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帝都之龍抓手 4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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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 亮如明月,冷若清泉 book18.org

  抽到林敏儀的水兒多得被陰莖擠得發出「咕吱咕吱」聲,林天龍才大肆鞭撻起來。林敏儀也開始扭動著她的妖嬈之軀,天衣無縫地配合著林天龍的緊抽急送,靈活的柳腰隨著節奏前後律動,將她的臀抬起或是放下,成熟的她知道怎樣給彼此快感。有時候她側過臉來,林天龍便會看到她咬著她的紅唇,給林天龍一個嫵媚之極的飛眼,讚賞他的強大和威武。 book18.org

  在這不容於常理的親密的接觸中,林天龍迷失了自己:「姨媽,你太美了,太迷人了!」 book18.org

  他的小腹一次次狠狠撞在林敏儀肉肉的臀上,激起一陣陣波浪,呵呵的喘氣聲和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像鼓點一樣越發快樂起來,上一次還未結束下一次已然來臨,他的陰莖就象是處在岩漿池裡,帶著輕微的灼痛,混著深入骨髓的快感。 book18.org

  他拿手攫住林敏儀的白臀,用力地捏著,陰莖毫無憐惜之情地盡根而入,像職業的打樁機,每每抵達林敏儀想要的地方,讓她大聲的叫喊。「啪嗒」一聲,桌上的相框倒伏於桌。挨著椅子靠背的立式酒櫃里,各式的紅酒香檳因傾斜而相互撞擊,「叮叮咚咚」一陣亂響。兩人無視一切抵死纏綿,幾分鐘後,林敏儀仰起雪白的脖子,喉嚨里開始發出含糊不清的嘟囔聲,她甚至環過兩隻手來抓住林天龍翹起的結實屁股,使勁地把林天龍向她身上推按,簡直要把他整個人都塞到陰道里去! book18.org

  林天龍知道姨媽的高潮即將來臨,他開始了更快更有力的動作,直進直出無需憐惜,林敏儀勉力將她的嬌臀挺抬起來,渾渾噩噩地迎接林天龍的抽插,她的臉因為充血而彤紅,下巴靠在床單上,也磨得通紅。 book18.org

  「呃——」喉間擠出嘶叫,林敏儀猛地挺起直了纖腰,她的美腿緊緊地並在了一起,臀死死抵著林天龍的腹部。她的頭完全仰了起來,尖尖指甲也陷入了林天龍的臀肉中,給他帶來痛楚。林天龍感到姨媽的陰道里橡皮圈似地一陣急縮,抽動變得困難無比,他正享受間,突然有一股熱熱的液體噴淋到他的龜頭上,那樣的出其不意,令他像中箭的猛虎一般嘶吼起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小腹,將渾身的快感在無法控制的顫抖中,隨著那一波急促的熱流,離體而去,射進他永遠的銷魂處…… book18.org

  林徽音有事相求,楊詩敏楊麗菁姐妹自然要幫這個忙,而楊麗菁也有事相求林徽音,約定了晚上一起吃飯。當晚,林徽音長發披肩,她天生麗質,淡妝足矣。她上身是寶藍色真絲短袖上衣,柔滑的布料貼熨著光滑的肌膚,讓人想像那愛不釋手的美妙觸感。領口鑲嵌的寶石精緻耀眼,卻遮不住穿衣人的灼灼光華。胸前至腰間大方美觀的褶皺將纖細的腰襯的格外顯眼,同時讓人覺得有層次感,既耐看,又富有現代氣息。腰間乳白的寬腰帶收斂胯骨,腰臀曲線盡顯麗人風情,再加上一條簡潔的白色鉛筆裙,幹練鮮明,格外清爽,卻又令人印象深刻。裙下是一對光潔緊緻的膝蓋,毫無贅肉。小腿如鶴腿般直而長,乳白色的中跟鞋和腰帶顏色相呼應,整個人看上去很和諧優雅,高挑迷人。 book18.org

  蘇蘅下車,邁著款款的步子,到了《芳林嫂》的門前。《芳林嫂》是楊詩敏楊麗菁姐妹喜歡來的地方,菜色不多,樣樣精品。 book18.org

  《芳林嫂》分為東西兩院,東院為飯廳,北邊兩間廚房,另一間是為門道,有那朱門一對,「芳林嫂」三個拙樸有致的子高刻於門庭上端,青磚為底,顯眼得很。院內置有魚盆,鯉魚池中游,水草水上浮,觀賞食用兩相宜。廳里青磚為地,清凈舒適。紅桌紅椅,碗,碟,盤,筷樣樣精美,造型雅致。 book18.org

  楊詩敏楊麗菁見了林徽音,自然是讚美一番,三女多年閨蜜,少不了互相吹捧,互相調侃,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鶯歌燕語,其樂融融,楊詩敏自然要問起乾兒子天龍,林徽音也要聊聊時尚話題,最後還是楊麗菁扯回到了正題,轉達了黃婉蓉對於林徽音實事求是敬業精神的支持,而黃婉蓉的意思自然代表了郭立青的意思,出了事故應該嚴肅面對,嚴格整改,誠心善後,誠意賠償,而不是弄虛作假,掩蓋敷衍。 book18.org

  林徽音又欣慰又感激,有了黃婉蓉的支持,她也就更加有信心了,自然是再三感謝楊詩敏楊麗菁姐妹,兩女嗔怪林徽音跟自家姐妹客氣。而楊麗菁順勢相求林徽音幫個忙,請她去石頭村紅旗小學調查一下,因為現在市府方面對於這個事故出現不同意見,雙方各不相讓,暫時陷入僵局,而石頭村群眾情緒又很激動,警方反而不便頻繁去現場,倒是林徽音親自手術救人,救了師生多人,傷員家屬對她都很感激,印象也好,所以她前去的話反而更容易一些,更安全一些。 book18.org

  「好吧!既然麗菁說了,那我明天就走一趟!正好明天周末沒有排手術,一早查完房就可以休息了。」林徽音聽楊麗菁說的很有道理,自然不能拒絕。 book18.org

  「徽音姐,記住嘍,偷偷地進村,打槍的不要,明白嗎?」楊麗菁拍了拍林徽音的芊芊玉手嬌笑道。 book18.org

  林徽音聽得楊麗菁換了一副狡黠的口氣,明白了市府高層鬥爭也很激烈,挑挑英挺的劍眉,兩眼亮如明月,冷若清泉。 book18.org

  第二天又是個艷陽天。 book18.org

  311車站,林徽音和林天龍並肩而站,看著大客車帶著灰煙徐徐而來。車上人不太多,但沒有座位,林徽音買了兩張票後,見周圍那些男人的目光都掃過來,炙熱的像利劍一般,就不好意思站在前面。拉著林天龍走到車廂的最後面,那裡還鬆快一些,只是擺動得太厲害,去郊區的路況並不好,大客車的車況更糟,開在路上一聳一聳的,隨時都像要散了架一般,兩人的身體就不停地東倒西歪。林天龍左手拉住吊環,右手緊摟著媽媽的細腰,謹防她摔倒,兩眼燈泡似地瞪起,把一直盯著林徽音的一個西裝男瞪地轉了頭。 book18.org

  「你個老色狼!」林天龍攢緊拳頭,看著西裝男微霜的鬢髮心裡暗罵。他今天戴著墨鏡,唇上別出心裁的粘著一塊假的厚厚一字胡,就跟七十年代的歐美A片明星似地。 book18.org

  林徽音原來不想兒子跟著來的,畢竟她這算是幫楊麗菁辦事,可今天周末,實在拗不過兒子,只得由著他。 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套純棉印花短袖T恤加七分褲的運動裝,加上直立乾脆的馬尾,玲瓏身段活力洋溢,顯得帥氣又幹練。她帶著相機,拍證據用的,此刻放在兒子背包里。昨晚楊麗菁囑咐她暗中調查,她就想正好一舉兩得,拍一拍紅旗小學的實際情況,還可以去拍拍學校塌房事件的家屬,交給楊麗菁算是為受傷師生鼓嚨呼! book18.org

  「山麓鄉,到山麓鄉了,下車的乘客注意了。」帶著些微鄉音的聲音響起,車上呼啦啦擠上來一大堆人,大部分是工人,有些還隨身帶著工具,原本就不寬綽的空間更擠了,充斥著雄性凶厲的汗氣,濃郁的腳氣和微酸的體味。林徽音與林天龍被擠到最後一排,前邊一個老大娘起身下車,把座位讓給林徽音,林徽音心疼兒子,看看車上沒有老幼孕婦,就想讓林天龍坐下,林天龍心想我是男的,應當發揚風格,硬要媽媽坐。母子倆正讓著,大客車突然一啟動,全車人齊向後仰,母子倆頓時一起跌坐在位子上,林天龍在下,林徽音彈性十足的豐臀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林徽音「哎呀」嬌呼,就想站起,無奈人潮向後湧來,摩肩接踵,頓時把車塞得滿滿,左邊過道上一個婦人懷中男孩子的腿橫在胸前,一時間站不起來。 book18.org

  「喂喂喂,你怎麼回事?踩我的腳!」車上爭吵聲不斷,抱怨連連,一會又有女的高分貝地叫喊:「臭流氓,把手拿開!」 book18.org

  林徽音一驚,心想算了,就在這坐著吧。轉過頭對兒子嫣然一笑,說道:「龍兒,辛苦你當媽媽的座位吧。」說完看見兒子那假模假樣的鬍子,「撲哧」一笑,混著蘭香的熱氣噴了林天龍一臉。 book18.org

  林天龍受寵若驚的點點頭,扶了下林徽音的細長腰,雖然隔著衣服,但還是能感覺到媽媽那滑膩如脂的柔軟。媽媽膩香飽熟的胴體盡在懷中,暄軟軟的臀肉緊緊挨著大腿根!這待遇,給個聯合國秘書長都不換!林天龍一臉的眉飛色舞:「沒事的媽媽,你要坐多久都行。」一邊暗自想:要是永遠這麼擠就好了。 book18.org

  「不用很久的,下一站到了就不會有那麼多人了。」林徽音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回答。 book18.org

  越接近郊區,路況越發差起來。汽車顛簸晃動,母子兩人的身體就不可避免地發生著摩擦。其他倒還好些,只是林徽音的圓臀隨著車磨來蹭去,碾壓著林天龍的褲襠處,實在令林天龍無法忽略感受。 book18.org

  第四十二章 一臉彷徨,可憐兮兮 book18.org

  林徽音那下半身薄款的運動褲哪裡隔絕得了溫熱的體溫,一開始林天龍還能勉強鎮定下來,可是隨著時間的延續,情況就漸漸失去了控制。他畢竟青春年少,欲情一勾就起,一起就逃脫掌控。此刻他兩腿間的棍子如同從冬眠中甦醒過來的蛇,血液充溢其中,陰莖溫度逐漸升高,體積隨之膨大。 book18.org

  「要忍住要忍住!」林天龍暗暗狠扭自己的大腿,想以痛覺掩蓋快感,終於棍棍兒有了停止發育的跡象。就在林天龍要鬆口起的時刻,客車一跳,緊挨著林徽音臀部的上半個龜頭狠狠被軟熱臀肉摩擦,整個莖身無可抑制的揚起! book18.org

  「不行了!」 book18.org

  林天龍艱難的挪移身體,想把棍棍兒調個方向。林徽音剛想開口詢問,轉身同時大腿分的更開,那棍棍兒就在客車下一個顛簸的同時,不偏不倚捅進林徽音兩條渾圓的大腿中間,抵在她並緊像甜柿餅一樣的大陰唇上,母子倆身子齊齊一顫,一時都愣住了! book18.org

  偏偏這時車子陡然轉一個大彎,瞬間林天龍覺得龜頭戳在一團熱呼呼的軟肉里,甚至微微地陷進去,棍棍越發昂然激動起來,硬得如鐵杵一般,隨著公車的搖晃,左衝右突。 book18.org

  林徽音一下明白髮生了什麼,難以置信的睜大杏眼:「龍兒,你!」陰部被兒子抵得直往後縮,她著了慌,紅潤臉頰一下子變得煞白,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她失神的雙目左右急看,先是試了試發覺腳離了地,怎麼也站不起來,她不敢妄動,腰肢完全扭向後來,望著林天龍,張開小嘴卻說不出話。 book18.org

  林天龍兩手緊緊摟著林徽音平實嬌軟的小腹,不讓她前挪後動。他感覺到媽媽的股肉倏地有力收緊,似乎要抗拒這外來之敵,卻夾得他美不可言,幾乎就要魂魄盡失。 book18.org

  林徽音臀部那幾下扭擺讓快感也加倍的刻骨銘心,和親身母親的性器官雖然尤隔著幾層布料,但冒犯亂倫禁忌的緊繃欲裂的快感混著青春不顧一切的衝動,讓他的雙臂像鐵箍一樣把林徽音豐腴成熟的女體向懷中摟,借著車高高低低的震跳,自己硬梆梆的莖身和林徽音的熱融融陰阜貼的更緊,蘑菇頭也刺得更深。 book18.org

  他兩眼緊閉,心中只想著再來一下,再來一下我就放開媽媽,龜頭卻遞來無盡的快感,揉合著一絲愧疚之心,其中的銷魂滋味,難以言表,讓他上了癮,不由得想要更多的挨擠,包裹,衝撞……就再來一下,真的只要再來一下!他不斷重複連自己也無法矇騙的諾言,做著世俗最不容忍的事——褻瀆親生母親的美妙肉體! book18.org

  「喔!我的媽媽!」終於,在一道土坎引起的震動的幫助下,深埋在林徽音臀縫裡的莖身達到慾望的頂峰,強烈地噴薄,腦中一團漿糊的林天龍發現自己的褲襠里也是漿糊一團…… book18.org

  在潛意識裡,母親總是善於找到為自己的兒女開脫的理由,即便那是滔天大錯,此刻甩下兒子走在山路上的林徽音亦是如此。她是單身母親,兒子是她最重要的意義所在。這時她心裡不停地想:天氣太熱,車上實在太擠了,要不然,決不會發生這種事。 book18.org

  兒子對自己是有些幻想,可是男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戀母情結。慧蕎姐不是說了嗎,這時候的青少年由於性荷爾蒙分泌,激情若無法排遣,一受刺激生理衝動就會突然爆發,就連自己也無法控制。何況剛才那種姿勢——她的兩頰被酡紅塗醉,腿間至今還微有濕涼,好像是自己的作為女人的生理反應。 book18.org

  林徽音羞赧地勾了雪白脖頸,她也不是無動於衷呢!把自己藏在心的角落那一絲不堪的想法從腦中抹去,林徽音又想到何況自己前天還和兒子接吻,不,那應該是濕吻,甚至是舌吻——兒子是不是誤會自己挑逗他呢?想到這她心裡不知怎的有了一股愧疚的心情,原諒了兒子的行為。林徽音踩著碎石,一轉頭看見兒子垂著頭在後頭小心翼翼地跟著,一臉彷徨,可憐兮兮,她的心變軟了,想起自己生病時兒子備至的關心和他為了開解自己故意扮傻逗樂,輕嘆口氣:算了算了,多大的事。再仔細一瞧,那塊假鬍子居然還頑固地貼在兒子唇上,不倫不類,滑稽可笑。 book18.org

  「龍兒——」,林徽音脆生生叫了一聲:「你過來。」林天龍身體一震,停了一會才手足無措的走過來,眼始終看著地上,仿佛那裡有塊金子。 book18.org

  「哎呀!」林徽音知道他抹不開面子,腳下一軟,假裝要跌倒,林天龍風一般刮過來,眼疾手快地扶住林徽音的手臂:「媽你沒事吧。」 book18.org

  「媽媽沒事——臭小子!」,林徽音扭了一下林天龍腰間的肉,她的面色早已緩和,偏偏壓低聲音裝作兇狠:「知道錯了嗎?」 book18.org

  「嗯。」林天龍乖巧的點點頭。 book18.org

  「媽媽渴了,給媽媽拿水喝。」林徽音目光逡巡著找坐下的地方,林天龍早已在一塊樹蔭下鋪好了布塊,又扶她坐下,從背包里拿出兩個保溫瓶:「媽媽,你是要喝涼的還是熱的?」 book18.org

  林徽音抿嘴淺淺一笑:「溫的。」 book18.org

  林天龍拿瓶帽當杯子,把兩瓶水兌好遞給林徽音。 book18.org

  「以後可不敢了,知道嗎?」林徽音接過水抿了幾口,聲音和藹中帶著嚴厲。 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你太漂亮了我忍不住。」,林天龍誠懇的說抱歉:「媽媽對不起。」 book18.org

  「好了好了。」林徽音說完站起身,看著青翠的山林。想不到山湖鄉離主幹道這麼遠,車上的售票員說大概要走一個半小時的山路,這才走了近一個小時,她平日終究疏於運動,錘錘大腿肌,錘錘腰背,真是酸得很。想致富先修路,唉,看來楊麗菁所說的新來的郭立青市長致力於先完善交通的做法還是有些道理的,還是想幹些實事的,林徽音心想。 book18.org

  「媽媽我背你。」林天龍把背包反掛胸前,趁林徽音沉思的時候蹲下身子把她扶著腿背起來,林徽音一雙柔臂勾住兒子強壯的脖子。 book18.org

  「你不累嗎,龍兒?」林徽音感覺兒子長成一座大山,能夠撐起許多負重。 book18.org

  「嘿嘿,不累,媽媽你是個輕若鴻毛的大美女。」林天龍沉穩的走著,他平時和大寶一踢就是三四個鐘頭的足球,周末的時候踢完還要去練長短跑,回家還得做點負重練習,關鍵是從小就修煉電能氣功,雖然還沒有大成,可是身輕體健,耐力持久,這點運動量他還真不覺得有什麼。 book18.org

  「好啊,輕若鴻毛,這麼說媽媽在你心裡不值一提咯?」林徽音舒服的在兒子寬大的背上休憩,兒子的體溫讓她既親近又有安全感,遂開起母子間的玩笑。 book18.org

  「不不不,母親大人您在我心中重如泰山重如泰山!」林天龍咧嘴而笑,一顆顆汗珠順著人中滑落至口中,真咸,可他心中挺樂呵,挺甜蜜的。 book18.org

  林徽音和林天龍在一條狹窄的土路上走著。林天龍攙著媽媽,仿佛她是三歲小孩。兩人的腳步聲中夾雜著路邊碎草的悉簌聲響,顏色青白的路面上疊印著數不清的花瓣蹄印和半圓蹄印,各色的糞有的像干萎的蘋果,有的像被啃過的薄餅,那稀拉拉癟癟的黑豆似乎是羊兒們的遺留物。 book18.org

  「石頭村應該到了。」林徽音手搭涼棚,看著掩在樹中的村落,豐饒的丘陵峰峰綽約有致,夕陽鋪陳了一片金黃,真是壯美啊! book18.org

  村口稀稀拉拉站著些人,走近了便有一個老漢迎上來,殷勤問道:「兩位是來寫生還是旅遊?我家便宜的很,四十塊一晚。」林徽音看他樸實的臉誠摯熱情,皺紋縱橫交錯,讓人覺得質樸可信,點點頭:「好吧。」 book18.org

  「張開口除了吃喝還要笑,一閉眼都在黑里睡美覺。」 book18.org

  林徽音覺得這個貼在門邊的對聯實在是意味雋永,就不由得多看幾眼。這是一戶普通人家,進了院門,老漢就喊老婆燒開水,說城裡的講究不喝生的。高大的老婆婆把開水端來,老漢打開柜子抓了一把冰糖放到碗里,看著林徽音母子倆痛痛快快的輕抿一口,臉上舒意的笑了。林徽音發覺水是溫的,解渴得很,感激地看了老婆婆一眼,說謝謝。 book18.org

  忙完這些,老漢就坐下聊起來,什麼李家的為了治病,把自家的椽子拆了賣錢;王家的老光棍窮得四十歲才娶了個女人,那女人帶了三個孩子,熱鬧得很;老陳家的兒女爭家產打起來,把老陳氣病了。 book18.org

  「想不到山村裡還這麼苦。」林徽音嘆道。老漢說以前生兒子是老蔣的,現在生下的兒子姑娘都是城裡人的!又說妹子苦瓜不苦怎麼叫苦瓜呢? book18.org

  林徽音等他說完,又問了問村幹部鄉幹部的情況,老漢一頓,問道妹子你是領導幹部吧?林徽音不置可否,老漢接著說我看你就不像是一般的幹部,你要往那群村幹部里一站,那就是土豆筐里的蘋果,鴨群里的天鵝呢。把林徽音逗得笑起來。 book18.org

  第四十三章 銀燭秋光冷畫屏 book18.org

  林天龍坐不住了,和林徽音說了聲,獨自出去亂走。沿著河翻過幾道丘,看到一座黃土墳,低矮簡陋。豎直的碑石後邊似乎有個恍惚的黑影,發出「嗚嗚嗚」的聲響,聽起來像狐狸的興奮鳴叫。林天龍低著身子走近,那動物早跑了,林天龍一看碑上僅刻著「去病」二字,隸書寫成,悽慘悲涼。他想起自己的偶像,那封狼居胥的十九歲的霍去病,心潮起伏,雙手合什拜了拜,幻想自己有一天也能像他一般,有氣敢任,聞名天下。 book18.org

  正神思不屬間,林天龍突然聽到一聲低吼,他吃了一驚,抬頭一看,我的媽呀!一隻似狼似狗的野獸就伏在他的幾步外,青色的毛髮,張開的血口齜著利牙,腹部貼著草地,肩寬腰窄,大眼冒著野性的凶光,狠狠地瞪著他!林天龍慌得四處找石頭,偏偏只有一地的野花青草。他看著那四條修長有力的腿,心想跑是跑不過的,正急得不行,突然想到剛才就是這東西在碑後打轉,眼角掃到碑上的字,急中生智的對著野獸喊道:「去病去病!」 book18.org

  那野獸眼裡多了一些困惑的神色,耳朵支楞起來,脖子伸得老長,粗粗的尾巴尖來回動。林天龍去病去病叫個不停,那野獸眼裡竟露出依戀的光,柔柔的掃了林天龍一眼,轉身而去,林天龍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濕透了,趕緊往回走。 book18.org

  在老漢家吃過晚飯,林徽音就想洗澡。可這戶人家連洗澡間都沒有,更別提什麼熱水器了,只得拿自己帶來的毛巾擦臉擦手,她看到外頭天已經黑透了,兒子林天龍白天走得累乏,睡得正香;再仔細聆聽,對面房間老漢夫妻的說話聲依舊聽得見,她抬頭看著繁星璀璨,就想出去走走。 book18.org

  夜靜謐肅穆,弦月冷冷勾在天的一角,一張看似吝嗇的瘦扁臉,偏偏把大地都浸在瑩白月光里。成熟的麥被沉甸甸的穗壓彎,由內而外的喜悅。松樹肅然挺立,衛士一般默然不語,針狀葉子蘸過水銀一般,汩汩生輝。林徽音站在田埂上,周圍的麥香松香泥土香聚過來,散開去,待到玩膩了,便相互嬉笑著,扭成麻花狀;或組成黃綠相間的飄帶,悠悠起舞。 book18.org

  夜蟲壓根就受不了靜默中的彆扭,感覺氣氛到了,便在令人微醺的夜香中賣力的摩擦起堅硬的翅膀,嫻熟用起那像銼樣的短刺,像刀一樣的硬棘——左右兩翅一張一合,相互摩擦,振動起來。先是寥寥幾聲,猶帶著幾分羞怯的試探,隨後大家都按捺不住蠢動的心,「唧唧吱、唧唧吱」在沁涼的月色里此起彼伏,互相應和。 book18.org

  林徽音俏立星空下,白嫩皮膚散發出一種瑩瑩的光澤,玉做的一般。夜風徐徐,她素手一攏柔發,眯了眼輕聲漫吟:「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天階夜色涼如水,坐看牽牛織女星。」 book18.org

  回到房裡,林徽音又洗了臉沖了腿,靜臥床上,很久不能入睡,她是個愛清潔的人,一天不洗澡就覺得全身不自在。又想到今天走了許多路,背上頓時起了一陣癢。她忍耐不住,小心翼翼起身,到院子裡地井邊打了兩桶水,一試,溫溫的,很是舒服。換盆端到房中,走到林天龍床前低聲喚了喚,毫無反應。林徽音輕輕一笑,連燈也不開,就著月華的清輝輕手輕腳把自己褪的只剩內衣褲,洗滌起來。 book18.org

  林徽音三十七歲,正是女人風情最盛的時刻,豐腴的身軀如同熟透的果實,散著媚人的氣息,雖然還穿著內衣褲,那嫵媚誘人的風韻在不能盡覽的遺憾中,更加顯得誘人無比。她雖然是個主任醫師,可平時愛好鍛鍊,那渾圓的肩和緊緻的腰身,修長結實的腿,使得嬌軀在柔美豐膩中,另有一股子英姿颯爽的婀娜。 book18.org

  林徽音仔細濯洗,心中舒適無比。她原先就想洗洗腰背,這時卻停不下來了,想要徹底洗一番。轉頭看看兒子天龍靠外的睡臉,林徽音把胸罩解下,那一對白嫩飽滿,大小適中的翹乳登時彈跳而出,乳尖因為觸到冷空氣而變硬,翹得更高了。林徽音做賊似地快速而輕柔的擦拭,再回頭看看兒子,沉沉而睡,她左思右想,終究忍不住,索性脫下內褲,露出豐聳渾圓的臀和堅實平坦的小腹,那迷人的維納斯之丘像對半剖開的白梨,光華玉致,讓人想起那「造就羅丹」的卡米爾。 book18.org

  林徽音此時正拿起另一條毛巾,緩緩擦拭腿間的私密之處。快結束之時,忽然屋外頭起了一陣風,月亮登時隱沒雲後,隨後「啪!」的一聲響,窗戶突然關上,林徽音嚇得一跳,拿毛巾掩住自己的腿間羞處,屋裡伸手不見五指,也不知兒子醒了沒有。 book18.org

  「龍兒,龍兒?」林徽音輕聲試探,林天龍沒有回答,林徽音手摸到乾淨的內褲,快手快腳換上,躡手躡腳就著微曦的星光走到窗下,踮腳關窗。如水月光重新灑進屋,林天龍的眼賊光四射,恰巧看到媽媽踮著腳尖,拉直身體。喔!那腿兒並得緊緊,光潔白凈;聳翹的圓臀兒包著一條內褲,脂肉分外的嫩白光滑;腰兒纖長柔韌,扭得美極了;最銷魂的是,在臀腰之間,有一對可愛至極的肉窩窩,仿佛是酒窩挪到了這裡,小而深,如同水波中的旋渦,瞅得他眼都捨不得眨一下。 book18.org

  林徽音搭了窗勾回來躺倒床上,不久就想起均勻的呼吸聲,苦了林天龍,一夜翻身不知翻了多少遍。 book18.org

  第二天,母子倆在村民的指引下來到紅旗小學,這個學校離村有些距離,在大山谷中。孩子們去了宗祠上課,諾大的學校荒蕪寂寞。林徽音與林天龍走走停停,林徽音拿相機「咔嚓咔嚓」拍了幾張。塌方的牆,斑駁的門,生鏽的鐵栓,帶著裂縫的柱子,磚塊瓦礫堆了足有一層樓房高。林天龍心驚膽跳,一步不拉的保護著林徽音,剩下的磚都是碎磚,好的估計被人撿走了。四周並沒有出現鄉村幹部封鎖警戒,林徽音覺得楊麗菁昨晚有些多慮了,炎都市高層的內部鬥爭看來沒有擴展到這個偏僻的小山村,雖然剛剛發生學校塌房事件不久。 book18.org

  「吱吱吱吱!」兩隻兩隻短尾巴的、髒兮兮的灰鼠從腳邊竄過,林徽音嚇得叫起來,林天龍抱住她,灰鼠並不怎麼吃驚地望他們一會兒,消失在洞裡。 book18.org

  「還要照嗎,媽媽?」林天龍看著臉色發白的林徽音,林徽音點頭,兩人來到唯一完整的教室里。林天龍看林徽音低頭拍照,他依然聽得見老鼠在某個角落窸窸窣窣,攪得石沙嘩嘩響。林天龍側耳聽著,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正惶恐間,講台正對的一面牆出現裂縫,整面牆體迅速變得歪斜,就要傾倒下來!他一瞬間覺得時間靜止了,一切都變得忽遠忽近,四周靜極了,他的心臟像水泵一樣把血液輸送至四肢,砰砰直響。 book18.org

  逃啊!這是他的第一個想法,他怕死!怕極了!可朝門口飛出一大步的他轉頭一看,媽媽依舊呆立在講台下,似乎毫無所知!林天龍一聲嘶吼,恐懼像渺小的蟲豸一般飛散,他獵豹似地飛身撲向林徽音,右手護住她的後腦勺,左手墊在她身後,把她壓倒在地,死死抱在懷裡。就在這一剎那,整面牆嘩啦啦傾倒,嗆人的灰塵騰起,林天龍背上挨了幾下,強忍著沒出聲。 book18.org

  幸好兩個人靠著水泥制的講台,大的石塊磚頭沒砸到身上。林徽音眩暈中睜開眼,恰好看到天花板上的水泥塊搖搖欲墜,就要呼嘯而來!林徽音來不及尖叫,抱住身上一百三十多斤的兒子往講台內一滾,把他壓在身下,像老母雞保護雞仔一樣掩蓋住林天龍的身體,林天龍透過涅白的塵灰看到一大塊石頭往林徽音頭上直墜下來,鼓起一股勁,一挺腰一翻身再次把林徽音壓在身下,把她的頭摟在胸口。與此同時,偌大的水泥塊狠狠地撞在講台的邊緣,距離林天龍那毫無保護,裸露而脆弱的腦袋只有幾厘米!泥塊像碰到礁石的浪花一般四處飛濺,然後水泥塊砰得彈開打著滾兒,划著曲線栽到離母子倆半米外的地上。林天龍只覺得腦袋上挨了一下狠的,眼一黑登時失去知覺…… book18.org

  也不知昏了多久,幾分鐘,幾小時?林天龍張開眼,覺得頭輕腳重,腦後悶悶的疼。他定定神,就看見媽媽哭紅了眼睛鼻子,在他身上清理著碎石和泥塊。 book18.org

  「媽媽——」林天龍聲音虛弱。 book18.org

  「龍兒!」林徽音驚喜的一扭頭:「你終於醒了!媽媽擔心死了!你要是出事了,媽媽也不活了——」說完泣不成聲。林天龍看到林徽音臉上黑灰相間,被淚水沖了兩道小溝般的淚痕,柔嫩的嘴唇也破了,就想抬手摸摸她的唇瓣:「媽媽,你嘴巴疼麼?」 book18.org

  第四十四章 劫後餘生母子情深 book18.org

  「媽媽不疼——龍兒你腦袋疼麼——」林徽音情緒激動,一時哽咽的說不出話來。林天龍左右一瞧,他們還在講台底下狹小空間內,林徽音用木頭和磚塊支撐加固有些裂縫的講台,兩人都沒受什麼傷,不過四周都是瓦礫磚塊,看來是挖不出去了,林天龍心有些涼,偏偏轉頭看著林徽音,攢住她冰涼細滑的手,擠出笑容:「媽媽我們一定會出去的!村裡人會來救我們的。」 book18.org

  林徽音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龍兒,都是媽媽害了你。你要是不跟來就好了。」話未說完淚如雨下。她自責不已,心如刀割。兒子在危難之時的舉動讓她切切實實感受到男子漢的無畏和堅強,她小心翼翼的撫摸著林天龍的頭髮,又驕傲又內疚。 book18.org

  「沒事的媽媽,我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呀。」林天龍正安慰媽媽,忽然聽到幾聲渺渺的狐狸叫,咦咦哦哦。林天龍猛地坐起,大聲呼喚:「去病去病!」 book18.org

  然後他就聽見沙沙的細碎腳步聲越來越近,真是去病!林天龍亢奮起來,不顧一旁林徽音的驚異表情大叫:「去病這裡,這裡!」接著就從不遠處傳來石子被扒拉的聲音,呼哧呼哧的喘息聲,「嗚——嗚——」猶如犬一樣透著委屈和焦急的嗚咽。 book18.org

  「去找人,去病,去找人!」林天龍興奮的發出指令,聽得那輕捷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心裡一陣歡喜,鬆了口氣。他本來就疲憊不堪,強用力氣之後,又覺得眩暈感一陣陣襲來,看著媽媽迷惑的臉,他想我要保護媽媽一輩子,不惜一切! book18.org

  「媽媽親親!」林天龍臉上浮著笑意。 book18.org

  林徽音毫不遲疑的吻了他的臉,「這裡。」林天龍撅著唇,「啵」地一下,林徽音的唇蜻蜓點水般碰觸兒子的。 book18.org

  「媽媽我愛你!」林天龍定定看著林徽音,眼裡布滿晶亮亮的情意。 book18.org

  「媽媽也愛你龍兒!」林徽音疼愛的撫摸兒子的臉。 book18.org

  「不是那種愛,是那種男人對女人的愛!」林天龍一臉嚴肅。 book18.org

  「媽媽我願意為你獻出生命!」林天龍像個戰士一般發出諾言。 book18.org

  林徽音仿佛第一次認識林天龍一般,眼裡帶著從未有過的迷惘和疑惑。她本來還以為這是句玩笑話,可兒子剛才奮不顧身的舉動烙印般刻在她心裡,她又覺得不能把兒子的話完全當做孩童之語。男人對女人的愛,這是兒子該對媽媽說的話嗎?林徽音一時間怔怔看著兒子,竟無話可說。 book18.org

  「媽媽——你要答應我,出去以後,要做我的女朋友——」林天龍斷斷續續的努力講話,眩暈感像網一樣罩著他,眼皮千斤墜一般沉重。 book18.org

  「龍兒,你怎麼了?說話啊,快說話啊,醒來啊,別嚇媽媽啊!」林徽音慌了神,平時冰雪聰明,主任醫師的冷靜鎮定不翼而飛,只是大聲叫兒子的名字,慢慢的哭出聲音:「好答應你,媽媽什麼都答應你!你不能睡著,不許睡著,陪媽媽說話!」 book18.org

  「嘿嘿——說定了。」林天龍艱難無比的擠出幾個字,再次暈了過去,偏偏還咧著嘴角,大勝一場的將軍般得意無比。 book18.org

  …… …… book18.org

  五天後,炎都市醫院。 book18.org

  林徽音進病房看到林天龍在做深蹲,就惱了,心疼又氣急的數落他不懂愛護身體,林天龍暗笑媽媽大驚小怪,嘴上卻乖巧地順著林徽音的意應了。末了,林徽音從不鏽鋼提鍋里拿出中午飯,臉上帶著舒心的笑意:天龍下周就可以出院了,除了左肩扭傷和右手手面的挫傷,已無大礙。外科劉主任昨天看了檢查結果,對他的恢復力驚異不已,皮肉傷俱已結痂,說可以正常飲食了,就是還要觀察幾天。 book18.org

  「來,龍兒,這幾天清粥吃膩了吧?媽媽包了你最愛的——雞肉蘑菇餡的餃子。」 book18.org

  林徽音端出保溫鍋內的餃子,放在桌上:「趁熱吃吧。」林天龍右手執筷嗷嗷吃了兩個,真香!眨眨眼想到什麼,停下了。林徽音正想問是不是不合口,林天龍抬頭看著媽媽,古怪的笑道:「媽媽,你親口答應要做我的女友的,我要你一邊叫我天龍哥哥,一邊喂我。」說完放下筷子,期待又興奮地看著林徽音。 book18.org

  「你!」林徽音一愣,作勢欲打,林天龍躲避之下哎喲出聲,林徽音以為扯到傷口,關切的問道:「龍兒你疼不疼?」 book18.org

  「叫龍哥哥,否則我就不吃了!」林天龍賭氣的把臉一轉,恨恨道:「還說要我說話算數,自己呢?」 book18.org

  林徽音看到兒子鼻挺的鼻樑和濃濃的劍眉,痴痴地想兒子真像我,生氣的時候都一模一樣。眼睛掠過白色的繃帶,又想起那時候的林天龍奮不顧身保護自己的樣子,心潮澎湃起來,鼻眼酸澀地要落淚,趕忙拿手背擦了擦眼角,柔聲道:「好好好,媽媽聽你的還不行嗎?」說完俏臉上帶了討好的笑容,夾起一個餃子遞到他嘴邊,用了軟綿綿甜膩膩的聲音喚道:「行——行——革——格——吃餃子啦。」。 book18.org

  「哎——」林天龍大喜過望,暈乎乎的轉頭應道,眼笑得和蝦米似地,嘴角傻啦吧唧地要裂到耳根子上,早被林徽音塞了一個餃子。 book18.org

  林徽音秋波如水,一臉慈愛地看著他吃完,又夾了一個餃子:「行——行---革——格——再來一個。」她在兒子面前本來就格外溫柔,這時候更是如同聖母一般,聖潔純凈。 book18.org

  「哎——美眉真乖。」林天龍膽大包天得寸進尺,林徽音左右看看無人,鬆口氣擰了一下他的腰,嗔道:「吃你的餃子吧!」語畢善睞明眸羞中帶怒地白了他一眼,粉嫩的面頰浮起一層不易覺察的紅暈。林天龍看見林徽音從母親的安詳轉為情人般的薄怒,風情無限,登時從骨髓里往外發著酥,渾身更是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哎喲,我的媽媽喲,你真是太迷人了!真是太有成就感了! book18.org

  「剛才不夠嬌嗲,不算。媽媽再來,啊——」林天龍張大嘴,像待哺的雛鳥。 book18.org

  林徽音無法可想,只得俏俏地瞟了林天龍一眼,含嗔還甜道:「行——行---革——格——再吃一個唄。」 book18.org

  「哎——我美麗的乖媽媽。」 book18.org

  「革格再吃一個唄。」 book18.org

  「哎——我可愛的好媽媽。」 book18.org

  「再來一個。」 book18.org

  「哎——我最親愛的迷人媽媽。」 book18.org

  母子情融融意綿綿的你呼我應,你喂我吃,四目相交,各自心甜。等好容易把餃子吃完,林徽音已經被林天龍深情地讚美了二十幾遍,她耳朵里儘是兒子的虔誠情話,竟也被林天龍叫得心兒通通亂跳。想起林天龍在生死瞬間的擁抱和堅定如鐵的眼神,心思一下子模糊起來,忘了他是自己兒子,竟初戀少女一般含嗔乜了林天龍一眼道:「花言巧語,留著對你老婆使吧。」說完自己察覺到話中的酸味,嬌暈滿面,低了眼帘不再說話。 book18.org

  林天龍出生到現在,第一次看見媽媽花季少女般的嬌羞,不由得心醉神迷,湊近林徽音小巧晶瑩的玉耳邊,溫柔至極的把幾縷垂下的黑髮撥到耳後,壓低聲音道:「讚美媽媽,天經地義!媽媽你就是我老婆!」 book18.org

  林徽音觸電一般身體猛地一顫,林天龍濕熱的口氣直往她耳朵里鑽,癢得她縮起脖子,發出一聲嗚咽,如慕如訴。林天龍牛犢般與林徽音額頭抵額頭,母子倆同時閉口,耳鬢廝磨,心有靈犀般一齊享受起那尷尬又曖昧,親情混雜愛情的滋味來。 book18.org

  許久…… book18.org

  「天龍,我們又來看你了!」胡靜靜的大嗓門從走廊傳進來,緊接著是桑雨春提醒她這是醫院別喧譁的聲音。 book18.org

  母子倆頭一分,林徽音抬頭看看腕錶,對著林天龍說道:「龍兒你等會睡一個午覺,媽媽下午有手術,三點半就過來。外婆等會就到。」 book18.org

  林天龍點點頭,啄了一下近在咫尺的粉唇說是吻別,「小壞蛋。」林徽音輕笑著起身開門走了,林天龍看著媽媽風姿綽約的身影,心裡甜滋滋的。 book18.org

  過了一會,大寶帶著胡靜靜,桑雨春進來了。 book18.org

  「天龍,今天覺得怎麼樣?」大寶放下水果籃,一臉關切地問道。 book18.org

  「挺好的放心吧胖子。」林天龍笑著看桑雨春和胡靜靜用新買的花取代舊的,胡靜靜轉頭仔細打量林天龍片刻,喜道:「雙目有神臉色紅潤,不錯不錯。」說完啪啪啪鼓掌。 book18.org

  桑雨春走到床前嬉笑道:「天龍,我家靜靜近來吃睡都不香,為你消得人憔悴,想好要怎麼報答她了嗎?」 book18.org

  「那自然是以身相許了。」大寶眨眨眼,調皮的插嘴道。 book18.org

  「不許多嘴!」胡靜靜跳著揪大寶的頭髮,奈何他長得太高,揪不著,胡靜靜細牙發癢,真想咬大寶兩口解恨,攢起小拳頭,瞪起本來就大的眼,齜牙咧嘴怒視兩人,可惜那一張小臉宜嗔宜喜,白裡透紅,實在和想要表達的情緒劃不上號,更達不成嚇唬人的目的。 book18.org

  第四十五章 鮮菇雞肉餡,你的最愛 book18.org

  胡靜靜捂住臉,從指縫可以看到她的臉皺成一團,聲音帶著哭意:「你們取笑我,人家沒那種意思的,真的!嗚嗚嗚……」 book18.org

  大寶和桑雨春對看一眼,吃驚中帶著歉意,齊齊走上去安慰,胡靜靜扭扭肩:「討厭你們,走開啦,走開啦!」 book18.org

  大寶看著林天龍無奈地撇撇嘴,和桑雨春一起走了出去,門啪嗒剛關上,胡靜靜就把手一放,林天龍一瞧,一絲眼淚都無,就是面容有些紅。 book18.org

  「嘿嘿,把他們騙走了!我厲害吧?」胡靜靜咧嘴笑,露出左邊的小虎牙,嬌憨中帶著驕傲的對他比了一個V,傻模傻樣。林天龍下雨天的蛤蟆一般張嘴看她,無語中。 book18.org

  胡靜靜得意的笑著,從袋子裡拿出一個粉紅色的保溫鍋,吞吞吐吐的問:「天龍你吃餃子麼?」林天龍只吃了六層飽,看著胡靜靜殷勤的笑臉點點頭。胡靜靜明眸皓齒登時放著驕陽般的光,整個人亮堂起來,小媳婦似地拿出自己做的蒸餃,甜絲絲的問道:「天龍我記得你最愛吃雞肉蘑菇餡的,對吧?」林天龍又點點頭,胡靜靜雀躍不已,叫道:「太好了!」話音未落門就被推開了,林天龍和桑雨春兩顆腦袋探進來,看著胡靜靜賊笑不停。 book18.org

  哎呀!又上當了!胡靜靜羞得不知所措,揮舞著小粉拳懊惱不已,使勁跺了跺小腳,怒道:「氣死我也!」 book18.org

  兩人這才志得意滿的奸笑著離去。 book18.org

  「來,天龍吃餃子。」胡靜靜乖巧地夾起餃子,羞怯怯靠近林天龍的嘴邊。 book18.org

  天啊,天龍的細鬍子很好看吶。胡靜靜目光迷離。林天龍一口把餃子吃到,嗯,比媽媽做的還好吃! book18.org

  「好吃嗎?」 book18.org

  「好吃!想不到你的廚藝這麼好!」林天龍有些意外。 book18.org

  「嘻嘻嘻,喜歡的話我以後天天做給你吃!」胡靜靜快人快語,話收不回,羞得她雙手捂臉不迭,那兩根筷子脫手飛打在林天龍臉上,疼得他叫起來。 book18.org

  「呀呀——對不起。」胡靜靜小臉哭喪:「我總是冒冒失失的。」 book18.org

  「沒關係。」林天龍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頭。 book18.org

  兩人把餃子吃完,林天龍摸摸鼓脹的肚皮:「走,出去到花園走走。」 book18.org

  到了花園,少男女並排躺在柔軟的草上,林天龍懨懨欲睡,眼一下就閉起來,發出均勻的呼吸聲。胡靜靜偷偷靠近林天龍,呆呆看著他的睡臉,神情無限溫柔。 book18.org

  「唔——真好睡。」半個鐘頭後林天龍醒過來,坐起,嗯,神采奕奕。 book18.org

  「咦?這是什麼?」他拿過眼前的小本子,一瞧胡靜靜躺在一旁正睡得香,打開硬皮本,會不會是日記呢?好奇一翻,扉頁寫著一段大如斗的字:你是照在我青春之樹上的第一縷陽光,那忐忑不安的芽和患得患失的枝,都是因為你的存在而生長。平生第一次,我那麼迫切的希望一個人愛我,也是第一次,我用了更甚於愛父母的感情去愛一個人。青春之戀啊,晶瑩剔透,不染世塵。是雪花開在深夜,是陽光照在海面,只想給予,不求回報。 book18.org

  林天龍目光轉到胡靜靜臉上,哦,她睡得像個嬰兒,少女小心和羞澀,青春的活潑和爽朗,都隱藏不見,整個人寧靜地像朵睡蓮。 book18.org

  林天龍靠過去,動作輕得能聽到草的嫩莖折斷的聲音,他就那麼凝視著橫亘眼前的青春之體。樹下,不大的太陽透隙而出,在胡靜靜的嬌容上深情撫摸。林天龍不由自主的屏息:她靜的仿佛是另一個人。他細細端詳:那飽滿細膩的額頭,搭著幾絲劉海,顯得乖巧。平時活潑潑的眼此刻靜靜地閉合,眼皮薄極了。長長的眼睫毛呈放射性地鋪陳開來,毛茸茸。粉色的鼻翼細細的呼著熱氣,玫瑰色的嫩頰上,皮膚柔嫩的仿佛一觸即破。珠圓玉潤的唇向上嘟著,發著自然的嬌嗔。 book18.org

  那平時如同燕兒,一刻也不肯停歇的頭髮此時嫻靜如雲,漫灑在青綠的草上,有些則調皮的逗留在白玉般的耳朵旁,或是嫩嫩的頸窩處,加倍動人。 book18.org

  林天龍看著她,心裡填滿了世間最純凈的柔情。這種美無須矯揉造作,不用假扮風情,那樣飽滿自然,仿佛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充滿了生機和活力。這春花初次開放的美,是一種純凈的喜悅,天然去雕飾。 book18.org

  「龍兒,龍兒——」林天龍正欣賞間,聽到外婆的呼叫聲,起身嚓嚓嚓走開了。 book18.org

  「本大小姐漂亮麼?嘻嘻嘻。」胡靜靜覺得他走遠了,睜開眼,喜滋滋道。 book18.org

  咦?人呢? book18.org

  怎麼不在前面? book18.org

  「漂亮。」從身後傳來林天龍的聲音。 book18.org

  胡靜靜呀的又被嚇一跳,故技重施地拿手掩住上半張臉:「你們怎麼都那麼愛嚇人——討厭!」末了語氣帶哭腔。 book18.org

  林天龍嘿嘿一笑,走上來把她兩手拽下來,一看,臉上果然還是沒有淚,只是紅的像晚霞。 book18.org

  胡靜靜偏了頭不敢看他,蚊子般哼哼道:「真的漂亮麼?」問完偷偷地拿眼角瞟林天龍。 book18.org

  林天龍嚴肅認真的點頭,胡靜靜嚶嚀一聲,小鹿一樣跑了,林天龍看著她慌張的背影笑。胡靜靜跑出醫院大門,隔著牆跳起來向林天龍招手說再見,林天龍也招招手,還是笑。 book18.org

  回到病房,林天龍又挨了外婆一頓好罵。風雨齊下之後,外婆說去拿治外公慢性病的藥,並嚴厲叮囑他再不敢亂跑,林天龍這才鬆了口氣,拿過本《全球通史》看起來。 book18.org

  正沉迷埃及豔后克莉奧佩特拉和安東尼間的旖旎情事,就被敲門聲驚醒。 book18.org

  「進來吧,門沒鎖。」林天龍放下書,門開,一陣香風刮進來。 book18.org

  「慧蕎老師!」林天龍眉頭樂得要飛起來。這個令他失去處男身的女人在他心裡舉足輕重。 book18.org

  宋慧蕎短髮俏麗,眼線唇線細緻描過,腮紅唇彩睫毛膏塗得一絲不苟,精巧耐看,眉間隱藏著天生的媚態,惹人遐思。 book18.org

  笑著款款走進來,宋慧蕎把手裡的東西抬高:「龍兒,你媽媽早上說你能正常飲食,看老師帶什麼來了?」 book18.org

  林天龍心裡咯噔一下,竭力調動臉上的肌肉,擺出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來,喜道:「是不是餃子?」 book18.org

  「鮮菇雞肉餡,你的最愛。」宋慧蕎嫣然一笑,把餃子端出來。 book18.org

  林天龍條件反射般,從胃裡湧上一股雞肉和蘑菇味,由食道衝進腦門。與此同時,他的鼻端漫進濕熱的餃子味,兩股味道在他腦子裡翻轉絞纏,頓時覺得味蕾變厚,腦袋發暈,一點胃口也無。 book18.org

  「我包了一早上,剁餡可費勁了。」宋慧蕎笑著看林天龍把餃子塞進嘴裡。 book18.org

  「好吃嗎?」 book18.org

  「嗯,好吃。」林天龍機械地咬破皮,應該是鮮美的餡和汁此刻讓他有嘔吐的衝動,他不願傷宋慧蕎的心,欲哭無淚地囫圇吞棗。 book18.org

  「咽,咽,給我下去!」林天龍覺得喉嚨閉塞不已,仰著脖子使勁把餃子咽下去,直撐得他得眼鼓筋突。強壓住嘔吐的慾望好容易解決一個,林天龍看著漂亮挺立在碗里的餃子,心裡悲愴地想這鮮菇雞肉餃,在十年之內我是再也不想吃了…… book18.org

  正躊躇無計間,宋慧蕎拿走碗,看著林天龍撲哧一笑,道:「你呀,肚子飽了別勉強,留著晚上吃嘛。」 book18.org

  「我怕你不高興。」林天龍紅了臉,真丟人! book18.org

  「傻龍兒。」宋慧蕎愛死了她的小情人,捧著林天龍的臉一陣亂親。 book18.org

  …… …… book18.org

  「媽媽,傷都長好了,我想洗澡。」林天龍扭扭腰,道:「身上癢死了,光靠擦不解癢的。這都一星期了,沒事的。」 book18.org

  「好啦好啦。不過,媽媽幫你洗。」林徽音站在林天龍前面,無奈地幫著他脫下上衣。從背後看過去,那十幾厘米長的傷疤橫亘在林天龍光滑強壯的背上,突兀之極。林天龍不願意林徽音看到傷疤起了哭意,就把背對著牆壁,說笑道:「這次本大俠英雄救美,終究抱得美人歸,不虛此行,不虛此行啊!」 book18.org

  「去去去,誰是你的美人!」林徽音笑罵著蹲下脫去林天龍的短褲。 book18.org

  林天龍的陰部暴露在空氣中,那輕微的尿騷味,混著林天龍陰囊的皺褶里散發的那獨有的體味,再加上運動後的汗味,一下子向林徽音撲涌過來,林徽音心中一盪,心底像被羽毛撩撥到了似地,癢的發慌,臉著了火一樣燒得紅彤彤。這味道絕不是香味,但比過所有的香水,竟從未有過的好聞。 book18.org

  這味道區別於其他男人骯髒刺鼻的體味,讓林徽音熟悉又陌生,心裡隱隱有一種說不出的躁動。裝作不經意般,林徽音把兒子林天龍的短褲和內褲拋到地上,實際上卻偷偷將呼吸放緩,以深長的節奏吸吮到更濃厚的雄性氣息。 book18.org

  好聞,真是好聞!粗獷,外放中帶著男孩清新的性感。林徽音定定看著兒子低垂的陰莖,這就是那魅力之源?她的眼色變得有些迷離,好看的唇兒花朵般撅起。 book18.org

  她的靈魂深處催生出一絲令她心驚膽戰的渴望和妄想:靠得近近,貼著皮膚好好聞一下。 book18.org

  第四十六章 傷痕——男子漢的勳章 book18.org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有如此不堪的想法?她暗自責備自己的荒唐,厭惡起自己騷動的婦人情慾,然而那氣味如同鴉片一般,在她的腦海里刻下了深刻的不可磨滅的愉悅印象,令她在疑惑,自責的同時深深的迷戀,沉醉,像癮君子似地墮落下去。熱氣氤氳中,林徽音覺得自己像要窒息一樣,胸口滿漲漲的,塞滿莫名的雀躍歡喜的心情,一下子就要裂衣而出;下一秒卻又覺得渾身飄飄然熏熏然,嬌軟無力,恨不得往兒子懷裡鑽去,靠掛在他厚實的胸前。林徽音鼓腮幫子長長呼了口氣,素手揉搓自己那艷若桃李的雙頰,令自己鎮定下來。 book18.org

  其實,她前段時間在網絡上看國際醫學學術論文交流的時候,曾經看到美國賓夕法尼亞州大學一份人體生物學研究報告指出:純正男人味會給女人帶來好心情,是最佳的情慾誘發劑。男人的性香和汗味會使女性心情愉快並且感到精神放鬆,甚至使她們血液中影響生殖的荷爾蒙激素在排卵期前明顯增加。 book18.org

  林徽音之前不是沒有聞到兒子的體味,但那是以前,兒子就是兒子,只有一個單純的身份。 book18.org

  這次不同尋常,她答應了兒子要當他女友的,角色的轉幻給了她近乎幼稚的藉口,這幾天和兒子的曖昧互動變得順理成章,逐漸甘之如飴,成了一種頑固的潛意識的自我欺騙。 book18.org

  其實她和兒子不但在迷迷糊糊時發生過關係,還在雙方都清醒的情況下舌吻,又和兒子在公共汽車上發生過那種羞人的事,再加上這次生死之遇,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她的芳心對兒子有異於親情的期許,倫常的大壩並非那麼堅固,生活中獨立的她早就習慣了兒子對她的種種挑逗並樂在其中,甚至你來我往;而兒子不顧性命的奮勇相救,最終征服了她那顆看似堅強,實則脆弱的心,讓她對兒子生出一種女人對男人,弱者對強者的崇拜和依賴。 book18.org

  林天龍那闊而壯的背,堅實有力的臂,還有,還有那散發著性香的男根,都在衝擊著她已經鬆動的心理防線,成熟欲滴的胴體里生出難言的潮濕慾望來。 book18.org

  「媽,先洗這裡,癢死了。」林天龍看著離陰莖不到十厘米美麗容顏,抖抖下體,心砰砰直跳。 book18.org

  「好吧。」林徽音一開口就被自己嘶啞的嗓子嚇了一跳,嬌軀不自然的顫抖著。 book18.org

  打開蓮蓬頭,林徽音杏眼盯著眼前低垂沉實的肉莖,思考了一分鐘之後才終於將白玉蘭般的縴手緩緩地伸出,一觸,又收回,再觸,再收回,仿佛那是赤紅的鐵棒。 book18.org

  這是我自己兒子,有什麼好顧忌的?終於,林徽音說服自己,柔若無骨的手沾了香皂,不輕不重的在光滑的棒身由上而下套弄著,林天龍呼呼吸冷氣,這種強烈的刺激與快感,幾乎令他暈眩。貪婪地注視著林徽音冷艷專注的臉,林天龍發覺自己的小雀雀迅速膨脹,成了大鳥! book18.org

  這——林徽音眼睜睜看著兒子的性器在自己手中變大充血,莖身越抬越高,中間的豎眼正對她的臉。她遲疑的放慢動作,手指和肉棒摩擦出咕嘰咕嘰的聲響,那獨眼像是體會到林天龍興奮加速的心跳,漸漸溢出透明色的潤滑液。白玉簫吹氣般成了小白龍,掙動著像要破空而去! book18.org

  林徽音感覺到林天龍的陰莖從根部到龜頭,一陣強烈的搏動傳導開來,莖身一跳一跳地觸電一般發著抖。她下意識地拿纖長滑軟的手指裹住莖身,不讓它滑脫。 book18.org

  林天龍發出一聲不可思議快樂至極的輕叫,仿佛生存在他幻想之中,媽媽林徽音正親手替他手淫。那心目中尊貴的媽媽,正蹲在他大腿間,觸碰著那腥臭污穢的塵根!那摩擦如此順滑,如此銷魂,林天龍忘情地前後挺動屁股…… book18.org

  媽媽,我射了!他在心裡發出呼喊。 book18.org

  陡然間,豎直的馬眼打出一串白汁來,噼里啪啦直中媽媽林徽音酡紅的嬌顔,打得她生疼!林徽音猝不及防,只把眼一閉,小嘴發出一聲驚呼,上半身快速地向後仰。 book18.org

  哪知那昂首白龍生性燥烈不吐不休,蹦跳著斷斷續續的又噴射出幾股灼熱的白漿,林徽音登時滿臉開了白花,劍眉,眼皮,鼻樑,臉頰,甚至紅唇上都覆滿兒子的濃稠的熱精,嫩嫩的粉紅與濃濃的乳白相映襯,桃李齊放分外妖艷。那濃精中有幾滴更是見縫插針般,刁鑽地穿過柔嫩的唇片,飛濺到她微張的嘴裡! book18.org

  這下好玩了! book18.org

  靜——好靜。只剩若有若無的喘息聲。 book18.org

  林徽音泥塑似地不敢動彈,那幾滴熱精人參果一般在她嫩舌上化開,與她的甜津融在一起,不分彼此,不但在她舌頭上留下了淡淡的澀味和濃濃的青草香,還令她想起小時候吃的野生白蘿蔔。她開始覺得自己滿嘴都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嘴再也存不住,咽喉條件反射般一動,不小心咕嘟地把精液吞了一大口下去,嘴裡已所剩無幾。 book18.org

  而林天龍抓靠著浴門大口大口的喘息,他覺得自己剛剛獲得了出生以來最銷魂的快感,以前的日子都白活了!此時腿軟地如同剛出胎的小鹿,頭目森然,精力盡去,一時間竟站都站不住! book18.org

  林徽音蹲了一會才回過神來,用手背把眼皮上的精液擦去,看一眼兒子,正靠在牆上閉目喘息,剛跑完一千米似地。她就把責罵的心思暫時放下,走到盥洗盆把含得半口精液吐出,開了溫水洗臉漱口。 book18.org

  那精液如同濃稠的蘆薈汁,難洗的很。林徽音水沖了好幾回仍覺得有粘膩感。 book18.org

  她倒不覺得噁心,那是兒子的,又不是其他男人的。兒子的屎尿她都把過無數次,精液算得什麼?用香皂洗了兩遍,這才完全沒味了。林徽音擦乾臉轉頭看著兒子,正低頭順眼的不發一詞。這龍兒!林徽音哭笑不得。唉,都是青春期惹的禍,兒子是個生理健康的青少年,這個結果似乎並不意外。倒是自己,以後還怎麼給他洗澡啊?她不知該如何說他,最終還是愛子之心占了上風。 book18.org

  龍兒還有這心情,這不是正好說明他恢復得不錯麼?她樂觀的想。剛剛龍兒跟水泵似地強力噴射,真是又多又熱!林徽音不敢細想下去,卻難免心裡一盪,兩條長腿兒使勁夾了一夾,小腹有些發熱。又想到有個網上笑話講丈夫的精液又稀又薄,老婆便以此指出他在外邊有女人的事實,那個丈夫居然辯無可辯的低頭承認了。 book18.org

  「我家龍兒可是個不折不扣的處男!那晚不算——」林徽音心裡有種異樣的感受,好像獨占了兒子處男身似地。 book18.org

  「算還是不算?」 book18.org

  「還不快過來!」林徽音把些許垂下來的髮絲往耳後別了別,裝作生氣,轉移自己注意力。林天龍面上又白又紅,囁嚅地如兔子嘴一般,光動不說話。其實他真不知該說什麼,只是尷尬而已,心裡並不曾害怕,倒像是丈夫做了不得體的事,第一次就要面對老婆的冷臉,有些悻悻然。 book18.org

  林徽音一把將他拉過來,這次洗就順利多了,那小白龍被她降伏了一般,任她把莖身,包皮翻來覆去地揉捏,也不曾不軌。 book18.org

  林徽音看到兒子還是一臉難為情,氣氛沉悶,就撫著兒子那嫩白可愛的莖身道:「那,都像這樣乖乖的,媽媽就疼你。再不乖的話,媽媽就拿手指彈你!」說完曲起那蘭花玉指,對著林天龍萎縮的龜頭作勢欲彈。 book18.org

  林天龍嚇得往後一縮,卵蛋一蹦,叫了聲媽呀!林徽音撲哧一笑,春湖解凍,明艷如花,把林天龍看得發了呆。 book18.org

  「向後——轉!洗屁屁!」林徽音把林天龍前邊洗好,站起把噴頭拿著等他,林天龍身子扭幾扭,卻害羞似的沒轉過去,林徽音推也推不動,心裡奇怪,到兒子身後一瞧,天哪!一道蜈蚣似地傷疤面目猙獰的刻在兒子的背上,嫩紅可怖,和周圍油光水滑的微黝黑肌膚形成強烈對比。 book18.org

  當時林天龍纏了繃帶,林徽音已覺得憐惜心痛,現下傷痕觸目,怎麼不讓她驚心! book18.org

  「媽媽,我沒事,都已經好了,你看!」林天龍仿佛知道林徽音的心痛,轉過來做了個健美姿勢證明自己所言非虛,然後凌然正色道,「傷痕——男子漢的勳章!」如同捨生取義的地下黨一般。 book18.org

  一看林徽音眼淚還是將滴欲滴,又看著林徽音發紅的眼眶解釋道:「這可是車田正美說的呢!」 book18.org

  「車田什麼?哪個大師呀?」林徽音抹抹眼,吸吸小鼻子,仰著臉湊趣道。 book18.org

  「就是那個畫漫畫的,女神的聖斗——」林徽音的臉淚珠猶掛,嬌嫩的像是細雨中的鮮花,濕濕的眼眸含著晶亮亮的光,如太陽下河水的清波。林天龍痴痴迷迷地看著她,話說到一半也不自知。 book18.org

  兒子痴呆呆的目光注視下,林徽音心竟有些慌,故作輕鬆地嗔怪了一句:「小傻瓜。」又踮著腳捧著林天龍的臉嘖嘖嘖一陣親,然後手抱著林天龍,以指輕撫他背上剛長好的皮膚。 book18.org

  第四十七章 對女神的讚詞 book18.org

  「乖龍兒,為了媽媽,命都不要了?」林徽音把頭靠在林天龍不厚卻寬的肩上,似吟似訴地「嗯——」一聲,幽幽道,「以後不可以這樣了。」 book18.org

  林天龍摟定媽媽,臉貼她的桃腮,低頭細細舔吸那粉臉上或咸或淡的珠淚,想開口卻有些哽咽,清清嗓子沉聲道:「媽媽,你說什麼呀?我們是母子呀。媽媽,我的生命都是你給的,你哺育我撫養我,我——嗯——不是說誰言寸草心,報得六春暉麼?」 book18.org

  林徽音撲哧而笑:「什麼六春暉,是三春暉。」立刻了解這是兒子故意說錯,逗她開心,隨即被兒子細細的體貼感動,心想這麼乖巧疼人的兒子哪找去?抬頭還想親他臉,卻和林天龍的嘴碰到一起。林天龍覺得滿嘴芬芳,溫軟滑膩,追逐著林徽音的唇瓣,逮住了,嘴裡輕含著媽媽玫瑰花般的唇,拿出吸棒棒冰的技巧,從縫隙中如飲甘露似的的吮吸著媽媽的甜津。 book18.org

  林徽音心神激盪下沒有反抗,喉頭嚶嚀不絕,鼻腔飛出幾聲輕哼,甜如蜜,軟如棉,口微微一分,林天龍的舌頭就探進來,先是用舌尖在林徽音上唇內側,好似在禮貌地叩門,接著細數林徽音的玉齒一般,從左到右,至上而下,把林徽音的前排牙齒顆顆不落的逐一舔過。林徽音腦袋一片空白,眼早就閉得緊緊,唯一的感覺就是牙齦和唇瓣都癢得發麻,欲拒還迎的嬌喘吁吁中,林徽音勉強用滑膩香舌退敵,誰知正落了林天龍的意中,兩人舌頭你推我粘,你逃我逐,你躲我找,你纏我繞,最後還是情意綿綿的勾在一起,如同媾和的蛇。 book18.org

  林天龍吻的興起,林徽音卻發覺了什麼似地,把他一推,盯著他老半天,狐疑道:「哪裡學來的,怎麼這麼——熟練?」 book18.org

  完了完了我,媽媽一向明察秋毫,怎麼辦?總不能說是嬸嬸老師宋慧蕎教我並實踐的成果吧?林天龍急得直冒汗,鼓起勇氣直視林徽音黑白分明的眼,嘟囔著道:「自從上次被媽媽強吻後,我買了本《接吻技巧》,觀看AV不——外國電影,時刻演練準備反擊。」 book18.org

  這倒是事實,他甚至買了個奶嘴,叼在嘴裡反覆吮吸,把教他接吻的宋慧蕎笑得前仰後合,眼淚亂飆,笑罵他不學有術。 book18.org

  「什麼強吻?」林徽音羞得抬手要打他:「AV是什麼?」 book18.org

  「action——video,動作片動作片。」林天龍冷汗直流,異常生疏的英語都派上用場,扯了個頗有急智的謊,得意洋洋。 book18.org

  他看林徽音猶有疑意,一步上前吻了下去,這次他一心討好,把那千般技巧萬種訣竅一一使出,舔吸啜咬,粘吮滑旋,把林徽音吻的上氣不接下氣,兩手先是矜持的推搡,頭躲來躲去,後來掙不過,兩臂死死抱住林天龍的背,熱情的回應起來,兩人的津液南水北灌,相互吸食,呼出的氣噴得臉頰又熱又麻。林徽音眉頭生動的飛舞,嫵媚的杏眼兒剛張開一縫,猶有清明之意,瞬間就給林天龍吻的閉起來,臉上醉了一般紅若牡丹,林天龍開頭心懷惴惴,後來也就徹底沉醉下去,心安理得起來。 book18.org

  「哈……哈……哈」林徽音勉力一掙,總算脫開來。她喘得厲害,就是連跳三萬下跳繩也沒這麼累,再親下去,恐怕就要窒息了。 book18.org

  「你怎麼老喜歡親媽媽。」 book18.org

  「嘿嘿嘿,那是因為媽媽嘴裡又香又甜,奶糖一樣。」 book18.org

  「我看你才是剛吃了奶糖,甜言蜜語!你嘗的恐怕是自己的味道吧?」林徽音眼波流轉,媚態橫生,「以後不准亂親!」 book18.org

  「好好好,媽媽叫親我才親。」林天龍笑嘻嘻。拿這個嚇我,媽媽,你可不知道,我第一次和嬸嬸老師宋慧蕎的時候她就親我的那裡了,不都是肉,洗乾淨就好,嘿嘿嘿,毫無心理障礙。 book18.org

  「再胡說八道媽媽就把你的嘴用膠布封住!」林徽音剛意識到自己言辭不當,舉止更不當,心下暗自責備自己軟弱,過於溺愛兒子,會給他不恰當的信息,越發調皮不堪,對母子以後的相處也會造成困擾。 book18.org

  當下理理雲鬢,看著林天龍溫聲的說道:「媽媽知道,你這個年齡的男孩子,對異性有好奇心,甚至常常對母親有超脫尋常的幻想,」林徽音說到這,小心的察言觀色,接著道,「這是正常的。也是普遍的,但是——我們畢竟是母子,媽媽是媽媽,怎麼能說是女朋友,甚至——老婆呢?」 book18.org

  林徽音咽口唾沫,覺得自己言不達意,言語蒼白,這番難堪的勸導簡直比做手術難上百倍,既要說出意思,清楚堅決的表態,同時又不能太過火,傷了兒子的心。 book18.org

  「媽媽愛你,也知道你愛媽媽,可是這愛是純凈的愛,母子間的愛,可跟那些普通男女朋友間的愛有所不同,你知道嗎?」 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林天龍認真地點點頭,說道,「今天,乾脆就跟媽媽坦白了吧。其實我一直有一個最喜歡最喜歡的女的。」林天龍轉頭看著窗外。 book18.org

  「我喜歡她的臉,她的長髮,她的額頭,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睫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她的牙齒,她的頸,她的肩,她的胸脯,她的胳膊,她的手指,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腿,她的腳趾。她是這個世界最好的,最美的。」 book18.org

  林徽音眼裡閃動著寶石般的光芒,一顆心複雜的如同被貓亂撓的毛線球,她的心情跌宕不已,時而酸澀如青檸檬,時而嫉妒如鐵荊棘。這一秒希望兒子讚美的是自己,下一秒卻又希望兒子那非同尋常的戀母情懷能夠雲散。一時間矛盾糾結,難以取捨。夕陽透窗柔光變幻,林天龍看著窗外的臉半金半紅,五官和毛髮散發著光,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在誦念自己對神的讚詞——他的聲音起先生澀,話語尚有不暢,後來逐漸變得順溜,像是暗地裡為這個心思吐哺彩排了千千萬萬遍,話語通過心吟唱出來,直達聽眾的心裡,觸動靈魂。 book18.org

  「她的臉是光潔的,她的發是漆黑的,她的額頭是飽滿的,她的眉毛是英挺的,她的睫毛撲閃閃,她的鼻是玉琢的,她的唇是嬌嫩的,她的牙是細白的,她的頸是纖潤的,她的肩是秀美的,她的胸是神聖的,她的胳膊是藕做的,她的手指是細長的,她的腰是柔韌的,她的臀是豐盈的,她的腿是修長的,她的腳趾是可愛的。我想和她永遠相愛,永遠不分離。」 book18.org

  林天龍轉過頭來,每說一個地方,發著熱光的眼就要在那兒逗留一會,宛若是自助游的旅客看到風景,與其說是詩由心生,不如說林徽音的絕色引導他自然而然的發出美譽,發出讚嘆。 book18.org

  林徽音從心裡開始顫抖,龍兒說的果然是我!全身不可遏制的顫慄起來,心兒托在雲端一般,就要隨著那眼光羽化而去。周身滑膩如脂的白皙肌膚上塗了一層夕陽的美艷,宛若女神;劍眉微蹙,是苦惱是薄怒;雙目不似靜泓,倒像流泊,轉著轉著,漸漸迷離了;嘴兒半張,是驚訝是喜悅;臉上羞澀而微怯,情動的處子似地,嬌嫩的無法承接情郎大膽熱烈的情話,如嗔似顰,喜裝不喜。 book18.org

  這樣子誰能不動心?林天龍放膽擁住林徽音的香肩,頭靠著她耳畔低而深情的說那一萬遍不多,一千年太短的情話:「我愛你。」吻在她的敏感的耳輪上。 book18.org

  忽然,林徽音低低地叫喚了一聲,怕癢似的一縮脖子,細細的喘息變得明晰,唇間發出那種語無倫次的嬌喃。兒子的情話猶如一曲優美的歌,曲調凝成一條線,順著她的血管,筆直插入下腹處,陰部不為人知地因為兩腿的夾緊而生出一絲快感,渾身毛刺般又熱又癢。林天龍心猛地一跳,他又聞到那絲氣味。儘管它像夜晚的輕煙般飄飄渺渺,或是銀魚般在暗綠的湖水裡倏爾閃過,但他有過一次聞香的經驗,依舊是捕捉到了! book18.org

  林徽音散發的這令人熏熏然的獨特香味,超然氣韻精靈似地由鼻透胸,直達林天龍腦中,反芻一樣又到嘴裡,有著女人的嫵媚的風味,留下青橄欖的回甘和嫩甘蔗的清甜。噢!媽媽的味道! book18.org

  「媽媽你好香好甜——」林天龍話音未落,林徽音嗯的一聲,突然有力地把他幾步推出門,「你洗好我還要洗呢!」 book18.org

  林天龍猝不及防,唉唉唉唉叫著被推到門口,「嘭!」,他愣在緊緊關閉的門前,懊惱的摸摸後腦勺,心想看來媽媽久經考驗,我這招沒有用哪!剛才明明氣氛很好的,女人心海底針,此言非虛啊! book18.org

  他詩人般搖頭晃腦,鬱悶地找衣褲穿上了。 book18.org

  林徽音臉色古怪的靠在門後,高聳的胸猶自起伏,喘了片刻,伸直纖腰,優美地曲起長腿徐徐褪去略濕的衣褲,空氣里頓時漫起暗昧潮濕的味道,這味道對林徽音來講雖時隔十多年,也許更久,卻並不陌生。 book18.org

  第四十八章 一種酸楚的自憐 book18.org

  她的耳根子都是紅的,心裡有了答案。白玉似地手羞澀地翻動自己的藍紋內褲,果然,襠部那略厚的布料已然被自己動情時分泌的愛液打濕了!粘糊糊的一大片,晶亮亮的泛著光,不僅把整整兩層的布料洇透,甚至還擴散到內褲的前端。 book18.org

  這片潮濕是她慾火焚盛的證明,無可辯駁。雞蛋清似地液體散發著成熟女人淫靡的雌性氣息,熱騰騰。而這一切都是兒子給予的!林徽音腿打成X型,酸軟無力,怎麼會這樣多?更令她難堪的是,縴手拂過,察覺自己的花唇至今還在紅漲發熱,花蒂兒更是小荷才露尖尖角般探出頭來,晶瑩粉嫩,盼人撫憐似地,股間濕噠噠河水泛濫一般,膩滑溫熱。兒子並沒有對她動手動腳,行為不軌啊? book18.org

  再瞧那濕跡顏色分層,一塊紅棗般大小的褐色濕跡顯然是最先的,可能在聞到林天龍的性香之時就有了,她自己不知道,或是故意忽略而已。第二層比雛菊大上一些,已經暈染開來,會不會是林天龍射精時的產物呢?最後的尤為粘膩延綿,熱乎乎的一大片,一定是剛剛的情話的效果了,當然,林天龍的那一句我愛你和那一個在耳輪上的吻不啻為畫龍點睛,令她春心鬨動,愛液暗流! book18.org

  我不是性冷感麼?前夫梁儒康不是一直取笑我是一個複雜冰冷的機器,找不到開關麼?為什麼,為什麼偏偏兒子一下就扳住開關,將它開啟了呢?林徽音頹然的把內褲丟進桶內,百思不得其解。 book18.org

  或許——或許我只是寂寞了,又或許,我真是那麼個蕩婦,在自己兒子的親昵耳語中,竟然……林徽音不敢想下去,她對自己的身體產生了迷惑。她在女校上的小學,中學。從小,那個特別嚴厲的龐老師就教她要做淑女,坐立行走,吃飯穿衣,她都竭力保持著淑女的樣子,又說男女之間應該保持距離,不可以亂講話,有失體統。 book18.org

  久而久之,在外人看來,寡言少語的林徽音自然冰美人一個。隨之,從未接觸過男人的,剛參加工作的她迅速陷入衝動的愛戀之中,飛蛾撲火般,未婚先孕,不得不趕快和梁儒康結婚。 book18.org

  新婚期的她可以說從未真正在床上得到女人的快樂,每當梁儒康百般撫弄挑逗她時,龐老師的嚴肅臉面就會躍入眼帘,性是罪惡的,醜陋的,隨便的女人是淫蕩的,可恥的!龐老師的話像閃電一般,將那夫妻間應有的情調劈得一乾二淨,她瞬間失去熱情,屍體般機械的承受丈夫的衝刺,不作任何反應,起先梁儒康新婚燕爾,覺得看她一張臉就滿足。後來梁儒康自己事業發展起來,床上征服不了她,漸漸就淡了,繼而移情別戀蘇念慈,她對性高潮也就只是耳聞,從未嘗過滋味。 book18.org

  但是剛剛一剎那,臀部像被過了電一般,渾身激靈靈一顫的感覺,就是高潮麼?林徽音心裡突然空蕩蕩的,有一種酸楚的自憐,痴痴地也不知站了多久…… book18.org

  …… …… book18.org

  吃過晚飯,散了一會步,母子倆回到病房,齊齊看書。林徽音看的是《金色筆記》,林天龍則是《世界通史》,看幾行就抬頭瞧一眼林徽音,心思不定。林徽音給他看的發惱,中午的事情讓她頗有心虛,些難以面對兒子含情的目光,當下拿出胡靜靜給他帶來的英文課本,懲戒道:「很閒是吧?下個星期就補期末考試了,媽媽鞏固一下你的單詞量。」 book18.org

  林天龍一下蔫了,放下書遲疑道:「媽媽不用這樣吧?那些個鳥語學了有啥用?學了就忘,不如不學。」 book18.org

  「哼!」林徽音板起臉:「這次再考不及格,暑假讓你去補習,專補英語!」 book18.org

  「媽媽皇后不要啊——」林天龍慌了,兩手舉起做匍匐狀:「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罷了罷了,朕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取出記單詞用的本子,一臉悲壯。 book18.org

  「媽媽皇后不要啊——」——林徽音忍住笑壓低喉嚨,模仿得維妙維肖——突然反應過來,這調皮蛋,又在胡言亂語!伸手以兩指夾住林天龍的厚耳垂,稍稍用力一扭,林天龍誇張的慘叫表示臣服,大叫太皇太后饒朕一命。母子倆同時笑出聲。林徽音心想畢竟是自己兒子,總算沒有因為自己的那番話變得陌生起來,也就放了心。 book18.org

  晚上睡覺前,林徽音還叮嚀睡在隔壁床的兒子至少要蓋條被單,別著涼。又想著改天詢問詢問慧蕎姐,看看她對戀母情懷有什麼看法和辦法,在微嘆今夜舒緩愉快,出奇的好睡的同時,沉沉入眠。 book18.org

  …… …… book18.org

  林徽音夢到自己成了一個海蚌,躺在白色沙灘上,薄薄的殼攤開著,露出裡頭多汁鮮嫩的肉。太陽曬得她懶洋洋的,一個小孩帶著出海人用的斗笠,撿了一跟樹枝,逗弄她袒露著的軟滑雪白的肉體,而她貪戀痒痒的感覺,欲拒還迎般顫抖著,始終不捨得將殼合上,汁液橫流,渾身酥軟場景一變,幕天席地,她的身上壓著個沉甸甸的男人。她看到他雪白可愛又粗大飽脹的陰莖的那一刻起,就不想掙扎,仿佛知道這只是個夢一般,她要遂一次意!她挑弄他的碩大,拋媚眼給他,浪蕩的腰肢扭起來,篩動不已,他喘著粗氣,急切地分開白嫩的腿兒,進入了她哦——林徽音一聲吟哦,她被充實了,完滿了。他沒有任何言語,任何多餘的動作,蠻牛一般衝起來。林徽音那細腰與豐臀都各自有了生命一般,無須她的掌控,跳著令她臉紅的舞蹈。有時積極地拱起迎合,吸附在他身上,像吸盤魚和鯨魚肌膚相貼。有時放蕩的離開他,是為了迎接下一個更深的碰撞。平時做的有氧運動有了用武之地,兩條光滑的長腿夾著他猿猴一般瘦而有力的腰,挨挨擦擦,兩腳在他身後交叉,反扣得那麼用勁,直把他往自己兩腿之間帶。又紅又白的腳丫隨著快感的攀升彎彎曲曲,勾來勾去……林徽音驚訝與自己的饑渴和不堪:「我,原來這麼想要。」他越沖越快,林徽音漸漸地腦子什麼也想不起來,呢呢喃喃到哥哥你好棒,你真行。 book18.org

  他仿佛被抽了一鞭的野馬,瘋了似地折騰起來,一陣陣熱潮從林徽音的陰部出發,朝她全身襲卷而來,簡直要把她沒頂。她的兩腿間呼呼呼地被點著了火,又悶又熱,烈焰蒸騰。她無力的癱在床上,呻吟聲猶如給關了幾千年的鳥兒被放生時叫的那麼響。不管了不管了!她撇棄可笑的矜持,發春的母獸一般,使勁的發情,用力的撒嬌,仿佛叫聲可以帶她脫離著令人窒息的衝刺,擠出作惡多端的陰莖。她的腰像被甩上船板的魚兒般奮力扭起來,驚艷絕倫,無邊的騷浪!林徽音失去理智,她腰肢的回擊只能讓闖進來的傢伙更加充血,更加硬朗,他像一個永不停歇的永動機,給予沒有盡頭的快感。 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林徽音難以自制的左右甩著發,草兒刺得她臉頰生疼,她的手拔起草來,拋向空中,傾瀉那股不斷累積的快感。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她開始哽咽,她開始流淚,她應該笑的——她迷惘自己哭泣的原因,然而眼裡的淚如同才鑿開的井,噴湧出來。她為一層層直撲腦海的欲潮和暖流而歡欣喜悅,她的手腳得了帕金森病一樣顫抖,然後是自己的身軀,她跟不上他的節奏,她咬他的肉,她咬自己的唇,終於,在自己一聲悠長的叫喊聲中,她的陰道無法控制的痙攣起來,接著全身抽搐,她恍神了。 book18.org

  她仿佛看到自己化作月夜下的海豚,在水裡已然憋悶了三十幾年,她要噴發了!狠狠的用尾巴一擊水,她就那麼蹦起,離水面三丈高,她終於看到了迷迷濛蒙的黃月亮,小黃狗似地蹲在山後頭,毛茸茸的。而她渾身輕飄飄的,不知要到哪裡去,一切都沒了意義,她心裡只想著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然後最後一束光離她而去,她慵懶而滿足的翻了個身,肥滿盈實的豐臀時不時抽搐一下,美極了…… book18.org

  是夢吧? book18.org

  林徽音一張眼就被悵惘若失的感覺攫住。原來是夢。這突如其來的綺夢讓她既羞愧又刺激。 book18.org

  激情余勢不竭,在體內遊蕩著似乎還未散去,心也快一拍慢一拍的雜亂無章的跳動。林徽音喘著氣一摸額頭,才覺得渾身酸軟軟,濕膩膩的好難受,仍舊夾緊的大腿兒根處潮濕灼熱。她沉湎在那好象是虛幻的,又是真實不過的燕好片段,然而夢像沙岸上的畫,浪爬過的地方,便了無痕跡。可有些細節她卻記得分明:張大的蚌殼,那個調皮的小孩,那個白如玉簫的男人性器——這暗示的一切令她羞愧難當。她心虛了,轉身看著晨曦微光中兒子在床上的暗影——沉沉地像塊礁石。 book18.org

  第四十九章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book18.org

  她竟夢到和兒子在野外交合!她的手扭著薄毯的一角。這一個念頭像一隻手提綱挈領的把夢的內容從潭裡抓起來:她不知羞得把腿打開,心安理得勾引,急切難耐地迎合,那似乎學自《愛經》的姿勢純熟的使出來,百般變幻——像是要吞噬兒子的母狼。 book18.org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能吸土!記得有一次酒桌上,楊詩敏調侃調笑的污言穢語不知怎的冒泡在她的腦子裡。林徽音「呸呸呸!」,心裡否定這個胡說八道,況且《愛經》她只在宋慧蕎房裡匆匆翻過一遍……她這麼想著,臉頰卻燒起來,熱得發燙。 book18.org

  「去洗澡——」林徽音剛想翻毯子,對面床上卻有動靜:林天龍嘟嘟喃喃的抱怨著什麼,一翻身,再翻身,被單滑落在地。林徽音輕嘆一聲,下床想要撿起被單給林天龍重新蓋上,林天龍突然面朝過來。林徽音以為他醒了,叫聲龍兒?沒有反應。林徽音這才看見兒子把枕頭打豎抱著,夾在腿間,就那麼緊緊摟著,腰間上下老熊抱樹一般蹭動起來!彈簧床隨即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聲聲入耳! book18.org

  「龍兒在幹什麼?莫非是——」林徽音難以置信的睜大眼,在微光中勉強辨認兒子的動作。林天龍這時已將枕頭壓在身下,下半身緊貼著枕頭的一側,擠壓摩擦。床板不堪重負的呻吟,他的下腹顯得有力,腰幾乎不動,單靠腹肌的力量讓陰部在枕頭面上磨動著。 book18.org

  林徽音屏住呼吸,心想莫非兒子也做那種夢了?想到白天二人胡天胡帝,再一次責備自己的孟浪,太過寵溺。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林天龍的動作越發快起來,枕頭的柔軟想必帶給他很大的快感,他一邊衝刺一邊口中喃喃叫著什麼…… book18.org

  林徽音定神一聽,嚇了一跳,他叫的居然是媽媽,媽媽!這龍兒,怎麼這樣! book18.org

  莫非龍兒他夢到了我,她心裡想,就像我夢到他一樣?林徽音心裡有種古怪的竊喜,偷偷埋藏在意識的最深處…… book18.org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也許是護士,林徽音一動不動,屏息凝聽。深怕給人聽去什麼,她覺得尷尬極了,恨不得捂住兒子的嘴。 book18.org

  腳步聲並無停頓,由近及遠。沒等林徽音鬆了口氣,林天龍翻騰衝撞地越發魯莽起來,媽媽,媽媽的叫聲也越來越響,整張都床被林天龍的大力折騰弄得挪動顫抖,嘣!嘣!嘣!嘣!簡直像是在地震! book18.org

  林徽音心又一下子糾緊了,支楞著耳朵,汗如雨發,她仿佛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在門外停住。完了完了!給人聽見了!她窘迫萬分,腦子一片空白,只是蜷在被中,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媽媽!」林天龍發出一聲高高地喊叫,身子重重抽動幾下,漸漸平息下去,只有床發出輕微的聲響,屋子裡平靜如海。林徽音躡手躡腳摸到門後,握住門把猛地一拉,沒有人,是她神經過敏了。 book18.org

  回頭躺倒在床,心跳如鼓。林徽音一側頭就看見兒子醒了,目光幽幽地看著她,似乎想要述說著什麼。她被看得心裡有點慌亂,強裝鎮靜地起床走過去把地上的被子撿起,給兒子蓋上:「好好睡覺,亂動什麼!」 book18.org

  林天龍頭縮了一下,有些害怕,但終於看著林徽音的臉,大膽地說道:「媽媽我愛你。」 book18.org

  「知道了。」林徽音心情複雜,害羞惱恨皆有,語氣不善地回道:「別亂想,乖乖睡覺!」說完曲指敲敲林天龍的腦袋,以示薄懲。 book18.org

  「喔。」林天龍眨眨眼,抬頭,似乎在竭力端詳林徽音的想法和表情,一會又試探:「媽媽你還沒說你愛不愛我呢。」 book18.org

  「煩人——」林徽音嬌嗔道。心想你愛媽媽是哪種愛啊?有你這麼愛的嗎? book18.org

  「快說啊媽媽,人家需要安全感呢。」林天龍捏著嗓子嘟嘴撒嬌。 book18.org

  「愛愛,怎麼不愛。」林徽音忍住笑,她被愛子發痴賣傻逗樂了,從來這招就對她有效。 book18.org

  「好敷衍啊,不行——」林天龍做不依狀。 book18.org

  「愛——,愛——,媽媽愛龍兒——,這下滿意了吧?快睡吧,明天還得辦出院呢。」林徽音邊說邊躺下,等著兒子咂咂嘴,心滿意足地重新進入夢鄉。羞笑著,她心想只聽過夫妻同床異夢的,沒聽過母子異床同夢的,到底怎麼回事?看來,明天非得去請教請教慧蕎姐不可了。 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林徽音正聚精會神地看著病歷。兒子出院,已無大礙,她也放心了。想想又給宋慧蕎打了個電話,約好晚上去她家聊天,談談自己兒子補期末考的事。剛放下話筒,護士長跑到主任辦公室里,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道:「林主任,不好了,不好了——」 book18.org

  林徽音頭一抬:「怎麼了?」順手給她一杯水,「護士長,慢慢說。」 book18.org

  護士長說:「病房出事了,一個實習護士連續打針三次都沒有扎進血管,病人家屬生氣了,打了實習護士,實習護士的男朋友知道了,又衝過來打了病人家屬,雙方發生了鬥毆,連警察都來了!」 book18.org

  果然,病房有多名警察在維持秩序,兩個男人鼻青臉腫血淋淋的,被兩名警察控制住了,還有些家屬情緒比較激動,圍觀的就更多了。 book18.org

  林徽音停下來,眼睛掃了烏壓壓的病人家屬一圈,又鞠了個躬:「我是婦產科主任,我們工作沒做好,是我林徽音對不起你們,現在我先給大家道歉!」她這話擲地有聲,語氣鏗鏘有力,面色從容不迫,先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 book18.org

  「這個事情畢竟是因為我們的實習護士業務不熟練引起的,我們首先會對我們的實習護士進行批評教育,可是反過來,大家也應該給予實習護士理解諒解,大家想一想,如果我們都不信任實習護士,不給實習護士機會的話,那麼實習護士就永遠不可能成長為業務熟練的真正護士。一個實習護士能夠成長為業務熟練的合格護士,才能夠給更多的病人服務,造福於更多患者啊!」 book18.org

  「至於這兩位男同志,一個是心疼自己的妻子,一個是愛護自己的女朋友,都是合格稱職的護花使者,鑒於衝動有餘,傷情有限,其心可嘉,其情可憫,我建議我們的警察同志能夠網開一面,高抬貴手,能不能以批評教育為主,如果非要依法帶回派出所的話,能不能先讓我們給他們倆處理一下傷口,然後再帶回你們派出所,好嗎?所謂法理無外乎人情嘛!」 book18.org

  然後她又拉著今天負責帶隊出警的警察私下裡說了說,警察看看現場已經被控制,緊張的氣氛又被林徽音三言兩語化解了,而她又透露楊麗菁是好友,樂得順水推舟賣個人情給個面子,對兩名當事人給予警告批評之後,當場釋放,收隊回去。 book18.org

  雙方都對林徽音的處理非常滿意,也很感激,經過處理包紮之後,雙方氣也消了,相互賠禮道歉,滿天雲霧就此散了。林徽音解決事端,心思怡然,待人接物自然比之前不同,笑語妍妍,打趣聊天。 book18.org

  她這般年齡正是女人將魅力盡情釋放出來的時候,仿佛一朵花綻放得正艷。 book18.org

  如鴉秀髮如閃著炫目的暈彩,洞悉人心的眼親和如水卻絕不可欺,袖口露出的肌膚羊脂玉一般的細膩與嬌嫩。然而誰都無法說她是有貌無才可有可無的花瓶,她在危機里展示的智慧和勇氣又在她美麗的主任醫師花環上鑲了一道高人一等的光圈。 book18.org

  「林主任處理手段太高明了!」圍觀家屬贊道。 book18.org

  「林主任太美了——」一個小年輕誇張的讚美道。 book18.org

  「林主任結婚了麼?」人群里有個年輕的聲音響起,大家情緒鬆快,紛紛笑起來。 book18.org

  「呵呵呵呵。」林徽音爽朗的嬌笑著,一口白齒亮極了,「我兒子都有你這麼大了!」 book18.org

  「轟」得一下,眾人笑得更大聲了。 book18.org

  …… …… book18.org

  夜來香的氣味濃郁,玉蘭的淡雅,在這香氣縈繞的氛圍中,宋慧蕎和林徽音促膝而談。 book18.org

  燈下觀美人,分外妖嬈。宋慧蕎的橢圓臉,細長眼和彎彎眉,與林徽音的瓜子臉,鶻鴒眼,長劍眉相映成趣,一個笑顰帶媚,一個容顏端秀。 book18.org

  「我早就告訴你,每個男的幾乎都有戀母情結,有的人甚至認為妻子也是母親在男人心理的印象投射。許多男人都想娶一個像自己母親一樣的老婆。」宋慧蕎略歪著頭,看著林徽音。 book18.org

  「可是龍兒好像格外嚴重些——」林徽音欲言又止,有些話她實在無法說出口,難不成告訴宋慧蕎姐兒子和她早已突破了母子間的最後一層底線? book18.org

  「他最近經常——那個——」林徽音說到一半,臉紅了紅,難以啟齒。 book18.org

  「那個什麼?」宋慧蕎一轉眼就明白過來,擰了一把林徽音嫩滑的臉:「女兒兒子都這麼大了還這麼害羞,你就裝吧!」又伸頭似笑非笑地問:「每天幾次?」 book18.org

  「以前沒具體算過,最近傷好了越來越常了。」林徽音低下頭。 book18.org

  第五十章 心理諮詢閨蜜誘導 book18.org

  「這事是人就有,青春期的尤為衝動,或者自己來,或者破女孩的處,或者招妓,你選哪個呢?」宋慧蕎兩手一攤。 book18.org

  林徽音愣了神,這都是什麼選項啊? book18.org

  「哎呀——擔心什麼?」宋慧蕎興趣盎然地看著林徽音:「難道你兒子對你毛手毛腳?呵呵,你這麼優秀這麼美麗,我這個女人都動心,何況男的。」 book18.org

  「姐——」宋慧蕎的打趣讓林徽音哭笑不得。 book18.org

  「好了好了,說正經的,現在比較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接觸,並且對其他的女孩感興趣,這樣他的注意力不就轉移了?」 book18.org

  「也是——」林徽音苦澀的回答道,心裡騰起一股古怪的情緒,像是自己珍寶拿去和別人分享似地,又酸又痛。 book18.org

  「不過估計不容易,你太優秀了,他很難喜歡上和他年紀相仿的。」宋慧蕎一邊正兒八經的扮演知心閨蜜角色,一邊想著自己和林天龍的偷情,格外的緊張刺激,心底說我說的是對年齡小的不感興趣,大的就不一定了——比如說我。 book18.org

  「姐,你說我要不要疏離他一些,徹底讓他認識到我的態度,杜絕這個不好的情結。」林徽音下了決心,既然要糾正,必須要狠一點。 book18.org

  「聽說過叛母情節沒有?」每當說起自己擅長的心理專業,宋慧蕎便有一股吸引人的魅力,遂長的眼縫中,如星星鑲嵌的瞳孔散發深邃而迷人的神采。林徽音從小就覺得宋慧蕎的眼神迷人,讓她崇拜。 book18.org

  「我只聽過戀母情結,沒聽過叛母情節。」林徽音咬唇皺眉細聲應道。她兼有著成熟女子的極致美感和知識分子的氣質,鼻樑秀直,上薄下厚的嫣紅嘴唇抿出誘人曲線,長長睫毛下的眸子透出清離而疑惑的光,透著做單身母親的擔憂和煩惱。 book18.org

  宋慧蕎戴上眼鏡拿過紙板,繼續道:「叛母情節應該和戀母情結一樣,共同列為母體影響的範疇之類,就如同一劍兩刃,相對於不同個體,產生不同結果。 book18.org

  從你們醫學的角度來講就是症狀,而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講就是人格特徵。」 book18.org

  她在紙板上畫了個陰陽圖,給林徽音看:「有的青少年由於認知的錯亂,從青春期開始錯誤的理解了母子的關係,潛意識裡對犯了錯誤的父親厭惡,並對處在柔弱一方,順從一方的母親有超過一般母子的疼愛和依賴,這種現象在離異的家庭里尤為常見。 book18.org

  一旦他的愛意被母親陡然拒絕,便很可能由此產生心理逆差,從戀母轉為叛母。戀母情結和叛母情節相對應,就像陰對於陽,天對於地。這種極度的轉變會使不成熟的人一下失去心理常態,從白到黑,由愛生恨,不但覺得自己生存的目的消失,嚴重的會對自己也痛恨起來,繼而對社會仇恨,如果不加以引導,控制,甚至治療,很有可能發生自殘,暴力,乃至更嚴重地事件。」 book18.org

  「這麼嚴重?!」林徽音秀手掩嘴,一臉吃驚。 book18.org

  「對啊!」宋慧蕎依然沉醉在亢奮的情緒中,她飲酒一樣滿臉通紅:「叛母情節和戀母情結之間存在著轉換關係,符合中國哲學的基本認知規則,對於用利母哲學思辨,推動心理學研究有著重大的理論和實踐意義。從另一端,另一極完善了佛洛依德的心理學人格特徵理論和病案……」宋慧蕎手舞足蹈起來。 book18.org

  「啊——對不起對不起,徽音,我又自說自話了。」宋慧蕎定神才發現林徽音已然離開。 book18.org

  她拿過紙板,劃了呈三角形排列的三個圈,添上慧蕎,龍兒,徽音三個名字,從「龍兒」畫個箭頭到「徽音」,寫上畸戀;再從「慧蕎」劃到「龍兒」,「徽音」都畫了箭頭,都寫著畸戀;又分別在「徽音」到「龍兒」,「慧蕎」的箭頭上打了兩個問號,她的表情怪異而興奮,嘴角吊起,異教徒般詭譎。 book18.org

  「真是錯綜複雜的愛情關係啊!」宋慧蕎危險地笑著,「美妙的個案值得好好研究。」她吃吃笑,翻出手機。 book18.org

  「徽音,怎麼不吭聲就走了,我這有個網址發給你,自己去看。」宋慧蕎掛了手機,對著紙板目不轉睛。 book18.org

  林徽音回到家中,兒子在乖乖複習,準備補考期末考試。她匆匆洗過澡,身上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薄裙,前襟繃得有些緊,胸部曲線渾圓地隆起,而那雙勻稱修長的玉腿,大半都露在外面,豐腴性感的嬌軀半遮半掩,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知性女人雍容清雅的氣息。她解下秀髮,迫不及待地打開電腦,登上宋慧蕎給她的網站一看,《談母子性愛的可能性與必要性》——李銀河! book18.org

  林徽音是知道李銀河的,中國第一位研究性的女社會學家,著名作家王小波之妻,特立獨行的她早就成了林徽音的偶像。 book18.org

  「人類的性行為是建立在尋求性快感的基礎上的,生殖只是快感後沒有意識和計劃的結果。那個時期人類是沒有亂倫禁忌的。」 book18.org

  「長期的性壓抑,對人的生理、心理發展和工作學習皆會產生消極影響,甚至損害身心健康。尤其是正處於生長發育和心理成長期的青少年,過分的性壓抑可能出現種種神經官能症的症狀,如睡眠障礙、神經衰弱、焦慮狀態、抑鬱情緒等表現。同時,在心理上會造成青少年的性冷淡和性扭曲。」 book18.org

  「男子性慾最旺盛的時期在16至18歲左右,而女子性慾最旺盛的時期在30至45歲,我們為什麼不可以在母子之間進行互補呢?」 book18.org

  林徽音瀏覽了開頭,就覺得這也太駭人聽聞了,通篇都是在為亂倫鋪路。再下來是「母子性愛的發展過程」,還有一二三四的具體步驟,性試探誘惑期,性接觸邊緣期,性接觸期等等等等完美操作指導。林徽音看的目瞪口呆,她一向知道李銀河以膽大著稱,什麼支持換妻,支持同性戀合法化,想不到還有這等驚世駭俗的理論和想法。她有一種想要關網頁的衝動,然而遲疑一陣,她卻神使鬼差的看了下去…… book18.org

  我只是看看罷了,並不是支持,接受這種荒謬的理論——林徽音瞟了門一眼,起來把它心虛的反鎖,然後深深吸口氣,目不轉睛地看起來。 book18.org

  不得不說,這篇掛名李銀河的文章十分有蠱惑性,分析到位,貌似科學,可林徽音撇撇嘴,心想李銀河是絕不會寫出這等文章來的,我要把它的荒謬之處一一找出,駁得體無完膚!她這麼想著,看得更加聚精會神。這卻是鑽了知識分子的牛角尖了。 book18.org

  林天龍看書看得頭暈腦脹,心想明天星期六,還有三天時間呢!語文數學不在話下,就是這英語——不如找慧蕎老師好好討教一番?嘿嘿。 book18.org

  心裡得意著,一看時間,都快十一點了,逝者如斯夫啊!再一看,媽媽房裡的燈還亮著,就想我去敲門,媽媽肯定會問我怎麼還不休息,我就說溫習功課唄,然後她一定會誇獎我,說不定還能有個睡前晚安吻,想到這嬉笑著走到門前關心的敲敲門:「媽媽,半夜了還不睡覺哪!」 book18.org

  只聽裡面嘩啦啦亂響,緊接著嬌聲驚呼,然後是「噗通」一聲悶響,像是有人摔倒在地! book18.org

  「媽媽!」林天龍嚇得蹦起三尺高,轉轉門把才發現媽媽把門反鎖了。 book18.org

  「媽媽,你開門啊,沒事吧?」林天龍急得團團轉,又聽見裡面隱隱約約傳出痛楚的呻吟聲。 book18.org

  「媽媽!你怎麼了!」林天龍急得就要哭出來,攢著門死命推,紋絲不動,曲臂斜肩後退幾步,學著電視上橄欖球員地衝撞,對著門鎖上方一下,兩下,終於「嘭!」的一聲,門猛烈晃動著撞在牆壁上。 book18.org

  只見媽媽跌坐在地板上,雪白的俏臉扭成一團,豐膩的胸春光乍泄,裙裾翻到大腿上,露出一小截鵝黃色的內褲,一隻手抓著床沿,一隻手按著後腰正努力掙扎著站起,一張椅子倒在旁邊。 book18.org

  林天龍停了半秒,急忙走過去蹲下,把林徽音從地上抱起來:「媽媽,你怎麼樣?疼得厲害嗎?」 book18.org

  林徽音點點頭把手抽出,遮住袒露的半隻乳房,奈何她不戴乳罩,領口又大,怎麼也遮不全,指縫間亮白的肌膚顫巍巍,牛奶凝脂般細嫩可口。 book18.org

  林天龍不自然的掃了一眼,小心翼翼地把林徽音平放在床上,看著林徽音緊鎖的秀眉,著急道:「傷到腰了?」 book18.org

  「剛才想給你開門,不小心翻到了椅子,腰背撞到床沿了——疼疼疼。」林徽音蹙著眉頭解釋道。卻是她看得入神,忘記門已鎖,給林天龍那一嗓子叫的慌起來,生怕他進來看到她讀的文章,這才不小心弄翻椅子摔倒在地。 book18.org

  「是這嗎?」林天龍靠近林徽音的臉,伸手一觸林徽音的腰背間,卻恰巧碰到痛處,林徽音發出一聲慘呼,林天龍不知所措,林徽音說道:「媽媽要試著翻身,你幫媽媽。」 book18.org

  說完林徽音努力地側過身子,林天龍忙用手護著幫她,只見媽媽嫩紅嘴唇輕微顫動著,過了一會,終於艱難地翻過身子,趴在床上,雙手用力地抓著枕頭,漂亮的瓜子臉上露出可憐楚楚的表情,清澈明眸之中,已經凝了一層水霧,泫然欲泣。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6_04_04 13:42:13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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