂子擠兌的沒轍了,「梁衡臣」低著個腦袋,接過了老嫂子遞過來的西瓜,咬了一口,似是總結語言似是思考,然後支支吾吾的說了兩句:「唔,也就是燉了,幾次豬蹄子湯,還有鯽魚湯,也沒什麼別的了。」 book18.org

  王三奶起身拍著「梁衡臣」的肩膀笑道:「我燉了烏雞湯,覺得差不多,也沒多想,沒想到你老弟心夠細的,心裡裝的東西倒是挺多的,回頭我也弄試試,你看看我大侄媳婦喂奶都放得開,你反倒畏手畏腳的不好意思說,是不是去了兩天城裡,喝那水兒變了味啊。呵呵,你繼續喝酒,繼續,嫂子我回屋看看,」說完轉身離開了廂房。 book18.org

  第四百九十六章 老皮管子歡喜禪 book18.org

  這事說歸說,做歸做,在外人面前還是要保持一下自我的,「梁衡臣」含糊其辭的應付走了老嫂子,把杯里的那小半杯酒仰脖倒進了嘴裡,吧唧了一口菜,看了一眼床上倒著的三哥,小呼嚕打的那叫一個勻挺,掏了一根煙抽了起來。 book18.org

  砸吧著三嫂子的話,不知咋的,沒兩口就把煙抽完了,這午後也是沒啥事干,給三哥蓋了一條小被兒,膩不他撒的困意也跟上來了,就勢躺在了床的另一頭…… book18.org

  ***                ***               *** book18.org

  昨日的晚間,「梁衡臣」搖著蒲扇躺在前院,看著「兒子」走進浴室洗澡,他慢悠悠的晃悠著椅子,尋思著地頭的快感。 book18.org

  那提心弔膽中迸發出來的激情火花確實是令他回味無窮,別的不說,這類乎大野地的形式,還真是頭一回嘗試,他就像老牛一樣不知疲倦的奔馳著,撞擊著「兒媳婦」肥白的大屁股,肉感十足不說,快感程度尤勝第二次的溫情,他說不出太具體的話,但能感覺到「兒媳婦」配合著的那股子騷勁,婉轉承歡在他的撞擊之下,尤其在和路邊的老李說話時,大彪子過來打岔,「兒媳婦」竟然在一旁不停的扭胯,小聲哀道著:「老牛,你倒是動動,人家讓你弄得好辛苦啊,你這個狠心的傢伙……」 book18.org

  對著老李大聲喊話過後,他輕輕拍打著「兒媳婦」的屁股,低頭小聲的念叨起來:「等一會兒老牛在犁你,哦……別夾我,別夾我,聽話……」 book18.org

  那邊大彪子口口聲聲的叫囂,卻也是把氣氛搞了起來,直到他吼走了大彪子看到靜寂下來的四野,「梁衡臣」實在是忍受不住那緊張刺激的心情,對著「兒媳婦」的大白屁股開始瘋狂的撞擊起來:「剛才是不是很刺激,哦……你下邊怎麼那麼多水兒啊,熱乎乎的好緊啊,我滿足你,老牛滿足你……」 book18.org

  啪啪啪的聲響之下,「兒媳婦」壓抑著喊了出來:「哦,怎麼那麼猛呢?好……舒服啊……,給我吧,老牛……」 book18.org

  那震撼著「梁衡臣」心坎的聲音和下體帶來的緊緻爽滑感,使他如沐浴在春風裡,他的雞巴被「兒媳婦」的小屄兒裹著,感覺和那次浴室里插進她嘴裡的味道又不一樣,猛烈的勁頭跟喝老白乾似的,從嗓子眼一下子通到胃裡,他再也忍不住了,感覺那尿意十足,一股股的被「兒媳婦」下面的嘴兒把他的慫抽了出來,他都感覺要飛起來了。 book18.org

  看著那被插的都翻開花的肉饅頭,呼的一下子噴出了好多子孫漿子,一坨一坨的,「兒媳婦」竟然還尿了出來,幸好躲得快,不然就給她噴了一身。 book18.org

  這且不說,「兒子」昨晚上和「兒媳婦」撒歡,「梁衡臣」也很清楚,並不是他特意去聽去看,可是那房中的私密話,在他去後院提尿桶時,從「兒子」臥室里的後窗傳來的那些話,令他如同大豺狗舔雞雞,自足無比。 book18.org

  「哎呦,老婆,你下面真滑真香啊!」儒康呼哈著。 book18.org

  林徽音也是嬌滴滴無限的回應著:「討厭,討厭……」 book18.org

  聽了兩句「兒子」和「兒媳婦」的私房話之後,顛著步子,「梁衡臣」笑麼絲兒的回到東屋,取過背心和褲衩,走去沖涼。 book18.org

  那一夜,他睡得很舒坦,再沒有早些日子時的躁動,轉天早早起床之後,從前院的自來水管處引著管子,穿過客廳給後面的菜園澆水。又用後院的壓把兒井打了一盆涼水清臉,忙完就急匆匆的給兒子「兒媳婦」做飯去了。 book18.org

  或許是起的比往常早,都利索之後才六點半不到,這個時候,兒子從臥室里走了出來,看到地上的管子問道:「爸,這管子黑不拉幾的都走油了,還能用嗎?」 book18.org

  「梁衡臣」看了看兒子,說道:「老管子好用就將就著用,不用也浪費了,咦,你怎麼起的那麼早,不多休息會兒呢?」知道「兒子」嗜睡,平日裡起來的不是特別早,他疑惑的問著「兒子」。 book18.org

  「哦,剛才那邊來電話了,我那個助理就在村外等著我呢,回頭再給你電話吧,我走了!」「兒子」說完,行色匆匆的就離開了家。 book18.org

  當「梁衡臣」追到門口打算喊他吃點早飯再走,可給他的卻是「兒子」遠去的背影。 book18.org

  關好院門,「梁衡臣」回到客廳里,打算問問「兒媳婦」情況,推開房門,屋子裡一片暗淡,他看到「兒媳婦」正光溜溜的撅在那裡疊著被子,地上散布著的竄成一團的衛生紙,想了想昨晚上的情況,「梁衡臣」心理不由得再次活奔了起來。 book18.org

  聽到開門聲,她回頭看到了「梁衡臣」那色迷迷的眼神,林徽音嬌羞的說著:「啊呀,你怎麼進來了?大早起的,這是要幹什麼?」就看到「梁衡臣」隨手關上臥室的房門,走到後牆,揚手把後窗也關上了。 book18.org

  「梁衡臣」爬上床去,探手摸向林徽音的下體,濕漉漉滑膩膩的,明顯是「兒子」草草了事的結果嘛,尤其小尿桶里白花花的東西,他想,那該是林徽音蹲在尿桶上流進去的。 book18.org

  「梁衡臣」舔著臉衝著林徽音說著:「讓我這老皮管子給你再刷刷鍋,我也嘗嘗兒子的刷鍋水,好不好?」 book18.org

  林徽音羞臊著臉蛋,沒有反抗就被「梁衡臣」抱在懷裡,「梁衡臣」麻溜的脫掉了他那大褲衩子,隨手扔到了床頭。 book18.org

  林徽音雙手支在身後,盯著「梁衡臣」那黑里透紅的陽物,那醜陋的傢伙,青筋暴露不說,頭兒怎麼那麼大那麼紅,第一次近距離看到,攪得心撲通撲通的帶著她的大奶奶一起歡快的跳了起來,原來那就是插進自己體內的東西,好大好羞人啊! book18.org

  林徽音心理胡思亂想著:「他手裡夾著那羞人的玩意在擠著我的下體,哦,怎麼還磨蹭起沒完沒了了,他要把我化了嗎?我怎麼會變得那麼不堪撩撥呢?好羞人啊,可是我又喜歡他用那醜陋的傢伙來欺負我,擠得我的魂兒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哦……,這討厭的傢伙……」 book18.org

  「哦……哦……」的一個長音兒,從林徽音嘴裡呼了出來,「梁衡臣」之前扶著碩長打彎的陽具,尋摸著林徽音飽滿肥沃的兩片鮑魚,在其濕滑的蜜縫中裹著龜帽,一吞一吐的感受著擠進擠出,待到它完全浸濕之後,一桿子就捅了進去,那一下子舒爽的插入引來了林徽音舒爽的呻吟,小水嗓兒叫的那叫一個清脆,「梁衡臣」又再一次體會了到了西遊記中孫猴子緊箍咒的厲害。 book18.org

  那滿屋子淫靡的味道刺激著天龍的味蕾,刺激著他的大腦,刺激著他下體脈動著的軸杆,大頭頭爽滑無比的穿梭在媽媽林徽音悠長狹窄的通道里,感受著之前爸爸梁儒康的節奏,感受著柔嫩小嘴對球頭的吸吮,開始啪啪的小範圍運動起來。 book18.org

  這個姿勢,他倆摟觸在一起的樣子,在體位中叫做對坐式,天龍非常了解姿勢,他知道這樣做能清楚的觀察到媽媽林徽音的表情,更近距離的觀賞,從身體到心理的一種融合,正如歡喜禪中明王摟著明妃一般無二,讓他快慰連連。 book18.org

  「跟老皮管子一起修歡喜禪好不好,一起體驗極樂世界的好處,啊……」「梁衡臣」百無禁忌的說著,刺激著林徽音,與此同時,他自己的下體也是越發脹大著,衝突時仿若要伸進林徽音的子宮,那幽閉的通道被打開,尤其是齊根沒入里端,龜帽更是被嘬的無以復加。 book18.org

  「你個混帳,啊……,和人家說的都是什麼胡話呢啊……哦……」林徽音也跟著撒起了蠻,她的下體一再膨脹著適應著「公爹」的尺度,一張一弛間,那傢伙來回拉扯著她,次次的頂在花心讓她混亂不堪也跟著放縱了起來。 book18.org

  她時而低頭眯縫著下面進出的陽物,時而仰脖不停搖晃著腦袋,那酸麻腫脹充斥著她的下體,滿滿騰騰的感覺讓她沒一會兒就噴出一股子春水,她只感覺身子一丟,就被「梁衡臣」挑了起來,她死死的抱著「梁衡臣」的脖子,下體一下下不受控制的夾緊那粗長的物事,但越是這樣,「梁衡臣」越是猛烈。 book18.org

  胸脯子墜拉拉的令林徽音憋的很難受,被挑唆的動了真火的她一起一伏的顛簸著身子,更讓她羞恥的是,隨著「梁衡臣」的穿透,那抵在花心子上的東西又一次把她自己的魂兒帶走了,這種情況下隨之而來乳液竟然噴射了出來兩條乳白色細線噴射到了「梁衡臣」那寬闊的胸脯上,打濕了他前胸的背心,「梁衡臣」那赤裸裸的眼神和舔動著的舌頭,好羞人啊,林徽音想著想著就摟緊了他,感受到林徽音的異狀,「梁衡臣」也發現了情況,那撇拉著的豐滿的八字奶,白皙中透著油光閃亮,肉色無比的乳暈已經打開了片兒,好多米粒伏在肉色的乳韻上,那嬌嫩的蓓蕾也變得葡萄般大小,暗肉色的葡萄射出來的乳色汁液,很饞人,「梁衡臣」吧唧著嘴舔起了舌頭正要去吃兩口,卻被林徽音摟緊了身子,無奈中,「梁衡臣」只得暫時打消了吃奶的念頭。 book18.org

  柔軟光滑的黑段子面就披在林徽音嫩脂凝滑的後背上,有兩縷飄到前面的烏絲被他隨手撩到了林徽音的身後,或許是感受到她的綿軟,「梁衡臣」摟住了林徽音不再動彈,靜待中讓她恢復體力。 book18.org

  第四百九十七章 老皮管子在澆地 book18.org

  小小的喘息了一陣之後,林徽音又被「梁衡臣」抱舉著騎到了他的身體上,這個姿勢更羞人,可身體裡帶來的快感又令她深深陶醉其中,那深深淺淺的拉鋸突刺,每每讓她心尖顫抖花枝搖擺,她承認自己喜歡上了這個節奏,尤其是「梁衡臣」自身的男人寬厚胸膀,父親般的疼愛,以及孩子似地索取,讓她有些迷失身份,角色也在她的身上不停的轉換著,她一會兒像個妻子,一會兒又形似女兒,有時感覺又像個媽媽。 book18.org

  這個時候,「梁衡臣」享受著林徽音匍身的擰動,他斜睨掃到了床鋪裡頭的小孫女,他看到小孫女在那裡安靜的玩耍著,心裡不由一盪。 book18.org

  然後仰身摟住匍匐的林徽音,不管她羞媚的眼神,「梁衡臣」顛起自己和林徽音的身子往窗台靠攏過去,然後側身抱起了小孫女。 book18.org

  似乎感覺到了「梁衡臣」的意圖,林徽音粉嫩的臉蛋通紅一片,啐了一口道:「不知羞的老東西,又把你孫女夾裹上來了,呸,又要一起玩弄我嗎?」 book18.org

  「梁衡臣」把小孫女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一邊顛著身子一邊說道:「那樣是不是會更舒服呢,哦……,你的身子又來了,哈……好舒服啊,來來來,玉妍和媽媽一起騎大馬,哦……好舒服啊……」他感覺到林徽音的身子似要融化自己一般,那滾燙的漿液包裹著自己的龜帽,浸得整個怒陽舒爽無比,這種滋味真是銷魂至極。 book18.org

  「鈴鈴鈴」電話響了起來,從床邊的短褲里傳來,忙碌中的二人瞬間一呆,「梁衡臣」急忙示意了林徽音一眼,惹得妙人美目連連嬌嗔不斷。與此同時,林徽音趕緊接過孩子,用乳房堵上了孩子的嘴。 book18.org

  伸著手夠到了短褲,「梁衡臣」掏出手機一看,是兒子打過來的,他興奮的衝著林徽音說道:「哈,儒康打過來的,我先應付一下,然後啊,我就抱著你修歡…」 book18.org

  林徽音打斷了「梁衡臣」的調笑,她嗔斥了一聲:「哦……,老不休的趕緊接吧,當心你兒子聽出來啊……」 book18.org

  「梁衡臣」仰倒在床鋪上,放緩了下體的動作頻率,大聲問道:「喂,儒康啊,你,怎麼不吃早飯就走了呢?」 book18.org

  儒康和父親解釋著:「哦,清早,那邊合作公司老闆給我打的電話,有些匆忙,來不及和你說我就走了,在路上買了早點,剛吃過,這不給你回個電話。」 book18.org

  從電話里傳來了歡快的歌曲,「梁衡臣」知道這是車載音樂,自家的那輛CRV里也有,勉強湊合著聽了「兒子」的敘述,「梁衡臣」的心裡很激動。 book18.org

  「哦……,剛才弄水澆地,這不剛洗過手嘛,你等著,我給徽音啊……,讓她跟你說好了,這邊我還要繼續澆地呢哦……,徽音啊……,電話啊……」「梁衡臣」說完之後,舉起了手機,撇過頭喊了兩嗓子,並且在喊的過程中,屁股崩的特別緊,大腿用力,使勁的顛了起來, book18.org

  林徽音捂著孩子的耳朵奶著孩子,看著「梁衡臣」滿臉的囂張表情,她儘可能的合緊了雙腿,下體的括約肌毫不客氣的來回縮動,狠狠的回擊著體內縱橫的陽物。 book18.org

  「恩……爸沒聽到你說的,這不把電話給了我嘛,我知道,你不是跟我說了,哦……,這麼大勁啊,恩……」林徽音回著電話時不由得哼了一嗓子,聲音宛如黃鸝鳥般柔美動人 book18.org

  那身體連續顛了兩次之後,她瞅了一眼「梁衡臣」那壞笑的表情,同時也感覺到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摟緊孩子時,她瞪了一眼慢慢揚起身子的「梁衡臣」。 book18.org

  「怎麼?孩子不老實了嗎?呵呵!」儒康問著,聽到老婆呻吟,他猜測著,應該是閨女在搞小動作。 book18.org

  「哦……,你吃過飯了吧,恩……,我這不奶孩子呢嘛,你也是的,不會給我打電話啊,怎麼讓爸爸給我送電話呢?」林徽音一邊顛著身子,一邊喘息著說道。 book18.org

  「怎麼了?出來前兒,我和你說了情況,誰知爸又把電話給你了,呵呵,爸不是澆地去了嗎?」儒康不敢和妻子說些親密的話,畢竟旁邊有個外人,自家的私房話也不可能在車裡隨便講,他只是和妻子隨便聊了兩句。 book18.org

  林徽音使勁的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回道:「他就是在澆地呢,啊……,你,不知道人家奶孩子啊……」 book18.org

  梁儒康從那邊笑呵呵的說著:「我還道是什麼事呢,呵呵!」 book18.org

  「哦……,這壞人兒,恩……,你又要出去幾天啊……啊,忙來忙去的東奔西跑,恩……,恩……,恩……你自己在外面多注意自己的身體,知道嗎?」林徽音感受著體內傳來的陣陣酥麻,緊張的壓抑著,可還是控制不住的發出了一些怪異的聲音,不過,受到車載音樂的干擾,儒康完全沒注意妻子聲音的變化過程。 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照顧好家,照顧好孩子,你自己也要照顧好自己,別太…」 book18.org

  儒康還沒說完,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了妻子大聲的呼喝:「哎呀怎麼尿了,哦……這壞……東西哦……,我不說了,孩子……啊真……叫人不省……心啊……」林徽音喊著,匆忙掛斷電話。 book18.org

  梁儒康聽到電話傳來妻子焦急的聲音,聽到她呼喝,尤其是聽到孩子尿了,打算勸慰兩句,沒成想妻子掛斷了電話。 book18.org

  此時的房裡,林徽音已經顧不得孩子了,剛才的騷擾,她一手接聽電話,另一隻手雖然也在摟抱著孩子,可被三方騷擾著的她顯然是力不從心的,要不是「公公」用手托著孩子,她真的就失控了。 book18.org

  「梁衡臣」抱著小孫女湊過去吃奶,不對,應該說他也在吃奶,他一邊吃奶一邊側耳傾聽電話,還不忘聳動下體搗著「兒媳婦」的舂,一下下狠狠的抖著屁股,狠狠的伐撻著林徽音汁水淋漓的肉體,陶醉在舒適的夾裹中,他一直在忍受著快感的侵襲,就是為了更多的體會林徽音的妙處。 book18.org

  這個時候,小孫女竟然被鼓搗出尿來了,那瞬間,林徽音掛斷了電話,見狀,「梁衡臣」大睜著雙眼,對著林徽音半張的小嘴,把孫女的尿道送了過去。 book18.org

  「跟爺爺一起來吧,啊哈,女兒尿啊,好孫女,對準了她,對,給你,我的好媽媽!」「梁衡臣」奔走呼哧興奮無比,刺激的他,連稱呼都混亂了。 book18.org

  熔漿包裹著他的怒陽,那猛烈的江水一波波的澆灌著他那煥發光彩的迎春木,他挺著身子,雙手夾著小孫女,激動中,把小孫女的下體對準了「兒媳婦」的臉蛋,順勢把小孫女的小鮑魚塞到了「兒媳婦」的嘴中,於此同時,他自己也顛簸著身體,快速的抽插慫恿。 book18.org

  小孫女嗚哇著歡快的叫喚著,「梁衡臣」興奮無比吭哧吭哧的粗吼著,林徽音欲情大開咕嘟著不住的呻吟,還有波動著的撞擊水聲兒混合著大床的嘎擊,一時間,屋子裡湊起了交響樂,幸好窗子都是關著的,不然,這聲音非得傳出去不可。 book18.org

  「嗚嗚……,哦啊……,咳咳……嗚……」林徽音的嘴裡含著閨女的小鮑魚,無助的發出了嗚咽聲,迷離的杏核雙眼似是困意般眯縫著,肥美的雙乳就好像小船似地,顛簸在大海之中,讓人看了越發產生一種肉玉的味道,她慌亂的抓住了「公爹」粗實的手臂,雙腿緊緊夾裹著「公爹」的腰胯,身體也漸漸哆嗦成了一個兒。 book18.org

  高潮將至,「梁衡臣」依舊抱著小孫女,他衝著林徽音嚴肅的說道:「女菩薩,你跟老皮管子一起修歡喜禪,對,用力夾緊我,哦……,好舒服,你在廟裡買的,你知道是什麼嗎?」 book18.org

  「啊……,咳咳,連你也欺負媽媽,哦……,我不知道啊……不知哦……」林徽音放脫了女兒的小鮑魚,嬌喘兮兮咳嗽不斷,那嘴裡,那臉蛋上飄著的尿液,讓她那紅潤的臉頰散發著不一樣的光芒, book18.org

  「梁衡臣」看著林徽音那勾魂的樣子,再次嚴肅的說了起來:「那是歡喜禪啊,他們在修歡喜禪,就跟咱們一樣……」說完,「梁衡臣」那張嚴肅的面孔呼的又變成了一副歡喜模樣,兩腿彎曲著,後腳跟摟著林徽音的屁股,一下下的推拉著身子。 book18.org

  林徽音緊閉著雙眼,擅口微張哼哼著:「你這老不正經的,老皮管子捅得人家,哦……,臊死人了……」 book18.org

  「梁衡臣」哈哈大笑著,有力的雙手托著小孫女的腰,把她的小鮑魚送到林徽音的嘴裡,囂張跋扈的說道:「怎麼樣啊?爽不爽?我們爺倆一起伺候你,一塊修歡喜禪啊!」 book18.org

  林徽音嗚咽著聳動著身子,嘴裡夾裹著小玉妍的小鮑魚,不成想,閨女尿過之後被她吮吸的又尿了,兩張嘴兒被堵上,林徽音放浪形骸的終於不再忍受,喉嚨里的慾望隨著噴了出來。 book18.org

  她嗚咽的說道:「嗚嗚……,老皮管子,哦……姑奶奶和你修了,一起修啊……那個歡喜禪,啊……啊……啊……」誇誇水聲中,她感受到「梁衡臣」漲極的肉棍在自己體內翻江倒海般的涌動著,那滋味讓她在慾望的生死間徘徊著。 book18.org

  「梁衡臣」黑紫色的陽具整根出來又進去,翻滾間,把林徽音粉嫩的腔肉都帶出來了,那黑色和粉色形成的反差色調,刺激人的慾望,赤裸著的男女,放浪形骸中,無所顧忌的享受其中的快樂。 book18.org

  第四百九十八章 玉杈環起抱山巒 book18.org

  聽到林徽音嘴裡的夾雜不清,身體上反映出來的慾望,「梁衡臣」更是如同打了雞血,他粗喘著說道:「好緊啊,好啊哼……,小姑奶奶,我要把你的地澆足嘍,哈……真緊,女菩薩,修,修啊……」 book18.org

  這兩個人兒,摟抱在一起的樣子,和那尊歡喜佛簡直一摸一樣,只不過中間多了個嬰兒,那反倒更是刺激連連,林徽音的身子嬌小玲瓏如同明妃,她迷亂中安撫著暴怒的明王,「梁衡臣」叱吒風雲中,暴躁不堪,正被母性十足的明妃安撫包容著。 book18.org

  隨著那動作越來越快,林徽音再也控制不住,小嘴大張哼了出來:「哦……,老管子,你給我吧,啊……不行啦,不行……啊……啊……」 book18.org

  「梁衡臣」只感覺龜帽又一次被淋得火熱無比,那陣陣快感催發而來,卵蛋似乎都能感到涌動的舒暢,神經線從下體打到腦子裡,又從腦子裡返回到下體,來來回回的,小腹撞擊中,他噴了出來。 book18.org

  一邊噴射著,「梁衡臣」一邊低吼著:「玉妍,跟爺爺一起給你媽媽澆地,咱們修歡喜禪,給她澆足嘍,兒啊……,刷鍋水啊,好啊……,啊……,啊……」泛濫成災的水簾洞裡,那層層肉顆粒褶子,軟骨煲著「梁衡臣」的陽春木,他說完就抵住了林徽音的妙蓮處再也不想分開了。 book18.org

  林徽音在雙重的夾擊之下,情慾也是鼓脹大開,她只感覺自己的身子越來越輕,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我要飛了,我要飛了……」 book18.org

  有道是:玉杈環起抱山巒,暗香抖顫韻連連,老幼呼唱風波起,共譜一曲歡喜禪。 book18.org

  在這樣的包圍下,林徽音覺得體內被刷的異常火熱,比丈夫離開時刷的還要猛烈,還要急速…… book18.org

  ***             ***               *** book18.org

  王三爺已經醒轉了過來,他看到「梁衡臣」躺在床上,歪著腦袋嘴裡還流著哈喇子,呼喊了兩聲:「老梁啊,我說老疙瘩,醒醒了醒醒了,抽袋煙提提神啊!」 book18.org

  迷迷糊糊的「梁衡臣」被三哥扒拉起來,「哦,恩,呵呵,睡著了!」「梁衡臣」抹了一把嘴角的唾液,眨巴著眼睛說道,順手接過了三哥遞給他的香煙,點了起來。 book18.org

  抽著煙,「梁衡臣」耷拉著腦袋,回想著夜兒個和今兒早晨發生的事,尤其是睡著後在夢裡,竟然又上演了一遍昨日和今晨發生的內容,他自己就如同過電影一樣,看著夢中的自己和「兒媳婦」一起交合,清晰無比。 book18.org

  他掏出口袋裡的手機看了看點,已經快五點了,這一覺睡得忒有點過頭了,抽完煙,「梁衡臣」又和三哥閒聊了兩句之後,和老嫂子打過招呼,轉身回家去了。 book18.org

  廁所里,「梁衡臣」擼開濕滑的包皮,撒了一大泡充滿濃郁酒味的尿,他那兩個老蛋嘟嚕在肉蟲之下,有些潮乎乎的,摸著自己軟綿綿有些濕漉的二大爺,他咂巴著嘴低聲念叨著什麼。 book18.org

  洗乾淨手之後,「梁衡臣」把米淘好放到鍋里,尋思了一下晚上吃些什麼,然後大踏步去了村委會的菜市場買了幾個大土豆和胡蘿蔔,回家洗涮乾淨後,做了一道土豆丸子,他覺得一道菜不夠的樣子,又從冰箱裡尋來了香菜,做了一盤素燒茄子。 book18.org

  林徽音聞著香味,抱著孩子就從臥室里跑了出來:「什麼味這麼竄呢,哦,我說的呢?」看著桌子上擺放著的菜肴,禁不住咽了咽口水,直接把孩子塞到了「公公」手裡,沒用「公公」招呼,就拿起小碗扒拉起來。 book18.org

  看著「兒媳婦」吃的滿嘴流油,「梁衡臣」勸慰著說道:「慢點慢點,沒人跟你搶,哎呦呦,小姑奶奶啊……」 book18.org

  一小碗米飯很快就被「兒媳婦」風捲殘雲般的消滅掉了,然後又看到她端著小碗盛了滿滿一碗西紅柿雞蛋湯,顧不得熱,急不燎的溪流溪流的喝了起來。 book18.org

  「梁衡臣」笑呵呵的問著:「餓壞了,慢點吃,讓別人看到你那樣子,還以為我虐待你了呢!」 book18.org

  林徽音挑了一下眼角,然後眯著眼睛笑嘻嘻的說道:「你就是虐待我了,就是虐待!」那俊俏的模樣,透著小女兒家的頑皮還有閨女的嬌蠻,和著暖風布在客廳里,像靜寂的湖面被投了一粒石子,一圈圈的盪起了漣漪。 book18.org

  林徽音已經開始工作了,她每天往返於醫院和老家之間,當初答應王三奶奶家要多幫襯一下,這眨眼功夫就過去了好多天。那邊的儒康奔波的也很是匆忙。上一次離家後,他中途給妻子打過一個電話,告訴妻子,他正奔赴第二個合作業務,摧城拔寨般的忙碌著,為的是能多攢點時間休息。 book18.org

  日子,就在這平靜中度過。早晨,捯飭完家裡,林徽音又趕去王三爺爺家,給他那滿月里的孩子喂奶,看到孩子媽媽稍微有一些乳汁的樣子,她的心理踏實多了。打算再過兩天就回城,畢竟城裡的家離醫院比較近,也不用那麼辛苦的跑來跑去。 book18.org

  看著「兒媳婦」輕快的離開了家,「梁衡臣」則在一旁繼續照看著他的小孫女。有孩子在身邊,「梁衡臣」的生活特別充實,他從沒感覺孩子是自己的負擔。從吃飯、穿衣、換洗尿布、把屎把尿,這些天以來,大部分時間都是由他去做的。 book18.org

  但凡抱著孩子去外邊逛游,聽到別人誇讚自己的孫女,老梁的臉上都樂開了花,那心底里迸發出來的感情,那種「老人」惜憐孩子的心理,就連村裡的傻小八都看出來了。他那舒展、自豪、責任、愉悅的心情,跟過大年一樣。 book18.org

  上午,十了點鐘,孩子睏覺。「梁衡臣」把孩子放到了小車裡,給她蓋好小被子,撩起了遮陽罩子,直接端著車子就來到了後院。 book18.org

  這些天疏於整理,小菜園裡的馬菜蹦躂的還真歡實。這一片那一片的,蔬菜沒怎麼見長,肥料全讓它們偷了,看著那三分地,「梁衡臣」抄起個提籃子,從東房山開始,尋摸著拔了起來。 book18.org

  清理了後院菜園的雜草,規整一遍之後,「梁衡臣」打開了大門,捻摟著提籃子,把那些馬菜兒扔到了西邊的溝里…… book18.org

  「梁衡臣」看了看車子裡的小孫女,小傢伙睡的還挺好,他把窗台上擺著的那個煙袋鍋子拿了起來,在地上撿起樹枝剔了剔煙孔,然後倒進去煙絲壓實了,點燃,長吸了幾口,推開老宅的門子走了進去。 book18.org

  後院的老宅里蔭涼蔭涼的,一進屋,一股子霉氣就襲了過來,那地面上的老青磚蒙著一層黑潮,已經看不出它原來的樣子了。兩邊的鍋台上,那黑呼燎爛的樣子,顯然廢棄已久了。 book18.org

  抬眼望去,屋頂上也沒有糊表頂棚,那黑漆漆的爺爺整的屋子裡空寂原始,保留的還是七十年代的特色。多少年爺爺都沒有回來這裡了! book18.org

  別看屋子不咋地,可那種早期原始的大泥坯夾層壘蓋的房子,比紅磚大瓦的還要冬暖夏涼,自從大哥搬走之後,常年沒人居住的後屋,顯得有些冷清,西屋純粹擺放的是破爛,「梁衡臣」把用不上的獨輪車,腳架子,摺疊梯子等亂七八糟的全請進去了,可不也沒有人住,空閒也是空閒。 book18.org

  東屋,長方形的老梨木柜子靠著北牆,裡面盛擺著老舊的衣物和被子,坐東靠牆的是一個老式的三聯桌,也是實木打的,別看它沒有那老梨木柜子板實,可同樣很壓分量很坐實。 book18.org

  桌子上面那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極具時代特色的大方鏡子,既裝表屋子又能當鏡子用。 book18.org

  鏡子兩側掛著的山水遊船漆畫,很清晰的表在鏡框里,當然,這個年代再也看不到這些東西了。 book18.org

  鏡首掛著的一個橫幅,已經發黃有些模糊,不過仍能看出上面的幾個大字「一萬年太久」,望著那幾個字,「梁衡臣」抄起煙袋鍋子,吧唧吧唧嘬了起來。 book18.org

  鏡子裡映著「梁衡臣」那張圓方臉,濃眉大眼炯炯有神,高挺的鼻樑骨下面,給他刮的很乾凈,只留下一層淡淡的鬍鬚印子。他的人往那裡一戳,配著他筆直的腰板,始終給人一副硬漢的模樣,掃了一眼鏡中的自己,「梁衡臣」噴出了一口白煙。 book18.org

  老炕上面的棉褥子有點發鹵,「梁衡臣」捻哆著一條褥單子鋪在上面,隨後盤腿坐了上去。他掏出手機盤算著日子,老友陳占英的生日再有個十多天就到了,到時候看看情況,如果家裡頭沒有什麼事情的話,自己就一個人過去。 book18.org

  這兩天老家基本上沒啥子事了,也該和「兒媳婦」回城裡了。從新開始的一番生活,尤其前段時間發生的很多事情,像過電影似地在天龍的腦子裡翻翻著,既新鮮又刺激,那種感覺和味道,讓他找回了穿越之前的感覺,找回了自信,同時,也讓他融入到了爸爸媽媽的家庭中。像二十一年後,他和那些老婆們一起生活一起照看孩子孝順媽媽林徽音一樣。 book18.org

  截至目前為止,絲毫看不出來到底誰是他的親生父親,天龍曾經一度懷疑姥爺,後來證明那是自己想多了,媽媽沒有做出那樣的事情,爺爺也不可能,姥爺也不可能,現在最大的嫌疑人居然有可能是……天龍一時之間也不敢想下去了…… book18.org

  第四百九十九章 心細之處關愛之情 book18.org

  自從梁衡臣回來炎都山老家,這段時間的寂寞潮湧般的向他襲來,看似簡單快樂的生活,實際上處處顯得孤零零的索然無味。 book18.org

  家的感覺在他的心裡似乎不存在了,雖然這個家有兒子和兒媳婦,可他們在城裡,自己在鄉下。換言之,家,就是他一個人的存在。 book18.org

  隨著小孫女的降生,給家裡帶來了溫暖帶來了歡樂。他嚮往能夠和他們一起生活,可又怕打擾了他們,這種情況攪得他紛紛擾擾又若即若離。雖然兒子和兒媳婦對他很好,總是勸他一起生活,可他還是不敢去試探進去他們的圈子,唯恐擾亂了年輕人的生活。 book18.org

  大姐生日給他帶來了新生和希望,確切說是天龍的穿越回來,代替了爺爺梁衡臣,給這個家庭帶來了與眾不同的刺激和幸福。也是從那天開始,「梁衡臣」走進了兒子「兒媳婦」的生活圈子,加入到了這個家庭。在這裡,他體會到了不一樣的感覺,也從新認識了「兒媳婦」,那孝順賢惠的背後,居然還有令他意想不到的溫柔和體貼。更讓他不敢想像的是,「兒媳婦」竟然喚醒了他心底潛藏的慾望。 book18.org

  一切都在該與不該的尷尬矛盾中發生了,那就是他和「兒媳婦」有了肉體接觸。 book18.org

  自從有了這個事實的存在,也使得天龍一下子找回到了穿越之前的感覺,那滋味讓他流連忘返,生機勃勃。他當然知道,和諧美滿的性生活能夠使人年輕,能夠使人煥發光彩,能夠使他的電能儲備充足起來。 book18.org

  回想了一氣,「梁衡臣」美滋滋的把煙袋鍋子裡的煙灰磕的出來,隨手把它放到了三聯桌上,轉身走了出去。 book18.org

  中午,三哥又把他喚了過去,這兩天,老哥倆沒少在一起喝酒,胡聊瞎侃的似乎又回到了幾十年以前,那個二十多歲的王三帶著十多歲的小梁,一起去摔跤,一起去河邊磕大樹。 book18.org

  「看你老弟這些日子紅光滿面的,精神頭不錯啊,老哥我就不行了,腿腳有些僵硬。」王三哥端著酒杯小口抿著。 book18.org

  「什麼紅光滿面的,還不是原來的樣子,要說改變啊,也是我那小孫女給我帶來的,哈哈,你也彆氣餒,三哥的情況我是知道的,年輕時胳膊腿那絕對不是蓋的。」「梁衡臣」笑著言道。 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是歲月不饒人啊,對了,這兩天,辛苦了你家媳婦了,到時候讓老二給你買兩瓶好酒,我也不跟你客套什麼。」三哥開懷的說道。 book18.org

  「客氣啦客氣啦,喝酒,今兒個兒媳婦還要上班,一會兒我可要回去照看小孫女呢!」「梁衡臣」端著杯子,速戰速決起來。 book18.org

  王三哥也沒有多勸讓,平時都知根知底的,也沒必要攛掇非得喝多了,再說老梁的酒量在那擺著,三兩杯不叫事。 book18.org

  吃過了飯,又陪了一會兒,「梁衡臣」帶著孩子和「兒媳婦」回到自家大院,晌午頭的空氣就如同身上掛著個烤爐似的,熱氣哄哄的煩躁不堪。「梁衡臣」端著盆子給小孫女沖涼,那溫乎乎的熱水,浸泡著小玉妍柔軟光滑的身子,小傢伙在澡盆里拍騰著沒完沒了的樣子,非常的逗人。 book18.org

  「梁衡臣」坐在馬紮上,從頭到腳的鞠著清水,輕輕的撫摸著小孫女,越看越是心甜,都說隔輩親,那老話一點都不假,「梁衡臣」不光是疼「兒子」「兒媳婦」,這小孫女也是他生命的組成部分。 book18.org

  顧不上自己一頭熱汗,他端坐於馬紮上,一坐就是半個多小時,哄著孩子在澡盆子裡打鬧,一點都沒有心煩。無形中,替「兒媳婦」騰了不少的輕。其實,這人心最是難得,公媳倆走到今日,彼此之間也不是簡簡單單的圖那個性需求,這裡摻雜著的情感可謂是有因有果。一飲一啄間又有幾個能人能夠真正的看透呢…… book18.org

  休息完假期之後,林徽音從院長嘴裡得知,院裡頭擬定,過了伏天要安排個活動,不過眼麼前倒沒有需要準備的。院長吩咐完這些事之後,特意提點了她,過些日子要她多操持一下。 book18.org

  在家在外一帆風順,林徽音臉蛋上煥發出來的悅人光彩更是顯得油光水嫩,令醫院裡那些已婚的未婚的男醫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風騷的年齡,尤其一個熟女,身邊左右出現這種窺視的情況,實屬正常。 book18.org

  洗過澡,林徽音看了一眼東房玩耍中的爺倆,沒做理會,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了涼蓆上沒一會兒功夫就合上了雙眼。白天孩子不用她操心照顧,有「公爹」在一旁幫襯著,可晚間還是要她精心伺候,睡眠上往往是不夠的,所以這午覺,一沾枕頭就著了。 book18.org

  早中晚三遍喂奶,自家的小寶寶吃的足足的不說,王三爺家的小孩也給喂得小肚子圓滾滾的,沾了不少的光。吃罷晚飯,洗過澡之後,照例去那邊奶了一遍王三爺爺的小孫女,回來的時候,王三爺爺的大孫女還特意送了嬸娘林徽音一程。 book18.org

  進門時已經八點多了,此時,小玉妍在他爺爺的懷裡打著瞌睡,而「梁衡臣」正搖來搖去的哄著孩子睡覺。 book18.org

  林徽音湊近了看著閨女安詳的躺在他爺爺的臂彎里,抿嘴笑了笑,剛要張嘴,「梁衡臣」看到之後示意她不要說話,就那樣的又哄了一陣兒,孩子就徹底老實下來了。 book18.org

  電視里演著連續劇,情節吸引著林徽音的眼球,當她抬眼看錶時,不知不覺的就快到十點了,此時「公公」在外屋不知幹什麼呢,心理想了想:「是不是該睡覺呢,可電視劇還沒完呢!」猶猶豫豫的打算再看兩眼,又擔心影響了「公公」。她起身來到了外屋。 book18.org

  「梁衡臣」正坐在後門那裡抽著煙,看到「兒媳婦」從裡屋走了出來,問道:「不看啦?現在幾點了?」 book18.org

  「哦,十點了,我出來看看你……」林徽音精神頭挺足的樣子。 book18.org

  「明天還要上班呢,早點睡吧,晚上孩子又要醒覺,別太貪了……」「梁衡臣」不緊不慢的說著。 book18.org

  「人家不困呢,睡那麼早,睡不著的……」林徽音笑嘻嘻的說著就湊近了「公公」。 book18.org

  「哦!睡不著,白天工作不累嗎?」「梁衡臣」看著「兒媳婦」穿著睡衣鼓脹脹的靠了過來問道。 book18.org

  林徽音嘴裡說道:「工作還好呢,不是那麼忙碌,這不有你在我身邊幫著我,輕鬆好多呢,恩,外面有些涼爽了,晚上可要多蓋些被子啊……」然後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林徽音看了看床上熟睡中的閨女,那小腦袋被「公爹」用棗核枕頭墊在兩側,安靜睡熟下來的樣子,心理一暖。「公爹」照看孩子真有一手呢,怕孩子睡姿影響頭型,特意給準備的棗核枕頭,那一份溫情,雖看似簡單,可這裡面的心細之處和關愛之情,又豈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 book18.org

  「梁衡臣」呵呵笑著,嘀咕了一句:「呵呵,還說我呢,也不知道是誰,總讓我揪心,半夜爬起來,從東屋趕過來,給她蓋被子……」 book18.org

  走出房間來到了客廳的後門,林徽音坐在了「梁衡臣」身邊,仿佛孩子和父母撒嬌,搖著他的胳膊說道:「你就該照顧我們,你就該照顧我們的……」 book18.org

  「梁衡臣」看著「兒媳婦」和自己膩乎,任由她耍著性子,呵呵笑道:「你呀,又耍孩子脾氣了,我不是一直在你身邊照應著呢,跑不了我的,都答應你們了,我這個假諸葛還拿捏著,那就對不起你了……」 book18.org

  「公公」溫柔體貼自己,林徽音心理又怎能不知,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兼長輩,心中盪起了蜜意柔情,身子就勢靠近了「梁衡臣」的懷裡。 book18.org

  和「公公」黏糊著,林徽音心頭暖洋洋的,小手胡亂撫摸中,竟然搭到了「公爹」的大腿根處。感覺到「兒媳婦」的摩挲,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溫柔的小手窸窸窣窣的在自己褲襠里摸索著,再看看她那小臉蛋,像喝醉了似的飄著紅暈,「梁衡臣」也被挑動了神經線。 book18.org

  他歡喜無限的隨著「兒媳婦」的摩挲,把手鑽到了「兒媳婦」的睡衣裡面,揉捏起那對令他愛不釋手的肥白。不知咋的,他越揉心理越是發慌,越揉越覺得嗓子眼冒火,同時下體給「兒媳婦」撫摸的也是腫脹不堪。 book18.org

  這段時間,彼此都沒有動作,一番探索下,使得他們的體溫逐漸升高,「梁衡臣」低低的問道:「完事了嗎?」這話與其說是詢問,還不如說是挑逗呢,他被「兒媳婦」抓住了把柄之後,又翻回頭戲謔,情慾也在彼此的撫摸中被撩撥了起來。 book18.org

  被「公爹」蹂躪的兩隻乳防,林徽音感覺心也醉了,她喜歡這種愛撫,雙腿摩擦時,她感覺到自己下體流出了愛液。前些天,因為下體來潮,暫緩了房事。度過這惱人的一刻之後,她心底里也越發渴望得到性愛,或許說是慾望,總說女人在月事前後性慾特彆強烈,作為一個正常成熟的女人,林徽音自不例外。 book18.org

  她迷醉的抬起了頭,盯著「公公」的眼睛,她眼裡透露出來的味道,分明是在召喚著眼前的男人,召喚那個跟她有肌膚之親的男人來安撫自己。 book18.org

  第五百零零章 半夜後院再偷情 book18.org

  「梁衡臣」當然不是傻子,見此情景,他起身抱住「兒媳婦」。仿佛要吃了她一般,也不管剛抽完煙的嘴,「兒媳婦」是否接受。對著她的臉蛋又親又啃的就招呼了起來,親著那能掐出水兒的嬌嫩臉蛋。尤其是看到那油光水嫩的臉蛋,在這深夜裡,怎能不令他一逞慾望。 book18.org

  大褲衩子一脫,早已擎天一柱的陽物就聳了出來,和他那結實的身子成一個銳角狀矗立著。林徽音看到那猙獰醜陋的陽物,心裡一遍遍的說著:「這個就是進入我身體的那個東西嗎?好羞人啊,我好想呢,好想讓他蹂躪我……」想著想著,也顧不得害羞,伸出嬌嫩的小手就握了上去。 book18.org

  震撼中,她伸手抓住了那個令她欲生欲死的陽具,觸手間哆嗦了一下,她不敢看「公公」的眼神,隨即背轉了過去,可小手仍在愛撫的擼動著那個令她羞喜無限的大肉棍子,雞蛋般大小的龜帽,把她的小手撐的滿滿的,燙燙的。 book18.org

  不知不覺的,公媳二人就走出了客廳來到了後院,蟋蟀、蛙鳴長短不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在皎潔的月光下,「梁衡臣」抱著「兒媳婦」的腰身站在了後院的青磚小道上, book18.org

  伏天中的夜晚,燥熱不知躲到哪裡去了。涼爽適宜的後院菜地,斑駁的影子裡,兩個貼身的人兒,嗅著濃郁的菜香,聽著動物們歡快的奏著交響樂。讓那當頭明月見證著他們之間情與火的濃情,演繹起來。 book18.org

  這時,林徽音望著「公公」,低喏著說道:「外面會不會有人經過吧?」 book18.org

  「梁衡臣」壓低了聲音,衝著「兒媳婦」擠眉弄眼的說道:「半夜十點了,都走回家休息了,咱們在這兒小點兒聲,應該沒問題……」 book18.org

  林徽音沒再言語,眼睛如明月,耀動著晶瑩光芒,那眼角的挑動,滋味別樣。 book18.org

  「梁衡臣」看到了「兒媳婦」那深情款款的小臉蛋上掛著的春潮湧動,他迅速的把「兒媳婦」的睡裙撩到了腰際,擰系了一把固定在她的腰間,弄完一切之後,來到了她的身後…… book18.org

  一個類似K型的影子展了出來,分分合合間,在後院的菜地里拉長了身影,「梁衡臣」雙手夾著「兒媳婦」的柳腰像推車的老漢一樣,聳著他那粗長的燒火筷子對準了「兒媳婦」的下身鑽了進去。 book18.org

  幸好有愛液潤滑,否則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去。那緊窄的玉門,入口處就似兩道門栓一樣,讓「梁衡臣」感覺非常舒服。更遑論玉壺裡褶皺無比的肉疙瘩,滾動中像個按摩棒,在研磨著他的雞雞。如果不是他適應了「兒媳婦」的身體,光是進去那一瞬間就會讓他丟盔棄甲。 book18.org

  啪……啪……啪,緩慢有節奏的撞擊著,隨著車子的推動,十多米的後院竟然不夠他們活動。眼麼前的老宅立在身前,黑漆漆的屋子裡什麼也看不到,林徽音一臉滿足的說道:「有蚊子,咱們進去吧……」隨後扭著腰胯脫離了「梁衡臣」,首先走進了後屋。 book18.org

  空曠的屋子裡一片靜寂,關上房門來到東房,又把裡屋的門關上。「梁衡臣」拉開了燈,那25瓦的燈泡雖然不甚明亮,可屋子裡的情形倒是看的很真切。 book18.org

  封閉了的空間裡除了潮濕的霉味,更多的是陣陣淫靡,白花花的肉體,濕漉漉的下身,公媳倆再次交合到了一起,在巨大的撞擊聲中,林徽音哎呦著就被推到了三聯桌上。 book18.org

  望著鏡中的自己,玉頸布滿紅霞,臉蛋酡紅的媚態,模樣真是千嬌百媚。而鏡中映出身後那浮動的男人,除了性愛上給予自己,還總是顧及自己的感受。羞喜連連中,林徽音閉上了眼睛。哼唱的聲音隨著推動,漸漸大了起來。 book18.org

  快感如潮水般不停的向她襲來,被「公爹」孔武有力的身子撞擊著。那不知疲倦的物事在自己身體內攪合著,翻的她只能把身子靠在三聯桌上,晃動中迎合「公公」猛烈的攻擊。 book18.org

  此時,「梁衡臣」後仰著上身,動作間詢問著:「寶貝疙瘩,你還舒服嗎?」林徽音前後晃動著身體,嬌滴滴的回應著「公爹」的詢問「恩」,然後,從她的喉嚨里,繼續抖起了華麗的五線譜。 book18.org

  「梁衡臣」張狂著舒爽的頂著身體,手掌啪的一聲擊打在「兒媳婦」豐腴的翹臀上,那一巴掌輕柔的帶起了陣陣臀浪,顫微微的隨著自己的躁動不停扭擺著。 book18.org

  被愛欲擊打的神經是那麼的脆弱,林徽音在縱情中,「嗯……嗯」聲不斷。 book18.org

  「梁衡臣」呼哈著撅著身子,狠狠的抽插起來:「哈……吼,還真緊啊,你快看看,哦,快看看鏡子,啊,你箍的我的狗雞真舒服啊……」 book18.org

  林徽音享受著快感,但她不敢再去看鏡中的場景,呻吟著回應著:「嗯嗯……,不要哦,哦……好羞人呢!」 book18.org

  她手臂搭在三聯桌上,烏黑的秀髮錘了下來,隨著臻首不斷甩來甩去。腰肢被「公爹」緊緊的摟抱著,下體伴隨撞擊緊緊的夾裹起來,越來越多的陰液從他們的交合處竄出流到了彼此的大腿上,水聲潺潺仿佛要奏起那廣陵絕響。 book18.org

  感受著細膩濕滑中又舒爽無比的玉戶吮吸,「梁衡臣」騰出手來,鑽進了「兒媳婦」的睡衣內,那沉甸甸的肉球彈性十足的被他抓在了手裡,豐裕的奶汁打濕了他的手掌,一通瘋狂的揉捏過後,撩直了「兒媳婦」身子,就把那件可憐巴巴的睡裙脫了下來。隨之「啵」的一聲,帶著呻吟和喘息,公媳二人的身體分開了。 book18.org

  嬌小的林徽音紅透著臉面向「公公」,水汪汪的杏核大眼迷醉著含著慾望,她伸手摟住了「公公」的脖子,看著他那滿頭大汗的樣子,林徽音溫柔的沖他拋了個媚眼。 book18.org

  那句詩說的好:殘陽幕落也求全,秀起朝霞透晚煙,架住青雲伏日月,單枝抵入一嬋娟。 book18.org

  蓮華婉在錦屏間,夜渡春潭鏡里含,一櫓嗤嗤深陷入,船滑水面盪無邊。 book18.org

  美人在懷,激起了「老男人」的萬丈胸懷。他彎腰抱起了林徽音的雙腿,雙手緊扣在「兒媳婦」肥嘟嘟的圓月上。臉上掛著自信和堅定,挪移著身子調整好角度,就把自己的朝天棍對準了方向。與此同時,他嘿嘿笑著,把嘴湊了過去,小聲的說了一句:「小美人,我又來了!」說完一聳身子,不成想,竟然偏離了方向。 book18.org

  這般舉動弄了幾次,在那粘滑液體的濕潤下,不是杵到了「兒媳婦」的小肚子,要麼就是耷拉到了她的屁股下面。惹得林徽音嬌笑不斷:「你又未曾嘗試過那些個動作,還真以為自己是花叢高手?都捅到哪裡去了?」 book18.org

  受到嘲諷,「梁衡臣」尷尬的咧嘴說道:「原本以為這樣很簡單,我怎麼知道它有難度,快,扶著我,幫我一把……」 book18.org

  方才那情景,女人雙腿勾住男人的腰,而男人雙手摟抱住女人的臀部。這種新鮮嘗試,畢竟是第一次,站立的互抱體位姿勢,對男人的腰膀有著嚴格的要求,並且還需要男人性器的長度,缺一不可。 book18.org

  看到「公爹」的窘態,林徽音摟緊了「公爹」的脖子,把臉扎到了他的脖頸間,只聽旁邊「公爹」焦急的說道:「寶貝,幫我一把……」 book18.org

  林徽音感受著男人的體溫,伸出右手探到下面,握住了那圓滾滾濕漉漉的燒火筷子。輕輕的縮著身子,對準自己的下體,然後在男人的耳邊哼了一句「嗯」,就又扎進了他的懷裡。 book18.org

  被「公公」摟緊了身子捅進去,林徽音喊了一嗓子「哎呦」,然後就被他抱著身子顛了起來。曼妙的身體顛簸在「公爹」的懷中,如浪頭上的船兒,時起時伏的飄走在生死一線之間。那滋味怎堪一句「欲生欲死」就能描述出來呢,催發的她像條八爪魚,四肢緊緊的抱住了那個在她體內聳動著的男人。呼吸不光急促,聲音也不受控制的喊了出來。 book18.org

  「哦恩……,要死啦,哦……會被聽到的,恩……,會被聽到的……」林徽音壓抑的喊著央求著,眼裡冒出了春水,那副表情我看尤憐。 book18.org

  「哦,小寶貝兒的下面還真妙啊,小嘴叼的我的雞雞好舒服,恩……,哈……」「梁衡臣」大力的幹著,伸手把炕上的被帘子抓了過來,塞到了自己脖子下面林徽音雙手死死的抱住了「公公」的脖子,根本也騰不出手去拿那布帘子,只能是載浮載沉的隨著「公公」盪悠著身子,不斷舒服的呻叫還不時的求饒著。 book18.org

  「舒服不舒服,小寶貝兒?」「梁衡臣」大聲的吼叫問著。 book18.org

  那高難度的體位姿勢,幾經磨合,「梁衡臣」倒是掌握了一二。上下起伏間,看著「兒媳婦」不堪蹂躪的樣子,只得把她放了下來, book18.org

  「好人兒,不要問,嗚嗚,你干吧,干吧……」林徽音嗚咽著被「公公」放下了身子,她趕緊抓住了布帘子圍在了自己的嘴上。 book18.org

  身體已經不知道噴了幾回愛液,腿腳軟綿綿的。如不是「公公」有力的扶持著,她早就堆在了一旁,強忍著身體帶來的快感,趴在三聯桌上的林徽音主動撅起了屁股。 book18.org

  第五百零一章 我不要一萬年 book18.org

  看到那慾火焚身的樣子,「梁衡臣」再度抱緊了「兒媳婦」小腹。那柔軟平滑的肉肉,摸在手裡感覺異常的有手感。放鬆身體後,「梁衡臣」端起了身子繼續朝著「兒媳婦」猛烈的衝擊著,速度明顯起來了。 book18.org

  「兒媳婦」縱情的聲音,從布帘子遮擋的嘴裡發了出來,那高低起伏的哦啊聲,「梁衡臣」聽到耳朵里,就跟吃了大補丸一樣。不光這些,還有下體傳來的陣陣融化似的侵蝕,拿的他酸麻無比,肉骨朵在擠壓著緊箍著他的雞雞。 book18.org

  他卯足了勁兒,忘形的衝刺起來。那三聯桌上的煙袋鍋子都隨著晃動了起來,啪啪啪的聲音再也控制不下來了,「梁衡臣」聳拉著的子孫袋誇張的如同「兒媳婦」的奶子一樣甩著擊打著,一根黝黑的陽物直來直往間,在陰液的潤滑下都牽扯出了粉嫩玉肉,帶進帶出時,性器的結合是那樣的緊密。 book18.org

  小腹間傳來的快感,腰眼間的酸麻,還有大棒子頭的敏感,讓「梁衡臣」又一次的登上了九霄,身臨其境的感覺弄的他沉醉其中。 book18.org

  動作中的他抬眼看到了那副泛黃的橫幅,上面的那幾個字依舊很清晰的映入他的眼帘,「梁衡臣」放肆的喊了出來:「啊……,啊……,我的小姑奶奶,大煙槍要噴了要噴啦,哈,一萬年,一萬年我不要啊!」 book18.org

  感受到「公爹」猛烈的來襲,那貫穿她身體的「大煙槍」,刮扯著她的陰戶。球頭棒在她體內生生的研磨,快感一下接著一下的砸著她的心坎。她的身子也隨著緊了起來,狠狠的迎合著「公爹」的躁動。哀婉纏綿中,林徽音的嘴裡也是顧不得許多了:「大煙槍,嗚嗚,我不要一萬年,嗯嗯……哦,給我,我要……我要你給我,哦……」 book18.org

  林徽音軟綿綿的堆在「梁衡臣」的小腹間,被推來推去的,她只覺得快感如潮的向她噴涌而來,一波波強烈的熱流擊打著她的身心。身體也在此時釋放出一股股的陰精,迎合著那激情,一下子飛到了極樂世界。 book18.org

  屋子裡一片淫靡,潮不拉基黑乎乎的磚地被打濕了一片,那乳白色的粘液非常醒目的一大灘,赤裸裸的堆在那裡。 book18.org

  林徽音渾身無力,疲沓不堪的躺在床上。心臟咚咚咚的跳成了一個兒,暈暈乎乎的她跟喝多了似的。下體一張一合的如同爭食的鯽魚嘴,粉嫩鮮紅。抽搐間的她,身子骨像一灘爛泥再也爬不起來。 book18.org

  注視著「兒媳婦」那不堪風雨的表情,「梁衡臣」拿起了那布帘子胡亂的抹了一把身上的汗水。帶著滿足和快慰,他氣喘吁吁的叫了一聲:「心肝兒,我舒服死啦!」 book18.org

  林徽音暈紅著臉蛋眯著眼不作答,看來是筋疲力盡了。「梁衡臣」見狀,只得屈身把她抱了起來,關掉了老房子的燈,回到了前院。 book18.org

  尋來了手紙和濕巾,「梁衡臣」一遍遍的擦拭著「兒媳婦」腫脹飽滿的下體。那印籠處的兩片蝴蝶翅振展的越發肥厚,粉嫩中透著女兒的嬌媚。歡愛中縱情聲色犬馬,但事後「梁衡臣」的溫柔也是很體貼的,這也是作為一個男人,應該保持的東西。 book18.org

  安撫「兒媳婦」進入睡眠,「梁衡臣」輕輕的給她蓋好了被子。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孫女,沒有發現異常情況,這才轉身離開。 book18.org

  從柜子里取出了乾淨的褲衩背心,「梁衡臣」看了看時鐘,上面顯示的時間是22點25分。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短褲上,「兒媳婦」淋漓的一片濕液。心裡想了想,然後抄起了衣物走向浴室…… book18.org

  林徽音在醫院裡,雖然得到領導的賞識和器重,可暗地裡還是有人會搞一些小動作。就拿過兩天醫院要組織活動這件事來說,有人在背地裡拿她懷孕哺乳做文章。說什麼休整了一年了,處理問題有些生疏了,別把活動搞砸了;心思全在孩子身上,業務能力有,但責任心難免不夠等等等。 book18.org

  院長欽點的她,對她的辦事能力和勤務態度自然是很放心。要不然也不會把這次醫院裡布置活動的任務交給她。當然,對於那個耳邊吹風的人,院長稍微安撫了一下,算是打發走了她…… book18.org

  這些日子裡,沒事的時候,林徽音心理也在思量著一些問題。作為女人,她知道自己的情況。尤其月經剛過那兩天,她的內心確實很需要男人的愛撫,需要男人的採摘與伐撻。 book18.org

  這些天,安逸閒暇的生活,滋潤的她水嫩嫩的。估摸著危險期的時間,她和「公爹」在房事時,倒是提前做好了預防。 book18.org

  今日上午,恰逢鄉鎮集會。林徽音在「公公」的陪同下,一家子趕集去了。那四里八村的閒散人員在今日匯聚到了那裡,逢上周日,周邊上班一族也隨著湊起了熱鬧。一時間,集市上熱鬧非凡。 book18.org

  「梁衡臣」抱著孩子,徒步朝著集市走去。鎖好了車子,林徽音踩著高跟鞋跟了上去。 book18.org

  其實這個點的氣溫還是溫和的,可女孩子家的自身呵護還是挺細緻的。林徽音戴著遮陽帽,一副女士墨鏡遮擋著她那雙迷人的大杏核眼,隨在「公公」身後,隱沒在了人群里。 book18.org

  亂鬨哄的人群里,有些擁擠。站在前面的「梁衡臣」,指著不遠處,對著身後的林徽音說道:「要不要吃糖葫蘆啊,那邊還有涼奶茶呢!」 book18.org

  林徽音很少趕集,所以這裡對她來說,很新鮮。一拉溜的糕點小吃、話梅餅乾,這邊是糖炒栗子、滷煮花生、香辣田螺,刺激著她這個小媳婦的味蕾。 book18.org

  「梁衡臣」趕忙吆喝著賣滷煮花生的老張,邀了半袋出來。又湊到那邊看了看金菊兒和果脯,覺得夏天吃這個不好,也就沒有買。低聲安撫著林徽音,「梁衡臣」帶著她走向旁處。 book18.org

  對於「公爹」攔阻的勸慰,林徽音也知道自身的情況。隨便瞎吃的話,對孩子也是影響很大。雖然她愛吃零食,可心理也知道輕重緩急。 book18.org

  撇了一眼「公公」,林徽音嘟著嘴說道:「我就知道你會勸阻,事兒精似的!」 book18.org

  「梁衡臣」哄逗著小孫女,笑著說:「你媽媽呀又有意見了,跟爺爺走,爺爺給你買糖葫蘆去!」 book18.org

  祖孫三人一邊湊著熱鬧,一邊低語輕笑。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裡的情況,給外人的感覺還真是父慈子孝,盡享天倫之樂。 book18.org

  日頭打高,氣溫升了起來,走進商鋪門臉休息的林徽音看著「公公」給孩子挑著衣服。這一回,她沒言語,雖然這裡的東西沒有城裡花樣繁新,可那是「公公」的一番心意,她又怎能攪了老人的心情,她抱著孩子,看著「公公」丈量比划著,挑來挑去。 book18.org

  門臉裡面賣衣服的小妹都被「梁衡臣」的挑剔給逗笑了。這人啊,賣衣服挑的事還挺多,還說什麼要棉料的,看他翻來覆去的樣子,還真疼他的孫女。 book18.org

  其實,趕了半天兒集也沒買什麼實質性的東西,除了給小玉妍買了一身棉料的小背心、開襠褲和小裙子,又要了一個閃光的小汽車外,剩下的就是一包糖堆兒還有那半袋滷煮花生。 book18.org

  出去逛不見得非得要買什麼,就是純粹的帶著「兒媳婦」去散心,去感受鄉鎮的淳樸人情和那份熱鬧。 book18.org

  回到家中,「梁衡臣」打開汽車包裝,安裝好電池之後,哄著小孫女在大炕上玩耍起來。外屋,林徽音坐在八仙桌旁,再也不顧形象了,一邊舉著糖葫蘆,一邊攆著花生,囫圇起來。 book18.org

  看到桌上那小堆花生殼,「梁衡臣」就一目了然了,他嘆了一聲,心道:「這丫頭,還是改不了吃零食的習慣,哎,難為她了!」 book18.org

  中飯挺簡單的,「梁衡臣」絆了一道苦瓜,切了一盤西紅柿,也沒準備主食。這三伏天能吃什麼呢?熱不拉嘰的,人也沒什麼胃口,挑了敗火的隨便吃了點就算應付了過去。 book18.org

  「梁衡臣」伺候孫女洗澡,這也是他每天的必修課。同樣的時間段,同樣的澡盆,同樣的人,祖孫倆配合的還真默契。一個撫摸一個潑水,在那晌午頭的燥熱喧鬧中,玩得不亦樂乎。 book18.org

  伺候著小孫女,「梁衡臣」給他擦拭乾凈身體,用浴巾一裹就抱進了屋子。小孫女那光溜溜的樣子老實巴交,沒有掙扎就被放到了東屋的大炕上。鋪墊好了之後,又哄了一會兒,玉妍就乖俏的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看著小孫女甜甜的睡去,「梁衡臣」砸吧著:「這孩子,玩了一上午,精神頭還真足。看她啊,這會兒倒是真的是太睏了,呵呵!」 book18.org

  「梁衡臣」躡手躡腳的離開了屋子,朝著浴室走去。他知道,「兒媳婦」正在洗澡。剛才,他陪著孫女玩水,弄了一身濕漉漉的,很不舒服。藉此機會,他想跟「兒媳婦」一塊洗一把。 book18.org

  聽到開門聲兒,林徽音撩開了浴簾,看到「公公」大步勁道的走了進來。上來就把衣服脫了下來,把林徽音嚇了一跳,急忙說道:「一會兒,儒康就要回來了,你怎麼還敢進來啊?」 book18.org

  「梁衡臣」狡辯的說道:「這不說他踢完球要去吃飯嗎?這會兒剛1點,哪有那麼快就回來的?」 book18.org

  看著「公爹」眼裡透出的欲求和那副狡辯的嘴臉,又看到他兩手空空如也,想來也是忘了這茬口。林徽音好氣又好笑的嗔道:「拿那個過來了嗎?哎,拿你沒辦法了,我給你用嘴弄出來吧!」 book18.org

  第五百零二章 矗立在花灑之下 book18.org

  「梁衡臣」當然知道「兒媳婦」嘴裡說的是什麼,可他現在脫光了,也不好再跑出去拿保險套了。再者一說,那個保險套他用的非常不舒服,緊緊巴巴的。那幾盒套子,還是他剛回來炎都山老家的時候計生辦給送來的呢,這一晃都多半年了。要不是這一段時間他融入到兒子的家庭里,估計那個保險套也派不上用場。 book18.org

  他悻悻的說道:「伺候小傢伙睡著了,我就把那套子的事給忘了,恩,你給我用嘴吸出來吧!」 book18.org

  說完,投身到花灑之下,「梁衡臣」和林徽音赤溜溜的擠在了一處,彼此之間相互交替的給對方清洗著身子。 book18.org

  對於「梁衡臣」的身體,林徽音已然了解甚深,她熟練的給「公公」塗抹了一層沐浴乳,噴香噴香的用浴花繞著他的身子轉悠起來,簡單的把汗水衝掉,然後又打了滿手的沐浴液,給他認真的搓洗著下體,那老實的肉蟲子,握住手中,軟軟呼呼的如同玩具,被她擺來擺去的。 book18.org

  一邊清理,林徽音嘴裡溫柔的說著:「以後注意清洗自己的下體,知道嗎?就算不為我考慮,也要為你自己考慮!」 book18.org

  看著「兒媳婦」溫順的樣子,那柔軟的小手錯落在自己身體上,像媳婦一樣給丈夫伺候著,「梁衡臣」心裡非常受用,他把手搭到了「兒媳婦」柔軟堅挺的乳房上,托著這對柔美鋥亮的奶子,兩個食指一陣愛不釋手的勾離,歡喜的說道:「真是摸不夠你這兩個大奶子啊,太肥了,肥的我心裡都忍不住想要得到你了!」 book18.org

  林徽音羞怯的回道:「傻樣兒,又不是不讓你吃!」那副較低低的模樣,「梁衡臣」看的是心花怒放。 book18.org

  擼開了褐色的剝皮,深諳色的龜帽就露了出來,林徽音的拇指和食指環繞著龜帽的溝壑輕輕搓動,一下下的套弄起來,那剝皮系帶軟軟的連在馬眼下面,隨著箍動,「梁衡臣」的陽物漸漸有覺醒的趨勢。 book18.org

  就那樣子,在浴室里。一個年輕曼妙的身子,彎著腰給「老男人」仔細清洗著下體。 book18.org

  而「老男人」則是半佝僂著腰,探出那一雙粗大的手掌,握在女人新剝的雞蛋上,揉搓碾壓著。 book18.org

  享受完伺候,這回輪到「梁衡臣」上場。望著他那粗糙的老手,林徽音開始還有些擔心,怕「公爹」伺候不來。可隨著「梁衡臣」的一番撫摸滑摸,有板有眼的還真有那麼點意思。林徽音也就踏下心來任由他上下其手了。 book18.org

  林徽音那柔軟的身子,矗立在花灑之下,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公公」,只見他左手捧著乳白色粘稠的沐浴乳,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左手的手心裡勾了一層潔白,然後探到自己的下體,輕捻細撥,蘸著自己的陰戶,小心翼翼的塗抹了一遍,那滑膩的感覺非常舒服,林徽音不由得分開了雙腿,慢慢的閉上眼睛享受起來。 book18.org

  「梁衡臣」這雙巧手無師自通,雙手熟練的扣在了「兒媳婦」飽滿的饅頭上。兩隻靈活的大拇哥輕輕的舒展在蝴蝶外翼的弧線內,手法嫻熟溫柔體貼處令林徽音都為之咂舌。 book18.org

  禁不住那一圈圈的揉動,林徽音輕顫的喃喃著:「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嗯,好舒服呢!」 book18.org

  看到「兒媳婦」溫順的撇開雙腿,那一臉享受的樣子,「梁衡臣」自豪的同時,手更是仔細的推捻了起來:「爸還是第一次給女人洗呢,想不到女兒的身子是這麼好,這麼軟,爸都饞了!」 book18.org

  那粗獷的男人,嘴裡能說出這樣的話,林徽音睜開眼睛掃了一眼,嗔道:「又不是沒給你嘗過,快點吧,別被撞見了……」 book18.org

  聽到了林徽音有些催促的說著,「梁衡臣」的動作漸漸快樂一起。那一下下揉推過來,林徽音被撫弄的,括約肌都動了好幾回。她閉著眼睛享受著來自「公公」的服務,這還真是第一次呢,「公公」第一次給自己洗身子。 book18.org

  撩撥完玉戶外部,「梁衡臣」滿手滑不溜丟的,看著「兒媳婦」粉嫩嬌持的美妙桃源,他滿心歡喜的問道:「裡面能用沐浴液清理嗎?」 book18.org

  「梁衡臣」這麼一問,她心頭震動,不為別的。因為眼前的男人的溫柔呵護,因為他的心思細膩,因為他心中有我。隨之「嗯」了一聲,算是答覆了「公爹」。 book18.org

  帶著想法,林徽音伸手按住了「公爹」的手,讓他扣在自己的玉門外,讓他感受自己呼吸的下體。 book18.org

  感覺到「兒媳婦」身體的變化,得到了她的首肯,「梁衡臣」也是激動不已。他的手動了動,然後看到那兩隻白皙的小手挪到了一邊,他繼續揉搓了起來。這一次,他劃開了「兒媳婦」的印籠縫隙,探了進去。 book18.org

  潮濕粉嫩的小鮮肉,細膩光滑,似乎在輕輕蠕動著。「梁衡臣」站起了身子,用食指在那門庭邊緣輕輕的轉著圈,他感受到了年輕的顫動,那帶著氣泡的沐浴乳打開了清香,打開了朝聖之門,向他招手。 book18.org

  取過了蓮蓬,一遍遍的沖刷著那光彩奪目的玉門,直到「兒媳婦」嘴裡輕喚了一聲「好了」,「梁衡臣」這才關掉水龍頭。 book18.org

  他又蹲下身子,帶著探索和痴迷的表情,伸手抱住林徽音的大腿,把自己的嘴靠了過去。他想品嘗一下讓他癲狂的地方,當他得到默許的時候,令他激動萬分。 book18.org

  雖然他的身體不止一次進入到這裡邊,可舌頭還是第一次接觸。毫不猶豫,「梁衡臣」就抱緊了那翹挺的屁股,把頭深深了進去。 book18.org

  莫道女兒嬌無暇有奇巧,林間小溪水潺潺,坡上青青草。淡淡的女兒家的身子,飄著清香。此刻,讓他吃了個滿口。 book18.org

  林徽音被「公公」的舌頭舔動的有些焦躁,她推開了「公爹」埋伏的腦袋,再次溫柔的勸道:「舔的我的身子都軟了,我給你吸出來吧。一會兒,儒康就要回來了,看到了就糟了……」 book18.org

  想到眼麼前的事,「梁衡臣」也沒再矯情,他挺直了腰板,迅速的投入到角色當中。 book18.org

  那軟趴趴的大雞雞被「兒媳婦」溫暖的小嘴叼住,享受著她那櫻桃小嘴的吹裹嘬擠。 book18.org

  疲軟的下體,沒兩下就給鼓搗的硬了起來。 book18.org

  柔胰輕握箍住了他的莖身,套弄時,剝皮滑了出來,深諳色的龜帽此時也變成了猩紅色,粗碩樣如雞子般被「兒媳婦」的小嘴擠進擠出。小手也在不斷的托著他的子孫袋,或揉或捏,很是溫柔。 book18.org

  那香滑的小舌頭轉著圈,圍繞在它的上面。一會兒用貝齒輕輕啃噬龜帽邊緣,一會兒又用舌頭舔吸馬眼罅隙,連他那嘟嚕著的蛋蛋都給他清了幾個來回,弄得他麻痒痒的好不舒服。 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這兩天沒有做愛,亦或者是頭一次享受這種服務,「梁衡臣」感覺自己的雞雞很敏感。那溫暖濕滑的小嘴裡鑽挑勾鎖,一會兒緊扣一會兒又吹的他溫濕麻癢。倍感舒服的他抖動著身子,使勁的繃著下體說道:「好媳婦,小嘴真暖和,爸都快給你箍出來了,小舌頭真嫩啊……」 book18.org

  那輕輕扭動的碩直發暗的陽具,直挑挑的沾滿了林徽音濕滑的津液,猙獰中暴露出來的條條虯髯清晰可見。嘟嚕著的兩個乾坤袋正在一點點的收縮,似乎在做著噴發前的準備。 book18.org

  林徽音一手壓制著暴走的青龍,用嘴輕輕的安撫著。另一手則在青龍下面托著那嘟嚕著的飽滿的紫葡萄,慢慢的揉動著紫葡萄裡面的兩粒大卵。面頰宣紅的她抽出嘴裡的陽物,媚了一眼「公爹」:「好熱啊,漲得我的嘴巴都麻了,你這臭東西!」說完又繼續快速的套動起來。 book18.org

  看著「兒媳婦」賣力的吮吸著自己的陽物,「梁衡臣」伸手把她垂於胸前的頭髮撩到了後背之上,清晰的看著那張秀滿水亮銀光的臉蛋,心理陣陣滿足起來。 book18.org

  十了分鐘之後,「梁衡臣」忍受不住如潮的快感,在「兒媳婦」小嘴的緊裹之下,快感從他的龜帽上傳了過來。他雙拳緊握,下身前探的同時,屁股崩的緊緊地。瞬間腰眼一麻,他控制不住的前探著身子,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讓自己的陽具插的更深一些。 book18.org

  同時,嘴裡顫抖的喊著:「媳婦,我給你,媳婦,我給你!」那一聲聲壓低了的沉悶聲音里,手掌按住了「兒媳婦」的腦袋,配合著他不斷聳動的屁股,透出來的是無限滿足和舒爽。那形象,一個男人的自信和威嚴,此刻容不得你反抗。 book18.org

  林徽音被捅得躲無可躲,只能任由那粗壯的陽具扎進了自己的嗓子眼。精液像衝鋒鎗突射的子彈,嗖嗖的射著靶子。打的她異常難受,但又無可奈何,只能幹嘔著吞到了肚子裡「呃……,咳咳哼……,呃……,咳咳……」咳嗽了一陣,貝齒刮著自己的小舌頭,林徽音又吐了一口黏白,也說不好到底是唾液還是精液。 book18.org

  第五百零三章 儒康醉酒力不從心 book18.org

  「梁衡臣」呼呼的射完,才感覺到身下之人的掙扎,舒爽過後的他撓著腦袋,憨憨的笑道:「我盡顧著自己了,沒理會你的感受,剛才……」 book18.org

  林徽音乾嘔了一氣之後,看到「公爹」滿足的樣子,嗔怪著說道:「弄的那麼深,人家都喘不上氣了。哎,你呀真是我的剋星!」說完舔了舔嘴角,又伏上了他的下體,給他做最後的清理。 book18.org

  「梁衡臣」的雞雞依舊處於勃起狀態,在「兒媳婦」情理時,那酸麻感從龜頭上傳來,他搖晃著身體直到「兒媳婦」給他舔舐乾淨。這才急忙抄起衣服,快速的穿了起來,而後匆匆離去。 book18.org

  要說「梁衡臣」藝高人膽大,有些褒貶了他。說實際的,他的點夠高的,他前腳剛走沒多長時間,外面的大門就響了起來…… book18.org

  梁儒康上午回來之後,和公司的同事踢了兩個多小時的足球。然後和這幫子人一起吃的飯,他在席上沒少喝酒。 book18.org

  他挎著個小皮包,步履蹣跚的來到自家門外。鑰匙捅了好幾回才勉強打開門上圓孔的鎖,伸手夠到門插手又扣持兩回,才算把大門打開。 book18.org

  儒康撩了撩眼皮,衝著廊下的父親說道:「爸啊,沒休……歇會兒,睡……醒再洗!」這個時候,「梁衡臣」正在洗衣服。上午給孫女買的那套棉夏衣,已經過水洗乾淨了。他自己之前穿的那身衣服,正要過二遍水。這個時候,門響了,「梁衡臣」驚出了一身冷汗。 book18.org

  這剛幾分鐘啊,如果自己當時沉迷在浴室當中,那情景真不堪設想。心理想著,「梁衡臣」就看到了「兒子」搖擺著走了進來。 book18.org

  他靜了靜心,對著「兒子」說道:「怎么喝那麼多酒啊,看你走路都不穩了!」 book18.org

  儒康搖晃著腦袋,踉踉蹌蹌的走到廊下,隔著窗子,沒看到妻子的影子。磕巴著說道:「沒轍,那……麼多人喝啊。徽音……徽音,呢?」他只顧得尋找妻子了,又喝了酒,根本沒注意父親還未乾的頭髮。 book18.org

  「梁衡臣」嘬著嘴說道:「是不是洗澡呢?哦,她洗澡呢!」 book18.org

  這個口,儒康哪有腦子思考問題,他衝著父親說了一句「洗澡」,就晃悠著身子走進屋裡。「梁衡臣」緊手投出衣服,就跟了進去。 book18.org

  「梁衡臣」關切的說道:「喝點水,沒事嗎?」 book18.org

  儒康脫掉衣服,換上大褲衩,迷迷瞪瞪的衝著父親翻著白眼,說道:「啊沒……事,我也沖……個,一會兒啊,我得……,我得睡覺!」說完走了出去。 book18.org

  林徽音已經洗完了澡,正要穿衣服,她就看到丈夫醉咕隆咚的走了進來,看他那搖擺勁兒,還很迫切的樣兒,林徽音打消了念頭,只得陪著丈夫又沖了一遍。 book18.org

  林徽音給丈夫清洗的過程中,也是捏了一把汗,剛才自己和「公公」簡直就是玩火。 book18.org

  只不過,家庭情況處在那裡,這也不能怪她。 book18.org

  男人都是一個樣,見到美女邁不動步,儒康也不例外。眼前嬌美的妻子讓他十多天空寂的心有了想法。他把矛頭直接指向了豐滿嬌柔的妻子身上,他那一米七六身材的大個,有些發胖的白嫩身體,摟住了林徽音。 book18.org

  這十多天的相思,透過他的眼神,含著情慾向她射來,那要吞了她的眼神,林徽音豈能不知。丈夫此刻的樣子,尤其是他酒後對自己動手動腳不說,嘴裡還胡言亂語起來:「老……婆,給我,我想……這……天憋的……我難受死了,快……給我!」本來要拒絕丈夫的胡來,可丈夫口齒不清的叨咕,林徽音實在不忍拂了他的心情。默默的摟近了他的身子,給他把衣服脫了下來。 book18.org

  經花灑的沖洗,儒康多少緩了一些勁頭。迷迷糊糊間,他撩著妻子的大腿,把自己堅挺的陽具塞了過去。在那裡一味的瞎捅著,半天也找不到門路。 book18.org

  看到丈夫實在是不濟事,林徽音扶住了丈夫的堅挺,身子靠了上去。儒康也未曾想過,那裡為什麼濕滑一片,他任性的直勾勾的,機械式的捅了起來。 book18.org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嘗到了「公公」那粗長堅硬碩大無朋的肉棒,丈夫梁儒康的就有點小巫見大巫了,林徽音忍受著丈夫的粗魯和躁動,內心的慾望卻也再次被勾了起來。隨著丈夫的抽插聳動,她低聲呻吟著,雙腿盤在了丈夫粗壯的腰身上,扭動了起來。 book18.org

  為了迎合丈夫,她不斷磨蹭著身子,儘量讓丈夫插的深一些,同時雙手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可謂是使勁了渾身解數。 book18.org

  當他要親吻自己時,林徽音嫌他酒氣而把嘴挪到了一邊。勾的儒康只能用身體的聳動來滿足自己這些日子的空虛。他鼓動著饑渴的身體,在妻子身上探索著,抽插了四五十下就忍不住了,最終舒服的射了進去。 book18.org

  他大口粗喘著,吼道:「呃……,舒服……啊,舒……服!」看那樣子,無不透出他的滿足。 book18.org

  林徽音白了一眼丈夫,嗔道:「你可真行,人家今天可是危險,你就不怕我懷孕嗎?」 book18.org

  看著妻子嬌羞的臉蛋和那紅艷的小嘴,儒康眯縫著眼睛,疲憊的說道:「不……會那麼巧吧,對八……起啊,老……婆!」 book18.org

  看到丈夫那疲憊不堪又結結巴巴的樣子,林徽音推了他一把,命令道:「趕快睡覺去吧,累累巴巴的,回來還和人家搞,也不注意身體,哼,趕快去休息!」看到妻子關心自己,儒康美滋滋的打著酒嗝,晃悠著身子,竟然只是用褲頭遮住褲襠,就踉踉蹌蹌的走了出去…… book18.org

  儒康走進臥室時,父親正在客廳里抽著煙,他衝著父親說道:「爸……啊,你……也休息……會兒吧,外……面那麼熱,我不……行了,睡……睡覺了!」說完,一頭扎向了床里。 book18.org

  「梁衡臣」炯炯有神的雙眼,看著「兒子」光著屁股就走了進來,躺在床上那不省人事的樣子。他夾著煙捲的手都有些顫抖。扔掉了剛抽兩口的煙,他對著呼嚕中的「兒子」喊道:「儒康,喝口水,喝口水嗎?」 book18.org

  儒康完全不理會的樣子,繼續呼嚕不斷的從他的嘴裡哼了出來。「梁衡臣」喊了兩聲之後,看「兒子」還是那副死豬像,他打了一杯涼白開放到「兒子」床頭,推了幾把「兒子」的大腿,喊著:「喝口水再睡,喝口水!」 book18.org

  儒康咕噥著哼了兩聲:「襖……婆,你……也睡吧,八……早了。」然後又開始打起了山響的呼嚕。 book18.org

  看到「兒子」意識混亂不清,他打開了「兒子」衣櫃下面的抽屜。裡面擺著一些「兒媳婦」不穿的衣物,那埋在底層的一卷塑料包裝讓他的心跳頻率加速了起來。亮白色的包裝袋,上面清晰的印出了一個圓圓的圖形。 book18.org

  「梁衡臣」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兒子」。然後,他快速的撕掉了一個包轉。合上抽屜時嘴裡還大聲喊了兩句:「儒康,喝水,喝口水!」給他回應的依舊是那山響的呼嚕聲…… book18.org

  曬衣繩上的衣服呈半干狀態,地上滴露下來的水漬早已蒸發乾凈。那院外的梧桐樹上,傳來了聲聲持久的蟬鳴,隔著廳門,裡面的呼嚕聲依舊。一想到這,「梁衡臣」哆嗦了一下身子,心裡那股子邪火燒的是越來越旺。他盯了一陣東廂房,然後來到「兒子」窗下。看了一眼床上赤身裸體的「兒子」,那死沉死沉的樣子。欣喜之餘,腳不受控制的朝著東房浴室的門走去。 book18.org

  林徽音聽到開門聲時,她正蹲在地上使勁的擠著自己的下體。那黏糊糊的乳白色精液從她陰戶中被一點點的擠了出來,她以為丈夫又回來了,隨口說道:「怎麼還不去休息?喝的醉醺醺的!」 book18.org

  沒有聽到迴音兒,林徽音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嚇得她魂兒都飛了。 book18.org

  她低聲焦急的說道:「你怎麼又回來了?不知道你兒子回來了嗎!找死嗎?」 book18.org

  看著「兒媳婦」驚慌失措的樣子,「梁衡臣」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寬慰著「兒媳婦」,說道:「儒康睡死了,我搖晃了半天也不見他有所動靜。哈哈,剛才我看到了,我看到啦!」 book18.org

  看著「公公」篤定的樣子和一臉的興奮,林徽音不解的問道:「你看到什麼了?哦!呸,你的膽子可真大,你要嚇死我嗎!」想到剛才和丈夫做愛時,「公爹」無恥的偷窺,臊的她那小臉通紅一片。 book18.org

  「梁衡臣」把褲頭甩到了衣架上,走了過去。臉上掛著蔫笑,喘著粗氣,對著林徽音顫抖著說道:「哈哈,儒康喝多了不行了,我來,我來滿足你啊!」 book18.org

  看到「公爹」那個樣子,把林徽音氣的沒法兒了,她嗔斥著:「你兒子和我做愛,你也看,老沒羞的,你還想和我來是嗎?」 book18.org

  「梁衡臣」舔著臉說道:「你看這個,我都拿來了!」說著,把手裡的物事展給「兒媳婦」看。 book18.org

  林徽音看到那東西之後,羞臊的無地自容,啐道:「呸,臭東西連這個都拿來了,哼!」 book18.org

  「梁衡臣」走上前去,不由分說,拉起了「兒媳婦」的身子,把物事交給了她。看到「公爹」那精芒四射的眼睛,雖然她嘴裡嗔斥不斷,可還是滿心歡喜的接過了那個東西。 book18.org

  第五百零四章 頂破套子埋玄機 book18.org

  晌午,被「公爹」撩撥的慾望漸起,剛才又和丈夫做愛。由於丈夫喝多了,本身她的心裡又是顧忌重重的,談什麼盡興呢。當「公爹」二次闖入進來,緊張的同時,那沒有得到滿足的身子,強烈的刺激著她,讓她心裡企盼著能夠得到高潮的快感。 book18.org

  聽到「公爹」分說清楚,林徽音撕開了包裝,那裡面的東西終於透了出來。一個透明的保險套被她拿在了手中。 book18.org

  「梁衡臣」看到「兒媳婦」撕開包裝的一瞬間,讓他在緊張中激動不已。呼吸急促的他,握著自己的下體,對林徽音命令起來:「媳婦,你看到我這樣,還不過來,給我戴上?」 book18.org

  林徽音挑了一眼「公爹」那醜陋的陽具,那已經再度勃起的傢伙傲然的向她敬著禮。 book18.org

  她魅惑的瞄著那圓滾滾的傢伙,擠掉套子前端的空氣,把手中的套子對準這個大傢伙,給它套了上去。 book18.org

  緊繃的保險套,箍在了「梁衡臣」的莖身上。說實際的,他不是很舒服,可能是這個型號不對路。不過那耀眼的透明亮色,如同以往「兒媳婦」腿上穿的肉色連褲襪,緊繃的閃著光芒,深深的吸引著他。他雄起著陽具,上來就抄住了「兒媳婦」一條豐腴的大腿。 book18.org

  嘗試過這個高難度動作,可以說,「梁衡臣」已經熟練了。就像剛才兒子一樣,他雙手抱起了「兒媳婦」的屁股。只不過他的狀態更加飽滿,心裡更是迫切。「梁衡臣」嘴裡低吼著:「媳婦,我來了!」 book18.org

  不用幫忙,他就找到了那濕滑的地方,只一聳身就插了進去。然後顛著身子,緊緊的抱住了「兒媳婦」彈性十足的屁股,開始大力的抽插起來。 book18.org

  感受到「公爹」的異常亢奮,林徽音的慾望終於得到釋放。她哼唱著:「啊……輕點,你這老傢伙受了刺激了。怎麼那麼猛,哦……你挑到了我的心啦……,恩……好舒服!」 book18.org

  「梁衡臣」整根陽具大開大合的在「兒媳婦」的水簾洞裡暢遊起來,那緊緻無比的包圍,隔著個保險套。讓他的肉莖無法直接體會「兒媳婦」的感受,戴著這麼個雞巴玩意,他覺得很不舒服。 book18.org

  對於能夠交合,在聊勝於無中,「梁衡臣」奮力的突刺著。一下下的哼哧著身體,浴室里,如同之前儒康的情形,再一次出現在浴室中,出現在林徽音的身體里。 book18.org

  倆人都有些忘形,這「梁衡臣」寬闊的臂膀摟抱著嬌小的林徽音,跟抱著個小雞似的。 book18.org

  睪丸袋子不斷擊打著林徽音的臀部,濕滑泥濘的下體讓交合處異常通暢。林徽音微閉著小嘴,翹挺的小鼻子裡哼出了靡靡的聲音,勾兌的「梁衡臣」更是毫無顧忌。那熟悉的老地方讓他屢試不爽,每次都是齊根沒入,抵在那盡頭。 book18.org

  不知疲倦的涌動著身體,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彌補保險套的阻隔的快感,只有通過這樣,才能更加清晰的感受到懷裡美人的變化。 book18.org

  「梁衡臣」沉浸在大力的抽送中,嘴裡還不斷說著葷話:「舒服吧?媳婦?剛才儒康和你做的時候,看的我心驚肉跳的!」 book18.org

  林徽音晃悠著身子,雙手抱著「公公」的脖子,嘴裡哼唱著:「哦……,看的你又饞了?啊……好舒服,輕點,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林徽音說完,雙腿死死的夾住了「公爹」的腰,忍受不住快感的侵襲,她噴了出來。 book18.org

  可她那柔弱的身子骨和「公爹」比起來,那簡直就是螳臂當車,越是那樣,「梁衡臣」動作越快,直接又把她的腿分開了一些,操起他的陽具繼續來回的做起了活塞運動。 book18.org

  晶瑩閃亮的透明套子,緊箍在「梁衡臣」黝黑的陽具上。在林徽音泥濘不堪的花蕊間,縱深抽插,不斷湧出的淫水淋漓的到處都是。擊打間,濡濕的玉帶如蚌殼般快速的張合著。那每一次的掙扎,鐵杵帶出來的玉肉,是那樣的粉紅鮮嫩。 book18.org

  「梁衡臣」奮力的頂著,看到「兒媳婦」那慾望大開的樣子,他喘息著說道:「媳婦啊,你還真騷!」 book18.org

  說完,他緊緊的盯著林徽音的表情。他看到了「兒媳婦」暈含春意的臉蛋,雙眼裡汪著一股濃情,這些就是刺激他脈動的源泉。他就是喜歡看到林徽音嬌羞時的模樣,每每如此,他的心裡止不住的想要在「兒媳婦」的身體上,降伏她這個肉慾的尤物。 book18.org

  林徽音臊著臉蛋,把頭靠向了他的肩膀,低低的哼道:「你不就是喜歡我這樣嗎!想要征服我就要使勁,使勁的干我!」 book18.org

  美妙的聲音傳到「梁衡臣」的耳朵里,晃悠著他的心臟,最後做為動力,全部涌到了下體。他挑著陽物,拔出來後齊根頂了進去,反覆的做著這個動作。 book18.org

  幾番下來之後,林徽音真的是被「公公」那有力的臂膀折服了,她哀求連連道:「快點吧,別被他發現,快給我吧,我都被你弄軟啦!」 book18.org

  聽到「兒媳婦」嬌媚無力的哼唱,「梁衡臣」意識里無限滿足,那征服的快感也伴隨而來。他騰出了嘴,叼住了「兒媳婦」那噴射乳汁的奶子,瘋狂的吮吸了一氣,然後喘息的說道:「媳婦,你可真肥,爸這就給你!」 book18.org

  說完,不管三七二十一,「梁衡臣」扣緊了「兒媳婦」的滿月,聳起了朝天棍,快速的頂了起來,在浴室里,啪啪啪啪的清脆聲兒越來越密實,彼此身體抖動的也越來越快。 book18.org

  午後的浴室里,花灑被隨手打開了,聲音也隨著抽打變得越來越大,那艷情直叫人喉頭哽咽不能自已,有詩為證: book18.org

  香茗堆徹滿壺春,妙筆指斥龍蛇勁,鴛鴦共水齊歡悅,琴瑟演繹千年韻。 book18.org

  自古桃園四季新,呼聲喚出美人吟,匹夫持槍真勇猛,廣陵絕響戰古今。 book18.org

  高速的抽動,提心弔膽的心情,隨著忘情的交合,林徽音控制不住的半張著嘴兒,喉嚨里呼嚕著哼出了醉人的聲音:「啊……啊,你快給我,老公啊……給我吧……」幾乎帶著哭泣,林徽音不停的搖晃著腦袋。 book18.org

  看著錯位迷離中的「兒媳婦」,那甩動的一頭青絲繚亂的遮掩著迷失的俏臉,嫣紅的小嘴不停嘟噥著的樣子,「梁衡臣」大睜著雙眼,興奮著放肆的吼著:「我給你,媳婦,我這就給你!」 book18.org

  高潮終於來了,「梁衡臣」猛烈的頂著,在要射出的一瞬間。突然,他感覺自己的陽具沖開了阻礙,沖開了層層包圍,終於抵在了那個褶皺無比的吮吸小嘴兒上。 book18.org

  那一下下的揉擠研磨,那肉骨朵的澆灌包裹,讓他的龜帽好不舒服。一股股火熱的熔漿不斷的擊打著他的帽冠,炙烤的他再也忍不住了。 book18.org

  與此同時,林徽音心理也是一突,她感覺到了,感覺到男人衝破了阻礙。體內的感覺,她是非常清晰的,尤其那無聲無息的「啵」的一下。從她的體內傳到了大腦中,她一下子睜開了眼睛,新月彎彎里透著迷茫,透著醉淌。隨後被那高速運轉的抽離又帶進了極樂世界。她控制不住宣洩的情感,控制不住高潮帶給她的衝擊,徹底放縱了起來。 book18.org

  只見「梁衡臣」瘋狂的抖動著身體,緊緊抱住林徽音的屁股,使勁的送著小腹,死死的抽動著陽具,嘴裡低吼著:「太舒服了,哦……媳婦兒,破了。我感覺到你啦,我受不了了,啊啊……給,肉真緊啊,媳婦……我給你!」 book18.org

  啪啪聲里,交織著林徽音迷醉的呻吟:「嗚嗚……,我不管了,哦……破就破了,你都給我吧,啊……老公啊……,射我吧……」 book18.org

  酣暢淋漓的一通瘋狂過後,「梁衡臣」拔出了自己的陽具,瞬間帶出來大量的乳白色精液。「兒媳婦」不斷抖動的身體也跟著潮吹了起來,噴了他一腿。 book18.org

  把「兒媳婦」抱到椅子上,「梁衡臣」看著自己陽具上掛著的那個保險套,已經被他頂破了。那暗紫色的龜帽驕傲的探了出來,上面沾了漫漫一層乳白色的精液,而那破了的保險套更是特別的顯眼。 book18.org

  他尷尬的衝著「兒媳婦」說道:「你看這個,你說……」他也不知如何是好了,這個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忘情中的他根本控制不住節奏,尤其是最後射進去時的快感。 book18.org

  林徽音紅光滿面,薰醉著嘆道:「射都射進來了……,不會那麼巧吧?」她也只能這樣解釋,這樣安慰「公公」。丈夫都射了進來,也不在乎「公爹」的梅開二度了。 book18.org

  「梁衡臣」盯著外面,沒有異常。回頭看著「兒媳婦」那紅暈當頭的樣子,他抖著顫抖的身子說到:「剛才太刺激了,爸的嘴裡都冒煙了,再讓爸叼兩口!」還未等林徽音做出反應,「梁衡臣」彎腰就把嘴湊了上來。那顫微微的奶子,狀如葡萄般大小的肉色奶頭,附在同樣肉色的乳暈上,淌著乳液,誘人十足。「梁衡臣」毫不客氣的連同乳暈頭吞到了嘴裡,「咂」的一聲,開始瘋狂的吞咽起林徽音的乳汁。 book18.org

  第五百零五章 夫目前犯賊不走空 book18.org

  林徽音渾身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看著「梁衡臣」濕漉漉的頭髮,焦急的催促著:「冤家,你還不滿足?哦……哦……,你這是要了我的命了,你兒子要是發現了……」 book18.org

  剛才的高潮,她渾身軟綿綿的沒了一絲力氣,身體和心裡得到了極度的滿足。 book18.org

  現在又被「公爹」吮吸的丟了魂,再也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在這種情況下,「梁衡臣」的心裡也如同做賊一般,緊張的同時,又帶著所謂「賊不走空」的僥倖心理,過足了吃奶的癮。 book18.org

  拔掉了雞雞上的破套子,「梁衡臣」示威似的搖晃了兩下,說道:「媳婦,謝謝你,讓爸徹底的解饞了!」 book18.org

  看到「公公」肆無忌憚的炫耀,林徽音瞪了一眼「公公」,無奈的說道:「還不離開,小心下回不讓你吃,哼!」 book18.org

  看著「兒媳婦」微怒的樣子,「梁衡臣」屁顛屁顛的穿好衣服,挺著筆直的腰板,邁著四方步,走了出去。 book18.org

  他悄悄的來到了客廳,那山響的聲音讓他長出了一口氣。「梁衡臣」走到東房看了看小孫女,睡的也熟,拿起了香煙,不去管他們了。 book18.org

  後院裡,「梁衡臣」用鐵杴翻了一個坑,把那破爛的套子埋了進去。看著那被自己頂破的東西,「梁衡臣」自豪無比,抽煙的時候,都感到嘴裡一片奶味…… book18.org

  晚間,「梁衡臣」打了點羊肉,氽了一小盆丸子。給「兒媳婦」切了一盤黃瓜和西紅柿,一家子圍坐在八仙桌子上,吃了起來。 book18.org

  「梁衡臣」看著「兒子」食欲不振的樣子說道:「儒康怎麼不吃羊肉丸子,又不膻,你看多鮮啊!」 book18.org

  儒康夾著黃瓜條蘸著甜麵醬說道:「膩哄哄的,中午的酒還沒過呢,吃不下!」 book18.org

  感受到「兒子」的狀態,看來中午那頓酒確實喝的挺多,「梁衡臣」笑呵呵的衝著林徽音說著:「你嘗嘗,少吃一點沒問題,味濃著呢!」說完,用湯勺舀了幾個丸子送到了「兒媳婦」的碗里。 book18.org

  林徽音的臉上透著濃郁的粉嫩,她看了一眼「公公」,然後低下頭吃了起來。只不過,隨著吃飯,八仙桌子下面,她嫩白的小腳踢了過去。 book18.org

  「梁衡臣」吃了一口丸子,手自然的伸了下去,抓住了那肉嘟嘟的小腳丫一陣愛撫。 book18.org

  那玫瑰色的指甲嵌在圓潤的小腳丫上,肉呼呼的很是飽滿。「梁衡臣」把手放到了鼻子上,嘴裡笑著,衝著「兒子」說道:「肉真鮮啊,儒康你怎麼不嘗嘗,味真的很不錯哪!」 book18.org

  夜色下,明亮的屋子裡。曖昧的味道和俏生生的小腳丫如同羊肉丸子一樣鮮美,飄著味鑽進了「梁衡臣」的鼻子裡。於此同時,那撫摸的異樣感覺,也似雨後春筍般,在林徽音的心裡慢慢的滋生了起來。 book18.org

  在鄉下的這段時間,「梁衡臣」過的非常愜意。可以說是有酒有肉有遊戲,這樣的日子,一下子彌補了他十多年的感情空缺。他欣慰的同時接受了事實,也主動的參與了進去,可謂是春風得意,「枯木」逢春。 book18.org

  這一次,他又隨著「兒子」和「兒媳婦」來到了城裡。可以說,精神面貌完全不同了。 book18.org

  行伍出身的他,那份自信和堅定,越發的顯露出來。 book18.org

  他心道:「生活還就是這樣,以前的日子,真不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要不是『兒子』和『兒媳婦』容納了我,我哪裡能夠體會到這裡的樂趣?」想著想著,他就笑了起來。 book18.org

  看到父親那表情洋溢著喜悅,儒康好奇的問道:「爸,什麼事那麼開心?」 book18.org

  「梁衡臣」側頭環顧了一下「兒子」,感覺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他收斂了一下情緒,溫和的衝著「兒子」解釋了兩句:「哦,也沒什麼,這不隨你們來到這裡,想到了以前,覺得有些好笑。」 book18.org

  聽到父親的解釋,儒康呵呵的笑了起來:「就是啊,你前段時間過的日子,孤零零的沒滋沒味的,哪如和我們一起生活來的快樂,你又能照顧著家裡,又能陪著你的小孫女,多好的事情!」 book18.org

  「梁衡臣」看著「兒子」憨厚的臉上,掛著的是幸福和滿足,點頭說道:「你說的對,人呀,就該像你說的似的,要學會快樂生活。看來,前段時間我確實是固執太多了!」 book18.org

  對於父親的說法,儒康點頭稱道,想到父親已經接受了這個家庭,儒康心裡很舒服,一方面父親思想活絡,另一方面來自於妻子的勸服,她也是功不可沒的。 book18.org

  父子倆伺候孩子時,談著心,讓儒康倍感舒心。仿佛又回到了從前,他小的時候。他的心愿達成之後,心裡的激動自不必多講。那隨口而出的話就隨心的說了出來:「好久沒有和你談心了。晚上,咱爺倆好好喝喝!」 book18.org

  看著「兒子」的笑臉,「梁衡臣」也笑了起來:「你呀也不用陪著爸爸,不是還有人邀你出去嗎?家裡你就別管了,該出去就出去,家裡你就放心,孩子交給爸照看,你就踏實了。」 book18.org

  儒康搖著腦袋,衝著父親說道:「嗨,這次回來,多休息幾天。同事抓住了我,要接著踢球去,我這個身體,再不鍛鍊就不行了。我不會像上次似的,喝的一塌糊塗了。」 book18.org

  「梁衡臣」很理解「兒子」,尤其是年輕人,在外面交往,喝多了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book18.org

  他勸說著「兒子」:「你這個歲數,就是闖蕩的歲數,該拉攏就拉攏,該聯誼就聯誼,就是這麼個事。爸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沒事,晚上要是不回來就打個電話,讓爸放心!」 book18.org

  儒康聽到父親安慰自己,很是慨嘆,不過,嘴裡實在說不出什麼話來,只得掏出香煙,給父親遞了過去…… book18.org

  第一人民醫院南院的二樓聚會廳里,林徽音正在指揮著。光滑平整的大理石地面,桌椅整齊的擺放在大廳的兩側,房頂上布置了彩燈、彩旗,主席台後側牆角擺放著立體音響。寬大的落地簾拉上的瞬間,屋子裡一片漆黑。負責音響設備的師傅在燈光室里,調試著彩燈和音響效果,那旋轉的七彩閃光燈一經打開,屋子裡一下子就充滿了絢麗色彩。 book18.org

  配合著霹靂舞燈還有白色的LED的光閃效果,林徽音在舞池裡走了兩步,感覺非常不錯。來到主席台,她拿著麥克風試了試麥,然後衝著調音師說了兩句之後,歡快的韻律節奏就響了起來。 book18.org

  男同事一個勁的歡呼著:「徽音來一段,徽音來一段!」鼓掌聲不斷,竟然還伴隨著流里流氣的口哨聲。 book18.org

  林徽音擺了擺手,衝著那幫男同事呵呵笑道:「你們呀,就愛瞎起鬨,還沒有換衣服,怎麼跳呢?」聽到林徽音這麼一說。這回,連女同事也攪合起來了。 book18.org

  架不住同事的熱情和歡呼,林徽音款款的走進了舞池,穿著醫生裝的林徽音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的跳了起來。那水蛇般的身子,上下晃動的肩膀還有修長大腿的搖擺,惹得旁邊的男同事高聲的喊了起來…… book18.org

  中午,跑回家打扮一番的林徽音,在丈夫的陪同下,去了醫院。每年的這個時候,醫院內部都要搞一個這樣的消夏節目,維繫一下醫院內部的感情生活。可以說,整個下午,醫院裡都是熱鬧的節奏。大家探討著晚間去外面吃飯的問題,興致勃勃的邀約舞伴一展舞姿。 book18.org

  車子停到醫院,儒康和妻子告別,打了一輛的士,奔著他的公司去了。換好球衣之後,在美女助理的帶領之下,儒康和同事開車駛向球場。提前到場活動了一下腰腿,防止發生意外。 book18.org

  大家都是老熟人,也不用介紹認識。美女助理又在身後壓陣,這些個三十來歲的大男人們就在美女助理的口號和誘惑之下開始了比賽。 book18.org

  開場半個小時,儒康和隊友做了個二過二,然後一個直塞,己方前鋒拿球之後,未作調整就抽了一腳。對方的守門員雙手攥拳,猛的一下就把皮球擊了出來。 book18.org

  眼疾腳快的儒康未等足球落地,上來就是一腳凌空抽射。右腳的大力抽射,皮球直奔大門的死角飛去。 book18.org

  場下的美女助理看到自己人進球了,興奮的喊了起來:「漂亮,梁總啊,你這腳球太厲害了!」與此同時,隊友們也歡呼了起來「經理……梁哥……老弟,牛逼啊,漂亮!」儒康自己也是揮筆搖擺了一下,然後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半場。 book18.org

  他作為進攻型中場,每一次拿球之後,稍事盤帶幾腳,然後迅速的把球塞入空當,推給了前鋒隊員。司職中鋒,儒康既要回防又要組織進攻還要適時突破,難免耗費體力。一場球下來之後,大汗淋漓渾身酸軟。 book18.org

  值得慶祝的是,梁儒康率先打破僵局,又配合隊友助攻了幾次。這一場球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六比三的結果還是讓人很滿意的。最終,帶著激情和興奮,儒康隨著公司的車子離開了球場…… book18.org

  此刻,外面還沒有完全黑下來。酒店內,一個分頭樣的小伙子,端著酒杯,衝著酒桌上的人大聲說道:「來,大夥端起酒杯,敬梁總一杯!」說完,磕了一下桌面,仰首就把二兩半的白酒灌進了自己的嘴裡。 book18.org

  第五百零六章 梁儒康喝個痛快 book18.org

  這時候,梁儒康也拿起了酒杯,示意那個分頭小伙子,笑呵呵的說道:「大張呀,快坐下,都是咱們自己人,不用那樣,你這一來,他們准又喝多了,來來來,都隨意,咱們又不是第一次這樣子!」 book18.org

  說話之人正是大張嘴裡的梁總,梁儒康,外表溫和隨意,從他身上,看不到一絲死板嚴苛,非常有親和力。今天的這酒局,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book18.org

  經他一說,大夥紛紛端起酒杯,酒局也就在這種氛圍下,活躍了起來。酒桌上,有幾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不知深淺的逢酒必干,倒也非常豪爽。 book18.org

  那個叫大張的,算是銷售部的老臣了,他也算是華裔傳媒公司的老臣子了。不過,他的性格比較外場,也非常喜歡熱鬧。每次踢球之後的酒場上,他都是挑頭活躍氣氛。 book18.org

  當然了,干銷售的沒個酒量也挑不起。 book18.org

  大傢伙一邊喝酒一邊聊著今天的球場表現,酒越喝越多,話也收不住了。大張又端起了酒杯吩咐道:「今兒個夠爽,梁總和小猛進的那兩個球太漂亮了,咱們今個兒可又壓了他們一頭,比前兩天那次表現的還牛逼,來,抄起來吧。酒忙之中,大夥也不容易的,喝!」 book18.org

  一個二十多的小伙子吼吼的接口說著:「張哥,是百忙之中吧,怎麼成了酒忙之中?」 book18.org

  看到那個小伙子嘻嘻哈哈的樣子,大張一撇嘴,嗤笑著說道:「毛頭小子,知道個屁,你沒看哥端著酒呢嗎?不是酒忙還是百忙!趕緊給我把它乾了,別廢話,快!」大張放下酒杯,指著那個小伙子,命令道。 book18.org

  大夥哈哈的起鬨之下,小伙子無奈的把杯子裡的白酒乾了,然後趕緊尋摸著菜,一個勁的往嘴裡填。 book18.org

  看到他的表現,大張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嘿嘿,夠棒。都喝著,梁總剛才說了,一會兒咱們還要去K歌呢。梁總,別瞅著,喝吧!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老總帶了頭,大夥有勁頭!梁總你得身先士卒帶頭喝酒啊!」 book18.org

  大張一說,小弟們也起鬨著跟著攪合起來:「梁總,多喝點,回頭和嫂子搞,味道不錯!」 book18.org

  都是同事,酒喝高了,又沒有女人在場,說話也就沒那麼多顧忌了。這一起鬨,說的梁儒康還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擺手制止他們的起鬨,端起酒杯,一口乾了…… book18.org

  從六點半開始,一直到九點,這頓酒才算勉強結束。梁儒康沒有陪著繼續下面的節目,下車之後,他徒步向自家的小區走去。 book18.org

  經過保健店時,梁儒康看了幾眼。家裡到底還剩多少保險套,他心裡也不清楚。 book18.org

  思考了一下,最後他邁步走了進去…… book18.org

  「兒子」和「兒媳婦」今天晚上都有事情,「梁衡臣」心裡清楚,也就沒多做準備。他吃飯也簡單,草草吃過之後,繼續哄逗小孫女,簡直就是一個家庭婦男的形象。 book18.org

  像他這種耐心煩十足的樣子,尤其還是出現在一個男人身上,真的不多見。 book18.org

  給小孫女喂奶,洗澡,逗哄著睡覺。做完一天之中最後的功課之後,「梁衡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等待著「兒子」和「兒媳婦」。 book18.org

  梁儒康走進家門後,看到父親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問道:「徽音還沒回來嗎?」 book18.org

  「兒子」一身酒氣來到身旁,「梁衡臣」看了一眼,說道:「她呀,還沒回來呢,今天不是醫院組織活動嗎?你怎麼回來這麼早?」 book18.org

  坐在沙發上,儒康問著父親:「哦,喝完酒了,我就回來了,你吃過飯了沒有?」 book18.org

  「梁衡臣」笑呵呵的說道「都幾點了,我早就吃過了,孩子也睡著了。看你挺疲憊的,早點洗洗睡覺吧!」 book18.org

  梁儒康靠在沙發上,閉著眼,吹了一口氣,說道:「下午踢了好幾個小時球,確實有點累,我再等會兒徽音,爸,給你!」他說著,掏出煙遞給了父親。 book18.org

  口袋裡鼓鼓囊囊的,儒康的手碰到了買來的套子,心裡期盼著妻子早點回家,然後和她瀟洒一回。 book18.org

  上次從老家,在喝多的情況下,和老婆搞了一回,感覺非常不錯。只不過,當時他喝多了,沒有注意保險套的情況。瘋狂時的激情讓他回味無窮,所以,他想再次嘗試一把那個感覺。 book18.org

  「梁衡臣」點了煙之後,咂摸著滋味,感覺到不太好,起身來到電視旁,把旁邊的空氣凈化器打開,說道:「打開這個吧,省的屋子裡有味,咱們抽煙可要多注意了!」 book18.org

  聽到父親這樣說,儒康彈著煙灰說道:「呵呵,爸,你越來越像徽音了!」 book18.org

  聽到「兒子」這麼說,「梁衡臣」一愣,繼而衝著說道:「有了孩子了,多注意點是好事,咱爺倆又都會抽煙,對孩子確實影響不好!」 book18.org

  「梁衡臣」說的時候很平淡,儒康聽的心裡挺不好受的,他輕輕叫了一聲「爸」,就沉默了。 book18.org

  「梁衡臣」疑惑的看了一眼「兒子」,問道:「怎麼了?怎麼低沉沉了,和爸說說。」 book18.org

  儒康有些慨嘆的說道:「你這麼大歲數了,從帝都回來炎都市,還要繼續操勞,給我們照看小孩不說,連抽煙都要顧及,我心裡不落忍。」 book18.org

  儒康說的時候,確實有些沉悶。「梁衡臣」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說道:「你這孩子!這有什麼操勞的,趁著爸還能動彈,多給你搭把手。趕緊洗個澡休息吧!」 book18.org

  可憐天下父母心,雖然父親曾經犯過錯誤,拋棄過前任妻子。可是,迭遭打擊如今失意的父親,曾經暗中照顧自己公司的生意,現在又任勞任怨的幫著自己照看孩子。再看看周圍同事的情況,有哪個家庭的老人能像父親那樣,梁儒康默不作聲的想著。直到父親再次推了一下他的手臂。 book18.org

  「梁衡臣」看著沉默不語的「兒子」,安慰著「兒子」說道:「別胡思亂想了,都十點了,你下午踢球累累巴巴的,趕緊洗澡歇著!」 book18.org

  洗過澡,儒康關上臥室的門,心理壓抑著想要發泄一下。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保險套,放到了床頭柜上。躺在床上,他等了十多分鐘,很快就頂不住倦意的來襲,合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林徽音在聚餐之後,和同事回到醫院,來到了南院的二樓。燈光和舞曲響了起來,隨著歡快的節奏,她隨著同事們跳了起來。 book18.org

  作為一個年輕的少婦,她需要愛的關懷和男人的溫暖。也許本性上,女人享受的就是那種被男人征服、庇護和占有的感覺。可丈夫總不在身邊,這種感覺丟失的讓她很不是滋味。和「公爹」的那種偷情的關係,她心裡非常清楚。這不單單是偷情,因為彼此的關係,那裡還摻雜著禁忌。 book18.org

  這種禁忌,雖然不被社會容納,雖然令人不齒,可也正是因為它的存在,讓人血脈噴張,往往讓人陷入其中無法自拔。林徽音自問內心是愛著丈夫的,她愛丈夫的勤懇,愛他的忠厚和成熟穩重。和「公公」一起生活,那種情形又是另一種情況,她同樣愛著「公公」,被他呵護的照顧和體貼,這也是林徽音感到幸福的事情。 book18.org

  十一點多回到了家中,忙碌一天的林徽音,確實有些累了。她和「公爹」打了招呼之後,走進自己的房間把裙子脫了下來,換上了睡裙。丈夫迷迷糊糊的,並沒有回應她自己,而旁邊的閨女也在熟睡中。她抱起了孩子,摸了摸她的小屁股,沒有發現潮濕,正要抱著孩子出去給她喂口奶。突然,床頭柜上面擺著的物事讓她一愣…… book18.org

  林徽音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撩開了胸罩。擁擠了半天的奶子釋放出來時,帶著腫脹和熱氣,彈性十足的展示著它的肥沃。她恨不得讓閨女馬上吸干她的奶子,解決她的困擾。 book18.org

  抱著孩子,林徽音的雙眼就迷糊了,忽然間,她感到一絲驚恐,乳房上,孩子的嘴不見了,她的腦海里意識到孩子從手中掉了下來。難道剛才自己睡著了?驚恐之餘,她張開了眼睛。發現「公爹」正在身前托著自己的孩子,她長出了一口氣。 book18.org

  林徽音忐忑的說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這麼一鬧,困意也沒了,她看著「公爹」托著孩子,把她放到了自己的乳房上。 book18.org

  幸好剛才「梁衡臣」盯著,才沒有導致危險發生,看著「兒媳婦」困頓不堪,他就上了心兒。當他看到「兒媳婦」要擼手時,忙的接了過去。 book18.org

  「梁衡臣」安慰著「兒媳婦」說道:「忙了一天,你也累了,喂奶都能喂著了,你這當媽的還真行!」 book18.org

  林徽音不好意思的說道:「人家確實睏了,這裡又漲的厲害,打算睡之前再奶一遍她,要不是怕擾了儒康睡覺,我都不出來了。」 book18.org

  「梁衡臣」抬頭看著「兒媳婦」,嘴裡說道:「哦,你休息一下吧,爸托著孩子吃奶!」 book18.org

  林徽音看著「公公」托著孩子,挑弄著她的奶頭,輕聲說道:「儒康還在臥室呢,你還敢挑逗我?不怕出事?」 book18.org

  「梁衡臣」撥弄著「兒媳婦」的奶子說道:「儒康和你一樣,累的不行了,哪裡還會出來呢。看你的樣子,一會兒讓爸幫幫你,好不好?」 book18.org

  第五百零七章 雙重身份偷偷摸摸 book18.org

  「公公」色迷迷的樣子,讓林徽音羞喜無限,她嘴裡嗔道:「也好,漲的我挺難受的,一會兒你給我吸吸……」 book18.org

  小玉妍到底是睡夢中被抓了起來,她被安撫著吃奶,吃了一會兒就不再繼續了。「梁衡臣」輕輕拍打著孫女,給她放到了嬰兒床上。 book18.org

  「梁衡臣」看著那隻肥白的泛著亮光的物事,嘴裡吸溜著。對於吃過甜頭的他來說,那誘惑力不是一般的大。可是,儒康就在臥室里睡覺,這個情況他也是很清楚的。 book18.org

  回身看著「兒子」緊閉的臥室房門,確認之後,「梁衡臣」大膽了起來。他靠近了「兒媳婦」的身子,看著她蒲白的身子,手自然的放到了「兒媳婦」的大腿上。 book18.org

  那超薄的肉色絲襪,細滑中把「兒媳婦」的美腿緊緊的包裹了起來,「梁衡臣」的手順著「兒媳婦」的膝蓋,一點點的摩挲著,一直摸到了「兒媳婦」的襠部。 book18.org

  令他驚喜的是「兒媳婦」的絲襪竟然是開襠的,那女人神秘的地方僅僅被一條帶子似的東西遮擋著。他知道那個東西叫什麼,這種情況下,可真是老天開眼啊,想不吃都不行。 book18.org

  「梁衡臣」的手一遍遍的撫摸著「兒媳婦」的下體,那味道真是令人陶醉。帶著鹹鹹的騷味,刺激他的大腦,刺激著他的下體。 book18.org

  林徽音打開了折磨她的怪手,嗔道:「又想了?你又要刺激我不成?」其實,她也很喜歡這樣的刺激,尤其是丈夫就在臥室里,這情況讓她全身發軟。 book18.org

  「梁衡臣」嘿嘿一笑,隨手把煙和打火機放倒了沙發上,起身來到電視旁再次打開了空氣凈化器。 book18.org

  林徽音不解的看著「公爹」的動作,好奇的問道:「你這是幹什麼呢?」 book18.org

  「梁衡臣」湊近「兒媳婦」的身子,淫笑著說道:「干你啊!」 book18.org

  「公公」直白的說出這句話,林徽音害羞的同時,回頭觀察了一下緊閉的臥室房門,低低的說道:「趕緊吃吧,漲的我心口難受啊!」 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梁衡臣」就撲了上來,大嘴一張,叼住了「兒媳婦」的奶子就吮吸了起來。那濃稠甘甜的乳枝,流水似的灌了他一嘴,鑽進他胃口的同時,也讓他的下體勃發了起來。 book18.org

  他大口的吞咽著,還不時的用舌頭劃拉著「兒媳婦」顫微微的乳峰,飽滿的峰肉被他越吸越大,耳邊還傳來了低低的呻吟聲,那纏綿的味道刺激他的龜帽越發堅硬起來。 book18.org

  放開了奶子,「梁衡臣」舔著嘴角說道:「味道還是那麼的濃,我的寶貝疙瘩,有感覺了吧?」 book18.org

  林徽音紅著臉,瞅了瞅「公爹」:「討厭,還嫌欺負不夠嗎?!」那紅撲撲的小臉蛋,鮮艷的小嘴唇,在引誘著「梁衡臣」。 book18.org

  「梁衡臣」又一次盯了一眼「兒子」的房門,然後摟住林徽音的嘴巴就親了過去。 book18.org

  紅艷艷的飽滿的小嘴唇,被「梁衡臣」舔了一溜夠。然後,他又迫不及待的把舌頭伸進了「兒媳婦」的嘴裡,和她那靈動的小舌頭糾纏在一起。 book18.org

  吐氣如蘭又溫暖濕滑的小嘴兒,光潔閃亮的貝齒,幽香沁人的津液。「梁衡臣」堵著「兒媳婦」的嘴,像個飢餓的人見到食物一樣,裹腹的同時品嘗著來自於「兒媳婦」身體之上的年輕味道。 book18.org

  那曾經讓他不敢面對的小嘴,吮吸親吻時,香滑的小舌頭和自身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感覺怎麼那麼好呢。難怪那麼多人喜歡親嘴,這一回,「梁衡臣」算是知道了其中的樂趣。 book18.org

  客廳里,吸溜聲不斷。這樣的刺激下,很快就讓公媳二人找到了感覺。這一回,林徽音很主動,她從腰際的褲襪中,拿出了保險套,在「公爹」目瞪之下,給他戴了上去。 book18.org

  「梁衡臣」驚訝的看著「兒媳婦」褪掉自己的短褲,飆升出來的陽具被她抓在手裡,而那撕破的小袋袋,也被「兒媳婦」塞到了他的褲兜里,他驚喜的看著「兒媳婦」主動的上套,顫抖的說道:「寶貝疙瘩,原來你……真沒想到啊!」「梁衡臣」說完,晃動著粗大的陽具直勾勾的看著「兒媳婦」水汪汪的大眼。 book18.org

  林徽音嫵媚一笑,顫抖的撩開了裙子,坐在了「公爹」的腿上,輕輕說道:「你不是要干我嗎!讓你如願以償……」 book18.org

  聽著美人的呼喚,「梁衡臣」精神抖擻的說道:「長坂坡前,七出七入,定要護得少主周全……」說完一抱手,掐住了「兒媳婦」纖細的腰肢,把她拉了過來。 book18.org

  進入體內的一瞬間,林徽音哼了出來:「嗯……,好粗哦,你這臭東西,回回都這麼硬……」 book18.org

  貼近「兒媳婦」身子,「梁衡臣」自豪的說道:「也不看看我是誰,咱全憑掌中馬,胯下這根槍,殺你個七出七入啊……」 book18.org

  這份癲狂與自信,從「梁衡臣」嘴裡說出來,也符合他的情況。畢竟事實如此,他有這個資本,他有這個本錢。 book18.org

  林徽音被「公爹」托著腰,輕輕聳動起來,那插在身體裡面的大肉槍不是一般的火熱和粗碩,她欠著身子,還真不敢使勁往下砸,她的心底是知道他的厲害的。 book18.org

  帶著鉤刺的保險套,罩在了陽具上面,無疑是如虎添翼。肉體雖然沒有直接接觸,可那粗實的刮擠,扯動的林徽音身心俱醉,滾動的肉帽在她體內攪合的她聲聲低吟不說,還被「公爹」捏住了奶頭挑逗不斷,麻痒痒的好不舒服。 book18.org

  「梁衡臣」一邊挑逗一邊說道:「儒康可能會發現啊!」 book18.org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口,林徽音就回應了過來:「啊……,好舒服,你別捏我了,真的受不了你了,哦……」 book18.org

  現實中,偷腥的男女還要顧及著臥室里的情況,這就難免令人緊張無比了。 book18.org

  林徽音也在那一刻,噴湧出第一波高潮的愛液。 book18.org

  客廳的沙發上,倆人的動作加速了起來,正在享受肉體帶來的快感。這時,臥室的房門被打開了,那門把手擰動的聲音清晰的傳進了公媳倆的耳朵中…… book18.org

  儒康走出臥室,轉悠著脖子,渾身上下疲憊不堪。他嘴裡吧唧著,說道:「哎呀,渴啊!」隱約聽到「啊」和「啪」的一聲,迷迷糊糊的他,眨著眼,打開了客廳的燈。 book18.org

  燈光照射下,儒康閉上眼睛,緩了一陣,隨口問道:「怎麼了?」他的嘴裡還在吧唧著,說著就走了過去。 book18.org

  儒康看到父親盤著二郎腿,端坐在沙發上,抽著煙。妻子背對著他,在小車旁看著閨女。儒康打著哈欠,抄起了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幾口。 book18.org

  林徽音轉頭衝著丈夫說道:「孩子剛睡著,爸就抽煙呢,也不知道迴避孩子?!」妻子這麼一說,儒康明白了過來,難怪他走出臥室時聽到了聲音。 book18.org

  他眯縫著眼說道:「你瞅瞅,爸抽個煙也是事了,那不空氣凈化器都開著呢嗎?」 book18.org

  林徽音撅著小嘴嘟噥著:「孩子在身邊還抽啊?」 book18.org

  儒康傻笑著說道:「爸也沒有那麼多嗜好,你就讓他抽吧,我不也是經常抽嘛?」 book18.org

  這個時候,林徽音已經把睡裙的上面的扣子弄好了,她推著嬰兒車哼哧道:「你還不去睡覺,還讓爸抽,哼!」說完,轉身推著小車走進臥室。 book18.org

  儒康衝著父親說道:「爸,你抽吧,沒事的。哦,我去歇著了,你也早點休息。」 book18.org

  濕滑的保險套裹著粗大的陽具,被「梁衡臣」夾在腿上。他顫抖著吸著煙,始終沒有說話,剛才的情形簡直刺激到家了。他深恐被兒子察覺,快速的噴著煙,遮擋著性交的氣味。索性「兒子」迷迷糊糊,沒有覺察異常,他看著「兒子」走進臥室,提心弔膽著。 book18.org

  隱約聽到「兒媳婦」說道:「想搞嗎?那個套子我放到了柜子里,你要是……」 book18.org

  兒子說道:「老婆,明天再說吧,我渾身跟散架似的,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book18.org

  接著,聽到兒子說道,「爸也不容易,你就讓他抽,順著他點,別讓爸不舒服!」 book18.org

  「兒媳婦」回道:「知道了知道了,看你說的。我就是隨口一說,又不是不讓他抽,哪回抽我不同意了。嗯,我洗個澡也休息,你先睡吧!」 book18.org

  兒子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嗯,順著點爸,別讓他不高興。我睡了,你也趕緊休息吧!」 book18.org

  「兒媳婦」說道:「行行行,我讓他抽個夠好了,嗯,歇著吧!」 book18.org

  門關上了,林徽音滅了燈,再次回到了沙發旁。她看著「公爹」那一臉興奮的模樣,伸手掐住了他的胳膊說道:「明明知道儒康出來,還故意的捅了我一下,嚇死我了!」 book18.org

  「梁衡臣」壓抑著終於開口了,他顫抖的說道:「有什麼好怕的,不過確實很緊張刺激啊。儒康睡了嗎?」剛才他隱約聽到「兒子」和「兒媳婦」的對話,要再確認一下。 book18.org

  林徽音低低的說道:「睡了睡了,你這個臭東西!」 book18.org

  欣喜無比的「梁衡臣」一把抱過了「兒媳婦」,嘴裡激動的說道:「太好了,你看我的下面還硬著呢,快點讓我抽吧!」 book18.org

  一聽到「抽」這個字,林徽音臉上一紅,小聲說道:「我讓你抽個夠……」說完就扎進了「公爹」的懷裡。 book18.org

  第五百零八章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book18.org

  「梁衡臣」挺著粗大的陽具,雙手對著林徽音不斷的撫摸挑逗,嘴裡發著狠說道:「就是感覺戴套不太舒服,要不是危險期,爸可絕對不答應……」 book18.org

  林徽音嬌羞無限,迷離的雙眼嫵媚的睨著「公爹」:「還不快來,等什麼呢?」說完,她趴在了沙發上,撅起了屁股。 book18.org

  「梁衡臣」抱著「兒媳婦」的屁股,摩挲著她的肉絲大腿,一陣陣的滿足過後,匍身貼近了「兒媳婦」,對準她那桃源妙處就頂了進去。 book18.org

  他張狂無比的說道:「爸現在就抽個夠,抽的好舒服啊,這個套子比之前的那個薄,我能感覺到你的一絲波動啊,哈哈!」 book18.org

  林徽音低捂著嘴,輕輕回話:「抽吧,使勁抽,我讓你抽個夠……讓你抽個高興,抽個舒服……」 book18.org

  啪啪的清脆聲,「梁衡臣」灌著卵蛋擊打著「兒媳婦」豐滿的屁股,這一刻,他真的是抽的很開心啊。像在老家的後院一樣,他推著車子,一下下的把「兒媳婦」推到了浴室里。 book18.org

  那兩層門阻攔著聲音,「梁衡臣」毫不客氣,大力抽插狠狠的幹著身前的女人,奶罩、丁字褲、睡裙全部被脫了下來,「兒媳婦」只穿著開襠絲襪,撅著身子和他交合在一起,那淫靡的味道,助長了「梁衡臣」的氣焰,他更是無所顧忌的狠狠的乾了起來。 book18.org

  嘴裡的葷話不斷說出來:「啊,寶貝疙瘩,你的腰真細啊,哦,屄也夠肥的!」 book18.org

  「梁衡臣」在幹著的時候,手摸向了「兒媳婦」的下體,尤其是那凸起的小肉肉,每碰一下,「兒媳婦」就顫抖個不停,真的很有快感啊。 book18.org

  林徽音被乾的慾火朝天,忍不住回嘴道:「臭東西啊……,嗚嗚,快點給我吧,人家受不了你了……」帶著哭腔,林徽音求饒著。 book18.org

  「梁衡臣」不依不饒的說著:「穿著這麼騷,就是讓爸來乾的是不是?屄真肥啊,干!」 book18.org

  林徽音酸軟無比的趴在浴缸前,身子抖動中,嘴裡嗚咽著:「嗚嗚,就是要讓你狠狠的干,還等什麼……」 book18.org

  征服感非常強烈,「梁衡臣」大著膽子要求道:「爸喜歡你穿成這個樣子,要是你再穿著肚兜的話,就更好了……」提出了無禮的要求之後,「梁衡臣」也不管「兒媳婦」是否會滿足他這個要求,他拼了命似的抖起了身子,使勁的抽插起來。 book18.org

  「哦……哦……哦……,下回……,啊……嗚嗚,我,啊……啊……啊……」林徽音感覺到身後男人狠重的砸著她的屁股,下身也跟著那抽插丟了起來。 book18.org

  強烈的刺激和瘋狂的湧入,林徽音雙腿打著顫,身形漸漸不穩。幸好身後的男人抱住了她的腰胯,否則的話,她真的就要癱軟在浴室里。 book18.org

  牽扯、撞擊、研磨、滾動、搖擺,那讓人慾仙欲死的陽具在林徽音的身體內,不停的進出,直來直去還轉著圈,把她的心門都給弄化了。那控制不住的美妙旋律再度從她的喉嚨里冒了出來:「受不了啦……,給我,快給我……」 book18.org

  「梁衡臣」也是越插越猛,他端著身子,雙腿抵住了「兒媳婦」的雙腿,推著「兒媳婦」健美的身子,那渾圓的肉色屁股濕漉漉的,連褲襪下面都是一片水漬。 book18.org

  幾百下之後,「梁衡臣」終於禁不住「兒媳婦」的哀求,釋放精液時,他衝著「兒媳婦」低吼著:「徽音,女兒……兒媳……啊,爸射給你,啊,啊……爸,爸肏出來了……」 book18.org

  夜色下,小區里一片靜寂。對於浴室里發生的事情,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這就如同那個一嘟嚕精液的保險套,在被塞進煙盒投入垃圾袋裡時,也同樣無人知曉。 book18.org

  夜深了,當一切靜寂下來時,人的思想也隨著冷靜了下來。「梁衡臣」撩開了窗簾的一角,望向外邊。 book18.org

  夜空繁星密布,顯得那樣的冷清。實則仲夏之夜,清冷中還是有一絲暖意的。 book18.org

  冷色調的路燈照耀著小區,樓群里稀疏的亮著幾戶人家,或許是剛下班的工作者,或許是夜貓子一族。點綴著整個小區,讓它不再冷寂。 book18.org

  看了兩眼外面的夜景,「梁衡臣」合上了窗簾。他從書架上抽出了那本三國演義,來到書桌前,隨意的翻看起來。 book18.org

  三國演義是爺爺最愛看的書,也是天龍最愛看的書之一。對於內容,他不敢說倒背如流,但章節內容還是瞭然於胸的。那種「老不看三國,少不看水滸」說法,梁衡臣並不在乎,而天龍雖然是個年輕人,卻也是了解爺爺的。 book18.org

  一個四零年代的人士,他有他的生存方式。像他這樣的人,生在解放前,長在新社會,也算是吃過大苦受過大累經歷頗多。經歷了對印對越反擊戰的生死考驗,又見證了改革春風的大潮的席捲,還目睹過下崗失業的大潮流。一世風雨走了大半遭,到了現在,還有什麼是他沒見過的呢? book18.org

  天龍理解爺爺的心胸情懷,此時此刻,他在想:「如果我沒有穿越過來代替了爺爺,如果沒有跟隨爸爸來到城裡,還有今天的日子嗎?這個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像爺爺那樣的心情,而且又患上不舉之症,即使來了也有心無力,此番我能夠得到二十一年前的媽媽的眷顧,或許是老天給我的一份大禮!穿越之舉,徹查之事,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book18.org

  思考的同時,天龍隨意的翻著三國。這個時候,書裡面夾著的相片掉落了下來。那是爺爺和戰友合拍的照片,相片上洋溢著青春的氣息。他們肩挎長槍,一個個初生牛犢的樣子。轉眼間過去了三十多年,三十年都出了一輩人了。人這一輩子才有幾個三十年呢? book18.org

  天龍盯著相片里的爺爺和戰友,望著那些已經成為一抔黃土的錚錚漢子,他們長眠於異國他鄉。爺爺的心裡也懷有那種馬革裹屍的情懷。戰場上,本就是如此,只不過,爺爺梁衡臣幸運一些,一路走了過來。 book18.org

  你可以躲避,但不能不面對。你可以迂迴,但總要突破。你能夠等待,但必須衝刺。這就是現實,這就是真正的生活,戰場如同生活,適者生存的道理,天龍還是很清楚的。他腦海里從沒有虛妄的東西,事實就是事實,經歷過後就是經歷了。 book18.org

  這就是他此番穿越經歷的轉變,來自於生活的轉變,來自於家庭的轉變。他所經歷的事情,雖然過於飄渺無常,對於決鬥魔獸,經歷了生死的天龍來說,那些個飄渺無常就越發看似簡單無形了。 book18.org

  一個過程的累積,就如同荒寂的原野,走的多了,自然就有了一條參差的小路。那小路也不是一天走出來的。這個過程是時間的考驗,是心的轉變。 book18.org

  梁儒康曾經說過:「爸,你別總一個人孤零零的在老家,和我們一起生活,你會找到快樂的!」 book18.org

  誠然,看到爸爸那憨厚的笑臉,看到爸爸擔當的寬闊胸膛。曾幾何時,天龍設身處地替代爺爺的心裡滋生的幸福感越發強烈起來。 book18.org

  「梁衡臣」愛著「兒子」,對於「兒媳婦」,他並不排斥,那是家庭的新鮮血液,也是「兒子」的另一個新的生活的開始。 book18.org

  因為心疼「兒子」,怕他受媳婦的氣,也怕「兒媳婦」嫌棄「老人」,始終沒有和他們一起討生活。作為「父親」,這也是出於舔犢之情。「兒子」的安慰和接納,不能說他不敢接受,畢竟,他是天龍,他不是爺爺梁衡臣,而梁儒康是他的爸爸,林徽音是他的媽媽。正是出於對父母特別是對媽媽林徽音的愛,他才有的迴避,這中間還包括媽媽這個「兒媳婦」的意見和心理,所以他猶豫著,誇張點的說法,叫做退避三舍彷而徨之。 book18.org

  「兒媳婦」的嘴裡所說的「爸,你跟我們一起生活」,他原以為這只是「兒媳婦」出於禮貌,出於一種年輕人對長輩的客情。可事實卻非他心裡所想,時間見證了一切。 book18.org

  點滴的歲月流淌中,「兒媳婦」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溫順賢惠和恭謙有禮,讓他感覺到「兒媳婦」嘴裡說的話並不是客套,她是真心的。 book18.org

  天龍嘗試著,帶著緊張的心情走進了爺爺的世界,走進了爸爸的世界。這個世界裡,天龍所扮演的「梁衡臣」接觸的東西,打破了平衡。睡「兒媳婦」,那是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他捲入了進去,如同短兵相接,睡的過程里,他摸清了情況,同時,也接受了這個好事。 book18.org

  書被按在了胳膊底下,天龍左手夾煙,右手捏著相片,看著看著就笑了。現如今的他,穿越回來生活在二十一年前,生活在他自己出生之前的家庭里,那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book18.org

  畢竟現在的生活剛剛開始,生活也是要細細品味的。這裡有家庭的溫暖,兒孫的歡聚,還有和「兒媳婦」的偷情。 book18.org

  偷情,現實社會中太多了這樣的情況。那種偷來的關係,自古就存在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這還不算太誇張。誇張的是,偷情偷出來的竟然是亂倫,這就讓人浮想聯翩了。 book18.org

  第五百零九章 三重身份情深意濃 book18.org

  禁忌的文化,從男性主宰社會時期就早已存在,或許追溯到更為久遠的年代,就已經發生著了。那是令人血脈噴張的事情,那是致人死地的事情,可它又像是個魔怔在勾盪著人的靈魂,尤其以發生事情的人們最為難以控制。 book18.org

  本來就應該殺伐果斷的「梁衡臣」,如今是同樣殺伐果斷的林天龍,做出了這些事情,就不在乎別的了,這種關係的持續發生也印證了他的心性。 book18.org

  生活中,梁衡臣並不是個愛占小便宜的人。要論占便宜,早幾年的話,他早就主動去占了,何必等到今天才去占「兒媳婦」便宜。當然,公媳這種畸形的關係,也不能用「占便宜」來解釋,解釋不清,就乾脆不去解釋。 book18.org

  現在的林天龍享受著爺爺的身份和地位,最多在乎的就是「兒媳婦」的感受,他的心裡容下了「兒媳婦」。既然容下了她,就要對她更加的關愛,像對「兒子」和「孫女」一樣,從身體上,到心靈上,一絲不苟。 book18.org

  那苗條的小身段,肥滿的胸脯子,每每都讓他沉醉其中而不能自拔,他也無須自拔。天道是什麼?人倫是什麼?都他娘的做了,還管他個屁啊,林天龍就是這樣的人。這就和爺爺在戰場上一樣,殺了人還憐憫,那他媽的也太假了,要是那樣的話,他的命早就丟到了三哥國猴子國,哪還有今天的日子可過。 book18.org

  人活著,雖然戴著虛假的面具,但過日子總不能也戴著假面具吧,難道餓著肚子不吃不喝卻要裝出一副吃飽喝足的樣子,那雞巴叫什麼了? book18.org

  顯然,天龍心裡對媽媽產生了情,「梁衡臣」對「兒媳婦」產生了情。這情裡面,有生活的美好,有性愛的體會。 book18.org

  很美妙很溫暖… book18.org

  那時,爸爸在臥室里,他和媽媽林徽音在客廳里,一里一外隔著一道門。禁忌時的快感別提有多刺激了,他戴著爸爸買的保險套,在媽媽林徽音的身體上馳騁肏著,享受著夫妻般的幸福生活,讓他渾身的毛縫眼兒都張開了。 book18.org

  一顛一送,那晃悠著的美妙身子,像大麻毒癮一樣,不是誰能隨便叫停的。 book18.org

  更何況身下的女人是樂意的,是滿足的。既有「母子」的禁忌,又有「公媳」的亂倫,雙重身份雙重禁忌雙重亂倫的刺激,正在極樂世界中徜徉的他們,被「兒子」驚擾了。「梁衡臣」狠狠的頂起「兒媳婦」,抽出陽具時,「兒媳婦」那銷魂的呻吟控制不住發出來時,他迅速的把褲子抽到了腰間,並迅速的拿起了旁邊的打火機,把香煙點了起來。 book18.org

  這速度,和爺爺當年衝鋒陷陣時基本是一樣的,更和穿越前決鬥魔獸時基本是一樣的。「梁衡臣」褲襠里的陽具上戴著濕漉漉的保險套,掛滿了「兒媳婦」的淫液,緊緊的夾裹在他的兩條腿之間。他在吸煙,胸口劇烈的起伏被他壓抑著,同時大口的吐出濃郁的煙霧遮掩著性交的氣味。 book18.org

  不用思考,爸爸梁儒康已經無暇顧及那麼多的事情。一個睡眼朦朧又渾身疲憊的人,他的精神狀態是什麼樣子,傻子都知道。這只不過是在緊張的氛圍內平添了刺激的籌碼,等爸爸梁儒康走之後,他在後面繼續肏媽媽林徽音時,更加舒心更加放肆罷了。 book18.org

  確實如此,他也是那樣做的。從客廳沙發,推到浴室里,一直在推。直到推出了一管子慫出來。那保險套里大量的乳白色的慫,是那麼顯眼,量特別的多。 book18.org

  慫和奶一個顏色,粘稠度也差不多,去處也相似,都是喂進嘴裡。一個是上面的嘴兒,一個是下面的嘴兒,僅僅是味道不同罷了。 book18.org

  他扯開保險套,隨著扯開,保險套離體後「啪」的聲音,那小聲兒真好聽,征服慾望得到滿足後的強大心理,絕不亞於肏出慫的一瞬間。 book18.org

  …  … book18.org

  「我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了,我既是兒子,又是『公公』,她既是媽媽,又是『兒媳婦』,雙重禁忌,雙重亂倫,肏她時,肉體帶來的快感很強烈。『兒媳婦』肉體的緊緻和豐滿,那小絲襪晃的我眼都直了。我心裡的感覺也非常舒坦,那種占有了『兒子』私有物品的滿足,真的很強烈。尤其當『兒子』突然從臥室里出來,緊張刺激的讓我呼吸急促,開門的一瞬,我用雞巴狠狠的肏了一下『兒媳婦』,把她肏的推了起來,哈哈,我差點射了出來啊!」「梁衡臣」心理想著客廳的一幕,隨手把相片塞進了書里。 book18.org

  他正要放手合上書本,隨眼看到了「老將黃忠刀斬夏侯淵」,那章節正是定軍山一幕。老將黃忠七零年歲,還披掛上陣。真是老當益壯,勇猛不減當年。 book18.org

  「梁衡臣」看了幾眼,最終合上了三國演義,把它放到了書架上。書架上擺放的歡喜明王被他看到並抓在了手中。看著栩栩如生的人物表情和交合在一起的誇張姿態。「梁衡臣」張嘴說了句:「五零年歲老否?呵呵,我還能抱,我還能爆,爺爺,您老應該感謝我啊!」 book18.org

  也不知他所講出來的話,是給自己聽還是說給鬼神聽。那臥室里除了他一人外,哪裡還有第二個人…… book18.org

  清晨,「梁衡臣」從外面買來了早點,然後走出家門。來到小區的晨練人群中,開始活動手腳。一日不練手腳發軟,帶著這種心情,「梁衡臣」活動四肢後,渾身清爽的打起了那套拳。這套拳很有講究,劈、挑、崩、推間有直有旋,啪啪的踩步聲鏗鏘有力,動作不花哨,每一次進步之後,天龍的電能氣功拳頭要麼是挑起來要麼就是崩出去,那樣子真應了老話「三尺冰凍,非一日之寒」。 book18.org

  這種直來直去的演練,打的是暢快淋漓精神抖擻。揮灑著豪興,「梁衡臣」玩耍到了小八點,這才大步流星的朝自己走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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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儒康坐在沙發上,雙手拽著女兒的小胳膊,試圖讓她走兩步。玉妍畢竟未滿周歲,嫩稚的身子晃晃悠悠的,不堪重負。 book18.org

  看到父親回來,儒康急忙招呼父親趕緊吃飯。「梁衡臣」去小區健身,儒康是知道的。他從妻子嘴裡聽說過父親的情況。只不過今天,父親回來的比較晚罷了。 book18.org

  「梁衡臣」洗過了手,來到廚房吃起了早飯。晨練之後,胃口尤好的他,不亞於年輕人。大口的咀嚼著食物,哪裡看得出來這是個五十多歲的老人。 book18.org

  每日除了健身,梁衡臣還經常做的一件事就是叩齒。到了他這個歲數,牙齒絲毫沒有鬆動的跡象,和他平日裡的個人生活習慣有很大關係。這些也關聯到他的胃口,牙好胃口就好,這話在本。 book18.org

  端著粥碗,「梁衡臣」衝著客廳的兒子說道:「今兒個不出去了?」 book18.org

  客廳里的梁儒康回道:「沒什麼事,在家看孩子,我就不出去了。」 book18.org

  照看孩子看似簡單,這裡面磨的就是人心。尤其對於一個不會說麼的孩子,她不會和大人溝通。咿呀亂語中,大人要不斷體會孩子的心裡。 book18.org

  細水長流,讓梁儒康有些不太適應。半天的時光就磨得他心力交瘁,苦不堪言。 book18.org

  「梁衡臣」看著「兒子」疲憊的樣子,他把孩子接了過來,吩咐「兒子」出去散散。 book18.org

  本來就是嘛,照看孩子可不像踢球,猛衝一氣之後能有個休息。看孩子不光要提著心吊著膽,還要時刻的哄著她逗著她,沒耐心的話,可看不了孩子。這也是大部分男青年身上共存的不足之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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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淡的生活里充滿著刺激和回味,林徽音坐在醫院門診辦公室里,對著電腦,偷偷發愣著。她現在還在哺乳期,當著媽媽的同時,還扮演著妻子和女兒的角色。 book18.org

  幸福的家的溫暖,有閨女充實著生活,讓她深感作為一個母親的自豪。同時,身邊有一個男人陪伴著,把她捧在手心裡,又讓她做足了小女人。 book18.org

  關於和「公爹」的亂倫,對於丈夫是不公平的。有時候,林徽音心裡也在考慮這個問題,感覺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可遠水解不了近渴,當你需要時,做丈夫的總不在身邊,這個問題叫誰去解釋,讓誰來解決呢?難道自己真的要在外面偷人才好? book18.org

  醫院裡,追求她的人很多,即便是知道她結婚了,知道她有孩子了,可他們不在乎。他們喜歡她這樣的人妻,年輕、成熟、魅力四射、母性十足,這是人妻的味道,這是熟女的特色。他們就是喜歡這樣的她。 book18.org

  當她和「公爹」發生性愛時刻起,她就不再把他當做「公爹」了,那種「自己男人」的感覺,既是「公公」,又是丈夫,還是兒子的感覺,三合為一,禁忌亂倫,在她的心裡分量越來越足。她自己知道自己做的是什麼,也知道那種關係是混亂的,可就是這種混亂,使她欲罷不能。讓她剖開了心,讓心的鮮紅毫無保留的給那個「老男人」,讓他在自己的心裡發芽生根。 book18.org

  與此同時,林徽音把女人的身體毫無保留的送給了「公爹」,彌補著他半年來空虛的歲月,解決了他難耐的個人性生活問題。 book18.org

  想著這偷情的喜悅,林徽音粉嫩的小臉蛋越發的紅潤起來,確實就是水潤十足。 book18.org

  她不在乎別人的奉承,也不在乎別人饋贈給她的鮮花,甚至對於那些,她都不屑一顧,她只要自己的家,只要身邊有家的溫暖,有家的味道。家,當然不能只是她一個人存在。 book18.org

  經過了困惑、糾結、尷尬之後,悄然中有了肉體關係,這是一份滿足和幸福。 book18.org

  接受了的事物,就如同紅酒,品味時,唇齒留香,濃郁心間。 book18.org

  第五百一十章 如何度過紀念日 book18.org

  入秋了,除了早上有些清涼外,整日裡還是燥熱無比。身體雖然燥熱,可心情確實快樂的,帶著快樂,林徽音回到家中。 book18.org

  腳步輕快中好像貓兒在慢跑,林徽音換好脫鞋後,看了看丈夫懷裡的閨女。家裡的兩個大男人同時呼喚她去吃飯,一個照看孩子,一個把飯菜端到了她的嘴頭上。幸福不幸福,林徽音心裡清楚,難怪同事總說她「徽音越來越水靈了」,她掛著笑意,吃了起來。 book18.org

  事物的發展,遵循著一個軌跡,這個軌跡如那僵緩的河水,解凍之後,奔流著歡快的朝著下遊走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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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一眼屋子裡的兩個大男人,林徽音走進浴室,沖洗身體時,再次思量起「公爹」來… book18.org

  「公爹」是個勤快人,並不是那種尸位素餐終日無所事事的人。他雖然是個元老級人物,可他懂得生活,別看他固執己見,可待自己身上,卻毫不吝惜。和自己的父親不同,父親溺愛自己,那是天生的,可「公爹」不是,「公爹」是慢慢走近自己心坎里的。 book18.org

  都說女人是感性的,我也說不好自己的情感。和他相處的日子,我從他身上體會到不同的感覺。父親的影子,這是他身上體現出來的長輩味道,尤其是對我們母女二人。作為一個男人,他細膩的心思和對我溫柔的呵護,讓我陷入了愛情的甜蜜當中。每次,我都安奈不住那份激動的心情,尤其是被他挑逗,身體不受控制的想要,想要他來填充我。 book18.org

  他在我身體上索取時又是那樣的急切和焦躁,跟孩子有什麼區別呢?就這樣既是「公公」,又是丈夫,更是兒子,而這些所有的感覺,彌補著我心靈的空缺。他又像儒康一樣,陪伴在我的左右,讓我能夠安心能夠放下心情,去溫柔的躺在他的懷裡,盡情的享受來自於丈夫的關愛。 book18.org

  都走到這步了,管它對與錯呢。總活在陰影里,人也會憔悴不堪的。我不要憔悴,我要把美麗的身體綻放出來。讓他也能在我身體上體會到家的感覺,讓他能夠得到滿足。 book18.org

  「梁衡臣」你知道嗎?你不光是偷走了我的身體,還把我的心偷走了,你可是我的「公爹」啊… book18.org

  呸,我心裡想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他們可都在門外呢,哦,好羞人呢… book18.org

  林徽音腦子裡像熱鍋中的油餅,翻來覆去的回想著和「公爹」在一起的恩愛,「乾爹」給她的最詳細的感覺就是,「老男人」的體貼細膩,卻有著「大男孩」的健碩強悍,還有著「情場老手」的嫻熟高超。想到那羞人的事情時,她捂住了自己的臉頰。她漂亮的大眼睛轉來轉去,順著手指縫盯著緊閉著的門,那樣子看起來和孩子有什麼分別呢… book18.org

  噴頭下面,水珠溫柔的撫摸著林徽音那光滑的皮膚,似也明白她的心靈一般,像長輩呵護兒女,寵溺著她,慣著她。陪著她的雙手,遊走在她那白皙光嫩的身子上,形成了一層水嫩的亮膜。透亮的浴室里,林徽音的身子是那麼的美,像極出水的芙蓉,透著成熟嫵媚,光鮮耀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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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就在「兒子」說出了四年結婚紀念日的時間日期,「梁衡臣」的心理就有些酸溜溜的感覺,畢竟一個是自己的爸爸,他想看到爸爸快樂,想看到爸爸幸福生活。另一方面,尤其是圍在自己身邊轉悠的媽媽,那年輕飽滿的尤物,讓他每每在房事生活里能夠體驗到什麼叫做滿足,這種存在的心理,非常矛盾。 book18.org

  想看到爸爸快樂又想要得到媽媽的眷顧,可她畢竟是一個人,分身乏術,而他現在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梁衡臣」的身份和地位。 book18.org

  想來想去,就到了「兒子」的結婚紀念日,早晨起來之後,「梁衡臣」藉故老家菜園需要規整,不待兒子兒媳勸說,就堅決的離家回到了鄉下。再者,小孫女都給他們送到了孩子姥姥家裡,他再看不出事來,就真的太矯情了。所以,把空間給他們騰了出來,雖然心裡不願,可「梁衡臣」還是毅然決然的走了。 book18.org

  父親的離開,讓小兩口可以毫不顧忌的享受二人世界,梁儒康很是開心,林徽音也是粉面妖嬈。 book18.org

  想到了「公爹」的體貼,林徽音捅了丈夫一下,嗔道:「你呀,以後多補償補償,多陪陪他,哦!好像你沒什麼時間,切,放心吧,我多陪陪他好了,省的你在外工作也不踏實!」林徽音說著話逗著丈夫然後又給他打氣。這個家的台柱子,林徽音倒是撐得穩穩的。 book18.org

  臥室里,林徽音挑選著衣服,她詢問著丈夫:「咱們今年照相穿什麼樣式的衣服?還是去影樓那裡,用他們的衣服?」 book18.org

  「我看啊,咱們就穿自己的衣服好了,攝影樓裡面的衣服好像不太乾淨。對,就是你手拿的那件!」梁儒康看到妻子手裡拿著那件白色的旗袍說道。 book18.org

  那套旗袍是情侶款的,梁儒康出差外地特意買來的。每一年的這個特別的一天,兩個人都要過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獨有的日子。去年妻子懷孕時期,兩個人穿的是寬鬆的和服。所以今年想換個口味。 book18.org

  「穿這個可是要穿肚兜的,你這壞人兒……」林徽音嘴角上挑,新月彎彎衝著丈夫嫵媚的笑著, book18.org

  看到妻子那姣好的身材,小臉紅撲撲的樣子,梁儒康走了上去,把妻子摟進懷裡,興致盎然的說道:「穿著那樣的衣服更有味道,咱們晚上好好的享受享受……」 book18.org

  結婚這幾年,每一年這個日子,都要搞一番這樣的情趣,想來就激動不已。 book18.org

  林徽音閉上眼睛撅著嘴說道:「聽你一說,我還真的很期待呢,希望如此吧,可不要攪得人家興趣來了,你卻要被召喚離開……」 book18.org

  一提到這個問題,就讓他想到那可惡的工作環境。雖然國內影視傳媒市場處於井噴狀態,可是新興公司拓展業務發展也是擠破了腦袋,工作的顛沛流離,讓儒康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公司的發展,頻繁的外出,讓他又愛又恨。正因如此,他心理期盼著禱告著,但願不要發生一些那樣的事情,就如同在老家時,大早晨,合作公司的老闆就來了電話。你說這事兒如何是好。不去的話,公司發展前景就會黯淡,可是去了又對不起老婆,哎!想到這些事情,腦袋就大了。 book18.org

  不去想那掃興的事,他和妻子開始更換衣服。男士的衣服穿起來很簡單,同樣是白色的短袖唐裝,胸口嵌著傳統的中國龍,下身配上一條黑絲絨長褲,儒康那略顯肥胖的身體一下子給約束的好像瘦了下來,同時也顯得非常精神。然後取來唐鞋輕鬆簡單的就更換完畢。 book18.org

  那艷麗的紅色肚兜,一幅百鳥朝鳳的圖案躍然其上,看到老婆那傲聳的胸部,儒康欣賞的同時,從後面把老婆肚兜的帶子系好,又把那紅色蕾絲開檔小內褲遞給了她,笑呵呵的看著老婆彎腰曲腿穿了上去。 book18.org

  白色的無袖旗袍包裹在老婆身上,詩情畫意就顯露出來了,銀裝素裹下媚而不妖,腰腹間的鳳凰更是增添了不少熟女的韻味,一旁的儒康看的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他腦子中出現的畫面是那透著粉印的白色旗袍里,妻子那紅色的肚兜,多麼的妖艷,要是在床上的話,嘿嘿。 book18.org

  看到丈夫那副魂色授與的樣子,林徽音嗤嗤的笑道:「回頭先陪我把頭盤起來,弄個波浪式的你說好不好?」儒康哪裡還顧得上到底是直發好還是波浪好,他深深的迷醉在妻子的美艷之中。 book18.org

  那邊描眉打眼的林徽音,左看看右看看,雖然沒有濃妝上鏡,但那份仔細,看得出來,對待自己的結婚紀念日十分在意。 book18.org

  簡單的操持了一下,林徽音隨著老公走出家門,走出樓道時碰到了樓下的鄰居,那個老鄰居看到了這小兩口的著裝打扮,笑呵呵的說道:「今天又是什麼日子,打扮的這麼漂亮?」 book18.org

  「哦,嬸子啊,呵呵,我們出去吃個飯,參加活動,參加紀念活動啊!」梁儒康衝著老鄰居說道,他那濃眉大眼笑成了一條直線,可見他心理的歡喜程度。 book18.org

  林徽音也是笑眯眯的和鄰居打過招呼,然後彼此走出樓道。來到自家車子旁,看著妻子那細高跟,梁儒康自動來到主駕,衝著妻子說道:「你穿著高跟也不太方便,我開車吧!」 book18.org

  林徽音笑了笑,然後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位子上。踏著高跟顛起前腳,審視著自己的那雙美腿。 book18.org

  尤其是陽光照射下,那閃著亮光的肉色絲襪,無比絲滑的包裹著兩條勻稱修長的美腿,梁儒康看的兩眼都有些發直。 book18.org

  「注意了,開車可不要走神哦!嘻嘻!」林徽音看到丈夫色迷迷的樣子,打趣道。 book18.org

  看到老婆那嫵媚的樣子,梁儒康回過神來,一拉檔把駛了出來,離開小區之後,直奔美髮館而去。 book18.org

  幸好過來的時間還算不晚,也就八點過一點的樣子。美發廳里,那標緻的高腳座還有些位置,服務生招呼著他們進來落座。 book18.org

  梁儒康百無聊賴的坐在一旁的小沙發上,掏出手機,看著新聞,一邊等待著。 book18.org

  額前留個半弧式的劉海,長發盤在腦後,理髮師熟練的整理著林徽音的髮型,對著鏡子端詳中,她看到理髮師很是認真的整理著她的頭髮,還不時的找著話題和她聊天,並詢問著頭型的樣式是否達到滿意。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6_04_04 14:35:47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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